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風韻東北女老鐵
作者:巧克力
番外2全文有兩個小節,分別是(1)高鐵臥鋪上的極致享受和(2)女老鐵千里送逼
(1)高鐵臥鋪上的極致享受
高鐵列車在夜色中疾馳,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有節奏的哐當聲。張小瑞躺在軟臥包廂的下鋪,透過半開的窗簾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點點燈火。這是他畢業後第一次獨自旅行,母親本不放心,但他說是要去南方考察一箇中醫項目,便也放行了。
包廂裡開著冷氣,溫度適宜。這個軟臥包廂本應有四個鋪位,但從始發站上車後,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對面下鋪的一位女乘客。上鋪全都空著,倒落得清靜。
張小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對面。那是一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性,操著一口濃重的東北口音,性格爽朗得很。剛上車時就主動跟他搭話:“哎呀老弟,你也去長沙啊?咱倆一路的唄!”
她自稱姓趙,讓張小瑞叫她趙姐就好。趙姐身高目測有1米70左右,在女人裡算是大高個了。身材是典型的東北女人體型——骨架大,肉感十足,卻不顯臃腫。一頭染成栗色的長髮隨意地紮成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臉上的妝容有些濃,眼線拉得很長,嘴唇塗著豔麗的紅色唇膏,看起來風情萬種。皮膚不算白,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透著常年在外奔波的活力。
她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短袖T恤,豐滿的上圍將衣服撐得緊繃,兩團碩大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堪堪包住臀部,兩條修長結實的大長腿完全裸露在外。大腿渾圓有力,小腿筆直,一看就是經常走動的人。最惹眼的是她腳上那雙簡單的紅色高跟涼拖,十根腳趾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趾甲上塗著鮮豔的大紅色指甲油,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沒有穿絲襪。赤裸的雙足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張小瑞眼前。
張小瑞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那雙腳算不上精緻,腳掌有些寬,足弓也不算高,是典型的北方女人大腳。但勝在皮膚保養得不錯,腳背光滑,腳底看得出有些薄繭,卻更添了真實感。尤其是那十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像是十顆小巧的紅豆,勾得他心癢難耐。
“老弟,你是幹啥的呀?”趙姐一邊啃著從站臺上買的鴨脖,一邊大大咧咧地問道。她盤腿坐在鋪位上,那雙紅甲玉足就搭在床邊,離張小瑞不過兩尺之遙。
“我是中醫,剛畢業。”張小瑞強迫自己移開目光,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趙姐呢?”
“我呀,做服裝生意的,這次是去長沙進貨。”趙姐爽朗地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中醫好啊,越老越吃香。來來來,吃鴨脖,別客氣!”
她探過身子,將一袋鴨脖遞過來。這一俯身,領口大開,胸前那兩團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乳肉幾乎要蹦出來,深深的乳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張小瑞接鴨脖時,手指不經意間碰到趙姐溫熱的指尖,心裡又是一蕩。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趙姐是個話匣子,很快就將自己的情況抖落得差不多——三十一歲,離異單過,孩子在老家由父母帶著,自己常年在外跑生意。言語間透著一股子豪爽和江湖氣,說到高興處會用手拍大腿,笑聲震得包廂都嗡嗡響。
張小瑞則裝出一副乖
巧後輩的模樣,時不時附和幾句,偶爾講兩個中醫養生的小知識,逗得趙姐直呼“老弟真厲害”。但他的餘光,卻始終粘在趙姐那雙紅甲玉足上。
聊天中,趙姐說起自己跑生意這些年遇到的趣事。她曾在義烏進貨時被騙過,也曾在北京大紅門跟人搶貨打架,說起這些時她眉飛色舞,手舞足蹈。那雙大腳隨著她的動作時而交疊,時而伸展,每一根腳趾的微小動作都被張小瑞盡收眼底。
“有一回啊,我在廣州進貨,碰上個老色批,非要請我吃飯。”趙姐嚼著鴨脖,含糊不清地說,“我尋思吃就吃唄,結果這老登吃完還想動手動腳,我一酒瓶子就給他腦袋開了瓢!”
