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屌漏尿 - 龍天宇與房東

踩屌漏尿 - 龍天宇與房東

作者:Heliumeow

房東把電動按摩棒從龍天宇小腹上移開,關了開關擱回器材架。他低頭看了一眼龍天宇站在防滑地墊上兩條大腿根部抖得快要站不住的樣子,又看了一眼胯下那根在尿道棒和堵頭雙重封堵下硬挺挺翹著的粗壯狗屌,龜頭漲成深紫色偏黑的肉球,馬眼裹著堵頭手柄拼命翕動卻什麼都擠不出來。膀胱裡憋了一整天的尿在跳蛋震前列腺和會陰按摩棒內外夾擊下晃盪得厲害,小腹鼓包從腹肌方格底下脹出來一截明顯的圓弧。精囊在持續大半天的慣性分泌下又灌滿了,兩顆卵子垂在囊袋裡沉甸甸地墜著,囊皮撐得光滑發亮。

“躺下。”房東用光著的右腳腳尖點了點防滑地墊,“仰面躺著,兩條腿岔開,狗屌貼地。”

龍天宇從扣在後腦勺的雙手鬆開,膝蓋彎打著晃慢慢蹲下去,然後翻過身仰面躺在防滑地墊上。冰涼的橡膠面貼著他汗溼的背脊和臀瓣,肩胛骨硌在地墊的防滑紋路上微微發癢。他把兩條精壯的大腿岔開到極限,膝蓋彎貼在地墊上,小腿往兩側撇開,整個襠部從濃密屌毛到垂著的脹滿囊袋到插著尿道棒和堵頭的硬挺狗屌全正面暴露在日光燈管慘白的光線下。狗屌直挺挺地往上翹著,莖幹粗脹到極限,青筋暴突出來的紋路從根部纏繞到冠狀溝,每一條血管都在皮膚底下瘋狂搏動。房東說得讓它貼地,他用右手把自己的狗屌從根部往下壓,莖幹被壓得往腹肌方向彎了一截,龜頭稜子蹭到小腹膀胱鼓包上的皮膚,涼絲絲的觸感激得他馬眼又翕張了一下。他把狗屌壓平了貼在腹肌上,龜頭剛好挨著肚臍下方那塊被氣囊加壓帶勒出紅印子的皮膚,莖幹腹側最粗那根青筋貼著腹直肌的方格溝槽,整根粗壯肉棍從恥骨到龜頭稜子全貼在小腹上,硬挺挺地搏動著。

“不是貼在肚子上。貼在地上。”房東用腳尖踢了踢龍天宇岔開的大腿內側,“狗屌從兩腿中間穿過去往後壓,讓它貼著地墊。”

龍天宇把狗屌從腹肌上鬆開,莖幹彈回來翹了兩下。他用手把硬挺的粗壯肉棍從岔開的兩腿中間往後推,莖幹被推得從襠部往後彎,龜頭稜子蹭過會陰再蹭過防滑地墊的橡膠面,整根狗屌從兩腿之間穿過去貼在防滑地墊上,龜頭朝後,莖幹腹側朝天,卵蛋垂在莖幹根部兩側晃晃悠悠。這個姿勢讓他的狗屌完全暴露在身體正下方,從側面看過去就是一根粗壯的肉色棍子貼著灰色防滑地墊,青筋暴突,龜頭紫脹。

房東蹲下來看了看這根貼在地墊上的狗屌,伸出右手食指在龜頭稜子上颳了一下,指腹裹了一層從馬眼滲不出來的微量黏液,然後他站起來,把光著的右腳踩在龍天宇貼在地墊上的狗屌莖幹正中間。腳底板壓著莖幹腹側那根最粗的青筋,把粗壯肉棍踩得在地墊上扁了一丁點,青筋在腳底皮膚下暴突狂跳,龜頭在地墊上被踩得翹起來半寸又彈回去。

“剛才主人用腳後跟碾你龜頭,你說疼就是爽。”房東的右腳底板維持著踩在狗屌莖幹上的力,腳趾在地墊上微微蜷了一下,腳底皮膚碾著莖幹腹側的青筋前後蹭了小半寸,“現在主人把你的廢屌踩在地板上,用腳跺它。你繼續自我羞辱,說得越賤越好。說吧。”

