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戒特工(搬運)
作者:重走此路
”姐姐!姐姐醒醒啊姐姐!...” 不知昏迷了多久,千夏被妹妹帶著哭腔的叫喊聲吵醒了。 ”呃???我這是在哪兒?””妹妹,妹妹!是你嗎?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百惠嗚咽道:”我昨天正在去補課的路上,突然一輛黑色的房車停在我身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下來拍了我一下,我就失去了知覺,醒來發現被綁在了這裡,還看到姐姐你被??? ???””該死的山田,我沒想到會落入他的陷阱!”千島暗自罵道。 經過短暫的回憶,千夏想起了昨天的種種。就在昨天,新年來臨之際,大家都在狂歡慶祝,而自己趁亂進入了山口組的高端會議室,企圖竊取山口組三個終端電腦中儲存的與政府地下鉅額交易過程錄像和山口組多年來向美國出售國家機密以牟取暴利的證據,可就在自己將要成功的時候,三臺電腦突然同時漏電,而她自己也點擊昏迷。 ”姐姐!你在想什麼,我們為什麼會這樣,原來你一直在為黑社會做事,你???” ”別說了,百惠,你並不瞭解我的全部,其實我是???” 簽下還沒說完話,房間裡就響起了重重的金屬門閉合的聲音。 ”哈哈哈哈,真是令人興奮啊,千夏小姐,你昏迷的快,醒來的速度也快,不愧是受過訓練的英國軍情七處特工!我沒說錯吧,千夏小姐!” 聽了這個西裝男也就是山田的一番話,千夏徹底目瞪口呆了,”什麼,你怎麼會知道???” ”呵呵,從你進入山口組的第一天起,我們就有一個獨立的四人小組在跟蹤調查你,你的內點兒破事兒,我們在就一清二楚了。”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這麼折磨我,你想知道的不都已經知道了麼?” ”別再裝傻了千夏小姐,我們真正感興趣的,是你的最終目的和你的直接指揮官的身份。” ”呦,看來山口組赫赫有名的山田組長也有不知道的事啊,既然讓你看穿了身份,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死心吧,不管你怎麼折磨我,也休想從我這兒得到一絲情報!!!!” ”你能說出這種話,我真的很痛心,原以為你乖乖的坦白,我就永不到Plan B了,現在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Plan B,究竟是什麼啊?”千夏心裡想,恐懼也增加了。 此時的山田一改之前的滿臉笑容,換上了冷酷的表情,他再千夏耳邊說:”你的一切底細,今日都將明瞭,給你最後一個坦白的機會,別到屆時生不如死再後悔哦!” ”哼!!!!”千夏不屑的比上了眼睛。 ”唉,還真是勇敢啊!”山田說完,拿起對講機說:”可以進來了,熾谷君。” 鋼鐵門再次開啟,那個帶著面具的男子也就是熾谷,提著兩個金屬箱快速走了進來,接著又是重重的關門聲。 熾谷在房間靠近千夏的桌子上打開了第一個黑色的箱子,裡面放這兩個類似超市裡掃瞄貨品價格的東西,只是看起來更高級。 熾谷拿起這兩個工具,按了上面的一些設置按鈕,輕微的'滴滴'聲響了起來,坐在電腦前的山田盯著屏幕說:”開始!” 這是,熾谷拿著兩個掃瞄儀,把發光的部位對準了千夏的鞋底腳尖的位置並開始緩慢的向鞋跟部移動,藍、紅、紫交替照射在千夏的整個鞋底,這時,電腦顯示頻上出現
了一對白嫩的光腳底板圖片,不應該說是影響,因為腳趾還在一動一動的呢。這對腳底板的是個腳趾頭,好像一顆顆充滿甜汁糖漿的葡萄,前腳掌紋路清晰,沒有一絲老繭,雪白的腳心中央微微發紅,嫩的甚至看不到皮膚紋理,彷彿吹彈可破,腳跟處也是細嫩無比,只有微微的皮膚紋路,僅次於腳心。 ”哇,沒想到千夏小姐的腳這麼漂亮可愛,腳底這麼柔嫩白皙,想必一定很敏感怕癢吧?!哈哈!” 此時的千夏徹底傻眼了,自己的光腳底板毫無保留的出現在屏幕上,被兩個男人欣賞著,千夏從沒想過自己不被脫掉鞋襪也會被別人看腳,她兩個小臉蛋都羞紅了。 ”你到底要幹嘛,人家的腳底怎麼顯示在電腦屏幕上?!?” ”哼哼,現在感到恐懼了,這時美國航空航天局研發的等離子超投射強度的掃描儀,普通掃描儀只能顯示圖片,而這個還加裝了透視傳感系統,只需掃描一下,可持續顯示被掃描物的活動情況,你現在動動小腳趾頭我也一清二楚。” ”哼,本小姐不怕”,說著還調皮的動了動腳趾,只見頻幕上的小腳丫也將腳趾頭一收一放,而腳底上產生的褶皺也被看得一清二楚,隨即腳底又恢復了光滑。 接著,山田在千夏驚恐目光的注視下按下了一個鍵,頻幕上出現了「開始掃瞄」的字樣,不到5秒鐘,就顯示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 腳趾敏感度:99(100為上限) 特敏區域:中趾、小趾、大拇指的趾肚區 撓癢力度:中度即可 可使用工具:微型軟毛刷、牙籤、牙鑽等一切尖銳硬物 方式:可刮、滑、刺、刷 指縫敏感度:97 特敏區域:指縫內所有區域 撓癢力度:輕中度結合 可使用工具:牙刷、細棉棒等一切小型毛裝物 方式:可將工具深入腳縫,顫動抽離或旋轉 前腳掌敏感度:93 特敏區域:靠近腳內側的2平方釐米內皮膚 撓癢力度:中重度結合 可使用工具:染髮刷、燙髮刷或梳子等一切能對皮膚產生強刺激的工具 方式:將工具置於該區域,連續式滑動 腳心窩敏感度:100 特敏區域:前腳掌與腳心交界處的湧泉穴附近、腳心中央偏上1平方釐米的嫩肉、靠近腳跟的腳內側交界點 撓癢力度:因工具而異,輕、中、重度、超強度均可採用 可使用工具:一切尖銳物體和能使柔軟皮膚產生強烈刺激的硬物、也可用手 方式:由施刑者自行決定 備註:由於腳心敏感度已達上限,任何搔癢此區域的方法都會對受刑人產生劇烈刺激和癢感 腳跟部敏感度:87 特敏區域:與腳心交界處的嫩肉、腳內側 撓癢力度:超強度 可使用工具:燙髮梳、牙籤、牙鑽 方式用燙髮梳滑動、用牙籤搔刮、用牙鑽按壓或搔刮 備註:次區域敏感度較低,可配合增癢油膏搔癢 分析完畢」電腦配置的電子語音系統間分析結果全部讀了出來,千夏聽得寒毛直豎,”怎麼會這樣,這電腦竟然把我腳底板的所有弱點暴露無遺,還好我有保護措施 。”千夏心裡想到 接下去的時間,熾谷將掃描儀儀器對準了千夏的足背、腳內側面、腳外側面,即使隔著鞋襪,但也阻止不了千夏一雙小嫩腳的其他部位在電腦屏幕上展露無遺,可憐少女的美麗足弓和白
皙腳背也同樣被分析出了怕癢數據和撓癢方法。 ”熾谷君,脫鞋吧!”得到了千夏腳丫數據資料的山田說。 熾谷點了點頭,將魔爪伸向千夏雙腳的鞋子。說來奇怪,一般一個女孩被撓腳心前一聽對方說要脫掉自己的鞋子,都會害怕不已,剛剛千夏在聽自己腳部數據時還恐懼的顫抖著,但此刻一聽要脫自己鞋子,卻異常冷靜甚至滿臉不屑,更別說恐懼了。 而此時的熾谷發現一個問題,千夏的這雙黑色跑鞋沒有鞋帶,而是有一個不起眼的密碼輸入器附著在足背中央,而這雙鞋子看著不算緊,但任憑熾谷怎麼拔都無法將鞋從千夏腳上脫離。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本小姐腳上的這雙鞋是英國軍情特工總署高新科技研發部為本小姐訂做的安裝了聲控密碼開鎖程序的運動跑鞋,也就是說,沒有我的聲控指令和正確密碼,你們根本無法把鞋從我腳上脫下來,還有,這鞋的材料是太空鈦金屬纖維,不僅防高溫,也能抵禦壓強超過200000000以上的尖銳硬物刺劃,哈哈,沒想到吧山田君,你的數據白費了,你這個畜生,哈哈!” 原來這就是千夏的保護措施。 但山田也沒有絲毫的惱羞成怒,他喊停了正要拔槍對鞋射擊的熾谷,不急不緩地說:”原來如此,看來我們調查的情報完全屬實,英國軍情七處的高級女特工都穿著這種的鞋,在我們跟蹤你的一個月裡,發現你從來沒有換過鞋,因此我們派人潛入了軍情七處的特工設備資料庫,掌握了有關這種鞋子的所有資料。不錯,正如你所說,我們無法脫下你的鞋子,但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Plan B了嗎?Plan B的另一個名字是???”山田停頓了一下,”應對女特工密碼鞋的終極撓癢策略Better tickle!!!!!" 千夏聽了山田的這一番話,頓時如遭雷擊、五雷轟頂,先前強烈的恐懼感又籠罩了千夏,”怎???怎麼可能???你們怎麼會???你一定是為了嚇唬我騙???騙我的啊!”千夏顫抖起來,她徹底小看了山口組組長---山田佐木。 ”是不是騙你的,你馬上就會知道,我也會拭目以待你能堅持多久!”又是短暫的幾秒停頓,”還有???你一定???一定會後悔叫我畜生的!”山田因憤怒而顫抖,不同於千夏因恐懼而顫抖,前者更多了濃重的殺氣! ”熾谷君,開始實施Plan B!!" ”是,組長!”一直不說話的熾谷顯得很異常激動。 終於,鈴木千夏的噩夢,隨著熾谷緩緩打開第二個印著紅色骷髏頭的黑色箱子,正式開始??? ??? 箱子緩緩打開,由於燈光的昏暗,我們還是無法看清楚裡面具體擺放著什麼,只有等待赤谷君來一一揭曉。 首先,暴露在燈光下的,是四個直徑不到一釐米的球體,形狀類似於一種被稱為跳蛋的成人用品(別怕,不會有那種劇情),唯一與跳蛋不同的就是這個不明物體外表呈金屬質感,表面有些不易察覺的裂紋,還有,它更小 ”關於這四個小東西,只有在你親身感受的時候我才能給你介紹,如果那時你還能聽進去的話。” 說著,山田輕按了一下兩顆跳蛋中央,接著是一陣人耳無法分辨的次聲波。山田將四顆跳蛋分成兩份,每一顆都對
準了千夏跟腱兩側的縫隙,也就是說,千夏兩個腳腕處分別放置了兩顆金屬粒。千夏感覺有異物在觸碰自己踝部的肌膚,大叫:”喂!!不要!你要對我的腳做什麼!喂!” ”啟動,開始向目標深入。” 次聲波提高了分貝,有了明顯的嗡嗡聲,四顆金屬粒竟然自己往千夏的鞋裡狠命的鑽,千夏見勢頭不對拼命的甩動雙腳,卻不想腳踝一陣刺痛。 沒等千夏回過神來,她又感覺到自己兩隻鞋中有異物出現,硌著自己的兩個腳心,非常難受。 電腦屏幕上,可以看到那四個金屬粒不偏不倚正好抵在了千夏兩隻腳心處,還在微微顫動。 腳腕的刺痛剛剛消失,腳心竟然傳來了絲絲很癢,像被羽毛尖端最柔軟的纖維輕輕挑划著,癢癢的想撓又撓不到,但這種程度的癢,又隔著襪子,絕不至於讓訓練有素的千夏有任何反映,但她心裡早已是恐懼到了極點。 ”我一定???要忍住啊???” 人怕到了極點,便會強迫自己做一些自己根本無能為力的事。千夏還在納悶這突如其來的痕癢,可是時間不給這個嬌弱少女一絲喘息的機會。從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圖像可以看出,處於千夏右腳腳心位置的兩粒金屬粒句讓出現了裂痕,緊接著就開始碎裂,金屬粒的碎片只有原先金屬粒大小的二十分之一,若不是熾谷放大了電腦頻幕上千夏腳底的圖像,僅憑肉眼根本難以看清分裂後的金屬粒,小小金屬粒漸漸開始呈球形,球形的外表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更加微小的軟刺(軟刺也就是人頭髮橫截面直徑的五十分之一粗細)。金屬粒形體大幅變小,但數量卻大幅的增加到無法計數,現在通過電腦頻幕看千夏的腳底,佈滿了小黑點(微型金屬粒),金屬粒已不單單隻存在於腳心處。 剛剛過去的十分鐘裡,千夏感覺右腳心的痕癢感較左腳有所減弱,她很是奇怪:”究竟在搞什麼名堂啊?!” ”你一定在好奇,為什麼右腳突然不那麼癢了。讓我來消除你的疑問,放入你鞋裡的,是與我們合作的動力傘公司最新研製的'第四十九代自適應無限金屬粒',它可以通過振動帶給肌膚癢感,這個玩意兒完全聽從電腦程序的操控,並可以無限縮小,如有必要,它可以微小化到等同於分子體積的大小。你右腳癢感之所以減弱,是金屬粒在發生一次微小化變化,下面,準備好享受人間煉獄吧” ”哼,別忘了本大小姐還穿著襪子,我才不怕它呢!”其實千夏說這話非常心虛,畢竟她的襪子是少女穿襪,非常之薄,她之所以這麼說是不想被在敵人面前露怯。 山田沒有再去理會千夏的話,自顧自的在鍵盤上敲擊了一個代碼,並重重的按下了回車鍵。 突然,電腦屏幕上千夏足底的黑點開始紛亂的移動了起來,發大圖片可以看出使金屬粒在震動移動,金屬粒表面的軟刺也在不規則刮划著千夏的整個腳底板 。 ”啊!!!這。。。嘻嘻嘻。。。怎麼。。。右腳好癢。。。嘻嘻” 千夏無法忍住突然痕癢帶給潛意識的刺激,小聲笑了一下,但隨即又忍住了。 山田君又按了連續按了三下回車鍵,千夏腳底的金屬粒瞬間移動速度加快,運動軌跡已難以辨識,,只能靠襪底的道道劃痕勉強辨認。 山田一下子就將金屬粒的運動速度
和振動幅度提到了最快和最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這麼會這麼癢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的右腳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屬粒在千夏鞋底與腳底之間的縫隙裡橫衝直撞,不斷地從鞋底反彈向千夏的襪底,在千夏潔白的襪底上摩擦震動,每一個金屬粒對於千夏腳底的衝擊力,就好比一根牙籤的尖頭毫無徵兆的在千夏稚嫩的腳底板上猛然刺下劃過,無數顆金屬粒便成了無數根尖細的牙籤,毫不留情的在千夏的前腳掌、腳心、腳弓、腳跟處刮撓瘙癢,千夏的右腳如陷蟻窟,而千夏也只有靠大小來減小腳上的劇癢,可惜徒勞無功。 ”山田組長。。。您這麼做。。。會不會有些心急啊,一下子就到達極限,她萬一承受不了。。。” ”你錯了熾谷君,這正是我的計劃,我們要做的,並不是和她百般周旋,而是要一擊就狠命的衝擊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儘快崩潰。畢竟,我們一定要脫掉她的密碼鞋”山田打斷了熾谷。 ”可她受過訓練,脾氣又倔,只怕她不肯脫鞋啊!”熾谷說 ”放心吧,她不但會脫下自己的密碼鞋,而且會肯求我給她這個脫鞋的機會,她會知道自己穿密碼鞋是多麼嚴重的錯誤,熾谷君,該左腳了!!!” ”是,組長!” 再看看一旁的千夏”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啊哈哈哈。。。好。。。好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的右腳,哈哈哈,究竟對我做了什麼,哈哈哈哈。。。”金屬粒對腳底的振動衝撞刺激和軟刺的刮劃刺激讓千夏虛脫慘笑,看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切,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可笑的小丫頭,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可惜,我給過你機會,你放棄了,就要陪我玩兒到底!不過你要是同意脫掉。。。。。” 不等山田說出'密碼鞋'三個字,千夏用狂笑中的隻言片語打斷了山田,她仍拒絕脫掉密碼鞋。”啊哈哈哈哈,決。。。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決不會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鞋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好癢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啊腳掌那裡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 ”這樣啊,那我也沒辦法了,熾谷君,左腳還沒就緒嗎?” ”很快了,組長!” 熾谷君在鍵盤上又鍵入了一列冗長的代碼,並效仿山田,重重的按了兩下回車鍵。。。。。 重癢之下,還保留有意識的千夏感覺到左腳有異樣的感覺,因為從右腳不斷傳來劇烈的癢感,使得她早已感受不到左腳金屬粒微微震動所帶來的極其輕微的癢感。可剛才熾谷君敲擊了回車鍵後,左腳的癢癢驟然停止,轉而是左腳底傳來酸痠麻麻的感覺,千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電腦頻幕,千夏左腳的兩粒金屬粒發生了延展性變化,由球形慢慢變的扁了許多,接著變的和千夏的襪子一樣薄了。兩顆金屬粒由球形變為兩片極薄的金屬片,一片覆蓋了腳趾前腳掌的區域,另一片則完美的遮蓋了後腳跟的區域,金屬片避開了千夏
腳心的部位,現在屏幕上只有腳心還露出了襪子的純白色,腳底的其他部分都是金屬黑。 熾谷又按了一下回車鍵,不等回車鍵彈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大笑從千夏嘴裡噴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左腳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比哈哈右腳哈哈哈哈哈還要。。。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嘻嘻嘻哈哈了哈哈!!!!” 原來,熾谷在千夏腳底啟動的金屬片非同小可,金屬片與千夏襪底的接觸面布有無數根小的看不清的吸盤,吸盤內還有一伸一縮的小軟刺。金屬片開始運作,吸盤就緊緊的隔著襪子吸住了千夏腳底柔軟的皮膚,吸盤內的軟刺隨之伸出穿過襪子纖維的縫隙撩撥刺入腳底的嫩肉,接著吸盤便”唄兒”的一下從腳底抽出,這就好像一個人用手在千夏的腳底掐了一下,腳底的嫩肉被人掐和輕扎,這種逆天的癢不是一個人類能忍受的,更別提眼前的嬌小少女。而千夏的每根腳趾肚上都至少有十個微型吸盤在撓癢。 此時的千夏別提有多苦了,她癢的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同於右腳底的移動撓癢,左腳底是定點撓癢,每個吸盤都只針對腳底肌膚上的一個區域進行兩秒一次抽離和吸緊的運動,而吸盤內尖刺又是穿過襪子直接刺激皮膚上的癢癢肉,所以癢感要比右腳還強烈數倍。 兩隻腳傳來的強大癢波,正如萬千白蟻在一點點啃噬著千夏的自尊心和心理防線,狂笑之下的千夏依然沒了之前冷峻的大小姐脾氣,散亂的頭髮和被汗粘在了臉上,兩個白嫩的臉蛋通紅如蘋果,一張櫻桃小嘴因為大笑也拼命大張著,雙眼完成了一個美麗的月牙型。想也知道,腳底的癢肉被這樣劇烈的瘙癢手法這麼,怎麼可能還任性的起來呢。 ”哼哼哼,原先只是想逼你說出你的直屬指揮官的身份,但我發現你越來越可愛和好玩兒了,所以我一定要逼你脫下鞋子,我要親自招待你的兩隻小腳丫(山田也是TK愛好者-_-#),怎麼樣,還不脫嗎?”山田君陰笑著說。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切,還真是麻煩!!!熾谷君,麻煩你啟動那個東西!!” 一旁的熾谷一臉吃驚,他顫抖地說”組。。。組長,真的到了使用那個的地步了嗎?您。。。您難道忘記上次那個女孩的下場了嗎?上次那個女孩都。。。。” ”我記得!!!那就是我要的效果,不用再猶豫了,熾谷君,快點兒!!!!!!”山田又一次打斷了熾谷,山田意已決,是沒有人能阻止和說服得了的,這就是他作為日本山口組組長的恐怖和霸道之處。 ”是的,我這就啟動!” 熾谷從裝放金屬球的箱子中拿出一個掌上電腦和一張銀行卡大小的金屬卡片,他在掌上電腦裡重新輸入了啟動千夏腳底撓癢裝置的代碼,等待了五秒左右,熾谷用金屬卡在掌上電腦側面的
滑槽內滑過,”滴滴”聲過後,掌上電腦的頻幕上出現了一個掃瞄指紋的界面,熾谷把掌上電腦遞給了山田。 山田結果後,將大拇指長摁在頻幕上的掃描框內,「'山田佐木組長,身份確認'」,時隔三秒又轉換到了一個聲控掃瞄界面「'您確定要執行REXARES終極指令嗎'」電腦發出了詢問聲。 ”我確定,請為我啟動REXARES終極指令” 「'REXARES終極指令已啟動'」!!!! 你永遠也想不到,一個女孩子的叫聲和笑聲可以這麼大! 一切都發生在山田啟動了REXARES終極指令之後,千夏先是短暫的一個停頓,接著便爆發出了分貝高於之前很多倍的笑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下她真的是連隻言片語都無法說出了,只剩下無盡的痛苦的笑。” 指令生成後,簽下右腳的金屬粒移動速度又有了一個大幅度的提升,已無法看清金屬粒在千夏腳底的移動軌跡。但因為金屬粒移動速度過快且表面有軟刺,所以千夏的襪子瞬間被劃的千瘡百孔,金屬粒沒有了襪子的阻隔,都爭相從襪底被劃破的小洞中鑽入。剛剛就算在怎麼癢,好歹也隔著一層襪子,可現在的金屬粒鑽入襪中,不但癢感急劇增強,對千夏腳部的蹂躪也更加隨心所欲。因為千夏的腳心是整個腳底最滑嫩的部位,所以這裡的金屬粒移動要比其他部位更快,而腳心恰巧又是簽下最怕癢的部位,平時自己碰一下都酥癢難忍,更何況被人撓了。可現在自己的嫩腳心正毫無保護的被無數可怕的物體搔、刮、劃,自己只能一邊狂笑一邊忍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為金屬粒已全部進入襪子內接觸到了千夏的光腳,所以一些金屬粒正往千夏的腳趾和腳背移動。從電腦頻幕看來,千夏評了命地加緊右腳的五顆可愛的腳趾頭,但無奈金屬粒不斷地在她光滑的腳趾肚撓癢,她無法忍受奇癢只好將膠紙一張一合來試圖減輕癢癢,可就在她鬆開腳趾的短短一瞬,無數金屬粒爭相湧入她的腳趾縫中,搔撓裡面的嫩肉,腳趾縫裡的癢癢肉從不暴露在外面,是她除腳心外的另一個死穴,現在也被折磨,千夏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同時,金屬粒也在向她的腳背移動,腳背雖然沒有癢癢肉,卻因不與地面接觸而異常光滑,同樣無法承受金屬粒變態級別的撓癢,千夏拼命向上繃緊腳趾阻止金屬粒去折磨足背,但這樣一來,腳趾翹起,腳底的皮膚就被拉緊,腳心暴露得更加明顯,所以腳底的癢感一下增強到了一個逆天的級別。腳趾回購,卻沒想到腳心的褶皺夾住了若干粒金屬粒,金屬粒想要擺脫束縛,震盪得更加劇烈,千夏徹底沒了辦法,不論她做怎樣的動作,都阻止不了金屬粒對其腳部無情的肆虐。 再看千夏左腳的情況,吸盤中的軟刺由一根增加到了六根,硬度也增了一些,其入腳底可帶給千夏最大的癢感而不會扎破腳底嬌弱的皮膚。吸盤對左腳底的吸力和抽離力已經由1
0牛怎加到了二十五牛,頻率也加快到了每秒抽吸三下。雖然右腳的撓癢裝置並沒有破壞千夏的襪子,但是吸盤的不斷抽離和吸緊已然使襪子的纖維受到拉伸而發生衝動,此時的襪底比先前薄了很多倍,縫隙也大了,所以,區區一層襪子,阻止不了軟刺和吸盤直接搔癢千夏的腳趾肚、前腳掌和後腳跟,而襪子一些斷裂的纖維也在不斷摩擦她的腳底。唯一能使這個可憐的女孩得到安慰的是,她的右腳心沒有被這麼恐怖的刑法折磨。”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好癢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我的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啊啊”房間裡迴盪著夾雜了尖叫的大笑聲。 "REXARES終極指令是我為PlanB專門研發的中端控制程序,目前只有四個人知道該程序的存在,我、熾谷君、一個被稱為黑寡婦的神盾局特工和你。看到你,我就想起了當時的黑寡婦,一樣的任性;一樣的冷峻;面對搔癢折磨,一樣的大笑不止。那麼,可以脫鞋了麼?千夏小姐?”山田把嘴湊到千夏耳邊,說道。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脫哈哈哈哈哈我脫鞋。。。求。。。哈哈哈求求你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快。。。快癢死了啊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
”呦,呵呵呵,您這位大小姐不是穿著密碼鞋嗎,不是不擔心腳被折磨了嗎,這麼心急啊,再陪我玩兒玩兒!”山田羞辱著她 ”哈哈哈。。。什哈哈。。。什麼。。。你不是哈哈哈哈哈哈說。。。只。。。只要哈哈哈哈我脫鞋。。。哈哈哈,就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嗎哈哈哈哈啊哈哈”千夏的心裡防線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崩潰了,嬌弱的內心任由這個惡魔山田踐踏。 ”我記得你說過,這鞋用的是金屬纖維吧?那麼,熾谷君!” 沉默的熾谷君從箱中拿出一個直徑約六釐米、厚度約兩釐米的黑色小圓盤,圓盤上有老一藍一紅一黑三個按鈕,圓盤下是銀白色的金屬表層。 熾谷將按下了藍、紅兩個按鈕,將圓盤懸置與千夏左腳鞋底的正對交心的位置,銀色表面朝下。 突然,圓盤竟被鞋子發出的磁力吸引,銀色表面與腳心位置的鞋底緊密貼合到了一起。儘管千夏的腳因強大的癢感而劇烈抖動,還是無法甩掉圓盤。接著,熾谷按下了黑色按鈕。 ”什。。。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等黑色按鈕回彈,千夏的狂笑發生了質的變化,沒有一絲停頓和尖叫,因為自出生以來她的右腳心從沒遇到過如此強大到不能強大的癢感,所有的尖叫和求饒都化為了不間斷的大笑。 原來,因為千夏的鞋子材料是鈦合金纖維,而吸在鞋底的圓盤是鎳鉻銀化合金,兩者的分子接觸會碰撞出反電子粒子,而圓盤本身又放出了正電荷,正電荷與反電子粒子碰撞產生了劇烈的靜電,靜電由於電子與粒子碰撞運動的慣性,而不斷透過鞋
底纖維衝擊千夏最怕癢的腳心。左腳心沒有吸盤與軟刺,所以腳心的襪子完好無損,正因這樣,靜電通過腳心襪底細小的纖維發生了難得一見的靜電分支現象。也就是說,進入鞋內的幾十支靜電,真正透過襪底接觸腳心皮膚的時,數量增加到了幾百甚至上千支,不同於固體的金屬顆粒有死角,靜電不會放過對腳心、腳內側任何一點肌膚、任何一條紋理的搔癢刺激。 若非要語言去形容這種靜電搔癢的威力,只能說”就算把全世界人類能想得到的撓癢方法都用在這隻腳心上,也不過如此!!!” ”千夏小姐,你的鞋當然要脫,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是好好享受一下專門為密碼鞋設計研發的靜電撓癢圓盤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真。。。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感覺,全身上下只剩下這一雙怕癢的腳還在自己身上,金屬粒、軟刺、吸盤、襪子纖維和靜電不斷刺激搔癢她嫩嫩的腳心、肉乎乎的前腳掌、雪白的腳跟、柔軟無比的腳趾和指縫以及滑滑的腳背,這一切的一切帶給千夏的是無盡的成倍增加的酷癢,這樣的折磨使其大腦的肢體感覺中樞嚴重紊亂,所以她除腳外的身體其他部位的知覺已經沒有了。越是這樣,腳部的神經元被激活得更為敏感,搔癢也變得更加殘忍。 千夏的嘴因為不間斷的笑而張開到了最大的極限,以至於嘴角已出現了微微的血痕。之前的金色馬尾已散亂不堪,嘴角流出的口水和額頭的香汗把金髮粘在了千夏的臉蛋上,被金髮遮擋的臉蛋已經由紅開始轉變為慘白,眼淚不斷從月牙形的眼睛裡落下,不僅磨糊了雙眼、潤溼了臉龐,甚至打溼了嫩白無瑕的胸脯,就連千夏臉上的酒窩裡都浸滿了眼淚。一雙穿著黑色鞋子的腳雖被鋼環束縛,但仍在劇烈的抖動,時而兩腳上下襬動,時而腳尖在空氣中快速畫著圈圈,時而由用左腳去猛烈撞擊右腳。不知情的人只會覺得少女拼命抖動腳的樣子很性感,但無法想象鞋裡的一雙尤物究竟在承受多麼殘忍的折磨和蹂躪。鞋雖然對腳起了保護作用,但如果是在鞋裡面對腳底瘙癢,那些就不再是保護,而是束縛千夏腳丫的最好刑拘,電腦頻幕上,千夏的腳丫雖然會有所動作,但是鞋面和鞋底卻沒有給她提供更多的空間去運動雙腳,這雙腳其實已被完全限制了活動。還有更可怕的,過度的撓癢和軀體感知的喪失,導致千夏屁股與地面接觸的地方出現了一小灘水,她失禁了!!可憐的千夏意識已經非常薄弱,大腦只能傳遞一個念頭”腳太癢了,讓我脫鞋吧!” ”你給我聽好了,千夏!!!!”山田習慣性的停頓,”REXARES終端指令一旦激活後,能使其停止的人只有我一個。很顯然,你已經崩潰了,但我不會同情你,因為我一直以來都對不珍惜機會的人和叛徒恨之入骨!”又是停頓”現在,我要你。。。求我允許你脫下鞋子,你要求我才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好。。。我。。。哈哈我求。。。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哈哈哈。。。我脫。。。脫。。。脫下鞋
子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過訓練怎麼樣、穿著密碼鞋又怎麼、脾氣倔又怎麼樣,遇上了山天和他逆天的撓癢刑法,千夏你還不是得又哭又笑的求饒嗎? 山田怒吼”我聽不見!!!”(尼瑪這混蛋我怎麼會創作這麼變態的人?) ”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嗚嗚嗚。。。求你了哈哈。。。讓。。。讓哈哈哈嗚嗚我脫嗚嗚。。。哈哈哈鞋吧哈哈嗚嗚嗚。。。我求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千夏心裡知道,就算脫了鞋,自己的折磨也不會結束,但是她真的無法忍受腳上發生的這一切,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脫鞋脫鞋脫鞋,脫掉這該死的鞋,脫掉這本該保護她卻被敵人利用來折磨她的鞋。 ”哈哈哈哈,現在知道哭了?知道自己在我面前只有求饒的份兒了?好!!!既然你求饒了,我給你這個機會!熾谷君!!!”終於,千夏看見了一絲曙光。 ”是!!!”熾谷答應的乾脆利落,也許他也被自己上司山田的惡魔手段嚇到了吧! 熾谷有一次連續敲擊鍵盤,這次鍵入的是阿拉伯數字密碼和英文源代碼。 山田則拿起了掌上電腦,再次掃瞄指紋,並對電腦發出聲控指令「”請為我停止REXARES終極指令”」 「”滴滴,REXARES終極指令已失效,重複,REXARES終極指令已失效”」 千夏的小聲逐漸變小了,但還在笑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 這時,熾谷按下了回車鍵。 通過頻幕看到,千夏右腳的金屬粒停止震動移動,表面的軟刺也縮回到金屬粒中。左腳的吸盤和軟刺停止運動,收回到金屬片內,金屬片也開始恢復成兩顆大金屬粒的形態,這兩顆金屬粒不偏不倚抵在了千夏的腳心窩裡,但不再撓癢。千夏停止了大小,轉而是強烈的喘息聲和抽泣聲”嗚嗚嗚,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她可能沒有注意,自己右腳的金屬粒並沒有像左腳一樣恢復到初始的兩顆大金屬粒狀態。但她無暇顧及於此,長時間的大笑,已使其嚴重缺氧,她現在只想大口地呼吸和小聲的啜泣”好了,千夏小姐,已經如你所願,我終止了REXARES終極指令,熾谷君也停止了PlanB,下面,你是不是應該做點兒什麼了?”
