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朋友的古早小短文：珀加斯
作者：茶尾凱洛斯
Chapter 1 認親
“別急，前面就是了。”
“嗯嗯~”
綠色的小狼獸跟在高大的半龍人後面走向一間巨大的帳篷，裡面的氣氛沒有想象中那麼恐怖，不斷傳出笑聲和交談聲。可是踏入帳篷後，小狼獸本能的躲在了半龍人尾巴後面。
裡面全部是身材3m以上的純血龍獸。
本來小狼獸覺得帶領自己的半龍人已經是巨人般的存在，可眼前的一幕著實嚇到了他。尤其是坐在帳篷中央最上端的位置上的那隻龍獸---快要接近4m高，四隻手臂極為壯碩。在他胯下，兩隻半龍人騷貨正依偎在他腿上做出各種嫵媚的樣子。
看起來這是一場慶功宴，不過眾人都沒有抬眼看一眼門口的兩隻。
忽然身前的半龍人單膝跪下低聲道：“首領，這是您上次征服那個狼族城市時強暴他們城主夫人後，在他們城主夫人屍體裡發現的。 好像是因為用了淫紋的緣故，那隻狼獸懷上了您的崽子。我把它帶來了。”說罷，把小狼獸從尾巴後推出來。
帳篷裡的氣氛頓時一滯，眾獸的目光全部匯聚在半龍人身前還沒有巴掌大的小狼獸身上。
那隻小崽子在一眾龍威下瑟瑟發抖，幾乎尿了褲子。
“首領的崽子…” “怎麼可能，那麼小隻…”“開什麼玩笑？”議論聲從眾龍獸中響起，此起彼伏。
“哼！”忽然一聲低哼讓雜音瞬間消失。
坐在首領位置上，名為珀加斯的黑龍掃了一眼下面。
“那不是去年的事情麼，怎麼現在才說。”
半龍人一抖，“因為首領您出征一直未歸，我發現他後未能及時向您稟報。不過首領放心，屬下有很好的照顧他，並且幫他開啟了知識傳承。”半龍人有些邀功地露出了諂媚的表情。
“哦？帶上來。”珀加斯嘴角微微上揚。
小狼獸被半龍人領著送到了珀加斯面前。第一次近距離看到自己高大的父親，努力抑制著害怕，顫抖地走到龍獸的腳爪旁。
只有17cm 的小傢伙仰視著4m高的龍獸，根本看不到頭，只能看到胸肌以下。和最顯眼的---前面不遠處兩隻巨大的腳爪。 看上去光是腳趾就快接近自己的體型了。
“爸…爸爸…”
珀加斯笑了笑，微微抬起前腳掌：“抱住。”
“欸？”小狼獸有些懵，不過還是聽話的跑上前，抱住一隻腳趾。
“唔…”濃重的汗味和酸臭味湧進鼻腔。這隻腳爪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過了，趾縫裡有不少黑黑的汙垢，抱得時候都粘在了小狼獸的軟毛上。
‘也許爹是為了和自己親熱呢，顧不上清洗。’由於接受了龍族的知識傳承，小狼獸已經懂得了不少知識，可以自己思考了。
忽然上面出來爹聲音。：“你，過來，把我那隻腳繃帶解下來。”
淅淅索索的聲音，帶領自己的半龍人領命將珀加斯另一隻腳的繃帶解了下來，捧在手上。
“把他綁在我爪掌上”第二道命令傳下，小狼獸感覺自己抱著的腳爪升了起來。抬到半龍人面前。
“首…首領？？”半龍人愣住了，忍不住抬頭望向自己首領，兩道目光對視，半龍人立刻低下了頭顫抖起來。
“是….遵命。”
半龍人的手爪將狼獸摁在珀加斯的爪底前掌的部位，用繃帶將他牢牢地纏在上面。然後無奈地低下了頭。
“哼，綁的的不錯，該獎勵你。
”
話音剛落，一隻腳爪重重地砸在半龍人的腦袋上。正是綁著狼獸的那隻腳爪。
“砰！砰！砰---”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第三腳的時候半龍人腦袋就已經變了形，第四腳乾脆像個西瓜一樣炸裂開來，血液腦漿濺滿了王座下的地面。
