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的我被迫鎖射

重活一世的我被迫鎖射

作者:呂魯班

第五章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百葉窗,在實木地板上割出一排明暗相間的斑紋。

我醒來的時候,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清甜的奶香與熟婦身上特有的溫熱體香。母親還睡著,一條雪白光滑的大腿隨性地壓在我的肚子上,挺拔豐滿的胸廓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那張美得令人不敢直視的臉龐近在咫尺。

下身傳來的沉重感讓我動彈不得。

那隻精鋼打造的男用貞操鎖死死箍在根部,金屬管身冷冰冰地扣著肉棒,馬眼被前端的鋼環頂著,稍微動一下就會傳來一陣微弱的鈍痛。晨勃讓肉棒在狹小的金屬籠子裡徒勞地膨脹,內壁的細刺扎進充血的表皮,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母親的眼睛睜開了。

那雙清冷如水的鳳眼裡沒有剛睡醒的迷濛,只有一片沉靜透亮的黑色。她側過頭看著我,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然後伸出手,修長的手指隔著被子,精準地按在了我下身那塊冰涼的金屬鎖上。

“醒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挑,“這裡,難受嗎?”

我咬著牙點了點頭。

母親坐起身,黑色的真絲睡袍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白得耀眼的肌膚。她靠在床頭,用手指慢條斯理地梳理著散落在肩上的長髮,動作優雅得像是畫中的人物,彷彿完全不在意我此刻正被鎖在金屬籠子裡煎熬。

“大寶,這把鎖,你戴滿一個星期。”母親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沉靜,“這一個星期裡,沒有媽媽的允許,不準私自排洩。想尿尿,來找媽媽。”

我的手攥緊了被單,指節發白。

“聽明白了嗎?”母親側過頭,鳳眼裡映著百葉窗漏進來的碎金。

“聽明白了……媽。”

母親看著我的表情,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安撫一隻不太聽話的寵物。她的掌心溫熱而乾燥,貼在皮膚上的觸感讓我不由自主地把臉往她手心裡蹭了一下。

“乖。”母親收回手,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現在憋著。早飯後,媽媽看心情再給你解鎖排尿。”

她走到窗前,刷地一聲拉開了百葉窗。陽光傾瀉而入,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暈裡。真絲睡袍貼著她的身體曲線垂落,勾勒出腰肢與臀部的驚人弧度。她逆光站在窗前,像一尊被供奉在神殿裡的女神像。

我躺在床上,膀胱裡積蓄了一整夜的尿液在隱隱發脹,下身的金屬鎖隨著心跳一突一突地收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我——我已經十八歲了,卻必須向母親祈求排洩的權利,像一個連自己身體都控制不了的嬰兒。

可那根被鎖在籠子裡的肉棒,卻在晨勃的脹痛中異常興奮,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浸溼了金屬環的邊緣。

我對自己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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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瀰漫著咖啡與烤麵包的香氣。

秦青站在餐車旁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管家制服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雙手戴著雪白的薄手套,正將銀質的刀叉一套一套地擺放在餐桌上。她的動作精確而優雅,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和昨晚那個被母親踢得滿地打滾、後穴裡插著假陽具哀嚎求饒的女人判若兩人。

沈雀端著咖啡壺從廚房裡走出來,路過秦青身邊的時候停下腳步,騰出一隻手替秦青理了理領口翻出來的褶邊。秦

青轉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很溫柔地握住了沈雀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沈雀的臉紅了,低下頭繼續去倒咖啡。

母親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端著一杯紅茶,看著兩人這番恩愛互動,什麼也沒說。她的目光在秦青和沈雀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跪在母親腳邊的地板上,膀胱的脹痛已經從小腹蔓延到了整個下體,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尿液在括約肌處拍打。金屬鎖卡在肉棒根部,讓排尿的慾望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媽……”我低聲開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我……我想……”

“想什麼?”母親抿了一口紅茶,視線落在手裡的文件上,連眼皮都沒抬。

“想……想尿……”

母親放下茶杯,低頭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裡沒有同情,只有一種淡淡的審視,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是否達到了她設定的標準。

“再等等。”她說,語氣和討論天氣一樣平淡,“清兒還沒起床。”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妹妹林清穿著一件寬鬆的粉色真絲睡衣,光著兩隻白嫩的腳丫,啪嗒啪嗒地走下樓梯。她的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雙眼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但那張精緻到不真實的小臉上寫滿了理直氣壯的驕縱。

“老媽!”

妹妹徑直走到母親面前,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母親。她雖然比母親矮了大半個頭,但那氣勢反而像是她在俯視母親。

“昨天你把我銬在大門上銬了一整夜。”妹妹的聲音帶著起床氣的沙啞,但語氣毫不含糊,“我腳都站麻了,腿也酸了,現在腰還疼。你怎麼賠我?”

母親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嘴角勾了一下:“沈雀半夜兩點就去給你解開了,是你自己捨不得走。”

妹妹的臉頰泛紅了一下,但隨即更加理直氣壯地往前邁了一步。她直接分開了母親的雙腿,整個人擠進母親的腿縫中間,雙手環住母親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了母親的大腿上。

“我不管。”妹妹的手指開始扒拉母親睡袍的領口,動作熟練得像是在拆自己的東西,“反正你得補償我。”

母親的真絲睡袍被扯開了半邊,露出一側豐滿白皙的乳房。深玫紅色的乳暈在清晨的空氣裡微微收縮,乳頭還沒被碰到就已經開始充血挺立。

妹妹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母親的乳頭。

她的腮幫子立刻鼓了起來,喉嚨裡傳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吸得又急又猛,完全不像是在喝奶,倒像是在從一個只屬於她的容器裡提取資源。

母親輕輕嘶了一聲,手指插進妹妹的頭髮裡,但沒有推開她。

“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

妹妹含著乳頭,含混不清地哼了一聲,然後——她故意用力咬了一下。

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攥住了妹妹的頭髮,往後拽了一下。妹妹被迫鬆開嘴,乳頭從她嘴唇間彈出來,上面留著一圈淺淺的牙印,牙印邊緣滲出了一小顆乳白的奶珠。

“林清。”母親的聲音冷了下來,捏住妹妹的下巴,力道不輕,“再敢咬,信不信媽媽今天就把你破處?”

妹妹被捏著下巴,但那雙杏眼裡沒有絲毫畏懼。她反而笑了,笑得又甜又壞,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殘留的奶漬。

“破處?就你?”妹妹伸出手指,很輕

佻地在母親小腹下面戳了一下,“老媽,你有那根東西嗎?沒有雞巴怎麼破處?用手指?那也叫破處?”

母親看著妹妹那張得意洋洋的小臉,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怒意,反而帶著一種很深很深的玩味,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可笑又不好當場拆穿的笑話。她鬆開妹妹的下巴,食指在妹妹的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清兒,有些話不要說得太滿。”

妹妹歪著頭,顯然沒有聽懂這句話的弦外之音。但她不打算追問,只是重新趴回母親胸口,含住了另一邊乳頭,這次沒敢再咬,只是大口大口地吸吮著。

母親的手搭在妹妹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鳳眼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深不見底的光。

秦青站在餐車旁邊,雙手絞在一起,指節捏得發白。她看著妹妹肆無忌憚地霸佔著母親的乳房,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但臉上依舊保持著管家應有的端莊微笑。

沈雀悄悄握住了秦青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秦青轉過頭看著她,眼神裡全是壓抑到變形的不甘。她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那是主人的……憑什麼……”

沈雀沒有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握緊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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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洋樓到聖羅蘭學院的車程大約四十分鐘。

車廂裡鋪著軟厚的手工羊毛地毯,真皮座椅寬大得能把整個人陷進去。妹妹靠在靠墊上,一隻手刷著手機,另一隻手拿著一把梳子塞進我手裡。

“給我梳頭。”她說,眼睛沒有離開屏幕。

我跪在座椅旁邊,雙手捧起她散在肩上的長髮,用梳子從髮根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下梳。妹妹的頭髮又軟又滑,在梳齒間流過的時候帶著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昨天那個死變態柳如煙,真以為自己了不起。”妹妹一邊刷著論壇一邊自言自語,“還敢在帖子裡陰陽我,說什麼林家是暴發戶,錢多沒品位。她的品位就是趁別人不在的時候偷襲腳墊?”

我安靜地給她梳頭,沒有接話。

妹妹把手機一扔,轉過頭看著我。她的杏眼裡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冷光,嘴角往下撇了撇。

“哥,你說你到底是不是變態。”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我的胸口上,“老媽給你上了鎖,你是不是還挺享受的?覺得被女人踩著、被金屬鎖勒著雞巴很爽?”

