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番外 -- 癢之煉獄篇

鬼滅之刃番外 -- 癢之煉獄篇

“你先自己在這玩會兒,我過會兒,給你個驚喜,哈哈哈哈。。” 墮姬離開後,那些黃粉紋路相間的絲帶靠近了蜜璃的身體,這讓她想起了鍛刀村的時候,立馬充滿了警惕,甚至齜牙咧嘴的呵斥這些東西退下,“去!去去!別,別靠近!” 。這些絲帶毫不理會,不規則的前端戳在蜜璃的身上,然後上下襬動起來,像是硬物的尖端,產生了刺癢的感覺,又像是毛刷,刮撓出酥酥的癢感,癢的蜜璃渾身發抖,牙齒髮顫。“唔唔咿咿咿。。好難受。。噗呼。。笑又笑不出來。。” 蜜璃的腋下,胸部,腰腹,這些敏感部位都被絲帶刮撓著,像是小蟲子叮咬,爬來爬去一樣,蜜璃閉著嘴唇,顫抖著吸氣,汗水順著額頭滾落,臉憋的越來越紅。被撓的紅溫的身體排出了更多的香汗,嬌嫩的肌膚甚至感覺到汗水從皮膚上經過,始終沒被照顧到的大腿感覺到了潮溼的感覺,那雙厚厚的綠色粉色長筒棉襪,正在吸收著蜜璃全身的汗液,而那些絲帶其實就像是刷子,把汗液從雪白的肌膚上,刮撓到蜜璃的大腿那,讓汗液在棉襪上累積。

漫長的絲帶刮撓皮膚,讓蜜璃感到頭暈乎乎的,“唔咿咿咿。。什麼時候能停啊。。而且腿上溼乎乎的,還好熱。。” 蜜璃努力的想讓自己分神,但是汗水源源不斷的朝著大腿滾落,長筒棉襪與衣裙的交界處,襪口處已經讓襪子的顏色因為汗水泡發,蒙上了一層溼漉漉的深灰色,緊緊包裹著她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肉。這雙襪子本是蜜璃最珍重的東西,此刻卻成了折磨的幫兇,布料緊緊貼合著皮膚,散發著持續的熱感。這時,墮姬回到了這裡,臉上滿是笑容,她剛剛配合著那位大人,把炭治郎教訓了一頓,腳底還殘留著汗水,看了看蜜璃的雙腿,笑著靠了過去。

“你,你幹嘛!你不要靠過來!你要碰哪裡?!” 蜜璃看著墮姬眯眼笑著,那笑容讓她後背發涼,伸出的雙手,尖尖的指

甲還沒碰到,但蜜璃已經感覺雙腿發麻。墮姬伸出一隻手,食指的指甲在蜜璃泛紅掛著汗珠的大腿內側左右刮撓了一下,“嗚。。嗚嗯。。!”蜜璃死死咬著自己的牙齒,閉緊了眼睛,努力的不去想,但只是兩下,就讓那激烈的癢感持續在腿間徘徊。蜜璃繃緊的大腿肌肉起不到任何作用,墮姬用她那長長的、堅硬的指甲,隔著那層薄薄的襪子,在蜜璃那被汗水加熱,潤滑到極度敏感的大腿內側來回刮搔。

“噗嘻。。不!不要那裡!那裡不可以呀啊啊啊!” 蜜璃的聲音帶著波浪一樣的顫抖,身體繃緊,又隨著尖叫洩力,然後抖動身體,試圖躲避那墮姬那幾根不斷刮撓她大腿內側的靈活指尖。她的腳趾在襪子裡緊緊蜷縮,那雙厚厚的的長襪隨著她的掙扎不斷吸收汗水而繃緊,足部勾勒出了腳趾掙扎的輪廓,腳趾窩的平滑部位不長,能看出蜜璃的腳趾是圓潤緊湊的挨著,像是一顆顆小青團。“真是廢物呢,渾身上下都是無用的肌肉。” 墮姬露出了愉悅的笑容,看著她人受苦,她感到非常的驕傲,然後她的指尖順著蜜璃的大腿內側,沿著長襪的邊緣滑了進去,然後朝下脫,捲起來,厚厚的襪子卷壓在了膝蓋上方,更多的汗水朝著小腿上的襪子部位流淌。

“呀啊!!!” 蜜璃發出了一聲尖叫,那種指尖直接觸碰嫩肉的感覺,癢感並不是聚焦於一處,而是能擴散到大半個身子一樣,難以忍受。一雙大長腿瘋狂地蹬踢著,帶動著鎖鏈嘩啦作響,腿部的肌膚依然在吸收著從身子上方,被毛刷一樣的絲帶前端,刮撓下來的汗珠,汗水也讓蜜璃的肌膚顯得更加水潤。襪子已經被脫掉了一半,蜜璃富有彈性軟肉的大腿肉肉在掙扎下微微搖晃,像剛出爐的大白饅頭,此時襪子捲成的厚圈壓在膝蓋下方,汗水依然在流淌,襪圈厚實吸足了香汗,往小腿壓,留到腳踝,浸潤滋養著襪子裡保護著的玉足。墮姬還未放過蜜璃的大腿,她雙手抱住豐潤美腿兩側,一手抓撓外側,一手抓撓內側,激烈的癢感讓大腿左右亂晃,花白軟肉搖擺,然後再蜜璃的大笑聲中,雙手一起用指甲刮撓著雙腿的前側。“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我腿了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 蜜璃笑著尖叫著,她引以為豪的力氣無法幫她擺脫鎖鏈的束縛,擺脫雙腿讓她感到崩潰的癢感,“難道。。肌肉真的沒用了嗎?” ,大笑加上對自身能力的懷疑,淚珠開始從嘴角滑落,混合著汗水,從臉頰滴落到胸部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簡直像是在牛叫一樣啊,哈哈哈哈!” 墮姬撓的越發投入,痛苦的尖叫和哭喊讓她感到愉悅,但這還不夠,她要聽到對方進一步的崩潰,哭喊著求饒。墮姬花白的雙手快速的移動著手指,指尖尖銳的指甲都化為了殘影,把蜜璃的大腿肌膚撓的從粉色變成了淡紅色,還有數到劃痕,接著,雙手繞到了大腿後側,一路抓撓著朝下刮。“啊嗯哈哈哈哈哈哈笑!笑不動了啊哈哈哈哈哈喘氣哈哈哈哈哈休息一會兒哈哈哈哈!” 腿後側的癢感激的蜜璃膝蓋朝前,但腰腹的幾道鎖鏈限制住了她,雪白手臂不斷的擺動,拉扯著束縛,蜜璃又是低頭又是甩頭,粉色綠色的髮絲飛舞,像是甩出淚珠後,

殘缺的彩虹。 撓著撓著,墮姬的手指發現了一處新的部位,膝蓋窩,這裡的觸感像是腋窩,沒有大腿肉肉那樣飽滿水潤,但指甲可以在凹陷處扣撓,搭配著絲帶尖戳著蜜璃的腋下一同刮撓,癢感甚至讓蜜璃感到了一絲錯亂。“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不要弄那裡哈哈哈哈!” 蜜璃肉肉的大腿繃緊肌肉,但立馬因為膝蓋後的癢感洩了氣,整個身體鬆弛的被鎖鏈拉著,直到墮姬又停下了手。

然而停下並不意味著休息,墮姬只是把那雙厚厚的長棉襪又朝下拉了一些,此時的襪子卷像兩個麵包圈,一粉一綠,卡在蜜璃的腳踝,汗水像是被榨出來的果汁,被襪子最後的部分收納。紅著臉喘著氣的蜜璃感覺到了腳部的擠壓感,腳趾蜷縮,一股黏膩的潮溼感伴隨著燥熱從腳尖傳來,這麼多汗在腳上,蜜璃的臉羞澀的發燙。此時,墮姬的雙手從蜜璃花白的大腿撫摸著,捏了捏彈彈的小腿肚,用指尖刮撓著晶瑩的汗珠,即使是女性。。的鬼,也被這樣健康圓潤的美好事物吸引,蜜璃只能咬著牙低著頭,忍受著腿上的癢感。墮姬的手撫摸上了那雙溼漉漉的襪腳,像是兩塊吸滿了水的海綿,汗水的味道並不刺鼻,帶著少女新鮮的體香,像花一樣芬芳。“那麼,休息結束了,是時候清理一下你這雙騷蹄子了。” 墮姬的手來到了蜜璃的足底,手指甲抵在了綿軟潮溼的襪足足底,然後刮撓了起來。

“嗯對,這裡,還有這裡?”墮姬壞笑著,雙手齊出,一手抓住蜜璃的一隻腳踝,另一隻手的指甲則精準地撓向了蜜璃那隔著襪子都顯得格外敏感的腳心,一粉一綠兩雙襪足彎曲著腳趾,擠壓著襪子前端的汗水,晃來晃去,墮姬的手指扣到腳趾的時候,也能感覺到更加的溼潤。“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 蜜璃的眼淚模糊了視線,混合著汗水打溼了她的鬢角,她的笑聲變的更加動聽,低著頭想看一眼雙足,眼前卻白花花一片。。隨後少女才恍然大悟,她豐滿的胸部並不允許她看到自己的雙足。

癢感又一次的停止,此時蜜璃身上的汗液已經差不多凝固了,蜜璃垂著頭喘著氣,抿了抿嘴唇,感覺又暈又累,還很渴,隨後閉上眼睛,累了就得睡,也許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起來。。“嘩啦啦”,鎖鏈將蜜璃被束縛住的雙足吊了起來,讓她保持著一個臀部朝下墜落的姿勢,被固定在空中。“啊啊啊!你又要幹什麼!壞蛋!!” 蜜璃白花花的亂蹬,雙腳亂晃,墮姬皺了皺眉,她沒想到這個柱體力這麼好,她的手放在了那雙溼乎乎的襪足上,有些不耐煩地加大了力度,用指甲勾住了襪子的纖維,狠狠地刮擦著腳掌,並且帶著厭煩的問到:“你這母牛怎麼怎麼有勁?” 。

蜜璃一邊笑,一邊則是帶著幾分真誠的回答到:“因為哈哈哈哈哈哈吃得多哈哈哈哈哈力氣多哈哈哈哈哈哈!” 而此時蜜璃腦子裡也的確在想吃的東西,她消耗了很多體力,但她也想著,要存下更多力氣,去救同伴,回到大家身邊。蜜璃那張精緻可愛的圓潤臉蛋上滿是淚痕和潮紅,眼神卻依舊倔強不屈,墮姬看著蜜璃那雙即使在折磨中依然扣緊的腳趾,以及那雙被汗水浸透,顏色變得更加鮮豔的長襪,心中

升起一股煩躁。“一個個的,都這麼費事。”,墮姬的手指一下子伸入了厚厚的襪圈內,指甲刮到了蜜璃汗溼的腳踝,傳來的刺癢感讓蜜璃意識到了一件很不妙的事情,瞬間緊張的急促呼吸,胸部在身體的擺動下前後搖晃著。

“喂喂!別!不許脫襪子!我,我會生氣的!” 蜜璃的眼神裡充滿了慌張,她既想保護自己的雙足,也想保護那雙重要之人贈予的禮物,腳掌前後擺動,腳趾來回彎曲,但是墮姬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還是把襪子一點點的脫了下來。襪子之下藏著的雙足,肌膚如羊脂玉般,透著淡淡粉紅的腳後跟和大半個腳掌暴露在空氣中,襪子被汗水泡的溼滑,腳趾也曾試圖做過挽留,沒夾住也只能作罷,墮姬隨手扔掉了那一團粉色的厚實襪球,卻發現眼前的裸足,十分誘人。失去襪子保護地玉足顯得十分害羞,腳趾蜷縮,腳掌內扣,很想躲起來,蜜璃也是羞恥的渾身泛起粉紅,這份羞澀與汗溼悶熱,共同讓她的玉足足底變成了健康的紅潤色澤,讓腳趾頭,腳掌周圍都有著淡紅色,與足背的雪白相映。蜷縮的腳趾擠壓著嫩紅的前腳掌,拇指球像是一顆大紅棗,壓著足底有幾道粉嫩的褶皺,羞澀的腳掌並沒有很大,但卻因為鍛鍊的效果,很有肉感,整隻腳看上去肉乎乎的。

美好的事物,哪怕是鬼,也不禁產生了褻玩的想法,墮姬先前只把撓癢當一種新玩具一樣,這是她第一次對女子的足部產生了一些興趣,眼前蜜璃裸足還鋪著一層水晶膜一樣的汗液,像是給紅果撒了一層蜜糖,熱氣裡的足香也的確有著果酸味和奶香味。墮姬翹起嘴角,動了動喉嚨,居然產生了幾分食慾,她托住這隻玉足厚軟的腳跟,另一隻手握住腳掌,拇指按在溼滑溫軟的足心肉上,手指摸著溼滑的足背,嘴唇慢慢靠了過去。“唔咿咿咿。。肯定癢的要死。。” 蜜璃咬著牙,嘴唇都快顫抖成了波浪,眼部周圍的肌肉緊緊按著眼睛,不看就不怕了,也能多忍一會。但傳來的感覺並沒有那麼癢,大腳趾上有著溼滑的癢感,有些熱,軟綿綿的癢感讓腳趾也有些發軟,慢慢的舒展開,然後那溫熱溼軟的觸感包裹住了整個腳趾。

蜜璃睜開水汪汪的迷茫雙眼,看到墮姬正含住她的腳趾吮吸,白白嫩嫩的腳趾就像是鮮嫩多汁的白肉丸子,帶著少女肌膚的嫩滑,汗液的奶香鮮甜,圓乎乎的嗦起來像軟糖,舌頭纏繞著口感很是軟嫩。墮姬自然是享受著美味,但這可把蜜璃給嚇壞了,臉色都白了,爆發出了絕望的尖叫,“呀啊啊啊!不要吃我啊!!”,身體也再度激烈的掙扎了起來。用餐被打擾,墮姬惱怒的翻了個白眼,絲帶飛舞到蜜璃的周身,那她的四肢關節進一步的纏繞加固,蜜璃發出的笑聲和尖叫雖然很響亮,但對墮姬而言,這是很好的來自於獵物的輔料呢。那五顆圓潤如珍珠般的腳趾被輪番品嚐過後,墮姬的舌頭貼在了蜜璃腳心最嬌嫩的凹陷處,“唔嗯嗯。。”蜜璃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慌張的屏住了呼吸,舌頭沒動,但是熱乎乎的腳掌已經感受到了舌頭熱乎乎的威脅。“哧溜!” 墮姬的紅舌開始了快速的上下舔弄,足心旁邊是足底筋,口感並不軟嫩,但是皮膚嫩滑,足心軟肉像是奶糕,舌

頭用力可以舔到凹陷下去一小部分,然後用力的用舌尖去舔。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啦哈哈哈哈哈!” 蜜璃此刻能感受到的,是純粹的癢感,舌頭再有力氣,也是軟物,舌尖的粗糙卻正好讓足底感受著溼軟的癢感,而且還是溫熱的,沒有絲毫疼痛,伴隨著一些酥麻的餘韻。蜜璃的腳趾不斷的彎曲,被舌頭舔足心產生的癢感波及,想把癢感發散掉一樣的快速抖動,前腳掌的軟肉被反覆擠壓,便引起了墮姬的注意,舌頭又舔了幾下腳心軟肉後,張嘴便用牙齒輕咬在了前腳掌上。上牙床頂著腳趾咬在“紅棗”的上方,下牙床則是要在圓潤“大紅棗”的下方,咬下去的時候,棗肉朝中間匯聚,然後因為汗溼和軟嫩,被咬的凹陷了下去。“唔呀!”蜜璃被咬的尖叫出聲,抖動著腿,嘴裡剛想叫對方不要再吃她了,墮姬便又咬了上來。白嫩的肉腳口感彈軟,墮姬的確想把蜜璃吃掉,但她忍住了,繼續控制著力道啃咬著蜜璃的紅潤前腳掌,含住腳趾吮吸,把腳掌橫抱在手上,咬著足弓側面,然後再用舌頭來回舔,感受著柔滑的口感。

“呼。。呼。。別。。停。。受不了了。。” 蜜璃已經反應過來,墮姬並沒有吃掉她的想法,但是牙齒和舌頭的組合卻也十分可怕,她足底到現在還殘留著癢感的餘波,晶瑩剔透的水珠從整隻腳上滑落到小腿肚上。“真是沒用啊,嘖嘖。” 墮姬心情舒暢了許多,而且也發現了新的玩法,既有了吃人的感覺,又能把對方癢的死去活來,她舔著嘴角,準備開始脫掉蜜璃的另一隻襪子。蜜璃心裡滿是抗拒,但她被一頓啃咬加舔,身體已經感覺到了些許疲憊,她思考著對方的弱點,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看了看墮姬,雖然對方已經變成了鬼,但是容貌精美,打扮的漂亮。。“你遇到,你也會一樣沒用的。。才不是只有我。。” 蜜璃紅著臉,嘟囔的說到,然後移開了視線。墮姬聽到後,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暫時放過了蜜璃的那隻腳,走到了蜜璃身側,踩上絲帶,一隻腳踏在了蜜璃臉上。

“我可不會像你這樣,有著一雙柔弱的腳,身為花。。” 墮姬一時得意,差點漏嘴,把自己人類的偽裝身份說出去,但蜜璃還是聽到了,只是裝作若無其事。蜜璃可愛粉嫩的臉蛋被墮姬修長的白玉一般無血色的大腳踩著,感覺很難受,小巧的鼻尖被按扁,額頭和嘴唇都傳來了壓迫感,氣味雖然不強烈,但是有著土腥味,灰常的糊味,還有汗酸味。蜜璃鼓起勇氣,試探性地伸出舌頭,戳了戳墮姬的足心,紋路較深,觸感並不嫩滑,但也還算柔軟,墮姬則是感覺到了腳下輕微的溼潤觸感,毫不在乎的笑了笑:“你就這點本事嗎?當我的擦腳布都不配啊!” “抵抗是無用的,被我纏上的獵物,終會變成玩物。”墮姬的腳掌抬起,踩住對方的鼻尖,前腳掌按壓住,然後腳掌前伸,平滑的踩過了蜜璃的整張臉,然後腳後根壓著鼻子又後撤碾壓,完全就像是在使用擦腳布一樣的用腳揉搓著對方臉蛋。

“唔嗯。。咕嗚!” 蜜璃晃動著臉蛋,閉緊眼睛,被如此粗暴對待,心裡有些生氣,但是舌頭還是時不時的舔一下墮姬的足底,前腳掌和腳後跟都有些厚實,皮膚

沒有足心部位的柔軟。隨後,蜜璃深吸一口氣,聚集了一些力氣在舌尖上,在墮姬的腳重新踩下來的時候,用音調拼湊出“戀之呼吸法!” ,舌頭猛的探出,狠狠的戳在墮姬的足心,然後由上而下劃了一個“之”字形,劃出了淡粉色的紅痕,然後舌尖又快速的上下劃了三道,每一次都把墮姬的足心軟肉舔的凹陷,確保直擊足底的癢感神經。一切發生的太快,墮姬只感覺到足底先是一熱,然後一股癢感襲萊,隨後又是一陣激烈的癢感接踵而至,她倒吸一口氣,急忙抬腳躲避,卻沒想到身形沒維持著平衡,跌落到了地上。蜜璃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大,也因為扳回了一次,開心的沒忍住笑了出來,“噗嗤。。唔。。我沒笑。” 眼看墮姬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蜜璃趕緊把頭看向了另外的方向。

“好好好,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了啊!” 墮姬怒髮衝冠,怒發在身後無風飛舞,臉上青筋凸起,眼裡語氣裡都充滿了殺氣,她雙手按著蜜璃的臉蛋,把頭撇過來強行對視著,而蜜璃眼神也沒有退縮,與眼前的敵人針鋒相對。“我一定把你這傢伙玩弄成一個只會流水,嚎叫的騷貨!你給我等著!” 隨後,墮姬氣沖沖地離開了,這倒讓蜜璃有些疑惑,本以為立馬就會被報復的。。墮姬臨走前,自然也是給蜜璃留了“禮物”,她沒有足夠的耐心去擊垮蜜璃,還是那個叫無一郎的美少年,更和她口味。墮姬的絲帶將蜜璃的眼睛和嘴巴封住,讓她看不到也叫不出來,蜜璃內心自然產生了些許恐懼,在黑暗裡面對著未知,她呼吸都小心翼翼,靜的能聽到心跳。

蜜璃被留給了一個鬼,一個很弱的鬼,做人類的時候好色貪吃,很愛用舌頭舔,現在變成了鬼,戰鬥力不行,但如果用上舌頭,它的嘴裡,手上,肚子,都有著舌頭,準備好好品嚐一下眼前的美味。蜜璃軟糯的粉嫩肉足,還有渾身光滑白皙的肌膚,在汗液的滋潤下顯得格外的嬌嫩美味,舌鬼貪婪的呼吸著美味的芬芳,幾根舌頭已經靠近了蜜璃的雙足,她的雙足是她最大的弱點,也是被主要針對的部位。 舌頭快速的纏繞上了蜜璃那一對圓潤修長的大腳趾,然後在腳趾縫內穿梭,纏繞著腳趾關節,舌鬼露出了滿意呼聲,此等佳餚十分上乘,而且蜜璃被突如其來的舌頭嚇得大驚,腳趾蜷縮起來,但被舌頭卡住,腳趾軟肉夾著舌頭,包容感讓舌頭享受到了少女肉足滿足的包裹感覺。

“咕嗚嗚嗚嗚嗚!” 蜜璃花白的身軀被絲帶纏滿,並且不斷的扭動掙扎,急的嗚嗚直叫,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敏感,還要被舌頭繼續舔來舔去的,那溼軟溫熱的癢感正在逐步的融化她的理智。現在蜜璃能聽到聲音了,但是是一條條舌頭與她腳掌摩擦過的,黏膩遊走的聲音,還有舌鬼詭異,透露著滿足的嘿嘿笑聲,恐懼的本能消磨著蜜璃堅強的意志,被舔來舔去的癢感也越來越強烈。舌鬼發現,蜜璃一雙肉腳腳上一對飽滿軟糯的紅潤拇指球像是麵糰一樣,舌頭舔著按出一個個小窩窩,然後一邊像是手指抓撓一邊把紅紅的腳掌肉揉來揉去,在汗液的加持下,口感無比嫩滑,每一寸肌膚和紋路都沒有被放過,一寸寸的品嚐著少女軟糯的足香。

“唔嗯嗯嗯嗯!!”

