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女人難哄
作者:白羽翩翩
自打那天偷偷出去和瑟瑟做愛後,我和瑟瑟之間的聯繫久違地頻繁了起來。就在那一夜瘋狂後的第三天,我好友欄裡多了一個人——那就是瑟瑟的未婚夫,溥浩健。
我跟他寒暄幾句後便進入了正題,這哥們是94年的,比我和瑟瑟大了幾歲,喜歡被稱作大健,同時……還是個偽娘。
我最開始還不太相信,畢竟他給我發了妝前和妝後兩張照片,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結果瑟瑟又得意洋洋地給我拍了一段她給大健化妝的視頻,從最開始的一個一米八從事體力勞動的漢子,到兩個小時後的方圓臉清純“少女”,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才緩過來。
“瑟瑟,你老公給肏不?”
望著大健的偽娘照片,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
瑟瑟發來了語音消息:
“可以呀,反正他看過你的雞巴了,說東西很大,他覺得挺滿意的。”
“而且我最喜歡看男人肏男人了,記得給我張貴賓席的票就行~”
不過我思來想去,還是確定自己只是個口嗨怪:
“先別急著行,美女。”
“我是說,你戴上假陽具去肏你老公。”
“你喜歡看男人肏男人,但我喜歡看女人肏男人咧。”
“我餵飽我的小寶貝,然後小寶貝代我去肏她老公,我們三個人都能得到滿足,哈哈。”
瑟瑟回應道:
“壞主人,調教套路都不改一下,把我當於天琪了。”
“虧我還給你準備了這麼可愛的一對情侶奴,哼!”
這瑟瑟……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我還是希望把你的丈夫引導成愛你、離不開你,而且還能給你兜底的工具人啊。
“笨丫頭。”
我發了個敲頭的表情包。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玩物了。”
“但大健還不是,我這人很挑剔的,可還沒說要收你老公呢。”
接著,我要求週末進行一場針對大健的網調,確定好了時間後,讓這對未婚夫妻做好接受調教的準備。
週日下午兩點,我將天琪打發走,並以增加夫妻感情的名義,出錢讓傑仔帶她去看電影。
當我換好西裝和皮鞋後,瑟瑟和大健早已打開視頻電話,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了。
“奴婢瑟瑟(大健),向主人請安。”
見我調好攝像頭的角度和聚焦,並坐下沙發後,瑟瑟輕輕肘了大健一下,隨即這對未婚夫妻在異地,隔著鏡頭,向我跪下了。
“很好。”我翹起二郎腿,命令瑟瑟站起身來後退幾步,讓我全程看到她的全貌。
今天瑟瑟穿著一身搭配著翠綠色圖案和黃色條紋的連衣長裙,彰顯得格外清純,只是,裸足之下踩著一雙在我眼中向來都是大媽鞋子的低跟拖鞋。
嗯……不太好,不太好。
轉頭望向正常打扮的溥浩健——他沒什麼好說的,就一個普通男人的形象。
“抬起頭來,男奴。”
我提起腳尖,向著他們亮出鞋底,並搖晃幾下。在這個鏡頭下,他們倆看不到我的臉,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但相對的,我可以使他們的目光專注於我的雙腳,迫使他們主動或被動地去揣摩我的意志。
就像現在,我只需要用力地壓下腳尖,他便磕下頭顱。而將鞋尖往右對著瑟瑟,往上快速提兩次,心神領會的瑟瑟便會出口提示未婚夫抬起頭來。
哈哈,好玩。
命令大健磕下幾個頭後,我對著鏡頭一
直提著腳尖,他的目光也死死地盯著我的鞋底,緊繃的表情表明了他內心中的拘謹。
“大健,我問你個問題。”
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請主人指教。”
他顯然愣了一下,然後恭敬地貼近手機,低下頭來。
“你是否真心愛著瑟瑟?”
……
沉默充斥在網絡兩端,甚至連旁邊的瑟瑟,也被我突然而來的問題整懵了。
但很快,大健堅定地抬頭看向我:“我想,我是愛她的。”
“很好。”
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於是來到了下一個問題:
“那麼,你能否將你的愛人,視作我的代言人——不僅要把瑟瑟當作你的妻子來呵護,也要像侍奉我一樣,時刻為她提供最為虔誠的服務?”
