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手中鎖,從調教到懷中入睡
作者:呂魯班
第四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碎成一條條狹長的金斑,灑在秦青房間那張寬大凌亂的大床上。
室內瀰漫著一種混合的氣味——過夜的淫水腥氣、高潮後排洩物的微酸,以及沐浴露洗滌後的檸檬香,重重疊疊地壓在空氣裡。
母親睜開眼的時候,眼睫微微震顫了一下。昨夜被炮機高頻震盪過的花穴深處還在自發地泛著酸脹感,敏感的肉壁貼在一起,隨著呼吸輕輕蠕動。
秦青早就醒了。她像一條飢渴的雌犬,四肢著地蜷縮在床尾,下巴緊緊貼著母親裸露在外的那雙玉足。
見母親醒來,秦青眼裡泛起一股近乎病態的光彩,低頭伸出溼潤的舌頭,從母親細嫩的足弓一路向上,貼著大腳趾的肉墊賣力地舔吮起來。
舌尖刮過皮膚,帶來有些發癢的溼潤感。
母親修長的眉毛微微皺起,腿部線條驟然繃緊,腳背順勢發力,直接踢在秦青的下巴上。
啪的一聲脆響,秦青的頭被踢得偏向一側,嘴角磕在床沿上,撞出一小塊青紫。
可她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反而順勢撲前兩步,整個人趴在床褥上,雙手緊緊抱住母親的那雙冰涼赤足,把自己的臉頰貼在母親的腳底板上,伸出舌頭去舔那微微發酸的足心。
“主人……求您……讓奴舔舔……奴想了十幾年了……”
秦青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舌尖在母親的足底凹陷處笨拙而瘋狂地打著轉,將那些過夜留下的微酸汗氣與皮膚油脂一滴不漏地捲進嘴裡。
母親有些厭煩地抽回腳,順手拉過一旁的真絲睡袍披在身上,纖細的腰肢被帶子隨意一系,勾勒出驚人而豐滿的曲線。
她扶著額頭,太陽穴因為昨晚的荒唐而隱作痛。
“行了,昨天的事到此為止。”
母親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冷冽與高傲,眼底壓著一層沉沉的倦意,“待會我要見清兒和大寶,收拾好你的樣子。”
秦青聞言,立刻收回了舌頭,直挺挺地跪在地板上,膝蓋緊緊併攏,雙手規規矩矩地貼在大腿兩側。她的眼眶還紅著,嘴角沾著母親足底的津液,可臉上的表情卻端莊得像個正經的管家。
“主人,洋樓的樓梯陡,奴馱您去洗漱。”秦青爬到床邊,雙手撐地,高高地翹起屁股,將自己的脊背塌成一個平整的肉墊,“您之前在莊園的時候,每天早上起床都有晨尿……今天……要不要奴在下面接著?”
母親被她這副死皮賴臉的模樣氣得笑了一聲,抬腿踩在秦青的後腰上,細嫩的腳趾陷入那溼軟的肉裡,力道重得讓秦青悶哼了一聲。
“你還沒完了是吧?”母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昨天晚上是誰把我幹到失禁的?秦青,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秦青嘿嘿笑了兩聲,那聲音裡透著股奸計得逞後的猥瑣與快意。可她很快意識到母親的眼神冷了下來,立刻收斂了笑容,把頭深深地埋進地毯裡,身子發抖。
“奴不敢……奴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母親冷笑了一聲,踩在她腰上的腳掌碾了碾,“下次你就只配趴在地上,看著我怎麼操你。”
秦青伏在地上,後背因為興奮而劇烈起伏著。
母親最終還是踩著秦青的脊背下了床。
秦青四肢著地,像一頭馴服的牲口一樣趴在水池邊,任由母親坐在她赤裸的後背上。母親擠了牙膏,看著鏡子裡自
己那張未施粉黛卻美得奪目的臉龐,眼神冷淡地漱口。
“洋樓裡連個像樣伺候的人都沒有?”母親吐出水,看著鏡子裡的秦青問。
秦青趴在她腳下,貪婪地吸著母親腳趾縫裡散發出來的微酸體香,連忙開口解釋:“主人,奴把那五個男奴全部調到後院打掃去了。您的玉體……怎麼能讓那些賤狗看見。”
“是麼?”母親轉過身,赤腳在秦青的背上踩出兩個凹陷,“那昨晚在院子裡我露出的時候呢?你是不是玩得挺開心?”