我手上的梳子停了一下。

“不說話就是默認。”妹妹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穿著白棉襪的腳底直接踩在我的臉上,用力往下一碾,“你就是個賤骨頭。和莊園裡那些跪在走廊上等著舔鞋底的男奴沒有任何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你姓林,你從老媽肚子裡爬出來。要是沒有這個身份,你現在應該在哪個女人的鞋櫃裡當腳墊呢。”

我的鼻尖被她溫熱的襪底壓扁,那股裹著微酸腳汗氣的棉布味道鑽進了鼻腔深處。我握著梳子的手微微發抖,但什麼也沒說,等她踩夠了把腳收回去,才繼續給她梳頭。

妹妹哼了一聲,把腳收回去踩在拖鞋上,重新拿起手機。

“梳好點,歪了我讓你用牙重新梳一遍。”

車子停在了聖羅蘭學院的大門口。

我和妹妹剛走進主樓走廊,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竊竊私語。

“昨天我家的男奴給我倒水灑了一滴,我當場讓人拿針把他的馬眼縫了一半。現在他每次尿尿都疼得跪在地上哭,但再也不敢灑了。

”一個戴著黃色領帶的高挑女生靠在儲物櫃上,對著身邊的同伴說得眉飛色舞。

“縫一半有什麼用,應該全縫了,讓他從針孔裡往外漏。男人這種東西,除了當插座和腳墊,連呼吸的空氣都是髒的。”她的同伴用鞋尖踢了踢跪在旁邊給自己擦鞋的男奴,語氣像是談論今天的天氣。

“有道理。我家那個廢物上次在客廳裡咳嗽了一聲,被我罰在馬桶旁邊跪了三天,嘴裡含著馬桶塞子。後來他學乖了,每次想咳嗽都自己先扇自己耳光。”

她們說笑著從我們身邊走過,視線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看到我站著行走的姿態,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又收了回去——我領口雖然沒戴領帶,但林家的身份在聖羅蘭早已不是秘密。

我低著頭跟在妹妹身後,心臟卻在這極度壓抑的階級氛圍中跳得越來越快。那些女生說的話像一把把鏽刀刮過我的神經,可每一次刮過之後,下身的金屬鎖就收緊一分。

妹妹走在前面,對這些言論充耳不聞。一個藍領帶女生不小心擋了她半步路,被她一個眼神瞪得連忙閃到牆邊,低著頭說了聲“林小姐對不起”,直到妹妹走出去五六米才敢抬起頭。

體育課在聖羅蘭分為兩個部分——女性學生在操場進行格鬥訓練或擊劍練習,男性學生則在旁邊的運動區進行負重跪行訓練。但因為有沈如月的安排,我不用參加那些訓練,只要在器材室後面等著就行。

器材室後面的空地很隱蔽,被一排高大的梧桐樹和一堵爬滿常春藤的圍牆圍住,形成了一個半封閉的空間。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

沈如月已經在那裡了。

她站在一棵梧桐樹下,穿著聖羅蘭的運動校服——上身是深藍色的修身T恤,下身是同色的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她的頭髮紮成了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冷豔的鳳眼。

“過來。”她只說了兩個字。

我走到她面前,雙膝跪下,雙手撐地,後背塌成一個平整的平臺。沈如月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坐了下來,臀部壓在我的後背上,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

她的體重不算輕,但真正讓人難受的是她的姿態——她坐在我背上的時候,身體挺得筆直,甚至翹起了二郎腿,一副理所當然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在她身下,她的雙腿跨在我的背兩側,股間的熱氣透過薄薄的校服短褲貼在我的皮膚上。

“你妹妹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衣?”沈如月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

“不……不知道。”

“廢物。”她的腳後跟在我肋骨上磕了一下,“連這個都不清楚,你當什麼哥哥。”

她掏出手機開始刷,一邊刷一邊漫不經心地用運動鞋的鞋底踩著我的後背。鞋底的橡膠紋路隔著校服襯衫壓在我的脊椎上,每一下都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碾壓感。

突然,她的腳停了。

“什麼東西?”

沈如月的腳移到了我的後腰上,鞋尖勾住了褲腰往下拽了一下。然後她身體前傾,腳往前伸,鞋底直接踩在了我褲襠的位置。

她踩到了那個金屬鎖。

“你褲子裡藏了什麼?”沈如月皺起眉頭,從我後背上站起來,繞到我面前蹲下去,伸手直接拉開了我的校服褲子拉鍊。

那個半包裹的精鋼貞操鎖暴露在空氣中。

沈如月愣住了。

她盯著那個金屬籠子看了

很久,然後嘴角一點一點往上揚起,露出一種說不上是意外還是譏諷的表情。她的手指碰到金屬鎖的表面,順著鎖身的紋路滑了一圈。

“林塵,林少爺,你不是有董事會豁免令嗎?不是不用戴貞操鎖嗎?”她的指甲彈了一下金屬籠子的邊緣,叮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空地裡格外刺耳,“怎麼?豁免令過期了?還是說——有人覺得你不夠聽話,要把你的髒東西鎖起來?”

她把手指從金屬鎖上移開,站起來,穿著運動鞋的右腳直接踩在了金屬鎖上。

腳底的橡膠鞋底壓著金屬籠子往下碾,那隻鞋穿過走廊、踩過操場,鞋底的紋路里嵌著灰塵和草屑,現在就碾在我最敏感的龜頭上。

“你妹妹知道嗎?”沈如月眯著眼睛,腳底繼續往下用力,“她知不知道你戴著鎖?知不知道你褲子裡綁著鐵籠子?”

我的手指抓著地上的落葉,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知道。”

“知道?”沈如月的腳停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她沒管?也就是說——她覺得你應該被鎖著。林清也覺得她親哥欠管教,需要用鐵籠子把雞巴關起來。”

她的腳底在金屬鎖上又碾了一下,然後收回去。她蹲下來,用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那雙鳳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高高在上。

“林少爺,你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賤嗎?你明明有豁免令,明明不用戴這東西,比那些生下來就該鎖著的東西還低等——最起碼他們沒被赦免過。”

她鬆開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往旁邊一推。

“我今天心情好,不怎麼折騰你。跪好。”

我重新擺出跪姿,把後背撐平。沈如月正要重新坐上去,遠處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妹妹穿著運動校服走過來,手裡抱著兩瓶礦泉水。她剛運動完,渾身都在冒著熱氣,白皙的臉頰上泛著一層動人的粉紅,額角掛著幾顆晶瑩的汗珠。運動T恤的領口被汗浸溼了一小塊,貼在鎖骨上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沈如月看到她,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她的眼睛黏在妹妹身上,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的頻率肉眼可見地加快。她看著妹妹泛紅的臉頰、汗溼的鬢角、鎖骨上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發亮的皮膚,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剛才審問我時的冷豔高傲,而是一種近乎痴迷的恍惚。

“清兒。”沈如月的聲音都軟了,“你……你出汗了。”

妹妹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低頭看了跪在地上的我一眼,又看了看沈如月那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

“看什麼看。”妹妹的語氣冷淡得像冰水。

沈如月嚥了一口唾沫,眼睛還是沒有從妹妹身上移開。她的目光從妹妹的臉往下移,滑過鎖骨,停在T恤胸前被汗浸溼的那一小塊布料的輪廓上。然後她伸出手,指尖朝妹妹的胸口探過去。

“清兒,你出了好多汗——讓我幫你——”

啪!

妹妹的巴掌又脆又響,結結實實地扇在沈如月的臉頰上,把她的臉打得偏向一邊。沈如月捂著臉,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起五個紅印。

“下賤母狗。”妹妹的聲音冷得像刀子,“我的身子也是你能碰的?你是個什麼東西。”

沈如月跪在地上,捂著臉,眼眶紅了,但不敢反駁一個字。她的嘴唇哆嗦了兩下,然後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沒散盡

的痴迷。

“對不起,清兒……母狗錯了。母狗不該碰清兒。”她跪著往前挪了兩步,雙手撐在落葉上,把頭低到幾乎貼到地面,“但是……求求您了……讓母狗聞一下,就一下。求清兒讓母狗聞一下您的腋窩。”

妹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沈如月,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只配聞腋窩的東西。”她把礦泉水瓶扔到我懷裡,“好好舉著。”

然後她解開運動校服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把衣領往旁邊拉了一下,露出右側腋窩那片被汗浸得發亮的皮膚。

汗液在那片光滑的皮膚上凝成細小的水珠,順著肋骨的方向往下淌。腋窩深處蒸騰出一股溫熱的汗氣——妹妹剛運動完,那個部位的汗腺分泌最旺盛,汗液蒸發後留下的是微微發酸的體味,但那酸味裡又裹著一層極淺極淡的乳香,是她早上喝過的奶在皮膚表面殘留的氣息。

沈如月的眼睛直了。

她把臉埋進妹妹的腋窩裡,鼻尖貼著那片被汗浸透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鼻翼翕動著,把那股溫熱的、微酸的、裹著乳香的汗氣吸進鼻腔深處,然後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滿足的嘆息。

“清兒的味道……”她的聲音悶在妹妹的腋窩裡,又軟又黏,“好香……母狗最喜歡清兒的味道了……”

她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妹妹腋窩中心最凹陷的那片皮膚,把一滴汗珠捲進嘴裡,然後立刻收回舌頭繼續聞。她不敢直接舔,剛才那一巴掌讓她知道自己的界限在哪裡。