她說著,做了個砸酒瓶的動作,身體猛地前傾。張小瑞能看到她T恤領口下那兩團被擠壓變形的乳肉,以及黑色蕾絲胸罩邊緣若隱若現的蕾絲花紋。
“後來呢?”張小瑞適時追問,裝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後來?賠了兩千塊錢唄!”趙姐哈哈大笑,“但那老登也沒落著好,縫了七針。從那以後,在服裝城見著我都繞著走。”
兩人聊得投機,時間過得飛快。期間趙姐又吃了一袋泡椒鳳爪、一包瓜子、兩盒酸奶。她吃東西的樣子毫無淑女形象,吮吸雞骨頭時發出“嘖嘖”的聲音,瓜子殼吐得滿地都是,喝酸奶時嘴角沾了一圈白沫,被她用手背隨意擦去。
張小瑞看著她那張塗著豔麗口紅的嘴唇含著雞爪吮吸的動作,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淫穢的畫面。他暗暗調整了一下坐姿,掩飾下體的反應。
晚上八點多,趙姐從包裡翻出一瓶江小白,還有兩個塑料杯。“老弟,喝點不?姐請你的。”
“趙姐,我不太會喝酒。”張小瑞推辭道。
“哎呀,大老爺們兒怎麼能不會喝酒呢!”趙姐不由分說,擰開瓶蓋給他倒了半杯,“就喝這點,沒事兒。姐一個人喝也沒意思。”
張小瑞接過酒杯,抿了一小口。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趙姐則是直接仰頭幹了半杯,然後長長地呼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些許紅暈。
“老弟,你學中醫的,給我看看,我這身體有啥毛病沒?”趙姐說著,大大咧咧地把右手伸過來,手心向上。
張小瑞順勢握住她的手腕,裝模作樣地把起脈來。指尖下是溫熱光滑的皮膚,脈搏沉穩有力。他的手指在腕部輕輕摩挲,感受著那份細膩。
“趙姐身體底子不錯,就是有些肝火旺盛,平時容易急躁吧?另外……”他頓了頓,繼續把脈,“腎氣有些不足,夜裡容易起夜?腰痠嗎?”
“哎呀老弟,你真神了!”趙姐一拍大腿,眼睛瞪得老大,“我確實有時候愛發脾氣,夜裡也老起夜,腰也酸。這咋整啊?”
“調理調理就好了。”張小瑞放開她的手腕,手指不經意間劃過她的掌心,“腎氣不足的話,多泡泡腳,按按湧泉穴。湧泉穴在腳底心,是腎經的起始穴,經常按摩可以補腎益氣。”
他說著,目光又落在了那雙紅甲玉足上。
“真的假的?”趙姐將信將疑,“那你給我按按?”
張小瑞心頭一跳,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好啊,正好現在沒什麼事。趙姐您躺好,把腳伸過來。”
趙姐爽快地答應了,她挪了挪身子,將上半身靠在枕頭上,雙腿伸直,那雙穿著粉色涼拖的腳就擱在了張小瑞這
一側的床邊。
張小瑞輕輕取下她的涼拖,雙手捧起她的右腳。入手溫熱,帶著塑料涼拖留下的溫度。他一手託著腳後跟,一手開始用拇指按壓腳底心的湧泉穴。
“嘶——有點酸。”趙姐吸了口氣。
“酸就對了,說明這裡不通。”張小瑞一本正經地說著,拇指在腳底心緩緩畫圈按壓。他的力道適中,既不會讓趙姐覺得太疼,又能讓她感受到明顯的酸脹感。
按摩持續了約十分鐘。張小瑞的手指在趙姐的腳底反覆按壓,從湧泉穴到太沖穴,從太沖穴到行間穴。他的手法專業而細緻,每一個學位都按得恰到好處。趙姐舒服得哼哼唧唧,眼睛都眯了起來。
“老弟,你這手法真不錯,比我去的那些按摩店強多了。”趙姐由衷讚歎。
“趙姐客氣了。”張小瑞說著,手指從腳底滑到腳背,輕柔地按摩著那一根根腳趾。他的手指滑過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趾甲,感受著那光滑的指甲表面。他的心在狂跳,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平靜。
按摩結束後,趙姐活動了一下腳踝,感嘆道:“哎呀,舒服多了!老弟,你這手藝以後肯定能掙大錢。”
天色漸漸暗下來。晚上九點半,列車員過來檢了票,提醒車廂即將熄燈。趙姐打了個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那對巨乳在T恤下誇張地挺起。
“哎呀困了,我睡覺了老弟,不聊了。”她說著,自顧自地躺了下去,拉過薄被蓋在身上,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張小瑞應了一聲,也躺了下來。但他沒有睡,而是靜靜等待著。車窗外的夜色更濃了,包廂裡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趙姐偶爾的輕微鼾聲。
