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番外 -- 癢之煉獄篇
一雙修長雪白的雙足用足弓按壓在了莖身上,柔軟與硬挺交織,微涼與火熱並存,讓沒什麼血色的白皙玉足足底周圍浮現出了淡淡的粉。雙足的上下蠕動始終有些斷斷續續心不在焉的感覺,炭治郎想,對方看著很虛弱,還要被逼著做這種事情,又是一陣感傷,聚精會神的去感受雙足的摩擦,早些完成任務,讓這位前輩多休息一會兒吧。。肌膚雖然柔嫩,但因為沒有什麼潤滑,摩擦著肉棒更像是軟軟的上下揉搓,過了好一會,炭治郎才感到了強烈一些的感覺。隨著玉足不斷的上下套弄,炭治郎閉緊眼睛,皺著眉頭,不得不在腦子裡去想那些之前的快感,好讓下身更有活力,然後不斷的挺起腰身,主動的去摩擦那雙只是簡單合併在一起的玉足,然後精液一點點的流了出來,整個過程,都透露著平靜。
完成了任務的香奈惠被幾個鬼拖拽著胳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被帶離了這裡,在這些鬼看來,香奈惠完全沒有起到讓炭治郎感到恐懼的效果,慢慢悠悠的,估計還讓炭治郎得到了休息。“前輩!” 就在香奈惠即將被帶離的時候,炭治郎忽然昂著頭大喊,“不要放棄啊!我們一定能出去咕嗚!” 炭治郎的嘴被立刻堵了起來,然後一群鬼把他按在了地上。香奈惠微微的偏了一下頭,嘴角稍微揚起了一些弧度。
【慄花落香奈乎】
“香奈乎。。” 炭治郎面前的少女依然很沉默,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然後豎起手指放在唇前,示意讓炭治郎保持著安靜。炭治郎則是想傳遞著他從蝴蝶忍哪裡知道的情報,但香奈乎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她脫下了那雙漂亮的小洋靴,然後脫下襪子,捲起來,塞入了炭治郎的口中。炭治郎一臉難以置信,感受著口中少女足汗的溼熱,還有足部那份有些濃郁的汗香饋贈,難道,香奈乎是想像在訓練時候玩遊戲那樣嗎?炭治郎不明白,然而香奈乎也不能說出來,“小惠之前的表現很不好呢,小香奈乎要加油把姐姐那份補上哦,不然的話。。” 想到童磨的警告,香奈乎的眼神黯淡了一些,笑容也收斂了些許。直到炭治郎嗚嗚直叫,先是搖搖頭,然後點點頭,眼神充滿了堅定,香奈乎握了握拳,稍微點頭,開始了她的任務。
香奈乎先是拿起一隻小洋靴再度來到了炭治郎的身前,按著那些鬼給她看到的畫面,還有推斷,把一隻散發著濃郁而又香醇氣息的靴子扣在了炭治郎的口鼻處。“唔!”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皺著眉頭,不斷的眨眼,無聲的詢問著香奈乎真的要這樣嗎?那氣味飄入炭治郎的鼻孔,刺激著他的腦海,融入了血液,直接的讓炭治郎有了一些感覺,香奈乎看著炭治郎已經抬頭挺立的棒棒,眯著眼睛露出了像是壞笑的邪惡小表情。然後香奈乎按住了這支氣密性不錯的小白靴,靴口緊緊蓋住了炭治郎的口鼻,此時正好是炭治郎呼出一口氣,準備吸氣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的炭治郎猛的吸了一口,白靴一下子縮癟,變的像一塊厚厚的皮革。“呼哧!咳咳。。” 這樣聞一個女孩子的靴子,鼻腔裡甚至口腔裡都是對
方的味道,炭治郎紅著臉移開了視線,下身傳來了一股膨脹感,少女的足香天然的催情劑,已經對這些產生了興趣的炭治郎,無法剋制的完全勃起。
香奈乎完成了預熱,用鞋帶把有些鬆垮的小洋靴捆在炭治郎的臉上,然後站起身轉過去,輕輕搓了搓自己的小臉蛋,即使是情況特殊,這也是很難為情的,以後要怎麼相處啊。。香奈乎走到了炭治郎的腿間,抬起一隻小腳,並沒有立刻踩下去,她在等待炭治郎的視線。直到炭治郎的視線從靴子兩邊,看到了懸停在棒棒上方的小巧玉足,香奈乎刻意的抬起腳掌,張開一顆顆玲瓏腳趾,展示著新鮮出靴的紅潤足底,看著足下的棒棒興奮的抖動了幾下,才慢慢的踩了下去。“唔!” 炭治郎的聲音從靴子裡沉悶的發出,他先感受到了香奈乎小巧玉足的舒適溫熱,然後是附著著一層足汗和細嫩皮膚形成的溼滑感覺。最後棒棒被踩著,香奈乎身形小巧體重輕,她雙手壓著膝蓋,屈身前傾,小腿發力朝下踩,這一切力量都施加在了腳上,然後慢慢的小幅度移動的移動著熱乎乎的小腳腳。“嗚呼。。嗚呼呼。。” 炭治郎的反應很大,眯著眼睛感受著那股熱乎乎的柔嫩壓迫感一點點的蓋住龜頭,腳趾刮撓龜頭,前腳掌按壓住揉搓,強烈的快感讓炭治郎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靴子內地足香。
香奈乎並沒有繼續的用小腳施壓,她挪開了腳,然後坐在了炭治郎的腿間,一雙溫熱的小腳踩在他的腹部,像是兩塊點燃慾火的熱源,即使沒有外部刺激,炭治郎的棒棒也筆挺著。香奈乎一邊用腳摩擦著炭治郎的腹部,一邊把另一隻靴子的靴對準棒棒,然後包裹了上去,炭治郎先是感受著熱氣的環繞,然後香奈乎把靴子開始攥緊,靴內細小的保暖絨毛帶著溫熱和少女的汗溼,撫摸著棒棒,尤其是敏感的龜頭。“唔唔唔。。”炭治郎抖了抖身子,感覺渾身一個激靈,香奈乎稍微鬆手,抬起靴子,然後攥緊,朝下按了下去套住了棒棒,敏感的龜頭被絨毛一路摩擦,直到觸及底部,被靴子內部底層的絨毛覆蓋著前端。“唔哦哦哦哦!” 炭治郎隔著靴子發出了牛犢一樣的低吼,四肢被龜頭傳來的電流觸感弄的抽搐,只是一下,就已經刺激的炭治郎劇烈掙扎,香奈乎則是用小腳用力的按壓著炭治郎的腹部,然後雙手握住靴子,快速的套弄了幾下。
“嗚呼呼呼呼呼!!”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眉毛顫抖,甩著腦袋讓嘴上的靴子都鬆了,清涼的新鮮空氣灌了進來,才讓他感覺清醒了一些,不然下身的劇烈癢感已經要讓他暈過去了。給了炭治郎一些時間緩緩後,香奈乎雙手捏緊了靴子,靴子內的絨毛層一瞬間圍住了棒棒,然後隨著雙手的來回轉動,絨毛來回刮撓著棒身,而最讓炭治郎感覺癢的魂不守舍的,是鞋底內部的絨毛蓋在龜頭頂端來回旋轉,“啊啊!嗷啊啊啊!” 炭治郎四肢的肌肉不斷的發力,手指和腳趾扣緊,牙齒也咬緊了口中的襪子,棒棒在絨毛的包裹下不斷的顫抖。絨毛帶給棒棒的觸感是密集的癢感,還有悶熱的刮撓感覺刺激著龜頭,還有冠狀溝,又是幾次上下套弄,加上靴子的來回旋轉,龜頭和棒棒的刺激感讓炭治郎再也忍不住,腰肢最大幅度的扭動,向上
挺了幾次。隔著靴子的香奈乎感受著內部變的慢慢軟了一些,便紅著臉鬆開了雙手,然後抬起靴子,翻過來看了看被精液粘在內壁的靴子,掛在絨毛上,然後事情複雜的把這隻靴子放到了一旁。