妹妹靠在梧桐樹幹上,低頭看著沈如月在自己腋窩裡聞得快要窒息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

“騷逼,聞夠沒有。”

“不夠……母狗永遠聞不夠……”沈如月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鼻尖在妹妹的腋窩裡蹭得更深,“清兒讓母狗再聞一會兒……”

“行,讓你聞。”妹妹把手伸下去,揪住沈如月的馬尾,把她的臉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腋窩裡,“但是你別閒著。哥,給我躺下。”

我愣了一下,然後按照她的命令仰面躺在落葉上。

沈如月一邊聞著妹妹的腋窩,一邊用餘光掃了我一眼。然後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自己的短褲往旁邊撥開,對準我的臉——重重地坐了下來。

她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我的臉上,大腿內側夾住我的耳朵,私處隔著溼透的運動短褲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那股味道鋪天蓋地地灌進我的鼻腔——運動後的汗酸味、陰部被悶了一整天蒸出來的鹹腥氣、還有一整天小便後殘留的淡淡尿騷,全部混在一起,又黏又熱,透過溼透的布料貼在我的嘴唇和鼻子上。

我被迫呼吸這股味道。每一次吸氣,那股鹹騷的混合氣味就灌進氣管深處;每一次呼氣,熱氣又被她的短褲彈回我的臉上。

沈如月壓在我臉上的體重讓我根本無法動彈,我只能張著嘴徒勞地呼吸,鼻尖被她的陰部壓扁,嘴唇隔著溼透的布料貼著她的花唇。

而她根本不在乎身下的我在經歷什麼。她整張臉埋在妹妹的腋窩裡,舌頭終於在極度迷戀中失控,舔上了那片汗溼的皮膚,從腋窩下緣一路舔到上緣,把每一滴汗珠都捲進嘴裡,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吞嚥聲。

“母狗,我的汗是什麼味道?”妹妹靠在樹幹上,手指插在沈如月的頭髮裡,用力拽了一下。

“香的……清兒的汗是甜的…

…母狗最喜歡清兒的味道……母狗是清兒的專屬母狗……”沈如月一邊舔一邊含混不清地重複著,聲音碎得不成句,鼻尖在妹妹腋窩裡蹭得發紅,嘴唇上沾滿了汗水和口水混合的液體。

“賤貨,聞個腋窩就能把你騷成這樣。”妹妹用另一隻手拍了拍沈如月被她打紅的那半邊臉,“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學生會會長,紅領帶,騎在我哥臉上,聞我的腋窩把自己聞得跟發情了一樣。你說你是個什麼東西。”

“母狗……母狗是清兒的專屬母狗……母狗的逼只給清兒碰……清兒踩死母狗都可以……”

“行了。放開我,我要去買水。”

妹妹推開沈如月的臉,把衣領拉好,扣上釦子。沈如月跪在地上,嘴唇上還亮晶晶的,眼神痴痴地看著妹妹離開的背影,直到妹妹消失在梧桐樹的拐角。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還被她壓在身下的我。

“看什麼看。”她把短褲拉好,從我臉上站起來,“你能聞到我的味道是你的榮幸。你們這種低賤的東西,一輩子能碰到的女人私處也就是鞋底和地板了。今天你聞到我神聖的私處,應該感恩戴德。”

她從口袋裡掏出震動了一下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臉色微微一變。

“學生會緊急會議。我得走了。你自己收拾乾淨。”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腳上的運動鞋在我臉側的落葉上踩了一下,鞋底的泥渣濺到我的臉頰上。

“下次再讓我發現你管不住下面那把鎖,就不是踩兩下這麼簡單了。”

她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從地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還殘留著沈如月私處的氣味——運動後的汗酸、小穴深處特有的鹹腥、還有小便後沒擦拭乾淨留下的淡淡尿騷,混在一起黏在我的嘴唇和鼻尖上。耳朵裡灌滿了她的恥毛蹭過的沙沙聲和肥厚陰唇壓在耳廓上的悶響。

下身的金屬鎖在剛才沈如月坐上來的時候被壓得往裡陷了半寸,馬眼被前端的鋼環扎得發疼,但肉棒卻在籠子裡不爭氣地硬了,滲出的前列腺液糊在金屬內壁上。

就在這時,一陣高跟鞋敲擊石板路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那節奏和沈如月的腳步聲不同——更輕、更慢、更刻意,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經上。

柳如煙從梧桐樹的另一側繞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裝校服,紅色的領帶在胸口系得整整齊齊,腳上是一雙至少十釐米的紅色細高跟鞋,鞋面是漆皮的,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她的五官依舊精緻得像個瓷娃娃,但眼睛裡有一種陰鷙的、蓄謀已久的興奮。

“林塵。”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膩,裹著一層蜜糖色的毒,“沈如月剛走,林清也去買水了,現在沒人能幫你。你以為躲在她們的權力後面,我就不敢碰你?嗯?你不過是一個需要女人保護的廢物,離了林清你連站著撒尿的資格都沒有。”

她走到我面前,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停在離我手指不到兩釐米的地方。

然後她把腳抬起來,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鞋底的橡膠紋路壓著我的鼻樑和嘴唇,那股塵土和地面摩擦留下的橡膠氣味灌進鼻腔。她的高跟鞋在地上走了不知多遠,鞋底沾著走廊的灰塵、石板路上的細沙,現在全部碾在我的皮膚上。

“踩你的臉,就等於在踩沈如月那個婊子的

賤逼。”柳如煙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底在我臉上慢慢地碾了一圈,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怨毒,“上次她在廣場上當眾扇我,這筆賬我一直記著。她動我,我就動你。誰讓你是她最寶貝的腳墊呢。”

她的鞋跟從我的臉上移開,往下滑,踩在了我褲襠的位置。那個金屬鎖的輪廓隔著褲子清晰可辨。

柳如煙的眼睛亮了。

她蹲下來,手指拉開我的褲子拉鍊,那個半包裹的精鋼貞操鎖再次暴露在空氣中。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將鎖孔邊緣浸得亮晶晶的。

“貞操鎖。”柳如煙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像是在沙堆裡挖到了金子的淘金客,“林少爺居然戴著貞操鎖?你不是有豁免令嗎?怎麼,沈如月那個母狗怕你對著她的鞋底射出來,所以給你上了鎖?”

她的手指彈了一下金屬籠子的邊緣,低頭湊近看了看鎖孔裡滲出的液體。

“未經允許射精是重罪。你在鎖裡射過嗎?你有沒有趁你主子不在的時候偷偷自慰?嗯?你們這種低賤的東西,沒人管著就管不住自己下面這根髒東西。”

她站起來,靠在一棵梧桐樹幹上,雙手抱胸,姿態悠閒得像是要開始一場精彩的演出。然後她把腳從紅色高跟鞋裡抽了出來。

那隻赤足暴露在午後的空氣裡,腳底泛著微紅,是長時間穿高跟鞋走路後血液循環不暢留下的印記。足弓那片凹進去的地方滲著一層新出的汗,在陽光下反著溼潤的光澤。她今天穿了絲襪——黑色的透肉絲襪,襪底被腳汗浸得顏色比襪背深了一號,襪尖那片絲料溼得貼在腳趾上,五個腳趾頭的輪廓分得清清楚楚。

那股味道從她的襪底蒸騰出來。

酸的,濃烈而尖銳的酸味,是高跟鞋悶了一整天后腳汗在絲襪裡發酵產生的味道。那酸味裡還混著漆皮鞋特有的化學氣味和一點點皮革鞣製後的腥澀。襪底被汗浸透的地方顏色發深,貼在足弓的皮膚上,散發出的那股悶臭比起母親和妹妹的更衝、更直接、更不加遮掩。

她把那隻穿著絲襪的腳踩在了我的貞操鎖上。

腳底的黑絲溼漉漉的,貼上金屬籠子的瞬間,那股溫熱的潮氣和酸臭味就透過金屬的縫隙鑽了進去。她的腳趾隔著絲襪靈活地分開了,大腳趾和食趾夾住了鎖孔裡探出來的半截馬眼環,用力一扯。

“啊——”

我疼得弓起了腰,但她的腳死死踩著金屬鎖,把我整個人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下賤東西,是不是很想射?”柳如煙低頭看著我,腳底在金屬鎖上瘋狂地上下摩擦,溼透的絲襪裹著金屬籠子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你妹妹不在,沈如月不在,沒人幫你。你只能躺在地上,被我踩著雞巴,聞我腳底的酸臭味。你只配隔著鐵籠子聞女人的腳臭,一輩子都別想真的碰到女人的身體。”

她的腳底加快了摩擦的速度,絲襪的纖維在金屬鎖上來回刮蹭,馬眼環在腳趾的夾擊下不斷地擠壓著尿道口。前列腺液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地往外滲,被她的襪底抹勻在整個鎖面上。

