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為她連一包衛生巾都買不起,而月經帶粗糙得像砂紙
出了調教室的鐵門,我們沿著奴婢管理處昏暗的走廊朝著前臺的方向走去。走廊兩側的鐵門一扇扇地經過,上面用白色油漆噴著編號——107、106、105。她腳鐐的鐵鏈在走廊裡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那聲音在狹窄悠長的走廊裡被放大成一種持續不斷的、帶著迴音的金屬輓歌。這聲音始終是壓在金玥心裡的一座山——每次戴上腳鐐走在走廊裡,它的聲音就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存在,宣告自己的低賤和卑微。她聽到這聲音,總是會不自覺地把頭低下去,下巴幾乎貼在了鎖骨上,眉頭也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結,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囚犯在走向刑場。而我走在她旁邊,每聽到那嘩啦一聲,心就跟著往下一沉。
我想讓她想點開心的事情——剛才在調教室裡她被我弄得臉紅心跳的那些事情。故意逗她,側過臉湊近她耳邊:“小甜玥,你戀愛了是不是?”我故意把聲音控制在一個曖昧的音量。
她聽到後一驚,仰起臉望著我,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整得大大的,瞳孔因為驚訝而放大了一圈。然後又低下頭,慌慌張張辯解道:“哪有……”那聲音細若蚊蚋,比腳鐐的鏈條聲還要輕。說完後她的脖子往衣領裡縮——但她沒有衣領可以縮,所以只是做出了一個縮脖子的動作。
我看著她慌張的樣子想笑,那模樣就像一個早戀被發現的青澀女高中生——哦,對了,她本來就是個高中生。她本應該坐在教室裡和同桌傳紙條,本應該在操場上跑步然後被男同學偷看,本應該在放學後和朋友一起去小賣部買冰棍。只是在莊園裡這段時間,她的稜角早已被磨平了,變成了一個學會了小心翼翼服從別人命令的奴婢。會主動把雙手舉過頭頂等著被銬,會在捱打後大聲報數,會在被尿了一臉之後跪下來謝恩。但至少在剛才,在被我用舌頭撩撥的時候,她臉上那層奴婢的面具碎裂了一瞬間,露出了一個十七歲女孩面對第一次曖昧時的本能反應——不是奴性,不是訓練,而是血液從心臟湧上臉頰的生理本能。
“姐姐雖然答應了要娶你,可是……還從來沒戀愛過了……”我也敞開了心扉,坦白了自己這二十二年來從未戀愛過的事實。我不知道什麼是愛情。看到可憐的金玥,我有憐憫,有想要保護她的衝動,甚至因此想要娶她——在廁所外面拉著她的小指說“等你到法定結婚年紀就娶你”的時候,那種衝動是真實的。但那是愛嗎?我不知道。我對她還有生理性的喜歡——就像中午在食堂後院和她接吻,舌頭探進她口腔時那種從脊椎一路往下竄的酥麻;就像剛才吸吮她的乳頭時,舌尖觸碰那顆硬挺肉粒時小腹深處那種溫暖的異樣感覺;甚至她撫摸我乳房時,手指捏住我的鈴鐺叮咚作響時我渾身的那種顫慄。但那是愛嗎?我不知道。我想起她把初吻獻給我的那晚,在鐵籠裡,她笨拙地把嘴唇
貼上來,牙齒撞到了我的牙齒,舌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說“這是我的初吻,獻給菲菲姐”。那一刻我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擊中了,酸酸的,軟軟的,痛痛的。但那是愛嗎?我不知道。不過此刻我覺得心裡有一股暖流在流動——那暖流從胸口出發,經過腋窩,沿著手臂內側一直流到指尖,然後又從指尖迴流到胸口。這是愛嗎?我想,也許是吧。也許愛本來就不是一個可以被精確回答的問題,它是一個只能用感受來回答的問題。
她看著我的眼睛,表情變得很認真——那種認真不是平時跪姿標準、報數準確的認真,而是一種從心底浮上來的鄭重,像一個孩子第一次在課堂上舉手回答問題前的抿嘴。她說:“菲菲姐……奴婢愛你……我確信……”她把“我確信”三個字說得很重,不像是對我說話,倒像是對自己。
這丫頭比我想象的要成熟,她甚至比我還清楚愛的感覺。也許她在校園中嘗過戀愛的滋味吧——收到過上下課傳遞的情書,或者在課桌上發現過暗戀她的男生留下的塗鴉。但此刻她說的愛,應該和那些都不一樣。
一種不安隱隱地湧上我的心頭,我恨感激她的愛,甚至是渴求。但那不安來得更猛烈——我擔心她會離開我,我擔心我對她的調教,讓她從我的世界中消失。也許那是個緩慢的過程,就像溪水沖刷石頭,每天只帶走肉眼看不見的一丁點顆粒,但日積月累,石頭會越來越小,越來越圓滑,越來越不像它原本的樣子。我怕失去那唯一的愛:“可是姐姐剛剛還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我摸摸她還腫著的臉頰,指尖在腫脹最硬的區域輕輕壓了一下。
我看到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像是要滴出水來。那紅色已經不是普通的害羞紅,而是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咬開會流出來的那種汁水充盈的深紅色。她低著頭,我看她的表情是偷偷笑盈盈的,嘴角有一側是翹起來的,雖然被腫起的臉頰限制住了翹起的幅度。她怪不好意思地說:“菲菲姐……那感覺很奇怪……明明很痛……可是……可是……奴婢竟然……哎呀,奴婢說不出口……”她說到一半就放棄了,把臉別到了一邊,後腦勺對著我,那個毛球小辮一顫一顫的。
我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嘴唇往上翹的時候帶動了臉頰上的肌肉,那個發自內心的笑是被動的、不受控制的。因為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她想說她剛才在我吸吮她乳頭的時候感覺到了某種羞於啟齒的興奮。而那種興奮並沒有因為被踢了十次襠部而消失,反而因為暴虐之後的溫柔而更加洶湧。她的身體在她還來不及思考之前就已經替她回答了。
距離前臺的位置不遠了,我們默契地不再做聲,不想讓別人聽到我們秘密的談話。昏暗安靜的走廊裡只剩下腳鐐鏈條與地面摩擦發出的聲音——嘩啦、嘩啦、嘩啦,在牆壁之間孤獨地迴盪著。
我們來到前臺,我攙扶著金玥跪在地上。她的膝蓋落地的時候發出一聲沉沉的悶響。我仰起頭,對前臺上面說道:“奴婢5816已對8124完成調教,現在申領月經帶,望批准。”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往上飄,飄到前臺後面又落下來。
前臺後面身穿黃色T恤的女奴探出身子,看了我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
,又掃過跪在地上的金玥那腫脹的臉頰。然後她指了指不遠處的牆壁說道:“去那邊跪候結果。”然後就坐了回去。那張冷淡的臉消失在前臺檯面的高度之下,只留給我一個空蕩的黑色大理石臺面。
我都不用扭頭看,就知道她指的是哪裡。每次來奴婢管理處,幾乎都會被指派到那個牆根下跪候。那裡的地面上用黃黑相間的線畫著一排方框,就是專門給奴婢們跪候的區域。
我攙扶起跪著的金玥,陪著她一點點挪過去。每一步都很小很慢,她的膝蓋因為剛才在調教室裡跪了太多次,現在走路都有些僵硬。再攙扶著她的胳膊防止她摔倒,直到她面壁跪在一個方框裡面。後背挺直,雙手抱頭——這是戴著手銬的奴婢的標準跪姿。她自己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身體與牆壁完全垂直,連一丁點傾斜都沒有。我自己也在旁邊的方框裡面壁跪直身體,雙手背在身後,用手掌抓住對側的臂彎,低下頭,我把目光落在自己挺立的乳頭上——那鈴鐺還沾著金玥的經血,暗紅色的斑點已經乾透了。這是沒有戴手銬的奴婢的標準跪姿。
又是漫長的等待。在這座莊園裡,等待是最常用的消耗奴婢精力的方式——不需要動用什麼刑具,只需要把你放在一個方框裡,讓你跪著,等著,在等待中不斷想象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在我還是社畜的時候,對等待非常沒有耐心,老闆總是催著我快速出方案,一版又一版地修改,恨不得一分鐘都不能耽擱,還經常在下班時間召開各種會議,經常要加班到深夜。而進入這座莊園之後,時間開始變得毫無意義——在這裡,每一個奴婢都有用不完的時間。雖然仍然要被監管奴婢催促完成自己的功課和勞作,甚至不能按規定完成還要接受體罰,但我看不到這一切的意義在哪裡。功課是為了學習各種行為規範和制度以及作為一名奴婢的禮儀,而勞作則是完成莊園的日常清潔、打掃等等。似乎我的人生以後就只剩下了這些——刷廁所、掃院子、搬東西以及侍奉主人和自己的監管奴婢。而上級可以隨便浪費你的時間——就像現在這樣,我們被要求跪在這裡幾十分鐘,等著被審核剛才勞作的過程。我覺得在這裡調教也是一種勞作,換取月經帶是這種勞作的報酬。從這個意義上說,這和社畜時代寫方案換取月薪沒什麼本質區別——區別只在於報酬的形式從貨幣變成了兩條月經帶。
我們安靜地跪在這大廳裡,周圍很安靜,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金玥的呼吸比我還淺,每一次吸氣的量都控制在剛好夠用的最低限度。時不時的有奴婢進來辦理各種事項,有的填排洩申請表,有的申報積分,有的為下級奴婢遞交排洩調教的錄像歸檔,還有的奴婢來領罰。坐在前臺的奴婢為她們辦理著各種事項。也時不時的有奴婢被安排到我們這邊跪候。她們跪在離我們間隔幾個位置的地方。
“5816、8124!”