香奈乎不動聲色的看著正氣喘吁吁地炭治郎,以及被絨毛摩擦的射了之後的棒棒,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但還沒碰到就彷彿被燙到了一樣的把手縮了回去。香奈乎認為,手還是拿來揮舞日輪刀的,只是她被告知一次是不夠的,她又看了眼自己的靴子,決定按部就班地來。正在喘息的炭治郎感到臉上那隻小靴子被抬起,然後口中的襪子被拿了出去,然後靴子被重新綁好並且固定,炭治郎不知道香奈乎下一步要做什麼,便抬頭去看。而香奈乎則是穿好了一雙鵰紋白襪,仔細看能看見腳趾部分是潮溼的淡灰色,透著腳趾的淡紅,其他潮溼的部分,則是因為吸收了炭治郎口中的水分。炭治郎看著難免對這雙小巧的襪足有些想入非非,而那雙腳也如願以償地,先是踩在炭治郎的棒棒上,然後夾在腳掌中間。
“唔唔。。” 一股奇妙的感覺從炭治郎的下身傳來,把炭治郎棒棒夾住交錯摩擦的一雙白襪小腳帶著少女足掌的溫度,還有少年口中的溫度,兩股熱量匯聚,又開不斷摩擦逐漸升溫,一股燥熱感油然而生,讓棒棒逐漸有了起色。隨後便是襪子的摩擦質感,除了布料的摩擦,還有襪子上的花紋,在熱量的加持下,這摩擦感造成的酥麻癢感十分明顯。炭治郎感受著棒棒被溫熱的襪足腳心包裹,少許汗液浸溼的襪子底部順滑無比,每次摩擦都讓他呼吸加劇一分,身體觸電一樣的顫抖起來,少女柔軟的腳掌隔著襪子都能感受到,炭治郎逐漸再度陷入了這足交的溫柔鄉中。“呼嗚,呼嗚。。” 本就沒打算忍耐的炭治郎順從著自身的快感,下身被棉襪小腳摩擦的越來越興奮,香奈乎看著即將再度射出的炭治郎,一雙小手放在了炭治郎的大腿上,輕輕的刮撓了起來。
“嗚呼!唔嗯嗯嗯!” 這有些惱人的癢感讓炭治郎踢了幾下腿,大腿肌肉繃緊,但擺脫不了少女細嫩手指在大腿上到處騷爬留下的癢感。這些許的癢感先是成了干擾,炭治郎晃著頭,應對癢感。香奈乎畢竟體型嬌小,她躺下才能碰到炭治郎的腳,但那樣的話她自己的雙足就不太方便活動了,她的小手一會刮撓著炭治郎的大腿前側,一會挪到大腿外側一下一下的朝著膝蓋抓撓,然後又在膝蓋上畫圈圈,最後雙手在炭治郎的大腿內側抓撓起來。這裡的癢讓炭治郎的反應最大,他的大腿和腰部一同顫抖著,癢感也讓他的棒棒不知不覺間被一雙棉襪小腳揉搓的更加興奮。看著一顫一顫的棒棒,香奈乎的棉襪足包裹住了棒棒的頂端揉搓了幾下,感受到硬邦邦的前端在細微的顫抖著,香奈乎隨後開始了交替的舞步,一雙襪足足底貼著炭治郎的棒棒,左右交替著上下揉搓棒棒兩側。“唔嗯嗯嗯!” 炭治郎忽然的感受到了下身密集的摩擦感,像是無數溫熱的棉絮組成織網,炭治郎皺著眉昂著頭,然後重重的呼吸幾聲,一股精液噴射出來,然後隨著不斷釋放的精液氣喘吁吁的躺了回去。
這兩次的釋放,更像之前被那些羽毛或者鬼手刮撓棒棒的時候射出的
感覺,是一種刺激的癢感和快感混合起來的,兩股感覺對沖,讓炭治郎不知不覺的到達了臨界點。炭治郎臉上的靴子啪嗒一下的掉在了地上,香奈乎便以為,這兩次的釋放應該讓炭治郎沒有精力了,她便脫掉了一雙攢滿了黏糊糊的襪子,一隻小巧的溫熱裸足放下,正好踩在了炭治郎那發軟的棒棒上。炭治郎也不想繼續了,但是靴子倒了,他的棒棒卻逐漸精神,經歷了摩擦後,香奈乎的小腳非常溫暖,柔軟的足底按壓著棒棒,即使沒動,也讓炭治郎有了感覺。香奈乎隨後便感到腳下的棒棒逐漸硬了起來,她鬆開腳,那重新豎起來的部位就像是代表了少年的頑強,橫在香奈乎的雙足之間。香奈乎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偷笑一樣的表情,一雙溫軟小腳觸碰著炭治郎的棒棒,像是盤腿踢毽子,溫軟紅潤的小腳和棒棒不斷碰撞激發出快感的火花,棒棒從一開始的搖晃到最後的再度筆挺。
“呼。。” 香奈乎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讓腿稍微放縱一下,她先用雙足把炭治郎的棒棒按倒在他的小腹上,然後一隻小腳用光滑的足背把被踩著的棒棒托起,大腳趾向後倒勾住龜頭,接著另一隻腳抬起足尖踩在了龜頭上面。渾圓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含住了龜頭後不斷的摩擦著,大腳趾加大力道的搓揉著軟骨,反覆撫摸著馬眼,少女柔軟的腳趾帶著黏膩溼滑的觸感,腳趾軟肉滑溜溜的,小巧的雙足集中刺激著前端,炭治郎很快便感受到了海量的快感,熱流傳遍了全身。“她,她好會啊。。” 炭治郎在心裡驚歎香奈乎的無師自通,她充分發揮了自身的優勢,雙足雖然比蝴蝶忍的一雙小腳還要小巧可愛,但她步伐快速靈活,炭治郎的棒棒被她雙足集中刺激著前端已經進入了狀態。隨後,香奈乎開始用雙足快速的前推,足底在各種液體殘留的幫助下十分嫩滑,小腳交替著緊貼著棒棒,一下一下的從棒棒的根部用整隻小腳踩住,然後滑嫩的足底踩住揉搓過棒身。“唔嗯。。唔嗯!”隨著香奈乎步伐次數的累積,炭治郎再度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隨後,香奈乎的雙足把棒棒推擠的噴灑出了幾股精液,而她及時的停下了腳步。
躺在地上的炭治郎氣喘吁吁的沉浸在三次之後的餘韻之中,後面香奈乎被迫繼續,但她開始敷衍了事,然後便被帶走了,炭治郎有些驚訝自己居然感到有些意猶未盡。他隨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沒到精疲力盡的情況,留些體力和精力。。他胡思亂想之餘,忽然想到,按著順序,是不是禰豆子。。炭治郎頓時感到一股無奈的怒火,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去和妹妹做。。
【時透無一郎】
炭治郎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但是出現在炭治郎眼前的這位,是炭治郎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無一郎先生。。” 炭治郎感覺自己有些麻木了,看著眼前同樣麻木的少年。時透無一郎先前像是將情感隔絕在體外一樣,臉上的表情不多,但不像現在這樣,青色的瞳孔裡沒了光芒,面對著炭治郎的呼喊,只是稍微眨了眨眼。“你,你已經放棄了嗎?” 炭治郎沒等到回答,等來的是一隻蒼白的手掌把一團襪子塞進了他的口中,“咕嗚?!” 這團襪子很大,差點把炭治郎下巴撐脫臼。隨後就是口腔裡一股溼熱的
氣味反入鼻腔,舌頭觸及的是鹹鹹的味道,鼻腔裡是濃郁的汗味,雖然還有些淡淡的香味,但還是太沖鼻子太上頭了。。“嗚。。嘔嗚。。” 炭治郎甩著腦袋,舌頭髮力頂著,想把這團怪味頂出去,但是隨後又有一隻木屐蓋在了他的臉上,然後被一團東西綁緊。這觸感,這味道都是那麼熟悉,炭治郎皺著眉頭,抬頭,果然看到了墮姬那張帶著幸災樂禍表情的笑臉。