“你這隻下賤的公狗,聞到女人腳底的酸臭味就會發情。”她的話語像一把鈍刀,慢慢地鋸著我的神經,“是不是?你是不是聞到我的絲襪味道就受不了了?把這裡的酸臭味全吸進腦子裡,讓你以後每次聞到女人的腳臭都想

起被我踩在腳下的這一天。”

我的鼻翼被迫翕動著,那股酸臭味從鼻腔灌進肺裡,又從肺裡擴散到全身。我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誠實得讓我自己都唾棄——肉棒在籠子裡硬到了極限,內壁的金屬細刺扎進充血的表皮,疼痛和快感扭曲地交織在一起。

“想射嗎?”柳如煙感受到了腳下金屬籠子裡的震動,嘴角彎了起來,“想射就求我。不過求你也沒用——未經允許射精是重罪,你不敢。所以你就憋著,隔著這個鐵籠子,被我腳底的臭味燻到發瘋。”

然後她把另一隻鞋也脫了,兩隻腳並在一起,用雙足的足弓夾住金屬鎖,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黑絲襪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角落裡格外清晰,那雙腳靈巧得讓人毛骨悚然——左腳的腳趾固定著鎖身,右腳的足底來回碾壓著馬眼環,把金屬籠子在我的肉棒上反覆旋轉。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腳底的酸臭味在摩擦產生的熱度中揮發得更加濃烈。我的視野開始模糊,鼻子裡全是那股沖人的酸臭,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下體傳來的、隔著金屬籠子被碾壓的扭曲快感在一波一波地堆積。

鎖內的精液在狹小的空間裡無處可去,黏稠的液體裹滿了整個龜頭和莖身,每一次她的腳底壓下來,精液就在金屬壁上發出細微的擠壓聲。

終於。

柳如煙看到了鎖孔裡湧出的濃稠白濁,她收回腳,蹲下來看著那個被精液糊滿的金屬籠子,嘴角彎成一個惡毒的弧度。

“射了。隔著鐵籠子,被女人的腳臭燻了一下,就射在鎖裡了。林家大少爺,連自己的雞巴都管不住。丟人。”

她把沾著精液的絲襪腳在我臉上蹭了蹭,將那些黏稠的白色液體抹在我的嘴角和鼻樑上。

“記住,下次你要射之前,先想想今天。想想自己是怎麼隔著鐵籠子對著女人的臭腳射出來的。想想自己有多賤。”

她站起來,穿上高跟鞋,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衣領,姿態恢復了那個優雅的豪門千金。然後她低頭看了我最後一眼,轉身走了。

高跟鞋敲擊石板路的聲音漸漸遠去。

我躺在那片落葉上,褲襠裡一片狼藉。精液的腥味和柳如煙襪底的酸臭混在一起,從我的鼻腔一路灌到大腦皮層。貞操鎖的金屬籠子被精液浸透了,黏稠的液體從鎖孔裡一滴一滴地往外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的嘴唇在發抖,舌頭上有她絲襪底的酸味和精液自身的鹹澀。但讓我最恐懼的不是這些,而是伴隨著那股酸臭味湧上來的、不可遏制的、連我自己都唾棄的強烈快感。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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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梧桐樹的方向傳來腳步聲。

不是柳如煙那種刻意放緩的高跟鞋敲擊聲,而是一種又快又急的、帶著怒氣的鞋跟敲擊石板的聲音。那雙白色高跟鞋的步伐又碎又密,鞋跟砸在地上的節奏像是要把地面鑿出一個洞。

妹妹站在梧桐樹下的空地上。

她的手裡拿著一瓶還沒擰開的礦泉水,白皙的指尖因為攥得太緊而微微發白。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剛才運動後的紅暈還沒褪乾淨,但此刻那些紅暈被一種更濃烈的情緒壓了下去——是憤怒,是羞恥,是自己養的狗被別人踢了之後的暴怒。

她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

我躺在落葉堆裡,臉上糊著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沈如月剛才坐上來時留下的溼痕還沒幹。嘴角和

鼻樑上沾著白色的精液,那是柳如煙用絲襪腳蹭上去的。下身的金屬鎖暴露在拉鍊外面,籠子裡灌滿了黏稠的白濁液體,正從鎖孔一滴一滴地往外滲,浸溼了校服褲的襠部。

妹妹沉默著看了我很久。

“呵。”她只發出了這一個音節。

然後她把礦泉水瓶放在地上,走到我面前,抬起了右腳。那雙白色高跟鞋的鞋底——剛才走過走廊、踩過石板路、沾著灰塵的鞋底——緩緩地踩在了我的臉上。不是柳如煙那種碾磨,而是一種用力的、幾乎要碾碎鼻樑骨的踩踏。

“哥。”她的聲音出奇的平靜,“你的雞巴,是不是沒有我的允許,被一個外人踩射了?”

我的臉被她踩在地上,嘴唇壓著落葉和泥土,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柳如煙強迫你的,你沒辦法反抗?”她的鞋底在我臉上轉了一下,“一個女的把你的雞巴踩射了,你是不是還挺爽的?把林家的臉丟在地上,讓人家用鞋跟碾成渣。”

她移開腳,然後一腳踹在我的肋骨上。高跟鞋的鞋尖又硬又尖,像錘子一樣砸在骨頭上,把我整個人從落葉堆裡踹出去兩尺遠。背撞在梧桐樹幹上的瞬間,肺裡的空氣被全部擠了出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廢物!”

妹妹蹲下來,手指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拽到她面前。她的杏眼裡全是怒火,眼白上布著幾條細細的紅血絲。

“你讓柳如煙把你踩射了。一個外人,踩著我林清的哥哥的雞巴,隔著個破鐵籠子就把你搞射了。這事傳出去,我在聖羅蘭的臉往哪放?你讓人家說——林清連自己的哥都管不住,讓一個柳家的小賤人隨便用鞋底就搞射了?”

她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揪著我頭髮的手,站起來,背對著我整理了一下自己運動校服的衣襬。

“把褲子穿好,臉擦乾淨。你這副樣子被外人看到,我連把你閹了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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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月踩著細高跟鞋匆匆從梧桐樹拐角那邊走回來。她處理完學生會的突發狀況,額頭上還掛著幾顆細汗,嘴唇因為剛才在辦公室和別人爭吵而緊抿著,制服衣領的紐扣被扯掉了一顆。

“清兒。”她一看到妹妹,臉上的疲憊就掃去了一大半,那雙鳳眼又亮了起來,腳步加快,走到妹妹面前,膝蓋很自然地彎了彎,正要跪下去,“剛才有個黃領帶的蠢貨在檔案室翻林家的資料,我已經讓檔案室把她趕走了,資料全部加密鎖進保險櫃——”

妹妹沒等她跪下去,一把揪住了沈如月胸口的制服。

她五根手指死死抓著沈如月左胸的衣料,連帶著裡面的內衣和那團柔軟的乳肉一起攥在手心裡,指尖陷進乳房的弧度裡,力道大得沈如月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下。

“剛才——”妹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從牙縫裡擠出來,“柳如煙把我哥踩射了。你和那個廢物合起來放我鴿子。柳如煙跑了,我只能拿你們兩個出氣。你,去蹭他的鎖。”

沈如月低頭看了一眼還躺在樹下、襠部一片狼藉的我,嘴角往下撇了撇,眉頭皺得很深。

“清兒,那種下賤東西的鎖上全是精液和柳如煙的腳汗,母狗——”

“去。”

妹妹只說了這一個字。

沈如月的嘴唇動了動,沒再敢說半個不字。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的眼神很複雜——有嫌棄,有厭惡,還有一種被迫把一件髒

東西往自己身上貼的憋屈。她把自己的包臀裙往上撩到腰際,露出下身什麼都沒穿的光潔皮膚。那兩條穿著黑絲的大腿分了開來,跨坐在我的胯骨兩側。

然後她低頭盯著我的金屬鎖。鎖面上糊滿了半乾的精液和柳如菸絲襪底蹭上去的黑色纖維,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羶味混著腳汗發酵後的酸臭。沈如月只看了一眼就把臉別開了,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滾了一下。

她咬著牙往下坐。

花穴的外唇剛碰到金屬籠子,冰涼的觸感就讓她的身子彈了一下。那些還沒完全乾涸的精液黏在她的陰唇上,拉出了幾根白色的細絲,斷在她的黑絲大腿內側。她繼續往下壓,把整個金屬籠子嵌進了自己兩片花唇之間的縫隙裡,然後閉上眼睛,開始扭動腰肢。

金屬籠子在花縫裡前後滑動,上面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攪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她的陰道口每次滑過鎖孔邊緣凸起的鋼環時都會收縮一下,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滲出來,糊在金屬鎖面上,和上面殘留的精液混成一種渾濁的半白色液體。

“你看你這副樣子。”妹妹的聲音從她頭頂上落下來,“讓你蹭你就真的扭起來了。上次不是還說什麼——林塵只配跪在課桌底下當腳墊——現在騎在腳墊身上蹭他那把髒兮兮的鐵鎖,你蹭得還挺有感覺的?”