山田不等並沒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千夏把氣息調勻、把心情平復。 ”嗚嗚嗚嗚。。。好。。。好好。。。我脫。。。脫鞋,在我左腳的鞋幫出有一個密碼槽,你在那裡輸入AD3406,呼。。。呼。。。呼。。。同樣,在。。。在左腳鞋幫的密碼槽裡輸入KB8132。。。呼呼呼” 山田照著千夏說的輸完了左右腳鞋子的密碼後,鞋子仍沒有動靜。 ”喂喂喂!這怎麼回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耍我的話。。。!!” ”不不不!!!我。。。我沒有騙你,還有個聲控解鎖要我來控制,我這就打開它,”千夏深吸了一口氣,因為聲控需要一句連貫的話”特工鈴木千夏。密碼鞋ADKB。請解鎖。” 千夏話音剛落,左右腳的鞋子傳來了滴滴聲,卻見的小綠燈轉為紅色,鞋幫處聽見了咔嚓一聲。 ”好。。。好了。。。可以。
。。可以脫掉了。”千夏膽怯地說道 ”密碼鞋什麼的,還真花了我不少功夫,千夏,你要早早這麼聽話,至於受那麼多苦嗎!!!”山田興奮的說 ”脫了我就不受苦了嗎?”千夏弱弱的想,隨即這個可憐的女生又開始了大口的呼吸,但已經不哭了。 ”熾谷君,辛苦你了,你可以去休假了。” ”是,謝謝組長。” 熾谷打開鐵門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千夏小姐,你,是我的了!!!”山田大笑 千夏惡夢知多少? ”雖然我恨死這雙鞋了,但我不得不說,你穿著它還真是挺可愛的。不過,現在我要。。。”山田說著用手握住了千夏左腳的鞋跟,輕輕往上提,千夏自知掙扎也沒有用。隨著鞋子漸漸的被剝離,千夏的白襪腳跟最先接觸到了新鮮的空氣,接著依次是腳心、前腳掌、腳趾,最後山田一用力,鞋子徹底離開了這隻它沒能保護好的小腳。 山田把鼻子湊近鞋口聞了聞,從鞋裡取出了那兩顆金屬粒,”哎呦,你看,你把我的高科技搞得溼漉漉的,這怎麼算!” 因為腳底的癢癢被長時間搔癢,再加上從自己被山田抓住時腳就一直被鞋子包裹,所以怎麼可能不出汗呢,山田的一番話,使得千夏的小臉頓時通紅無比。”我。。。我。。。嗯。。。這。。。這也不能怨人家嘛” 看到千夏委屈的嘟起嘴的樣子,山田笑了”哈哈哈,你果然還是很可愛啊,溼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擦乾就好啦!” 千夏放鬆一口氣時,卻發現山田一手拿一顆金屬粒,伸向了千夏的白襪腳底。 千夏感覺腳底不妙大叫起來”啊!!!你又要做什麼啊!” ”什麼做什麼,畢竟是你弄溼的,當然要你來擦啊,我看就用你的襪子吧”山田說完,把金屬粒一顆抵在腳心,一顆抵在腳跟,開始了對襪底輕輕的摩擦和旋轉。 ”嗯。。。嗯呵呵呵呵呵。。。嗯。。。重一點。。。呵呵輕了好癢的!”千夏撒嬌的說 ”好重一點兒” ”啊哈哈哈。。。還是。。。哈哈輕一點吧。。。呵呵哈哈哈。。。呵呵輕一點!”山田一用力,千夏發覺重了會更癢,又笑著對山天提要求。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呢”山田面露慍色,繼續保持這個力道,用金屬粒把千夏的白襪腳底擦了個遍,雖然這種不可以稱之為撓癢的手段與先前的折磨相差十萬八千里,但是對於一個腳底癢癢肉異常敏感的女孩來說,還是很難受。 ”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嗯哈哈哈快停吧。。。哈哈好癢啊呵呵呵還沒擦乾嘛呵呵呵嗯哈哈。。。呵呵呵”千夏嬌笑連連。 ”嗯,非常感謝你的襪子千夏小姐,金屬粒擦乾了。哎呀!糟了,把你的襪子弄溼了,脫下來晾晾吧!”山田說完還用小拇指千夏的腳心窩裡勾著挑劃了一下。 只這一下,千夏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嘻嘻嘻。。。別啊,襪子本來就是溼的啊,不。。。不用晾的啊” ”那可不行,畢竟我是個紳士,再說脫不脫是我說了算,你毫無發言權!” 千夏的襪子很短,襪邊勉強遮住了腳後跟,山田用食指頂住襪邊內側,輕輕一提,襪子就自己下來了。 雖然電腦的透視技術讓山天看到了千夏的光腳底,但千夏的腳真真切切的擺在山田眼前時,他還是吃了一驚。 粗看之下,
從前腳掌到腳心再到腳跟,從容地展現出了少女腳部完美的拱形曲線。細細一看,五根如玉蔥般白嫩的腳趾由搞到低整齊地排列著,腳趾肚在微光的照耀下竟顯出些許晶瑩剔透的質感,好似裡面充滿了瓊漿玉液,仔細觀察才發現那只是趾腹上的滴滴汗水。因為害羞的緣故,五根腳趾微微縮緊,這就使得肉乎乎粉嫩嫩的前腳掌上出現了一條條可愛的褶皺,腳掌褶皺快到腳心時點到為止,腳心的肌膚雪白無瑕,彷彿仙女臉上的皮膚般吹彈可破,只是掛著一些晶瑩的汗滴。腳心的雪白到腳跟又逐漸過渡到了粉紅,腳跟是人腳底最粗糙的部位,但千夏的腳跟找不出一絲老繭,宛如一塊美玉。 面對如此女神級別的美腳尤物,竟然連山田組長也有些把持不住,看得楞了神。而說好幫千夏晾襪子,現在卻將襪子扔到了一邊。 ”千夏小姐,你的腳捂了這麼久,汗可是沒少出,只是我不知道,你的腳出汗了會不會變臭呢?” ”才不會呢,人家的腳一定不會臭的,不信你。。。哦不不不。。。”千夏一聽有人說她腳會臭,馬上反駁,還差點說漏了嘴讓山田去聞自己的腳呢! 卻不想山田把千夏的小腳趾擺開,湊近鼻子去聞了起來。 ”啊,你。。。你。。。不要啊”千夏更害羞了,她沒想到山田真會去聞自己的腳, ”嗯,果然,除了有些汗味兒,剩下的就只有你的體香了,下面我要開始玩兒了哦!” ”玩兒什麼。。。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嗯嗯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癢。。。呵呵好癢啊呵呵呵呵哈!” 不等千夏問完,山田就用十指的指甲從她的腳跟中央一路劃過腳心腳掌,到達了腳趾縫,又將指甲插進腳趾縫中快速顫動,完後又挑划著在千夏腳底原路返回,只是這次手指停在了腳心處輕輕搔撓起那裡的嫩肉來。 千夏的腳心一受刺癢,腳趾便拼命向腳心靠攏,這樣一來腳心就出現了褶皺,不利於撓癢。 山田不屑的笑笑,他沒有去扳直千夏的腳趾,而是把自己的指甲戳入千夏腳心的褶皺中,顯示輕輕釦撓,接著便沿著褶皺橫向划著稚嫩的腳心。 千夏發現加緊腳趾之後腳心更癢了,只好又勾起腳趾,使腳心的皮膚光滑,而山谷又豎著撓起了她的腳心。 腳趾一勾一縮不但沒有減輕腳心傳來的癢癢,還費了不少體力。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腳心呵呵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別再撓了哈哈呵呵好癢哈哈。。。”山田不愧為高手,僅用一根手指,能讓千夏笑個不停。 時間一長,千夏穿著鞋的右腳便前來打救受癢的左腳,右腳擋在了左腳的腳心處使山田無法繼續撓癢。 見此情景,山田握住了她右腳的鞋跟,用力一拽直接脫下了右腳的鞋”呵,右腳等不及了麼?” 因為之前無數金屬粒高速移動的緣故,致使千夏的襪子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襪底有很多被金屬粒鑽破的小洞洞,腳跟腳心腳掌到處是這樣的破洞,就連包裹五個腳趾頭的部分也有。現在千夏的右腳,就好比穿上了一隻白色的網襪,襪子沒有全部爛掉,所以沒有露出千夏整隻右腳,但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卻讓人清楚地看到了千夏腳底部分的皮膚,向襪底看
去,是白色底子上有數不勝數的粉紅色圓點,粉紅色圓點正是千夏腳底皮膚暴露的部分。 山田欣賞完這隻特別的'白襪腳',並沒有急著去脫襪子,而是,用他尖尖的指甲,去戳襪底小孔露出的粉紅色嫩肉,有時甚至直接用指甲摳鬧起來。指甲每一下落在襪底小洞中的柔軟皮膚上,右腳不斷晃動想要躲開山田的手指,但想要這個小孔裡的嫩肉躲過搔癢,就一定會有另一個腳底癢點被尖尖的指甲襲擊,好幾次山田的手指只是放在離千夏腳底很近的地方,而千夏自己卻用腳心的嫩肉去碰撞尖銳的指甲。有時她躲不開就想要縮緊腳趾,但這個動作讓她的白襪與腳心分離,給了山田深入襪中對腳心撓癢的可乘之機。指甲每一下刺入襪底的漏洞千夏就顫抖一次,接著便忍不住笑出聲來,而她能做的也不過就是大笑了。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癢。。。哈哈癢癢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呵哈。。。腳底刺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好癢哈哈呵呵呵呵。。” 這種使千夏無法預料的撓癢持續了大概十分鐘,山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下子扯掉了千夏右腳千瘡百孔的襪子,另一隻絕美的尤物也暴露無遺。 ”呼。。。呼。。。呼。。。呼,求求你了,怎麼對我都行,別再搔癢人家腳底了,好。。。好難受。。。好癢。。。呼。。。呼。。。呼”千夏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又向山田求饒 ”玩樂時間該結束了,你很可愛,我玩兒的也很盡興。下面到了該辦正事的時候了,你因該沒有忘記吧,你右腳的微型金屬粒還在!!” ”啊?不。。。不會吧?對哦,你剛才的確沒有拿掉另兩顆金屬粒誒。。。可惡。。。為什麼還要讓它留在我腳上!(這丫頭被撓癢撓的智商逐漸歸零-_-#)”說著,千夏開始扭動右腳,勾動腳趾,彷彿這樣就可以甩掉金屬粒似的。 ”沒有去掉它,是因為它會是你接下來噩夢的開始!” 山田話說完了,走到電腦旁,開始輸入一些類似代碼的字母和符號,輸入完畢後,按下回車。 鍵入了代碼後山田,把千夏腳丫的兩個大拇指貼在一起,”這麼做是為了讓你右腳的一部分金屬粒轉移到你的左腳上”山田說,十秒鐘後,鬆開了腳趾,看樣子是轉移完畢了。 ”千夏小姐,你現在覺得雙腳腳什麼感覺啊”山田問 ”好麻喔,兩隻腳都好麻,連腳趾縫都。。。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你忘了那感覺了嗎?金屬粒在你腳底第一次分裂時的感覺?” ”啊啊,我記起來了,可是為什麼。。。難道它又。。。” ”我早就跟你說過,如有必要,金屬粒可以分裂到分子的大小,現在的金屬粒已經分裂完畢,帶到了分子的微觀級別,而且現在所有的金屬粒,都在你腳心、腳掌、腳跟、腳內側、腳趾跟、腳趾腹、腳趾縫和腳背上的皮膚紋路里鑲嵌著,甚至在指甲縫中也有。” 說完,山田摘下了自己手上的戒指,戒指中彈出一跟納米針,山田用納米針快速的紮了一下千夏的腳心。 ”啊。。。好。。。好。。。痛。。。呃”千夏剛說完痛字,便昏睡過去,山田把昏睡的千夏從刑架上放到了地上。 山田又走向了一直被眾人遺忘在一邊的鈴木百惠腳邊,並
沒有去動她的拖鞋,在她光著的小腳趾上用納米針紮了一下。 ”啊呀。。。好。。。好。。。呃” 妹妹連話都沒說全,就像姐姐一樣昏睡過去。 ”鈴木千夏,你浪費了我好多時間,我真正的目的是-----拷問出你的直屬指揮官的身份!!!!”
在出房間之前,山田拋下一句話”睡個好覺,二位小姐,接下來的節目,可是很費體力的啊!” “我……我這是……在哪兒?” 千夏緩緩睜開紅腫的雙眼,她感覺並不柔和的LED燈光有些刺眼,就馬上又閉上了眼睛。她想要活動一下麻木的身體,但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迅速包圍了自己的身軀,隨即又癱軟如泥動彈不得,這讓她很吃驚,原因是即使自己以前接受多麼嚴酷無情的訓練,也從沒有感覺如此疲憊。身體活動不了,千夏便張大嘴開始呼吸,但嘴角的刺痛傳入了大腦,提醒她”這裡有傷!!”千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之前破裂的嘴角,口腔中頓時充滿了血液腥甜的味道和淚水苦鹹的味道,使勁嚥了一口口水,繼續快速地把房間裡的空氣吸入肺中。 十幾分鍾後,千夏的眼睛適應了燈光,因為哭了很久,視線稍顯模糊不清,呼吸平穩後,漸漸的四肢恢復了知覺,不那麼疲憊了,可還不能動。她發現自己在一個裝修豪華卻不給人一絲溫暖的房間裡,房間應該有四面充滿金屬質感的牆,因為無法觀察身後所以不確定是不是四面,天花板比較高,幾十盞LED氡光燈的淡黃色亮光照亮了整間房。躺在一個柔軟的沙發座椅上,沙發極為符合人體工學,完美的託舉著千夏凹凸有致的身體,沙發像是專為她而量身打造的。但這樣過分舒適的感覺讓千夏很不安,沙發使她的身體與地面呈45度角,這樣她剛好可以看到自己的下半身,下半身雙腿自然平放,雙腳平伸向前搭在沙發的尾部,沙發的尾部被微微抬高,她的雙腿自然也被微微分開30度左右,每隻腳前都各坐著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女孩,女孩胸前的制服上印有純黑的山口組標誌,她們似乎是在撫摸千夏的雙腳!!千夏想要縮回腳來躲避,才發現手腕腳腕都被沙發中內置的鋼環固定住了,原來剛才自己不是因為疲勞感而動不了,而是因為被鋼環束縛。腳部有一些不一樣的感覺,若有若無,她扭動了一下雙腳腳趾,突然記起來了,自己正是被這種奇怪的感覺叫醒的。 “咦?叫醒?難道我之前睡著了嗎?” 千夏被山田用麻醉針進入昏睡狀態後,就開始做一個永遠沒有盡頭的夢,在望不到邊的夢中,一直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逼問著自己什麼,她不記得這個男人是誰了,只知道他很可怕很厲害,而自己的雙腳腳底不知道為什麼非常的癢,癢的自己巴不得立刻死掉,她一邊哭一邊笑,卻無助的發現自己的妹妹也在哭,也在喊,她想叫妹妹別怕,卻說不出話,只能笑和哭喊……可怕的場景在不斷回放,似乎永不停歇,雙腳的癢也永不停歇……她就快在夢中癢死了…… 她在昏睡時還在不停的哭! 腳上更為強烈的感覺把千夏從遼遠的思緒中強行拉扯回來,雙眼的視線清晰了很多。就在三個月之前,千夏在訓練時做高難度動作而導致雙腳腳底肌肉嚴重病理性拉傷,她因此被送往了
高級特工恢復訓練基地修養治療,那裡的醫生對她使用了特殊的治療方法———腳底按摩,那種按摩時腳底酸脹痛癢的感覺令其記憶猶新。而她此時此刻腳上的感覺正如彼時彼刻醫生給她腳底按摩時的感覺,但她卻覺得比治療時的按摩要舒服。給千夏腳底按摩的兩個女孩技術非常高超,手上的皮膚也很細膩光滑,不同於其他按摩師,她們的手指上留著大概半釐米的指甲,這讓千夏很納悶(你真就這麼傻嗎?-_-#)。就拿千夏右腳來舉例,梳馬尾的制服女孩兒先倒了大概5毫升左右的類似潤滑精油的粘稠液體在自己右手上,接著便開始用右手揉抹千夏的整個腳底,慢慢又轉變為輕搓,待潤滑精油被腳底的肌膚所吸收後,女孩開始用左右手兩根大拇指摁壓其柔軟的湧泉穴,每摁一下,雪白的腳底就會泛起一小片紅色,腳趾也會條件反射的微抖一下。千夏有些癢癢,微微夾緊了腳趾。湧泉穴位於腳底人字形紋路的中心處,腳趾若收緊,湧泉穴處便會出現一個很小的小凹窩,凹窩雖小,但神經非常密集,女孩見狀,用右手食指對著千夏腳底的小凹窩輕輕點了起來,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不知不覺,千夏的腳趾又恢復了輕輕翹起的姿勢。腳底恢復光滑以後,女孩直接倒了3毫升左右潤滑精油在千夏腳底,精油從前腳掌的肉上慢慢下滑,沿著中指所對的腳底中線直滑向腳心和腳跟,女孩也順勢用倆大拇指交疊,從湧泉開始延足少陰腎經往下推按腳底穴位,揉到腳心時會用力按一下那裡的皮膚,儘管女孩的手指甲有時也會不小心刮到腳心讓她很癢,可還是比較舒服。按摩完了腳底,女孩用一支精美的滴管吸了滿滿10毫升精油,接著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掐住了湧泉穴下方兩寸的嫩肉,這樣一來,千夏感覺自己的腳趾不自覺的張開到了最大,自己竟控制不了,被掐處也有些痠麻感覺(不會癢)。女孩把滴管的滴頭對準了千夏大腳趾與第二個腳趾間露出的嫩肉,滴了十幾滴精油,以此類推,她的每個腳趾縫中都被滴了精油。女孩用左手手掌貼住了千夏大腳趾外邊緣,右手貼住小腳趾外邊緣,兩手開始相向擠壓、交替揉搓活動她的腳趾,指縫中多餘的精油被擠出,有的順著經絡流向白皙的腳背,有的則流到了前腳掌處。女孩握拳輕捶了前腳掌,又用兩根大拇指推拿了足背後,想要把右手四根手指伸入千夏四個腳趾縫中。千夏當然不肯,又拼命把腳趾往腳掌勾,女孩沒有再去掐那個可以控制腳趾的穴位,而是用右手小指指甲橫著刮千夏五個腳趾頭,千夏覺得不是很癢,只感覺腳趾有些無力,雖然還縮著腳趾,但力氣明顯減弱了。女孩一邊刮她腳趾,一面看準了她腳趾洩勁的時機,左手四肢用力伸向千夏腳趾縫。因為不管千夏怎麼夾緊腳趾頭,腳趾縫還是會有微小的縫隙存在,而女孩又藉助精油的潤滑作用,輕而易舉的撬開了她的指縫,並把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都伸到了其腳趾縫裡,女孩兒的四個手指關節剛好抵住了千夏五根腳趾跟的兩邊緣(除了大腳趾和小腳趾的內外邊緣),千夏的腳趾被迫張開,指縫裡的腫脹感很難受。女孩用四指牽拉千夏的腳趾數次,然後揪著腳趾
的手指猛然抽出,發出清脆的“啵兒”的一聲。最後,以快速拍打腳心來收尾,這樣的手法雖然簡單,但是每個動作都不含糊,左腳同右腳一樣,兩個女孩對千夏的兩隻腳進行循環往復的按摩,每循環一次,均為同樣的手法按同樣的部位,十幾瓶潤滑精油都見底了。
千夏自然是不明覺厲,但是腳底的按摩確實很舒服,她緩緩地閉上雙眼…… “36個小時零47分鐘……”不遠處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突兀地在房間裡迴盪,千夏猛地睜大眼睛,四處找尋聲源,“千夏小姐,很高興見到一個清醒的你,你昏睡了36小時零47分鐘,你不會忘記我吧,我是山……” “啊啊啊啊!!!你在哪裡,滾開!給我滾開!”千夏的驚聲尖叫和怒罵之聲把“田”字從山田嘴裡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這令人厭惡的聲音衝擊著千夏大腦脆弱的神經元,之前所受的種種折磨和屈辱彷彿再一次重演,夢裡可怕的情景有一次再現。而她又怎麼可能不記得令自己痛不欲生的惡魔呢?聽到了山田的聲音,千夏感覺自己的腳心條件反射般的癢了起來。 山田的雙手從後方輕輕落在千夏的肩上,“我在你的後面啊!而且我一直都在!”,千夏以為他要撓自己癢癢,發了瘋的掙扎,費力地想要扭頭看後面,連做按摩的兩個女孩都被打斷了一下,儘管她被鋼環束縛。她怒吼:“別拿你的髒手碰我,你離我遠點兒,你給我滾!!咳咳咳咳……呼呼呼呼呼”話音一落就是一陣乾咳和狂喘。 那個男人笑道 “你看你,剛醒過來就發怒,我可不想你再暈過去啊!” “呼呼呼呼,少虛情假意,呼呼,這兩個女的在對我的腳搞什麼名堂,還有,呼呼呼,我的妹妹呢,百惠她人呢?!呼呼”千夏質問,她自然知道這是腳底按摩,但這個大惡魔真的會對自己這麼好嗎? “真是!你連腳底按摩都不懂嗎?至於你的妹妹,哼哼哼(沒事兒淫笑毛啊!),她……”山田嬉笑著回答,但又被打斷了。 “你這個混蛋,你把我妹妹怎麼樣了!!你有什麼卑鄙下流的手段儘管衝我來,為什麼要害我的妹妹,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你…你…嗚嗚嗚嗚嗚嗚嗚百惠嗚嗚……”千夏自以為妹妹遇害,嚎啕大哭起來。 山田表情僵硬無比 “我們之間短短五分鐘的對話,你就犯了三個嚴重的錯誤。一是你打斷了我的解釋還斷章取義,我並沒有對你的妹妹怎樣,她就在這個房間裡,在你的身後,只不過你暫時還看不到她。二是你竟敢哭出來,我說過最討厭女人在我面前哭了。而你犯的第三個錯誤……是最嚴重的……絕對…不可饒恕的……”突然沉默,千夏感覺到山田體內似乎有一團怒火在等待著蓄力爆發,隨時把她燒成灰燼,“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任何人都他媽的不能罵我畜生,是任何人,你這個……”山田再次沉默,調整了一下呼吸,“算了,我不會再為了私事浪費寶貴的時間,但我一定會讓你記住的!!” 千夏聽到了妹妹還活著的消息,有些高興,但山田的怒吼嚇得她仍在抽泣,她清楚記得自己上一次叫山田畜生後遭受了怎樣殘忍的懲罰。 她還在哭,邊哭還邊大叫著妹妹的名字,可惜沒有妹妹的回答。山田竟不
理會,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好了,夏目志英小姐,她醒了,你可以過來了。”山田說完隨即壓了電話,進入沉思狀,他在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千夏聽到山田沒有呼喚他的助手熾谷君而是叫來一個神秘的女性,她停止啜泣。因為恐懼,繼續哭下去,只會徒增自己的恐懼。她很清楚將要來到這個房間的人,即使不是惡魔,但也決不會是天使。 不知不覺,房間外想起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噔噔”聲,“噔!噔!噔!噔!……”一開始還很微弱,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愈發強烈。對千夏而言,這是一種漸進的恐懼感,恐懼中也有些許好奇。 聲音達到了最大時,卻在房間門外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輸入密碼的“滴滴”聲。 “身份確認,夏目志英。” 房間的門緩緩開啟。 這就是門的可怕之處,你永遠也不知道在它背後會遇到什麼。 “喂!山田君,她醒的未免也太快了點吧?” 房間的門微微開啟,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裡,她就是夏目志英。千夏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夏目志英的形象會讓人不自覺地聯想到墮落的天使,神聖無比,周身卻溢滿了邪惡的氣息。志英著一身暗黑色調的服飾,上身的及膝黑色風衣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印有火雲圖案的圓領Tshirt,體恤之下,清晰的事業線給人可望不可即的強大誘惑,風衣的領子立的很高,隱約遮蓋住了白皙的頸部,搭配黑水晶項鍊,有一種酷酷的感覺。兩隻手都藏在袖口中,只露出塗了紅指甲油的纖纖玉指。風衣的一體式腰帶並沒有繫上,而是低垂在純色金屬黑的鉛筆褲上,鉛筆褲下延只到小腿的中部,可以暴露出一截白的刺眼的皮膚。再往下看,將視覺刺激演變到了極致,因為志英穿了一雙如被鮮血浸染過的魚嘴高跟鞋,鞋跟很高,同樣,強烈的鮮紅襯托的腳背更加雪白,仔細觀察,還能看見魚嘴鞋頭露出的同樣塗抹了紅色指甲油的大腳趾。從風衣到鉛筆褲再到高跟鞋,三點不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條凹凸有致、起伏有律的S形線。夏目志英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衣物,都完美的襯托出了她形體,這神才配擁有的身材,已無法用黃金分割去定義———這是難得的鑽石分割比例! 衣著造成的強大視覺差,讓千夏無暇去顧及眼前這個女人的容貌。烏黑的秀髮在額前形成整齊的劉海,在腦後則是巧妙的分支,綁成雙馬尾,髮絲在高挺的臀部之上輕輕晃動,撩人心絃,兩隻淡藍色的小孔雀羽分別插在了馬尾的兩個髮結處。初看臉龐,疑似是英日混血,定睛細瞧,才發現是五官太過精緻了,眉宇間自生洋氣,讓人產生錯覺。 墨髮、黑衣;火雲、血鞋;美膚、皓齒;地獄的色調、天堂的節奏;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夏目小姐,你還真是耐性十足,她睡了將近37個小時,這跟我想象的時限差太多了。”山田依然是冷漠的眼神看著夏目,即使對方是那麼美麗。 “真是麻煩喲,我還沒休息好呢,我還……” “好了!親愛的小姐,我請你來不是為了讓你休息的。相信有關的具體事宜你已經從赤谷君哪裡瞭解的很清楚了。希望你,
抓緊時間!”山田從千夏那裡學會了打斷人說話 在千夏疑惑的目光下,山田將一個遙控器遞給了夏目志英,“希望好用,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祝你好運!”看來山田要離開這裡,這倒是讓千夏稍稍緩了一口氣。 “那我就失陪了,千夏小姐,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讓對方滿意。”山田拋給千夏一句話,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房間的氣氛顯得緩和了許多。 夏目志英脫下風衣,隨手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她走到千夏面前,一隻腳用鞋跟著地,站在那裡與千夏對視。千夏面對凌厲的目光也不迴避,而是回以更為尖銳的眼神。兩個女人都想要看透對方的一切,志英在琢磨怎樣能擊潰頑固的千夏,千夏也在思索著怎麼才能讓面前完全陌生的女人放棄山田交給她的任務,不管那是什麼。 無盡的沉默 最先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的是夏目“好吧,我們別傻傻的發呆了,山田內個混蛋說我不能浪費時間,我也剛好想要早點兒收工休息。千夏小姐,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的直屬指揮官是誰?” “實在是可笑,夏目小姐,你跟山田一樣蠢的無可救藥…”千夏寸步不讓 “請你告訴我…我們不要互相為難對!”面對人身攻擊,夏目仍是很冷靜。 “哼,你先讓她們兩個停!”千夏示意讓兩個女孩停下來,因為她感覺她倆按摩的越來越癢了。 志英很爽快的叫停了兩個正在按摩的女孩,這有些出乎千夏的意料“好啊,千夏,我可以這麼叫你嗎?按摩的時間正好也應該到了吧!你們兩個,可以停下來了。”“是!志英小姐。” “那麼,你可以說了麼?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則,但堅持原則往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你要堅持,我只好採取一些措施來讓你放棄。” “果然,山口組都是敗類,你無非就是要撓我癢癢,來啊,我寧願笑死,也不會透露一個字給你的,一個字都…咦?怎麼…腳…怎麼會…!”千夏的話被打斷了,不是被夏目,而是被夏目手中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按鈕貌似啟動了某個程序。 “被你看穿了。但我的好話也說盡了,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現在,我要用我的規則,來讓你放棄選擇!”說罷,夏目摘下了手腕上的黑色腕錶,放在身後的茶几上,“我打賭,分針下一次走到這裡,你會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 千夏本來要說'你妄想'這三個字,但她做不到,因為腳上一陣一陣的發癢,就像被吸血蟲叮了一樣。 夏目按了一下遙控器,突然,千夏躺著的沙發動了起來,開始順時針旋轉,這個變化下了她一跳,但當沙發轉了180度面對自己的正後方時,她看到的一幕才真正讓其不寒而慄。 妹妹鈴木百惠和自己一樣,被脫掉了外套襯衫和裙子,只剩下文胸和打底褲,腳上的人字拖還在。她沒有被束縛,而是昏迷著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到這一幕,千夏的心都碎了。 “怎麼樣,腳在發癢嗎?”夏目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她看到了千夏腳上的動作,肢體語言暴露了她。千夏的左右兩隻腳拼命地想要互相挨在一起,但做不到,腳趾就一曲一伸,腳掌也跟著前後抖動來減輕癢感。“你忘了山田在你腳上留下的分子形態的金屬粒了嗎?它們正藏在你的腳底的皮膚紋路里進行最細微的震
動,模擬蚊子叮咬的感覺。給你做腳底按摩,是在調和你足部的血液,使其發熱,血液發熱,會導致皮膚敏感度增加4到5倍,你現在的腳,只要碰一下,就會癢的受不了。不過你的腳現在就像有無數蚊子包一樣,你要是真的癢,我可以效勞!”說完,夏目竟然豎起一根手指,點在大腿上,一路滑向腳背,又滑到前腳掌,最後對準千夏的右腳心處用指甲輕輕釦了三下,腳心泛起幾道紅印,轉瞬即逝。
“嗯…啊哈哈…誰…誰說我癢了,你…你別碰我的腳…”千夏被夏目突然的攻擊弄笑了,她表面還嘴硬,其實在夏目的手指碰到她腳心的時候,很想大叫“啊!怎麼會怎麼癢!” “哼!我已經看了你的資料和腳部分析,你非常怕癢,但也很堅強。為了節省時間,我想到一個辦法……”盯著千夏的眼睛,從她閃射的瞳仁裡,夏目看到了恐懼。 “虐心!”夏目只說了兩個字 “你們兩個可以出去了,給我留下一個工具箱。”夏目對兩個女孩發號施令,她口中的工具箱,其實就是沒個按摩師都要配備的用來裝按摩工具的箱子。兩個按摩師把工具箱放在地上就急匆匆地離去了。 夏目按了一下遙控器上的藍色按鈕,房間門的指示燈熄滅了,“我們所處的地方,與其說是一個裝系考究的房間,倒不如說是一個人性化的高科技拷問室。房間裡的一切,都可以用我手中的遙控器進行控制,我剛才切斷了門的電源,現在不論我對你做任何事,都不會有人打擾我。” 夏目走到千夏妹妹的身邊,按了一下遙控器,百惠周圍1?5平方米的地毯都摺疊了起來露出金屬構造的地板,地板上開始出現一對鞋印印,兩隻鞋印相距十釐米左右,鞋印區域微微下陷了大約2兩釐米,在地板兩塊凹陷的地方,又出現了四個吸盤。天花板也有改變,版面分開,裡面伸出兩個機械鎖,機械鎖伸到下方銬住了百惠的兩個手腕,冰冷的觸感讓百惠有些不適,微微睜了下眼睛。 夏目看著昏睡的鈴木百惠,一臉不屑“你姐姐要像你這麼能睡的話就好了!”說著用鞋尖頂了頂百惠的肚子,千夏見狀,大聲叫罵起來。突然,鏈接機械鎖銬的鐵鏈開始上升,百惠被鎖銬慢慢拉的坐了起來,接著鎖銬仍在上升,直到百惠的雙腳在地板上徹底站穩。百惠醒了,但渾身乏力,雙腿痠軟,憑她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站起來,“啊!姐姐,我的手腕,啊好痛啊!”,百惠痛的大腳,殊不知千夏的心正承受著大於她手腕幾十倍的痛。 夏目在百惠身旁蹲了下來,雙手握住她的右腳腳踝,把百惠穿著拖鞋的右腳對準其中一個凹陷的鞋印放了進去,這鞋印完全貼合了百惠的拖鞋,不留一絲縫隙,凹陷的深度也正好和妥協的厚度一模一樣,如果沒有夾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拖鞋帶,百惠就像是光腳站在地板上。同樣左腳也被效仿。百惠試圖把腳從鞋印裡拔出,但感覺有什麼東西吸住了自己的拖鞋,其實是鞋印裡的洗盤吸住了鞋底。拖鞋的鞋底很薄,吸盤隔著拖鞋也有點硌腳。 百惠的兩隻腳…不!確切地說是兩隻拖鞋都被固定好後,鎖銬的鐵鏈又開始緩緩上升,這樣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百惠不得不踮起腳尖,而拖鞋被緊緊固定著,所以她的腳和