他躺在床上,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為趙姐按摩雙腳的畫面。指尖還殘留著那溫熱的觸感,鼻腔裡彷彿還能聞到那淡淡的皮革和汗味混合的氣息。他暗暗下定決心——今夜,一定要徹底佔有這雙讓他魂牽夢縈的玉足,以及這雙玉足的主人。
十點整。車廂頂燈準時熄滅,只留下走廊裡昏暗的地燈,透過門上的磨砂玻璃,投進微弱的光暈。
張小瑞悄悄起身,從揹包的夾層裡取出一個密封的小玻璃瓶。裡面裝著他精心調配的高效迷藥——無色無味,揮發性強,吸入後十秒內就會陷入深度昏迷,醒來後不會留下任何記憶。這是他上次“治療”二姑後,又進一步改良的配方,效果更加可靠。
他將藥液倒在事先準備好的手帕上,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走到趙姐鋪位前。藉著微弱的光線,能看到趙姐仰面躺著,薄被只蓋到胸口,那張化了濃妝的臉在睡夢中顯得有些疲憊。她的紅唇微張,呼吸平緩。
張小瑞毫不猶豫地將浸滿迷藥的手帕,輕輕捂在了趙姐的口鼻上。
“唔……”趙姐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呢喃,身體甚至沒有掙扎,只是本能地偏了下頭,隨即整個人便徹底陷入了藥物控制下的深度昏迷。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深沉悠長,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線潔白的牙齒。
張小瑞收起手帕,等了一分鐘,確認趙姐完全失去意識後,才伸出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趙姐?趙姐?”他小聲喚了兩聲。毫無反應。他又用力捏了捏她裸露的手臂,依然沒有任何回應。深度麻醉已經徹底生效。
他深吸一口氣,心跳開始加速。黑暗中,那雙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他
沒有立刻開始侵犯,而是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包廂——門已經反鎖,窗簾拉嚴,上鋪確實空無一人。然後,他從揹包裡拿出一雙醫用橡膠手套戴上,又取出一條小毯子鋪在床邊的地板上。這是他的“儀式”,每一次都要確保萬無一失。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走到趙姐床前。他沒有急於脫掉她的衣服,而是決定從最令他痴迷的部位開始——那雙塗著紅色趾甲油的大腳。
他在床邊蹲下,將趙姐的雙腳從薄被下輕輕移出。那雙腳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腳背的皮膚光滑細膩,隱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腳掌寬厚,腳底因為常年穿高跟鞋,前掌和腳跟處有些淡黃色的薄繭,但腳心處卻柔軟細膩。十根腳趾均勻地排列著,趾甲修剪得整齊,塗著大紅色指甲油,在微弱的光線下像十顆小小的紅寶石。
張小瑞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趙姐的右腳。入手的觸感溫熱而真實,帶著活生生的體溫。這隻腳比二姑的略小一些,但同樣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和分量感。他將腳掌湊近鼻尖,深吸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汗味混合的氣息鑽入鼻腔。那是涼拖和長時間行走留下的味道,不算難聞,反而帶著一種原始的、真實的女人味。他能分辨出塑料涼拖的人造革味,腳底薄繭處微微的酸鹹汗味,以及趾縫間殘留的淡淡皂香——她應該是在上車前洗過腳。
張小瑞閉上眼睛,貪婪地嗅著,將那股複雜而迷人的氣息深深烙印在記憶裡。他甚至將鼻尖探入腳趾縫之間,那裡氣味更濃,帶著一種特有的、微微發酵的女人味。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然後,他伸出舌頭,從趙姐的腳後跟開始,緩緩向上舔舐。