大健也似乎有些疑惑,問我為什麼這樣問。我明確告訴他——1.他和瑟瑟之間不會是平等的關係,他將成為這個家的底層人員;2.瑟瑟雖然是我的女奴,但同時也是他的妻主;3.這是為了給瑟瑟足夠的安全感,給他們的夫妻關係多上一道保險。
聽我解釋完,大健將額頭貼在地上,呼喊道:“謹遵主人教誨!”
嗯……這老哥還挺上道。
“好,好。”我挺身向鏡頭比了個大拇指:“保持謙遜,是男人的美好品德之一。”
“既然你願意認我為主,那麼我希望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能時刻堅守忠誠與奉獻的本心。”
“而瑟瑟,就是你的同行人和監督者。作為男奴,向自己的妻子展現出奴顏媚骨的一面並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伺候妻子更是你的首要義務。既然你真心愛著瑟瑟,並且願意娶她為妻,那麼把瑟瑟視為你信仰中的一部分吧,她會是你不斷前進的指路明燈和最終歸宿。”
“是!”大健也興奮起來了,他直起腰,保持著跪姿向我敬禮。
“我喜歡聽到琴瑟和鳴的聲音,也真心期待你能在我的調教下有所收穫,提升自我,成為一個對妻子言聽計從的模範丈夫。”
“告訴我,你能做到嗎?”
大健簡短但堅定地回答:“能!”
“大聲點,聽不見!”我喝聲道:“現在正是需要你像個男人的時候!”
“能!!!”
這個字,大健高聲吼了出來。
“很好。”我靠在沙發上,向瑟瑟的方向動了下腳尖:
“現在,去給你老婆磕三個頭。”
聽到我的命令後,大健跪著轉身面向瑟瑟:“老婆,我向你磕頭了!”說完,他用力地向自己的妻子磕了三個響頭。
我觀察著瑟瑟臉上的表情,她從最開始的茫然,聽到我對她老公訓誡後悄悄地在大健背後對著鏡頭向我點贊,當大健真的向她磕下代表臣服的三個響頭時,她開心地捂住嘴笑了:
“哈哈哈哈~愛你,老公。以後要聽主人的話,好好待我哦。”
說著,她摸著丈夫的頭頂,鼓勵他繼續接受我的調教。
“很好,男奴,現在開始你的任務。”
看著這對未婚夫妻的恩愛模樣,我繼續向大健下達指令:
“去把你老婆和我做愛時穿的那雙鞋子叼過來。”
“是!”大健爬著離開了鏡頭,再次出現在我的視線時,他嘴裡叼著46O3快速跑到瑟瑟腳邊,用頭顱將鞋子熟練地放下來。
“現在,允許你用手,給你老婆穿上襪子,把鞋子換好,捧起她一隻腳來。”
瑟瑟雙手抱胸,看著她的未婚夫一一服從我的命令,握著她的腳踝為她脫下涼
拖,然後為她穿上我送她的小皮鞋。當他換好一雙鞋子,雙手捧起她一隻穿著小皮鞋的美腳時,他忍不住地湊上去親了一口鞋尖。
“瑟瑟,去拿鞭子來。”我向我的女奴發出了命令。
“是!我的主人!”瑟瑟把美腳從未婚夫手裡掙脫,隨後轉身而去。
“男奴,脫下你的上衣。”
大健脫掉了衣服,雖然臉上帶著些許不解,但他能明顯聽出我語氣中的變化。
動作是挺利索,但顯然態度不夠端正。
很快,瑟瑟拿著鞭子走了過來,在我一聲令下,抿著嘴往未婚夫的背上抽了一記。
“啊……”伴隨著一聲驚呼,大健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痕跡。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我雙手抱著胸口,淡定問道。
“請主人賜教!”大健對著手機貼下額頭。
“因為你沒有剋制住自己的慾望。”
我放下腿來,右手透過鏡頭指著他:
“一來,你未經我的允許,擅自親了瑟瑟的鞋尖,沒有做到令行禁止。”
“二來,你沒能剋制住自己的慾望,做到克己復禮。”
“三來,你沒有記牢,瑟瑟是我意志的代行者,在你心裡自然也應該是神聖的。”
“未經允許隨意行動,你褻瀆了她。你說,是不是……”
“該罰?”
最後兩個字,我刻意咬得重一些。
大健顯然慌了,連聲道歉:
“奴才認罪,奴才認罪!”
