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小春的腳無所不能

白鳥小春的腳無所不能

作者:光月之鮤

我在校門口假裝整理著書包,透過低矮的鐵皮櫃盯著走廊的方向,初冬的風很冷,透過大門吹得我輕微發顫。

終於,有腳步和嬉笑聲傳來,那是田徑社的女孩們。

我的餘光一撇便很快找到了那雙已經凍成醬紅色的裸足,畢竟它在潔白的跑鞋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腳趾腳背間還沾滿了碎葉與髒汙。

順著視線往上,她的主人——白鳥小春,卻對那雙堪稱悲慘的裸足毫不介懷,正和身邊的夥伴在邊笑邊講著某知名搞笑藝人的段子,潔白的運動衣勒出少女豐滿的上身。

那雙腳很快便路過了我的身邊,雙腳的細節也變得更為清晰,只見那十根腳趾已經腫脹發紫,而左腳小腳趾的趾甲卻也破裂翻起,還凝固著黑紅色的鮮血,已與我記憶裡的那雙腳大相徑庭。

“這天氣真是一天比一天更冷了啊”

一個女生那樣說道,隨後田徑社的女孩們全部脫掉了運動跑鞋,露出溼漉漉的襪子,然後從鞋櫃裡翻找一番,換上了一雙雙加絨的靴子。

整個過程中,小春確只是從鞋櫃裡拿出一條圍巾圍在了脖子上,雙足仍舊赤裸。

“對了小春,今天我爸開車來接我了,要不你搭我車回去吧。”一個雙馬尾女生突然說道。

“沒關係的!我走回去就好了哦~”小春笑著擺手,露出可愛的虎牙。

“但是……今天的溫度很不妙吧……”雙馬尾女生看向小春的雙腳,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啊~你說這個呀。”小春做到板凳上,突然把右腳翹到左膝上,用手掰住腳掌查看。

小春的腳底一覽無餘,足弓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腳掌腳跟與五個腳趾球已經變得髒黑,僅剩乾淨的腳心也因為寒冷變得通紅腫脹。

“這點程度不用擔心啦,我的腳丫可不會輸給冬天哦!”小春說著,腳趾俏皮的動了動,並且用右手對女生比了一個大拇指。

“咔嚓”

“那……那好吧,那小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哦”雙馬尾女生依舊有些擔憂。

“別擔心,她可是那個小春,就算是火堆也能走過去給你看哦!”旁邊的高個子女生拍著雙馬尾少女的肩膀打趣道。

“什麼嘛,別說的我像個機器人,那樣我的腳會熟的啦~”小春不滿的嘟起了嘴。

田徑社的少女們在歡聲笑語中依次出了門,醬紅色的裸足直面著寒風逐漸遠去。

直到人影消失不見,我慢慢解開了頭上的辮子,讓頭髮披散下來,遮住我的兩側,隨後把臉伸到包裡,打開了相機。

屏幕上很快浮現出我趁小春查看腳底時偷拍的照片。

照片裡小春正對著雙馬尾少女豎出大拇指,而那髒汙的腳底也被鏡頭清晰的拍下,少女燦爛的笑容和狼狽的腳就這樣違和的融合在一張畫面裡,極具衝擊力。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很快,我合上相機蓋子,小心翼翼的把相機藏進書包的深處。

這是這個相機裡的六百六十六張照片,而六百六十五張,無一例外,也全都是白鳥小春的照片。

——◇◆◇——

我認識小春要從半年前說起。

那是我剛進入風早高等學院的第一個月,青春期的荷爾蒙在男生裡普遍躁動,性騷擾的事件在這所小鎮的偏遠學校也時有發生。

很快,我也遇到了那樣不妙的事情。

一個午休,兩個混混模樣的高年級男生在我換鞋的時候突然靠近蹲下來,並

且饒有興趣的打量起我的腳。

雙腳因為剛上完體育課的關係,足健前端有點潮溼,這讓我面頰潮紅,下意識把腳縮回鞋子裡。

“喂,同學,你的襪子看上去很髒啊,需不需要我們幫你洗一洗呢?”短髮的男生出言調侃。

兩個男生的眼神粘膩且噁心,離我的腳也越湊越近。

“先給我們看看吧,還是說你信不過我們的洗滌技術呢?”捲髮的男子嗤笑著,拉開領口露出胸前大片的刺青。

那時我被嚇傻了,在我呆愣的時候,腳已經被短髮的男生抓了去,正順著腳踝扯我的襪子。

“住……住手…”眼淚順著我的眼眶裡奪出,我的聲音細不可聞,也不敢再次縮回腳。

然而就在這時……

“喂!!!你們在欺負女同學嗎!”

