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奴隸的工作

第三章——奴隸的工作

作者:Ian

第二天,天還沒亮你就醒了。

廚房角落的草蓆很薄,石板地面的寒氣透過草蓆滲進你的骨頭裡。你的背上五道鞭痕還在隱隱作痛,臉上被踩出來的淤青變成了青紫色,鼻子稍微碰一下就疼。你的下體因為昨天射了太多次而酸脹難忍,每次排尿都帶著一股刺痛。但你還是準時在天亮之前爬起來,跪在魔法爐灶前,開始準備莉娜的早飯。

你做了簡單的早餐——烤麵包片塗黃油,煎蛋,熱牛奶。你將早餐擺在客廳的餐桌上,然後跪在餐桌旁,等待莉娜起床。

莉娜從臥室走出來時,已經換上了見習祭司的正式服裝——一件修身的黑色長袍,袖口和領口繡著紫色的鍊金術符文。她的紅色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淡紫色的腳趾甲在她穿上黑色綁帶涼鞋時一閃而過。她坐在餐桌前,拿起烤麵包片咬了一口,微微點頭。

“還行。沒烤焦。”

她吃完早飯後,從腰間取下一個小布袋,扔在你面前。布袋砸在木質地板上,發出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

“十個銅幣。這是你今天的交通費和午飯錢。省著點花——如果花完了還沒找到工作,你就走路回來,然後餓著肚子睡覺。”

她站起身,走到玄關,穿上那雙你昨晚擦乾淨的黑色綁帶涼鞋。綁帶在她的小腿上交叉纏繞,鞋底的九芒星紋路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紫色光芒。她低頭看了你一眼,翠綠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溫情,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天黑之前回來。如果沒找到工作——你就不用回來了。”

她推開門,涼鞋的鞋底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消失在晨光中。

你跪在玄關,直到她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才敢站起身來。你撿起地上的小布袋,裡面裝著十枚銅幣——不多,但足夠你在城裡吃一頓最便宜的午飯,以及坐一趟單程的公共馬車。

你走出莉娜的家,第一次獨自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

城東的街道在晨光中逐漸甦醒。女信徒們穿著各式各樣的鞋子——高筒靴、綁帶涼鞋、高跟鞋、過膝長靴——在石板路面上踩出清脆的響聲。她們的容貌永遠停留在最美麗的年紀,皮膚光滑緊緻,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令人窒息的魅力。男性奴隸們則匍匐在街道邊緣,額頭緊貼著地面,等待著女主人們的命令。偶爾有女性的視線掃過他們,他們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被注視的榮幸。

你走在街道上,能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目光。不是因為你臉上的淤青——在這個世界,奴隸臉上有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而是因為你的脖子上還沒有奴隸項圈。莉娜收下了你,但她還沒有給你戴上項圈——可能是因為昨天太晚了,可能是因為她忘記了,也可能是因為她想先看看你能不能賺到錢。

但沒有項圈意味著你在法律上還不屬於任何女性。這意味著其他女性可以隨時將你據為己有——只要她們能在你脖子上套上項圈。

你必須儘快找到工作,證明自己的價值,然後讓莉娜給你戴上項圈。否則,你隨時可能被其他女性搶走。

你加快了腳步,向城東的競技場走去。

-

我在這個世界的能力意外的強大,競技場的工作比你想像中容易得多。

勇者加護不只是在你被莉娜踩在腳下時才會運轉。它在你揮拳時強化你的力量

,在你閃避時加速你的反應,在你受傷時加速你的癒合。你被分配到競技場的奴隸角鬥區——那是專門為男性奴隸設立的搏鬥場,女信徒們坐在看臺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觀賞奴隸們互相廝殺。大多數奴隸活不過十場。但你憑藉勇者加護,第一天就贏了三場。

三場勝利,兩百銅幣,摺合兩枚銀幣。

你把銅幣小心地藏在衣服內側的暗袋裡,用粗糙的麻繩紮緊袋口。夕陽已經西斜,橙紅色的餘暉灑在城東的石板街道上,將你的影子拉得很長。街道上的女信徒比白天少了一些,但仍然有不少人在趕路或閒聊。你低著頭,沿著街道邊緣快步走著——奴隸應該走的地方,靠近排水溝,遠離女性的路中央。