“奴才知道錯了!”
“請主人懲罰!”
我呵笑一聲:“你道歉錯人了,瑟瑟,再罰他三鞭。”
瑟瑟二話不說,無視未婚夫的反應,直接連續三鞭有力地打在了他的背上。
看得出來,瑟瑟下手並沒有留情,當第四道鞭痕出現在大健背上時,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背上已經見紅了。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
總算學聰明瞭點兒的大健,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仰望瑟瑟,懇求她的寬恕。
“很好,接下來你要做的,是認真聽候瑟瑟的發落。”
大健連連點頭稱是,隨即盯著瑟瑟的鞋尖,向瑟瑟領罰。
“老公,這也是為了讓你吸取教訓,你接好來!”
然而,瑟瑟似乎有點上頭了,她直接把大健的頭踩到地板上,保持踏著他腦袋的姿勢,用鞭子在他的背上刻下一道接一道的痕跡。
臥槽,這打得也有點太狠了吧?
望著屏幕中實時直播的畫面,聽著大健越來越淒厲的哀嚎聲,我也開始猶豫要不要出言干預一下瑟瑟。
終於,最後一道鞭笞落在大健的背上,瑟瑟也鬆開了踩在他頭上的小腳,清聲喝道:“抬起頭來,賤狗!”
大健呻吟著抬頭看向自己的未婚妻,表情中竟夾雜進了幾分恐懼。
很好,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瑟瑟學著我的動作,以鞋跟為支點,向自己的未婚夫亮出了鞋底:
“現在是你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心神領會的大健迅速地一邊向著瑟瑟的小皮鞋磕頭,一邊懺悔自己的不敬之罪。
“主人,你覺得我能原諒他嗎?”瑟瑟轉頭看向我,臉上的冷漠瞬間變成了熱情。(雖然打一開始我就知道她的冷漠是裝的,她打老公時都有好幾次要笑場了。)
“嗯……”我隨意地跺跺腳,多給一直沒能起不了身的男奴施加點心理壓力。
“現在,他同時也是你的狗奴了,我不在你們身邊的時候,你對他有絕對的支配權。”
“遵循自己的內心,你想怎麼處置他呢?”
我微笑著將問題拋回去。
瑟瑟衝我吐了吐俏皮的小香舌,給我點了個贊。
“老公,把我的腳捧起來。”
將目光放回到地上的未婚夫,瑟瑟開始有樣學樣地下達了指令。
大健趕忙伸出手掌,讓瑟瑟的小腳落入到他的手中。
瑟瑟慢悠悠地舞著鞭子,用另一端搗鼓著他的耳朵。
“主人的話你都聽到了,從現在起,你要好好聽我的話,能做到嗎?”
“是,老婆,我不但是主人的奴下奴,而且還是你的奴僕,請你調教我吧!”
“哈哈~你可以吻我鞋尖了。”
“啊?”可能是真被打怕了吧,大健又猶豫了一下。
“嗯?”瑟瑟佯裝不悅,再次揚起了手中的鞭子,嚇得大健趕忙去親吻她的小皮鞋。
“這就對了。”我笑著觀察鏡頭中的一切。
“沒有命令就不要做,有命令就趕緊執行。”
“有需要,就得去求你的妻子,明白了嗎?賤狗。”
大健連忙點頭,回答我一聲後繼續埋頭親瑟瑟的鞋尖。
“好了,停!”
瑟瑟掙開未婚夫的雙手,高高抬起小皮鞋美足,使大健本能地仰望著她的鞋底:
“現在,看著我的鞋底,告訴我,我是你的什麼人!”
大健有些失神地回答道:“你是我的老婆,是我主人意志的代行者……”
瑟瑟俯視著頭頂還沒有她鞋底高的未婚夫:“還有呢?”
“請老婆明示。”沉默幾秒後,大健上道地盯著瑟瑟的鞋底提問道。
“之前就跟你說了,”瑟瑟展開雙臂,保持好單腳的平衡,同時抬起的小腳砸了一下大健的臉龐。
“我是主人的雞巴套子,是主人的玩物,是你親手獻給主人的做愛娃娃,是你這個賤到極致的公狗永遠不可覬覦的女人。”
“你說,是不是?”
鞋底再次懸在大健面前,他已經開始迷糊了,張著嘴巴應承著未婚妻的話語。
“是的,我是老婆的綠奴,我將老婆獻給主人,讓她沾染主人的神性,回來做我的天使!”