“到!”我和金玥聽到身後前臺女奴叫我們的編號,齊聲答道。
“過來!”
“是!”我一邊回答一邊攙扶著金玥起身——她的膝蓋從跪姿切換到站姿的時候又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關節彈響。拖著腳鐐,挪到前臺那裡。金玥重新乖巧地跪在地上,她的後背挺得和剛才跪候的時候一樣直。我的
心裡有一點點興奮——畢竟我們第一次完成了調教任務,而且可以領取獎品了——就是她的兩條月經帶。
“經過監控審核,調教符合要求。”
太好了,我十分開心,一直攥緊的拳頭終於鬆開了。低頭看了看金玥,她也仰起頭來,喜滋滋地看著我。腫脹的臉頰上竟然還能笑出來小酒窩——那酒窩擠在腫起的皮膚和正常的皮膚之間,像一顆嵌入海綿的珍珠。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她的二十個耳光和十次踢襠和十分鐘的乳頭吸吮,換來的審核合格。雖然這個等式看起來如此荒誕——被暴力毆打了四十分鐘,換來兩條月經帶——但對於此刻的我們來說,這就是勝利。
坐在前臺後面的姑娘探出身子,手裡拿著兩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泛黃的白色粗布遞出來,對我說:“月經帶兩條。”那粗布的表面有明顯的經緯紋理,邊緣縫著幾道細密的針腳,布面上有一塊暗色的灰印大概是洗不掉的陳年血漬。
我伸出雙手接過來,遞到跪著的小甜玥手中。她的雙手接過那兩條月經帶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種很複雜的表情——一方面是拿到生理用品的安心,一方面是對這兩塊陳舊粗布的意外。
頭頂那女奴又探出身子,這次她雙手捧著一個大塑料密封袋,裡面是壓實的灰色粉末。那大袋子足足有一個枕頭那麼大,沉甸甸地落在臺面上發出一聲悶響。我很吃驚這是什麼。那女奴解釋道:“這是草木灰,填充在月經帶裡面,作為吸水的介質。每天更換三到四次灰囊,每次灰囊填灰約150到200克。這一袋是四公斤,足夠用五天的。”
我從她手中接過那個大袋子,確實很有分量,入手沉甸甸的,隔著塑料袋能感受到裡面的草木灰被壓實之後的硬度和質感。在物資緊缺的莊園裡,沒想到草木灰卻給得毫不吝嗇——四公斤一整袋,沒有扣扣索索地用一個小袋子分裝。我由衷地讚歎起來。
前臺奴婢探著頭,問我:“要衛生紙嗎?每個月領草木灰的時候可以用4個積分兌換一卷,比在奴婢商店單獨購買便宜很多,商店要10個積分。因為這是包含在那30分鐘調教兌換裡面的優惠政策。”
“可是,她還沒有積分……”我不知道這麼說會不會讓金玥感到沒有面子,但我沒攔住自己,心直口快直接替她說了出來。
我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是她的監管奴婢,可以替她買一卷嗎?”我有點擔心自己這樣問算不算僭越規矩,會不會招致什麼懲罰。話音落下之後心跳都加快了兩拍。
“可以,原則上物資只能自用,轉贈的話,要支付雙倍積分。”好在那女奴倒是沒用什麼奇怪的眼神看我,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回覆。
雙倍積分,那就是8個積分可以兌換一卷紙。雖然比商店便宜兩個積分,但是真貴啊。我要給思蕙姐舔腳八十次才能賺夠8個積分,要將近三個月呢。我還沒結束新人訓練營,不知道還有哪些途徑可以賺積分,但應該渠道很多吧,不至於三個月才賺8個積分——也許洗襪子、刷廁所、整理檔案之類的勞作都能賺積分,只是現在還沒學到那一部分。
這時候金玥悄悄拉了拉我的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輕輕拽了一下。我低頭看向她,她對我搖搖頭,用嘴唇的口型告訴我:不要買。嘴型很誇張,嘴唇因為
腫著所以每個字的口型都被放大了——“不——要——買”。
“那……不要了……謝謝……”我對前臺女奴回覆道。
那女奴又探出身子,開始給我們講解規矩。她的聲音平淡而清晰,像在背一份早已滾瓜爛熟的說明書:“說一下規矩,記清楚了。月經期間,除非經兩級監管奴婢批准,否則任何勞作不得減量。但所有勞作不能獲得積分。你是她的監管奴婢,為了方便,在她月經期間,貞操帶的鑰匙由你保管。每次更換灰囊的時候你來幫她重新穿貞操帶。一定要注意,貞操帶開啟期間,奴婢自己不能觸碰自己的私處,更換之後要立即重新穿上貞操帶。你作為監管奴婢要盡到監管職責,若有失職,二人同罰!現在你們可以回剛才的108調教室給她穿月經帶了,穿好之後記得鎖上貞操帶。”
“是。但是,您說的在月經期間所有勞作不能獲得積分是什麼意思?”我有點沒弄明白這套規則,因為我現在還沒完全瞭解這座莊園的積分邏輯。
“你們是新來的,還沒學到這些規矩是吧?勞動可以獲得相應的積分,比如侍奉主人或上級,舔腳、洗襪子、洗衣服等等,或者參與莊園的勞作,比如除草、刷廁所等等。在月經期間,勞動是不能減少的,但這些積分都不能獲得。”
憑什麼呀,本來賺積分就夠難了,每個月還有那麼幾天又要忍著身體不舒服繼續勞作,又不能賺積分。我心裡憤憤不平地想,但畢竟這裡是奴婢管理處——這裡是掌管所有奴婢賞罰的權力中心,所以我沒敢表現出來,還是客客氣氣地道謝:“奴婢明白了。”
“對了,長期用草木灰會因為摩擦讓外陰皮膚慢性角化,就是會變厚、變黑,有色素沉著。”她最後提醒道,說完這句就坐回了前臺後面。
這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耳膜被那聲炸響震得嗡嗡響。我腦海中浮現出金玥那稚嫩的私處——就在剛才,在調教室裡調教她時候,我親手觸碰過那一片肌膚。柔軟粉嫩的大陰唇,薄薄的,觸感像兩瓣微溼的綢緞。翻開大陰唇后里面嬌嫩翕動的小陰唇,顏色是淡淡的粉色,邊緣帶著微微的皺褶。那一整片區域都是少女特有的粉嫩和柔軟,像一朵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的花苞。自己還在花一樣的年紀,私處卻要變黑變硬——不是因為年齡的增長而自然變化,而是因為用不起衛生巾只能用粗糙的草木灰摩擦,像一塊上好的絲綢被砂紙日復一日地打磨。對這個少女來說會是多大的打擊,我不敢想象。
“那……還是買一卷衛生紙吧,從我的積分裡面扣。”我對那女奴說到。說出口之後我自己都驚訝於自己的果斷——八個積分,八十次舔腳,將近三個月的勞動成果換一卷衛生紙——這在以前的我看了,簡直無法想象。但現在我不後悔,一秒都沒有猶豫。
她從櫃檯裡取出一卷衛生紙,遞到我手上。紙卷被一層薄薄的劣質塑料包裝著,粉紅色的紙體透過半透明的塑料隱約可見。我接過來,遞給跪在地上的金玥。她仰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感激——那雙眼睛裡噙著被感動撐滿的淚水,瞳孔在淚光後面亮晶晶的。
“奴婢告退。”我恭敬地對著前臺說了一句,然後就攙扶起金玥。她的膝蓋在從跪姿到站姿的切換過程中又發出一聲脆響。我抱
起那包最大的草木灰密封袋,把月經帶和衛生紙卷放在上面,朝著走廊深處的調教室走去。
金玥推開調教室的鐵門,鐵門在她手下發出和之前一樣的沉悶低吼。我用下巴指著房間中的空地,對她說:“你站在這裡,姐姐給你穿月經帶。”
她點點頭,乖巧地走進房間,腳鐐鏈條拖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嘩啦聲。我跟在她身後,把東西放在地上,然後回手去關門。鐵門合上的一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門鎖咔噠一聲落進槽裡。
金玥已經站定了,雙腿分開在腳鐐允許的最大範圍——三十釐米的間距,鐵鏈在兩腳之間繃直了。她站在那裡,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顯得比剛才更加單薄,也許是因為剛剛經歷了兩場酷刑,整個人都縮小了一圈。
我打開一條疊好的月經帶,金玥的目光落在我手上。那月經帶的布手感粗糙,與我想象中的月經帶大相徑庭。我原以為它應該是一條潔白柔軟的棉布,就像超市貨架上那些用純棉材質製成的、觸感柔軟的衛生用品。但實際上,手中那條月經帶雖然洗得乾乾淨淨的,但整體呈現著暗褐色——不是因為汙漬,而是因為反覆使用和高溫蒸煮消毒導致的布料老化變色。那暗褐色不均勻地分佈在布面上,中間深邊緣淺,像是一幅用茶漬畫出來的水墨畫。我拿起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除了淡淡的肥皂味,沒有任何怪味——至少消毒是到位的。我勉強擠出一個尷尬的微笑,對金玥說:“應該是乾淨的,沒有味道。”但打開的時候,那月經帶明顯已經板結了,手感硬硬的。摺疊的摺痕處布料的纖維已經被壓死,形成了幾道永久的、無法平復的褶皺。兜袋夾層裡會積一點洗不掉的灰黑色斑點——那是陳年的草木灰在無數次洗滌消毒之後殘留的痕跡,已經滲進了布料的纖維內部,融為布料本身的一部分。
