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婊子女神的貢品榨取❤~美索不達米亞的淫亂神殿,將神官與護衛的肉棒當作寶石般品鑑,在每一次侍奉中化為最矜貴的公用娼婦

金星婊子女神的貢品榨取❤~美索不達米亞的淫亂神殿,將神官與護衛的肉棒當作寶石般品鑑,在每一次侍奉中化為最矜貴的公用娼婦

作者:染塵煙——DUSK

天穹之上,金星的光輝穿透千年塵沙,灑落在美索不達米亞廣袤的赭色大地上。那座以青金石與黃金築成的神殿懸浮於凡塵之上,輕紗似的雲靄終日繚繞著殿基,將整座神居籠在一層迷迷濛濛的薄翳之中。遠遠望去,殿宇的輪廓若隱若現,叫人看不真切,卻又心癢難耐。殿內燃著產自東方的龍涎香,那甜膩而馥郁的煙氣絲絲縷縷地盤繞在金柱之間,與垂落的半透明絲幔糾纏在一處,將整個空間浸染得慵懶而曖昧。偶爾有微風穿過廊道,吹得那些薄如蟬翼的紗幔輕輕鼓脹又緩緩塌陷。

紗幔後面,有一雙腳。

那是一雙不著鞋襪、赤裸地懸浮在半空中的腳。足背的皮膚薄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脈如細小的河流般蜿蜒;足弓彎出一道弧度,每一寸筋骨都在那緊繃的曲線裡蓄著;腳踝處的骨節分明,稜角銳利,然而那裡偏偏扣著一隻純金的踝環,寬闊而厚重,反襯出一種被束縛的妖冶。足跟渾圓,覆著一層細膩的皮肉,在夕照下泛著淡淡的珠光。五根腳趾長短交錯,趾甲上的裸色甲油,在光裡一閃一閃的。

那雙腳的主人正懶洋洋地斜靠在天舟馬安娜的沿上。伊什塔爾——金星女神,美索不達米亞的戰爭與豐饒之主,此刻正半臥半躺。她那件白色金邊的掛脖短上衣堪堪裹住胸前那兩團渾圓飽滿的乳隆,布料被撐得繃緊,每一道褶皺都勾勒出底下肉量的充實與輪廓的緊緻;腰肢向下急劇收束,露出一截光滑平坦的小腹,淺淺的肌肉塊面在薄皮下隱約透出,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條黑金高腰裙與其說是裙子,不如說是一塊遮羞布,勉強裹住胯部,卻將整條右腿從大腿根部到腳尖都赤裸裸地暴露著,只有左腳被黑色緊身織物緊緊包裹,從大腿一路延伸至腳掌,偏偏在腳趾根部戛然而止,讓那五根腳趾完全裸露在外。

“熱死了。”伊什塔爾嘟囔了一聲,抬起赤裸的右腳在半空中晃了晃。趾甲在光線裡劃出幾道細碎的金弧。她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驕縱,然而殿裡分明不熱,只是那幾縷夕照恰好落在她的小腿上,烘得那片裸露的皮膚微微發燙。她皺著眉,腳尖往下一勾,將一塊紗幔捲了下來,蓋在自己腿上。

紗幔落下來的姿勢不對,有一角拖在了地面上。

伊什塔爾盯著那片拖地的紗角看了片刻,眉頭皺得更緊了。她不想下地去撿——她從來不喜歡走路。地面太硬,太粗糙,太……屬於凡人。她的雙足生來就該懸浮在半空中。走路是俗物才做的事。

“……嘖。”

伊什塔爾的臉微微紅了。她左右看了看——殿裡沒有旁人——於是乾脆抬高了腿,將整條赤裸的右腿從紗幔裡伸出來,用腳尖去夠那片布料。這個姿勢讓她的高腰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被曬成蜜色的皮膚,以及那塊皮膚邊緣若隱若現的、由金色紋路織成的神印。她的腿抬得更高了些,足尖繃直,腳踝處的金環隨著動作滑到最細的地方,鬆鬆地晃盪著。終於,足趾勾住了紗幔的邊緣,她得意地哼了一聲,將那片薄紗捲了回來。

“女神殿下。”

殿門外傳來一個聲音,低沉而剋制,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伊什塔爾的動作停了一瞬。她沒有急著把腿放下來,

反而將腳踝輕輕一轉,讓那片紗幔從腳尖滑落,重新蓋回腿上。然後她才懶懶地應了一聲“進來。”

殿門推開,一個身披素白長袍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他的面容乾淨,下巴的線條利落,鼻樑高挺,嘴唇薄而分明。他是烏魯克新上任的神官,第一次被允許進入伊什塔爾的內殿覲見。他的步伐沉穩,脊背挺直,然而當他的目光穿過層層的紗幔、落在斜臥在天舟上的女神身上時,他的腳步還是頓了一頓。

他看見的是一雙腳底。

伊什塔爾沒有坐起來,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她只是將那條赤裸的右腿從紗幔裡伸出來,腳底對著他,足弓微微弓起,足跟飽滿而圓潤,上面覆著一層從未沾過塵土的肌膚——細膩,光滑,在夕照下泛著淡淡的暖光。

“你是新來的?”她的聲音從腳底後面傳過來,懶洋洋的。

“是。”年輕的神官垂下目光,“烏魯克第七神殿,新任主祭神官,奉吉爾伽美什王之命前來——”

伊什塔爾的腳趾蜷縮了一下“別提那個名字。”

“……”

神官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還停留在那隻腳上——不是因為他想看,是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女神的腳底正對著他的臉,距離不過三尺。他能看清足底的每一寸肌理:足弓深處有一小塊皮膚比其他地方更嫩,顏色更淺,薄得能看見底下毛細血管的脈絡;足跟的肉墊厚實而富有彈性,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紅潤的質感。

“你叫什麼名字?”伊什塔爾的聲音又恢復了懶洋洋的調子。她晃了晃腳踝,趾甲在他眼前閃了閃。

“阿卡德。”

“阿卡德。”她重複了一遍,,“名字還行。臉……也還行。過來。”

阿卡德走過去。等他走到天舟旁邊時,伊什塔爾終於放下了那條腿,但不是放回地上,而是將腳擱在了他的肩膀上。

阿卡德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隻腳的腳後跟壓在他鎖骨的凹陷處,足弓恰好卡在他肩頭的骨頭上,腳趾則懸在他頸側,離他的耳垂不過半寸。他能感覺到腳底的溫度,只是微微的溫熱。他也能感覺到那股重量,只是輕輕擱著。他還聞到了一股氣味——不是俗世中人腳上的汗味,而是一種乾燥的、乾淨的、類似細沙的氣味,顯然是精心保養過。

“你緊張什麼?”伊什塔爾歪著頭看他。這個角度讓她能看清阿卡德耳根處泛起的紅色,那抹紅正沿著他的脖子一路向下蔓延,鑽進了白色長袍的領口裡。她覺得有趣,腳趾微微動了動,趾甲刮過他的耳垂。

阿卡德的下頜繃緊了。

“殿下……”他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不穩,“您有何吩咐?”

