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淫蕩飯局

第三章 淫蕩飯局

作者:陳默

這一天,林辰過得格外心情舒暢。

從早上吃完那頓麵包牛奶的早餐開始,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就籠罩著他。那是一種淤積多年的重擔突然被卸下幾分的輕快,像是一個溺水許久的人第一次把頭伸出水面喘了口氣。連收拾碗筷的時候都在哼著不成調的歌,洗碗池的水聲嘩嘩響著,他一邊刷碗一邊不自覺地嘴角上翹。

最先注意到這個變化的是林萱。

她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按著電視遙控器,眼睛卻時不時地瞟向廚房方向。她哥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T恤,正用抹布擦著碗碟,動作輕快得和平時判若兩人。

平時的林辰是什麼樣?沉默寡言,動作遲滯,像是肩膀上隨時壓著什麼看不見的重物。刷碗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有時候同一個盤子要洗兩三遍。可今天——林萱眯起眼睛——他居然在哼歌。雖然哼得不成調,哼得鬼鬼祟祟的像怕被人聽見,但這絕對是在哼歌沒錯。這和她認識的那個“廢物老哥”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媽,”林萱湊到剛收拾完廚房的母親身邊,壓低聲音,“老哥是不是談上戀愛了?”

母親正在疊剛從陽臺上收下來的衣服,聽到這話手上動作頓了一下。她偏頭看了看廚房方向,又轉回來看著女兒,眉頭微微皺了皺。

“不能吧。”母親的語氣不太確定,她把一件T恤對摺鋪平,手指在布料上撫過,“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還黑著一張臉,衣服也髒兮兮的像是摔了一跤,問也不說話就躲進房間了。這一晚上過去就談戀愛了?哪有這麼快的。”

林萱嘟著嘴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但她還是覺得不對勁。“可是媽,你沒看到他剛才刷碗的時候在笑嗎?是那種……嗯……說不清楚的笑。就他現在在擦桌子的那個樣子,也在笑。這種悶騷的樣子,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他高興不是好事嗎?”母親反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這孩子這陣子狀態不好,難得心情好點,你別老說他悶不悶的。”

林萱不說話了,但她那雙杏眼還是忍不住往林辰身上瞟。

她說的沒錯。此刻林辰確實在笑——他正在用抹布擦餐桌,嘴角是那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微微上揚的弧度。那笑意沒有來由,也不需要任何來由。他只是覺得今天的陽光格外亮,空氣格外新鮮,甚至抹布擦過桌面的沙沙聲都格外順耳。

當然,不止擦桌子這一件事讓他心情好。林辰把抹布拿到水龍頭下衝洗,目光不經意地瞥向自己房間的門。門虛掩著,裡面那張床的床頭櫃上,手機正安靜地躺在那裡,屏幕朝上,那個古書圖案的APP圖標隱沒在一堆其他APP之中,看起來毫不起眼,卻又像磁鐵一樣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他想起今天早上解鎖的新部位。那個懸浮在被子上方的赤裸雙腳,那雙夾著他陰莖上下滑動的柔軟腳底,還有解鎖LV2後浮現的那個字——“穴”。一切都在提醒他,他手裡的這張牌,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廢物老哥,遙控器呢?”

林萱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把他從遐想中拉回現實。他轉頭一看,妹妹正趴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朝他的方向伸著,手指一張一合地做著“快拿來”的手勢。

林辰低頭,發現遙控器就在自己腳邊的茶几角上。他拿起來遞給妹

妹,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她臉上。

她還穿著早上那套藍白色校服,高馬尾扎得緊緊的。那雙杏眼正盯著他,瞳仁裡映著窗外的陽光,亮晶晶的。兩片嘴唇微微抿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的笑意。

林辰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畫面——這張嘴今天早上含著他的陰莖,那粉色的嘴唇緊緊箍在龜頭下方,臉頰鼓得像倉鼠。

他猛地把視線移開,手指不自然地鬆開遙控器。

“怎麼了?”林萱接過遙控器,歪著頭看他,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困惑,“臉怎麼又紅了?你今天第幾次臉紅了?”

“熱的。”林辰面無表情地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然後快步走回廚房。

林萱盯著他的背影,眉頭又皺了起來。她今天第幾次覺得這個廢物老哥不對勁了?第三次?第四次?她無意識地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總覺得今天嘴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鹹鹹的怪味,喝了好幾口水都沒完全沖掉。而且總覺得牙縫裡像卡著什麼東西,用舌頭舔也舔不出來,但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她當然不會知道那是什麼味道。

她也不會知道為什麼今天看著哥哥的背影時,心裡會產生一種奇怪的、難以名狀的感覺——像是她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但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醒來之後夢的內容已經模糊了,但夢裡的情緒還殘留著,黏在意識的邊緣揮之不去。

好在隨著電視節目的推進,這些模糊的念頭漸漸被她拋到了腦後。

下午和晚上在家人的閒聊中度過了。母親在廚房裡燉了一鍋排骨湯,蓮藕和排骨混合的香氣從下午三點就開始瀰漫,到傍晚時分已經充滿了整個家。林萱在沙發上看了一下午的綜藝節目,時不時被逗得咯咯笑。林辰則破天荒地沒有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而是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陪妹妹看電視,偶爾還點評幾句節目裡的選手——雖然他的點評大多時候都被林萱翻著白眼懟回來。

晚餐桌上,母親不斷給林辰夾菜,說他最近瘦了,衣服穿在身上都晃盪。林萱則在一邊抱怨母親偏心,一邊偷偷把自己碗裡的排骨夾給哥哥。

“你不是說我廢物嗎,還給我夾菜。”林辰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塊排骨,故意逗她。排骨燉得酥爛,肉輕輕一夾就從骨頭上脫落下來,醬色的湯汁滲進米飯裡。

“廢話,廢物也得吃飯,”林萱翻了個白眼,夾菜的筷子在空中劃了個圈,“不吃飽怎麼有力氣繼續廢物。”話雖這麼說,她眼底的笑意還是出賣了她。因為今天下午那段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光,讓她隱隱覺得以前那個會逗她笑的哥哥又回來了一點點,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她心裡的某個角落因此而暖和了起來。

林辰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看著桌邊這兩個女人——母親頭髮裡已經夾了幾根白髮,眼角的皺紋比以前深了,此刻正低頭喝著湯,臉上的表情是辛苦一天後難得的放鬆;妹妹還穿著校服,馬尾扎得精神,正在用筷子把青菜裡的大蒜一片片挑出來,嘟著嘴像在執行什麼艱鉅任務。這個家雖然不富裕,雖然少了父親,但終究是他的避風港。

只是這個避風港裡,現在藏了一個他不能說出口的秘密。而這個秘密,正在慢慢改變他的人生。

晚飯後,林辰主動洗了碗。他

洗得仔細,把每一個盤子上的油漬都刷得乾乾淨淨,然後把灶臺也擦了一遍。母親在客廳裡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裡有欣慰也有疑惑——這孩子今天怎麼突然變勤快了?

洗完碗,林辰藉口要複習功課,再次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

門鎖咔噠一聲扣緊的瞬間,他感覺到整個人的呼吸頻率都變了。那種一整天的輕鬆感在這一刻轉化為了一種緊張的期待,像是一個獵人終於等到可以拉開弓的時刻。

他坐在床邊,能清楚地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正在發熱——不對,手機不可能真的發熱,那是他的錯覺。但那錯覺真實得可怕,那塊小小的金屬和玻璃製品彷彿變成了一塊滾燙的烙鐵,隔著褲子的布料灼燒著他的大腿皮膚。不是燙到疼的程度,而是那種持續不斷的、催促般的溫熱,像是手機裡的那個APP正在向他的身體發出某種看不見的信號。

他在床上躺下來,從抽屜裡摸出耳機戴上,然後脫下了褲子。褲子和內褲一起被推到膝蓋以下的位置,堆在小腿上。他的陰莖已經半硬了——還沒完全勃起,但海綿體已經開始充血,龜頭從包皮裡探出半截,在房間昏暗的檯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這只是因為他腦中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想象——想象那個新解鎖的字後面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畫面,想象蘇婉晴的私密部位會以什麼形態懸浮在他的面前,想象自己能對她做些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手機APP。

蘇婉晴的個人頁面跳了出來。那張因為大笑而崩壞的笑顏照片已經被新照片取代——新照片裡的她表情複雜,眼眶微紅,嘴角僵硬地扯著,像笑又像在咬牙,那種努力維持高傲卻掩飾不了狼狽的表情凝固在屏幕上。照片下方,“當前等級”那欄赫然顯示著LV2。再往下看,熟練度那欄的數字讓他心裡一動——105/200。升到LV3需要200的熟練度,也就是說他還需要再積累95點。

他的目光繼續下移,落在召喚部位列表上。那是他現在最關心的地方。

第一個位置——“腳”。字亮著,前面有一個空白的方框,像是在等待勾選。

第二個位置——那個今天早上剛剛解鎖的——“穴”。字也亮著,同樣有一個待勾選的方框。

在這兩個字後面,還有一整排灰色的鎖形圖標。那些鎖不再是完全不可辨認的了——在LV2之後,每一個鎖的旁邊都浮現出了極淡的、半透明的輪廓,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看文字,雖然看不清楚具體是什麼字,但已經能隱約分辨出字形的大致結構。有的輪廓窄長,像是一個豎著的漢字;有的輪廓方正,像是兩個字組成的詞。這些隱隱約約的形狀勾起了林辰強烈的好奇心,但他知道,在解鎖之前,它們只是屏幕上的謎題。