抬起腳爪看過去，被繃帶捆在腳掌上的狼獸筋骨俱斷，痛苦地扭動著。嘴巴里不斷吐出血。
“竟然沒死，生命力倒是很頑強。”龍獸思考了一下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對著腳下道，“很想活下去嗎？那你就努力活著吧，如果哪天我再想起來的時候你還活著我就認可你是我的崽子哼哼~”
說完腳爪重重地放下，龍獸站起身來，對著下面的眾龍揮了揮爪子~
“好了都忘了這事吧~慶功宴繼續！”
Chapter 2 隨軍
在遠征軍裡，清洗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淡水資源十分緊缺，而且大家侵略完一個城市就要立刻趕去另一個城市，時間很緊湊，就算有一點休息時間龍獸們也都忙著強暴瀉火去了。因此大多數龍獸都習慣了一身髒汙臭汗的狀態。
作為首領的珀加斯也是如此，自從上次用騷貨的口水洗了一次爪子後已經有幾個月沒去清洗了。爪趾之間黏黏的，隔著很遠都能聞見上面的酸臭味。前兩天還被自己的手下調侃，“首領洗洗爪吧，不然每次我們夜襲隔著很遠就會因為首領的腳臭味暴露~”
“艹，你再說下次就讓你給老子舔乾淨！”雖然這麼懟了回去，不過珀加斯確實覺得自己爪味大了點。
不過有趣的是，綁著小傢伙的那隻腳爪味道明顯比另一隻輕一些。黏黏的感覺也少很多。這麼說來，珀加斯忽然又想起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給過他食物。看起來它似乎為了活命，開始把自己爪垢當做食物了。
“操，沒想到居然能賤到這種程度哈哈，不過還算有點用。”
珀加斯忽然有些好奇現在這小傢伙現在是什麼樣子的了，自從綁上去以來，珀加斯可沒少活動，連續幾天奔跑趕路，跟敵人搏擊踢踹，從高處跳下~甚至是做普通的踩熄營火這種事都用這隻腳。
“畢竟右腳是慣用腳嘛~”珀加斯笑笑。
經受過這些，就算是塊鐵也該被踩扁了。這小傢伙是怎麼活下來的？~
隨手招來一隻半龍人奴隸，坐在他身上，珀加斯翹起右腳。
“呃…”爪底的繃帶已經變成了和黑色，緊緊地貼在自己爪底。
小傢伙下半身被捆在繃帶裡已經和繃帶一起被碾平，看不到一絲痕跡了。而上半身蜷縮在自己爪趾縫裡被擠壓成了奇怪的形狀。
原本一身蓬鬆的綠毛現在都被爪汗糊作一團，變成了黃褐色。小傢伙似乎睡著了，胸膛艱難地起伏著，眼角上還掛著淚痕。嘴角邊和臉上都黏著自己的爪垢。
“這都能睡著？！”珀加斯不由得驚歎。“那點龍族血脈的生命力在你身上居然能發揮這種程度的效果，不可思議。”
慢慢揭開爪底的繃帶，黏的十分緊密的縫隙裡扯開無數暗紅色的拉絲。一塊扁平的肉餅還緊緊地貼在自己爪底角質層上不肯下來，肉餅裡斷成無數截的細碎骨渣表明了這塊肉餅曾經是小傢伙的下半身。
也許是繃帶拉扯帶來了劇痛，小傢伙醒了過來，扭過身子看著天空中出現的巨大龍臉。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看來聲帶也被爪
汗腐蝕掉了，哈哈。”珀加斯低頭盯著腳爪上悽慘的小狼獸，忽然笑道，“感覺身子比以前長大了點啊，你們狼族還真是像路邊野狗一樣喂什麼都能活，靠吃我的爪垢都能發育。”
“有營養就多吃點，不能浪費，你看你爹這隻腳爪上也有很多呢。”說著抬起另一隻腳爪，兩隻腳底相對。
可能是被爹這個詞刺激了一下，小狼獸有了反應，勉強撐起上半身看向對面如同城牆一般巨大的腳爪爪底。
“嗚...父...”