拖鞋分開,只有腳尖與拖鞋接觸,因為腳掌和腳跟離地,所有的質量一下子都施加在了十根腳趾上,使得腳趾擠在一起,指甲上的一抹藍色非常好看。踮起了腳尖,由於拖鞋分離,百惠的腳掌、腳心、腳跟的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夏目的狡黠的眼光之下。 夏目沒有進一步動作,而是盯著百惠的腳發呆。的的確確,這是一雙完美無瑕的腳丫。妹妹不象姐姐要經受嚴酷的訓練,所以腳跟上沒有一絲老繭和傷疤,腳心因為站立而紅潤如瑪瑙,腳掌卻雪白如美玉,這樣的美腳,換了誰都會看得如痴如醉。 夏目良久才回過神來,她也在為自己剛才的發呆舉動感到詫異,但無奈腳實在是太美了,“看來你們鈴木一族的女孩都有一雙天生的美腳啊,好嫉妒,不過沒是很美,但怕起癢來,恐怕也無人能及吧?”夏目說著拍了拍千夏的腳背。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變態!快放了我妹妹,我與山口組的恩怨糾葛,與百惠無關。” “儘管罵吧,希望你等一下拭目以待哦!!!”夏目反唇相譏 夏目走到百惠身旁蹲了下來,用雙手撫摸著她的雙腳,冷不丁撓一下腳心,但用力很輕,百惠只是“嗯”了一聲,稍稍晃動身體而已。或者夏目會用一根食指,在百惠的腳底輕輕畫一筆。 夏目蹲久了,腿有些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雙腿,“腿好累,腳也好痛,真羨慕你們倆可以光著腳。”說完,夏目真的朝後抬起右小腿,用食指輕輕一推鞋跟,“啪嗒”一聲,高跟鞋落在了地上,隨後又脫了另一隻腳的高跟鞋。夏目的腳有些嬰兒肥,雖然沒有鈴木姐妹那麼美,但也算是極品,紅色的指甲油襯托的皮膚異常白皙。 “啊,光腳踩在地毯上還真是舒服啊。”夏目拎著自己的高跟鞋放在了千夏的沙發靠背兩側,一陣酸酸混著皮革的味道鑽入千夏鼻孔。“拿走你的鞋,臭死了!哼!” 夏目狠狠瞪了一眼千夏,“敢說本小姐腳臭,我要讓你的妹妹替你受罰!” 夏目沒有蹲下,而是勾起腳趾,把腳靠近百惠的左腳心,用腳趾撓了起來。腳不如手靈活,不能準確的掌握輕重,加上夏目的腳指甲比較長,這麼一撓,百惠可著實受不了了。“啊哈哈…姐…姐姐啊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叫哈哈叫她哈哈住手啊姐哈哈姐姐哈哈…好癢哈”,左腳心奇癢,百惠竟然一下子把腳從拖鞋中抽出,藏在了右腿後面,但是單腿踮腳站立,加重了手腕的疼痛,“好痛啊!!” “我忘了這點了,拖鞋是可以脫的嗎,但是,還有另外一隻可愛的小腳哦!”說罷,夏目又用腳趾去撓百惠的右腳心。 “哈哈哈…怎…怎麼哈哈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於是百惠又因為右腳的癢而笑個不停。 她的右腳也想躲,但不可能雙腳同時離地,那樣手腕會斷的。所以她的左腳又回到拖鞋上踮起腳尖,右腳躲開。夏目更是狡猾,她算定百惠必有一隻腳落地,就去撓那隻腳,紅色的指甲一下下落在同樣紅色的腳心上,可憐的百惠不論怎麼躲都會有一隻腳的腳心難逃厄運。“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姐姐救我哈哈”來來回回,腳心不但沒有躲開撓癢,反而因為換腿和大笑廢了本來就不多的體力,不一會兒,
百惠就連換腿都換不動了。 一旁的千夏,止不住大叫“妹妹你別怕,姐姐會救你的,夏目你這個賤人快住手!住手啊!” 沒想到夏目真的住手了,她把百惠的雙腳重新穿到拖鞋上。 給百惠“穿”好拖鞋,夏目按下遙控器按鈕,百惠手上的鎖鏈開始下降,使其可以站穩,腳前伸出兩個鐵板,長度剛好覆蓋百惠的五根腳趾,寬度也只有大腳趾那麼長,兩個鐵板的下表面各有六個細小鋼柱,鐵板像腳趾壓去,四根鋼柱插入了腳趾縫中頂在拖鞋上,緊貼小腳趾和大腳趾的鋼柱則固定在了地板上,鋼柱一固定,鐵板也恰到好處的貼在腳趾上。一切準備好,不等百惠反應,她手上的鐵鏈竟然一下子快速升高到一個極限為止,拉的百惠白皙的手臂上出現了一條一條的青筋,下肢猛地繃緊,如果沒有固定腳趾的鋼板和鋼柱,百惠的腳一定會離開拖鞋掙扎。可是以現在的狀況,她只有狠命的踮起腳尖,腳趾因為腳部升高拼命反折,都快與腳背成九十度角了,就這樣,腳心還是有一絲通紅在雪白之中閃耀。從千夏的角度看,百惠全身繃緊,呈I形踮腳站立,千夏當然是緊閉雙眼不敢看。百惠的痛苦,早就超出了她的忍耐極限,渾身痠痛不已,關節處有微微的腫脹感。最難受的就是一雙小腳,腳趾縫中的異物硌的生疼,腳腕承受著全身的壓力,腳趾像要斷掉一樣。而,鐵鏈突然升高的那一下,可以說是致命的,百惠沒有姐姐的柔韌,受此酷刑,慘叫不已。“啊啊啊呀!!!我…我的手…還…還有腳!啊!好痛啊姐姐…嗚嗚…姐姐…”“姐姐在這裡,別怕,百惠,你要堅強,姐姐會…啊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千夏正在安慰妹妹,不想夏目突然五指齊發,在自己的腳心上狠狠抓撓了一下。這一下,餘癢又加深了。
“千夏,這兒還輪不到你來安慰她,你顧好自己吧。”夏目似乎對百惠的反應並不感到驚奇“百惠很痛苦吧,剛才如果你乖乖的不要動腳,不就沒事了麼?這種關節制約束縛法,是為你姐姐而專設的,但沒想到山田還給我帶來你這個驚喜,比起你姐,我更喜歡你,你懂得示弱,希望你的示弱對你我都有利!”說著,她蹲下身子去,把右手小指伸向百惠的左腳心,輕輕搔起來。“嘻嘻嘻…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嘻嘻…癢。”夏目這會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現在撓百惠腳心,她應該會很癢,但為什麼反應這麼弱呢?夏目還用食指,加大力度搔撓腳心,百惠仍只是輕輕的笑著,看樣子並不是很癢。夏目問“小妹妹,你不怕癢嗎?”,“我當然…不…不怕了!”百惠試圖掩飾自己的弱點。“那你剛才怎麼笑得那麼開心啊?”,“我…我…” 夏目站起來思索著……。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原來如此,是這個原因。”她按了遙控器,左方的壁爐中伸出一個箱子,箱蓋自動打開,裡面擺放著各種藥品和工具,“啪嗒啪嗒”夏目踏著高跟鞋走到箱前,取出兩個小針管,針頭極細,也很短,與之前的麻醉針有過之而無不及。拿著針管回到百惠身旁,再次蹲下,“可愛的小妹妹,對不起,這會有點兒疼。” 看了夏目的動作,才知道什麼是雙管齊下。她左右手飛快的把針管上的針頭插入百惠的雙腳腳心中央,停
留了不到一秒就拔了出來,針管裡的蛋白色液體已經不復存在。 動作一氣呵成,極其飛快,快到在夏目拔出針後,百惠才大聲喊痛,千夏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百惠感覺腳心浮過一陣強烈的刺痛,痛感來得快去的快,但腳心卻有些麻,幾秒後,麻木感也消失了,一雙腳好像剛剛泡過熱水又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發涼。夏目,擦掉百惠腳底的兩個血印,用手掌貼在腳掌上量了一下,雙手各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摁在了前腳掌的中心處。這一按,可不得了,百惠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我哈哈!” “可惡,夏目,你做了什麼,你不要再折磨她了。你……”千夏見狀,說道。 “你太吵了,千夏,你們兩個,還在等什麼,伺候千夏小姐。”夏目口中的話另千夏很是詫異,難道那兩個按摩女孩沒有走?不等她有所反應,先前的兩個女孩走到千夏兩隻腳前,一人對應一隻腳,一隻手輕輕扳起腳趾,另一隻手手指屈曲,快速抓撓著千夏平滑的腳底。“什…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走…走了嗎哈哈哈哈哈哈。”這回輪到千夏大笑了,她雖然滿腹狐疑,但雙腳底突如其來的癢還是令她笑個不停。 “沒錯,她們沒有走,只是躲在你身後而已,我慌稱她倆走了,是因為我要讓你的心裡放鬆,這樣我就更容易擊破它。你的腳不是很癢嗎,正好讓她倆給你撓一撓解解癢。” 千夏,不得不承認,與夏目第一個回合的較量,自己輸得一敗塗地。她是個可怕的女人。 房間裡只剩下笑聲在迴盪,是兩個人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姐姐你…你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別…哈哈別再按這裡了哈哈哈哈…”夏目仍按著百惠兩個腳底的癢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百惠哈哈哈…你哈哈哈要堅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笑聲此起彼伏,但夏目和兩個按摩女孩卻全然不理會,五分鐘後,夏目的手指離開了百惠的腳底,並示意兩個女孩也停止對千夏的折磨。大笑轉變為了喘息、啜泣和咳嗽,百惠內心非常的脆弱,收到這麼可怕的這麼,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她的姐姐就不同了,只要一恢復力氣,便破口大罵:“怎麼了!你就這點能耐嗎,賤人,再來啊,有種就都衝著我來,我就是癢死,也不會……”千夏不斷挑釁和激怒夏目,她希望夏目只針對她一個人。她錯了。 “我之前那麼用力撓鈴木百惠的腳心,她的反應卻很平淡,並不是她不怕癢。腳底,是人全身經絡筋脈彙集之地,是血脈之泉,因此人腳底板的神經最為密集,也更敏感,但腳又是支撐人體全部重量的基礎,所以腳底的肌肉也要發達一些。腳底肌肉,通過簡單的觀察是難以發覺的,只有當腳底皮膚完全舒展開來,才能迫使腳底肌肉繃緊,肌肉一旦繃緊,腳底的淺層神經組織就會被被壓迫分散,以至於對外界刺激的感知能力下降。而百惠拼命踮起腳尖,使其腳
底的皮膚擴張到最大限度,神經反射自然會遲鈍,這時我撓她的腳心,她自然不會很癢。可一般人的腳底若是百惠現在的狀態,根本感覺不到任何刺激,也就是說,她的腳,要比一般人敏感幾百倍,甚至超過了她的姐姐,你,鈴木千夏!”夏目自顧自地說,“所以,我剛剛給她腳底注射的是肽比例10:1的肌肉鬆弛劑,這可以讓她的腳底在極度緊繃的狀態下肌肉仍然鬆弛,神經仍然密集。而我剛才一直點按的,是人類腳底一個不為人知的穴位,它極為接近湧泉穴,是加速神經興奮傳導的穴位,如果使勁按壓這個穴位,會讓人的腳底產生強烈癢感,同時也會打通腳底其他因長期走路而堵塞的其他敏感穴位!”這話,就連一旁的兩個按摩女孩聽了都是面面相覷,很顯然這種穴位連她倆這樣的高級技師都沒有聽說過。 “你……竟然!”夏目進入這個房間這麼久,千夏還從未對她如此恐懼,眼前的女人,好像似曾相識,夏目似乎知曉一切!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吧!我本滿懷信心地認為你會記起我的,可是看來希望渺茫,不過,我還是想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親自認出我來的機會!”夏目說罷,把自己的臉貼近千夏的雙眼,千夏可以從烏黑的瞳仁裡看到驚慌失措的自己,但夏目身上醉人的香氣又令她懷疑那是不是真正的鈴木千夏。她發誓,她認得這雙眼睛,這雙世上獨一無二的眼睛,這雙只有最出色的治癒專家才配擁有的深邃的眼眸。但這雙眼睛決不應該出現在面前這個亞洲女子的面孔之上! “你是……?”千夏嘟囔著… “還沒想起來嗎?”夏目咄咄逼人。 “你………?!!難道是……” “說出來!!” “不可能的,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你明明死了,我親眼看著你被火海吞噬掉的!為什麼!這絕對不可能!不!不可能!” “我在問你我是誰!!!” “你…你是…”千夏此生從來沒有這麼窘迫和恐慌過“你是已故的軍情七處醫療急救隊隊員,梅莉婭?艾倫!”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真的能認出我來。我的好朋友,鈴木千夏!”夏目一改之前的高貴冷豔淑女範兒,狂笑起來。 聽到這熟悉的笑聲,一陣心酸,痛苦的過往記憶浮上心頭…… 梅莉婭?艾倫是醫療隊最年輕的隊員,一個典型的英式洋娃娃,恰好如此,千夏也是最年輕的女特工,她們倆同時被選入軍情七處,一個成了療傷專家,一個成了高級特工,兩個背井離鄉的柔弱女子,互相成為了各自的依靠。千夏剛進入軍情七處,因為日本血統問題,經常受到身邊同事的排擠和嘲諷,在她最孤獨的時候,梅莉婭總會陪在她的身邊安慰她鼓勵她。高強度的訓練和危險的任務經常讓千夏遍體鱗傷,這時,梅莉婭又會細緻入微照顧負傷的她,在為她療傷的時候,梅莉婭總會用她那治癒系的眼睛去撫慰千夏疲憊的心靈。因此,一旦梅莉婭被人欺負,第一個站在她面前為她出氣的,總是千夏。短短的時間,兩個不同國籍的女孩就在互幫互助中一起攀升。梅莉婭從最初的助手升級為了高級治癒專家,千夏則被軍情七處總指揮選中,成了為數不多的高級特工。之前對她倆指手畫腳的人,現在都要抬頭去
仰望她們,而兩人的友誼,也早就堅不可摧了。 一切發生的那麼突然。噩夢就這樣降臨了。
千夏被派往裡約執行突擊任務,目的是制服配備有重型火力武器的毒販兼種族主義者,梅莉婭作為醫療隊高級顧問隨同參加行動以應對突發事件。千夏帶領的小型突擊隊憑藉高超的技術和完美的配合,成功制服了毒販首領及其黨羽。一切是那麼的順利,沒有任何人員傷亡,任務完成的乾脆利落! But!!! 人生中最致命的東西就是這個But 喪心病狂的種族主義首領竟然引爆了事先藏在胃中的微型C4,只是短短的一瞬,惡魔般的火焰爆發了,它企圖吞噬周遭的一切。千鈞一髮之際,一雙手有力的抓住了千夏的衣領,將它狠命的甩出火焰吞噬範圍,那一刻,千夏又看到了梅莉婭的眼睛,眼中噙滿淚水,卻仍不失溫暖。這是千夏最後一次看見這雙眼睛,她親眼目睹了親愛的同伴被火焰吞噬,再後來,千夏失去了意識。 醒來後,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孩告訴她,這次行動,活著的人,只有她。千夏每年都不忘,在梅莉婭的墓前放一束象徵純潔治癒的康乃馨,她曾多次請求指揮官派遣部隊尋找梅莉婭的遺骸,但都被拒絕了,這邊是軍情七處的冷酷之處,你死了,不會有人記得你,更不會有人為了尋找你而付出精力。但千夏卻記得,梅莉婭可愛的臉龐,令人著迷的雙眸,千夏仍舊記憶猶新。經歷了那次浩劫,千夏更成熟了,她不再需要任何依靠,多麼大的困難,從來都是孤身一人去面對,因為失去過,所以不再渴望擁有!這次來山口組臥底盜竊文件,是在梅莉婭渺無音訊的十個月這後。 今天,在這個魔窟之中,她與這雙眼睛再次相遇,眼睛的主人,不再是那個可愛友善的英國女孩。而是眼前這個說著日語,蓄著黑髮的魔鬼般的天使———夏目志英。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是夏目志英……”夏目用嘲諷的口氣回應千夏,千夏激動的打斷了她,“不…不可能…你現在就站在我面前…你還活著…梅莉婭,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究竟發生了什麼…我明明親眼看著你……” “為了救你而死!”這次輪到夏目打斷她了,千夏渾身一哆嗦,冰冷殘酷的回憶再度包圍了她,“你是我曾經的朋友,我就告訴你發生了什麼!的確,我當時也真的以為自己死了,但是當我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有知覺、大腦還有思想,我意識到,我還活著。我甦醒後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你,而是山田。他告訴我,是山口組賦予了我新的生命,用先進的技術保留了我的記憶,同時,還對我的身體做了改動!”夏目思索了一會兒,繼續說“她們用納米微創技術改變了我的容貌、身材、肌體,現在的我,只有大腦和雙眼是曾經的。甦醒後第一次站在鏡子前,我失聲痛哭,因為我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亞洲女孩面孔代替了我曾經的模樣。我更完美了!但我沒有開心過,因為我曾經的好姐妹,我為之付出了生命而挽救回來的人,從來沒有尋找過我,我想,她應該早就忘記我了!沒錯吧!鈴木千夏!”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千夏留下了傷心的眼淚,從梅莉婭葬身火海的一刻開始,
千夏沒有停止過對她的思念。 “我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時間,山田告訴我一個關於軍情七處的秘密。確切地說,是關於那次行動的秘密。”夏目根本不顧及千夏的解釋,“那次行動,對於我們這些執行任務的人來說,是失敗了,但對於軍情七處的總指揮官來說,非常的成功。因為他的目的就是用我們去引誘敵人引爆炸彈,好直接地摧毀販毒集團和種族主義團隊!” “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山田那個混蛋在混淆視聽,梅莉婭,你不能相信那個惡魔!”千夏大喊 “我曾經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一度拒絕山田要我成為她的下屬的要求,我本以為山田會強迫我或折磨我,但他只給我看了一段錄像監控畫面!我也想讓你看看”夏目說完用遙控器對著千夏面前的牆壁按了兩下,牆壁的上半部分與下半部分分開,開始緩緩上升,待到完全露出金屬內壁。內壁上掛有一個72英寸的等離子彩電。電視開啟後,是短暫的雪花,接著出現了會議室的圖像,會議室的長桌旁圍坐著五個人。會議室的陰影處傳來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說的是英文,“這次行動中的敵方,很有可能是山口組的分支集團,所以為了不驚動美國成功摧毀該集團,要偽造成意外爆炸事故!所以我建議由千夏的小組去完成,她是最優秀的特工,同時也隨時做好了為國犧牲的準備!” 這時,五個人裡的其中一人說:“很顯然,千夏探員的確是這次行動最優秀的人選。但是,不用和她說明一下嗎?” 話音未落,陰影處又傳來說話聲,“先生們,這就是我為何要選擇千夏的原因,她不是英國人,家鄉在遙遠的日本,她是日本人,山田用永遠也想不到。所以完全沒有說明的必要。我們舉手表決!同意派千夏的行動小隊去執行此次任務的人,請舉手!” 無一例外,五個人全部舉手表示同意! 電視頻幕再次出現了了雪花。夏目毫無表情。千夏目瞪口呆的盯著屏幕,眼神裡充滿了無助。會議室是軍情七處的最高機密商議室,那五個人,均為軍情七處的高級首腦,陰影裡的說話的人,千夏雖然看不見,但知道他的聲音,他就是軍情七處的最高指揮官,千夏的直屬上司。 “現在瞭解了這一切的真相了吧,你都是這個男人的誘餌,但他卻沒有想到我也參加了這次行動,還在危難關頭救了你。這個男人隱藏的太深了,只有你和五位首腦見過他的樣子,知曉他的身份,所以,請你告訴我他是誰!鈴木千夏” 鈴木千夏閉上了雙眼緩緩的說:“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會屈服與山口組的,他說的沒有錯,我隨時做好了為國犧牲的準備,我……” “但真正犧牲的不是你!而是我!是我!為了你,為了軍情七處,為了那個男人該死的任務,我再也回不到從前的樣子,我們倆也永遠回不到從前了。我們犧牲的還不夠嗎?你真的不恨你的指揮官嗎?鈴木千夏,你別再執迷不悟了,告訴我!他的真實身份!”夏目怒目而視,眼淚掛滿了臉龐。 “你說的對,我從沒想過你會為我而犧牲自己,即使你又活了過來,我對不起你,梅莉婭!你可以殺了我,但我絕不會說的!”夏目也哭著說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任性啊,千夏…”梅莉婭,不,是夏目,她擦掉了臉
上的淚珠,恢復了邪惡的笑容,“我現在的名字是夏目,我是高級拷問師 夏目志英,千萬別再叫錯了!!!” “你們兩個,去給我折磨她的妹妹,她交給我。”夏目吩咐道。兩個女孩得到命令,走到百惠身旁,盤腿坐了下來,一個人握著百惠的一個腳腕,用五跟尖尖的指甲,戳向了百惠被“特殊處理”過後的腳底,指甲抵在腳心上,一上一下抓撓起來。這可慘了百惠了,她感覺現在腳心的癢癢可以要了她的命。兩個女孩的手法各不相同,一個女孩大拇指的指甲頂住了百惠左腳腳跟中央搔動,其餘四指在腳心快速的抓撓。另一個女孩雙手齊發,兩根大拇指握住腳背,八根手指全部集中在脆弱的腳心處狠狠撓癢,百惠唯一慶幸的是腳趾不會被折磨,可腳心的奇癢足以令她無法承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姐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哈哈走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們好壞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撓人家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呵呵呵姐姐哈哈哈哈。”本以為腳底繃緊就會降低敏感度的百惠,沒想到夏目還有這樣狠毒的招數。現在自己的腳心不但被完全張開沒有一絲躲藏的餘地,腳心的肌肉也更加柔軟怕癢,她的笑聲大到了震耳的分貝。 在兩個女孩瘋狂撓百惠腳心的時候,夏目走到千夏腳前,撫摸著她的雙腳,這令千夏很難受,因為金屬粒一被外物觸碰,就會更加活躍,夏目手所到之處,癢感瞬間強烈。“哎呀,哈哈,別…別這樣哈哈梅莉婭,哈哈癢…” “山田沒有說過嗎?金屬粒遇到潮溼時,會更加活躍的…所以…” “不要啊,梅莉婭,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目伸出舌頭舔在了千夏嫩白的左腳腳底上,舌頭在每個指縫中攪拌、纏綿後又在前腳掌的肉上跳起了舞,舌頭一路直下,來到粉紅的腳心上,夏目的舌頭似乎非常喜歡千夏腳上的這個區域,舌頭貼住腳心的皮膚就不再鬆開,而是用舌尖畫圈圈,直到腳心這裡沾滿了口水,接著,夏目把舌頭整個貼在千夏腳後跟上,並用前門牙去敲擊刮擦腳心的嫩肉。腳趾頭,腳背,都沒有被夏目的舌頭漏掉,現在千夏的整隻右腳都沾滿了口水,腳在劇烈的抖動。“啊哈哈停啊哈哈哈停啊梅莉婭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變得這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變態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別舔腳心了哈哈哈癢啊哈哈…幹嘛還撓啊哈哈癢…哈哈…”夏目邊舔千夏的左腳,邊用手指去撓右腳的腳心和腳掌,怪不得千夏會笑得這麼厲害。舔完左腳,夏目又去照顧右腳。十幾分鍾過去了,夏目抬起頭來,但千夏還笑個不停,因為在潮溼物體的刺激下,腳上的金屬粒中的電子被激活,開始高速劇烈震動,當然肉眼還是無法看見的。而唾液又使腳上的皮膚更光滑,所以癢感已然增強數倍。但比起用手撓和用舌頭舔,還是有一定差距。千夏只有痴痴的笑著“嘻嘻呵呵…好癢哈哈哈梅莉婭…不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燈光打在千夏的腳底上,閃閃發亮,好像鑲上了一層水晶。而夏
目則在用食指不停挑撥這兩隻腳底,紅色指甲所到之處,就像平靜的湖水泛起了漣漪,久久不得平息。千夏使勁縮進腳趾,卻無奈於溼潤的金屬粒不停地折磨她腳丫的每一個角落,夏目也會用纖細的手指“滋潤”她腳底的每一條褶皺,食指狠狠劃過兩隻腳掌,一下一下,如交響樂指揮棒一般帶動著著千夏口中此起彼伏的笑聲。 折磨百惠的兩個女按摩師似乎已經厭倦了這種只侷限於用手指的索然無味的撓癢手法,居然從按摩器具的收納包中拿出兩個圓形玻璃瓶。她們把點燃的棉絮放入玻璃瓶中,並迅速把玻璃瓶口倒扣在百惠的兩隻腳跟上,火焰快速熄滅並將氧氣消耗殆盡,造成內外壓強差過大,所以玻璃瓶緊緊的吸在百惠的腳跟上。百惠剛剛還想舒一口氣,卻又被強大吸力的痛感刺激的驚聲尖叫,“啊呀好痛啊這是什麼啊!” 但這其實只是個開始,兩位按摩師搓了搓手,握住圓形玻璃瓶身,稍微扭動一下使其略微鬆動。猛然,用手將附著在皮膚上的玻璃瓶移向腳心,並來回移動,吸力狠狠的撕扯著腳心的細嫩肌膚,但因為吸力是抽象的力,所以癢感大大高於痛感。百惠的腳心經過了特殊藥劑的特殊處理,本人的肌膚又極為敏感,所以她的兩隻腳心又痛又癢,痛癢交織,而癢感又凌駕於痛感之上。一般女性由於長期穿高跟鞋,腳底腳心有老繭和角質層,使腳底敏感度大打折扣,但就是腳部最粗糙的女性,在被進行“腳底走罐”時也會癢的笑個不停,況且還會拼命繃緊雙腳以緩解這種痛癢,只因為玻璃罐帶給腳心的是深層的感覺。而百惠腳心的皮膚,潔白如玉,細嫩如脂,彷彿吹彈可破,玻璃罐的強大吸力深層刺激腳心癢穴的同時,腳心的皮膚還被細沿的瓶口劃來劃去,如此癢癢煞,只叫其生不如死。更為悲哀的是,百惠此時踮著腳尖,無法勾腳,只能任由玻璃罐折磨她平滑的腳底心。她明白了:“魔鬼的手下的殘忍程度並不亞於魔鬼,而魔鬼也不會給自己一絲喘息之機。”不過這些都是她日後所想,現在的她,只能被癢得放聲大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 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夏目緩緩的起身。“停下來!”她對兩名女按摩師說。“啵”的一聲,玻璃罐被取了下來,只見百惠腳底一片紅腫。“我…我想到了一個對於你來說致命的方案,我要應用起來!”夏目說罷,接過按摩師遞來的層析液,用刷子均勻的塗在千夏的整隻腳上,千夏喘著粗氣扭動腳趾,隨後夏目又把一盆冒著熱氣的水一股腦淋在千夏雙腳上,可以看到,千夏腳下的積水在微微發出可見電流,那是被短路了的金屬微粒。一塊純白的毛巾擦乾了她腳上的水,白淨的雙腳,微微翹起腳趾。最後的悲劇,即將上演。 夏目把用遙控器解除了百惠腳上的腳趾鎖,又突然揭開了束縛手腕的鎖,百惠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拖鞋脫離了雙腳。百惠哇的哭了出來。“你這混蛋!我…”千夏手腳的束縛也被解除,她一下站了起來衝夏目跑去,但太過虛弱,被兩名女按摩師輕鬆鉗住了雙臂,並把雙臂舉過了頭頂。“呼呼呼,你這個…你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
要啊哈哈啊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她還未來得及痛斥夏目,夏目就先發制人,在她暴露的腋窩裡搔撓起來,劇癢引得千夏狂笑,並無助的扭動腰肢,希望躲開這種撓癢,一隻白皙的光腳跺的地面“咣咣”作響。
夏目把手伸了回來,說到“夠了,別把腳丫給跺傷了,我還要拿她折磨你呢。你們倆,給我放倒她,並保證她不再有站起來的力氣。”兩名按摩女接到命令,紛紛點頭。只見她倆一人抓住千夏的兩個手腕,另一個人蹲了下來,說是遲那時快,這名蹲下的按摩師向後扳起千夏的左腳,使她腳板衝上,用食指關節狠命的摁壓其足弓內側的脊柱反射區和大腳趾內側的腦垂體反射穴位,接著是輪換右腳。罷了又將雙手移至兩個膝蓋彎處,四指握住膝蓋骨,拇指指腹突然施力按壓膝蓋彎裡的半月板筋肉,千夏大喊一聲疼,頓時頭暈眼花,下肢無力,抓她手的女子將她緩緩放倒在地上。
恍惚中,千夏似乎聽到了百惠的求饒,求饒聲一點點虛弱下去,不是百惠的聲音小了,而是千夏的意識在一點一點消逝。她快昏厥了。這時,夏目和兩個女按摩師開始了最後階段的準備。按摩師先是用遙控器開啟了通往另一個小房間的暗門,房間較之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小了很多,可以看到中央擺放著兩個金屬刑床,但兩張刑床排列的格局很不一樣,並非是普通的並排,因此,這兩張刑床的形狀也就大為不同。第一張床,就是尋常的人字形金屬刑床,躺在上面,雙腿會被呈40度角分開,而這第二張床就略顯奇特了,大體形狀為流線型,似乎專為人體工學而設計,犯人躺在上面,雙腿沒有多餘的可擺放空間,只好向前平伸,流線型的靠背致使上半身與雙腿呈仰30度角。單獨看這兩個刑床,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兩張刑床的擺放似乎經過了慎重地考慮和精細的研究。 人字形刑床與流線型刑床想對而放,流線型刑床正好擺放在人字形刑床的40度夾角空位內,末端緊靠人字形的分支點。而人字形刑床的兩個分支,則夾在了流線型刑床兩側,兩張刑床呈相對鑲嵌模式。也許如此形容並不能充分體現出這樣擺放刑床的絕妙之處,不過,馬上將會有一場悲劇發生在這兩張刑床之上,悲劇,是驗證刑床是否完美的絕佳要素! 其中一名按摩師打開了這房間的四盞節能燈,慘白的光芒似乎在預示著什麼… 昏厥的千夏和哭泣的百惠被依次抬入到房間內,夏目冷冷地說:“把姐姐放在人字形上,妹妹放在流線型上!”於是,千夏被放在了人字形的金屬刑床上,兩位按摩師一放手,只聽見了肌膚與金屬物輕微碰撞的聲音和千夏的悶哼聲,按摩師面面相覷,似乎有什麼不解。“製造這張刑床的金屬,是一種填充了惰性氣體的極輕金屬,惰性氣體中和了輕金屬的活躍性,是刑床材料完美的隨外界環境狀態變化而反應,也就是說,它可以根據人體肌膚表面的溫度調節自適應溫度,所以,千夏不會感到金屬的冰冷感。”夏目看出了手下的疑問,淡定地作出瞭解釋,兩名按摩師點了點頭,繼續手上未完成的工作。隨後,百惠自然也是被搬到了另一張刑床上,兩姐妹躺在刑床上,
沒有絲毫束縛,因為夏目要把一切絕望和恐懼、痛苦和折磨帶給清醒之後的鈴木千夏。還有,她無辜的妹妹。 “夏目小姐,不採取叫醒措施嗎?我們的時間…”“還非常充裕!”其中一名按摩師發出疑問,但立即被駁了回去。夏目堅持要等到千夏自然甦醒,她雙手叉腰,高跟鞋跟輕輕敲擊著地板,兩名按摩師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房間內,充斥著混亂的鼻息、恐懼的抽泣,百惠清醒地躺在床上,雖然沒被束縛,但她也不敢有所反抗,只好僵硬地躺在這本該很舒服的流線性刑床上。忘了提一點,這個房間居然有一扇窗戶,但玻璃是無法開啟的防彈材料,透過玻璃,可以看見遠處依稀的月光和燈紅酒綠,月光在漸漸隱散,霓虹也在慢慢的消失於城市中,點點星辰,被碩大的黑暗的,高聳入雲的山口組基地吞沒。一切自然現象都在表明,距離黎明,不過三個小時而已。 “你們知道嗎?其實,我很期待…”夏目打破了平靜,百惠驚恐地望向她,兩名按摩師滿腹狐疑,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在說些什麼。 “算了…你們不會了解…我和她。”輕輕的一聲嘆氣從夏目鼻腔中發出來,人們常說,等待,會讓人變得脆弱。但夏目,不會。 “咳…咳咳…咳咳咳咳…”因昏厥而過多吸入的氧氣,在胸腔中與肋間肌進行了激烈的決逐,終於湧入了收縮的氣管,一口氣,混著絕望的氣,通過激烈的咳嗽衝開了嘴角的禁錮,空氣中多了一絲溫熱… “時間剛剛好!”夏目一改之前的欲言又止,眉宇間再生威嚴。 “只可惜,我又醒了過來!呼呼…我知道你的時間不多了,呼…開始吧,用你的特殊的才華來折磨我吧,這樣我還可以不那麼愧疚,不那麼…”千夏其實想說不那麼痛苦,但是,這麼長時間,這位曾經的摯友的辛辣手段折磨的她痛不欲生,所以即使內心可以得到慰籍,肉體上的苦難卻著實令她冷汗浸顏。“你並沒有愧對於我,我說了,我已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我了,我接下來要對你做的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夏目梳理著自己的馬尾,時不時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馬尾發尖,在空氣中畫圈圈。 “我不是要折磨你!”夏目一隻手扶住額頭,一隻手撐著腰,顯出很無奈的樣子說道,“我是要,讓躺在你面前的親生妹妹,折磨你!!!” “啊啊啊!!我殺了你!”千夏聽了夏目話,頓時暴跳如雷,幾乎要從刑床上躍起。But,人生中最致命的“But”再次光顧千夏的身旁。注意,我說的是“幾乎”要躍起,而這個“But",直接導致千夏比“幾乎”慢了0.05秒。科技,就是比訓練有素的特工還要快那麼一點點的“幾乎”。時遲?時快!千夏身體下面的人字形刑床開始了運作,她的雙手被金屬環牢牢扣住,膝蓋窩被兩隻吸盤吸附的無法動彈,腳腕也成了電子鋼圈的手下敗將。“科技,毋庸置疑的是一把雙刃劍,一刃一是非,但當劍柄我在我的手裡,縱使十刃!百刃!也都是指向你!”夏目的語速加快,表明她也在憤怒,“你忘了?千夏!我,克莉斯!已經死過一次了!難道,你還想再殺死死去的克莉斯的肉體-----夏目 志英?” 千夏狠命地掙扎了,吶喊了,但當“克
莉斯”這個詞想起時,她放棄了抵抗,眼神空洞的凝視著淚流滿面的百惠。“來吧!來啊!只要百惠活著!”她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她可以被折磨死,沒虐殺,但百惠不行,其實事到如今,她早已經跳出了絕望,開始希冀何時才能去陪那個天真的夏目口中的已死的克莉斯。千夏只是在擔心,自己何以能忍受得住接下來的酷刑!