“吩咐?”伊什塔爾把腳從他肩上抽回來,用腳尖抵住了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向上挑起。她的腳趾貼上他的皮膚時,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滿意地彎起了嘴角,“新來的神官頭一次覲見本女神,不得表示一下忠誠?”

“殿下想要什麼樣的忠誠?”

“舔我的腳背吧。”

她說這句話的語氣輕鬆,隨意,理所當然。

阿卡德沉默了。然後跪了下去。

他的膝蓋落在青金石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他抬起雙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托住了伊什塔爾的右腳。他的手掌貼在她足跟與足弓相接的地方。她的腳在他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腳趾蜷起來又伸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腳背。

那一小塊皮膚比他想象中還要溫暖。他的嘴唇是乾燥的,貼上來的觸感像是細砂紙輕輕擦過,帶起一陣微妙的癢。伊什塔爾眯起了眼睛,腳趾不自覺地向上翹起,足背繃成了一道更為凌厲的弧線。阿卡德感覺到了她微小的反應,便加重了些力道——嘴唇微微張開,用柔軟的唇內側覆住那片皮膚,然後是舌頭的尖端。

他的舌尖從足背的正中央開始,沿著筋骨的走向一路向上滑過。那條筋在薄皮下面清晰可見,舌面摩擦過去時能感覺到底下細密的起伏。他舔得極慢,每一寸都不放過,到了腳踝處還刻意停了一停,用舌尖繞著那顆凸起的踝骨畫了一個圈。金色腳環的金屬涼意與舌頭的溼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伊什塔爾輕輕吸了一口氣。

“嗯……你還挺會的嘛。”她用手肘撐著身子,歪著頭看他。那雙血紅色的眸子裡映著夕照的餘暉。她的嘴角彎出一個玩味的弧度,“以前舔過女人的腳?”

阿卡德沒有回答。他正含住她的大腳趾,舌尖在趾腹上打著轉。趾甲被他的唾液潤溼,在光線下反射出一種更深的色澤。他的嘴唇裹住那根趾頭,輕輕一嘬

“啊……”伊什塔爾的呼吸亂了一瞬。

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但她的小腿不受控制地繃緊了,腳趾在他嘴裡蜷起來,趾尖刮過他的上顎。阿卡德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將舌頭從趾縫間擠進去,舔舐著趾根相連處的那一小塊凹陷

“夠了。”她忽然把腳抽了回來。

阿卡德的嘴唇還保持著微張的狀態,舌尖露在外面,上面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抬起頭看她,黑眼睛裡沒有什麼表情。

伊什塔爾把腳懸在半空中,低頭端詳著自己的腳背——上面還殘留著幾道溼潤的痕跡,是她新任主祭神官的唾液。她的腳趾張開又併攏,感受著唾液風乾時帶來的微微涼意。然後她笑了。

“行吧,你這張嘴本女神認可了。”她從天舟上坐起來,雙腿交疊,那條被黑色織物包裹的左腿疊在赤裸的右腿上。腳踝處的金環碰撞出輕微的聲響,“以後你來內殿不用通報。”

“謝殿下。”

“不過——”她拖長了音,用腳尖點了點他的額頭,“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點好東西。”

“殿下想要什麼?”

“寶石。金子。青金也行。”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那光芒與方才被舔腳時截然不同——那是一種更原始、更熱烈、更不加掩飾的貪婪,像是一頭餓了三天的獅子看見了羚羊,“你既然是主祭神官,手裡總有些進貢的好東西吧?拿過來給我看看。本女神會決定哪些值得留在神殿裡。”

阿卡德看著她的臉。那張臉此刻容光煥發,比她談論任何神諭或戰爭時都要興奮。那雙血紅色的眸子裡閃爍著金子的光澤,彷彿已經看見了寶石堆成的小山。他低下頭,將嘴角那一絲極淡的笑意藏在了陰影裡。

“謹遵您的旨意。”

阿卡德走出神殿的時候,伊什塔爾還在數著手指頭盤算這一季各地神廟上貢的寶石有多少。她自言自語的聲音從紗幔後面飄過來“烏魯克的神官……應該比烏爾的有錢吧?那邊的神殿窮得要死,連一顆像樣的青金石都拿不出來……嘖,上次去烏爾簡直是浪費我時間,那個神官長得還行,結果那活也就……”

暮色深了。神殿裡的光線暗了下來,只有頭頂那顆懸浮著的、微縮版的金星還在散發著柔和的冷光。那是伊什塔爾用權能捏出來的小玩意兒,平時用來照明的。她盯著那顆金星看了一會兒,忽然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無趣。”

她從天舟上飄起來。沒有任何借力就那樣輕飄飄地離開了船沿,黑色的長髮在空氣中散開。她保持著一個慵懶的、半躺半坐的姿勢,在紗幔之間飄來飄去,赤裸的右腳時不時碰到紗幔的邊緣,將那些薄紗撩起又放下。

金星的光芒從高窗照進來,在神殿的地面上投下一個完美的五芒星光斑。伊什塔爾飄到那個光斑的正中央,仰起頭,讓星光灑在自己的臉上。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好無聊。”

她飄回天舟旁邊,重新躺了下去。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船身裡,那條赤裸的右腿伸在外面,腳尖在半空中一蕩一蕩的。

這種空虛感她很熟悉。每回朝拜結束、祭典散場、熱鬧過後,它都會準時出現。在她還是純粹的、沒有憑依體的女神時,這份空虛會被下一場朝拜填滿;但自從她與那個叫遠坂凜的少女融合之後,空虛的質地變了。它不再是單純的女神需要信徒朝拜的飢渴,而是摻雜了一些更具體、更細膩、更難以啟齒的東西。