舌尖最先觸碰到的是腳後跟那塊圓潤的硬繭。粗糙的質感摩擦著味蕾,帶著淡淡的鹹味。他仔細地舔過每一寸繭皮,用唾液溼潤那乾硬的角質,感受著歲月在這雙腳上留下的印記。他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塊繭子,將其含在口中,用舌頭反覆舔舐,直到它被唾液完全浸潤。
他的舌頭沿著腳底向上蔓延,劃過足弓的凹陷。這裡的皮膚變得柔軟,幾乎沒有繭子,舌尖能感受到皮膚下細微的紋路。他在腳心處反覆畫著圈,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用整個舌面覆蓋。昏迷中的趙姐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這細微的本能反應讓張小瑞更加興奮。
“趙姐……你怕癢是不是……”他低聲呢喃,故意在腳心最敏感的區域反覆舔舐,舌尖快速掃過,帶起一陣陣癢意。趙姐的腳趾蜷縮得更厲害了,整隻腳甚至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的腳踝本能地想要縮回,但被張小瑞牢牢握住,只能徒勞地顫抖。
他的舌頭不放過腳底的任何一處。他仔細舔舐腳掌前端的肉墊,那裡是行走時的主要受力處,皮膚略微粗糙,帶著更濃的鹹味。他舔舐每一道腳底的紋路,像是在閱讀一本關於這雙腳的書。他甚至將舌尖探入腳趾根部那些細小的褶皺中,那裡氣味最濃郁,皮膚最嬌嫩。
張小瑞的舌頭沿著腳掌繼續向上,終於來到了他最期待的腳趾。
他先盯上了大腳趾——那是最飽滿的一根,趾甲上的紅色指甲油塗得均勻厚實,在微弱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張開嘴,將那整根大腳趾含入口中。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微涼的腳趾,兩種溫度
迅速交融。他的舌尖先繞著趾甲邊緣畫了一圈,感受著指甲與甲床連接處的細微弧度。然後,他用舌尖反覆摩擦趾甲表面,光滑的指甲在唾液的潤滑下更加滑膩。接著,他的舌尖鑽入趾甲縫,輕輕挑弄著那裡敏感的嫩肉。
他含住整個趾肚,開始用力吮吸。吸吮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在寂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他的上顎緊緊壓住趾腹,舌頭則靈活地在趾下滾動,彷彿在品嚐一顆美味的糖果。他能感受到腳趾上細微的紋路,能感受到皮膚下脈搏的微弱跳動。他的舌頭不斷變換著角度,時而從側面舔舐,時而在趾腹上畫圈,時而用舌尖快速拍打那敏感的趾肚。
吮吸了足足兩分鐘,他才戀戀不捨地吐出大腳趾。唾液在腳趾和嘴唇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了一下便斷裂了。那根被吮吸過的腳趾此刻溼漉漉的,紅色趾甲在唾液的滋潤下更加鮮豔奪目。
他緊接著含入第二根腳趾。這根比大腳趾略長,是所謂的“美人腳”特徵。他用牙齒輕輕啃咬趾肚,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肉感。牙齒陷入柔軟的趾腹,留下淺淺的齒印,然後又彈回原狀。他反覆啃咬著,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留下持久痕跡,又能感受到那種禁忌的刺激。他一邊啃咬,一邊用舌尖掃過趾甲表面,牙齒和舌頭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含入第三根腳趾,用嘴唇緊緊含住,然後緩緩向外拉,彷彿要將腳趾從腳上拔下來。腳趾被拉得微微變長,然後鬆口,它又彈回原狀。他看著那根溼漉漉的腳趾在空中微微顫動,心中湧起一股施虐的快感。
然後是第四根、第五根……他極有耐心地,將五根腳趾逐一含入口中,每一根都仔細品嚐。他舔舐每一根腳趾縫,舌尖鑽入那狹窄的縫隙,感受著兩側皮膚的不同觸感——一側是趾腹的柔軟,一側是趾側的細膩。他甚至將兩根相鄰的腳趾同時含入口中,用舌頭在它們之間穿梭,模擬著某種淫穢的暗示。他想象著自己的肉棒在這兩根腳趾之間抽插的畫面,下體漲得發疼。
