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生病後被老婆用枕頭悶死

第三十五章,生病後被老婆用枕頭悶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陳默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場突如其來的重病,在短短几個月內就耗盡了他所有的生命力。他的肌肉萎縮,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充滿了對命運的無力和絕望。

“老公,該喝藥了。”

一個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在床邊響起。他的妻子,蘇晴,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藥,蓮步輕移地走了過來。

蘇晴是陳默此生最大的驕傲。她年輕、貌美,即使已經結婚五年,身材和容貌依舊保持得像個二十出頭的少女。她總是那麼地溫柔體貼,尤其是在陳默病倒之後,更是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的飲食起居。

陳默艱難地轉動眼球,看著妻子那張依舊美豔動人的臉,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愛意。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嘶啞氣音。

“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蘇晴將他輕輕扶起,讓他靠在床頭,然後用小勺舀起一勺深褐色的湯藥,仔細地吹涼,才送到他嘴邊,“醫生說了,這是新開的方子,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喝了它,你就會舒服很多。”

喂完藥,蘇晴扶著陳默重新躺下,溫柔地替他蓋好被子。

“你先休息一會兒,藥效很快就上來了。我去……換件衣服。”她的聲音裡,似乎藏著一絲異樣的、壓抑的興奮。

陳默閉上眼睛,他感到一陣異樣的燥熱開始從小腹處升起,迅速地蔓延至四肢百骸。這股熱流和他平日裡病痛帶來的虛弱感完全不同,它帶著一種強烈的、原始的衝動,讓他那早已沉寂的身體,竟然開始甦醒。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久未有反應的下體,正在被子下面,不受控制地慢慢抬起了頭。

他有些驚慌地睜開眼,想要呼喊妻子,卻看到了一副讓他永生難忘的景象。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蘇晴再次走了進來。但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她不再是那個穿著居家服的溫婉人妻。從頭到腳,她被一層閃耀著妖異光澤的黑色物質緊緊包裹著。那是一件連體的、泛著油光的緊身絲襪,將她整個身體,包括手臂和雙腿,都嚴絲合縫地包裹在內,沒有露出一寸肌膚。絲襪的材質極其特殊,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如同液態金屬般的光澤,隨著她的走動,光影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上流動,彷彿一個從深淵中走出的性感魔物。

她胸前那對不算豐滿但依舊挺翹的乳房,在油光絲襪的束縛下,呈現出完美的球形,頂端的乳頭因為興奮而堅挺著,將絲襪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她平坦的小腹、挺翹的臀部、修長的雙腿……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在這層油光黑絲的勾勒下,顯得極為誘惑。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體內的春藥正在瘋狂地燃燒著他的理智和慾望,而眼前這副景象,則像是一桶汽油,狠狠地澆在了這團火焰上。

蘇晴邁著貓一樣的步伐,緩緩走到床邊,然後俯下身,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炙熱的呼吸。

“老公,你是不是……覺得很難受?”

不等陳默回答,她伸出那雙被黑絲包裹的手溫柔的掀開了蓋在陳默身上的被子。

陳默那因為藥物作用而高高翹起的、醜陋而又充滿生命力的肉棒,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沒有絲毫猶豫,整個人柔軟地趴在了陳默的身上。她的身體很輕,但那被絲襪包裹的、溫熱而滑膩的觸感,卻像是一

座噴發的火山,瞬間引爆了陳默體內所有的慾望。

然後,她低下頭,含住了他那根因為興奮而漲大發紫的肉棒。

蘇晴用她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用舌頭靈巧地舔舐、頂弄。

沒過多久,她將自己的上半身壓在陳默的胸口,那對被黑絲包裹的、堅挺的奶子,重重地碾壓著他的胸膛。

他那原本就沒什麼力氣的手臂,此刻卻像是迴光返照般,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撫摸上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妻子。他的手掌觸碰到的是一片極致的光滑,油光絲襪的觸感冰涼而細膩,彷彿在撫摸一塊被打磨得最光滑的黑曜石。他的手指順著她背部的曲線向下滑動,劃過那挺翹渾圓的臀部。他想用力抓住,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但他的手掌卻一次又一次地從那過於光滑的表面滑開,什麼也抓不住。

就在陳默被這種極致的快感折磨得快要呻吟出聲時,蘇晴忽然抬起了頭。她跨坐在陳默的腰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雙眼閃爍著冰冷而決絕的光芒。

“老公,”她緩緩地開口,聲音飄忽得像來自另一個世界,“我知道你很痛苦。別怕,我來……幫你解脫。”

話音未落,她伸出那雙被黑絲包裹的手,猛地抽出了陳默頭下的枕頭。

陳默還沒反應過來,那個柔軟的枕頭就帶著一股決絕的力量,重重地蓋在了他的臉上,死死地壓住了他的口鼻!

