第一章 被捕
作者:踏月尋星河
被按在地上,我用皮膚感受著地板的冰涼,我不受控制的抖動著身軀,妄想讓我的大腦感覺暖和一點。
“不要動,老實一點。”
這是一個冷漠的男人的聲音。我的大腦還沒有轉過來彎之前,一條腿便壓在了我的腰處,疼的我眼冒金星,差點沒喘上氣來。
“你們要做什麼!”我並沒有放棄掙扎的念頭,一雙腳在地面無力的亂蹬著。
我高聲喊著:“來人吶,救命啊,快報警啊!有人入室綁架了!”
“叫什麼名字?”一名女警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或許是我的掙扎讓她煩了,還是什麼其它的原因,我見她的臉色並不好看,一腳踩在了我的膝蓋後面。
“嗷!”我像是一頭發了狂的野獸,眼睛甚至要從眼眶裡蹦出來,很快,就像是一攤爛泥一樣軟在地上。
“我再問你一遍,你叫什麼名字?”我記得那女警俯下身,臉和我離得很近,我甚至能清晰的嗅到到她衣領處的洗衣液的味道。
“放開我,你們這是綁架!”我放棄了掙扎的念頭,但是嘴上依舊不饒人,大聲的叫喚著。
“隊長,沒錯兒,就是她,餘瑤瑤。”我記得一個警察從我的包裡拿出了身份證,遞給了那個領頭的男人。
那男人看了看我憔悴的面容,又看著身份證上的照片,一番比對之後,將身份證收了起來。
“銬上吧。”在確認了我的身份以後,他好像是鬆了一口氣般,坐到了我的房間裡的床上,翹起了二郎腿。
“你們要幹嘛?你們是做什麼的!”儘管我的雙手已經被銬在了身後,但是我依舊沒有認命,只是疼痛讓我打消了掙扎的念頭,僅僅是用嘴為我爭取權利。
我覺得腳底一涼。
我沒辦法扭頭,只覺得有一把刷子一樣的東西,在將一個涼絲絲的東西刷在我的左腳腳底上。
我的腳不大,只有三六碼,可能是剛洗過澡的緣故,又或者是掙扎帶來的體溫升高,我的腳底通紅一片。
很快,我感覺到一張紙被貼在了我的腳底,印下了我清晰的腳印。腳印上,我的五個腳趾大小均勻,只有第二根腳趾稍長。我對我的腳型非常滿意,但是沒想到,此時卻會被人這樣欣賞。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看的這麼認真,但在地上的我自然是沒有資格起來看著他的,這一連串的行為也讓我意識到,我的逃跑計劃,已經宣告失敗了。
“把她提起來。”
那男人淡定的發號施令。兩名女警提著我的肩膀,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不過並不是讓我站起來,而是壓著我的小腿,提著我的肩膀,讓我跪在了地上。
我剛洗完澡,哪怕連最簡單的遮擋也沒有。幸好我的胸不過b杯大小,並不會有明顯的下垂。胸前的那兩個黑色的小點高高挺立著,好像完全沒有受到這些意外的影響。
這還是我第一次被這麼多陌生人看光。
我想要用手擋在胸前,但噹啷撞擊在一起的鐵環提醒著我的身份。
“餘瑤瑤,我們是b市治安局的。這是我的證件。”那男人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在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我的心徹底死了。不過,鬼使神差一般,相對於他的證件,我更關心他的褲襠。
對我的姿色,我還是有些信心的。
不過,和我期待的不一樣,那裡很平,沒有哪怕一毫米不該有的褶皺!
我低下頭,用頭髮
擋住我的臉和乳頭,一副任憑發落的模樣。
見我的樣子,那男人將證件收回了口袋,他的心情看起來不錯,並沒有為難我。
“也不和你打啞謎了,你因為涉嫌殺人被逮捕了。是你自己說,還是要我們幫你回憶回憶?”
他們全都知道了。
我像是一隻鴕鳥一樣,低著頭,希望他們完全看不到我。
這自然是徒勞的。
“幫她把逮捕令簽了吧。”那男人擺了擺手,便有一名女警拉住了我的右手,掰開了我的大拇指,在那被黑色框線圍住的地方按下了手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低著頭,不敢和麵前的人對視,極力躲避著他的眼神。“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不說的話,要不我和你說說?”那男人倒也沒生氣,“案發現場的拿把刀不是作案工具,只是一個障眼法。等給你帶回去,相信我們會有所收穫的。”
我嘆了一口氣,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我的胸口起起伏伏,憋了半天才說出來這句話:“你們找對人了,不過我剛洗完澡,能不能讓我披個衣服?像我現在這樣,也沒辦法反抗的。”
我儘可能夾著,讓自己聽起來更可憐一點,希望他們發發善心,如果能給我的手銬打開,讓我坐在椅子上問話,那就更好了。
“你彆著急,把你帶出去的時候肯定不會就讓你這樣出去。”坐在那的那名男人這麼說著,“說吧,為什麼在這裡,你又做了什麼。”
我聽到滴的聲音,可能是某個錄音筆或者錄像機的聲音吧,想了想自己這個樣子,未來可能會在法庭上作為證據被播放出來,我的下面一鬆,黃色的尿液帶著一些不知名的液體一起噴湧而出,我跪在這裡面,感覺此刻的自己無比下賤。
周圍的人皺了皺眉,也許是我的尿味太重了吧,有兩個女警大發善心,將跪著的我拖到了牆角。
我的腳底踩著我的尿液,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腳印。
我被要求在牆角蹲好,我靠著牆,雙手被銬在身後,像是蹲坑一樣在那裡。一個人拿了張手紙,把還在滴水的那裡擦乾淨。她的動作很用力,也許是想要擦乾淨吧,但是我的身體卻很誠實,淫叫了一聲。
“老實一點,好好交代問題,別發騷你個賤貨。”
我被嚇了一跳,腰也往前彎了更多。
“應該是三天前的晚上,他約我去他家。然後他說要和我分手,但是分手前要先打一炮。”我開了口,一五一十地說著,“他把我按到了床上,把我的內衣抽了出去。我沒想到他居然想要分手還要幹我,我就拼命地反抗,我把他從床上推了下去。那時候他可能磕到了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感覺腿有點麻,小幅度的抬起頭,打量了一下房間裡坐著的人。
“警官們,蹲著太累了,我不行了,可以讓我坐著說嗎?我肯定全都交的。”
“行。”男人點了點頭,“你去幫幫她。”
一名女警走到了我的身旁扶著我讓我的屁股能著地。此時的我也注意不了什麼形象,兩腿伸直,打開了差不多三十度左右,像是我平常紫薇時的姿勢,我親手拔了毛的下面也就完整的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我那時候怕極了,我怕他起來以後繼續對我動手,我就用我的胸罩勒住了他的脖子,我用了我平生最大的力氣,擰了多久我沒印象了,直到我摸他的心臟再也不跳了,我
才全身無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對我的話,這些人很滿意。或許法醫給的屍檢報告裡寫明的死法和我描述的一樣吧。
“他死了以後,我想過自首,但是沒有任何事情能夠證明他強姦我。我怕極了,所以就從廚房拿了一把刀,對著他紮了幾下。我知道他已經死了,就算是刀上有我的指紋,也不能說是我給他捅死的。”我的聲音逐漸變得平靜,“我不敢用他的錢,在發生了這件事以後,我就立刻準備跑出去,沒想到,還是慢了。”
“你覺得很可惜了?”那男人給這一切定了性,“拿條浴巾給她裹著,然後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