那是一道充滿能量的聲音,兩個小混混渾身一顫,停止了手裡的動作。

循聲望去,白鳥小春正站在那裡,一臉生氣的看向這邊。

兩個男生立馬呆愣在那裡,並不是因為小春的氣勢,而是因為其他的理由……

只見小春身上的球服被汗水浸透,豐碩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極為搶眼,但其中最明顯的卻是兩個高挺的乳頭。

難道這個女生,沒有穿胸罩嗎……我也被這氣勢驚呆,呆愣的看著那裡。

“呃這……你不要多管閒事。”捲髮的男生首先恢復了氣勢,起身站起來俯視著小春。

“再說,我們也只是在助人為樂而已。”捲髮男獰笑著,再次露出胸口的刺青。

“助人為樂?”小春無視了那刺青,滿臉不解的歪頭看向這邊。

“對啊,我們正要幫這位同學的襪子拿去洗啊。”短髮男也跟著壞笑起來。

小春愣了好一會,突然拍手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你們真好心耶,也能幫我洗襪子嗎?”

“啊?……”

突如其來的發言,讓兩個混混面面相覷。

“呃……可以,但是你得先脫下鞋子給我們……”捲髮男維持著兇狠的語調。

“好呀,但是我剛跑完步,會有味道哦……”不等兩個男生說完,小春已經坐到凳子上,快速脫下了鞋子。

兩個男生正準備蹲下身想要去查看,小春卻身體往後一仰,把自己的兩隻腳丫高高抬起,大大方方翹到了他們面前,一人一隻,溼漉漉冒著熱氣的雙腳就那樣杵在兩個混混的面門上。

少女的汗味混合著荷爾蒙的味道,就那樣強烈的衝進兩個混混的鼻腔內,把腦子攪的一塌糊塗。

“啊……這,這,這,這……”

兩個混混的語言系統在這強烈的畫面前逐漸崩壞。

小春就那樣高高的翹著腳,疑惑的打量著兩人,半晌,見兩人還沒有反應,說道:

“啊……我的襪子果然太髒了不願意洗嘛…”

“不不不,沒有的事情,我們會洗的”短髮男,斬釘截鐵的說道。

“啊,那太好了!”小春把腳放到長凳的一邊,隨後脫下襪子,交到了短髮男的手裡。

那是一雙白色的襪子,腳腕處還有粉色小熊的圖案,不過前端已經有點發黑髮黃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視線落到了小春的腳上。

那一刻,一種說不清楚的興奮,驚歎甚至是嫉妒抓住了我。

上帝或許是不公平的,在製造我們的時候,賦予各種各樣的隨機數,但是如今,那些數字以最完美的姿態擺成了眼前的雙足。

腳掌、腳弓、腳跟連成一體,柔韌有力,肥瘦的骨肉以

最完美的形式排列,五個腳趾勻稱地排開,粉嫩白皙,前腳掌上還沾著些許襪子上的絨毛。

就這樣,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小春的腳吸引走了。

“走……走吧大哥”短髮男把其中一隻襪子交給捲髮男,就這樣一人拿著一隻,頭也不回就逃開了。

“謝謝你們!洗完要記得還給我哦~”小春對著兩個混混的背影喊道。

我想肯定是要不回來了吧,或許馬上就會被用在不妙的地方了,但是若非小春挺身而出,遭殃的恐怕就是我了,這樣想著,我才突然想起來想要道謝,我把視線艱難的從那雙玉足上挪開。

“那個……”

我正要開口,小春卻突然光腳穿進鞋裡,嘴裡驚呼著。

“啊對了!今天食堂有芋泥大福賣來著!”

就那樣小春急急忙忙的跑開了,臨走前突然想起來什麼事情似的,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比了一個大拇指,並且露出了極為燦爛的元氣笑容。

我消化完這一串事情已經是下午第三節課了,我這才想起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於是便找班裡的同學打聽。

“誒?你說的是那個白鳥同學吧?”

“白鳥小春,那可是個名人啊,初中就代表學校參加全國性質的田徑和足球比賽了,聽說連羽毛球和棒球都是一流呢!”

我得到了這樣的答覆。

於是,那天直到傍晚躺在床上,小春的笑容仍舊在我的腦中揮之不去,突然,我看了看自己的腳,果然就像萬千女孩子一樣普通,然後我又想到了小春的腳,飽滿緊實,勻稱柔軟。

這樣想著,下身不禁溼潤了,於是就著回憶裡小春雙腳的氣味,我開始把中指插進下體,開始自慰。

等一切迴歸平靜之後,我的意識開始漸入混沌,卻在即將進入睡眠的時候,猛然想起了放在床頭櫃底下的東西。

那是初中時爸爸給自己買的畢業禮物,一臺索尼DSC-T900的數碼相機,之前自己因為沒有想拍的東西而一直閒置著,但現在不一樣了。

從那天開始,我就像一個影子一樣,去看小春的每一次比賽,每一次練習,拍下她扣籃的樣子,衝線的樣子,射門的樣子,以及……換鞋的樣子。

小春換鞋的時候總會把腳放在長凳子上,然後把腳趾大大的張開,放鬆著雙腳,而我總能抓到那一瞬間按下靜音快門。

我總是遠遠的看著,或者找機會偷拍,我並沒有上前和她搭話的意思,她就像是太陽一樣,耀眼奪目,總是再笑,身邊也圍滿了朋友。

但是每當翻閱著拍攝來的照片,我就感到極為滿足,我想一切都那樣下去,直到高中畢業吧。

這樣簡單的想法,直到那一天以後,一切都改變了。

那是校運會的五公里田徑比賽上,我比任何人來得都早,用長髮遮住自己,躲在操場看臺下面的器材房門外,這裡雖然不起眼,但確是離終點最近的地方,也是是畫面最棒的地點。

“海鬥教授,你真的願意資助我們嗎?”