秦青的身子僵了一下,沒敢接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伸出舌頭去舔母親沾著水珠的腳踝。
半小時後,母親換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針織衫和包臀長裙,整個人顯得慵懶而華貴。秦青像條哈巴狗一樣跟在半步之後,順著樓梯走下去。
剛好,對面的房門打開,我和妹妹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媽!”
妹妹一看到母親,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昨晚的傲嬌與刁蠻蕩然無存,整個人像只歡快的小鹿一樣撲了過去。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粉色真絲睡衣,光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啪嗒啪嗒地踩在地板上,直接扎進了母親的懷裡。
母親順手抱住她,任由小姑娘在自己高聳的胸口蹭來蹭去。那兩團沉甸甸的肉軟被妹妹蹭得變形,空氣裡頓時瀰漫起一股淡雅的奶香與洗髮水的甜味。
“多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母親拍了拍妹妹的後背,眼神裡滿是溺愛。
我也走上前去,微微低著頭,恭敬地叫了一聲:“媽。”
母親聽到我的聲音,身形微微一頓。
她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昨晚在二樓窗前看到的畫面——我像條狗一樣跪在妹妹腳下,嘴唇貼著妹妹那雙沾著汗水與鞋底灰塵的白棉襪,迷戀地吸吮著。
那種極度的乖順與變態的快感,讓母親此刻看著我的眼神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只是抬手理了理我的領口,淡淡地問了一句:“在學校過得怎麼樣?功課跟得上嗎?”
妹妹原本靠在母親懷裡,雙手不安分地在母親的腰肢和臀部遊移,聽到這話,她突然抬起頭,杏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的惡意。
“媽!你別被他這副老實樣子騙了!”
妹妹摟著母親的脖子,在大腿根處蹭了蹭,“他在學校裡可出名了!沈如月把他當腳墊踩,他還美得不行呢!他跟莊園裡那些下賤的男奴一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我站在一旁,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低下頭。
母親看了我一眼,眼神深處閃過一抹了然,卻並沒有當場發作,只是拍了拍妹妹的屁股:“好了,先去吃早點。”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因為是週末,我們都沒有課。
吃過早飯後,妹妹拉著母親去客廳看電視。
母親剛在寬大的真絲沙發上坐下,妹妹就迫不及待地擠進了她的腿縫中間,整個人坐在母親的大腿上,雙臂環繞著母親的脖子,像個掛件一樣黏在她身上。
母親順勢抱住她,修長的手指穿過妹妹柔順的長髮,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
我和秦青在廚房裡準備果盤和點心。
水龍頭嘩嘩地響著,我正拿著小刀削蘋果皮,餘光卻注意到旁邊的秦青嘴角勾著一抹怪異的微笑。
那不是平日裡面對主子時的卑微與討好,而是一種帶著炫耀與滿足的詭異笑容。
“秦姨,你笑什麼?”我忍不住開
口問了一句。
秦青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甚至連壓低聲音的意思都沒有,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小少爺,你不知道吧?主人昨天晚上……被我操了。”
我的手一抖,小刀差點割到手指。我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她,腦子裡轟的一聲。
雖然我知道這個世界的規矩,也知道秦青對母親有著近乎病態的佔有慾,但聽到她如此直白地將“操了母親”這件事說出來,依然給我帶來了極大的震撼。那可是母親,是站在這個社會頂端的女人。
"秦姨……你說的是?我媽?"
秦青看到我震驚的表情,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口快說漏了嘴。她臉上的得意瞬間收斂了幾分,連忙眨了眨眼,改口道:“額……其實主人也罰我了。打得很重……但秦姨我不怪主人,都是奴該受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端起切好的西瓜,腳步輕快地朝客廳走去。
我跟在秦青身後,端著剝好的葡萄走進客廳。
一推開門,眼前的畫面讓我和秦青都愣在了原地。
妹妹正大咧咧地騎在母親的大腿上,母親的真絲上衣已經被扒開了一半,露出一側豐滿白皙的乳房。
深玫紅色的乳暈在空氣裡微微顫抖,而妹妹正張著小嘴,像個嬰兒一樣貪婪地包裹著母親的乳頭,賣力地吸吮著。
咕唧、咕唧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母親靠在沙發背上,雙眼微閉,一隻手按在妹妹的後腦勺上,任由女兒在自己胸前作祟,嘴裡時不時發出幾聲無奈的嘆息。
客廳的角落裡,兩個負責打掃的男奴正跪在地板上擦拭踢腳線。
他們把頭埋得極低,額頭幾乎貼到了地磚上,根本不敢朝沙發這邊看一眼。可他們下身的寬鬆長褲上,卻高高地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秦青看到這一幕,眼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手裡的果盤差點脫手。
母親睜開眼,看到了走過來的我們,又掃了一眼角落裡那兩個隨便勃起的男奴,冷哼了一聲。
“洋樓裡的這些賤狗,檔次真是越來越低了。”母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沉沉的威壓,“昨天有個男奴在院子裡射了。沈雀,你知道這事嗎?”
