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TK上官婉兒嫦娥TK上官婉兒(搬運)

嫦娥TK上官婉兒嫦娥TK上官婉兒(搬運)

作者:重走此路

嫦娥TK上官婉兒(足控調教)

『敵軍還有30秒到達戰場!』

『請做好準備,全軍出擊!』

『大家加油~』

『打倒他們!』

幾位英雄集結在水晶,互相鼓勵著,彼此期待著對方上場後的精彩表現。在他們之間,有一位高冷的少女,顯得格格不入。

少女染了一頭飄逸的銀灰色長髮,精心地用黑色髮夾裝飾著她的單馬尾。小而精緻的鵝蛋臉,用湛藍色的瞳孔以及粉紅的嘴唇作點綴,看起來真是誘人無比。

她的穿搭很時尚:熒光外套,和髮色相呼應。在裡面襯著一件黑色緊身露臍上衣,白淨的小腹還清楚看到漂亮的馬甲線。黑色的不對稱短裙,往下,是一雙如玉般光潔的美腿。

她的雙腿實在太修長,以至於讓人看見,會理所應當地認為她是穿了高跟鞋的。但事實上,少女穿著齊膝純白棉襪,下面只是踩了一雙較大碼數的白色運動鞋。

比起高跟鞋,她運動鞋的打扮顯得又可愛,又有活力。另外,她的武器也很先進,是一根像菸斗一樣長的電子筆,還有一副電子顯示屏。

比賽即將開始,一隻長著鹿角的小蘿莉被少女酷酷的造型吸引,上去熱情搭訕『姐姐你好美!我叫瑤瑤,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少女比她高一頭,所以禮貌地半蹲著和她對話『你好瑤瑤,我叫上官婉兒。』

『婉兒姐姐,請讓瑤瑤跟著你吧,嘻嘻。』瑤瑤誠懇的說道,可婉兒卻顯得難為情『哎,為什麼要跟著我,你自己沒有任務嗎?』

『嗯⋯瑤瑤不太擅長其他的。其實,瑤瑤是保護型輔助啦!可以保證姐姐的安全!』瑤瑤一邊這樣說,一邊臉紅。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對眼前這個可愛的姐姐動了心。

『保護我⋯』婉兒裝作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其實她早就想好了答案——站起身,輕輕拍了拍瑤瑤的腦袋『不好意思哦,瑤瑤,我喜歡單獨行動,你跟著我反而會麻煩。』

這句話好像無意間惹得瑤瑤不太開心。她的小腦袋垂下去,捏著手指,看起來委屈極了『姐姐你是不是覺得⋯瑤瑤是混子呀。』

『不⋯不是這樣的。』婉兒頓時有點手足無措,結果瑤瑤一頭撞進了她的懷裡『嘻嘻,既然瑤瑤不是混子,那瑤瑤粘著你,好不好呀。』用兩隻小手抓著她的腰,不讓她走開。

不知為何,瑤瑤的舉動讓婉兒顯得難堪『哎呀!你別亂動⋯噗⋯』使勁扒開瑤瑤的小手,但是又被瑤瑤抓住了大腿『哇⋯姐姐你的襪子好白,好香呀⋯就讓瑤瑤跟著你嘛!』

『哈哈哈⋯咿呀⋯你起開!』婉兒一抬腿,就把瑤瑤甩了下來。

瑤瑤軟在地上,想要爬起來,結果自己把臉蛋捱上了婉兒的運動鞋。這可嚇壞了瑤瑤『婉兒姐姐你⋯你欺負瑤瑤!嗚嗚嗚嗚⋯』

『誒不是⋯你誤會了!』婉兒焦急地擺著手。

原來,婉兒有著一種極其怕癢的體質,也正是因為這種體質,她從來都避免和隊友們肢體接觸,久而久之,便成為了大家心目中的“高冷少女”。瑤瑤剛才一系列的親密舉動,無不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現在的她真的是百口莫辯。

