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農舍·臨時母女

番外:農舍·臨時母女

作者:war

傍晚。

農舍的木門被敲了三下,兩短一長,是魔王軍的暗號。

艾瑟爾撩起圍裙擦了把手,從灶臺邊走到門口。門閂拉開一條縫,外面站著一個女孩。銀灰色的頭髮編成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紅色的眼瞳在暮色裡亮得像兩粒炭火,尖耳朵從髮辮間探出來,微微動了動。她穿著一件粗布斗篷,背上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斗篷帽兜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兩瓣薄嘴唇。

“艾瑟爾姐姐。”莉茲仰起頭,帽兜滑下來一點,露出整張臉。嬰兒肥的臉頰被寒風吹出兩團紅暈。

艾瑟爾沒應聲,伸手把她拉進門裡,探頭往外掃了一眼。暮色四合,田埂上空無一人。她關上門,插上門閂。

“東西帶來了?”

莉茲把布包放在桌上拍了拍:“補給物資都在這了。”

艾瑟爾點點頭,又問了幾句魔王軍那邊的動向。莉茲一一回答,語氣利索,眼神專注,和剛才門口那個臉紅紅叫姐姐的小女孩判若兩人。

交接還沒結束,門外傳來腳步聲。

艾瑟爾的手停在半空,側過頭。腳步聲沉重,不規律,是個走了一整天的男性旅人,腳底拖著土路,疲憊得幾乎抬不起腿。

敲門聲響起。笨重的,遲疑的,三下。

艾瑟爾看了莉茲一眼。不需要說話,莉茲已經伸手把帽兜摘了下來,拆散辮子又重新編,比剛才鬆垮了許多,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剛才那股利索勁兒像被風吹走了一樣,現在她看起來只是個跟在母親身後的小女孩,怯生生的,怕生人。

艾瑟爾拉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男人。旅行者的打扮,肩上掛著破舊的皮揹包,靴子上全是泥,臉上糊著一層塵土和疲憊。他看到開門的是個女人,連忙往後退了半步,把帽子摘下來攥在手裡。

“對不住,打擾了。我叫德雷克,錯過了哨石鎮的岔路。”他往西邊看了一眼,天邊最後一抹灰藍正在消散,荒野上的風把他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天已經黑了,能不能借個地方住一晚?柴房也行。我實在走不動了。”

“不太方便,”艾瑟爾堵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聲音客氣但乾脆,“我一個女人獨居,不方便收留外人。順著路往回走,後面就有村子。”

德雷克攥緊手裡的帽子,指節發白。他往身後看了一眼,來路已經沉進深灰色的暮色裡,荒野上的風把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那條岔路我走錯了,已經多繞了十幾裡。”他的聲音裡的疲憊不是裝出來的,“天已經黑透了,往回走我怕又走岔。柴房就行,我可以付錢。”

“不是錢的問題。”艾瑟爾打斷他。

但她沒有立刻關門。門口這樣僵持下去太扎眼,萬一有過路的巡邏隊看到這一幕,獨居農婦在暮色裡和陌生男人站在門口,比收留一個旅人更可疑。何況莉茲還在廚房裡藏著,鬧出動靜來更麻煩。

她臉上的冷淡鬆動了一點點,幅度不大,剛好能看出來。

“算了。”她往後退了一步,把門拉開了一點,“進來吧。柴房不行,太冷了。正好晚飯還剩一些。”

她側頭招呼廚房裡的莉茲,聲音柔軟無害:“去給客人盛碗熱湯。”

德雷克進來時看到廚房裡站著一個小女孩,銀灰頭髮,粗布裙子,辮子扎得鬆鬆垮垮,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她端著湯碗走

過來,放在他面前,然後迅速退到灶臺邊,縮著肩膀,兩隻手攥著圍裙邊,偶爾偷偷看這個陌生男人一眼,和他目光一觸就立刻低下頭。

“我女兒,”艾瑟爾給他舀了碗燉菜,“剛從她父親那邊接過來住幾天。怕生,別介意。”

德雷克連忙搖頭說沒關係。他低頭喝湯,呼嚕呼嚕三口就見了底。一碗燉菜下肚,暖意從胃裡散開,連日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打了個呵欠,眼皮開始往下墜。不是藥物,是純粹的累,一個趕了三天路的男人終於坐下來之後的生理反應。

艾瑟爾領他去雜物間。雜物間很小,挨著廚房,沒有窗戶,空間窄長几乎被一張舊木板床佔滿,牆邊堆著劈好的柴火和一些閒置工具。她鋪了層舊毯子,加了一床被子。德雷克幾乎是倒下去就睡著的,揹包歪在床腳,靴子都沒脫,鼾聲隔著木板牆都能聽見。

艾瑟爾站在雜物間門口聽了片刻,然後轉身回到廚房。莉茲已經把補給物資全部收進暗格裡,桌上乾乾淨淨,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東西都收好了。”莉茲頓了頓,壓低聲音,“他看到了我。雖然扮成了你女兒,但如果他明天到了鎮上提一句……”

“所以不能讓他明天到鎮上。”艾瑟爾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在她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光影。

莉茲沉默了兩秒,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粗布裙子,又抬頭看了看雜物間的方向。然後她走到艾瑟爾面前,抬起頭,紅色的眼瞳裡沒有怯意,是另一種光。