每走一步,你都能感受到銅幣在你衣服內側輕輕晃動,金屬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噹聲。那聲音在嘈雜的街道上幾乎聽不到,但在你自己的耳朵裡,它響得像警鐘。

你加快了腳步。

然後你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而是好幾個——至少四五個人。她們的鞋底在石板路面上踩出清脆的響聲,節奏整齊,方向明確。她們在跟著你。你不需要回頭就能判斷出她們的身份——只有女信徒才會在街道中央大搖大擺地走路,鞋底敲擊石板的聲音帶著那種特有的自信和從容。

“前面的那個。”

一個聲音從你身後傳來——年輕,帶著一絲慵懶的傲慢。你停下腳步,但沒有轉身。

“轉過來。”

你轉過身。面前站著五個女性,看起來都只有二十歲左右——當然,在這個世界,外表年齡毫無意義。為首的女性有著一頭深紫色的長髮,用金色的髮夾別在腦後。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緊身連衣裙,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靴子的鞋跟至少有十釐米高,在石板路面上留下淺淺的凹痕。她身後的四個女性穿著相似的服裝,有的踩綁帶涼鞋,有的穿高筒皮靴,有的蹬著厚底鬆糕鞋。她們的眼神中帶著一種你熟悉的居高臨下——和莉娜看你的眼神一樣,但沒有莉娜那種隱藏的貪婪和算計,只有純粹的輕蔑。

“沒有項圈,”紫發女性走到你面前,用高跟長靴的鞋尖抬起你的下巴,審視著你的脖子,“也沒有烙印。你是野生的?”

她的靴尖很尖,戳在你的下巴上帶著一股刺痛。你能聞到她的靴子散發出的皮革味——比莉娜的涼鞋更濃烈,混合著一種淡淡的鞋油香氣。她的靴筒包裹著她修長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膝蓋以上,靴面上繡著銀色的花紋。

“不…不是野生的,”你低著頭說道,聲音儘量保持恭敬,“我是莉娜大人的奴隸。她還沒來得及給我戴項圈。”

“莉娜?”紫發女性皺了皺眉,似乎在記憶中搜索這個名字,“城東神殿那個紅頭髮的見習祭司?那個在競技場管奴隸的?”

“是的,大人。”

紫發女性沉默了片刻,然後用靴尖輕輕敲了敲你的胸口——就是你藏著金幣的那個位置。金幣被敲擊,發出細微的金屬響聲。她的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競技場的工作可賺不到什麼錢,”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但你胸口那個袋子裡,聽起來有不少錢。見習祭司的奴隸,第一天工作就能賺這麼多——你有什麼特殊能力?”

*紫發女性沒有等

你的回答。*

她的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她抬起右腿,過膝高跟長靴的鞋底直接踩在你的胸口上,將你重重地推倒在地。你的後背砸在石板路面上,後腦勺磕在石板上,眼前短暫地黑了一瞬。你藏在衣服內側的金幣袋被這一腳踩得變了形,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用回答了,”紫發女性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你,墨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紫色的光芒,“不管你有什麼特殊能力——現在都歸我們了。”

她身後的四個女性圍了上來,將你困在她們的腳之間。你能看到各式各樣的鞋底懸停在你臉部上方——綁帶涼鞋的皮革鞋底、高筒皮靴的橡膠鞋底、厚底鬆糕鞋的鋸齒鞋底、尖頭高跟鞋的細跟。每一雙鞋都散發著不同的氣味——皮革味、腳汗味、鞋油味、塵土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女性權威氣息。

“姐妹們,”紫發女性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慵懶的愉悅,“好久沒遇到野生的了。誰來第一個?”