瑤瑤一邊哇哇大哭,一邊跑開了,心裡想著『這個仇,瑤瑤記下了!』

比賽開始以後,婉兒轉著畫筆,跑到中路。對線的是一位面生的女子,抱著一隻白兔,用法力漂浮

在半空,看起來仙氣十足。

那女子竟然認出了婉兒,聲音很輕,但放出的卻是狠話『原來是我們的婉兒妹妹,今天就來好好疼愛你一下。』

婉兒本來就心情不好,現在對手先挑釁,她自然也不甘示弱。只見她一手叉著腰,一手用畫筆指著嫦娥『喂,我認識你嗎?我猜是以前見過的弱小對手,被我踩在腳底下了吧。』

『我叫嫦娥。』女子表面笑著回答了婉兒的話,內心卻早已蠢蠢欲動了。嫦娥之所以會認識婉兒,是因為自己青梅竹馬的后羿,經常在遊戲裡被婉兒針對。嫦娥知道了這件事情,想要復仇,於是開始蒐集關於婉兒的各種資料。

但調查過程中,嫦娥發現婉兒對自己的隊友從來都是禮貌而冷淡地保持著距離,但對敵人就會產生一種傲嬌的屬性,很讓人著迷。更讓嫦娥眼前一亮的,是婉兒的白襪子和運動鞋。

慢慢的,嫦娥不再對婉兒有怨恨的情緒,反倒是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征服欲。今天和婉兒的對局,便是她刻意安排的。

婉兒並不知道這點。她咄咄逼人,走向嫦娥『你叫嫦娥⋯所以呢?』而嫦娥只是痴痴地盯著婉兒的腳。婉兒走路的時候,腿都是直挺挺的,就像是個傲氣的模特。

『喂,你⋯你在看哪裡啊。』婉兒注意到了嫦娥的目光,十分不自在,雙腳腳尖也扭成了內八的姿勢『吃我一招,篆法疾勢!』婉兒在空中繪出幾道炫彩的墨水,直衝嫦娥的臉,但是被法力生成的護盾輕易擋了下來。

婉兒面不改色,但是內心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叫嫦娥的,還有點東西。看來,為了打敗她,我得用那招了。』

結果嫦娥直接猜透了婉兒的心思,率先開口『婉兒妹妹,你是要用“章草橫鱗”,來踩我的臉嗎?真是可愛的足技,來吧。』

『啊,她怎麼會知道我的絕招!』從來沒有忌憚過任何對手的婉兒,此時此刻也是害怕了起來。“章草橫鱗”是婉兒的秘密足技,為了放出這個足技,婉兒會把全身的能量聚集在腳底,從而踐踏對手的臉蛋飛天。