“艾瑟爾姐姐。”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讓我來嘛。讓我來好不好嘛。”

艾瑟爾微微挑起眉毛。

“那些技巧我都學了,足穴、口交、騎乘,考試分數都不低,可到現在還沒真正用過幾次呢。”莉茲往前湊了半步,伸手拉住艾瑟爾的袖子搖了搖,嬰兒肥的臉上浮起一層認真的紅暈,“難得有個活靶送上門,又不用顧忌暴露身份,你讓我試試嘛,求你了姐姐。”

艾瑟爾看著她,片刻之後嘴角彎起來。

“今晚我輔助你。壓制、引導、善後,這些我來做。”她伸手捏了捏莉茲的臉頰,力道不輕,“具體的,就看你的了。”

莉茲的眼睛亮了一下,尖耳朵在髮辮間興奮地動了動。她鬆開艾瑟爾的袖子,挺直腰板,聲音裡帶著雀躍:“放心好啦!”

雜物間裡瀰漫著幹木頭和陳年稻殼的氣味。牆上掛著的舊農具在昏黃油燈下投出模糊的影子。德雷克仰躺在木板床上,呼吸深而均勻,身體已經睡夠了前半段,正處在最容易醒來的淺眠邊緣。

門無聲地開了。艾瑟爾赤著腳走進來,踩在幹稻草上沒發出一點聲響。她換了一身寬鬆的居家裙,領口拉得很低,鎖骨下方的溝壑在油燈的光裡鋪成一片柔軟的暖色。兩條腿裹著肉色超薄絲襪,在昏黃光線下幾乎隱形,只有腳踝轉動時絲襪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珠光。莉茲跟在她身後,粗布裙子已經脫掉了,換上了一件黑色絲質連身短衣,材質薄得幾乎透明,裹住還沒發育開的小小身體,裙襬只到大腿根。兩條細腿裹著黑色絲襪,在油燈下泛著啞光,腳尖踩在乾草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艾瑟爾在床邊坐下。她低頭看了德雷克片刻,然後俯身,嘴唇貼上他的嘴。

一個吻。

她的舌尖

撬開他的牙關,溫熱的唾液從舌根渡入他口腔。這一吻本身就是武器,催情成分混在唾液裡,沿著舌面滲進喉嚨深處。德雷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無意識地嚥了下去。她沒急著退開,舌尖在他口腔裡慢慢攪了半圈,唾液拉出銀絲貼在她下唇上。

德雷克的眼皮開始輕微顫動。瞳孔在黑暗中撐開,渙散,對不上焦。他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個女人的臉逆著油燈光,眼角淚痣像一粒墨點。嘴唇上還殘留著溼熱的觸感,舌根泛起一股陌生的甜腥味。意識太模糊了,像陷在沼澤裡,每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然後他被扶著半坐起來,後背靠在冰冷的土牆上。有人褪下了他的褲子,粗糙的布料刮過腿側。夜風從門縫裡鑽進來,他打了個冷戰,陰莖暴露在涼意中。緊接著,一隻溫熱的手握了上來。

女人的手指併攏,手掌包住莖身,指腹沿 沿著青筋的走向緩緩滑動。掌心有薄繭,粗糙的觸感磨過敏感的冠狀溝時他整個腰都繃緊了。

德雷克努力睜開眼睛。

油燈在床頭的矮桌上晃著。昏黃的光裡,他看清了兩個人影跪坐在他腿邊。

左邊是農舍的女主人。三十來歲的女人,眼角一顆淚痣,頭髮從盤髻裡散了大半,垂在肩側。肉色絲襪裹著她的小腿,在油燈下泛著若有若無的珠光。她正用右手裹著他的陰莖緩緩套弄,另一隻手伸到唇邊,吐出舌尖,讓唾液沿著指尖滴落在龜頭上。黏稠的透明液體拉成細絲,落在馬眼上,沿著龜頭邊緣往下淌。她用手指把它均勻地塗開,指腹打著圈揉進冠狀溝的褶皺裡。每一下套弄都帶著勾絲的水聲,咕啾咕啾,在安靜的雜物間裡清晰得讓人臉紅。

右邊是她的女兒。那個晚飯時縮在灶臺邊的銀髮小女孩,現在穿著黑絲連身短裙跪在他膝蓋邊,裙襬短到遮不住大腿根,黑絲襪口勒進細嫩的腿肉裡,勒出一圈淺淺的凹陷。她的臉泛著紅,眼睛亮得過分。她雙手捧著自己的一隻腳,黑絲襪裹著的小腳足弓微弓,足尖繃成一條直線,五根腳趾在黑絲底下併攏又張開,像在熱身。

空氣中開始瀰漫一股氣味。不是香水,不是薰香,是一種更原始的東西,甜腥中帶著微微的麝香感。這股氣味從莉茲身上散出來,從她裙襬下裹著黑絲的腿間,從她張開又併攏的腳趾縫裡,從她被體溫捂熱的絲襪紋理中一點一點滲出。德雷克的鼻孔翕動了一下,那股氣味鑽進鼻腔,沿著嗅覺神經直衝後腦,他本來還能勉強聚焦的視線重新變得渙散。陰莖在艾瑟爾掌心裡猛地脹大了一圈。

