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典獄長的蒙冤拷問!被曾經管教過的女囚踩踏至高潮後,又被原下屬女秘書責臀羞辱!極限寸止後被操成母狗!
作者:綠色牌鱷魚(可約稿)
次日清晨,特別牢房裡,傅晴仍然被鎖在那套拘束設備上,手腕和腳踝的金屬卡環內襯的合成橡膠已經被她的體溫捂得溫熱。
她的身體保持著那個前傾彎腰的姿勢已經整整一夜,腰背向下彎曲成一道流暢的弧線,臀部高高翹起,大腿被迫緊緊併攏,小腿和腳踝並排固定在金屬格柵板上方的兩個卡環裡。
但身體上的傷痕只留下幾道極淡的粉色細線,不湊近了看根本發現不了。
烙在小腹左側的烙印雖然還在,但邊緣的焦痂已經完全脫落,新生的皮膚呈現出淺淡的肉粉色,編號反而比昨天更加清晰。
穿過乳頭和陰蒂的針孔也癒合得只剩下三個針尖大小的紅點,連腫脹都消退了。帝國刑院的特效藥一夜之間就能讓一具被打得遍體鱗傷的肉體恢復如初。傅晴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體力也恢復了大半,儘管整夜被鎖成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的腰背和肩關節痠痛不堪,但至少不再像昨天那樣連抬起頭都費勁。
牢房的鐵門被推開了,鉸鏈發出沉鈍的金屬摩擦聲。
三雙鞋子踩在金屬格柵板上,發出不同的聲響,傅晴散亂的黑髮垂在臉側,只從髮絲的縫隙裡看到三雙鞋停在了自己面前。
“嘖嘖,傅典獄長這恢復能力,不去當刑院的拷問用具真是可惜了。”
楚玲伸出右手按在傅晴的後腰上,掌心貼著脊柱溝那條微微下陷的線條一路向上摸,摸過鞭痕殘留的淺淡細線,摸過肩胛骨之間那片薄薄的肌肉,最後停在後頸上,用手指捏了捏頸椎兩側的肌腱。
那觸感讓傅晴渾身打了個激靈,肩膀猛地繃緊了一下,但被卡環固定的手腕讓她除了攥緊拳頭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楚玲的手又從後頸滑下來,順著脊柱溝往下,經過腰窩,最後落在傅晴高高翹起的臀部上。那對臀瓣因為彎腰的姿勢而繃得渾圓飽滿,臀肉緊實又不失柔軟,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健康的象牙白。
楚玲把手掌平貼在她的臀峰上,然後用力拍了一下。
啪!
一聲脆響在安靜的牢房裡格外刺耳,傅晴的臀肉被拍得一陣盪漾,從受力點向四周擴散出一圈肉浪,臀瓣顫了好幾下才安靜下來。楚玲的手掌印在臀峰上留下一個淺淡的紅痕,邊緣剛好印著五根手指的形狀。
“恢復得真不錯,連屁股的手感都比昨天滑溜了。”
傅晴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連肩膀上都泛起一層淺淡的粉色。她咬緊了後槽牙,從散亂的頭髮縫隙裡瞪著楚玲,聲音沙啞但力道十足:“楚玲,把你的髒手從我身上拿開——你一個刑院的拷問官,成天淨幹這些下三濫的事,刑院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下三濫?”
楚玲歪了歪頭,右手仍然按在傅晴的臀瓣上沒挪開,甚至還用指尖輕輕撓了撓臀溝,“典獄長大人說笑了吧,我這是在按規程檢查在押人員的身體狀況,怎麼就成了下三濫了?倒是你,被檢查一下就臉紅成這樣,該不會是在特別牢房裡被綁了一整夜,身體有什麼地方特別想讓人摸吧?”
“你放屁!”
傅晴掙扎著想要抬起頭,但卡環把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橫杆上,她只能把臉側過來,用一隻眼睛從頭髮縫隙裡死死盯著楚玲。
“你有什麼資格羞辱我?越獄的事不是我乾的,你遲早要為自己這些行為付出
代價,到時候我要看看你還能不能笑得這麼賤。”
楚玲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她把手從傅晴臀瓣上抬起來,又用力拍了一下。
這一下比剛才更重,清脆的響聲在牢房裡迴盪了好一陣,傅晴的臀肉被拍得更加劇烈地晃盪起來,臀峰上的紅印重疊在一起變成了更深的緋紅色。
傅晴的身體被拍得往前微微一衝,她忍不住從鼻孔裡噴出一股粗氣。
“罵得倒是挺有勁,看來體力是真的恢復得差不多了。”楚玲看著傅晴因為憤怒而繃緊的臀部肌肉,“那就別在這兒賴著了,今天還有新的項目等著你呢。沈秘書,陳處長,把典獄長大人解下來,押到拷問室去,老虎凳已經備好了。”
沈聽瀾從楚玲身後走上前去,她走到傅晴身側,按下液壓裝置的釋放按鈕,金屬卡環咔嗒一聲彈開了。傅晴的手腕和腳踝從卡環中解脫出來,整個身體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僵硬得像一塊木板,差點直接癱軟下去。沈聽瀾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纖細的肩膀撐起傅晴大半個身體的重量,熟練地從腰後摘下手銬把她的雙手反銬在背後。
陳山泉默默地從另一側走過來,架起傅晴的另一隻胳膊。他的手掌託在傅晴腋下偏後的位置,手指剛好抵在她肋骨側面那塊因為長期鍛鍊而結實卻不失柔軟的肌肉上。
他儘量讓自己的目光直視前方,但眼角的餘光還是不由自主地掃到了傅晴赤裸的側影,飽滿的乳房因為被架著走路的姿勢而微微晃動。
沈聽瀾注意到陳山泉走路的步子有點僵硬,她沒有看他,只是把傅晴的胳膊又往自己這邊拽了拽,動作細微得幾乎察覺不到。
拷問室正中央擺著一張沉甸甸的木質長凳,凳身比普通條凳更寬也更長,表面刷著一層深褐色的漆,凳身上釘著四條寬厚的皮帶,分別對應腳踝、膝蓋、腰部和胸骨的位置,皮帶勒緊之後除非從外面解開否則絕無掙脫的可能。
凳尾豎著一根橫木,橫木上開了一排恰好能容納腳的小槽,顯然是專門用來固定雙腳以便進行腳部拷問的設計。
傅晴被按倒在老虎凳上,後背貼上冰涼的凳面,沈聽瀾和陳山泉一人按住她的上半身,另一人把她的雙腿拉直,依次扣緊腳踝、膝蓋、腰部和胸骨上的皮帶。皮帶勒進皮肉裡發出細小的咯吱聲,每收緊一道搭扣,傅晴的活動範圍就被壓縮掉一部分,直到最後她整個人被牢牢固定在凳面上,雙臂反銬在背後壓在自己身下,雙腿完全併攏伸直,腳踝被最後那道皮帶死死綁在凳尾的橫木上,十根腳趾從橫木的小槽裡伸出來,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傅晴的腳趾是健康的粉紅色,腳指甲剪得短而整齊,甲緣修成圓潤的弧線。她的腳背弓起一條漂亮的弧線,腳踝纖細得和整個體格不太匹配。
楚玲走到牆壁前,從掛架上取下一副夾棍——這副夾棍是用兩根硬木削成的,每根大約半臂長,拇指粗細,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兩根木棍中間穿了條細麻繩,麻繩末端結成兩個繩環,分別用來拉扯收緊。
她把這副夾棍在手裡掂了掂,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遞給沈聽瀾。
“沈秘書,陳處長,今天你們倆配合,一個一個腳趾來,先從左腳的大腳趾開始。”楚玲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退到牆邊那把椅子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高跟長靴的
鞋底對著老虎凳的方向,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
“是的……”
沈聽瀾接過夾棍,視線落在傅晴左腳的大腳趾上,她伸手捏住那根腳趾,指腹觸碰到趾腹上柔軟的表皮,能感覺到下面的骨節小小的卻硬硬的。
她把夾棍的兩根木棍分別墊在腳趾的兩側,調整麻繩的鬆緊,讓木棍剛好貼合趾節上下兩面的皮膚。
陳山泉站在沈聽瀾旁邊,伸手接過了麻繩末端的兩個繩環。他把繩環套在自己的手掌上,在掌心繞了一圈以防滑脫,然後看向楚玲。
楚玲朝他點了點頭,豎起一根手指往下輕輕一劃。
陳山泉拉緊了麻繩。
兩根木棍在麻繩的收緊下猛地夾攏,擠壓的力量從腳趾兩側同時灌入,趾骨在木棍之間發出極其細微的嘎吱聲。
傅晴的身體在老虎凳上猛地掙扎了起來,被皮帶綁住的腰部和胸口在凳面上砸出沉悶的響聲,爆發出尖銳的慘叫:“啊啊啊啊啊——!”
夾棍這種東西的可怕之處在於它的壓力不是瞬間的,是逐漸加強的。麻繩每收緊一分,木棍對趾骨的擠壓就加重一層,從指甲根部的軟組織開始疼,然後沿著趾骨一路傳到腳掌。
傅晴感覺自己的趾甲快要被從甲床上掀起來,趾骨在擠壓下發出瀕臨碎裂的咯吱聲。她的腳趾在木棍之間拼命扭動但根本抽不回來,只能無助地承受著越來越強的壓力。
“收緊,別停。”
楚玲的聲音從牆角飄過來,輕飄飄的。
陳山泉又加了一把力,他那隻瘦削的手上青筋都鼓了起來,麻繩在掌心裡勒出深紅色的印子。沈聽瀾按住傅晴不斷抽搐的小腿,能感覺到小腿肚上的肌肉在自己手掌下硬得像石塊一樣。
“住手哦哦哦,疼!鬆開——!”
傅晴的慘叫在拷問室裡來回反彈,她拼盡全力想要從凳子上掙扎起來,但那些皮帶把她牢牢釘在原處,她唯一能動的只有綁在身下的雙手在背後瘋狂握拳又張開,十根手指徒勞地抓撓著身下的凳面,指甲在深褐色的漆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劃痕。
楚玲歪著頭欣賞傅晴因為劇痛而扭曲的面孔,聲音甜美:“這才第一個腳趾就叫成這樣,後面還有九個呢。你要不要考慮說點有用的?越獄的內應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你就算把我十個腳趾全夾碎了我也不知道——!”
傅晴的聲音已經破了調,但每個字還是說得又急又快,好像生怕說慢了就會被疼痛打斷一樣。
楚玲嘆了口氣,朝陳山泉擺了擺手示意他鬆開。
麻繩放鬆的一瞬間,木棍的壓力驟然消失,傅晴整個身體像虛脫了一樣癱在凳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腳趾已經被夾得變了形,趾甲下面滲出一小片紫紅色的淤血,趾節腫脹得比原來粗了將近一倍,皮膚表面留著木棍壓出的兩道深紅色的凹痕。
沈聽瀾把夾棍從大腳趾上取下來,木棍表面沾著一點點從趾甲縫裡滲出的透明組織液,她把夾棍套進傅晴左腳第二根腳趾上,調整好位置,然後向後退了半步讓陳山泉繼續拉繩。
這一次陳山泉的動作比第一次更快,顯然已經掌握了夾棍的使用技巧。
麻繩收緊的瞬間,傅晴的身體再次從凳面上彈起來,喉嚨裡發出的慘叫聲比第一次更加尖銳:“咦啊啊啊——!”