“啊哈哈哈哈,怎麼樣,小鬼,我這三天都在巡遊,用一直未洗的襪子堵住了你那張話多的出奇的嘴,你是不是要開心壞了?” 墮姬嘲諷的笑著,炭治郎正在憤怒,卻忽然產生了一絲聯想。。巡遊?她雖然是鬼,但依舊妖豔,還有襪子上的胭脂和花香,這次的尤為濃郁,並沒有被汗味覆蓋,炭治郎忽然對上弦陸的偽裝身份有了聯想。“嘖,怎麼沒反應了?啊不管你了。” 墮姬見炭治郎眼神木納的呆愣著,感到有些無趣,便走到了無一郎的身後,眯著眼睛帶著幾分寵溺的笑容,摸著少年白皙的臉,“我還挺喜歡這個新的玩具,聽話得很,是不是?我的小狗狗。” 無一郎有所反映,稍微的點了點頭,墮姬滿意的“嗯”了一聲,然後指了指炭治郎的棒棒,笑著說到:“以後這就是新的腳墊了,用你的小狗爪好好踩踩吧。”
炭治郎皺著眉頭,難以置信的盯著墮姬和無一郎,這個鬼究竟做了什麼,讓那位天才少年,變成了一個言聽計從的奴隸?炭治郎並不知道,墮姬耗費了大量時間,親自出手,還有那些手下的殘花,日復一日的玩弄著無一郎的一雙小腳,他聽話就讓他舒服,反抗就狠狠的撓他癢,並且不斷的用他的哥哥來洗腦。炭治郎看著無一郎抬起了一隻腳,搖了搖頭,但他的棒棒已經本能的起了反應,他在這裡的第一次,就是在墮姬雙足的氣味和魅藥的混合下釋放的,如今那份味道翻倍更加猛烈,再看到腳,便直接產生了聯想。但是無一郎並不怎麼會,少年就像是在踩水玩,一雙白皙的小腳用淡粉的足底來回的輕踩棒棒,炭治郎只感到那雙有些清涼的小腳足底的嫩肉觸碰一下就跑,然後又貼合一下,那觸感斷斷續續。
“哎,看來你完全不會啊,這樣吧,我來給你示範,你照著做吧。” 墮姬拍了下無一郎的腦袋,讓他停下玩耍,然後坐到了他的身後,一雙大白腿從無一郎腰兩側繞過來,一雙修長帶著幾分骨感的大腳,把無一郎的棒棒夾在了足弓之間。“哈啊。。” 無一郎的小臉瞬間浮現出嫩紅,身體後靠,用墮姬的胸部當作靠枕,雙手放在墮姬的小腿上當作扶手,發出了輕微的舒適嘆息。墮姬的雙足剛從襪子裡脫出來,足底溫熱帶著足汗,她的腳趾張開,前腳掌和腳後跟貼合,拉伸著足底,讓足弓把棒棒卡住,足底的筋肉按壓固定住棒棒,溫熱的擠壓感和足部溫暖體溫的環繞,讓無一郎嬌嫩的棒棒在墮姬腳掌之間勃起,小蘑菇頭從腳掌的包圍中露出一個尖尖角。隨後,無一郎的雙足順著棒棒反應到的姿勢,一雙小腳像是開飯前準備合起來的雙手,然後“啪”的一下,腳掌合併,柔軟的足肉夾住了炭治郎的棒棒,擠壓感讓炭治郎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少年的一雙嫩足觸感微涼,腳掌靠著去領悟自身棒棒
,被一雙溫熱的修長蒼白腳掌夾緊,上下揉搓的感覺,同樣的雙腿用力,把腳掌牢牢的按壓著炭治郎的棒棒然後上下揉搓。“唔。。” 炭治郎能感受到的舒適感並不多,在軟嫩的肌膚沒有潤滑,和乾燥的棒棒摩擦起來,腳掌肉撥弄著表皮,有一種皮膚被拉扯的痠痛,炭治郎吸了口氣撇了撇嘴唇,躺好放鬆,不去感受,棒棒居然逐漸有些皮軟,無一郎的雙足都不好發力開始搖搖晃晃。“嘖,你倆,一個不熟練,一個不配合,湊一起簡直了。” 墮姬打了個響指,幾條絲帶來到了炭治郎的身下,穿過去讓他的臀部騰空。炭治郎瞬間明白,他的臀部怕是又要遭殃了,但突如其來的,是他的腳掌,兩條絲帶凝聚在一起,尖頭部分像是小鑽頭,帶著很多毛絮,戳在了炭治郎的足心部位。“咕嗚!!” 這一下癢的很是鑽心,幾道觸電般的癢感順著小腿向上蔓延,炭治郎的腿顫抖了一下,咬緊了牙,這一咬,口中濃郁的氣味又瀰漫著,癢感加氣味一刺激,被無一郎腳掌夾住的棒棒便又有了一些反應。
“咕嗚嗚。。” 炭治郎只感覺足底的癢癢的鑽心,而他的足底也的確被針對著足心,那兩條几股絲帶拼湊成的鑽頭,緊盯著炭治郎的足心來回旋轉,絨毛緊密的貼著足心窩這塊最敏感的部位,刮撓過紋路,把癢感透過皮膚源源不斷地刺激著足底的癢感神經。炭治郎的雙足彎曲腳趾,但這次的癢感只對他的足心感興趣,褶皺包圍著平滑的足心,絲毫不影響毛絮旋轉著刮撓足心,接著他又把腳往後抬,腳趾都拼命的後仰希望能多拉開些距離,鑽頭就稍微向前,毛絮如附著在腳心上一樣。“唔嗯嗯嗯嗯!” 炭治郎發出了破防的怒吼,嘴裡墮姬饋贈的濃郁足味蒸騰,雙足前壓,腳掌來回亂晃,身體也用力的搖晃了幾下,但足底因亂動反而被蹭的更癢了,棒棒也更加硬挺,甚至在無一郎的一雙小腳緊緻的搓揉下,冒出了幾滴先走液。
“哈哈哈,這才好玩嘛,那我們也繼續,小狗狗要是沒能和我同步,可是要受罰的。” 墮姬滿意的看著在地上扭來扭去的炭治郎,然後繼續用雙足搓揉無一郎的棒棒。她的雙足並不是單一的重複著用足弓包圍摩擦的動作,她的雙腳會以大腳趾和腳後跟為依託,腳掌向內按壓,足弓內側的腳掌肉卡緊了棒棒擠壓,然後有把雙足外翻,讓小腳趾那一側的足弓外側夾住棒棒上下擼動。這樣無一郎的棒棒始終都在被緊緻的足肉上下擠壓著,雛雞根本遭不住墮姬一雙大腳的搓揉,少年的白皙臉蛋已經浮現了潮紅,半眯著眼睛喘息著。但是,無一郎的雙足沒辦法復刻這樣的技巧,少年雪白的雙足依然保持著足底相對,然後上下揉搓,反覆摩擦讓炭治郎的棒棒變得通紅,無一郎的足底更加溫熱,變的粉紅色的足底因為體溫冒出了少許汗液,但上下擼動的順滑感很少,更多還是足肉夾著棒棒擠壓的感覺。“看來你還是需要些幫助啊。” 墮姬感覺要不了多久無一郎就會被她的足交榨出,但炭治郎那裡反應還不強烈,隨後她操控著絲帶瞄準了炭治郎懸空的臀部,開始用前端的絨毛刮撓著臀瓣。
“唔嗯嗯!嗚呼呼呼!” 臀部的癢感並不讓炭治郎感到多麼難受,但是那絨毛一邊刮撓著
,一邊不斷的靠近菊部,先前被欺負著那裡的不好回憶湧上心頭。。隨後,菊周圍的嫩肉傳來了被刮撓的刺癢感,炭治郎瞳孔收緊,唔唔直叫喚的搖頭,提起腰身但四肢又被拉扯著把他按了回去,然後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唔嗯!!” 絲帶匯聚成的條狀物一下戳了進去,這感覺酥麻之後就是酸爽,炭治郎瞪大了眼睛,收緊臀部卻夾的更緊,讓那感覺強烈的竄過四肢百骸,這一挺也讓棒棒狠狠的貫穿進無一郎白皙小腳夾緊的足穴中,龜頭瞬間感受到了少年冒著足汗的軟嫩足肉溫潤緊緻的摩擦,從頭到根部。隨後,無一郎先是在墮姬一雙大腳的反覆揉搓下噴灑出了精液,而炭治郎則是慢了一會,他被鑽著足心顫抖著左右摩擦著無一郎的腳,又被反覆戳中後方身體一上一下的被迫抽送著夾著棒棒的嫩足,最後才咬緊襪子發出低吼,不情不願的冒出了精液。