他的手指懸在兩個亮著的選項上猶豫了一秒,然後點向了“穴”字。

指尖觸到屏幕的瞬間,那個字似乎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屏幕深處回應他的觸碰。

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什麼情況?”林辰愣了,抬頭看向空中——被子上面空蕩蕩的,沒有上次那種空氣扭曲,沒有漣漪,沒有懸浮的雙腳,什麼都沒有。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檯燈的光照在空蕩蕩的床面上,一切如常。

他皺著眉頭低頭看手機,這才注意到——他

點那個“穴”字時,穴字前面多了一個小小的勾號。而“腳”字前面的方框還空著,沒有被勾選。

虛驚一場。原來是多選沒確定。

林辰鬆了一口氣,心裡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太緊張太興奮了,居然連選擇界面都沒看仔細。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撞擊著胸腔,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之後,他伸出手指把“腳”也點上,確認前面那個方框裡也出現了勾號。兩個選項並排亮著,腳和穴——像是菜單上的兩道菜,等著他一起下單。

然後他用力按下了“確定”。

這一次,空中有了反應。

首先是那雙已經熟悉的裸足——和上次一樣懸浮在半空中,腳踝以上消失在淡淡的白色霧氣裡,霧氣繚繞在截面的邊緣,隱隱約約勾勒出小腿的輪廓線。足弓優美,從側面看過去曲線流暢得像雕刻出來的;腳趾圓潤,五個腳趾排列整齊,從大拇指到小指漸次變短;指甲上塗著淡粉色指甲油,在臺燈下閃著珍珠般的光澤。這雙腳他今天早上剛用過,此刻上面已經沒有了精液的痕跡,乾乾淨淨的,皮膚在燈光下通透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毛細血管。腳心微微泛紅,那是足底皮膚自然的血色。

然後是——

一個像特大號情趣倒模一樣的東西憑空出現在他腿上方的半空中,然後直直地掉了下來,啪的一聲輕響落在他的大腿上。那重量大約有三四公斤,帶著體溫的溫熱,壓得他大腿上的肌肉微微凹陷。

林辰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是蘇婉晴的下半身。

準確地說,是從肚臍往下的身體部分。兩條修長的大腿,豐腴而緊實,帶著常年打羽毛球留下的流暢肌肉線條——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微微隆起,大腿後側的膕繩肌拉出優雅的弧度。大腿外側的皮膚因為運動而曬成了淺淺的蜜色,而大腿內側的皮膚則明顯更加白皙柔嫩,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臀部渾圓挺翹,臀肉緊實有彈性,落在林辰大腿上的就是這兩瓣屁股——溫熱、柔軟又帶著肌肉的緊實感,壓在他腿上能感受到臀肉微微向外擠壓的力量,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微紅的壓痕。

而兩腿之間,正是那個他期待已久的部位。

林辰雙手托住那兩條大腿,手指陷進大腿外側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肉裡,將臀部微微向上抬起。然後他用拇指輕輕按住兩側大陰唇的外緣,緩緩將兩腿向兩側分開。隨著大腿根部的逐漸張開,那道原本緊閉合攏的肉縫被逐漸拉開,隱藏在內部的構造終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蘇婉晴沒有任何毛髮遮擋。她的陰部是一片光滑的白虎——陰阜飽滿白嫩,皮膚光滑得如同剝了殼的雞蛋,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啞光質感,沒有一根毛髮,連細小的毳毛都沒有。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形成一道細密的肉縫,顏色是極淡的肉粉色,和周圍雪白的皮膚幾乎融為一體,只有仔細看才能分辨出那道若隱若現的曲線。大陰唇的皮膚細嫩光滑,微微隆起,像兩個小小的沙丘守護著內部的秘密。用手指輕輕觸碰那隆起的表面,能感受到皮膚下脂肪層的柔軟彈性。

小陰唇的顏色比大陰唇略深一些,是淡淡的薔薇色,像是被朝露打溼的花瓣。兩片小陰唇並不完全對稱——左邊的那片比右邊的稍微長一些,多出了大約兩三毫米,邊緣有一些細

小的、不規則的褶皺,像花瓣邊緣精緻的蕾絲。右邊那片略短但略寬,形狀更圓潤。這種不對稱並不影響整體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真實的、未經修飾的自然之美。

頂端,被包皮半包裹著的陰蒂微微探出一個小小的尖端,像一顆圓潤的小珍珠。陰蒂頭的大小隻有綠豆那般,但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略微挺立,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微光。林辰用指尖極輕地碰了一下那顆小珍珠——它立刻因為充血而變大了一點點,顏色也從淡粉變成了更深的玫瑰色,整個陰部也隨之微微顫動了一下,大陰唇不自覺地夾緊了一瞬又鬆開。

陰蒂下方,是尿道口。細小得幾乎看不見,只有一個針尖大小的凹陷,隱藏在陰道口上方的黏膜褶皺之間。

再往下,就是陰道入口——那是一個粉紅色的、柔軟溼潤的小孔,壁肉層層疊疊地交疊在一起,褶皺形成的紋理向內部延伸,越往裡顏色越深,從淺粉色過渡到深粉色再到暗紅色。那些褶皺是陰道內壁的自然皺襞,一圈一圈地排列著,像某種軟體動物的內殼紋理。入口處形成一個小小的凹陷,黏膜表面覆蓋著一層極薄的透明愛液。此刻那裡還比較乾燥,但已經能看到黏膜表面滲出的那層水光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整副陰部的構造精緻而完整,像是某種珍稀的花——閉合時含蓄而神秘,綻開時層層疊疊地展露著內部的複雜構造,每一層都有不同的顏色和紋理。

連接大腿根部與上半身的截面處被一層模模糊糊的白色霧氣所遮擋,像毛玻璃一樣半透明。透過那層霧氣,能隱約看到裡面整齊的截面——肌肉的紋理、血管的斷面、骨骼的橫切面,全都像解剖圖譜一樣精確。但那截面被霧氣柔化了邊緣,看不真切,也不顯得血腥。這上半身缺失的下半身就這樣實實在在地躺在他腿上,傳遞著真實的體溫和重量。他能感受到大腿上傳來的脈搏跳動——那是蘇婉晴真實的心跳,通過她下半身的血管傳遞到他腿上,一下一下,沉穩而持續。

誰能想到,平日裡那個在學校裡叱吒風雲、用腳踩他的臉、勒索了他整整一年保護費的大姐大,裙子下面竟然是光禿禿的一片。那雙平日裡總是居高臨下看他的眼睛,那張總是帶著蔑視笑容的嘴,那個總是用各種藉口找他要錢的女生——她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露在他面前,連最細微的褶皺都看得一清二楚。林辰心裡湧起一股報復性的快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咧開一個得意的弧度。

那雙懸浮的腳還安靜地飄在半空中,腳趾微蜷,像是在等待。林辰先伸手把它們輕輕推到一旁——腳順從地平移出去,停在床邊的半空中,五趾併攏,足弓微彎。

然後他把注意力轉回到腿上的那半截身體。

他深吸一口氣,將臉直接埋進了兩腿之間。

鼻尖觸碰到大陰唇的瞬間,一股氣味湧入了他的鼻腔。那不是刺鼻的腥臭,也不是人工香精的味道,而是屬於一個愛運動的青春期少女獨特的體味——帶著淡淡的汗液鹹味,混合著皮膚分泌的天然油脂氣息,還有某種難以描述的、屬於女性荷爾蒙的、有點類似麝香的底味。因為蘇婉晴常年打羽毛球,運動量大,出汗也多,所以這股味道比一般女生要略重一些,但

並不難聞。反而是一種帶著生命力的、原始的氣息,讓人聯想到運動後被汗水浸溼的皮膚在陽光下散發的味道。

越是靠近陰道口的位置,那股氣味就越是濃郁。汗味、體味、荷爾蒙味,幾種氣息層層遞進地疊加在一起,形成了蘇婉晴獨有的私密氣息。這味道讓他想起了天台上她脫下運動鞋時那股混合著汗水、皮革和淡淡香水味的氣息——那是他被踩在腳下時被迫吸入鼻腔的味道,帶著屈辱和羞恥。而現在,同一個人最私密的部位正在主動被他嗅聞舔舐。這種反差讓他的陰莖不需要任何觸碰就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頂著大腿上的臀部,龜頭滲出的先走液在臀部皮膚上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

他伸出舌頭,舔上了那道閉合的肉縫。

觸感柔軟。大陰唇的皮膚極其細嫩,比臉上任何部位的皮膚都要嬌嫩,舌面劃過的時候能感受到皮膚下脂肪層的彈性——那是一種介於固體和液體之間的柔韌質感,舌尖輕輕一壓就會凹陷,鬆開後立刻彈回原狀。他從下往上舔——從會陰的位置開始,舌尖沿著肉縫的走向一路滑到陰阜頂端。整條舌頭都貼了上去,用最寬的舌面去感受那條縫的每一處細微波動。他能感覺到大陰唇在他的舔舐下微微分開了些,露出裡面更嫩的、閃著水光的小陰唇邊緣。