傅晴感覺自己的趾骨像是被人用老虎鉗夾住了一點點碾
碎,那種尖銳的痛感從腳趾鑽上來,讓她的小腿肌肉自動痙攣起來,腳背繃成了一道弓形,腳踝在皮帶下拼命扭動。她的腳趾在木棍之間無助地顫抖著,趾甲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暗紅色。
“沈秘書,換右腳,別老盯著左腳,不然多不公平。”
沈聽瀾走到老虎凳另一側,把夾棍套進傅晴右腳大腳趾。
這一次她在套夾棍的時候故意用指尖在傅晴的趾腹上輕輕劃了一下,那觸感柔軟而溫熱,趾腹上還殘留著冷汗的濡溼。
傅晴的腳趾在她的觸碰下條件反射地蜷縮了一下,但被夾棍的木棍卡住了,只能無助地輕輕發抖。
陳山泉這次沒有等沈聽瀾退開就直接拉緊了麻繩。
腳趾在夾棍的擠壓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趾甲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粉紅變成淡紫,又從淡紫變成深紫。
傅晴的慘叫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喉嚨,先是一聲極短的尖嘯,然後噎住了似地停了一秒,緊接著爆發出更尖銳的悲鳴。
“啊啊啊啊啊,住手哦哦哦啊啊啊——!”
她的腳趾在劇烈的疼痛中失控地抽搐著,整個腳掌都蜷了起來,腳背上的筋絡全都凸了出來,形成一道道淡青色的紋路。汗水從她全身上下湧出來,在凳面上洇出一大片溼跡,順著凳子腿往下滴。
楚玲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悠悠地踱到老虎凳尾端,低頭審視著傅晴那三根被夾得慘不忍睹的腳趾。腳趾全都腫成了青紫色,趾甲下面淤積著暗紅色的血塊,她彎下腰,伸出右手,用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指甲蓋輕輕敲了敲傅晴左腳大腳趾的趾甲,那極輕的觸碰讓傅晴全身哆嗦了一下,從喉嚨裡漏出沙啞的嗚咽。
“傅典獄長這雙腳趾原本生得可真漂亮,趾甲修得這麼整齊,一看就是平日裡保養得仔細。”
“可惜現在被夾成這副模樣,怕是以後再也穿不了露趾的高跟鞋了。”
楚玲從椅子上站起來,踱到老虎凳尾端,歪著頭端詳著傅晴那三根已經被夾棍夾得青紫腫脹的腳趾,像是端詳一件尚未完工的手工藝品。
她伸手從制服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巧的圓形鐵盒,擰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十枚圖釘,每枚圖釘的釘身大約一指節長,釘頭是扁平的圓形金屬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色光澤。
“沈秘書,過來搭把手。”楚玲拈起一枚圖釘在指間轉了轉,“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按住,我要在每根腳趾的趾甲縫裡釘一枚圖釘進去。放心,這個扎不深,就是疼得特別刁鑽。”
沈聽瀾走到老虎凳尾端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傅晴左腳大腳趾。那根趾頭已經腫得比原來粗了一圈,趾甲下面淤著暗紫色的血塊,皮膚表面還殘留著夾棍壓出的深紅色凹痕。她用力按住趾根,讓趾甲縫完全暴露出來。楚玲把圖釘的釘尖對準傅晴大腳趾的趾甲根部縫隙,拇指抵住釘帽,緩慢而均勻地往下壓。
釘尖刺入甲縫的瞬間,傅晴整條腿的肌肉都繃成了石塊。那種痛不是夾棍那種鈍重的擠壓力,是一種極其精準的刺痛,像一根燒紅的縫衣針沿著趾甲和甲床之間的縫隙慢慢往裡鑽。
她的腳趾在沈聽瀾手裡拼命抽搐,趾節一上一下地彈動著,但沈聽瀾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扣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了分毫。
傅晴咬緊了後槽牙,她沒有叫。
一方面是一上來就被夾棍折磨,這個圖
釘的威力可比不上夾棍,另一方面她發現在疼痛中大喊大叫並不會讓疼痛減輕,只會讓楚玲那張笑臉彎得更深。所以她這次閉緊了嘴巴,從鼻孔裡噴出粗重而灼熱的氣流,但喉嚨裡愣是一聲沒出。
第二枚圖釘扎進去的時候甚至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咯”的輕響,像是刺破了一層薄薄的軟骨。傅晴的腳趾猛烈地蜷縮起來,趾尖撞上了楚玲捏著圖釘的手指,但她隨即就把腳趾重新伸直了,與其說是伸直,倒不如說是用意志力硬生生把痙攣的肌肉壓了回去。
她的額頭和鼻尖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日光燈下泛著溼亮的反光,但她仍舊沒有出聲。
沈聽瀾抬頭看了傅晴一眼——那張被汗水濡溼的側臉上,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几乎看不見的細線,嘴角在微微抽搐,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十枚圖釘全部扎完之後,傅晴的十根腳趾上各頂著一枚小小的銀色圓釘,指甲根部的縫隙微微張開,每動一下,趾縫裡的圖釘就隨著趾骨的移動而微微晃盪,帶來一陣又一陣細密的刺痛。
即便如此,她從始至終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只有一次沒忍住從鼻孔裡噴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十根腳趾都扎完了,一聲沒叫。傅典獄長,你可真是塊硬骨頭。”
楚玲朝沈聽瀾和陳山泉擺了擺手:“把她解下來,今天的正戲還沒開始呢。”
皮帶被一道道解開,傅晴從老虎凳上被拽起來的時候,雙腿因為長時間的捆綁和腳趾的劇痛而幾乎無法站立,整個人踉蹌著歪向一側。沈聽瀾眼疾手快地架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的雙臂反銬在背後時,明顯感覺到傅晴的手臂肌肉在微微顫抖,那是強忍疼痛忍到極點的生理反應,和屈服無關。
楚玲走到牆角,從鐵櫃裡取出一具便攜式頸手枷——一塊厚實的深褐色木板,上面開著兩大一小三個孔洞,木頭邊緣打磨得光滑圓潤,卻絲毫沒有減輕它作為刑具的冰冷氣質。木板末端繫著一根粗麻繩,顯然是用來牽引的。楚玲把頸手枷抱過來放在地上,蹲下身調整了一下中間那個大孔的合頁。
“傅典獄長,你應該對這玩意兒不陌生吧?你在這座監獄裡當了十年典獄長,肯定沒少用它來懲罰不聽話的囚犯。”
傅晴的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淨,眼瞪得幾乎要裂開,嘴唇翕動了兩下,從喉嚨深處擠出沙啞到極點的聲音:“頸手枷……楚玲,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想讓你出去走走。”
楚玲站起來,拍了拍頸手枷上那塊光滑的木板表面:“你們監獄的女囚們每天都要在操場上跑操,這是你當初親自制定的規矩對吧?我覺得今天天氣不錯,正好帶典獄長大人去操場跟她們一塊兒跑一跑。讓大家都看看,把規矩立得那麼漂亮的人,自己遵守起規矩來是個什麼樣子。”
傅晴渾身的血液像是被一瞬間抽乾了,又從腳底倒灌回來。
她的身體猛地掙扎起來,被反銬在背後的雙臂拼命扭動,手銬在手腕上磨出嘎吱嘎吱的金屬摩擦聲。
她厲聲呵斥,聲音沙啞卻絲毫沒減力道:“楚玲你瘋了嗎?你不能這麼做!我是帝國任命的典獄長,你要把我牽出去讓那些囚犯圍觀?刑院允許你這麼幹了嗎?女王陛下允許你這麼幹了嗎?這已經超出了拷問的範疇,你這是在公開羞辱帝國的
官員!”
“帝國的官員?”楚玲歪了歪頭,彎下腰一把抓住傅晴散亂的黑髮,把她整個人往下按。
“你現在不是什麼官員,你是重大嫌疑人。嫌疑人被拉出去示眾,這是帝國監獄的慣例,你自己當典獄長的時候不也這麼幹過嗎?怎麼輪到你自己就受不了了?”
傅晴被楚玲按著後頸,身體被迫彎折下去,那顆烙印在小腹上的星星隨著彎腰的動作被皮膚摺疊了一下,邊緣泛著紅,她的臉幾乎要貼到自己的膝蓋,雙腿因為腳趾上的圖釘而無法站穩,整個人劇烈地發著抖。
沈聽瀾和陳山泉一人架住傅晴的一隻胳膊,把她彎成弓形的上半身按在頸手枷上。
楚玲打開中間那個大孔的合頁,將傅晴的脖子卡了進去,木頭邊緣剛好抵住她的後頸和咽喉兩側,不緊不松地合攏,然後咔嗒一聲鎖死。接著她把傅晴的雙手從背後解開來,依次塞進左右兩個小孔裡,手腕卡在孔洞邊緣,最後她合上了兩個小孔外側的金屬搭扣,用一把小鑰匙擰緊了鎖孔。
傅晴現在被固定成了一個極為屈辱的姿勢,脖子和雙手被同一塊厚木板卡住,整個人被迫彎著腰,上半身前傾,臀部向後翹起,只能直直地看著正前方的視野範圍。
更讓她崩潰的是脖子上那根粗麻繩,楚玲把它從頸手枷末端牽出來,在手裡繞了兩圈,然後輕輕拽了一下,傅晴整個人就被扯得踉踉蹌蹌地往前邁了兩步。
“走吧典獄長大人,別讓女囚們等太久了,她們看到你肯定會很高興的。”
楚玲牽著繩子朝門口走去,沈聽瀾跟在傅晴身後,伸手托住她的後腰防止她跌倒,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傅晴彎腰時臀部和大腿連接處那道流暢的弧線上,看著那對臀瓣在行走中輕微晃盪的樣子。
陳山泉走在最後面,把手插進工作服口袋裡,低著頭看路。
押送的路程從地下二層穿過走廊到樓梯,然後向上穿過兩道鐵門,最後經過女牢區域通往操場的那扇推拉式大鐵門。
走廊裡的空氣越來越新鮮,但傅晴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
她能聽到前方的鐵門後面隱隱約約傳來的哨子聲和整齊的腳步聲,那些聲音她太熟悉了,每天女牢準點跑操,這是她親手簽發的囚犯管理條例,她曾經每個季度都會站在操場旁邊的高臺上親自監督,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穿著灰色囚服的女人們圍著操場跑圈。
現在她要被推進去了,是以一個全裸的、被頸手枷鎖住雙手和脖子的、腳趾上扎滿圖釘的囚犯身份。
鐵門被沈聽瀾用力推開,陽光從門口灌進來,刺得傅晴眯起了眼睛。
操場是標準的橢圓形跑道,鋪著灰色的煤渣,跑道外側是壓得平整的沙土地面,再往外是高聳的圍牆和電網。
近百名女囚穿著清一色的灰色囚服和黑色布鞋,排成四列縱隊正在跑道上慢跑,鐵門打開的聲音和三個外來者進入操場的動靜很快讓跑操的隊伍出了騷動。
最靠近鐵門的那一列女囚率先看清了被繩子牽著走進操場的那個女人的模樣。
她們先是愣了一秒,然後隊伍裡開始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像一鍋慢慢加熱的水,從鍋底開始冒起細密的氣泡。
“那個……是典獄長嗎?真的是她?”
“沒錯就是她,那臉那身板,燒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老天,她胸比我想的還大欸,平時穿制服看不
出來,一脫了全是肉。”
“你看她肚子上那個烙印,那不是重刑犯的標記嗎?典獄長被烙上重刑犯了?”