“哼哼,第一次還算可以,但我說過的,沒有同步完成,是要受罰的吧?” 墮姬從身後抱住了還在喘氣的無一郎,隨後他的雙足被絲帶纏著吊起,一雙摩擦的嫩紅的小腳還掛著來著炭治郎的黏糊糊的戰利品。接著幾條觸鬚靠近了這雙腳,無一郎明顯的有些慌亂,扭動著被墮姬抱著的身子,雙腳蜷縮著腳趾,然後就被觸鬚內部伸出的舌頭,“哧溜”一下的從雙腳的腳跟舔過足心,舌尖按壓著前腳掌然後鑽進腳趾縫,把腳趾舔的張開腳趾後仰。“唔嘻!噗哈哈哈哈!” 無一郎的一雙軟嫩的小汗腳被舌頭舔的歡快的跳動著,紅嫩的腳丫上下抖動,想躲避著舌頭舔腳心帶來的溼熱癢感,舌尖則是緊追不放,舔著柔軟的足心,舌頭按壓著前腳掌軟肉摩擦,鑽進腳趾縫用舌尖來回挑逗。“唔嗯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 無一郎扭著身子顫抖著,下身慢慢的再次勃起,然後被墮姬一隻手握住,手掌慢慢揉搓,大拇指按壓著龜頭揉捏。無一郎一下子就發出了呻吟,昂著頭身子向前挺,開始索取著更多快感。
此時的炭治郎腹部和棒棒上還殘留著大量的精液,墮姬則是漫不經心的伸出了雙足,踩在了他的腹部,而他足底和後方的刺激也沒停下,尤其是菊內的那一條絲帶,往裡鑽的時候和往外拔的時候還會旋轉,柔軟的絨毛刺激著敏感脆弱的內壁,癢感像是電流一樣催促著棒棒顫抖著再度勃起。“唔!!唔唔唔唔!” 炭治郎又感受到了棒棒上的感覺,這次墮姬的雙足帶來的快感要強烈的多,她只是漫不經心的用雙足輕輕搭在棒棒根部,大腳趾和二腳趾交叉卡著,然後上下搓揉。腳趾之間的溫度和足汗混合成了一個溼熱潤滑的環境,並且交叉的腳趾開始卡著棒棒圓潤的蘑菇頭不斷刮擦著邊緣,腳趾按壓著龜頭,然後炭治郎足底的絲帶鑽頭再度狠戳著足心,又讓菊內的那條絲帶加快進出速度,“唔咿哦哦哦哦!” 炭治郎的雙手緊緊握拳,繃緊大腿腰腹彈起,身上的刺激癢感匯聚成快感就想要噴發出來。
進入了狀態的無一郎也很快便要堅持不住,墮姬的手法十分熟練,她眯眼笑著看著眼神迷離的無一郎,一隻手攥住他的棒棒上下揉搓,另一隻手手掌籠罩著龜頭,像是在打磨一顆圓鈍玉石一樣的轉動手掌,手掌的紋路摩擦著表皮,
隆起的手掌軟肉撫摸著前端,快感讓無一郎在被舔腳癢的大笑時,還時不時的發出呻吟。而少年的雙足已經被觸鬚包圍,那些觸鬚還有著牙齒,圍繞著無一郎的一雙嫩足輕輕啃咬,少年的腳丫被牙齒刮擦按壓的更加紅潤,舌頭則是在軟嫩的足底來回舔著。這一次,依舊是無一郎先拿下了一局,他被舌頭舔著足底,在墮姬把蓋著龜頭的手挪開時,他的精液被手一股一股的擼了出來,又噴灑在了炭治郎的小腹上。炭治郎自己則是被墮姬的腳趾環繞著揉搓蘑菇頭,這次的精液釋放的多了一些,蓋在了墮姬的腳背上,被她甩了甩腳弄到了炭治郎的大腿上。又是一次釋放,炭治郎喘著氣,但身上的癢感依舊沒停,他瞥了一眼墮姬意猶未盡帶著些瘋笑的表情,無奈的重重的躺了下來,這個鬼不玩夠,是不會放過他和無一郎的。。
癢之呼吸法--伍之形:反擊直至黎明
在被迫享受了來自於柱們的服務後,炭治郎的下體得到了寶貴的休息時間,這期間對他的撓癢也依舊不停,如今他已經感覺自己更加敏感了,被撓腳心的時候已經忍不了幾秒就會大笑著掙扎。此刻,炭治郎又在接受著撓腳心的酷刑,他的身體被一隻只黑手牢牢按住,搖著腦袋,不斷的大笑著,一雙腳已經被撓的泛紅,前後搖晃不停的試圖擺脫被指甲抓撓的癢感。炭治郎停止了無謂的咆哮和一切語言,他晃動的腦袋不斷撞擊著後方的木板,這是他唯一被允許的發洩方式,但那些鬼並沒察覺到,他的撞擊是有節奏地,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身後的木質橫樑。
“咚,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是他記得在鬼殺隊訓練時,大家商量的暗號,遇險求救用的,炭治郎充分發揮了,身為“頭柱”,頭鐵的能力,他知道,新一輪的榨精又要來了,因為在不斷的撓腳心刺激下,他下身又感到了力量,如果這時候有人救他們的話。。只是依舊無人回應,周圍還是笑聲和尖叫呻吟,猶如魔窟。
這一次,炭治郎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最擔心的人,他的妹妹禰豆子被帶到了他的面前,從一個箱子鬼的身體裡丟了出來,然後被幾雙鬼手按著強行坐在了炭治郎的身前。“禰。。禰豆子,你還好嗎。。” 炭治郎的眼裡充滿了絕望,但他看著禰豆子滿眼憤怒,他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為他發現,那些鬼手按著身為鬼的禰豆子有些吃力。“聽,聽話,就當和我玩遊戲。” 黑箱在一旁怪笑,禰豆子淡粉色的水靈靈大眼睛怒氣消散了幾分,安靜下來後,試探的用雙足戳了戳炭治郎的棒棒。“唔。。” 炭治郎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妹妹做這種事情,哪怕是用腳,那雙小巧可愛的白皙玉足只給炭治郎帶來了片刻柔嫩溫暖的觸摸,炭治郎就扭動著躲開了。
見炭治郎不配合,那些鬼手一下按住了炭治郎,開始撓他的腳底和腰腹,炭治郎大笑著掙扎,下身不受控制的更加堅挺,禰豆子則是收回了腳,皺著眉頭憤怒的嗚咽,看著哥哥痛苦掙扎的模樣,眼裡冒出了淚水。同時那些鬼手也開始撓著禰豆子的身子,刮撓她的大腿和腰身,按著她的雙足去碰炭治郎的棒棒,禰豆子眼睛憤怒的冒紅光,唔唔直叫,雙腿不斷的發力反抗,揮舞著拳頭拉扯著鬼手。
她看著哥哥的身體,佈滿了被抓撓的紅痕,表情很痛苦,那笑聲毫無開心,還伴隨著哀嚎。。但炭治郎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焦急和信任。這一刻,她腦海中突然閃過母親溫柔的臉龐,耳邊迴響起母親教她穿和服時說過的話:“禰豆子,要保護好哥哥和大家哦。”
禰豆子。。要保護哥哥。
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在禰豆子的血管中炸開,禰豆子的體型變的大了一些,嬌小女孩變成了高挑一些的少女,四肢還多了些肌肉,被血紅色的霧氣包裹。“禰豆子!!!” 炭治郎的吶喊裡充滿了鼓勵和期望,讓禰豆子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原本壓制著禰豆子的鬼手逐漸落入下風,紫紅色的紋路如同荊棘般爬滿了少女原本白皙的皮膚,眼瞳瞬間化為璀璨的金紅色,頭上還長出了角,她猛地張口,那根封印用的竹銜“咔嚓”一聲被咬成了碎片!隨後她雙手猛的一扯,上身的鬼手被瞬間扯斷,爆
發出的力量讓她恢復了行動能力,怒視著周圍,那黑箱鬼被殺氣嚇得瞬間跑沒了影子。但禰豆子還是虛弱的有些搖搖欲墜,一不小心,就踩到了身下的炭治郎。