“呵呵~”瑟瑟嘲諷地笑了:“知道為什麼這雙鞋子我多年不扔,而且還要穿去和主人做愛嗎?”
“求老婆明示。”
“因為這是主人高中時送我的鞋子。”她用語言去剮蹭著未婚夫的內心:“它代表著即使分開近十年之久,我的心裡忘不了我的第一位主人,依舊渴望著重新被自己的初戀所支配。”
哪怕透過鏡頭,我也能大健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但還沒完,瑟瑟依舊在向他宣讀著自己的意志,也在間接地向我表白。
“之前我和你做情侶奴,去接受別人的調教,一是想找個尋找替身,二也是為了滿足你這狗男人的慾望。”
“我愛你,但既然你滿足不了我的想法,我就去給你選擇一位真正的男人來做我們的主人。”
“從現在開始,我要遵循自己的意志,去侍奉我的真正主人,然後按照他的要求來馴化你。”
“再說一遍,我是你的妻子,同時也是主人的雞巴套子,是你必須小心侍奉的女人。”
瑟瑟雙手抱胸,向她的另一半下達的最終的判決。
“是!賤狗為能夠伺候主人的雞巴套子而自豪!”
就這樣,在我和瑟瑟的聯手調教下,大健終於開始被馴化了。
“舔。”
瑟瑟將鞋底伸到大健嘴邊,滿意地俯視伸出舌頭入迷地舔舐著她鞋底的未婚夫。
“很好,很好。”看著這夫妻和諧的場面,我鼓
掌為他們賜下讚揚。
“今天的調教就先到這裡。”
是時候為這場網調畫上圓滿的句號了。
“是!我的主人。”聽到我發話了,瑟瑟立馬放下給未婚夫舔舐的小腳,利落地跪在地上向我磕了個響頭。看到她的動作後,大健也有樣學樣地對著鏡頭向我行禮。
“嗯。起來吧,女奴。我新收下的公狗就交給你來教導了,作為前輩,你要為我帶好新‘人’啊。”
“得令!”瑟瑟起身,一腳踏在未婚夫的脖子上:“在主人享用之前,我會把老公教好的。”
“絕對要表現得比於天琪更好!”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鬥志。
“哈哈。”我將手機從地上拿起,讓瑟瑟看到我的表情:“那我期待一下,享受你倆服務的那一天。”
“哦對了,我不在的時候,你也收斂點,好好經營夫妻生活。”
“是!”兩人同時應答道。
結束,我掛掉視頻電話,靠在沙發上半躺著,右手下意識伸進褲子裡去,握住了下半身。
突然,一隻穿著白色貝殼頭的美足砸在了我的胸口上:
“親愛的主人,方便解釋一下,剛剛那女人是誰嗎?”
是天琪,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後。
“哈哈,小天琪吃醋啦。”我把手從褲襠裡伸出來,撫摸著她的貝殼頭美足,轉頭向後一看,發現傑仔跪在玄關處看著我和天琪瑟瑟發抖。
嗯……這房間戶型不太好,改天該重新裝修一下,把這背對著玄關的方位給改了。
“沒有,”天琪用著儘量平靜的語氣向我提問:“就是有點好奇,剛剛那位妹妹是誰?為什麼說要表現得比我更好。”
說著,她的左手從另一邊伸到我的眼前,按在我把玩她美足的雙手上。
我絲毫不懷疑,如果說錯哪怕一個字,她都會立刻用這搭在我身上的美腿絞我脖子上。
“她叫江瑟瑟,剛剛她腳下的是她未婚夫,我在幫她馴化這夫奴。”我將雙手抽出她的掌握之下,舉起雙臂示意投誠。
“哪個江?”
“珠江的江。”
“什麼瑟瑟?”