“屁股好肥啊,走路一晃一晃的,以前裝得那麼正經,結果脫光了也不過就是個老女人嘛。”
這些聲音不輕不重地飄進傅晴的耳朵裡,每一個字都像細針一樣扎進她的頭皮裡。
她咬著牙讓目光死死地盯著正前方,她能看見的只有操場的煤渣跑道和自己赤裸的膝蓋,以及膝蓋上方那塊木頭板子的邊緣。她看不見那些女囚的臉,但她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像蒼蠅一樣粘在她被頸手枷固定成彎腰翹臀姿勢的每一個私密部位上。
她的耳根燒成了一片緋紅,那紅色從耳朵一直蔓延到後頸,任誰都能看出她在發燙。
楚玲牽著繩子走到跑道邊緣,把繩子在手裡繞緊了兩圈,然後轉過身對著傅晴做了個往前請的手勢:“典獄長大人,別愣著了,跟著她們一起跑吧。”
傅晴咬緊著牙關,邁出了第一步,她赤著腳踩在煤渣跑道上,腳底踩下去的那一刻,煤渣粗糲的顆粒隔著薄薄的腳心皮膚碾過足弓和腳後跟,和腳趾上圖釘同時傳來的刺痛交匯在一起,讓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而蜷縮又牽動了趾甲縫裡的釘尖,痛感又加重了一層。
她咬著牙又邁出了第二步,開始以儘可能穩定的速度向前跑去。
沉重的頸手枷讓傅晴不得不彎腰,而彎腰的姿勢讓她的視野只剩前方不到一臂遠的煤渣路面和旁邊女囚們晃動的褲腿和布鞋,她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和腳底磨在煤渣上的沙沙聲,還有身體兩側那些女囚們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看看看,她跑起來了,全裸跑操,咱們這輩子可算開了眼了。”
“乳頭都硬了,該不會是跑出來感覺了吧?”
“讓她當年把我關禁閉室的時候,她想過自己也有今天嗎?真是老天有眼。”
一個高個子女囚,剃著短髮,胳膊上有塊刀疤,她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然後用整個操場都能聽見的嗓門嚷道:“喲,這不是典獄長大人嗎?怎麼著,衣服丟了?還是帝國的新規定,典獄長上班必須光著?”
“你那對奶子可真好認。”另一個身材敦實的女囚接了一句,“之前穿制服的時候看著就挺大的,脫了比穿上還大。典獄長大人你以前老拿鞭子抽我們,原來是嫌我們奶子沒你大啊呵呵哈哈哈——”
“哎呀你們別光盯著上面看啊,往下看往下看。”一個瘦小個子,裹著囚服蹲在隊伍後排探著腦袋,聲音尖得刺耳,“腳趾頭都被紮了釘子還來跑步,這也太敬業了吧。典獄長大人你今天這是遭報應了?”
傅晴的臉在陽光下紅一陣白一陣,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她這輩子聽過無數句奉承話和官場客套,但從來沒被人這樣赤裸裸地唾罵過。她咬著牙把下巴抬起來,頸手枷的木板把她的目光限定在前方,但她偏要從木板上方的縫隙裡去瞪那些說話的人,聲音沙啞但底氣十足:“你們這些雜碎,平日裡在我面前連頭都不敢抬,現在倒是嘴皮子利索了——你們一個個偷搶拐騙的貨色有什麼資格評價我!”
前排那個高個子女囚往前跨了一步,雙手插在囚服口袋裡歪著頭打量傅晴,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眼神在她小腹的烙印上停留了好幾秒,又在她腳趾的
圖釘上停了好幾秒,然後把一口唾沫唾在了傅晴腳邊的石子地上。
“典獄長,當年我被關禁閉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來著?你說讓我在裡面好好反省別老想著偷懶耍滑——現在這句話原樣還給你!聽說你被關在特別牢房?那你就在那個狗屁特別牢房裡好好反省著吧哈哈哈……”
楚玲站在操場跑道邊上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切,完全沒有要插話的意思。沈聽瀾站在她身側,手指緊緊捏著文件夾的邊緣,目光盯著傅晴在陽光下泛著汗光的裸背,陳山泉則站在更遠處,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好幾次。
“廢話少說,開始跑操。”楚玲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穿透力十足,“典獄長大人也跟著跑,今天跑滿五圈!”
女囚們鬨笑著重新排好隊伍,哨子吹響,跑操開始。女囚們邁著整齊的步子沿著跑道慢跑起來,第一排跑出去之後第二排跟上,然後是第三排第四排,隊伍像一條灰色的河流繞著操場轉起了圈。
傅晴被兩個女獄警推到了跑道最外側,頸手枷的重量全部壓在脖子和雙手上,她只能彎著腰跑。
腳下的跑道是壓實的碎石路面,每一顆石子都有稜角,赤腳踩上去的瞬間石子尖銳的邊緣扎進腳底的嫩肉裡,讓她整個人打了個趔趄。
她的腳底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像是同時被十幾根針刺穿了腳心,而腳趾上那十幾枚圖釘在跑步的震動中不停地搖晃,釘帽蹭著趾腹皮膚,釘尖則在趾腹內部反覆攪動,每跑一步都讓她的腳趾內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更讓傅晴受不了的是女囚們的目光。
她彎著腰跑在跑道最外側,乳房隨著步子劇烈晃動,臀肉也在奔跑中上下彈跳。
跑在她身後的女囚們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她的屁股溝和肛門,因為彎腰的姿勢臀縫被完全拉開了,肛門那圈淺褐色的褶皺在陽光下無所遁形。
跑在她前面的女囚回頭一看就能看到她甩動的雙乳和被頸手枷抵住的脖子。
“典獄長大人你倒是跑快點啊。”
剛才那個高個子女囚放慢了腳步故意落後到和傅晴並列的位置,歪著頭去看傅晴因為低頭而露出的那張臉。
“你平時不是挺雷厲風行的嗎,怎麼剛開始就喘成這樣?該不會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吧,三十好幾了還裝什麼哈哈哈——奶子都開始下垂了!”
傅晴猛地轉過頭去瞪著那人,頸手枷的木板限制了她的視野,要看清旁邊的人她必須大幅度扭腰側身才能把臉轉過去。
“你給我閉嘴,判你七年的是法官不是我,你有本事去找法官算賬,在這跟我耍嘴皮子算什麼本事?”
“哎呀生什麼氣嘛,我也沒說別的。”
高個子女囚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參差不齊的牙齒。
“我這不是關心您的身體健康嗎,話說您平時穿制服看不太出來,脫了以後身材真是肥啊哈哈哈哈……比我們的伙食大概好了不止一個檔次吧。”
旁邊另外幾個女囚立刻鬨笑起來,笑聲尖利刺耳,傅晴咬著牙加快了步子想要甩開這些人,但她的腳底踩到一塊尖銳的石子讓她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步子又被迫慢了下來。
她的腳底已經被石子硌出了密密麻麻的凹痕,腳心的嫩肉紅腫起來,那些圖釘還在腳趾上隨著步子的震動輕輕搖晃。
第三圈的時候傅晴已經跑得滿頭大汗,汗水從她後頸流的下來順著脊柱溝淌進臀縫
裡,頸手枷上隨著每一次呼吸在喉嚨兩側反覆戳刺,把她脖子兩側的皮膚戳出了數十個細小的淺紅色印痕。
那兩個故意貼著她跑的女囚一直沒有走開,反而越貼越近。
高個子女囚在傅晴抬腳要跨過一塊稍大碎石的時候把自己的腳伸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鉤在傅晴的腳踝上。
傅晴整個人猛地往前栽倒,頸手枷的重量把她往前往下墜,她想伸手撐地但手被鎖在木板兩端根本抽不出來,她的膝蓋和胸脯先砸在碎石路面上,緊接著臉也磕在地面上,石子在她小腹和大腿上劃出好幾道白色的刮痕,沒有破皮但疼得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哎呀典獄長大人你沒事吧。”
高個子女囚蹲下來用一種假裝關心的語氣說道,但那張臉上的笑容已經放肆到了毫不掩飾的程度。
“您這體力真的不行啊,躺在床上挨草都容易被操暈了哦哈哈哈……”
傅晴用被鎖在木板上的雙手撐著地面從地上爬起來,膝蓋上沾滿碎石灰塵,乳房上蹭了一片汙泥。
她重新站穩喘了好幾口氣,把臉轉過去瞪著那個高個子女囚,聲音沙啞但語速依然很快:“你不用得意,等調查結束了,我自然會找你算賬!”
她重新開始跑,但沒跑出幾步,那個說過她奶子大的敦實女囚,也從後面追了上來。
這次女犯人假裝無意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傅晴因為要維持頸手枷的平衡本就跑得踉踉蹌蹌,被這一撞整個人又摔了出去。
這次摔得更狠,她側身倒在碎石路上,右臀瓣和右大腿外側整個擦在地上,石子路面的細碎石粒在皮膚上壓出密密麻麻的凹凸印痕,右胯骨上立刻腫起來一塊青紫色的挫傷。她的腳趾在摔倒時被石頭硌了一下,一根圖釘的釘帽被石子頂了一下,疼得她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啊啊啊——!”
但那聲慘叫很短就被她自己咬斷了,她不想在這些王八蛋面前叫出聲,不想讓她們看到自己這副樣子還能再添樂子聽。
她重新爬起來,膝蓋和胯骨都在疼,腳底已經被碎石磨得快要失去知覺,但她還是彎著腰繼續,整個後背和臀部都沾著灰塵和汗漬,腳趾上的圖釘被石子磕歪了好幾枚,歪斜的釘尖從趾腹裡略微挑起來,隨著每一步的震動反覆戳刺趾腹內部的軟組織。
那個瘦小個子女囚又竄了過來,她跑得快差不多,在傅晴背後緊跟著,用一種女囚們都能聽見的嗓音尖聲叫道:“典獄長大人你這屁股是越來越晃了哦,剛才摔倒那下我可見到了,後面那個洞倒真的不太大,嘖嘖,話說您離婚那麼多年了,平時自己摸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再找個男人啊?還是您更喜歡用自慰棒,一根接一根地捅自己啊哈哈哈哈?”
