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姦美姐

迷姦美姐

作者:bocai

「姐姐把在皮靴裡捂了一天的腳懟到我嘴上,那感覺溼漉漉的也很熱乎,一股濃濃的汗味和沐浴露的香味,我貪婪的深呼吸。

......

最後,我被她穿著黑絲襪的雙腳夾射了。」

我在“足噯”網站上發佈了這篇我所幻想出來的故事。

接著在發佈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有一條回覆引起了我的注意。

“想不想玩你姐的腳,我可以幫你實現。”

......

記不清第幾次拿起來手機,我瞟了一眼時間,十二點十一分。

我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手心微微冒汗,我嚥了口唾沫,頗有些坐立不安。

正在做飯的姐姐剛好看到,問道:“文子,你咋了,有啥事兒嗎?”

我睜大眼睛,裝作詫異:“沒事啊。”

姐姐今天不上班,所以只穿了一身寬鬆的睡衣,因此傲人的曲線也被遮住了,不過該挺的地方還是很挺,一對大奶子像掛了兩顆甜瓜,屁股也是又圓又潤,絕對稱得上是蜜桃臀了。

最讓我心顫的還是她那雙騷腳,踩著一對跟都快被踩扁的黑色人字拖,染著玫紅色的指甲油,腳背白的發光,腳的邊緣是桃紅色,走路的時候偶爾能窺見一點腳底的軟肉,看的我雞巴一動一動。

沒錯,我對自己的親姐充滿了淫褻骯髒的想法,儘管我因此害怕好厭惡自己,但同時我也實在抑制不住那種亢奮和渴望。

“他會來嗎?”看了眼門口,我心中十分緊張忐忑。

那天晚上我加了他好友,在我表達了對姐姐的渴望後,他答應了要幫我,於是我給了他地址,約好了今天十二點來,但是我對他知之甚少,只知道他似乎是醫學方面的相關人員,除此之外一無所知,我甚至不知道他的性別年齡,但我還是把地址給他了。

我坐在沙發上十分後悔,這是一件蠢事,我當時到底怎麼想的,明顯是小頭控制大頭,我生怕他嫌我事多所以一點都不敢多問,我真是個慫逼。

他應該不會來吧,我給他發了好多張偷拍姐姐的腳照,他大概率只是個騙照的,嗯......估計是這樣吧,最好是這樣。

要是真的呢?

我又忍不住幻想如果是真的,姐姐目光迷離的充滿愛意的看著我給我足交的畫面。

嗡

手機振動了一下。

我點亮屏幕,一條微信消息「我到了。」

......

我緊張到極點。

我暫停了呼吸。

腦袋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他到門口了嗎?小區外面?他是不是在耍我?他多大了?他會搞砸嗎?我要不要拉黑他?我該怎麼婉拒他?怎麼跟姐姐解釋?

咚咚咚

門被敲響。

我坐在沙發上,小腿一直顫,不是形容,是真的在顫。

我能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砰的跳動聲。

咚咚咚

門再次被敲響。

姐姐拉開廚房門:“文子,去看下是誰?”

我答應了一聲,但還是坐在那,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腦袋裡像爆炸了一樣。

姐姐抱怨了一聲:“懶得你。”然後關了火走向門口。

直到她握住門把手,我才反應過來:“等下,我去......”

咔噠

姐姐拉開門,透過姐姐的背影,我看到一個纖細的男人身影,他穿著很日常,揹著一個灰色的斜挎包,他大約二十三四歲,長得還有點帥。

“你好,我是楊文的同學,他在家嗎?”他的聲音很平穩,略有磁性。

姐姐回頭看

了我一眼,眼神中帶點慍怒,似乎是在責怪我有同學來不提前跟她打個招呼,導致她都沒來得及換衣服。

我不好意思的對她笑了笑,心裡卻是莫名其妙的鬆了一大口氣,好像是因為那個人年齡和我相仿,看起來也很正常。

恐懼源於未知,當我看到他,我終於放下心來,心情竟瞬間從緊張恐懼轉變成了微微的亢奮,我甚至開始期待起來。

“樂哥,快進快進!”我笑著走向他,把他迎了進來,我叫他王樂樂,這是我們提前對過得。

“姐,這是我好哥們王樂樂,我喊他過來玩的。”我向姐姐引薦道。

姐姐笑著說:“那正好,樂樂你先跟文子聊著,我飯馬上做好了,一塊吃點。”

王樂樂報以微笑,點了點頭,沒有客氣:“好,麻煩你了姐。”

姐姐說句沒事,轉身回廚房了。

客廳裡便只剩下我和王樂樂,氣氛有點冷,我想著說點什麼的時候,王樂樂自顧自拉開他的挎包,拿出一個棕色的玻璃小瓶,大約只有小拇指那麼粗,然後遞給了我:“把這個倒到水杯裡或者飲料裡都行,總之讓她喝下去。”

我心中頓時一緊,問道:“這是什麼?對身體有傷害嗎?”