顯然是其他女奴曾經用過的。這個認知在我腦子裡閃過的時候,我的手指僵了一下。但它為什麼會被分配給金玥呢,也許這條月經帶的前任主人已經不在莊園了——被賣掉了、被調走了、或者……後者我強迫自己不要想下去。
我打算用衛生紙包裹住草木灰,再填充到月經帶的兜袋裡面。避免像前臺女奴說的那樣,讓草木灰直接摩擦金玥的私處。我去打開那捲衛生紙,撕開那層劣質薄塑料包裝——塑料在撕裂的時候發出刺耳的嘩啦聲。此刻才有機會仔細看看領取的東西。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紙——那是用一層薄得近乎透明的劣質塑料包裝的粉紅色的紙,塑料上用綠色的字體印刷著“例假紙”三個字,字體潦草而歪斜,大概是某個小型作坊的產物。我拆開薄塑料,那粉色的紙手感非常粗糙,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衛生紙該有的觸感。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粗糙的紙——紙面上佈滿了粗大的木質纖維,手指摸上去有細細的毛刺感,簡直比砂紙好不到哪裡去。還有一股肥皂水和草腥味甚至劣質胭脂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股味道鑽進鼻腔裡之後讓你分不清它到底是在試圖掩蓋什麼還是在製造新的不適。而且只有薄薄的一卷,直徑比一個拳頭大不了多少,只能省著用才能勉強夠整個經期用的。我有些洩氣,這東西墊在私處恐怕也不會舒服——但至少比草木灰直接摩擦
要好得多。
金玥也看到了這樣的紙張,她先是驚訝地微微張開了嘴,下唇因為腫脹而翻出來的部分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她大概也沒想到用8個積分換來的紙竟然是這個樣子的。看到我洩氣的樣子,卻在小心翼翼地安慰我:“菲菲姐,你對我真好……奴婢都不捨得給自己買紙用,你卻用自己的雙倍積分給奴婢買紙用……”她說話的時候雙手捧著那捲紙,像捧著一件易碎的寶貝。
“可是這紙也太次了……用次都不能形容了……簡直是惡劣!”想到自己8個積分就買來一卷這麼劣質的東西,我憤憤地說。聲音在空曠的調教室裡撞了一圈又彈回來,帶著明顯的怒意。
金玥卻笑了起來,眼睛彎彎得像美麗的月牙。那是她捱了我二十個耳光之後露出的第一個舒展的笑容:“菲菲姐,奴婢能有紙用,已經很幸福了!有了它,就不用擔心奴婢的私處變黑了……奴婢很感激,真的!”
我嘆了口氣,胸腔裡的那團怒火被她這一句話澆滅了大半:“你不嫌棄就好。”聽她這麼說,我心情舒緩了許多。至少她覺得這是值得的,那我在積分賬戶裡被扣掉的8個積分就沒有白費。
她用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認真地看著我:“怎麼會呢,菲菲姐,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會嫌棄……”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是真實的——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對一卷粉紅色劣質例假紙的真誠感恩。我看著她眼睛裡的自己,在心裡默默發誓——總有一天,我要給她買一包真正的衛生巾。不是這種砂紙一樣的例假紙,而是正經的、柔軟的、雪白的衛生巾。不管要攢多少積分,不管要舔多少次腳。
我回了她一個微笑——這次是發自內心的開心,眼睛也參與了微笑,嘴角的弧度不再是勉強擠出來的。看到她開心,我就開心。不管怎麼說,這是我們共同付出的努力換來的,用那痛苦的調教換來的——就在這個屋子裡,就在那個黃色方框裡,她捱了打,她捱了踢,她被我用舌頭逗弄了十幾分鍾,然後我們拿到了一袋草木灰、兩條舊月經帶、一卷劣質例假紙。這就是我們在莊園裡的第一次交易——用身體的痛楚換取最低限度的體面。
我撕下一張粉色的例假紙。紙在撕開的時候發出了粗糲的撕裂聲,邊緣參差不齊。打開密封袋,一股乾燥的草木燃燒後的淡淡焦糊味從袋口逸出來。小心翼翼地用紙包裹上一捧灰,指腹按在紙包表面把灰壓實——那灰的溫度是常溫的,但質感很細膩,比我想象中的草木灰要細很多,捏在紙裡的時候從指縫中傳來沙沙的觸感。然後塞進月經帶的兜袋裡面。灰色的粉末在兜袋的白色粗布下面隱約透出顏色。
我提著月經帶兜袋的兩側,來到金玥身前,蹲下身子,正對著她的私處。她的大陰唇上現在格外泥濘——有乾涸的愛液,在陰唇外側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幾乎透明的幹膜,在燈光下微微反光。還有血漬,暗紅色的經血已經半凝固了,粘連在她陰唇外側和大腿根部交接處的皮膚上,邊緣因為乾燥而微微卷起。剛才被我用腳背反覆踢擊之後,大陰唇外側出現了幾道淡淡的紅痕,是被我腳面的骨頭砸出來的印子。
必須得清洗一下她的私處,但是草木灰怕水,洗完了用什麼擦乾呢?我看了看放在地上的那捲紙,沒舍
得用。這紙太少了,現在用了接下來就不夠用了。本來想用自己的衣服沾上水給她擦擦,但我倆此時都沒穿衣服。這可怎麼辦。
直接用手吧。
“來,跟姐姐去水槽那裡。”我拉著她,她拖著腳鐐,挪到牆邊的水槽旁。水槽是那種最簡陋的陶瓷方槽,水龍頭是銅的,上面長了一層薄薄的綠色銅鏽。我擰開水龍頭,水柱衝出來打在陶瓷槽底發出清脆的嘩嘩聲。涼水從銅質龍頭口湧出,在槽底濺起細密的水花,幾滴冰涼的水珠彈到我手腕上。我沾溼一隻手,五指張開又合攏,讓涼水在掌心聚成一小汪。然後把手伸到金玥的外陰處,掌根貼著她恥骨聯合的位置,手指向下覆蓋住她整個陰戶。她的皮膚在我掌心裡燙燙的,比我手心的溫度高出不少——大概是剛才被踢了十次之後,血液全湧到了那片區域。
我開著水龍頭,另一隻手接了水,兩手交替在她外陰處揉搓。指尖先沿著大陰唇外側的弧線輕輕搓洗,從陰阜的位置一直搓到會陰。她大陰唇外側的皮膚柔軟而飽滿,在我手指的揉搓下輕微變形,被我腳背踢出來的紅痕在皮膚上呈現為幾道淺淺的粉紅色條紋。經血已經半凝固了,在我手指的搓動下被水稀釋成淡紅色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我用手掌接住從水龍頭流下的清水,一捧一捧地澆在她私處,看著淡紅色的水流從她陰唇邊緣滴落,在陶瓷水槽邊緣濺開一朵朵淺粉色的水花。
然後我扒開她的大陰唇。拇指和食指分別按住兩瓣大陰唇的外側,輕輕向外翻開。翻開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大陰唇內側的皮膚比外側更加柔軟溼滑,在我指腹下微微發燙。她嘶了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抽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了。被翻開的大陰唇內側是更淺的粉紅色,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透明黏液——那是她身體在剛才的乳頭調教中分泌的愛液,混合著經血,在陰唇內側形成了一層滑膩的膜。小陰唇藏在大陰唇深處,此刻被我翻開後暴露在日光燈下一覽無餘。那兩片薄薄的、不規則的小陰唇呈現更深的玫瑰色,邊緣有細微的褶皺,像兩片被水浸泡過的玫瑰花瓣,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小陰唇頂端交匯處是她的陰蒂,那顆小小的肉芽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呈現珍珠般的淡粉色,表面泛著溼潤的光澤。