周圍的鬨笑聲響成了一片。
傅晴終於停下了腳步,她的身體在頸手枷下劇烈地發抖著,不知是氣的還是疼的還是兩者都有。她的臉從耳根紅到鎖骨,連小腹上的烙印都因為全身皮膚泛紅而顯得更加刺目。
她的雙手在木板兩端攥成了拳頭,腳趾上歪歪扭扭的圖釘讓她每站一秒都在忍受腳尖傳來的刺痛,但她還是把身體勉強挺直了起來。
“你毒殺了你自己丈夫,判了你十五年,你該服刑服刑,該恨我恨我,但你拿這種事情來羞辱我,只會證明你這個人渣到什麼時候都改不好。”
那個瘦
小個子女囚的臉色變了,從嘲諷變成了陰鷙,她沒有回嘴,是直接用自己的腳尖勾住了旁邊一個女囚的鞋跟,然後順勢推了那個女囚一把,那個女囚往前一趔趄撞在了傅晴的背上。
本來就站不太穩的傅晴被這一撞整個人撲倒在了碎石路面上。
這次她沒能立刻爬起來,小石子硌進皮膚裡。她的屁股高高翹在空氣中,肛門因為剛才摔倒時的應激反應而緊張地收縮了兩下,陰唇在雙腿之間微微張開一道縫。腳趾上的圖釘被這一摔幾乎全磕歪了,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跑操的隊伍從她身邊繞過去,女囚們低頭看著她像看著路邊一隻被車碾過的死貓。
有人用腳踢了一塊小石子砸在她背上,有人故意在她腦袋旁邊跺了一腳,震得地上的碎石和灰塵撲了她滿臉。
傅晴趴在石子地上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慢慢地把身體從地上撐了起來。
乳房下緣沾著一層灰土和汗液的混合物,腳底的皮膚已經被碎石磨得薄得幾乎透明。
她抱著那塊木板站穩了兩條發抖的腿,下巴抵在木板上大口喘氣,汗水沿著下頜滴在木板表面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看著自己插滿圖釘的腳趾,看著腳底下那些尖利石子上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凹陷,看著旁邊跑道上女囚們留在沙地上的鞋印,覺得不太真實。
帝國監獄曾經還是她的,現在她連一雙鞋都不配穿……
跑操結束時,女囚們稀稀拉拉地散了隊形,三三兩兩往自由活動區的方向走去。
傅晴彎著腰站在跑道邊上,頸手枷的木板壓得她脖子酸得像灌了鉛,被圖釘扎滿的腳趾在碎石路上踩了整整五圈之後已經疼到麻木,腳底磨得又紅又腫,踩在地上像踩著兩塊燒紅的鐵板。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抬起眼睛從頸手枷木板上方往操場入口那邊望,等著楚玲或者沈聽瀾走過來把她押回牢房。
操場上的人越來越少,女囚們差不多走光了,幾個值班獄警在跑道那頭收拾著哨子和記分板。楚玲不在,沈聽瀾也不在,陳山泉剛才站的那棵枯樹底下只剩下幾根菸蒂。
傅晴踮著被圖釘扎滿的腳尖在原地轉了一圈,頸手枷的木板跟著她的動作掃了半圈,操場上只剩下傅晴一個人,還有一個站在操場出口處抽菸的年輕獄警。
那個獄警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大概是新人,他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蒂踩滅,朝傅晴這邊瞥了一眼,然後轉身推開鐵門走進了行政樓。
鐵門在他身後咣噹一聲關上,門閂落下的聲音在空曠的操場上格外清晰。
傅晴站在原地等了大概兩分鐘,又等了大概三分鐘,沒有人來。
她試著朝出口的方向走了兩步,腳底踩到一塊尖石子疼得她嘶了一聲,又停下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模樣,全身上下沒有一片布料,脖子上套著木板,腳趾上扎著圖釘,小腹烙著囚犯印記,這副樣子就算走到行政樓門口大概也會被警衛擋回來。
她意識到一個讓她發涼的事實,楚玲壓根就沒打算派人來接她。
那個女人把她扔在操場上,就是想看她怎麼收場。
自由活動區的噪音從不遠處傳過來,女囚們放風時的吆喝聲、笑聲、罵街聲混成一片嘈雜的背景音。
傅晴咬了咬牙,彎著腰拖著一雙快要廢掉的腳,慢慢地往聲音來源的方向挪過去。
她沒有別的地方可去,牢房在地下層,
她雙手被鎖在頸手枷上連門把手都擰不了。與其在操場上站到天黑,不如去自由活動區找個獄警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自由活動區是監獄西側一塊半個足球場大的水泥空地,四周圍著鐵絲網,角落裡立著幾個單槓和一張缺了角的乒乓球檯。
平時放風時段這裡至少有兩個獄警站崗,但今天傅晴走進來的時候,整個活動區裡烏壓壓全是穿灰色囚服的女囚,鐵絲網外面卻空空蕩蕩連個獄警的影子都沒有。
她站在入口處愣了兩秒,腦子裡警鈴大作,然後那個念頭還沒成形就被身後湧進來的人流推著往前走,踉踉蹌蹌地被推進了活動區的中央。
最早注意到她的是靠近入口處的一小撮女囚
。那幾個女人本來蹲在地上用石子畫格子玩,其中一個抬起頭看到傅晴,先是眯了眯眼睛像是在確認自己沒看錯,然後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抬起頭,然後第三個人、第四個人……消息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地在活動區裡擴散開來。
不到兩分鐘,整個自由活動區的噪音都降低了半個調門,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而所有人竊竊私語的對象都是同一個人。
“她怎麼跑咱們這邊來了?”
旁邊的人聳聳肩,眼神裡閃爍著某種不懷好意的光:“你看鐵絲網外面,今天沒站崗的。搞不好上面故意把她扔進來,讓咱們隨便玩。”
“不會吧,她可是典獄長,就算是停職了也——”
“是個屁——你看她脖子上那塊木板,那是重犯才套的東西——都他媽套頸手枷了還典獄長呢,就是個犯人,跟咱們一樣。不對,比咱們還不如,咱們至少還有衣服穿,她連條褲衩都沒有。”
傅晴一字不漏地聽到了這些對話,她想轉過臉去瞪說話的人,但頸手枷限制了她的視野,她只能聽到聲音從側面和背後傳來,卻看不到說話人的臉。
這種看不見敵人卻隨時能聽到敵人言論的感覺讓她的後背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池食人魚裡。
“你們給我聽好了。”
傅晴把聲音拔高,試圖用最後殘留的威嚴壓住場面。
“我只是暫時接受調查,並不是被定罪。帝國刑院的調查結束之後我馬上就會回來復職,到時候誰在今天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都會一個一個記住。”
活動區裡爆發出一陣鬨笑聲,前排幾個女囚笑得前仰後合,後排有人吹口哨,還有人把手指塞進嘴裡發出一聲又尖又響的呼哨。
“她說她還要回來複職。”
那個最早認出傅晴的馬尾女囚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傅晴面前。
“典獄長大人,您怕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吧。您那秘書呢?那個戴眼鏡的小娘們平時不是跟條狗似的跟在您屁股後頭嗎?今天怎麼沒見人影?人家不要您了。”
傅晴咬緊了後槽牙,頸側的肌肉繃得像兩根弦,她盯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女人,喉嚨裡滾出來一句沙啞的回應:“沈聽瀾在哪裡跟你沒關係——你給我退回去。”
“退回去?”馬尾女囚眨眨眼,往前跨了一步,抬起右腳踩在了傅晴的左腳腳背上。
鞋底的橡膠紋路碾在傅晴那幾根扎著圖釘的腫脹腳趾上,圖釘的釘帽被踩得往趾腹深處陷進去,釘尖則在趾肉裡攪動了一下。
傅晴的嘴巴猛地張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
慘叫:“啊啊——!”
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頸手枷的重量讓她後退的動作變成了踉踉蹌蹌的趔趄,整個人晃了好幾下才勉強站穩。
周圍的女囚們看到這一幕,眼中那種試探性的惡毒瞬間被點燃成了真正的亢奮。
又有人從人群裡擠出來,這次是個中年女人,滿臉都是那種被關久了的戾氣。她繞到傅晴身後,彎下腰看了看傅晴因為彎腰而翹起來的臀部,伸出手在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哎呀!”
傅晴的臀肉在巴掌下顫了好幾下,之前摔在地上蹭上去的灰塵還粘在臀峰上,襯得那片象牙白的皮膚格外狼狽。
“屁股是真的肥,以前穿制服的時候光看見腰挺細的了,沒想到脫了以後這麼有料。”
中年女人扯著嗓子笑了起來,聲音粗,周圍的鬨笑聲浪更高了一層。
傅晴猛地轉過身去想給她一巴掌,但雙手鎖在頸手枷兩端根本夠不到任何人,轉身的動作反而讓她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側面栽倒下去。
還沒等她摔到地上,一雙灰撲撲的光腳就出現在她的腦袋旁邊,抬起腳直接踩在了她的右乳房上。
那顆飽滿的乳房被踩得變了形,在腳底的擠壓下扁扁地貼在她的肋骨上,乳頭從趾縫間擠出來,顏色從深紅被壓成了暗紫。
“啊啊啊——拿走!給我滾開!”
傅晴發出了又一聲尖銳的慘叫,雙手在頸手枷裡拼命掙扎,但那塊該死的木板讓她連推都推不開任何東西。
那隻腳在她的乳房上碾了一下,又碾了一下,每一次碾動都帶動了整個乳房的軟組織在胸肌上變形,乳頭被腳趾縫夾得幾乎要破皮,那種又痛又燙的感覺讓她腦子幾乎空白了。
“奶子這麼大的女人,還不穿衣服擱這兒晃。”
踩傅晴的是個瘦高個子女囚,光腳踩在傅晴乳房上還用力碾了幾下,腳趾在乳房表面按出幾個不規則的凹痕。
“典獄長大人,您平時穿制服的時候我就在想,你那胸一天天綁在制服裡頭不悶得慌嗎。今天好了,讓姐妹們幫你透透氣。”
“放手、放開——!”
傅晴的慘叫聲裡夾雜著含糊不清的髒話,她想掙扎但被另一個女囚從側面踢了一腳踢在腰窩上,疼得她蜷縮起來,那些被之前折磨留下的淺紅疤痕被粗糲的地面蹭得火辣辣地疼。
踩她乳房的瘦高個子女囚蹲下來,用腳趾掰開傅晴緊緊閉合的兩片大陰唇,然後用另一隻腳的拇趾對準那顆暴露出來的陰蒂踩了上去。
陰蒂被腳趾壓住的一瞬間,傅晴的慘叫聲破了個音,變成了某種她自己都沒預料的、從喉嚨底部擠上來的低吟:“嗯啊啊——!”
那個聲音讓周圍的鬨笑聲稍微低了一小截,但很快又高了回來,因為幾個女囚同時發出了起鬨的噓聲。
“你們快聽,典獄長大人叫得還挺浪的。”
馬尾女囚蹲在旁邊用手指戳了戳傅晴漲紅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被踩都能踩出騷聲來,看來這女的真是悶騷啊哈哈哈哈……”
“發情嘍,老母狗發情嘍哈哈哈……”
那個瘦高個子女囚用拇趾反覆碾磨著傅晴的陰蒂,陰蒂包皮被碾得翻了上去,暴露出來的陰蒂頭直接摩擦著腳趾粗糙的表皮。
傅晴的整個下體都在抽搐,大陰唇因為刺激而充血張開,陰蒂在上面不斷地被碾磨,蜜液開始從陰道口滲出來,
在腳趾和陰唇之間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細絲。
“嗚嗯嗯嗯,住手,求求你們住手,哦哦——!”
傅晴的聲音已經不再強硬,反而不受控制地往外洩氣。
瘦高個子女囚用力踩了一下,整個腳掌壓在傅晴的整個外陰上,從陰蒂到陰道口到會陰一股腦全部碾了個遍。
傅晴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從喉嚨裡爆發出淫蕩又急促的嗚咽:“咦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她的雙手在頸手枷裡瘋狂地抓撓著木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聳動,像是在迎合並加深腳趾的動作一樣。
周圍的女囚們發出了更加響亮的鬨笑聲,有人開始用腳踢她的屁股和後背,還有人從旁邊撿起一根不知從哪弄來的木棍在她翹起的臀瓣上抽了一下,木棍抽出時帶起一片臀肉輕微地彈了起來,留下一條長長的紅印子。
另一個人從上面踩住了她另一側的乳房,把她的左乳也用腳趾夾住乳頭來回扭動了幾下。
傅晴的嗚咽聲變成了完全失控的呻吟,那些聲音從她喉嚨裡一波接一波地湧出來。
這種失控的當口,她感覺到湧到會陰部的溼熱……
一種從陰道深處泛上來的快感……
踩著陰蒂的腳趾不停地碾,動作快起來的時候腳趾縫正好夾住了整個陰蒂頭,然後用力往上猛提了一下,陰蒂和腿根形成了一個倒V字型。
“咦呀啊啊——不要——住手!快住手呃呃呃——”
傅晴終於被踩開了那道最後的防線,她全身抽緊了,雙腿和雙手都僵直了,喉嚨裡發出近乎啼哭的嗚咽。
她的陰道口在一陣陣劇烈的收縮中噴薄出大股大股的清亮淫液,噴在噴在新犯人的腳面上,噴在水泥地面上拉出一道道細長的溼痕。
她的上半身在抽搐中挺了起來,乳房在胸肌上變硬了,腹肌也硬得很,然後整個人才軟下去,胸口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倒氣。
“高潮了!真的是高潮了!你們看!”