背後的器材室裡突然傳出了對話聲,我的餘光疑惑的嫖過去。

那是校長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校長啊,千萬年前的人類能夠在荒野上生存,甚至與野獸搏鬥,但,人類的肉體能力卻以百年為計量單位逐步退化,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呃……因為科技的發展嗎?”

“砰!”

一聲槍響,我無暇再顧及兩人的對話,因為小春

已經如同鷹隼一般飛射出去,從起跑點開始,便一騎絕塵。

“太籠統了,真正的原因,就是這個啊。”被稱為海鬥教授的男人抬起自己的皮鞋。

“鞋……鞋子嗎?”校長疑惑不解。

“都是鞋子的原罪啊,人類在數百萬年的進化中,足底佈滿了密集的力學感受器,地面的硬度、溫度、紋理,全都會轉化成電信號,沿著脊髓狂奔進大腦,在零點零幾秒內喚醒全身的運動神經,讓身體的利用率達到100%,原始人光著腳踩了幾百萬年,所以他們的神經反射快得能抓住飛蟲,肌肉調動能撕碎野獸。”

小春仍舊一騎絕塵,領跑在所有人的最前面,但就在過了第一個一千米的時候,小春卻突然慢了下來,腳步也肉眼可見的變得踉蹌笨拙。

“但鞋子來了。緩震支撐的厚底隔絕了地面,也隔絕了所有來自地面的信號,人類不再屹立在地上,肌肉和骨骼都開始退行,在這樣下去,人類是會被地球吃掉的呀。”

男人還在繼續說著。

我緊張地看著小春的方向,終於隨著小春慢慢靠近,我看到了少女腳上散亂的鞋帶,糟了,是鞋帶鬆了嗎?要是踩到鞋帶會很危險的。

“啊!”

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笨拙的小春果然踩到了自己的鞋帶,於是整個人飛了出去,一隻鞋子也飛到了一旁,露出紅潤飽滿的一隻裸足。

糟糕,太遭了啊。

“看吧,利用那種身外的道具,人類永遠都不能與獵豹共同馳騁在荒野上”

真是白痴,我白了一眼還在侃侃而談說著歪理邪說的男人。

而就在小春摔倒的片刻,後面的大部隊已經蜂擁而至,就在我為小春感到遺憾的時候。

小春卻猛然甩掉了自己的另一雙鞋子,起身用自己的一雙肉足開始向前狂奔,但那速度卻絲毫不減,本以為可以超過小春的眾人再次被光腳的小春遠遠的耍在身後,看臺上此起彼伏傳來一陣陣歡呼。

天哪,此刻的小春正衝過我的面前,而我甚至沒有來得及按動快門。就看到小春那雙堪稱巧奪天工的玉足,居然就這樣在塑膠跑道上用隨意力的拍打蹬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音,就像是把名貴的古董玉器用鋼絲刷強力洗刷一般,一種沒來由的背德感籠罩了我。

但是等等,等等啊,這可是五公里,她……她真的要光腳跑完嗎?

“哦?”海鬥突然饒有興趣的盯著眼前的比賽。

小春的肉腳交替扣踏著,轉眼已經又跑開四百米,而更為令人驚歎的是,少女彷彿漸漸的適應了光腳跑步的感覺,速度再一次提升了,而與第二名是差距也從兩個身為逐漸拉大。

很快,二公里,三公里,四公里,少女的一雙肉足已經跑出去四公里,而第二名卻早已看不到身影。

終於在最後一公里的時候,其他選手早已體力不支,而小春仍就勢頭正猛的向前衝刺,我興奮的抓起相機準備拍照。

如此耀眼的小春,也不乏嫉妒她的人,就在這時,幾個鬼鬼祟祟的女生卻側身站在足球框旁邊,而其中一人卻把一堆五顏六色的東西扔到了跑道上。

那是……?我探頭仔細看去。

陽光照射在明晃晃的鋼針上,那是一堆顏色各異的大頭圖釘。

天哪,這樣……這樣光腳踩上去一定會受傷的!

必須提醒小春同學才行,這樣想著,我急切的想要張開呼喊,但就在此時,

在小春轉過最後的彎道後,我看著那雙漂亮可愛的玉足,經歷了五公里的洗禮變得通紅和髒汙,一種異樣的興奮再次抓住了我,呼之欲出的小心被嚥了回去。

於是,我看著那雙肉足徑直踩在了圖釘上。

“噗嗤!”

小春的表情一驚,少女死死的閉上了眼睛,看來那是真的很疼吧,七八枚圖釘一起刺進了少女的腳裡!

