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仙子美母是將軍

我的仙子美母是將軍

作者:赤鳶

又是這套說辭!

我碰了一鼻子灰,心中的火氣更盛。

先生不說,母親躲著我,我便去找最後一個可能知道些什麼的“知情人”。

我衝出房間,在院子裡找到了正在用一塊巨石鍛鍊力氣的阿蠻。

“阿蠻!”我走到他面前,“我娘到底怎麼了?”

阿蠻放下巨石,那張憨厚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為難的神色。

他看著我,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小主人……主母不讓說……”

“又是這句!”我氣不打一處來,卻又拿這個呆子毫無辦法。

他就像一堵牆,母親的命令就是砌牆的石頭,堅不可摧。問不出任何所以然,我最終只能帶著一肚子的火氣和無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到了嗎?這就是沒有力量的無力感。”先生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帶著一絲教誨的意味,“所以,別再胡思亂想了,靜下心來,繼續修煉你的精神力。”

我攥緊了拳頭。先生說得對,現在最關鍵的,是力量!

我將所有的煩悶、憤怒和不甘,都化作了修煉的動力。

我盤腿坐在床上,閉上雙眼,將整個心神都沉入了對“陰影”的感知之中。

我的精神力,在這一整天的瘋狂修煉中,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提升著。

夜幕再次降臨。

母親不出意外地,再一次遣走了所有下人。

我躺在床上,心中卻在盤算著。

今晚,他們肯定還會再次修煉。

“小子,別裝睡了。”先生的聲音突然響起,“你今日精神力大有長進,我便再傳你一招,此招名為‘幽影之觸’...”

“不想練了!”我心中冷哼一聲,還未等他說完,便用一種極不耐煩的語氣回應道,“今天都練了一天了,累死了!我要睡覺!”

我這是在賭,賭母親和先生的交易裡,有必須讓我變強這一條。

我的“罷工”,就是我的籌碼。

“你……”先生似乎被我的態度噎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無奈的輕哼,便不再言語。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房門,裝作已經沉沉睡去。

果然,沒過多久,一陣極其輕微的開門聲響起。

我能感覺到,是母親進來了。

她在我床邊站了片刻,似乎在確認我是否真的睡著,然後,那輕微的腳步聲便朝著阿蠻的地鋪走去,最後一同離開了房間。

這一次,我沒有起身。

我依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我的感官,在經過了這些日子的錘鍊後,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不再是模糊的聲響,而是無比清晰的、彷彿就在我耳邊發生的對話和……動靜。

“主母……今天……還要繼續嗎?”阿蠻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嗯。”母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然,“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穩固境界。阿蠻,不要緊張,像上次一樣便好。”

接著,是衣物褪去的“悉悉索索”聲,比上一次聽到的更加清晰。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主母……你的身體……好香……”阿蠻的聲音,帶著一種痴迷。

“別分心。”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輕斥,但其中卻夾雜著一抹難以掩飾,因為被誇讚而產生的嬌羞,“運轉你的氣血,然後...躺好…”“是,主母!”

先是母親的一聲輕哼,然後是清晰的,富有節奏的,床榻被反覆壓迫而發出的“咯

吱”聲,還有極其微弱的“啪啪”聲。

還有母親發出的痛苦又有些動聽的低吟聲,還有阿蠻那如同野獸般粗重的喘息,以及他口中不斷念叨著的,模糊不清的,

“主母……主母……”

“嗯~……好深……”母親的聲音帶著顫音,充滿了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意味,“……啊~……到底了……”

那富有節奏的聲音頻率陡然變得更快、更急促,母親的低吟也逐漸拔高。

突然,那聲音不再是動聽,似乎是一種無法掩飾的痛苦!

“啊——!”

一聲尖叫猛地響起,我的心也跟著這聲尖叫狠狠一顫!出事了!

“母親!”

我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

“小子!別去!那是……”先生的聲音在我腦中急促地響起,試圖阻止。

但我哪裡還聽得進去!滿腦子都是母親那痛苦的慘叫!

我並未理會先生,心念一動,身形瞬間融入房間的陰影之中!