女囚們的叫聲變得更響了,帶著不敢置信的嘈雜。
瘦高個子女囚把腳從她陰部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背上沾著的淫水,表情更加亢奮,用腳背把那些液體擦在傅晴自己的大腿上。
傅晴癱在水泥地上,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臉頰上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高潮後的潮紅,散亂的黑髮貼在臉上和頸上,嘴半張著,一縷口水還掛在嘴角沒幹。
然後那幾個女囚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個蹲下來用手捏住傅晴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強迫傅晴看著自己,用一種宣佈判決的語調慢悠悠地說:“典獄長大人,您尿床了呀,我們也想尿呢……”
她說完站起來,開始解開自己囚褲腰間的布帶,旁邊三四個女囚也嘻嘻哈哈地跟著站起來,圍在癱倒在地的傅晴四周,居高臨下地開始脫褲子。
傅晴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之後瞳孔猛地擴大了,她想翻身爬起來,但雙臂鎖在頸手枷上根本撐不動身體,只能在地上像條蛇一樣扭動著往旁邊爬。
她剛拱出去幾寸就被一隻腳重新踩住了肩胛骨,壓回地上,然後第一道溫熱的液體從正上方澆下來,澆在她的後背上,濺起來的水花竄進她的頭髮裡,順著肩胛骨的脊柱溝往下淌。
然後第二道從側面澆過來,澆在她的胸口和乳房上,發黃微熱的液體滲透進乳溝裡,滲進肚臍裡,澆在那個烙印
上。
她的身上、脖子上、腳趾上的圖釘間全都溼了,空氣中爆開了一股濃烈沖人的腥臊味。
“嘻嘻——當尿桶的感覺怎麼樣啊哈哈哈……”
傅晴在這一刻不叫了。
她就趴在那兒任憑那幾道水流澆在自己身上,連從喉嚨裡擠出一點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想,為什麼自己為這所監獄操勞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卻在這裡被羞辱成這樣,被灌滿了別人的尿……
她的耳朵裡嗡嗡的,所有聲音都聽不見了……
…………
監控室的屏幕牆上,二十四塊畫面拼出整座監獄的實時動態。
楚玲把腳翹在操作檯上,眼睛卻只盯著左上角那一個畫面:自由活動區的水泥地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典獄長正被一群灰撲撲的女囚踩在腳下,乳房被腳趾碾得變了形,陰蒂被拇趾反覆撥弄,最後在一陣痙攣中噴出大股清亮的液體,再然後,幾道淡黃色的尿液從不同方向澆在她身上,把她澆得像一隻被遺棄在雨裡的貓。
啊啊,真是慘呢。
楚玲嘬了一口咖啡,苦得皺了皺眉。
不過典獄長那副身子確實耐看,被那樣折騰還能高潮,只能說底子好得不像話。她把咖啡杯擱在操作檯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院長的號碼。
“院長……你能不能先別操奴隸了……先聽我說,關於傅晴這邊,我有個判斷。”
楚玲把腳從操作檯上放下來,椅背往後一仰,用肩膀夾著手機,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把監控畫面定格在傅晴癱倒在地的那一幀。
“直覺吧,她確實是不知道什麼,拷問了這麼多天,該用的手段差不多都用上了,一個正常人能扛到這個程度,要麼是真不知情,要麼是刑院歷史上最會演戲的天才。我更傾向於前者。”
電話那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院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感覺進入了賢者時刻:“既然她不知道,那就換個思路。那個叫沈聽瀾的秘書,還有那個後勤處的陳山泉,這兩個人既然在調查組裡,不如就讓他們單獨負責接下來的審訊。你安排一下,讓沈聽瀾先主審,看看她的表現。如果她跟傅晴是一夥的,單獨相處的時候總會露出破綻。”
“讓沈聽瀾單獨審傅晴,我在旁邊看監控?”楚玲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這主意不錯,正好我也想看看,我們這位一看到典獄長裸體就臉紅的小秘書,到底是真的崇拜還是別有用心。”
掛掉電話之後,楚玲在椅子上轉了一圈,然後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沈聽瀾的號碼:“沈秘書,通知陳處長,今晚七點在一號會議室開拷問組內部會議,有重要調整。”
當晚七點,一號會議室的日光燈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發白。
楚玲坐在長桌主位上,手裡轉著一支圓珠筆,把院長的意思簡單複述了一遍:從明天起,拷問分兩個階段進行,第一階段的四十八小時由沈聽瀾獨自負責,陳山泉不得參與;第二階段再由陳山泉獨自負責兩天。
期間所有拷問手段由負責人自行決定,無需請示,楚玲本人只通過監控遠程觀察,不干預現場。
“這是為了給負責人最大的自主權,也是考察你們單獨審訊能力的機會。”
陳山泉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巴,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嗯”。
他靠在椅背上,兩條長腿在桌下交疊起來又換了個方向,誰也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沈
聽瀾坐在楚玲右手邊第二個位置,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筆直。她
聽到“獨自負責”四個字的時候,眼鏡片後面的瞳孔以極其細微的幅度放大了一下。
會議在八點前就散了。
沈聽瀾抱著一沓文件走回自己的辦公室,走廊裡的腳步聲被地毯吸掉大半,只剩下她自己能聽見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噗通,快得像一隻被關在胸腔裡的兔子。
她把辦公室的門鎖上,文件放在桌上,然後慢慢慢慢地蹲下身,把臉埋進膝蓋裡,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悶笑。
單獨,獨自,整整兩天,四十八個小時。
沒有楚玲在旁邊指手畫腳,沒有陳山泉那個老好人在旁邊用複雜的目光偷瞄。
整個拷問室裡只有自己和典獄長,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想用什麼就用什麼,想什麼時候停就什麼時候停。
沈聽瀾直起身來摘下眼鏡,用手指揉了揉眼角,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發抖,是因為某種快要從胸腔裡溢出來的,讓她坐立難安的亢奮。
她在辦公室裡來回踱了好幾圈,從門口走到窗邊,又從窗邊走到門口,走了大概十來個來回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溼透了。
是在她打開筆記本寫字的時候就已經溼了,只是現在才發現而已。
她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操場上那排昏黃的路燈,用了大約一整夜的時間來期待明天的到來,然後在辦公室裡的小沙發上躺下來,翻來覆去地把那張沙發墊滾得皺巴巴的,腦子裡全是傅晴被倒吊在空中的畫面。
第二天一早,沈聽瀾比原定時間提前了四十分鐘就站在了三號拷問室的門口。
她還是穿著那身調查組制服,但今天特意換了一雙新的絲襪,眼鏡也重新擦了好幾遍。
她推開拷問室的門走進去的時候,兩個女獄警剛好把傅晴押進來。
傅晴仍然是全裸,脖子上的頸手枷已經被卸掉了,換成了普通的手銬反銬在背後,腳趾上那些圖釘也被人拔掉了,趾腹上只留下幾個淺淺的暗紅色針孔,一夜的特效藥讓這些孔洞已經開始閉合。
“傅晴……今天由我來對你單獨進行拷問。”
“嗯……”
傅晴被推進拷問室時腳步有點踉蹌,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頭,但抬頭看到沈聽瀾的瞬間,那雙眼裡竟然閃過如釋重負。
愚蠢……
沈聽瀾在心裡輕輕說道,然後發現自己嘴裡有點發幹。她站在那裡看著傅晴被那兩個女獄警按著跪在冰冷的金屬格柵板上,看著她們根據沈聽瀾的示意把鐵鏈收緊,將傅晴整個人頭朝下倒著吊了起來。
傅晴的雙臂被拉得筆直地垂向地面,雙腿被迫高高抬起,大腿向兩側分開,,腳踝被分別固定在從天花板兩側垂下來的兩條鐵鏈上。
她的身體因為倒吊的姿勢而完全暴露在空中,乳房垂下來指向地面,乳尖因為重力充血而變成暗紅色,陰部則因為雙腿的張開而徹底敞開,陰唇像兩片被掰開的花瓣一樣往兩側翻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淺的陰道口和會陰上端那顆已經微微充血的陰蒂。
臀瓣在倒吊的姿勢下也自然張開,臀溝深處的肛門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淺褐色的褶皺因為冷空氣的刺激而微微收縮著。
沈聽瀾覺得自己今天穿的新絲襪大概在走進拷問室的第三秒就已經報廢了。
她夾緊了大腿,夾得非常緊,緊到膝蓋都在輕微地發抖,但臉上還是
維持著那副平靜到近乎冷淡的表情。
她走到牆壁前那個擺滿了瓶瓶罐罐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個大約兩升容量的大玻璃瓶,瓶子裡裝滿了深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呈現出辣椒特有的油亮光澤。
這是今天早上讓食堂特意準備的,用的是朝天椒,辣度大概能讓一個成年男人喝一口就趴在地上嘔吐不止。
她拿著瓶子走到傅晴身後,蹲下來,伸手掰開了傅晴的兩瓣臀肉。
手指觸碰到臀肉內側柔軟溫熱的皮膚時,傅晴的身體倒吊在空中微微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
沈聽瀾盯著那顆在自己面前微微翕動的肛門,盯著那些淺褐色的褶皺在她手指的拉扯下一圈一圈地展開然後又一圈一圈地收緊,覺得這畫面實在是太可愛了。
玻璃瓶有點像大號奶瓶,於是她直接把玻璃瓶的瓶口抵住肛門口,瓶口冰涼的玻璃邊緣貼上肛門括約肌,傅晴的整個臀部都繃緊了,肛門猛地收縮成一個極小的凹陷,把沈聽瀾指尖抵進去的小半截指腹都夾住了。
然後沈聽瀾用拇指按住瓶口用力一傾,把大半瓶辣椒水一股腦地灌了進去。
深紅色的液體順著肛門湧入直腸,傅晴的嘴巴大大張開,從嗓子裡擠出一聲尖銳到幾乎破裂的哭喊:“啊啊啊啊啊——!燙,好燙,裡面在燒,嗚嗚嗚哦哦哦——!”
她的身體在鐵鏈上瘋狂地扭動起來,雙乳在空中甩得像兩隻裝滿水的皮球,臀部拼命地左右甩動想要把瓶口甩開,但沈聽瀾的手指死死地按在瓶口上,把剩下的辣椒水又灌進去一大截。傅晴的肛門在辣椒水的刺激下劇烈地抽搐起來,括約肌一收一縮一收一縮,每次收縮都會擠出少量辣椒水和腸液混合的粉紅色泡沫。
“好辣,裡面全在燒,求求你快把瓶子拿開,嗚啊啊啊啊——!”