然後他用舌尖輕輕挑開了那兩片閉合的小陰唇。舌尖沿著小陰唇內側的黏膜表面輕輕滑過,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在兩片嫩肉之間來回撥弄。小陰唇的黏膜比大陰唇更加薄嫩,舌尖觸碰時能感覺到一種絲綢般的柔滑,帶著微微的粘膩感——那是花穴內部滲出的愛液覆蓋在黏膜表面形成的溼潤觸感。

耳機裡傳來包間裡的聲音——幾個女人說說笑笑,酒杯碰撞的脆響壓過了背景的輕音樂,筷子碰到瓷盤的聲音清脆而雜亂。偶爾有蘇婉晴被長輩問到名字時簡短的回答,聲音平靜得幾乎聽不出任何異常,只是尾音偶爾會微微顫抖一下,那是她在極力壓抑著下體被舔舐的本能反應。

“吃飯是吧。”林辰從蘇婉晴的下體上抬起頭,嘴唇上沾著透明的愛液,在臺燈下閃著溼潤的光。他看著眼前那副已經完全溼潤的陰部——小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比剛才更飽滿了一些,顏色也從淡薔薇色變成了更深一些的玫紅色;陰道口滲出透明的分泌液,在入口處匯聚成一滴,搖搖欲墜。然後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陰冷。

“那就讓你試試,一邊被操一邊吃飯是不是很美味。”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對準了微微張開的陰道口。那個小小的入口正在小幅度地收縮著,像是在呼吸,又像是一張小嘴在等待餵食。陰道口的黏膜邊緣隨著收縮而微微翻卷又合攏,愛液被擠出又拉回,形成了極細的透明絲線。他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先用指尖在陰道口周圍打圈,指腹沾滿了那些滲出的愛液,在黏膜表面留下溼潤的軌跡。愛液的質地粘稠而滑膩,在指腹和黏膜之間拉出細細的絲線。

然後,食指緩緩推進。

耳機裡傳來一聲極輕的、被壓抑住的驚呼。那是蘇婉晴的聲音,短促而尖銳,像是突然被人戳了一下最敏感的地方,然後在聲音完全出口之前就被硬生生截斷了。接著是一個聽起來年紀稍大

的女聲——那應該是蘇母——帶著威嚴和不滿的詢問:“小晴,怎麼了?”然後是蘇婉晴支支吾吾的聲音:“沒……沒什麼,剛剛腳碰到桌子了。”那聲音穩定得讓人佩服,如果不是能從耳機裡聽到她急促混亂的心跳聲和壓抑的呼吸聲,林辰幾乎要以為她真的只是碰了一下桌子腿。

林辰的手指插入了約三分之二的長度。他感覺到蘇婉晴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緊緻、溫暖、溼潤,內壁的肌肉層層疊疊地蠕動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指節。那是一種有節奏的、無意識的收縮,每次收縮都能讓他的手指感受到從指尖到指根都被緊緊裹住的壓迫感。常年打羽毛球讓她的盆底肌很緊實,這種緊緻的包裹感比林辰想象過的任何觸感都要強烈。

他開始緩緩地抽送——先抽出來,讓手指退到只剩指尖還留在陰道口內,看著自己的指節上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再推回去,屈起指節,用指腹去探索內壁上每一處不同的紋理。陰道前壁摸起來有些微微粗糙的褶皺,那是G點所在的區域;後壁則相對光滑,但更深的位置能感受到宮頸口的圓形輪廓。每一次推入都能感受到內壁肌肉的微微抗拒,然後在他堅持推入時逐漸放鬆、接納、包裹。林辰變換著抽送的速度和深度——有時淺而快,指尖只在入口處來回撥弄那圈敏感的黏膜;有時深而慢,整個手指沒入,指根緊貼著大陰唇,然後用指腹在深處緩緩畫圈。

當他的手指觸摸到陰道前壁距離入口約五釐米的位置時,他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小片微微粗糙的區域——觸感和其他地方不同,像是一片細密的顆粒狀突起。那是G點。他用指腹輕輕揉壓那片區域,先是順時針方向,再逆時針方向,然後上下快速摩擦。耳機裡立刻傳來蘇婉晴被死死捂住的悶哼聲,那聲音在喉嚨深處含混地滾動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發出的嗚咽。然後是牙關咬緊的細微摩擦聲,是她急促的呼吸聲。他在想象中能清晰地看到她此刻的樣子——坐在眾人中間,雙腿在桌布下緊緊夾住,手指攥著裙襬直到指節發白,臉上還要維持著若無其事的表情,下體卻在不受控制地滲出愛液。

“操,要是把雞巴插進去會怎麼樣……”林辰喃喃低語著,手指從緊緻的花穴中緩緩抽出。抽出時,內壁的肌肉像是在挽留一樣緊緊吸著他的手指,直到指尖完全退出,發出極輕微的“啵”的一聲。他把手指放進嘴巴里輕輕舔了一下那上面的透明液體——微酸、微鹹、帶著蘇婉晴特有的體味,在舌尖上留下複雜的味道。

他把那雙被推到一旁的腳重新拉回來,放在自己臉的兩側。兩隻腳一左一右地懸在他耳朵旁邊,腳底朝著他的臉。他側過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其中一隻腳的腳底。舌尖從腳後跟的位置開始,沿著足弓的弧線緩緩向上滑動,一路舔到大腳趾根部。腳底的皮膚微鹹,帶著沐浴露殘留的淡淡香味和腳底皮膚自然的體味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氣息。他的舌頭在腳心畫著圈,舌尖掃過足弓最柔軟的凹陷處,能感受到腳底細密的皮膚紋路在舌面下的觸感。

他將另一隻腳拉近,把臉埋進了兩隻腳底之間,左腳的腳心貼著左臉,右腳的腳心貼著右臉,像是一個溫熱的、柔軟的三明治。然後他的舌

頭開始在兩隻腳之間交替遊走,時而舔舐左腳腳趾間敏感的縫隙,舌尖撐開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之間的皮膚褶皺;時而含住右腳整個大腳趾輕輕嘬吸;時而在左腳心畫圈的同時用鼻尖去蹭右腳足弓。腳趾在他的舔舐下時而蜷緊時而張開,像是在回應他的挑逗。

而他的另一隻手——剛才還放在腿上的那隻手——重新伸向了那半截身體的腿間。這一次他用了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一起插入陰道口,然後在緊緻的內壁包裹下緩緩擴張。他能感覺到陰道內壁在他手指的撐開下被拉伸,黏膜褶皺被撐平了一些,然後隨著手指的抽出又重新收縮閉合。他的手指在那溫熱溼潤的空間裡交叉、旋轉、探索,從不同角度刺激著內壁上每一處敏感的區域。兩半陰唇在手指的抽送下不斷被分開又合攏,附近已經流出了不少愛液,順著會陰流到大腿內側,在燈光下形成一道細細的透明水痕。

他的陰莖此刻一柱擎天,龜頭充血到發紫的程度,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液已經匯聚成一滴,沿著龜頭的弧度緩緩下滑。陰莖柱體上的血管鼓脹著,在皮膚下清晰可見,隨著心跳的節奏微微跳動著。他一邊用臉蹭著那雙懸浮的腳,一邊用手指在蘇婉晴的小穴裡探索,一邊想象著接下來要做的事——這種多重的感官刺激讓他的整個身體都處在高度興奮的狀態,小腹肌肉繃得緊緊的,大腿不自在地在床上蹭著。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蘇家大宅的包間裡,蘇婉晴感覺自己快瘋了。

在那種下體的舔舐感暫時停歇之後,她剛剛鬆了一口氣,以為這輪折磨可能結束了,端起果汁杯想喝一口水平復一下狂跳的心臟。突然就感覺到有手指插進了她的下體,不是之前那種舌頭表面的柔軟舔舐,而是硬質的、帶有關節的、會彎曲和探索的手指。她一下沒忍住叫了出來——短促的“啊”的一聲,雖然被她用撞到腳搪塞過去,但她看到母親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和懷疑。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每一次她都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然後下一次刺激總會更強烈地到來,突破她剛建立起來的忍耐防線。

但是,下體那完全無規律的手指抽插一次次刺激著她的敏感點。和那種平時的自慰不同——自慰時她知道自己的手指在哪裡,知道下一秒會觸碰哪個位置,可以控制節奏和力度——而這完全是一種粗暴的、洩憤似的抽插。兩根手指在她陰道里毫無規律地進出——有時進去一半就突然退出來,在陰道口打幾個圈又猛地插進去;有時深深插入到底,指根碾過G點,然後卡在那裡來回攪動;有時只用一根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陰道前壁上來回刮擦。她完全無法預測下一秒的刺激會來自哪個角度、用多大的力度、持續多長時間。這種完全失去對身體控制權的無力感讓她的心理防線開始崩塌。

更要命的是,腳底又傳來了那種舔舐感。比不上之前的劇烈瘙癢——不是那種讓她笑到流淚的強烈搔刮,而是一種溼熱的、柔軟的、粘膩的觸碰。她能感覺到一條舌頭在她的腳趾縫間遊走,舌尖撐開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之間的縫隙,在那裡來回舔舐,然後換成另一個腳趾縫。那種溫熱的口腔包裹感加上趾縫間敏感皮膚被舔舐的微微瘙癢,像羽毛般不斷挑動著她的心絃。腳底的

神經末梢極其豐富,每一個趾縫都是敏感區域,被舌頭這樣細緻地舔舐讓她的大腿肌肉不住地抽搐。

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流水。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陰道內壁的分泌物正在被手指攪動得越來越多,那些液體隨著手指的抽送被帶出來,沿著會陰流向大腿內側。她能感覺到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溼透了,溼潤的布料貼在她的大陰唇上,隨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姿勢變化而摩擦著陰蒂。她竟然在這種場合感覺到了快感——不是被強迫的、生理性的反應,而是真正的、由內而外的、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的快感。這種認知讓她更加羞恥和恐懼。她怎麼能在母親的注視下、在眾目睽睽之中產生快感?