蜜璃的手指緊緊的攥著絲帶,腳上的感覺讓她覺得身體開始慢慢陷入一片泥沼,連同著神智也被一併吞噬變的不清醒,舌鬼的眾多舌頭,也如同向上蔓延一般,開始不再滿足於那雙白嫩的肉腳腳。幾條舌頭舔著蜜璃橢圓飽滿的光滑小腿肚,絲滑的就像是有一層牛奶,然後纏繞著摩擦,再鑽入大腿內側,用舌尖刮撓大腿肉,舌面緊貼著舔在柔軟熱乎的大腿內側。“唔!!!” 蜜璃發出了沉悶的尖叫,大腿卻使不上力,肌肉也變的綿軟,足底和雙腿的潮溼癢感酥軟了她的力氣,卻讓她感覺一股暖流要忍不住了,蜜璃知道自己要發生什麼了,她搖著頭求饒,求對方停下,但舌鬼並不會在意食物的反應。隨著舌頭不斷舔著蜜璃的雙足和雙腿,那股熱流終歸沒能忍住,連同著蜜璃尊嚴崩潰的淚水,一同流淌而出。

“嗚嗚嗚嗚嗚嗚。。” 蜜璃此刻的聲音裡混合了哭泣和止不住的笑,她的身體也放棄了掙扎,腦子暈乎乎的想著,趕緊暈過去睡一覺吧。。幾條舌頭倒是貼心,撤下蜜璃破損的衣物上的布條,搭配著絲帶把蜜璃腿間的熱流擦擦乾淨,然後一舌頭舔在了蜜璃的腿間,吃之前,還是要稍微清潔下食物的。這一下,把蜜璃舔的不敢亂動也不敢出聲了,少女的粉嫩花叢,還從未被觸及過,如今一股熱流撫摸在上面,像是細微的電流震動,又癢又麻,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燥熱。蜜璃或許知曉愛情為何物,但她還不知道愛情之後會發生的事情,此刻被迫去了解,她疲憊的身心完全毫無準備,無情的舌頭一下一下的嵌入花田之間,撥開軟肉,舔舐縫隙,蜜璃渾身抽搐,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嬌媚的呻吟。。

隨後,便是舌頭全方位的侵蝕著蜜璃的全身部位,鑽入腋下,像是手指一樣用舌尖挑逗,抓撓著腋窩的軟肉,去舔彈軟的腰身,繼續摩擦豐滿的大腿根部。蜜璃那對飽滿的大白團子也被舌頭壓住凸起的乳尖,用舌面來回橫掃。被重點照顧的雙足此刻更是被舌頭團團包圍,連趾隙間的軟肉也被舌頭挨個探入其中,肆意的揉搓侵犯,癢意和腿間火熱強烈的感覺讓蜜璃瘋狂的地使勁甩動起了腦袋,粉紅和綠色的秀髮交織,混亂的像是她破碎的理智。絲帶下,蜜璃的雙眼已是微微上翻,眼眶邊早已被淚花覆蓋,“呲溜~”“哧溜~”“噗嗤~”“咕嚕嚕。。”在她周圍迴盪,又遠又近,密密麻麻。。

“咕嗚嗚!” 蜜璃就這樣再度的被舔出了一股熱流,但這次,伴隨著無比強烈的刺激感,她感覺渾身在那一刻都充滿了力氣,但熱流釋放過後,卻渾身無力。舌頭再度舔在腿間,那酥麻的刺激感強烈到讓蜜璃都差點以為是劇痛,無力的身體攥緊了手指和腳趾,此刻她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淪為了舌鬼美食的甘露寺蜜璃,甚至都無法昏迷。。她被困在這裡,被迫重複體驗著舌頭摩擦過身子,帶來的癢感和燥熱,然後腿間的感覺再度傳來。

【品蝶】

那陣快速的奔跑聲再度經過一個房間,但是這間房子隔音效果好,顯得十分的安靜,充斥著七彩琉璃光影的廣間內,與其他地方相比,這裡顯得華麗的有些詭異。蝴蝶忍此刻被束縛在一張椅子上,這張椅子很舒適,十分柔軟,她的手腕和關節處的鐐銬內部還

有軟物填充,但是她紫色的靈動眼眸裡始終透露著不安和警惕。首先,她的姿勢就很沒有安全感,她的雙腿像是展示一樣的被抬起,翹起雙足,而且先前,她以更恥辱的姿勢,被卡在一塊木板裡,被侵犯了臀部和足部。“這些鬼,在做什麼。。”

蝴蝶忍又觀察了一下自身,她被打扮的很得體,紫黑色的長髮整齊的梳成馬尾辮,兩縷頭髮垂落肩。她那身蝶翅紋樣的隊服還穿在身上,但是先前足部的癢感,和現在的姿勢,讓她隱隱察覺,對方還要對她的足部下手。。“為什麼是腳,撓癢?還有。。之前那個觸碰我足底的臉。。” 蝴蝶忍心裡滿是疑問。

“親愛的小紫蝶,看來你休息的很好,呵呵呵呵。” 甜美柔和的聲音出現,伴隨著昏暗房間內的燭光亮起,七彩琉璃將光線折射,身著華服,搖著扇子一臉笑容的童磨在炫彩中走來。“童磨。。” 蝴蝶忍柳眉皺起,咬著牙,露出了厭惡憤恨的神情,而她也看到了香奈乎,眉毛舒展,至少她沒事,但情況也讓蝴蝶忍露出了擔憂的神情。香奈乎的情況並沒有好到哪裡,一向冷靜的她,此刻那雙變幻著色彩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慌張直到和蝴蝶忍安撫的眼神對視,才有所減緩,她纖細的手臂被捆在身後,小小的身子跪在地上,繩子拉扯著她的上身,讓她被迫用臀部壓著小腿。少女的嘴巴被布條封住,先前她的言辭犀利,童磨便不許她再說話了。。蝴蝶忍朝香奈乎微微點頭,去安慰香奈乎,此刻的她變的儘可能的面無表情,不想給童磨看到破綻。

童磨走到了蝴蝶忍的身旁,伸手撫摸過蝴蝶忍人字拖的邊緣,臉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詭異悲憫笑容。“忍小姐,皈依於我們吧,就能從這痛苦的軀殼中解脫出來,看看你們這雙可憐的腿,都在發抖了呢。”蝴蝶忍深吸一口氣,冷冷地抬起頭,儘管內心充滿了不安,話語卻依舊帶著她特有的,尖銳的溫柔:“你的信仰,是讓我們背叛自己存在的意義,變成鬼嗎?那我希望你可以解開我,然後讓我殺了你。” 蝴蝶忍眯起眼睛,翹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大姐姐一般的甜美笑容,手指卻攥緊,單邊眉毛揚起,掀起了一股殺氣。“哦呀。。原來蝴蝶也會蜇傷人。” “你可不是人。” 童磨眨了眨眼,他看著火藥味十足的蝴蝶忍,被困死的獵物卻毫無恐懼,十分的無趣,但又很有趣。童磨反而饒有興致地用目光越過了她倔強的臉龐,落在了她那雙微微顫抖的腳上。

“啪嗒”一聲,蝴蝶忍的一隻人字拖被童磨細長的手指脫掉,掉落到了地上,邊上的香奈乎被嚇得微微顫抖,但蝴蝶忍再次皺皺眉,並且用口型讓少女不要發出任何聲音。蝴蝶忍想要盡力去保護香奈乎,而她還能言語,自然也有這個可能,但看著正在脫她白襪的童磨,她還是略帶疑惑的問到:“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難道你變成鬼是因為這些?” 童磨便沒有立刻回答,他在沉浸的欣賞,一件美麗事物的誕生。襪子被脫掉後,露出了蝴蝶忍精美的足部,腳型小巧,纖細修長,足弓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膚色呈現出一種獨特的冷調白皙,如上一塊溫潤的玉,足底透著淡淡的粉紅,一顆顆玲瓏腳趾錯落有致。童磨靠近,慢慢的呼吸,在這充滿

腥味的鬼巢中,蝴蝶忍的雪白嫩足散發著淡淡的溫熱,溫熱中隱隱散發出一股清幽的紫藤花香氣。

“啊啦。。多麼美麗的足部,多麼迷人的香氣啊。”童磨貪婪地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指,虛虛地劃過蝴蝶忍腳踝的曲線,“若是待會兒被弄髒了,那就可惜了,我很喜歡收藏美好的事物,但你還需要進一步的雕琢。” 童磨用手指輕輕地劃過蝴蝶忍潤玉的足背,惹的這隻粉白小腳受了驚嚇,小小的腳趾稍微蜷縮,但連她的腳也透露著堅強,便沒有完全躲開。童磨的笑容微微的收起,她知道,這幾隻蝶,很難調教成他想要的樣子,這幾個柱,還有那個叫炭治郎的,都是難以雕琢。“不過,比起肉體的痛苦,我有一個更好的禮物,我相信你會喜歡的,要記得感謝我。” 童磨輕輕拍了拍手,身後的暗門悄然滑開,一個瘦弱的身影,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還有鎖鏈摩擦在地上的聲音。

“嘩啦,嘩啦。。” 鎖鏈劃過地面的聲音清脆刺耳,香奈乎看到一雙白皙無血色的纖細雙足,然後是一身破損的白色外衣,在往上是一頭淡紫色的長髮,那個破損的蝴蝶結髮帶。。香奈乎只感覺呼吸困難,愣在了原地。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

而蝴蝶忍則直接看到了對方面貌,隨後瞳孔驟然縮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在那一瞬停止。那頭曾經如月光般皎潔的長髮,如今枯槁暗淡,凌亂地遮住了大半張臉;那曾經溫柔含笑的眼眸,此刻空洞無神,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那曾經挺拔的窈窕身軀,如今虛弱不堪,身上穿著的鬼殺隊隊服早已破爛不堪,佈滿了汙漬和傷痕,甚至連裸露出的皮膚。那是蝴蝶香奈惠,那個本該在兩年前就死去,只剩下一件彩色羽織的花柱,那個蝴蝶忍和香奈乎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竟然沒有死,而是被囚禁在此,但也如同死了,脖子上的項圈刺入皮肉,被折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姐,姐姐。。是你嗎?” 蝴蝶忍的聲音顫抖著,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眶瞬間紅了,但下一刻憤怒與悲慟如海嘯般席捲而來,美麗的臉蛋上表情幾乎猙獰,讓她幾乎要嘔出血來。而一旁的香奈乎,更是徹底僵住了,她的雙眼此刻死死地定格在那個背影上,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童磨看著兩人的表情,瞬間覺得看到了無比美好的事物,暢然的滿意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琉璃殿堂裡迴盪,刺耳無比。

“驚訝嗎?感動嗎?重逢,多麼美好。” 童磨走到奄奄一息的香奈惠身後,像展示一件珍貴的藏品般撫摸著她的長髮,“我一直把她留到現在,畢竟,殺了她就太無趣了,看著你們這些螻蟻抱著虛假的希望反抗,那模樣真是美麗。”

童磨的手指摩擦著香奈惠低著頭,面無表情的臉蛋,帶著幾分自豪說到:“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她雖然沒有成為鬼,但也做了很多事情呢,所以,你要讓親愛的姐姐受苦嗎?” 童磨的手指攥著那條鎖鏈,拉動項圈,內部的倒刺拉扯著香奈惠的頸部血肉,讓她發出了痛苦的乾咳。而童磨卻感到了手指上的一滴溫熱,他才微微驚覺,被他調教好的人偶,時隔那麼久居然落淚了。。童磨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

看向了蝴蝶忍。

蝴蝶忍已經感覺氣都喘不上來,死死地盯著姐姐那毫無生氣的臉,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心中的怒火讓她咬牙切齒地說到:“童磨。。你這人渣。。” 蝴蝶忍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淚水終於決堤,但她的眼神卻愈發銳利,“我一定要殺。。”然而蝴蝶忍卻不敢繼續說了,香奈惠很痛苦,香奈乎的狀態看上去也很糟糕,她看著那曾經給予自己溫暖和名字的香奈惠,看著她飽受摧殘的模樣,原本堅固的心理防線開始出現裂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眼睛裡已經滿是恐懼。蝴蝶忍此刻的理智告訴她,妥協不光她能苟活,香奈惠還能暫時不受苦,還能持續讓童磨不去注意香奈乎。。但,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為什麼那個溫柔善良的姐姐淪落到這樣?

蝴蝶忍再堅強,也流下了心痛的淚水,她的心理防線崩潰,淚水劃過白淨的臉蛋,閉上了眼睛,因為眼睛裡的殺意難退,但此刻不能讓童磨看到。童磨邪惡的手掌再度伸向了前方的“白蝴蝶”,粉白的玉足害怕,抗拒,但此刻戰戰兢兢的接受了這份讓她惡寒的觸碰,“請,不要傷害她。。我做什麼都可以。。” 蝴蝶忍看著香奈惠,她看到了失而復得,和虛無縹緲的希望,她想再抱抱姐姐,和她說話。。 倔強的蝴蝶褪去了鋒芒,變的不再堅強,溫軟的小腳乖巧的被童磨撫摸著,他扭曲的審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露著尖牙,邪魅的笑了出來。

蝴蝶忍努力的平復情緒,看到童磨靠近了香奈惠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香奈惠低著頭,髮絲遮臉,看不出表情,只看到她的身軀似乎顫抖了一下。隨後,眼神空洞的香奈惠稍微抬頭,身體僵硬地動了起來,她緩緩地,一步一步,走到了蝴蝶忍的身後。“姐,姐姐?”蝴蝶忍頓感不妙,感覺到背後的陰影籠罩下來,那股熟悉的香味變的很淡,總感覺摻雜著腐朽氣息的味道鑽入鼻腔,讓她渾身的寒毛瞬間炸立。香奈惠很有可能。。已經不再是她了,蝴蝶忍想回頭確認,但一個及其細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忍,別動哦。。”

香奈惠的聲音嘶啞還有些乾澀,但依然有著一絲往日的溫柔,卻也像一雙冰冷的手掌,按住了蝴蝶忍的翅膀,讓她無法動彈,這是來自姐姐的命令。。下一秒,忍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感,讓她低下頭,一雙有些枯瘦雪白的手,從她的腋下探出,掀開了忍的外套,鑽進了寬鬆的衣袖,然後精準地掐住了蝴蝶忍最脆弱的腋下軟肉。

“呀啊!!”

蝴蝶忍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那雙手的手指如同冰錐,指甲雖不長,卻帶著堅硬,像一個個小刮版,刮擦著忍的腋下,這裡的肌膚乾燥嬌嫩,指甲刮在上面形成酥酥麻麻的痕跡,然後化作癢感。忍一時間根本來不及反應,被捆在椅子上的身軀不斷扭動,她的雙臂被擺放的角度正好可以讓香奈惠的手,慢慢刮撓自己妹妹柔軟的腋窩。“嗯嗯啊啊!住手!姐姐!醒醒!是我啊!我是忍啊!!”蝴蝶忍絕望地嘶喊著,身體不斷地左右扭動,試圖擺脫那雙熟悉又陌生的手的鉗制。她的足部因為劇烈的掙扎而死死摳著,那原本優雅的足弓繃緊成一條直線,十個腳趾痛苦地蜷縮

著,童磨滿意的看著這一切,感受著這隻白嫩小腳摩擦自己手掌的溫潤觸感。此刻,原本清幽的藤花香氣此刻混雜了稍許慌張的汗液,足香從花瓣一樣的腳趾散發出溫熱的芬芳。

蝴蝶忍自然感受到了足底被手掌撫摸的厭惡癢感,但是她無暇去顧及,腋下的癢感她可以忍,但是出自於她姐姐的雙手,她沒法去忍,那雙手又順著腋窩朝下,在忍的肋骨兩側飛快地抓撓起來。這可不是小時候那種姐妹之間的打打鬧鬧,香奈惠的雙手施加著認真的力道,隔著衣物,一陣酸楚的癢感從胸側兩邊傳來,忍制住的淚水再次滑落,“姐!!唔嗯!你醒來啊啊!唔啊啊!” 忍嬌小的身軀十分敏感,面對敵人,她能展現出耐力,但這份癢感出於她失而復得的姐姐手上,腋下癢感未消,被撓的發紅,肋骨癢感緊隨其後,灌入忍的腦海,直擊她內心痛苦的回憶。。她不知道香奈惠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而香奈惠只用手指的刮撓進行回應。

“唔。。” 香奈乎努力的屏住呼吸,看著那雙纖瘦的手掌在蝴蝶忍的腋下和肋骨之間徘徊,手指用著力氣刮撓,甚至因為蝴蝶忍的拼命掙扎,她的衣服都有點鬆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女孩深感無能為力,又感到一股悲哀和恐懼,她低著頭閉著眼,選擇了逃避這個畫面,視而不見。

香奈惠似乎完全聽從著童磨的指令,無論忍怎麼急切的呼喚,身上的癢感都沒停下,長期的折磨可能已經形成了某種扭曲的條件反射,癢感讓蝴蝶忍感受到了一種由外向內的絕望無力感。此刻在童磨眼中,蝴蝶忍的表情非常棒,比起先前那種帶著殺氣和厭惡的眼神,蝴蝶忍的眼睛因為充滿了悲傷,和被迫的笑意,明媚了許多,憋著笑努力的掙扎,還流著淚花,手中的那隻小白蝶一樣的嫩足扭來扭去。童磨的手帶著一絲冰涼,始終懸在蝴蝶忍的癢神經上,讓她不得不去提防,但香奈惠的雙手,總能轉移她的注意。此刻那雙手下滑,指尖按在了蝴蝶忍的柔軟腰肢上,指尖隔著衣物,用指甲按在腰側進行著高頻的刮撓,鑽心的癢感讓蝴蝶忍連貫的笑了出來。