“影遁!”

接連幾個影遁,我幾乎是化作了一道在庭院陰影中穿梭的鬼魅,瞬間便來到了母親的房門外!

“砰!”

我根本來不及推門,而是直接用身體狠狠撞開了房門!

房間內,燭火搖曳,香氣瀰漫。

我一眼便看到了床榻的方向,厚重的床幔遮擋了大部分視線,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正坐立在床上,似乎並未穿衣服,那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的曲線,優美得驚心動魄。

“娘!你怎麼了?!”我焦急地大喊,快步朝著床邊衝去。

“別……別過來!”床幔後的身影猛地一顫,母親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次卻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痛苦和一絲……驚慌失措的尖銳。

就在我向前邁出的這幾步,視線的角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透過床幔堆積的褶皺縫隙,我清楚地看到,在母親那玲瓏起伏的身子下面,壓著另一個身軀……是阿蠻!他正一動不動地躺在母親身下!

他們在做什麼?為什麼母親將阿蠻壓在身下?

還有...為什麼他們不穿衣服?!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讓我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

他們在做什麼?為什麼母親將阿蠻壓在身下?還有...為什麼他們不穿衣服?!

這三個純粹而又致命的問題,如同三柄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將我所有的認知都敲得粉碎。

我呆立在原地,像一個失了魂的木偶,只能死死地盯著那片被床幔遮掩的、充滿了詭異與不解的混亂景象。

“你...出去!”

一聲羞憤到極點的嬌呵猛地從床幔後炸響!那不是平日裡身為將軍的嚴厲呵斥,而是一種帶著女子被窺破最私密之事時的尖銳與羞惱。

母親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情緒波動而微微發顫,失去了往日的沉穩。

隨著呵斥聲,床幔猛地一陣晃動。

我看到母親那曼妙的身影慌亂地動了一下,似乎是想抓起床邊的衣物遮擋身體,但她壓抑的痛哼和瞬間軟下去的動作,顯示出她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虛弱的狀態。

而被她壓在身下的阿蠻,似乎也被我這聲大喊驚醒。

他的身軀動了動,發出一聲迷茫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悶哼:“小……小主人?”

他似乎想要坐起來,但母親的身體壓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他那床幔遮擋的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剛剛從某種極致體驗中被強行喚醒的茫然與困惑,完全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

“娘!你是不是受

傷了?!”我沒有退縮,反而因為看到她的“虛弱”而更加擔憂。

我固執地又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顫抖,“你別動,我這就去叫軍醫!你的叫聲那麼痛苦,一定是修煉出了岔子!”

“我讓你出去!你沒聽見嗎?!”母親的聲音愈發尖利。

“我不走!”我紅著眼睛,像一頭護母的幼獸,“你今天必須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明明那麼痛苦,為什麼不讓我看?是不是阿蠻傷到你了?!”

只見母親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你過來。”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顫抖,但已經多了一絲刻意維持的鎮定。

她用錦被勉強裹住自己玲瓏有致的身體,遮擋著身子。

我一步步走近,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幅我無法理解的畫面。

“你看清楚了。”母親的聲音顫抖,“我沒受傷,”

“我……我是在用一種極其兇險的上古秘法,為自己壓制毒咒。”

她的聲音雖然還在顫抖,但已經帶上了一絲解釋的意味,試圖將我的注意力從眼前的場面轉移到“功法”的玄奧上。

“此法名為‘血元同渡’,需要藉助至純至陽的血氣,才能中和我體內的陰毒。

而阿蠻,他的血氣是你我身邊最純淨、最磅礴的。但這種功法,並非簡單的能量傳輸,而是需要……”

她似乎難以啟齒,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需要褪去所有衣物,以肌膚完全相貼,才能打開全身的經脈竅穴,讓我將他的血氣精元,引導入體,與我自身的修為融合,共同對抗那毒咒!我壓著他,是為了用我七階的修為,鎮壓住他全身的血脈,防止他那過於磅礴的陽氣失控,反噬自身!你聽到的那些聲音,是我在承受毒咒反噬和他血氣衝擊時的痛苦,你現在……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