“楓葉荻花秋瑟瑟……的瑟瑟。”
“還有呢?”顯然,光是這點信息滿足不了她的胃口。
“她是我第一個收下的女奴……兼初戀。”
果不其然,當“初戀”一詞出現的時候,那踩在我胸口上的美足施加了幾分力道。
“所以,確切來說,論輩分的話,你該喊她‘姐姐’。”我也懶得瞞她,為了以後的雙飛大計,還是開誠佈公把事情和她說清楚為好。
“呵呵,好的呢~”但詭異的是,在我胸口上留下明顯的鞋印後,天琪一反常態地放下了美足,轉身走去玄關。
“看夠了沒有!”她俯下身來,一巴掌呼在傑仔的臉上。
“嗚嗚……”傑仔委屈地向她磕頭謝罪。
“換鞋!”她抬起穿著貝殼頭的美足,冷聲命令道。
我站起身來,看著傑仔為天琪換鞋的舉動,打算說點什麼,但觀察天琪那平靜下充斥著怒氣的模樣,還是覺得先讓她消消氣吧。
畢竟她吃醋起來,確實比較難搞。
看著換好鞋子的天琪上樓離開客廳,我趕忙把傑仔拉到一旁:“怎麼回事?不是叫你帶她去看電影拖延時間了嗎?”
傑仔委屈巴巴地跪在地上沒起來:“一切都有按計劃順利進行,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但老大你訂的電影真的太爛了,主人和我都覺得不好看……”
“開場
不到半小時,她就拉我出大廳了。”
艹。我也忍不住罵了一聲,這電影已經是矮子裡拔高個了,誰成想依舊能爛到她倆沒法看下去。還破壞了我的大計。
“然後呢?”我繼續追問下去。
“主人帶我去喝了好幾杯檸檬水,然後又一泡聖水灌我肚子裡,我全招了,於是就回來了……”
說完,傑仔又補充了一句:
“連你轉我的錢也全被她收走了。”
“天琪她聽到了多少?”
傑仔想了一下,回答道:“至少剛剛視頻裡那女的說‘她是你雞巴套子’這話,我倆是都聽到了。”
哦豁……
我嘆了一口氣,繼續吩咐傑仔:“上次咱去廣州塔時的那家茶餐廳,你記下他們的電話了吧?”
“記著的。”傑仔俯下身來,從褲子口袋中掏出手機。
“去預定一下晚上七點半的位子吧,看看有沒有三到四人的小包間。”也順便看看今天大出血之後,我的錢包還能剩幾個子兒……
“是!感謝老大的慷慨!”傑仔笑嘻嘻地在手機屏幕上劃拉幾下,撥通了對面的電話——那表情太賤了,事情沒辦成不說,還敢喜災樂禍,氣得我直接坐在了他的背上。
趁傑仔向對面預定位子的時候,我也打開微信,向天琪轉了“8888”的紅包過去:
“美女消消氣,今晚我們先去上次那茶餐廳吃飯,然後上廣州塔玩玩。”
傑仔打完電話後,我在微信上哄了天琪幾句,看到她總算是收下紅包,我便騎著他進入了臥室。
此時天琪正坐在凳子上生悶氣,一看到我騎在傑仔向她打招呼,便轉過身去不看我們。
一通勸說之下,天琪朝我胯下捏了一把,總算是肯換鞋陪我出門了。路上,她把我的手臂握得很緊,時不時還往我的腰上掐一把。後面的傑仔看向我倆,吃醋地在小群裡說自己像燈泡。
“我的主人,請進。”上樓走到茶餐廳門口,天琪先一步打開門,微笑著示意讓我進去。
望著她一反常態的舉動,我反倒有點不習慣,但目前看不出她的出招路數,只好點頭示意:“謝謝。”
“不用~”她給我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我的表現比江瑟瑟好吧?”
聲音還不小,周圍已經有人看向我們了,尷尬得我趕緊拉著傑仔跑進去找預定好的包間。
跟著服務員順利來到包間後,天琪將傑仔趕到我這邊來,自己坐到了桌子對面去。
“先生,這邊支持掃碼點單,您直接掃菜單封面上的二維碼即可。”將茶葉茶具連同熱水壺呈上來後,穿著旗袍的服務員指了指封面的右下角,就先離開了。
當我掃碼查看菜單時,一旁的天琪拍開傑仔的手,自己親自來洗茶具泡茶。望著天琪遞過來的龍井,我生怕會刺激到這位酸溜溜的美女,沉默著拿過了茶杯。
“我的表現比江瑟瑟好吧?”