“醒了?”艾瑟爾側過頭看他,聲音低柔,像在哄孩子,“正好。我女兒想請你幫個忙。”

她朝莉茲偏了偏頭。

莉茲往前跪了半步。她把雙腳併攏,足心相對,黑絲襪裹著的腳底之間出現了一個狹窄的縫隙。她慢慢轉動腳踝,調整角度,讓腳趾的方向對準陰莖,腳趾微微張開形成一個絲襪足穴的入口,正對著龜頭。然後她抬起頭,用那雙紅色的眼睛看著德雷克,嘴唇微微嘟起來。

“叔叔,你插進來好不好嘛。”

德雷克的手伸了出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手指顫抖著握住莉茲的腳踝。黑絲的觸感是溫熱滑膩的,足底的絲襪被體溫捂得微微發潮。他把那雙小腳捧起來,調整角度,龜頭抵在足

底貼合的張開的足穴入口處。莉茲的腳趾端微微分開,露出黑絲裹著的趾縫間那道狹窄的縫隙。那裡黏黏的,莉茲足底的薄汗混著空氣中那股甜腥氣味凝結成的溼氣,讓絲襪表面變得潮潤。龜頭抵上去的瞬間滑了一下,從腳趾端的足穴入口擠了進去,沿著足弓的弧度一路滑進足底深處。滑進去的時候發出咕滋一聲輕響,黏膩溼潤,像手指插進浸透水的絲綢。

黑絲太薄了,薄到他能清晰感受到足底的弧度和溫度。兩隻腳的腳底夾著他的陰莖,形成一道緊緻而有彈性的肉縫,黑絲在中間被撐得微微透明,龜頭的形狀透過絲襪清晰地隆起。足底是潮熱的,溼溼的觸感裹著整根莖身,腳心原本微涼的溫度正在被他陰莖的熱度一點點捂熱。

莉茲沒有動。她只是捧著自己的腳,保持著足底貼合的姿勢,把足穴固定在那裡。是德雷克自己在動,他的手指扣著她的腳踝,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陰莖從張開的腳趾端入口處往腳跟方向抽插,龜頭在足底縫隙裡進出,每次頂到足弓深處都發出一聲黏稠的吧嗒聲。莉茲的腳趾在黑絲裡蜷了一下,感覺到龜頭從她腳趾縫的方向擠進來,沿著足弓一路滑到腳跟,趾縫間的絲襪被撐得拉伸開來,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叔叔好厲害哦。”莉茲開口,聲音微喘,帶上了本能的顫音,“自己動得這麼快,把人家腳都弄溼了啦。”

艾瑟爾把臉湊到德雷克耳邊,呼吸掃過他的耳廓。她的呼吸比剛才略微快了一點,吹在他耳垂上的氣息溫度更高了。

“你看她的腳,裹著黑絲夾著你的肉棒,腳底軟不軟?那雙小腳一開始是涼的,現在被你插得發燙。”

德雷克的回應是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呻吟。他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陰莖在足穴裡抽插出黏膩的水聲。黑絲襪被浸溼了一大片,體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絲襪表面泛著水光,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她那麼小,腳還沒你的手掌大。”艾瑟爾繼續在他耳邊低語,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卻用黑絲小腳夾著你的肉棒讓你爽。你是不是快射了?”

德雷克低吼一聲,手指扣緊莉茲的腳踝,整個後背弓了起來,脊椎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繃直。然後他猛地往前一頂,陰莖在足底縫隙裡劇烈搏動。

精液噴出來。第一股射在黑絲襪面上,乳白的濃稠液體掛在黑色絲網上,像融化了一半的奶酪。第二股沿著足弓往下淌,在腳心凹處匯成一小灘。第三股衝進足底縫隙裡,從腳趾縫間冒出來。

絲襪開始吸收精液,但不是瞬間消失。黑絲纖維緩慢而持續地汲取著表面的濃稠液體,精液滲入絲線之間,被網狀結構分解吞噬,像濃稠的蜂蜜慢慢滲進麵包的孔洞裡。足底和腳背的絲襪表面始終留著一層溼潤的光澤,半透明的精液膜覆蓋在黑色絲網上,被油燈光一照,反射出黏膩的水光。絲襪變得沉甸甸的,貼在莉茲的腳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足部輪廓。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牆上舊鐮刀的影子跟著晃了晃。

莉茲低頭看著自己的絲襪腳,用指尖戳了戳足背上那塊沒有完全吸收的精斑,拉出一條黏絲。“哇,好多哦,還沒吸完呢。”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新奇,然後抬起頭把腳舉給艾瑟爾看,腳趾在黑絲裡張開又併攏,

精液在趾縫間拉出好幾根亮晶晶的細絲。

艾瑟爾看了一眼,點了下頭,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然後她一隻手按住德雷克的胸口,把他從坐姿推回仰躺。德雷克倒在鋪位上,後腦勺磕在草蓆上發出一聲悶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還沒從第一次射精的餘韻中緩過來。

但莉茲沒給他喘氣的時間,甚至沒給他軟下去的時間。

她把雙腳重新貼緊,沾滿精液的絲襪足底對在一起。這次精液充當了潤滑劑,貼合時發出黏膩的咕啾聲,比第一次更溼更響。精液從足底縫隙邊緣擠出一個小小的氣泡,沿著她的腳後跟往下淌,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叔叔。”她抬起頭看著德雷克,紅瞳在昏黃光線裡亮得像兩粒炭火,“你剛才自己動得好快哦。這一次讓我來嘛。”