“夏目小姐,需要我們幫忙嗎…”兩位按摩師問道,“接下來的事,我想自己來做,不需要你們了。”夏目回答得很乾脆。“是的,我們隨時為您效勞!”兩位女按摩師稍稍鬆了一口氣,繼續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夏目,走到千夏的身旁,從兜裡掏出十個小鋼環,一個一個套在了千夏的腳趾頭上,小鋼環沒有抵達腳趾根部,只是死死的卡在了腳趾柔軟的中段,千夏蠕動腳趾卻發現根本無法是鋼環脫落,她的手順著腳背摸到腳腕處的鋼環,搬動了一個細微的按鈕,頓時,腳腕處的鋼環表面出現了紅色光芒,光芒分為五個片段,依次排列在鋼環上,仔細觀察,會發現每一個片段的紅光都正好與腳趾上的小鋼環對齊,漸漸的,小鋼環整個散發起了美麗的藍色光茫。突然,千夏的十個腳趾向後翹起,並微微分開0.85釐米,腳碗上鋼環的紅光也開始移動。望著千夏驚異的表情,夏目說“初中學過的光電學電磁原理,你不會忘記吧!”固定了千夏的腳趾,她又將人字形刑床的上半身的部分和兩條腿的部分調整抬高了大約三十釐米。此時房間內的景象是這樣的:千夏整個人弓起了身子,上身太高,雙臂被固定於身體兩側,雙腿被分開和抬起,腳趾向後翹起,腳底的幼嫩肌膚暴露無遺,現在只有臀部處於原來位置,並且處於低谷。千夏覺得這樣的動作很不舒服,腳掌的暴露已經快讓她習以為常,但這樣的姿勢使她的敏感部位也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而這一切尷尬的狀況又都被妹妹親眼目睹。 這時,千夏已基本被處理停當,夏目轉過頭來望著百惠,伸手去擦她臉上的淚痕,百惠扭頭試圖躲閃,但也不敢有大的動作。“別怕,只是對姐姐的一個小小的懲罰,夏目姐姐不會傷害你的!”說完,夏目握著百惠的左手,把蜷縮的手指捋直,露出了潔白的手掌心,夏目超手掌心輕輕吹了一口氣,氣流使因出汗而潮溼的手掌產生涼意和癢感,百惠破涕為笑,“嘻嘻嘻,癢癢的……嗯”。夏目直接忽略了百惠的小女生反應,從衣兜中再次掏出四個小圓點,直徑大概只有一釐米,圓點一面是可與人體肌膚髮生強粘附力的膠體,一面是可以另一個原點融合的稀有材料。兩個貼在千夏腳跟的下部,另外兩個竟然貼在了百惠兩隻手掌的根部,千夏抬起的雙腳正好可以被百惠的雙手輕鬆夠到甚至不用使身體前傾,夏目舉著百惠的手強行是手掌上的遠點以腳跟上的原點貼合在一起,這時百惠的手掌跟貼著千夏的腳跟,而手指則正好不偏不倚的對在了腳心上!夏目捏起了百惠的腰,她立刻癢的大笑,並握緊拳頭,做握拳的動作時百惠的五根手指快速而大力的劃過了千夏的前腳掌和腳心,由於腳與手之間空間有限,尖尖的指甲甚至在微紅而細嫩柔軟的腳心處做了一會兒刮撓的
動作,只不過是百惠的一個條件反射,卻令兩姐妹笑的花枝亂顫。“哈哈哈啊哈哈腰哈哈!”“啊呀哈哈哈腳心好…哈哈妹妹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百惠哈哈哈啊!”不過從這場前戲可以看出,悲劇的主人公,是千夏。 還沒完!夏目欣賞這眼前姐妹連體的美景,不疾不徐地說:“我該揭曉重頭戲了!”說罷,身材嬌小的她彎腰從百惠和千夏連起來的手腳下面鑽過去,站在人字形與流線型之間的空隙中,抬起百惠的左腿,用食指的指甲由膝蓋窩一路滑過光潔的小腿肚,又摳了摳腳踝,最後一個大轉彎將指甲落在了百惠的左腳掌上,順著細細的紋理扣動著她腳底的癢癢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底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一個人的癢,必定會帶動另一個人的癢,因為一個人減輕自己癢感的方法就是不斷地握緊拳頭,再張開,再握緊,這一張一弛,手指頭不斷挑撥另一個人的嬌嫩腳心,此時此刻,總是骨肉親情,也阻擋不了奇癢的夢魘對意志力的侵蝕。 玩心得到了滿足,夏目停止了撓癢,卻沒有放下她的腿,只見夏目從她那個似乎比叮噹貓的口袋還要萬能的衣兜裡又掏出四個類似電路板的東西,小小的電路板兩片被透明膠帶粘在了百惠的左腳腳心,另外兩片當然落在了右腳上,夏目確定電路板被固定後,雙手四指握住百惠腳背,大拇指使勁按壓了四片小電路板,“咔嗒”四聲,電路板啟動了,百惠的腳心在微微發光,但這光相比於她瘋狂的大笑來說顯得過於渺小了。這是電子震動壓縮片,是夏目的一點無聊的小創造,有一次,她光腳在房間行走,地板上不知道為何散落著兩片不易察覺的電腦散熱裝置中的金屬片,金屬偏被行走中的夏目踩住了並附著在腳跟上,瞬間她失去了行動能力,躺在地上大笑不已,腳跟的奇癢讓夏目接近瘋狂!後被聞聲趕來的熾谷君救起,他在查看夏目的腳跟時發現上面附著了兩個金屬片,其中殘存的電子被其的腳底細微的汗液激活開始猛烈運動,使腳底感到奇癢無比。此事過後,夏目就以這種散熱片為基礎改進,在金屬芯片中充斥電子,加之百惠腳心的汗液要遠多於當時的夏目,所以癢感至少增強了十倍之多。 所以說,這樣的情況下沒有任何一個女性的腳底可以承受,(恕我重口味,男性也無法承受)。百惠就這樣大笑著,她的手指也不斷的揮舞以給心理上一絲安慰,似乎是在為自己身體唯一可以實現自由活動權力的部位而慶祝,這種殘酷的慶祝,需要兩個女生付出極大的代價!電磁感應片沒發出一波電流刺激百惠的腳心,房間就會充滿兩個人的爆笑,因為百惠不斷揮舞和手指上長長的指甲無意中但卻異常大力的搔撓著千夏的腳心。“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啊哈哈嘎嘎哈哈…賤人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噶啊哈哈哈救命哈哈救救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我哈哈癢死啦哈哈哈…”,笑聲中,夏目高聲說:“不錯吧,二位女士,我為你倆精心準備的前菜!”即便很大聲地說話,但夏目的聲音還是被笑聲掩蓋住了,她只好無奈的低語吩咐兩個女按摩
師:“你們兩個,去幫我把妹妹腳心上的電磁片取下來!我要上主菜了!” 在一旁靜候的女按摩師快步走到百惠腳旁,用食指和拇指去摘下腳底的電磁片,但是她們卻面臨一個很大的困難。作為一名按摩師,尤其是足部按摩師,除了技術必須高超之外,對於手部的要求也非常嚴格,而對於手部的要求之中,指甲,是一個重要因素。按照規定,像她倆這樣的腳步按摩高級技師,指甲長度不允許超過0.5毫米,而且指緣必須保持打磨光滑,因為在按摩時某些動作要求指尖接觸腳底的皮膚,一旦指甲過長或是指甲有磨損,就會給對方腳底造成癢感和傷害。可是,附著在百惠腳底的電磁片非常牢固,而且電磁片薄如蟬翼,如果沒有長長的指甲是難以從百惠光滑的腳心窩裡摳下來的。 女技師來回的扣弄電磁片,但就是取不下來,這時夏目怒了,她大聲質問:“你們兩個怎麼這麼磨蹭,取個電磁片也需要我親自指導麼?給我動作快點兒,我,夏目的時間不是你們這種人浪費得起的!懂嗎?!” 兩個年輕的女技師聽了這番話如遭雷擊,也許是懼怕夏目的斥責和懲罰,也許是被那句“你們這種人”刺痛了心靈深處最為柔軟的自尊,她倆互相驚恐地看了一眼對方,又不約而同的望向百惠因大笑而扭曲的臉龐,同情地朝她搖了搖頭。緊接著,女按摩師改變了手法,她們一隻手把百惠的五跟腳趾抓住向後搬,使百惠的腳底皮膚最大幅度的伸展,因為搬腳趾用力過猛,百惠腳底的紋路都將要被舒展了,腳心細密的汗液從褶皺中流了出來,流到了電磁片上。只聽到“呲呲呲”的聲音,汗液中的水分和無機鹽短路了百惠腳底的電磁片,因此它的磁力失去了大部分效果,但仍頑固的附著在百惠的腳心上,發出電流刺激癢癢肉。百惠本來已經快要虛脫,但這突如其來的腳趾的劇痛又為她陡增了一份力氣,喊叫的力氣。“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好痛啊哈哈我哈哈…我的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哈哈痛啊哈哈哈腳心癢啊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救哈哈命啊哈哈哈哈啊哈哈癢死哈哈啦哈哈哈哈”在百惠做出如此歇斯底里的反應後,按摩師還沒有收手,她倆依然緊握腳趾,保證腳底柔軟的皮膚不起一絲波紋,然後,一人伸出了一根食指戳向百惠腳心附著電磁片的地方,開始一下一下用力的扣電磁片。這簡直是要了百惠的命,按摩師指甲雖短,但指尖卻很纖細小巧,為了取掉電磁片,四根纖細的手指一來一回不斷摳撓著百惠的腳心窩,分不清手指是在摳電磁片還是在撓百惠的腳心。因為沒有指甲所以按摩師要用很大的力氣而百惠早就忘了腳趾撕裂般的劇痛,無所顧忌的瘋狂的大笑著,與此同時按摩師也沒有一絲手軟,依舊恨心得抓撓腳心窩的嫩肉,只可惜電磁片仍舊牢牢的不肯被取掉。 “兩個無用的傢伙!!”夏目再一次怒斥兩個按摩師,兩人聽聞,頓時好像打了興奮劑一般更加使勁,這一次使勁,將百惠的笑聲有提高到了一個瘋狂的程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嘻哈哈哈嗚嗚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 電磁片的電流刺激著腳心,兩根不知道是在扣電磁片還是在搔癢的手指折磨著腳心,終使百惠失控的爆笑不停。但夏目卻發現了一個問題,千夏一直沒有笑,按道理,百惠被撓癢,她一定會掙扎著舞動手指從而撓到千夏的腳心,可是為什麼……夏目下意識地走到千夏腳前,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有意思的兩姐妹啊,妹妹和姐姐一樣,居然學會了犧牲!” 原來,百惠不希望自己受苦的同時讓姐姐也忍受折磨,她也不忍心自己親手把鑽心剜骨般的癢感帶到姐姐嬌嫩的腳心上,所以,她雙手緊緊握拳,用拳頭死死抵住千夏的腳底,以防她自己因為腳心癢癢過度而揮動手指撓到姐姐的腳心。百惠雙拳緊貼微微發紅的腳底不住的顫抖,千夏的腳趾也儘量像雙拳靠攏渴望給這雙手的主人一絲微不足道的安慰,千夏意識到,這麼多天以來,只有這雙手觸碰她的雙腳卻不是為了撓她癢癢,但這雙手的主人卻因為腳心的酷癢而接近昏厥。“我是怎樣一個失敗的姐姐啊!”千夏心想。 笑聲漸漸轉為痛苦的喘息, 就在百惠行將昏厥不省人事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是其中一名女按摩師發出的,“百惠小姐。電磁片,取…取下來了!”話音剛落,千夏看見兩個人手心裡各方這一個金屬片,微笑著說“我看到了!這麼長時間只為了取兩片小小的金屬片,真是丟人現眼!”兩個女按摩師身體在顫抖,她倆知道,夏目折磨人從來不分敵我。“作為懲罰,你倆就把這個剛從她腳上取下來的電磁片繼續貼上去吧!不過這次,是貼在你們自己的腳心窩兒裡哦!”夏目果然要懲罰她倆,其中一名女按摩師剛要反駁就立馬被另一名警告,她倆一起回答:“是的。百惠小姐。” 說罷,兩名女按摩師靠住牆,將左腿白色的褲腿捋到膝蓋,露出了同樣白皙的小腿還有穿著白色坡跟鞋的左腳,接著她倆彎腰屈腿,伸手慢慢脫掉了左腳的鞋子,空氣中立馬瀰漫著一股微酸的氣息,“你們兩個人,腳怎麼這麼臭啊,趕緊的把襪子也脫了,貼上以後快把鞋穿上,臭死了…,我們兩個犯人的腳也比你倆的香!” 聽到百惠的嘲諷,女按摩師臉騰的一下紅了,她們也不想這樣,但是每天的工作量太大,休息時間又少,即使每天洗腳也耐不住十幾個小時雙腳在不透氣的坡跟鞋裡的束縛,腳丫有氣味是正常的。但她倆卻沒有頂嘴回擊的勇氣,只好委屈的慢慢褪掉白色的船襪。原來按摩師的腳也很漂亮,腳背白皙,血脈清晰,腳心微微發紅細皮嫩肉,腳趾勻稱,只是因為長時間站立腳跟和前腳掌有一些繭,但這種小瑕疵不礙於腳部整體的美,兩個人用食指和拇指捏這薄薄的金屬片,猶豫了不到三秒,咬著牙貼在了嫩嫩的腳心上。“哈哈哈…嗚!!”只聽剛剛想要反駁的那個按摩師笑出了聲,但她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闖禍。這種傳播細密電流的電磁片,攥在手心裡都讓人心癢難活,要是貼在腳心上… 兩個年輕的女按摩師穿好鞋襪,筆直的站在一旁,面露慍色,其實那是別笑的表情,幸虧電磁片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沒有了貼在百
惠腳上的那種強度,但她倆腳心窩的汗液更多,而且腳心還被依足弓設計緊密貼合腳掌的鞋底積壓,所以兩個人還是癢癢的很難受,卻又不能笑。 夏目滿意地點點頭。回國頭來看著驚慌失措的百惠和千夏,“該做個了斷了!” “想不到你這種人,居然連部下也不放過,真是壞到骨子裡了,你這個賤人!!!惡魔!!!”千夏大罵。 “對啊,我對待自己的部下尚且這麼兇狠,那…我對待自己的敵人…你覺得會怎樣呢?”夏目反唇相譏,她剛說完,百惠和千夏一起露出恐懼的面色,她們兩姐妹,實在是到了忍受的極限了,再也受不了可怕的搔癢折磨了! “你…!'啪'!!啊!!!”千夏還沒有把要說的話盡數吐露完,夏目竟然掄圓了胳膊給了千夏一記重重的耳光,“啪”聲和疼痛引發的尖叫幾乎同一時間響起,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得百惠嚎啕大哭,千夏之前因為大小而爆張撕裂的嘴角,有一次流血了。 “咳咳…咳咳咳…你開始動手了啊!沒辦法了麼?你…唔唔…咳!”千夏好像要留住一絲尊嚴,卻被夏目掐住了咽喉。血液般鮮紅的指甲扣著她脖頸的皮膚。疼的千夏瞪大了眼睛。 “我…我…呃…咳咳咳…只求咳咳…你放了她咳咳咳…呃啊咳咳!求…咳咳…你…我們以前咳咳…是好姐妹咳咳咳…呃…”虛弱的祈求從被扼住的咽喉中一下下蹦出,這是千夏尊嚴的最後底線了! “哈哈哈,你還記得啊!我們,曾經!不過現在不是了啊!好姐妹!”夏目的臉由洋溢著微笑轉為佈滿陰霾,“實在對不起,我的好姐妹,你的祈求…恕我難以實現!!!”沒有給千夏回答和進一步求饒的機會,扼著咽喉的右手更加用力,左手按下了遙控器上中間的一個最大的按鈕,按鈕上印著慘白的…骷髏頭[SKULL]! 千夏腳趾上的鋼環全部褪去,丁零當啷的跌落在地板上,銬著百惠雙手和她的腳腕的手銬也裂了開來,她的流線型座椅突然升高了將近一米,已經和夏目的胸部齊平,雙腿再次被分開更大的角度,已經接近了一百二十度,座椅轉角九十度正對夏目,座椅前頭的地板上伸出兩隻鋼臂抓住了千夏的手腕,往前抻拉使得身體最大化舒展,身體座椅兩側的地板打開伸出了十隻靈活的鋼化手臂,尖端可以變形。在千夏手臂附近蠢蠢欲動的兩隻,尖端是花灑一樣的噴水系統,出水孔異常細密。正對腋窩的兩隻尖端是五根硅膠小圓柱,均勻排列在和腋窩等大的轉盤上,圓柱直至腋窩中央的嫩肉。胸部上方的兩隻鋼臂造型最為奇特,尖端是類似碗一樣的的形狀,只不過材質為金屬大小剛好覆蓋千夏的雙峰,而碗的內壁有細密的突起顆粒,令人觸目驚心!而千夏肋骨附近的鋼臂尖端是機械手指,手指非常的纖細,表層散發著光澤,因為上面塗抹了潤滑增癢油,每根手指都對應左右每根肋骨。腰部兩側各伸出的鋼臂尖端是並列的五個吸盤。一根獨立的鋼臂從千夏兩腿之間伸上來,在千夏的私處分支,一隻尖端是軟毛刷抵住了千夏的私處,另一隻繞到肚臍上方,尖端變成硬毛細刷正好戳在千夏肚臍裡。 夏目鬆開了掐著千夏脖子的手,千夏流出了恐懼的眼淚,“咳咳…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太殘忍了。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嗯?這還是之前的那個鐵娘子嗎?怎麼也學會求饒了?你不是很能忍麼?怎麼樣,只是我為你送上的大禮,你要是不喜歡,只好給你妹妹用了喔!” “不!!!!!不要弄百惠!!對我使就好了,她真的只是個孩子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你不要以為,這個“禮物”只到這種程度哦。”夏目陰森的說,“剛剛操作的,只是針對你的上半身,下面我要啟動的,是針對你的下半身!” “不……太痛苦了…”千夏的尊嚴徹底消亡,她只想在保護妹妹的同時,能少受一點折磨!僅此而已! 地板傳出一陣轟隆轟隆的響動,類似是機械啟動和運作的聲音,響聲持續了三十秒,地板開啟了。靠近座椅尾部的地板鑽出了四隻機械臂,其中兩隻的尖端是五個呈扇形排列的金屬球,球體的大小剛好包裹千夏的五根腳趾,機械手剛一觸碰到腳趾的皮膚,就好像是餓狼聞到了鮮美骨肉的氣味一樣,馬上將腳趾“含在了口中”,金屬球中間分開,依次包裹千夏的十跟腳趾頭,遠遠看去,千夏的腳丫很是滑稽,十個玉蔥般的腳趾漆黑的球體包裹的只露出腳趾根。千夏試著勾了勾腳,雖然金屬球沒有束縛她腳趾的活動,但她清楚的感到腳趾周圍的空氣燒灼了起來,每一個腳趾肚都在發燙,每個金屬球表面有兩個很小的LED,當其中一個閃爍藍光時,金屬球開始慢慢分開到一個極限的間隔距離,並向後移動,最後死死固定,這種情況下,千夏的腳趾最大程度的分開又向後繃緊,腳底的皮膚被拉的平滑不起一絲褶皺,腳趾縫的嫩肉也暴露無遺。緊接著,這兩隻具有金屬球機械手開始了動作,它突然向後拉扯千夏的雙腳,使腳部與小腿呈90度角,這樣以來,她的雙腳沒有了一絲逃避的可能。 “不要啊…不要啊…救…救救我…救命啊…!!!”千夏淚流滿面,不住的求饒。 “你看不出來嗎?我這正是在完成,對你的最後的救贖!!”夏目的聲音蓋過了機器運作的聲響,“我們不要再廢話了!” 拿起遙控器,夏目再次摁動了黑色骷髏頭按鈕,只不過這次是長按,六秒過後,什麼都沒有發生。房間靜的出奇,每個人都屏息一代接下來會發生在這個可憐的女孩兒身上的悲劇。但就在一秒鐘的延遲內,有三種分貝遞增的響聲同時出現。第一種,夏目鬆開按鈕後,按鈕彈出的輕微聲響;第二種,所有機器手臂和鋼臂運作起來的聲響;第三種……“不不不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哈哈哈了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種聲音就是千夏隨著機器運作而發出的劇烈的、駭人的、瘋狂的、無法控制的笑聲。一瞬之內,
左右手臂處的兩隻鋼臂花灑噴出了無數極細的中高壓水柱,掃射著白白淨淨的手臂的皮膚,頓時皮膚上就出現了紅暈。再往下,圓盤帶著五根小圓柱直戳腋窩,開始了中速的旋轉,因為小圓柱是硅膠材質可以彎曲,配合著旋轉,相當於好多根手指忘情的搔撓著腋窩的癢癢肉。胸部的兩隻尖端有金屬碗狀結構的鋼臂快速貼近了千夏的雙乳,碗部剛好覆蓋,就開始了震動,內部的凸起不住的顫抖,把最大的恥辱和痛苦帶給這對聖潔的雙峰和她的主人。腹腔的四隻鋼臂也開始了對她的折磨,機械手指在千夏的肋骨上彈起了琵琶,一根手指一根肋骨,一下一下,沒有規律的搔撥著,左右各五隻吸盤微微發光,猛地吸附在腰肢某處雪白的肉上,“啵”的一聲又快速的抽起,在皮膚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惡魔之吻”。同時,肚臍中的硬毛刷高速旋轉起來,肚臍是相對來說比腳心更為私密的地方,裡面的嫩肉不會老化,會一直保持嬌嫩,所以這個部位被硬硬的刷子刷過,痛苦感覺可想而知。在千夏胸腔的每一根肋骨都被機械指尖“彈奏”過後,腹腔的每一處肌膚都被高壓吸盤“親吻”過後,有重頭開始,按照原路繼續新一輪的搔癢折磨。千夏的痛苦都盡數轉化為了笑聲和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肋骨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胳…哈哈胳肢窩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可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刷哈哈哈哈人家啊…哈哈哈哈哈肚…臍眼兒哈哈哈哈哈哈啊殺了我吧哈哈哈就啊癢啊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為…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還要哈哈哈哈哈撓我那裡啊哈哈哈哈哈哈啊…癢哈哈哈哈哈…!!!” “我太瞭解你了,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怕癢至極,但加之這幾天我對你的研究,我發覺你擁有極強的忍耐力,所以不能採取對每個部位逐個擊破的方式。想要征服你,就要把最殘酷當撓癢方式試駕到你身體的每個部位上,你再能忍,也無法承受!哈哈哈哈!” 在笑聲中,分支的其中一隻鋼臂,居然用它尖端軟軟的細毛刷一上一下的刷著千夏的隱私部位,這就是心靈和肉體上雙重的折磨了。 “這只是一小部分!”夏目冷冷的將這句話拋給了大笑的千夏。 夏目說完話的一剎那,千夏突然眼球爆突,嘴巴猛張,一陣一陣歇斯底里的慘笑從唇齒間噴薄而出。原來,千夏腳上的機器和鋼臂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突然開始了工作,十個腳趾頭上包裹的金屬球內壁的軟膠釘開始震動,釘子非常細小,雖然材質是聚合樹脂,但當它震動起來時尖銳的釘頭一下一下劃剌腳趾頭腳趾肚的嫩肉,一定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現在卻是千夏嫩到出水的腳趾被這種東西蹂躪不停。 千夏雙腳旁那兩隻自打從地板裡伸出來就一直保持靜止的鋼臂,現在突然開始變換形態。左腳的鋼臂尖端打開後伸出了六隻微型小鋼臂,呈兩兩排列正好對著左腳腳底,對應前腳掌的兩隻尖端是類似牙鑽一樣的可震動的小鋼柱,此時已經用力戳在了千夏肉乎乎的前腳掌上
開始震動和刮擦。而她嫩白如璽的腳心現在正被兩隻小鋼臂尖端的金屬癢癢撓狠狠地抓撓著,每一下抓撓都會在繃緊的光滑的腳心皮膚上留下兩條紅色印記。唯一一處皮膚較為粗糙的部位----腳跟,現在也處於水深火熱的境地,兩隻小鋼臂的尖端變成了堅硬的鋸齒狀鋼條,鋼條不斷摩挲著腳後跟,力度穿透了本就稀少的老繭狠命的刺激著癢癢肉。 右腳相對左腳略有不同,鋼臂內伸出三個小轉盤,正好依次對應腳掌、腳心和腳跟。轉盤上密密麻麻排列著粗細均勻的鋼柱,鋼柱形狀類似圓臺,尖端相對根部細小很多,但沒有達到完全尖銳,而是有一個很微小的圓形平面,每個平面上都有三個軟刺,轉盤抵住腳底,鋼柱剛碰到皮膚就像有了人肉識別功能,三個轉盤突然開始在前腳掌、腳心窩、腳後跟三個部位飛快地旋轉,千夏的右腳腳底瞬間由白轉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這還是千夏落入虎穴以來的第一次。 “現在,你一定充分了解了自己的身體到底會怕癢到什麼程度了吧?千夏!”夏目說的話,千夏的大腦已經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去接收和傳導了,她現在只有用狂笑來表達她對於痛苦的屈服。“你長期經受訓練,右腳比左腳的肌肉發達許多,所以我只好對右腳實施最野蠻的撓癢,哈哈哈哈痛苦吧!”
遠遠看去,千夏全身只有兩條潔白的玉腿沒有被鋼臂折磨,而她的雙腳早已被鋼臂帶來的巨大癢感征服。咦?為什麼夏目沒有折磨這兩條玉腿呢? 夏目走到座椅旁,一直手大力地拍在千夏雪白的大腿上,一個微紅的巴掌印立馬顯現。“哎呦!差點兒忘了!還有這兩條纖纖玉腿呢!不要以為我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我,只是不屑於動用科技的手段來折磨她們”夏目輕柔地撫摸著大腿,由大腿根一直摸到腳踝,換了平時,千夏敏感的腿部被挑逗般地撫摸,早就抓狂了,但此時她全身各個部位都被最為殘忍的高科技蹂躪,這樣的巨大痛苦早就使她忘了雙腿的存在。 或者說,夏目對於雙腿的懲罰,還沒有真正開始,以至於千夏感受不到。“我會用最原始,最自然,最好玩兒,最能帶給你痛苦的手法,給你的這兩條玉腿一個大Surprise!!"夏目把她剛說了一半卻被大笑打斷的話,盡數吐出! “你們兩個,我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接下來,用你們自己的辦法,給我折磨她身體上沒有沒鋼臂這麼到的部位,越殘忍越好,如果她的笑聲能提高一個分貝,我會考慮允許你們去下腳底的電磁片!我想,給敵人帶來,應該可以緩解站在那裡電磁片刺激腳心的痛苦吧!”夏目轉過頭大聲的衝兩個按摩師說。 “是…是的。夏目小姐!我們一定完成任務!”按摩師回答! “這不是什麼任務!這是對你們兩個廢物的獎勵!笨!”夏目怒目而視 “是…!小姐!” 兩個女按摩師看到全身被癢刑包裹的千夏,
耳中聽著那駭人的殘笑聲,其實她們倆有些同情這個可憐的女孩子,也對上司夏目的做法很是反感。但無奈,她倆雖不是敵人,沒有被綁在刑架上,但他倆的身份註定會讓自己陷入諸如此類的水深火熱當中。 一是忍受不了腳心的奇癢,而是礙於夏目的強大勢力,這兩個同樣身不由己的女孩,選擇了折磨千夏。 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兩個女按摩師走到千夏身邊注視著她,千夏一邊大笑一邊驚恐而絕望的衝按摩師搖頭,渾濁的淚水從眼眶中潺潺流出。按摩師刻意迴避千夏投來的祈求的眼光,低頭嘆了一聲氣,開始實施她倆獨特的“方法”。她倆覺得,不用著急對腿下手,腳上還有開發的餘地。 因此,兩個人先是走到千夏腳旁,細細觀察,雖然千夏的雙腳被兩個鋼臂的高科技撓癢工具折磨,但她的雙腳卻無法有絲毫動作,只能微微地顫抖,想象一下,腳底遭受蟻噬般的巨癢侵襲卻動彈不得,那是怎樣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啊。 千夏的腳雖然不能動,但想要細緻地觀察她的雙腳卻也不是一件易事兒。高科技刑具幾乎覆蓋了兩個腳丫的整個腳底,黑壓壓的只能依稀看到被撓的微紅的腳底皮膚,按摩師完全沒有插手之處。 但多年的職業素養使她們具有了細緻入微的觀察力。她們發現千夏的腳趾頭被包裹的金屬球分開繃緊後,腳趾縫的嫩肉雖然暴露在外卻沒有被施以酷癢折磨。這,也許正是她倆的好機會。 徵得夏目同意後,兩個人出了房間。一會兒話來後,兩人手中各拿著一個深黑的瓷壇和一個褐色的罐子。 其中一名按摩女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個手機大小的銀質盒子,打開蓋子后里面原來整齊地擺放著一根根不同粗細規格的銀針,最粗的不過牙籤一般,而最細的則猶如田間成熟的麥芒。光線投射在銀針上,長久封存在盒中的寒氣漸漸散去,但寒光卻久久留在針尖上難以卸去。 “這是什麼?”很顯然,夏目也沒有見過這種東西,她厲聲質問兩位按摩師。 “這…這是針灸用的,只不過,我們的銀質細針更容易刺激穴位…只…只不過…”其中一名女按摩師回答,但卻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只不過什麼!?支支吾吾的,腳心癢的話都說不全了麼?”夏目喝道。 “不…不是的,夏目小姐,我們以前從未對人用過這種方法,太痛苦了,我們認為這樣做有可能超越人類忍受的極限,萬…萬一這個女孩兒受不了…!!”按摩師被夏目看穿了心思,她的確怕自己話一說多就會忍不住笑出來,因為腳心窩裡的確很癢,但是她主要還是想提出這個可能會惹怒夏目的疑問。 “女孩兒?你居然叫她女孩兒?你這個廢物!!你眼前的這個人,讓我們費盡了千辛萬苦,恨不能死無數的腦細胞也要撬開她的嘴,現在就快要成功了,你卻親密的稱呼她為-----女孩兒?”夏目咆哮過後深吸一口汙濁的空氣以便交換體內同樣汙濁的空氣,“原諒我的失態。”她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你們的方法。我拭目以待!” “是的!千夏小姐!”兩名女按摩師決定執行自己的任務。 回答問題的那名按摩師從盒中取出一根極細的銀針,走到千夏的左腳旁,千夏看到按摩師的舉動,
驚恐的搖晃著腦袋,但大笑堵住了她的小嘴使她根本說不出求饒的話來。 女按摩師有一些猶豫,因為她迴避不及,撞上了千夏祈求的眼神。但隨即另一名同伴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立馬又堅定了信心。四指持針,緩緩逼近千夏的大腳趾縫,保證針頭不會晃動誤傷到其他穴位後,按摩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針刺入了指縫中癢的嫩肉裡大約0.5釐米。 針扎處伸出了小小的一滴血,很難察覺。第一根銀針,穩穩地佇立在了千夏雪白的指縫中,按摩師手法高潮至極,速度極快,一針見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千夏總算能在大笑中分處一點精力去喊痛了。銀針刺入指縫的短短兩秒鐘,千夏卻感受到了她活了二十年也前所未見的劇痛,那一瞬,指縫間一毫米範圍內的痛苦,甚至蓋過了自己全身身上下的奇癢。 第一針銀針封穴,痛感散去。 餘痛未止。癢感再度又襲來。 痛癢交加,實屬可怖。 都說萬事開頭難,女按摩師下了狠心第一針紮下去後,信心倍增,她索性不去看千夏,接著取出了第二跟針…第三根…第四根…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千夏的心理防線已經支離破碎,肉體的防線可以說是一擊必碎。大笑和尖叫聲中,她看到自己左腳的四個指縫都被刺入了銀針,一陣一陣的劇痛卻絲毫沒有影響劇癢對腳底的侵襲。 接著,右腳也被效仿,她感覺雙腳上所有最為敏感的穴位被刺中了。 她猜的得很對。 “用銀針刺她的腳趾縫?你們倆搞的是什麼把戲?”夏目一邊欣賞千夏顫抖卻無法縮緊的腳趾之間被扎入銀針,一邊發問。 “夏目小姐,這是在完全疏通腳部的脈絡,激活腳上最敏感的穴位,以痛覺刺激腳底更劇烈的癢覺。這樣一來,她的雙腳現在只是風吹一下都會有劇烈反應,而在這種機械強力搔癢的狀況下,她很快就會到達忍受的極限了。” 夏目端詳了一下千夏的雙腳,她的腳部確實紅潤了許多,對比之前已經很劇烈的大笑,現在的千夏,貌似笑得更厲害了。這種刺激法,居然連她自己都沒聽說過。 “你們兩個廢了半天勁兒給她對腳趾縫上了銀針,居然就為了這些?” “不是的,夏目小姐!指縫裡的這個穴位,通常情況下不允許針灸,我們打破了這個規定,是因為…”按摩師回答到一半,舉起手中的瓷壇和罐子,示意夏目這才是她倆的真正“殺手鐧” “那就不要磨蹭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夏目看了一眼手錶,說! “夏目小姐,古書記載,此法一施,受刑人不出十分鐘,必會心智散盡。”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率先被開啟的是褐色的罐子,開啟的那一瞬,汙濁的空氣中除了汗液的味道和金屬的氣息,又平添了一絲莫名其妙的甜膩味道。 “哼!原來是蜂蜜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神器!”夏目大概已經猜到兩位部下要用什麼方法了。 但她只猜對了一半兒。 舉著褐色罐子的按摩師把罐子放在地上,另一名按摩師取出兩個瓷碗和兩隻軟刷,並將小軟刷伸進罐中輕輕攪拌,直至粘稠的蜂蜜厚厚的包裹在軟刷上。幾分鐘後,兩隻刷子的
刷毛上溢滿了瓊汁,光線照射在上面,顯出幾分晶瑩剔透的感覺。 將一隻軟刷放在瓷碗中遞給另一名同伴後,兩人一起走到千夏腳旁。從碗中提起軟刷比劃了幾下,發現軟刷剛好可以伸進指縫中。 兩個人毫不猶豫的把沾有蜂蜜的軟刷伸進了千夏的腳指縫中,巧妙的避開了微微抖動的銀針,卻又不妨礙蜂蜜滋潤到每一處皮肉。當指縫中塗滿了蜂蜜後,軟刷又迂迴來到了白皙的腳背上,沿著骨骼和凸起的青筋一路遊走到腳踝處,至此,腳趾縫中和腳背上也想上了一層薄霜一般晶瑩剔透,本就雪白的皮膚此時更是光彩照人。千夏只是覺得腳上被塗了什麼黏黏的液體,涼涼的,但卻不舒服,腳趾縫好像被人塞進去東西一樣彆扭。不過這種程度和她全身所承受的痛苦完全沒有可比性。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全身如陷蟻窟,腳趾縫還承受了劇痛就算身上再多一處肌膚被折磨,也不會有多大的感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是哈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中,最後的噩夢即將開始! 將軟刷放回瓷碗中,兩個人抱起黑色的瓷壇,但似乎她們誰也不願意打開它。或者說,是對瓷壇內的神秘物體產生了一種畏懼。兩人凝視著瓷壇發呆,絲毫沒有注意夏目走到了她倆身旁。 “唰!!!!” 夏目驚人的快速打開了瓷壇,兩個女孩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抱穩瓷壇。 有時候,神秘的事物會讓人無法控制的去探索和挖掘。因為人們往往對一件神秘的事物瞭解甚少,不知道它的玄機,所以我們才會在巨大好奇心的驅使下飛蛾撲火一般去探尋其中的奧妙。但是,當這件事物的一切被我們知曉,它的駭人之處被我們瞭解,大部分人,就會停下前進的腳步,止步於巨大的恐懼之前。 兩位按摩師,知道壇中的奧秘,因此不敢開啟。 夏目不知道。 “好險!!”其中一個按摩師說。 房間的光線非常充足,但是一縷縷光茫剛一射入壇口,似乎馬上就被吞噬了。從壇口望進去,什麼都無法看清,眼睛只能捕捉到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黑壓壓的一片。將耳朵湊到壇口附近,會有輕微的“嘶嘶”聲微微碰撞耳膜,弄的人心癢難活。 夏目非常納悶,但她已經可以判斷,壇中是某種細小的活物。 “你…你來吧!快點兒,不然蜂蜜快要凝固了!”抱著罈子的按摩師催促自己的另一名同伴。 “為什麼是我。我還從來沒有…這…這是在太…”她似乎很不情願的樣子。 “裡面不是螞蟻?不管是什麼,拜託你們兩個不要再磨磨蹭蹭的啦!”夏目認為,她們在千夏的腳上塗了蜂蜜,就一定會用螞蟻。但她卻不完全確定,因為螞蟻,不會發出那種駭人的口器摩擦的聲響。 “快點兒啊!”又是一陣催促。 “好…好吧!”一句顫巍巍的應答過後,那名按摩師捋起了自己右手的袖子,跺了跺腳,為了減輕癢癢的干擾以防失誤。 接下來的一幕,可能會讓你感到極其不適。 女按摩師的行為幾乎閃瞎了夏目、千夏、百惠的眼睛。 她抬起右臂,快速將右手伸到壇口處,同時緊閉雙眼扭過頭不去看
壇口。她就這麼咬著牙將雪白的玉手“嗖”的一下伸進了壇中,“嘶嘶”聲猛地劇烈了。這一舉動驚的夏目後退了很多步緊緊的靠住牆壁,而千夏緊閉雙眼,百惠則早已泣不成聲。 按摩師從壇中取出手,鬆開緊握的拳頭,白皙的手掌上密密麻麻一團黑黑的東西,夏目非常仔細的觀察才發現原來這團蠕動的物體是無數的小蟲子,大量的蟲子突然從黑暗的環境被移動到光線強烈的環境,感知器官會有所反應並自動認為生命受到危險因素威脅,它們會立刻和周圍的同類抱團以達到自衛和保護大多數蟲子的目的。 然而很明顯,按摩師從壇內取出的蟲子完全不同於自然界我們平時可以看到的螞蟻之類的昆蟲。 這種蟲子的體積非常小,恐怕只有蟻后的腦袋一般大小。但這些小蟲子的似乎具有超越一切昆蟲的智慧,它們在很短的時間內判斷出了環境不具有危險性,開始慢慢鬆散開來,一個一個在按摩師光滑的手掌中央爬行。 “夏…夏目小姐。我……”按摩師的手心被小蟲子弄得很癢,她在請求夏目允許她的進一步動作。 “讓它們待在它們應該待著的地方!”夏目冷笑,她已經猜到了。 按摩師得了令,想要快速走到千夏腳旁,但又生怕把蟲子掉下一兩隻。 果不其然,按摩師小心翼翼的用手拖著蟲子來到了千夏腳旁,看似很隨意的把蟲子拋灑到空中,但蟲子到了空中,背部居然展開了比蟬翼還薄上幾分的透明的軟翅,撲騰幾下輕盈地落在了千夏塗滿蜂蜜的腳背上。蟲子先後著陸在腳上,無一隻墜地。 蟲子似乎被蜂蜜粘住了無法動彈,口器發出的咀嚼聲也沒有了。千夏的腳背上有一個個明顯的黑點兒。她雖然爆笑不止,但那時變態的搔癢機器對她腳部以及全身所有敏感部位進行刺激引發的,和蟲子無關。 千夏的意識已經很薄弱了,她很難在衝對抗巨癢的意志力中分出一些去疑問這蟲子到底有何用處,這也正是可悲之處。 “蜂蜜塗得太多了!!這麼小的蟲子,快被淹死了!”夏目生氣的說。 剛和蟲子零距離接觸的按摩師驚魂未定,大口呼著氣,說不出話來,她的同伴回答道:“不是的夏目小姐。” “嗯。那為什麼…?” “這些具有高智商的蟲子,在等待它們的同類!!”按摩師的這句話或多或少給人的脊髓打了一針製冷劑,讓在場的人冷澈心扉。 “那還等什麼,你快點兒!” “喔!” 這一次,這個按摩師雙手伸入了罈子,又是一陣劇烈的“嘶嘶”聲,她取出了更多的蟲子。她感受到了先前同伴的那種不適感,所以她也沒有一絲猶豫,快步走到千夏腿前,在塗了蜂蜜的小腿上方拋灑出了數量是先前兩倍的蟲子。毫無意外的,這些蟲子也落在了“它們該在的地方”,並與腳背的蟲子成功“會師”