我用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在她小陰唇兩側來回搓洗。指腹貼著小陰唇的邊緣,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每一次搓動都帶走一層淡紅色的水和黏液的混合物。小陰唇在我指腹下輕微滑動,觸感像兩片浸了溫水的薄綢。她的大腿開始微微顫抖,膝蓋往內夾了一下又強迫自己分開。我清洗到陰蒂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那顆小小肉芽的頂端——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腹向內收縮了一下,整個骨盆都輕微地往後躲了半釐米。我沒有多做停留,迅速把手指移開,繼續清洗尿道口和陰道口周圍的區域。
尿道口是一個極小的孔洞,在陰道口上方大約兩釐米的位置,此刻因為剛被拔出尿管不久,開口處還微微泛紅,周圍一圈括約肌的邊緣有些輕微的腫脹。我用指腹極輕極輕地在尿道口周圍畫了一圈,把殘餘的尿漬和乾涸的分泌物清理掉。她的陰道口在小陰唇內側,此刻因為剛才的乳頭調教還在微微翕動著,
每次收縮都會有很細微的透明液體從裡面滲出來。陰道口周圍的黏膜顏色是最深的玫瑰紅,層層疊疊的黏膜皺褶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細膩光澤。我用手指蘸著清水,在陰道口外側極輕地擦洗了一圈,手指只停在入口處,沒有往裡探。
清洗完私處正面,我讓她轉過身去。
她乖乖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水槽邊緣——戴著手銬的雙手併攏按在陶瓷槽沿上,手銬鏈條垂下來在水槽邊緣輕輕晃動,發出極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她低著頭,把臀部對著我,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著腰,那根銀白色的肛栓手柄從她的臀縫中央伸出來,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那根手柄大約有一兩釐米長,從她的肛門中斜斜地伸向後上方,末端有一個小小的圓環,環上繫著一根細繩,細繩的另一端消失在臀縫深處。手柄的表面是光滑的鍍鉻金屬,銀亮銀亮的,與她肛門周圍粉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肛門口的括約肌正緊緊地咬著那根金屬桿的根部,把那根外來物牢牢地固定在體內。被撐開的肛門口邊緣,一圈淡粉色的黏膜微微翻出,形成了一個緊密包裹著金屬的環形密封圈。
我從水龍頭下接了滿滿一掌心的水,水在我掌心裡聚成一汪,然後順著我手指的縫隙緩緩澆下去,沿著她臀瓣之間的溝壑往下淌。水流經過她肛門的位置時,那根銀白色的肛栓手柄上立刻掛滿了水珠,水珠沿著金屬表面往下滑,在手柄末端匯聚成一滴,顫顫巍巍地懸在那裡,然後滴落在水泥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嗒的一聲。
她的臀瓣在那陣水流的刺激下猛地夾緊了一下——不只是夾緊,是兩瓣臀肉向內收縮,把那根手柄夾得更緊了。肛栓的金屬手柄因為她這個動作而在空氣中輕微晃動了一下,牽扯著腸道內的拉珠也輕微地轉動了一個角度。她的身體因為這個轉動而猛地顫抖了一下,從鼻腔裡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嗯……”
“放鬆,小甜玥,姐姐幫你洗一下後面。”我用手指輕輕拍了拍她的臀瓣。她的臀肉在我的手掌下又軟又彈,因為緊張而繃得有點硬。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努力在讓自己放鬆。那口氣從她鼻腔裡緩緩呼出,帶著一聲極輕的嘆息。她的臀瓣慢慢地鬆開了——不是完全放鬆,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死死夾著了。我能看到她臀瓣之間的溝壑因為放鬆而微微張開了一點,那根銀白色的肛栓手柄在兩瓣臀肉之間的夾縫中露出更多的部分。
我用手指輕輕掰開她的臀瓣——左手食指和拇指分別按住左右兩瓣臀肉的最外側,向兩邊撐開。她的臀肉在我手指下很滑,因為剛才衝過水又塗了潤滑劑,皮膚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滑膩感。臀瓣被我掰開後,她整個肛門口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景象讓我呼吸停滯了一瞬。
那根銀白色的肛栓手柄從她粉嫩的肛門口正中伸出,像一個被鑲嵌在粉色絲綢上的金屬裝飾品。肛門口周圍的皮膚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邊緣那一圈放射狀的褶皺——由於肛栓的撐開——被拉平了許多,但依然能看到細密的紋路從中心向外輻射,像是一朵被從中心撐開的粉色小花。她肛門口的黏膜因為長時間佩戴肛栓而微微充血,呈現一種健康的、溼潤的淡粉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與我的肛門相
比——那個被五鞭打腫、被灌腸反覆沖刷、括約肌鬆弛得無法閉合的、深紫色的、傷痕累累的肛門——她的肛門乾淨、完整、緊緻,即使是插著一根銀色的金屬肛栓,也依然透著一股少女特有的乾淨和粉嫩。
我用指尖——最輕最輕的力道——沿著肛栓手柄與皮膚接觸的那一圈交界處,開始慢慢地擦洗。指腹先蘸了一點水,然後沿著肛門口放射狀褶皺的走向,從中心向外側畫圈。每一次畫圈都從緊貼金屬手柄的位置開始,向外延伸大約兩釐米,覆蓋整片放射狀褶皺的區域。我的指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褶皺的紋理——細密的、柔軟的,像是一圈圈被刻在皮膚上的微小溝壑。因為肛栓的原因,那些褶皺被撐開了一些,摸上去比正常的肛門口更平坦,但紋理依然清晰可辨,像是一張被展開的扇形地圖,每一條紋路都指向中心的金屬手柄。
“嗯……”她又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但這一次和剛才不同——不是疼痛,是一種混雜了異物感和某種我說不清的舒適感的、從喉嚨深處逸出的聲音。她的腰在那個聲音中微微沉了一下,臀部往上翹了一點,像是在主動把肛門往我手指的方向送。她的手指在水槽邊緣抓了一下又鬆開,指甲在陶瓷表面上刮出一道極輕的吱嘎聲。
我的指尖繞著手柄的根部畫完一圈之後,開始沿著那根銀白色手柄的金屬表面向上輕輕搓洗。手柄的金屬在肛門口被體溫焐熱了,摸上去溫溫的,表面光滑而堅實。水流和塗在肛門口的潤滑劑混合在一起,在我手指和金屬之間形成了一層滑膩的薄膜。我順著那根手柄向上搓洗了兩釐米,然後又順著原路返回,回到她肛門口的位置。
指尖回到肛門口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括約肌的咬合——那圈環形肌肉正緊緊地包裹著手柄的根部,我指尖觸碰到的瞬間,那圈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想要把什麼東西吸進去一般,手柄在那一瞬間被往裡牽引了一點點,她的身體隨之顫抖了一下,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
“嘶——菲菲姐……那個……”她小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嗯?怎麼了?疼嗎?”我問她。我的手停住了,保持在她肛門口上方大約一釐米的位置。
“不疼……就是……那珠子……在裡面動了一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被水槽的水流聲淹沒了。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把臉埋得更低了,只留給我一個通紅的後頸和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毛球小辮。
我明白了——我搓洗手柄的時候牽動了手柄,手柄帶動了腸道內的拉珠,拉珠在她直腸內轉動了一下,給了她一陣突如其來的異物感和排便刺激。她要把那陣感覺壓下去,又不願意讓我停下來。