比如說,她現在想見那個男人。

不是阿卡德,不是任何一個神官,也不是任何一個被她召進神殿裡舔過她腳背、親過她腳踝、跪在她腳下發過誓的男人。她想見的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她說不上來。大概有一張英俊得讓人一看就想踩上去的臉吧。眉毛要濃些,眼睛要深些,下巴要鋒利些,笑起來的時候要帶點壞,但看她的眼神要帶點寵——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女神的尊重,而是那種把她當成一個漂亮女人、一個可以被按在床笫間狠狠操乾的尤物的、帶著侵略性的欣賞。

“……嘖。”

伊什塔爾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毯子裡。那條赤裸的右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根部擠在一起,摩擦之間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她的腳趾蜷起來又張開,腳踝處的金環隨著動作發出輕響。

想挨肏了。

她把這句話咽在喉嚨裡沒有說出口。她是金星女神,是主神安努最寵愛的女兒,是宇宙第一可愛、第一美麗的存在。她想跟誰睡覺,那是誰的福氣,輪不到她主動想。應該是那些男人跪在她腳邊,求著她臨幸才對。

然而此刻跪在她腳邊的男人一個也沒有。神殿裡空蕩蕩的,只有金星的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夾緊了又放鬆的大腿上,照在她微微翹起的臀線上。

毯子底下,她的身體在微微發著熱。那股熱從她小腹深處升起來,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燒得她後背沁出一層薄汗。她將臉往毯子裡又埋深了些,牙齒咬住下唇,雙腿夾得更緊了。那條被黑色緊身織物包裹的左腿纏上了赤裸的右腿,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織物的粗糙與肌膚的光滑——摩擦在一起,讓她輕輕“嗯”了一聲。

她把毯子裹得更緊了。

算了。明天再說。明天烏魯克會有一場豐收祭,屆時各地的領主、富商、貴族都會來。裡面總會有長得好看的。

豐收祭那日,烏魯克的神殿前聚集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男人。

他們在鋪滿青金碎屑的廣場上排列成行,頭頂是烈日,腳

下是燙得幾乎冒煙的磚石。空氣裡瀰漫著香料與烤肉的氣味,混雜著汗水與酒液的酸腐。樂師的琴聲從神殿的臺階上方飄下來。

伊什塔爾站在神殿最高處的露臺上。太陽將她的黑髮曬得發燙,金冠冕上尖刺的裝飾在光線裡閃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光芒。她身上那件白色金邊的短上衣被風吹得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前隆起的兩團渾圓輪廓,腰線以下急劇收束,黑金高腰裙堪堪裹住胯部,雙腿只要稍稍分開,大腿根部那片私密的肌膚就會若隱若現。她左手叉著腰,右手搭在眉骨上,眯著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往廣場上掃了一遍。

“今年的貨色怎麼這麼差。”她皺起眉頭,腳趾在露臺的欄杆上敲了敲。“那個胖子是誰?庫拉商人?他那肚子懷了幾個月了?”

她旁邊沒有神官敢接話。

伊什塔爾的目光又在人群中掃了一遍。太胖的不要,太瘦的硌腳,太矮的配不上她的視線高度,太老的皮膚鬆弛了挨她的腳底時會磨得不舒服。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將重心從左腿換到右腿,赤裸的右腳踩在溫熱的大理石欄杆上,腳底貼上來的觸感讓她心情稍微好了那麼一點。

“那個呢?”她忽然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廣場角落處一個斜靠在石柱上的男人。那個男人身形高而結實,皮膚被太陽曬成了深麥色,穿著一件敞著領口的無袖短衣,裸露的手臂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辨。他的側臉輪廓很深,眉骨突出,鼻樑挺直,下巴上有一道淺淺的凹槽。

阿卡德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垂下了眼簾“那是尼普爾商會的護衛隊長。不是貴族。”

“誰管他是什麼。”伊什塔爾收回手指,用指尖卷著自己一縷頭髮玩。她的嘴角翹了起來,那笑意從嘴角一路蔓延到了眼角,將那雙本就勾人的血紅色眼眸染上了一層更為鮮亮的色彩,“臉好看就行。讓他上來。就現在。”

半個時辰後,那個名叫納拉姆的尼普爾護衛隊長已經跪在了伊什塔爾的內殿裡。

“你剛才在外面站著的姿勢挺囂張的嘛。”伊什塔爾坐在天舟馬安娜的邊沿上,兩條腿交疊著,那隻赤裸的右腳翹在半空裡,離納拉姆的臉不過巴掌遠。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腳尖,看得見金色蔻丹在光線下閃了閃“現在怎麼不囂張了?”

“女神殿下召見我,是我的榮幸。”納拉姆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哼,這種場面話誰都會說。”她將腳放低了些,腳尖抵在他的下巴上,將他低垂的臉向上挑起。她的腳趾貼上他下頜骨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她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那你證明給本女神看。”

“殿下要我如何證明?”

“你自己想。”她把腳從他下巴上移開,整個人向後一仰,用手肘撐著身子,雙腿分開了一條縫——只是極小的一道縫隙,但已經足夠讓納拉姆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那裡滑。那條高腰裙的黑色布料在大腿根部投下一片陰影,陰影深處什麼都看不清,但正是這種什麼都看不清的暗示,比任何赤裸的暴露都更具引力。

納拉姆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赤裸的腳背。

“唔!”伊什塔爾的小腿猛地抽了一下。

“殿下喜歡?”

“……少廢話。你挺有經驗的嘛。”

“您是第一個。”

“騙人。”她用腳尖點了點他的喉結。“不過我不在乎。你今天

來的正好,我正煩著。那些神官都是一群木頭,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你呢,你至少還知道伸舌頭。雖然也是笨手笨腳的。”

納拉姆的嘴角彎了彎。他的目光從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滑過,掠過膝蓋,掠過裸露的大腿,在那片被高腰裙投下的陰影處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向上——平坦的小腹,急劇收束的腰線,飽滿到幾乎要撐破白色布料的雙乳——最後停在了她的臉上。

“笨手笨腳?”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他反綁在身後的手動不了,但他的身體向前傾了傾,將她的腳從他肩上滑落到胸口,腳後跟抵在他胸肌正中央的凹陷處,感受著底下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足底,“殿下,我的舌頭可不止會舔腳。”

伊什塔爾挑了挑眉。

她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然後整個人從天舟上飄了起來。她懸浮在他面前,雙腿交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你還有什麼別的本事?”她的聲音慵懶,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向上扳,強迫他與自己對視,“讓本女神看看。”