站在沙發旁邊的沈雀嬌軀一震,連忙跪倒在地,聲音發抖:“回主人……今天早上確實有個叫阿土的男奴來領罰,說自己犯了死罪……但奴問他具體犯了什麼事,他咬死也不肯說,只是不停地磕頭。”
聽到沈雀的回答,母親的嘴角隱秘地彎了一下。那個叫阿土的男奴昨晚顯然被自己嚇破了膽,也守住了秘密。
她的視線轉向了一旁的秦青,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與警告。秦青低下頭,根本不敢與母親對視,手心滲出了一層冷汗。
這時,妹妹終於鬆開了嘴。
嬌嫩的乳頭從她嘴裡彈出來,帶著一縷亮晶晶的唾液,在空氣里拉出一道纖細的銀絲。妹妹滿足地舔了舔嘴唇,雙頰泛著一層健康的紅暈,杏眼含春地看著母親。
“老媽,你的奶水越來越甜了。”妹妹嬌嗔道,手指在母親敏感的乳頭上彈了一下,“你都不知道學校裡的那些女生有多賤,被我碰一下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我。老媽,你被我舔了這麼久……是不是也想要了?”
母親的臉頰罕見地泛起一抹緋紅,那張冷豔至極的臉上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嗔。她抬
起手,一掌拍在妹妹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沒大沒小的東西。”母親把上衣拉好,將妹妹從身上推開,“怎麼?你這個小鬼頭還想玩自己的媽媽?”
妹妹順勢倒在沙發上,格格地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得像銀鈴:“嘿嘿,老媽你臉紅了!你肯定是被我說中了!”
母親被她氣笑了,轉頭對沈雀吩咐道:“沈雀,去把那根牛皮鞭子拿過來。今天我不抽這小鬼頭幾下,她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沈雀是個老實人,聽到命令根本不敢耽擱,一路小跑著去書房拿來了一根黑色的牛皮細鞭,恭恭敬敬地遞到了母親手裡。
妹妹這下有點慌了。
她雖然平時嬌縱,但知道母親真要動起怒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她連忙從沙發上滾下來,光著腳朝我身後躲,一邊躲一邊大叫:“哥!哥!快攔著老媽!你親妹妹要被打死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妹妹那張雖然裝出恐懼卻依然帶著狡黠笑容的臉,心裡很清楚她根本不相信母親會真的打她。我當然也不信。
於是我只是象徵性地張開雙手,擋在妹妹面前,語氣乾澀地說:“媽……清兒就是開個玩笑,您別生氣。”
母親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冷意。她根本沒有理會我的勸阻,直接伸手越過我,一把拽住妹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狠狠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就是平時太疼你了。”母親揮起了手中的牛皮鞭,“十八歲了還不知道收斂!剛剛餵你喝奶,你還敢咬我?”
咻——啪!
鞭子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音。
然而,這一鞭子並沒有落在妹妹嬌嫩的屁股上,而是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跪在沙發旁邊的秦青的手背上。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秦青不知何時已經跪在了母親腳邊,雙手高高舉起,手心上赫然多出了一道血紅的鞭痕。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痛苦,反而泛著一種極度扭曲的滿足感,眼神熾熱地看著母親。
她早就嫉妒妹妹能夠隨意享用母親的身體。這一鞭子雖然抽在她身上,卻讓她感覺自己被母親放在眼裡,反而是一種莫大的殊榮。
母親看著秦青那副賤痛的樣子,冷哼了一聲,將鞭子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幾個不省心的東西。”
母親揉了揉太陽穴,顯然被這幾個混亂的人搞得有些頭疼。
她從手提包裡掏出一雙精緻的金屬情趣手銬,反手將妹妹的雙腕扣在了背後,然後將鏈條拴在了客廳大門靠內側的拉手上。
“老媽!你幹嘛啊!”
妹妹這下徹底傻眼了,光著腳站在門口,整個人被固定在門框邊,“快放開我!”