“那姐姐輕一點。”我說。然後我把手指重新放回她肛門口,這一次更加輕柔——用食指的指腹,蘸著清水和潤滑劑的混合物,在那圈與金屬手柄緊密貼合的放射狀褶皺上極其緩慢地畫著圈。從內向外,一圈一圈地擴大;再從外向內,一圈一圈地收縮。我的指尖經過每一道褶皺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細密的紋理在我指腹下一一展開又合攏,像是一把精緻的摺扇被打開又收起。而她體內的那八顆拉珠,也隨著我手指的每一次畫圈而輕微地旋轉,在
腸道內交替地壓迫著她的腸壁,給她帶來一陣又一陣持續而輕微的異物感。
她的呼吸在我這個動作下漸漸變快了——從原來的平緩變成了淺而急促的頻率,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明顯。她撐在水槽邊緣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了,手指在陶瓷邊緣上反覆收緊又鬆開,手銬鏈條在這個過程中發出一陣細碎的嘩啦聲。她的臀瓣也開始微微顫抖——不是那種因為寒冷而產生的均勻顫抖,而是一種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體內一下一下地電擊而產生的痙攣,從臀部的深層肌肉傳出來,在皮膚表面形成不規則的跳動。
“……好了……姐姐……”她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帶著一種軟綿綿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無力感,“……可以了……洗好了……”
我聽出了她聲音裡那種混雜著羞恥和忍耐的顫抖,沒有再繼續。我用掌心接了一捧清水,順著她的臀縫最後一次沖洗了一下,把殘留的潤滑劑和汗漬全部沖走。水流沿著那根銀白色的肛栓手柄流下,在她肛門口的位置打了一個小小的漩渦,然後沿著她大腿內側流走。
“好了,洗完了。”我擰上水龍頭,拍了拍她的臀瓣,手掌在她圓潤的臀肉上輕輕落了一下。“轉身吧。”
她緩緩轉過身來,臉紅得像剛出鍋的螃蟹,眼神慌亂地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的目光先落在我鎖骨上,然後移到我下巴上,又移到我頭髮上,就是不敢和我對視。她的小腹還在微微起伏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下來。
我攙著她回到剛才放東西的位置,讓她站定。她腳鐐鏈條在移動的過程中拖著地上的水漬畫出了一道彎彎曲曲的溼痕。我從地上拿起那條幹淨的月經帶——那塊疊得方正的陳舊粗布在手裡仍然質感粗糙——給她把外陰擦乾淨。粗布吸水性還不錯,輕輕按在她大陰唇上的時候,布面上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擦完之後我把月經帶翻到乾淨的那一面,繼續把她大腿內側和大腿根部殘留的水珠也吸乾淨。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柔軟,假裝沒看到她的窘迫,彎腰拿起地上那條備好的月經帶:“來,姐姐給你穿上。”
然後我把那條裝好草木灰的月經帶拿起來。兩手提著兜袋的兩側,兜袋鼓鼓的,裡面包裹著草木灰和例假紙的紙包,在粗布下面形成一個微微凸起的軟墊。我蹲下身,正對她的私處,把兜袋從她胯下穿過去。兩手分別從她大腿兩側往上提,將兜袋的邊緣貼住她的大陰唇——粗糙的布料接觸那片嬌嫩皮膚的時候她輕輕嘶了一聲——然後調整位置,讓兜袋完整覆蓋住整個陰戶。我把前面的腰帶繞過她腰側,在肚臍下方的位置收緊,布帶勒進她腰間柔軟的皮膚裡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再把後面的腰帶繞過她後腰,在尾骨上方收緊。前後兩條布帶在腰側匯合,我打了一個結實的蝴蝶結。問她:“勒嗎?”她搖搖頭,毛球小辮跟著晃了晃,小聲說剛剛好。
我去把放在地上那個金屬貞操帶拿來。那金屬擋板上也沾滿了經血——經血已經乾涸了,在銀色金屬表面形成了幾處暗紅色的斑點,邊緣捲起細小的幹皮。我把擋板放在水龍頭下面衝,涼水衝在金屬表面上的時候發出細密的嘶嘶聲。用手指輕輕搓掉那些血漬,衝乾淨之後擋板恢復了原來
銀白色的冷光。我用剛才給她擦私處的那條擦溼了的月經帶的乾爽一面把擋板上的水漬擦乾淨。然後拿著擋板回到她身前,蹲下身,把擋板從她胯下穿過,金屬片抵在月經帶兜袋的外面。涼涼的金屬觸感隔著粗布傳到她的皮膚上讓她又嘶了一聲,大腿根部輕微抖了一下。然後我將貞操帶的金屬鏈條穿過她腰間,在小腹的位置收緊——鐵鏈卡在腰帶的蝴蝶結上方,沒有任何勒到皮膚——最後插入鎖孔。鎖釦咬合的時候發出清脆的咔噠一聲。現在,那條粗糙陳舊的月經帶被貞操帶的金屬擋板和鐵鏈緊緊地固定在了她的胯下。
我把剛才給她擦私處的那條月經帶抖了抖,展開來看——布面上只有水漬和幾道淡淡的來自她外陰皮膚的微紅印子,沒有沾染到明顯的汙物。對她說:“這條就先別洗了,只是沾溼了水,並沒有弄髒。姐姐沒用過月經帶,不知道下次換草木灰的時候需不需要連月經帶一起換。這條洗了怕不能幹。”金玥只是乖巧地點點頭,表示理解。她的目光始終落在自己腰間那條已經被貞操帶鎖好的月經帶上,似乎在感受那塊粗糙布料貼著私處的陌生感。
就在這時候,調教室的鐵門被推開了。門軸發出沉悶的低吼,那聲音比我們剛才進出的時候更加刺耳——因為這次推門的人用了更大的力氣。鐵門碰到牆壁的時候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調教室裡迴盪。那名穿著土黃色T恤的前臺女奴走了進來。她的短髮齊耳,走路的時候頭髮紋絲不動。她用冰冷的目光掃過我們的身體——先是掃過我赤裸的乳房和乳頭上掛著的鈴鐺,再掃過金玥剛被重新鎖好貞操帶的胯部,最後停留在我的臉上。說道:“換完月經帶,8124先離開吧,5816要先留下來。”
金玥詫異地看著我,那眼神中有隱隱的擔心。她紅腫的臉頰因為這個詫異的表情而顯得更加可憐——眉毛挑起來的時候牽動了眼角的腫脹,讓她做出了一個半是驚訝半是疼痛的表情。
“是……”我恭敬地回答。並用眼神示意金玥——不要擔心。我把眼珠往門口的方向轉了一下,再用眼珠轉回來,做出了一個讓她安心離開的信號。
“8124,你先去上課吧,等我回去給你換月經帶。”我對金玥說道。這麼說,其實也是在安慰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被留下來——從馮芷芸大清早叫我們起床開始,到劉思蕙來巡視,再到劉倩來拔尿管,再到馮芷芸讓我們罰站四小時,再到我們申請月經帶被打耳光、踢襠、吸吮乳頭,現在又要被留下來。整整一天都被一個又一個的命令裹挾著往前走,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反正被留在奴婢管理處,我心中總是有種隱隱的不安。但前臺女奴剛才說了“換完月經帶8124先離開”,那至少說明金玥是可以走的,她不會被牽連。我用這句話試探了一下——如果門口的奴婢沒有反對,那應該不會找金玥什麼麻煩吧。
金玥乖巧地點了點頭。用戴著手銬的雙手吃力地抱起地上那一大袋像枕頭一樣的草木灰,那袋子的重量讓她整個人都矮了半截,手臂在用力的時候手腕上的淤青被拷環勒得更加明顯。然後她推著嘩啦作響的重鐐,一步一步挪向鐵門。每走一步,腳鐐鏈條就嘩啦一聲,肛
栓在她腸道里隨著步伐輕微晃動。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全是擔心和不捨。然後轉回頭,拖著腳鐐出了門。
鐵門在她身後關上,門鎖咔噠落進槽裡。
見金玥離開了調教室,那女奴關上調教室的鐵門,鐵門合攏的時候她用力推了一把確保門徹底鎖死。然後轉過身來,她的目光在金玥離開的方向停了一秒才轉回來看著我。語氣變得冰冷起來:“過來,站到那裡!”她指了指房間中央黃線框起來的方框——那是剛才我調教金玥的地方。她的手指很直,指著那塊區域的姿態像法官指著被告席。