傅晴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沈聽瀾還是沒有鬆手,她把瓶子又抬高了一點,讓最後幾滴辣椒水也順著瓶口流進去。
傅晴被倒吊在半空中,臀間還在不停淌出稀釋過的辣椒水,整個臀部和大腿內側都辣得發紅,肛門周圍的皮膚尤其嚴重,括約肌已經辣得腫了一圈,褶皺全部鋪平了,變成一圈發亮的深紅色圓環。
“哦哦不行!這不行哦哦哦好痛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沈聽瀾從牆角搬過來那根碗口粗的圓木樁。
這根木樁是昨天從後勤處倉庫裡專門挑出來的,材質是帝國南疆產的紅鐵木,木質細密沉重,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塗過一層防水的桐油,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暗褐色反光。
木樁長度大約到沈聽瀾的小臂中段,直徑比成年女性的腳踝還要寬一圈,底端削成略鈍的半球形。
她抱著這根沉甸甸的大傢伙走到傅晴身後,重新掰開傅晴的臀瓣,把木樁的半球形底端對準了那顆已經被辣椒水折騰得紅腫發亮的肛門。
“沈聽瀾你瘋了,那麼大的東西怎麼塞得進去,你腦袋壞掉了嗎——!”
傅晴從倒吊的角度扭過頭來看到那根木樁的大小,眼睛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開木樁的底端,但鐵鏈把她的姿勢固定得死死的,臀瓣還被沈聽瀾的手指用力往兩邊掰開著,肛門完全暴露在木樁正下方,躲無可躲。
沈聽瀾沒有回答,只是把木樁的底端抵住肛門口用力往下壓了一下。
肛門口
的括約肌在木樁的壓迫下向內凹陷進去,整圈紅腫的褶皺被壓得完全消失,肛門變成了一圈緊繃到幾乎透明的肉膜,緊緊地裹在木樁半球形底端的曲面上。
木樁底端最粗的部分直徑比肛門口的張度大了整整一圈,硬塞根本塞不進去,沈聽瀾用了好大的力氣也只能把底端的小半個球面勉強壓進括約肌的環口裡,再多半分都壓不下去了。
“嗚啊啊啊好疼,不要塞了,你塞不進去的,住手啊啊——!”
傅晴的慘叫聲在拷問室裡來回撞擊,她的腳趾全部蜷在了一起,整個臀部都在拼命收縮卻因為木樁的存在而無法收緊肛門。
沈聽瀾有些遺憾地把木樁拔了出來,肛門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像拔出軟木塞時的聲音。她站直身體環顧了一圈拷問室,目光最後落在了角落工具箱裡那把鐵錘上。
她走過去把錘子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正好。
她重新走回傅晴身後,把木樁底端對準肛門口,這次先往裡面壓進去半分,讓木樁底部剛好卡在括約肌的環口裡,然後她側身弓步站好,雙手握住錘柄,把錘頭對準了木樁頂端的方形把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砸了下去。
鐵錘砸在木樁頂端發出沉重的悶響,木樁在錘擊下猛地往下沉了一截,底端的半球形整個沒入了肛門口。
“咦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傅晴的慘叫聲在那一瞬間破了音,她的乳房甩得啪啪作響,肛門被木樁強行撐開的瞬間括約肌被拉伸到了極限,整圈紅腫的肉膜變成了近乎透明的淺粉色,緊緊地箍在木樁越來越粗的柱身上,隨著木樁的深入肛門口的皮膚被往裡面拖進去一小截,然後又因為彈性彈回來咬住柱身。
沈聽瀾沒有停,緊接著砸下去,每一錘落下去的時候她都能通過錘柄感受到那種鈍重紮實的撞擊反饋,那是紅鐵木的底端在直腸裡擠壓著柔軟的腸壁,一點一點往裡推進的感覺。
“哦哦哦不要打了,真的不要再打了,裡面要裂開了嗚嗚嗚——!”
傅晴的慘叫已經破碎,但沈聽瀾仍然穩穩地一錘接一錘地打著,像木匠往木楔裡釘釘子一樣耐心而專注。
木樁被砸入了大約三分之二的長度,露在外面的只剩下一截,柱身和肛門口貼合得天衣無縫,光滑的桐油表面映著肛門周圍那一圈被撐得發亮的紅腫皮膚。
沈聽瀾放下鐵錘,退後兩步,雙手叉腰歪著頭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作品:
傅晴被頭朝下倒吊在空中,臀間深深地嵌著一根碗口粗的暗褐色木樁,肛門被撐成完美的圓形緊緊地箍在柱身上,木樁底端在直腸裡塞得滿滿當當,把腹部的皮膚都頂出了一個微微的隆起。
她已經不再慘叫了,只是吊在鐵鏈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裡不時漏出幾聲斷斷續續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掛下來在空中拉出細長的絲。
她的臀部和雙腿還在辣椒水的餘威下泛著淺紅色,大腿內側的肌肉不時痙攣兩下,連帶著嵌在肛門裡的木樁也跟著微微晃動。
沈聽瀾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伸出食指戳了戳傅晴被口水沾溼的臉頰,然後把指尖上的口水擦在傅晴自己的嘴唇上,對著那雙失神的眼眨了眨眼睛,輕聲說到:“這才剛開始哦,典獄長,接下來還有整整一天呢。”
她站起身,走向牆角那排工具架,開始挑選下一件刑具——一個胳膊長,手掌寬的木板。
沈聽瀾手上的木板掄起來的時候,能感受到木板劃破空氣時那種厚實的阻力,然後砸在傅晴身體上。
沈聽瀾走回傅晴身後,調整了一下站姿。
倒吊的姿勢讓傅晴的臀部正好懸在沈聽瀾腰部的高度,臀瓣因為雙腿被向兩側拉開而崩得渾圓飽滿,臀溝完全敞開著,那根木樁的方形把手從股溝裡伸出來,隨著傅晴粗重的呼吸輕微晃動。
沈聽瀾把木板擱在肩頭,握緊木柄,對著傅晴的右臀瓣用力掄了下去。
“啪!”
木板劃破空氣時發出厚實的呼呼聲,然後砸在臀肉上啪的一聲悶響,像是用溼抹布拍在案板上的那種厚實聲。
傅晴整個人在鐵鏈上彈了一下,臀肉被拍的猛顫了好幾顫,在木樁另一側盪出層層肉浪,從臀峰一直擴散到大腿根部,然後一道深紅色的板印慢慢從象牙白的皮膚上浮現出來,傅晴的嘴巴猛地張開,從喉嚨裡擠出尖銳的慘嚎。
“啊啊啊啊——!別打了!被打了啊啊啊啊啊——”
臀肉還在餘震中微顫,那片臀瓣肌肉抽搐不止,整條右臀和大腿連接的那條弧線上紅腫已經腫得發亮了,緊繃繃的,像顆熟透的桃子。
沈聽瀾看著這畫面握木板的手又捏緊了幾分,木板第二下拍在傅晴左臀瓣的側面上。這次她掄的時候特意用腕力甩了一下,讓木板末端的寬面正好對準臀肉最厚的那塊肌肉砸下去。
啪!
左臀瓣也腫起來一道鮮紅的板印,和右臀對稱得剛好,像兩顆脹紅了的饅頭並排擺在一起。傅晴的身體在鐵鏈上再次彈動,臀肉因為被連續拍打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然後又被拍得軟下來盪開,空氣裡木樁和肛門摩擦時發出的溼潤滑膩聲,混著倒吊的女人喘息裡嗆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尖叫。
“嗚咿咿咿——!屁股打爛了!屁股真的要爛了!沈聽瀾你瘋了!以前在辦公室我怎麼沒發現你瘋成這樣!”
“在辦公室裡也沒給我打過你屁股的機會……”
沈聽瀾用木板輕輕敲了敲自己左手掌心,發出清脆的啪嗒啪嗒聲。
她繞到傅晴正面蹲下身,歪著頭欣賞傅晴那張糊滿淚水和口水的臉,倒吊的姿勢讓傅晴的臉龐充血發紅,額角的青筋微突,黑髮倒垂下來拖在金屬格柵板上,眼眶裡蓄滿的淚水因為倒吊而倒流進眼角再沿著太陽穴往下滴,整張臉紅撲撲溼淋淋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沈聽瀾伸出左手捏住傅晴的右乳房,那塊木板邊緣輕輕抵在乳房下緣,然後手腕一揚啪的一聲拍在了乳峰上。
乳房被拍得整顆彈起來撞上了左乳,兩顆豐腴的乳球在半空中互相碰撞又彈開,右乳乳峰上立刻浮起一道淺紅的板印,乳頭在撞擊中硬挺挺地翹了起來,顏色從暗紅變成了更深的絳紫。傅晴被拍得喉嚨裡擠出來的不是完整的慘叫,是介於嗚咽和悲鳴之間含混可憐的哀嚎。
“哦哦哦哦哦不要打胸部!胸部太敏感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打胸了——”
沈聽瀾聽到後,內心生出一陣滿足感。
“不想捱打了?那……你喊聲……喊聲主人,我就放過你……”
木板又掄起來,這次是拍在傅晴懸垂的腹部,拍在那顆被木樁頂出的隆起上。
啪!
腹部豐腴的脂肪層在木板下像被攪動的水波一樣
向四周擴散出一圈肉浪,被木樁塞滿的腸壁在裡面也被振動了,木樁底端在直腸裡微移動了一下位置,把肛門括約肌又撐開了一毫米,然後彈回去。
“嗚嗯啊啊啊啊啊——!!!別打了,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嗚嗚……”
傅晴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典獄長時期的硬度了。
她被倒吊在空中,頭髮垂下來拖在地上,臉上又是口水又是汗,幾縷頭髮嵌進嘴角里,說話時含糊不清。
她看著沈聽瀾再一次舉起了木板,連忙用一種連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腔調擠出一行字:“主人!主人……”
那兩個字出口之後拷問室裡安靜了。
連沈聽瀾手裡那塊剛舉起來的木板都僵在了半空中。
傅晴的聲音嗡嗡的,含糊,但每個字都清楚得很——她大概實在是快被疼瘋了,那張嘴以前什麼狠話都放得出來,現在卻能擠出來這種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說出口的詞。
“主人……別打了……求你別打了……主人……叫我叫了……你說了叫了就不打了的……”
沈聽瀾盯著傅晴那張臉,覺得有一團什麼東西從胸腔底部翻上來直接衝進腦子裡,把所有的理智都攪成了一鍋粥。
原來是這樣啊,拷問了這麼多天,折磨了這麼多天,她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什麼越獄真相,也不是什麼舉報信的內應……
她想要的就是這個,讓這個曾經高高在上永遠端著一副冷臉的典獄長,在自己面前把所有的傲氣全部嚼碎了嚥下去然後乖乖地叫出聲來……
她慢慢把木板放在地上,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傅晴的下巴把那張臉抬起來。
近距離看的時候,傅晴的臉簡直是一張爛糊糊的畫,淚痕、汗漬、口水,還有從嘴角淌下去不小心蹭上去的灰土,全攪在一起。
但這張臉偏偏讓沈聽瀾覺得比辦公室裡那張永遠整潔光鮮的臉要順眼一百倍。
“再說一遍。”
沈聽瀾的聲音壓得很低。
“主人……求你了……把那根東西拔了……讓我拉出來,求求你……我實在受不了了……”
沈聽瀾站起身來,伸手攥住木樁,用力往外拔。
“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沈聽瀾把木樁往外拔的時候,傅晴的慘叫聲幾乎要把拷問室的天花板掀翻。
“啊啊啊啊啊——!慢點慢點求你了慢點——!”
紅鐵木的柱身從肛門裡一點一點往外退,被辣椒水泡了將近一個時辰,直腸內壁敏感到每一下摩擦都能讓傅晴的整個下半身痙攣起來。
隨著柱身往外退,肛門口那圈紅腫的括約肌跟著翻了出來,像一朵被強行撐開的肉花。
紅鐵木的柱身被直腸內的辣椒水和腸液浸潤得表面滑溜溜的,拔出來時發出連串溼黏黏的水聲,木樁底端的半球形從肛門口擠出來的時候,整圈括約肌被撐到了極限然後啪地彈回去,肛門一時間合不攏,殘留的辣椒水混著半透明的腸液,從那個暫時合不上的小洞裡淌出來,在傅晴倒吊的雙腿之間拉出好幾道黏稠的絲線。
“啊啊啊啊——出來了!拔出來了!!!快……快……快放我下來!我要上廁所——”
“誰說叫你就可以去廁所了?”