“嘻嘻。。哈哈哈。。!!” 蝴蝶忍的笑聲有些忍不住,她無法再繼續呼喚姐姐的名字,試圖和她交流,她閉著眼睛思考,也許這不是姐姐,只是一個像她的人,但直覺讓她無比確信,香奈惠一言不發的專著撓癢,讓蝴蝶忍發出了崩潰的笑聲。蝴蝶忍這時也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她的身體比她想的要敏感,平常的訓練她和執念,讓她能忍住疼痛酸楚,但這讓她身體酥麻,大腦混亂的癢感,讓她難以招架。“不要啊哈哈哈。。撓了。。求你。。哈哈哈。。停嗚咳咳咳!呼啊。。哈哈哈哈!” 軟腰被手指戳的先是疼,然後是一股鑽心的癢,接著又是抓撓著沒有贅肉的腰間,蝴蝶忍一邊止不住的笑,一邊抖動著身子,但她力氣不大,椅子甚至都沒怎麼晃動。她流著淚顯得柔弱無助,溼潤的雙眸透露著哀求,此刻她希望童磨可以停下這一切。。又或許,這還是幻境呢。

童磨只是眯眼笑笑,歪著頭,期待著什麼。香奈惠手上的動作慢上了幾分,給了蝴蝶忍少許喘息的機會,然後湊到蝴蝶忍通紅的耳邊,毫無生氣一般的慢慢說到:“忍。

。不要反抗了。。順從他。。順從,主人吧。。這樣。。就不會有痛苦了。”

蝴蝶忍愣住了,眼神發直,僵硬的轉過頭,她沒能看到香奈惠的表情,但真相比任何刀刃都更殘忍地刺穿了蝴蝶忍的心臟。。“不可能!姐姐你怎麼會這麼說!童磨!我不信!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你說話!!你唔哈哈哈哈!!”腰上的癢感再度傳來,蝴蝶忍被迫大笑,而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姐姐明明是那麼的堅強,可她不僅是肉體上被囚禁,連精神都被童磨馴化了,這個該死的鬼!他究竟做了什麼!但童磨笑而不語,眯著眼睛欣賞著這一幕,欣賞著蝴蝶忍痛苦的笑容,憐愛的用指尖輕撫著蝴蝶忍白皙的足背。腰間的癢感和足背上的觸感,還有一滴滴淚水和汗水劃過臉龐的瞬間,這種被至親之人親手送上刑架的痛苦,還有罪魁禍首就在眼前,讓她幾乎想要咬舌自盡。

“你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你這個傢伙哈哈哈哈!你放開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 蝴蝶忍終於是崩潰了,淚水奪眶而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聲,就在這時,癢感總算停止了。香奈惠的雙手輕輕地放在了蝴蝶忍抽動的肩膀上,安撫的拍了拍,蝴蝶忍有些愣住了,回頭望去,那雙眼睛雖然空洞,但還有些溫柔的色彩,哪怕經歷了折磨,還有一絲絲理智,也不願讓自己的妹妹說出去死那樣的話。。這時候,童磨才走到了蝴蝶忍的身旁,用扇子輕輕的挑起了蝴蝶忍掛著淚水的下巴,露出鬼牙,微笑著說到:“其實呢,你的姐姐我已經玩膩了,身後那個小的,興趣不大。所以我打算吃掉她們。”

蝴蝶忍拳頭握緊,眼裡再度燃起殺意,但隨即,她的手微微鬆開,含著殺氣的眉宇舒展,比起了眼睛,又流下兩行淚,她已經認清了現狀。說什麼“殺了你”這樣的氣話是沒用的威脅,她應該活下去,應該讓姐姐,可愛的後輩活下去。。蝴蝶忍看了一眼流著淚水的香奈乎,然後靜靜的看著童磨,露出了釋懷一樣的笑容。“讓我們活著隨你享用吧,童磨。。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啊哈哈哈,小忍也說出了這樣的話呢,你終於,離完美近了一步,但還不夠哦,還遠遠不夠呢。”童磨回到了蝴蝶忍的腿邊,收起了扇子,脫掉了蝴蝶忍的另一隻人字拖,撫摸了一下這隻小巧的白襪腳,溫熱乾燥,然後開始慢慢的脫掉。“繼續吧。” 隨著童磨像是命令一樣的說出這句話,香奈惠的雙手按在蝴蝶忍肩膀上的手,朝下拉開了蝴蝶忍的內衣,開始解除胸部的裹胸布。“呀啊!姐姐!不可以!” 蝴蝶忍大驚失色,臉色並沒有羞紅,而是變的煞白,香奈惠的手卻沒任何遲疑,接著蝴蝶忍看到了童磨帶著幾分威脅的眼神,她便明白了。。她和香奈乎的命,也同樣威脅著香奈惠。此刻認命了的蝴蝶忍閉著眼睛低著頭,淚水滴落,然後胸部被迫變的一覽無餘,然後被自己姐姐的雙手握住了形狀較好,有些可愛,一手就能握住的白皙胸部。

“唔。。” 蝴蝶忍感到了強烈的嬌羞,憤怒,和不自然,哪怕雙方都是被迫,但是被自己的姐姐握著胸部,這感覺十分的不自然,蝴蝶忍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要去亂想,但是。。香奈惠的手掌和

手指完全超出了蝴蝶忍的認知。先是纖細的手指張開,抓握起蝴蝶忍的胸部,像是在揉搓兩團水靈靈的白團團,蝴蝶忍不敢動彈,臉無法控制的紅了起來,閉著眼睛,索性不去面對。接著,香奈惠的指尖戳在了胸部上,然後開始慢慢的用指甲遊走刮撓,一圈圈的並且慢慢收縮,“嘶。。”蝴蝶忍咬著牙,倒吸一口氣,雙手握拳,手臂顫抖,已經皺起了秀眉。然後,手指刮撓到了淡粉色的乳暈,癢感瞬間強烈了數倍,蝴蝶忍眉頭皺得更緊,身體被癢的收縮了起來,下一刻,手指戳在了蝴蝶忍小巧的乳尖上,然後來回刮撓著淡紅色的乳頭。

“呀啊!!” 蝴蝶忍猛的發出了驚叫,臉色瞬間紅了許多,身體也跟著彈了起來,但是她的胸部被香奈惠的手掌穩穩地按住,然後拇指和中指固定住了蝴蝶忍的乳首,捏了捏,變的硬了一些,然後持續不斷的用食指指尖輕輕地快速刮撓。“呃啊啊啊啊啊不要啊!這啊啊啊啊太奇怪了啊啊啊啊!” 蝴蝶忍完全無法理解這種強烈的刺激感,那是一種刺癢的感覺,胸部像是觸碰到了電流,讓她止不住的抽搐,額頭冒著汗也起了青筋,表情即憤怒又羞澀。童磨則是很喜歡忍的反應,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後帶著幾分自豪的說到:“看來小惠學的很好呢,不愧是我親自,言傳身教。” 蝴蝶忍聽完一驚,也就是說她現在在經歷的,姐姐已經經歷了,而且可能不止一次。。

“痛。。唔嗯嗯嗯啊!” 蝴蝶忍硬生生的嚥下了想殺了童磨的念頭,臉蛋變的更加羞紅,狹長的睫毛上,掛著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然後又閉著眼睛,咬紅了嘴唇,儘可能地維持著矜持。但香奈惠的手指能理解童磨的意思,他看著覺得有些無趣了,這讓香奈惠不敢手下留情。她固定住忍胸部的手指稍微退後,把乳首揉捏的更加挺立,然後食指先是繼續的快速刮撓,讓蝴蝶忍發出更多悅耳的聲音,然後用指甲的邊緣,去刮撓乳首的邊緣,手指圍繞著嫩紅挺立的乳首一圈一圈的旋轉。“咕嗚嗚嗚嗚!” 胸部的感覺讓忍覺得非常的難受,那種癢感就像要她螺旋昇天一樣,她的全身都在繃緊,又因為束縛洩了力氣,表情則顯露出她的苦苦忍耐。“嗯。。” 童磨看了看眨了眨眼,看著面前一雙扣緊了腳趾的白嫩玉足,蝴蝶忍閉著眼睛羞紅忍耐的臉蛋,輕笑了幾聲,便開始了下一階段的折磨。

童磨伸出一根手指,冰涼的指尖輕輕點在蝴蝶忍泛紅的腳踝骨上,像是一根冷而尖銳的冰晶,腳踝骨這裡雖然皮膚薄,但卻敏感,指尖繞著圓潤的腳踝骨刮撓了一圈,然後慢慢的撫摸到足跟側面,順著足弓內側,在蝴蝶忍足心旁白嫩的軟肉,朝著腳趾快速的颳了一下。這一下,蝴蝶忍猝不及防,癢的腳掌不斷擺動,然後驚呼的叫到:“不要碰我的腳!” 蝴蝶忍扭動著身子,想要縮回腳,但她的掙扎顯得柔弱的有些可愛。。身後的香奈惠再次牢牢的掌控住蝴蝶忍的胸部,指尖依舊在刮撓乳尖,然後手掌向前延伸,把乳首拽的更加細長,蝴蝶忍咬著牙,感到身體被痠痛的感覺拉扯著胸部,讓身體被迫挺腰,並且只要稍微扭一扭身子,胸部就會有一股拉扯感傳來,這讓她使不上半點力氣。

童磨面前

的足部因為厭惡癢意,又或者是厭惡來自他手指的觸碰,腳趾死死扣著,腳掌壓起的褶皺粉嫩細膩,讓一雙足像是兩個白玉足碗,足弓的弧度,勾引著手指繞著劃一圈。那股輕悠悠的藤花香已經混合了酸味很淡的女子足香,童磨豎起食指放在嘴邊,晴舔品嚐了一下,臉上浮現出止不住的笑意,“嗯,現在的小忍,終於有了一些我想要的味道。” 回味著那一絲絲的花香與清甜在嘴裡縈繞,童磨雙手猛地探出,一手一隻,死死攥住了蝴蝶忍那雙精緻的腳踝。“啊!!”蝴蝶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腳踝被一股冰冷的寒意包裹,順著涼意直衝天靈蓋,倒是讓蝴蝶忍感覺清醒了一些,但是她胸部已經被撓的發麻發熱了,雙腿因為足部的寒冷發抖,手臂則是因為胸部的癢感顫抖。。

童磨並沒有立刻開始撓手裡的這雙溫熱的玉足,而是像鑑賞家一樣,先是靜靜的看著,他的腦海裡浮現出第一次把香奈惠帶回來的時候,第一次用指甲刮撓那雙柔嫩修長的玉足,看著那女子即使渾身是傷,也忍不住的掙扎,求饒,崩潰中。。美食值得反覆品嚐,雖然想香奈惠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破舊無神的人偶,言聽計從的讓童磨都感到有些無聊,但現在的蝴蝶忍,則可以再一次的滿足他。露出了滿意的邪笑後,童磨開始了對美麗事物的探索,他用指甲輕輕刮蹭著蝴蝶忍腳底的粉色嫩肉,從腳跟慢條斯理地划向腳心,最後停留在那幾顆圓潤的腳趾肚上,隨意的地撥弄著。此時雙足的癢感並沒有特別強烈,不足以讓蝴蝶忍笑出來,但足以讓她感到一股揮之不去的癢感從腳底升起,伴隨著每一次指甲劃過附帶的些許寒意。“呼嗯。。” 蝴蝶忍扭過頭,雙腳也來回扭著,反覆拍打,童磨慢悠悠的撓幾下,蝴蝶忍就會掙扎很多下,但這在童磨眼裡,是十分賞心悅目的,白嫩的足背和嫩紅的足心翩翩起舞,就像是被控住的籠中蝶,拼命的想要飛走,那麼的富有,值得被摧殘的活力。。

很快,足底的癢感消失了一些,胸部的癢感再度佔據了主要,此刻蝴蝶忍已經感覺到有點崩潰,她把頭又扭向了另一邊,淚水迷糊間看到了被捆著跪坐在地的香奈乎,女孩正拼命的把頭埋低,不去看,但又沒法不去聽,淚水偶爾還會滴落在地。。“呵。。原來就是要這樣,毫無意義的折磨?這個鬼,還真是不該存在於世間的渣子。。” 蝴蝶忍已經能想象的出,自己此刻是多麼的狼狽,臉色滿是液體流過的痕跡,有汗水淚水,也有口水。每當眼皮鬆開,睜開眼就是童磨看著她的眼神,讓她寧願去低下頭,看著姐姐的手指撓的她乳尖微微紅腫。童磨便沒有在意蝴蝶忍怎麼想,此刻他依然在慢慢的欣賞,蝴蝶忍的腳心,這裡的紋路很漂亮,像花瓣的脈絡,靜靜的藏在粉嫩軟肉之間,如果用指甲尖尖劃一劃呢?還有腳趾頭,圓乎乎又小巧玲瓏,捏一捏手感一定很好,還有腳趾之間的軟肉,看著有一種晶瑩剔透的嫩粉色。

此刻,童磨終於開始了對蝴蝶忍雙足的實質性雕琢,他不再有一下沒一下的慢慢摳撓,兩隻手掌完全貼合在蝴蝶忍的兩隻腳底上,掌根貼著腳後跟,十根手指覆蓋在蝴蝶忍的足底,然後如同狂風驟雨般,在腳心和足弓處開始

抓撓。指尖時而如雨點般紮在粉嫩的足心處,沒一下都戳的足肉微微凹陷,把腳趾壓出的褶皺戳下去,或者紮在細細褶皺之間,然後手指甲又用尖銳的前端,紮在那先觀察好的,漂亮的腳掌紋理之間,這裡還有些細微的汗珠,撓幾下之後腳掌開始微微泛紅。“呀啊啊啊啊!!”蝴蝶忍的慘叫聲幾乎掀翻屋頂,這種全方位的足底癢感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背部死死抵著椅背,而香奈惠拽著胸部的手指略微鬆開了一些。“哈哈哈!咳咳咳!住手!童。。求你哈哈哈哈哈不要撓我腳哈哈哈哈哈不要啊!!” 蝴蝶忍在足底暴風驟雨般摧殘著她理智的癢感中,終於反應過來,開始了源源不斷的大笑。她的視線被汗水淚水模糊,她已經哭不出來了,童磨那張臉似乎近在咫尺但又模糊不清,唯有那個笑容看的清楚,蝴蝶忍心中的恨意達到了頂峰,但是,她不敢去表達。

此時,蝴蝶忍感到胸部已經被多種感覺給吞噬了,被香奈惠手指麻木的刮撓產生的癢感和被揪住乳首的痠痛感,讓熱流從胸部蔓延,蝴蝶忍已經感到了從內心開始的一股疲憊,小嘴微張,身體綿軟的攤在椅子上望著天,浸著淚水的紫色眼眸依然美麗,但卻失去了幾分神采。童磨發出了更加滿意的輕笑,露出了愉悅的神情,大拇指按在手中玉足的足心,新的食物,的確各方面都上乘的多,手感與她姐姐一樣軟嫩,但是皮膚更加細膩柔滑,還有著溫暖的手感,色澤也更鮮亮,而且,或許是手指的涼和足部的溫熱交織產生了水霧,更加水潤的足底讓粉嫩的顏色更透亮,也讓手感更柔順了。童磨感覺到味蕾在跳動,他慢慢的俯下身子,更加靠近,順著那溫熱的足香追尋那雙白蝶一般的玉足,在開口品嚐之前,他又對香奈惠下達了新的要求。

蝴蝶忍也發現,童磨又輕語了些什麼,香奈惠手上針對蝴蝶忍胸部的動作便停止了,大口喘氣的蝴蝶忍明白這不過是短暫的休息,而童磨居然可以只靠眼神和簡單的聲音就下達命令,香奈惠被調教的如此完美,蝴蝶忍哀嘆出一口氣,她已經完全落入了童磨的掌控。。香奈惠的手有些猶豫,摸在蝴蝶忍小腹上,手指有些顫抖,但還是伸進了蝴蝶忍的褲子裡,那個位置,指尖正好按壓著最私密的核心部位,輕處花蕊。“什。。” 蝴蝶忍只是震驚了片刻,便接受了命運,閉上眼睛,不再看著姐姐那隻觸碰在她腿間的手,只是身體還沒有那麼順從,膝蓋內扣,大腿努力的併攏,小巧的玉足蜷縮著腳趾,腳尖向內靠攏。

與香奈惠的手同步節奏的,便是童磨再也按耐不住的嘴,帶著燦爛笑容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咬住了蝴蝶忍那隻大腳趾的趾腹,用牙齒研磨,讓腳趾受驚,被癢的舒展開,然後完全含住,再用舌頭舔舐著柔軟腳趾肚上面溫熱清香的汗水。“咕嗚嗚!不!不要。。” 童磨的口腔也沒有多麼溫暖,冷意帶著潮溼,蝴蝶忍皺著眉露出了厭惡,腳趾尖傳來的癢感刺入她的神經,腳趾想要扭動著扣緊,但只要被牙齒研磨,被舌頭舔一下,就癢的張開腳趾躲避。而香奈惠那邊,她將臉藏在了蝴蝶忍身後,若有若無的說了聲輕飄飄的“對不起。”,然後一隻手繼續揉捏著蝴蝶忍的胸

部,另一隻手隔著褻褲,用中指戳在花蕊中央,手指一圈一圈的划著,然後指尖在縫隙處上下刮撓了幾下。“唔咿。。” 蝴蝶忍低著頭閉緊眼睛,握緊拳頭,扭著腰,忍受著姐姐手指的挑逗,腿間散發出的癢意像是電流,刺激著她本能的慾火。

而童磨也在此時決定多加一些刺激,他伸出手指,摸了摸蝴蝶忍柔滑的腳背,指尖輕撫這塊溫潤的璞玉,然後用指尖慢慢的刮撓腳背,口中的腳趾變的更加活躍,不斷的彎曲又直起來,按壓著舌尖。蝴蝶忍的掙扎並不是無意識的,童磨能感受到她先是下壓腳掌,但是又嘗試著抬起腳,被抓撓足背後,又想把腳掌下壓。童磨眯了眯眼睛,看著香奈惠不緊不慢的動作,心想看來姐姐還是太過溫柔了,這動作不夠刺激,童磨決定自己動手。他張嘴鬆開蝴蝶忍沾染透明絲線的晶瑩腳趾,然後伸出舌頭,從腳心中央滑嫩的軟肉慢慢舔到腳趾根部,舌尖在蝴蝶忍的足底皮膚留下一道溼亮的痕跡,而這痕跡裡則讓整隻腳都感到透心涼的癢。“唔呼呼!!” 蝴蝶忍忍不住發出了有些嬌媚的聲音,純粹的癢感和腿間的快感讓她發出的聲音都變的可愛了起來,此時童磨還不忘繼續的誘導,讓她們以為這只是遊戲,還能增進感情,收穫快樂。。“呵,歪門邪道,強加慾望於別人的傢伙。。” 蝴蝶忍在內心鄙夷的想到,半睜著眼睛斜著看了一眼童磨,皺著眉頭閉著眼睛,低著的頭扭到另一側,儘量的不去直視被品嚐把玩的雙足,還有姐姐觸碰她私處的手。

接著,童磨繼續利用舌頭在腳趾間移動,包裹住白嫩小巧的腳趾,繞著它打轉,舔過趾尖,然後含住足尖,品嚐著每一根腳趾的芬芳,腳趾縫裡的嫩肉軟糯似花瓣,帶著更加濃郁的花香,讓童磨的舌頭越舔越興奮。“嗚嗚嗚呼呼呼呼。。” 蝴蝶忍貝齒緊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制不住的笑聲和呻吟,香奈惠的手指撥開了最後一道衣物的防線,有了些溫度的手指揉搓著蝴蝶忍私處的軟肉,掌根壓著花蒂,每一次都讓蝴蝶忍的嬌軀輕顫。童磨再次鬆開口,把臉湊近蝴蝶忍粉嫩轉為粉紅色的腳掌,鼻子蹭著她的足底,感受著鼻尖傳來的溫軟,然後盯著蝴蝶忍問到:“小忍的腳很香呢,是紫藤花的味道,是花粉。。還是花毒呢?我聽說小忍的毒很厲害呢。”

蝴蝶忍睜開眼,紫色的眸子露出了難以置信,但隨後又一笑了之,那笑容不知是被癢的,還是那香軟的殺手鐧被識破後的無奈。上弦貳,這麼強大的鬼,果然靠身上自帶的那點紫藤花毒,是不起作用的,蝴蝶忍內心湧起一陣哀嘆,如果她狠下心多準備一些毒藥,注射在自己身上,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先是給自己加了調味料的食物。。香奈惠在聽到這個後,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眼裡閃起了一絲微光,把頭輕輕地靠在了蝴蝶忍的肩膀上。剛察覺到姐姐動作變換的蝴蝶忍,注意力又被童磨的舌頭吸引,他舌頭從開始品嚐整中腳掌,舌頭在腳跟和腳趾根部來回的遊走,留下一道道水痕,蝴蝶忍的整個腳掌都被浸得泛起了光澤。現在,蝴蝶忍能感到足底滿是癢感,雙腿顫抖,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笑聲和悶哼,腳趾蜷緊又鬆開,呼吸變得急促,小腹起伏的幅度