我的心猛地一沉。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自己可能要被調教了。膀胱裡殘餘的尿液似乎也因為緊張而微微晃了一下,小腹深處傳來一陣不太舒服的悶脹。我走過去,站在方框的中間,腳底踩著那道黃線的邊緣。轉過身,與剛才金玥受刑的時候站在同一個位置——因為我知道,此時我是那個被調教的人。這個認知讓我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女奴走近我,站在剛才我調教金玥的位置。她比我矮一點,但因為站姿挺拔——後背繃得筆直,和我這種因為疲勞而略微塌腰的姿態完全不同——反而有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冷冷地說道:“剛才你對8124的調教項目雖然是合格的,但是——”她頓了頓,那個停頓持續了大約三秒,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在腦子裡把各種可能的違規都想了一遍。她說:“你有違規行為。”
我有點納悶地看著她,不知道自己違規在哪裡。腦子裡飛速地回放剛才調教的每一個步驟——耳光按照清單要求打了,二十個都有效;踢襠也按要求執行了,十次彈力帶的力道都是裝置自動控制的;乳頭吸吮也完成了,每一側至少五分鐘,而且金玥沒有漏出聲音……到底哪裡違規了?我不敢問,只能寄希望於從她接下來的話語中拼湊出自己到底犯了什麼罪。
她伸出右手放在我左側乳房上,指尖先觸碰了我乳房下緣的皮膚,然後往上滑,停在我乳暈的位置。她的手指很涼,觸碰我乳房的時候我乳頭猛地硬了一下,掛在上面的鈴鐺輕微一顫。她用食指和拇指捏起掛在我乳頭上的身份卡,手指的力道不重,但金屬吊牌被提起來的時候穿刺針在我乳頭裡輕微轉動,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乳頭正中炸開。她輕輕唸叨著上面的數字:“5816……”
她把身份卡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又翻了回去。然後她頓了頓,抬起眼看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珠是深褐色的,在日光燈下近看能看到虹膜裡細密的紋理。問道:“你是不是心疼她了?”
我想起剛才金玥那可憐的模樣——臉腫得像豬頭,私處被我踢了十次,大陰唇上浮著一層我的腳背印記。我覺得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對一個來例假的少女還要被打耳光和踢襠這種慘無人道的虐待而感到心痛。我覺得自己心疼她於情於理都沒錯,我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下巴往下壓的幅度很大,像是在用肢體語言強調我的態度。
但我隨後才明白,我還是太天真了。思蕙姐早就警告過我——不可以對奴婢產生感情。這座莊園從來都不允許我有憐憫的情緒,我沒有資格憐憫別人。在這裡,憐憫不是美德,是違規。關心不是溫情,是罪行。
心疼金玥不是我對她好的證明,是我作為一個監管奴婢的失職。我忽然覺得自己蠢透了——剛才在調教室裡的一切,每一個心疼的眼神、每一句安慰的話、每一次蹲下來抱著她,都被頭頂的四個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傳到了審查者的屏幕上。我以為我藏得很好,但攝像頭從不眨眼。
她甚至都沒有向我解釋什麼。看到她臉上的那個表情我才意識到,她其實不需要解釋——違規就是違規,至於為什麼違規,那是需要我自己悟出來的。她只是像一個裁判在比賽結束後告訴選手她犯規了,至於犯規的技術細節,選手應該自己去看規則手冊。
直接下了命令:“立位體前屈!”
我沒明白什麼意思。那五個字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完全陌生了。我張了張嘴想確認,但話還沒出口,她就不耐煩地訓斥道:“彎腰,用手夠腳趾,腿要繃直不能彎!”
我明白了她要我做的動作,趕緊照做。彎下腰,膝蓋繃直不能彎曲,用雙手去夠腳趾。我的手指尖剛剛好能碰到大腳趾的趾尖,再往下就夠不到了。從彎曲的腹部往上看,自己的乳頭和身份卡還有鈴鐺都朝著地面的方向垂著,在燈光下投下小小的陰影。自己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了——臀瓣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分得更開,臀部正對著身後的女奴。肛門上那五條鞭痕在我彎腰的時候被皮膚拉伸得更開了,傷口的邊緣從臀縫中間露出來,腫脹的括約肌在燈光下呈現一種不健康的暗紅色,每一道鞭痕都因為皮膚被拉伸而繃得更緊,火辣辣的感覺從肛門一路傳到腰椎。
她從牆角的鐵皮櫃裡取出一根細藤條。那鐵皮櫃打開的時候發出吱嘎一聲,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各種懲戒工具。她拿出來的那根藤條大約一米長,粗細和一根筷子差不多,通體淡黃色,表面光滑有包漿,顯然是被使用過很多次的舊物。藤條在她手中輕微晃了晃,末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她踱步來到我身後,腳步聲在水泥地面上很輕。我保持著彎腰的姿勢,膝蓋繃直,雙手捏著自己的大腳趾。從這個角度能看到自己的小腿——腿部的肌肉在繃緊的狀態下輕微發顫。冷冷地對我命令道:“每打一下,要大聲報數!”
“是!”我不敢怠慢,立即回答。更不敢問,要打多少下。也許是十下,也許是二十下,也許更多。不知道要打多少下的懲罰是最讓人恐懼的——你不知道盡頭在哪裡,就只能用無限的忍耐力去迎接每一鞭。
沉默。調教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管發出的微弱電流聲和我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她在等,等我緊繃的神經繃到最緊的那一刻。
“嗖——”
那是藤條劃過空氣的聲音。極輕極細的一聲哨響,在我耳邊像一根銀針刺破了空氣。我的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這個聲音的含義,藤條就已經降臨了。
“啪!”
藤條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臀瓣上。不是那種皮帶抽上去的悶響,而是一種更尖銳的、更集中的脆響——細藤條接觸皮膚的面積很小,力道就被壓縮在了那窄窄的一條線上。火辣的刺痛從屁股一路往上竄——先是皮膚表層被劇烈撞擊的感覺,然後是一道灼熱的線在臀瓣上炸開,再然後那灼熱從皮膚往深層肌肉滲透,再沿著脊柱兩旁的神經束往上奔,途經腰椎
、胸椎、最後直達後腦勺,在後腦勺裡嘭地炸成一團麻。
“嘶——”疼得我咬著牙發不出任何聲音來。那疼痛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手指緊緊摳住腳趾,指節泛白,全身的肌肉都在這突如其來的劇痛中收縮了一下。
“報數!”她冰冷的聲音催促我。兩個字砸在我後背上的力道不比藤條輕。
“……一!”我強忍著疼痛咬著牙報數。遲了兩秒,但她沒有說什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模糊的光暈。
她沒有立即打下一鞭。空氣又恢復了安靜。我保持體前屈的姿勢,彎著腰,手指摳在腳趾上,屁股撅著,剛被抽了第一鞭的臀瓣上傳來火辣辣的持續灼痛。
等待是最難熬的——無論是跪在前臺大廳的牆角下等待,還是在這裡撅著屁股等待被鞭打。因為你不知道下一鞭什麼時候到達。她可能在觀察,可能在計時,也可能只是單純地想讓我多害怕一會兒。你甚至聽不到她抬手的風聲,因為藤條太細了,在空氣中幾乎不發出聲音。那中煎熬帶來的恐懼感,並不比鞭子真正落在身上讓人感到輕鬆。每一個沒有被鞭打的瞬間,你都在預演下一鞭的痛苦——但預演的永遠不是真的,真正的痛苦總是比你預想的更尖銳、更深入、更不留餘地。
屋子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安靜得可怕。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咕咚,咕咚,咕咚。我能聽到天花板上日光燈管的電流聲,嗡——。我能感受到自己臀瓣上那條鞭痕正在慢慢地、一層一層地加深疼痛——先是表皮的刺疼,然後是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後的灼熱感,再是深層肌肉中被撞擊後的鈍痛,三層疼痛像三道不同高度的海浪疊在一起往岸上撲。
突然,又是藤條劃過空氣的聲音!那極細的嗖聲在我耳道里被放大了無數倍——
“啪!”