又來……
“其實你不用跟她爭的,”
我直接舉手投降了:
“雖然我跟她說你倆在我的心中同樣重要,但那只是安撫她。”
“她是我初戀沒錯,但你現在才是我心目中第一順位的女主角。”
“縱使是第一次愛的人,也只不過是過去式,天琪你才是我的現在和未來的最大倚仗。”
說完,我將手機遞給天琪,讓她點些喜歡吃的。
“沒錯,不僅老大需要你,老婆你在我心中也是最重要的女人。”傑仔也幫腔道:“有老大和我在,老
婆你完全不用和別的女人競爭。”
“哼~”
天琪傲嬌地撇撇嘴,接過手機開始邊翻菜譜邊點單。
緊接著,我感覺到有人在桌子下踢了踢我的小腿,低頭一看——是天琪。一隻穿著白色貝殼頭的美腳沿著我的小腿搭了上來,打開我兩側大腿,落在了我的胯下,帶著些許塵土的鞋底正中我的兄弟。
嗯……不止是我兩腿之間的“兄弟”,還包括坐我旁邊的兄弟。傑仔清呼一聲,隨後我看到他兩腿之間也多出了一隻白色貝殼頭。
“嗯哼~”天琪右手撐著腦袋,左手拿我手機滑動屏幕,同時在桌下俏皮地同時碾踩著我和傑仔的只因兒。
嘖嘖嘖……這丫頭簡直是要倒反天罡啊,在外面也敢把我整硬。看著她嘴角邊止不住的笑意,我真想直接在包間裡將她“就地正法”,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佬。
不過她踩得確實挺舒服的,看樣子平時沒少拿傑仔練習。我雖然不至於像傑仔那樣,天琪一動就敏感得叫出聲來,但也在本能地用雙腿夾住她的小腳,試圖限制一下她的動作。
“啊啊……主人……別……”傑仔抖動著身體,雙手不自覺地抓在椅子邊上。
看著傑仔的反應,我是真的怕我倆在公共場所被天琪踩射,趕忙雙手握住她的小腳:“喂,姐,公共場所還是注意一下吧,把我倆踩射了就真的尷尬了……”
說完,我雙臂使力,將這隻貝殼頭美腳抬高些許,讓它離開我的陽具。
“略~”天琪衝我倆做了個鬼臉,隨後抬起踩在傑仔胯下的美腳:“嗯?”
心神領會的傑仔趕忙捧起那被白色貝殼頭包裹著的小腳,陶醉地親吻著天琪的鞋尖。
“嗯?”天琪將目光放到我這邊來。
“想造反呀你。”我笑著拍了下這手中的白色貝殼頭美腳,假裝要脫掉她的鞋子。
“哎哎!不許脫!”天琪抬起右手指著我的手中的美腳:“還沒說要原諒你呢,不準脫,放衣服裡給我暖腳。”
好吧,現在的我感覺有點後悔引導她成為女主了,這丫頭反骨大大滴。等哄好她之後,一定要狠狠肏哭她,讓她早生二胎。
想著想著,我解開西裝外套的紐扣,撩起裡面的襯衫,將她的美腳放在肚皮上。
“你呢?”看著我讓她的美腳踩到我肚子上來後,天琪將我的手機遞給了傑仔。
傑仔趕忙學著我將她的另一隻美腳放進衣服裡,然後從她手裡接過手機,點了個想吃的菜後將手機遞迴給我。
“我的表現比江瑟瑟好吧?”
剛拿回手機,天琪又給我復讀了一遍吃醋的話語。
“美女師姐表現世界第一好。”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哼哼~”天琪一邊舉起杯子喝茶,一邊得意洋洋地踏著我和傑仔的肚皮,眼神都不帶看著我倆的。
……
“我的表現比江瑟瑟好吧?”