沈如月的臉紅了,但扭腰的動作沒有停。她的花穴壓著金屬鎖,嘴唇張開,舌頭微微伸出來,呼吸越來越重。

“母狗……母狗只是在執行清兒的命令……母狗對這把鎖沒有——”

啪。

妹妹穿著白絲襪的腳直接踩在了她的左臉上。那隻腳剛在運動鞋裡悶了整個下午,絲襪的襪底被腳汗浸得微微發潮,散發出一股微酸的熱氣,貼在沈如月的臉頰上,燙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沒有感覺?你的騷水把我哥的鎖都洗乾淨了,還說沒感覺?”妹妹的腳底在沈如月臉上左右碾了碾,把她臉上的粉底碾花了一大片,腳汗的潮氣糊了她滿臉,“行,既然這麼喜歡蹭,我就讓你蹭個夠。不許停。”

沈如月被妹妹的腳踩著左臉,只能把右臉往下壓,更用力地貼向金屬鎖。她扭腰的幅度越來越大,穴口在鎖孔邊緣反覆摩擦,每一下都讓她的大腿內側痙攣一次。花穴裡湧出來的淫水已經把整把鎖浸得溼透了,透明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落葉上。

妹妹看著她一邊被自己踩著臉一邊還在本能地扭腰找快感的樣子,抬起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沈如月的臉上。兩隻白絲襪腳一左一右夾住了沈如月的腦袋,腳底的汗酸味從兩邊灌進她的鼻腔,腳趾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在她臉上揉來揉去,把她的五官碾得變了形。

“你看看你的樣子。”妹妹一邊用腳揉她的臉一邊開口,語氣裡全是高高在上的輕蔑,“哪還有學生會會長的樣子?哪還有紅領帶的尊嚴?被我兩隻腳踩著,騎著一個帶鎖的廢物,扭腰扭得像條發情的母狗。你說,這樣的你,還配當聖羅蘭的學生會會長嗎?”

“不……不配……母狗不配當會長……”

沈如月的花穴在金屬鎖上猛地震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劇烈抽搐。她的高潮來得毫無徵兆——被妹妹的白絲襪腳踩著左右臉,腳底的汗酸味灌滿了整個鼻腔,身下騎著的還是一個被精液糊滿鎖面

的下賤男人,這一切疊加在一起的羞恥感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她的穴口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濺在金屬鎖上和我小腹上。整個人趴倒在我的胯骨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黑絲大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抖,嘴角掛著一絲含混的呻吟。

妹妹把腳從她臉上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絲襪底上沾著的粉底液和沈如月的眼淚,皺了皺眉。

“廢物配母狗,正好。”她轉身走開,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沈如月一眼,“我回去了。剩下的事你自己處理。記住——你只是替我保管他。別真當他是你的東西。”

妹妹的腳步聲漸遠。

空地上一片安靜,只有沈如月趴在我身上粗重的喘息聲和遠處操場上傳來的體育課解散的哨聲。

沈如月從我身上爬起來,站直身體,低頭看著我。她臉上還留著妹妹白絲襪底壓出來的紅印子,粉底被蹭得東一塊西一塊,嘴角沾著眼淚,眼眶紅紅的,但眼睛裡的情緒已經從高潮後的渙散變成了一種壓得很深的恨意。

“閹狗。”

她抬起右腳,把腳上的漆皮高跟鞋脫下來,拿在手裡。那隻高跟鞋的鞋口很緊,不透氣,她的腳在裡面悶了整整一天,鞋底的皮墊被腳汗浸得發黑,散發出一股又悶又衝的皮革味和腳汗混合發酵後的酸臭。

“要不是你連自己的雞巴都管不住,柳如煙怎麼會踩你。柳如煙不踩你,清兒怎麼會生氣。清兒不生氣——怎麼會用腳踩我的臉。”

她蹲下來,把高跟鞋的鞋口對準我的臉,重重地扣了下來。

我的整張臉都被罩進了鞋口裡。那股悶了一整天的腳汗酸臭味瞬間把我整個頭都吞沒了——鞋底的皮墊上滲著她足弓分泌的汗液發酵後的沖人酸氣,鞋尖那片深色的皮革裡還裹著殘餘的體溫和腳趾甲縫裡沒清理乾淨的汗垢,所有的味道都被悶在鞋口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濃得像一缸發酵了不知多久的酸水。

“聞。一下午都不許摘下來。聞著它,你自己大聲說——”

她的聲音隔著鞋底傳進來,悶悶的,帶著滿腔的遷怒。

“我林塵是個離不開女人臭鞋的奴下奴。”

我把臉埋在那隻漆皮高跟鞋的鞋口裡,每一次吸氣都把那沖人的酸臭吸進肺裡。嘴唇貼著鞋墊,上面還有她腳底的溫度和溼氣。

“我林塵……是個離不開女人臭鞋的奴下奴。”

沈如月站直了,低頭看著這個被她用鞋釦住臉的男生。她的嘴角往下撇著,眼神裡滿是不耐煩。

“你就跪在這聞著吧。什麼時候聞夠一下午,什麼時候滾回去。”

她的腳步聲也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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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羅蘭學院主樓頂層的校長辦公室,厚重的紫檀木大門緊閉著。

柳如煙站在門外,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白西裝的領口,把紅色領帶重新系了一遍,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完美無瑕。然後她抬手敲門,力道很輕,和剛才在器材室後面踩我時的囂張判若兩人。

“進。”

門內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極其自然的漫不經心。

柳如煙推開門,走了進去。

校長辦公室非常大,整面南牆都是落地玻璃窗,從窗口望出去能看到整個聖羅蘭學院的主廣場,視野極佳。地板是深色的胡桃木,上面鋪著一條手工編織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畫面上是一個赤足踩在男性雕像頭頂的女

神。

白凝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真皮轉椅上。

她看起來大約二十五歲,五官極為明豔,嘴唇飽滿而紅潤,眼角微微上挑,眼神裡帶著一種沉沉的、看慣了一切之後的寡淡。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的扣子只繫到了鎖骨下方,露出一片光滑的皮膚和一根細細的鉑金項鍊。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西裝褲,赤著的雙腳踩在辦公桌下跪著的一個男奴後背上。

“來了。”白凝的聲音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柳如煙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門口,“今天又去動林家那孩子了。”

柳如煙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到白凝的辦公桌前,臉上那副在別人面前的囂張和高傲全部收了回去,換上了一種很柔軟很順從的表情。

“白姨。”她繞到辦公桌後面,在轉椅旁邊蹲下來,把臉貼在白凝的大腿上,“那個廢物……今天被我用腳踩了,隔著鎖射了滿滿一籠子。他的鎖裡面全是精液,又腥又黏,噁心死了。”

白凝低頭看著她,手指伸進柳如煙的頭髮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腹在頭皮上劃過的力道輕柔而精準。

“然後呢?林清沒來找你麻煩?”

“她來晚了。我已經走了。”柳如煙把臉在白凝大腿上蹭了蹭,聲音變得又軟又黏,“白姨,您的電話打得真及時,沈如月那個母狗接電話的樣子肯定很精彩。不過——”

她抬起頭,下巴擱在白凝的膝蓋上,眼神裡多了一絲撒嬌的意思,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點勾引的啞。

“白姨……剛才我用腳踩他鎖的時候,那裡一直繃著……現在還沒好。白姨幫我弄弄好不好?”

白凝低頭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那笑意很淡,但眼底多了一層被勾起來的暗色。

“衣服脫了。”

柳如煙站起來,動作迅速地脫掉了白西裝的扣子,然後是內搭的襯衫,然後是包臀裙,然後是黑色的蕾絲內衣和內褲。她把每一件衣服都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沙發上,然後重新跪下來,赤裸的身體在從落地窗透進來的午後陽光下白得發光。

身為校花,她的胸脯不必多說,飽滿的乳房哪怕是C+的阿蘅比也是不遑多讓,此刻她的乳頭已經充血挺立了。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一片潔白的軟玉和兩條緊緊併攏的長腿。腿間已經溼了——剛才用腳踩我時積攢起來的興奮還沒有消退,穴口滲出的淫水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白凝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看著眼前這具赤裸的年輕身體,眼神像是在品鑑一件已經擁有了很久的藏品。

“過來。先舔。”

柳如煙跪著爬到白凝腿間,雙手捧起白凝那隻赤著的右腳。那隻腳保養得非常好,腳底的皮膚又嫩又滑,足弓彎出一個好看的弧線,五根腳趾修長勻稱,趾甲上塗著一層透明的甲油。

她把臉埋進白凝的腳底,伸出舌尖,從腳後跟開始,順著足弓的弧線一路往上舔。舌面貼著皮膚,把腳底每一條紋路里滲出的微汗捲進嘴裡,動作虔誠而熟練。

“嗯。”白凝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讚許。

柳如煙受到鼓勵,更賣力地舔起來。她張開嘴,把白凝的大腳趾整根含進嘴裡,舌尖裹著趾腹打著圈,嘴唇用力吸吮,把趾縫裡積的那一點點汗酸味全部吸進嘴裡。然後她把腳趾從嘴裡抽出來,舌尖順著