雖然“章草橫鱗”的傷害很高,但是婉兒每次落地之後,也會因為勞累而出現身體虛弱等一系列的問題,成為一隻待宰的小羔羊。

『這個嫦娥⋯她難道有信心接下我一整套的足技?好糾結啊,我是踩,還是不踩?』

『狼來啦!』一聲奶音把婉兒拉回了現實,原來是瑤瑤趕了過來『婉兒姐姐,我過來幫你啦,你需要瑤瑤的幫助嗎?』

婉兒有些尷尬地撩了撩發簾『呃⋯這個⋯』

『不要擔心,瑤瑤已經不生氣了!』瑤瑤撲向婉兒的大腿,像一隻小樹懶一樣把她抱得緊緊的『別害羞,有什麼需求就告訴瑤瑤叭!』

婉兒只覺得大腿傳來陣陣酥麻感,臉都漲紅了『噗嘻嘻嘻⋯你鬆開⋯鬆開啊!別這樣粘著我⋯嘻嘻嘻⋯哎呀⋯我讓你幫就是了⋯』這一幕,讓一旁的嫦娥看得心潮澎湃。

婉兒一想到瑤瑤誤會了自己,心裡就有些難受,但是瑤瑤不計前嫌,和自己統一戰線,讓她重拾了自信。只見她深呼吸,飛出墨水,藉助筆跡踏向嫦娥『筆,落,橫,姿!』

可婉兒完全估錯了形勢。瑤瑤是個十分記仇的小孩子,自從被婉兒開局嘲諷後,就想方設法讓婉兒出醜。顯然瑤瑤的示愛戰術是成功的。婉兒的雙足使出足技,結果落在了嫦娥

的護盾上,只好回頭大叫『你快來幫⋯誒誒?』

卻看到瑤瑤已經躲到了防禦塔後面,吐著小舌頭『略略略!壞姐姐,你剛才用腳丫虐待瑤瑤,瑤瑤才不幫你呢!』

婉兒只覺得內心轟隆一聲,又氣又急『不⋯不是的!你聽我說!』『哼,別解釋了,壞姐姐還是看看自己的處境吧!』瑤瑤跺著腳,用小手當喇叭,大聲喊著話。

婉兒於是轉頭一看,原來自己的運動鞋踢不透護盾,還正在從護盾滑下來。這正是婉兒斷掉足技,任人宰割的前兆。

嫦娥看準時機,用得意技“月辰”把婉兒的運動鞋束縛住,讓她的身體吊懸在半空中,顯得狼狽。婉兒『哎呀!糟⋯糟糕⋯』

『婉兒妹妹,用小腳丫踩女孩子的臉蛋,可是很不禮貌的喲。』嫦娥一邊教育著婉兒,一邊伸手撫摸婉兒的兩隻運動鞋,目光柔情似水。『對呀對呀,很不禮貌!』瑤瑤在遠處附和著,畢竟她覺得婉兒用腳丫踩了她。

『要受到懲罰的喲⋯』嫦娥的手法開始變換,在鞋面上輕輕搓揉。『就是就是,要好好懲罰一下婉兒姐姐的小腳腳!』瑤瑤像一隻可愛的小小復讀機。

婉兒急得『啊啊啊⋯瑤!你這個叛徒!』這樣叫著,把瑤瑤嚇跑了。

嫦娥噗嗤一笑『這麼著急和我獨處嘛。嘿嘿,不用擔心,接下來,全部的時間都留給你。』她用精妙的手法在婉兒的運動鞋上創造出一個“月旋”結界,汲取婉兒腳底的法術能量。

『可惡⋯你⋯你做了什麼啊⋯頭好暈⋯』婉兒用小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但身體被榨乾,很快就喪失了意志。畫筆和畫板都掉在地上。

『抓住你啦,小婉兒⋯』

婉兒在陰冷潮溼的環境中醒了過來。天花板上打下來一束昏暗的橙光,照在自己一雙白襪小腳的足枷上。原來這是一個L型的綁法。『怎麼回事⋯』婉兒有點害怕,身子涼颼颼的,原來自己的熒光外套也被脫去了,雙手呈Y字吊起來,光滑白淨的腋窩裸露在外。

『小婉兒,你醒啦。』

『唔⋯⋯』

婉兒往右邊看去,只見嫦娥一臉陶醉地看著自己,距離不到五釐米『啊啊!你你你⋯你嚇死我了!幹什麼呀喂⋯離我這麼近!呼⋯呼⋯對了⋯比賽。我說,我們剛才不是在比賽嗎?』

『不要緊張,小婉兒,比賽早就結束了。我點了投降,就是為了早點來折磨你。』

聽到了對局的勝利,婉兒長舒了一口氣,隨後便恢復了她對待敵人一貫的傲嬌姿態『哼,不知道你到底起了什麼歹念。就憑你,也來折磨我嗎?』

『嘿嘿,是呀。小婉兒,我可是知道的喲。你這個女孩子呢⋯⋯』嫦娥冷笑一聲,輕捻婉兒的秀髮,一字一頓地說道『怕,癢,癢。』

『哈?你沒毛病吧。』婉兒表面上挑著眉,一臉不屑,但心率一路飆升。

嫦娥把婉兒的頭髮捲起來,當作一種小刑具,輕掃她的脖頸和耳根『我注意到了哦,對局的時候。你的小輔助,抱你的腿來著。』

『那⋯那又怎麼了⋯』

『她的手指甲很尖吧⋯嘿嘿。在你嫩嫩的大腿上⋯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嫦娥一邊這樣講著,一邊捏著婉兒的髮梢,在她耳朵的外沿畫著圈圈,就像是在給“咯吱咯吱”這個擬聲詞做著講解。

『才沒有⋯我⋯我那時候⋯』

『我們的小婉兒,好怕癢哦,當場就笑了出來。然

後啊,她的小輔助就⋯』嫦娥把那髮梢伸進了婉兒的右耳耳道『抓呀抓,抓呀抓⋯』

『嗯啊⋯不是⋯你⋯你聽我說完⋯』婉兒向右歪著腦袋『我們前面吵架來著⋯我⋯嘻嘻嘻⋯我當時笑是因為⋯因為⋯開心啊!開心她回來幫⋯噗⋯幫我⋯哈哈哈⋯怎麼可能是因為⋯癢⋯⋯』

