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賤春夢 - 龍天宇
作者:Heliumeow
龍天宇從地下健身房出來之後,按房東的吩咐去一樓浴室洗了澡。熱水從花灑噴下來澆在他赤裸的精壯身體上,沖掉了一整天積在胸肌腹肌和屌毛叢裡的汗鹽騷水和半乾精漿。但他沒法洗裡面。尿道棒還塞在馬眼裡,跳蛋還頂在前列腺上,硅膠和金屬的異物感在熱水沖刷下反而更清晰了,前列腺被熱水蒸得發脹,跳蛋的蛋殼貼在腺體表面隨著他彎腰抹沐浴露的動作輕微滑動,每滑一下就讓他腰眼痠麻、狗屌在熱水裡硬挺挺翹著,馬眼含著尿道棒尾端拼命翕張,剛衝乾淨的龜頭又被新滲出的騷水糊得油亮。他咬著下唇不敢出聲,沙啞的喘息悶在喉嚨深處,在浴室蒸汽裡化成了一團團白霧。
洗完澡他用乾毛巾把身上擦了一遍,套上房東丟給他的那條舊籃球褲,光著膀子走到廚房。冰箱冷藏室中間那層已經被房東騰空了,白色塑料隔板上還殘留著之前放蔬菜時掉下的幹泥渣。他用抹布把隔板擦乾淨,然後把自己那大半瓶新鮮濃精擱了上去。玻璃收集瓶在冰箱冷白燈光下立得端端正正,大半瓶乳白色微微發黃的新鮮精漿在冷氣裡緩緩凝固了一丁點,瓶壁上那圈白膜變得更厚了。他在冰箱門前站了好一陣,看著自己產的廢精在冷藏室裡冒著冷氣,狗屌在籃球褲裡又硬了起來,龜頭頂著棉布褲襠撐出一個誇張的鼓包,尿道棒尾端蹭在褲襠內側發出窸窣的細響。
關冰箱門的時候他在不鏽鋼面板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赤著精壯的上身,兩塊胸大肌和六塊腹肌在廚房暖黃燈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鎖骨窩裡還掛著沒擦乾的洗澡水,褲襠鼓包頂得老高。他看了兩秒猛地別過臉,嗓子眼裡擠出一聲沙啞的低咒,光著腳踩著木地板回了臥室。
房東已經在他臥室床頭櫃上放了杯溫水,旁邊擱著一小管消炎藥膏和一條幹淨的白色純棉方巾。龍天宇把籃球褲脫了掛在床尾,赤條條地躺上床。床單是洗過的粗棉布,蹭在他洗過熱水澡之後微微發紅的皮膚上沙沙的舒服。他側躺在枕頭上,大腿微微蜷起來,胯下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狗屌垂在兩腿之間,龜頭稜子搭在床單上蹭出細碎的沙響。尿道棒硅膠管尾端從馬眼裡露出一小截,在床頭燈暖黃的光線下反著溼潤的微光。精囊在洗完澡之後重新蓄了半袋新漿,兩顆卵子垂在鬆弛的囊袋裡沉甸甸地晃。
他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裡透進來一丁點路燈的橘黃光斑,打在天花板上像一塊模糊的汙漬。他閉上眼,嗓子裡還殘留著嚥下去的自己廢精的腥臊回甘,舌面上那股黏稠微鹹的精液味怎麼漱口都漱不掉。跳蛋停在安靜模式,但前列腺被硅膠蛋殼壓迫的異物感還在,每一次呼吸腹肌的起伏都會讓跳蛋在尿道深處挪動頭髮絲那麼細的一丁點,蹭過前列腺表面敏感的腺體組織。尿道棒壓著輸精管口,精囊裡剛蓄的新漿被堵在管腔裡慢慢晃盪。膀胱裡也蓄了小半泡尿,尿意被尿道棒堵得斷斷續續,剛從野地裡噴過沒幾個小時又攢起來了。
他就在這種精囊微脹、前列腺被壓迫、膀胱蓄著尿、馬眼被撐開的狀態下慢慢滑進了睡眠。呼吸從粗重變緩變深,胸肌和腹肌在黑暗裡慢慢鬆弛下來,大腿根部不再抖了,腳趾也鬆開了
死死攥著的被單。但他的狗屌一直沒完全軟,垂在兩腿之間的莖幹在睡眠中維持著半軟不硬的微翹狀態,龜頭包皮滑下去半截露出絳紅色的稜子邊緣,在黑暗裡隨著他心跳一脹一縮地微微搏動。