她祈求眾人的目光不要匯聚在她身上。可是席上母親的高聲闊談——正在講她小時候參加鋼琴比賽拿了全市第二名的光輝歷史——讓眾人的目光不住地掃過她身上。陳阿姨笑眯眯地看著她,大概在把她和自己兒子在心裡配對;李阿姨審視地打量著她,大概在評判蘇家的家教水平;王阿姨則用一種過來人的、洞悉一切的眼神瞟著她,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意味深長的微笑。這些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她身上,讓她又下意識地夾緊下體,但夾緊的動作反而讓陰道內壁更加緊密地包裹住那兩根看不見的手指,讓每一次抽送的摩擦感更加鮮明。

“來,小晴,來和小周打個招呼。”

最怕的還是來了。母親的話不合時宜地在耳邊響起,語氣輕快而充滿期待,像是在展示一件精心培養的藝術品。

她被母親用胳膊肘輕輕推搡著站起來。膝蓋在顫抖,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體重。每一下心跳都讓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血液在耳膜裡發出轟鳴聲。她手裡端著酒杯——那是服務員剛給她倒的果汁,杯壁上凝著冰涼的水珠。那些水珠順著杯壁滑下,沾溼了她的手指,讓杯子握起來有些打滑。對面,周文軒已經禮貌地站了起來,端著茶杯對她微笑,銀框眼鏡下的眼睛帶著禮貌的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桌上所有人——母親、陳阿姨、李阿姨、王阿姨——都看著她,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她身上。

她張開嘴,準備說出“你好”。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強烈的撕裂感和填充感從下體洶湧而來。

她的嘴唇僵住了。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就是一根粗大的、灼熱的、充血的男性陰莖整根插入她體內。她的陰道入口被猛地撐開到極限,內壁肌肉被強行擠向兩側,龜頭像一個鈍形的楔子一樣硬生生擠進她緊窄的陰道口,然後藉著那股蠻橫的力道,沿著已經分泌了足夠愛液的陰道內壁直直捅到了深處。那種撕裂感讓她覺得下面像被狠狠撕開了一道口子,又像是被燒紅的烙鐵從下體直直捅進了最深的地方。她的陰道內壁在被破開的瞬間猛烈收縮,所有的肌肉都在本能地試圖阻擋入侵物,卻在抽動的摩擦中被迫套緊了那根陰莖。龜頭深處緊緊抵著她的宮頸口,讓她的小腹產生了從未有過的脹痛和痠麻感。

“啪——”

手中的酒杯滑落。她纖長的手指在那一瞬間完全失去了握力,手掌無力地鬆開。杯子在白色桌布上傾倒,黃色的芒果汁沿著桌布的紋理蔓延開來,浸入織物的纖維,形成一幅正在擴大的不規則圖案。黃色的液體濺到

她白色連衣裙的胸前,暈開一片難看的汙漬,那汙漬的邊緣還在不斷地向外擴散。杯子在桌上滾了兩圈,碰到一個瓷盤才停下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婉晴!連個杯子都拿不好嗎!”蘇母的怒斥在耳邊炸響。她母親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皺紋因為盛怒而顯得格外深刻,脖子上的珍珠項鍊隨著激動而顫動。那雙上挑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她剛才還在誇女兒鋼琴比賽拿獎,下一秒女兒就在眾人面前打翻了果汁。

全桌人都盯著她。陳阿姨禮貌地移開了視線,但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那是一個忍住笑的微表情。李阿姨端著酒杯,眉毛高高挑起了幾毫米,和王阿姨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家教不嚴啊,”那眼神彷彿在說,“蘇家的女兒就是這副德行。”周文軒愣在那兒,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遞過去幫忙擦一下還是該收回來。他臉上的表情從禮貌的微笑變成了尷尬的錯愕,耳根又紅了。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那根陰莖正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送。她的陰道內壁正在被那粗大的東西反覆撐開又收縮、撐開又收縮。她很確定,只要她一張嘴,發出的就會是被操到浪叫的聲音而不是任何人類的語言。她的聲帶已經準備好了發出呻吟,只是被她用最後的意志力死死鎖在喉嚨裡。

“那個……我先去趟廁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完這句話的。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乾澀而顫抖,是被人掐著脖子才能發出的那種勉強維持穩定卻瀕臨崩潰的聲線。然後她用自己能擺出的最快但又不至於像逃跑的步伐穿過包間,拉開門,在走廊服務員詫異的眼神中衝向洗手間。

走廊的燈光比包間裡的亮得多,刺眼的白熾燈光從頭頂直射下來,照在她臉上,把她臉上的潮紅和驚慌全都映得一清二楚。她的涼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路過的服務員投來詫異的眼神——這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怎麼了?為什麼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一個年輕的女服務員端著托盤側身讓路,目光在蘇婉晴臉上停留了兩秒。蘇婉晴從那兩秒的目光裡看到了困惑、好奇和一絲微妙的嘲笑。她低下頭,加快了腳步,幾乎是撞開洗手間的門衝進去的。

推開最近一個隔間的門,反鎖,然後她靠坐在馬桶蓋上,像溺水的人一樣大口喘息。洗手間裡瀰漫著香水味和清潔劑的味道,沖水馬桶的水箱傳來輕微的滴水聲。隔間的門是實木的,隔音還算可以,至少比包間要好。

她把手伸進裙底。手指顫抖著摸到內褲——襠部已經溼透了,不是那種輕微的潮,而是像在水裡浸過一樣,手指一按就能感到冰涼的溼潤。她隔著溼透的內褲壓住了自己的下體,手指死死按住大陰唇的位置,指節隔著布料陷進陰道口那圈軟肉裡。她想用手指堵住那裡,想阻止那股看不見的力量繼續侵犯她,想用最原始的方式來捍衛自己的私處。

但沒有任何用處。

她的手指能感受到不斷滲出的粘稠液體正透過內褲布料沾在她指腹上,那是她自己分泌的愛液——在性刺激下由陰道壁和前庭大腺分泌的透明粘稠液體,黏膩而溫熱。而那根看不見的陰莖依然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速

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像一頭完全不受控制的野獸。她的手指堵不住任何東西——那東西根本不來自物理世界,她的手指、她的內褲、她的皮膚,都無法構成任何阻礙。

她只能摸到由於快感而源源不斷產生的淫水,那些液體沾滿了她的整個手掌。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和她自己液體滑膩的觸感——相對筆直的柱體,微微向上彎曲的弧度,頂端膨大的龜頭冠狀溝在每次抽送時都會刮過她陰道口那圈敏感的黏膜,柱體表面的血管紋理在摩擦中產生粗糙的刺激感。那不是幻覺——被操的感覺真實得可怕,細節豐富得可怕。沒有任何幻覺能模擬出龜頭冠狀溝刮過陰道口時那種特定的快感電流。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抓著隔間門上的把手。門把手是金屬的,在空調下冰涼刺骨,在她掌心留下深深的紅色印痕。她攥得那麼用力,以至於手腕都在發抖。她能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的聲音——那種被死死壓制住的、悶悶的“唔唔”聲,像是受傷的動物在拼命壓抑哀鳴。

然後,高潮來臨了。

不像自慰時那種需要刻意培養、逐步攀升才能達到的溫和釋放——那是一種被動的、強制的、不由分說地攫住她的身體痙攣。從小腹深處開始,一股巨大的酥麻感像炸彈一樣在子宮口附近引爆,然後沿著交感神經擴散到尾椎、脊柱、四肢百骸。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意識被快感的浪潮沖垮,只剩下鋪天蓋地的快感電流從脊椎末梢劈啪作響地蔓延到全身。陰道內壁瘋狂痙攣收縮,一圈一圈的肌肉皺襞死死絞住那根陰莖,每一次抽搐都讓她的大腿內側跟著發抖,每一次收縮都讓更多的愛液從深處被擠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腿上游出蜿蜒的溼痕,那種感覺淫靡而絕望。

她咬著毛衣的袖口,把所有的呻吟都吞進了柔軟的棉質布料裡。呼吸變成了嘶啞低沉的悶哼,從鼻腔裡斷斷續續地噴出來。眼眶因為劇烈高潮而湧出生理性的淚水,視線上完全變成一片模糊。渾身癱軟無力,雙腿已經完全軟了——如果不是靠在馬桶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那塑料水箱和隔板之間,她早就順著隔板癱倒在地上。

但是,抽插沒有結束。

高潮過後,她的身體還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陰道內壁剛經歷完劇烈痙攣,現在軟得像一攤爛泥。但陰道里的陰莖還在動,她的陰道內壁被持續摩擦著。而且,她驚恐地感覺到,那東西變得更熱了,也更脹了——龜頭的體積似乎增大了一些,柱體充血的硬度也提升了。那是男性臨近射精時陰莖的變化——海綿體充血更充分,尿道球腺分泌更多潤滑液,整根陰莖都會因為即將射精而更加飽滿。