後面的兩個女生因為得趁露出了交頭接耳的竊笑,然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小春即便如此也仍然就沒有減速,以極快的速度飛馳向終點。

每一次踩踏,釘子就在少女的足肉裡攪動,而那雙肉足卻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將那種疼痛壓制在後面。

“那是真的嗎……那個女孩是真的嗎!校長,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海斗的聲音興奮的顫抖。

“那……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年級的小春同學,白鳥小春。”

就在此時,小春猛地衝過終點,以領先第二名七百米的可怖成績,看臺上立刻爆發出驚人的歡呼聲,小春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隨後對著看臺的大家揮了揮手,露出了標誌性的燦爛笑容。

而我也立刻拍下了裸足少女勝利的瞬間。

“就,就她了!我的天吶,居然有這樣的女孩子……校長啊,這兩億日元就當是定金,儘快幫我安排吧。”

“……這……這”校長看著男人手裡的黑卡,眼睛攝出驚人的光。

她?這男人和校長是說小春嗎?令人感到有些在意,但比起這個……

只見小春走向了看臺下的陰影裡,隨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兩腳交叉盤腿坐下,兩隻腳板朝上。

我用手剝開長髮的間隙看去,心臟瞬間猛地砰砰直跳。

只見那雙潔白紅潤的玉足,此刻已經變成黑灰髒汙的聚集地,因為五公里的奔跑,腳底板上佈滿了坑坑窪窪的橡膠粒,而左腳的腳跟上更是長了一個碩大的血泡,而那腳掌更是慘不忍睹,除了爆掉的血泡以外,還有八根圖釘深深扎入足掌肉裡。

這還是那隻飽滿美麗的玉足嗎,我被劇烈的感受吸引著,顫顫巍巍端起了相機。

“啊!原來是扎到釘子了,真倒黴,我就說怎麼那麼疼嘛!”小春疑惑的打量著自己的左腳,徒手拔下一根圖釘,壓抑的鮮血立刻從孔洞噴出,流過腳心和褲腿。

“嘶!好痛!”

我被這一切吸引,卻渾然不知自己已經離得太近了,近到來到了少女的跟前,小春抬頭看到了我。

四目相對,我立馬蜷起身子,慌亂的收拾劉海。

“嗯?你是新聞社的嗎?”小春突然發問了。

誒?新聞社,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相機,然後看著小春,點了點頭。

“你是想拍我嗎?好呀~”

小春突然面對鏡頭比出了一個yeah的剪刀手,我慌亂的端起相機按下快門,便立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走出幾十米外,低頭一看照片,我的心臟卻跳的更為劇烈,只見鏡頭裡的小春正燦爛的比著剪刀手咧嘴笑,而畫面的下半部分卻正是那兩隻慘不忍睹的髒腳,腳底板的每一處慘狀都清晰可見。

於是在度過了心神不寧的一天後,夜晚我終於抱著相機在被窩裡再次打開了那張照片,看著那些腳掌流血的孔洞,和坑坑窪窪的足肉,心中隱藏的慾望終於難以抑制,很快,我的下身便已經一塌糊塗。

原來自己看到那雙健康美麗的裸足變成這副慘狀,就會如

此興奮嗎,這樣想著,我更為珍惜那張相片,畢竟少女裸足受傷的場景,恐怕是一生一次的畫面吧,這樣想著,我沉沉睡去,今日聽到和校長的怪異對話也被早已拋之腦後。

只是當時令我沒想到的是,這種畫面非但不是一生一次的稀有照片,反而馬上會變成日常的常態。

——◇◆◇——

“青少年裸足開發法?”

“那是什麼?聽著好奇怪啊。”

那是十月份的一天,同學們的議論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這裡是禮堂,全校的學生都被叫到這裡。

我從進場館就四下環顧,但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小春同學。

校長走上講臺的時候,我注意到他身後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是那個海鬥教授,這讓我到心砰砰直跳,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根據政府特別推行的《青少年裸足開發法試行條例》,本校榮幸地被選為第一批試點院校,作為本法案的示範代表……”

校長的聲音又緩慢又裝腔作勢,我卻像預感到什麼似的抓緊了拳頭。

“經研究院與監護人同意,為配合研究,白鳥小春同學,即日起至高中畢業,強制性剝奪穿鞋襪的權力!”

禮堂裡炸開了鍋。

就在這時,小春從從講臺側面走了出來,因為禮堂暖色的燈光,腳趾和腳背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色。

“她真的不穿鞋了?”身後有人小聲說。

“強制性是什麼意思……”

“我的天,那可是那個小春啊……”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裡只剩下臺上那個晃動的身影。

強制性……

“同時,從今天起,請全校師生共同監督。若白鳥小春同學有私自穿鞋的違規行為,將依規予以處罰。”

校長還在說著規定。

“那麼,請白鳥同學跟大家說幾句吧。”校長把話筒遞過去。

小春接過話筒,腳趾在木地板上輕輕蠕動,她想了想,把話筒舉到嘴邊。

“嗯——那個!雖然不太懂是怎麼回事啦,但是如果是學校的決定,我會好好配合的!而且……”

她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然後她又抬起頭,笑嘻嘻地說:“反正我本來就不是很喜歡穿鞋嘛,這下連洗襪子的功夫都省了!”