睡下大概兩個多小時之後,他體內那顆無線跳蛋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房東按的。是跳蛋內置的定時程序,房東在晚飯後用手機設好的,凌晨一點自動啟動低頻脈衝,震十五分鐘然後自動關機。程序設計的目的是讓龍天宇在深度睡眠期間前列腺被刺激而產生精囊慣性分泌,保持精囊一整夜都在緩慢灌漿,這樣明天早上的精囊容量訓練能從脹滿的狀態開始。
跳蛋啟動的時候龍天宇還在睡著。但前列腺上那一下突如其來的低頻脈衝直接刺進了他睡眠中的神經末梢,他身體比意識先做出了反應。薄被底下側躺的身體猛抽了一下,兩條大腿根部劇烈併攏把垂在中間的狗屌夾住,腹肌在睡夢狀態中本能地繃成了硬塊,臀瓣夾死了把會陰壓得緊緊的。他的眼睛沒睜開,但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轉動了,嘴唇翕動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沙啞模糊的呻吟。他在做夢。
夢裡他還在採石場的碎石空地上。周圍不是下午的太陽了,而是一片灰濛濛的陰天,天光慘白慘白的,巖壁比現實中更高更陡,把他和碎石空地圍成了一個桶狀的封閉空間。地上全是碎石子,硌在腳底又尖又燙。他光著身子站著,全身上下只穿著腳上那雙籃球鞋和白襪子,精壯的裸體在慘白天光下被蒙上了一層灰撲撲的陰翳。胸肌和腹肌上糊滿了幹了一半的汗鹽,鎖骨窩裡積著灰泥和汗攪成的泥垢,兩條大腿襠間那根狗屌硬挺挺翹著,莖幹粗脹到極限,青筋暴突出來圍著肉柱爬了整整一圈,龜頭漲成深紫色偏黑的肉球,馬眼邊緣嫩紅的肉圈翻出來大口大口翕動,尿道棒透明硅膠管尾端還插在裡面反著灰濛濛的天光,管腔裡蓄滿了沒排乾淨的淡黃殘尿和滲進去的乳白精水混成的混濁液體。兩顆卵子垂在脹鼓鼓的囊袋裡墜到會陰底部晃晃悠悠,精囊被自己慣性分泌的新漿灌滿了,囊皮撐得光滑發亮,在灰白的天光下透出精囊裡晃盪的濃白液麵。
採石場四周站滿了人,全是男的。碎石坡上挨挨擠擠站著幾百號男人,黑壓壓一片全是模糊的面孔,看不清五官但每一張臉的朝向都對準了他站在空地中間的裸體。有穿工裝的壯漢、背雙肩包的大學生、穿襯衫夾公文包的上班族、穿熒光背心的工地師傅,還有十幾號穿籃球衣的高中生肩並肩站成一排。他們不說話,沒有笑聲也沒有議論聲,就是沉默地低頭俯視著他。幾百雙眼睛沉默地盯著他的精壯裸體,盯著他兩腿中間那根硬挺挺翹著的塞著尿道棒的狗屌,盯著他垂在腿間被精漿撐得發白發亮的脹滿囊袋。視線密密匝匝地糊在他皮膚上,像幾百條黏乎乎的舌頭在他胸肌腹肌脊背臀瓣上上下下地舔舐。
然後跳蛋在夢裡震得更猛了。前列腺上那顆硅膠蛋殼變成了一顆裹著軟刺的鐵球,在尿道深處高速震動碾磨,尖刺颳著前列腺正中那顆最敏感的腺體瘋狂攪動。他從會陰深處炸開一股又麻又痛的快感順著脊椎竄上天靈蓋,從尾骨一直麻到後槽牙,狗屌在幾百號男人的注視下猛翹了一下,馬眼翻出嫩紅的肉圈
大口大口地翕動,騷水混著殘尿從尿道棒縫隙裡噗噗擠出來噴在空中,濺在碎石地上啪啪響。
然後房東從人群裡走出來了。他穿著那件深灰色polo衫和卡其色長褲,腳上是皮拖鞋,手裡端著那個玻璃收集瓶,瓶子裡裝著大半瓶新鮮濃精在灰白的天光下緩緩晃盪,液麵掛了一圈薄薄的白膜。他走到龍天宇面前站定,嘴角掛著淡淡的玩味笑意,那雙精明的眼睛在鏡片後面審視著龍天宇崩潰的身體。他把收集瓶擰開,往自己右手掌心裡倒了一小口濃精,然後用食指尖蘸著黏稠的白濁精漿往龍天宇龜頭上塗抹。龜頭稜子被精漿裹得油亮,馬眼周圍嫩紅的肉圈被濃白精液糊滿,尿道棒硅膠尾端被埋在精漿堆裡只露出一個小尖。
“假漏精獎勵,”房東的聲音在夢裡比平時更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撞在龍天宇太陽穴上嗡嗡響,“你自己的廢精抹在你自己的狗屌上。喜歡不?”