是的,林辰此刻也快到極限了。

那個緊緻的小穴像飛機杯一樣榨取著他的陰莖。蘇婉晴常年打羽毛球帶來的緊實盆底肌此刻成了完美的“服務者”——陰道內壁的肌肉在他每一次抽送時都會自動夾緊,像是在主動套弄他、擠壓他、吸吮他。那種層層疊疊的皺襞如同無數柔軟的觸手,全方位地包裹著莖身,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緊緻地裹住。他能感覺到內壁時而痙攣收縮——那是蘇婉晴高潮時的劇烈抽搐,陰道肌肉不受控制地一波一波地絞緊,幾乎要把他的

陰莖夾斷;時而由於高潮後的癱軟而微微含住,肌肉鬆軟下來但依然緊緊貼合著他的形狀;又在下一次抽插時再次繃緊夾住他。

他能從耳機裡聽到她咬著毛衣袖口的悶哼聲——那聲音時斷時續,低沉而壓抑,還夾雜著極細微的哭腔。那哭腔讓林辰的復仇快感達到了頂點。他想起昨天在天台上,蘇婉晴踩著他的臉嘲笑他時那清脆爽朗的笑聲。而現在,那笑聲變成了壓抑的嗚咽和悶哼。

他的雙手撐著那半截身體的兩側臀部,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臀肉裡,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部的挺動頻率提升到了最快,每一下都用力頂到最深處,陰莖柱體上的血管鼓脹到了極致,龜頭變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快感。

然後,在最後一次猛然挺腰中——他感覺自己捅開了陰道最深處的那個小小的凹陷,龜頭緊緊抵住了宮頸口。那個位置是他手指探索時摸到的那個圓形的、微微凸起的堅硬結構,現在是他的龜頭貼了上去。

他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打在宮頸口上,帶著熾熱的體溫,幾乎是噴射狀的撞擊在子宮入口處。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地在蘇婉晴的陰道深處釋放開來。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輸精管的強烈蠕動和盆底肌的劇烈收縮,精液源源不斷地從龜頭馬眼噴出,全部灌進了她的子宮頸口周圍,在她體內最深處堆積起來。

他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汗水從額角滾落,浸溼了枕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射精後的持續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擠出殘留的少量精液。那半截身體還躺在他腿上,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著,體溫依然溫熱。他能看到蘇婉晴的陰道口正緩緩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那是他剛剛注入她體內的東西,此刻正在被她的陰道自然排出。精液順著陰道口的褶皺緩緩流淌下來,混合著她的愛液,形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粘稠液體。

而在酒店的廁所隔間裡,蘇婉晴真實地感覺到了這次內射。

一股灼熱的、粘稠的觸感打在了她陰道深處。她能感覺到液體的溫度和質地——比她的體溫更高,比她的愛液更粘稠,帶著蛋白質特有的黏膩感。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的子宮正被那團灼熱的粘稠感淹沒。她甚至能感覺到精液沖刷在宮頸口時產生的微微壓力感,像是有人用一個溫熱的水槍對準她最深處的地方扣動了扳機。

她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屈辱的嗚咽。然後她拼命把手指伸進自己的身體——真實的、物理的、有指甲有指紋的手指——試圖把那些粘稠的感覺從裡面摳出來。她的食指深入自己的陰道,指節彎曲,在內壁上瘋狂刮擦,但除了她自己分泌的愛液,她摸不到任何實質的東西。沒有精液從她體內流出,沒有,什麼都沒有。她的手指能摸到的是自己真實的花穴內壁——柔軟、溼潤、還在因為高潮而微微痙攣——但沒有任何外來的液體痕跡。

但那種被灌滿的感覺依然清晰存在。那種粘稠的、溫熱的、掛在內壁上的觸感,像是有人在她陰道深處倒了一勺溫熱的蜂蜜,黏膩地附著在黏膜上,無論她怎麼摳都摳不掉。

她坐在馬桶上,抱著自己的膝蓋,渾身

劇烈地顫抖著。絲巾歪到了脖子一側,白色連衣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汗水和果汁的混合物在裙子上暈開難看的汙漬。腳上只剩下一隻涼鞋——另一隻在衝進洗手間的路上跑掉了,現在就孤零零地躺在走廊的某個角落。她的頭髮粘在汗溼的額頭上,臉上精緻的淡妝已經完全花掉了——睫毛膏微微暈開在下眼瞼,唇彩被口水蹭得斑駁。

她不敢出去。她不知道那看不見的雞巴什麼時候會再次插進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走直線回到包間而不會在半路當場腿軟。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回去後要如何面對媽媽和各位阿姨的目光。她只知道自己剛剛在包間裡被一隻她看不見的陰莖操到了高潮。

而在蘇婉晴看不見的家中,林辰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在喘息過後的餘韻中聽到了腦海中的聲音。

“恭喜,蘇婉晴等級已提升至LV3。”

那聲音和之前聽到的“綁定成功”“恭喜升級”是同一種語調——空靈、機械,沒有任何感情色彩,但內容卻讓林辰的心臟再次加速跳動。

“新等級獎勵發放中——解鎖技能:蜃樓、入夢、金槍不倒。獲得道具:常識修改卡×1。宿主身體素質獲得小幅度提升。”

林辰撐起疲軟的身體,靠在床頭板上,仔細看手機屏幕上的說明。屏幕上彈出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排列成整齊的列表,每一個字都在散發著淡金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醒目:

“蜃樓:宿主可直接以特殊形態傳送至任意已綁定角色所在位置。該形態下宿主不可被除綁定角色外的任何人看見或感知,宿主可觸碰到已綁定的角色,無法觸碰其他任何人或物體。當前技能持續時間:15分鐘。冷卻時間:24小時。”

“入夢:宿主可為已綁定角色設計一個大致劇情走向的夢境,對方入睡後將自動進入該夢境。入夢期間宿主可在精神層面同步觀察感知該夢境。每次綁定角色每自然周僅限使用一次。夢境持續時間為正常視覺下的時長。夢境劇情需在對方入睡前完成設置。”

“金槍不倒:被動技能。使用召喚部位進行性行為時自動生效。宿主可根據自身意願控制射精時機。每自然召喚週期內可主動選擇推遲射精時間。冷卻時間:12小時。”

“常識修改卡:一次性消耗品。可對指定目標修改一項常識認知。修改內容越具體越有效果。過於籠統模糊的修改可能導致效果不穩定或扭曲。使用後即時生效,不可撤銷。冷卻時間:永久。(本道具僅此一張)”

“身體素質提升:宿主體力、耐力、反應速度、爆發力等各方面身體素質將永久提升至普通成年人中等偏上水平。”

林辰逐字逐句地閱讀著這些說明,每一個字都讓他的心跳更快一分。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開始逐個理解這些新能力。

蜃樓——他可以像幽靈一樣出現在蘇婉晴身邊。他可以看到她真實的生活環境,可以站在她身邊而不被任何人發現,可以在任何場合——哪怕是在她家裡、她母親面前——對她為所欲為。雖然只能觸碰到已經解鎖的部位,但這已經足夠了。他可以在她吃飯的時候從後面插進去,可以在她走路的時候突然玩弄她的腳底,可以在她坐在教室裡的時候——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了。

入夢——

他可以控制蘇婉晴的夢。讓她夢見任何他想讓她夢見的東西。讓她在夢裡體驗比現實更加恐怖的場景,或者比現實更加羞恥的遭遇。而且,每週可以用一次。這意味著他可以讓蘇婉晴的每一個夜晚都變成噩夢。

金槍不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射完精的陰莖。在正常情況下,男生射精後會有一段不應期,在這期間陰莖無法再次勃起。但有了這個被動技能,他可以在需要的時候控制射精的時機——不是完全取消不應期,而是可以選擇推遲射精,在某些關鍵時刻延長自己的表現時間。每一輪召喚週期內可以用一次,意味著他可以讓蘇婉晴體驗更持久的折磨。

常識修改卡——他那張深金色的卡片圖案在物品欄裡安靜地閃爍著。一次性消耗品,可以修改一項常識認知。這張卡他暫時沒有動,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將來要怎麼使用它。越是具體就越有效——也就是說,他需要在最關鍵的時機,用最精準的描述來使用這張卡,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這需要慎重考慮,不能隨意使用。

身體素質提升——他能感覺到身體里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肌肉似乎變得更有力了一些,呼吸變得更順暢了一些,之前因為長時間挺腰而痠軟的腰部肌肉正在快速恢復。這是一種整體的、持續性的增強,雖然不至於讓他變成什麼超級英雄,但已經足夠讓他在日常生活中感受到明顯的改善。

他注意到蘇婉晴的個人頁面也更新了。等級顯示為LV3,熟練度條重新開始計數——0/350,升到LV4需要350點。冷卻時間進一步縮短為6小時。而在召喚部位列表裡,繼“腳”和“穴”之後,第三個鎖形圖標正在微微閃爍,鎖的旁邊出現了極淡的半透明輪廓——那大概就是下一個即將解鎖的部位。雖然現在還看不清楚具體是什麼字,但林辰心裡充滿了期待。