沈聽瀾倒退到拷問室中央那把靠背椅子前坐了下來。
她坐下的姿勢很放鬆,兩條腿交疊起來,手擱在扶手上,只是夾腿的動作做得很明顯,膝蓋一再並緊又鬆開
,制服裙的裙襬被打溼了一片緊貼在膝蓋彎上,絲襪也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
她盯著傅晴倒吊在半空中那具還在不住抽搐的裸體,舔了一下嘴角:“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叫主人就把木樁拔掉?”
傅晴愣了一下,然後那張狼狽的臉上浮現出真切的錯愕。
沈聽瀾看著她這表情,心裡湧上來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拔木樁是我額外施捨給你的,是因為你叫得還算挺好聽的。但你現在想去廁所也得靠你自己掙。傅晴,你能掙的只有自己的嘴巴了。你把嘴巴閉起來,爬過來。只要你能讓我舒服了,我就讓你去釋放,還讓你把肚子裡的東西全部排乾淨。”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受不了啊啊啊……”
沈聽瀾對著旁邊站著的兩個女獄警微一點頭,那兩個女獄警走到天花板滑輪裝置前鬆開了鐵鏈。
傅晴被從倒吊的姿勢放下來,手腕和腳踝還掛在鎖鉤上,但整個人總算可以跪著爬了。
她剛從倒吊姿勢出來腦袋還暈著,腸道里辣椒水的殘留灼燒還在讓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疼,兩個乳房因為血壓恢復正常而慢慢恢復成本來的顏色,只是之前被打出的幾道紫痕更加明顯了,尤其是左乳側面那道板印已經腫起來半指高。
她手腿並用地朝沈聽瀾的方向爬過去的一小段路上,圓臀和肛門隨著爬行的動作一顛一顛,那條溝在身體左右挪動時開合的幅度大得驚人,肛門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滴殘留的辣椒水。
爬到沈聽瀾面前時,沈聽瀾脫了皮鞋,把那隻被絲襪包裹的腳踩在椅子扶手上,她把制服褲從腰線上往下褪了半截,露出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內褲底部已經溼透成深灰色,緊貼在陰阜上把整個大陰唇的輪廓都顯了出來,兩側大腿因為興奮而微微分叉,那些細小的筋脈在絲襪底下若隱若現。
“上來,把我舔舒服了再說……”
沈聽瀾把內褲撥到一邊,用兩根手指把兩片小陰唇剝開了,裡面溼漉漉的粉紅嫩肉對著傅晴的臉。
那顆陰蒂已經充血翹得完全從包皮裡彈了出來,陰蒂頭亮晶晶地沾滿之前滲出的騷水。
“這……”
傅晴還在錯亂,但沈聽瀾的手指就已經插進傅晴散亂的黑髮裡,輕輕往下按,把傅晴的臉帶到自己的陰部前。
傅晴跪在沈聽瀾兩腿之間,從鼻子裡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伸出舌頭。
她的舌頭先是舔在大陰唇外側那層薄薄的皮膚上,嚐到了一股又鹹又澀的汗味和淫水的混合味道,然後按照沈聽瀾手上用力的指引把舌頭慢慢滑進小陰唇之間的縫隙裡。
當舌尖第一次觸碰到那顆勃起陰蒂的頂端時,沈聽瀾整個人打了個激靈,那隻插在傅晴頭髮裡的手猛地攥緊了,扯得傅晴啊了一聲。
這個冷淡的上司,從來不肯低頭多看她一眼的女人,現在像一隻被馴化的貓一樣乖乖地趴在自己兩腿之間,用舌尖在一點點地剝開她最私密的褶皺。
陰蒂在傅晴舌尖有節奏的來回彈動和吮吸下,已經不再僅僅是充血是直接突變了形狀。
“嗯……哦哦哦……舒服……哦哦……”
沈聽瀾被舔得腰都軟了,整個人往後倒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眼鏡片早就被汗水蒙出一層霧,制服襯衫的領口溼透了緊貼在鎖骨上,那些平時端莊含蓄的偽裝全部被扒掉了。
她的左手按著傅晴
的後腦勺把她死死地壓在自己陰部上,右手抽出來伸到下面,先在傅晴陰唇上按了一下,似乎是要先確定位置,然後把中指和食指併成一股直接捅進傅晴的陰道里。
“哦哦哦!不要不要……”
那兩個指節同時進入陰道內部,傅晴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大。
內壁的嫩肉幾乎是立刻就把兩根手指完全纏住了,然後隨著電流般的快感在陰道口附近痙攣收縮。
沈聽瀾的手指從抽插變成了有節奏的摳挖,中指往上勾戳在陰道前壁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上,大拇指則一併揉上了傅晴那顆早、就已經充血成暗紫色的陰蒂。
手指下面的小穴開始不斷收縮起來,淫水沿著她的指節往外滲,形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粘在她的指節周圍。
而與此同時傅晴還在用一種近乎麻木的慣性動作重複舔著她的陰蒂,舌頭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動作規律到了機械的程度,沈聽瀾能感覺到自己快到了。
她在最後關頭抓住傅晴的後頸把她整張臉死死地按在自己的陰部上,然後大聲叫出來。
“再別動了——!嗷嗷哦哦哦要來了啊啊~~~”
陰蒂被舌苔上的細小微粒猛烈摩擦著,傅晴鼻尖的硬骨也剛好壓進了陰蒂包皮根部那處最為敏感的區域,快感像個碎裂的水囊在腹部底部炸開了,一股一股的水從沈聽瀾的陰部噴出來,直接噴在傅晴的臉上。
而傅晴也在她手指最後的猛烈抽插下繃緊了全身,整個陰道內壁像擰毛巾一樣把沈聽瀾的手指死死絞住然後鬆開再絞住再鬆開,大腿內側的筋全都凸起來了。
傅晴噴出來的騷水直接灑在地上形成一小灘。
沈聽瀾喘了好幾個來回,才把手指從傅晴陰道里抽出來,指尖沾著一層連綿不斷的亮晶晶的細絲,她把手抬起來對著燈光轉了一圈,然後把手伸到傅晴面前用指尖把那些淫水擦在傅晴自己的嘴唇上。
“做得不錯。”
“沈聽瀾,求你了,讓我去廁所,就一分鐘,我真的憋不住了,求求你求求你……”
沈聽瀾歪著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傅晴,看著傅晴那張快要崩潰的臉,覺得這表情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以前在辦公室的時候,這張臉上從來不會出現這種表情,那時候的傅晴永遠是一副刀槍不入的冷臉,跟她說話的時候連眉毛都不會多動一下。
“廁所?”沈聽瀾的聲音輕飄飄的,“這裡哪有廁所?”
傅晴拼命搖頭,聲音已經帶上了真切的哭腔:“不行不行,我不能在這裡,求你了沈聽瀾,你讓我去一趟廁所,我真的憋不住了求求你——”
她的聲音越說越抖,整個上半身都趴到了地上,臀部卻翹得高高的,兩條腿不停地交替踩著地,像是在跟自己的身體做最後的搏鬥。
她的肛門在臀瓣之間不停地翕動著,一收一縮,每次收縮都會擠出幾滴辣椒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沈聽瀾沒有回答,她只是往後退了半步,避開可能會濺到自己的範圍,然後繼續沉默地看著。但從她微微翹起的嘴角來看,大概是在微笑。
傅晴在哀嚎中只堅持了片刻。
“噢噢噢噢不行了讓我去廁所去廁所哦哦哦——”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從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全都在痙攣,括約肌在最後的抵抗中徒勞地收縮著,但那股從直腸深處湧上來的壓力已經不是任何意志力能擋得住的
了。她的嘴巴張開想要再說點什麼,但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只是一聲絕望的嗚咽。
“憋不住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先是噴出來的辣椒水,深紅色的液體從那個合不上的肛門裡噴湧而出,緊接著是稀碎的糞便,被辣椒水泡得不成形的糞便混著腸液一股腦地噴了出來,從肛門口往外噴射成一道弧線,濺在她自己的大腿後側、臀瓣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後背上。
氣味在拷問室裡炸開,辣椒的辛辣味混著糞便的腥臭味混成一股讓人反胃的濃烈臭氣。
傅晴的身體僵住了,就那麼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肛門還在不停地往外淌著殘餘的汙物,混著辣椒水從肛門口滴下去匯成一灘灰黃色的液體。
她的臀瓣和大腿後側全粘上了自己的糞便,黑髮散亂地鋪在金屬格柵板上,髮梢也浸進了那灘汙物裡。
沈聽瀾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鼻子,另一隻手在面前扇了扇風,語氣裡滿是嫌棄,但是那種嫌棄底下藏著一層怎麼都掩不住的愉悅。
“嘖嘖嘖,典獄長大人,您看看您現在這副樣子。屁股裡往外噴糞,噴了自己一身,連頭髮上都沾了。說真的,您覺得以後您還能回去當典獄長嗎?就算回去了,經過今天之後,您每天早上照鏡子的時候,會不會想起自己趴在地上拉了自己一身的這副模樣?”