咔嚓。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按下了快門。

於是,自這張照片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小春穿鞋。

——◇◆◇——

度過思緒混亂的週末後,我親眼目睹了小春強制光腳的第一週。

週一,剛進學校我便看到了在校門口執勤的小春,她和每一個進校門的同學道著早上好,聲音充滿元氣,然而在校服的下方,裸足因為深秋的風吹的泛紅,可以放在時代雜誌封面當足模的雙腳,就這樣隨意的踩在一窪泥坑裡。

某些時值青春期的男生在看到這個場面的那一刻,便連忙弓起腰,掩飾自己下身的變化。

咔嚓。

木訥的拍下照片後的我,依舊無法相信強制性裸足這個現實。

放學後,我壓抑著自己的心情,第一時間來到了田徑場,身穿運動服的小春正和田徑隊的女生在跑道處聊天。

“小春……真的不穿鞋了嗎?”雙馬尾女生小聲問。

“當然啦,校長都說了嘛。”小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隨後把腳高高伸出來,露出髒兮兮的腳底。

“而且,光腳很舒服呢,感覺可以跑的更快!”

訓練開始了。

教練吹響哨子,小春的速度依舊很快,就像她在

比賽上一樣,赤足交替叩擊跑道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啪啪啪啪,每一塊肥瘦相間的足肉,都在為主人盡心盡力。

小春的腳底逐漸從粉紅變成灰黑。第二圈,第三圈。就這樣,她以領先所有人將近半圈的成績衝過終點。

隨後,小春來到操場邊緣的水管旁,擰開了用來沖洗器材的水龍頭。冰涼的自來水沖刷著她的腳底,洗去長時間粘在腳底的石子和橡膠粒。

我透過鏡頭看到了。那少女的腳底板上立馬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破損,皮膚因為摩擦變得紅腫,腳後跟還有一個黃豆大小的水泡。

咔嚓。

“小春,今天跑得真快啊!不過還是休息一下吧?”雙馬尾女生遞過毛巾。

“不用啦!”小春關掉水龍頭,隨後自信的把五個腳趾張到最大說道,“我的腳才不會輸給區區跑道呢。”

又是經過幾公里的跑步,訓練結束後,小春又去衝了一次腳。這一次,水流帶著淡紅色的液體。原來是腳後跟的水泡破了,正往外滲血。血泡旁邊還嵌著尖銳的石子,畢竟不是橡膠製成到鞋底,小春的腳底立馬已經變得坑坑窪窪了。

這一刻,我才真切的意識到,這破破爛爛的腳底,就是小春未來高中三年唯一的“鞋子”,沒有任何防護,就那麼赤裸的運動與生活。

咔嚓。咔嚓。

週二和週三,小春依然在校門口執勤。

早晨七點半,她準時站在那裡,用元氣滿滿的聲音向每一個進校門的同學問好。但她的腳已經顯示出狼狽的模樣,不知是跑步還是寒冷導致的紅腫讓腳丫變大了一圈,即便洗的很乾淨,側面依舊有不少破損和傷口。

週二下午訓練的時候,小春照常跑完了五公里。週三也是。但從週三開始,她的速度慢了下來。

究其原因,這兩天沖水的時候,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小春腳掌和腳跟處的數個血泡已經破裂,而癒合後的傷口很快也會因為跑步再次破開,舊傷未愈,新傷又至。

而小春則會在每次訓練完後,用手指一點一點地從腳底的傷口裡挑出嵌進去的石子和塑膠粒。

等隊友勸小春休息的時候,小春卻用大腳趾對著她豎了起來。“才沒關係呢,我的腳才不是那麼脆弱的東西!”

就這樣到了週四晚上,訓練結束後,她蹲在水龍頭旁邊衝腳的時候,她的腳底已經完全亂七八糟了。

大大小小的血泡已經遍佈了少女的腳掌與腳跟,前腳掌上已經露出了猩紅的粉肉,而這次就算洗了十分鐘之久,有些髒汙也已經隨著傷口到了皮下,無法再被洗掉,少女的裸足變得骯髒且狼狽。

時間到了週五,小春走起路來開始有些變扭,大概是小心的控制著步伐,儘量不去壓到傷口,但是臉上卻依舊掛著元氣的笑容,和朋友們嘻嘻哈哈的交談。

“小春,你這樣真的不要緊嗎?”

“放心啦,動物們不就是光著腳跑步的嗎?像是狗還有馬,我想我的‘蹄子’可不會輸給它們哦!”

小春身旁的雙馬尾女生苦笑了一下,陪小春下樓。

“對了,新開的那家甜品店怎麼樣?”小春雙手合十,眼睛發亮,“聽說他們家的草莓巴菲超級好吃……”

她的話突然戛然而止。

樓梯防滑條邊緣的金屬已經年久失修,翹起的部分像一片鋼刀,而小春的腳正結結實實的踩在了那鋼刀之上。

鋒利的鏽刃沿著少女的腳掌心橫切進

去,深紅色的鮮血瞬間汩汩流出。

“——!”