頁面底部多了一個新的區域——“技能與道具”。他點開看了看,蜃樓、入夢、金槍不倒的圖標一字排開,常識修改卡的圖標單獨列在道具欄裡。這些就是他今後對付蘇婉晴的武器庫。每一個技能都有不同的用途,在不同的場景下可以發揮不同的效果。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手機屏幕。蘇婉晴的召喚冷卻倒計時還在跳動——剛剛召喚過,還需要等幾個小時才能再次使用。但蜃樓技能的圖標亮著,顯示為“可使用”。

他不再猶豫,直接點了下去。

那一瞬間,周圍的房間景象像被人用力塗抹的油畫一樣變形消散。所有的顏色都在幾秒內被拉扯成模糊的色帶,然後迅速重新組合。林辰感覺自己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用力一拽——不是拽身體,而是拽意識——然後下一秒,他發現自己站在了一間金碧輝煌的中式包間裡。

他下意識地穩住腳步,環顧四周。

包間很大,紅木雕花屏風隔開了用餐區和茶歇區,牆上掛著一幅碩大的寫意山水畫。頭頂是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投下金黃而奢華的光芒,照得滿桌的瓷器和玻璃杯閃閃發光。圓桌上鋪著雪白的暗紋桌布,中間放著一個精緻的鮮花插瓶。桌上已經上了八道冷盤——水晶肘子晶瑩剔透,糖醋小排色澤紅亮,涼拌海蜇頭鮮嫩爽脆,桂花糯米藕甜香四溢,每一道都擺在精美的青花瓷盤裡。鍍金的筷子擱在筷架上,

餐巾疊成精緻的扇形。空氣中瀰漫著食物香氣、紅酒味道和幾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氣息。

而蘇婉晴,剛從洗手間回來——林辰看到她時,她正在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她已經在洗手間裡待了至少十幾分鍾,用清水洗過臉,用紙巾擦乾了裙子上果汁的汙漬,用從包裡翻出來的備用口紅重新塗了嘴唇——雖然塗得沒有出門前那麼精緻,但至少看起來不再那麼狼狽了。不過,當她坐下時,林辰能看出她整個人的狀態已經和之前判若兩人。她的眼睛不住地左右飄忽,瞳孔因為恐懼而微微放大,肩膀繃得僵硬,雙手緊緊攥著放在腿上的餐巾,像是隨時準備再衝去廁所。她的腳在桌下不安地交替著位置,涼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林辰低頭看了看自己。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能透過自己的手掌看到地板上大理石紋理的模糊輪廓。而最關鍵的是,他剛射完精,下體還是光著的。內褲和褲子都還留在家裡床邊的地板上,現在他身上就一件短袖T恤遮住上身,下體則完全赤裸,陰莖雖然軟著但還掛著剛才射精後殘留的粘液痕跡。

他下意識地伸手遮住襠部。但很快他發現身邊的那些人確實看不到他——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年輕服務員端著托盤從他旁邊擦肩而過,沒有投來任何異樣的目光,托盤邊緣甚至直接穿過了他的手臂——穿過去的瞬間沒有任何觸感,就像穿過一團空氣。陳阿姨正端著紅酒杯在和對面的李阿姨說著什麼理財項目,她的目光從林辰站立的位置掃過,沒有產生任何反應。他媽的,這技能真管用,林辰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環視了一圈飯桌上的人。

蘇母坐在蘇婉晴旁邊,穿著墨綠色的旗袍,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妝容精緻,正在和陳阿姨聊得熱絡。她舉著酒杯,手在半空中比劃著數字,大概是在談什麼投資項目。她的笑容滴水不漏,完全看不出剛才對女兒大發雷霆的痕跡。李阿姨坐在對面,正在給王阿姨看手機上的照片,嘴裡說著“我女兒在劍橋的照片,你看這是她們學院的圖書館”。王阿姨則嘖嘖稱讚著。還有那個周文軒——他坐在蘇婉晴對面,穿著淺藍色襯衫和深色長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銀框眼鏡。此刻他正在低頭看手機,偶爾抬頭對蘇婉晴的方向禮貌地笑一下。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個“打翻果汁”的尷尬中完全恢復過來,笑容裡帶著幾分侷促和不知所措。

於是在確認不會被任何人發現之後,林辰開始變得大膽起來。

他穿過餐桌,身體直接穿過了一張空著的紅木椅子和一個正在夾菜的李阿姨,沒有任何觸感和阻礙。他徑直走向蘇婉晴。走到她身後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即使剛射完精,即使正處於不應期,但看著面前這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的背影,這個在眾人面前高高在上、卻在他操控下被幹到高潮不止的女強盜,他的陰莖又開始充血硬了起來。在金槍不倒被動技能的幫助下,海綿體充血的速度明顯快於正常狀態——他能感覺到血液正在快速湧入陰莖海綿體和尿道海綿體,柱體在幾秒內就從疲軟狀態恢復到半硬,然後繼續膨脹到完全勃起。雖然不應期的生理疲勞感還在——腰還有點酸,上次射精後的殘留疲

憊感還沒完全消退——但陰莖本身已經如鐵般硬挺,龜頭重新充血到深粉色,血管在皮下鼓脹跳動。

蘇婉晴似乎感覺到了空氣中微妙的溫度變化——雖然林辰的身體是半透明的,但他靠近時還是帶起了一絲極細微的空氣流動。他站在她身後時,她的後頸上細小的汗毛豎了起來,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側過頭,用餘光掃了一眼身後——什麼都沒有。然後她回過頭,繼續對母親和阿姨們的談話點頭微笑,手指卻悄悄攥緊了大腿上蓋著的餐巾。

下一秒,一根又粗又熱的陰莖徑直從她身後插進了她裙子底下的小穴。

那根兇猛的陰莖穿透了她臀部和椅子之間的空隙,穿過她的白裙子和內褲布料,像燒熱的刀切入黃油,撐開她已經不止一次被操過卻又重新收緊了的緊緻陰道。雖然無法接觸到衣物,林辰的肉棒還是精準地插進了蘇婉晴體內——因為那是他已經解鎖的部位,是他可以觸碰到的目標。而裙子、內褲這些不屬於蘇婉晴身體一部分的衣物,則被他的肉棒輕鬆穿過,就像是穿過了一層光影。蘇婉晴的整個身體猛地一僵,指甲深深掐進了面前白色桌布的刺繡花紋裡,指節扭曲得發白。就在剛才——她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她還在心理安慰自己,那感覺不會再來了,至少今晚不會再來了。可她錯了。它來了。不僅來了,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她母親的眼皮底下,以更粗暴的方式插進了她的身體。

林辰在她身後開始抽送。這種後入的姿勢有著不同於之前躺在床上用那半截身體的感覺——蘇婉晴因為坐在椅子上,腰背被迫挺直以維持端莊的坐姿,所以臀部自然收緊,臀大肌處於緊實狀態。這種緊實讓她的陰道入口變得更加狹窄,內壁肌肉也更加貼合陰莖的柱體。他的陰莖每次貫穿到底時都能撞到比之前更深的深度——這個後入角度讓他的龜頭能夠頂到陰道後穹隆,那是陰道最深處的凹陷,緊貼著子宮頸的後方。而因為他站著她坐著,同樣的一根陰莖竟給她帶來了比之前更強烈、更粗大的破開撕裂感。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拼命收縮,試圖抵擋他的入侵,但卻只能被迫套緊他的陰莖。

他一邊挺動著腰,一邊用餘光觀察著周圍的反應。

蘇母正在和陳阿姨討論什麼投資項目,手在半空中比劃著數字,完全沒注意到女兒身體微微顫抖的細節——那顫抖被她穿著的寬鬆連衣裙遮住了,只有餐巾下雙腿的不自主夾緊能看出些許端倪。周文軒在低頭看手機屏幕上的什麼內容,眉頭微皺,大概是在刷新聞。他偶爾抬頭對蘇婉晴的方向禮貌地笑一下,然後繼續低頭看手機,完全不知道他眼裡的“女神”此刻正被一個他看不見的男人從後面狂操得不停流水。陳阿姨和李阿姨在交換看彼此手機上的什麼東西,發出嘖嘖的驚歎聲。王阿姨則端著紅酒杯,用一種過來人的目光打量著蘇婉晴,似乎在判斷“蘇家的女兒到底配不配得上自家那個在國外讀書的兒子”。

“哼,”林辰在心裡譏笑,腰部的挺動絲毫不停,“想不到吧,你眼裡的女神,正被一個男生操得下面在狂流水呢。”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包間裡的水晶吊燈在他頭頂投下金黃的光,他能看到自己的陰莖在蘇婉晴裙下

進出的輪廓——從後面看並不明顯,但如果仔細盯著她的背影,就能發現她的裙子在每次他插入時會微微向後鼓起一個小包,那是龜頭頂到陰道深處時從內部傳導出來的微小波動。她的屁股在他每次插入時都不受控制地往後抖動一下,然後在她拼命壓制下才勉強恢復靜止。她的腳在桌下拼命絞在一起,涼鞋已經踢掉了,赤裸的雙腳腳趾蜷得緊緊的,足弓繃得筆直。

