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的表現 - 龍天宇與房東

畫中的表現 - 龍天宇與房東

作者:Heliumeow

房東繞到龍天宇面前,手裡多了一個不鏽鋼托盤,盤子裡擺著幾樣東西,一瓶半透明的潤滑液,一根纖細的硅膠馬眼棒,還有那把龍天宇已經再熟悉不過的軟毛刷。托盤擱在金屬架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磕響。

“還沒完,”房東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清洗時間到了。今天給你加點料。”

龍天宇還跪在溼透的訓練墊上,龜頭剛從夾子裡退出來,整根肉屌漲得發紫,莖幹上的青筋還在突突直跳。卵蛋的墜子懸在半空中晃盪,兩顆被束住的卵子在緊繃的囊袋裡鼓成圓球,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滾動。他聽到“加點料”三個字,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眼眶還紅著,眼角掛著沒幹的淚痕。

“是……主人。”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經歷邊緣刺激後的顫抖,但還是條件反射般地應了。軍訓般的渾厚聲線已經碎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房東拿起那根硅膠馬眼棒,在指間轉了轉。那東西細得像一根牙籤,前端圓鈍,通體透明,在日光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這個是新的,專門為你訂製的。比上次那根細,不會疼,就是會讓你覺得……滿滿當當。”房東說著,擰開潤滑液的瓶蓋,把整根馬眼棒浸進去,透明的硅膠棒在黏稠的液體裡裹了一層晶亮的膜。

龍天宇盯著那根馬眼棒,龜頭頂端的馬眼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又張開,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汁。他知道這東西要塞進哪裡,光是想到這個,整根肉屌就跳了一下,莖幹上的青筋又暴突了幾分。

“自己把龜頭湊過來。”房東拉開一張矮凳,在龍天宇面前坐下,膝蓋幾乎碰到他叉開的大腿。房東的視線和龍天宇的龜頭保持在同一高度,這種平視的羞辱感比俯視更甚,彷彿他的整個存在都被壓縮到那根脹紅的肉屌上。

龍天宇咬著下唇,膝蓋往前挪了兩步。卵蛋的墜子晃得叮噹響,扯得整個陰囊往下墜,兩顆卵子在囊袋裡晃盪碰撞。他把腰往前挺,龜頭湊到房東面前,距離房東的臉不過一掌之遙。馬眼還在往外滲黏液,透明的淫汁拉出一道細絲,滴答落在訓練墊上已經積起的那一小灘裡。

房東伸出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龍天宇龜頭的兩側,力道不重,但剛好固定住。龍天宇的龜頭在房東指間跳動了一下,表面漲得又紅又亮,冠狀溝的稜線因為充血而格外分明。房東的右手從潤滑液裡撈出那根馬眼棒,硅膠棒裹滿了黏稠的潤滑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別動。”房東說。

然後他把馬眼棒的圓鈍前端對準龍天宇的馬眼。

龍天宇倒抽一口涼氣。他的馬眼正一張一合地收縮,硅膠棒的尖端剛碰到馬眼邊緣,冰涼的觸感讓他整個龜頭都彈了一下。房東的手指穩穩地固定住龜頭,不讓它亂動,然後拇指輕輕往兩邊掰開馬眼。

“阿——”龍天宇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吟。

馬眼被掰開的瞬間,一股更強烈的刺激從尿道口炸開,他感覺自己的尿道口在房東指間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裡面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又涼又酥。然後硅膠棒的圓鈍前端抵住了那個張開的小孔,開始往裡推進。

第一釐米進去的時候,龍天宇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種感覺,他沒法用語言形容。一根細長的異物

正在撐開他的尿道,硅膠棒裹滿了潤滑液,所以並不痛,但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被填滿的感覺。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馬眼棒正沿著尿道往下推進,每推進一毫米,尿道內壁就被撐開一截,從未被觸碰過的黏膜被硅膠棒滑膩的表面摩擦,產生的快感和他經歷過的任何刺激都完全不同。

“阿阿阿……等、等一下……太奇怪了……”龍天宇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腹肌一陣陣地痙攣,胸肌上的汗水順著溝壑往下淌。他的雙手被要求背在身後,十指緊扣,指甲幾乎掐進手腕的皮肉裡。