越來越大。童磨的雙手則開始了追擊,握住她的腳踝,手指從腳踝騷爬到腳背,再從腳背刮撓到腳趾,然後把手指甲伸進她的腳趾之間,在腳趾之間來回穿梭,刮撓著嫩肉。蝴蝶忍的呼吸不再是壓制的急促,腳上被舌頭和手指輪番瘙癢,讓她發出了接連不斷的悅耳笑聲,而胸部和私處的感覺,則是佔據了那嬌媚柔弱的呻吟。

童磨歡快的笑聲,時不時的混入了蝴蝶忍的笑聲之中,他能看到蝴蝶忍的雙腿是她身上最後還比較有力的部位,正在夾緊摩擦,灰色的痕跡已經出現在了褲子中央,眼看著花朵就要綻放出花蜜,童磨決定變本加厲。他的兩隻手的拇指緊緊按住蝴蝶忍雙腳腳趾下方,前腳掌最中央的凹陷處,指甲戳著腳趾頭,尖銳的威脅著想要彎曲的腳趾,手掌以一種詭異的反曲角度,其餘八根手指則像八隻瘋狂的鬼爪,在腳掌的邊緣,腳跟朝著腳心,腳心兩側以及足飛快地爬行,指甲抓撓出的癢感讓蝴蝶忍花枝亂顫,也讓童磨十分的專注於蝴蝶忍雙足的掙扎舞動。“呃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哈哈哈哈!” 蝴蝶忍的身體已經在猛烈顫抖,和收緊雙腿繃緊身子直接切換到身子疲憊,足底被全方位的癢感覆蓋的感覺方位讓她頭皮發麻,而來自於姐姐指尖於腿間花蕊的愛撫又讓她被燥熱弄的頭暈乎乎的。

香奈惠輕輕的瞥了一眼,見童磨正在專注於抓撓蝴蝶忍白嫩的小腳,那隻敷衍揉搓胸部的手輕輕的按在了蝴蝶忍的香肩上,指尖在裸露紅潤的肌膚上,快速的劃了幾下。蝴蝶忍似有所感,忍住了笑意,擠出幾滴淚水讓眼睛明亮一些,看完了過去,她看到了香奈惠眯著眼睛露出了溫和的微笑,但那抹笑容立刻消失了,然後她的手捧起了蝴蝶忍的臉蛋。“姐。。?” 蝴蝶忍抬起頭,被摸著臉,和香奈惠那張清冷但依舊溫柔的臉蛋對視,蝴蝶忍用餘光撇了一下,看到了童磨那讓她不自在的注視,那個鬼,時刻關注著她們的一舉一動。。“聽話,阿忍。” 香奈惠閉起眼睛,抬起蝴蝶忍白皙的下巴,冰涼蛋粉的柔唇從上方輕輕落下,吻住了蝴蝶忍溫熱淡紅色的軟唇,蝴蝶忍的雙腿抖動了幾下,然後慢慢的變的安靜配合,姐姐那手指在她肩頭劃了“別怕”二字,這點安慰給了蝴蝶忍希望。

童磨沒想到,還能有此等姐妹情深的戲份,欣賞之餘,手上的速度更加迅速,把蝴蝶忍的一雙小腳撓的已經發軟,腳趾都不再蜷縮。也正是這份癢感,讓蝴蝶忍被迫服從了香奈惠的計劃,她的舌頭挑開蝴蝶忍的粉舌,取下了她口中藏在牙齒裡的紫藤花毒藥丸。。這顆藥丸並不是拿來自盡的,而是要飛蝶撲火,以身為餌,被鬼吃下後,和對方同歸於盡。蝴蝶忍再也無法抑制住悲傷的情緒,她拼命的想推開姐姐,但是香奈惠用手指逼迫著蝴蝶忍,在童磨面前把戲演完,她細長的手指開始用力的揉搓蝴蝶忍的花蕊,指尖扣入,上下移動,刺激花蕊內部。此刻的蝴蝶忍心碎的流淚,不捨與離別的千言萬語都被香奈惠的軟唇緊緊按住,她的另一隻手再度繞到了蝴蝶忍的胸前,夾住了那被撓的紅腫的乳尖。

“咕嗚!!” 最後的刺激變成了壓垮她體力的關鍵一擊,蝴蝶忍的腳趾在半空中瘋狂地蜷縮又張開了幾

次,身體彈起掙扎,那原本精緻的足部肌膚此刻佈滿了紅痕和指印,那股清幽的藤花香氣早已變的多了幾分微酸的味道。“啊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我今天很滿意哦。” 在童磨手指不斷刮撓腳掌的刺激下,蝴蝶忍的反抗和堅持伴隨著身體抽搐,腿間決堤一同崩潰,香汗淋漓的嬌軀顫抖了幾下,直到,香奈惠抽出了溼漉漉的手指,先是展示一下,把拉著白色潮溼絲線的手指,舉到了她面無表情的臉前。

蝴蝶忍的聲音沉寂了下去,只有肩膀還在輕微的顫抖,像是一隻疲憊的蝴蝶,落在花朵上歇息著翅膀。身上的束縛解除,蝴蝶忍只是慢慢的把身子蜷縮了起來,臉蛋埋在了膝蓋窩裡,崩潰的抽泣著。“哎呀呀,第一次嘛,小忍做的已經很好了呢,啊哈哈哈。” 童磨假惺惺的鼓勵著蝴蝶忍,稍微滿意的看向了香奈惠,他重新從這個人偶身上,看到了新的樂趣。香奈惠面無表情地擦乾了手掌,低著頭站到了童磨的面前,等待著後續的指令,她沒有對蝴蝶忍展現出一絲多餘的關懷,為了不讓童磨有所懷疑,她堅信蝴蝶忍足夠堅強。。

【鑑花】

童磨用指尖揉了揉下巴,此刻的蝴蝶忍像是收縮起來的蝶蛹,消化著悲傷,童磨倒是期待她“破繭”之後的神情,留下一句:“希望小忍是真的醒悟了,當然,我們也可以多花一些時間。” 然後歪著腦袋,脖子以一種斷裂似的角度扭曲,一雙七彩琉璃眼散發著瘮人的炫彩,看向了香奈乎。一直在迴避視線的女孩一抬頭,就被盯上,瞬間嚇得冷汗直冒,屏住了呼吸,那眼神,彷彿下一刻就要把她吃掉。。“小香奈乎,” 童磨眯眼笑著,聲音裡帶著幾分寵溺,靠近了眼裡滿是抗拒的香奈乎,“你的二位姐姐表現很好呢,你也不能讓我失望哦。不如我們就直奔主題吧?” 童磨對香奈乎小小的身子興趣不大,不過一顆沒有成熟的果實,他不屑於去採摘。但是,慄花落香奈乎身上有一處,吸引了童磨的注意,她腳上有一雙漂亮雪白的小洋靴。

童磨盯著香奈乎看了一會兒,每一刻,女孩眼中都透露著驚恐,她連死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她沒想到的事情太多了,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因此,眼前這個披著華麗外表,內心卻以他人痛苦為樂的鬼,會對她做什麼,香奈乎完全被一種未知的恐懼籠罩。“啊有了,有了,小惠,還記得之前的餐盤嗎?” 童磨因為一個絕妙的點子笑的很開心,即使香奈惠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隨後,香奈乎被小小的身子被轉了一圈,然後被推了一把,四肢反捆在身後,翹著雙腿跌倒爬在了地上,她的身下是幾塊木板。她正眨巴著粉紫色的大眼睛感到奇怪,身下的木板忽然升起,童磨的血鬼術操控著冰,把那些木板木條搭建好,組成一張差不多半身高的桌子,而香奈乎變成了菜的一部分,主菜,則是被卡在桌面上穿著小洋靴的雙足。

香奈乎只感到周身是一層寒意,但也止不住她慌張的流汗,身子被兩塊木板夾住,但姿勢讓她明白,自己的腳要遭殃了。。童磨這個時候還拿出了刀叉筷子,蜂蜜,油膏,糖果,他其實早就想到了,所以都準備好了。“那麼,我要開動了哦,啊哈哈哈,真期待呢。” 隨後,香奈乎感受到了

靴子外面的觸感,有銳物正在刮撓,雖然只是隔靴搔癢。但那輕微的酥麻感和沙沙沙的聲音,因為女孩恐懼的內心把這些感受給放大了,扭動著肩膀,害怕的嗚嗚直叫,一雙小腳在靴子裡也沒有安全感,晃來晃去的想要逃離。接下來,香奈乎有感受到了鞋帶在被解開,悶在靴子裡的小腳感受到了少許的涼意,曾經這份涼意會讓雙足感到涼爽,此刻她只感到了刺骨的寒意。。而隨之鬆動的,還有她口中的布條,“咳咳。。” 香奈乎乾咳了兩聲,童磨則是期待著,看看這份小點心是否還會保持著那份犀利的辛辣。

童磨的指甲繼續繞著那雙依舊白淨的小白靴刮撓,帶著寒意的恐懼從他指尖釋放,他帶著期待的笑容,期待著對方的反應,這樣他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對陣下料了。但是香奈乎咬著嘴唇,強行冷靜了下來,蝴蝶忍讓她保持克制,這個鬼的愛好裡似乎有著某種奇怪的原則,這時候去言語刺激他,根本沒有好處。“嗯。。” 這份安靜,的確讓童磨感到出乎意料,他想了想,眯著眼睛用手指敲了敲香奈乎的鞋底,“那看來,就安安靜靜的享用吧。” ,隨後,童磨蒼白的手將雪白的小洋靴一點點的拖了下來,然後放到了一旁。

自從有了這雙來自姐姐們的禮物後,曾經有隊員笑著開玩笑,“香奈乎不需要像我們一樣,戰鬥的時候夾緊腳趾,怕拖鞋飛掉呢。” ,這雙靴子密閉好,結實耐用,美觀,十分貼合腳型,但也會把腳腳悶的熱乎乎的。。從鍛刀村到現在,香奈乎只感覺時間過了很久,中間被一個奇怪的姿勢卡在了木板裡,腳上才涼快了一會,現在,靴子即將被脫下來,緊張抗拒的腳趾按壓著鞋底,才感到腳趾之間熱呼滑溜的感覺。即使香奈乎看不到童磨的表情,此刻她也能感覺到,那雙透露著貪婪和興奮的眼神,正在撫摸她的足底,臉也離得很近。“哎呀呀,熱乎乎的呢。” 童磨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雙足,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香奈乎並不是裸足穿鞋,腳上有一雙花紋很好看的小白襪。

童磨微微昂起頭,思考了一下,這應該是大洋彼岸來的外國貨,調理和花紋精緻,材質結實且吸汗,不像那些會變的皺巴巴布料,活起球磨損的棉襪,這雙襪子只是白色的部分薇薇發灰,被少女的足汗浸透,貼著腳掌,尤其是前部,腳趾下方的襪子凹陷,腳趾之間凹陷,襪子的網格縫隙間,能看見少許的紅潤膚色。童磨深吸了一口前方的空氣,閉著眼睛慢慢地抬起頭,挺直腰板,故意發出鼻息聲去讓香奈乎聽到,女孩的臉上浮現出了紅暈,眼裡出現了厭惡,縮了縮脖子側著臉趴著,腳趾微微的蜷縮,就像她本人一樣,也感到了害羞。“嗯。。汗味不小呢,比起小惠和小忍的味道,不夠香,但我並不討厭呢。” 童磨回味了一下鼻腔裡的氣息,像是熱乎乎的牛奶,奶香間又有淡淡的汗酸味,少了幾分成熟,多了幾分活潑和新鮮。“嘶。。” 香奈乎皺緊了眉毛,把臉換了個方向趴著,想把童磨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從耳朵裡倒出去。

“小香奈乎,沒有在下面睡著吧?” 童磨玩味的笑著,蒼白的指尖尖銳的指甲戳在一雙白襪小腳熱乎乎的潮溼足心,朝下刮到前腳掌,雙腳腳趾立刻攤開腳

尖下壓,然後童磨雙手反方向,指甲背部朝著腳後跟,劃過光滑足底攤開的足弓。“嗯!噗呼!!” 被撓的第一下,香奈乎身體動了一下,重新趴好,下巴點著木板,然後第二下的癢感更加激烈,她的頭猛的一抬,心裡默唸著不好。。那兩下癢的女孩完全受不了,她在想難道是還很溫熱的腳此刻更敏感?她腦子裡先是重現出了蝴蝶忍前輩被撓癢癢撓到最後崩潰蜷縮。。然後就是香奈惠如今毫無生氣的模樣,她鼻尖一酸,想到這樣的最後結局,又有些想哭。這次,沒有了蝴蝶忍的眼神鼓勵,鼓勵她不哭的,是童磨的指尖,在香奈乎的白襪足心和軟乎乎的前腳掌不斷的用指甲刮撓。

“唔嗯嗚呼呼呼。。唔嘻嘻嘻嘻。。” 香奈乎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在疑惑,這真的是她發出來的聲音嗎?她習慣性的保持著禮貌溫和的微笑,卻沒有真正的笑出聲過幾次,但這次,鬼竹節般的手指不斷彎曲,尖銳的指甲一次次的戳在襪足上,刮撓著溫熱汗溼的白襪足,一雙小腳撲騰來撲騰去,卻始終無法擺脫。女孩掙扎的雙足甚是可愛,童磨受到了鼓勵,他也沒忘掉香奈乎先前的犀利言辭,開始用指尖隨意的在白襪足上畫圖玩弄,腳心上畫著圓圈,畫三角,正方形,甚至試著畫出了一朵歪歪扭扭的蓮花。這種癢被襪子過濾掉了一些指甲刮撓的痛感,但溼滑的足心直接面對著襪子被指尖按下,那布料的粗糙摩擦感直接刮撓著滑嫩嫩的足心,癢感直接讓香奈乎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晃動,肩膀扭來扭去,想要離開足底的癢感。“唔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香奈乎的笑聲斷斷續續,因為童磨的刮撓也不連貫,但也打通了女孩的喉嚨,笑聲活潑悅耳,好斷斷續續的蹦出幾個字。

“哎呀,終於聽到你說話了呢,啊哈哈哈,我以為你不想理我了,這樣,我可是會傷心的。” 童磨歪著頭,笑容燦爛得如同他曬不到的陽光,卻讓香奈乎感到徹骨的寒冷從她耳朵裡進去,化成冷汗冒下。“怎麼可以停呢?小香奈乎,你看你之前那麼兇,我卻還要讓你體驗到極樂,我是不是很好心?” 童磨換成了雙手的十根手指,他不再侷限於腳心,而是同時進攻那雙白襪小腳,雙手大拇指按住足弓內側,在腳掌邊緣飛速的刮動著白襪,按壓著側面軟嫩的足肉,雙手在和大拇指平行的位置,對著掌心覆蓋的軟肉快速抓撓。這雙腳很小,童磨的手掌從上而下,撓過了靠腳跟的位置,中間的足心區域,還有前腳掌,大拇指一路刮擦,最後手指鑽進那十顆因為癢而不斷顫抖的腳趾,指甲鑽進趾縫,在裡面進行著高頻率的往復刮擦,指甲把襪子覆蓋在腳趾關節處,還有腳趾縫軟肉上,癢感劇烈的順著雙足向著香奈乎的身體蔓延。

“啊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香奈乎的笑聲徹底爆發,那是一種歇斯底里,毫無形象的狂笑,她的眼淚和汗水流在一起,原本總是帶著疏離感的臉上,此刻只剩被笑容激發的生理反應,嘴巴大張著咧開,眯著眼睛,眉毛向內彎,面色潮紅。但是香奈乎強忍著責罵和求饒,她小時候有著不幸的幼年經歷,她知道無論如何對方都能從她的情緒裡獲得繼續施暴的理由

,有的時候沉默才是主要的防禦。但是,童磨並沒有失落,他繼續瘋狂地用手指折磨著香奈乎的腳心,他享受的是折磨的過程,他甚至眯起眼睛哼起了詭異的歌謠,那七彩的眼眸裡滿是陶醉,伴隨著香奈乎的大笑聲,指尖不斷刮撓軟嫩汗溼的白襪小腳,就像是一曲樂章,有著報復,臣服的美妙感覺。

“啦啦啦,啊哈哈,小香奈乎的腳腳真是美妙,笑聲也活潑清脆。”童磨終於停手,香奈乎的雙足上汗液都幹了一部分,然後又因為身體劇烈掙扎,冒出了一些新的汗液,足部上那少女足汗的淡淡清香依舊環繞。這雙小白襪,已經被手指甲的刮撓摧殘的破舊了許多,一些縫合的地方變的鬆散,甚至露出了細小的破洞,露出足底紅潤的皮膚,腳尖的襪子部分有些脫落,像是歪歪扭扭的帽子。童磨停手是因為感覺玩夠了,他不想讓香奈乎癢暈過去,而是她笑聲變的有些沙啞,帶著咳嗽,然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哭腔,才停住了撓癢的手指,但這還沒到結束的時刻,童磨的手指捏住了腳踝邊襪子的邊緣,慢慢的把襪子往下脫。

“呼。。嗚。。” 香奈乎此時正大口的喘息著,她感覺肺部被壓扁了一樣的疼,喘不上氣,腦子因為大笑缺氧暈乎乎的,眼睛昏暗又淚水模糊,她的頭髮上那蝴蝶結也鬆了,因為足底的癢感,女孩幾次被癢的彈起上身,撞到了木板上。這冰做的桌子有一種詭異的耐熱,香奈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一切,如今,她被迫去獨自面對,她兩位前輩都沒能戰勝的敵人,神情裡浮現出了淡淡的憂傷。這時,童磨拿出了一樣東西,按在了香奈乎的足底,被撓的褶皺的白襪腳蜷縮了幾下,沒感受到後續的癢感,便放鬆了下來,香奈乎已經不想再做無用浪費體力的抵抗了,只是本能的抗拒著癢感。

“小香奈乎,我現在心情很好,要不要來玩個遊戲呢?比比看運氣?這個很公平吧?” 童磨的手指壓著那樣東西在香奈乎的足底滾了滾,女孩這才反應過來,那是她的硬幣。 “你,經常那這個來做決定?那很簡單,你猜正面,我猜反面怎麼樣?贏了,就不繼續了。” 香奈乎聽著童磨的話,感受到了希望,抬起頭睜著眼睛,看著這份運氣的降臨。

“叮。” 的一聲脆響,童磨把那枚硬幣彈出,快速的翻滾著,香奈乎聚精會神地盯著,這一刻她忽然感覺不到任何的恐懼和痛苦的感覺,周圍的事物都慢了下來,那硬幣也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每一次翻滾都被仔細觀察,記入那種算著。如果不出意外,照著目前的頻率,基本是會正面落地的,但是回彈的話。。眼看著硬幣即將落地,香奈乎看到了一股淡淡的白霧撫過,她奮力的眨了幾下眼鏡,確定沒看錯,那股白氣裹挾著硬幣,讓它少翻滾了一次,筆挺的躺在了地上,反面朝上。

香奈乎小嘴微微張開,她說不出話來,先是迷茫,然後憤怒,又立刻是釋懷了,發不出聲音的笑了幾下,然後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那白霧散發著寒意,能讓硬幣反轉的角度詭異的改變,就連運氣,也要被童磨掌握著?香奈乎徹底明白,這個鬼的惡趣味,給予希望,再親手磨滅。。