蘇婉晴此刻唯一的應對方式就是往嘴裡拼命塞食物。她把臉埋進面前盤子裡晶瑩剔透的水晶蝦仁和脆生生的炒青菜裡——蝦仁彈牙爽口,青菜嫩綠脆爽,但她此刻嘗不出任何味道,只是為了咀嚼的動作而咀嚼。她拼命用咀嚼掩飾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牙齒咬得飛快卻吞得極慢,因為每次吞嚥時咽喉的放鬆會連帶著下體的肌肉也跟著鬆動,而那根陰莖就會趁此機會頂得更深一些。她的筷子夾得死緊,夾菜時手指都在抖,好幾次差點把菜掉了。她的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嘴裡的食物還沒完全嚥下去就又夾起一筷子塞進去,根本沒有咀嚼完的空隙。

她的吃相在眾人看來極其失禮——手肘撐在桌上,肩膀發抖,嘴裡咀嚼的聲音比平時要大得多,嘴角還沾著一粒芝麻。這種狼吞虎嚥的吃法完全不符合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用餐禮儀。尤其是她現在穿的是一身精緻的白色連衣裙,本該是端莊優雅的樣子,卻吃相難看得像個剛從貧民窟裡走出來的餓鬼。

蘇母的臉越來越難看。她這個女兒平時在家裡的規矩都算可以的,怎麼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失態?先是打翻了果汁濺了自己一身,現在還這麼沒規矩地狼吞虎嚥。周圍幾個老姐妹雖然沒有明說,但她們眼中那種“你們家家教也真是不怎麼樣”的暗諷,讓蘇母覺得面上掛不住。她的笑容越來越勉強,握著酒杯的手指越來越緊,脖子上的青筋都隱隱浮現了出來。

陳阿姨笑著結束了對話,抬手抿了口紅酒,目光從蘇家母女身上輕輕帶過。李阿姨和王阿姨湊得更近了一些,竊竊私語了幾句,然後一起抬了抬精緻的眉毛。那種“假裝沒有在看你但正在用餘光嘲笑你”的掃視,讓蘇母的臉更黑了,幾乎快維持不住那個和藹可親的好媽媽面具。

而在蜃樓十五分鐘的持續時間裡,林辰在蘇婉晴身後以一個近乎平靜的節奏抽送著。因為後入式的角度讓她的盆底肌夾得更緊,再加上金槍不倒的效果在暗中維持著勃起的硬度,這次他沒急著發洩出來,反而能體驗不同角度的摩擦。他甚至曾一度嘗試坐到她面前的桌子上——身體輕飄飄地穿過餐桌,試著把自己硬著的雞巴塞進蘇婉晴緊咬的嘴唇之間。但他的龜頭直接穿了過去,無法觸碰到她嘴唇內側的黏膜。他又試了試塞進她正嚼著青菜的嘴——依然不行,陰莖穿過了她的臉頰和下頜骨,沒有產生任何物理接觸。看來蜃樓狀態下確實只能觸碰到已解鎖的部位——腳和穴。還沒解鎖的部位,就算她本人就在他眼前,他也碰不了。

但腳和穴已經足夠了。他回到她身後,重新插入。在十五分鐘結束之前,他握著蘇婉晴的腰側——手指穿過連衣裙直接貼在她溫熱裸露的腰部皮膚上——開始最後的衝刺。他感覺到了射精的衝動正在從脊柱末端升起,這一次

他沒有刻意推遲,任由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沿著脊柱蔓延。

他在她陰道最深處射出了今晚的第二發精液。在射精的那一刻,他的陰莖深深插在她陰道的最裡端,龜頭緊貼著宮頸口,精液大股大股地澆灌在子宮入口處。蘇婉晴感覺到了這第二次內射。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筷子夾著的蝦仁“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在白色桌布上滾了兩圈,留下了一道油漬和一個淡粉色的蝦仁印。她連忙低下頭假裝擦嘴,用雙手的顫抖動作掩飾整個人的失控。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蜃樓的持續時間只有十五分鐘。當技能時間結束的提示在腦海中響起時,林辰感覺到那股拉力再次襲來——和來的時候一樣,但方向相反。他的身體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猛拽回原本的空間,眼前的包間景象像被水沖掉的油畫一樣褪去色彩,水晶吊燈、紅木圓桌、穿著墨綠旗袍的蘇母、對面那個斯文的眼鏡男——全都化為模糊的色塊,在旋轉中消失。下一秒,他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的床上。

他一個人在這頭的房間裡,窗外是安靜的夜晚,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汽車駛過的聲響和鄰居家隱約的電視聲。床單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得有些潮,他換下來的舊床單還堆在髒衣簍裡,新床單也已經被他的汗浸溼了一小片。但他不太在意。滿足感沖刷著他的每一個細胞——那是一種混合著性釋放、復仇快感和掌控感的複雜情緒,讓他渾身輕飄飄的,像是要浮起來。他躺了一會兒等呼吸均勻了,打算去洗個澡,把身上的汗味和體液味衝乾淨。

而在蘇家大宅裡,蘇婉晴到家後被母親狠狠臭罵了一頓。

“你今天是中邪了還是怎麼了?!”

蘇母在自家客廳裡踱來踱去,高跟鞋踩得實木地板咯咯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蘇婉晴的神經上。牆壁上掛著蘇家一家三口的巨幅合影,照片裡每個人都笑得端莊體面,和此刻客廳裡的場景形成了諷刺的對比。蘇母手裡的名牌包包還沒放下,手指就指著女兒的鼻子開始訓斥,整個人臉上寫滿了失望和憤怒。那些在老同學面前丟的臉,那些不經意間接收到的嘲諷眼神,那些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優雅貴婦”形象在今晚被女兒親手砸了,現在都化作了對著女兒的連珠炮般的數落。

“吃個飯像餓死鬼!你平時在家是吃不飽嗎?還是我虐待你了?連果汁都拿不穩——你今年幾歲了?三歲小孩拿杯子都沒你這麼不穩!你知道今天那桌人回去後要笑話我們多久嗎?你陳阿姨回去準跟她老公說‘老蘇的女兒就是那個德性,還好沒定親’。你爸要是知道你今天在飯桌上這副德行,非要氣死不可!”

蘇婉晴被勒令低頭站在玄關旁邊——一隻腳光著,那隻涼鞋終究還是沒找回來,算是在那酒店的走廊裡徹底丟失了——另一隻腳還穿著鞋,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聽著母親劈頭蓋臉的訓斥,腦子裡卻還在回放著今晚那些看不見的無名力量對她做的事。被手指插入時的驚恐,被陰莖貫穿時的撕裂感,在眾人面前被幹到高潮時那種無處遁形的絕望——這些都比母親的訓斥更讓她無法承受。

更讓她毛骨悚然的是,有一個念頭隱隱約約地浮現出來——她能感覺到這些攻擊不是隨機的。第一次她被襲擊是昨晚,緊隨而來的是腳趾被塞進

她腳底的觸發感。第二次是今天早上在廚房裡,然後是今晚的飯局。這些攻擊似乎都是有預謀的,有人在針對她。但是,是誰?用什麼方法?為什麼剛好是這兩天?

但這些問題她永遠也找不到答案。她只能忍受。忍著母親的責罵,忍著下體隱約殘留的脹痛感,忍著那種被看不見的人在全身隨意插弄的恐懼。

等母親終於罵夠了,摔上自己臥室的門去敷面膜順氣——摔門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了三秒才消散——蘇婉晴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

她關上房門,終於不用再維持任何體面了。她癱倒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壓抑了很久的呻吟——那聲音裡有憤怒、有恐懼、有屈辱,還有一絲她自己不願承認的、剛才在被操時體驗到的快感殘留。

她用力閉上眼睛,翻來覆去地想:第一次感到腳癢是在昨天餐廳洗手間,然後是在今天早上家裡吃早飯,再到晚上聚餐——她快被折磨瘋了。她恨死了這種感覺——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無力過。她蘇婉晴是什麼人?從來都是她掌控別人,從來都是別人怕她、巴結她、看她的臉色。什麼時候輪到她被別人玩弄了?什麼時候輪到她自己感受這種無法反抗的恐懼了?