夏目瞪大了雙眼,盯著千夏的下肢,而兩個按摩師暫時完成了她們的任務,扭過頭不忍直視這夏目口中的“完美的畫面”。她們還有女生通有的惻隱之心。 夏目有沒有,我們不知道。 至少現在我們沒有看到她的惻隱。 不住的盯著千夏的腳部,夏目期待著某種她渴望看到的東西。從她臉上漸漸浮出的笑意可以判斷,她看到了她所期待的東西。 有人或許會問,一個怕癢到
了極點的女孩子,全身上下,手臂,腋窩,小腹,腳底,腳趾,甚至是私密的部位,均被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的工業產品是以殘忍折磨,力求把人間最為痛苦的癢感帶給她的這些敏感區域。這樣的情況下,就算她還留有意識,還有一口氣在進進出出,那麼,她還能感覺到身體某一處再多一絲痛苦的感覺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狠命的把頭向上仰,脖子被狠狠地拽住。她的表情極度扭曲,嘴裡發出的,卻是悲慘的笑聲。 人類身體所承受的疼痛感,總共分為十三個級別。第十三級,疼痛的極限,是女子分娩時的痛楚,古今中外一切酷刑都不及此,順帶歌頌一下母愛的偉大。最低的一級,第一級,是被蚊子叮了後的感覺,我們覺得那是癢,但其實,那被算作是疼痛的一種。 既然癢可以算作疼痛,那就出現脫離疼痛分級的一種感覺。或叫第十四級-----全身十以上個部位被強迫感受到的巨癢。 有賴於高新科技的發展,有賴於人類對於自然界神奇生物的探索,千夏有幸感受到了這第十四級。本來千夏的笑聲分貝已經到了一個極限的臨界點,現在看來,極限總會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被打破。 不知道是蜂蜜甜膩的味道還是同伴心靈的感應,這一群蟲子在一瞬間被激活了,先前口器發出的聲音在一次透過厚厚的蜂蜜傳入耳中。一隻只蟲子,快速的在塗有蜂蜜的區域爬行,口氣發出的聲響時刻提醒著我們,它在啃噬,它在撕咬。 如此多的蟲子在腳上混亂的移動,腳背上的蟲子有蜂擁進入了腳趾縫,撞的銀針抖動不止,發出“叮叮”的聲音。 夏目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轉過身對兩個按摩師說:“我很喜歡你們的這個方法,為什麼不早一點拿出來,給她全身塗滿蜂蜜!” 按摩師匆匆的回過頭說:“夏目小姐,我們真的怕…” “好了,你們兩個人做得很好,可以摘下腳心的電磁片了!” “真…真的?小姐?” “當然!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想聽聽你們的解釋,關於為什麼在她的腳趾縫裡插入銀針,和問什麼你們要用手去接觸這恐怖的蟲子!” 兩個按摩師早知不會這麼容易取下腳心上的東西。 其中一名按摩師說:“這是南美洲某國家一種快要絕跡的昆蟲,我們以高級按摩技師研究配合按摩的藥品為由從當地一名養殖人員那裡取得了它們。這種蟲子,不食肉類,也不食植物,但它們有兩個特點,那就是及其嗜糖,所以,它們一遇到含糖量極高的蜂蜜,會發了狂的啃噬,分不清蜂蜜還是退了蜂蜜的人的肌膚。但這種昆蟲的牙齒非常的小,和人類的頭髮一樣,而且昆蟲啃咬的力道也非常弱,這樣一來,肌膚被這種昆蟲啃舐,只會有很強烈的癢感,要比蚊子叮咬後的癢感強很多。” “原來如此,你剛剛說過,這蟲子有兩個特點,第二個是…?” “嗜血!這種蟲子體內的鐵含量非常高,所以我們才會以它為藥品,而血是它補充鐵元素最好的材料。它們的嗅覺和味覺極為靈敏,可以
分辨出血液中甜味的存在。所以,她也會像蚊子那樣對人的肌膚造成叮咬後的微創,從而通過細小的傷口吸取血液。” “這麼說,千夏腳趾縫插著的銀針是…” “在她的腳趾縫中插入銀針,有兩個目的,一是為了放出一些血液,用來引誘蟲子對腳趾縫這個區域進行著重叮咬。二,銀針刺中的,是穴位,所以刺入時她才會那麼痛苦不堪,這八個腳趾縫中被嫩肉覆蓋的穴位,一般人一生都不會被觸碰到,因為它的隱秘性,和…” “什麼呢?” “和這個穴位強烈的刺激癢覺感知的功效!一般按摩師不會碰這個穴位,一旦刺激了,就沒法按摩腳底了,因為被按摩者的腳底會敏感五倍以上,越敏感的人,敏感度醫生越大,按摩的話會癢的受不了。對於千夏小姐的狀況,刺激她的這幾個穴位,她的腳部敏感度,大概提升了八倍以上!”這時,千夏已彎成月牙形的眼睛再次變大,但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中已沒有了神色。眼睛直向上翻,全身肌肉開始抽搐。但那張小嘴中發出的笑聲依舊是那麼悲慘悅耳。完全沒有因為她的主人穩態發生紊亂而有半分減弱。 一位按摩師立即說到:“夏目小姐,再這樣下去她會心智散盡而死的,這樣,你的目的……”夏目一拍腦袋,立即反應了過來:“快,你快去拿氧氣罐,你去拿一支胰高血糖素和一支營養劑給她注射進去,她若死了,你們都脫不了干係。”隨著兩位按摩師的離開,夏目看著這個仍在瘋狂大笑但卻神志不清的千夏,自言自語道:“第七處的特工又如何?面對這樣的酷刑,也不過幾分鐘就崩潰了。”她右轉身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一張邪惡的笑臉浮現在臉上,“千夏,距離黎明還有兩個小時,我們還能再好好地玩玩。” 說罷,她走進了那雙因劇癢而想蜷曲,但卻因為束縛而無法動彈的雙腳,想看看那將千夏徹底打入癢獄的蟲子到底是什麼。 千夏那雪白的指縫中早已經被黑色的蟲子鑽滿而看不見一點雪白,有的只是那蜂蜜的金黃和黑色的小點。那些昆蟲在指縫的中心,也就是銀針插滿的位置不斷咬著,看起來都想從縫隙中得到一絲絲滲出的獻血。夏目發現,這些昆蟲動作驚人的一致,都是頭朝向銀針的方向,像在朝聖一般。只不過它們朝拜的是鮮血,而為它們提供食物的主人卻在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千夏的臉色已經異常地慘白,夏目明白,這是即將窒息的前兆。 “這兩個廢物怎麼還沒有回來呢,再不回來就要死人了,可惡........”夏目氣的直跺腳。看著生命垂危的千夏,夏目無奈的拿出了遙控器,再次按下了那個黑色的骷髏頭,長按十秒,所有的機器都停了下來。手臂處的雪白的肌膚早已經變成了潤紅色,上面還沾著晶瑩的液體,不知道是水珠還是劇烈“運動”後的汗珠。而腋窩有著經過手臂紋路而流過來的水,變得異常的嬌嫩,讓人有著想舔舐的衝動。肋骨因為增癢油的原因而變得秀色可餐(這是形容女子容貌的,這兒形容肋骨肯定不恰當,知道就好了),使得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光彩奪目...... 但是,千夏
的笑聲仍然歇斯底里,不斷起伏的小腹仍顯示著她在劇烈地“運動”。 這其中的原因還是夏目無法控制的因素-那來自非洲的不明昆蟲。這樣的生物居然從來沒有記載,但效果的確是非常不錯。夏目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千夏全身都塗抹上蜂蜜,讓這些惡魔在這些雪白的肌膚上盡情盡情地肆虐了。但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千夏不能在“救兵”來之前死亡。 沉浸在絕望的樂章中,看著千夏愈加蒼白的臉,夏目清楚的明白,千夏已經撐不到“救兵”了,再不想想辦法,千夏真的會心智渙散而死的。雖然夏目明白這些蟲子是折磨千夏的罪魁禍首,但那八根插在指縫中的銀針卻起到了火上澆油的作用-將千夏腳部的敏感度至少提高了八倍。心中雖然明白,但夏目卻不敢隨意的將他們拔出了。一是不知道直接拔出會不會有後遺症,影響後面的行刑;二是怕拔出銀針後流出更多的血,使更多的惡魔啃噬更加敏感的指縫,惡化千夏的狀況。夏目同樣也知道放開腳部的束縛會緩解壓力,但還是那八根銀針讓她放棄了想法。 千夏的腳趾被含住,強行向後拉到極限並被迫分開,暴露出她的弱點-指縫。 指縫中的神經已經控制了她的大腦,現在她的腦中只有那來自那細八處嫩肉的劇癢,迫使她歇斯底里地大笑。她想要合上腳趾,保護她那全身上下唯一有觸覺的地方,但卻根本不可能做到。夏目看來,千夏的腳雖然被牢牢束縛住,但仍有活動的空間。千夏腳趾上的肌肉使出吃奶的勁不斷地遠動著,結果卻只是微微地顫動。腳弓處青筋綻出,腳雖然沒有穿襪子,但因為劇烈的運動,已經滲出絲絲汗珠,原本敏感的肌膚在汗液的浸泡下變得更加誘人,敏感-千夏的笑聲彷彿又大了幾分。千夏的襠部下已經出現了一攤水-她失禁了。千夏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的腦子中已經被癢給充斥了。 夏目已經沒有心情來欣賞這一幅美景了,她正皺著眉頭,想著怎樣讓千夏停止大笑。突然,她看見了千夏不遠處的百惠。百惠低著頭,閉著眼睛,不願看見姐姐的慘狀。但那輕靈而又悽慘的笑聲還是無法阻擋地傳近了她的耳朵,她不斷的搖著頭,想要甩開笑聲,但是她無法做到…… 未知的東西讓人恐懼,夏目是不敢去碰觸那些蟲子,但能轉移到的百惠身上。一絲邪笑出現在夏目的臉上…… 看著滿滿佔據千夏指縫的“惡魔”,夏目明白,那些蟲子相比於糖來說更喜歡鮮血。但這一次,她預見錯了。她拿出刀子,對著掌心輕輕一劃,不一會,鮮血就順著掌心的紋理緩緩流下來。她走近閉著眼的百惠,一滴血從空中低落,滴在了百惠的水靈靈腳趾上,順著腳趾的紋路留下,最後積蓄在略微凹陷的指縫中,與指縫中殘餘的汗水混合在了一起。百惠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滴在了自己的腳上,抬頭便發現了夏目的行為。先是疑惑,然後聰慧的她立即明白了夏目的目的,恐懼的表情出現在了她的臉上。雖然沒有體會過,但堅強如她姐姐的人都已經被折磨地崩潰了,更何況她這個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呢? “不,不要,求求你……”百惠低著頭,小聲地說著。“你難道不想救你姐姐嗎?”夏目小聲問道。百惠頓時不知道說什麼
了,天使與惡魔在她心中爭論起來。夏目可不管百惠怎麼想的,繼續完成她的“任務”。不一會,百惠的前腳掌已經被鮮血染紅。然後是另一隻。 做完後,夏目感到一陣眩暈。但沒有休息,因為千夏的狀況已經越來越糟了。遙控器上的一陣操縱,百惠的腳隨著機械伸進了她姐姐的兩腿間,兩個腳銬從地底伸出,將百惠與千夏的腳踝聯繫在了一起。 肉體的接觸,百惠終於感受到了姐姐的身體情況以及心中的絕望。即使無法動彈,百惠還是能感受到姐姐身體的抽動,還有那希望停止的渴望。姐姐可是特工啊,強如她都這樣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惡魔的一波啃噬。 不得承認那昆蟲的強大的啃噬能力,千夏指縫與腳背的蜂蜜已經被啃噬完了十之七八。原本覆蓋薄紗的白皙腳背彷彿掀開了那層薄紗,露出了其後的容顏。千夏現在腳上,只有腳背,腳趾縫紋路之中還有著些許殘餘。 夏目抱來了那個裝著蜂蜜的罈子,將軟刷伸入罈子中攪拌,直到刷子上已經被瓊漿完全覆蓋。刷子與千夏的腳背上的肌膚親密接觸,滑動至腳踝,然後至百惠的腳踝,通過光滑的腳背,最後與鮮血接觸。接下來跳至前腳掌,引著百惠發出輕笑,小刷子沿著腳掌紋路滑下,滑動至嬌嫩腳心時,夏目故意加重了力度-百惠輕笑瞬間變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輕哈哈哈點……啊哈哈哈”,不理會百惠的笑聲,夏目控制著刷子繼續向下,滑過足弓,最後到達如鵝卵般圓潤的腳跟,心生妒意,“你們鈴木家族的腳還真漂亮啊。”說完,便在腳跟處狠狠地刷了兩下,又引的百惠一陣狂笑。然後又轉向另一隻腳刷上。並不是夏目不想折磨這雙美麗的小腳,只是千夏的狀況已經到了危機關頭,為了大局,夏目只好放棄了自己的想法。在百惠甜蜜輕靈的笑聲中,兩隻腳都被刷上了蜂蜜。夏目感到一陣眩暈,“早知道千夏腳上沒了蜂蜜,我何必用血呢,搞得我現在頭暈。不過也好,讓那些惡魔好好折磨一下你的指縫。指縫是你們鈴木除了腳心外另一個弱點吧。
你姐姐只有腳背和指縫被折磨就這樣了,現在你還有腳弓,腳後跟,還有那柔嫩的腳心,我看你能堅持多久,哈哈哈”說完,便站在了一邊,等待著奇蹟的發生。 當第一隻昆蟲接觸到了釀漿時,彷彿事先準備好的一樣,啃噬的聲音瞬間消失了,整個屋子中都陷入了一片寂靜,寂靜的背後則有著未知的恐懼。或許在下一秒,悲劇就會發生在另一個女孩的身上。 下一秒,原本黑糊糊的指縫又恢復其本身的雪白。無數的昆蟲從指縫中湧出,朝著腳背湧去。指縫終於脫離了苦海,但更加光滑的腳背又再次陷入了噩夢,雖說腳背的敏感度不如指縫,但只是相對與那非人的指縫罷了,其實腳背的敏感度早已經超過了許多人的腳心。現在的千夏可以說已經毫無意識了,只剩下那來自身體的本能迫使她不斷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實並沒有到說不出話的地步,但千夏的大腦已經組織不出任何語言了,可見她的身體狀況到了何等糟糕的地步。 夏目並沒有在千夏的腳背塗抹太多的蜂蜜,很快,蜂蜜就所剩無幾了。惡魔的大軍,正朝
著另一塊聖地進軍…… 看著逐漸逼近的昆蟲們,心中逐漸升起恐懼讓百惠不敢正視這群惡魔,無奈之下,百惠閉上了眼睛。 當第一隻昆蟲爬上了百惠的右腳的腳踝開始撕咬的時候,百惠的嘴角微提,一絲笑意浮現在臉上。右腳腳掌猛得向後收縮,想要將其甩下來,但效果微乎其微。隨著越來越多的昆蟲爬上腳踝開始撕咬的時候,腳也晃動地越來越厲害,百惠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濃,額頭上也因為此有著絲絲汗珠滲出。當某一隻昆蟲爬上腳背的時候,笑聲如決堤般的從百惠口中湧出“不……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呵呵哈哈哈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麼癢……哈哈哈哈哈哈哈……” 百惠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了這東西的恐怖,不親身體驗永遠也無法感受到絕望。一波波的癢感從最遠處傳導至大腦,迫使嘴部大張,併發出輕靈的笑聲。一雙美足不斷的搖晃,想要擺脫這劇癢,但一切都是徒勞。昆蟲並沒有隨著刷子的順序而移動,一部分昆蟲順著腳背爬上了腳弓,啃噬著這兒更加柔軟的肌膚。百惠的笑聲瞬間由輕靈變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腳弓,走路時並不會接觸鞋底,這兒的肌膚常年保持著嬌嫩。柔嫩的肌膚上有著絲絲金黃,彷彿沙子一般。而昆蟲所過之處,沙子彷彿消失了一般,露出了底色-水嫩的腳弓。一副沙畫就這樣逐漸形成了。這樣美麗的花捲只有夏目一個人能夠欣賞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百惠的頭如撥浪鼓不斷地搖晃著,腳也前後左右不斷地搖晃著,腳趾時而緊閉下壓,露出一條條可愛的褶皺,時而分開後仰,露出嬌嫩的指縫,繃緊了腳心與腳弓的肌膚,使她們變得更加有彈性,也更加怕癢,腳弓處突然升級的癢感又讓她腳趾回彈。就這樣,可愛水嫩的腳趾就如像十條毛毛蟲不斷地磕著頭,彷彿在求饒,又彷彿在呻吟。 隨著不斷的逼近全身最敏感的兩個地點-指縫與腳心。百惠的笑聲仍在進一步升級。 黑點正在一步步的逼近,百惠的笑聲也越來越大,終於,腳心的嫩肉首先被肆虐了。“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早已經成月牙型的眼睛再次睜開,明目中流露出的是哀求與恐懼,百惠想要說出什麼,但小嘴只能大張,笑聲從口中如泉水般湧出。眼淚從眼角不受控制地湧出,流到臉頰上,一頭秀髮早因為頭的甩動而雜亂了,絲絲秀髮甚至粘在嘴角。 無數的昆蟲附著在腳心上,啃噬著肌膚,目的是為了獲得更多的食物。百惠,因為年齡的問題,發育還不夠完全,整隻腳不如她姐姐千夏那麼修長性感。百惠的腳顯得肉嘟嘟的,腳心處的肌膚顯得水靈靈的。她的腳趾因為腳心的劇癢而蜷曲,腳心處的凹陷也就更加明顯,也就聚集了更多的食物。這也就導致了更多的昆蟲去啃噬那最敏感的肌膚。腳心處已經是一團黑了,無數的昆蟲在狹小的地方爭搶著食物,細細的紋理處顯然儲藏著更多的食物,自然也有著不少在其中探索著…… 還有著一部分昆蟲正朝著另一處聖地進軍,它們通過腳背和腳底兩條路,準備在腳趾會師。 一部分昆蟲
率先到達指縫處,但因為百惠腳趾緊緊閉著,無法繼續深入,於是便順著蜷曲的腳趾繼續向上爬著。不久,另一部分昆蟲到了腳趾與腳掌交匯處的嫩肉,在這兒啃噬起來。這兒的嫩肉也是長期不會被接觸,其實也是十分地敏感。彷彿開關一般,緊閉的花骨朵瞬間綻放,腳趾後仰,腳趾微張。一瞬間,無數的昆蟲湧入,開始侵蝕著最後一片聖地--指縫。 百惠如遭重擊,櫻桃小嘴發出的笑聲更加慘烈,笑聲有上升了好幾個分貝,原本處於極限的聲音再次被強行拔高了。 百惠腰腹用力,向上猛頂,彷彿要掙脫束縛。但手腳的束縛又使她重重地落回了束縛架上。頭努力地像後仰,不斷地用頭撞擊鐵架,但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百惠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瘋了,並沒有任何的機械的輔助,並沒有任何敏感度的增加,但百惠可以感覺到這是她被綁一來感受到最癢的時刻。所以說,這樣的昆蟲被稱為惡魔也不為過。她已經說不出任何一個字了,腦海早已經被癢充斥,嘴中只能溢出絕望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何人都不忍心去看這悲慘的畫面,但這句不包括毫無隱惻之心的夏目。夏目的嘴角有著絲絲微笑,彷彿看到了一副美麗的畫面。啃噬的聲音不斷傳入夏目的耳中,這預示著這雙玉足的主人仍然在受著非人的折磨。夏目突然發現在百惠的腳心,腳弓,指縫,趾肚等處的黑點更加多,也就是說昆蟲更加多。難道這昆蟲喜歡啃噬更加細嫩的肌膚?難道這兒啃得更加舒服?真有趣啊。夏目這樣想著。 這時,失血的眩暈感又再次襲來。惹得夏目一陣搖晃。“可惡,要是原來的身體怎麼可能因為失去這麼點血就眩暈呢。”夏目這樣想著。眩暈使夏目的腦部對身體失去了佔時的控制,端著那罐裝有蜂蜜的陶瓷的手不由的一鬆,正好落在了夏目的腳上。哐噹一聲,陶瓷罐被摔得四分五裂,疼的夏目呲牙咧嘴。同時,幾乎所有的蜂蜜都到在了夏目的腳上。蜂蜜順著光滑的腳部紋路緩緩流下,留到腳弓後再緩緩滴下。滴在了高跟鞋鞋面,再順流而下,最後在腳趾腳心處積聚。由於蜂蜜過多,一切都在幾秒鐘完成。當夏目從疼痛中回過神來,只感覺到腳趾縫黏糊糊的。原本雪白的肌膚,再加上蜂蜜的渲染,顯得熠熠生輝,再配上血紅色的高跟鞋,整個腳部顯得顯得矛盾而又和諧。 性感而俏皮的腳趾上下動了動,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呵護。柳眉一簇,忍不住想出去洗洗。正當她準備走出去的時候,一陣癢感從大腦最遠處的腳底傳來。 整個身體已經完全改變了,從西方人變成了東方人。腳也由西方的雞爪型變成了東方那種優雅與柔美。過去,夏目的腳部是不怕癢的。但換了這具更完美的東方人的身體的時候,根據山口組織的料性,連技師的選擇都經過敏感度的測試,這具身體自然也是十分怕癢的。可以說,這具身體的敏感度絲毫不比鈴木姐妹差。 但夏目並不知道,腳底傳來的絲絲癢感然她一頓。她抬起了右腳準備看看的時候,癢感陡然加劇。“啊。”劇烈的癢感讓夏目無法站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這
是她平身第一次感受到來自腳底的劇癢,而這第一次還是如此的劇烈。離開的技師沒有來得及說出來這罐蜂蜜中並不單單隻有蜂蜜,還有昆蟲的蟲卵。這類昆蟲很獨特,蟲卵必須要泡在蜂蜜中才能成長,並且破卵後就是成蟲。而且破卵而出後能在蜂蜜中存活最多一週的時間,所以技師一般都是每隔一週撈一次成蟲,而今天剛好是最後一天。
無數的成蟲在夏目細嫩的腳部肆虐。原本雪白的肌膚,因為被啃噬,瞬間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天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了哈哈哈……”夏目終於感受到那份被啃噬的痛苦了,即便只有指縫的嫩肉被撕咬,整個人都彷彿置身於無盡的癢獄之中。思考能力已經被剝奪了,夏目已經無法在考慮什麼。她不斷地在地上翻滾著,時而爬在地上用手錘著地板,時而仰面,腹部向上頂,彷彿要向上彈起。永恆不變的只有兩個部位,一個是臉,另一個是腳。臉上的表情無疑是“高興”而痛苦的。瘋狂的笑聲從嘴中噴湧而出,頭不斷地搖晃著。夏目的笑聲比起百惠來,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性感,少了份輕靈。而一雙腳則是永遠在向後蹬著,彷彿要將這癢感徹底擺脫出去。血紅色的高跟鞋配上雪白的肌膚,再加上其不斷地抖動,有著說不清楚的妖豔與誘人。但誘人的背後則是無盡的痛苦。 為了體現性感的高跟鞋現在無疑成了一副腳鐐,一個最大的束縛。腳趾被迫向後仰著,無法彎曲,這就把腳弓和腳心的肌肉繃緊了,本來就嬌嫩的肌膚變得更加敏感。腳趾也幾乎沒有活動的餘地,只能默默的看著脆弱的腳趾被折磨著。腳弓,與鞋子有著較大的間歇,有著許多昆蟲在上面爬著。腳心雖然與鞋底相聚比較近,但這並不妨礙昆蟲去這個聖地獲取食物,指縫自然不例外。夏目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地活動腳趾,並蹬腿,好像這樣能減輕癢感,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哈哈哈哈哈哈哈……”空曠的房間中,兩個女孩一個被綁在束縛架上,另一個在地上不斷地打著滾。她們最柔弱的地方都被相同的惡魔肆虐著,朱唇都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大笑。這樣美麗的音樂不禁讓人心曠神怡,但又毛骨悚然。希望這美麗的樂章馬上結束,但又希望永遠都不要停下…… 夏目腳上的蜂蜜比百惠多太多太多了,這就意味著,夏目要比百惠受折磨的時間長好幾倍,在加上那幾乎無法動彈的雙腳,夏目所受的折磨可想而知。 但是,這都是理論上最完美的結果。五分鐘後,這是夏目與百惠所經過的最漫長的五分鐘,兩位技師回來了。 首先映入她們眼簾的是在地上不斷翻滾的夏目,她那火紅的高跟鞋在這空曠的房間中是那麼顯眼。粉拳不斷地錘著地板,玉腿在空中不斷地搖晃,腳部在空中不斷起伏,一頭秀髮已經散亂,有些粘在了嘴角上,一些唾液順著嘴角,流在了地上,口中笑聲是那麼性感,很難想象平時高冷的夏目會有如此失態的場面。“夏目小姐……”一位技師開口了,回應她的只有歇斯底里的大笑。夏目睜開了雙眼,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明亮的大眼睛中,可以看出已經微微溼潤了,以往凌厲的眼神現在只有著哀求。能在短短五分鐘內將一位女強人完
全改變,可以想象她到底受到了多大的折磨。 兩位技師連忙衝了過去,試圖將那雙給予夏目最大束縛的高跟鞋脫下來。然而她們卻發現這樣根本做不到。夏目的雙腳因為劇癢而不斷踢著,夏目的腦中已經被癢給佔據了,根本無法控制這雙玉足。被夏目踢在肩好幾次,兩位技師不得已決定將夏目用東西束縛住。一位技師離開了,另一位也佔時放下了夏目去看看百惠的情況。 百惠沒有經歷過專門的訓練,也沒有經歷過太多的磨難。心智也不太成熟。所以現在的百惠眼中已經沒了往日的神采,全身肌肉不斷抽搐著,一雙玉足不斷搖晃,好似拍打著浪花。仔細看去,那雙分開的玉腿中間已經微微溼潤。汗水已經將衣服浸溼,勾勒出尚未發育完全的身材。技師連忙拿出本來給千夏使用氧氣罩,戴上氧氣罩後,輕靈的笑聲變得沉悶。但眼睛中已經恢復了稍許神色。 另一位技師終於回來了,手裡拿著個褐色的布袋,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首先,她拿出來一個黑色的鬆緊袋,兩邊是有著鬆緊。在另一位技師的幫助下,將夏目放進了鬆緊袋中,然後拉緊了鬆緊。這樣,全身上下只有頭和小腿以下的部分露在了外面,夏目的玉藕般的手臂就被緊身袋束縛而無法動彈。然後,自然就是那常見的足枷,但又有些許不同,上面有著十個小環,呈弧形排列。好不容易將不老實的玉足束縛住。雖然一雙玉足還是在上下襬動,但已經不影響脫鞋了。 兩位技師相互忘了一眼,平均分配,一人一隻腳,隨後蹲下,極其費力地解開了高跟鞋細帶的扣子,再握住鞋跟,將那雙血紅色的高跟鞋一點點地剝離那雙飽受折磨的玉足。終於,那雙玉足終於解放了。兩位技師驚奇地發現,在這雙沾滿蜂蜜的鞋中居然沒有一隻昆蟲。這難道是天生為了撓癢的昆蟲嗎? 一雙玉足終於完全暴露在了渾濁的空氣中。夏目的腳有些嬰兒肥,並不像千夏那樣性感,但這雙有些嬰兒肥的雙腳卻有著那比常人深地多的腳弓,但不知是不是因為改造過的原因,這雙腳卻有著完美的和諧,雖然沒有千夏那麼極品,但卻也是一對尤物了。此時,這對沾滿蜂蜜的尤物因為刺激而不斷扭動著。時而腳趾下壓露出可愛的褶皺;時而腳趾來回搓動,想要那些惡魔離開她最為嬌嫩的地方--趾縫;時而腳趾張開,像一朵完美綻放的花朵,像藉此減少痛苦…… 完美的五官,此時的表情已經是極速扭曲了。臉頰上還有著絲絲淚痕,秀髮也因為摔動而失卻了美麗。藏在束縛袋中的身體,不斷上下襬動,一次次的撞擊著地面,夏目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夏目小姐,得罪了。”兩位技師給別拿出了一隻細毛刷和一個陶瓷罐子,從腳後跟開始,將蜂蜜和昆蟲一點點地刷進罐子中。 並不是這些昆蟲不怕水,而是這樣的昆蟲實在是太過珍貴了,她們都不敢冒這樣的險,所以只能委屈夏目多受一些折磨了。兩位技師動作非常地細緻,緩慢,彷彿在掃一項珍貴藝術品的灰塵。雖然說這對玉足的確能稱地上是一副藝術品了,但也沒有那麼若不禁風,不可觸碰。當然,報復之心是誰都有的,以前敢怒不敢言,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好好利用呢?不急著刷完,是
為了讓夏目受到更多的癢感,細細地掃,是為了給夏目不同的癢的體會。當刷到腳趾縫的時候,兩位技師對視一眼,不由地加快了速度,甚至還在指縫中震顫幾下,將更多的痛苦帶給這雙腳的主人。刷到腳心時,又加重了力度,使得夏目嬌軀一顫,原本要消散的笑聲又變得嘹亮。 在夏目笑聲的伴奏下,一雙玉足終於回覆了本來的顏色。夏目整個人都已經要笑地虛脫了,腳也無力的搭在腳架上。束縛袋已經被汗水給浸溼了,勾勒出她那具完美的s型身材。臉頰上已經分不清是汗水,淚水還是唾液了。腳上雖然經歷過刷子的洗禮,但還慘留著汗水與蜂蜜的混合物,使得本就光滑的肌膚顯得更加光鮮亮麗了。夏目只能張大著嘴巴,胸脯不斷起伏著,貪婪地吸入清新的空氣。 任由夏目調整著呼吸,兩位技師走到了仍然狂笑著的百惠腳旁,用相同的方法清理掉了腳上的昆蟲。不知是出於同情還是沒有報復心情,這次的清理明顯要快了很多。當刷子最後一次離開那因啃噬而變成粉紅的玉足時,空曠的房間也再次變得寂靜了下來,只有兩位女孩因為劇烈“運動”而喘氣聲。百惠因為體質嬌弱,再加上強度更大的體能消耗,沒過多久就腦袋一偏,陷入了昏迷之中。
夏目的呼吸終於變得平穩,腦袋也回覆了靈光。轉頭對著兩位技師說:“你們兩個蠢貨,還不扶我起來。”兩位技師急忙趕了過來,取下來束縛袋,將那雙歷經磨難的玉足從足枷中解放了出來。從束縛袋中出來的夏目好像從水中撈起來了一般,全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浸溼了。看了看變得粉紅的玉足,又嫌棄地看了看那雙沾滿蜂蜜血紅色魚嘴高跟鞋,夏目直接踩在了光滑的地板上,赤腳站了起來。彷彿癢感還殘留在腳上,當地板刺激從腳底傳至大腦時,夏目嬌軀一顫,腳趾不由自主地蜷曲了起來,腳趾著地與腳後跟著地,使其餘的部分與地板分開,然後又慢慢伸展腳趾,恢復了正常的站立姿態。如此反覆幾次,夏目終於能夠適應在地面站立與正常行走了。 千夏早在夏目把蜂蜜罐打碎時就回復了清醒,目睹了夏目失態的全部過程。夏目緩慢的走向千夏,說到:“怎麼?願意說了嗎?這個小玩意怎麼樣?”“怎麼樣?你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自作孽啊。”彷彿被戳到了痛處,夏目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尷尬與憤怒,轉頭對身後的技師說到:“再給你們個機會,讓她的笑聲比之前極限再大10分貝,否則,你們腳心的電磁片永遠都不要取下來。” 兩位技師互相看了看,彷彿在人道與自身利益做著糾結。最後她們彷彿決定了什麼,一位技師對夏目說到:“夏目小姐,我們的確有一種藥劑能再大幅度提高敏感程度,但現在技術還不成熟,是幾種禁藥之一。”“沒事,就用了,有問題我來撐著。”“這藥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什麼?”“如果用了,用了……”這位技師彷彿鼓起了很大的勇氣,“這女孩的雙腳就廢了。”語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這話什麼意思?”夏目疑惑問到。另一位技師上前補充道:“這藥現在還不成熟,用了後那部分的神經觸感無法恢復,也就是說,這雙腳將變得無法觸碰,雖然有些誇張,但今
後是再也無法走路了。”技師們期待的放棄並沒有出現,夏目表現地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用?給她用上,再加上那些蟲子,想想那畫面對麼美好啊。”可見夏目心中已經完全沒有了隱測之心了。“給你們的獎勵,你們可以將腳心的電磁片取下來了。”“謝謝小姐。”事到如今,兩位技師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將鞋子脫了,取下電磁片,穿好鞋後,急忙離開房間,去另外的房間去取那些禁藥了。 “千夏,感覺怎麼樣?我這昔日的好友還行吧。”彷彿再次落入無盡的癢獄中,千夏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強勢,那些惡魔彷彿又出現在了眼前,啃噬著她的肌膚。再厲害的特工也禁不住無盡的瘙癢,黑寡婦如此,千夏也是如此。“求求你,別繼續了,我真的受不了,求求你……”千夏哀求著夏目,話中帶著哭腔。“我說,我說了……”“不急,我現在不想知道答案,你難道不想感受下昔日好友送給你的最大的禮物嗎?”說完轉身離開,來到了千夏的腳邊。
緩慢靠近千夏的右腳,夏目仔細觀察起來:整隻腳因為剛才的機械的撫弄,現在已經是微微泛紅,絲絲晶瑩的汗珠附著於腳底,使這對尤物更加迷人。如鵝蛋般光滑圓潤的腳跟,好像散發著泌人心脾的芬芳,從腳跟往上,有幾條淺淺的紋路,沿著腳弓,一直延伸接近腳心的位置。蠶寶寶般的腳趾被金屬球包含住,因為這一點的遮擋無法直覽這雙玉足的全貌,無論任何人,都無法忍受這種情況的發生,夏目也不例外。慾望已經使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已經完全不顧不正當的拔下銀針所帶來的後果。玉手緩緩伸出,兩根手指夾住銀針的尾部,輕輕用力,伴隨著千夏的慘叫,銀針被從嬌嫩的指縫中拔了出來。在千夏四聲慘叫之後,四根銀針全部被拔出。千夏也因為劇烈的疼痛,額頭上滲出絲絲汗珠。夏目拿出那個讓千夏恐懼的遙控器,輕觸一下那個巨大骷髏右下角那個有著類似腳的圖標的按鈕,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響起,含住腳趾的金屬球鬆開,露出那讓夏目期待已久的水靈靈的腳趾。四個機械臂,帶著刑具和金屬球縮進了地板之下。獲得自由的右腳,在活動一番之後,再次恢復為自然狀態。夢寐以求的整隻玉足終於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夏目再一次細緻打量起來。腳趾自然彎曲,露出前腳掌和腳趾肚之間的嫩肉,指甲休剪的整整齊齊。腳背因為仍然殘存於紋理之間的蜂蜜,嬌嫩雪白色的肌膚再點綴上絲絲金黃的蜂蜜,看見的人都會萌生舔舐的衝動。嬌嫩的腳心,好像可以掐出水來,再加上那比常人深得多的腳弓,勾勒出完美的腳型,不食人間煙火,宛若天成。 夏目已經被深深迷住了,她以前和千夏是最好的朋友,但她居然從來沒有發現,千夏居然有著如此完美的一雙玉足。可以這麼說,這是上天對於人世間的賜予,人間尤物。心中突然產生絲絲嫉妒意,伸出一根手指,略帶鈍角的指甲,沿著腳底的一根紋路,從腳心緩慢滑到腳跟上方。 “啊……”突然受到來自大腦最遠處的癢感,千夏身軀一陣,緊接著便是一陣陣絕望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為哈哈哈哈哈哈哈為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為
哈哈哈癢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這嘛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還沒有從剛才的折磨中緩過來,千夏說話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千夏從來也沒有想過,緊緊一根手指的緩慢移動,就能給她帶來不亞於穿上密碼鞋時,那兩個金屬球所能帶來的感覺。這任然要歸功於那四根銀針,雖然已經被拔出了,但是穴位已經被永久性激活了,而且兩位技師並沒有正真理解到千夏腳部的敏感性,千夏的敏感性已經提高了11倍。再加上昏迷期間對千夏玉足的特殊處理,以及後來兩位技師對腳部的敏感加持。與剛到這裡的腳部敏感相比,已經提升了近20倍。其實經過特殊處理的部分不只是腳部,腋窩,肋骨,肚臍,腰部,腹部,盆骨,私處,大腿內側,大腿,膝蓋,手心等只要能想到的敏感處,都做了特殊處理,敏感度大概提升了2~3倍,這對於本來就全身敏感度都處於95%以上水平的千夏,無異於雪上加霜。但由於這些部位之前並沒有收到刺激,所以感受並不是很明顯。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個蠶寶寶般的腳趾因為刺激努力蜷縮,想盡一切努力為這雙腳的主人減輕痛苦,但這只是徒勞,縱使是千夏這樣修長的腳趾也無法保護住自己的腳心。前腳掌和腳弓處因為蜷縮而形成一條條可愛的紋理。見狀,夏目改變了手法,不再用指甲沿著紋路下滑,而是在腳弓的某處用手指輕輕的扣著細嫩的肌膚,力度雖然不大,但是頻率卻相當快。這顯然要比剛才慢慢的滑動帶來的癢感要劇烈的多。蜷縮腳趾所能帶來的效果變的微乎其微了,同時千夏整個腦子已經被腳底的癢感所充斥,已經無法控制身體的最遠端進行合適的動作了。嬌嫩的玉足時而蜷縮想要通過褶皺來減輕癢感;時而五個腳趾張開,露出腳趾縫的嫩肉,如盛開的花朵一般;時而左右晃動好像這樣就能將唯一的癢源甩開;時而上下抖動,顯示這隻玉足的主人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
玉足的千姿百態讓夏目大飽眼福,她從來沒有想過一根手指的輕釦就能控制一個人的行為。千夏腳底細嫩的肌膚通過手指末端的觸感,再通過神經傳入夏目的腦中,這樣的感覺讓人心曠神怡,千夏腳左右擺動有時會在一瞬間脫離夏目的手指,脫離的那一瞬間,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湧上心頭,緊接著手指再一次跟上,再一次與肌膚接觸,再一次感受接觸的美好。就好像吸食毒品一般,一但離開,那種感受會讓人心中空虛並讓人抓狂。玉足的擺動,就好像仙女在翩翩起舞,一粒粒汗珠從毛孔中滲出,使得本來就細膩的玉足顯得更加玲瓏剔透,晶瑩的汗珠附著於肌膚表面,增加了夢幻之感,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觀仙塵翩翩起舞。千夏此時的笑聲並不像幾個機械同時運作時的竭嘶底裡,清脆兒甜美的笑聲從小嘴中傳出來,如九天絃樂般泌人心脾,彷彿所以的煩惱都在這靡靡之音中消散,只是在這清脆甜美的笑聲只能夠,帶有這一絲
絕望,一絲悲慘,但卻絲毫不影響人想要繼續聽下去的衝動。腳,就像這樂器的發條一樣,每一次觸碰都能讓其發出天外之音。靡靡之音之中卻摻雜這一些不和諧的聲音,那是千夏斷斷續續,公式化的求饒聲。這並不影響整體的美感。
把玩世間尤物,看仙女霓裳羽衣,聽九天絃樂。人世間所有男子都不能抵禦這樣的誘惑,真恨不得在場之人是我而非夏目。女子能不能抵禦我不知道,但看夏目那陶醉的眼神,我明白,她已經沉浸在其中了。手指機械式的高頻率震動著,看著眼前的美景,夏目再也忍不住了,剩下那只是握住千夏的腳背,張嘴將除大拇指外的其餘四個腳趾含入嘴中,牙齒輕輕咬著指肚上的嫩肉,舌頭在腳趾上方的來回掃動,感受著這細嫩肌膚帶給舌頭不一樣的觸感。
