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等待
作者:踏月尋星河
每一次顛簸,對我來說和上刑無異。
那指甲大小的硬珠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我最私密的部位。我緊咬著牙關,卻止不住身體的輕顫。隨著車輛的晃動一直頂撞我敏感的內壁。我明明已經空虛得發慌,卻只能被這點可憐的填充反覆撩撥,渴望被徹底填滿……卻永遠只能是奢望。
還要多久?
也許是今天的水喝的太多了,我覺得我的腹部很漲,有些東西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
餘瑤瑤,你可以的,再堅持一下,只需要再堅持一下。
我兩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是被涼水澆醒的,或者說是被衝醒的更為貼切。
我依舊被關在那個籠子裡面,跪在那裡不知道多久,我覺得我的大腿和小腿已經徹底麻木,哪怕只是稍微動一下都鑽心一樣的疼。
時間長了,我的屁眼好像已經習慣了插著這東西。
下面也覺得不過如此,希望得到更充實的滿足。
餘瑤瑤啊餘瑤瑤,你究竟是怎麼了!
極強的水流衝擊在我的身上,就像是針扎一樣,將昏迷的我從剛才的狀態拉出來。我嘴巴里塞的那根東西被取出,但是我還是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那特製春藥的緣故,我突然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我抬起上半身,主動讓水流狠狠衝擊在胸前。那對未經生育的乳房在冰涼水柱的沖刷下顫動著,粉嫩的乳尖迅速挺立,像被無數手指粗暴地捻捏。疼痛與奇異的酥癢混在一起,讓我忍不住從鼻腔裡溢出細碎的哼聲……我恨自己,卻停不下來。
就在這時,水流停下了。
我打量著四周,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地面是黑漆漆的鐵板,應該是方便水流走吧。
由於沒辦法抬頭,我只能看見一雙黑色的皮鞋。皮鞋擦的很乾淨,和這個環境有些不搭。
“餘瑤瑤。”
他在喊我的名字。
“你已經被帶到這裡了,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張開嘴,聽到他耳朵裡的只有烏魯烏魯的聲響。
他好像也明白了什麼,於是換了一個方式。
“我現在問你,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全程都將會錄音錄像。你要是明白了,就點點頭。”
聽完,我點了點頭,雖然幅度並不大,但是也能夠看出來。
全程錄音錄像。
豈不是我現在這幅樣子將會被作為證據在法院播放…
太丟人了!
我的臉紅紅的。被抓也只是便宜了這些人,要是在法院公開…我不敢想下去。
“是不是你兩天前在新貴公館勒死了了一名男性。”
新的問題打斷了我的思考。我先是搖了搖頭,後面有點了點頭。
“呼。”(是)
我只能發出這樣的響聲。
“你先在這裡待著,等你能說話了,我們再來審你。”
房間的門被關上,但是裡面的燈依舊亮著。慘白的光線均勻的覆蓋在金屬柵格地板上,也照拂在我的身上。我低頭看著胳膊,皮膚比平常要白上不少。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腕,又試著活動了一下腳趾,它們總算是能夠按照我的想法,做出來一些簡單的動作。
我的舌頭也稍微好了一點,在我的控制之下,總算能夠正常的活動。
堅持住。
我小聲的鼓勵著自己。發現我已經能夠清晰的吐字了。
我閉上眼睛,卻怎麼也忽略不了身後那羞恥的姿態——臀縫因長時間跪姿而被迫分開,冰冷的空氣
直接拂過完全暴露的肛門和溼潤的陰唇。哪怕一動不動,那裡也像被無數道視線舔舐著。我有罪,該接受法律的懲罰,而不是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扒光下身鎖在籠子裡,擺出隨時等待從後面進入的淫蕩姿勢……這種赤裸裸的暴露,比任何疼痛都更讓我崩潰。
我不知道我在這裡被鎖了多久,在這白光下,我完全就沒有時間的概念。外面的人好像是將我給遺忘了一樣,金屬的涼意擴散至全身。我的股溝感覺始終有風在那裡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設置了這個東西折磨我。
要是人死了,是不是也就這個樣子?
長時間的跪著讓我無比難受,突然的冷風讓我打了個肝顫,大腿的肌肉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牽動了我的韌帶讓人往前傾倒了一點點。
啊!
下體裡插著的硬物狠狠地懲罰了亂動的我。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高高舉著屁股,來舒緩剛才帶來的疼痛。
終於,禁閉的門再一次被打開。
失去了支撐的我全身一軟,趴在籠子裡面。
那根硬物被猛地抽出時,我全身劇烈一顫。一股溫熱的透明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光潔無毛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金屬地板上留下淫靡的水痕。我的體內忽然空得可怕,後穴還在痙攣著,像在挽留那曾經的填充……
不用想,他們拔出去的那東西上頭一定沾滿了我的那東西。
“餘瑤瑤,你想清楚了嗎?”
我聽見相同的聲音再次發問。
“我知道。”我此時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被這麼折磨,你們還不如給我一個痛快。”
“行。”那人倒也沒有生氣,拖過來一把椅子坐在那裡,翹起了二郎腿。他的鞋底也十分乾淨,上面沒有沾染哪怕一點塵土,就像是新換的一樣。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要這麼對你嗎?”那人語氣平淡的問著,就好像閒聊的鄰家叔叔一樣。
“為了讓我不好過唄,然後早點讓我招供,成為你們功勞簿上新的一筆。”我有些沒好氣地回答道,“我是殺了他,但我也是沒辦法,他想要強上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認了就行。”男人看起來沒有繼續伸下去的慾望,“審問你本身應該要放到看守所裡的,不過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明天我們會給你遣返回去,你的審問和指認工作也應該會在那邊進行。”
遣返。
這個詞讓我有些害怕。
我來到這裡是坐飛機來的,一路上也不會有人給我投來什麼異樣的目光。
但是遣返…
要是我這樣子被送回去…
我不敢繼續想象。
“我都認罪了,遣返的時候,能不能讓我保留一些顏面?”我抬起頭,偷偷仰望著那人的臉。
“沒什麼問題。”那人爽快的答應了。“只要你今天不鬧么蛾子,我可以保證,你可以保留一些你所謂的顏面。不過能保留多久,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謝謝您,謝謝您。”我連聲道謝,顧不上大腿的疼痛,艱難的撐起身,連著朝面前的人磕頭,就算是額頭已經變成了紅色也沒有停下。
那人表情很厭惡,似乎我這行為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羞辱。
籠子的門被打開,我感覺有兩隻手抓住了我的腳腕,給我從籠子裡面拖了出來。我的T恤也被揚起,露出了下面兩個圓滾滾的柰子。
我的胸不大,但是胸型很好,在春藥的刺激下圓鼓鼓的挺立著。
他們讓我在牆角坐好,給了我一張紙,讓我在上面簽字畫押。上面的黑字讓我渾身發抖。
逮捕令。
簽了字的我再也不是什麼公民,而是一個等待判決,或者說直白一點,我就是一個等死的女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