“奇怪才好。”房東的聲音平穩,手指繼續推進,馬眼棒又往裡滑了一截。

第二釐米。硅膠棒已經沒入了大半,只有尾端的一小段還露在龜頭外面。龍天宇低頭看著自己的肉屌,看著那根透明的細棒從馬眼插進去,他能在燈光下透過半透明的硅膠隱約看到尿道被撐開的形狀,這個畫面讓他又羞恥又興奮,整根莖幹青筋暴突,龜頭漲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馬眼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孔,緊緊裹著那根硅膠棒。

“現在,清洗。”房東鬆開固定龜頭的手指,拿起軟毛刷,蘸了蘸托盤裡另一種液體,這是龍天宇熟悉的夜光貞操藥膏,沾到精液就會變成藍色。軟毛刷的刷毛是極細的動物毛,沾滿藥膏後變得濡溼而柔軟。

然後房東把刷子刷上了龍天宇的龜頭表面。

“阿阿阿啊啊啊——”龍天宇整個人彈了起來,腰背反弓成一道誇張的弧度,肉屌瘋狂跳動。馬眼棒還插在尿道里,龜頭的每一次搏動都會讓尿道內壁摩擦硅膠棒的表面,產生從內部炸開的酥麻感。而軟毛刷正從外部同時刺激龜頭表面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膚,刷毛在冠狀溝的褶皺裡來回掃過,把藥膏均勻地塗抹在龜頭的每一個敏感點上。

內外夾擊。

龍天宇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的龜頭從來沒有承受過這樣立體的刺激,尿道被一根硅膠棒撐滿填實,龜頭表面被軟毛刷反覆掃弄,冠狀溝被刷毛來回刷動,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他的馬眼被棒子封住,淫汁流不出來,全堵在尿道里,讓插入硅膠棒的那一段尿道的感受更加敏銳。

“主人……阿阿……太……太強了……停、停一下……”龍天宇帶著哭腔哀求,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順著臉頰滾下來。他的大腿根部劇烈顫抖,膝蓋在訓練墊上磨出兩道溼痕,汗水和淫汁已經把墊子浸得透溼。

“還沒完,莖幹也要清洗。”房東不為所動,軟毛刷從龜頭往下,沿著青筋暴突的莖幹側面一路刷下去。刷毛在莖幹表面遊走,把藥膏均勻塗抹在每一根暴突的血管上,然後刷到根部,在濃密的屌毛上來回刷了兩遍。屌毛被汗水和馬眼滲出的淫汁打得溼透,一綹綹黏在脹熱的肉棍根部,刷子在溼透的屌毛上刷動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龍天宇死死咬著下唇,咬得嘴唇發白。刷子在莖幹上掃過的感覺太強烈了,他的整根肉屌在被夾子反覆虐過後已經敏感到極點,任何觸碰都能讓他痙攣。而軟毛刷的刷毛細密而柔軟,每一次掃過都像是無數根手指在同時撫摸他的莖幹,讓他想要閃躲又無處可躲。

刷子繼續往下,刷過卵蛋的束帶,刷過被箍得緊繃的囊袋錶面。兩顆卵子在囊袋裡因為刺激而劇烈收縮,

但被束帶死死卡住根部,只能徒勞地在囊袋裡滾動。卵蛋的墜子隨著他的顫抖晃得叮噹響,鋼墜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好,現在轉過來,包皮要徹底清洗。”房東拍了龍天宇的臀部。

龍天宇膝蓋挪動,轉過身去。他的背影在燈光下閃著汗水的油光,背肌緊繃如鐵板,脊柱溝深深凹陷下去,汗水正沿著那條溝壑往下淌,沒入緊實的臀縫裡。精壯的腰肢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微微發顫,臀部的肌肉結實而飽滿,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小麥色的光澤。

房東的軟毛刷重新蘸滿藥膏,然後刷上了龍天宇的龜頭。但這次是從背面的角度,刷毛沿著龜頭後側的冠狀溝來回掃動,這裡比正面更加敏感,龍天宇整個人的後背都弓了起來,脊椎骨一節節地凸起,肩胛骨張開又收緊。