“嘖嘖,太可惜了呢,那就繼續了哦。” 童磨眯眼笑著,自認為香奈乎

只能願賭服輸,絕望的接受著這一切。他將那雙被撓的有些破損的白襪脫掉,兩隻小白襪像是被釣上來的小魚,帶著少女的足汗,散發著溫熱有些沉澱的晃悠著。“嗯,小香奈乎的腳腳,很美妙呢,看著就很美味哦。” 童磨噁心的誇讚讓香奈乎忍不住咧嘴翻了個白眼,那些手指,已經慢慢的朝著香奈乎嫩紅透亮的粉嫩小腳靠近,香奈乎甚至已經感覺到了,皮膚都感覺到了酥麻。“小惠,來,我們一起吧。” 這下,香奈乎的心沉到了底,她趴著,額頭緊貼地面,面對著來自如親人一般前輩的參與,女孩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香奈惠依舊人偶一般的,按照童磨的要求,走到了香奈乎的旁邊,童磨要獨享面前小巧紅嫩的玉足,她則把手伸向了板子下面。。“等下,小惠,怕你下不去手呢,帶上吧。” 香奈惠看著童磨遞過來的東西,愣了一下,顫抖著拿了起來,那是香奈乎剛剛被脫下來的襪子。她接過了襪子,看了片刻,便戴在了眼前,眼睛被香奈乎的足香和體溫蓋在臉上,就像是和她的雙足親密接觸一樣,香奈惠明白,襪子只是說辭。。童磨想看她做的更徹底一些,把她當作擊垮香奈乎的工具。香奈惠蒼白纖瘦的手指緊緊握住,然後慢慢鬆開,緩緩地輸出一口氣,繼續聽話的,把手伸進了木板下方,一手按在了香奈乎的軟臀上,一手伸入了腿間。

“嗚。。” 香奈乎收緊了肩膀,閉緊眼睛咬著牙,抬起臀部,額頭緊緊壓在身下的木板上,心裡大罵童磨這個人渣,而隨著香奈惠的手指一同開始的,則是童磨對香奈乎雙足的品嚐。看著眼前一顆顆粉紅色如同糖果一般精緻小巧的腳趾,湊近了能聞到散發著淡淡的梅香混著淡淡的汗酸味,童磨輕輕的吹起一股涼氣,刺激的腳趾頭微微顫抖,腳趾縫張開,露出了晶瑩粉亮的縫隙內的嫩肉。童磨的舌尖精準的戳入了香奈乎腳趾縫之間,舌尖在軟肉上挑了一下,入口的是一股帶著淡淡奶香和沒熟透帶著些許酸澀鮮果的味道,而且有種入口即化的軟嫩口感。“像是撒了果醬的嫩豆腐呢,小香奈乎,非常美味呢。” 童磨的評價讓香奈乎厭惡的咬著牙,卻忍住了嫌棄和責罵,她現在要忍住的,是癢感,剛剛舌頭只是挑逗了一下,腳趾縫之間的癢感就很強烈,而且,配合著腿間的手指,女孩忽然感覺,體內有一股燥熱感,她的腦海裡也多了一股奇怪的聯想。

這個時候,香奈乎感受到的來自於腿間和臀部的感覺,還只是平常的按壓揉搓感,影響她更多的還是童磨帶來的癢感。香奈乎這雙粉嫩奶白色的小腳,是童磨遇到過的最軟嫩的雙足,肌膚吹彈可破,肉感軟糯,而且很敏感,舌尖的輕觸,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著腳趾縫,都有很大的反應,童磨用雙手按壓著女孩軟嫩的足心,只讓她的腳趾被癢的不斷開合。一顆顆小糖豆一樣的腳趾夾住舌尖,卻因為肉肉太軟,舌尖太滑,每次都會被跑掉,還被舌頭摩擦的產生一股酥癢,“唔嗯嗯。。哼嗯。。” 香奈乎開始發出了更多聲音,童磨舌頭舔的快了起來,腳趾縫內的癢感像是會流淌,腳趾之間最癢,腳底和小腿卻也有一種酥麻感。而更不妙的是,那股酥麻感還讓腿間被香奈惠手指按壓的感覺變的更

加強烈,手指每一次揉搓和按壓,都讓香奈乎感覺腰身無力,想掙扎抬起臀,又被香奈惠的手指輕輕撓了幾下臀肉,癢的趴了下去,被稍微用力的扣了幾下,發出了更加嬌氣的聲音。

“還真是個早熟的孩子呢。。” 童磨呵呵笑著,然後用指甲一下一下的摳挖著香奈乎腳心最處最紅潤的一塊軟肉。“呀啊啊啊!” 香奈乎終於不再沉默,發出了尖叫,而童磨則是繼續俯身,含住她小巧玲瓏的腳趾,開始逐顆吮吸,比起品嚐蝴蝶忍的雙足,童磨此刻只是在施刑,每一顆腳趾都要經歷片刻的嘴唇研磨,收緊然後吮吸,牙齒輕咬關節和摩擦,舌頭纏繞住舌尖刮撓腳趾肚,上下反覆的用舌尖舔著腳趾縫造成綿綿不斷的癢感。同時,他的雙手手指在香奈乎兩隻腳的足弓內側不斷的用手指甲刮撓,那裡的皮肉嬌嫩,已經被撓的泛紅,一雙小腳剛好夠一排手指把足弓壓出一個弧度,在敏感的腳心反覆的用手指甲去抓撓嫩肉,“咿!!呀哈哈哈哈哈!” 香奈乎先是發出一聲尖細的叫聲,然後不斷的笑著,那種癢不只是鑽心,而且讓她無力,順著足弓的神經蔓延至整個小腿。她的腳背瞬間繃直,五個腳趾被迫張開,腳背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玉帶,清晰可見,而這也正如童磨所願,不斷的用嘴和舌頭吮吸和舔弄。

香奈乎癢的雙腿打顫的同時,腿間的感覺則是越來越強烈,她大笑的同時還時不時的被這股從未有過的強烈感覺弄的嬌喘連連,明明只是被手指按壓,她卻感到腦子要融化了一樣?而且為什麼越來越熱。。她會想起了蝴蝶忍最後的樣子,面色潮紅,身體像在跳舞,神情恍惚。香奈惠的手法和動作很單一,只是不斷的抬起手指去按壓,但香奈乎的反應卻很大。。“呵,這裡是開關呢。”童磨抬起頭,舔舔嘴角,輕笑著看向了香奈惠,“熟悉嗎,小惠,被舔著腳趾頭,就會,快樂到忘記自己是誰一樣的,扭動著身體,索取著更多的歡樂。。” 童磨的話語緩慢輕柔,帶著一股惡寒,像是羽毛順勢下滑在香奈惠的臉上。香奈惠張著嘴,顫抖著說不出話,她見蝴蝶忍沒有,卻沒想到香奈乎會和她一樣。。腳趾是她的敏感帶。

“繼續,不要停,並且動快些,不許比我慢哦。” 童磨的話,也讓香奈乎企圖守護的尊嚴難以堅守,她不想被最恨的人和十分親近的人,玩弄成凌亂樣子。童磨的手指先是輕輕的地掃過掃過足心和軟肉厚實一些的前腳掌,讓絲絲癢感放鬆一下香奈乎的腳,再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頻率極快地輕啄,著香奈乎的足底,讓雙足的癢神經不斷的被喚醒,癢的不斷顫抖。隨後,便是如同上演曲目高潮一樣,雙手手掌隆起,手指反覆的抓撓著香奈乎的足底,“噗嘻!嘻嘻!呀哈哈哈。。!” 香奈乎的笑聲變了調,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被癢的扭動,她的頭部用力向後仰,蝴蝶結終於被撞掉,長髮鋪散開,像她的理智一樣不再整齊,然後下一刻,她的笑聲開始被呻吟和呼喊取代,“嗯哼哼哈哈哈!嗯!唔嗯嗯嗯!!” 香奈惠不得不加快速度反覆按壓的手指,直接讓香奈乎那雙靈動的眼眸翻起了白眼,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和汗水一起打溼了身下的木板。同時,童磨舌

頭的攻勢依然在針對著腳趾,舌頭快速的在香奈乎那五顆因為緊張而蜷縮的腳趾肚上來回塗抹著癢意,香奈乎的腳趾在半空中無助地抓撓,蜷縮,張開,循環往復,舌頭則總是找到間隙,鑽入進去,左右橫掃,直到腳趾忽然扣緊,怎麼也舔不開。香奈乎的身體開始更加激烈的顫抖,在香奈惠手指的反覆揉搓下,足底的劇烈癢感和腿間的強烈刺激感融合,香奈乎無法理解這份快感,但她已經忍不住,尖叫著昂著頭,然後身子微微抽搐著,無力的趴了下去。

腿間一片溫熱,溼乎乎的香奈乎並沒有大口的嬌喘著,沉默是她最後的抵抗,她流著汗水和淚水,正繼續趴著,“要是能暈過去,該多好。。” 她雖然感到累,但是卻依然清醒著。 童磨摸了摸香奈乎的一雙小腳,戳了戳足心,發現腳還在顫抖,便知道香奈乎還醒著,便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對著香奈惠說到:“嗯嗯,不錯呢,小惠的表現我很滿意呢,那麼,我們繼續吧,你也很心疼這孩子吧?那就趴到她身邊去吧,我給你這個機會哦。”

“這。。好,好的。” 香奈惠沒有拒絕的餘地,摸索著,按著童磨的要求,在板子被掀開後,趴到了香奈乎的身旁。香奈乎感受到了來自香奈惠身上的觸感,清涼,並且比之前輕柔了,身上沒有什麼味道,唯有面容和髮色,還能看出是曾經那個溫柔的姐姐。香奈乎想和姐姐說說話,但香奈惠輕輕搖了搖頭,一隻手拍了拍香奈乎的肩膀,香奈乎也聽話的閉上了眼,這個時候,她們並不想給童磨任何借題發揮的機會。香奈乎的腳旁邊,一左一右的多了一雙腳掌,香奈惠白嫩纖細修長的雙足,要比香奈乎的一雙紅潤的小腳大上半截,對比下來,像是一雙白手,捧著獻上了一雙紅潤的軟嫩小腳。童磨也的確很久沒有再“賞賜”過香奈惠了,這次他故意不說,他期待著對方的反應,尤其是摯愛的後輩就緊挨著她,她會怎麼做呢?童磨帶著期待的笑容,拿起兩把刷子,然後把頭埋了下去。

童磨首先好奇的便是她們各自的反應,拿來清潔用的毛刷刷毛比較硬,紮在皮膚上,會造成一定的刺痛感,刷起來則是強烈的痛癢交加。這對腳丫剛剛經歷了一波撓癢,一雙小腳泛紅的香奈乎來說可謂是非常激烈的刺激感,每劃一下,香奈乎的一雙小腳都像是被癢感狂風颳過的小紅花搖擺顫抖。對於香奈惠,她的雙足早已經經歷過了各種磨難,大部分時間也無法走路,足底雖然缺血色而泛白,但皮膚還是軟軟滑滑的,癢感對她來說同樣很刺激,但好幾下,香奈惠修長的雪足都蓋在了香奈乎熱乎乎的汗溼紅潤小腳上,讓女孩少受了不少癢感的刺激。二人的反應除去都被癢的抖動身軀外,此起彼伏的尖叫更讓童磨覺得有趣,像是兩隻鳥兒對唱,雖然香奈乎的疲憊一些但依舊清脆明亮,香奈惠的則是無力和滄桑,在童磨加大了刷子按壓足肉的力道,還有刷子快速移動,刮撓足底軟肉的速度後,二人的笑聲更加密集交織。童磨的刷子把本就疲憊的兩女癢的虛脫一樣的喘氣,笑聲沙啞,軟趴趴的依偎在一起,恢復了些許血色的粉白腳掌用足背輕輕按揉著紅潤的小腳,進行些許的安慰。

“真是有趣呢,小惠是要保護那孩子嗎?

那來試試,在這種感覺的刺激下,你能忍住不躲嗎?” 童磨丟掉了刷子,又用手指撓了幾下香奈惠和香奈乎的雙足,然後再讀靠近,伸出了舌頭。張嘴含住香奈乎一隻小腳後,含住足尖,舌頭在五根腳趾之間穿梭,就和它們纏綿在一起,腳趾的熱量與體液溫潤,舌頭依次纏繞上了女孩兒的趾間肌膚,那股又熱又癢的勁直通腦海又反射到私處,“唔嗯嗯嗯啊啊啊!”香奈乎立馬發出了虛弱的呻吟,被香奈惠摟住的身子扭動,雖然想要抗拒掙扎,但這樣的扭動和大腿的摩擦,只會讓那部位摩擦著木板增加感覺。童磨正在品嚐著,忽然感到臉頰被一溫熱的軟物戳著,餘光瞥見香奈惠泛著粉白的大腳趾,像是在邀請童磨去品嚐一樣。“嚯哦?” 童磨抬起頭,眼裡露出了一絲驚喜,這個乖巧的玩具,又開始有了自主意識呢。。

送到嘴邊的,童磨便順了香奈惠的意思,轉過頭咬住了香奈惠白皙修長的纖瘦腳趾,牙齒卡住她綿軟的趾根,舌尖快速地跳躍著,從大腳趾的側沿上來回刮蹭,然後逐個纏繞每一顆腳趾。香奈惠的雙足童磨已經把玩品嚐了無數次,對於那份柔滑綿軟的口感,他已經習慣,很快,他的舌頭直接從腳趾戳到了足心上,在腳趾和足心之間往返留下一道道水痕,每次經過前腳掌舌尖還會施加幾分力道。“唔嗯嗯啊啊啊。。” 香奈惠的身體已經虛弱的堅持不住太強烈的刺激,她摟著香奈乎的手指半握著衣角顫抖,身體保持著半側臥的位置半蜷縮著,足底被舔著的癢感和溼熱,不斷的沖刷著她的敏感帶,讓她私處產生了強烈的感覺。“來吧,好好給小香奈乎做個榜樣,讓她知道,用不了多久,她也會變的和你一樣。” 隨後,童磨一隻手用指甲在香奈惠的右足沿著足部中間刮撓,另一隻手把她的左足捧住,舌頭在中間的腳趾縫穿梭,舔到足心。香奈乎也感受到了姐姐越發激烈的顫抖和呻吟,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難以掩飾的快感刺激,她那一雙紅潤的小腳用力向外伸,也想保護一下姐姐,把前腳掌蓋在了香奈惠雙足的足心處。

童磨自然是來者不拒,舌頭從香奈惠的腳趾穿梭到了足心,再繼續向前,劃入香奈乎小巧的腳趾縫內,舌頭壓著前腳掌摩擦,舔過足心,另一隻手則是抓撓著香奈惠的前腳掌和香奈乎的足心。“唔嘻嘻嘻!!” 香奈乎的腳掌瞬間因為被舔的感覺還有癢感把腳收了回去,再想去擋的時候,香奈惠修長的雙足朝內合攏,壓住了香奈乎的雙足。香奈乎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姐捂著臉,摸摸她的頭,然後呻吟著被撓腳心和舔到失神癱軟。。

眼淚再次從香奈乎眼角流下,“難道弱小的我,真的什麼都做不來了嗎?” 她心裡如此想著,幾乎虛脫的她連眼淚也只流半滴。接著,她感到了腿上的木板被移除,童磨抱著她的腳踝,那張嘴和舌頭已經靠近,女孩閉緊了眼睛,等待著足底被欺凌。只是忽然,童磨感到眼前一陣柔風拂過,他立馬起身,拿出了扇子,面露微笑卻眼神警惕了起來。在他眼前,是忽然起身的蝴蝶香奈惠,只是此刻她跪在地上,長髮遮住面容,一隻手帶著幾分虛弱的倔強,拽住了童磨的衣角。

“請。。放過這個孩子。。我,我可以。。”

面對香奈惠的要求,童磨眯眼笑著,帶著幾分對天真的嘲諷,俯下腰,摸了摸香奈惠的頭。“小惠是個很好的姐姐呢。。真令我意外,你居然還有那樣的力氣。但是,你,我已經玩的有些膩了。不過我還是會滿足你的要求的,呵呵呵呵。” 童磨揮舞扇子,冰晶將香奈惠直接架了起來,然後三根冰錐,抵在了她的下巴和頭部兩側。“但是,我還是更喜歡聽話的你,再調教你一次,我沒那麼多興趣了呢。。真是抱歉呀。” 隨後,便是幾根冰錐刮撓著香奈惠的足底,又癢又寒冷的感覺讓香奈惠發出了痛苦的笑聲,但她不敢動,這次的童磨似乎真的想殺了她,之前的冰錐,從沒如此的貼近過。“姐姐!!” 看著這一切的香奈乎,心裡的恐懼和憤怒達到了極點,她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著被捆著的身子,想要爬到香奈惠的身邊。

“想要救你的姐姐嗎?那你要加油哦,現在的她很快就會忍不住亂動的,到時候。。” 童磨眯眼笑著,食指在自己的脖子處,一線劃過。香奈乎口中沙啞呢喃著不要,身體感到了無力,然後被拽著身後的衣服,解開胳膊和腳踝之間連接的繩子,讓她跪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香奈惠被癢的痛不欲生,下巴已經被冰錐劃破流血。“停下!你快停下啊!停。。你,你要什麼!我都會做的!求求你住手啊!” 女孩幾乎崩潰的大喊道,眼眶泛紅,死死的盯著那張她想千刀萬剮的臉。“這才對嘛。” 童磨笑著拍了拍手,讓冰錐縮短了一些,這樣就不至於致命了,然後他又回頭看了看重新被束縛在床上的蝴蝶忍,看著她雖然用頭髮遮住了眼睛,但咬牙切齒的表情,嘖嘖的搖了搖頭。接著,童磨再次抓起了香奈乎的一雙小腳,“那我們就繼續吧,小香奈乎,我會讓你們三位,感受到極樂的,呵呵呵呵。”

【時透無一郎】

“咚咚咚咚。。” 時透無一郎被一陣連串的聲音吵醒,眨了眨眼,從睡夢中醒來,他在夢裡模糊的看見了自己哥哥的身影,但印象轉瞬即逝,倒是同伴們的面容聲音十分清晰。。無一郎又閉上眼,緩了緩神,睜開一雙水藍色的眼睛,才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十分的昏暗。他動了動身子,發現身子被絲帶牢牢纏住,把他懸掛在半空,雙腿被強制岔開,亮出了雛雞,一雙白皙小腳大方的展示著。這個姿勢讓他很沒安全感,但雛雞已經接受了多輪色慾的洗禮,到現在下身都感覺有些微微的痠痛,足底殘留著癢感。這時候,無一郎忽然想起,先前自己被困在了一個木板裡,也釋放了幾次,腳還被似乎是臉蛋的部位蹭著,無一郎心想,真是一群奇怪的鬼。。

暗處的觀察者察覺到了少年的甦醒,點燃了房間四周的蠟燭,恍惚的燭光照映著一個個穿著破布的殘缺女子,無一郎記得,誰些鬼是那個上弦陸女性鬼的手筆,那她應該就在附近。“怎麼樣,我的小玩具,你睡的好嗎?我特意,讓你多休息了一會。” 墮姬的聲音從無一郎的耳邊響起,雙手撫摸著少年纖瘦的肩膀,白皙指尖纏繞著他的青藍色秀髮,然後側過臉看著無一郎的臉蛋,眯眼笑著問到:“你現在,應該叫我什麼?”