“我來。”

一個穿著黑色綁帶涼鞋的女性走了出來。她的涼鞋款式和莉娜的幾乎一模一樣——黑色皮革鞋底,綁帶交叉纏繞在小腿上,鞋底刻著紫色的紋路。但她的腳比莉娜稍大一些,腳趾更長,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她低頭看著你,棕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剛才你說你是莉娜的奴隸?”她用涼鞋的鞋尖輕輕戳了戳你的臉頰,“那個紅頭髮的見習祭司?她上個月搶走了我想要的晉升名額。踩她的奴隸——就當是利息吧。”

她的涼鞋鞋底直接踩在你的臉上。

那股熟悉的觸感再次湧來——皮革的澀味、腳汗的鹹味、鞋底紋路壓在皮膚上的刺痛感。但這一次,與莉娜的踩踏不同。莉娜的踩踏帶著一種佔有的貪婪,彷彿在宣示所有權。而這個女性的踩踏帶著一種純粹的惡意,彷彿在報復什麼。她的鞋底在你的臉上用力碾過,將你的鼻子壓扁,將你的嘴唇擠壓得變形,將你的顴骨踩得隱隱作痛。

“唔…!”你的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但你的勇者加護再次運轉了。那股熟悉的力量在你的血管中奔湧,將疼痛轉化為快感,將屈辱轉化為興奮。你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勃起,在褲子裡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哦?”踩著你臉的女性注意到了你的反應,棕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被踩臉還能硬?莉娜把你調教得不錯嘛。”

她加重了腳下的力度,涼鞋的鞋底在你的臉上旋轉了半圈。你的皮膚在粗糙的皮革摩擦下變得通紅,眼角因為壓力而滲出淚水。但你的下體卻硬到了極點,龜頭從褲腰處露了出來,頂端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讓我試試。”紫發女性推開她,站到了你的面前。她低頭看著你,墨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紫色的光芒——那是魅惑之力被激活的徵兆。她抬起右腿,過膝高跟長靴的鞋跟對準你的下體,然後緩緩踩下。

不是鞋底,而是鞋跟。

那根十釐米高的細跟精準地壓在你的睪丸上,隔著褲子施加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疼痛像電流一樣從你的下體竄過你的脊椎,直達你的大腦。但勇者加護再次運轉,將那股足以讓人昏厥的劇痛轉化成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癲狂的快感。你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你

的陰莖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噴射而出。

“啊…啊…!”你的嘴裡發出沙啞的呻吟,精液從龜頭處噴湧而出,濺在你的褲子上和紫發女性的靴跟上。

“才踩一下就射了?”紫發女性低頭看著靴跟上沾著的白濁液體,皺了皺眉,“真沒用。不過——你的錢我收下了。”

她彎下腰,用纖細的手指從你衣服內側掏出那個金幣袋。四枚金幣和幾十枚銀幣在袋子裡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掂了掂袋子,墨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兩百銅幣,”她輕聲說道,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貪婪的笑容,“一個見習祭司的奴隸,一天能賺兩百銅幣。看來你的特殊能力確實值錢。”

她將錢袋扔給身後的一個女性,然後重新低頭看著你。她的過膝高跟長靴仍然踩在你的下體上,鞋跟壓在你的睪丸上,讓你無法動彈。

“聽好了,野生的,”她冷冷地說道,聲音中沒有任何溫度,“你的錢是我們的報酬——作為我們沒有直接把你搶走的報酬。你應該感謝我們。如果我們想,完全可以給你套上項圈,把你變成我們的奴隸。但我們對莉娜的二手貨不感興趣。”

她抬起靴子,在你的褲子上擦了擦靴跟上沾著的精液,然後轉身離開。其他四個女性跟在她身後,她們的鞋底在石板路面上踩出清脆的響聲,逐漸遠去。你聽到她們的笑聲——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的笑聲——在街道上回蕩。

你癱倒在石板地面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你的褲子上全是精液,胸口被踩得隱隱作痛,臉上殘留著涼鞋鞋底的紋路印痕。你的錢——你今天用三場角鬥換來的兩百銅幣——全部被搶走了。

天已經快黑了。莉娜說過,天黑之前必須回去。如果沒找到工作,就不用回去了。你找到了工作,賺到了錢——但錢被搶走了。你沒有項圈,沒有銅幣,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你的價值。

你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向莉娜家的方向走去。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街道兩側的魔法路燈自動亮起,散發著柔和的淡藍色光芒。大多數女信徒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石板路面上只有零星幾個行色匆匆的身影。男性奴隸們早已匍匐在各自女主人的住所角落裡,不敢在夜間獨自外出——夜晚的街道對沒有項圈的男性來說尤其危險,因為任何路過的女性都可以以“收容野生奴隸”的名義將你據為己有。