納拉姆沒有回答。他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笑。

伊什塔爾的目光落到了他胯下。

他跪著,長袍在膝蓋上方繃緊,布料在那塊明顯隆起的區域被頂起了一個弧度極高的帳篷。那帳篷的輪廓在織物下隱約可辨——粗壯,沉重,微微向上翹起,頂端將布料的經緯都撐得變了形,隱約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溼漬。她的瞳孔微微收縮,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溼潤的水光。

納拉姆緩緩站了起來。他比伊什塔爾高出一個頭,身形魁梧卻不臃腫,肩寬腰窄,他向前邁了一步,兩人的距離被壓縮到不足一臂。她懸浮著的身體恰好與他的胸口齊平,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不得不向上抬起才能與他對視。她不喜歡仰視別人,於是往上升了半尺,讓自己的視線高出他的頭頂。

“誰許你站起來的?”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悅。

“殿下要見識我的本事,跪著可施展不開。”納拉姆抬起頭看她,嘴角那個弧度依然掛著,不卑不亢。

伊什塔爾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那你就施展給本女神看看。”

納拉姆抬起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手掌寬大而粗糙,擦過她踝骨上方最細嫩的皮膚時,她的小腿不自覺地抽了一下。他的虎口卡在她腳踝的凹陷處,五指收緊,將她的腳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胸口。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小腿內側。

他的嘴唇沿著血管的走向一路向上親吻,每吻一下,舌尖都會探出來在皮膚上畫一小圈。到了膝蓋內側那個小小的凹陷處時,他停了下來。他的鼻尖抵在那塊凹陷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然後他張開了嘴,用牙齒咬住了那小塊皮肉。

伊什塔爾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低頭看他——他的嘴唇還貼在她膝蓋內側,牙齒卻已經鬆開了那小塊皮膚,轉而用舌尖去安撫那個被他咬出來的淺紅色牙印。他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便抬起眼睛來看她。

“殿下,您漂浮著不太方便。”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您願不願意……屈尊降下來些?”

伊什塔爾沒有回答。她只是將懸浮的高度緩緩降了下來。她的身體從半空中一點

一點地墜落,先是赤裸的右腳落回了地面上——時隔多日,她的腳底再次踩在青金石的磚面上,那堅硬冰涼的觸感讓她皺了皺眉,腳趾不舒服地蜷了一下。然後是左腳,黑色緊身織物包裹的腳掌穩穩地踩在地面上,與右腳的赤足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觸覺對比。她站在了地上。

兩人相對而立,只有一步之遙。她的頭頂只到他的下巴。這個高度差讓她很不習慣——她不習慣仰視任何人。然而她還沒來得及不滿,納拉姆的手已經滑到了她腰際。那隻佈滿老繭的手貼上她裸露的腰側肌膚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身體貼上了他的胸膛。

兩團渾圓飽滿的隆起隔著那層薄薄的金邊白布擠壓在他胸口的肌肉上,布料被壓得變了形,從領口邊緣溢出大片白皙的皮肉,在金星冷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根處“殿下,”他的嘴唇幾乎貼著伊什塔爾的耳垂,“您說要看我的本事——那我現在開始,可不算僭越了。”

“少廢話……要做就做。”

納拉姆沒再說話。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頸側。他的嘴張開,唇內側的軟肉包裹住她頸部細嫩的皮膚,舌頭重重地壓上去,然後猛吸一口。伊什塔爾聽見自己的皮膚在他嘴裡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溼潤的“啵”聲,那聲音在空曠的神殿裡顯得格外響亮。

“啊……嗯……”

納拉姆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他雙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抄起她兩條大腿,將她整個人託了起來。她的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他的腰——那條赤裸的右腿皮膚光滑溫熱,緊貼在他腰側肌肉的凹槽裡;黑色緊身織物包裹的左腿則提供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觸感,粗糙且彈性十足,勒得他腰間的皮肉微微凹陷。他託著她走了兩步,將她抵在了神殿的石柱上。冰涼的石頭貼上她後背的那一刻,伊什塔爾打了個寒戰,腳趾猛地蜷緊,足底的肌肉絞成一道道淺溝。

“冷嗎?殿下……很快就不冷了。”

他的胯部頂上來,壓住了她小腹以下的位置。即便隔著她的裙子、他的褲子,她也能感受到那根肉莖的輪廓——堅硬,滾燙,粗壯,正隔著布料貼在她大腿根部私密的肉陷處,一下一下地脈動著。它頂在她恥骨上方,頂端幾乎要探到她的肚臍位置,那股熱度甚至穿透了多層布料,燙得她腹內軟宮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納拉姆的胯骨向前一送。

那根東西隔著裙子在她腿間摩擦了一下——只是極輕的一下,布料與布料之間的接觸甚至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但伊什塔爾的身體卻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彈了一下。

“殿下,我還沒開始呢。”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笑意不再剋制,不再偽裝,是一種純粹的、雄性的、享受獵物反應的愉悅。

“閉嘴……你再囉嗦一句,本女神把你從露臺上扔下去。”她的聲音是啞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尾音微微發顫,讓這句原本該很有威嚴的威脅聽起來像撒嬌。

納拉姆沒有回答。他一把扯開了她高腰裙的側扣,那塊黑金色的布料從她胯部滑落,露出底下那條極窄極薄的黑色內褲。內褲的布料已經溼了一大片,深色的溼漬從腿間最凹陷處一路向外蔓延,幾乎將整塊襠部的織物都浸透了。溼透後的布料變得半透明,緊貼在她

的陰阜上,底下的肉色與形狀隱隱約約地透出來——飽滿,柔軟,溼潤,微微張開。

伊什塔爾的臉紅了。她的牙齒咬緊了下唇,她是女神,她是金星,然而她的身體從來不聽她的話。她的身體只聽從慾望,而她的慾望此刻正瘋狂地尖叫著,要那根隔著褲子頂在她陰阜上的肉莖插進去,現在,立刻,馬上。

“看清楚。”納拉姆用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布料滑落的瞬間,那根從層層束縛中彈出來的東西重重地拍在了她的小腹上。聲音是沉悶的,粘膩的質感,像是溼潤的肉拍在同樣溼潤的皮膚上。伊什塔爾低下頭——她不是故意要看的,但她的目光就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過他結實的腹肌,滑過他胯骨兩側突起的骨骼,然後停在了那根正貼在她小腹上的東西上面。