她沒有等回答。雙腳夾著陰莖開始上下移動。

這一次是她在主動。莉茲捧著雙腳,讓溼透的絲襪足穴沿著莖身上下套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把黑絲浸得透透的,足底的紋理在絲襪下若隱若現,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帶著黏稠的水聲。她的動作比德雷克自己動的時候更慢,但更有節奏,舉起時足弓緊夾莖身,滑下時利用精液的潤滑一路到底。龜頭在溼透的絲襪足底間進出,每次從足趾端入口頂進來都撞在她併攏的腳趾縫上,精液被擠壓出噗嘰噗嘰的聲響。

“叔叔的肉棒好硬呢。”她一邊動一邊說,聲音帶著小女孩特有的清脆,語氣慢條斯理的,不像害羞更像在陳述一個有趣的發現,“剛才都射了那麼多還在硬邦邦的,頂著人家腳底好燙哦。”

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蜷起來,隔著溼透的絲襪刮過龜頭邊緣。指甲在絲襪裡頂出幾粒小小的凸起,硬硬地劃過冠狀溝。德雷克的腰猛地抖了一下。

艾瑟爾側身坐在德雷克身旁,嘴唇貼上他的脖子,沿著跳動的頸動脈往上吻。舌尖從鎖骨凹處舔到耳根,停在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她把唇貼在德雷克耳廓上,聲音又低又柔,每個字都黏黏地鑽進他耳朵深處。

“你看到了嗎?她在自己動。那雙小腳剛才被你弄得全是精液,溼透了還夾著你的肉棒不放,自己套弄。她第一次用腳就這麼會夾,你不舒服嗎?”

德雷克的喉結上下滾動,嘴唇翕動了一下,沒擠出完整的音節。他的手撐在床板上,指甲摳進草蓆,手臂肌肉繃得死緊。

“她腳底精液都還沒幹。”艾瑟爾繼續在他耳邊說話,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他耳廓內側,呼吸的溫度比剛才又高了一點,“你射進去的,她拿來當潤滑,用你的精液幫你套。”

莉茲在下面配合地加快了動作。足底夾得更緊,上下套弄的速度提了一個檔次,精液在絲襪和皮膚之間被攪成黏稠的泡沫,咕啾咕啾聲連成一片。她低頭看著龜頭在自己沾滿精液的腳底間進出,嘴角微微翹起來。

“叔叔的馬眼在流水耶。”她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發現新大陸的新奇感,“透明的,不是白色的,從龜頭那個小口裡滲出來,亮晶晶的。這個是不是還沒射干淨呀?”

德雷克的呼吸亂了。不是粗重的喘息,是斷斷續續的、卡在喉嚨裡出不來的那種亂。他的腰開始發抖,手指從床板上鬆開又扣緊,指甲在草蓆上刮出沙沙的聲音。

“叔叔又要射了對不對?”莉茲察覺到腳底夾著的陰莖

開始不規律地搏動,她歪著頭看著德雷克的臉,用一種天真的語調說,“這次射在人家腳趾縫裡好不好嘛?我想看看絲襪吸精液——叔叔射進來,求你了啦。”

她說完把雙腳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剛好對準右腳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的縫隙。溼透的黑絲襪蒙在趾縫間,精液把絲襪糊成半透明的薄膜,暴露出趾縫裡嫩紅的皮膚。她收緊腳趾,讓溼滑的絲襪裹住龜頭前端,然後用力夾了一下。

德雷克射了。精液噴進莉茲腳趾縫的絲襪裡,黏稠的白濁液體從大腳趾和食趾之間冒出來,沿著絲襪側面往下淌,在腳背上畫出一道蜿蜒的白線。莉茲沒有鬆開,繼續用腳趾夾著龜頭根部,腳趾縫一收一放,把他最後一滴精液都擠出來。

然後她分開雙腳低頭檢查。精液浸透了腳趾間的絲襪,乳白的濃稠液體正在被絲襪纖維緩慢而持續地吸收,但腳底和腳背上始終留著一層溼漉漉的光澤。絲襪保持住了恰到好處的溼潤,精液沒有被完全吸收乾淨,表面那層滑膩的薄膜完好無損,在油燈光下泛著珍珠一樣柔潤的反光。

“腳趾縫裡接了好多哦。”她舉起右腳,腳趾在黑絲裡張開又併攏,精液在趾縫間拉出黏稠的絲,“絲襪溼得可以擰出水了啦。”

艾瑟爾看了一眼那隻溼淋淋的絲襪腳,伸手在莉茲腳背上抹了一下,指尖沾了一點精液,送到嘴邊舔乾淨。然後她按住德雷克的胸口,把他推回仰躺。他倒在鋪位上,後腦勺磕在草蓆上發出一聲悶響。油燈的火苗被他倒下的氣流帶得跳了一下,雜物間裡的光影劇烈搖晃了一秒。