『小婉兒,你還是自己照照鏡子吧。』

嫦娥把一面鏡子遞過去。藉著天花板上的橙光,婉兒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景象:精緻的臉蛋紅得發燙,額頭上佈滿了汗水,眼眶裡噙著淚。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氣,還很快把鏡子弄的模糊。

『小婉兒被自己的髮梢,癢得受不了啦。』

『不不不⋯你搞錯了!我臉紅是因為想到那隻蠢鹿就⋯生氣!才不是因為你撓我癢癢。你想啊,如果有人背叛你⋯喂⋯你幹什麼⋯』婉兒慌忙地狡辯著,卻看見嫦娥貼了過來,伸出鮮紅色的舌頭,舔自己的臉頰『咿⋯咿呀!』

『這個味道,是說謊的味道。說謊的女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喲⋯』

『才沒說謊⋯』婉兒看著嫦娥伸出右手食指,往自己微微出汗的腋下伸了過去,自己卻無能為力。急忙把頭撇開,緊閉雙眼,像是不敢目睹被打針的小朋友。但是天真如她,並不知道這一舉動只會把感官集中到被搔癢的部位。

令人討厭的手指落在腋窩的邊緣,一下子就讓婉兒卯足了勁『唔⋯嗯⋯這⋯小孩子的把戲⋯⋯』

『乖,想笑就笑出來哦。』旁人聽來,嫦娥或許很溫柔。但此時婉兒死死咬著嘴唇,受到的磨難只有她自己清楚『噫⋯嗯⋯』

嫦娥的手指慢慢運動起來,在腋下畫圈圈。隨著範圍縮小,圈圈從邊緣收束到了腋窩的中心。在這裡,嫦娥從畫圈圈改成了勾撓。

她的指甲很長,力度把握的恰到好處,讓癢感直擊婉兒的每根神經,以至於上下唇齒的分離,變得無可避免『呵⋯哈哈⋯啊呀⋯咳⋯哈哈哈哈哈⋯』

『小婉兒,你笑起來的樣子果然最迷人。』嫦娥壞笑著調侃著眼前這隻極品獵物,暫時停止了搔撓,開心地坐到她的腿上。婉兒睜開眼,和嫦娥四目相對,又很快地瞥開,已然是沒有了底氣『壞⋯壞女人⋯要殺要剮⋯都隨你⋯⋯但撓別人癢癢⋯嗚⋯算⋯算什麼本事啊!』

倔強的婉兒,還是不肯承認自己怕癢的事實。

『小嘴不乖哦。』嫦娥用手撥了一下婉兒嘟著的嘴唇,還差點被她咬到『看來你還是沒明白現在的處境,有必要好好調教一下呢。』說著嫦娥就雙手齊上,十指並用,在婉兒腋窩心的嫩肉摳撓。婉兒就像受到強烈電流的刺激一樣,笑得不能自已『不不不⋯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還沒準備好⋯噗⋯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哈⋯』

『才不等你噢。』隨著時間的推移,嫦娥纖細的雙手從腋窩一路向下,又在婉兒的奇軟無比的側胸輕輕點著,每次輕點都能勾起婉兒一陣驚叫『誒啊!誒啊!那⋯那個地方⋯不可以!咿嘻嘻!咿嘻嘻!咿嘻嘻!』

少女的慘狀,反倒讓嫦娥越來越興奮了。她一邊用指甲在婉兒的肋骨兩側彈琴,一邊貼到鎖骨上貪婪地呼吸著『好香呀⋯⋯』又不安分地把嘴巴湊到她的胸脯『還有這裡⋯嗯⋯甜甜軟軟的⋯』

對於嫦娥玩弄自己身體的舉動,婉兒全然無法抗拒。她的全部精力

都放在了抵禦癢感上,笑得煞是辛苦『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噫⋯呼呼呼呼呼⋯真討厭⋯哈哈哈哈哈哈⋯』