“小春!!!”雙馬尾女生尖叫起來

鮮血從少女的腳掌裡溢出,隨後沿著樓梯一層一層往下流。

小春立刻捂住腳掌,但鮮血依舊從她的指縫間繼續滲出。

“……啊。”少女的聲音依然平靜,“只是小小的割傷啦,沒事的。”

咔嚓。

幾個學生立刻掏出紙巾和手帕遞過來,我站在人群裡,端著相機,按下了快門。

整個下午,我的腦子裡都是小春的腳掌,那很緊實但也很柔軟,鋒利的鐵片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切了進去。少女原本是那麼完美的腳,現在卻被割開了。

就在我擔心小春的腳傷會日益加重的時候,週五下午出現了轉機。

週五放學後,我遠遠地看到小春一個人去往醫務室的方向,她幾乎是跳著去的。

我跟了上去。

但就在醫務室門口,我剛想跟進去,一隻手卻攔住了我。

他穿著白色大褂,手裡拿著平板電腦,是海鬥教授。

“你是……”

“我是新聞社的。”我面不改色的扯謊,和上次在小春面前承認時一樣,這個身份總是出奇地好用,“想為校報……採訪一下研究院的工作。”

海鬥教授沉默了幾秒,“新聞社啊。也好,記錄一下研究過程,也是很有價值的事。”

他側過身,推開了門,“進來吧。不過你只能在觀察室拍攝,不能進入治療室。”

我被帶進了一間房間。一整面牆是透明的玻璃,玻璃的另一側中央放著一張護理床。

小春正躺在那張床上,兩個護士開始清洗她的腳,她們的手法並不溫柔,甚至堪稱粗暴。

兩隻毛刷突然開始上下清理著骯髒的足底,毛刷暴力的掃過傷口,滲出更多鮮血。

“啊啊哈哈哈哈——輕點呀!”小春抗議道,“我的腳要被搓爛啦!”又癢又疼讓少女哭笑不得。

護士沒有回答,繼續猛刷,直到髒汙和鮮血都不在留出,雙腳只剩慘白的嫩肉。

“哈……哈……”

小春攤在護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確認清洗完畢後,一個護士小心翼翼拿出一管藍色的藥劑,針頭刺入腳心,藍色的藥劑緩緩注入。

小春倒吸了一口氣,腳趾輕輕動了動。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

小春的身體猛然弓起,雙手瞬間死死抓住床單,她的臉頰在幾秒內變得通紅。

兩隻雙腳開始瘋狂痙攣起來,少女的腳趾全部張開到極限,又猛地蜷縮成一團,腳底的紋路在痙攣中不斷變形。

“這……她怎麼了?”玻璃這邊,我不禁問出了聲。

“這是一種用她的克隆細胞高速再生恢復足部肢體的藥劑。”海鬥教授靜靜的解釋道。

“那她……為什麼那麼痛苦?”我問道。

“痛苦?不,藥劑的再生過程會不可避免地激活足底神經叢中的密集感受器,而這些信號沿著脊髓傳入中樞神經系統後,下丘腦會將其轉化為——”

海鬥教授頓了頓,彷彿再找更適合的詞語。

“性快感”

“……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一次性高潮。不過是強度問題,我們初步測量的數據顯示,這大約是正常性行為所能達到峰值的十到十五倍。”

十倍。十五倍。

我轉頭看向玻璃那邊。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小春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淌下來,四肢瘋狂的亂動著,混亂中,少女幾乎是本

能的脫下了褲子,然後,一道透明的液體從她的腿間射出,劃過空氣,直接射到了我面前的玻璃上。

緊接著,尿液像是花灑一樣,向四面八方噴射,濺在治療室的白色地板上,幾個護士迅速退到房間角落,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呃……哈哈……哈……哈……”小春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只露出大半眼白。

強烈的快感還在不停侵襲著她。她的大腿痙攣著,膝蓋向兩側打開又合上。

然後,在又一次劇烈的抽搐中,少女的括約肌也失去了最後的約束力,棕色的長條糞便從她的股間被擠了出來,掉在了護理床上。

眼前的那個元氣少女白鳥小春已經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隻四肢亂顫、屎尿橫流的母畜。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回過神來的時候,相機的快門已經被我摁了十幾下。

半小時後,小春徹底安靜了下來,或者說,徹底昏死了過去。

而她的腳,卻已經完全恢復了,所有的傷口都已經消失不見,甚至,沒有一絲死皮和厚繭。

——◇◆◇——

接下來的幾周,我徹底沉浸在了拍攝小春足傷的日常裡。小春向周圍的同學說明了藥劑的事情,當然,只說了再生功能,省略了治療過程中的狼狽。大家聽說有藥物後多少放下了心,不再每天問她要不要休息。