莉茲沒有等指示。她放開雙腳,從腳趾縫間拉出幾根黏絲,然後趴進德雷克兩腿間。雙手攥住陰莖根部,張嘴含住龜頭。沾滿精液和唾液的龜頭滑進她嘴裡,她吮了一下,腮幫子凹進去,然後鬆開,皺著眉頭把舌頭伸出來。

“鹹的,比訓練用的假東西鹹多了呢——先是鹹,然後舌根泛起一股發苦的澀,黏糊糊的糊在上顎上化不開。假陽具沒有味道,這個是又鹹又腥還帶點苦,噫——”

“別抱怨。”艾瑟爾的聲音從德雷克身側傳過來,語氣平淡,但她用手指在德雷克胸口劃過時留下四道淺淺的指甲印,“繼續。”

莉茲吐了一下舌頭,重新低頭含住。她的嘴太小,只能吞進三分之一莖身,雙手攥緊張嘴使勁吮吸。口水混著殘留精液從她嘴角滴下來,沿著莖身側面淌到卵蛋上,在下方的舊毯子上洇出幾朵深色的溼痕。

艾瑟爾側躺進德雷克臂彎裡。她吻他的嘴,輕的,嘴唇碰嘴唇的吻。一隻手撫著他的臉讓他面向自己,不讓他低頭去看胯間那個銀灰色發頂。她吻一下,退開,讓他的視線越過她肩膀看到身後的畫面——女兒趴在他胯間,雙麻花辮垂在他大腿兩側,髮尾隨著吞吐輕輕掃過他的腿根。木板床在莉茲膝蓋下發出細碎的吱呀聲。

她再吻他一下,再把唇退到他嘴邊說話,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曖昧。

“我女兒在吃你的肉棒。她嘴那麼小,含都含不住,還在使勁吞。”

她舔德雷克的下唇,舌尖沿著唇線慢慢描過去,留下一道溼痕。

“她在很認真地舔,精液都嚥下去了。你感覺到了嗎,舌頭在龜頭上轉圈,舌尖鑽進馬眼裡。”

她吻他耳後的凹陷,含住耳垂的

同時讓聲音鑽進他耳朵深處,手指按在他鎖骨上,指尖陷進皮膚。

“她才第一次用嘴,就讓你爽成這樣。她自己在往下吞,可沒人教。”

德雷克的手抬起來,在空中猶豫了半秒,然後落在莉茲頭上。手指插進銀灰色的髮辮裡,往下壓了一下。莉茲被壓得嗆了一口,喉嚨裡發出咕的一聲,但沒鬆開。她收緊嘴唇吸住龜頭,腮幫子用力凹進去,舌頭壓在繫帶上快速抖動。

第三次射精灌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精液從嘴角和鼻孔同時濺出來,乳白的液滴掛在她的人中上,但她把大部分都嚥了下去。然後她抬起頭張嘴喘氣,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好幾條精液和口水的混合黏絲,在油燈光下亮晶晶地晃著。

艾瑟爾從德雷克臂彎裡抽回手,指尖在他胸口留下四道淺淺的指甲印。

射精後的瞬間,德雷克的眼睛猛地睜開。

瞳孔亮了。

連續三次高潮把催情吻的效果衝到了邊緣。意識像從深水裡猛地浮上來,耳鳴聲中他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騎在他胯上的銀髮女孩,看到了身側那個嘴角含笑的農婦。他的胳膊撐起身體,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吼叫,聲音還沒來得及從喉嚨裡衝出來,就被堵了回去。

艾瑟爾的動作比他快。她翻身跨上他的臉,大腿夾緊他頭兩側,把他的腦袋牢牢鎖在自己胯下。肉色絲襪裹著的大腿內側貼在他臉頰上,絲襪表面因拉伸而泛出一層極淡的珠光。裙子下面穿了一條黑色蕾絲開襠內褲,陰唇直接從開口處擠出來,壓在德雷克張開正要喊叫的嘴上。溼熱的觸感從接觸面傳來,他胡茬刮過她內褲蕾絲邊緣的瞬間她呼吸頓了一下。

他沒有打算喝。他張嘴是為了喊叫,為了呼救,為了用盡最後一點清醒的意志反抗。但嘴一張開,陰唇就直接壓進了他的唇縫裡。喊叫變成了含糊的咕嚕聲,被她的陰戶悶死在喉嚨深處。

她沒有馬上灌愛液。她開始蹭。

腰胯前後擺動,陰唇壓著他的嘴來回摩擦。陰阜碾過他的鼻尖,陰唇在他的嘴唇上翻開又閉合。他的鬍子茬隔著蕾絲邊緣刮過她柔嫩的陰唇,刺痛混著酥麻從陰唇一路竄上小腹。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漏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聲音在雜物間的狹小空間裡迴盪,比想象中更響。絲襪裹著的大腿在他臉側收緊,肉色絲面摩擦著他鬢角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就是中級魅魔的樂趣。把男人壓在胯下,用陰戶碾碎他的掙扎,看著他被迫埋在自己兩腿之間。獵物每一絲肌肉的繃緊、每一聲卡在喉嚨裡的吼叫,都通過陰唇傳到她的神經末梢。她感到自己的體液開始湧出,浸透了內褲的蕾絲邊緣,不是因為催情藥物的刺激,而是純粹的、施虐般的興奮。