趾縫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把五根腳趾縫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白姨的腳好香。”柳如煙含著白凝的腳趾,含混不清地說,“比我媽的味道好聞多了。”

“別在這種時候提你媽。”白凝的聲音冷淡下來。

“是……對不起白姨。”柳如煙把白凝的腳放下來,順著腳踝往上舔,舌尖滑過小腿的皮膚,滑過膝蓋,滑過大腿內側。白凝的西裝褲早就被她解開褪到了腳踝,兩條修長光潔的大腿分開了,露出腿間那片神聖領域和突出的深紅色花唇。

柳如煙把臉埋進白凝的腿間。

她的舌尖從會陰開始,一路往上舔,舌面貼著那兩片肥厚的花唇,把它們往兩邊推。白凝的花唇顏色偏深,是那種熟透了的深玫紅,被舌尖一碰就充血發脹,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一小截,硬硬地頂在柳如煙的舌尖上。

“今天換個節奏。”白凝伸手按住柳如煙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腿間又壓了壓,“慢一點。別跟以前一樣一上來就往裡面塞舌頭,舔外圍。”

柳如煙把舌尖收回來,重新從花唇的最外側開始舔。她用舌尖沿著花唇的邊緣畫著圈,從外到內,一層一層地往裡舔,每一圈都舔得非常慢,非常仔細,像是在用舌頭描一幅工筆畫。

白凝的呼吸重了幾分,手指在柳如煙的頭髮裡攥緊又鬆開。她的陰蒂在柳如煙舌尖的反覆畫圈中脹得發疼,穴口滲出的淫水糊了柳如煙滿滿一下巴。

“可以了。舔裡面。”

柳如煙迫不及待地張開嘴,把整片花唇都含進嘴裡,舌頭探進陰道口,在穴壁上來回掃動。白凝的花穴又溼又熱,穴肉緊緊裹著她的舌尖,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白凝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很短的氣息。

“夠了。”

她把手伸下去,揪住柳如煙的頭髮把她從自己腿間拽開。柳如煙的嘴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拉了一根細絲斷在空氣裡。

“躺上來。腿分開。”

柳如煙爬上辦公桌,光裸的後背貼著涼絲絲的胡桃木桌面,雙腿分開,腳後跟踩著桌沿。白凝從抽屜裡拿出一小瓶潤滑液,倒在手指上,然後把兩根手指伸進柳如煙的花穴裡。

手指入體的瞬間,柳如煙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吸氣聲。白凝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彎曲,在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褶皺上來回摳挖,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G點的位置。另一隻手高高揚起,重重地打在柳如煙的右臀上。

啪。

聲音又脆又響,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柳如煙的臀肉被打得往旁邊蕩了一下,上面浮起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叫。”白凝的聲音冷得像刀子。

“啊!柳如煙是個發情的婊子——”柳如煙的嘴唇哆嗦著,聲音碎得不成句。白凝的手指在她穴裡又加重了力道,拇指按在陰蒂上飛快地揉動。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繼續。”

“柳如煙是個欠操的賤貨!是個被白姨用手指就能操到翻白眼的母狗!”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白開始往上翻。

啪!啪!啪!

白凝的巴掌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柳如煙的屁股上疊了不知多少個紅印子,臀肉被打得發燙發腫,但她的花穴反而在每一次巴掌落下來的瞬間猛烈收縮,夾緊了白凝的手指。陰

道里的水聲越來越響,淫水順著白凝的手腕往下淌,滴在胡桃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白姨——白姨——母狗要去了——母狗的賤逼被白姨的手指操到高潮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條直線,雙眼翻白,嘴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花穴裡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濺在白凝的掌心和她自己的大腿內側。屁股上疊滿了紅掌印,臀肉還在不自覺地抖動。

白凝把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在柳如煙的胸脯上蹭乾淨指縫裡的淫水。柳如煙癱在辦公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翻過身跪在桌面上,額頭貼著桌面。

“謝謝白姨。母狗舒服了。”

白凝靠在椅背上,拿過桌上的溼巾擦了擦手。

“那個林家的兒子,你下次別動得太狠。林清背後是林泠,林泠的面子整個聖羅蘭的董事會都要給。你在器材室後面踩他一次,等於踩了林家三個人的臉。林家可以不在乎那個男奴,但不會不在乎臉面。”

柳如煙抬起頭,嘴唇動了動。

“可是白姨,那個廢物——”

“我沒說不能動。”白凝打斷她,把溼巾扔進垃圾桶,“我說的是別動得太狠。林家控制著聖羅蘭一半以上的贊助資金,真把林泠惹毛了,校長的位置也不好坐。但如果你只是偶爾踩兩下,不留下太明顯的痕跡,林泠大概率不會為這點破事親自打電話給我。”

她低頭看著跪在桌上的柳如煙,嘴角彎了一下。

“懂了?”

“懂了。白姨最厲害了。”柳如煙的嘴角也彎了起來,那個弧度介於乖巧和惡毒之間,“那公開課的事——白姨幫我壓著沈如月那邊——”

“公開課的申請我已經批了。”白凝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蓋了校長印章的文件遞給她,“道具人選你自己搞定。林家那個兒子如果自己願意,誰也攔不住。如果他不願意——那你就自己想辦法讓他願意。”

柳如煙雙手接過文件,眼睛裡的光已經藏不住了。

“謝謝白姨。母狗一定不會讓白姨失望的。”

她開始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動作從容,和剛才赤裸著躺在桌上被扇屁股翻白眼的樣子判若兩人。穿好白西裝外套後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把紅色領帶系正,確認每個細節都恢復到無可挑剔的程度。

白凝已經把腳重新踩在了桌下男奴的後背上,手指漫不經心地翻著桌上的一摞文件。她的目光在柳如煙身上掃了一圈,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笑意又浮了上來。

“公開課那天,我也會去。別給我丟臉。”

柳如煙轉身朝門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和來時一樣輕快。她握住門把手的時候,回頭看了白凝最後一眼,嘴角彎起的弧度裡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白姨放心。母狗一定讓全校都記住,誰才是聖羅蘭真正的校花。”

門關上了。

白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桌下的男奴立刻翻過身,仰面朝天,把嘴張開,舌頭伸平。白凝把腳踩在他的舌面上,腳趾在他嘴裡動了動,低頭看了一眼。

“林家的那個兒子,長什麼樣?”

男奴含混地發出一聲不知道,白凝也沒有追問。她把目光轉向窗外,看著廣場上來來往往的女學生,自言自語了一句。

“能讓柳如煙和沈如月同時盯上的人,倒也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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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了下來。

洋樓二樓

的客房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秦青跪在床沿上,額頭貼著床單,身體呈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雙腿分到最開,臀部高高翹起,把整個後穴和前穴都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花穴裡插著一根粗大的硅膠假陽具,母親正握著假陽具的末端,以極慢極慢的速度在她的後穴裡抽送。

秦青的肛門被假陽具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形,肛周的褶皺被全部拉平了,硅膠柱身在直腸裡一進一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截嫩紅色的腸壁。她的花穴口滲出來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淌到了床單上,把床單洇溼了一大片。

沈雀跪在床邊的地板上,雙手攥著床單的邊緣,指節發白。她的眼眶紅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每一次母親把假陽具插進秦青後穴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肩膀就抖一下。

“主人……”沈雀終於忍不住了,跪著往前挪了兩步,把自己的額頭貼在床沿上,“求您輕一點。秦姐的後穴從來沒被那麼粗的東西插過,她的直腸很窄——”

母親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假陽具繼續在秦青後穴裡抽送,速度甚至比剛才更快了一分。

秦青聽到沈雀的話,非但沒有感激,反而把臉從床單裡抬起來,轉過頭瞪著沈雀。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眼淚,但眼睛裡卻燃燒著一種病態的光。

“閉上你的臭嘴!”秦青的聲音沙啞而尖銳,“主人操我的後穴是我的榮幸!你一個連雞巴都沒有的廢物,在我和主人面前發什麼騷?你想滿足我嗎?用手指?用舌頭?你那根舌頭捅得進去幾釐米?能碰到我的G點嗎?!”