側胸和肋骨彷佛經過了幾個世紀的煎熬,終於是逃脫了嫦娥的魔爪。可婉兒還沒恢復理智,嫦娥又對她的腹部虎視眈眈了。婉兒大口喘息的時候,她的小肚子也跟著一起一伏,模樣甚是討人喜歡。

嫦娥把腦袋枕在婉兒的肚臍上『小婉兒,你的肚肚好可愛。唔,還有馬甲線。』兩眼放光,用手勾勒著那漂亮的線條,都讓婉兒止不住地顫抖『告訴姐姐,你練了多久呀?』

再看婉兒,嘴角都笑出了口水。

『不說話可不是乖寶寶喲,小懲罰。』嫦娥先是捏了捏婉兒的嫩腰,又用十指在婉兒的小腹上來回摸索,最後摳了摳她白淨的小肚臍。

『誒嘿嘿嘿⋯我⋯我不知道⋯哈哈哈哈⋯我⋯我腦子好亂⋯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

『好啦,都沒差,反正你是我的人了。』嫦娥站起來,拍了拍手,看起來很有成就感『你先休息一下,等我回來哦。』推門出去了。

婉兒半張著小嘴,吐著舌頭,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可怕的刑罰。不過半個鐘頭以後,她的呼吸緩和了下來『哈啊⋯哈啊⋯』竟然覺得自己有了什麼迴旋的餘地。

強烈的不甘,促使婉兒說出了接下來這段讓她後悔一輩子的話『喂,還有人嗎?』

一片寂靜。

『不在了?喂——嫦娥——你是個大壞蛋!你不會以為,用撓癢癢就可以讓我屈服吧!真是可笑!』

刑房的角落裡傳來幾滴水聲。

『竟然還脫我的鞋子⋯喂!我告訴你,等我用“章草橫鱗”踩爛掉你的臉,你就知道我足技的厲害了!哈哈哈,不敢回來了吧。』

“嘎吱”一聲,嫦娥進了房間『小婉兒,我回來了,你有在叫我嗎。』笑吟吟地看著一臉茫然的婉兒『哎呀,你好像說到什麼⋯和你的小腳腳有關的話題欸。是什麼呢?』

嫦娥這句話,讓婉兒害羞地低頭,把兩隻白襪腳丫的大腳趾扣在一起,聲音就像蚊子一樣輕『啊⋯我其實是說⋯嗯⋯我的腳好涼。嫦⋯嫦娥姐姐⋯你把鞋子還給我⋯⋯你放了我吧⋯你放了我⋯我再也不胡鬧了。』

婉兒變得這麼膽怯,讓嫦娥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那一聲“姐姐”更是叫的她心動。但她剛才其實一直站在門口,把婉兒毒舌的話全都聽到了。她執意要繼續調教這個討喜的妹妹『嘻嘻,那,姐姐先給你暖暖腳,怎麼樣⋯』

嫦娥用一塊黑色紗布矇住婉兒的眼睛,讓她牴觸地扭了扭『誒⋯這是⋯』但是嫦娥安撫的情緒她『小婉兒,放心啦,馬上你的小腳丫就不會涼了哦⋯』

『嗯⋯好⋯』婉兒選擇相信嫦娥這一次。嚥著口水,好不容易在漆黑中平靜了下來。

嫦娥用雙手握住了婉兒的白襪,然後低下頭輕輕一聞『哇哦⋯』原來婉兒很愛乾淨。儘管總是穿著運動鞋,還以足技聞名峽谷,她的白色棉襪都毫無異味,有的只是少女獨有的橘香。

嫦娥用胸脯頂了上去。『啊⋯這個是⋯』婉兒戴著眼罩,但一下子就從腳掌感受出來這隆起的軟物的真面目。但,不同於平時見人就踩的霸道感,此時的婉兒顯得極為羞恥。

她把雙腳的腳背繃直往後拉,畏縮著,嬌叫著『嫦⋯嫦娥姐姐⋯我有點害怕⋯暖腳什

麼的⋯就不做了吧⋯』嫦娥便握住婉兒的腳背,把它們捂在胸口,用傲人的雙峰緩緩地在襪掌處運動著『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嫦娥這樣做了一會兒,體溫顯著地升高了。婉兒也感覺到腳底的溫熱『唔⋯⋯』但是嫦娥胸脯上的那兩顆小豆豆,不知何時開始,變得硬邦邦的。明明是隔著幾層衣物,還只是摩擦著白襪的外側,都讓婉兒『噗⋯嘻嘻嘻嘻⋯我有點難受⋯姐姐⋯你輕一點⋯』這樣子笑了出來。