“阿阿阿,那、那裡……不行……”他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帶著哭腔的尾音在悶熱的地下健身房裡迴盪。

刷毛繼續往下,沿著莖幹刷到根部,然後刷上會陰,在肛門周圍的褶皺上輕輕掃過。龍天宇渾身一顫,臀瓣猛地收緊,但又強迫自己放鬆,他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久的折磨。刷毛在會陰處停留了片刻,然後繞回來,把兩顆被束住的卵蛋又仔細刷了一遍。

“馬眼棒現在要抽出來,清理尿道。”房東說著,捏住硅膠棒露在外面的尾端,開始往外抽。

抽出的感覺比插入更加強烈。硅膠棒裹滿了潤滑液和尿道內的分泌物,滑膩膩地從尿道里往外退。尿道內壁被棒子摩擦的每一毫米都讓龍天宇渾身顫抖,他能感覺到那根細長的異物正從自己的馬眼裡緩緩退出,尿道被撐開的位置慢慢合攏,內壁殘留的潤滑液和尿道分泌物混在一起,在棒子退出的瞬間從馬眼湧出來。

“阿……阿阿……出來……了……”龍天宇喘著粗氣,龜頭瘋狂跳動,馬眼因為剛被撐開過而短暫地合不攏,還留著一個微微凹陷的小孔。一股混合著潤滑液、藥膏和前列腺液的濁液從馬眼湧出來,拉出黏稠的絲,滴答落在訓練墊上。

“自己把多餘的東西擠出來。”房東把軟毛刷擱回托盤。

龍天宇顫抖著用右手握住自己的肉屌,拇指和食指捏住龜頭根部,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擠壓。這個動作會擠壓尿道內的殘餘液體,但也會刺激到已經敏感到極點的尿道內壁。他咬著牙,手指從莖幹根部往龜頭滑,一股白色的濁液從馬眼被擠出來,帶著前列腺特有的黏稠質感,滴在他的手指上。

“繼、續……阿……”他再擠了一下,又湧出一小股,順著龜頭往下淌,在莖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反覆擠了好幾次,馬眼終於不再湧出液體。但整個過程讓龍天宇的肉屌一直保持在最硬的狀態,莖幹脹得要炸開,青筋盤旋暴突,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近乎深紫的顏色。

“好了。”房東站起來,從旁邊拿來一個小型暖風機,插上電。暖風機嗡嗡啟動,吹出溫熱的風。

“腿張開。”房東把暖風機對準龍天宇的胯下。

熱風從馬眼灌進去的感覺讓龍天宇渾身激靈,剛被馬眼棒撐開過的尿道口對溫度異常敏感,溫熱的空氣從馬眼灌進去,沿著尿道一路往下暖烘烘地烘著,那種從內部被溫熱的感覺詭異又刺激。接著熱風烘上龜頭表面,剛塗在龜頭上的藥膏在暖風的加熱下變得更加

潤滑,但不再往下淌,而是均勻地糊在龜頭的每一處表面上。暖風繼續往下烘,莖幹、卵蛋、會陰,最後轉向屌毛,把汗溼黏膩的屌毛吹得蓬鬆開,但又因為殘留的藥膏和淫汁而微微發硬,一綹綹地翹著。

當暖風把龍天宇全身吹乾後,房東關掉暖風機,擱到牆角。然後他走到龍天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身汗漬、眼眶通紅、卻還硬著肉屌跪在自己面前的青年。

“趴到地板上,”房東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腳墊。肉屌和卵蛋平貼地板,不許躲。”

龍天宇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的臉漲得通紅,不是情慾的紅,而是羞辱的紅。腳墊。這兩個字比任何性虐待都更讓他感到被徹底物化。他曾在球場上被無數人仰望,現在卻要趴在地上供一個男人踩踏。