那根肉莖比她見過的所有都要粗。莖身暗紅,上面覆著一層汗溼的水光,在金星的光芒下泛著油膩膩的亮澤。莖身底下嵌著兩根鼓脹的青筋,從根部一路蜿蜒到冠頭邊緣,隨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著。冠頭比莖身更粗一圈,邊緣的稜角分明,顏色比莖身更深。頂端的小孔翕動著,吐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那黏液拉成一條細絲垂落在她小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涼絲絲的水痕。

伊什塔爾能感覺到底褲的襠部越來越溼,又有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了出來,沿著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淌。她併攏了雙腿,但納拉姆不給她掩飾的機會。他將膝蓋擠進她雙腿之間,強行將她兩條腿分開,那根貼著外褲襠部的肉杵就這樣壓了上來,隔著溼透的薄布貼在她的陰唇上。

那熱度幾乎要將她燙穿。即便是隔著布料,她也能感覺到他的冠頭正抵在她肉唇之間那道縫隙裡,隔著底褲的薄布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底褲的布料被他的冠頭頂得陷進她的肉縫裡,凹陷成一個與他冠頭輪廓完全吻合的淺坑。她用腳後跟敲了一下他的後腰,力道不輕,語氣是那種既不耐煩又帶著急切渴望的兇狠“別磨蹭了,快點——”

納拉姆沒有再磨蹭。他一把扯掉了她的底褲,那溼透的薄布被從他胯下拽出來,掛在她大腿上,泛著一層黏膩的汁水在光下亮閃閃的。然後他握著自己那根東西的根部,將冠頭對準了她雙腿之間那道溼淋淋的縫隙。她沒有低頭去看——不敢看——但那觸感已經足夠清晰了:一顆滾燙的、光滑的、硬中帶軟的肉球正抵在她陰唇之間,沿著肉縫上下滑動,每滑一下,冠頭的稜角就刮過陰唇內側一層極敏感的嫩肉,她大腿根部就抖一次。他的冠頭滑過她肉縫頂端那一小顆已經充血的肉珠時,她的身體幾乎是彈起來的——後背離開石柱,小腹撞上他的腹肌。

“唔——!”

“殿下,我找對地方了?”他的聲音裡滿是笑意。

她抬起下巴,用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瞪著他。她的眼神本該是兇狠的,但她眼角泛著的紅潮、眼底氤氳的水霧,將那股兇狠徹底稀釋成了另一種嫵媚。他不再忍耐了。他將冠頭對準她已經被他磨得微微張開的入口,腰胯向前一頂。

“咕嘰——”

那根暗紅色的粗壯肉莖撐開她陰唇,擠進她體內,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實實在在的、讓人無法忽視的聲響,黏膩而溼潤。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弧度—

—她的肉壁原本緊緻而狹窄,被他強行撐開時,穴口邊緣的一圈嫩肉被繃得發白,緊緊箍在他的冠頭下方。她體內分泌出的淫水被擠出來,順著他的莖身淌到根部,再滴落在青金石地面上。

“啊——哈啊——”伊什塔爾的脖子向後仰去,她只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將她的肉壁一層一層地撐開,碾過每一處褶皺,每一塊凸起的敏感點,每一寸從未被人觸及過的深處。她的腳趾在他後腰上痙攣般地蜷緊又張開,足弓的弧度變得極深,足底的肉墊因為肌肉過度緊張而微微發白。金色踝環隨著她小腿的顫抖而叮噹作響。

“呼——殿下的裡面好緊。”納拉姆咬著牙,額頭上有汗珠滾下來,掉在她鎖骨上碎成幾瓣。他將腰胯又向前送了半寸,終於將整根東西都捅了進去。他的恥骨貼上她的陰阜,兩人的交合處嚴絲合縫,只有一圈被擠出來的半透明淫水沿著莖身根部往外滲,在他深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亮閃閃的水痕。他停了兩秒沒有動,只是將胯骨壓在她的恥骨上左右碾磨,用恥骨去頂她陰阜頂端那顆充血的肉珠。每碾一下,伊什塔爾的小腿就抽一次,她那沙啞的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絲絲的氣聲“啊、啊……嘶……”

她足底的肌肉鬆了又緊、緊了又松,在他後腰上留下一片片汗溼的印記。然後他開始抽送。他的動作起初極慢,將莖身從她體內抽出大半,只留冠頭卡在穴口邊緣,感受那一圈緊箍的嫩肉在他冠頭上痙攣般地收縮;然後猛地整根捅入,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起來。她的後背擦著石柱上移半寸,然後又被重力拉回來,將他的莖身吃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會發出“啪”的一聲,是他的小腹拍在她陰阜上的聲音;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咕啾”的水響,是她淫水被攪動時發出的粘膩聲響。

“啪——咕啾——啪——咕啾——”

聲音在空曠的神殿裡迴盪,被高聳的穹頂反射回來,變成層層疊疊的回聲,彷彿整個神殿都在共振著這場交合。

伊什塔爾的眼睛半睜半閉,視線一片迷濛。她的瞳孔是渙散的,血紅色的虹膜被淹在了淚水裡,反射出碎裂的光斑。她的一條腿從他腰上滑落,腿根被撞得使不上力。那隻赤裸的右腳從半空中掉落,足尖堪堪點在地面上,腳趾著地,足弓高高隆起。腳踝處的金環撞在青金石磚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一隻腳尖勉強點地,另一條腿掛在他手臂上,整個人被他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擊,身體在石柱上不斷摩擦,背部那片白皙的皮膚已經蹭出了一片紅痕。

“嗯……啊……那裡,別停——啊啊!”她忽然尖叫出聲,她那隻點地的腳猛地繃直,腳趾撐著地面將足弓拱到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弧度,腿根處那片被撞得泛紅的皮膚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的肉壁猛地收緊,將納拉姆那根還硬邦邦插在她體內的肉莖死死箍住。那箍力極強,幾乎要將他的精液直接榨出來。他咬著牙將莖身從她緊縮的穴裡抽出來——抽出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啵”,像是拔開一個極緊的瓶塞,冠頭邊緣在她穴口帶出一圈黏膩的白沫。她體內的淫水跟著湧出來,淌過會陰,滴在青金石地面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窪。

“哈啊……哈……”

伊什塔

爾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她的腿從他手臂上滑落,兩條腿都落回了地面——赤裸的右腳踩在自己滴落的那小灘淫水上,腳底一滑差點跪下去,納拉姆眼疾手快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他將她打橫抱起——她在他懷裡軟成一團,黑色的長髮散落在他手臂上,如水草般纏繞著他深麥色的皮膚——然後放倒在神殿下方的絨毯上。她的後背貼上厚實柔軟的織物,金色冠冕歪到了一側,幾縷碎髮貼在她的臉頰上。

納拉姆跪在她雙腿之間,用手握著自己那根依舊硬挺的肉莖。那根東西現在溼得一塌糊塗——莖身上全是她的淫水,在光線下泛著滑膩的光澤,連青筋的輪廓都被水光映得格外清晰。他用冠頭頂開了她的陰唇——那兩片嫩肉已經被他撞得微微紅腫,翻開在她大腿根部,露出裡面顏色更深的肉穴入口,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動著,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點白漿。他將冠頭抵在那個翕動著的入口上,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冠頭在穴口畫著圈,讓她的肉壁一下一下地夾空。

“殿下。”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砂紙上碾出來的,“您還要我繼續嗎?”