龍天宇仰面躺在地墊上,兩條大腿岔開到極限,狗屌被房東

的光腳踩在冰涼的地墊上。他低頭能看見自己岔開的大腿中間房東那隻光著的腳正踩在自己硬挺粗壯的狗屌莖幹上,腳趾頭搭在龜頭稜子邊上,腳後跟壓在莖幹根部靠近卵蛋的位置。他劈了的嗓子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沙啞走調但話越說越順:“主人的腳正踩著我的廢狗屌。我的雞巴被主人踩在地板上,像踩一根沒人要的爛肉棍。我這條廢物狗屌只配被主人踩在腳底下,只配貼在地板上被跺。主人的腳底板比我以前操過的任何女人都配碰我雞巴,主人的腳趾比我自己的手更懂怎麼讓我爽——”

房東的右腳抬起來了,離地墊大概十公分,然後跺下去。不是碾,是跺。腳底板從十公分高度落下來砸在龍天宇貼在地墊上的狗屌莖幹正中間,悶響一聲,莖幹被跺得在地墊上扁了一大截,青筋在腳底板砸下來的瞬間被壓得陷進海綿體裡,龜頭在地墊上彈起來猛翹了一下又摔回去,兩顆卵子在囊袋裡被震得互相撞擊晃盪激盪。龍天宇整條腰都從地墊上彈了起來,腹肌硬成鐵板痙攣成六塊硬疙瘩,臀瓣夾死了又鬆開在地墊上碾得嘎吱響,劈了的嗓子裡嚎出一聲悶在喉嚨深處的沙啞慘叫。

第一腳跺完房東沒停,右腳又抬起來跺了第二腳,這次跺在莖幹靠近龜頭的位置,腳底板砸在冠狀溝正上方那截最敏感的海綿體上。第三腳跺在莖幹根部靠近卵蛋的位置,腳後跟還順帶碾了一下右邊那顆脹滿的卵子。第四腳、第五腳、第六腳,房東的光腳一下接一下跺在龍天宇貼在地墊上的狗屌上,節奏不快但力道紮實,每一下都讓整根粗壯莖幹在地墊上彈跳變形,每一下都讓兩顆卵蛋在囊袋裡晃盪撞擊,每一下都讓龍天宇從牙縫裡擠出一聲沙啞走調的嚎叫。

“繼續自我羞辱。主人跺一腳你說一句。”房東的右腳第七次抬起來懸在半空,低頭看著龍天宇那張糊滿淚汗的臉。

龍天宇的嘴大張著喘粗氣,鎖骨窩裡的汗順著胸骨中縫往腹肌上淌,小腹膀胱鼓包在腹肌底下一跳一跳。他劈了的嗓子從肺裡硬擠出句子,每說一句房東的腳就跺下來一次,每跺一次他的狗屌就在地墊上彈跳變形一次,每彈一次他的話就被撞碎成好幾截又被下一口氣接上:“我的廢狗屌是主人的腳墊,咚!——只配被主人踩在腳底下跺,咚!——主人的腳跺我雞巴比我以前操女人爽一萬倍,咚!——我以前打籃球當隊長都是假的我現在只想躺在地上被主人用腳跺雞巴,咚!——我的狗屌越被跺越硬越硬越想被跺,咚!——謝謝主人用腳跺我的廢屌謝謝主人把我當腳墊踩,咚!”