這一鞭落在屁股上。位置和第一鞭幾乎完全平行,兩條鞭痕之間只隔了大約兩指寬的距離。疼痛在原來的傷口旁邊炸開的時候,第一條鞭痕也被牽動著重新疼了起來——舊傷未消,新傷又至,兩條鞭痕之間的皮膚在雙重衝擊下腫脹得更高了。
“啊……啊……二……”眼淚直接從眼眶裡湧了出來,那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湧。淚珠砸在地面上,在灰色的水泥上暈開一朵圓形的溼痕。我的聲音在顫抖,報數的時候尾音往上飄了一下,變成了一個半哭半喊的腔調。
“保持站姿,若是站姿不標準,這一鞭可不作數哦!”她用故作輕鬆的語氣說出殘酷的規則。那語氣像是在提醒一個小孩不要弄髒了新裙子。
我趕緊把腰再彎下去一點——剛才被第二鞭打得差點直起腰來。膝蓋繃直,腿不能彎是最難的,大腿後側的韌帶被拉到極限,疼得像要斷掉。
第三鞭。
“啪!”
……
第十鞭。
“啪!”
屁股上的鞭痕已經數不清了。每一鞭落在不同的位置,但臀瓣的面積就那麼大,後來的鞭痕開始與前面的鞭痕交叉,在皮膚上形成了橫七豎八的紅色網格。交叉處的皮膚被反覆抽打,已經從紅色變成了深紫色,表層開始出現細密的血點。
……
第二十鞭。
“啪!”這一鞭正好落在臀瓣最下方的弧線處,緊貼著大腿根的位置。那裡的皮膚最薄最嫩,疼痛也比其他地方更加尖銳。
……
第三十鞭。
“啪!”
我已經數不清自己的報數聲音變成什麼樣子了,只記得嗓子裡有一股甜腥味。三十鞭,我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被打開了花——那感覺不像是有三十條鞭痕,而是整個臀部都被藤條密密麻麻地覆蓋了一遍,已經分不清哪裡被打過哪裡沒被打過。昨天肛門上的鞭痕還沒有完全長好,現在屁股上又反覆疊加了密密麻麻的新鞭痕。那火辣辣的疼痛是分層次的——最表層是皮膚被抽破的刺疼,往下一層是皮下組織充血腫脹的灼痛,再往深層是肌肉被反覆撞擊的鈍痛,最深處是尾骨上被衝擊力傳導帶來的悶疼。疼痛的層次分明,每一層都清晰可辨,但它們又互相疊加、互相放大,彷彿一個由四層疼痛組成的夾心糕點正被人用叉子一層層地戳穿。我身上的汗水在往下流——從後頸滑到肩胛骨之間,從腋窩滑到側腰,從臀縫滑到大腿內側。可是身體卻忍不住地在抖,每一塊在持續緊繃中耗盡了體力的肌肉都在發出失控的信號。我感覺自己就要堅持不下去了,保持這個姿勢太難受——雙手死死摳著腳趾已經讓指尖的關節都痠痛了,緊繃的雙腿就快要沒有力氣了,身體像快要決堤的大壩一樣在做最後的掙扎。而我不知道這刑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內心又絕望又崩潰,每一個新的“嗖”聲傳來,我的臀瓣都會不由自主地提前收縮——但提前收縮並不能減輕任何疼痛,只是把恐懼提前了一秒而已。眼淚和鼻涕甚至還有口水,早已流了滿臉,在彎腰的姿勢中所有的液體都往臉的下半部分聚集,沿著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好了,起來吧。三十鞭,行刑完畢。”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快,像在宣佈下課後可以自由活動的班主任。她把藤條放回鐵皮櫃,關上櫃門的時候發出沉悶的吱嘎聲,然後走到我面前說道:“走,跟我去前臺。”
走?我的腰早已酸得像缺少潤滑油的軸承,每動一下尖銳的刺痛就湧上心頭——腰椎想要直起來,但背部的肌肉已經完全僵硬了,每抬高一度都像是在擰一個生鏽的螺絲。屁股更是疼得一步都走不了了,臀瓣上那三十道鞭痕在腰直起來的時候被皮膚拉伸,所有的傷痕同時傳來撕裂般的灼痛。
“奴婢……奴婢走不了了……”我向她求饒。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自己的聲音。
“走不了了?那就爬!”她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好像“走不了就爬”是天底下最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跪在地上,膝蓋與堅硬的水泥地面接觸的瞬間,傳來尖銳的疼痛。跪姿讓我的臀部被迫往下坐,牽動了所有鞭痕,疼痛讓我差點一頭栽倒。但我穩住了,用手掌撐著地面,把重心從腳轉移到膝蓋上。
她走在前面,那雙灰色的中筒棉襪緊緊地包裹著優美彎曲的足弓,在我眼前交替前行。灰色的棉襪覆蓋了她的小腿下半段,襪口勒在腿肚最鼓的位置,襪口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她的腳型細長,足弓弧線在灰色棉襪包裹下還是清晰可見,每走一步足弓上的襪面就會出現幾道細密的褶皺然後又被拉平。她的帆布鞋不在腳上,只穿著襪子在地上走,襪底因為踩在水泥地面上已經蹭出了一層薄薄的灰色。
我跪在地上,跟在她身後。每向前移動一次膝蓋,膝蓋骨就與水泥地面摩擦一次,傳來吱嘎的悶
響。趴在地上的姿勢讓我的乳房懸垂在空中左右晃動,乳頭上的鈴鐺隨著身體的前進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身份卡也晃來晃去撞擊著我的胸口。屁股上那三十道鞭痕在移動的時候被臀瓣的皮膚反覆拉伸和擠壓,每一道都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反覆挑撥傷口。艱難地穿過走廊,朝著前臺的方向一步一步挪過去。
她把我帶到牆根下,就是剛才我跪著的那個地方。旁邊有兩名穿著黑色T恤的穢婢面壁跪在黃線畫出的方框裡,她們聽見動靜,雖然身體紋絲不動,但都在用餘光悄悄地觀察著我——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庸婢膝蓋磨得通紅、屁股上佈滿密密麻麻的紫色鞭痕、正在被另一個庸婢押著跪在方框旁邊。這讓我感覺很羞恥——我是庸婢,她們是穢婢,按理說我比她們高一級,但現在我赤裸著身體跪在她們旁邊,屁股上的鞭痕每一道都清晰可見,肛門周圍還殘留著昨天那五鞭的暗紫色淤痕,比她們還不如。她們起碼穿著衣服,她們的屁股上至少沒有三十道新傷。
她指著其中一個方框對我命令道:“站在那裡,保持體前屈的體位。”
我用手撐著地面,艱難地站起來。膝蓋上已經磨出了兩片紅紅的擦傷,邊緣還在往外滲組織液。站起來的時候臀部的鞭痕被猛然拉伸,三十道傷口一齊嚎叫,疼得我猛地吸了一口涼氣。走到方框中間,彎下腰,把屁股對著大廳的方向,撅得高高的。膝蓋繃直,雙手抓住腳趾——維持這個姿勢的難度比剛才更高了,因為我的腿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大腿後側的韌帶每多堅持一秒都在發出撕裂的警告。
那前臺女奴很滿意——她站在我身後打量了兩秒,目光大概是在審視我的姿勢是否標準。然後她把藤條垂直於地面塞進我臀縫中間。藤條從我的臀瓣之間穿過,冰涼的表面貼著肛門口的鞭痕,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藤條的上端從腰窩位置露出來,下端從大腿根部伸出來,牢牢地插在了我的臀縫裡。她說:“夾緊了,罰站三十分鐘,不準掉下來,否則加罰!”說完,把我自己留在這裡,她踱著步子往前臺方向走了。
就這樣,我赤身裸體地彎著腰面壁站在奴婢管理處的大廳裡。腳底踩著黃線方框的冰冷水泥,手指緊緊摳著腳趾,滿是鞭痕的屁股正對著空曠的大廳,臀縫裡夾著剛剛抽打過我的藤條。藤條被我臀瓣的皮膚緊緊夾著,表面還能感受到剛才抽打時遺留的微微溫熱。一陣委屈湧上心頭,我吸了吸鼻子,鼻涕在鼻腔裡翻湧了一下,淚水止不住地湧出來,從眼角直直滴落到腳趾旁邊,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片不斷擴大的溼痕。跪在旁邊的穢婢一直偷偷瞄著我,她大概也看到了那個打我屁股的女奴走了,所以偷看的頻率比剛才高了一些。她什麼都不敢說——沒有一個奴婢敢在大廳裡對另一個奴婢說話。