“嗷!!禰豆。。子兒。。” 炭治郎嘴角抽搐,妹妹這一腳不偏不倚,腳跟拍蛋,腳掌壓龍,雖然溫熱柔軟,但疼也是疼的鑽心。“啊。。”禰豆子憤怒的僵硬在了原地,小心翼翼地挪開了腳,然後跪了下來,炭治郎流著汗笑了笑,抬手咬破了拇指,送到了禰豆子嘴邊。禰豆子本能的想要回避血液的誘惑,但是炭治郎快速的讓溫熱的幾滴血湧入了她的喉嚨,然後帶著對妹妹的絕對信任,抱住了禰豆子。哪怕只有幾滴血液,也給予鬼足夠的力量,禰豆子那雙金紅色的眼眸猛地一顫,周身氣息更加強烈,眼裡出現的是一種清醒的,燃燒的戰意。炭治郎鬆開了懷抱,欣喜的點了點頭,他沒有去賭,他相信禰豆子,哪怕吸了血液,也不會迷失自我,因為他們是家人。。
“禰豆子,先去救蝴蝶忍小姐和香奈乎!” 炭治郎知道時間緊迫,要在那些上弦鬼出手之前,救下更多的人,他首先就想到給他傳遞了信息的蝴蝶忍。禰豆子重重地點頭,雖然黑箱一直帶著她折磨她的足底,但到處亂跑,她早已將路線刻在腦海裡,她雙腳一蹬,如同一顆紫紅色的流星,瞬間撞碎了擋路的木門,順帶創飛了幾隻鬼。發現有人跑了出來,幾隻小鬼立馬圍了上去,但禰豆子甚至沒有回頭,她的血鬼術,爆血瞬間發動,她周身環繞的血液給她的身體提供了強大的力量。這些小鬼靠近的瞬間,禰豆子“轟”地蹬地,如同炮彈飛出,擋路的鬼都給撞擊的飛的到處都是。禰豆子像一頭猛虎,她的速度極快,走廊裡的燭火被她帶起的拳風壓得向後瘋狂搖擺,映照出她那佈滿紋路、卻堅毅無比的側臉。同時,託禰豆子的幫助,一些鬼殺隊的劍士也得以脫困,他們看到鬼化的禰豆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大喊著“幫助炭治郎的妹妹!” ,衝上去和那些鬼展開了肉搏,而其中一個黑色短髮少年,則有些猶豫,直到有人喊了一聲:“村田,幫忙啊 !” 才鼓起勇氣衝了上去。
同時,牢房內的甘露寺蜜璃原本癱軟著被鎖鏈束縛著,頭髮凌亂,呼吸都很微弱,看起來已是撓的虛
弱不堪,已經是強弩之末。外面發生了騷亂,幾個負責看守的下級鬼見禰豆子暴走,好幾個戰利品脫困,吵鬧著拿起武器加入了戰鬥,只留下一個獨眼鬼在原地盯著蜜璃。就在那鬼伸懶腰,轉個頭的瞬間,蜜璃睜開了眼睛,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猛地起身,用那驚人的核心力量一撐而起,被撓的通紅的雙足一下就給那個獨眼鬼踹的“嗷!!”一嗓子,飛到了牢房外面。蜜璃起身,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挽起胳膊,拍了拍白白肌膚下的肌肉,她裝暈,猛吃儲存的力量,終於是派上了用,她也可以出一份力了。她剛想把鞋襪穿上,看了看那雙溼漉漉的長棉襪,依然潮溼,散發著淡淡的汗酸味,但是因為水分有著一定的分量,蜜璃立刻抓起襪子在手中一擰,打了個死結,連接成了一條韌性十足的布繩。緊接著,她灌注了全身僅存的肌肉力量,那溼透的襪子在空中舞成了一道粉色的殘影,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抽在獨眼鬼的脖頸上。
“啪!”這一擊並未切斷脖子,卻打得鬼眼冒金星,順勢纏住了對方的咽喉,用力一勒!飛撲回來的獨眼鬼半路墜機,摔斷了脖子,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喝呀!” 甘露寺蜜璃很快加入了戰鬥,她的戀之呼吸法靠著手中襪子組成的布繩發動,形如鬼魅,快速且勢大力沉,被打中的鬼都節節敗退,幫了不少鬼殺隊的隊員。“伊黑先生。。” 蜜璃露出了笑容,這份來自伊黑小芭內的禮物,再次給了蜜璃支持,隨後,她又聽到了那陣奔跑聲,她抬起手,緊盯前方,站穩了身子。“啊啊啊糟糕糟糕要死要死滾開滾開!” 黑箱一路狂奔,一路上禮貌的創飛所有擋路的鬼還有人,它的身後,是緊追不捨的禰豆子,它好不容易拉來了一點距離,就被蜜璃一擊打中雙腿,臉貼地面的劃出去一段距離。“哼!讓你欺負禰豆子!還把人家的箱子弄成這樣!禰豆子!你沒事太好啦!” 蜜璃一把抱住禰豆子,然後又立馬鬆開,因為她發現禰豆子很燙,也很急的樣子,只是對著蜜璃點點頭,然後指了指地面就跑開了。
“哎怎麼急急忙忙的?她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蜜璃反應有些遲鈍,並沒有發現禰豆子鬼化了,但她看到了黑箱跌倒後散落一地的日輪刀。。黑箱撐著地面,才爬起來一點,就看到了一群鬼殺隊的劍士拿著日輪刀將其包圍,隨後便被一通呼吸法亂砍成了粉末。隨後,鬼殺隊員們開始了營救,以及和鬼的戰鬥,但他們還是很虛弱,局面一時有些僵持。與此同時,蜜璃迅速找到了獨屬於她的日輪刀,然後抄起旁邊散落的日輪刀,藉著慣性,將刀身甩向遠處趕路的禰豆子,禰豆子在接住後,按著回憶,拿出了蝴蝶忍那把特殊的日輪刀。“大家!堅持住!” 有了戀柱的支撐,還有武器,鬼殺隊劍士們爆發出了強烈的戰意,與那些小鬼,還有四處揮舞的鬼手戰在了一起。
而在七彩琉璃大殿之中,童磨已經聽到了外面的騷動,但他似乎並不著急,反而像是在聽一場有趣的戲劇。“哎呀呀,真是熱鬧呢。”童磨感嘆道,眨眨眼睛望著外面,然後又淡淡說道:“倒也不錯,讓他們活動活動身子,不過,也該適可而止。” 眼看著童磨要出手,蝴蝶忍強忍著屈辱感和違心
的情緒,臉上擠出一個自然的帶著討好的笑容,獻媚的說到:“童磨大人,何必為了這些,螻蟻,打擾了您的雅興?今天我這雙白嫩的小腳,感覺更敏感了,你要試試,我今天的笑聲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張開雪白的腳趾,這讓童磨回頭看到的時候,瞬間就完全轉過了身。與此同時,香奈乎趴到了蝴蝶忍身邊,雖然沒說任何話,但是紅潤的小腳緊挨著蝴蝶忍翩翩起舞的白皙玉足,像是花朵依靠著白蝶。“嚯哦?” 童磨眨眨眼睛,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朝前走了幾步。
隨後,香奈惠空洞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光芒,她也挪動身體,跪坐在香奈乎腳邊,然後轉身躺下,抱起雙腿,把雙足展示出來。她抬起頭,對著童磨露出了一個柔和的微笑,聲音輕柔的說到:“大人,我們想要快樂。” 童磨低頭看著這三個女人,又看了看門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有趣!太有趣了!你們覺得,是希望來了嗎?啊哈哈哈哈。。沒事,就陪你們玩會兒吧。”他故意沒有動,也沒有下令讓其他上弦介入,他沉浸在這場由自己導演的戲劇中。他彎下腰,把臉靠近香奈乎的一雙嫩足,用舌頭舔的少女嬌笑連連,然後雙手一隻撓著蝴蝶忍的一雙白皙玉足,另一隻手撓著香奈惠一雙修長纖瘦美足,三位的笑聲宛如合唱,躍動的玉足彷彿共舞,讓童磨陶醉其中,不再過問外面的事情。