『小傢伙,怎麼啦,是有什麼東西癢到你的腳了嘛?』嫦娥真是明知故問。

『不不不!我只是說眼罩好難受⋯』婉兒這句話本來也沒什麼問題,但是她非得傲嬌地加一句『我的腳才不怕癢呢。』這便給了嫦娥變本加厲的機會『既然小腳腳不怕癢,那姐姐就換個辦法給你暖暖⋯保證有用的哦。』

『誒?』

婉兒剛要說些什麼,就感覺自己右腳棉襪的襪尖,被什麼溫熱而軟滑的東西給包住了。還有粘稠的液體在不斷地往襪子裡滲。

『誒誒⋯誒誒誒?』

婉兒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她知道這是嫦娥的嘴巴。因為腳比較小,幾根腳趾都沒能倖免於難,被同時含住,變得溼漉漉的。

聽到嫦娥的咂嘴聲,婉兒的臉頰迅速升溫,羞恥感充斥著她的大腦『啊啊啊⋯怎⋯怎麼這樣⋯姐姐你別⋯別吸了⋯⋯』

『好甜呀,就像是蜜橘蛋糕一樣的味道呢~』嫦娥反覆吸吮婉兒的兩隻白襪襪尖,終於是讓婉兒難以剋制地發出了笑聲『呼呼呼呼⋯不要啊⋯⋯姐姐你⋯哈哈哈⋯你快停下來⋯』

『小婉兒⋯你說說⋯嗯嘛嗯嘛⋯你的腳⋯嗯嘛嗯嘛⋯怕不怕癢呀⋯』

『我⋯噗嘻嘻嘻嘻⋯我真的怕癢⋯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嘻嘻嘻⋯姐姐饒了我⋯哈哈哈哈⋯』

『用腳踩女孩子的臉⋯嘴犟⋯說謊⋯還在背後罵姐姐⋯你自己說說⋯要是這世界上有這種壞孩子⋯要怎麼懲罰她合適呢?』嫦娥說完,用牙齒咬住婉兒的襪尖,輕輕扯動。

嫦娥的話彷佛給婉兒下了死刑通知書了一般,只見婉兒搖晃著腦袋,眼睛上包著的黑紗布都有點溼『不,不要,求你了嗚⋯不要脫襪子⋯我錯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

『對呀,小婉兒,我怎麼沒想到,可以脫掉她的襪子,懲罰她的裸足呀!』嫦娥調侃著她,迫不及待地手口並用,脫她的白色長襪。

她發現,脫襪子可真是個漫長的過程。襪子被扒拉到腳跟的部位,形成一團褶皺。嘴巴含住襪尖的時候,腳跟的褶皺又被帶動得平整。終於,整隻襪子都被嫦娥用牙齒拉了下來。

這個過程,一直伴隨有婉兒痛苦的叫罵聲『嫦娥你⋯你太差勁了!我討厭你!你給我等著⋯我總有一天會用足技打敗你!啊啊⋯完蛋了完蛋了⋯我會被癢死的⋯不要啊姐姐⋯⋯』

婉兒雪白的小腳丫終於被完整地呈現出來。趾甲整齊,沒有什麼裝飾。十顆腳趾有如葡萄一般圓潤飽滿,由於剛才的被含溼的襪子,它們都害羞地蜷縮著。腳掌心透著一抹粉紅。腳底的皮膚極為細嫩,彷佛戳一下就會出水。上官婉兒,這位傲嬌的足技少女,原來擁有著這樣一雙百年難遇的極品美足。

嫦娥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場景會在這裡實現,她捧起婉兒的小腳,忘情地欣賞著『哇嗚~小婉兒真是極品

呢~』

婉兒緊咬嘴唇,淚流滿面。現在的她,對之前一系列的不禮貌行為感到後悔萬分。她心想『早知道這樣⋯實話實說⋯說我怕癢癢就好了!這還沒完⋯我不該對嫦娥姐姐無禮⋯早知道這樣⋯我不說她壞話⋯就好了!』