但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龍天宇慢慢俯下身,手掌撐住地面,然後趴了下去。他精壯的胸肌和腹肌平貼在地板上,緊實的臀瓣微微翹起。但最關鍵的是下身,他把胯往下壓,讓那根硬邦邦的肉屌平貼在冰涼的地板磚上,兩顆墜著鋼墜的卵蛋也壓在地面。龜頭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硅膠墜子硌在瓷磚上發出咔的輕響,卵蛋連著鋼墜冰涼地貼在瓷磚上。

好涼。

這是龍天宇的第一反應。瓷磚的涼意從龜頭傳到莖幹,又從卵蛋傳到會陰,和體內翻湧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被夾子虐過、被馬眼棒撐過、被軟毛刷刷過的龜頭已經敏感到極點,現在平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每一寸敏感的表面都和瓷磚緊密接觸,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瓷磚的每一道紋理。

房東在他身上跨過去,腳上的棉拖鞋踩在訓練墊上發出悶響。房東走到房間另一側,搬來一個木製畫架和一盒素描工具,在龍天宇身前一米左右的位置架好。畫架上的畫板已經夾好了紙,旁邊的小推車上擺著各種型號的炭筆、石墨條和橡皮。

然後房東走出了龍天宇的視線。腳步聲漸遠,又漸近。

這次回來時,房東的腳上換了一雙室內布鞋,鞋底是薄薄的一層橡膠。他走到龍天宇旁邊,低頭打量了一下這個趴在地上的青年,寬肩窄腰,背肌精悍,一張稜角分明的臉側貼在地磚上,眼眶通紅,喉結在微微滾動。

然後房東抬起右腳,踩了上去。

第一腳踩在龍天宇的卵蛋上。

“唔——!”龍天宇悶哼一聲,整個人的後背都拱了起來。卵蛋被布鞋橡膠鞋底踩住的瞬間,兩顆被束住的卵子在囊袋裡被擠壓變形,墜子硌在地磚上,卵蛋從上方被踩壓,上下夾擊的擠壓力讓他的陰莖根部炸開一股混合著疼痛和酥麻的怪異感覺。

房東的腳碾了一下。橡膠鞋底帶著體溫隔著薄薄的布面壓在龍天宇的卵蛋上,腳底碾動時,卵蛋在囊袋裡被擠得滾來滾去,束帶箍住的囊袋根部被扯得生疼。墜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你應該說什麼?”房東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謝、謝謝主人……”龍天宇的臉貼著地磚,聲音被擠壓得含糊不清,“用、用我的卵蛋當……當腳墊……”

“很好。現在換個地方。”房東把腳從龍天宇的卵蛋上移開,然後踩在他的肉屌上。

這一腳讓龍天宇差點整個人彈起來。

他的肉屌被踩在地磚上,硬邦邦的莖幹被布鞋的鞋底從上方碾壓。他的龜頭因

為擠壓而微微變形,馬眼緊閉然後又張開,龜頭表面的皮膚被冰冷的地磚和溫熱的鞋底同時夾擊,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更致命的是,鞋底是他媽的橡膠底,有紋路。那些細密的防滑紋路隔著薄薄的布面壓在龜頭表面,每一道紋路都像在龜頭上多了一道摩擦的刺激。

“阿——!龜、龜頭……龜頭要被踩扁了……主人輕、輕一點……”龍天宇嚎叫出聲,眼眶更紅了。他的大腿根部完全失控地顫抖,臀部因為疼痛和快感而左右扭動,但不敢挪開肉屌,只能讓布鞋繼續踩在上面。

房東的腳掌在他肉屌上碾動,從龜頭碾到根部,又從根部碾回龜頭。每一次碾動,橡膠鞋底的紋路都刮過青筋暴突的莖幹表面,壓過每一條暴起的血管,碾過漲紅的龜頭。莖幹上的血管因為壓力而暫時變白,鞋底移開後迅速回血,漲得更紅更紫。

“主人……阿阿……太、太過分了……”龍天宇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在瓷磚上濡出一小片水痕。

房東沒有理會,繼續踩著。他時而用前腳掌踩在龜頭上碾動,時而用腳後跟壓在卵蛋上旋轉,時而整隻腳踩在龍天宇的整個肉屌和卵蛋上,腳底感受著腳下這根粗壯肉棍硬邦邦的搏動感,以及兩顆卵蛋在囊袋裡滾動收縮的觸感。