外面的喧囂越來越近,童磨的屋內卻充滿了詭異的歡聲笑語,三位女士的足香環繞,笑的歡快,哪怕童磨知道,她們的尊重和獻媚都是裝的,但他也樂在其中,何況,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有東西在呼吸。。” 香奈乎在心裡默唸,她被足底溼熱的癢感弄的下身酥麻燥熱,腦袋昏昏沉沉,但她的雙眼卻看的透徹,那感覺就像跨越了空間的屏障,進入了洞察萬象的“通透世界”。她看到的是藏在牆板後面的一個陶罐,陶罐裡伸出了無數條黑色的觸鬚,連接著各處,但隨後,童磨的舌頭又鑽進了她的腳趾,將她的觀察強行打斷。
香奈乎身旁的蝴蝶忍和香奈惠都已經氣喘吁吁,而這份臨時拼湊出來的虛偽祥和,隨著一道燃血身影的闖入而崩壞,禰豆子渾身包裹著血氣和熱氣,金色的瞳孔狠狠的盯著童磨,童磨則是輕蔑的笑了笑,搖著扇子釋放出寒氣針鋒相對。“禰豆子!” 香奈乎忍著雙腿酥麻的感覺,為了這唯一的機會強撐著爬起,然後從懷裡掏出那枚硬幣,投擲在了那塊牆板上面,立即大喊道:“攻擊那裡!快!” 。禰豆子低吼一聲,她沒有去想理由,身體騰空快速的衝向了那面牆板,“咔嚓!”一腳踹的木屑橫飛,同時還爆出了陶瓷碎片和大量的黑霧,緊接著,一個佈滿眼球紋路的陶罐碎裂,隨後,原本籠罩在整個空間各處的,壓制眾人的鬼手消失,眾人的感知能力也恢復了正常。
“啊!我的收藏!”天花板上傳來玉壺憤怒的尖叫,但他剛一落地,就差點被禰豆子一腳踹飛,它圓滾滾的滾到了童磨腳邊,露出了腦袋,憤怒的扭曲著。看完了戲的童磨終於收斂了一些那作嘔的笑容:“哦?破了呢,不過,這並不影響你們的結局哦。” 他的身前,是拿著刀怒目而視的蝴蝶忍,和扛著香奈
乎的禰豆子,虛弱的反抗,甚至讓童磨有些提不起興趣,他讓玉壺去解決掉外面的那些俘虜,而他則要親自出手,把自己的收藏品看管好。蝴蝶忍率先出手,身形輕盈快速,“蜂牙之物,真靡!” 塗滿劇毒的紫色鋒刃如同一道紫閃電,力道匯聚刀尖,直刺童磨的咽喉!然而童磨則是微微側身避開要害,“沒用的哦。” 童磨輕鬆地隨意一揮,寒氣翻滾,瞬間把蝴蝶忍掀飛了出去,刀都脫手,她僅存的體力只夠完成這一擊,她艱難的起身,去看到童磨的傷口快速的癒合,毒素像是雨滴墜入湖泊,毫無反應。
童磨的皮膚表面蒸騰起淡淡的紫色毒霧,然後舔了舔嘴角,笑著說道:“紫藤花毒?比你們腳上的味道更濃郁一點,不好吃呢。”話音未落,童磨揮舞手中扇子,一股極寒的凍氣瞬間以他為中心爆發!“血鬼術·蓮葉冰!”無數晶瑩剔透的冰蓮憑空綻放,每一片蓮葉都鋒利如刀,寒氣瞬間席捲了整個大殿。“咳咳!別呼吸!” 蝴蝶忍,香奈乎還有禰豆子都感覺呼吸一窒,肺部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劇痛,動作瞬間遲緩。禰豆子雖然體質特殊,但也被這股寒氣逼得連連後退,腳上都被凍結了一層冰霜,將她的血鬼術壓住了部分。“先走!” 蝴蝶忍瞬間點醒了禰豆子,後者順手也扛起蝴蝶忍,朝後跳開一大段距離,離開了那寒氣環繞的房間,同時,一些鬼殺隊的隊員也紛紛趕到,準備一同對敵。
另一邊,玉壺那個鬼手陶罐破損後,所有人都脫離了束縛,開始會和和尋找出路,炭治郎一頓翻找,找到了刀匠給他打造的新日輪刀,還有其他人給他找到的刀鐔,炭治郎拿著這塊橘紅色,火焰形狀的護手部件,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了熱情大笑著的煉獄杏壽郎。炭治郎緊握了一會,感受到了那股意志,然後放入了衣兜內,站起來的時候,遇到了神情有些恍惚,但已經加入戰鬥的時透無一郎。炭治郎急忙上前,有些奇怪的問到:“那個鬼,不在嗎?” 時透無一郎微微昂頭思考了一下,才解釋了他那裡的情況。原來是那些“殘花”,擋住了墮姬,還放走了無一郎,那些原本應該聽從號令的行屍走肉,發了瘋一樣撲向了墮姬,憑藉著生前無盡的怨恨和對墮姬刻骨的仇恨,死死抱住墮姬的身子,哪怕被墮姬輕易地撕成碎片,也要用殘破的身軀去阻擋她的步伐,也因此,她沒有出現在這裡。
炭治郎只感覺五味雜陳,握緊日輪刀,下定決心要和大家一起出去,這時候,玉壺則是悄悄來到了屋簷上,它獰笑著舉著兩個陶罐,順便衝著正在拼命戰鬥的響凱喊道:“喂,你這傢伙,發動你那血鬼術啊,把這些傢伙聚到一起,好讓在下一次殺個乾淨,咿嘻嘻嘻嘻。”而隨後,玉壺身邊刀光如織,如暮雲般遮蔽了視線,下一秒,無一郎就出現在了它身後,日輪刀連續揮舞。“什麼!” 玉壺連忙躲進壺中,然後轉移位置,身上的壺隨後裂開,它難以置信的怒吼著:“你這小鬼,怎麼還有這樣的體力!” 無一郎起身,呼出一口氣,他也感覺身體虛弱,因此他每一擊都要做到有把握擊殺才行,隨後他淡淡地說道:“是你們這些鬼,不行。” 玉壺愣了一下,隨後面目猙獰的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道:“老子要
宰了你。”
另一側,炭治郎本想去支援,但是其他劍士大喊道:“炭治郎!先殺這個鬼!他會轉變房間!” 炭治郎立刻反應過來,是被複活的響凱,他的血鬼術能讓房間天旋地轉,絕對不能讓他得手!炭治郎怒吼一聲,衝向了被眾人抱著胳膊壓制住的響凱,全力一記,“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 巨大的水車漩渦將響凱的頭部斬落,這個鬼想回到下弦的期盼,也隨之一起消失。炭治郎看著這個曾經的敵人,眼裡又露出了複雜的神情,但一股寒氣襲來,他感到了強大的敵人在不斷靠近,“是,那個上弦貳。。”他轉過頭,看到在寒氣侵襲下不斷奔逃的蝴蝶忍,香奈乎和禰豆子,身後那鬼影窮追不捨,手中的冰蓮開始緩緩旋轉,散發出更加刺骨的寒意步步緊逼,上前阻攔的鬼殺隊人員要麼被凍住難以呼吸或行動,要麼就被隨手一斬,倒地不起。
然而這些隊員並不畏懼,他們握著日輪刀上前阻攔,炭治郎急忙叫大家一起撤退,卻被一個少年攔著,然後說到:“炭治郎,柱還有你,平常對我們很好,最危險的任務都是你們做了,這次換我們保護你們。” 炭治郎看了一下,震驚的說到:“村田?你,你被抓來多久了?你還好嗎?”
村田撓了撓後腦,尷尬的笑了笑,“那個,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昏迷。。就有一次被卡在了木板裡,然後腳上有著奇怪的感覺,啊,炭治郎,你怎麼表情怪怪的?” 炭治郎眯著眼睛滿頭黑線,他萬萬沒想到,那次猜腳遊戲第一個就讓他栽了的,居然是村田。而童磨步步緊逼,炭治郎來不及思考,上前帶著撤退的幾人,然後對村田喊道:“這是上弦貳的鬼!別逞強!” 村田聞言僵硬在原地,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自己,“我,我打上二?”