『這還沒完⋯假如我⋯我沒有盲目自信,用足技去踩嫦娥姐姐的臉⋯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早知道這樣⋯我⋯我謙虛一點⋯就好了!』

『這還沒完⋯一切的一切⋯都是從瑤瑤出賣我開始的!但明明是因為⋯因為我沒有解釋清楚⋯才惹她生氣出賣了我!嗚嗚嗚嗚⋯早知道這樣⋯我⋯我那時候忍一忍癢⋯就不會在這裡被撓癢癢了⋯嗚嗚嗚⋯』

可這都為時已“婉”了。少女心如死灰,但她那“嚶嚶嚶”的哭聲卻又不絕於耳。

『別哭嘛,小婉兒,記不記得姐姐說過,你笑起來的樣子才是最迷人的。』嫦娥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跪在足枷前,開始了屬於她的天堂時刻:用溫軟的舌頭,觸及婉兒如玉般的腳趾。

婉兒什麼都看不見,不知道嫦娥的舌頭會觸到哪裡,只能揪心地感受著奇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嗚嗚嗚嗚⋯好癢⋯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呼⋯』

趁著婉兒負隅頑抗,把腳扭來扭去,嫦娥冷不丁用舌頭去插婉兒的趾縫。

『咿嘻嘻嘻嘻嘻⋯怎麼這樣⋯哈哈哈哈⋯好⋯好痛苦⋯哈哈哈哈⋯我要癢死了⋯』

婉兒想用腳趾夾嫦娥的舌頭,但那根本就是徒勞。她只能任由嫦娥不斷地把自己趾縫裡的香汗吸走,捲入口中,還發出『吸溜吸溜~吸溜吸溜~』的滿足叫聲。這讓婉兒笑得渾身冒汗,紅紅的臉蛋被淚水浸透。

『小婉兒⋯你的身體⋯只屬於我哦⋯』嫦娥用手掌握住婉兒的玉趾,一根一根親吻,拉出口水絲,用於調情『接下來⋯終於到腳心了⋯』

婉兒低著頭呻吟,雙腿來回摩擦。

腳心,這是婉兒“章草橫鱗”足技的關鍵點。法術能量聚集在腳心,起到按摩和保護作用,讓其成為了婉兒最嬌嫩,最怕癢的部位。

果不其然,嫦娥的舌尖剛剛觸到婉兒的右腳腳心,婉兒就爆發出了一陣慘叫『噗嘻嘻!啊哈哈哈⋯姐姐⋯啊啊啊⋯那裡不行的⋯哈哈哈哈哈⋯』

『小婉兒⋯告訴姐姐⋯』嫦娥繃直舌尖,微微發力,勾了勾婉兒的腳心,還連帶著刺激了前腳掌『你是不是最乖的乖寶寶呀⋯』

婉兒被癢得使勁頂胯,扭動腰腹,看起來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哈⋯我是乖⋯乖寶寶⋯噗哈哈哈!啊啊啊⋯呀噫⋯姐姐我⋯呼呼呼⋯我要瘋了⋯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

『乖寶寶就要⋯吸溜吸溜⋯』嫦娥著迷於婉兒腳心的香甜口感,加快了舌尖的運動頻率『和姐姐分享⋯快樂哦⋯吸溜吸溜⋯』

『不可以⋯噫嘻嘻嘻嘻!啊啊啊啊!癢死我了!啊啊哈哈哈!啊⋯咳⋯哈哈哈哈!』

『嗯啊⋯好過癮!小婉兒⋯你可真爽呀⋯嘻嘻嘻⋯姐姐要把你玩壞⋯接招吧⋯⋯』四下無人,嫦娥也是不顧面子了,扒著婉兒的左腳,伸出長長的舌頭,用舌苔瘋狂地摩擦她的嫩腳心『嗷嗚⋯嗯啊⋯贊啦⋯』

『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姐姐我⋯我不行了⋯啊呼呼呼⋯哦哦⋯哦⋯好癢⋯嘻嘻嘻嘻⋯要去了⋯哈哈哈哈哈⋯』