“氯硝西泮,長效鎮靜催眠藥,這個劑量絕對安全,你可以去搜。”他回道。

“嗯......”我陷入了猶豫,我對這些一竅不通,不禁擔心,萬一姐姐喝下去以後出現什麼意外怎麼辦。

看到我的模樣,他從包裡又掏出兩張卡遞給了我,是他的身份證和學生證。

這下學校、姓名、年齡和地址我全知道了。

我頗為詫異,腦子裡又蹦出一個問題:“他圖什麼?”

“放心,這種事我做過不止一次了,相信我,再說了,你難道不想玩你姐了?”他問道。

我心臟猛的一跳,迅速看了一眼廚房,裡面油煙機聲音很大,姐姐聽不到我們說話的聲音。

我嚥了口唾沫,想到姐姐昏睡過去任我施為的模樣,小腹一陣燥熱。

“倒湯裡可以嗎?”

“可以。”

......

“飯好了!”姐姐端著飯走了出來,她睡衣領口原本有一顆釦子沒扣,現在全扣上了。

“文子給樂樂舀飯,我去端湯。”姐姐轉身準備回廚房,

我立刻站起來把她拉住:“姐你歇會吧,我去端。”

姐姐並無不可,坐下來招呼王樂樂吃飯。

......

沙發上,姐姐四仰八叉的躺著,呼嚕聲十分響,我從沒見過她睡這麼熟。

王樂樂說道:“已經過了四十五分鐘了,現在血藥濃度基本上快達到峰值了,她睡死了,把她抬到臥室吧。”

我不敢,我害怕只要我一動姐姐的身體,她就醒了。

王樂樂看出來我的心思,二話沒說走到姐姐身前啪啪兩聲脆響,給了姐姐兩個耳光。

“你幹什麼!”我猛的拉了他一把。

他並不在意,指了指姐姐:“你看她醒了嗎?”

我看向姐姐,果然,她還是睡的宛如死豬一樣,儘管臉上巴掌印如此清晰,我舔了下嘴唇,心中燃起了一把火,把我燒的全身發熱。

王樂樂瞟了我一眼,笑道:“我搬上身,你搬下身。”

將姐姐一對豐腴溫暖的大腿夾在腰間,一股幽幽的體香鑽入鼻孔,我的雞巴瞬間脈動回來,緊緊頂在姐姐胯間那處最柔軟最私密的位置,這是我做夢都渴望的,如今竟化為現實!

將姐姐放在床上,一

時我有點不知所措,激動、亢奮、害怕。

我喘著粗氣,腦袋裡被慾望填滿,身體卻被道德和親情捆縛著。

王樂樂走上前,將姐姐腳上的人字拖取下來,露出柔嫩的粉紅色腳底,然後是睡衣、睡褲、內衣、內褲,聖潔不可侵犯的姐姐便一絲不掛的展露在我眼前。

他抓起姐姐一隻腳放到鼻子前深深嗅了一口,對我說道:“你姐這腳痠臭,你聞聞。”

王樂樂把姐姐那隻還帶著點人字拖壓痕的腳舉到我面前,粉嫩的腳心朝上,腳趾微微蜷著,玫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戲謔:

“聞啊,別裝了。你發帖的時候不是寫得很清楚嗎?溼漉漉、熱乎乎、汗味混著沐浴露。現在真的給你了,還慫?”

我喉嚨發緊,伸手接過那隻腳。皮膚觸感比我偷拍時想象的還要軟,腳背白得幾乎透明,腳底卻是淡淡的桃紅色,中間那道足弓凹陷處還殘留著一點點溼意。我把鼻子湊近,先是淺淺地吸了一下,隨即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一樣,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味道……比幻想裡更濃。不是單純的臭,而是一天悶在鞋子裡發酵出來的酸甜混著淡淡的沐浴露殘留,熱乎乎地鑽進鼻腔。我控制不住地深吸了一口,又一口,雞巴在褲子裡瞬間硬得發疼。

“真他媽香……”我聲音發啞。

王樂樂笑了笑,轉身去解姐姐睡衣剩下的扣子。睡衣被完全剝開後,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彈了出來,乳尖因為藥物作用而微微發硬,乳暈顏色偏深。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回頭看我:“先玩腳,還是直接上?你姐這身體……說實話,比我見過的大多數都好。”

我沒回答,只是把姐姐另一隻腳也抓過來,兩隻腳並在一起,貼在自己臉上用力蹭。腳心的軟肉擠壓著我的鼻樑和嘴唇,汗味和體溫一起湧上來。我伸出舌頭,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縫,鹹鹹的、熱熱的,舌尖刮過每一道細紋時,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

姐姐依然睡得死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有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偶爾發出一點含糊的鼻音。

王樂樂已經把她的睡褲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姐姐兩條腿被他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裡。他低聲吹了聲口哨:“毛修得很乾淨,陰唇顏色也淺。你平時偷拍的時候有沒有拍到這裡?”