大廳里人來人往,這會兒來辦各種事情的奴婢變得多了起來,甚至在前臺那裡排起了隊。有來交排洩調教錄像的,有來申請積分的,有來為自己的下級奴婢遞交體罰報告單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在我身上停留——準確地說,是在我那個用臀縫夾著藤條、滿是鞭痕的屁股上停留。那些目光有好奇的,有麻木的,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但沒有人多停留超過三秒——在莊園
裡,一個人被懲罰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就像在寫字樓裡看到一個同事被領導批評一樣平常。
我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感受身後無時無刻射來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是無數根細針紮在我屁股的鞭痕上,把單純的肉體疼痛變成了一種更加複雜的、混合了羞恥的折磨。心裡的每個縫隙都被羞恥感填滿了——羞恥我是一個庸婢卻被穢婢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羞恥我剛剛還在調教金玥現在卻自己撅著屁股挨罰,羞恥我那腫脹的肛門口和發紫的鞭痕甚至是自己的光潔無毛的私處全暴露在每一個路過的人眼裡。身邊跪候的女奴換了一批又一批,每個新來的都會重新掃一遍我的身體——這是她們剛到牆根下還沒開始閉眼跪候之前的那一掃。
忽然,我感覺到夾在臀縫中的藤條被拿走了。藤條抽離的瞬間臀瓣互相合攏,皮膚上的鞭痕互相摩擦,疼得我嘶了一聲。而我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臀瓣的皮膚已經和藤條黏在了一起,藤條被拿走的瞬間等於被撕下來一層薄薄的皮。肛門也下意識的夾緊了菊花——結果肛門的鞭傷也傳來一陣刺痛。
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好了,起來吧,你可以走了。”
我用手扶著牆,吃力地直起身子。腰椎從彎曲到直立的這個過程裡發出了一連串細密的咔噠聲,每一節椎骨都像是被重新組裝了一遍。腰痠疼得像被一千根針一起扎——豎脊肌繃了太久,現在一放鬆反而更疼了。屁股上的鞭痕在身體直立之後皮膚不再被拉伸,疼痛減輕了一些,但持續的火辣灼痛仍然存在。我轉過身,剛才和我說話的女孩已經離開了,只看到了一個土黃色T恤的背影往前臺方向走去,正是那個打我屁股的前臺庸婢女奴。
我扶著牆,忍著屁股上火辣辣的劇痛,一步一步地往大門口挪去。每一步落下去,臀瓣上的鞭痕都會晃一下,三十道傷口齊聲尖叫。在大廳裡排隊的奴婢們紛紛給我讓出一條路——不是出於禮貌,而是不想碰到一個剛被懲罰過的、滿身是傷的人,免得被牽連。
推開奴婢管理處的大門,午後的陽光撲面而來,刺得我眯起了眼睛。外面的空氣比大廳裡溫暖得多,風吹在我赤裸的身體上,讓那些鞭痕在灼痛中感受到了一絲涼意。我站在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裡不再是大廳裡那種消毒水和金屬混合的味道,而是梧桐樹葉子被陽光曬過之後的淡淡清香。
回到8號樓205調教室,這會兒馮芷芸和筱薇都不在房間裡。調教室裡所有的女奴都赤裸著身體,用標準坐姿坐在矮凳上——雙腿雙腳併攏,雙手自然垂於膝上,後背挺直。矮凳只有二十釐米高,坐上去膝蓋幾乎和胸口平齊。每人手裡都拿著一個黑色的本夾子,低頭默讀著夾在本夾子裡面的《奴婢管理條例》打印稿。調教室的廣播也在同步播放條例的內容,那個沒有感情的女聲和女奴們默讀的嘴型形成了詭異的同步。
我推門進來,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所有人同時抬起頭看見我,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在我身上了。有人快速掃了一眼就低下頭繼續閱讀,有人多看了兩秒才移開目光。雖然大家都赤裸著身體,乳房和陰戶都暴露在空氣裡,但這仍然讓我很不自在——畢竟這間屋子裡只有我的屁股被打開了花
。三十道鞭痕從腰窩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每一道都有筷子粗細,深紫色的表皮下面能看到細密的血點。
剛一進屋,金玥就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她正坐在第二排靠牆的位置,手裡的黑色本夾子剛好翻到了第四章的某一頁。看見我進門的一瞬間,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張開,本夾子差點從手銬之間滑下去。我扶著牆,一手扶著腰,另一隻手扶著牆,一點點挪到她身旁。每走一步屁股上的鞭痕都在叫囂,但我儘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平穩——不想讓她更擔心。
她看到了我屁股上滿滿的深紅色鞭痕——三十道藤條的印記交叉重疊地鋪滿了兩瓣臀肉,已經數不清具體有多少條了,因為它們互相交叉重疊的地方顏色更深。對比今天早晨她剛醒來時我那只有五鞭舊傷的屁股,現在這些新舊交疊的傷痕密密麻麻得像是有人用一支沾滿紫色顏料的畫筆在我屁股上反覆塗刷。她放下手中拿著的黑色本夾子,眼中噙滿了淚水。淚珠從眼眶裡溢出來,沿著還沒完全消腫的臉頰滑下去,在下巴上懸了一滴才落到手中的條例打印稿上,把紙上的“第四章第三條”洇成了一朵銀色的水花。泣不成聲地問我:“菲菲姐……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拋出一連串的問題,每一個問題都帶著明顯的哭腔。她戴著手銬的雙手伸過來想要碰我,手指在我離我臀部還有幾釐米的位置停住了——不敢碰,怕弄疼我,也怕被攝像頭拍到。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我被打懵了——三十鞭子把我要說的所有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白的、疲憊的、想要閉上眼睛躺下去永遠不起來的麻木感。我真的不該和她產生這麼親密的情感嗎?但我根本放不下她,就像她也放不下我那樣。在那個女奴訓斥我“你是不是心疼她了”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我心疼她了,我沒有藏好。但我錯了嗎?如果心疼一個人是錯的,那這個世界是不是隻剩下了對和更對?現在我腦子裡一團漿糊。
我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那微笑從嘴角勉強牽動了一下,但眼眶裡的淚水還沒有完全收幹。安慰她說:“別緊張,姐姐……自己犯了一點錯誤……被教育了……現在……已經沒事了……”說每個字都喘了一口氣,屁股上的疼痛讓我無法一口氣說完一句話。
看到她滿眼都是擔心和難過,那雙眼睛裡的淚水和她剛才在調教室裡說“奴婢會愛姐姐的”的時候一樣亮晶晶的。我的心都被融化了。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她頭髮上還殘留著今天早上在露天澡堂自來水沖洗後的微微潮意。安慰著她,我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我離不開她,我愛她,我的選擇沒有錯。就算被再抽三十鞭,我也還是會心疼她。因為在這座把人變成物品的莊園裡,能夠心疼一個人,大概是我最後能守住的人性的底線了。馮芷芸可以說我違規,劉倩可以說我不合格,但沒有人能把我心裡對金玥的那個軟軟的地方挖掉——至少現在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