伊什塔爾抬起一隻腳,用腳底踩在他的胸口上。她的腳上沾著汗,沾著自己的淫水。

“誰讓你停的。”她的聲音也是啞的,沒了往日的驕縱,“繼續。沒讓我滿意之前,你不準停。”

納拉姆握住了她踩在自己胸口的那隻腳。他將她的腳抬起來,貼上自己的臉頰。他側過頭,嘴唇貼上她的足弓,吻了一下。

伊什塔爾看著他的嘴唇在她腳上輾轉,看著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半垂著,她的呼吸一點一點地平靜下來,但小腹深處那股剛被餵飽的空虛又開始蠢蠢欲動。她將腳從他手裡抽出來,用腳尖抵著他的肩膀,將他往自己身上勾。

“別親了,”她咬著下唇,聲音裡重新浮現出一絲不耐,“頂進來啊。”

納拉姆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兩條腿掛在他肩側——左腿裹在黑色緊身織物裡,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他頸側的皮膚;右腿赤裸,小腿肚貼著他的耳朵,腳踝懸在半空中,金環隨著她身體的微顫而叮噹作響。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將冠頭重新對準她的入口,然後腰胯向前猛地一送——

“啪!”

這一下比之前都要用力。整個神殿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她的身體在絨毯上向後滑了半尺,雙腿從他肩上滑下來掛在他手臂彎裡。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開始了一輪更快的抽送。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一連串又密又快的“啪啪啪”聲,混著她體內淫水被攪出來的“咕啾咕啾”水聲,在空曠的殿裡響成一片。

“啊、啊啊、啊——慢、慢點……嗯啊!”伊什塔爾的身體在絨毯上不斷滑動,後背蹭著厚實的織物,翹臀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彈起又落下。她的雙手抓著頭頂上方絨毯的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指腹將絨毯摳得起了毛。胸前那兩團渾圓飽滿的隆起在白色金邊布料下劇烈地晃盪,那布料本就繃得緊,每一次晃動都幾乎要兜不住底下的肉量,從領口邊緣溢出大片白花花的軟肉,在光線下晃出令人眼暈的波浪。她的臉偏向一側,牙齒咬著散落在唇邊的髮絲,從髮絲縫隙間洩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呻吟:“嗯……唔嗯……深、

太深了……”

“殿下不是讓我不準停嗎?”納拉姆的聲音也粗得變了調,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混蛋……我說的是——啊啊啊!”她的話沒說完就碎成了尖叫。他那根肉莖的冠頭抵到了她體內最深處某個極為敏感的點,那裡的嫩肉比外面任何一處都要軟、都要嫩,被他冠頭頂住碾磨時,她的整個小腹都在痙攣。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趾在他手臂上摳出數道紅痕,足底的肉絞得死緊,每一條紋路都因為肌肉繃緊而變得格外清晰。

納拉姆也到了極限。他咬著牙將胯骨死死抵在她的恥骨上,那根暗紅色的粗壯肉莖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猛跳了兩下,莖身底下的青筋劇烈搏動,然後一股滾燙的濃精從他冠頭頂端的小孔裡噴射出來,直直地擊打在她宮口那一圈緊閉的軟肉上。那股力道極猛,溫度燙得驚人,粘稠得像半凝固的岩漿,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將她的宮口澆得通體酥麻。他能感覺到她的肉壁在瘋狂地收縮,像是要將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進她體內最深處。

“咕嘟——咕嘟——”

他的冠頭還堵在她的宮口上,每一股精液噴出來時都能聽到那種悶悶的、液體被灌進狹小空間的聲響。他射了很久,久到他小腹的肌肉都在不自覺地抽搐。等最後一股精液終於射干淨了,他才將自己的胯骨從她恥骨上抬起來。肉莖從她體內抽出來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啵”,像拔出瓶塞。堵在裡面的濁液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濃白的精漿從她還來不及閉合的穴口淌出來,沿著臀縫流到絨毯上,在深色的絨面留下一片黏稠的白漬。

伊什塔爾閉著眼睛躺在絨毯上,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身下,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溼的額角與脖頸上,腳趾還因為高潮餘韻而偶爾抽搐一下。金色冠冕歪到了幾乎要掉下去的角度。她抬起一隻軟綿綿的手,將冠冕推回原位,然後睜開那雙迷濛的血紅色眼睛,看了一眼依舊跪在她雙腿間的納拉姆。

“……還行。”

納拉姆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她那雙還架在自己身上的腿輕輕放回絨毯上,將她赤裸的右腳重新擱回自己胸口。

伊什塔爾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滿足的嘆息。

“……繼續揉。”

豐收祭的慶典一直持續到深夜。神殿外燈火通明,火把的油煙氣混著烤肉的焦香從廣場上升起來,穿過層層紗幔飄進內殿,將金星獨有的那種乾燥清冷的氣味都染上了一層俗世的油膩。樂師的琴聲已經彈到了不知第幾遍,琴絃都鬆了,調子黏黏糊糊的,像是被熱化了的糖漿。

伊什塔爾翻了個身,將臉埋進絨毯裡。納拉姆已經在半個時辰前被她打發走了——不是因為不滿意,而是因為滿意過了頭,再來一次她腿就該合不攏了。她用毯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只留一條腿伸在外面透氣。那隻赤裸的右腳懸在床沿外,腳踝處的金環在暗光裡偶爾閃一下。

她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盯著穹頂上懸浮著的那顆微縮金星發呆。她的腦子裡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放方才的畫面。這些畫面讓她小腹又開始發緊。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根部摩擦時能感覺到那片還沒清理乾淨的黏膩被擠出“咕嘰咕嘰”的微響。

“……還想……

”

“咕——”