但你仍然在街道上徘徊。你的口袋裡空空如也,衣服內側的暗袋裡只剩下幾枚銅幣——那是莉娜早上給你的交通費和午飯錢,你省下了大半,但加起來也不到一枚銀幣。你的臉上還殘留著被踩踏的淤青,褲子上精液的溼痕已經幹了,變成一片硬邦邦的深色汙漬。你的下體還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睪丸被高跟靴鞋跟碾壓後的酸脹感。

你不敢回家。莉娜說過,如果沒賺到錢就不用回去了。你知道那不是空話——莉娜從不說不做。如果你空手回去,最好的結果是挨一頓鞭子然後被趕出家門,最壞的結果是被她直接轉賣給神殿當祭品。你必須在回去之前找到至少一份工作,賺到至少一些錢——哪怕只有幾枚銅幣也好,至少能證明你今天沒有白費。

但夜晚的城東沒有多少工作機會。競技場已經關門了,礦場不招夜班奴

隸,碼頭的裝卸工作只在白天進行。你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腳步越來越沉重,心中的絕望越來越濃。

然後你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腳步聲,不是說話聲,而是一種有節奏的悶響——砰、砰、砰——從前方不遠處的一條小巷裡傳來。那聲音很熟悉,像是有人在踢什麼東西。你循著聲音走進小巷,然後看到了一個奇特的場景。

一個女性正在對著牆壁踢擊。

她看起來大約二十歲出頭,有著一頭深褐色的短髮,用一根白色的髮帶束成短短的馬尾。她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無袖上衣和一條黑色的緊身短褲,露出修長而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和雙腿。她的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綁帶涼鞋——款式和莉娜的相似,但鞋底更厚,綁帶更粗,顯然是經過特殊加固的訓練用款式。涼鞋的綁帶緊緊纏繞在她的小腿上,在她反覆踢擊時繃得筆直,勾勒出她小腿肌肉的優美線條。

她的每一腳都精準地踢在牆壁的同一個位置上。牆壁上被她踢出了一個淺淺的凹痕,凹痕周圍佈滿了細小的裂紋。她的動作流暢而有力——抬腿、轉髖、踢出、收回——每一個環節都帶著一種近乎機械的精準。她的涼鞋鞋底在牆壁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印記,鞋底的紋路在魔法路燈的淡藍色光芒下泛著淡淡的紫色光芒。

但她顯然不滿意。

“不對,”她自言自語道,深褐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煩躁,“踢擊的角度偏了半度。如果目標是真人,這一腳只會踢斷他的肋骨,不會踢碎他的內臟。再來一次。”

她又踢了一腳。牆壁上的凹痕又深了一些,但她仍然搖了搖頭。

“還是不對。我需要一個活靶子——一個能承受我全力踢擊的活靶子。但普通奴隸一腳就死了,神殿又不肯給我批特殊訓練用的角鬥士奴隸…”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注意到了站在小巷口的你。

她的深褐色眼眸在你身上掃過——從你臉上的淤青,到你褲子上乾涸的精液汙漬,到你脖子上沒有項圈的事實,最後落在你雖然狼狽但仍然站得筆直的身軀上。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然後是審視,最後是一種獵人發現獵物時的興奮。

“你,”她抬起右腿,用涼鞋的鞋尖指向你,“沒有項圈。野生的?”

“不是野生的,”你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我是莉娜大人的奴隸。只是還沒戴項圈。”

“莉娜?那個在競技場管奴隸的紅頭髮?”她歪了歪頭,深褐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她的奴隸怎麼會在夜晚的街道上亂晃?她不給你戴項圈,也不給你安排住處?”