服務員將最後一道蛋撻端上去便離開了。天琪給我和傑仔先後遞了一個蛋撻,我一沒注意跟她說了聲謝謝,於是她又衝我陰陽了一句。
“你這笨蛋……”這下我真沒招了,只能苦笑著對她伸出手,示意她把臉湊過來。
“無論你問多少次,我都給你打一百分滿分,讓這茬過去吧,行不?”我捏著她嫩滑的臉蛋,無奈地說著。
“算你過關……”天琪呢喃著抽離了我和傑仔身上的小腳,然後埋頭專注於乾飯。
吃完晚飯結賬後,天琪一左一右地
摟著我和傑仔來到了廣州塔。
“原諒你倆也可以。”天琪伸手指了指我們頭上的小蠻腰:“我要在小蠻腰上接受你們的道歉。”
得,錢包今天是真的要癟了。
不顧旁人的異樣目光,循著工作人員的指引,我們登上塔頂,給天琪拍了一大堆照片。
“曉峰……”
此時塔頂上就只剩我、天琪和傑仔三個人了。窗外是一望無際卻又被繁星所點綴的黑色天空,以及被炫彩燈光所點綴的城市。天琪將手機放入包裡,背對著窗外風景,望著我的眼睛,少見地叫了我的名字。
“我在。”我拉起天琪的雙手,突然發現,夜晚的廣州竟成了單純用來襯托她的背景。
“我是真的離不開你了……”她聲音顫抖著:“大學時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還有重逢後和你一起調教傑仔的日子,是我這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我可能是比較叛逆,但我對你的愛,未曾作假。”
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也從未懷疑過我們之間的感情。”
“況且,小天還在等著我們去外公家接她呢。”
一提到小天,這個隨她姓而且名字裡同樣帶“天”的女兒,這個瞞著傑仔偷偷鑑定後確認是我和她親生女兒的孩子,天琪便忍不住緊緊抱著我了:“我已經不是個好媽媽了,所以就更加害怕,你和傑仔的離去……”
話語中明顯帶上了哭泣的聲音。
“不會的!主人,能得到你賜予的名分對我來說已是最幸福的事情,我永遠是你的避風港!”
一旁的傑仔跪下來仰望著他的妻主:
“而且我相信,老大也只是把江瑟瑟那對公婆當成圖新鮮的玩物罷了,不可能比得過我們的。”
多虧了傑仔的幫忙,我趕緊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沒錯!正如傑仔說的,我們三個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還不知道彼此的感情嗎?”
“別忘了,我的處男可是給了你的。瑟瑟是我初戀沒錯,但那會兒她完全沒有和我做愛過,甚至可以說只是單純在捱打而已。”
“都不知道她和多少人睡了,才想著來我這兒找青春說不留遺憾。玩完她後哄她幾句好話讓場面過得去已經算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她只是個想吃回頭草的過客,而你,於天琪,才是我真正的寶貝。你的丈夫,唐嘉傑,則是我們最忠誠的奴僕。”
“瑟瑟是不可能比得上你的,她丈夫對我來說更不過是一條暫時來投奔的野狗……甚至你需要,他們也可以是你腳下的夫妻奴。”
旁邊的傑仔也在連連稱是,說給我打掩護無非是想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儘快把瑟瑟這尊大佛打發走。
聽著我和傑仔相互搭腔式的告白,天琪總算是止住眼淚了。
“賤狗!回去後我再好好找你算賬!”她抹掉臉上的淚痕,瞪著傑仔罵道:
“別以為一泡尿加幾個耳光就完了,給老孃做好準備,下次約會我要好好收拾你!”
說完,天琪抬起貝殼頭美足,示意傑仔爬過來。
“還有你!霍曉峰!”天琪一腳踏在丈夫的背上,同時盯著我的眼睛,眼神中充滿堅定:
“你也要補我一場約會!這幾天下來,也該是你‘交公糧’的時候了!”
“我腳下的奴僕,有傑仔一個就足夠了,根本不需要別的什麼夫妻奴。江瑟瑟夫妻倆你看著辦就行,我只要求我做姐姐。”
“不對,你給我發誓,我永遠是你摯愛的女人
,在你心目中,別的女人都只不過是單純的雞巴套子,地位還不如我鞋底下的爛泥!”
這形容也未免太損了吧……況且你老公還被你踩著呢。我在心裡默默吐槽著。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家裡的紅旗扶好。
我親一下她的額頭,目光再次與她相接:“我發誓,於天琪永遠是我最愛的女人,別的女人不過是送上門來不好拒絕而逢場作戲的玩具而已,即便是所謂的初戀,也進不了我的心。”
天琪笑了,小嘴裡嘟囔:“算了,給你個及格分吧。這哄女孩子的本事都不見長的……”
說著,她閉上眼睛,櫻桃小嘴湊近吻住了我的唇瓣。我也不甘示弱,伸舌進她的嘴裡與她交融,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此時此刻,在廣州這個城市的高處,漫天星光與萬家燈火集於一點,共同組成了一位美麗少婦的絕佳背景。
這位在背景畫面的映襯中宛若女主角的少婦,單腳踏著自己的丈夫,與情人熱情擁吻,彷彿是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愛意和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