同時到來的,還有甘露寺蜜璃,但她這裡也不樂觀,在鍛刀村遇到的上弦鬼,半天狗的四個分身,將眾人圍攏,玉壺那邊無一郎暫時沒法應對,也退了回來。眾人都不得不做好拼命的準備,童磨從正從後方緩步逼近,他身上的冰晶尚未散去,但那雙七彩的眼瞳中已經透出了真實的怒意,他沒想到這群螻蟻聚在一起,還挺難纏。童磨輕笑,指尖凝結出新的冰稜,卻被一隻冰冷的手拉住了衣角,是香奈惠。她消瘦的身影孤單的站在童磨身後,那雙空洞已久的眼眸裡,流露出了清晰的決絕。
“忍,香奈乎,帶大家走。”香奈惠的聲音嘶啞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有,你們很棒,要好好活下去。”不等蝴蝶忍和香奈乎反應過來,香奈惠猛地扯開了自己脖子上的鐵環,倒刺讓鮮血化作漫天飛舞的紅花,悽慘的美麗中,混雜著紫藤花劇毒。香奈惠咳著鮮血,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那些血液附著在童磨的身體表面,童磨則是淡淡的笑著,輕輕摸著香奈惠的頭,搖了搖頭感到淡淡的惋惜。然而童磨並不知道,這次的毒是隨後的導火線,將蝴蝶忍之前的毒,腳上的毒素,匯聚在童磨身體細胞內的海量紫藤花毒,如同引爆了火藥桶一般,從一次性強行激發!童磨猝不及防,身體表面瞬間冒出大量紫黑色的毒霧,動作完全凝滯,他沒有發出怒吼,但是第一次失去了笑容,猙獰的面孔上不看了紫黑色的血管,手指惡
狠狠地插入了香奈惠的肩膀把她抱在了懷裡。
“姐姐!不要!!” 蝴蝶忍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要衝上去,卻被其他人死死抱住,香奈乎深感無力,只能默默流淚。眾人凝重的看著這位前輩,用盡最後的力氣,雙臂如同最堅韌的蠶繭,死死纏住了童磨的身軀,她殘留著淡淡的笑容,眼裡的神采快速的消散,如同蝴蝶耗盡了所有光彩,退化成了最初的蛹,甘願成為封印惡徒的繭。
“快走!” 眾人知道此刻沒時間傷感,這裡的紫藤花毒素濃到連人類都會被影響,也沒法對童磨完成補刀,蜜璃和炭治郎強行拖著崩潰的蝴蝶忍,和無一郎繼續突圍,但是,情況依舊糟糕。半天狗的四個分身就戰力不足,風與雷交加,近戰也難纏,好不容易打倒了又復活了過來;玉壺則是怪笑著噴灑著大量的觸鬚和毒魚,光是應對,虛弱的柱們就已經深感疲憊,即使童磨被困住了,死亡的陰影也再次籠罩。
“該,該怎麼辦,怎麼辦?” 炭治郎焦急的呼吸著,所有人都在慢慢後退靠攏,一旦退無可退,就只能拼死一博了。。“難道,真的到此為止了?”
然而,比死亡先來臨的,是一陣伴隨著地動山搖的“突突突突突”的聲音。
“南無阿彌陀佛!!”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怒喝,伴隨著恐怖的怪力,無數的碎石和煙塵,直接從頭頂炸開!
煙霧散去,一道巨大的身影如同怒目金剛般屹立在眾人身前,悲鳴嶼行冥,被稱為當代最強的巖柱,手持巨大的流星錘,周身散發著如山嶽般厚重的壓迫感。他落地的一瞬,手中的流星錘橫掃而出,帶著破空的梵音,直接將半天狗的四個分身連同玉壺的陶土怪物一併砸的粉碎。
“在下及時趕到了,諸位,退到我身後!”行冥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卻又蘊含著無盡的怒火。他的出現,瞬間扭轉了戰場的氣場,那是一種絕對力量帶來的安全感,但也給眾人嚇得瑟瑟發抖,一座山忽然砸在身前,還順手砸飛了兩個上弦。。“行,行冥先生,沒喊呼吸法吧?” “對,所以說,他可能真的純力氣大,不會呼吸法?” 巖柱身形停頓了一下,小聲說了句:“忘了忘了。”
緊隨其後的,是另一道狂暴的身影如同旋風般切入戰場,“哈哈哈哈哈,受死吧!你們這幫雜碎!” 風柱,不死川實彌,他手中的日輪刀揮舞出成片綠色的風暴,包圍著眾人的那些小鬼瞬間變成了碎塊“風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塵嵐!” 從碎屑和碎石堆裡站起來的半天狗的四個分身,爬起來的玉壺,再也無法囂張。
“喲!小鬼!你這鐵腦袋,倒是很有用嘛!” 實彌瞥了一眼炭治郎,雖然語氣暴躁,但眼眸裡滿是肯定和讚許,接著他又看了一圈,“哈哈哈很好,都在呢!嗯?蝴蝶忍怎麼了?” 巖柱和察覺到了蝴蝶忍和香奈乎極度悲傷的情緒,伸出手,觸摸到了那件彩色的染血羽織。
這時候他才知道,他曾經救回來的女孩沒有死,但現在她完成了最後的守護,兩行淚從他的眼中流出,行冥輕輕地雙手合十,將鐵鏈纏繞在臂腕上,低沉的說到:“主公交代我等快去快回,但,誅殺完惡鬼再退也不遲。” 不死川實彌則是渾身肌肉青筋暴起,舉起日輪刀滿含殺氣的說
到:“媽的廢什麼話,老子要把這些鬼全都砍死!”
不死川實彌的刀風一馬當先,幾乎要把整個地下空間的空氣撕碎,“風之呼吸,壹之型!塵旋風·削斬!”碧綠色刀光卷著碎石,襲向半天狗的四個分身,四個分身則是重組,變成了更強的形態,“吾乃,憎珀天!” 四周的木頭組成了幾條張牙舞爪的木龍,雖然被劍風砍斷,但又立刻重新蠕動,再次拼成了張牙舞爪的木龍,並且噴毒霧,釋放雷電。“得去支援!” 甘露寺蜜璃握緊了劍,眾人完全不清楚這個鬼的能力,目前只猜測除了這些自然的能力,還有極其頑強的生命力,這個鬼絕對會成為撤退路上的阻礙!蜜璃咬著牙,騰空轉身,粉色劍光如同一道琉璃光,“戀之呼吸,貳之型!繁縷!”她的劍化作堅韌的絲帶牽扯著木龍的觸手,給其他隊員爭取著躲避的空間。
“禰豆子!我們也上 !” 炭治郎和禰豆子也一同加入, 但是木龍也只是被壓制住了,依舊在不斷的重生。“哈啊?媽的!怎麼有這麼難纏的鬼!風。。我砍死你!” 不死川實彌乾脆不喊呼吸法了,有那時間,他已經連續斬出十幾刀了。“在本體。”香奈乎的聲音很輕,卻讓炭治郎立刻停下,她看著香奈乎,香奈乎則說炭治郎也能感受得到的。那四條張牙舞爪的分身不過是傀儡,真正的本體“怯鬼”正縮在憎珀天木龍的陰影裡,縮成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團,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炭治郎猛的睜開眼,攥緊了日輪刀,最後一口底氣沉進丹田,強行運轉起殘存的力量,發動火之神神樂,刀身瞬間騰起暗紅的熱氣,“大家!幫我擋一下!炭治郎吼著衝了出去,他的身形直衝目標,怯鬼驚恐地抬起頭,慌忙讓木龍去擋,但是被風柱和戀柱牽制住,它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暗紅的刀刃已經劈開了它的脖子。“嗤——”沒有多餘的掙扎,憎珀天瞬間化作飛灰,木龍也“咔嚓”一聲碎成滿地殘渣。炭治郎脫力地跪在地上,被禰豆子一把扶住,但好在,他們順利解決了一個難纏的敵人。
另一邊的巖柱悲鳴嶼行冥,手中的流星錘不斷砸碎著玉壺的陶殼,卻猛地頓住——玉壺的身後突然炸開無數陶罐,但是玉壺去不和他正面對抗,它四處穿梭,躲在鬼殺隊隊員身後,發出尖銳的嘲笑:“哈哈哈哈!你敢砸下來,這些人都要給我陪葬!”行冥的眉頭擰成了疙瘩,眼瞳裡滿是怒意,卻也很冷靜,就在這時,一隻蒼白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腕。時透無一郎站在他身側,臉色白得像紙,說話還有些軟綿綿的,但那雙天藍色的眼眸卻清亮著:“讓我來,行冥先生先帶大家離開吧,這裡狹小,不適合你發揮。” 他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行冥雙手合十,點了點頭。
“這些陶罐,碎的時候聲音很難聽,沒什麼好炫耀的。”玉壺的嘲笑聲瞬間卡在喉嚨裡,再一次的被這個看起來隨時會倒下的小鬼貶得一文不值,頓時氣得陶殼都漲紅了:“小雜種!你懂什麼!我要把你做成我最完美的藏品!!你個被撓癢榨汁弄的屁滾尿流的傢伙!” 話音未落,無一郎的身影已經動了。他沒有用大開大合的招式,“叄之型,霞散日光暈。” 無數殘影在玉壺周圍散開,真假難辨的