我搖頭,眼睛卻捨不得從那雙腳上移開。我把姐姐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用舌頭細細地卷,牙齒輕輕咬著甲緣。玫紅的指甲油在唾液裡反著光。我把整隻腳掌貼在自己臉上用力揉搓,讓那些軟肉壓住眼睛、鼻子、嘴巴,幾乎要窒息,卻爽得頭皮發麻。

“把褲子脫了。”王樂樂忽然說道。

我愣了一下,還是照做了。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幾乎是拍在小腹上,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王樂樂看了一眼,嘴角上揚:“憋很久了吧。來,把你姐的腳夾住。”

他握住姐姐的兩隻腳踝,把它們併攏,然後直接套在我已經硬得發紫的雞巴上。腳心相對,形成一條溫熱溼潤的肉縫。我腰眼一麻,差點直接射出來。

“自己動。”他鬆開手,退後一步坐在床邊,像在看戲。

我雙手抓住姐姐的腳背,開始前後抽送。腳心的軟肉包裹著龜頭,每一次滑動都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繭和細密的紋路。汗味、唾液、還

有我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我低頭看著那雙被自己弄得溼漉漉的腳,腳趾因為無意識的肌肉反應偶爾會輕輕蜷縮,像是在主動夾緊。

“操……姐……”我低低地喘著,速度越來越快。

王樂樂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腰:“別急著射。把她翻過來,趴著。”

我們一起把姐姐翻成俯臥的姿勢。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屁股高高翹起,蜜桃一樣的弧度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王樂樂抬起她的一隻腳,腳心朝上,直接按在我的雞巴上:“用這個姿勢。腳心對著你,你自己頂。”

我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墊,下身用力往前頂。姐姐的腳心軟得不像話,每一次撞擊都能陷進去一截。我低頭就能看見她白得發光的腳背、玫紅的腳趾,還有自己青筋暴起的雞巴在那片軟肉裡進進出出。

王樂樂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脫了褲子。他繞到姐姐上身,把她的頭稍微抬起來一點,把雞巴抵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姐姐毫無反應,任由他把自己的東西一點點塞進去。

“她咬人嗎?”我喘著問。

“藥物作用,口腔肌肉鬆弛,不會。”他回答得雲淡風輕,開始緩慢地抽送。

我看著姐姐的側臉被頂得微微變形,嘴角溢出一點口水,心裡那點僅存的愧疚徹底被燒成了灰。我加快速度,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腳背,讓腳心完全貼合自己的雞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淫靡的水聲,混合著王樂樂那邊輕微的喉音。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小腹一陣緊縮。我沒有停,反而把姐姐的兩隻腳並得更緊,龜頭狠狠地碾過腳心最軟的那一塊。精液噴射出來的瞬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白濁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粉紅的腳底、腳趾縫,甚至飛濺到腳踝上。

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那雙被自己弄髒的腳,忽然伸出舌頭,把上面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味道又鹹又腥,混合著原本的腳汗味,讓我剛剛軟下去的雞巴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王樂樂這時候也射了。他退出來,精液有一部分留在姐姐嘴裡,有一部分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他隨手拿過紙巾擦了擦,看向我:“還硬得起來嗎?”

我點頭。

“那就繼續。你不是一直想玩她的腳嗎?把她腿分開,腳心對著自己的臉,邊舔邊插。”

我們把姐姐重新翻成仰臥。她雙腿被大大分開,膝蓋幾乎碰到肩膀。王樂樂握住她的腳踝,把兩隻腳並在一起,腳心朝上,正好對準我的臉。我俯下身,一邊用舌頭大力地舔著那片已經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軟肉,一邊把自己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對準姐姐溼潤的穴口,一寸寸地頂了進去。

裡面又熱又緊,即使在藥物作用下也本能地收縮著。我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整根沒入。同時嘴巴完全覆蓋住她的腳心,用力吸吮、舔舐,把殘留的精液和汗味一起吞進肚子裡。

王樂樂坐在一旁,偶爾伸手揉捏姐姐的乳房,或者把手指伸進她嘴裡攪動。他看著我的動作,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

“你發帖的時候寫‘最後被她穿著黑絲的雙腳夾射’,下次可以讓她穿上。現在這樣也不錯,至少真實。”

我沒有回答,只是更賣力地抽插和舔舐。每一次挺腰,都能感覺到姐姐體內柔軟的擠壓;每一次舔腳,都能嚐到那股讓我上癮的味道。時間在慾望裡變得模

糊,我只知道自己射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最後一次,我把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腳心上,然後像狗一樣把那雙腳舔得乾乾淨淨。

王樂樂看了看時間,站起身開始穿衣服:“差不多了。藥效大概還能維持兩三個小時,足夠她自然醒。你把她收拾乾淨,衣服穿回去,明天她只會覺得自己睡得很沉,最多有點頭痛。”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照片和視頻你自己留著。下次還想玩,隨時找我。記得,別讓她起疑。”

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一絲不掛、沉睡的姐姐。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臉上淡淡的巴掌印、嘴角殘留的白濁、以及那雙還微微張開、腳心還帶著水光的腳,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巨大的空虛和恐懼。可幾乎在同一瞬間,那空虛又被更強烈的興奮填滿。

我俯下身,再次把臉埋進她的腳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明天……後天……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看著這雙腳,想起今晚。

而她,永遠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