零花錢被停了。下個月沒有了日常她那慣常揮霍的收入來源——買限量球鞋、去網紅餐廳打卡、和閨蜜逛街購物這些日常開銷全都要斷檔了。

“沒事,週一找林辰要就是了。”她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輕蔑。那個廢物,反正他下週一要是拿不出五萬,還有那個視頻在手裡。而且就算他拿出來了,以後也還可以繼續壓榨他。怕什麼,又跑不掉。雖然他那點生活費還不夠她塞牙縫的——一個月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那點零花錢,大概也就夠她買兩三根新的羽毛球拍弦——但用來買幾根拍弦、喝幾杯奶茶還是可以應付的。那個廢物存在的意義不就是這樣嗎?供她差遣,供她玩弄,供她在心情不好的時候踩上幾腳出出氣。

想起昨天在天台上踩他時,她脫掉運動鞋,用穿著船襪的腳揉搓他下體。那個被她踩在腳下的人,那根在她腳底逐漸變硬的東西……好像……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想承認,但那一瞬間的觸感還是忍不住從記憶深處浮上來。昨天在天台上,她隔著襪子踩他那裡的時候,那根陰莖的硬度和長度,隔著棉襪傳到她腳底的溫度和脈搏跳動,以及它在被她的腳趾夾住時微微彈跳的反應。她當時只顧著嘲笑了,但現在回想起來——

好像還挺大的。

不對不對不對。她在黑暗裡甩了甩頭,對自己腦子裡突然冒出的這個想法感到荒唐。蘇婉晴你怎麼回事?你在想什麼?那個廢物東西的雞巴能被本小姐踩已經是三輩子修來的福分了。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讓自己停止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反正他現在還是她的隨便壓榨的出氣筒,她遲早能恢復對一切的掌控。不管是什麼看不見的邪惡東西在害她,她都會想辦法揪出來的。她蘇婉晴不是會認輸的人,從來都不是。

她這樣想著,在疲憊中漸漸沉入了睡眠。混亂的思緒慢慢消融在睡意的黑暗中,意識開始模糊,現實和夢境的邊界變得不清晰。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林辰在洗完熱

水澡後回到了房間。

熱水沖刷了今晚所有的體力消耗和體液殘留,肌肉的痠痛在水流中慢慢緩解,蒸騰的熱氣讓浴室裡彌散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香味。但精神上的興奮卻一點都沒消退——恰恰相反,洗完澡後整個人神清氣爽,思維比任何時候都要活躍。他換上了乾淨的睡衣,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幾縷溼發貼在額頭上。路過妹妹房間時,透過門縫看到裡面已經黑了——今晚她屋裡的燈比平時暗得早,大概是真的被他白天那個催眠卡折騰累了。事實上,她今晚比平時安靜得多,吃完飯不久就說累了去休息,連蘋果都沒啃。平時她至少要磨蹭到十一點才肯關燈,今天九點半就沒動靜了。

林辰回到自己房間,關上房門,然後在床上舒服地半躺下來,拿起床頭的手機。身體陷進剛換了床單的被子裡,帶著洗衣液的清香。他打開APP,在蘇婉晴的個人頁面下方找到了“入夢”技能的設置面板。那是一個深藍色的界面,中央有一個空白的文本輸入框,框的上方寫著“請輸入夢境大致劇情走向”。輸入框下面有幾行小字提示:“夢境將以目標視角呈現。劇情設置越具體,夢境細節越豐富。請注意:過於空泛的設定可能導致夢境走向不可預測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懸空了一會兒,燈光映著他的臉,在嘴角投下一抹冷酷的弧度。各種念頭在他腦中翻湧——讓她夢見自己被公開羞辱?讓她夢見被怪物追趕?讓她夢見——

一個壞念頭漸漸在腦海中成型。那念頭帶著報復的惡意,帶著玩弄的戲謔,也帶著某種陰暗的幽默感。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在輸入框中輸入了這樣的內容:

“她夢見自己回到飯局包間,但房間變了樣。所有人都不見了,只有一隻巨大的黑狗。狗把她撲倒在地板上,用狗陰莖狠操她。她無法醒來,在夢裡一直被這條黑狗操到天亮。狗的精力無限,射了之後馬上又能硬起來繼續操。她被困在這個噩夢裡,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醒來。”

按下確定。

屏幕顯示:“夢境已設定。目標進入睡眠狀態時將自動觸發。當前狀態:目標已進入深度睡眠(快速眼動期),符合入夢觸發條件。夢境即將展開,宿主可在精神層面感知夢境內容。”

林辰躺在床上,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蘇婉晴此刻在床上的樣子——大概正蜷縮在真絲被子裡,眉頭緊皺,額角冒著冷汗。他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翻了個身,讓自己陷入睡眠。

而在蘇婉晴的夢裡——

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飯局的包間裡。

包間還是那個包間——巨大的水晶吊燈,實木圓桌,紅木雕花屏風,牆上掛著的山水畫。但一切都不對勁。水晶吊燈的光不再金黃璀璨,而是變成了一種陰沉的、不斷閃爍的青白色,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太平間。桌上的菜餚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空蕩蕩的餐盤,盤子上落著一層灰白色的黴斑。鮮花插瓶裡插的不是花,而是一束乾枯的雜草,草莖耷拉著。空氣中瀰漫著發黴的、腐爛的氣息,像是這個房間已經廢棄了很久很久。

母親不見了。陳阿姨、李阿姨、王阿姨都不見了。對面的周文軒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面前正對面的那把椅子上,蹲坐著一隻巨大的黑狗。

那

只狗大得不正常——蹲坐時幾乎有一個成年男人的高度,四肢粗壯,毛髮骯髒而蓬亂,有些地方結成了團,沾著暗色的汙漬。它的眼睛是黃綠色的,在昏暗的包間裡發出幽幽的光,直勾勾地盯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屬於寵物的忠誠或溫順,只有獸性的、原始的慾望。

最可怕的是——那條狗的身下伸出一根粗大的狗陰莖。那是她見過的最噁心的男性器官——粉紅色的柱體,長度和粗細都接近於正常人類的尺寸,但基部有一個球狀的、膨脹的結。龜頭是尖的,不像人類那樣圓鈍,整個柱體向上彎成弓形。陰莖已經在勃起狀態,表面血管虯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反光。

她張開口,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

然後,那隻狗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四隻巨大的爪子敲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向她撲了過來。她完全來不及反抗——它從上跳下的一瞬間只有零點幾秒——就被重重撲倒在地面上。冰冷發黴的地板撞擊她的後背,讓她肺裡的空氣一下子被擠壓出來。那隻狗的前爪搭在她肩膀上,骯髒粗糙的毛髮蹭在她臉上,刺鼻的騷臭味灌進她的鼻腔。她只能徒勞地掙扎,雙腿在地板上亂蹬,試圖把這隻狗從身上踢開。

她從來沒有在夢裡體驗過如此劇烈的真實感。狗的爪子搭在她肩上的重量、她後腦勺撞在實木地板上的疼痛、狗毛蹭過喉嚨的粗糙觸感——一切都像現實一樣清晰。那種壓抑到窒息的恐懼從皮膚滲透到骨頭裡,讓她喘不過氣來。

然後,沒有任何預兆或前戲,那根粗大的狗陰莖直接貫穿了她的陰道。狗的陰莖進入到她體內的那一瞬間,她發出了尖叫——不是被操的浪叫,而是純粹的、驚駭的慘叫。狗陰莖比人類的更粗糙,柱體上分佈著細小的倒刺狀的乳頭突起。那些突起在插入時刮過她的陰道內壁,帶來了混合著刺痛和快感的、完全超出她能承受範圍的劇烈刺激。而狗陰莖根部那個膨脹的結,在完全插入後直接鎖在了她的陰道入口內側,像一個楔子一樣把陰莖牢牢固定在她體內,根本拔不出來。那個結撐得她的陰道口幾乎要裂開,讓她的小穴不得不被撐開到極限,每一寸內壁的褶皺都被完全展平。每一次狗腰的抽送都帶動那個結在她陰道內部進出,敲打著她的陰唇和會陰,發出啪啪的水聲。

她在夢裡被操了整整一夜。狗似乎沒有不應期,每一次射精——她能感覺到大股精液灌進她體內,帶著比人類精液更高的體溫——之後,那根陰莖並不疲軟,而是立刻重新充血,繼續在她體內抽送。那隻狗的耐力無限,每一次射精後馬上就能繼續硬著操她,沒有間歇,沒有停頓。那個結鎖在她陰道口的感覺一開始是撕裂般的疼痛,後來隨著狗精液和自己淫水的不斷潤滑,疼痛漸漸被一種麻木的、機械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體在反覆高潮中已經不受控制——她能感覺自己的腰在自發地配合狗陰莖的節奏扭動,能感覺雙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亂蹬亂夾。

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個夢。在整個過程中,她的意識層面一直保留著這種認知——這是夢,我不是真的在這裡,這沒有真的發生。但這種清醒的認知反而讓她更加恐懼,因為她無法醒來。她試過咬自己的舌尖

,試過用手指抓地板,試過在心裡拼命地對自己喊“醒過來醒過來快醒過來”——但都不起作用。她被困在了自己的噩夢裡——像一個清醒著被釘在自己大腦裡的受刑者。被無盡的快感和恐懼同時沖刷著每一根神經,無法逃脫,無法閉眼,無法讓自己從這場狗操的凌辱中甦醒。

在夢的尾聲——如果那無盡拉長的時間可以被稱作有“尾聲”的話——她連精神都開始垮塌了。她不再掙扎,不再叫喊,只是木然地承受著那條狗陰莖在她體內繼續的抽搐,任由那根粗糙的狗雞巴在她的腔裡一次次進出。

夜還很長。

月光透過窗簾照進蘇婉晴的房間,照在她那張即使在睡眠中也緊皺著眉頭、眼角帶淚的臉上。被子被她踢到了床下,堆在地板上形成一團混亂的布堆。睡衣被汗溼透了,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在床單上摩擦蹬踢,像是在試圖從什麼看不見的束縛中掙脫。枕頭被她抓得皺巴巴的,指甲在真絲枕套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劃痕。她的嘴唇翕動著,嘴角偶爾漏出細微的嗚咽,腳趾用力地蜷在一起,彷彿在對抗著某種無法掙脫的侵入。

月光安靜地灑在她佈滿汗珠的額頭上,而她還在夢中的那個廢棄包間裡,被那條巨大的黑狗壓在地板上。她的夢還遠遠沒有結束——每一次她以為快醒過來時,黑色陰影再次籠罩下來,讓她在無邊的黑暗裡繼續被操到失去所有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