少女暈倒的時候,銀髮已經是散亂不堪。紗布很自然地

滑了下來,露出一雙翻起的,無神的雙眼。如果說這張精緻小臉上還有什麼生機,那一定就是少女不斷抽搐的嘴角,和吐出舌頭的時候,順著下巴流進胸口的唾液了。

次日下午。

少女從舒適的大床上醒來。她的睡姿很可愛,是側著用雙腿夾住一隻大號的鯊魚公仔,周圍還圍著一圈較小的其他動物公仔。

她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黑色文胸和內褲,趕緊想要爬起來,結果渾身無力,反而被一隻張著嘴巴的小鹿公仔給咬住了腳『誒呀⋯嘻嘻嘻⋯好癢⋯蠢鹿⋯嘻嘻⋯最討厭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少女打敗小鹿公仔,翻身坐了起來。撓了撓頭『唔嗯⋯這是哪⋯』

拾起桌上的鏡子,看到自己炸毛的銀灰色長髮。即使是卸妝後,眼睛也依舊像是大大的藍寶石,臉蛋依舊是傾國傾城。不過臉頰上的那個是⋯唇印?誒誒?少女緊張起來,亂了呼吸,把鏡子弄得全都是霧氣。

她一下子全都想起來了:小鹿,腳丫,撓癢癢,模糊的鏡子,女人的唇舌,還有刑房裡遭受的那些折磨。

隨著一陣開鎖聲和開門聲,少女聽到了她最不想聽到的,嫦娥那仙女般輕柔的聲音『小婉兒,我回來啦。你起床了沒有呀?』

婉兒根本想不出什麼對策,只能縮在床角,用鯊魚公仔擋在身前,眼睜睜看著臥室的門被打開。看到嫦娥探出腦袋,婉兒都覺得雙腳動不了了,腳底下好像條件反射一樣,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嗚!嗚嗚嗚⋯』

『小婉兒,你知道今天峽谷發生什麼了嘛?』嫦娥一臉從容地坐在床角的另一邊,慢慢挪動,靠近婉兒的身體『姐姐在中路找到了你掉的畫筆和畫板,哎呀,你可真是粗心大意⋯』

『對了,還遇到了瑤瑤哦。瑤瑤這個孩子,她覺得很對不起你,一直問我,說,婉兒姐姐後來怎麼樣了吶!』

婉兒聽到這裡,差點哭了出來。她想起了在峽谷裡那個傲嬌,瀟灑的足技少女,那個在人群中因為怕癢而格格不入,特立獨行的自己。

『我告訴瑤瑤說⋯小婉兒她一直都在笑喲⋯看起來好開心的⋯根本不用擔心她⋯』

『嗚嗚嗚嗚⋯』

趁著婉兒抹眼淚,嫦娥一下子就撲上去『姐姐想你啦!快抱抱!』結果婉兒反應很快,把兩隻光腳丫蹬在嫦娥的臉上。這是婉兒長期練習足技所形成的一種自我保護意識。她馬上就發現不對勁,但雙腳已經被嫦娥牢牢控制住了。

『喔唷⋯小婉兒⋯你果然是個乖寶寶⋯竟然這麼主動⋯那姐姐就不客氣了⋯啊嗚~』

『啊啊啊!不不不,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啊噗⋯不要舔了⋯呼呼呼!姐姐我⋯咿咿咿咿⋯哦哦哦哦⋯癢死了哈哈哈哈⋯咳⋯』

轉眼間,鯊魚公仔裡的棉花散落一地。

婉兒的雙腳已經溼透。她卑微地縮成一團,被嫦娥整隻壓在了身下『啊啊⋯』『不要害怕嘛,小婉兒~』嫦娥霸道地用嘴唇靠近她滾燙的臉頰『張嘴⋯來⋯啊⋯』

『姐姐⋯不要⋯』只見婉兒的眼神逐漸迷離,僅存的一點理智也被慢慢奪走。

『小婉兒⋯你明明很享受嘛。』嫦娥直勾勾地盯著婉兒,彷彿眼中裝的是整個世界。嫦娥舔著婉兒的臉頰,惹她發笑,接著攻陷她的嘴唇,舌頭。身體也和她的身體纏綿著⋯⋯

『以後都是我攻,你受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