明天。明天是新月祭。來的人會更多。裡面總會有幾個臉好看、腰力也好的。也許兩個。也許三個。

新月祭的黃昏,整座烏魯克城被一層金紅色的薄紗籠罩著。神殿廣場上擠滿了來自美索不達米亞各城邦的信徒與商賈,火把的油脂香混著烤羊肉的煙氣,從廣場的每一道石縫裡蒸騰上來。

伊什塔爾不在場內。

她的天舟馬安娜擱在寢殿房門之前,黃金與青金石的船身斜斜地擋在那裡。天舟後面是一層又一層垂落的紗簾。薄如蟬翼的織物在夜風中輕輕鼓脹,透出裡面搖晃的燭火與人影。那些人影三五成群,高低錯落,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有的斜靠在金柱上,手裡拿著酒盞。男人們的聲音從紗簾後面傳出來,是一團含混不清的低笑與私語。

紗簾最外層有一道纖細的剪影。

伊什塔爾倚著門框,後背貼著冰涼的青金石柱。她那件白色金邊的掛脖連體衣已經被揉出了幾道褶皺,領口的金邊歪到了一側,露出左肩鎖骨下方一小片被蹭紅了的皮膚。她沒有漂浮,雙腳鬆弛地踩在地面上。

她的右足完全赤裸,踩在青金石磚上。足跟渾圓飽滿,覆著一層細膩的皮肉。左腳踩在門檻上,右腳落在磚面上,腳踝處的金環隨著她身體的微晃而輕輕撞擊踝骨。

“還在外面站著呢?”伊什塔爾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被酒意浸潤的沙啞。她沒有回頭,只是將臉微微偏向紗簾的方向,側臉的輪廓被燭火勾出一道鋒利的線條。從鼻樑到下頜,再到修長的頸,每一道弧線都精緻得如同神廟壁畫上雕刻的女神像“裡面幾個都快把我的床壓塌了。你們烏魯克的男人就這點出息?酒喝夠了,膽子也喝沒了?”

紗簾後面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曖昧低笑。

“殿下,您倒是進來啊。”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您在外面站著,我們都不敢動手。”

“動手?”伊什塔爾挑起一邊眉毛,“光說不做?裡面的女人就我一個。唯一的肉穴就在這兒——”她抬起右手,用拇指指了指自己小腹以下的位置,那個手勢輕佻而粗俗,配合著她那張高傲精緻的臉,“——你們爭什麼?排著隊一個一個來,本女神今天心情好,不挑。”

說完她嗤笑了一聲,將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赤裸的右腳踩在地面上,腳趾微微蜷了一下。

“殿下,您今晚說話怎麼這麼……”紗簾後面另一個聲音響起,比先前那個更低沉些。

“怎麼什麼?”伊什塔爾歪了歪頭。

“風涼。”

紗簾被猛地掀開。

一隻手從裡面伸出來,五指粗壯,骨節分明。那隻手準確無誤地扣住了伊什塔爾的腰——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觸碰,而是一把攥住,虎口卡在她腰側最細的凹陷,五根手指陷進她腰腹交接處那薄薄的軟肉裡。伊什塔爾的身體被那隻手猛地往後一帶,後背撞上了一個滾燙的胸膛。

她沒有漂浮。她被拽得雙腳離了地,兩條腿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唔——!”

她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那雙手拖進了紗簾裡面。紗幔在她身後合攏,將外面的燭火與月光一併隔絕。殿內的空氣比外面熱得多,七八個男人的體熱與呼吸混在一起,將整個空間蒸成了一個悶熱的蒸籠。龍涎香的煙氣還在角落裡飄著,但那香甜已經幾乎聞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濃烈、更原始的氣味——汗水、酒氣、精液,還有女人動情時分泌出的黏膩甜意。

摟著她腰的那個男人將她轉了半圈。她的後背撞上了一個軟塌。那些層層疊疊的絨毯與靠枕被她的體重壓得凹陷下去,將她整個人陷在柔軟的織物裡。金色冠冕歪到了腦後,尖刺髮飾勾住了一縷髮絲,扯得她頭皮微微一痛。她還沒來得及抬手去扶正它,一隻手已經伸到了她兩腿之間。

那隻手捏住了她高腰裙邊緣的黑色布料。黑金色的高腰連體衣本來堪堪裹住胯部,現在被那隻手扯住裙襬的邊緣,往旁邊猛地一拽。裙子的側扣崩開了一顆,金色的扣子在絨毯上彈了一下,滾進了角落裡。那塊遮羞布被掀到一側,將她的胯間整個暴露在七八個男人的視線之下——只有一條極窄極薄的黑色底褲還掛在恥骨上。底褲的襠部已經溼透了,深色的溼漬從腿間最凹陷處一路向外蔓延,幾乎將整塊襠部的織物都浸成了半透。溼透後的布料緊貼在她的陰阜上,底下肉瓣的形狀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嘖。”一個斜靠在塌邊的男人低下頭,目光落在她胯間那片溼漬上,嘴角慢慢彎了起來,“殿下在外面站那麼久,就是在等自己溼個透,方便我們肏你?”

伊什塔爾的臉紅了。連胸口兩團渾圓飽滿的隆起上緣都染上了淡粉色。但她還是抬起下巴,用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瞪著說話的男人,聲音沙啞卻依舊帶著驕縱“你懂什麼。本女神這是——”她的話斷在了半截,那隻按在她底褲外面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食指與中指準確地找到了底褲裹住的那一小顆充血的淫核。隔著溼透的薄布,那兩根手指夾住了那顆肉珠,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啊……哈啊……”

伊什塔爾的雙腿猛地併攏,兩隻腳在絨毯上蹬了一下。赤裸的右腳腳底蹭過塌邊的金木框架,腳趾扣緊了框架邊緣。左腳上的黑色緊身織物被汗浸得更溼了,腳趾蜷起來,將裹在腳掌中段的布料扯出了幾道褶皺。金色踝環撞在金木框架的銅釘上,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

“說啊,殿下。”那個正在揉搓她淫核的男人低著頭,拇指按在她底褲襠部的溼漬上畫著圈,食指隔著布料在她肉唇之間的凹槽裡上下滑動,每滑過一次都會在溼透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更深的凹陷,“您這是什麼?”

“……這是……嗯……”伊什塔爾咬著下唇,下巴微微上揚,露出修長的頸線與頸上那條寬邊金色項圈。項圈正中的深藍色寶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反射著燭火的光芒。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這是女神的……恩賜……”

一隻手忽然從側面伸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隻手的手指極長,骨節分明,指腹上有一層薄薄的繭。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向自己,力道不重,但也絕對說不上溫柔。

“你……”她的聲音沙啞,目光還在項鍊上,“你是哪個商隊的?”