右腳的五根腳趾全部品嚐完畢,他又捧起左腳,重複著同樣細緻而貪婪的褻瀆。從腳後跟到腳心,從腳心到腳掌,從腳掌到每一根腳趾,他的舌頭不遺漏任何一寸皮膚。他甚至將整隻腳的腳掌貼在自己臉上,用舌頭覆蓋整個腳底,從腳跟到腳尖反覆舔舐,像是在給這隻腳進行一次徹底的“清洗”。他的臉埋在腳底,鼻尖頂著腳心,舌頭在腳底來回掃動,感受著那份溫熱和柔軟。
左腳的小腳趾外側有一小塊更厚的繭,是長期穿高跟鞋磨出來的。張小瑞對這塊繭格外著迷,反覆用舌尖摩擦,用牙齒輕啃,甚至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塊皮膚輕輕拉扯。他想象著趙姐穿著高跟鞋在服裝市場奔波的樣子,那雙腳在高跟鞋裡被擠壓、摩擦,日積月累形成了這厚厚的繭。如今,這繭子正在他的口中被反覆品嚐。
他還發現了新的寶藏——腳背。趙姐的腳背皮膚格外光滑,幾乎沒有汗毛,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他用舌頭沿著那些血管的走向舔舐,從腳踝到腳趾根部,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他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腳背上的皮膚,感受著那份彈性和韌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光是舔舐這雙腳,他就花了將近二十分鐘
。當終於抬起頭時,趙姐的雙腳已經完全溼透了,從腳趾到腳跟,每一寸皮膚都沾染了他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那十根塗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此刻顯得格外豔麗,像是剛被雨露滋潤過的花朵。
但他並沒有就此打住。他的唇舌開始向上蔓延。
他俯下身,從趙姐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內側向上舔舐。舌尖劃過脛骨邊緣的凹陷,感受著皮膚下骨骼的輪廓。小腿肚的肌肉結實有彈性,他的舌頭在那裡畫著圈,偶爾用牙齒輕咬,留下淺淺的痕跡。他舔舐小腿後側時,能感受到那結實有力的腓腸肌,想象著這雙腿在行走時如何有力地支撐著身體。
膝蓋後方的膕窩是大腿最敏感的區域之一。張小瑞的舌尖探入那柔軟的凹陷,輕輕舔舐。那裡的皮膚格外嬌嫩,幾乎沒有角質層,舌尖能直接感受到毛細血管的微弱搏動。趙姐即使在昏迷中,腿部肌肉也因為這刺激而微微繃緊。她的膝蓋本能地想要彎曲,但被張小瑞按住了。
他繼續向上,來到了大腿。趙姐的大腿渾圓有力,內側的皮膚比外側更加白皙細嫩,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張小瑞將臉埋入大腿內側,鼻尖貼著溫熱的肌膚,深深地嗅著。這裡的體味比腳部更加濃郁,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淡淡汗味的私密氣息。
他的舌頭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動作極其緩慢,極其細緻,彷彿在品嚐一道需要細細品味的美食。他能感受到皮膚表面細微的汗毛,感受到皮下脂肪的柔軟和肌肉的彈性。他的舌尖不時探入大腿根部的褶皺,那裡氣味更濃,皮膚更嫩。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內側一小塊軟肉,輕輕拉扯,看著它在鬆口後彈回原狀。
當他舔到大腿根部時,趙姐那件極短的牛仔熱褲的褲邊已經近在咫尺。他能看到熱褲邊緣露出的黑色蕾絲內褲邊,以及內褲下隱約可見的隆起。他沒有急於脫掉熱褲,而是隔著牛仔布,將臉貼在那豐滿的大腿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最濃烈的、原始的、帶著微微潮溼的女性氣息。這股味道幾乎要讓張小瑞瘋狂。他的鼻尖在牛仔布上輕輕摩擦,能感受到下方軟肉的彈性和熱度。他甚至伸出舌頭,隔著熱褲舔舐那片區域,牛仔布粗糙的質感摩擦著舌尖,與下方隱約透出的柔軟形成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