窒息感瞬間降臨!

陳默的大腦一片轟鳴,求生的本能讓他瘋狂地掙扎起來。他想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妻子,但他的手掌觸碰到她那包裹著油光絲襪的肩膀和手臂時,卻只感覺到一片滑不留手的冰涼。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推,手指卻只能在她光滑的身體上無力地劃過,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痕跡。

他想呼救,但嘴巴被枕頭死死捂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絕望的“嗚嗚”聲,而這聲音,又被枕芯吸收,變得微弱不堪。

更讓他感到絕望和崩潰的是,蘇晴並沒有停止對他的性刺激。

她將自己那對豐滿的、被黑絲包裹的乳房,重重地壓在了蓋在他臉上的枕頭上,用自己的體重加重了窒息的力度。同時,她雙手向後,緊緊抱住了陳默的後腦,讓他無法通過扭頭來獲取哪怕一絲的空氣。

然後,她那兩條同樣被油光黑絲包裹的、修長而結實的美腿,緊緊地夾住了他那根因為恐懼和興奮而愈發堅硬的肉棒。她開始用一種緩慢而又有力的節奏,上下地、前後地揉搓著。

這是地獄和天堂的交響曲!

陳默的肺部在尖叫,他的大腦因為缺氧而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死亡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大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然而,他的下半身,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感所淹沒。蘇晴的雙腿內側,那最柔軟、最富有彈性的嫩肉,隔著一層滑膩的油光絲襪,瘋狂地摩擦著他那根滾燙的性器。每一次向上,都用腿根的軟肉包裹住他的龜頭,用力地擠壓;每一次向下,都用整個大腿的長度,從根部到頂端,狠狠地刮過。

他的手指徒勞的在那光滑得不可思議的絲襪身體上,瘋狂地撫摸、遊走。他撫過她緊實的肩膀,劃過她纖細的腰肢,最終停留在她那兩瓣因為用力而繃緊的、渾圓的臀瓣上。他想抓,卻抓不住,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用掌心和指腹去感受那超凡的光滑觸感。

他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微弱,身體的動作不再是反抗,而更像是在快感中不由自主的抽搐。

蘇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的變化。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的撫摸,能感覺到他腿間那根東西在自己雙腿的夾縫中瘋狂地跳動。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微笑。

她加快了雙腿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嗚……嗚嗚……”陳默喉嚨裡的聲音變了調,從絕望的嗚咽,變成了一種壓抑著極致快感的、瀕死的呻吟。

他感覺自己就要死了,但同時,他也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正在自己的下腹處彙集,即將衝破堤壩。

終於,在一次最用力的、從根到頂的摩擦中,他的一切都抵達了終點。

窒息帶來的黑暗和射精帶來的光明,在他眼前同時炸開。

“噗嗤——”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帶著他生命最後的餘溫,從他那根被擠壓得發紫的肉棒頂端猛烈地噴射而出,糊在了蘇晴同樣被黑絲包裹的小腿上。那溫熱的液體迅速在光滑的絲襪表面洇開,形成一片狼藉的、白色的痕跡。

在射精的瞬間,陳默的身體爆發出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般的抽搐。他那撫摸在妻子臀部上的雙手,也猛地收緊,然後又無力地滑落。

隨後,一切都靜止了。

他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那根剛剛還耀武揚威的肉棒,在釋放完最後的精華後,也迅速地疲軟下去。

蘇晴保持著壓在他臉上的姿勢,又持續了整整一分鐘。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身下男人的心跳,從劇烈到微弱,再到……徹底停止。

確認他已經死透了,蘇晴才緩緩地從他身上直起身來。她拿開了那個已經被口水和淚水浸溼的枕頭,露出了陳默那張因為窒息而漲成紫紅色、表情卻又因為高潮的餘韻而顯得有些詭異地滿足的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片黏糊糊的白色液體,又看了看床上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哼,要不是有射精處決法,還不知道要被你這病拖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