癢感突然升級,千夏腦袋用力向後仰起,嘴裡發出如野獸般嘶吼的叫聲。腳趾盡肯能的無規則擺動著,但由於空間受限制,並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對於夏目來說,像是情人間的打鬧,看似用力,實則只是輕輕的捶打,只會更加激發對這隻玉足的折磨;而對於千夏來說,這只是能稍微給自己一點點心靈上的慰藉,僅此而已。輕輕咬動結束後,夏目的牙齒開始如鋸齒一樣,在千夏的趾根處橫向移動。牙齒上略帶鋸齒形狀在千夏嫩的出水的腳趾上來回摩擦,結果可想而知。正如我們所預料的,來回摩擦所帶來的刺激遠比輕咬來的強烈的多,千夏所表現的反應也印證了這一點,嘴角處因用力張開而產生的傷口再一次被撕裂了,可惜千夏已經感受不到痛楚了,腦袋已經被腳趾處的刺激所包裹,絕望的笑聲再一次響徹在空空蕩蕩的臥室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勉強擠出幾個字,又陷入無盡的狂笑中。誠然,這樣的刺激相比於剛才的“惡魔”來說無異於是小巫見大巫,所以這樣的刺激並不會使千夏因為缺氧而休克,這正是夏目所想要的,要是因為缺氧而休克了,反倒便宜了她這位昔日的好友了,她的目的就是要讓她一直痛苦下去…… 當夏目沉浸在千夏腳趾所帶來的柔軟的觸覺的時候,千夏墜入癢獄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這個和諧的氛圍。“夏……夏目小姐,東西我們都帶來了,你真的確定要使用麼……一旦使用,這後果……”兩位技術已經拿著禁藥回來了。夏目如夢初醒,念念不捨的將千夏的玉足從嘴裡取出。整個前腳掌因為夏目唾液的滋養,已經變得更加水靈,五個腳趾剛剛脫離束縛,不安分的來回摩擦,十分俏皮可愛。水嫩的腳趾來回摩擦,看呆了現在這房間裡面僅有的三個清醒的人。千夏自然注意不到這些,雖然說折磨已經結束了,當來自腳上的癢痕還是讓她吃吃的笑著。“當然,既然有這樣的東西就拿來用吧,如果上級怪罪下來,由我來撐著,還有什麼好東西都拿出來吧。你們手裡那個黑色的東西是什麼?”夏目盯著兩位技師,疑惑的問道,因為她看到兩位技師手裡並不只有“禁藥”那麼一件東西,還有兩個黑色的像護膝一樣的東西,一個透明罐子,裝著乳白色的液體,另一個褐色的透明罐子,一個注射針和兩隻像
藥劑一樣的東西。 “乳白色的東西就是‘禁藥’了,褐色透明罐子是昆蟲的另一種食物,它能使昆蟲狂躁並更加費力的撕咬,”一位技師說道“就像我們的興奮劑一樣。這個小瓶子裝的是一種新研製的神經藥劑,他能大概三個小時時間阻止神經信號從脊髓傳往身體注射部位,而不影響回傳……”“說通俗點!”夏目聽得有點不耐煩了。“意思就是三個小時內,她不能控制她的腳移動哪怕一絲一毫,但感覺器官不受影響,任然會傳給大腦。”另一個技師連忙補充道。“這挺有意思啊。”夏目說著,臉上露出了笑意,轉眼間臉又一黑,說:“你們還沒有說這個黑色的東西是什麼呢!”“這個是剛剛出門的時候,山田組長給我們的,他說千夏的腿部敏感程度絲毫不會亞於她的腳,這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專門為了折磨腿部的東西,如果她再不說,用這個肯定能讓她開口的,他還說黎明之前,必須要問出來。”“那敢情真好,我正愁沒有想到什麼東西來折磨她的芊芊玉腿呢。既然這樣,那快開始你們的工作吧。壓軸戲馬上就要來了……”
距離黎明也只有不到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了,兩位技師自然也不敢怠慢,害怕因為自己行動的疏忽而導致時間不足,那受到怎樣的懲罰,想想都不寒而慄,所以就只能委屈這個悲慘的女孩了,兩位技師心裡雖然想著,但手裡卻不敢怠慢。注射器扎進藥劑之中,然後將裡面的藥劑吸取出來,分別將注射器裡面的神經類藥物注射入腳踝處。而另一位技師也沒有閒著,她將黑色的盒子打開,型腔是一個完美的大腿的形狀,只不過型腔內表面有著無數個小小的凸起,同時還有著無數個噴嘴,不知道會噴出什麼東西出來。憐憫地看了一眼千夏,便將黑色的盒子分別套在了千夏兩隻芊芊玉腿上。千夏也已經從癢痕之中恢復了過來,她的精神經過一系列的折磨,已經消耗殆盡了。但腳踝處的疼痛引起了她的注意,這不由讓他想起腳趾處的八根銀針,想到這兒,她不由打了個寒戰。夏目此時已經將兩隻腳趾的束縛都解除了,千夏想活動活動腳趾,但她驚恐的發現,兩隻腳都無法移動絲毫。“這是什麼情況?你們給我注射了什麼東西?”“夏目小姐,看來藥效起作用了。”“哈哈哈哈,千夏,沒想到吧,這是我們最新研製的神經藥物,來給你看看效果”說完,走到千夏腳邊,將微微蜷縮的腳趾向後搬起,使腳趾和腳背呈90度,將腳心的嫩肉無限繃緊,然後再將腳趾一個個分開到極限,使花蕊也顯露人世(指縫)然後再是另外一隻腳,就這樣,兩朵盛開的鮮花就展現世人面前,如果說微微蜷曲的玉足如含苞待放的鮮花一樣嬌羞,那現在盛開的鮮花就多了幾分嫵媚與豔麗。“但神奇的事情在這裡”夏目話音剛落,伸出一個手指,在緊繃的腳心上輕輕一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激起千夏一陣笑聲。“但觸覺不會改變”夏目繼續說到。無限的恐懼在千夏心中蔓延,腳部所有弱點均被暴露從來受難以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像現在這樣從內部將腳束縛,不借助任何工具,這還是第一次,僅僅是指縫和腳背被啃噬就已經讓自己幾乎精神崩潰,如果再加上同樣敏感的趾肚,嫩的出
水的腳趾,同樣光滑細膩的腳弓,以及如鵝卵石般圓潤的腳跟,再加上更加敏感的腳心同時遭到“惡魔”的攻擊的話,那場面……千夏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雖然,她那雙敏感的玉足所要遭受的折磨比她現在想象的還要糟糕好幾倍,但現在所想的已經足夠讓她崩潰了。“求求你,念在我們夕日好友的份上,停下來吧,我所有都說,都說……”千夏話裡已經帶著哭腔,無盡的癢獄已經將她所淹沒,她只是想盡可能少遭受一點折磨。但這並沒有喚起夏目絲毫的憐憫“這是今晚壓軸戲了,千夏,你難道不想看看老友給你的最後一份禮物嗎?”
“夏目小姐,東西裝好了。”由於千夏被自己腳上的異樣所吸引了,並沒有注意到在自己的大腿上已經被套上了兩個黑色大鐵盒子。“這是什麼東西,不會又是……”“Bingo,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這可是給你量身定製的哦,十分切合你的大腿,你應該感到榮幸。”夏目說道。但千夏的反應好像鬆了一口氣,只要這東西並不是折磨自己腳的,那別的就一切好說。千夏仔細感受了一下,從自己胯骨到膝蓋以及膝蓋窩全都被包裹在黑色的金屬裡面,這樣一來,小腿就沒有辦法彎曲了,大腿根也被包裹起來,但私處卻露出來了。而金屬體的裡面,千夏感到許多塑料小球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皮膚感覺十分不舒服。“給她帶好氧氣罩,插好營養劑,我可不希望她出現暈倒的可能性,我到想要看看,這東西究竟如何。”“是,夏目小姐。”一位技師徑直走到仍處於昏迷的百惠身旁,摘下氧氣罩,走回千夏身邊。四目相對,她看到的是絕望的眼神,無助的目光。“求求你,不要……”千夏小聲哀求道。雖於心不忍但卻無可奈何,一狠心,索性不看千夏的眼睛,將氧氣罩戴好後,兩隻針管插入千夏無法移動的小臂處,又退回到夏目身後。“將開關打開吧,去忙重頭戲吧,記得 好好照顧她那雙玉足。”“是,小姐。”一位技師將黑色盒子上的開關打開,然後退到一旁,開始處理腳部的事宜了。千夏自知折磨已經無法避免了,在高氧的氧氣罩內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即將發生的事情。開關打開後大約10秒鐘,一陣清脆的語音響起:“滴,程序已啟動,身份確認——鈴木千夏,腿部敏感程等級:高,開始執行第一程序。”緊接著,液體噴湧的聲音響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涼,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脆的笑聲又一次在房間裡面響起,只不過因為氧氣罩的緣故,略顯沉悶,而且,現在千夏還能說出完整的話,可見所受的刺激並不是很強烈。千夏只感覺從膝蓋窩和大腿的幾個地方有幾個噴嘴將冰涼的液體噴出,逐漸充滿整個型腔,在充滿型腔後,多餘液體就從最低點大腿根部緩緩流出,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滴在地板上。期盼而來的狂笑並沒有出現,夏目只好耐心的看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過哈哈哈哈哈哈哈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千夏的狂笑聲終於出現了,但
卻不是來自於夏目所期望的地方。思緒從腿部移動到了腳上,千夏這時終於感受到無法移動的痛苦了。雖然腿部仍然可以移動,但腳踝處的鋼圈大大限制了移動範圍,整隻腳也只有做上下左右的輕微擺動。兩位技師一人一隻腳,用軟毛刷浸滿乳白色的液體,然後細細地將乳白色的液體刷在這對尤物表面,先是前腳掌,然後是指縫,腳趾,腳心,腳背……不一會,兩隻腳都被乳白色的液體所覆蓋,就像塗抹上一層牛奶一般。因為液體的緣故,本就完美的玉足顯得更加嬌嫩(因為反光)。大概刷完後大概兩三分鐘,從前腳掌開始,肌膚又恢復為原來的顏色,顯然,藥效已經被完美吸收了。仔細看來,肌膚變化並不是很大,好像變得更加透明,或者說的確變嫩了。當恢復為原來的肌膚後,兩位技師又重複開始的工作。她們的神色是那麼一絲不苟,好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不,她們手中的的確確就是一件稀世珍寶,她們只不過是在為這誤入凡塵的稀世珍“點睛”。
兩位技師沉浸在“雕琢”之中,而千夏則因為腳底的刺激對外界的感知已經降到最低。唯有夏目注意到機器的變化——“滴,第一程序執行完畢,因為對象敏感度提升較高,第二第三程序同時進行”嗡——,接下來就是機器運轉的聲音。突然間,千夏腹部用力向上頂起,玉腿帶動黑色的金屬盒子來回擺動,玉腿不斷抬高想要屈腿,頭部來回擺動,手指時而張開,時而蜷曲,胸部急劇起伏,好像要將整個肺都吐出來,嘴裡噴湧出的是歇斯底里的,駭人的笑聲——“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幾乎無法說出一個字了。即使是透過氧氣罩,夏目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千夏的笑聲又一次突破極限了“我的好姐妹,上一次你突破極限,不到五分鐘就快休克了,而這一次,所有裝備就齊全的情況下,你只能完完全全接收下來了。”夏目自言自語到。如果讓千夏自己來描述現在的痛苦的話,雖然不像剛才昆蟲啃噬那樣,但也已經超過13級的痛苦了,現在姑且算是13.5級的痛吧~ 在黑色盒子內部 ,大腿內側,無數的橡膠塊抵在敏感的肌膚處,如流水線一般移動著,就像一個人用手肘用力抵在大腿根處,然後用力滑動至膝蓋的地方。橡膠塊所劃過之處,在白皙的而肌膚上留下一路紅暈。大腿上部,橡膠體像手一樣捏起大腿上的嫩肉然後放下,看似描述緩慢,但這個動作頻率為10HZ,一波波的癢感傳給玉腿的主人。大腿外側和下方,橡膠塊則像手指一樣抓撓著,無數的橡膠塊就如同無數根手指在白嫩的大腿處肆虐。大腿根和膝蓋窩處,無數的小圓盤刷無規律的運作著,盡一切可能刺激著這對大腿的主人。在機械運轉的同時,噴嘴中的液體的壓力也再次增加,在千夏那掐的出水的大腿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凹痕,而且,噴出的液體不僅繼
續增加敏感程度,還起到潤滑肌膚的作用,使細膩的肌膚免遭受傷害,同時增加機械對大腿的刺激,可謂一石數鳥。 夏目所能看到的,只有時而露出來的,大腿根部的刷子。但她不管這機器是如何運作的,她要的只有結果,千夏絕望的笑聲和微微抽搐的肌肉,這些就足夠了。微微上揚的嘴角,表明她對於千夏的反應十分滿意。 “上半身的折磨也該繼續了。”不管千夏有沒有聽到,總之,夏目將這話拋給了千夏。此時的千夏那還能注意到外界的情形啊,她除了這一對玉腿,其他什麼都感受不到了,連腳部那“輕微”的刺激都已經注意不到了。千夏的大腦已經被大腿處的神經所覆蓋,整個人身陷癢獄之中,五覺基本就只剩下腿部的觸覺了,這正是千夏的悲哀之處。夏目可不管這些,她再一次按下了那個白色的骷髏按鈕。千夏的流線型座椅再一次發生變化,原本處於身體最低點的臀部不斷抬高,但千夏的下半身並沒有改變,也就是說,千夏的頭部在不斷降低。腰部的流行性座椅抬高至千夏的腰部向上拱起為止。現在,腰部腹部的肌肉也被拉伸至最大化,並且兩隻手臂也被最大限度的拉直併攏,手臂因為拉直的緣故,露出胸部側面,腋窩下方的淺淺的凹陷。此時,千夏的腳部是身體的最高點,而頭部幾乎處於身體的最低點。因為重力緣故,千夏也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但她卻沒有辦法思考為什麼要這樣做,因為她的腦海除了“癢”別的什麼沒有。“千夏,再一次感受機械所帶來的快樂吧。”說罷再次摁動了黑色骷髏頭按鈕。剎那間,所有的機械手臂再一次運作起來。左右手臂處的兩隻鋼臂花灑噴出了無數極細的中高壓水柱,因為手臂上有針管的緣故,水柱射向了白淨的腋窩,在腋窩上留下淺淺的凹痕,水流沿著皮膚紋路,流向地板。圓盤帶著五根小圓柱再一次插入腋窩之中,配合著水柱,忘情的折磨著腋窩的癢癢肉,當然還有那個可愛的凹陷。金屬碗狀結構自然再一次覆蓋上了千夏的雙乳,內部的凸起震動頻率快了一倍。胸腔,腹腔,仍然是同樣的機械,仍然是同樣的配置,只不過毛刷,機械手等的頻率快了一倍,吸盤等的壓力大了一倍。 噩夢重現,只是這次來的更猛烈一些。夏目不知道這些機械手的加入能否使千夏感受更大的痛苦,但是千夏給了他答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脖子不斷向上扯著,好像有人在上面拽著她。原本緊閉的雙目再一次睜開,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流出,超越極限的笑聲又一次拔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現在是真的一個字都無法吐露,一句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癢感升級——13.8級 “檢測供養不足,增加氧氣濃度——百分之40”。氧氣罩的聲音所有人都沒有聽見,因為整個室內已經被千夏的狂笑聲所覆蓋,或許千夏聽見了,但轉眼間又被拋之腦後,渾身上下唯癢而已!
氧氣濃度的增
加,使得千夏原本眩暈的腦子又恢復了清醒。刺激從全身各處一波又一波地傳來,像無盡的海浪一樣,刺激這大腦神經,迫使千夏發出絕望的笑聲。完全敞開的腋窩,千夏不斷的拉扯著,想要收緊手臂保護這裡的嫩肉,但手腕處的鐐銬讓這一切都成為奢望。腰部,腹部的肌肉已經被最大化舒展,原本可以蜷縮而藏起來的弱點,現在也被暴露無遺。每當腹部受到刺激,千夏的腰部就會努力向上彈起,對刺激做出夏目最喜歡的反應,但是,每當千夏彈起後,腰部的靠背也會跟著一起往上移動,就這樣,千夏腰部向上的空間越來越小,直到再也無法躲避刺激了。而腰部的肌肉也被無限拉伸,變的更加敏感,這樣一來,千夏的上半身除了頭和手指,其他地方再也無法移動分毫了。當束縛架檢測到幾乎無法移動的胴體時,地板緩緩打開,在盆骨處升起四個機械手臂,四股高壓水柱噴湧而出,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四個細細的凹痕。盆骨靠近肚臍處,這裡也是千夏的一個SWEET SPOT,只是平時沒有在意,可以說這裡的敏感程度絲毫不會亞於腳心,只不過夏目對這個地方並不是很關注,如果換一個人,應該說換一個男人過來,這個如此吸引人的敏感點,肯定會重點照顧的。無論結果如何,千夏全身上下的弱點又被開發出來了一個。又一個SWEET SPOT被刺激,對於此時的千夏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盆骨靠近私處的不一樣的癢感,再加上先前的已經超出分娩的痛苦,全身上下的癢感的刺激正在一點一點的蠶食千夏的神經。這一點的刺激,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千夏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所有的肌肉反應,都是來自於肌肉對於刺激的自我反應,身體給大腦的唯一的命令就是笑,絕望的笑。而在私處,有著液體緩緩流出——千夏又一次失禁了。
看著平坦的小腹上的肌肉不斷痙攣,看著光滑的腋下的肌膚被無情肆虐著,看著一雙玉腿上的肌肉不斷抽搐著,聽著絕望而又使自己心生愉悅的笑聲,感受到千夏逐漸崩潰的神經……夏目的嘴角揚起輕微的弧度。她看了看錶,時間顯示千夏已經在這近乎14的痛苦中支撐了15分鐘了,這已經是開始讓千夏崩潰時間的三倍了。“千夏,折磨才剛剛開始,不要想的太美好哦。”夏目自言自語到。
說完,她轉頭看向兩位技師,因為,這裡才是重頭戲。兩位技師任然在一絲不苟地完成著雕琢任務,將瓶子中的乳白色液體,完完全全塗在這對尤物之上。千夏整隻腳雖然無法移動,只能將腳底繃緊,腳趾完全分開,將自己最大的弱點完完全全展現給敵人。但是,動的慾望是永遠也避免不了的,腳背上青筋暴起,腳底肌肉不斷抖動,都能夠看出這對玉足想要從折磨這中逃離出去。當兩位技師將小瓶中最後一滴乳白色的液體滴在千夏嬌嫩的腳心後,一切都再也無法挽回了。當千夏的玉足將最後一滴液體吸收之後,量變終於引起了質變:夏目驚呆了,兩位技師也驚呆了。如果說剛才那對玉足是仙品,是上天對人間的贈與,那現在的尤物就絕對不會存在於人世間。如果千夏的一顰一笑能夠使人赴湯蹈火,那麼現在這對天生尤物會讓人毀
滅宇宙也在所不惜。如果先前的玉足會使人爭相搶奪,據為己有,那麼現在的仙品則會讓人倍加呵護,如菩薩一般供奉起來。現在這對尤物所起到的效果,已經可以堪比任何毒品了。現在千夏的玉足看起來就像水做的,好似一掐,就能出水一般,原本腳跟處薄薄的繭子也已經完全褪下了,尤物看起來就如牛奶般絲滑,任何一絲一毫的改變都會引起不和諧的感覺。她已經完美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可以說任何描述的話語對於這對仙品來說都是褻瀆。如果千夏現在清醒著,讓她來描述現在的感覺,她的感覺是這對尤物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她好像會自己呼吸一般……
兩位技師看著從她們手中脫胎換骨的玉足,眼神中有著五分分震驚,三分憐憫,還有著兩分自豪。震驚是因為這雙玉足實在是太過於完美,完美到無法用任何語言表達。憐憫是因為這雙尤物馬上要承受來自地獄的褻瀆,如此完美之物,她的敏感程度可想而知,這可憐的女孩馬上要承受更大的痛苦。自豪是因為,這仙品是出自於她們兩人之手,雖然大部分源自於這“珍寶”的品質太過完美,但總歸是由她們製造出來的。千夏此時任然處於無盡的大笑之中,雖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腳已經發生了變化,但大腦已經不允許她深究下去。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她腳部的變化,導致她的最終命運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如果千夏知道,她會寧可不改變,因為這樣的痛苦比死還難受,死亡,反而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夏目自然也沉醉於這幅美景之中,直到其中一位技師將她從夢中驚醒。“夏目小姐,要接下來麼?”“啊?當然,抓緊時間!”夏目如夢初醒“對了,這個禁藥的原理是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簡直就是奇蹟,這樣的尤物,真是是上天的眷顧的……”夏目一邊看著千夏的玉足,一邊說著,她已經有些激動的語無倫次了。“夏目小姐,這個我也不清楚,因為這要是最近研發出來的,還沒有經過人體實驗。藥效主要是使傳導癢覺的神經,在神經元傳導過程中,產生更多的突觸小泡,從而使受癢者在相同的皮膚刺激的情況下產生更強的信號,而達到加倍敏感的目的。至於對於皮膚的效果……只能說無心插柳柳成蔭了……我們並沒有考慮到這個效果,可能是這女孩的腳……太太完美的緣故吧”說完,還忍不住向這絕世尤物多看了幾眼。“藥物是永久性的,所以她的腳,腳會一直保持這樣的敏感度,但是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會怎麼樣?”“就如我們所預期的,她的腳應該是廢了。她的腳幾乎不能接觸任何東西,如果用來走路的話,腳,腳底的刺激會使她無法行走。藥物的敏感度提升應該是4~5倍,所以現在女孩的腳,腳的敏感度提升應該將近100倍,遠遠超過人類的極限……”另一位技師補充到,當她每當說到腳的時候,都會猶豫一下,因為在她看來,這天生尤物已經不能用腳來描述了,但又苦於無法找到更合適的詞語……“那挺好啊,敏感度已經超過人體極限了,那看笑聲能不能超過人體極限了啊,哈哈哈哈”聽到這裡,夏目顯的十分高興,果然,她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你們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夏
目催促到,因為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這來自於上天的仙品遭受人世間的折磨了。“是,夏目小姐。”兩位技師不敢怠慢,走到旁邊放下手中的東西,拿起褐色的透明罐子,慢慢回到千夏的腳邊。打開後,拿起細毛刷,蘸了一點褐色的液體,然後從花瓣的花蕊(指縫)開始,細細地塗上。因為知道夏目會詢問,一位技師率先開口說到:“小姐,這是我們組開發出來的新的昆蟲的食物,他們含有少量的鐵,但它含有一種昆蟲才能感受的特殊的氣味,它能使昆蟲發情,使他們更加賣力的啃噬。最重要是它們會被皮膚吸收,而往後流出的汗液也會帶有這種我們無法聞到的氣味,哪怕只有一點點……”“那豈不是說……”夏目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對,正如你所猜想的,從今往後,只要昆蟲觸碰到這雙腳,都會發瘋了似的啃噬。”“哈哈哈,不錯不錯,你們乾的很漂亮,這以後我會向上級請示給你們升職加薪的,以後就跟著我好好幹,不會虧待你們的。”“是,小姐。”這由千夏的無盡痛苦所換來的好處,不知道兩位技師會有何感想。在兩位技師的細細塗抹之下,整雙腳都已經被這褐色的液體所覆蓋了,此時,完美的尤物也好像蓋了一層面紗,若有若無,讓人不禁想要一睹聖容。但,夏目並不失望,因為,是金子總會發光,她絕對會再度暴露在世人眼前。 “夏目小姐,我們好了。”在完成了所有的前道工序後,兩位技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到不是因為塗上這一層液體有多麼勞累,只是因為她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將這對尤物“損壞”。如果真的造成這樣的情況,就算別人不怪罪她們,她們自責一輩子的。 “你們乾的很好,快去將那些蟲子撒上去吧,時間也剩下不多了。”夏目催促到。“是,小姐。”“這次該你了吧,我……我實在不想……”“我也不想啊,為什麼是我……”兩位技師正在小聲交流著。“你們在磨蹭什麼,抓緊時間!你,去!”夏目指定了那個技師不情願的走了過去。捧起那裝滿昆蟲的罐子,打開了蓋子,口器的聲音再一次傳入耳中,技師深呼吸一口,彷彿下定決心一般,準備將手再一次伸入罐子中時。“你幹什麼,要是害怕的話,直接倒不就好了。”“但是小姐,如果真的完全倒的話……這個,她絕對會承受不了的……”“你忘了我們的目的了嗎?我們千辛萬苦為了什麼?你現在還在擔心這個?快去按照我的去做!她死不了的。”無奈之下,她只好緩緩做到千夏的小腿邊上,將一部分昆蟲傾倒在白淨的玉腿上,瞬間,小腿由玉白色變成了黑色。環境的突然變化,口器的聲音也停止了,它們在新環境中來回爬動。技師也沒有閒著,她幾乎將所有的昆蟲平分於兩雙玉腿上。就這樣,整個小腿幾乎變成了黑色的。但,夏目所期待的口器撕咬的聲音並沒有出現,但她並不著急,因為這是遲早的事情了……連兩位技師都異常害怕的昆蟲,如果她們再一次爬行在千夏敏感度倍增的玉足之上,這又會是一番怎樣的光景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仍然在大笑著,絲毫沒有意識到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這時候的他已
經無法感知癢感以外的東西了,連自己的腿上有著一大批生物“蒞臨”都無法意識到。潔淨的氧氣罩內已經變得溼潤,唾液和淚水早就已經打溼了她美麗的臉頰。一雙大眼睛中充滿了不僅僅是淚水還有深深的絕望。她恨死這氧氣罩了,在這些非人的折磨下本該會迷離的雙眼現在卻是清澈無比。昏厥對於千夏來說,已經成為奢望了。 這時,在千夏玉腿上的昆蟲好像也適應了新環境,同時,那玉足上散發的芬香無不牽扯著他們的神經。就像在沙漠行走的人們看見綠洲一樣,它們急不可耐的向著聖地進軍…..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當第一部分昆蟲接觸到綠洲(腳踝)時,它們停頓了下來,如果仔細聆聽,能聽到它們瘋狂啃食的聲音,其他的昆蟲自然會瘋狂搶奪,但是別人佔領天時地利,無奈之下只好繼續行軍,它們兵分幾路,一路繞過腳踝,向腳後跟進發,另一部分直接沿著光滑的腳背向上,還有著一部分沿著足弓內外側向著柔軟的聖地——腳心發起最強烈的攻勢…… 當腳踝處被惡魔啃食的時候,千夏的腦子中終於接收到來自身體最遠端發來的信息,但也就僅此而已,她並沒有預料到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片刻之後,當腳背和腳後跟被侵犯的時候,來自身體最遠端的觸覺瞬間已經佔據了一半。腳後跟雖然因為訓練而有著繭子,腳背雖然是腳部最不敏感的部位,但是,經過特殊處理後的腳後更跟已經如鵝卵石般細膩,而腳背也是敏感倍增。可以絲毫不誇張的說,這兩部位所能造成的癢感早已經超過了身體其他特敏感部位:腋窩,肋骨,腰,肚臍,大腿等。惡魔仍在肆虐,癢感繼續升級。腳弓處可人的肌膚已經完全淪陷,昆蟲撕咬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緊接著便是腳心。能在這最嫩的地方啃食,我想它的其他夥伴一定非常羨慕吧?唯一仍在“堅守”的地方就只有腳趾了,還剩一隊人馬正在趕路,它們是一些年幼的孩子,趕路爭搶都不如那些大人們,它們被迫來到最遠端尋找食物。但是,它們是幸運的,這裡有著腳上幾乎最嫩的肌膚,細膩的指縫,水靈靈的腳趾,這裡就是仙境。但對於千夏來說卻是不幸的,幼年的牙口幾乎不能帶來一絲絲疼痛,只會是更多的癢。其實,這細微的改變,對於整體來說已經微不足道了。 玉白的肌膚已經被黑色所覆蓋,昆蟲們緊挨著,好像黑色就是原本的膚色,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都看不到一丁點的白。絕世之物,就這麼失去了原本的光澤。特殊處理後的“仙物”讓人心曠神怡,不忍心破壞,她就像天使一般濟世濟民;那些昆蟲則如惡魔一般,欲將天下歸於黑暗。而此刻,天使卻被被惡魔褻瀆著,任何人都會於心不忍。而這對鍾靈毓秀之物重歸於世的話,估計很多人都會想褻瀆天使的為什麼不是自己?這就是作為天使的悲哀。 但無論怎樣,作為天使的千夏的玉足,永遠也無法戰勝惡魔的。她的腳因為藥劑一動不動,腳趾向後彎曲到極致,將腳底的肌膚舒展開來,將自己最大的弱點暴露給惡魔,十根蠶寶寶般的腳趾張開,將自己守護的柔弱的指縫交於惡魔,任它們蹂躪。一雙玉足只能左右搖擺著以發洩腳的主人最大的痛苦,如果她能活著度過這
次磨難的話,我相信她一定會將這雙腳砍掉,因為這雙腳帶給了她太多太多的折磨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公式化的笑聲,千夏早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了,已經突破極限的笑聲,再一次提升。五官已經極度扭曲,唾液橫飛,朱唇已經張開到極致,但體內的笑聲好似洪水決堤一般,從口中噴湧而出。此時的笑聲已經聽不出任何的感情了,只剩下純粹的笑聲。千夏的腦海已經被腳上的癢感所佔據,身體其他部位所產生的刺激只能佔據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著,顯然她已經到達身體上的極限了。“檢測供養不足,增加氧氣濃度——百分之85。呼吸助力——啟動”本該昏厥的大腦因為新鮮空氣的注入變得清醒,千夏只能清醒的接受下來這一波一波的折磨。這樣的癢感比剛剛來的更加恐怖,開始不到五分鐘千夏幾乎昏厥,而現在她的玉足經過特殊處理,再加上惡魔瘋狂般的啃噬,而她卻必須承受下來,無法昏厥。雪上加霜的是她的玉足根本無法動彈,蜷縮腳趾至少能帶來一些心靈上的慰藉,相反她修長的玉趾不僅無法保護她的弱點,反而成為敵人的突破口,因為腳趾肚上的嫩肉絲毫不必別的地方差。所以,千夏此時受到的痛苦可想而知,如果要用數字來表達的話:癢感——15級。 如果將表層的黑色除去的話,你會看到千夏玉足表面上褐色的液體早已經消失殆盡,但是昆蟲仍然發瘋般啃噬著。正如技師所說,現在千夏腳部分泌出哪怕一丁點的汗液對於這些昆蟲來說都是“毒品”。無論何時,如果將千夏的腳和蜂蜜同時放在這些昆蟲面前選擇的話,所有的都會選擇那對玉足,即便只有後者能令它們活下去。它們的審美自然和人不同,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汗液所具有的吸引力。所以,千夏的笑聲又升高了幾分——腳心和指縫作為汗液分泌的集中部位,自然也會吸引更多的昆蟲前來爭相搶奪,它們瘋狂啃噬著,完全不理會這會給這雙腳的主人帶給多大的痛苦。 看著千夏的“表演”,看著千夏那正在被惡魔褻瀆的玉足,看著她那想動卻無法動彈的“仙物”看著她已經到極限全身抽搐的醜態,看著她絕望的表情。夏目嘴角微微揚起,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做的很好,真的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接下來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等我回來。你們不要讓她死了,最重要的東西我們還沒有問道呢。聽到沒有!”“是,夏目小姐。”說罷,夏目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這個讓千夏痛恨的房間。兩位技師同情地看著千夏,無奈的搖搖頭,因為她們知道,今晚過後,這位女孩有可能成為一個傻子,一個擁有者世界上完美之物的傻子。 夏目的離開,並沒有對千夏有著絲毫的影響,她已經被感知剝奪了,除了從腳底傳來的一波接一波的癢感,已經什麼也感受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摻雜任何情感,不摻雜別的求饒聲,完美的聲帶發出的笑聲,一直迴盪在房間之中,響徹在皎潔的月光下,直到黎明……
天漸漸破曉,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同籠罩銀灰色的輕紗。慢慢的,東方天際
浮起一片魚肚白,朝霞把一片天空映的發紅,微帶一點暗黃色,破曉之光,將這座沉睡的機器喚醒。新的輪迴又開始了……
“頭,好疼,我這是在哪?”百惠逐漸從昏迷的狀態解脫出來,本就羸弱的身體,在經歷昨天那非人的折磨後,完全陷入了怠機狀態,直到現在才回復了功能。百惠感覺自己正處於無邊的黑暗之中,五官全部被剝奪了,根本無法接收外部的信息,主機仍在一步步適應著環境。
“笑?為什麼自己會隱約聽到笑聲?”聽覺逐漸恢復,其他感官緊隨其後。下一刻,如潮水般的悽婉笑聲再一次湧入百惠的耳中。“我這是在哪?”百惠仍沒有反應過來。微微睜開雙眼,瞳孔逐漸適應著橙色的光芒。朝霞透過窗戶射入房間,將一切都渲染得更加神聖。
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女孩的胴體,身體呈人字形被束縛在架子上。雙手舉過頭頂,腹部高高隆起,將本就傲人的雙峰呈現得更加淋漓盡致。當然,這只是百惠的腦補。聖潔的雙峰已經被金屬牢牢覆蓋住,略微搖晃的胸部無不在顯示著金屬內部的折磨。“好白的肌膚……”這是百惠作為女孩子的下意識的反應,歷經磨難的腦子任然沒有反應過來。隨著目光的移動,折磨著嬌嫩腋下的水柱和手指,腹部的吸盤,肚臍以及私處的毛刷,肋骨的……上半身的機械看的百惠毛骨悚然——“這樣嫩的肌膚一定很敏感吧?遭受這樣的折磨,怎麼受得了”彷彿潛意識一般,百惠腦海裡冒出來這樣的念頭。
“啊!!!”頭痛再一次襲來。這次,昨天發生的一切如幻燈片在百惠腦中播放起來:放學回家途中被綁架,姐姐被密碼鞋折磨至昏迷,腳趾的疼痛,貼片的巨癢,姐姐的慘笑,還有,還有那來自地獄的惡魔,那會成為百惠這輩子都不願再回憶起來的夢魘。
“姐姐!!”再次睜開眼睛,百惠終於確認了所處的情況,也識別出來了那位女孩的身份:她最親愛的姐姐,在昨天她曾一度誤解了她,但她任然保護著自己,即使——她自身難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摻雜任何感情的純淨的笑聲刺入百惠的耳中,狠狠地紮在心臟上,因為千夏腦中已經被癢所充斥,已經無法煥發出任何的情感了。透過透明的面罩早已經無法看清千夏秀麗的容顏了,透明的面罩上早已經沾滿了各種的體液,大概是汗液,唾液鼻涕等的混合物吧?但這任然不影響一波又一波的笑聲從面罩之中湧出。腿部仍在左右搖晃,從機械與大腿縫滲出的潤滑液與私處噴湧出的體液一道順著刑具留下,最後流在地板上。從地板上的彙集的液體來看,將近一升。很難想象在流出這麼多體液後,千夏還沒有脫水死去,這可能得益於她作為特工的強大回復能力,但是這強大的回覆能力反而成為折磨她自身的利器,配合上氧氣罩以及各種藥劑,昏迷早就成為了奢望。正在這時,千夏的“花瓣”微張,又一股愛液混合物從中噴湧而出,與地上的“部隊”會師。
“天使”仍身陷囹圄,即便此刻已經迎來薄曉之光,但來自地獄的折磨仍然不曾退去。藥效仍然沒有過去,千夏的玉足仍然保持的最初的姿勢,玉趾向後彎曲,各個腳趾張開分開至極限,將最美好,最敏感的部
位獻給惡魔。千夏所能做到的只有左右微微搖晃著雙腳,但這是徒勞。千夏的如牛奶般絲滑的玉足彷彿染色了一般,完全呈現黑色。即便食物已經吃光,即便再怎麼啃食都無法滿足生理需要,但從毛孔中滲出的絲絲汗珠就如毒品般吸引著它們,它們瘋狂啃食,即便它們已經吃不下了,即便已經有同伴撐死在它們身邊,但它們仍前赴後繼,為了完成這無上光榮的使命:盡情褻瀆這多天造化之物,以及,將世間最大的痛苦帶給這完美之物的主人。千夏的玉足彷彿塵封許久的仙物,又彷彿墜入地獄的天使等待著解脫。或許她能等來勇者,但是當勇者目睹她的聖榮之後,勇者變會化為惡魔,新一輪折磨又將開始,這就是“天使”的宿命。
當百惠目光之所及於姐姐那“封塵”的玉足時,嬌軀一震,記憶最深處塵封的東西涌入腦海,那些來自地獄的惡魔在自己腳上肆虐的場景然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努力不讓自己陷入痛苦回憶之中,但是兩行清淚還是不爭氣的從眼角流了下來。只遭受幾分鐘折磨的百惠在回憶中尚且如此。更何況更加敏感的千夏的最敏感的部位以及遭受肆虐了一個多小時了,她所遭受的痛苦我們難以想象。
“姐姐!!!!”從夢魘中恢復過來的百惠叫出了聲來,叫聲有如杜鵑啼血般淒涼。她猛地起身,想要將姐姐從地獄中解脫出來,但是,座椅上的束縛,手腳腕上的圓環仍將她牢牢束縛住。百惠如蝦米般拱起身體,然後又被束縛強行拉了回來。“姐姐,嗚嗚嗚…姐姐…”豆大的;淚水順著精緻的小臉滑落,她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的無能,在姐姐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卻無法伸出援手。一雙大眼睛緊緊閉上,不斷搖著頭,想要將姐姐“開心”的笑聲從腦海中甩出…..