傅晴沒有回答。
她趴在汙物之間,肩膀先是輕微地抽了一下,然後整個上半身都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
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剛開始是細微的抽氣聲,然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最後變成完全不加抑制的嚎啕大哭。
“啊啊啊嗚嗚……為什麼嗚嗚嗚……為什麼會這樣啊啊啊……”
她哭得渾身發抖,也顧不上髒了,就那麼趴在自己的排洩物裡,哭得像個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孩子。
沈聽瀾看著傅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樣子,心裡的滿足感滿得快要溢出來了。
她走到牆角拿起那根水管,擰開冷水閥,把水管對著傅晴的後背和大腿一陣衝,水流把那些糞渣衝得四處飛濺,但也總算是在一點一點把傅晴身上衝乾淨。
傅晴被冷水激得渾身再抖,但已經哭得沒力氣躲了,就那麼癱在地上讓冷水從頭澆到腳,連眼睛都不睜了。
水衝完之後,沈聽瀾把水管扔回牆角,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張哭得面目全非的臉抬起來:“我們的拷問還要繼續哦……”
沈聽瀾蹲到傅晴身後,先把她的雙手反擰到背後,用手銬銬緊,然後用麻繩從手腕處開始一圈一圈往上纏,纏過前臂再纏到手肘,每一圈都勒得極緊,粗糙的麻繩嵌進皮肉裡。
她把傅晴的手肘勒到互相觸碰的程度之後又把繩子繞過鎖骨和肩胛骨形成交叉的菱形網格,繩結打在後頸處留出長長一截牽引繩。
做完上半身的綁縛之後她把傅晴的身體壓低,讓傅晴的胸脯和臉都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再把雙腿分開到大腿和小腿之間的角度恰好形成直角的程度,用麻繩把膝蓋和腳踝分別固定在地面上的鐵環上。
傅晴被綁成了一個標準的母狗姿勢——她的臉側貼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顴骨傳遍整個面部,散亂的黑髮鋪在臉側和肩頭,把她半張臉遮在陰影裡。
她的臀部因為雙腿的強制分開而高高翹起,臀瓣在彎腰的姿勢下崩得渾
圓飽滿,臀溝完全拉開,肛門和陰唇在日光燈下一覽無餘。
被木板拍過的臀峰上還殘留著幾道紫紅色的板痕,格外刺眼,肛門因為剛才被木樁和辣椒水折磨過的關係,括約肌還微微敞著一個小口。
她的乳房垂在半空中,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各指向地面微微晃盪著。
沈聽瀾站起來後退兩步,歪著頭審視了一番自己的繩藝作品,從鼻孔裡發出一聲滿意的輕笑。她從制服口袋裡掏出一個細長的金屬注射器和一個小玻璃管,玻璃管裡裝著淺粉色的半透明藥液。她擰開注射器的針帽,把針尖對準了傅晴高高翹起的左臀瓣的側面。
針頭扎進臀部肌肉的瞬間傅晴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已經被綁成這種姿勢的她連躲閃都做不到,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悶哼。
藥液被沈聽瀾用拇指緩慢推入肌肉深層,那股冰涼的液體滲進血管裡從臀部一路蔓延到整個腹部再擴散到下肢和胸腔。
極端痛苦之後,傅晴能感覺到一種從會陰部緩慢升起的溫熱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往上湧,她的臉開始發燙了,乳尖在藥效的作用下充血變成了更深的暗紅色而且硬得發疼,陰唇不受控制地膨脹起來,從大陰唇之間微微翻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淺的小陰唇,陰蒂從包皮裡緩慢地彈出來,一小截亮晶晶的肉粒,卡在陰唇頂端的夾縫裡,隨著呼吸時的而不斷顫動。
排洩之後,傅晴本以為還是痛苦的拷問,但沒想到竟然是被注射了性藥……
“唔嗯……”
她的臉因為羞恥和憤怒從耳根紅到鎖骨,整個頸側都泛著潮紅,但她咬緊下唇把那些快要從喉嚨裡翻湧上來的嗚咽死死壓住。
大腿內側都能感覺到從陰道口不斷滲出來的淫水,黏滑滑地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從來沒體會過如此強烈的性衝動,就像是有人往她血管裡倒了一整瓶燒酒,讓她的每一條神經都敏感到空氣的微小流動都能傳遞到下體去。
沈聽瀾蹲到傅晴面前,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這張狼狽到極點的臉反而讓沈聽瀾的心跳更快了,她走到牆角的裝備箱,從裡面掏出那條早就準備好的雙頭龍假陽具。
這條假陽具大概小臂那麼長,是由半透明的淡粉色硅膠製成的,兩端都模仿男性陰莖的形狀各雕著一顆龜頭,柱身上佈滿凸起的螺旋紋路和顆粒。
沈聽瀾把假陽具拿在手裡彎了彎,然後她把制服褲從腰間褪到膝蓋彎處,脫下內褲,內褲底部早就溼透成半透明瞭,從皮膚上剝離時還拉出一道銀亮的絲。
“嗯嗯……是不是有點大了嗯……”
她把雙頭龍的一端抵住自己兩片小陰唇之間的陰道口,藉著淫水的潤滑往前推進了幾寸,硅膠螺旋紋路碾壓過陰道,讓她整個人從腳趾到腰都麻了一遍。
她把假陽具在體內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另一端直挺挺地對著前方的傅晴,然後她向前走了幾步,走到傅晴高高翹起的屁股後面蹲下。
她從口袋裡抽出一根纖長的白色鵝毛,那是從枕頭裡拆出來的,她今天早上特意挑了一根最柔軟也最細長的。
她用指尖捏住羽管末端,讓羽毛尖在傅晴的小腿肚上輕輕掃過。
“哦哦哦——這是什麼哦啊啊啊……好癢啊啊啊……停下哦哦哦……”
羽毛尖端若有若無地劃過小腿皮膚,傅晴被綁成母狗姿勢的身體
猛地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羽毛沿著小腿肚往上慢慢滑過大腿後側,在大腿根部來回輕掃了幾下,每一次掃過傅晴的臀瓣都會不由自主地夾緊一下,陰唇也跟著收縮,陰道口擠出更多黏滑的淫水,在腿根拉出一道道細細的亮線。
“嗯……嗚嗚……別這樣了……求求你……”
傅晴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羽毛沿著臀溝往下滑到了會陰部,在那處連接肛門和陰唇之間的畫了幾個小圈又移開,然後移到陰唇表面上輕撫過去。
當羽毛尖觸碰到那顆已經完全充血勃起的陰蒂頂端時,傅晴整個人都被電擊了一樣在繩子裡彈跳了一下,從喉嚨裡爆發出完全不加抑制的嚎叫。
“啊啊啊啊——!那裡那裡不要蹭那裡,哦哦哦那裡太敏感了……!”
沈聽瀾用拇指和食指捏著羽毛管,反覆用最細最柔的那一撮羽尖在傅晴的陰蒂頭上有節奏地畫著圈,每一次羽尖撩過陰蒂頂端那個最敏感的神經集中點時,傅晴的臀部都會猛地抽搐一下,陰唇跟著張合一下,陰道口擠出的淫水已經滴成了串落在地板上。
她的嚎叫聲在特別牢房狹小的空間裡來回彈撞,混著她自己想忍但忍不住的淫蕩嗚咽。
“哦哦……哦要到了——要到了——快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沈聽瀾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把羽毛往回一收,讓羽毛尖完全離開了傅晴的陰蒂。
同時她抬起另一隻手對著傅晴高高翹起的左側臀瓣用力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整個牢房裡炸開,傅晴的臀肉在巴掌下劇烈顫了好一陣才安靜下來,臀峰上疊加了之前木板痕和現在巴掌印的皮膚從粉紅轉成了暗紅。
“哦哦哦啊啊啊——為什麼啊啊啊啊!!!”
傅晴整個人被從高潮的邊緣一把拽回來,陰蒂上聚集的血液還沒散開就被強行中斷了刺激,充血的陰蒂頭夾在陰唇頂端一抽一抽地,跳了好幾次卻始終夠不到能讓她釋放的那個臨界點。那股從腹部湧上來的空虛感比之前強了十倍都不止,她感覺自己的陰道里面在痙攣,陰道內壁在瘋狂地收縮絞緊,但絞住的只有空氣,那種被懸吊在快感懸崖上怎麼也掉不下去的感覺讓她快要發瘋了。
“嗚嗚嗚!不要停不要停——求你了!快插進來!!!什麼都行求你了啊啊啊——!”
沈聽瀾把羽毛放在旁邊的地上,伸手捏住傅晴散亂的頭髮把她整張臉拉得往後仰起來。
俯下身湊到傅晴耳邊用一種彷彿在哄小孩的語氣說:“想要高潮就得求,用下賤詞來祈求高潮……不然我可不會再碰你一根頭髮。”
“求你了……插進來……用那個插進來……”
傅晴的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楚了,她的眼眶裡全是淚水但就是不掉下來,就那麼蓄在眼角把視線糊成一片。
她的臉漲得通紅,下唇被牙齒咬了又松,鬆了又咬,耳尖紅得像兩塊烙鐵。
她知道自己必須說出下賤的詞語才能得到高潮,才不會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可她已經快三十年沒說過了……
當年她前夫在床上操她的時候,她還是在無意識中呻吟出來的,但現在被綁著,被藥燒著,被自己的秘書把玩得像只發情母狗……卻還要她主動說……
可是……她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主人!用你的大雞巴……塞進我的騷屄裡面……求你了求你了
,我屄裡癢得快瘋掉了啊啊啊——!”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沈聽瀾就直接把雙頭假陽具的另一端對準了傅晴溼淋淋的陰唇縫隙,往裡狠狠撞了進去。
硅膠質地的龜頭撐開兩片小陰唇碾過尿道口再狠狠鑽進陰道深處,螺旋紋路和顆粒在整條陰道內壁上刮過去又碾回來,那種充實的摩擦感讓傅晴被懸吊太久的神經末梢全部在同一瞬間炸開了。
她的嘴巴大張著但什麼都喊不出來,就那麼張著嘴,翻著白眼,舌頭微微伸出一小截抖著,從喉嚨深處擠出的聲音尖銳短促又破碎。
“咿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痙攣從陰道開始向外擴散,整個子宮全部同時猛烈收縮,把假陽具絞得緊緊的。
她的臀瓣在抽搐中不斷前後聳動,肛門括約肌也跟著收縮又鬆開再收縮,之前被木樁和辣椒水折磨留下的紅腫還沒消退,現在又在高潮中不斷張合著擠出幾滴殘存的腸液。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硬得像石塊,腳趾全部蜷到了極致,乳房垂在半空中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
沈聽瀾她自己體內那端假陽具,隨著傅晴的高潮收縮也在她的陰道內壁裡被攪動,那種隔著硅膠傳導過來的快感讓她腰軟了一瞬,但她抬起手對著傅晴另一側的臀瓣又扇了一掌下去。
啪!
臀肉被拍得左右亂顫,在燈下盪出一層層肉浪,傅晴的高潮還沒退就又捱了一下,整個身體在繩子裡彈跳起來,翻著白眼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求饒聲。
“不要不要不要噢噢噢噢!!!再頂了已經去了,嗚嗚嗚哦哦哦太刺激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求……”
沈聽瀾一邊用雙手抓住傅晴的兩片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一邊加快了腰部挺送的節奏。
雙頭龍在她自己體內和傅晴體內同時來回抽插,每一次拔出來半寸再撞進去都讓硅膠螺旋紋路在兩具身體的陰道內壁上同時刮過去,淫水從兩個人接合處不斷飛濺出來灑在地板上,龍身表面沾滿了黏滑白漿,在抽插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沉悶水聲。
“傅晴你知道麼,你受拷問的那些畫面我全都記在這裡,我每天晚上都在腦子裡放一遍再放一遍,然後想著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搞成這樣,搞成現在這個樣子——變成我的東西,你聽見了沒有!。”
傅晴回答不了完整的話了,她的腦子裡全是高潮後餘韻帶來的綿軟眩暈感,但假陽具還在持續不斷的抽插,把她從眩暈裡又撈起來拋回快感浪潮裡,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啊啊啊,唔唔唔,太深了,哦哦哦別頂那裡求你了,我是主人的東西!!!不要再打了,嗚咿咿咿——!”
沈聽瀾聽到“主人的東西”這幾個字的時候腰猛地繃直了,一股電流般的高潮從陰道深處炸開蔓延到全身。
沈聽瀾也得到高潮了……
她整個人趴在傅晴後背上大口大口倒氣,雙臂從傅晴腋下伸過去,抓住了傅晴垂在半空中瘋狂晃盪的雙乳,手指深深陷進豐滿的乳肉裡,拇指抵住兩顆硬挺到極點的乳頭反覆碾過去。傅晴在她身下最後一次劇烈抽搐之後,整個人徹底軟成了一團縮在繩子裡,只靠那些綁在身上的麻繩才沒癱倒下去。
雙頭龍從兩人體內慢慢滑出來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溼黏黏的肉體碰撞聲,連接兩人身體的硅膠柱身上沾滿了兩個
人的混合淫液。
沈聽瀾跪在傅晴身後大口喘著氣,手指還捏在傅晴的乳頭上沒鬆開,把滿是汗水的臉埋進傅晴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裡,嘴唇貼在傅晴汗溼汗津津的後頸上輕輕舔了一口。
她的聲音沙啞極了,但話裡帶著一種完全不加掩飾的得意:“我的典獄長大人……哦不對,應該叫母狗典獄長大人才對……”
而在監控室裡的楚玲,盯著屏幕卻是一個腦袋兩頭大——不是在拷問嗎?這在搞什麼……
搞百合嗎?
搞百合不應該去鱷魚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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