無一郎微微皺了下眉毛,先前那被強制快樂和撓癢的,說不上痛苦但也不好受的回

憶湧現,他記得自己的崩潰,認了墮姬當主人,但無一郎再無所謂,也不願意出賣自己的尊嚴,便下頭選擇沉默。“不說話?”墮姬有些不悅的微微挑眉,雙手摸了無一郎的腋下,讓少年提心吊膽的以為腋下要被撓癢,但她的手卻前伸摸到了少年平坦的胸部,然後手指捏住了兩顆胸前小豆。“呃!” 無一郎的身體猛地一顫,壓抑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眉梢微微朝著鼻樑擠,他沒想到這個鬼下手這麼獨特刁鑽。。偏偏胸前有感覺,還不輕,並非單純的皮膚刺激,痠麻的感覺竄向心脈,把乳尖捏的挺立後,墮姬蒼白手指繞著乳暈畫圈圈,又尖又長的指甲還時不時的刮撓過乳尖,這裡神經密佈,每一次指甲的輕觸都引發身體的無一郎劇烈抽搐。

“噗嗚嗚!唔嗯。。”墮姬看著無一郎因為刺激而不斷抖動的身體,臉蛋也紅了起來,便靠近無一郎耳邊,悄悄問到:“癢嗎?舒服不舒服?喜歡不喜歡?” 無一郎眯著眼睛咬著牙,先是點點頭,然後皺著眉頭睜開眼,這種事情何來舒服或喜歡?無一郎只感覺匪夷所思,偏偏還有效果,於是他問到:“照,照你說的做,我就能自己待著嗎?” 墮姬輕笑幾聲,掐住無一郎的胸部,然後說到:“你想得美呢,屬於我的,我就可以隨意處置,不過你放心,你合我口味,我會慢慢調教你的。”

隨後墮姬張口,尖銳鬼牙輕咬無一郎的耳廓,一股熱流讓少年感覺耳朵發燙,紅到了耳垂,然後就是“呼”的朝他耳朵吹氣,甚至用舌尖輕輕舔著耳道。“唔嗯嗯!別弄耳朵。。” 無一郎低頭然後轉過頭去,額頭已經微微冒汗,內心不禁感嘆,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的敏感點啊。。“哦看啊,你的那根小玩意,開始有起色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吧?” 墮姬的雙手輕輕的抓撓著無一郎的小腹,指尖幾次都差點觸碰到了那雛雞,讓少年緊張的屏住呼吸,但是雛雞卻稍微的昂首挺胸了一些。

墮姬用絲帶封住了無一郎的嘴,然後離開了無一郎的身後,一隻手指從他的小腹開始輕輕地刮撓,跟隨著腳步劃過大腿,小腿,腳背,繞過足底,惹的少年的白皙小腳顫抖了幾下,然後站到了無一郎的腿間,跪坐了下來。“呼嗚呼嗚。。” 無一郎的眼裡充滿了防備,他喘息著,仔細盯著墮姬那張妖豔邪魅的臉正對著他的雛雞,雙手也放在他的大腿上但沒有動作。僵持讓無一郎陷入了慌亂警惕的防備,雪白的肌膚開始微微冒汗,這時他忽然聽到了周圍輕微的腳步聲慢慢靠攏,那些殘花將他包圍了起來,伸出雙手摸向了他身上的敏感點。

“唔唔唔!” 無一郎搖著頭,想要拒絕,墮姬便趁他不注意,浮現出一抹壞笑,朝著他的雛雞“呼”的一下撅著嘴吹出一口氣,讓少年的棒棒挺的更有精神了一些,然後像是貓咪摸爪子一樣,用指甲一下一下的刮撓他的大腿前側。“唔嗷嗚嗚嗚嗚!” 無一郎雪白的雙腿在絲帶的纏繞下只能不斷的小幅度顫抖,少年先昂著頭,彷彿在感嘆為什麼會這麼癢,然後低下頭閉著眼睛,想忍耐住。但隨著墮姬的率先出手,那些殘花便也緊隨其後,在少年的上身開始了服務,她們的手指冰涼僵硬,就像是一個個乾枯樹枝,刮撓產生的刺激癢感十分

明顯。

無一郎的身側各站著一個殘花,她們嘴巴完好,可以追著無一郎晃動的腦袋,朝他耳朵吹氣,呼哧呼哧的氣流和耳朵的癢感讓少年感覺腦子亂亂的,耳朵發紅發燙甚至向著脖子蔓延。她兩的手則是一個在少年胸前揉搓小豆,指尖繞著小豆刮撓乳暈,或者來回彎曲手指摩擦,另一隻手則是在無一郎後背刮撓,少年頓時感覺,一股癢感在他的上身周圍遊走環繞,讓他心跳加速,血液被癢的沸騰,身上的汗珠越來越多。“嗚呼!唔嗯嗯嗯!嗚呼呼呼呼!” 無一郎昂著頭閉著眼睛,雙手握緊了困住他手的絲帶,他已經被已有的癢感刺激的難忍,但癢感還在不斷疊加。

又有一殘花站到了無一郎的身後,她的雙手主要刺激少年的腰腹,揉捏,然後抓撓腹部,腹部的癢感讓少年不斷地收腹,又笑的憋不住氣,小肚肚不斷顫抖。腹部的癢感和墮姬抓撓大腿的癢感交織,讓處於中間的棒棒時不時的挺一下然後前後搖晃,這也成功吸引到了墮姬的注意力。她的雙手先是抓撓了幾下無一郎泛著紅潤色澤的大腿內側,少年抖動著雙腿,棒棒也搖搖晃晃,然後墮姬的紅唇不斷地對著聆口吹氣,每吹一下,無一郎都會發出更強烈的聲音抗議。直到墮姬認為,癢感已經讓無一郎的雛雞很難軟下去,便眯眼笑著,雙手對準了無一郎的棒棒,那些尖銳的指甲,還沒碰到,就已經癢的無一郎不斷搖頭,感覺頭皮發麻,一瞬間覺得身體其他部位都沒那麼癢了。

墮姬咧嘴露出尖牙,壞笑著舔了舔嘴角,指尖輕輕戳在了無一郎的棒棒上,然後慢慢的摩擦著的棒棒前段,刮撓到棒身。“唔嗯嗯嗯嗯嗯!” 無一郎的手腳都劇烈的顫抖著,閉緊了眼睛,感覺下身像是觸電,墮姬則是直接乘勝追擊,不讓少年能有一絲喘息。無一郎的下體被一陣又一陣的刺激的癢感包圍,墮姬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不斷抓撓,兩手環繞著棒身,指甲輕輕的滑過肉棒的每一寸肌膚,從頭到尾。無一郎甩著頭,腦子裡滿是癢感,不斷喊著停下,但只能嗚嗚直叫,汗水都甩飛到了空中。隨後,墮姬一隻手來到棒棒正上方,五指併攏,指尖下壓摩擦龜頭,然後用提起來,指甲環繞著敏感龜頭刮撓,“唔嗯呼呼呼呼呼!嗚嗚嗚!” 無一郎眼睛都睜不開了,淚水劃落,鼻吸斷斷續續,已經感覺被癢的笑到缺氧。

“是不是受不了了?” 墮姬看著無一郎眼裡滿是愁緒和恐懼,少年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是讓墮姬不想這麼快把他玩壞,便停止了撓他的雛雞,轉而一隻手握住了棒棒,然後用手指刮撓蛋蛋皮。“嗯嗯嗯!” 無一郎已經怕了那激烈的癢感,不斷的點著頭,蛋蛋被撓也癢的酥麻難忍,而且墮姬的手掌微涼,有些粗糙但是握的緊緻牢固,棒棒因為身上的癢感膨脹時,那擠壓感讓他感到了一種舒服的感覺。“那你是不是一個聽話的乖狗狗?” 無一郎沒怎麼思考,心想著算了累了就這樣吧,點了點頭。“真棒!” 墮姬提高了幾個聲調,手掌開始上下揉搓著少年的雛雞。“唔嗯嗯!” 無一郎瞬間感覺到一股快感,和癢感在他體內交織,先前他體內的癢感攢下的也一同化作快感,棒棒顫抖了幾下,白濁一股一股的外冒,塗滿了墮姬的手掌。

“哼哼,” 墮姬笑著舔著手掌,繼續問著氣喘吁吁的少年,順勢摘下了他嘴上的絲帶,“你應該喊我什麼?” 無一郎顯然被折磨的不輕,大口的喘著氣,腦子又暈又熱,弱弱的說到:“主人。。” 墮姬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騰空而起,坐上了絲帶,抬起一隻腳,伸向了無一郎。“這是你的獎勵,呵呵呵,很多人想著,卻得不到呢。” 無一郎對腳沒有什麼興趣,此時他只是為了少受點苦,強行讓自己去配合,他抬起頭,白皙俊秀的臉蛋對準了墮姬修長蒼白的大腳。墮姬的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無一郎臉上,腳趾蓋住他的鼻子,腳掌壓住嘴巴,在無一郎緋紅的小臉蛋上蹭著足底,少年的鼻子被迫從下往上,一路猛吸,然後把鼻尖埋入了腳趾縫部位,呼吸著墮姬腳上的味道。然而墮姬的腳上有著靠汗液催生的魅惑藥物,無一郎迷迷糊糊地不斷聞著,越發感覺墮姬的腳掌很舒服,迷戀上了這股味道,然後下身再度有了起色。

墮姬神情愉悅的享受著腳下的按摩,然後她指了指少年的雙足,示意那幾個殘花,該照顧下無一郎最敏感的一雙小白腳了。殘花們靠近無一郎的腿,把絲帶往上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然後是他的雙足,腳踝骨凸得清晰,被勒出一圈深紅的印子。殘花的手掌撫摸著少年雪白的足背,連皮下淡青的血管都泛著清透的光,撫摸著足弓小小的弧度,軟肉是透著粉的嫩白色,按壓幾下後變得粉紅了一些,最後揉搓開因為緊張蜷著的腳趾。“唔哈!唔嗯。。” 無一郎想要求饒,但是墮姬的雙足都踩在了他的臉上,然後用命令口味冷笑著說到:“要聽話,你記住,你現在就是個喜歡被撓癢的狗狗,別關顧著被踩,小狗的舌頭呢?” 無一郎張開嘴巴,舌頭才冒出尖尖角,就被墮姬的雙足按壓著摩擦而過,感受著足底溼熱的痕跡,墮姬滿足了征服欲,咧著嘴笑的格外燦爛。

殘花們的指尖開始順著無一郎雙足足弓軟肉紋理一下一下地劃,指甲刮過腳心的嫩肉,給少年帶起一陣更劇烈的痠麻,他被墮姬的雙足踩著臉,光是呻吟不足以發洩,憋得耳尖都紅了,但是,他的棒棒挺了起來,顫抖著,這也是一種排解癢感的方法。接著,殘花的手指指甲精準地鑽進白嫩的腳趾之間,戳到趾縫裡,從大腳趾到小趾挨個碾磨,指甲縫蹭過趾腹的軟肉,帶起細密的癢。“唔嗯嗯嗯嗯嗯。。” 無一郎癢的小腿抽筋一樣的顫抖,十趾連心,癢的鑽心,無一郎的呼吸瞬間亂了,胸口劇烈起伏,汗液打溼了墮姬的雙足,按壓他臉蛋的步伐也更加絲滑。

墮姬抬起雙足,少年的笑聲便立刻明朗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哈哈哈哈腳受不了哈哈哈哈!” 墮姬隨口說了句,“忍著,適應了就舒服了。” 她抬起自己的雙足,貼在一起,摩擦了幾下,感覺溼滑和溫熱都很合適,她很喜歡把人類踩在腳下的感覺,踩哪裡都行,而這個和她口味的可愛少年,她難得的有了點好好讓他舒服一下的想法。墮姬的一雙腳掌緊緊夾住了無一郎的棒棒,開始上下套弄著,腳底抵住棒棒不斷摩擦,緊緊夾在足弓腳心的凹陷處上下套弄。“唔嗯嗯!好。。” 本來足底癢的讓無一郎感到難忍,但現在,

他感覺下身在一片溫暖的溫柔鄉內,墮姬足底有一點粗糙,但摩擦感和擠壓感帶來的快感是緊緊包裹著的。“說出來,是不是很舒服?讓我聽到!” 墮姬加大力氣揉搓了幾下腳掌,無一郎呻吟著癱軟在絲帶上,眼神裡多了幾分妥協的呆滯感,木納的說到:“嗯,好舒服。”

既然舒服,那就要保持,甚至要提升服務,墮姬再度指揮著手底下的殘花,她們靠近了無一郎的雙足,他兩隻小腳已經佈滿了一層汗液,這個年齡的少年,腳腳越活潑越愛出汗,越出汗越是溫熱,把在手中熱乎乎的,軟乎乎的,卻沒有什麼味道,光澤下透露出的紅潤則是勾引著食慾一樣。這份品嚐的殊榮,就讓給了那兩位殘花,她們的鼻尖頂住無一郎的小巧腳趾頭,舌頭鑽出嘴唇,張口一下子便把無一郎幾根細嫩柔軟的腳趾給含入了口中吮吸,嘴唇嗦著一根根腳趾,“啊啊!不要!好癢!啊啊啊!” 腳趾上的酥癢迅速竄遍全身,無一郎眼神迷離,叫聲更是銷魂了起來,同時上身的癢感變成了愛撫一般的撩撥著他腋下腰腹這樣的敏感部位。

“你明明就很舒服,不許撒謊!” 墮姬的雙足分開,然後再度用力夾緊,前腳掌的肉更加肥厚一下,擠壓的快感先是壓痛然後一陣粗暴的揉捏出來的舒適感。“嗯啊啊!舒服!熱熱的!舒服!啊哈哈哈哈哈!” 無一郎閉著眼睛,一是呻吟又是嬌喘,笑聲依然伴隨。殘花們品嚐過腳趾,溼潤滑膩的舌頭又在腳趾縫裡進進出出了幾次,然後舌尖開始不斷挑逗著足心軟肉。少年的足心是足部最嬌嫩的部位,這次的舌頭帶去的是最綿密柔軟的觸感和純粹的癢感,靈活的舌頭小範圍的快速上下撥弄,癢的少年腳趾不斷蜷縮,又被手指按壓住腳趾不讓亂動,保持著平滑的足心,被舌尖不斷挑逗。“嗯啊啊啊!不行了!嗯嗚嗚嗚啊啊!” 無一郎感覺雙足又癢又熱,下體在墮姬腳掌之間跳動,墮姬則是俯身,雙手按著自己的腳背,讓足弓更加深入的擠壓著棒棒,揉搓感強烈的無一郎一個沒忍住,噴灑出了大量的精液。

“只是第二次,還不夠的。” 墮姬的話讓無一郎感覺身體入墜冰窟,但是身上卻是汗溼燥熱的。墮姬按撫著無一郎的大腿,把身體往前挪,手掌攥住剛剛釋放過,溼滑還有些軟的棒棒揉搓著,敏感的龜頭此刻經不起刺激,少年幾乎是被下身強烈的感覺弄的哀了起來。那兩位殘花見還在繼續,便繼續用舌頭舔著少年的腳掌,然後用手指輕輕的抓撓著少年前腳掌的紅潤軟肉,還有雪白光潤的足背。無一郎敏感的小腳不斷的顫抖著,用前腳掌下壓,怕打著手指,但這力道,十分可愛無害,殘花左右手各自攥著無一郎雙足的大腳趾和小腳趾,然後舌尖快速的在腳掌中央由下而上的舔著,再用力的把舌頭貼在足底,在足心來回遊走。

無一郎感覺到雙足癢熱交加伴隨溼潤,像是陷進去了一樣,感覺腳底要被舔的融化了,雙腿只是時不時的抽搐一下,沒有了多少力氣掙扎。“哼哼哼。” 墮姬輕笑著,雙足再度按壓著被強迫揉搓著站起來的棒棒,這次用細長有力的腳趾,把棒棒牢牢的握在其中,墮姬的腳趾彎曲著揉捏,大腳趾和二腳趾一上一下夾住龜頭,腳趾蠕動著刺激著敏

感的邊緣,每根腳趾似乎都各司其職,刺激著棒棒的不同部位。“唔嗯哼哼。。呼嗚。。我。。唔。。” 無一郎想讓自己暈過去,他剛閉上眼睛,足底就傳來了舌頭舔著足心,吮吸腳趾的癢感,讓他猛的清醒。他再度閉緊眼睛,下身的感覺讓他心臟砰砰的快速跳動,墮姬的雙手有時候抱著腳趾配合著一起按壓棒棒,有時候又會抓撓著無一郎的腰腹。少年的棒棒已經再一次的完全挺立,墮姬則是重新用足弓卡住了他的棒棒。

腳邊的二位殘花似乎也看出了少年很是疲憊,需要更多的刺激,於是用指甲尖端順著足掌上下抓撓,戳出一個個軟肉凹陷,把紅潤的部位按壓的粉嫩,然後在腳底刮撓出一道道癢痕,“噗呼!呼呼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陣陣刺激的劇癢從腳底傳入體內,那洶湧的笑意絡繹不絕,二位殘花的刺激很成功,無一郎瞪大了眼睛,再度搖晃了幾下身軀,棒棒都變得更加硬挺,在墮姬的腳掌之間摩擦了幾下。墮姬的足掌夾著棒棒,也加快了用足弓軟肉便搓動的速度,岔開腳趾,用趾縫貼合著龜頭,帶去更多的刺激。“唔哦哦哦!” 劇癢和快感連番衝擊使得無一郎無法作出任何判斷,跟隨著本能大笑,扭動身軀,呻吟。

“唔嗯,”“哼唔,“哧溜,”“斯溜溜。。” “咕嘰咕嘰。。” 無一郎昏昏沉沉期間,他居然感覺到了這些遙遠細微的聲音,這些聲音都對應著一些感覺,舌頭滑溜溜的舔過他的腳掌,兩位殘花似乎很陶醉於少年軟嫩可愛的小腳,每一次舔弄,還要發出嬌媚的呻吟。而離他比較近的聲音,則是墮姬的雙足,也是快感的來源。。少年來不及思考為什麼會聽到這些,他的思緒就給癢感與快感再度衝散。兩位殘花把無一郎的雙足稍微舉高高,發出呵呵笑聲,然後更加狂熱的,先是崇拜一樣,舌頭完全貼著腳掌,把腳心,前腳掌,腳趾全部舔遍,然後用舌尖逐個部位的一一挑逗,最後繼續用舌尖到處遊走,在被舔軟了的足底留下一道道溼熱的癢感。

“哎嘿嘿嘿,唔哈哈哈哈。。嗯啊啊。。” 無一郎癱軟著,眼神迷離,只顧著傻笑一樣的夾雜著呻吟,墮姬見時機成熟,便忽然俯身,張口含住了少年的棒棒。無一郎的棒棒被卡在墮姬腳掌之間,冒出的小蘑菇頭被溫軟的嘴唇摩擦,唇紋帶著溼熱,研磨著邊緣,舌尖來回挑逗,同時腳掌向內按壓然後向上推擠,重複了幾次,無一郎就挺著腰胯,“唔嗯!” 一聲,翻著眼睛,噴灑出了體力耗盡,暈過去之前的最後精華。

“嘖嘖嘖,還是有些綿軟了,才三次就暈了。” 墮姬揉搓著腳掌之間的白色黏液,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看著失去了意識的可愛少年,她俯身在耳邊說到:“現在你是我的了,呵呵呵。”

【黑箱】

“咚咚咚咚。。” 又是一陣沉悶快速的節奏聲出現在昏暗,充斥著淡淡腥味和汗味的走廊上,幾個沒被封住視線的俘虜,則看到了滑稽詭異的一幕:這是一個做工精緻的木箱子,半個人大小,但長了兩條腿,雖然細長但跑起來飛快,而且箱子裡面還有個人。資深一些的,則震驚的發現,這是炭治郎一直形影不離的木箱,那木箱裡的人,

自然就是禰豆子。。

這個箱子,是禰豆子最熟悉的地方,那個曾給她安全感的木箱,一直被哥哥炭治郎揹著,一起冒險一起戰鬥。但現在,這裡闖入了一個不速之客,混雜了鬼的氣息,還有一種溼漉漉的,像是發黴貝殼的腥味。“嘻嘻哈哈!小烏龜!讓我帶你再參觀參觀,可不許閉上眼睛哦!” 那聲音尖細刺耳,禰豆子一雙紅眼含著怒氣,頭上因為發力青筋暴起,但她的頭和四肢都被束縛著,沒法掙脫。之所以喊禰豆子“小烏龜”,是因為她現在屈著身體坐在箱子裡,頭部,手腕和雙足被固定在箱子外,伴隨著箱子鬼的歡快跑動搖晃,像是一隻被拎起來的小烏龜。。

禰豆子被轉化成了鬼,體力和恢復能力都比其他鬼殺隊劍士要強,心智也不完全成熟,童磨便把她留給了一些鬼去自由發揮。禰豆子被困在箱子裡一邊被帶著跑動,同時足底還要被節肢物體一樣的手指劃弄,刺撓的感覺順著禰豆子的白嫩小巧的腳上一路攀爬而上。“噗呼呼呼。。” 禰豆子口含竹銜,本就不會說話的她,任何想法想發出的聲音都變的模糊不清。

這隻鬼的背上,還有著一大捆日輪刀,用繩子胡亂地捆著,在跑動的時侯,發出沉悶而清脆的“叮噹、哐啷”聲。。那些被困住的隊員看著心裡只能哀嘆,看著武器近在眼前卻無能為力,禰豆子扭著頭,手想伸出來,去拿刀然後給這箱子鬼一刀。

“哦,可別亂動哦,小烏龜。” 箱子鬼在內部,對著禰豆子的身體又是一頓抓撓,一隻只尖銳的爪子,在禰豆子破損的衣服布料之間找尋著縫隙,然後爪尖刮撓著禰豆子的腋下,又在腰側軟肉上,狠狠地撓了起來。“咕嗚嗚!!” 禰豆子猛地弓起身子,臀部在箱子內蠕動,被竹銜死死封住的嘴不斷髮出悶悶的,排斥癢感的嗚咽。她的腳在狹窄的空間裡無處可逃,腳趾因為刺激而緊緊蜷縮,又被爪子關節卡住腳趾,把小小的腳趾擺直,然後抓撓腳心。