“天使”仍身陷囹圄,即便此刻已經迎來薄曉之光,但來自地獄的折磨仍然不曾退去。藥效仍然沒有過去,千夏的玉足仍然保持的最初的姿勢,玉趾向後彎曲,各個腳趾張開分開至極限,將最美好,最敏感的部位獻給惡魔。千夏所能做到的只有左右微微搖晃著雙腳,但這是徒勞。千夏的如牛奶般絲滑的玉足彷彿染色了一般,完全呈現黑色。即便食物已經吃光,即便再怎麼啃食都無法滿足生理需要,但從毛孔中滲出的絲絲汗珠就如毒品般吸引著它們,它們瘋狂啃食,即便它們已經吃不下了,即便已經有同伴撐死在它們身邊,但它們仍前赴後繼,為了完成這無上光榮的使命:盡情褻瀆這多天造化之物,以及,將世間最大的痛苦帶給這完美之物的主人。千夏的玉足彷彿塵封許久的仙物,又彷彿墜入地獄的天使等待著解脫。或許她能等來勇者,但是當勇者目睹她的聖榮之後,勇者變會化為惡魔,新一輪折磨又將開始,這就是“天使”的宿命。
當百惠目光之所及於姐姐那“封塵”的玉足時,嬌軀一震,記憶最深處塵封的東西涌入腦海,那些來自地獄的惡魔在自己腳上肆虐的場景然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努力不讓自己陷入痛苦回憶之中,但是兩行清淚還是不爭氣的從眼角流了下來。只遭受幾分鐘折磨的百惠在回憶中尚且如此。更何況更加敏感的千夏的最敏感的部位以及遭受
肆虐了一個多小時了,她所遭受的痛苦我們難以想象。
“哇,多麼感人的一幕啊,這可真是姐妹情深啊~”百惠向聲源處望去,“惡魔!”一如最初所見到的——墨髮、黑衣;火雲、血鞋;美膚、皓齒;地獄的色調、天堂的節奏;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夏目志英。夏目嘴角微翹,倚在門上,笑眯眯的看著這場姐妹情深的話劇。早在百惠叫第一聲姐姐的時候,她就來到了這個房間,畢竟黎明就要到了,她必須得完成任務啊。“多麼美妙的音樂啊,真讓人陶醉,年輕女孩那充滿活力的笑聲,真想再聽一會啊,可惜時間不允許。”其實千夏的笑聲雖然分貝上一如之前突破極限的最高狀態,但相比與一個半小時之前,笑聲中生命的氣息已經消失殆盡,現在更多的是被迫無奈的乾笑。是的,長時間的突破極限的操作,千夏的嗓子早已經嘶啞,而且現在又處於半脫水狀態,再加上體力也所剩無幾,雖然各種藥物儀器的輔助將身體的極限無限制開發出來,但也已經到了極限。儘管如此,身體各個部分的刺激仍如洪水般湧來,特別是來自身體最遠處的雙腳,強烈的刺激如同核彈般在腦海中炸開,強迫千夏繼續壓榨自己的身體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機器般純淨。
夏目緩緩走近,慢慢靠近千夏,來到千夏的小臂處,享受著手中順滑的觸覺,道:“怎麼樣?我的老友,我的這份禮物還滿意吧?”回答她的仍是將要虛脫的慘笑以及千夏不斷晃動的腦袋,被癢的氣泡所包圍的千夏,如何能夠接受來自外界的信息?夏目可不管千夏能否接受這些信息,俯下身,對著千夏的耳邊輕聲低語:“我可是很享受這交響樂啊,不過辦正事要緊。”
說完,對著在屋內待了一宿的技師說道“你們兩快將刑具撤下來。動作要快~”“是,夏目小姐!”雖然一宿沒睡,兩位技師仍頂著黑眼圈完成夏目交代的任務。在夏目遙控器的操作下,千夏上半身的機器已經全部停止了運轉,並且全部縮回了地底。在經歷了各種潤滑增癢油以及水珠的連續滋潤之下,本就白皙的肌膚在橙色的光輝下熠熠生輝。因為機械的強烈刺激,嬌嫩的肌膚上印著一個又一個粉紅的壓痕,抓痕或者紅點。這分別是吸盤,手指羽毛等留下的痕跡。上半身的折磨的停止,並不能打斷這美妙的樂章,也許分貝略微有些降低?或許吧,但人耳並無法分辨出來,因為重頭戲並不在這裡。也許千夏也感受到絲絲慰藉,上半身的掙扎也不那麼劇烈了,可能這也是錯覺吧?千夏的上半身除了手指和頭外,其他部位絲毫無法移動。
在夏目欣賞著千夏各處敏感點嬌嫩的肌膚的時候,兩位技師也完成了腿部機械的拆卸。一雙令人震撼的大白腿又一次暴露在渾濁的空氣之下。千夏因為英日混血的緣故,完美繼承了兩個國家的優點。亞洲人精緻的小腳和白淨敏感的肌膚,歐洲人那雙令人震撼的長腿。千夏的體型本就高挑,那對長腿就顯得更加惹人眼球了,但這前提建立在還有一對寶物沒有出世。
在增癢液體以及橡膠塊的效果下,白皙的大腿泛起陣陣紅暈,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無不牽動著夏目的神經。
怎麼能這麼沒有出息,夏目在心中暗自鄙視了自己,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走向千夏那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在液體作用下,本就潤滑的大腿變得更加絲滑,夏目享受著手中美好的觸感,順著大腿來回移動,夏目只感覺自己像觸碰到涼糕一樣,冰涼的觸感彷彿要將夏目心中的慾火平息一般,但少女大腿獨有的彈性又激起夏目想要繼續“疼愛”的慾火,冰與火的矛盾在千夏的秀腿上展現的淋漓盡致。不再滿足於輕輕撫摸,夏目將整個手掌貼合在這對玉腿上,開始在千夏的玉腿上揉捏起來,從手指到手掌,全方位,多層次,立體化(我愛我黨),更加深入的享受著。若在平時,在這樣的刺激下,千夏早就跳起來了,但現在千夏無法做到,因為她甚至連腿部的觸覺都已經失去了。但這不影響肌肉的本能反應,在夏目每一次輕捏,除了會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巴掌大的紅暈外,還會使大腿的肌肉一陣抽搐。本能想要逃離,無奈被束縛住,只能通過抽搐,發洩心中的不滿。
在夏目享受著千夏的玉腿絕妙的觸感時,腳部的最後處理也已經開始了。同樣的瓦罐,同樣的刷子。技師將刷子率先伸入“惡魔”聚集最多的——指縫。刷子刷入千夏最脆弱的指縫,黑色的“粉末”逐漸掉落。但是,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在黑色的粉末中,大約有1 / 3的昆蟲振動著透明的雙翅,又回到了雪白的指縫中。這——吸毒上癮了吧?“果然是高智商的昆蟲,對於世間的任何有思維的生物,這都是百年一遇的尤物啊”技師在心中如是想到。雖然這麼想,但手上一刻也不停的繼續揮動著手中的刷子。一方面是為了完成任務,或許還有另外一方面,她們也想再讓這“仙品”重現於世。但她們沒有發現,一股慾望的念頭開始在她們心中滋生。這是一場持久戰,一場“惡魔”和刷子的持久戰,魔王與勇者的角色扮演在千夏的慘笑聲中展開了。
邪不勝正,雪白的肌膚開始一點點在兩位技師面前展露,“黑夜”逐漸退去,“光明”普照大地。隨著越來越多的肌膚展露在兩位技師面前,她們手中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仔細觀察她們臉色潮紅,呼吸也愈加急促,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佳人尤物,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好似發瘋的野獸,如若嘴角再有唾液滴落,那就是活脫脫的人形野獸……
勇者勝利了,魔王再一次被打入黑暗之中。來不及欣賞眼前這對絕世仙品,甚至來不及將瓦罐的蓋子蓋上,兩位技師將手中的罐子放在地板上,魔掌有一次伸向了千夏脆弱的指縫,纖細的纖維再一次與肌膚親密接觸,發出細小的摩擦聲音。另一隻空餘的手也沒有閒著,五指成爪,在那如牛奶般絲滑,白玉般沁人心脾,剛剝了殼的雞蛋般嬌嫩的腳心處輕輕爬搔。如我們所料,勇者的角色轉換了,勇者如魔王般囚禁了公主,他已經化為魔王了。這看似偶然,實則必然。剛剛脫離苦海的仙女,又一次陷入魔窟。
最大的癢獄已經離開,千夏已經身心俱疲,肌肉還沒來得及放鬆,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兩個部位再一次遭到蹂躪。“啊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哈哈哈哈哈哈殺哈哈哈哈哈哈殺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腳哈哈啊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千夏的大腦努力運行著,將自己的訴求吐露出來,她終於可以說出隻言片語了。現在千夏承受的痛苦只有腿上的揉捏,腳心的輕爬還有指縫的震顫,相比與之前的慘狀,現在都無法稱之為折磨。但對於千夏來說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絕望,之前那種毫無人性的折磨中,千夏甚至連情緒都無法表達,只是每當回想起來,毛骨悚然的感覺油然而生,不,她甚至都不願意回想。現在的千夏腦中無法想象這麼多,她能夠組織隻言片語已經是極限了,腿部和足部傳來的一波又一波的癢潮不斷壓榨著大腦最後沒有淪陷的區域——語言中樞。“啊哈哈哈哈…..換個哈哈哈哈哈啊換哈哈哈哈哈哈哈地方……不要哈哈哈哈啊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一直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腳…….”不同於“惡魔”那樣的均勻的高強度癢痕輸入,無論是揉捏,震顫還是爬搔都是帶來不規則的浪潮,這就導致每當刷子或者指尖與肌膚接觸,都會引起千夏觸電般的尖叫,整個房間都充斥著千夏此起彼伏的笑聲,透過笑聲,絕望的情緒又一次在屋中蔓延。
藥效任然起作用著,千夏的玉足仍然保持著如花般綻放的姿態,每一次與肌膚的親密接觸僅僅能夠帶來由於腿部搖晃而產生的輕微擺動,她們就像完全石化一般等待著世人的敬仰,但她們等來的並不僅僅是敬仰,這其中還摻雜著其他的情感——人心難料,慾望的種子早已經在心中萌發。兩位技師自培養以來,刑訊次數早已經數不勝數,可以說早已經經過大風大浪,早已看遍“人生百態”,但她們從未想過會在此處淪陷。這是她們許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蹂躪完全無法動彈的“柔荑”,第一次從指尖處感受到碰觸的快感,第一次褻瀆這落入凡塵之物,第一次……許許多多的第一次,前所未有的視覺,觸覺,聽覺的美的享受,最終使她們淪陷,失去理智。指尖的觸感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著她們的神經,水滴石穿——情感終於爆發了。她們扔掉了手中的毛刷,將手指伸入“花蕊”中,細細品嚐兩處最為嬌嫩的肌膚。劇烈的刺激使得千夏的腳部滲出絲絲香汗,將本就絕美的玉足襯托更加神聖。香汗微微浸溼了技師的十個手指尖,更加順滑的觸覺枉若無物,若閉上眼睛,彷彿手指置身於潺潺溪流之中。順滑的感覺又一次撩撥著她們的心絃,彷彿放棄了一切,眼中只想好好疼愛這對可人的玉足。她們伸過頭來,輕輕含住彷彿能掐的出水的兩個腳趾,閉上眼睛,鼻翼起起伏伏,貪婪的呼吸著手中仙物所散發出來的沁人心脾的香氣。舌頭不斷舔食著指縫中所分泌出的甘露,露珠順著喉嚨緩緩流入胃中,只感覺五臟六腑裡,像熨斗燙過,無一處不伏貼;三萬六千個毛孔,像吃了人參果,無一個毛孔不暢快。強烈的滿足感使得她們發瘋似的舔食,當然,牙齒也沒有閒著,它們輕咬著,感受那嬌嫩的腳趾所具有的彈性。加上嗅覺和味覺,兩位技師的五感正在經歷著極樂享受,她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昇華了。此時此刻,兩位技師的行為就像兩個癮君子,她們的行為都充滿了瘋狂。果然如此,面對這鐘靈毓秀的仙物,這是生物的正常反應,無論昆蟲
也好,人也罷,她們只是想將自己的“愛”灌注其中,好生“疼愛”……
兩位技師的瘋狂行徑,卻苦了千夏,不同的刺激從四面八方襲來,最終導致千夏歇斯底里的狂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當輕咬的感覺透過神經傳來後,笑聲也變得更為激烈了。透過面罩無法看清千夏精緻的容顏,但我想此時此刻她的五官已經是極度扭曲了吧?她估計恨透了這造物主的恩賜了吧。
沒有想到將千夏再一次從苦海中解脫出來的,是夏目。雖然夏目沉浸在手中極具彈性的觸感之中,但千夏此起彼伏的笑聲怎能不讓她心生疑惑。微微偏頭,美眸順著秀腿望去,便瞧見了如狼似虎的兩個人。她們眼中野性的光芒連夏目都心生懼意,先前的膽小懦弱與現在的瘋狂很難讓人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不愧是長期處於上位者的夏目,她迅速整理好情緒,怒喝道:“你們在幹嘛?不想活了是吧?”
如驚雷在耳邊炸響,兩位技師如夢初醒。感受著嘴中充滿彈性的腳趾,指尖美好的觸覺,良久她們在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如同生物的本能一樣。但人和其他生物不同的地方在於人學會了剋制,但她們卻完全釋放了自己的慾望。舌尖的觸感和她們心中冰涼形成了鮮明對比,兩位技師只感覺從天堂到了地獄,猶如在三伏天中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慾望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餘下的只有深深的恐懼。
快速放開手中的玉足,迅速跪在夏目的面前:“小姐!!!饒命啊!”其他的話語不敢多說,因為她們知道夏目最恨為自己開脫的人了。跪在地上的身體不斷顫抖著,足以見在她們心中夏目的形象是多麼可怕,而讓她們頂風作案的千夏的那雙尤物,誘惑力就更加駭人。
“哼,從她口中撬取情報是山口組一等一的大事,你們居然還有心情玩?”夏目的聲音中不帶有一絲感情。但她或許忘了,她剛才也在玩,不過誰叫這裡她最大呢。如同地獄的墮天使,夏目下達了最後的審判:“這兩日的功績全部抵消,去刑部領罰,時間一個時辰!”“是!夏目小姐!”雖然面露恐懼,但仍不敢反駁。刑部,是山口組中每個人都不願意去的地方,裡面刑罰種類多種多樣,但對於女子來說只有一種刑罰——癢刑。刑部的癢刑可不存在循序漸進的說法,一旦施刑必然是狂風暴雨般。刑部還兼審訊之職,每一位刑部成員都是撓癢好手,這兩位技師也不例外。正因為知道刑部的恐怖,所以才讓她們色變。在兩位技師看來,一個時辰相對於她們所作所為已經算是比較輕刑罰時間了,最多一兩個小時下不來床,如果六七個時辰,兩位技師毫不懷疑會被活生生撓死。
正當她們準備離開時,夏目叫住了她們。“等等,將她的面部和腳部清理乾淨再走,抓緊時間,如果再像剛才那樣,那就直接去刑部領取死刑吧!如果做的好,刑罰時間減半小時!”“是,夏目小姐!”鏗鏘有力的話語中暗藏著欣喜,兩位技師迅速折返,手上拿著潤溼的毛巾,開始執行命令。
取下了已近模糊不清的面罩,一張被玩壞的表情映入眼簾,那原
本明淨清澈的眸子中透露出來彷彿失去心智般的空洞,晶瑩如玉的俏臉,精緻的五官,早已經被各種粘稠的液體所覆蓋。鼻翼煽動,舌頭微伸,貪婪的呼吸著空氣,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傲人的胸脯如風箱般起起伏伏。“咯咯咯….呼…..嘻嘻嘻嘻嘻…..呼….”殘留的癢痕 讓千夏吃吃的笑著,不過在笑聲中夾雜著沉重的呼吸聲。
冰涼的毛巾與千夏“滾燙”的肌膚接觸,強烈的舒適感讓千夏差點叫出聲來,輕輕擦拭著,潮紅的面色漸漸退去,只留下兩頰處微帶紅暈。千夏腳部的技師處理的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引起夏目的不滿,一雙玉足如橡皮泥般被“擺弄著”,輕輕撥開晶瑩的腳趾,一根根小心翼翼的擦拭著,然後是脆弱的指縫,柔嫩的腳心…..即使動作再輕微,毛巾上的纖維也無可避免的觸碰到千夏的敏感處——“嘻嘻嘻嘻嘻放過我的指縫吧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嘻嘻嘻腳嘻嘻腳心不行…….換個地方嘻嘻嘻嘻嘻……”果然被撓傻了,這個傻女孩現在還認為自己在受刑呢。
在千夏的嬌笑聲中,面部與足部已經恢復乾淨。技師匆匆忙忙離開了房間,房間只留下了仍在吃笑的千夏,站立而無言的夏目以及低著頭微微抽泣的百惠。
時間緩緩流動,千夏的腦袋終於可以再次接受來自外部的視覺聽覺信息了,第一眼就看見了自己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張口想要說什麼,但由於嚴重缺氧,幾次張口都無法發出一點聲音來。夏目見狀,知道此刻自己詢問千夏即使想要回答也說不出口,便踱步到千夏的腳邊,想好好審視這多天造化之物,居然能讓兩位技師奮不顧身,飛蛾赴火。
此時千夏的玉足又恢復成自然放鬆的狀態,修長的腳趾自然蜷曲,白皙的腳背,鵝蛋般圓潤的腳跟,晶瑩剔透的腳心,滑潤的腳掌,蠶寶寶般可愛的腳趾,完美曲線的腳弓……原諒我詞窮(我真的詞窮了,已經不知道第幾回描寫腳了),在我看來,任何的修飾都是對這雙腳的褻瀆。如果真需要強加形容,那就是——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瞻(詩原句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形則蓮質自輕,蓮形既美,兩瓣秋葉;豔則絕色端麗,紅白相映,絢爛奪目,楚楚銷魂。夏目早已經深陷其中,伸出一根食指,輕輕點在如凝脂般晶瑩的腳心處。腳心處的肌膚微微凹陷,連帶著指尖周圍形成一個可愛的凹坑,指尖順著腳心那若隱若現的紋路遊走著,指尖幾乎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阻力,指尖絲滑的觸感與視覺的美感交織在一起,夏目只感覺一股慾火從小腹升騰起來,心跳加速,全身上下沒由的燥熱。腳心處突如其來的刺激,惹得千夏嬌笑連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又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略帶沙啞的聲音傳入夏目的耳中,如山間清泉瞬間平息了心中的慾火。這時,夏目終於明白為技師會出現那樣的狀況——生物的本能!