沈雀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滾了下來。她伸出手想去碰秦青的腰,但被秦青一腳蹬在胸口上。

“別碰我!”秦青尖叫著,眼神狂熱而扭曲,“你這種連雞巴都沒有的低賤東西,就算把你全身能塞進去的地方都用上,也操不爽我!只有主人能操我!只有主人——”

她把臉重新埋進床單裡,聲音從尖叫變成了卑微的嗚咽:“主人……主人的假陽具比任何真東西都好……主人您能賞給母狗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母狗的後穴只配主人操……”

母親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她的手握著假陽具,不急不緩地在秦青後穴裡進出,鳳眼微微眯著,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她看著秦青對沈雀破口大罵的樣子,眼裡的神情既不是滿意也不是不滿——是一種施虐欲被滿足的欣賞,像是看著一出自己導演的戲。

沈雀從地上爬起來,沒有去揉磕腫的後腦勺,只是重新跪回床邊。她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低著頭,不再說話,默默地退到角落裡跪好,但眼眶還是紅的,嘴唇還是在抖。

母親把假陽具從秦青後穴裡抽了出來,連帶著一股黏稠的潤滑液。秦青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肛門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圓形,一縮一縮地收不回去。

“沈雀。”母親的聲音很輕,“去端熱水。”

沈雀立刻從角落裡站起來,快步走出房間。再回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個銅盆,盆裡裝著熱水,冒著白氣。她把銅盆放在床邊,跪下去,雙手捧起秦青那條被淫水塗得亮晶晶的大腿,用自己的舌尖小心地舔舐起來。

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從腳踝開始往上,舌尖把秦青大腿內側每一寸皮膚上的淫水和汗液都捲進嘴裡。她舔到秦

青被假陽具操過的肛門口時停頓了一下,然後更輕更小心地用舌尖清理起那裡殘留的潤滑液和被操出來的腸壁黏液。她的舌尖從會陰滑到花穴邊緣,正準備繼續往上——

秦青夾緊了大腿,把沈雀的腦袋夾在雙腿之間。

沈雀愣住了。她的舌尖停在秦青花穴口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再往前一點點就能舔到那兩片還在輕微痙攣的花唇。

“對不起,沈雀。”秦青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溫柔很溫柔,和剛才罵“連雞巴都沒有的廢物”時判若兩人。她低頭看著夾在自己腿間的沈雀,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手指很輕很輕地穿過沈雀的髮絲。

“這裡……不能給你。”秦青的聲音有點啞,但語氣很認真,“雖然我們是戀人,我也很喜歡你給我舔。但是這裡是留給主人的。只有主人能碰我的穴。對不起。”

沈雀的臉還埋在秦青腿間,沒有說話。她的嘴唇離秦青的穴口只有不到一釐米,這個距離近到她能感覺到秦青花穴裡滲出來的熱氣撲在嘴唇上,能聞到那兩片花唇散發出來的帶著腥甜味的女性氣息。但她不能碰,不能舔,因為這不是屬於她的地方。

她垂著眼簾把臉移開了。

“雀兒明白。”她的聲音很輕,“雀兒不碰。雀兒替秦姐清理其他地方。”

母親看著這一幕。

她的左手託著下巴,右手的食指在床單上輕輕敲了一下,朱唇微啟,吐出一個很輕很輕的音節。

“一。”

秦青的身體在一瞬間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然放大,嘴巴張開,舌頭僵在齒間,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頭頂貫穿到了腳底。她的花穴口開始劇烈收縮,那兩片剛剛還說不讓任何人碰的花唇自己往外翻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肉。陰蒂從包皮裡彈出來,充血腫成了原來的兩倍大,在空氣裡一跳一跳地抽搐。然後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從陰道口噴湧而出,濺在床單上,濺在沈雀剛退開的臉頰上。

秦青翻起了白眼。

“哈啊啊——主人的言靈——太爽了——花穴要炸了——”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到自己腿間,左右各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的穴口,把花唇大大地掰開,將裡面的嫩肉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嘴張著,舌頭伸在外面,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整個人跪在床上瘋狂地抽搐,“求主人操母狗的賤逼——母狗的穴全是主人的——”

她保持著掰開花穴的姿勢,全身都不能動彈了。

沈雀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說“只有主人能碰”的穴口現在正在自己面前劇烈地收縮噴水。她抬起頭看向母親,眼睛裡滿是震驚和恐懼。

“這也是......主人的言靈?”

母親已經站起來,披上了搭在床邊的真絲睡袍,腰帶隨意繫了一下。她赤腳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沈雀一眼。

“你不是一直想舔她的騷逼嗎。現在可以了。”

沈雀愣了一秒,然後整個人撲向秦青的腿間。她張開嘴,把整片花唇都含進嘴裡,舌尖探進陰道口,瘋狂地舔舐起來。秦青的花穴在言靈的強制發情下又溼又燙,穴壁緊緊夾著沈雀的舌頭,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湧,灌滿了沈雀的嘴。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沈雀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道謝,眼淚和秦青的淫水混在一起流了滿臉。秦青被言靈釘在原位動彈不得,只能翻著白眼發出含混的

呻吟,花穴被沈雀舔得噗嗤噗嗤地響。

母親已經走了。走廊裡傳來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輕響,漸行漸遠。

不知過了多久,秦青才緩過來。她癱在床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沈雀還在她腿間用舌頭細緻地清理她穴口殘留的淫水。

“那個……言靈。”秦青的聲音沙啞而滿足,她低頭看著還在自己腿間舔舐的沈雀,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比剛才溫柔得多,“主人說過。數字‘一’,是強制發情,讓女人發騷。數字‘二’,能讓主人長出一根——你懂吧,一根真的。”

沈雀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然後變成了一種震撼。

“那根東西?”

“對。主人親口說的,要是乖狗狗表現好,主人親自賞你。”秦青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個痴迷的笑容,“我等了十幾年了。主人說會親自操我。”

她睜開眼,低頭看向沈雀,眼神裡那種痴迷還沒有褪乾淨,混著一種複雜的歉意。

“沈雀,你是我的伴侶,我也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但是主人的那個,是你一輩子都給不了我的。不一樣。你知道吧。”

沈雀把臉重新埋進秦青的腿間,沉默了幾秒。

“雀兒知道。”她的聲音悶在秦青的花唇旁邊,又輕又淡,“雀兒去給秦姐做晚飯。”

她站起來,端起地上已經涼了的銅盆,轉身走出了房間。她的背挺得筆直,腳步聲也不急不緩,但端在手裡的銅盆裡的水卻一直在晃。

秦青望著沈雀的背影,嘴唇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但終究什麼也沒說,只是把頭埋進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床上殘留的母親身上那股沉木與玫瑰交織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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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在一樓的餐廳裡吃的。

餐桌上的氣氛很微妙。母親坐在主位,姿態優雅地切著牛排,臉上的表情平靜如常。

妹妹坐在我對面。

她整個晚飯時間都在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我——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叉子在盤子裡慢條斯理地轉著,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我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低頭默默扒飯,儘量不跟她有任何眼神接觸。

終於,妹妹放下了叉子。

金屬叉柄磕在瓷盤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

“媽。”妹妹的聲音又甜又亮,和平時撒嬌時一模一樣,但我從那個語調裡嗅到了一股很危險的、幸災樂禍的味道,“有個事你得知道。”

母親嗯了一聲,繼續切牛排。

“我哥。”妹妹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杏眼彎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今天在學校裡。被柳如煙那個賤女人用腳踩著他的鎖,隔著鐵籠子射了。”

我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母親握著刀叉的手停了一下。很短暫的一下,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根本不會注意到。然後她繼續切牛排,刀刃劃過瓷盤邊緣發出很細很細的聲音。

“哦?”母親的聲音依然平穩,“說詳細點。”

“柳如煙趁我和沈如月不在,把我哥拖到器材室後面。然後脫了鞋,用她那雙穿了一整天的臭絲襪腳踩在我哥的鎖上,隔著鐵籠子把他的雞巴給踩硬了。最後——”妹妹刻意停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像是要品嚐每一個字的口感,“最後她把我哥踩射了。射在鎖裡面,糊了滿滿一籠子。我過去的時候鎖上還全是精液,噁心死了。”

母

親的刀叉放在了盤子上。

那雙鳳眼終於抬起來,落在了我的臉上。不是憤怒,不是責備,而是一種很淡很淡的審視,像是在重新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大寶。”母親的聲音還是很平靜,“是真的嗎?”