這箱子鬼帶著禰豆子跑的正歡,路過一個滿是花香的房間時,差點撞到一堵冰牆上,一個急剎車後,遇上了正眯眼笑著的童磨,那笑容讓空氣都變的寒冷,箱子鬼嚇得連連後退。“黑箱,你很吵呢。。揹著這麼多刀,是想讓我連刀刀著你一起,銷燬嗎?” 黑箱嚇得連連擺手搖晃身體,連帶著禰豆子的一雙小腳也一起晃動,戰戰兢兢的解釋到:“啊啊啊不是的,童磨大人,這只是收藏,還有還有。。這些傢伙看到了,總會更加無奈和恥辱,的吧?” 童磨聞言稍微揚了揚眉毛,然後笑了出來,“啊哈哈哈哈,倒也是,那就離我這裡遠一些跑,我這有尊貴的客人。哦對了,這小丫頭就是那小子的弟弟?真可惜,是個小啞巴,不然她參觀完了,還能和她哥哥講講故事。” 童磨磨擦了幾下手上的幾根帶著汗珠的羽毛,轉身走回了房間裡。

“哦吼吼,感謝童磨大人的誇讚,這樣才好玩嘛。”黑箱繼續奔跑,它的幾隻觸角靈活地鑽進禰豆子的腋下,用堅硬的關節處快速撥弄著那裡的嫩肉,禰豆子的兩隻小腳周圍也冒出了很多觸角,在腳底胡亂的刮撓著。禰豆子渾身顫抖,生理性的眼淚因為眼部的頻繁活動,從泛紅的眼眸中滾落,她不太理解被羞辱的感覺,但她想

要反擊,想救出哥哥和同伴們。。“走咯,那帶你出去見見其他的。” 黑箱繼續奔跑,向禰豆子展示著被抓起來的劍士們,同時也向他們展示著禰豆子。

禰豆子首先看見了被絲帶吊在半空的甘露寺蜜璃,她的那雙頗具肉感的花白大腿最為耀眼,因為腳心已經被撓的有些發紅,大腿上和臀部的肉肉都在跟著晃來晃去,那兩條粉綠色的麻花辮也已經有些散亂。經歷了舌舔煉獄的蜜璃這次迎來的是尖爪的洗禮,她的皮膚雪白透亮,現在被尖銳的爪子刮撓的渾身都佈滿了紅痕。甘露寺蜜璃一直在笑,無法控制的,歇斯底里的狂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飛濺,腳趾在不斷痙攣,喉嚨裡發出的,是斷斷續續但又被強行榨出的嘶啞笑聲,“啊哈哈。。啊哈哈哈。。咳咳咳。。呼哈。。” 禰豆子印象裡,那個總是溫柔鼓勵大家,帶著活力的姐姐,此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像是一個溼漉漉的展覽品。。連私處和胸部都沒被放過,這裡的部位已經在被舌頭挑撥著,每當腿間被舌頭“哧溜”一下子舔的水花四濺,蜜璃都用著最後的力氣,把腿稍微的合攏一些,然後又失去力氣的鬆懈下來。

接著,黑箱放慢了腳步,因為它跑回了那個充滿七彩琉璃光影的殿堂。蝴蝶忍正跪在地上,平日裡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紫黑色長髮凌亂地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她沒有發出狂笑,而是死死咬著嘴唇,咬到發紅滲血。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那雙散發著花香氣的白嫩小腳,此刻正被童磨像把玩藝術品一樣抓在手裡,又撓又舔。童磨已經知道了,蝴蝶忍體內有著一定劑量的紫藤花毒素,但他毫不在意,只當作是調味料,然後,他又拋出了硬幣,丟給了香奈乎,讓她去拋。這次,被撓的是香奈惠,那曾經如月光般皎潔的臉龐,正充滿了強顏歡笑,跪在蝴蝶忍的身邊,被足底的癢感折磨的想要趴下,但是脖子上的倒鉤項圈拉扯著皮肉,讓她不得不苦苦支撐。而這一切的選擇都在香奈乎手裡的那枚硬幣,女孩屢次三番的顫抖著,不想去做選擇,那麼她就會被抓撓腳底,舔著腳心,然後手一滑,硬幣脫落,替她去做選擇。。

路過了琉璃屋,黑箱帶著禰豆子來到了一個飄著淡淡香味的房間,這個房間被佈置的有些曖昧和溫暖,霞柱時透無一郎被彩色的絲帶包裹著四肢,束縛的並不嚴,但他沒怎麼掙扎。他的頭髮略顯凌亂,遮住了眼睛,但圍著他一圈的那些“殘花”女鬼會貼心的把他的頭髮撩開,露出他那雙帶著迷茫色彩的眼睛,雖然睜著,但已經沒有了焦點。圍繞著這個少年的那一圈鬼則透露著詭異,她們因為美貌遭到了墮姬的毒手,面容損毀,維持著不人不鬼的樣子,服務著無一郎。其中一隻鬼正拿著一根羽毛,輕輕地在無一郎秀氣粉白色的腳心上慢條斯理地畫著圈,無一郎的身體會隨著羽毛的軌跡輕微地彈動,發出配合的輕笑,任命一樣的任由擺佈。然後一雙雙手開始撫摸,用指甲刮撓著他的腿部,揉捏腰部,搓揉著乳首,無一郎也順勢發出了更大的笑聲,想要縮回腳腳躲避,卻又被按住。又是一次撓癢熱身完畢,殘花們開始服務著少年的關鍵部位,用手去揉搓,用羽毛去刮撓,用粘稠的柱狀物體套

住擼動,無一郎便順從的發出呻吟扭動著身體,白皙的臀部之間也被羽毛刮撓,塞入了一根玉石柱加強刺激。無一郎雙眼空洞,眼球顫抖,想握拳的手被輕輕握住,一雙白嫩粉足被舌頭舔著腳趾縫和足底,無一郎在這樣溫柔的癢感下,表情像是充滿了快樂一樣,一次次的交出精華。

歡愉之事禰豆子並不懂,她只知道同伴們在被欺負,但她看到時透無一郎的樣子,心裡有了疑惑,為什麼他不反抗呢?接下來的房間,禰豆子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接著看到了那一頭火紅色的頭髮,那是她的哥哥,灶門炭治郎。禰豆子不斷的發出聲音,試圖用大叫去呼喚,但是炭治郎沒有任何相應。他的眼睛和嘴巴都被封住,耳朵也被堵住,他的感知世界裡只剩下了,癢感,氣味,和快感。一雙雙襪子被按在他的鼻子上,味道濃郁的襪尖緊貼著鼻子,然後味道差不多快消散了,就會從炭治郎口中取出一雙襪子,在他大笑和呻吟的時候,用這雙新的襪子再把嘴堵上。炭治郎的全身依然在被一隻只鬼手抓撓,少年精壯的身子被鬼手的指甲刮撓著肌膚,尤其是足底,泛紅的雙足被扣撓足心,指甲在前腳掌劃來劃去。被癢感折磨之餘,炭治郎的腿間一直連接著一根觸鬚,不斷的榨取著他的精華。

“嗚!!!” 禰豆子甚至看到了她自己的足袋,憤怒到了極致的女孩眼裡要噴火一樣的發紅,身上發出熱氣,血液也要沸騰一樣,身體變的大了一些,那雙本來小巧玲瓏,像是兩個白色小包子一樣的肉乎小腳,也變的寬大修長了一些。“哎喲?還會變大?這是小烏龜的血鬼術?變大了你癢癢肉就更多了!啊哈哈哈 !” 然而,黑箱早有應對,它把箱子用身體的部分緊壓固定著,然後用尖銳的觸鬚在禰豆子變的大了一些的身體上來回的刮撓,快速的遊走。“嗚呼!” 禰豆子被癢的身體收縮,洩了氣,憤怒但又無能為力,變大了一點的腳也承受了更多尖爪全方位的折磨,鑽入腳趾縫,在腳掌上下左右的到處遊走。“嗚呼呼呼!” 這一刻,禰豆子感覺所有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嘶啞的狂笑,壓抑的嗚咽,粗重的喘息,液體的低落。。她被環繞著,睜開眼看到的都是被捆住,撓癢榨取汁液的鬼殺隊隊員。竹銜死死堵住了禰豆子的嘴,讓她無法吶喊,身上的癢意讓她渾身痙攣,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憤怒。黑箱並沒有注意到,禰豆子那雙血色眼眸,含著一股殺意。

癢之呼吸法--肆之形:曼妙足部沉淪

【鍛刀村】

鍛刀村的煙火氣息已經恢復了一些,在經歷鬼襲之後,鬼殺隊加大了人手,也加大了在周邊的搜尋力度,並且範圍一直在擴散。旁邊的的整座山,已經基本放棄了搜尋,但目前為止基本還是一無所獲,而鬼殺隊還有其他任務,不過還是有人始終沒有放棄過。

“喂!這邊!哈啊!不對!那就是那邊!” 嘴平伊之助頂著野豬頭套,鼻尖聳動得像只獵犬,雙手狠狠的揮舞著兩把帶著鋸齒的日輪刀砍飛擋路的灌木,“噶啊!!!該死的鬼!給我出來!把炭治郎還回來!!” 他嗓門大得能把樹上的鳥都震下來,還覺得不解氣又狠狠的踹了幾腳旁邊的樹。我妻善逸縮在旁邊的杉樹後面,瑟瑟發抖,雙手死死捂著

耳朵,卻又不敢真的捂嚴,他不想錯過任何的聲音,但伊之助的嗓門實在太大了。“別、別喊啊伊之助!萬一鬼在附近。。” 善逸結結巴巴地開口,話音未落,就又被伊之助的大嗓門給給打斷了。

“來就來!我把鬼都殺。。”伊之助未說完,一道暗紫色的光芒忽然閃到他身前,來者速度極快,攻擊路線扭曲詭異,劍柄頂在了伊之助的腹部中間。“噗呼。。” 隨即他便痛苦的蜷縮著身子會在了地上,我妻善逸則是鬆了一口氣,但還是緊張的看著四周,“小,小芭內先生。。”

來者正是蛇柱伊黑小芭內,他清理了一下墨綠色的羽織沾的些灰塵,那雙藏在繃帶後的金色眼瞳,正冷得像冰一樣盯著這片位於鍛刀村最深處的老杉樹林。“現在安靜了,繼續找。。希望不大,但也要找。”

這片林子平時根本沒人來,樹木長得歪歪扭扭,地底的岩石也不適合建造,鍛冶屋的工匠們都嫌這裡風水不好,很少踏足。但是我妻善逸卻說,山裡總有聲音,傳來的不是實心的悶響,而是空洞的迴音,風颳過林梢的聲音也怪得很,像是被什麼東西吞了一半。。伊黑小芭內把伊之助拽了起來,用力晃了晃,詢問他有沒有發現什麼。“呼哧!” 伊之助卻忽然掙脫,然後像是獵犬,趴伏在地上,在灌木叢之間快速的穿梭。“喂,伊之助,你又搞什麼?” 我妻善逸剛跟上去,就看到伊之助抬著手,“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握著拳對著天空,藉助著月影星光,能看到他手裡握著的,是一根根顏色各異的頭髮絲。

“這?難道。。” 伊黑小芭內的瞳孔,緊緊的盯著那一根根髮絲,尤其是粉綠色的。。“繼續搜。” 三人繼續朝前,直到一股不詳的詭異感覺讓他們停止,蛇柱肩頭的白蛇鏑丸發出了嘶鳴,顯得有些不安。我妻善逸退後,然後俯下身子,把土挖出一個小洞,然後雙手合攏,趴在地上靜靜的聽。哭聲,不同的笑聲,如同魔音刺耳,我妻善逸跌坐在地,手腳並用的退後了幾步,顫顫巍巍的嘗試著描述自己聽到的聲音。伊黑小芭內蹲下身,指尖捻起一點落在地上的黑色粉末,是某種用來掩蓋地脈氣息的符灰,混在鍛冶屋的煤灰裡,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來。。

“燈下黑。”伊黑冷嗤一聲,“這群鬼,居然沒跑遠,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用鍛冶屋的煙火氣混著鬼氣,再用幻術遮了入口,讓我們以為他們早就帶著人跑遠了,難怪找不到。” 伊之助聞言,扛起兩把鋸齒刀就開始刨土,“把上面的土掀開,把那些鬼都踩扁!救出。。咕!” 伊黑小芭內一手刀,把伊之助的豬頭差點劈開,“白痴,下面不知道布了多少陷阱,你衝進去是給鬼送點心?還是想讓他們把人質都殺了?簡直是真的豬。” 伊黑小芭內揍完豬,眼神掃過這片靜的可怕的樹林,然後淡淡說到:“回去稟報主公,然後,你們兩有額外的任務,跟著宇髓去遊郭探查,記住,不要動手,等支援。”

伊之助和我妻善逸都發出了不可置信的驚呼,但小芭內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快點離開,待到兩小隻走後,便自言自語到:“畢竟這裡,還是太危險複雜了。。這些鬼還真是大膽。” 隨後,他直起身,看了看手裡的刀,眼裡帶著森然的殺意,“

既然找到了,那就好辦了。敢動我的人,這些鬼的頭,都會掛在鍛刀村的旗杆上。” 伊黑小芭內看著手指上,被他纏繞上去的綠粉色髮絲,然後握緊了拳頭。

【戀之玉足】

炭治郎沒有想到,這些鬼還能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此時,戀柱甘露寺蜜璃正雙手捂著羞紅的臉蛋,坐在炭治郎的身前,一雙雪白的玉足踩在了炭治郎的腿間。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調教,炭治郎已經對襪子,足部,撓癢和快感產生了莫名的聯繫,越來越難以抵抗,但是直接讓敬愛的前輩親自來做,炭治郎還是很抗拒的。只是炭治郎被束縛著,無法反抗,只能不停的叫喊著讓他們停下,他的棒棒的確有起色,蜜璃的雙足也很羞澀,敷衍一樣的稍微蹭蹭。但少女足底的溫熱,充滿肉感的包容,雙足雪白足趾粉嫩,偏偏蜜璃還不是光著身子,而是披著一件單薄的外套,這樣半遮半掩,胸部頂著外套虛無縹緲,花白的誘惑,讓炭治郎完全壓不住本能,棒棒在蜜璃的足底越來越脹大。

“炭。。炭治郎。。” 蜜璃細微的聲音打斷了急的快要罵人的炭治郎,少年看到眼前的少女正在流淚,雙手蜷縮在胸前,滿是愧疚的情緒,“請,請不要討厭我。。這些鬼說,如果不把你。。那個,弄出來的話,就會繼續欺負你的。。我覺得可能用腳最好吧。。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哇,這下我是真的要嫁不出去了嗚嗚嗚!”

眼看著蜜璃越哭越傷心,炭治郎急切的想要安慰鼓勵,他快速的思考了一下現狀,便稍微大聲的說到:“不會的!我不會討厭蜜璃小姐的,而且,你很漂亮!髮色獨特,而且溫柔可靠。。”

這一通鼓勵,讓蜜璃哭的水汪汪的眼睛裡充滿了光彩,擦了擦淚水,很是開心,“太,太好了!太喜歡炭治郎了!啊,但你不要誤會。。不是那種喜歡,是對後輩的那種喜歡,而且我有喜歡的。。算是吧。。哎嘿嘿。。” 甘露寺蜜璃忽然就充滿了幹勁,低頭看了一眼,白皙的足背挪開了一些,正好露出了炭治郎健康茁壯,紅潤堅挺的棒棒。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臉瞬間羞紅似熟透的蜜桃,但她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心態,並且這是能讓炭治郎少受點罪,而且,男孩子那個被弄出來,也算是很舒服吧?那也算是感謝炭治郎的認可。。蜜璃越想越感覺羞澀和奇怪,腳下的感覺卻依然火熱硬朗,隨後她又小聲的問到:“這樣,舒服。。嗎?啊炭治郎,還是,看著我吧。。沒事的,現在情況特殊嘛,要記得保密哦。。”

炭治郎吸了一口氣,默默的點了點頭,看著甘露寺蜜璃那張帶著幾分清純可愛的臉蛋,炭治郎的確感覺氣氛沒那麼尷尬了。只是,蜜璃畢竟被強迫著安排了任務,她低下頭,開始試探著讓炭治郎更加舒服,“是,這樣嗎?” 蜜璃十分小心地把膝蓋稍微打開,一隻手因為緊張害羞,放在胸前,另一隻手緊緊握著衣角放在腿間。兩隻腳一前一後,因為控制著力道,有些顫抖,憑藉著直覺,一隻腳輕踩在炭治郎的小腹下方,另一隻腳靠著棒棒,按壓在了腳背上緩慢揉搓。“唔唔。。” 炭治郎感受到了一些刺激感,溫溫熱熱軟軟的蠻舒服,但蜜璃立馬停下然後抬腳,十分慌張的問到:“是不是不小心把你踩疼了啊!啊啊

真抱歉。。我力氣太大了。。”

“嗯。。蜜璃小姐不要擔心。。我,我會好好配合你的,請你,不要在意。” 炭治郎也很害羞,他也希望能趕緊進入狀態,但蜜璃沒法很好的給予足夠的刺激感,畢竟這是她的第一次嘗試。“嗯!好的!我一定讓炭治郎。。我,我會加油的!” 甘露寺蜜璃再度充滿了幹勁,然後仔細看著炭治郎,帶著滿臉羞紅,觀察著自己腳上的動作,也觀察著少年的反應。她依舊用著最簡單的動作,雙腳一上一下,把炭治郎的棒棒夾在足背和腳掌之間,然後一隻腳踩著慢慢的揉搓,隨著蜜璃持續重複著用溫暖的足底摩擦棒棒,炭治郎感受到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唔。。甘露寺小姐的腳,皮膚觸感真好,和禰豆子的腳差不多了,滑嫩,足底肌肉要更強壯一些,踩得很緊。。啊算了,啊還是想吧。。” 炭治郎本能的去迴避這些奇怪的想法,他覺得這樣很不尊重甘露寺蜜璃,但是他又要趕緊完成那些鬼病態的要求,“哎,情況特殊。” 被榨精了多次的炭治郎也已經想明白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給那些鬼理由去折磨他還有其他人。隨後,炭治郎開始用心感受下方的觸感,這次不同於之前,他可以不去忍耐,也可以不被其他因素影響,安心的去感受。蜜璃的腳掌慢慢的用足底揉著炭治郎的棒棒,帶著一種溫暖的呵護與安撫,棒棒能感受到腳掌的細膩與溫柔,還有溫暖的體溫,炭治郎的臉也慢慢的紅了起來,放鬆了身體,呼吸慢慢的變快,遭受了那麼多的折磨,這是他難得的,在臉上露出了微笑。

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維持,這些鬼,可不會讓他們的俘虜有放鬆的時候,一雙鬼手忽然抓住了甘露寺蜜璃的手臂,在她驚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一雙手直接鑽進了她的腋下,貼著腋窩抓撓著軟肉。“呀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不是讓我哈哈哈哈哈自己來的嘛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不要撓我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 身體已經被癢感調教的十分敏感的嬌軀,把被抓撓的刺激癢感擴大了幾倍的傳遞給蜜璃,她立刻陷入了狂笑,閉著眼睛搖晃著身軀掙扎。撓著蜜璃癢癢的鬼沒有任何回答,但還很貼心的,抓握住了蜜璃的腳腕,讓她的雙足無法離開炭治郎的棒棒,然後同時開始抓撓她的大腿內側,以及腰腹。“啊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沒法繼續哈哈哈哈哈控制不住哈哈哈哈哈炭治郎哈哈哈哈哈你躲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蜜璃很快笑出了淚花,身軀晃動的衣服飄來飄去,胸部搖來搖去的很是惹眼,她敏感的腰腹軟軟的肉肉又是被戳又是被掐,大腿想夾緊,但被按住了膝蓋,被抓撓的不斷顫抖。也因此,蜜璃無法再控制腳上的力道和速度,全方位失控的雙足也因為掙扎開始了一曲亂舞,腳掌一會用力踩下,一會夾緊摩擦,一會又是連著踢了幾下,再柔軟的腳,也沒有棒棒在這種情況下能不感到害怕的。。