她收了一下臀肌,陰唇更緊地壓住他的嘴。德雷克在她胯下發出含混的咆哮,雙手想撐起身體,但她的腿夾得更緊,幾乎把他整個臉嵌進自己的陰部。他張開的嘴被陰唇完全封死,每一次試圖吸氣的動作都只是把陰唇吸得更緊地貼在自己嘴唇上。她微微調整角度,讓陰蒂隔著溼潤的蕾絲剛好壓在他鼻樑上,每一次腰胯晃動都讓陰蒂直接蹭過他鼻骨的硬處。快感從那個點炸開,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她夾緊他頭兩側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絲襪下的腿部線條繃得緊緊的,肉色絲面被

肌肉撐得微微透明。

她俯身,腰沒停,還在蹭。一隻手攥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按住他的額頭往後壓,把他的喉嚨拉直。

“別亂動。”

她自己聲音都有點啞了。然後她用陰唇撬開他的嘴唇,臀部下壓,第一股催情愛液透過溼透的蕾絲開口,混合著她剛才蹭出來的體液,一起灌進他的嘴裡。不是他主動喝的,是嘴被撐開著,液體自流進去的。腥甜的氣味彌散開來,比莉茲散發的麝香味更濃更稠。

他的喉結在被迫仰直的脖子裡上下滾動了一下,嚥了下去。不是自願的,是液體灌滿了口腔,不咽就會被嗆死。吞嚥的動作讓他的嘴唇在她陰唇上滑動了一下,她爽得收緊了攥他頭髮的手指,骨節發白。

第二股更多。她故意沒對準嘴,讓一部分愛液從陰唇邊緣溢出,淌進他的鼻孔、沿著臉頰流進耳朵,在耳廓裡積成一小窪晶亮的液體。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臉被她的體液糊得一片狼藉,嘴唇被陰唇撐開,鼻尖埋在她內褲的蕾絲紋路里,下巴上掛著黏稠的透明絲線。

“嚥下去。”

她收緊大腿,絲襪裹著的腿根夾緊他的頭側,陰唇在他嘴上碾了最後一輪,逼他把溢出的愛液都吞進去。然後她稍微抬了一下胯讓他喘一口氣,但陰戶仍然貼著他的嘴,沒挪開。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她陰唇下微弱地顫抖,每一次吐氣都吹在她的陰蒂上,熱熱的,癢癢的。

他掙扎的力度在三秒內開始減弱。瞳孔重新渙散,比之前更深更空。催情愛液的藥效在體內炸開,意識被徹底淹沒。陰莖重新硬起來,硬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厲害,柱身青筋鼓脹,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但這一次不只是催情。

魅魔的愛液裡還有一種東西。中級魅魔特有的體液成分,會滲透進獵物的血液和經絡,把全身精氣引導到精囊,集中,濃縮,就像把散落在房間裡所有蠟燭的蠟油收集到一個容器裡。這樣一來,當莉茲發動吸取時,她不需要費力搜刮他全身的精華,只需要打開那個已經被灌滿的容器,一切都會自己湧出來。獵物的死不會是痛苦的掙扎,而是像被抽走所有力氣一樣軟下去,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恍惚表情。這種死法乾乾淨淨,甚至可以說是舒服的。這是中級魅魔對獵物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溫柔。

艾瑟爾沒有從他臉上下來。她保持著跨坐的姿勢,陰戶壓著他的嘴。陰唇還在發脹,剛才碾他臉蹭出來的快感還在體內迴盪。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全溼了,肉色絲襪被體液浸透,從大腿根往下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上來。”

莉茲跨上德雷克的腰。絲襪襠部的開口還在滴著蜜液,她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時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但沒停,直到全部吞進去。稚嫩的陰道被成年男性的陰莖撐開,穴口的一圈嫩肉繃成半透明的粉色,緊緊箍著莖身根部。

艾瑟爾跨坐在德雷克臉上,大腿夾緊他頭兩側。她保持著壓迫,但陰唇貼著他嘴唇的角度比剛才更放鬆了一點。她的絲襪大腿被體液浸得溼滑,每次肌肉緊繃時絲面都泛起一層水光。

她的陰唇貼著他的嘴唇,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喘氣時嘴唇在她陰唇上的微弱開合。莉茲在下面開始動,腰胯一上一下地起伏,每次坐到底的時候德雷克的身體都

會微微繃緊。他的反應透過臉部肌肉傳到艾瑟爾的陰唇上,嘴唇在她陰蒂附近抽動了一下。她收了一下臀肌,陰唇更緊地碾住他。

這次不是為了灌液,是為了自己。

快感從陰蒂尖一路竄到小腹深處。她偷偷喘了一聲,混在莉茲交合時發出的細碎水聲裡,沒人能分辨。她腰胯開始小幅晃動,幅度比剛才灌藥時更小更慢,但節奏和莉茲在下面的起伏剛好錯開。莉茲往下坐的時候她往上收,莉茲往上抬的時候她往下碾。兩個魅魔一上一下,德雷克的嘴被夾在中間,成了她取悅自己的工具。

莉茲找到節奏,陰唇吞吐時發出細碎水聲。她的絲襪襠部全溼了,交合處泛著一圈細密的白沫。每次坐下時她的腿根都會貼上德雷克的小腹,黑絲襪摩擦著皮膚髮出沙沙聲,絲襪口勒進大腿的嫩肉裡,勒出兩道淺淺的紅印。