身影晃得玉壺的眼球瘋狂轉動,連陶殼上的紋路都開始錯位。玉壺怒吼著揮出陶刺,卻全都刺在了殘影上,氣得他尖叫連連。無一郎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玉壺的身後,他精準地抓住了玉壺轉身的剎那空檔,“霞之呼吸,伍之型,霞雲之帳。”漫天的霞霧瞬間籠罩了玉壺的視線,等他反應過來時,冰冷的日輪刀已經貼上了他的脖頸,“咔嚓。” 陶殼碎裂的聲音清脆得刺耳,玉壺的頭顱滾落在地之前,又被無數刀光砍成了粉末。無一郎晃了一下,被行冥一把扶住,他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抖的手指,輕聲說:“解決了。” 行冥點了點頭,然後很自然的問到:“它說的那些話,撓癢。。是什麼意思?” 無一郎一陣咳嗽,把臉撇到了一旁,“不能告訴你。”
眾人剛抬著傷員往地面撤離,突然身後的地道深處突然傳了童磨的聲音,雖然有些變了調卻仍強撐優雅的聲音,像裂開的瓷器在摩擦:“跑什麼呢,諸位,你們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嗎?”他原本精緻的的臉此刻已經不成樣子,紫黑色的毒斑順著下頜爬滿臉頰,潰爛的皮膚下還滲著混了紫藤花汁的毒血,飄逸的袍角被腐蝕得破破爛爛,連那雙總是含著假笑的眼都充血發紅,可偏偏還要扯著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他的聲音裡壓不住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可他面前的,是一眾鬼殺隊的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給他罵死,氣到低吼的童磨抬手想放血鬼術,胳膊都抖得厲害,可他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道藍色的身影,勢頭迅猛,如同炮彈般砸進地面。
來者拳風裹著凌厲的殺意,結結實實的轟在了童磨的後腦勺上,“砰”的一聲悶響,童磨整個人屁股朝天的趴在了地上。猗窩座甩了甩手腕,金色的眼瞳裡滿是不屑,他瞥了一眼眼前鬼殺隊的眾人,帶著不羈的笑容說到:“今日不與爾等糾纏,等你們養好傷,弱者,不配死在我拳下。”說完,他轉身掃過炭治郎,感嘆對方生命力頑強,期待又玩味的笑了笑丟下一句“後會有期”,拖著童磨的一條腿,消失在了地道深處。
【日後談】
隱隊將一眾傷員接回後,分派了更多人手進行療養,清晨的總部被晨霧裹著,簷下的風鈴晃出細碎的響,混著藥香飄滿整個院子,這樣的鬆弛,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
屋內的墊子上,炭治郎正在享受透過窗子的第一縷晨光,手上正握著著香奈乎的腳踝,少女的足心已經恢復的很好,帶著新鮮的芬芳,還有羞澀的紅潤。“還,還難受嗎?” 炭治郎小心翼翼的問到,指尖的觸感滿是少女足底的溫暖柔軟,他力道放得很輕,每按一下都要抬頭看香奈乎的臉色。香奈乎繃著的腳趾慢慢鬆開,聲音輕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風,“不難受了,你呢?”香奈乎微笑著,雪白的小腳用腳背輕輕摩擦了一下炭治郎的褲子,少年的臉立馬羞澀的紅了起來。“哼哼,不過今天還要訓練,等晚上吧。” 炭治郎趕緊點了點頭。
這時候,一團粉色的影子就撲了過來,禰豆子扒著炭治郎的胳膊,輕輕錘了哥哥幾拳,看上去氣鼓鼓的,“哎呀,你的妹妹吃醋了。” 炭治郎被香奈乎說的尷尬笑了笑,揉了揉禰豆子的頭髮,香奈乎則是趁機出手,輕輕地捏了捏妹妹的腳心,然後劃了一下足心。禰豆
子癢的立馬在地上滾了一圈,然後和香奈乎打鬧了起,“啊,真好啊。。” 炭治郎剛端起茶杯,就被不知道是誰的小巧玉足一腳踹翻,他嘆了口氣,也加入了撓癢大混戰。
另一處的道場裡,無一郎正皺著眉坐在冷板凳上,他的身子被幾個鬼殺隊的隊員按住了,“那個,我真的不需要這樣的,特訓。。” 表面上這麼說,但當隊員的手指考試靠近無一郎的雙足,少年還是緊張的蜷縮起了腳趾。“那可不行,還記得那個鬼說的話嗎?一被撓癢就。。” “住口。不,不許說。” 無一郎的臉蛋紅了起來,腳底的癢感也傳了過來,少年顫抖著嘴唇,閉起眼睛晃動著腳掌,但隨後,他的腋下和腰部也同時被撓,一下子笑了出來。“無一郎的腳腳很軟很好看呢,笑起來更可愛了,哎嘿嘿嘿。。” 隊員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都積極的幫助時透無一郎訓練,少年則是一邊大笑著一邊在想,難道是平常對他們太嚴格,被藉機報復了嗎。。
院子另一頭的廊下,伊黑小芭內正靠在柱子上和甘露寺蜜璃坐在一起,蜜璃把腳伸到他眼前,腳上穿的正是一雙嶄新的粉綠襪子,“伊黑先生!你看我的腳好啦!還有,謝謝你的禮物哦!” 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很不好,趕緊捂住嘴,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把腳挪開。“我,我只是想謝謝你,抱歉。。” 伊黑呼出一口氣,耳尖微紅,但也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但一低頭,又看到了蜜璃脫下了一雙襪子,那雙散發著溫熱,看起來肉乎乎的雪白裸足,還有大腿讓伊黑小芭內差點噴鼻血,他握緊了衣角,鎮定的問到:“甘露寺,你,你在幹什麼?” 蜜璃則是眨眨眼,然後若無其事的說到:“就是感覺,在您身邊我很安心,而且,被撓癢癢,也不是那麼糟糕。” 蜜璃隨後羞澀的笑著,把一雙蜜桃一般溫軟的裸足放在了不敢動彈的伊黑小芭內腿上,似乎是在讓對方試試。“這這,這不合適,蜜璃。。”嘴上拒絕,但伊黑小芭內的雙手根本不受控制,輕輕的摸上了蜜璃的玉足,很快,院子裡邊傳來了她的嬌笑。
鬼殺隊內的實驗室窗戶關得嚴實,蝴蝶忍指尖握著著香奈惠那件羽織的衣角,面前的托盤裡擺著毒液樣本,朱世小姐推門進來,把一瓶剛提純的紫藤花濃縮劑放在她手邊:“忍小姐,這次的效力,會更強,對人生效的速度會慢點。。” 蝴蝶忍接過瓶子,指腹摩挲著,聲音平靜的說了聲:“謝謝。”朱世小姐看到了她眼底燒著的火,那憤恨讓她下定了某種決心,這些鬼很強大,但並非不可戰勝,蝴蝶忍咬了咬牙,打開了瓶塞。。哪怕不計代價,也要殺了那些鬼。。
之後,鬼殺隊又安排了一次在遊郭花街的行動,由音柱宇髓天元帶著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先前往,蛇柱伊黑小芭內和水柱富岡義勇藏在附近隨時支援。通過被關起來的幾位鬼殺隊員的推測,和手裡的情報比較,他們正式確定了上弦陸之鬼就是花街的那位花魁。。當墮姬意識到的時候,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在踏入這片街區時就落入了圈套,四周空無一人,隨後大戰一觸即發。音柱宇髓天元與伊之助還有我妻善逸奮戰,逼出了藏在墮姬體內,真正的上弦陸,妓夫太郎,鏖
戰到最後,確定對方再無任何底牌和支援後,才發出暗號,隱藏在暗處的水柱與蛇柱瞬間配合著三人將雙鬼斬首。。此戰雖然讓音柱損失了一臂,但幾日內連斬三個上弦,這無一是巨大的成就。
就在上弦陸雙鬼頭顱落地的那一刻,遠在無限城深處的無慘,猛地睜開了那雙血紅的雙眼。“死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裡炸開。半天狗,玉壺,墮姬。。連續三個上弦隕落!這不僅僅是損失,這是對他的挑釁,是對他權威的踐踏!那個灶門炭治郎,那個鬼殺隊,“啊啊啊啊!”無慘發出了憤怒的咆哮,恐怖的威壓讓整個無限城都在顫抖。“一群沒用的廢物!想出來的都什麼東西!早該把這些傢伙都殺了!”
無慘現在失去了耐心,他急了,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冰冷徹骨的殺意,在整個無限城內迴盪:“我現在就要把鬼殺隊的總部,連同那座房子,一起碾成粉末!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