母親整理了一下裙襬,冷冰冰地說:“在這給我站著反思。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解開。再喊一聲,我就讓你哥去給你口。”
這話一出,妹妹瞬間閉上了嘴。
“口”的意思可太豐富了。
可能是舔腳,也可能是口交。但無論是哪一種,對於驕傲的妹妹而言,被我這個在她眼裡屬於“死變態”的哥哥碰觸身體,都是絕對無法接受的折辱。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咬著嘴唇,到底是一聲都不敢再吭了。
中午的餐桌顯得有些空曠。
妹妹被銬在大門口,聞著餐廳裡飄過去的飯菜香味,肚子咕嚕嚕地叫。她忍不住小聲抗議:“老媽……放開我吧……你女兒要餓死了……林泠!”
母
親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優雅地拿著刀叉切著牛排,對大門口的叫喊置若若然。
我坐在母親對面,低著頭默默地吃著盤子裡的蔬菜沙拉,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母親放下刀叉,拿過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緩緩落在了我的身上。
“大寶。”
我連忙放下手中的叉子,腰背挺得筆直:“媽。”
“你們一個個都長大了。”母親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悵然,“心思多了,也不聽媽媽的話了。”
“沒有,媽。”我慌忙解釋,“我一直都很聽您的話。”
母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雙鳳眼裡閃過一抹玩味的光芒。
突然,我感覺自己的下身被一個溫熱而柔軟的東西搭了上來。
餐桌上鋪著厚厚的白色桌布,一直垂到地毯邊緣,完美地擋住了桌底的一切光線。大門口的妹妹根本看不到餐桌下方發生了什麼。
母親的腳脫掉了拖鞋,隔著薄薄的褲料,用細嫩的腳趾踩在了我的褲襠中央。
“真的沒有嗎?”母親微笑著看著我,語氣溫柔得不像話,“那這裡……是怎麼回事呢?”
她的腳趾微微用力,在我的敏感部位撫蹭起來。高超的技巧與那雙我夢寐以求的玉足帶來的巨大刺激,讓我的下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開來,瞬間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包。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桌底下還有另一個人。
秦青不知何時已經鑽進了桌底,像一條狗一樣跪在我和母親的腳下。
她的雙手熟練地解開我的褲釦,拉開了褲鏈,將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從內褲裡釋放了出來。
母親修長溼潤的腳趾順勢貼了上來,溫柔地包裹住了我的龜頭。腳趾縫夾著敏感的馬眼,緩緩地上下滑動著。
巨大的快感與道德上的背德感瞬間將我淹沒。
桌子上方,母親正端著紅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
大門口,妹妹還在不甘心地叫嚷著:“媽!沈如月她真的挺好的!她是學生會會長,家世也好……她喜歡我,沒準我們以後真能在一起呢!”
母親放下酒杯,沒理會妹妹只專注的看著我,腳趾在我的龜頭上用力夾了一下,眼角帶著一絲戲謔地看著我:“是嗎?但是我覺得……一個沒有雞巴的女人,可滿足不了清兒呢。你說呢,大寶?”
我渾身發抖,雙手死死地抓住餐桌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桌底,秦青捧著母親的腳,舌尖在母親的腳跟處賣力地舔舐著,藉著母親給我的刺激,貪婪地嗅著空氣中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味道與母親足底的微酸體香。
而母親的那雙玉足,就像是最完美的調教工具。修長的腳趾靈活地在我的肉棒上盤旋、摩擦,每一次踩壓都精準地命中我最敏感的神經。
“唔……媽……”我壓低了聲音,喉嚨裡發出痛苦而快樂的嗚咽。
“大寶,看著媽媽。”母親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在學校裡的那個主人……讓你做到哪一步了?她有這樣……踩過你的雞巴嗎?”
腳趾在敏感的冠狀溝處狠狠一蹭。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前世作為受虐癖的本能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強大的刺激衝破了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
“哈啊——!”
一團濃稠白灼的精液猛地從馬眼噴湧而出,盡數射在了母親那雙雪白細嫩的足面上。溫熱的液體濺滿了她的腳趾與足弓,沿著弧度優美的皮膚緩緩往下滑落。
“大
寶真的射了呢。”
母親微笑著收回了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發紅的面孔。
“這一次……是媽媽允許你射的。那麼以後……你該讓誰允許你射呢?”