“叔叔的肉棒在我裡面。”莉茲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隱約可見的凸起痕跡,聲音喘得斷斷續續,“硬硬的,頂到最裡面了。我的陰道被撐得好滿,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了。”

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隔著皮膚能摸到陰莖的輪廓,指尖沿著那道凸起的形狀慢慢畫了一圈。

“叔叔感覺到我的陰道在夾你嗎?它自己在夾,我可沒用力耶。”

艾瑟爾在他臉上繼續晃腰,陰唇碾著他的嘴,強迫他持續吸入催情愛液的氣息。第四次射精時莉茲沒有停,交合處的白沫被新一輪動作攪得更稠。德雷克的精液灌進她陰道深處,混著她的體液從交合縫隙擠出來,沿著莖身淌到他腹股溝上,在油燈光下泛著珍珠色的光澤。

莉茲的陰唇開始泛起淡紫色微光。

魅魔吸取發動。陰道裹緊柱身,從龜頭到根部全部被嫩肉絞住,像被一隻溫熱溼滑的手掌從四面八方同時握緊。她趴在他胸口,腿根夾緊他腰,屁股快速上下起伏,交合處泛著白沫。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一股肉眼可見的淡紫色光暈從她小腹擴散,沿著陰莖傳導進德雷克體內。

然後她感覺到了變化。

艾瑟爾灌進去的愛液已經在德雷克體內完成了它的工作。他全身的精氣被匯聚到精囊裡,像一個被灌滿到極限的水囊,表面繃得薄薄的,一戳就破。莉茲的陰道第一次收緊時,就感覺到了那種滿脹到即將爆裂的壓迫感。

她不需要費力去搜刮。精液不是被吸出來的,是自己衝出來的。

第五次射精灌進她陰道深處,量比前四次加起來還多。濃稠的白濁液體從交合縫隙裡噴出來,濺在德雷克的小腹上,濺在莉茲的黑絲襪襠部,濺在身下的舊毯子上。莉茲被這股熱流燙得仰起脖子,喉嚨裡漏出一聲發顫的呻吟。

“在吸了。”她咬著下唇,紅色的眼瞳裡泛著和陰唇同樣的淡紫色光,聲音被快感攪得斷斷續續,“叔叔感覺到了嗎?我的陰道在吸你的肉棒——不對,是叔叔在往我裡面灌。好多,好燙,停不下來耶。”

她收緊陰道,把第五次的精液混合著自己的體液擠出來。然後她張嘴咬住德雷克的脖子,虎牙刺破皮膚,把所有溢出的精華吸進喉嚨裡。

艾瑟爾從他臉上抬起胯,把陰戶從沾滿體液的嘴唇上移開。她翻身下來,但沒有離開,跨坐在德雷克胸口,用自己的體重壓住他的上半身。她的肉色絲襪被體液浸得透透的,大腿內側全溼了,裙子前擺貼

在絲襪上,溼透的布料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吸乾他。”

莉茲重新直起腰。她的嬰兒肥臉上掛著汗珠,銀灰髮辮散了一邊,絲質連身短衣汗溼了貼在胸口,兩顆還沒發育完全的乳頭在溼透的絲質布料下頂出小小的凸起。她的紅瞳亮得驚人,淡紫色光暈從瞳孔深處蔓延到整個虹膜。

她再次沉下腰,淡紫色光暈比剛才更亮,陰唇裹著陰莖根部形成一個完整的吸取回路。第六次精液被吸出來的時候粘稠度明顯變稀,顏色從乳白褪成半透明的珍珠灰。德雷克的身體開始發軟,不是局部,是全身。手臂從床板上滑下來,手指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再繃緊。

然後是第七次。

莉茲收緊陰道絞住陰莖根部,用陰戶的重量緩緩往下壓了最後一輪。淡紫色光暈從她小腹炸開,沿著陰莖一路蔓延到德雷克全身,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薄薄的紫色熒光。

精液不再是射出來的。是流出來的。透明的,稀薄的,溫熱的,從精囊深處被榨出的最後一點液體沿著尿道緩緩淌進莉茲體內。德雷克的身體隨著這股液體的流失開始失去形狀,不是萎縮,是鬆弛,像一隻被抽空填充物的布偶,每一塊肌肉都軟了下去,每一寸皮膚都失去了彈性。

他的嘴唇張開,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水痕。不是痛苦的表情。他的眉頭沒有皺,牙關沒有咬緊,面部肌肉完全鬆弛,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但還殘留著高潮時的那種空茫的亮光。如果只看他的臉,會以為他只是睡熟了,正做著一個很舒服的夢。

但他的胸膛不再起伏。

油燈的火苗猛地跳高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然後落回燈芯,比之前暗了三分。牆上舊鐮刀的影子從模糊變成濃黑,雜物間裡的空氣突然涼了一度。

莉茲感覺到陰道里那根陰莖不再搏動了。她喘著氣低頭看了一眼,德雷克的龜頭還埋在她體內,但柱身的青筋已經平了,整根莖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變軟。她抬起腰,軟掉的陰莖從她陰道口滑出來,帶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沿著她的黑絲襪襠部往下淌。