“怎麼樣~餓嗎?”珀加斯問道
“小狼獸點了點頭。”
“啪嘰” 腳爪猛地合攏。“那就給你爹我好好舔乾淨，等會要是還有髒東西就把你上半身也碾成泥，聽見了嗎。”
“哦對了”珀加斯雙爪張開一個小縫，“嗬~呸~”
“腳跟的繭子也給老子啃下來，給你點水分潤滑。”一口唾沫吐在足底縫裡。
珀加斯一邊緩緩揉搓雙爪，一邊感受著爪趾間柔軟的小舌頭不斷滑動的觸感~腦海裡忽然出現了一些有趣的念頭。
“是時候穿個爪鞋了~”
Chapter 2 王座之下
珀加斯沉坐在宏偉的王位上，指腹輕撫過身旁泛著冷光的的扶手，這座對於普通獸人來說大到誇張的寶座對於珀加斯來說剛剛合身。7個世紀以來，這裡都是狼族帝國權利的中心，然而此刻卻只能任由它新的主人---一隻來自蠻荒之地的黑龍歪頭斜坐在上面，肆意地把玩著。
無數兵器鑄成的鐵王座冰冷異常，意在告誡國王不可安於享樂。然而黑龍根本毫不在意的樣子。
“哼，這地方也太小了，真不知道那些傢伙們為什麼會拼死拼活保護一把鐵椅子，甚至被老子滅族都不跑。吾兒你說呢？”
沒有回應。
仔細看過去，黑龍的身下鋪著一張青綠色的皮毛毯子，從王座上垂下一直延伸到王座前的地板上。而在毯子最前端，黑龍覆著脛甲的腳爪，正漫不經心地碾在一顆顆完整的狼首上。
這是一張狼獸完整剝皮製成的地毯，而且從邊緣不斷滲出的血跡來看很可能是剛剛剝下來的。狼頭上的眼珠被挖出，用皮繩簡單地縫死，獠牙緊咬，犬牙外露，看上去有些猙獰。只不過因為沒有了眼睛，看不出是痛苦還是興奮。
“兒子又睡著了？在你爹我屁股下面很有安全感是不是？”珀加斯咧嘴笑起來，彷彿在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那隻毛茸茸的小狼獸把頭埋進自己腳趾縫裡，膽怯地舔食的樣子彷彿還在昨天。對於龍族的壽命來說，十幾年不過短短一瞬，當年腳掌大的雜種狼崽子卻已經長這麼大了。甚至都夠用來製作地毯了。
“哈---呼”
死寂的狼頭忽然顫動了一下，嘴巴張開猛地吸進一口氣活了過來。懵了一會兒，狼獸嘴巴急促地開合著，卻只發出了一點氣流的聲音。
“噢噢，忘了說，給你剝皮的時候為了不讓你亂叫先把你聲帶拔掉了，不過放心，舌頭還留著呢。”漆黑鱗片的沉重的腳爪撫過狼頭後腦的頭毛，順著脖頸拖行到後背的部位，爪尖沒入皮肉。。
“兒子舔爪的舌頭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可不捨得剪掉。還有兒子這身毛，不論踩壞多少次都能恢復順滑、還耐髒。沒白養你~”
龍獸腳底磨擦過的地方，青綠蓬鬆的毛被粗糙的龍鱗和角質扯掉無數，露出下面被爪尖劃出的
無數傷疤，簡直是皮開肉綻的悽慘景象。傷口上染上了一層黃褐色，並不是上了藥，仔細看過去，這些都是龍獸腳爪上的爪汗和塵土，被刮擦進外翻的傷口血肉裡，然後很快變淡、消失。彷彿被這張有生命的狼皮吸收了。