我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媽……我……這……”
無論這個世界的規則如何,母親到底是我生養了十八年的母親。即使她擁有著傾國傾城的容顏與完美的身姿,但在我心裡,對她更多的依然是敬畏與感恩,而非單純的性慾。
桌底下,秦青像個最虔誠的信徒,湊上前去,伸出舌頭將母親足面上的精液與汗水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舔乾淨後,秦青恭敬地將母親的雙腳抱在懷裡,放在自己高聳的雙乳之間,用體溫為她暖著腳。
母親站起身,優雅地理了理裙襬。
她緩緩走到我面前,俯下身,那張美得令人窒息、找不出半點瑕疵的臉龐驟然在我的視線裡放大。
空氣中飄散著她身上獨有的淡香與剛剛歡愉後的微腥。
“大寶,晚上來我房間。”
母親貼著我的耳朵,吐氣如蘭,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媽媽幫你。”
我愣住了,心跳漏了半拍:“幫……幫什麼?”
母親微微一笑,眼神裡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俯視與掌控一切的自信。
“讓我的乖寶知道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男生……究竟該怎麼活著。”
————
夜色深沉,洋樓二樓這間專供貴客使用的臥室裡,燈光被調得昏黃而黏稠。
我抬起腳,一步一步邁向那扇虛掩的木門。走廊裡的地毯極厚,吸收了我所有的腳步聲,可越靠近那間房,裡面傳出的水聲與肉體碰撞聲就越發清晰。
“主人,輕點!太深了……子宮要被您撞爛了!主人別停,賤狗要噴了!”
秦姨那帶著哭腔的浪叫與求饒聲穿透門縫,直刺我的耳膜。伴隨著這陣嬌喘的,是巴掌重重抽打在溼熱臀肉上的啪啪脆響,以及母親那冷冽如冰、卻又帶著無盡壓迫感的訓斥。
“不許噴。”
“昨晚誰說要給我寸止一整晚的?”
“你這隻賤狗也有資格舒服嗎?”
“昨天你用什麼塞我,今天我就用這東西通你的菊花!”
我站在門外,呼吸瞬間停滯。在我十八年的認知裡,母親向來高貴、優雅、高高在上,是戰力與權力的天花板。我難以想象那些粗俗冷酷的字眼會從她那張朱唇中吐出來,可那些話語裡的暴虐與支配感,卻又與她絕世的氣場完美契合。
我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抬手推開了門。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屋內的場景毫無保留地撞入我的眼簾。
母親站在床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真絲睡袍,內衣的肩帶鬆鬆垮垮地耷拉在手臂兩側。在她修長筆直的大腿根部,繫著一套黑色的皮革綁帶,上面固定著一根粗大碩大的硅膠假陽具。假陽具的根部已經被透明的汁液浸得油亮,正整根沒入秦姨的花穴之間。
秦姨整個人呈犬趴式跪在床上,修長豐滿的肉體因為劇烈的抽送而瘋狂抖動,那雙曾經在洋樓裡獨當一面的大腿正痙攣般顫抖著,十根手指死死抓著被褥,把被單抓出一道道深刻的褶皺。
而在兩人交合的下方,沈雀正毫無尊嚴地跪在被窩裡,把臉深深埋在秦青大腿根部,舌尖賣力地在秦青溼透的花唇和母親的假陽具根部來回舔舐,
全然不顧自己的女友正被另一個女人操弄。
母親聽到推門聲,動作瞬間停了下來。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就這麼直挺挺地插在秦青溼潤的花穴深處,既不拔出,也不動彈。
“大寶來啦,媽媽這幅樣子有點失態呢。”
母親轉過頭看向我,臉上沒有半分被撞破尷尬的神色,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鎖骨,順勢將本就鬆垮的睡袍領口又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深深的乳溝。
我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呼吸粗重得像個風箱。
母親見我不說話,嘴角微微勾起。她解開了腰間綁帶的扣子,直接將那根碩大的假陽具連同綁帶一起丟在了秦青的花穴裡。
巨大的充盈感與突然中斷的抽送讓秦青難受得失聲尖叫起來。
這種極致的寸止讓她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粉紅,她下意識地扭動腰肢,夾緊雙腿,試圖靠著體內那根東西摩擦來尋找快感,同時低頭哀求沈雀:“舔……沈雀,快舔我……幫我舔一下……”
沈雀抬起頭看了一眼母親,見母親臉色冷淡,嚇得立刻閉緊了嘴巴,連一根手指都不敢再動。
秦青更難受了,體內的假陽具卡在最敏感的褶皺上,求而不得的快感像萬蟻噬心。可她根本不敢自己動手去拔,更不敢對母親有任何抱怨,只能伸長了脖子,用那雙溢滿淫水與慾望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母親解下假陽具後,光著赤足緩緩朝我走來。
母親剛剛經過劇烈運動,渾身散發著一股微熱的體香,混雜著淡淡的汗氣與高潮後私處滲出的腥甜。
她走到我面前,修長的身姿高挑無比,直接將我逼到了冰涼的牆壁上。
“大寶,看著媽媽。”
母親伸出纖纖玉手,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與她對視。那雙鳳眼深邃如墨,裡面倒映著我慌亂而熾熱的面孔。
“你自己說,想不想舔媽媽的腳?”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母親腳下那雙白皙稚嫩的赤足。
那是一雙近乎完美的腳,十根腳趾圓潤飽滿,趾甲蓋上泛著天然的粉色光澤。因為剛剛的運動,她的足弓處滲著一層薄薄的微鹹汗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微微泛著汗酸與體香的氣味撲面而來,直衝我的鼻腔。
我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母親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眼神裡的貪婪與渴望,她那修長的腳趾在空氣中輕輕動了動,嘴角掛起一抹看穿一切的戲謔。
“看來……我養了這麼久,疼了這麼久的乖寶……其實也是一個……下賤坯子?”