房東跺了十幾腳之後停下來,右腳底板重新踩在龍天宇那根已經被跺得莖幹表皮泛紅發熱的狗屌上,腳趾夾住龜頭稜子兩側輕輕碾了一下。龜頭在連續跺擊下腫得更大了,深紫色偏黑的肉球脹得發亮,馬眼裹著堵頭手柄在腳趾縫間拼命翕動,尿道棒管腔被堵頭封死什麼都排不出來。房東低頭看著自己腳底下這根被跺得通紅卻比剛才更硬更翹的粗壯狗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半寸。

“被跺了十幾腳雞巴反而更硬了。你這根廢屌現在什麼感覺,說。”

龍天宇從地墊上仰著頭看房東踩在自己狗屌上的光腳,沙啞破碎的聲音從劈了的嗓子裡擠出來:“狗屌被主人跺得

整根都在發麻發燙,莖幹表皮被地墊磨得火辣辣的疼,但海綿體裡面在發脹發癢,越疼越脹越癢越想再挨幾腳。龜頭被主人的腳趾夾著碾的時候馬眼都在抽筋了,想翕張想漏東西可是堵頭塞著什麼都出不來,越出不來越想被繼續跺。卵蛋被震得在精囊裡晃盪產精腺又被擠出了新漿,精囊比剛才更脹了。主人,我這根廢狗屌已經被你跺成條件反射了,腳一抬它就硬,腳一跺它就爽,跺完腳底板踩在上面的時候它還在跳著想要更多。”

“翻過來。”房東把腳從龍天宇狗屌上抬起來,用腳尖點了點他的大腿外側,“趴著,狗屌還是貼地。從後面跺。”

龍天宇翻過身趴在防滑地墊上。精壯的上身貼著冰涼的橡膠面,兩塊胸大肌壓在地墊上擠出了深深的乳溝,腹肌方格貼著地墊紋路微微起伏。他把屁股撅起來,兩條大腿岔開,胯下那根硬挺狗屌從兩腿之間往後穿過去重新貼在地墊上,龜頭朝後,莖幹腹側朝天,卵蛋垂在莖幹根部兩側晃晃蕩蕩。這個姿勢比仰躺更羞恥,因為他看不見房東的腳什麼時候會落下來,只能聽見皮拖鞋踩在防滑地墊上的腳步聲繞到他身後,然後一隻光著的腳底板重新踩在他貼在地墊上的狗屌莖幹正中間。

“剛才正面跺完了,現在從後面跺。繼續說你是條什麼狗。”房東的右腳從龍天宇莖幹上抬起來,懸在半空。

“我是條下賤的產精公狗,咚!——我的廢狗屌只配被主人從後面跺,咚!——我看不見主人的腳更爽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跺下來,咚!——我的雞巴在等主人跺的時候硬得比真被跺的時候還狠,咚!——我是會主動把雞巴貼在地板上等主人踩的賤狗,咚!——我以後不用主人命令了自己就會躺下來把狗屌貼好,咚!”

房東從後面跺了十幾腳,每一腳跺下去龍天宇整根狗屌就在地墊上彈跳變形,龜頭在地墊上蹭得火辣辣地疼,莖幹海綿體在腳底板砸下來的瞬間被壓扁又彈回來,青筋在表皮底下瘋狂搏動。龍天宇趴在地墊上把臉埋在交叉的手臂裡,劈了的嗓子裡嚎出來的自我羞辱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沙啞哀鳴,但每嚎一句他的狗屌就在地墊上猛翹一下,馬眼裹著堵頭拼命翕張,精囊在卵蛋被震得晃盪撞擊下慣性分泌了新漿把本就已經脹滿的囊袋又撐大了頭髮絲那麼細的一丁點。

房東停下腳,重新把右腳底板踩在龍天宇貼在地墊上的狗屌莖幹上。腳底皮膚能清晰感覺到莖幹上暴突的青筋在瘋狂搏動,能感覺到海綿體在連續跺擊後充血充得更飽滿了,整根肉棍在腳底下又燙又硬。他用腳趾夾住龍天宇龜頭稜子兩側慢慢碾了一圈,龜頭在腳趾縫間漲成了快要炸開的深紫色,馬眼裹著堵頭手柄瘋了一樣翕動。

“主人跺夠了。你這根廢屌今天表現不錯,自我羞辱說得越來越順,雞巴被跺了二三十腳不但沒軟反而更硬了。”房東把踩在狗屌上的右腳抬起來,走到龍天宇面前蹲下來,用右手捏住龍天宇汗溼的下巴把他那張埋在手臂裡的臉抬起來。龍天宇滿臉都是淚和汗,通紅的眼睛在房東的鏡片後面找到了焦點,嘴大張著喘粗氣,劈了的嗓子裡還在往外擠沙啞的喘息。