“我…我今天的工作出了點問題。錢被搶了。我不敢回去。”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不是莉娜那種危險的甜美,也不是紫發女性那種貪婪的輕蔑,而是一種更純粹的、更直接的興奮——一個武痴找到了理想訓練器材的興奮。

“你說錢被搶了,”她緩緩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期待,“也就是說你現在沒錢。也就是說你現在急需一份工作。也就是說——你會接受任何工作,只要它能讓你今晚不空手回家。”

她收起踢擊的姿勢,緩步走到你面前。她的身高和你差不多,但她的氣場讓你感覺自己比她矮了一截。她的深褐色眼眸緊緊盯著你的眼睛,仿

佛在評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我有一個提議,”她說道,“我需要一個活靶子來練習踢擊。普通奴隸挨不了我一腳就死了,但你——你看起來挺耐揍的。如果你能撐過今晚的訓練,我付你一枚銀幣。如果你撐不過——”

*她沒有等你回答。*

深褐色的短髮在魔法路燈的淡藍色光芒下晃動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睛亮了——不是比喻,而是真正的、肉眼可見的亮光。她的瞳孔深處燃起了一團紫色的火焰,那火焰在她的虹膜中旋轉、擴散,最終將她的整個眼眸都染成了深邃的紫色。那是魅惑之力被主動激活的徵兆——不是莉娜那種潛移默化的滲透,不是紫發女性那種隨手施為的輕蔑,而是一種更直接、更暴力、更不容抗拒的強制魅惑。

“不過,”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我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

她的魅惑之力像一堵無形的牆一樣撞進你的意識。那不是溫柔的滲透,不是漸進的侵蝕,而是一種粗暴的、摧枯拉朽的碾壓。你的勇者加護在瘋狂運轉,試圖抵抗這股外來的力量——你能感受到兩股力量在你的靈魂深處激烈碰撞,一股是你的加護試圖保護你的意志,另一股是她的魅惑之力試圖碾碎你的意志。碰撞產生的衝擊波沿著你的神經末梢擴散,讓你的全身肌肉劇烈痙攣,讓你的大腦像被無數根針同時刺穿一樣疼痛。

但你的勇者加護在之前的踩踏中已經被消耗了太多。被莉娜踩射了五次,被紫發女性踩射了一次——你的加護雖然強大,但並非無窮無盡。此刻它像一個疲憊的盾牌,在她的魅惑之力面前搖搖欲墜。你咬緊牙關,試圖保持清醒,但她的紫色眼眸像兩個漩渦,將你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吸入其中。

“有意思,”她歪了歪頭,深褐色——不,現在是深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的意志力比普通奴隸強得多。難怪莉娜收了你。但沒用的——我是三級信徒,我的魅惑之力不是你能抵抗的。”

她抬起右腿,黑色綁帶涼鞋的鞋底貼上你的額頭。鞋底的紋路在接觸到你的皮膚的瞬間開始發熱,一股灼熱的能量從紋路中湧出,穿透你的皮膚,滲入你的意識深處。那是她的魅惑之力——通過涼鞋鞋底的紋路直接注入你的靈魂,繞過你的勇者加護的防禦,直擊你的意志核心。

“跪下。”她命令道。

你的膝蓋砸在石板地面上。不是因為你選擇了服從,而是因為你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你的意志。你能感受到自己的膝蓋骨磕在堅硬的石板上,疼痛從膝蓋傳遍你的雙腿,但你的大腦卻無法發出“站起來”的指令。你的意識被困在自己的身體裡,像一個囚徒透過牢房的窗戶看著外面的世界,卻無法觸碰任何東西。

“很好。”她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你,紫色眼眸中的火焰漸漸平息,恢復成原本的深褐色。但她的涼鞋鞋底仍然貼在你的額頭上,那股灼熱的能量仍然在滲透進你的靈魂,“現在你明白了——你不是在接受一份工作,你是在服從一個命令。你的任務是在接下來的訓練中保持站立,直到我說停為止。如果你倒下,我會繼續踢你,直到你重新站起來。如果你死了——我剛才說過,我會把你的屍體送回給莉娜,順便賠她一筆錢。”

她收回右腳,涼鞋

的鞋底從你的額頭上移開。你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紋路印痕——九芒星的圖案,泛著淡淡的紫色光芒,然後逐漸消退。但那股灼熱的能量仍然殘留在你的意識深處,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以被她的命令引爆。

“站起來,”她說道,“走到牆邊。背靠牆,雙手放在身體兩側。不要躲,不要擋,不要叫。我的訓練需要專注——任何干擾都會讓我不高興。而你不會想讓我不高興的。”