然後房東的腳踩上了龍天宇的手指,他的手撐在地板上,手指張開。房東的布鞋鞋底踩住他的拇指和食指,龍天宇悶哼一聲,但沒有抽手。這是腳墊的職責,承受一切踩踏。

“知道嗎,”房東一邊踩著他的雞巴,一邊拿起炭筆在畫紙上開始起形,“你現在這個樣子,不畫下來就太可惜了。趴在地上,大汗淋漓,雞巴硬得流水,被人踩在腳下連躲都不敢躲,這種神態轉瞬即逝,得趕緊抓住。”

炭筆在紙上快速勾勒,畫出龍天宇趴俯的輪廓。房東的眼神在畫紙和腳下的青年之間來回切換,腳上的動作沒有停,布鞋還在龍天宇的卵蛋上碾動,鋼墜在地磚上咔咔作響,卵蛋在囊袋裡被擠得鼓脹變形。

“你得多保持一會兒,”房東說,“這幅畫得花些功夫。姿勢保持好,我不希望畫到一半你亂動。亂動一次,畫完之前別想射精。”

射精這兩個字讓龍天宇渾身一震。

他的馬眼又擠出幾滴透明的黏液,滴在地磚上。房東的腳正踩在他的卵蛋上,他能感覺到卵蛋在鞋底下的滾動和擠壓,兩顆卵子都在收縮,囊袋已經因為刺激而繃得極緊,束帶箍住的囊袋根部突突直跳。他的肉屌在地磚上硬得發燙,被鞋底踩得青筋暴突,龜頭漲到快要爆開。

房東的畫紙上,龍天宇的身形正在慢慢成形。首先是寬闊的肩膀和精壯的背部,然後是緊實的窄腰和翹起的臀部。房東特別花時間畫了龍天宇被強迫叉開的雙腿,大腿根部因為長期跪姿而泛紅的皮膚,以及大腿後側因為緊繃而凸起的肌肉線條。然後是最關鍵的部位,平貼在地板上的肉屌和卵蛋。炭筆用粗獷而精準的線條勾勒出那根硬邦邦的粗大肉棍被擠壓在地磚上的姿態,莖幹的青筋、漲紅的龜頭、被踩得微微變形的形狀,全都一筆一畫地落實。卵蛋旁邊的墜子也被詳細地描摹出來,鋼墜的金屬質感和囊袋的柔軟質感形成強烈對比。

房東的腳從龍天宇的卵蛋上抬起,挪到他的腰

上。

“腰沉下去。”房東用腳後跟壓了龍天宇腰窩一下。

龍天宇趕緊把腰部往下壓,臀部翹得更高。這個姿勢讓他的肉屌更加緊密地貼在地磚上,龜頭被擠得微微變形,馬眼緊閉著,堵住裡面的汁液。

房東的腳從他腰上滑到臀瓣上,布鞋的橡膠底踩著結實的臀肌,然後腳趾在臀縫的位置輕輕踩了踩。龍天宇渾身汗毛倒豎,肛門周圍的肌肉劇烈收縮,這是他的底線,不能被侵犯的底線。但房東的腳在臀縫上只是輕踩了兩下就移開了,似乎只是逗弄他,看他緊張的樣子。

炭筆繼續在紙上沙沙作響。房東畫出了龍天宇臀部的曲線,畫出了大腿後側流下的汗水軌跡,畫出了被踩踏後發紅的卵蛋和肉屌。然後又畫到了龍天宇的表情,臉側貼在地磚上,眼眶通紅,眼角含淚,嘴唇咬得發白,但眼神裡除了屈辱和痛苦之外,還隱約藏著一絲對射精的渴望和期待。這種複雜微妙的神情,在房東筆下被一一定格。

“能、能射了嗎……主人,我、我真的快不行了……”龍天宇趴在地上,側臉貼著冰冰涼涼的瓷磚,聲音沙啞,喉嚨裡帶出懇求的咽音。他的肉屌在地磚上瘋狂跳動,龜頭擠壓出一小攤透明的黏液,卵蛋的墜子不停顫晃,整個囊袋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束緊而微微發青。