那四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可前世今生積攢的受虐本能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母親看著我眼裡的痴迷,冷笑了一聲。她沒有再逼我,而是一腳將床上還在難受抖動的秦青踢下了床。
砰的一聲,秦青重重摔在地板上,體內的假陽具因為震動又往裡滑了一分,燙得她渾身一抖。
“給我跪好。”母親冷聲命令。
秦青連褲子都沒穿,光著下半身連忙趴在地上,雙手撐地,高高地把臀部撅起,將脊背塌成一個平整的肉墊。
母親邁開長腿,赤腳踩在秦青那嬌嫩修長的後背上,優雅地坐在了床沿邊。她拿過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機,開始翻看集團的市場報告,順勢
翹起了二郎腿。
她的左腳重重踩在秦青發抖的背脊上,將秦青的肉體當成墊腳石;而那隻完美的右腳,則緩緩伸到了我的面前,腳尖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微酸的足汗味、皮革的香氣以及母親身上獨有的熟婦體香交織在一起,成了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藥。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雙膝一軟,順從地跪在了母親腳下。我伸出雙手,無比虔誠地捧起那隻被微汗包裹的玉足,緩緩將自己的舌頭貼了上去。
“嗯……”
當我的舌尖接觸到母親足底凹陷處的那一刻,微酸微鹹的汗液在我的味蕾上炸開。我像個餓極了的瘋子,順著她的足弓一路向上,舔過她緊實柔軟的腳掌,把舌尖塞進她那窄小纖細的腳趾縫裡,賣力地捲走每一絲積聚在縫隙裡的汗氣與油脂。
趴在母親左腳下的秦青發出痛苦而妒忌的嗚咽,她體內的假陽具還在散發著冰冷的充盈感,可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主人的尊貴赤足被另一個男人肆意享受。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只剩下我溼潤的吮吸聲。
母親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手機,那雙鳳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動作。她的眼神從最初的試探與挑逗,逐漸轉變成了冰冷而嚴苛的審視。她在觀賞我,在評估我,彷彿在確認我這個親生兒子,與她平日裡肆意踩踏的那些下賤男奴到底有什麼不同。
“大寶。”
母親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讓人發毛。
我口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可身體的慾望太強,我忍不住繼續用舌尖蹭著她的腳趾。
見我沒有立刻停下,母親的右腳突然發力,兩根修長柔韌的腳趾像夾子一樣,精準地夾住了我的舌頭,猛地往外一拉!
“啊……”
我被迫張大嘴巴,舌頭被母親踩在腳下夾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林塵。媽媽的腳……香嗎?”