“餓了麼？兒子別急，慢慢吃。我特意沒洗給你留的。”黑龍靠在王座椅背上，粗壯的雙腿豪邁地岔開，腳掌精準併攏貼在狼獸印滿爪印的小腦袋上 。雖然沒用力，但光靠兩條腿與足的重量就幾乎要把狼獸的耳朵碾爛扯下來，恐怕用不了多久，腳底的紋路都刻印在狼獸腦殼上了。
“之前就說了，爹以後的爪垢，還有腳墊的位置，這些都專屬於你-----作為潛伏進狼族，幫爹打下狼族王城的獎勵。”
黑龍彷彿是玩弄一樣，粗糙的腳掌悠閒地晃動著。狼獸的頭顱在他的足底順從地滾動，彷彿成了他放鬆筋骨的專屬玩具。皮毛與爪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伴隨著顱骨在重壓下不斷髮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響。
”聽說我當年肏死的那隻母狗是個什麼公主，你有皇家血統，所以那些蠢貨在兒子被我殺光後，信了你的鬼話把你立為繼承人了？哈哈哈哈！“
察覺到腳掌下微弱的回應，珀加斯笑意更濃，語氣彷彿是父子之間閒聊一般，然而足下的殘忍動作卻絲毫未停。一根腳趾摳入狼獸縫合的眼皮中，硬生生扯開，露出空洞的眼眶，鋒利的趾甲玩弄著裡面殘餘的組織。
“噢對了，還有宣誓追隨你的那些個狼族戰士，我已經把他們全部賞賜給最下級的士兵當訓練沙袋了。過兩天統一處決，聽說他們還吵著要在死前見見你這個雜種王子呢，我允許了~不知道他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作何感想。要是你眼睛還在的話應該讓你看看他們看你的表情。”
“狼頭口中忽然傳出幾聲急促的氣流聲，似乎在努力發出音節。情急之下，竟然奇蹟般地真的拼湊出了幾個零散的詞來。
”饒了..他們...求你.....“
不過黑龍只是笑笑，毫不在意地徑直站起身來。黑龍全身恐怖的重量壓在狼皮地毯上，把已經只有一層皮的地毯又碾薄了幾分，腳爪踩過的地方甚至留下一個淺淺的爪印，幾乎與地面齊平。
黑龍向前邁了一步，一隻腳爪抬起，放在狼獸的腦袋上。
“兒子真是學不乖，都說了幾遍了，不要質疑我的決定。”龍獸抱胸平視這前方，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很隨意地把重心挪過去，另一隻腳爪緩緩抬起。
“咯—咔--”
巨大的腳爪完全覆蓋了狼頭的存在，奇怪的聲音從龍爪下不斷響起。狼獸的牙齒在重荷下紛紛斷裂，刺進自己的血肉裡。
“嘎吱--”
龍獸保持著單腳站立的姿勢，腳跟微微抬起。感覺著腳下的硬物如同鉗子裡的核桃一樣逐漸扭曲變形，然後像枯枝落葉般層層碎裂。
“啪咔--”
最後一刻，黑龍邁過狼頭，重心落回原位。腳爪緩緩從被壓扁的狼頭上揭下來。
一個巨大的爪印留在了狼獸的後腦上，部分頭骨塌陷下去，舌頭也從壓扁的吻部裡彈出，軟趴趴地貼在地板上。
龍獸低頭看了一眼，冷漠地笑了笑，用那截舌頭擦了擦腳底的汙物。
“看來又要讓工匠來修補下了，早就說過，地毯不應該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