她往後一倒,仰面癱在床鋪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掛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容,虎牙尖上還沾著從德雷克脖子上咬出來的血珠。她用舌側舔掉血珠,盯著天花板,聲音又恢復了小女孩的清脆。

“活人比訓練用的假東西舒服好多耶。”

艾瑟爾從德雷克胸口跨下來。她低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臉安靜得像睡著了一樣,嘴角那道水痕反射著油燈的微光,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淺淺的影子。如果不是胸口完全靜止,沒有人會認為他已經死了。

她伸手按在他頸側,脈搏為零。皮膚還是溫熱的,但正在以比她預期更快的速度變涼。

艾瑟爾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微笑,但接近。

艾瑟爾翻身坐到床沿。雙腿間涼颼颼的,全溼了。不是內褲溼了,是那條黑色蕾絲開襠內褲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體液直接從陰唇淌到大腿內側,浸透了肉色絲襪,在油燈光下泛著一層透明的光澤。她站起來整了整裙子,裙子前擺貼在她大腿上,溼透的絲襪表面被燈光一照,大腿內側的溼痕從襠部一直洇到膝蓋上方。陰唇還在輕微發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大腿內側,指尖隔著溼透的絲襪碰到自己的體液,黏膩的觸感

透過絲面傳到指腹上。她隨手往圍裙上抹了抹。

莉茲仰面朝天喘了一會兒,然後撐著胳膊坐起來。黑絲襪襠部的開口掛著白濁泡沫,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黑絲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艾瑟爾把她拉起來,用舊布簡單擦拭。

“足穴第一輪你讓他自己插進來是對的——那雙裹著黑絲的腳底對在一起,足穴入口微微張開,他就像著了魔一樣自己握著腳踝往裡頂,這就是魅惑生效的標誌。魅惑不是你去追獵物,而是讓獵物主動撞進你的網裡。”艾瑟爾把舊布翻了一面,擦掉莉茲嘴角殘留的精液痕跡,“口交和女上位都不錯,吸取發動得也很及時。整體來說,作為第一次實戰,做得很好。”

莉茲歪著頭想了兩秒,尖耳朵跟著腦袋一起歪過去,然後點了點頭。她低頭看了一眼德雷克安靜的臉,用腳尖戳了戳他的手臂。手臂軟軟地晃了一下,沒有任何抵抗。

“他真的死掉了耶。”她說,語氣裡沒有恐懼也沒有憐憫,更像是在確認實驗結果,“臉看起來好舒服的樣子。姐姐的愛液好厲害,我一個人肯定吸不了這麼快。”

“中級魅魔的基本功。”艾瑟爾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舊布,隨手扔進牆角的水盆裡。布團入水時發出沉悶的噗通聲,“他全身精氣被我的愛液集中到精囊,你只需要打開那個口子就行。這種死法沒有痛苦,被榨乾的過程本身對他來說就是最後一次高潮。”

她走到雜物間門口,拉開門往外看了一眼。天邊還是一片漆黑,離黎明還有大約一個時辰。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吹在她溼透的裙子前擺上,涼得她打了個輕微的寒顫。溼透的絲襪被風一吹,大腿內側泛起一陣涼意。

“收拾一下,天亮前走。”她回頭對莉茲說,“回去報告的時候就說物資已送達。實戰的事不必提。”

莉茲從床鋪上跳下來,赤腳踩在乾草上,彎腰從床腳撿起自己的粗布斗篷。她把斗篷披上,帽兜拉起來遮住尖耳朵和散亂的髮辮。絲質連身短衣和黑絲襪還穿在身上,裹在斗篷下面誰也看不見。黑絲襪襠部那片溼痕貼在皮膚上,涼涼的,走路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德雷克。油燈的光映在他臉上,把那絲凝固在嘴角的水痕照得發亮。

“謝謝叔叔。”她對著那具屍體說了一句,語氣輕快得像在跟一個睡懶覺的人告別。

然後她轉身跟在艾瑟爾身後走出雜物間。

艾瑟爾在廚房裡點了一盞新的油燈。昏黃的光填滿灶臺周圍的空間,把她溼透的裙子前擺照得一覽無餘。肉色絲襪上的溼痕在燈光下更明顯了,從襠部往下洇開的深色水漬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她沒管那些,從水缸裡舀了瓢水倒進杯子裡,坐在桌邊慢慢喝完。喝水的時候她的手指還在輕微發抖。不是累,不是冷,是剛才跨在德雷克臉上蹭出來的快感還沒完全消散。她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桌面上平放了幾秒,穩住了。

外面起了風,吹得木門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吱呀聲。

莉茲已經站在後門口等著了,粗布斗篷裹得嚴嚴實實,帽兜壓得很低,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艾瑟爾走到後門口,拉開門閂。夜風裹著荒野上艾草的苦味灌進來,吹得她散下來的頭髮往後飄。

“路上小心。”

“知道啦。

”莉茲仰起頭笑了一下,帽兜邊緣漏出幾縷銀灰色的碎髮。然後她轉身走進夜色,腳步輕快得不像一個剛榨乾了一個成年男人的魅魔。

艾瑟爾關上後門,插上門閂。她在黑暗的廚房裡站了片刻,然後伸手熄掉灶臺上的油燈。

雜物間裡的屍體會在天亮前被處理掉。邊境荒野上有的是野狼和禿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