我放下叉子,低下頭。

“……是真的。”

母親沉默了幾秒。整個餐廳安靜得能聽到角落裡秦青給沈雀倒水的細微聲響。沈雀低著頭,秦青的手懸在茶壺把手上僵住了,兩個人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看來。”母親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了起來,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劃出一聲低沉的摩擦,“這把鎖還不夠嚴實。”

她轉身朝樓梯走去,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沒有停,只丟下一句話。

“吃完飯來我房間。把鎖的事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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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我沒有立刻去母親房間。我在自己房間裡坐了整整半個小時,看著窗外的夜色,腦子裡反覆回放著白天器材室後面的畫面——柳如煙的絲襪腳底踩在鎖上的觸感,那股沖人的酸臭,還有射精那一瞬間的崩潰。然後妹妹在餐桌上把這一切一字一句地攤開給母親看。

半個小時後我才站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向母親的房間。

走廊的燈沒有全開,只有踢腳線的感應地燈在腳下亮了一排暖黃色的光帶。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每一步都很輕,但我能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又悶又重,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著。

推開門的時候,母親正靠在床頭看書。

她換了一套深紫色的真絲睡裙,裙襬到小腿中段,鎖骨以下是蕾絲拼接的設計,透出白皙的皮膚。房間裡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她那一側的床頭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罩住她半邊身子,另一半隱在陰影裡。那雙赤足從睡裙下襬伸出來,交疊著擱在床尾凳上,腳趾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過來。”母親把書合上放在床頭櫃上。

我走到床邊。

“褲子脫了。”

我解開皮帶,把褲子和內褲一併褪到膝蓋彎。那個糊滿了乾涸精液的金屬鎖暴露在空氣中,鎖孔邊緣的精液已經幹成了白色的硬殼,上面還殘留著柳如菸絲襪上蹭下來的黑色纖維。被幹涸精液封住的馬眼腫脹發紅,稍微碰一下就是一陣刺痛。

母親低頭看著我下身的鎖,眼神很靜。她看了很久——久到我忍不住想把手擋在前面。然後她從床沿上站起來,穿著真絲睡裙的光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我面前。

“跪下。”

我跪了下去。

母親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的臉仰起來對著她。她的手指很涼,指尖壓在我下頜骨的弧度上,力道不重但不容違抗。

“媽媽給你的鎖,是用來保護你的身體。不是讓柳如煙那種不入流的東西拿來當玩具。”她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但平靜下面壓著一層隱隱的寒意,“你在她腳下射了。在媽媽親手給你戴的鎖裡,對著一個外人的臭腳,射了。”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分,掐得我下巴發酸。

“疼嗎。”她問。

我以為她在問我的下巴,點了點頭。

“不是下巴。”母親的另一隻手往下伸,隔著鎖的金屬籠子點了一下我紅腫的馬眼,指甲刮過乾涸精液的硬殼,“這裡。被精液堵了一整天。疼不疼。”

我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疼。”

母親鬆開了捏著我下巴的手,直起腰,轉身朝門口走去。

“等著

。”

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更深處走去。我跪在床邊,聽到她的腳步聲停在了秦青的房間門口——剛才她就是從那裡回來的。

秦青跪在床沿上。她聽到腳步聲,整個人激動得雙手都在發抖,連忙翻過身把兩條腿大大地分開,手指掰開自己的花唇,把裡面還在輕微收縮的嫩紅色穴肉全部露出來。沈雀站在房間角落裡,看著秦青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的穴掰成花的樣子,嘴唇動了動,眼眶又紅了一圈,但什麼也沒說。

“主人——主人您來操秦青了——”

母親站在門口,低頭看著秦青那副迫不及待掰開穴的樣子,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走到床邊,伸出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沒有假陽具,沒有任何器具,只是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

然後她把手指探入了秦青的陰道。

秦青的花穴瞬間收緊,溼熱的穴肉裹住了母親的手指,但母親沒有任何抽送的動作。她的手指在秦青的陰道深處輕輕一勾,指尖碰到了什麼東西——一個沾滿了黏液的硬物。

那把鑰匙。

昨晚塞進去的。

母親的兩根手指夾住鑰匙,把它從秦青的陰道深處慢慢拖了出來。鑰匙滑過秦青敏感的花穴內壁,帶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水,順著母親的手指往下淌。金屬鑰匙從穴口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一聲輕響,上面裹滿了浸泡了一整夜的濃稠白帶與黏液。

秦青愣住了。

不是假陽具,不是手指操她,甚至不是來碰她的。母親只是來取東西的——從她的陰道深處,取一把鑰匙。她的穴口還保持著被掰開的姿勢,花唇大大地張著,露出裡面空虛得在一抽一抽收縮的穴肉。

“主……主人……”

母親已經轉身走了,睡裙下襬掃過走廊地板的邊緣,發出細細的沙沙聲。

秦青癱在床上,掰著花唇的手指鬆開了。她的穴口在手指離開後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陰道里沒有了鑰匙也沒了別的東西,只有一泡被浸泡了一整天后重新湧上來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悄無聲息地淌下去。

沈雀走到床邊,手裡端著熱水盆,輕聲說:“秦姐,我幫你——我幫你把那裡也擦一擦,你腿上的水——”

秦青把腿分開了,任由沈雀用熱毛巾擦拭自己大腿內側那攤黏糊糊的淫水和從陰道里流出來的白帶,把臉別到枕頭那邊,牙關緊咬。

“雀兒。我愛你”

“嗯。”

母親回到自己房間。

她在我面前停下,把那把剛從秦青陰道深處取出來的鑰匙舉到我面前。鑰匙上沾滿了秦青體內的黏液,白帶混著淫水,濃稠得從鑰匙柄上往下拉絲,空氣裡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花穴腥甜味。

“知道這鑰匙剛才在什麼地方嗎。”母親問。

我看著鑰匙上那層亮晶晶的黏液,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沒敢猜。

“在你秦姨的逼裡。塞了一整天,剛取出來。上面全是她發情的騷水。”母親的嘴角彎了一下,用沾滿秦青淫水的手指捏住鑰匙,對準我下身的鎖孔,“現在用它給你解鎖。秦青的逼水給你當潤滑。”

她把鑰匙插進鎖孔。

咔嚓。

外層的固定環彈開了。母親把金屬籠子從我肉棒上取下來——乾涸的精液黏著金屬內壁,扯下來的時候連帶著馬眼邊緣的皮膚,疼得我整個人弓了起來。被鎖了一整天的肉棒終於暴露在空氣中,但它看起來悽慘極了——龜頭紅腫充血

,包皮邊緣被精液硬殼磨破了,馬眼發紫發黑,陰莖上還印著金屬細刺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紅點。

母親低頭看著我那根悽慘不堪的肉棒,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嘆了口氣。

“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她轉身走進浴室,出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盆溫水,盆沿上搭著一條雪白的毛巾。她跪在地上,跪在我雙腿之間,把毛巾浸溼擰乾,然後極其輕柔地敷在我紅腫的龜頭上。

溫熱的溼氣包裹住被幹涸精液封了一整天的皮膚,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隨即那種被浸潤的舒適感就從馬眼一路蔓延到整根肉棒。母親的手指隔著溼毛巾慢慢地擦拭,從龜頭到莖身,從莖身到睪丸,把每一塊乾涸的精液硬殼都泡軟了擦乾淨。她的動作極其輕,極其仔細,像是在清理一件被打碎了的瓷器。

“大寶。”她一邊擦拭一邊開口,聲音還是平靜的,但語調比剛才軟了幾分,“身體是自己的。媽媽給你上鎖,是不想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碰你。你要是實在管不住自己,那媽媽也只好換個辦法了。”

她把毛巾放進水盆裡,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新的貞操鎖。

這把鎖比之前那個小了整整一號。金屬籠子更窄更短,內壁的細刺排列得更密。母親用手指試了試鎖釦的鬆緊,然後親手把它套在了我的肉棒上。剛剛才被清理乾淨的肉棒又一次被冷冰冰的金屬包裹住,這一次勒得更緊,馬眼環直接壓進了尿道口裡,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覺到金屬邊緣的存在。

“這把鎖,以後只有我能解。沈如月不行,柳如煙不行,連你妹妹都不行。”母親鎖上鎖釦,把鑰匙收進了自己睡裙的內兜裡,“在學校裡再讓媽媽知道你被別的女人碰了這裡——就不是換一把鎖的事了。”

她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讓我坐在床沿上,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側身對著我。燈光把她的側臉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深紫色的真絲睡裙貼著她的身體曲線垂落,鎖骨下方的蕾絲透出白皙的皮膚。

“學校裡那些不入流的母狗,哪裡比得上媽媽美?”

母親伸手把我拉進懷裡。我的臉撞進她鎖骨下方那片柔軟深邃的乳溝裡,真絲睡裙薄得能透過布料感受到皮膚的溫度和那兩團軟肉的形狀。那股獨屬於她的體香——沉木調香水的尾調、皮膚本身蒸騰出來的溫熱氣息、還有一絲極淡極淡的奶香——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把我的嗅覺整個填滿。

母親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很輕很輕,氣流掃在耳垂上又癢又麻。

“大寶要是實在喜歡被這樣玩弄,以後,媽媽親自上陣陪你玩。想被踩,媽媽踩。想被鎖,媽媽鎖。想跪,媽媽讓你跪。想聞——媽媽的腳底還不夠你聞?”

我的臉深埋在她乳溝裡,聞著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溫暖體香,下身的鎖在狹小的金屬籠子裡又疼又脹,但胸口卻有另一種更強烈的感覺在翻湧——是被接管後的踏實,是被支配後的安心,是被母親重新從那些外人手裡拽回來之後的安全感。

“媽。”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悶在她的胸口,又啞又軟,“我以後……聽你的。”

母親的手指穿進我的頭髮裡,慢慢地梳理著,力道輕柔而有節奏。

“睡吧。明天還要回學校。”

我閉上眼睛。

她把我的頭輕輕按回枕頭上,自己也靠過來,一條胳膊搭

在我腰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我的後背,真絲睡裙的下襬蹭在我的手背上,涼絲絲的。

“媽媽在。”

暖黃色的床頭燈熄了,整個房間沉入一片安靜。窗外的夜風把院子裡的玫瑰花香送進來,混著母親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氣息,一點點把我拉進睡意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