每週一,小春都會元氣滿滿地赤腳登場,光著腳丫到處亂跑,訓練,上課,然後在接下來的一週裡,腳底的水泡、破損、傷口不停累積,最後在週五清零。

就這樣,時間一直來到現在,我的拍下了她的第六百六十七張照片,隨著天氣轉冷,我知道,小春的日子也會變得更加難熬。

不過最近有兩個好消息,第一個是我的新聞社申請通過了,我挑選了小春比賽英姿的照片,很快就獲得了新聞社社員的身份,拍攝的行為也變得更加名正言順。

第二個好消息更讓我心跳加速——小春轉到了我們班級。她赤腳站在講臺上做自我介紹,腳底帶著前一天留下的傷痕,但自我介紹毫無必要,因為她的存在早已全校皆知。

小春坐到了我前方的斜側面,透過餘光,她髒汙的足底一覽無餘。有時候她會把腳趾壓在地上,高高地繃緊腳底板,足弓拉成一道弧線。這簡直是一種犯罪,我反而開始擔心自己還能否認真聽課。

不過有此煩惱的並非我一個,每天都能注意到後排幾個男生在上課時盯著那雙髒腳,偷偷把手放進褲襠,用校服遮蓋自己的行徑。

小春漸漸適應了這個受傷與治療的循環。不過,原本體育全能的小春在強制光腳之後,參加的項目卻越來越單一,大部分時候只有田徑,其他體育社團因為擔心她受傷,委婉地拒絕了她的參賽請求。

但小春畢竟是我校體育的王牌,因為她的缺席,我校的多項比賽在與臨校的競爭中落了下風。

終於有一天,足球社的經理在小春跑完五公里後找到了她,勉為其難的說明了想在週二的比賽中讓小春出場的請求。

“可以呀,我真的好久沒踢足球啦!”

小春關掉水龍頭,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雙頰和腳掌一樣紅。

——◇◆◇——

週二下午,風早學校與霧山學院的足球比賽如期舉行。

白鳥小春意

氣風發地站在前鋒王牌的位置上,腳趾感受著溼潤的露水。

“喂,對面的那個前鋒是在搞笑嗎?光著一雙臭腳來踢球?”

一個體格健碩的捲毛女人大聲嘲笑道,她是霧山學院的隊長。

“蹄子露在外面不嫌丟人嗎?”高馬尾的女生嘲笑著。

小春歪了歪頭,沒有理會,昨天訓練後她的腳掌僅僅磨出了兩顆水泡,對於小春來說,這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狀態了。

很快,比賽開始,對面開球。

可正當霧山學院的前鋒帶著球準備突破的時候,足球滾了兩圈便被小春高速斷下,赤足的小春用眼花繚亂的假動作與極快的速度,單刀突破了一個又一個的對手。

僅僅第5分鐘,小春一記抽射,足球與腳背激烈碰撞,割開一道彎曲的血絲,球背上粘著的石子劃破了少女的腳背,但是射門勢如破竹突破了守門員的防線。

球進了!

即便有段時間沒有踏足綠茵場,技巧也沒有絲毫的退步,也許這就是被稱為天才的天賦。

咔嚓。

我按下了快門。高速的衝刺與急停比田徑更消耗雙腳的耐久,少女的腳底肉排在不停承受著自己的體重與速度帶來的衝擊力。

更糟糕的是,風見學院這種小鎮高中的綠茵場,採用的是一種帶鋸齒的雜草,細小的鋸齒從方方面面不停的切割著少女的嫩足,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但是,光腳並沒有讓小春變得遲鈍,腳底在草皮上交替叩擊,疼痛,疼痛,疼痛,讓少女的腎上腺素一路飆升,奪球,衝刺,防守,小春的速度給對手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對於這個光腳少女作為對手的恐怖之處,霧山中學這才後知後覺,趕忙加強了對小春的防守。但在上半場的最後時刻,小春仍舊突出重圍,一球制敵。

比分牌翻到了二比零,進入中場休息時間。

隊友們圍著小春,七嘴八舌地誇她,小春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開朗的嘿嘿笑著。

她的右腳翹在左膝上,我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去,足球場相當溼潤,所以並沒有沾上太多的汙穢,而這也讓傷痕更加明晰,果然,腳底經過高強度的衝擊摩擦,十幾個血泡遍佈在右腳上,而其中有三個血泡則格外碩大,它連成一串,掛在少女腳掌的中段。

“呀,小春,你的腳怎麼變成這樣了!”其中一人驚呼道,雖然球員們對小春的足傷略有耳聞,但真實見到還是頗具衝擊力。

小春見到隊友面色發白的樣子,開朗一笑。

“沒事啦,一點也不疼哦,我的腳底可不會輸給鞋底!”

小春說著,腳趾開始故作輕鬆的張開又合攏,就像一朵盛開的足肉之花。

咔嚓。

足球賽下半場很快開始了。

霧山學院的幾個球員紛紛盯著少女的裸足四下交換著目光,而捲毛隊長則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冷笑,球場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果然,對面明顯開始針對小春,小春在開局快速搶到球后,捲毛就逼了上來,激烈的與小春爭搶,然後突然看準少女裸露的腳背,猛地踩下!