“主人現在大發慈悲,允許你漏尿。”房東把左手伸到龍天宇兩腿中間,用拇指和食指捏

住從馬眼裡露出來的尿道棒硅膠管尾端和堵頭扁平手柄,“但是你自己控制著慢慢漏。一點一點往外滲,不許噴。如果沒控制住噴出來了——”

他把右腳重新踩在龍天宇岔開大腿中間垂著的脹滿囊袋上,腳底板壓著兩顆卵子在地墊上輕輕碾了一下,“主人就用腳碾你的廢蛋。碾一下,疼歸疼,不過我看你這副樣子八成又會把疼當成獎勵。是吧?”

龍天宇趴在地墊上低頭看著房東的手指捏著自己的尿道棒堵頭手柄,看著房東的光腳踩在自己垂在地墊上的脹滿囊袋上。他的狗屌在聽到“允許漏尿”的時候猛翹了半寸,莖幹在地墊上彈了一下,龜頭蹭過橡膠面刮出一聲輕微的悶響。他劈了的嗓子擠出回答的時候聲音還在抖,但話裡的渴望壓都壓不住:“是……主人碾我卵蛋也是獎勵。疼完更爽,碾完精囊又產新漿,狗屌又硬半寸。求主人讓我漏尿,我一定慢慢漏,一點一點漏,要是沒控制住噴了求主人用力碾我廢蛋。”

房東把堵頭手柄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慢慢往外拔。透明硅膠塞子從尿道棒管腔裡一點一點往外退,和上次一樣的緩慢節奏,讓龍天宇感受管腔從完全封死到逐漸開通的過程。管腔裡蓄了大半天的殘尿在塞子後退的同時順著管壁往上湧,從塞子和管壁之間逐漸擴大的縫隙裡往外滲了幾滴混濁的淡黃液體。堵頭完全拔出來之後房東把它擱在地墊邊上,右手重新捏住尿道棒尾端,用指腹把管口邊緣殘存的混濁液體抹乾淨。中空尿道棒的管腔現在通了,膀胱裡憋了一整天的尿從輸尿管衝出來湧進尿道,在沒了堵頭的管腔裡找到了出口。

“自己控制。慢慢漏。主人說停就停。”房東把右腳從龍天宇囊袋上抬起來,腳底板懸在卵蛋正上方大概兩三公分的位置,隨時準備碾下去。他把右手食指伸到龍天宇馬眼正前方,指尖離尿道棒管口只隔了不到一釐米,“開始漏。”

龍天宇把注意力全集中到膀胱口和尿道棒管口之間的那段管腔上。膀胱裡憋滿的尿在沒了堵頭封堵之後瘋狂往外湧,尿意從膀胱口一波接一波順著輸尿管衝向尿道棒管口。他咬著後槽牙用會陰深處的肌肉拼命控制尿流速度,不讓尿液痛快地噴出來,而是讓它從管口一點一點往外滲。第一滴淡黃尿液在尿道棒管口顫顫悠悠地掛了好幾秒,然後順著管口邊緣淌下來,滴在房東伸在他馬眼前方的食指指尖上。第二滴隔了五六秒才滲出來,比第一滴更小,掛在管口邊緣半天不往下掉。第三滴、第四滴、第五滴,每一滴之間的間隔他都拼命控制著拉長,讓尿液只能從管口慢慢滲出而不是連續不斷地流出來。

房東的食指指尖已經被龍天宇馬眼裡滲出的尿液浸溼了,淡黃的殘尿順著指節往下淌到掌心裡積成一小窪。他把沾滿龍天宇尿液的手指湊到龍天宇嘴邊,龍天宇張嘴就把房東食指上從自己馬眼滲出來的殘尿舔乾淨了,舌頭裹著指節上鹹澀微腥的淡黃液體捲了一圈嚥下去,劈了的嗓子裡發出一聲沙啞的悶哼。