母親俯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透著一股審判般的冷意。
我含糊不清地嗚咽著:“香……媽媽的腳……好香……”
母親冷笑了一聲,腳趾鬆開我的舌頭,順勢在我臉上拍了拍,隨後將右腳抽了回去。
我順勢支起上半身,下身的肉棒早已衝破了褲鏈的束縛,肉棒猛的彈了出來,馬眼處甚至已經滲出了一小滴清亮的前列腺液,直挺挺地頂在空氣中。
母親打量著我高高挺立的下身,眼中的審視化為了一抹了然的快意。
“看來媽媽沒猜錯呢,大寶。”母親靠回床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摸透了我所有陰暗心思的從容,“就算今天上午在餐桌下被媽媽踩著射了一次……這裡,還是這麼精神呢。”
我羞愧地低下頭,可肉棒卻不爭氣地又跳動了兩下。
母親轉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喘息的秦青,眼神裡閃過一抹惡趣味。
“秦青,過來。用你的嘴,把小少爺伺候舒服了。”
秦青愣住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精彩。她是高貴的女性,在這個女尊男卑的世界裡,讓一個女性去給賤劣的男性口交,是莫大的恥辱與折辱。
可這是主人的命令。
“奴……遵命。”
秦青咬著牙,爬到了我面前。她在心裡不斷催眠自己:這不是在伺候一個男人,這只是在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這是主人的命令。
她張開雙唇,將我那根發燙粗大的肉棒一口含進了嘴裡。
不得不說,秦青的口技熟練得讓人發瘋。她溼滑黏膩的口腔包裹著
我的龜頭,舌尖靈活地掃過敏感的冠狀溝,溼熱的包裹感一瞬間幾乎讓我的大腦宕機,爽得我雙手死死扣住了地毯。
然而,秦青自己的下半身卻遭受著地獄般的折磨。
在她給我口交的同時,母親伸出右腳,勾住了秦青花穴裡掛著的那根假陽具。母親腳趾用力,噗嗤一聲將假陽具從她的花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大灘黏稠的淫水。
還未等秦青松一口氣,母親便用腳趾夾著那根沾滿花液的粗大假陽具,對準了秦青那處褐色菊穴,藉著逼液的潤滑,狠狠地頂了進去!
“唔——!!”
秦青的口交動作瞬間變形,整個人痛苦地往前一撲,嘴巴差點被我的肉棒噎死。
她根本沒有多少肛交的經驗,狹窄的後穴被粗大的硅膠棒強行撕開,劇烈的脹痛感與前方的虛空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發瘋。
母親坐在床邊,雙腳完全沒有章法地在秦青後穴裡抽插著假陽具,一會兒快一會兒慢,每一次頂入都帶起秦青全身肌肉的痙攣。
秦青一邊含著我的肉棒賣力吮吸,一邊難受得伸出一隻手,試圖去摸自己前面空虛難耐的花穴,想要靠自慰來緩解這種寸止的痛苦。
可她的指尖剛碰到溼潤的穴口,母親的另一隻腳便如閃電般踢了過來!
啪!
那一腳沒有踢她的手,而是結結實實地踢在了秦青自己掰開的粉嫩小穴上!
嬌嫩的花唇被母親的腳尖踢得發紅發腫,秦青慘叫一聲,徹底不敢再動自己的雙手,只能乖乖地趴在我腿間,眼角流著淚,一邊承受著後穴被假陽具暴烈抽插的脹痛,一邊用嘴巴死命地伺候著我的肉棒。
“哈啊……秦姨……要射了……”
在秦青溼熱口腔與母親施虐場景的雙重刺激下,我再也無法忍受。我一把扣住秦青的後腦勺,下身猛地往前一挺!
濃稠白灼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猛烈地噴湧而出,盡數射在了秦青的喉嚨深處與舌頭上。秦青被燙得下意識嚥了幾口,剩下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掛在她嬌嫩的下巴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癱在地上。
母親冷眼看著這一切。她伸出纖細的腳趾,踩在我尚未完全疲軟的肉棒上,從根部一路用力往上擠壓,將裡面殘留的最後幾滴濃稠精液徹底擠了出來。
然後,母親用腳趾蘸著那些白灼的精液,順勢抹在了秦青那張已經被踢得紅腫發燙的花穴上,用精液充當著潤滑。
“爽嗎,大寶?”母親看著我,輕聲問道。
我眼神渙散,本能地回答:“爽……謝謝媽媽……”
母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容反駁的威嚴:“爽是爽了。可你身為一個男人,一天之內射了兩次,射了這麼多下賤的東西出來,對身體可不好。”
她轉頭對沈雀吩咐道:“去,把櫃子裡那個精鋼打造的男用貞操鎖拿過來。”
沈雀不敢怠慢,立刻一路小跑,取來了一個閃爍著寒光的金屬貞操鎖。
母親接過那把鎖,親手將我那根剛剛釋放過的肉棒塞進了冰涼的金屬籠子裡,隨後扣上鎖環,喀嚓一聲上了鎖。
巨大的束縛感瞬間傳來,金屬的冰冷讓我打了個寒顫。
而此時,伏在地上的秦青終於崩潰了。
她已經被母親用各種手段寸止了整整一夜,後穴被假陽具搗得一塌糊塗,前面的花穴卻連一次高潮都沒能得到。如今看到
母親要收手,她再也顧不得尊嚴,爬到床邊,死死抓著母親的裙襬,失聲痛哭地哀求起來。
“主人!求您了!賞奴一次吧!奴要發瘋了!求您用什麼都行,讓奴高潮一次吧!賤狗求您了!”