*她退後三步,擺出了起手式。*

你能看到她的身體微微下沉,重心落在後腳上,前腳的涼鞋鞋尖輕輕點地。她的深褐色眼眸緊緊盯著你的胸口——不是你的臉,不是你的眼睛,而是你的胸口,那個她將要踢擊的目標位置。她的呼吸變得緩慢而深沉,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胸口的微微起伏,每一次呼氣都伴隨著肩膀的微微下沉。她在調整狀態,將全身的力量匯聚到右腿上。

然後她動了。

不是跑,不是跳,而是一種流暢的、幾乎看不清的轉體動作。她的右腿像一條鞭子一樣甩出,涼鞋的鞋底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你的胸口上。你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她的動作,那股巨大的衝擊力就已經將你的身體狠狠地撞在牆壁上。你的後背砸在粗糙的磚石牆面上,後腦勺磕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胸口被踢中的位置傳來一股劇烈的鈍痛——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廣的、彷彿整個胸腔都被壓碎了一樣的鈍痛。你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停止,肺部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空氣,嘴巴大張著卻吸不進任何東西。

“第一腳,”她的聲音從你面前傳來,帶著一種冷靜的專注,“角度對了。力度還差一點。你的肋骨沒斷——說明我的發力還不夠集中。再來。”

她退後,重新擺出起手式。你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想要躲避,想要用手臂護住胸口。但她的魅惑之力仍然殘留在你的意識深處,像一個無形的枷鎖,將你的雙手鎖在身體兩側。你只能站在那裡,背靠牆壁,眼睜睜地看著她再次轉體、甩腿、踢出。

第二腳落在你的腹部。

這一腳比第一腳更重。她的涼鞋鞋底深深陷入你的腹部,將你的胃和腸道擠壓得變形。一股酸水從你的胃裡湧上來,湧到你的喉嚨口,帶著灼燒感。你的身體在衝擊力下弓起,然後重新砸回牆壁上。你的嘴裡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嗚咽——不是慘叫,因為你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二腳,”她皺了皺眉,深褐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滿,“角度偏了。我瞄準的是你的肝臟,但踢到的是你的胃。你的胃太軟了,吸收了我的力道。如果是實戰,這一腳應該踢碎他的肝臟,讓他內出血而死。但現在只是讓你想吐。再來。”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

她的踢擊像暴風雨一樣落在你的身上。胸口、腹部、肋骨、肩膀、大腿——每一個部位都被她的涼鞋鞋底反覆踢中。你的身體在牆壁和她的腳之間來回彈跳,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沙包。你的皮膚上佈滿了涼鞋鞋底的紋路印痕,有些印痕已經變成了深紫色,那是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後形成的淤青。你的嘴裡嚐到了血腥味——不是從嘴唇上滲出來的,而是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帶著一股鐵鏽般的腥甜。

但你仍然站著。

不是因

為你的意志力,不是因為你的勇者加護,而是因為她的魅惑之力仍然鎖著你的身體。你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眼前的畫面變得斷斷續續,像一幅被撕碎的畫。你的耳朵裡全是嗡嗡的響聲,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的雙腿在劇烈顫抖,膝蓋隨時可能彎曲,但那股魅惑之力像一根無形的繩子,將你的身體牢牢綁在牆上。

“第十一腳,”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你還沒倒下。你的耐揍程度確實不一般。普通奴隸捱到第五腳就內臟破裂了。你捱了十一腳,肋骨才斷了兩根。”

她頓了頓,然後你聽到她的涼鞋鞋底在石板地面上輕輕摩擦的聲音——她在調整站姿。

“但我的訓練還沒結束。我還需要練習一個動作——從上往下的踩臉。但我一直掌握不好力度——太重了會踩碎頭骨,太輕了又起不到效果。你的耐揍程度正好適合練習這個。”

她的涼鞋鞋底踩在你的胸口上,將你從牆壁上推倒在地。你的後背砸在石板地面上,斷掉的肋骨在衝擊下錯位,一股尖銳的劇痛從胸口傳來,讓你的意識短暫地恢復了一絲清明。你睜開眼睛,看到她的身影站在你面前,黑色綁帶涼鞋的鞋底懸停在你臉部上方。