“還沒畫完。”房東的腳再次踩上龍天宇的龜頭,用力碾了下去。

“阿阿阿——!等……邊、邊緣了!edge one!”龍天宇渾身痙攣,龜頭被布鞋踩扁又恢復,再被踩扁。他能感覺到精液正在精囊裡翻湧,卵蛋劇烈收縮,但因為束帶的箍緊和墜子的下拉而無法升到根部,精液衝不上去,堵在精囊裡脹得他整個會陰都疼。

“停……停……求主人停一下……”龍天宇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瓷磚上。

房東把腳從他的龜頭上移開,炭筆在畫紙上補了幾筆,勾勒出龍天宇被踩踏時龜頭被擠壓的細節。然後他拿出石墨條,開始刻畫陰影和質感。龍天宇背肌的陰影、大腿內側的暗部、被汗水浸溼的反光、肉屌和卵蛋被踩踏後的紅腫感,全都在石墨條下逐一呈現。

又過了好久,龍天宇覺得自己已經在這個姿勢下趴了不知多久,膝蓋疼,手腕疼,但最難受的還是下身,硬著的肉屌被壓在地磚上,冰涼的瓷磚已經被體溫焐熱成了溫熱的,龜頭在地磚上的那一小片區域已經被他的汗水和黏液打溼,滑膩膩的。他每次稍微挪動,龜頭就在那一片黏液上滑動,產生奇怪的摩擦感。

“完成了。”房東終於放下炭筆,往後退了一步,欣賞著自己的畫作。畫紙上的龍天宇趴在瓷磚上,精壯健美的肉體完全暴露,最私密的性器官被幾筆粗獷的炭筆線條勾勒得更加淫靡,被踩腫的龜頭,被踩紅的莖幹,被碾得微微變形的卵蛋,還有臉上那種融合了屈辱、疼痛、性慾與期待的神情。

房東把畫架轉過來,讓龍天宇能看到畫。

“看看吧。今天的成果。”

龍天宇抬起貼著地磚的側臉,看向那張畫。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看到了自己。炭筆線條描繪出的那個趴在地上的青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被虐後的病態美感。精壯的肌肉線條,汗水的光澤,以及胯下那根被踩踏後還硬邦邦勃起的肉屌,全都一筆一畫地定格在紙上。最讓他移不開目光的

是畫中自己臉上的表情,那種混合了崩潰、屈服、又渴望被釋放的眼神,比任何鏡子都更真實地照出了他此刻的內心。

“謝……謝謝主人……”他條件反射般地說出這句話,然後貼在地磚上的肉屌又跳了一下。

“好了,承諾過獎勵一次射精,”房東重新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腳下的青年,“自己坐起來,坐到那邊的椅子上。雙腿分開,雙手抱頭,你知道該怎麼坐。”

龍天宇慢慢從地板上爬起來,膝蓋已經磨得通紅,手腕上全是被自己抓過的指痕。他艱難地坐到健身房那把特製椅子上,椅背放低,雙腿叉開搭在兩邊的腳蹬上,胸肌、腹肌和生殖器完全暴露。雙手交錯扣在腦後,十指握緊,胸膛因為這個姿勢而往前挺,兩塊胸肌上的汗水還沒幹。

他的肉屌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莖幹上的青筋盤旋暴突,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一張一合,滴著透明黏液。卵蛋還掛著墜子,囊袋被束帶箍得緊縮,兩顆卵子在囊袋裡圓鼓鼓地凸起。屌毛因為剛才的踩踏和碾壓變得亂七八糟,溼漉漉地翹著,上面沾滿了汗水和被擠出龜頭的黏液。

“今天想怎麼射?”房東拿起托盤裡的軟毛刷,在指間轉了轉,玩味地看著龍天宇,“自己手?還是讓我來?”

龍天宇的喉結劇烈滾動,眼眶還紅著,眼角還掛著淚痕,但眼神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他深吸一口氣,雄渾的聲音帶著顫抖:“請、請主人……用刷子……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