“唔嗷。。嘶。。你們住手。。不許欺負蜜璃小姐啊啊!” 即使下身傳來了痛感,甚至還不小心被踢到了蛋蛋,炭治郎也沒有軟下去,他看著蜜璃被癢的十分痛苦的樣子,也很焦急,但很快也輪到他了。先是襪子堵住了炭治郎的

嘴,然後先是腋窩和雙足,兩隻手貼著少年的腋下,手指快速刮撓著,足部被兩隻手按著腳背,大拇指和手指抓著,不讓腳亂晃,然後兩隻手貼著雙足,手指大幅度的快速抓撓,把前腳掌的軟肉朝下刮,再劃過足心。“咕嗚嗚嗚嗚!唔嗯 !”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握緊了拳頭,搖著頭,轉動著肩膀想把手臂抽出來,膝蓋不斷抬起,想把雙足也抽出來,但被捆的很緊,少年不得不面臨著激烈的癢感,忍受著下身被一雙嫩足癢的亂舞,然後不斷的踩著他的棒棒。癢感讓炭治郎又進入了之前那種被強迫,無法完全控制自身的狀態,他皺緊眉頭咬緊口中襪子,下身的快感時有時無,先走汁已經掛了幾絲在蜜璃那雙活蹦亂跳的雙足上。

“咿呀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求你們啦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啊哈哈哈炭哈哈哈哈對不起治郎哈哈哈哈!” 蜜璃已經笑的抬不起頭,也因此被迫看著自己的雙足不斷地踩著炭治郎的棒棒,還有炭治郎痛苦的表情,她咬緊牙關,繃緊全身肌肉,雙足夾緊了炭治郎的棒棒,停止了亂動。此時蜜璃的雙足熱乎乎的微微出汗,一隻腳腳趾扣緊頂住了龜頭,和另一隻腳翹起的腳趾扣在一起把龜頭含進了腳趾窩裡,把棒棒牢牢保護在了軟嫩的腳掌和柔滑的足背之間。“嗚呼嗯。。” 痛感消失,蜜璃雙足的美妙感覺抹去了先前的痛,讓炭治郎再次感到放鬆,棒棒不自覺的抖動了幾下,腰腹來回扭轉,蹭了蹭蜜璃的雙足,感覺到了絕妙的舒適感。

只是鬼手可不會就此罷休,兩隻鬼手對準了蜜璃的一對大白兔,用力的掐住了一對乳尖,蜜璃吃痛,又感到羞辱,剛尖叫出來,又被指甲刮撓著被揪起來的乳首,身體瞬間觸電一樣的劇烈抖動起來,“咿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啊啊啊不可以啊嗯啊啊!” 蜜璃的腳因為身體抽搐著收縮鬆開,溫暖的足穴消失,然後,鬼手在蜜璃身上的抓撓更加的快速,雙手橫在腋下,抱著腰側,在大腿內側用手指緊貼著皮膚,手指都刮撓出了黑色的殘影。“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啊哈哈哈哈哈!” 蜜璃笑的昂著頭,甩動頭髮,被握著的手臂掙扎揮舞,雙腳亂踩,被迫開心的手舞足蹈。。 而同時,炭治郎這裡再度面臨著蜜璃一雙熱乎乎的小肉腳無規則的踩踏和夾擊,揉搓,每一次都是癢感的宣洩。而他自己的胸部也被一對鬼手刮撓著,小腹也有一雙鬼手刮撓著腹肌,癢感刺激的炭治郎感覺小腹有一股熱流,往下身傳遞,棒棒的感覺強烈了起來。“咕嗚嗚嗚。。” 雖然快感斷斷續續,還被踩的發麻痠痛,還有癢感干擾 ,但炭治郎的棒棒始終保持著興奮,少年第一次感覺快感來的突然,皺著眉頭咬著牙,挺了幾次腰腹,棒棒撞擊著蜜璃柔嫩的足底,爆發出了乳白色的火焰,噴灑在了少年的腹部,當蜜璃的腳掌再度踩下,便感受到了黏膩和溼熱。

“哈啊。。哈啊。。”“呼哧。。呼哧” 蜜璃和炭治郎的喘息交織著,一個是被撓的喘不上氣了,一個則是被射出後的快感充斥著,但下身還殘留著被踩來踩去的痛感。鬼們可不打算讓這二人休息,鬼手又貼上了蜜璃的腋下,用尖銳的指甲划著腋肉,然後刮撓她

的大腿根,還有小腿肚,催促著她趕緊動腳,並且還抓著她的腳腕,把她擺成足交的姿勢。“唔嗯哼哼唔,沒,沒禮貌。。噗嗚嗚。。” 蜜璃想要抵抗,但又怕再次弄疼炭治郎,就只好任由雙足被鬼手擺佈,用足弓卡住了炭治郎還在恢復的棒棒。“唔?唔。。” 炭治郎喘著沉重的鼻吸,抬起頭看了眼,然後洩了氣的躺下,也是,怎麼可能一次就會放過他們呢?蜜璃的雙足此時沾染了先前的“作戰記錄”,足底滑溜溜的,前腳掌並沒有完全貼合,微微張開的腳趾像花瓣,腳掌肉像花蕊,合在一起便是一朵嫩紅的大花。但這樣的姿勢可不是拿來看的,那些鬼手自然不會放過紅潤的敏感部位,紛紛用手指戳著蜜璃柔軟肉乎的前腳掌,用指尖刮撓腳趾頭,然後沿著足弓的側面一下一下的划著。

“咿唔!不許!嗚哇 !” 癢感讓蜜璃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鬼手緊緊地按著她的足背,強迫著讓她的雙腳把炭治郎的棒棒卡著,被癢的亂動的雙足毫無規律的一邊掙扎,一邊又用柔軟的足心軟肉揉搓著棒棒,腳掌邊緣的嫩肉卡在棒棒桂冠的正下方,時不時的捧起來,擠壓一下龜頭。同時,為了刺激炭治郎,他的腳掌則是被重點照顧著,鬼手把他的腳跟托住,然後固定住兩根大腳趾,用手指刮撓著圓潤的拇指球,炭治郎的其餘四顆腳趾則在不斷的前後搖擺,足底的褶皺則是圍繞著拇指球一道道的斜過來。兩隻鬼手橫在足底,手指朝著腳掌外側的放下刮撓著炭治郎的足底中部,指甲刮過足底軟肉的褶皺,一會兒被刮的疼,一會又讓炭治郎感覺癢,一對大拇指還在腳後跟上方的部位揉搓,把腳掌肉推的更加飽滿,也刺激著足底穴位。炭治郎的棒棒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再度進入了狀態,同時四隻鬼手把他的腰腹臀部包圍,雖然他被迫躺在地上,但那些手指沿著他的臀部側面刮撓,酥癢的刺激感讓炭治郎忍不住的晃動腰腹,挺起胯部躲避。

炭治郎的棒棒就這樣在蜜璃的雙足之間上下穿梭,因為有了足夠的潤滑,完全沒了皮膚之間的摩擦阻力,這一次的快感要強烈的多,“唔嗯嗯嗯。。” 炭治郎忍不住的發出了呻吟,現在他能感受到的完全是蜜璃足底肌肉的擠壓,足底的溫暖,還有皮膚的滑嫩,融匯在一起便是極致的快感漩渦。“嗚呼呼呼,感覺奇怪起來了哈哈哈哈哈!” 蜜璃一邊被撓的止不住的大笑,一邊能感覺到足底傳來的奇怪熱感,還有摩擦足心的癢感,隨後她的雙足又被抓握著抬起,前腳掌和足心也加入到其中,每次龜頭摩擦過前腳掌的軟肉,戳進腳趾之間,快感都強烈一分。很快,蜜璃就感到足底的棒棒猛烈的顫抖了幾次,然後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粉嫩的腳趾縫之間流淌出來。。只是兩次,還並不意味著結束,這些鬼手繼續抓撓著蜜璃和炭治郎身上的敏感部位,直到蜜璃渾身香汗的暈了過去,雙足之間,炭治郎的棒棒才被暫時放過了一碼。

【蝶之玉足】

這次,炭治郎面前的“行刑者”換了一位,變成了蟲柱蝴蝶忍,這位前輩則是十分的從容,即使她同為階下囚。她很快接受了現狀,明白了要做的事情,並且態度嚴厲的阻止了那些要用撓癢癢干擾的手,“都退下。不然你

們什麼也看不到,我就算笑死也不會配合的,還有別想著威脅。。” 微微皺眉眼神不悅的蝴蝶忍看向了炭治郎,立刻眯起眼睛露出一絲溫和的微笑。“你也看到啦,我們得,配合,一下。聽我的就好,炭治郎。” 蝴蝶忍刻意的在“配合”這兩個字上停頓強調,隨後一雙白皙的玉足便像兩隻白蝶,飛入了炭治郎的腿間。

蝴蝶忍的強大氣場讓炭治郎感到了一股安心,十分配合的點點頭,剛想說些什麼 ,便看到那雙白玉美足,小巧優雅,正在活動腳趾,舒展著腳腕,展示著足弓優雅地彎曲,

和足底的淡粉色澤。“咕嚕。。” 炭治郎盯著看的入了神,心裡忽然開始期待被蝴蝶忍的這雙優雅玉足踩住。只是,蝴蝶忍對他而言是位十分敬重的前輩,平常對他有關愛也有嚴厲,當他和蝴蝶忍對視的時候,臉刷一下的紅了起來,趕緊躺好避開了視線,只是下身,已經是一柱擎天。

“哦呀?炭治郎的這裡,很精神呢,是對女孩子的腳產生興趣了嗎?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蝴蝶忍眯起眼睛捂嘴偷笑,這讓炭治郎感到更難為情,感覺被拿捏了把柄,不過他隨即就想到,甘露寺蜜璃之後是蝴蝶忍,這秘密知道的多了,還算秘密嗎? 蝴蝶忍稍微觀察了一下四周,她能感受到正被那些鬼注視著,目前這是她首次脫離了束縛和密切的監視,還遇到了同伴,蝴蝶忍有些僵硬的微笑表情下,正在不斷盤算著。“那幾隻手呢?來幫忙下,把炭治郎的腳抬起來,放到我的手邊。” 蝴蝶忍的要求讓炭治郎感到疑惑,而那些手也很配合,這些鬼樂意於看到人類之間互相傷害。“忍,忍前輩,你要。。唔。” 蝴蝶忍的白皙小手看起來很靈巧,只是摸在炭治郎窘迫發熱的雙足上,少年就屏住了呼吸,不敢言語,生怕發出奇怪的聲音,在前輩面前丟臉。

蝴蝶忍只是繼續保持著微笑眨眨眼,手掌輕輕揉搓炭治郎的足底,拇指按壓過淡紅色的足心,手指撫摸著米色的足背,然後柔聲說到:“腳底的肌肉很有力量感呢,但是皮膚沒有很粗糙,你是不是怕癢呢?看來要給你添加修行了。” 炭治郎一聽要被蝴蝶忍撓著撓腳心然後足交,他覺得這太奇怪了,張開想要阻止,棒棒忽然傳來一股溫暖的觸感,龜頭被蝴蝶忍一隻雪白小腳的腳趾夾住了龜頭,然後用大腳趾輕輕的按壓著前端。“唔哦哦。。” 溫柔的腳趾摸摸頭。讓炭治郎乖乖的保持了安靜,他紅著臉,想到了蝴蝶忍之前強調的配合,便張開了腳趾準備迎接癢感。

蝴蝶忍轉動視線,再次看了看周圍,然後手指在炭治郎的腳掌上橫七豎八的慢慢划動了幾下,用指甲劃弄著寫下了兩個字。“噗呼!” 炭治郎癢的小腿後縮,把腳趾蜷縮了起來,這讓蝴蝶忍有些小小的不滿,她好不容易靠猜測對他們現在的處境有了點了解,不敢直接說出來,便想著寫在炭治郎的足底。。但這小子腳底似乎很怕癢啊,蝴蝶忍略微皺眉,看著炭治郎極力忍耐著癢感的模樣,又不敢太明顯的用手指去寫字。“你還挺敏感的呢,作為男子漢,要忍住哦。” 蝴蝶忍一邊笑著,一邊繼續用指尖在炭治郎的足心畫圈,剛剛寫字的時候,蝴蝶忍便已經大概掌握了炭治郎足底的敏感

點。“唔。。” 足底的癢感更加明顯,炭治郎抬著腳想要躲開,但是隨後蝴蝶忍的手指就快速的在足底的刮撓了起來,“不過這些看戲的,似乎不想看到太溫柔的場面呢。。哎,要好好感受哦。。”

蝴蝶忍在炭治郎足底舒展開的時候,又在炭治郎的足底寫了兩個字,這回炭治郎仔細看著蝴蝶忍的一舉一動,似有所感,看著蝴蝶忍水靈靈的眼睛,帶著期盼和暗示的眨了眨眼。“我,我知道了,請繼續吧,忍前輩。” 炭治郎回味了一下足底的感覺,他不太確定含義,但那些鬼也不會給他們更多傳遞情報的機會了,便朝著蝴蝶忍稍微點點頭。蝴蝶忍便裝作認為炭治郎是要繼續撓癢和足交,保持著微笑,眼神認真起來,雙手輕輕抓撓炭治郎的足背,然後一雙小巧的溫軟玉足包裹住了炭治郎的棒棒。

“嘶。。” 炭治郎只感到下身完全陷入了溫暖柔和的包裹,忍不住的呼出一口氣,差點就要呻吟出來。蜜璃的雙足觸感不同,沒那麼溫熱溼潤,但是更加細膩柔軟一些,除此之外,蝴蝶忍沒有被幹擾,這讓炭治郎完全陷入了她雙足的節奏中。嬌小的白皙玉足用細膩光滑的足底從兩邊想貼,柔軟的嫩肉溫柔的摩擦著樹立著的棒棒,“唔嗯。。” 炭治郎開始感受著這份來自於前輩的關照,抬頭看看,軟糯足肉慢慢摩擦著,粉嫩的的足底肌膚柔軟的包裹著棒棒,還有張開的小巧腳趾。“呼嗯。。” 炭治郎再次忍不住的發出了愉悅的呻吟,蝴蝶忍的雙足比較的乾燥,皮膚細膩柔滑,貼緊之後每一次緩慢的揉搓,都能把足底軟嫩的溫熱感和舒適感用力的澆灌在棒棒上,讓炭治郎感受到源源不斷的快感。

炭治郎握著拳頭,皺緊眉頭,一副忍耐的樣子,蝴蝶忍便把雙手按在了炭治郎的足底,一邊撓,一邊說到:“放鬆一些,炭治郎。” 足底的癢感讓炭治郎被迫的放鬆了下來,但隨後又繃緊了身體,蝴蝶忍的手指刮撓的並不用力,但是很快速,指甲輕輕的劃過肌膚,癢感酥麻綿密,甚至有些舒服。“咕嗚嗚嗚。。” 炭治郎扭了幾下身子,被撓著腳心足交的方法很快有了成果,當蝴蝶忍柔軟的雙足足弓合併著擠壓過前端,一些透明的先走液被按壓了出來。蝴蝶忍隨後伸出一隻腳,輕輕的踩在頂端,棒棒前端順著蝴蝶忍暗藏一輪彎月的足弓曲線劃過,感受著足底的柔滑,足心的軟嫩,這份絲滑觸感的經過讓炭治郎的棒棒興奮的分泌出了更多的先走液,讓蝴蝶忍的足底也透亮了一些。

一邊被撓癢癢,一邊被玉足服務,炭治郎已經有些無法忍耐,但是他又不敢去向蝴蝶忍提出要求,只能閉著眼睛,被癢的扭動身子,感受著蝴蝶忍的溫暖玉足。炭治郎驚歎於蝴蝶忍美輪美奐的足技,但蝴蝶忍並沒有專門練習過,她只是在不斷的思考,然後拿炭治郎實踐,因此她也不急著讓炭治郎釋放。這會兒,她正在用靈活的腳趾抓握著炭治郎棒棒的前端,小而有力的腳趾便是蝴蝶忍呼吸法與步伐的結合,經常需要足尖發力,突刺敵人。軟乎乎的小巧腳趾們開始集中刺激炭治郎的龜頭處,大腳趾反覆按壓著,其他腳趾順著冠狀溝滑動揉搓,快感猶如醍醐灌頂,炭治郎挺了幾下腰腹,已經有些忍不住了。蝴蝶忍一邊

繼續用手指好似漫不經心的撩撥著炭治郎的腳掌,一邊看著小腹因為呼吸急促不斷起伏的炭治郎,便知道他已經按耐不住了。

蝴蝶忍輕笑出聲,不再用腳趾欺負炭治郎的龜頭,柔聲說了一句:“要聽話哦。” 然後兩隻雪白的玉足包裹著棒棒的上半部分,足心按壓棒身,前腳掌和腳趾棒頂端完全包裹後套弄起來。“嘶呼!嗚嗚嗚。。要,要不行了。。” 炭治郎縮著脖子咬著牙,下身感覺快感如潮水般襲來,感覺渾身都酥麻。蝴蝶忍刻意的將腳趾彎曲,每一次的上下套弄,腳趾都會按壓一下龜頭,彎曲讓前腳掌的軟肉隆起,摩擦著桂冠邊緣,還產生了層層細嫩的褶皺,像是一條條綿密的語條,來回剮蹭著。炭治郎的呻吟在蝴蝶忍的玉足服務之下變的更加銷魂,還被手指刮撓著腳底,扭動著身子,配合著蝴蝶忍的雙足共舞,這時候炭治郎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起來,劇烈快感讓他精關失守,粘稠的精液終於被雙足揉搓的噴灑了出來,給雪白的雙足添加了額外的一抹白。

“嗯哼哼。。” 蝴蝶忍臉上微微紅,輕笑著卡緊炭治郎的棒棒,稍微用力的又擠壓了幾下棒棒,在少年微微顫抖的呻吟裡,將每一絲快感都榨取了出來。隨後她抬起雙足,淡紅色的足底被精液包裹,白裡透紅的很是誘人,蝴蝶忍則是收起笑容,嘆口氣,隨後又用帶著幾分挑逗的笑容看向周圍,淡淡說到:“你們這些鬼,是不是也想來試試?尤其是你。。” 周圍的黑暗裡似乎傳來了童磨的輕笑,隨後並沒有其他的回應。“看樣子,還要繼續。。”蝴蝶忍看出了這些鬼的意圖,但接下來的她明顯的消極怠工了起來,並沒有把炭治郎徹底的榨暈過去。疲憊的炭治郎沉浸在餘韻裡,腦子裡回想的是蝴蝶忍在他足底反覆強調的兩個字,“原點。”,炭治郎想著想著,忽然猛的睜開眼,直覺讓他猜測,或許蝴蝶忍想告訴他,他們可能被困的位置。

【蝴蝶香奈惠】

這次出現在炭治郎眼前的女子,是一位他從未見過的,卻覺得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眉宇之間與蝴蝶忍有著幾分相似。。“請問。。” 炭治郎想問問對方,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忽然讓炭治郎想了起來,之前被迫參與的隔著木板靠足部猜人的遊戲,那雙沒被猜出來的腳。“你,你難道是?” 炭治郎忽然有了一個讓他自己都震驚的想法,這難道是蝴蝶忍前輩的姐姐嗎?可她不是被鬼殘害了嗎?但一想到他們幾人被囚禁在此,難道這位前輩根本就沒死,和他們一樣被抓了,然後一直被關著折磨嗎?想到此處,炭治郎先是憤怒震驚的咬牙握拳,但隨即又悲傷的冷靜了下來,兩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無所謂了。”

香奈惠毫無生氣的端坐在炭治郎身前,木納的探出雙足,微涼柔軟的足底肌膚觸碰到了炭治郎火熱硬挺的棒棒,似乎是被這股充滿了熱情的生命力震撼,纖細的眉毛稍微抬了一下,只有些許血色的嘴唇張了張,但下一刻又變回了死氣沉沉的人偶。“嘖。。” 周圍的黑暗裡,那些潛伏的鬼也感到了無趣,炭治郎也躺在地上裝死一樣的沒什麼反應。炭治郎閉著眼睛,感受著這位素未謀面的前輩,雙足帶來的觸感,香奈惠的一隻腳把炭治郎的棒棒踩在他的

小腹上,足底摩擦著,前腳掌的皮膚帶來的摩擦感更強。炭治郎則是維持著均勻的呼吸,讓自己面無表情,直到香奈惠的雙足換了另一種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