“不要動。”她命令道。

然後她的腳踩了下來。

涼鞋的鞋底覆蓋在你的整張臉上,鞋底的紋路深深嵌入你的皮膚。你的鼻子被壓扁,嘴唇被擠壓得變形,顴骨在壓力下隱隱作響。但這一腳的力度確實控制得很好——剛好讓你無法呼吸,剛好讓你感受到頭骨被壓迫的恐懼,但又不至於真的踩碎你的骨頭。她的腳底在你的臉上停留了三秒,然後移開。

她的腳再次踩下。這一次停留了五秒。你的呼吸完全被阻斷,缺氧讓你的意識開始消散,眼前全是黑點和金星。但就在你即將昏迷的邊緣,她的腳移開了。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斷掉的肋骨在每一次呼吸中都帶來一陣刺痛。

“很好,”她說道,“再來一次。這一次我會加一個動作——用鞋底碾你的臉。準備好了嗎?”

她沒有等你回答。她的涼鞋鞋底再次踩在你的臉上,這一次更加用力。你的鼻子在她的鞋底下被壓得幾乎變形,嘴唇被擠壓得翻起,牙齒磕在口腔內壁上,之前咬破的傷口再次裂開,血腥味在舌尖蔓延。然後她的腳開始旋轉——涼鞋的鞋底在你的臉上碾過,鞋底的紋路在你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深紅色的摩擦痕跡。你的顴骨在碾壓下發出隱隱的響聲,眼眶因為壓力而滲出淚水。

然後你的勇者加護再次運轉了。

那股你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力量從你的靈魂深處湧出,將疼痛轉化為快感,將窒息轉化為興奮,將屈辱轉化為一種令人癲狂的愉悅。你的下體在褲子裡劇烈勃起,龜頭從褲腰處完全露了出來。你的腹部肌肉開始痙攣,你的雙腿不由自主地蜷縮,你的腳趾緊緊摳著石板地面的縫隙。

她感受到了你身體的顫抖。她的涼鞋鞋底仍然踩在你的臉上,但她的腳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深褐色的眼眸掃過你褲子上的凸起,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外的笑容。

“被踩臉還能硬?”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真誠的好奇,“莉娜到底把你調教成了什麼怪物?”

然後她的腳再次用力—

—這一次,不是訓練式的踩踏,而是一種惡作劇式的、帶著戲謔意味的碾壓。她的涼鞋鞋底在你的臉上畫著圈,鞋底的紋路在你的皮膚上反覆摩擦,將你的臉碾得通紅。她的腳趾在涼鞋裡輕輕蜷縮,透過鞋底你能感受到她腳掌的溫度和輪廓。

“既然你都要射了,”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惡作劇般的愉悅,“那我幫你一把。”

她的涼鞋鞋底精準地踩在你的鼻子上,然後用力一碾。

軟骨被擠壓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一股劇痛從鼻子傳遍你的整張臉。但那股劇痛在勇者加護的轉化下,變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癲狂的快感。你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你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你的陰莖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噴射而出。精液從龜頭處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你自己的胸口上、肚子上,甚至濺到了她的涼鞋綁帶上。

你的意識在射精的瞬間徹底消散。眼前一黑,你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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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醒來時,你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小巷的石板地面上。天已經徹底黑了,魔法路燈的淡藍色光芒是唯一的光源。你的臉上全是乾涸的精液和淚水的混合物,胸口和腹部佈滿了涼鞋鞋底的紋路印痕,斷掉的肋骨在每一次呼吸中都帶來一陣刺痛。你的褲子上又多了一層新的精液汙漬,和之前乾涸的舊汙漬疊在一起,形成一片硬邦邦的深色區域。

但你的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一枚銀幣。

它被塞在你的手心裡,金屬的表面還殘留著淡淡的體溫——不是你的體溫,而是她的體溫。在魔法路燈的淡藍色光芒下,它泛著柔和的銀色光澤。

你的報酬。一枚銀幣。足夠你今晚回家不用被趕出家門的報酬。

你緊緊握住那枚銀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你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抗議——斷掉的肋骨、淤青的胸口、被踩得紅腫的臉、還在隱隱作痛的下體。但你還活著。你賺到了一枚銀幣。你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