方寸膚圓光緻緻,白羅繡屟紅托里。
南朝天子欠風流,卻重金蓮輕綠齒。
自古就有帝王對金蓮愛不釋手,但無論古代女子的玉足有多麼誘人,能讓多少帝王沉淪,但我能保證,都無法做到眼
前這對尤物那樣“傾國傾城”。一個對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尤物,她們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人,牽動著人的神經。她們彷彿彙集了世間所有的美:高潔,冷豔,純樸,自然,嫵媚,誘人,優雅,柔弱,……“妖精!”這是夏目的評價,只不過她沒有發現在說出這句話時,語氣帶有幾分敬畏。
拷問仍將繼續,即使心中有千般不捨,但對山口的恐懼仍佔據著上峰,即使千夏早已經屈服,為了進一步達到拷問結果的真實性,夏目決定再加點料。抱著裝滿昆蟲的瓦罐,來到千夏耳邊,恐怖的啃噬透過渾濁的空氣迅速傳入千夏的耳中。“不!!!!!拿走!!拿走啊!!!!”尖叫聲響徹在整個屋內,甚至可以說是吼出來的。美眸緊閉,唯二可活動的頭部瘋狂左右搖晃著,好似要將恐怖聲音從腦海中甩出去,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顫抖著,她們在害怕,在恐懼,渾濁的淚水從眼角緩緩流出——千夏居然被嚇哭了,可見這對千夏的心靈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如噩夢般的記憶,地獄般的體會,千夏只是希望能將它遺忘,永遠不要回憶起來才好。或許是五分鐘,也或許是十分鐘,在夏目將蓋子扣上後,千夏終於從絕望中恢復了過來。
“現在說吧,你的直屬指揮官是誰?”語氣十分強硬,容不得半分商量。千夏沉默了,她的內心正在掙扎,見千夏仍在猶豫,便作勢要將蓋子再次打開。千夏頓時花容失色,連忙說道:“我說我說!”“嗯?”夏目柳眉一挑,聲音從鼻腔中發了出來。“是…….是xxxxxx”說完後彷彿脫力一般癱倒在刑具上,其實千夏早已經脫力了,連續的唾液與體液的流出,現在的千夏早已經嚴重失水,空靈清脆聲音也因為連續的尖叫與狂笑變得沙啞無比。現在的脫力,已經是精神上的失守。
夏目顯然無法相信千夏的答案,因為這個答案對於她來說實在是過於震撼。“你居然敢騙我!!這怎麼可能。”夏目幾乎快要發怒了。“沒!絕對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千夏焦急的解釋,生怕夏目不相信,痛苦再一次降臨。看著千夏此時的神態,夏目已經有七分相信了,雖然說這答案對於夏目來說幾乎是不可理喻的,但經歷了這麼多的折磨,千夏早已經深陷在恐懼中,沒有經歷,也沒有理由在撒謊了。
雖然如此,夏目還是想要做進一步的驗證,“讓我好好想想”。說完,便走到房間的角落中,獨自沉思起來,偌大的房間又恢復了寧靜。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千夏的呼吸聲也愈漸平穩。身體的疲勞與肌肉的痠痛充斥在千夏的腦海中,千夏感覺眼皮越來越重,睏意也越來越濃。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摧殘,體力早已耗盡,身體也高負荷運轉良久,殘破加疲勞的胴體早就需要好好休息了,美眸緩緩閉上,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紅潤如海棠唇,微蹙的柳眉,惹人憐惜。
見時機已經成熟,夏目像爬蟲般再次靠近千夏的玉足。指肚輕輕撫摸著柔嫩的肌膚,享受著仙境般的觸覺體驗,突然夏目震驚的發現,千夏的玉趾居然微微有些顫抖,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再次撫摸,這次效果更加明顯,五根腳趾都蜷縮起來,甚至腳還有忘回縮的趨勢,如果不是有著腳箍的限制,夏目絲毫不懷疑她們
會逃離出去,藥效明明還沒過啊?夏目無法理解。人的潛力果然是無窮的,在過去的兩個小時中,兩隻腳想要掙扎的慾望一刻也沒有停下來,無窮無盡的信號刺激著無法動彈的雙腳,終於在剛不久衝破了來自內部的束縛。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又不進行大的刺激,反而脫離了束縛的雙腳能給千夏帶來更大的舒適感,對拷問也更加有力。指肚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千夏最為脆弱腳心,力度控制的剛剛好,既能使千夏不會從輕度睡眠中甦醒過來,又能使她無法進入更深層次的睡眠。“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千夏好似在囈語一般。“來,說吧,你的直屬指揮官是誰?”夏目的聲音此刻也變得柔和無比,她盡力引導著千夏說出內心最深處的答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撓了…….嘻嘻嘻嘻嘻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千夏繼續嬌笑著。“來,說出來,說出來你就能睡覺了。”夏目的聲音也越加柔和。“嘻嘻嘻嘻嘻….是xxxxxx….嘻嘻嘻嘻嘻嘻”內心深處的答案不假思索的被調了出來,完全沒有經過思維,這是大腦對於現在這種情況並加以身體最原始的渴求所得出的最優解。答案又一次被確認了,但夏目還想最後再確認一下。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腳心,指尖微微接觸腳跟,在腳跟處輕輕畫著圈,這是千夏整個腳最不敏感的地方了。完全不一樣的觸感,如果說腳心的感覺如潺潺溪流,絲毫感覺不到阻力,鵝蛋般圓潤的腳跟就像一個裝滿水的氣球,充滿彈性,透徹心扉。雖說是整個腳最不敏感的地方,但是相對於這對尤物來說,畢竟經過昇華,畢竟乃是上天賜予人間的仙物,著多天造化之物哪有一處不完美,哪有一處不敏感。即便動作已經是儘量的輕了,玉足還是輕微的搖擺著,千夏幾乎要從睡夢中醒來了。“咯咯咯咯咯咯….癢咯咯咯…..不要咯咯咯咯咯咯癢咯咯咯咯癢死了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竟然敢欺騙我,快說,到底是誰?”“不要咯咯咯咯咯咯…….我沒有咯咯咯咯咯咯快停下……癢死了咯咯咯咯咯咯….真的是xxxxxx咯咯咯咯咯咯停咯咯咯咯咯咯不要呵呵呵呵呵……”得到千夏的再次確定,夏目已經可以99%確定這答案的真實性了,心中緊繃的那根弦終於鬆懈了下來,這樣重要的任務要是無法完成的話,鬼知道自己會遭受怎樣的折磨。
食指漸漸離開了千夏的腳跟,沒有留下一點的痕跡,看著漸漸熟睡的千夏,夏目心中充滿了愧疚,就讓她睡會吧,她已經很累了。低頭看了看錶,嗯!還有十分鐘!讓自己再陪好久一會吧,或許這一離開,就成了永別。千夏的呼吸已經變得均勻了,說明她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夏目的目光漫無目的在房間裡面來回掃動,最後視線又鬼使神差的定格在千夏那飽受折磨的玉足上,無意識的一瞥,沒想到視線就再也離不開了,慾火死灰復燃了。夏目剛開始有著任務在身,理智完全將心中的慾火壓制住了。但任務完成過後,身心早已經放鬆,來來自生物本能的慾望就再也無法剋制住了。夏目又一次淪陷了,這是在這幾十分鐘以來的第二次。
水靈靈的玉足,在飽受折磨後
,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或許每一位“施暴”者都在用心“呵護”的結果吧。一下,就一下,摸一下就走,夏目在心中催眠著自己。纖細的手指緩緩深處,輕輕觸碰著千夏右腳細膩的腳弓,腳部受癢,腳趾下意識蜷曲,形成一個又一個可愛的褶皺。猶如在如鏡般平整的湖面中投入了一顆石子,潔白的腳底泛起層層漣漪。“嘻嘻嘻嘻嘻……”一陣輕笑聲,彷彿從九天之上傳來,穿過層層阻礙,最後刻在夏目的心中。沙啞卻又靈動的笑聲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夏目殘存的那一丁點理智完全喪失了。什麼對好友的承諾,什麼時間觀念,什麼之摸一下,統統拋置腦後,唯有慾火在心中熊熊燃燒,而手持之物,則如同山澗清泉,能暫且平息心中的慾望。
“啊!哈哈哈哈天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哈又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如其來的刺激將千夏從睡夢中驚醒,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什麼情況,潮水般的笑聲又從口中傾瀉而出。右腳瘋狂左右搖擺著,潔白無瑕的腳背,在明知徒勞卻依舊下意識的蜷縮而迸出了清晰的血管;而另一隻腳的玉趾一挺一縮,彷彿在安慰著她的姐妹,又好似要替她分擔痛苦。無論怎樣都是徒勞,癢痕還是順著中樞神經一波又一波的傳入腦海,幾次想要開口求饒,但話語剛剛到達喉嚨處,又被無盡的癢感衝散。
夏目面色端莊,彷彿在做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手指在玉一樣的腳底來回掃略,看著腳底順著劃略出現的淡淡紅印和因為受癢蜷曲而泛起的褶皺,彷彿在勾勒一幅自己的畫作。全然不顧手中尤物主人的狂笑,只是專心於手中的“宣紙”。
聽覺,視覺,觸覺絕妙的交織,夏目的“癮”也越來越大,一根手指已經無法填滿內心的空虛,另外九根手指早就急不可耐了,爭先恐後的想要首先品嚐“美味”。左手手指伸入前腳掌與腳趾的連接處輕輕蠕動,右手則緊握成拳,順著纖細的腳掌來回按壓,千夏覺得自己好似要瘋了一樣,腦海中沒有任何想法,只想大聲地笑,語言中樞早已經崩潰,連求饒的想法都沒有了,腦海中的那根弦,似乎斷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不清楚這是第幾次掉入絕望的深淵了,無盡的癢獄讓她心生絕望,已經無法思考了。飽受折磨的身軀再一次表示著心中的不滿,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以極快的速度震顫著,掠起一陣陣波紋——千夏又一次突破身體的極限了。這一次的突破來的如此迅速,原本健壯的身軀早已經殘破不堪,她再也經歷不起這樣的酷刑了。
夏目此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或許在兩小時前她還能注意千夏的情況並停手,但她現在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尤物所吸引,右腳無規律的來回擺動著,在搖擺的過程中每一次肌膚與夏目的手指的親密接觸,都會使她觸電般的縮回,像極了剛剛戀愛的小女孩——嬌羞,可愛。手中尤物所展現的媚態,指尖的觸覺衝擊,無不使夏目的行動變本加厲,輕揉改為快速橫掃,按壓變為無規律的快速爬搔。“花瓣”微微張開,“蜜液”噴湧而出,與地上的湖泊彙集,原本將要乾涸的湖泊又恢復了生機。原始的生
理反應壓榨著體內為數不多的水分,這對於本就殘破的身軀更是雪上加霜。
突然,千夏只感覺黑夜襲來,彷彿置身於恐怖的深淵之中,所有的感覺都消失了,連那無盡的癢獄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黑暗中閃過無數的畫面,她彷彿看見了正在遭受折磨的自己,看見夏目在那連自己都要發出感嘆的玉足上肆虐,看著那飽受折磨“柔荑”做著下意識卻又徒勞的掙扎。這是——靈魂出竅?自己或許要死了,真是可笑,自己或許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真真意義上被癢死的人吧?不是因為大笑窒息而死,而是被折磨的耗盡全身的機能而死,這樣也好,死了也算是一種解脫,只希望下輩子不要再遭受這樣的折磨了。意識迴歸,嗯?好像折磨停止了?朦朧中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沒有時間讓千夏再思考下去,千夏腦袋一偏昏死了過去,她大腦中的機能早已經亂作一團。
千夏的感覺沒有錯,她離死亡就差臨門一腳了,但夏目卻將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並不是良心發現,也不是發現了千夏已經處於瀕死狀態,而是來自外界的干擾。人們在享受美好事物的同時,總會忘記時間的流逝,夏目也是如此,沉浸在美的體驗中,時間早已經過了與山田約定的時間。另一側山田也等的不耐煩了,他最討厭那些不守時的人,於是叫了一位技師去請夏目,可以動用一切手段。
當她走進門時,眼前的一幕令她震驚,清秀的女孩躺在刑具上,聖潔的胴體,傲人的身材,而那心靈的窗戶卻沒有一絲神意,口中迸發出的笑聲也越來越小。而夏目則在另一端,舉動是那樣的瘋狂,十根手指毫不留情的在女孩的玉足來回移動,根本不關心女孩的身體早已達到極限,彷彿要將她置於死地。命令橫在心中,技師快速走向夏目,在途中,朝著那在如精靈般舞蹈的沒有受難的左腳看去,這一看差點就讓她忍不住伸手的衝動,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美的東西。閉上眼睛,平復心中升起邪念,山田的恐怖震懾已經壓過了她對美好事物的嚮往。睜開眼睛,甚至不敢再往那嬌柔的玉足看去,快速來到夏目身後,雙手伸進門戶大開的腋窩,然後揉捏起來。一向機警的夏目居然被人悄無聲息的摸到了身後,可見她沉迷多麼深。腋下受癢,手臂本能的往回縮,手指念念不捨的離開了那塊寶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啊哈哈哈哈…”性感嬌媚的笑聲立刻在屋內響起。見夏目已經恢復清醒,技師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道:“夏目小姐!山田君讓你過去!你已經超時了!”技師的話讓夏目心中一陣冰涼,熟悉山田的她明白,自己這次的錯誤有多麼嚴重。“好!我馬上過去,你……可不可以先把手拿出來?”感受著手中的嫩肉,道:“夏目小姐,你不鬆開手臂我拿不出來啊!”“我做不到啊!”夏目感覺自己快哭了,她竭盡全力想要張開雙臂,但身體本能好像十分抗拒,根本無法完成。“那如此,夏目小姐,得罪了。”“誒?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嘻嘻別動哈哈哈哈哈啊…輕哈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哈哈….”在夏目充滿磁性的笑聲中,技師終於將手抽了出來,就這麼一小會,夏目只感覺額頭上滲出絲絲香汗,也來不及整理因掙扎而凌亂的髮型
,快速起身,往會議室的方向趕去……
空曠的會議室中氣氛低沉的可怕,夏目低著頭,眼睛時不時的向山田的方向看去,想要從山田的表情中讀出來些什麼,但看到的只有那冷峻的表情,這下事情大條了,夏目如是想到。“嗯?”一身冷哼傳入夏目耳中,抬頭望去,只見山田的手指指向他正前方的椅子,除了在椅子的扶手上有兩條束縛帶用於拘束雙手外,其他部分與一般的椅子並無二樣。“果然還是來了。”夏目就怕這樣不問緣由,直接懲罰的情況,不過這也是山口組的現狀。
無可奈何,夏目只能坐在刑具椅上,任由山田將自己的雙臂牢牢束縛在椅子上,將夏目束縛完成後,山田又坐回夏目對面的椅子上。看到山田已經坐好後,夏目猶豫了一會,顫顫巍巍的將穿有血紅色高跟鞋的腳放在山田的大腿上。山田握住左腳的鞋跟,輕輕往上一提,白皙的玉足又一次暴露在渾濁的空氣中,或許是因為她才遭受地獄般的折磨沒多久,又或許是因為她十分清楚接下來自身的遭遇,五個可人的腳趾微微蜷曲,像極了那初婚的小媳婦兒,嬌羞,誘人。如法炮製,山田又將夏目右腳的高跟鞋也脫了下來,在完成脫鞋的工作後,山田又從身後拿出一副腳銬,將夏目的腳踝連在了一起,這樣夏目的一對“柔荑”只能“同生共死”了。
“將腳趾反曲,不許動!”山田終於說出了從夏目進屋以來的第一句話。在山田的命令下,縱使千般不願,夏目也只好服從命令。因蜷曲而產生的可愛褶皺一點點消退,腳底光滑的肌膚一點點展現,略微凹陷的腳心,而這中間細膩的肌膚將會成為山田進攻的重點。對於山田這樣的超級tk愛好者來說,夏目這樣的嬰兒般可愛的玉足無不使他身體每一處神經都興奮起來,這或許對於他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手指還是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光滑的腳弓,享受著指尖的愉悅。不同於千夏玉足那種充滿彈性絲滑般的觸感,夏目的雙腳柔軟似無骨,就像棉花一般,如若真要說哪個更好,那隻能說因人而異,一個激情似火,一個柔情若水。就像一個性感的美女,一個嬌柔的美女站在你面前,根本無法說哪個更美,只能說哪個更符合你的口味。當然,這一切比較的前提都建立在千夏還未開放的玉足的前提下,而現在千夏那宛如仙物的玉足,早已不是夏目這對“凡品”所能比擬的,畢竟熒光之火豈能與皓月爭輝。當然,對於我們這樣的愛好者來說,能夠觸碰其中任意一個已經是上天眷顧,不得不羨慕山田,不到兩天時間先後既能先後把玩這兩對尤物!
在指尖接觸肌膚的一瞬間,山田感受到夏目的肌肉猛地一顫,這雙玉足還是這樣敏感啊,山田不由感嘆道。儘管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在山田手指接觸的瞬間,癢感還是毫無保留的專遞到腦海中,驚的頭皮發麻,夏目差點就忍不住將腳趾蜷曲,但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夏目還是硬生生的制止了想要蜷曲的衝動,還好不是腳心,夏目不由感到慶幸。食指指尖在腳弓處一遍又一遍來回滑動,力度剛剛好,剛好低於夏目忍耐極限的一點點,但無窮無盡的癢感一點點的侵蝕著夏目的神經。時間一點點過去,一雙小腳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夏目嘴角的
弧度也越來越大,精緻的俏臉憋的通紅,就在夏目快要笑出來的那一瞬間,癢感突然停了下來,夏目剛欲張口說些什麼,山田突然暴起,五根手指快速在夏目最柔弱的腳心處快速抓撓。強烈的刺激讓夏目眼眶溼潤,緊閉的嘴巴再也守不住從喉嚨處的笑聲,笑聲從決堤的嘴巴中傾瀉而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太狠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換個哈哈哈哈哈哈哈換個地方哈哈哈哈哈哈……”悅耳的笑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求饒聲迴盪在空曠的會議室裡面。什麼上司的命令,夏目再也顧不上了,白皙的美足猶如出水的魚兒一般不斷的撲騰著,十個蠶寶寶用力蜷縮著,一條條可愛的褶皺頓時出現在前腳掌和腳心附近。縱使夏目的玉足有72般變化,也逃不出山田的五指山。好像早就料到夏目的激烈反應,幾乎在接觸腳心的同一瞬間,山田立即起身,快速蹲下,將夏目的腳踝夾在腋下,同時下方由小臂緊緊鎖住,這樣一個簡易的足跏就成型了,大大限制了這兩條“魚兒”的活動空間。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快速在這兩對蒲扇的薄弱處撩撥著——腳心,腳趾,腳弓……全面覆蓋,沒有任何一處能夠倖免,甚至還伸入花朵的最深處——褶皺間的嫩肉快速輕摳著,惹得嬌羞的花骨朵瞬間“綻放”。
良久,山田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實在是有著重要的事情需要詢問,要不然這到嘴的肥肉怎麼能輕易丟棄,真想一口氣吃了這對誘人“小白兔”,不過還有的是時間,慢慢來。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如軟泥般癱倒在椅子上的夏目,胸脯起起伏伏,不斷調整著呼吸。又過了一刻鐘,見夏目已經調整好呼吸後,山田開始詢問他想知道的信息。夏目也不敢有所保留,將信息全盤托出。當聽到千夏那對可人的玉足所產生的變化時,眼中流露出了震驚,而聽到兩位技師以及夏目的失態時,嘴角彎起一個可怕的弧度,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是一個優秀的獵人遇見完美的獵物時的興奮,不,是玩物。而當聽到千夏直屬指揮官的名字時,山田陷入了沉思,過了許久才發話:“你確定!”
“百分之99”
“這事不允許告訴任何人!”
“是!”
“你為什麼急於除掉手中的王牌呢?你就這麼自信千夏不會開口嗎?感謝你的禮物啊——組長!”
靜,真是靜的可拍,偌大的房間中只有兩個女孩的呼吸聲,一位身材嬌小,但逐漸凹凸有致的曲線以及精緻的小臉,不難看出她將會成為一位亭亭玉立的美人,另一位則和這位身材嬌小的少女有著七八分相似,完美的身材曲線,傲人的雙峰,嬌豔的朱唇,性感的馬甲線…..任何一處都能讓男人血脈膨脹。但最為完美的地方則是她身體的最末端,絕世無雙的玉足,只要看過第一眼的人都會忍不住看第二眼,而看完第二眼後就會產生強烈的佔有慾。這是世界的瑰寶,但卻是所有者的悲哀。毫無疑問,只要一經面世,她們會成為世界第八大奇蹟,接受無數文人墨客的追捧,遭受無數位高權貴的褻玩。這樣的美麗只配強者擁有,只有強者才能保護,弱者擁有這樣的美麗只會是懷璧其罪,只會被強者掠奪
,淪為強者的禁臠。顯然千夏不是強者,她守護不了這來自造物主的恩賜,山口組其實也遠沒有資格爭奪這對瑰寶,但勝在無人知曉…..
“咚咚咚咚……”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是兩個人,一個步伐沉穩,蒼穹有力,是一個城府很深的男子,另一個則是高跟鞋清脆的聲音,步伐矯健,是一名經常鍛鍊,身材姣好的女子。
門,緩緩的打開了,來者正是已經“商討”完的山田以及夏目。看著在型架上熟睡的兩個人,甚至千夏的嘴角還有一絲絲晶瑩,果然人美連流口水都這麼可愛,就好似一位熟睡的公主一般,如若不是在刑具下面還有著一灘愛液混合物,如果不是身體上還有些晶瑩的汗珠,明顯就是劇烈運動後的結果,誰都不會認為她之前受過非人的折磨。沒有在千夏的臉頰上停留太久,山田直蹦主題,往千夏的腳邊走去,他想要見識一下是不是真有夏目說的那麼神奇。千夏的玉足就像一個無底的深淵一般,任何見過的人都會淪陷進去。山田也不例外,只是稍微一瞥,他就再也無法將自己的視線離開眼前之物。作為同性的夏目尚且迷失自我,而作為一名足控,作為一名異性又怎能把持得住自身呢?一定要得到她,此刻的山田就猶如覺醒了第二人格,平時的淡定冷靜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剩下的只有獸性。就當山田快要迷失的時候,一陣激流流過全身,明臺瞬間恢復了清醒,血紅色的雙眼恢復了清明,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慾火,山田的眼中盡是震驚之色——保護裝置強行啟動了,山田是一名領導者,需要時刻保持清晰的頭腦,所以每當他情緒激動時保護裝置就會開啟,然後強行使他冷靜下來。他早就過了年少易衝動的年紀了,而保護裝置已經4年沒有運轉過了,而就在剛才他居然出現了只有年少時才出現的衝動慾望,真是可怕的“東西”。果然如夏目所說,簡直不可思議,並且比想象的還要誇張,因為想象基於現實,但凡人怎見過仙?仙之物又如何想象的出來呢?
即便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仍然是剛才的驚鴻一幕,千夏玉足的嬌羞姿態早已經深深刻入山田的靈魂,難以忘懷。閉上眼睛仔細回憶剛才的美好記憶,眼前之物無論是外表,氣質,敏感度都是上上選,這時山田只感覺小腹略微有些發熱,興奮的衝動又出現了。冷靜如山田尚且如此,若是那些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富商權貴,那些政界大佬們,他們的反應不難想象,只會更加誇張,只要這件瑰寶出現在他們視野之中,必然會發瘋似的爭相強奪。即使山口組已經十分強大了,但面對這樣的稀世之寶,也沒有自信能夠守住。這對於山口組來說,即是機遇,也是挑戰,如果處理不好,則對整個山口組織來說都是一次災難。在山田眼中,此刻千夏早已經不是為了獲取情報的重要人員,而是一件商品,或者說是一件藏品——上蒼賜予人間的瑰寶,世間的奇蹟。
看著仍在睡熟的千夏,山田轉頭看向夏目。長期以來的合作,夏目早已經心領神會,緩步走向千夏,在千夏門戶大開的腋下的嫩肉處快速撩撥起來。敏感無比的千夏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折磨,瞬間從睡夢中清醒,爆發出絕望的笑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X哈哈哈哈
哈XXXX哈哈哈哈哈哈……”笑聲中間還夾雜著胡言論語,雖然聽不懂,但還是可以想象那是在絕望中的求饒。
見千夏已經回覆清醒,夏目的手指不捨的從嫩肉中抽出。“第七處的特工不是很厲害麼?美麗的千夏小姐不是很倔強麼?怎麼還是把情報吐露了?”山田開啟了吐槽模式……
沒有回覆,千夏只是在不斷的咳嗽,而且愈發劇烈。山田發現原本明亮清澈的眸子中,只留下呆滯。見沒有回答,山田在與千夏對視的瞬間,十指成抓,作勢要撓千夏敏感的腰肢,在空氣中狠抓了幾下。“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整個身體不斷的想要蜷曲,想要阻擋身體的各處敏感部位,儘管在刑具的約束下一切都是徒勞,但這些至少能帶了些心裡上的慰藉。
似乎已經成為了條件反射,在山田十指運動的瞬間,千夏呆滯的眼眸中只剩下恐懼,全身肌肉不斷顫抖著,眼眸也好似忽然恢復了清明。能讓堅強的特工害怕成這樣,可見這樣的刑法已經在千夏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害怕的顫抖早已經成為現實,就像碰到天敵一般,唯一做的只能逃跑,但好比砧板上的魚一般被束縛的千夏,她只能完全暴露自己的弱點,任由魔抓靠近,唯一能做到或許就只有哭腔。“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求你了,求你了!”話語中帶著哭腔。山田走近看著千夏,堅強的女漢子現在已經脆弱無比,眼中呆滯無神,潺潺淚水從眼角留出。看著眼神呆滯的千夏,山田微微皺起眉頭,對夏目說:“去叫幾個專業的醫生過來。”
不一會,夏目帶著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進來,冷清的房間一瞬間變的熱鬧起來。“迅速檢查她的身體狀態,不準碰她的腳!”早在她們進來之前,山田就已經用襪套小心翼翼的將千夏的玉足包裹起來了,這樣的寶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XXXXXXXXXXXXX”千夏又開始胡言亂語了,看著她驚恐的眼神,拼命的拉扯著四肢,想要將自己蜷縮起來——徒勞。一會,她就再也無法掙扎了,因為以及麻醉針下去,她又陷入了昏迷。看著忙碌的醫生們,山田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結果。
一項又一項的檢查數據遞交到山田手中:
“表層肌膚幾乎沒有損毀,表皮下神經異常發達,推測該女孩十分敏感。”
“泌尿系統基本完好,但陰道,陰唇腫脹嚴重,推測經歷過強烈的內部外部刺激。”
……
“喉嚨損傷嚴重,推測長時間經歷過超過極限的吼叫。”
“身體各處器官均有不同程度衰竭,推測是使用過度的緣故,尤其肺部有嚴重衰竭,心臟次之。”
“什麼?”聽到這裡,夏目再也剋制不住心中的震驚,她沒想到千夏受到折磨竟然到了這樣的地步。
“恢復的可能性有多大?”山田也詢問道。
“60%”
聽到這個結果,山田也鬆了口氣。但最後一項報告又讓山田心中一涼。
“女孩受到很大的精神折磨,大腦系統紊亂,語言中樞損傷80%,智力水平預估兩歲。通俗來說,她現在應該是個傻子了。”
聽著醫生的話,山田又回想起剛剛千夏那呆滯的眼神,果然還是被猜中了。他不怪夏目,因為千夏直屬指揮官的身份對於山口組來說十分重要,而且,夏目也只是為了完
成任務。他不知道的是,千夏早就準備招供了,造成現在這樣的情況是夏目的私心。但如若沒有夏目的私心,仙物也不可能問世,這就是矛盾的鬥爭性和同一性。
“康復的可能性?”
“不足10%”
遣散回所有的醫生,房間又剩下了山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獲得至寶的喜悅早就被衝散了,他現在需要權衡利弊。依然是古井無波的表情,任誰都無法猜到他內心的想法,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被襪套包裹的玉足,即便被襪套包裹,她們也是千夏全身上下最吸引人的地方。良久,山田一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
夜幕再一次降臨了。冰涼的地板上躺著兩位女孩,不,應該是一位側身躺著,另一位跪著。跪著的那位女孩努力的想要站起來,但每當她那嬌嫩柔弱的足底接觸到冰冷的地面時,彷彿受到什麼巨大的刺激一般,驚叫處聲來,然後緊閉的雙唇中流露出幾聲輕微的笑聲,身體顫抖著彷彿在忍受什麼巨大的痛苦似的。小腿上的肌肉緊繃,身體的重心也一點點的向上移動,腳趾用力蜷曲著,好像在保護著什麼,好似芭蕾舞演員一般想要用足尖著地,蜷曲的腳趾將本就深陷的足弓離地面愈遠,腳心的嫩肉也得到很好的保護。重心一點點的升高,很快就到了半蹲的姿勢,但小腿上不斷顫抖的肌肉,腳心處滲出的汗珠,無不顯示著她已經快要到了極限。就在某一瞬間,平衡被打破了,一聲尖叫響徹在空曠的房間中,女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遠處陰暗的角落中,看著半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千夏,看著那雙眼無神的女孩,不知怎的夏目的心中竟然有著絲絲痛處。果然千夏就是千夏,還是那樣的堅強,哪怕什麼也不記得了,哪怕心智只有三歲小孩了,那刻在骨子裡的堅毅任然沒有變——稍作休息的千夏又一次跪著,想要再一次嘗試站起來。看著遠處不斷努力的身影,夏目的腦海中再一次回想起與千夏的種種過往——初到時兩人的相互扶持,艱難時的相互陪伴;夕陽下的歡聲笑語,酒屋中的一醉方休……忽然間夏目發現自己的視線早已經模糊了,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她喜歡以前的生活,縱使苦了點,累了點,但至少有著好友的陪伴,往日的幸福早已經珍藏在她的內心深處,或許是太過珍惜這段記憶了,初見時所以才會對千夏恨之入骨,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
不知怎的,此時夏目心中對千夏的恨意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只有對昔日好友的愧疚以及對自身的責備,自己居然讓自己最愛的人遭受這樣的折磨——折磨致傻!可見她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精神痛苦。“對不起!千夏,這次就讓我再保護你一次吧!”但這無疑十分困難,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
“殺了吧!”
“什麼?”夏目的眼中充滿著震驚。
“山口組現在需要的是穩定,它已經經歷不起太多的波浪了。她確實是個寶貝,但我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那她呢?”平復了一下心中的震驚,夏目指了一下仍然昏睡在型架上的百惠。
“留下!”
“為什麼?”這下更令夏目費解
“你的身體在顫抖?你在害怕?你是怕放虎歸山?怕她將來的報復?”
沒有回答
“留下吧,或許她將成為另一個姐姐呢
?”說完,山田轉身離開,嘴角處帶有一絲戲謔。
殺掉,這是自己的上司,山田的命令,夏目沒有理由反抗,但此刻的她早已經不是山田所認識的那個夏目,而是千夏的梅莉婭-艾倫。這或許對於別人來說不可能,但對於已經是三口組高層的夏目來說還存在著稍許希望……
我是誰?我這是在哪?為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千夏微眯著眼睛,只感覺周圍一陣吵鬧聲,而頭頂刺眼的光芒讓自己睜不開雙眼。好像周圍人在忙碌著什麼,然後又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中。
東大醫科研究所附屬醫院,東京最有名的一個醫院,此刻迎來了兩位“特殊”的病人。兩位絕色女子,一名女子身著黑色的風衣,一頭黑髮隨意披在身後,精緻的俏臉,水嫩的肌膚,冷冽的眼神中散發著據人以千里之外的氣息。另一名女子,金色的長髮柔軟的披在她雪白的肩上,細長的柳眉,秀挺的瑤鼻,玉腮微微泛紅,潔白如雪的嬌靨晶瑩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膚——天使般的面孔,彷彿心靈都被淨化了一般。“天使”在看到那絕美的五官後,所有人都會在心中生出這個詞語。但美中不足在於,作為心靈的窗戶——眼睛中居然透露出絲絲茫然,這樣一雙眼睛在這絕美的面孔上,顯得格格不入。此時,這位金髮女子正由黑髮女子攙扶著,一步一步緩慢走近醫院大樓。
前臺小姐正要起身相迎,身後卻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聽這腳步的雜亂程度看來來的人還不少。轉過身來,發現整個醫院的院長等高層都在自己的身後。
“夏目小姐久等了!請進來說吧。”無視站著的前臺小姐,一位大腹便便的人對那位黑髮女子說道。
“不了,就在這裡說吧。”黑髮女子微微聳肩,示意他們看自己肩上的金髮女子。“她是我的一個好友,叫天使惠,她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創傷,我需要你們盡全力進行康復訓練。”
“天使惠,人如其名,果然是天使般的女子。怪不得雙眼無神,原來是傻了啊。”前臺姑娘在心中想到。
“額,那可否讓我們先進行檢查一下。”
夏目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領頭之人手一揮,周圍的人上前,將那位天使小姐服了下去。
休息室中,院長看著眼前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上的女子,一臉無奈,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進!”
“院長,這是檢查報告!”
“好!”隨後便是閱覽文件的翻讀聲。許久,抬頭看向夏目,道:“你們朋友天使小姐顯然是後天造成的極大精神折磨才導致選擇這種情況,我實在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情況,竟然會讓她得精神損壞到這種程度?而且她的條件反射讓我很納悶。”說完,手指著報告上的一欄。
“當儀器或者手指觸碰到患者的腋窩,肋骨,腳底等神經彙集處,或者在患者眼前作出五指成爪的姿態時,患者的腦電波會劇烈震盪,患者會發出尖叫,情緒失控,然後發出無法抑制的狂笑…..”
“這是啥情況?聞所未聞!”院長滿臉寫著疑惑。
“不該問的不要問!”話語仍是那麼冷漠,但是她劇烈的心跳仍然顯示著她內心與表面相反的不平靜。“這是治療費用,全力治療!”說完,扔出一張一百萬美元的支票。
接過手中的支票,院長苦笑道:“夏目小姐不要抱太大希望,康復的希望
渺茫。”
“你們盡全力就行!還有,若她康復,你把這個交給她。”說完拿出一個黑色金屬的盒子。
接過盒子,院長髮現這是一個密碼盒,心中有些疑惑。
“你儘管交給她,若她恢復,密碼自然知道。”交代完畢後,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
一年後,東京國立高中,二年E班。
一位文靜的女孩坐在靠窗的一列,托腮望著窗外景色發呆,完全不理會在講臺上講的唾沫橫飛的班主任。她就是鈴木百惠,一年前被國際刑警從山口分部的大樓中解救出來,醒來後被告知她姐姐失蹤了,因為並沒有找到鈴木千夏的屍體,但誰都知道,鈴木千夏活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百惠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答案,血濃於水的羈絆,百惠仍感覺到姐姐還活著,但在別人看來這則是不願接受現實的軟弱。她沒有注意到,在教室走廊處,一名天使般的女子正注視著自己,熱淚盈眶。
“天使小姐,你真的決定要教E班嗎?這個班刺頭很多,你一位新老師…….”
“無妨,就這個班。”話語中夾雜著一絲哽咽。
“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這樣安排吧。從明天開始你就是二年E班的英語老師了。”說完轉身離開。天使小姐緊隨其後,在走幾步後又回頭忘了一下那位仍在發呆的少女,熱淚再一次充斥著她的眼眶“對不起,百惠,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姐姐,沒能保護好你,讓你受到這樣的折磨,我沒有臉面和你相認,只要默默的看著你就好。”說完揣在兜裡的手緊緊的握住兜中的信封。
沒錯,天使惠就是鈴木千夏,不過現在從外觀早已經看不出來了,她就如同夏目一般,完全更換了軀體,不,千夏還要更為誇張,夏目至少還保留了一雙眼睛,而千夏是完全更換了。現在的身體比起之前,更加的漂亮,這樣的容顏無論走到哪裡,都格外引人注目。或許上天為了彌補之前千夏所受到的磨難,小概率事件真的發生了——在醫護人員的精心照料下,千夏的神經恢復了正常,但還是存留下來不少後遺症:比如在聽到啃噬的聲音時,身體會本能的害怕發抖,或者別人在碰觸她的腋下腰肢以及足底時,會渾身發軟,即便她的身軀早已經不如以往那樣敏感……而這些後遺症,只能靠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的消磨。
因為精神恢復了正常,千夏也得到了夏目留下來的金屬密碼箱,根據記憶中的數字將其打開,裡面是一封信和一張身份證,信中寫到:
我親愛的摯友,如果你此時正在閱讀這封信,我很高興,你終於康復了,我在這裡祝福你。我對你之前受到的折磨表示深深的歉意,對不起給你帶來這麼大的痛苦,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夠接受我的道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彌補。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給你換了個身體,不過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你已經將秘密說出來了,所以無論是山口組還是情報特工處那邊,都容不下你,並且你的腳經過改造已經不適合走路了,我想你也不願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而且還時刻有人覬覦著你的雙腳,況且你現在這身體更美麗,記住多勾引一些男人~
開個玩笑,記住,你現在不叫鈴木千夏,而是天使惠,無論是山口組,還是在特工處那邊,你都已經死了,以另一個身份活下去吧,當
一個普通人,自由自在的活下去吧,記住不要暴露。如果你還願意認我這個朋友的話,就把我從山口組解救出來吧。祝你幸福~
你的好友:梅莉婭-艾倫
出院後的惠本來想要和自己的妹妹相認,但理智最終戰勝了感性,就如艾倫所說,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不相認才是對自己妹妹最好的保護。所以她每天守候在百惠上下學的路上,看著妹妹每天的生活,即使這樣,想要彌補妹妹的感覺越發濃郁,於是有了去學校任教的想法,便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
翌日,東京國立高中,二年E班,距離早課還有一段時間,此刻班級裡面同學們討論的熱火朝天。
“聽說了嗎?我們班來了個新英語老師,聽說長的那個漂亮,而且還很年輕,絕對不超過25歲。”
“聽誰說的?”
“昨天路過校長辦公室聽到校長給“山鬼”說的。”
“山鬼”是班級同學給班主任起的外號。
“真的啊?那山鬼的色眯眯的眼睛估計要在她身上移不開了,新老師就由我來守護!”
果然日本人天生都有著中二病。
“叫啥名啊?”
“沒聽清啊,好像姓——天使?”
…..
“百惠你聽說了嗎?我們班要來個新老師了!年輕漂亮的新老師哦!”說著就往那個對著窗戶發呆的女孩敞開的腋下伸去。
“啊!”百惠像蝦米一般瞬間蜷縮起來,然後嗔視著偷襲的女孩,“美木,都說了不要用這種方式叫我!”
身後的棕發女孩眼中露出一絲狡黠,被夾住的手指在腋下不安分的蠕動起來。“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快拿走,在教室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隨著手指的蠕動,百惠開始劇烈的掙扎,由於在教室不敢大笑出聲,一張小臉因為憋笑而被脹的通紅。
一番鬥爭,百惠終於讓美木的手從腋窩中拿了出來。額頭上也因為劇烈的針扎滲出一滴滴香汗,幾縷青絲粘在額頭上,楚楚動人。百惠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喘著粗氣。
“嘛,真是的,百惠你也太怕癢了啊!對了,你就對新老師一點興趣也沒有嗎?”
抬起頭望著美木,百惠搖了搖頭。
“你看啊,要是新來的老師真如他們所說十分漂亮的話,那“山鬼”的色眯眯的眼睛就不會一直盯著你了哦。不過這樣的可能性很小就是啦,這世界哪有比你還要漂亮的。”
調整好呼吸後,白了美木一眼,然後繼對著窗外發呆。
上課鈴聲響起,教室裡面走進兩個人,前面那個挺著大肚子,一雙色眯眯的小眼睛飛速旋轉著,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當看到後面那個人時,全班都震驚了,金色的長髮,白皙的肌膚,絕美的容顏…….每個人都在心中蹦出兩個字——“天使”。
走到臺前,班主任先開口說道:“同學們,這位就是你們這一年的新英語老師,天使惠!”雖然是對全班同學說的,但他那雙小眼睛不斷在這位金髮女子的身上打量著。
“我叫天使惠,今後就將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請多多指教!”頗為官方的言語。在說話的時候視線快速掃過臺下的同學,好像在尋找著什麼。與自己對視的男同學無不臉紅的低下了頭,而女同學則眼神中冒出小星星,一臉興奮。最後,惠看向百惠所在的地方,四目相對。
好漂亮的女子,這是百惠心中的第一
想法,然後在仔細大量,發現這女子周身找不到任何的瑕疵,完美的無與倫比,真的就如天使一般。自我介紹時,聲音也是那樣的好聽,思考間一抬頭,便和她四目相對,好美的眼睛,然後心中一顫,差點脫口而出——“姐姐?”,百惠心中盡是震驚。
已經自我介紹完了,但整個班級卻靜的可怕,沒有一點聲音,也不知道是因為震驚還是別的原因。或許是為了活躍氣氛,也或許是心中一點小小的惡作劇,惠嘴角微翹,作出一個微笑的表情,然後左手成一的姿勢置於嘴角,左眼睜開,右眼微閉,又說了一遍:“請多多指教。”
!!!!!!!
賣萌犯規
頓時,教室大亂,有巨大的歡呼聲,錘桌子的聲音,掉下椅子的聲音……還有雜七雜八的議論聲:
“啊啊啊,老師,你噴鼻血了!!”
之後就是的場景就更加凌亂了……
鈴鈴鈴鈴鈴……
下課的鈴聲響起,惠走出了教室,她的步伐輕快,可以看出她內心的喜悅,終於可以長時間和妹妹相處了。
“天使老師!”
回過身,居然是妹妹。瞬間,心跳加速,像這樣兩人獨處的時候,這幾年來還是第一次,惠只感覺自己有些手忙腳亂。強壓心中想要相認的衝動,為了保護自己的妹妹,惠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要冷靜冷靜。
“有什麼事嗎?鈴木同學。”是的,稱呼姓是剛剛相處兩節課的老師與學生的正常交流。
彷彿在確定著什麼,又彷彿在下定決心,百惠開口說道:“請問你能做我的姐姐嗎?”
!!!!!
瞬間,惠的心臟跳到了極限,她盯著百惠的眼睛,想要從她眼中看到什麼,難道她知道了?這怎麼可能!
是的,百惠已經確認這就是她那失蹤一年多的姐姐,即便外貌已經改變,即便聲音也不像以往,但從她的口頭通用語,從上課時她看著自己的眼神——無比寵溺卻又愧疚,從她們間血濃於水的羈絆,她無比確定這就是自己的姐姐。
四目相對,百惠靜靜得等著惠的回答,即便有99%的確定,但她還是希望得到老師的親口回答。
她知道了!天使惠最終得出了答案。壓抑了很久情感此刻終於爆發了,她衝上前去,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妹妹,將她的額頭貼近自己的胸膛。壓抑不住的淚水從眼中流出,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百惠肩上,“對不起,百惠,姐姐對不起你。”因為情緒的激動,聲音略帶嘶啞。百惠此刻也早已經泣不成聲,日思夜想的姐姐終於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即便她已經變了個樣,但她還是自己的姐姐——淚水早已經把天使惠胸口前的衣服浸溼,她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話小聲說道:
“歡迎回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