龍天宇張嘴想回答,但話還沒出口幾百號沉默的男人突然同時開口了,不是說話,是在報數,整齊劃一低沉渾厚的“一、二、三、四”,他練了一百多天的軍訓報數。幾百個男人的聲音在採石場巖壁之間來回反彈反覆疊加,震得他耳膜嗡嗡響,震得巖壁上的碎石往下滾,震得他精囊裡脹滿的濃漿在囊腔裡翻湧激盪。他的狗屌在幾百人的注視和齊聲報數中又猛翹了半寸,龜頭漲成快要炸開的深紫色,馬眼翕張著噴出一大股騷水濺在房東端著的收集瓶瓶壁上。
然後幾百號男人又同時沉默了。巖壁間只剩風吹枯蒿草的沙沙聲,和龍天宇自己粗重沙啞的喘息。房東把手裡的收集瓶擱在碎石地上,轉身對著人群揮了一下手,幾百號男人突然從碎石坡上湧下來,踩著石子嘎吱嘎吱地圍過來,龍天宇被幾百個人圍在中間,四面八方全是男人的胸膛肩臂褲襠大腿,汗味洗衣粉味工地水泥味塑膠跑道味各種雄臭攪在一起壓塌了採石場的空氣。
有人伸手了。第一隻手拍在他硬挺的龜頭上,啪一聲脆響,接著又是五六隻不同的手輪流往他莖幹上拍卵蛋上扇,手心手背指節各種粗細軟硬不同觸感的拍打全落在他的狗屌和囊袋上。淫靡的啪啪聲混著幾百人沉默的注視和龍天宇自己沙啞崩潰的嚎叫在採石場巖壁之間來回反彈,打得他的莖幹青筋暴突,龜頭腫成深紫色偏黑的肉球,卵蛋在囊袋裡砰砰亂跳,精囊裡脹滿的濃漿在連續的拍打下翻湧成浪撞到輸精管口又被尿道棒堵回來。有人在吐口水,濃痰吐在他馬眼正上方那塊嫩紅的軟肉上,黏稠溫熱的唾沫順著龜頭稜子淌下去和精漿騷水混成一團。然後好幾個人把腳伸過來了,布鞋皮鞋運動鞋籃球鞋鞋底壓在他的狗屌上碾磨,鞋底的紋路刮過龜頭冠狀溝莖幹表皮的觸感清晰地炸進他大腦,粗糲的鞋底碾得他整根狗屌往外擠騷水,鞋面被他的淫汁浸得溼了一塊。
房東站在人群外面看著他被碾,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然後他拍了拍手,幾百號男人突然又退開了,像潮水一樣退回到碎石坡上重新變成沉默的觀眾。
“夠了。現在你自己來。”房東從碎石地上拿起那瓶收集瓶,晃了晃瓶子裡的大半瓶濃精,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東西扔到龍天宇腳邊。是一把硅膠龜頭夾子
,就是他上午在訓練椅上用過的,夾口軟膠內側佈滿了細密的防滑顆粒,夾子尾部連著根不鏽鋼墜鏈。“把你的狗屌夾住,夾到精囊裡的廢精全漏出來為止。”