體格健碩的隊長渾身的重量都匯聚到了釘鞋前端的六個鞋釘之上,而那釘子又勢如破竹猛猛踩在少女的腳背上,小春的身體猛地一僵,用最後的力氣把球回傳給了隊友,隨後咬牙把肉腳從那釘鞋下抽出。

腳背上赫然留下了六個血痕,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在接下來的比賽裡,

但凡和小春纏鬥的對手,總是有人伺機對著少女的裸足猛踩幾腳,巨大的體重搭配鞋釘猛猛踩下,腳趾頭和腳背都在瞬間遭受了巨大的衝擊,腳趾開始變紫紅腫,而釘鞋的痕跡則在腳背各處留下痕跡。

下半場已過一半,在無數的踩踏下,小春的速度因此受到了嚴重的影響,數枚趾甲開裂,而洗的乾乾淨淨的粉白腳背,如今已經化作沾滿髒汙與血跡如流浪狗般的可悲模樣。

小春哼唧哼唧地忍耐著,她沒有摔倒和大叫,只是專注於比賽本身。但彷彿是被小春的身影鼓動了一般,風見的球員們齊心協力,對面沒有再進一個球。

比賽即將結束,但意外發生了,因為小春的速度變慢,防禦出現了空缺,霧山中學的魁梧隊長在最後時刻帶球發難,接連突破到球門前,匯聚全身力量猛地一踢,這一擊原本應該如炮彈一般直衝球門,但小春卻猛然出現用左腳狠狠阻斷了這一攻勢,裸足與球鞋隔著足球相撞,所有的動能都被少女的裸足生生擋下。

如英雄般的救場。

咔嚓。

我聽到那樣的聲音,但我並沒有按快門。

足球被彈飛出去,飛出底線,比賽結束的哨聲同時響起。

“我們!我們贏啦——!”

小春高舉雙臂歡呼著,臉上全是汗水。

但,預料之中的全場歡呼沒有響起,隊友們一動不動,只是驚恐地盯著少女的腳,。

“誒?”

小春疑惑了幾秒隨後順著大家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腳。

只見右腳大腳趾向內測彎曲足足了九十度,紫紅腫脹的就那麼突兀的指向少女的左側,趾根的肉被拉伸到極限瀕臨破裂。

那確實是一記漂亮的劫殺,但正因為時機緊迫,少女卻來不及調整右腳迎擊的角度,最後由少女大腳趾的趾骨擋下了所有的力量。

“活該,光蹄子的母豬,給我等著。”

對面那個魁梧的捲毛隊長扔下這句話,轉身便離開了。

”啊啊啊啊啊!……”周圍突然有個女生髮出尖叫,隨後昏倒過去。

“沒,沒事的……大家不要擔心,安回去就好了。”小春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隨後慌忙抬起自己的右腳。

說著,她用右手抓住那根已經彎折了九十度的大腳趾,深吸一口氣,然後往內側用力一掰。

咔嚓。

隨後兩行淚水從小春的眼睛裡噴湧而出那是生理疼痛到達極限後的眼淚。

小春鬆開手,大腳趾並沒有復位,這一掰把最後鏈接的骨骼也跟著粉碎,整根腳趾徹底失去了支撐,軟塌塌耷拉下來。

——◇◆◇——

大腳趾粉碎的三天,小春都老老實實的待著,沒有在勉強自己去參加任何體力訓練。

足球社的成員們在這三天來了十幾趟,看望那為她們帶來勝利的可憐玉足,還主動承擔起給小春買中飯和上下學接送的重任。

這三天裡小春的大腳趾已經變成了黑紫色,體積也足足也膨脹了兩倍,對著這裝著碎骨的紫黑肉袋,連每日例行公事的那些男生如今也難得沒有動作。

就這樣終於捱到了放學治療的時候,小春就這樣用右腳跳著前往醫務室。

“啊,小春怎麼變成這樣了呀?”

雙馬尾女生在走廊上遇到小春,驚呼出聲。

小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然後用右腳單腳跳了一下,笑著說:“一直沒管它,就變得那麼大啦。沒事的哦,接下單靠右腳我也能走路啦。”

說著,少女用

右腳往前蹦跳,彷彿是為了不讓朋友擔心,小春還回頭給了朋友一個笑臉。

但或許是值日生剛用抹布擦過地板,意外發生了。

少女的右腳跳到了一塊粘著滑溜溜泡沫的木板上,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零點幾秒內,天才般的反射神經讓少女習慣性用左腳支撐身體,也不幸讓那個耷拉的黑色大腳趾也順勢就這樣被踩在了左腳腳掌的下面。

全身的重量帶著為了保持平衡猛地蹬地的力量一起壓向大腳趾。

噗。

整枚大腳趾在那剎那應聲爆裂!黑紅的鮮血從少女的腳掌處飛濺而出,無數骨茬抓住機會瘋狂破肉而出。

“唔——!咿呀呀呀呀——!”

小春的臉頰變得異常慘白,看來大腳趾直接爆碎的痛苦連小春也無法忍受,從嘴中爆發出激烈的叫喊,同樣無法忍受的還有少女的下體,大量的尿液從小春的裙底傾斜,肆無忌憚的在走廊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啊!有沒有人,快來幫幫忙!”雙馬尾的少女同樣變得面色蒼白。

咔嚓。

我按下快門。

窗外的風吹進我的領口,因為剛剛有些出汗,顯得冷風更涼,而隨著寒冬的逼近,小春更難熬的日子也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