“漏得不錯。繼續保持這個速度。”房東把被舔乾淨的手指收回來,重新伸到龍天宇馬眼前方接住新滲出來的尿滴。他懸在龍天宇囊袋正上方的右腳往下壓了一丁點,腳底板輕輕貼在卵蛋表面,不碾,就是貼著,讓

龍天宇時刻感覺到主人的腳就在自己卵蛋上,隨時可以碾下來。

龍天宇在控制漏尿的同時還要承受房東光腳貼在卵蛋上的觸感。腳底皮膚溫熱略微粗糙,貼在囊皮上輕輕蹭著,卵蛋在精囊裡被腳底板的溫度捂得發脹,濃漿在囊腔裡晃盪激盪,產精腺在這種懸而未碾的威脅和漏尿的快感雙重刺激下咕嘟又冒了一小股新漿。他的狗屌在地墊上硬挺挺地搏動,莖幹上青筋暴突狂跳,龜頭漲成深紫色偏黑的肉球,馬眼裹著尿道棒管口翕張著又滲出一滴淡黃尿液滴在房東指尖上。

漏了大概十幾滴之後龍天宇的膀胱壓力稍微減了一丁點,但大半泡尿還憋在膀胱裡,尿意不僅沒消停反而因為有了出口而變得更加強烈。他的會陰肌肉在長時間控制尿流速度後開始發抖,尿道棒管口那滴正在往外滲的尿液突然失去了控制,從慢慢滲出變成了連續湧出的一小股淡黃水柱,順著房東的食指指尖淌下去灑在地墊上。

“噴了。”房東的語氣平淡,右腳同時往下碾了一下。腳底板壓著兩顆脹滿的卵子在地墊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圈,卵子在精囊裡被碾得互相擠壓,濃漿在囊腔裡被擠得從囊腔一側湧到另一側撞到囊壁彈回來,鈍脹從卵蛋根部炸開順著會陰躥到尾骨再從尾骨躥到後腦勺。龍天宇整條腰都弓了起來,趴在地墊上從牙縫裡擠出一聲沙啞走調的嚎叫,狗屌在卵蛋被碾的同時猛烈彈跳,馬眼翕張著又噴出了一小股殘尿濺在房東腳踝上。

“主人碾得好……碾得我卵蛋又脹又爽。”龍天宇從交叉的手臂裡抬起糊滿淚汗的臉,通紅的眼睛看著房東踩在自己囊袋上的光腳,劈了的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沙啞破碎但每個字都裹著不加掩飾的渴望,“噴了就該罰,罰了就更爽。求主人再碾一下,我保證下一滴不漏。”

房東把右腳從龍天宇囊袋上抬起來,腳底板在囊皮上蹭乾淨了沾的殘尿,然後重新懸在卵蛋正上方。“繼續漏。再噴的話碾兩下。”

龍天宇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尿道棒管口上。會陰肌肉還在發抖,膀胱裡的尿還在往外湧,但他咬著後槽牙把尿流速度又壓回了剛才的節奏,一滴、隔幾秒、再一滴、再隔幾秒。每一滴淡黃尿液都在尿道棒管口顫顫悠悠地掛好幾秒才滴下來,落在房東伸在他馬眼前方的掌心裡積成一小窪混濁的液體。他的狗屌在這種極度剋制的漏尿過程中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莖幹貼在地墊上粗脹得快要撐破錶皮,青筋暴突瘋狂搏動,龜頭漲成深紫色偏黑的肉球。精囊裡脹滿的濃漿在剛才被碾了一下之後又慣性分泌了新漿,囊袋撐得光滑發亮,卵蛋縫裡殘留的精漿早就在地墊上蹭幹了,只剩囊皮上被房東腳底板碾出來的微紅印子。

房東看著他控制尿流速度的認真樣子,看著他那根貼在地墊上硬挺搏動的粗壯狗屌,看著他小腹上還在微微鼓起的膀胱弧線。他把接滿龍天宇尿液的手掌伸到龍天宇嘴邊,龍天宇張嘴把掌心裡自己的殘尿喝乾淨了,舌頭裹著掌心舔了一圈,喉結往上一滾嚥了下去。房東把被舔乾淨的手收回來在他自己褲子上蹭了蹭,然後用手指捏住龍天宇的下巴左右搖了搖。

“自己控制著慢慢漏了這麼久,表現還可以。噴了一次,碾了一次,長記性了。主人現在問你,你

喜歡被碾是因為疼讓你爽,還是因為主人的腳踩在你卵蛋上讓你覺得自己是條被玩透了的下賤公狗?”