龍天宇在夢裡彎下腰撿起夾子,手指抖得差點拿不住。他把硅膠夾口對準自己硬挺緊繃的龜頭稜子兩側,咬著後槽牙往中間一壓,夾口防滑顆粒狠狠咬住龜頭稜子最敏感的肉冠邊緣,和上午訓練一樣的劇痛混著脹癢從龜頭炸開,狗屌猛彈了一下,馬眼瘋狂翕張擠出一大股黏稠騷水順著夾子不鏽鋼墜鏈往下淌。然後他開始夾松夾松,重複對著幾百個沉默男人的注視,夾鬆了十來下之後他感覺到精囊裡脹滿的濃漿開始順著輸精管往上翻湧,可尿道棒還堵著輸精管口,濃漿衝到管口又被彈回去在精囊裡來回撞。然後房東走到他身後伸出手把尿道棒往外一抽,透明硅膠管嘶溜一聲從馬眼裡滑出來,管腔裡蓄的殘尿和精水混成的黏液拉出一道長絲彈在他龜頭稜子上。輸精管口沒了壓制,精囊裡那憋了一下午加一晚的濃漿立刻沿著輸精管往上衝穿過前列腺湧入尿道,幾百號男人沉默地看著他在夾子夾龜頭的刺激下精關失守,濃白的精漿從馬眼噴薄而出,一股接一股,黏稠的新鮮濃精噴在碎石地上濺在房東的皮拖鞋鞋面上濺在收集瓶外壁上,噴精的同時那些沉默的男人終於出聲了,幾百人又齊刷刷地開始報數,“一、二、三、四”,每報一個數他就噴一股精,精囊裡的濃漿源源不斷地往外泵好像永遠也射不完——
然後他猛地驚醒了。
臥室還是黑的。窗簾縫裡透進來的路燈橘黃光斑還打在天花板上。他渾身汗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胸肌和腹肌上全是汗,鎖骨窩裡的汗積成了小窪,床單被他汗溼了一大片貼在背肌上黏糊糊的發癢。他的嘴大張著粗重地喘氣,嗓子眼裡還在往外擠沙啞破碎的呻吟。兩條大腿夾得死緊不停發抖,臀瓣死死夾著,屁眼在睡夢中高潮的餘韻裡一抽一抽地劇烈收縮。他伸手往襠下一摸,狗屌硬得像根鐵棍,莖幹粗脹到極限暴突出青筋,龜頭漲成深紫色的肉球燙得嚇人。
但尿道棒還在馬眼裡塞著。硅膠管尾端被他在睡夢中馬眼劇烈翕張擠出來了一小截,可棒尾仍然壓在輸精管口上。他從馬眼摸到了一手黏乎乎的溫熱黏液,混著騷水和從膀胱裡被擠出來的殘尿,糊滿了整顆龜頭順著莖幹淌下去把濃密屌毛浸得溼淋淋的,床單襠部那一塊已經被騷水洇出了一大片溼痕。精囊還在脹著,脹得比睡前更狠了,兩顆卵子垂在囊袋裡微微抽搐,精囊深處新分泌的濃漿和夢裡差點噴出去的殘精混在一起把囊袋撐得脹鼓鼓的,摸上去硬邦邦的就像灌滿了水的肉球。
他沒射。尿道棒把他射精的出口堵死了,夢裡那個抽走尿道棒讓他在幾百號男人面前噴精的場景,只是跳蛋刺激前列腺時大腦拼湊出來的幻覺。他癱在汗溼的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胯下那根粗壯狗屌還在黑暗中一翹一翹地搏動,馬眼在尿道棒周圍翕動著往外滲新的騷水,床單上的溼痕越洇越大。
他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愣了好一陣,然後抬起沾滿騷水的手湊到嘴邊,伸出舌頭,開始舔自己手指上從馬眼滲出來的新鮮黏液。腥臊微鹹的騷水味在舌面上炸開,和睡前咽
下去的那口廢精一模一樣。他閉著眼把五指一根一根舔乾淨,喉嚨裡發出沙啞的低吟,劈了的嗓子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