母親低頭看著這條被折磨得神智不清的賤狗,眼神冷淡。
“躺上去。雙腿掰開。”
秦青如蒙大恩,立刻連滾帶爬地上了床,平躺在床單上,雙手死死掰開自己的大腿,將那張已經被精液與淫水打溼、紅腫不堪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母親從口袋裡掏出剛剛鎖住我肉棒的那把金屬鑰匙。
她用兩根手指捏著鑰匙,將尖銳的鑰匙尖端抵在了秦青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陰蒂上,輕輕撥弄起來。
“一分鐘。”母親的聲音冷得像冰,“一分鐘內如果你到不了高潮,今晚就別想了。”
冰涼的鑰匙尖在敏感至極的陰蒂上劃過,這種微弱而冷冰冰的刺激對於早已極度空虛的秦青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秦青的大腿開始劇烈打顫,額頭上滿是冷汗,可花穴深處的那股癢意卻怎麼也抓不到。
“三十秒了。”母親語氣平淡。
“主人!求您……求您用手指操奴兩下吧!鑰匙不行……求您了!插奴吧!”秦青哭喊著,試圖得寸進尺地去夠母親的手。
母親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最討厭下賤的東西討價還價。
“得寸進尺。”
母親冷哼一聲,直接收回了手。在秦青絕望的目光中,母親將那把用來解開我貞操鎖的金屬鑰匙,順手……狠狠塞進了秦青那張紅腫的花穴深處!
“不——!!”
秦青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尖叫。鑰匙沒入肉壁,冰冷地卡在她的陰道深處,徹底絕了她高潮的希望。
母親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轉頭看向我,聲音恢復了溫和。
“大寶,去洗澡。洗乾淨了,今晚陪媽媽睡覺。”
半小時後,我洗去了滿身的汗漬與精液味,穿著乾淨的睡衣,小心翼翼地躺在了母親那張寬大舒適的大床上。
室內只剩下我和母親兩個人。空氣裡飄散著母親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淡雅體香。
我縮在被窩裡,感受著下身精鋼貞操鎖帶來的沉重感,心裡有些發慌。我扭過頭,看著靠在床頭看書的母親,小聲問道:
“媽……秦姨穴裡的那把鑰匙……怎麼辦啊?”
母親放下手中的書,轉過頭看著我,眼角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開玩笑似地說道:
“沒準秦青明天上廁所的時候,會直接把鑰匙拉出來掉進馬桶裡呢。要是掉進馬桶沖走了……那以後大寶的鎖,可就永遠不用開了哦。”
我嚇得臉色一白,猛地坐了起來:“這……這不行啊媽!那我不就永遠被鎖住了嗎?!”
母親看著我嚇傻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她伸出柔嫩的手掌,隔著被子,溫柔地在我下身那塊冰涼的金屬鎖上撫摸了幾下。
“鎖起來多可愛啊。”母親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呢喃,“小小的,就和大寶小時候一樣。”
我的臉瞬間紅透了,小聲抗議道:“媽……我已經長大了。”
母親沒有理會我這句話。她順手將房間的大燈關掉,只留下一盞柔和的床頭夜燈。
“聽話。現在乖乖睡覺,好嗎?”
我看著母親那張在微光下美得驚心動魄的側顏,心中的恐懼與雜念漸漸褪去。我順從地躺了下來,聞著她身上那股
熟悉而溫暖的香味,試探性地湊了過去,將自己的小臉輕輕埋進了母親那廣闊而溫暖的懷抱裡。
母親的嬌軀微微一震。
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卸下了所有防備、像小時候一樣依戀自己的兒子,眼裡的冷酷、審視與霸道徹底煙消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比溫柔與慈愛的眼神。
母親輕輕抱住了我,修長的手指溫柔地穿過我的頭髮,像小時候拍我入睡那樣,有節奏地撫摸著我的後腦勺。
“睡吧,乖寶……媽媽在呢。”
在母親溫柔的撫摸與懷抱的溫暖中,我聽著她沉穩的心跳聲,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