龍天宇的回答幾乎沒有猶豫,沙啞走調但穩得像是從骨頭裡直接擠出來的:“都有。疼是真的疼,卵蛋被碾得脹酸脹酸的,可是疼完之後狗屌更硬了,精囊又產了新漿,就覺得這疼值了。還有主人的腳踩在我卵蛋上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是條被徹底玩爛了的賤狗,卵蛋是主人腳底下的玩具,精囊裡的濃漿是主人隨時可以碾出來的飲料。這兩種感覺攪在一起,疼就不是疼了,是主人賞我的新快感。謝謝主人用腳碾我卵蛋,也謝謝主人讓我自己控制漏尿。自己控制漏尿比被主人控制更爽,因為每一滴都是我自己選的,每漏一滴就覺得自己更賤了一分,更配被主人踩在腳底下。”

房東聽完這句話,把踩在龍天宇囊袋上方的右腳放下來踩在地墊上,伸手從地墊邊上撿起那根透明硅膠堵頭,重新對準龍天宇馬眼裡的尿道棒管口塞了回去。硅膠塞子擠進管腔的時候管腔裡還在往外滲的殘尿被推回去了一小截,從管壁和塞子之間的微縫隙裡擠出最後幾滴混濁液體淌在龜頭稜子上。他把堵頭推到管口齊平,扁平防滑手柄貼在尿道棒硅膠尾端上嚴絲合縫。

“堵回去了。今天漏尿到此為止,膀胱裡剩下的尿繼續憋著。”房東站起來,把光著的右腳踩在龍天宇還貼在地墊上的狗屌莖幹上,腳底板壓著那根被跺得通紅卻依舊硬挺粗壯的肉棍碾了最後一個來回,“自己爬起來,去飲水機那邊再灌兩杯水,把剛才漏掉的補回來。晚上睡覺之前主人再檢查你的膀胱容量。”

龍天宇從地墊上撐起手肘,膝蓋彎打著晃慢慢爬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被堵頭重新封死的硬挺狗屌,馬眼裹著堵頭手柄還在微微翕動,莖幹上被房東跺了二三十腳之後表皮泛著充血的微紅,在燈光下暴突的青筋紋路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他把手伸到地墊上摸了摸房東剛才站的位置,指尖碰到房東光腳踩過的地墊表面還殘留著一丁點體溫,然後把指尖伸進嘴裡舔了一下。沒有味道,只有地墊的橡膠味和自己手指上的汗鹹味。但他還是舔了。

他站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拿起水杯灌了兩大杯溫水。膀胱重新脹了起來,小腹鼓包在腹肌底下又鼓出了一小截弧線。他低頭看著自己馬眼裡那個嚴絲合縫的堵頭手柄,想起了剛才自己控制著一滴一滴往外漏尿的感覺,想起了噴了一小股之後房東的腳碾在他卵蛋上的鈍脹快感,想起了自己趴在地墊上把狗屌貼在地板上被跺得越疼越爽的滋味。他的狗屌在堵頭和尿道棒的雙重封堵下又猛翹了半寸,馬眼裹著堵頭手柄翕張了一下,什麼都擠不出來。

房東坐在摺疊椅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龍天宇灌水的背影,右腳腳底板上還殘留著剛才踩他狗屌時蹭上的精漿和騷水乾涸的白痕。他把腳伸到自己面前看了看腳底板上那幾道白印子,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半分,然後把腳重新踩進皮拖鞋裡,拿起手機在跳蛋遙控app上把震動頻率從高調回了中,讓龍天宇前列腺上的硅膠蛋殼繼續嗡嗡地震著,持續刺激他膀胱憋尿和精囊產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