“殿下不先問我的名字?”他的手指鬆開了她的下巴,轉而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顴骨上那一片細嫩的皮膚,然後停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揉捏著那顆掛著金色圓環耳墜的軟肉。

“名字不重要。”伊什塔爾拽著男人脖子上那條項鍊往自己面前拉,將他的臉拉得離自己

更近了些。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她的視線終於從項鍊上移到了他的臉上,對上那雙深棕色的眼睛,“你把這串項鍊獻給我吧。”

“殿下。”另一個男人從塌尾的方向湊了過來。他是之前在紗簾外面說“風涼”的那個。他的身量比正與她說話的男人更高,肩更寬。他手裡端著一隻金盃,裡面裝著半杯暗紅色的酒液。他將金盃舉到她面前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濃稠的暗紅色痕跡,“您還沒喝酒呢。”

伊什塔爾瞥了他一眼。她的手還拽著那條項鍊不放,但她分出一隻赤裸的右腳,用腳尖抵住了他的胸口。

“餵我啊。”

那個男人低頭看著踩在自己胸口的腳。足弓的弧度在燭火下格外明顯。足底那一小片皮膚的顏色極淺,細膩得連掌紋都幾乎看不見。

他抬起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拇指恰好按在她踝骨上方那條極細的血管上,那道脈搏在他指腹下一跳一跳的,頻率快得驚人。他輕輕一拽,將她的腳從自己胸口拉下來,按在了塌邊的絨毯上。然後他俯下身,將金盃的邊緣貼上她的嘴唇。

“張嘴。”

伊什塔爾張開了嘴。酒液入口極甜,帶著一股濃烈的香料氣息。暗紅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來一道,沿著下頜的弧線淌到脖子上,再順著金項圈往下流,最終消失在那條被短上衣勉強裹住的乳溝深處。

“咳——咳咳——”她被辛辣嗆得咳了兩聲,腳趾猛地蜷緊。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還行。”

“還行就行。”他將金盃隨手扔到塌下,杯子在青金石地面上滾了幾圈,酒液灑了一地,在磚面上積成一灘暗紅色的水窪。

“殿下——”一直用手指揉搓她淫核的那個男人抬起頭,將嘴唇貼在她大腿根部那片被底褲邊緣勒出了一道紅痕的皮膚上。他的嘴唇是溼的,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腿根上,讓她大腿內側的皮肉不自覺地繃緊了。他的手指還在揉——食指和中指隔著溼透的底褲夾住那顆已經完全充血的肉珠,上下搓揉,每一下都讓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弓起一截,將胯間更深地送進他的掌心裡,“——底褲溼成這樣了,還穿著做什麼?”

“那你還廢什麼話——啊!”

他的手指從底褲的邊緣伸進去,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那顆滑膩膩的、已經脹得發亮的肉珠。沒有布料的阻隔,指腹直接貼上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她的後背離開絨毯,腰肢彎成一座拱橋,手指本能地抓緊了身下的靠枕,指尖深陷進柔軟的絨布裡。

“啊啊——!”

“褲子還沒脫,殿下就抖成這樣了?”那個男人將她的底褲往下一拉。溼透的黑色薄布從她胯部滑落,掛在她大腿上。然後他俯下身,將臉埋進她雙腿之間。

他的舌頭比手指靈活得多。舌尖是極熱的,貼上來的時候幾乎燙了她一下。他的舌頭從她會陰處開始,沿著那道溼淋淋的肉縫一路向上,將兩片已經微微紅腫的陰唇舔開。每舔一下,他的嘴唇都會在陰唇外側的嫩肉上輕輕一嘬,嘬出一聲細微的“啵”響。舔到頂端那顆充血的肉珠時,他用嘴唇含住了它,舌尖在肉珠頂端那極其敏感的小孔上來回掃動。

“唔嗯——!”伊什塔爾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他的頭。金色踝環隨著

她的顫抖而叮噹作響,聲音又細又碎。

她抓著項鍊的那隻手終於鬆開了。那條純金鑲青金石的項鍊從她指間滑落,垂在那個男人赤裸的胸口上。她的手指轉而攀上了那個男人的後頸。她攥住他後頸的髮根,黑髮在她指間纏繞,她用力一拽,將他的臉拉向自己。

她仰起頭,嘴唇貼上了他的嘴。

這是一個極其粗暴的吻。她用牙齒咬住他的下唇,將那片薄薄的皮肉含進嘴裡,舌尖從他的唇縫間擠進去,舔過他的齒列,然後猛地向上一頂,頂開他的牙關,伸進他的口腔深處。她的舌頭纏住了他的舌根,將他的舌頭勾進自己嘴裡,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舌尖。

“啪——!”

一聲脆響毫無預兆地落在伊什塔爾的右臀上。

那力道不大,但聲音極響,在封閉的內殿裡炸開,甚至蓋過了角落裡豎琴殘留下來的餘韻。她臀上那片白皙的皮肉被拍得一顫,隨即浮起一個淺紅色的掌印,五指的輪廓在她飽滿的翹臀上清晰可見。

伊什塔爾的嘴還含著那個男人的舌頭,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打得腰肢猛地往上一彈,雙腿從塌邊彈起來,腳趾在半空中胡亂地踹了兩下。

“啊哈——!”她從唇間洩出一聲尖叫。

“騷貨,”那個扇她屁股的男人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垂上。他的聲音是沙啞的,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女神?我看你就是個欠肏的婊子。”

伊什塔爾的眼角泛著水光,瞳孔因為多重快感的同時衝擊而微微渙散。但她的嘴角卻彎了起來。她將臉從被吻住的姿勢裡側過來半寸,嘴唇離開那個男人的嘴,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她抬起手,用指背擦了擦嘴角,然後瞪著那個罵她的男人。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欠肏的婊子。”

“啪——”

伊什塔爾的回應是抬起那條被黑色緊身織物包裹的左腿,用腳底踩住了他的臉。這隻腳的觸感與赤裸的右腳完全不同——黑色織物的粗糙紋理直接碾在他臉上,隔著布料還能感覺到她足底的溫度與微微的汗溼。她用腳底碾著他的嘴唇,將他的頭踩得向後仰去。

“繼續說啊。婊子又怎麼樣?”她的聲音沙啞,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本女神就算是婊子,也是最貴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