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七年未見，晚萱的小腳
作者：clove
時值西曆1644年，大明崇禎十七年，這是風雲激盪變幻的一年，在這一年，闖王李自成率領數十萬農民軍北上，連克太原，大同等重鎮，最終在四月攻克北京城，崇禎皇帝自縊，276年的大明王朝宣告滅亡。與哀鴻遍野的北方不同的是，此時此刻的南方還未遭受大規模戰火的摧殘，總體保持著富庶安定的狀況，我們的故事，就要從福建沿海的一戶大戶人家說起。
今天是泉州府有名富戶曹家的好日子，三日前，曹家公子曹霖在後院不慎失足落水昏迷，家裡連請知名大夫來瞧病，大夫們全都對曹家公子昏迷之事束手無策。好在三日後，昏迷三日的曹霖甦醒了過來，負責看護的丫鬟看到曹霖醒來，又驚又喜，急忙去向老爺稟報。而我們的主角曹霖，此刻卻是不知所措。
“痛痛痛痛頭好痛，我這是....在哪?”突然此時，一大股記憶如一窩蜂似的湧入曹霖的腦袋，曹霖細細回憶之後，又四周環視了房間構造.....“靠！老子穿越了?！”事情也許就是這麼魔幻，曹霖的身上發生了他看過很多本歷史穿越文男主的套路，沒想到有朝一日這個套路竟然砸在了他的頭上。穿越前的曹霖，只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苦逼大學生，就在他通宵打完遊戲，準備去上課的時候，突然他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再醒來時，腦袋裡就多出來了一大段不屬於自己的古代記憶，以及眼前出現的這一番古風古韻的房屋樣式。
“誒我靠，早知道平常多鍛鍊了，期末考完才連續通宵了幾天啊，就讓我猝死穿越了，呃啊！”曹霖捂臉懊悔中。“只不過穿越的這個人家境還不錯啊，據我腦中的記憶，這曹家好像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富戶，至少不是一穿越來只有開局一個碗。再看看現在的時間，我回憶一下，現在是崇禎十七年.....等等！崇禎十七年！”還沒等曹霖搞清楚狀況，他臥室的房門就被打開，他的父親走了進來，涕淚縱橫....
“兒啊，你總算醒了，你沒什麼大礙吧，你娘走得早，為父不能再失去你了啊！”曹霖的父親上前一把抱住了他，開始了細緻的關懷，雖然曹霖並沒有和這個父親生活過一天，但是他的腦子裡留存著舊主所有的記憶，所以此時的曹霖，還是頗有感觸的拍了拍曹父的後背，開口安慰道。
“爹，讓你擔心了，是我不小心，不該離池塘太近的。你看看，我現在沒啥大事，還能活蹦亂跳的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是我唯一的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些家產找誰繼承啊。兒啊，走，跟為父去偏堂，我讓廚子做你喜歡吃的給你好好補一補身子。”
“好.....爹！”還沒等曹霖反應過來，曹父就拉著他的手往屋外走。“爹，我昏迷了多久啊。”
“你都不省人事三天了，瞧把我嚇得誒。”
“那我昏迷的這幾天，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啊，比如北方的戰事之類的?”
“還能有什麼大事，北方還是一如既往的亂誒，前段時間傳來的消息是闖賊的部隊好像圍住了京城，也不知道當今皇上怎麼樣了，你小子生病一場，倒是關心起國事來了。”
“嘿嘿，位卑未敢忘憂國嘛。”曹霖應和著，隨後就被曹父帶到了偏堂用餐，在等待上菜的這段時
間，曹霖也沒閒著，在腦袋中規劃了起來。
“既然穿越了過來，那我憑藉著我是現代人所掌握的信息差，自然是要開創一番事業的啊。剛才從爹那問來的情況，加上腦袋裡舊主的記憶，可以判斷現在這個歷史節點的一切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現在的崇禎皇帝應該已經自掛東南枝了，但是消息目前還沒有傳到南方來。雖然現在的南方還總體保持著安穩，但要不了幾年，南下的清兵就會席捲華東華南大地，開啟血腥的征服統治.....不行，既然穿越一場，那我起碼要改變些什麼，可是我穿越前也只不過是個普通大學生.....”這時曹霖的腦海中開始閃現舊主的人生經歷。“曹霖......泉州曹府唯一的公子，其母早亡，自幼雖然受父溺愛，可從小接受了嚴格的教育，這些知識目前看來還清晰的記在我的腦子裡，沒有遺忘。十五歲後，因為家族商業緣故，特地被父親派去南洋與西葡兩國商人學習，進而輾轉西洋留學.......今年崇禎十七年，曹霖已22歲，數月前剛從南洋回來。沒想到這副身體的舊主還有這麼一段波瀾壯闊的經歷....”
就在曹霖恍惚間，廚子上菜了，在曹父的呼喚下，曹霖中斷了思索，與曹父父子二人小酌了起來。
“兒啊，你久在天朝域外，這西洋酒和我大明的比起來如何啊？”
“要按我的個人見解啊，這些年在西洋地域喝的葡萄酒確實不如自家釀的黃酒。”
“霖兒喜歡就好，只是切忌你剛大病初癒，不要貪多。哦對了，我剛才吩咐家奴把你安然無恙醒來的消息和隔壁陳家通氣過了，他們應該下午會派人來看望你，下午為父要去錢莊談生意，霖兒你就負責接待一下陳家的人吧，我們兩家都是世交了，霖兒你到時也不必太拘束。”
“好....好的，謹遵父命。”曹霖快速在記憶中檢索舊主關於陳家的記憶，隔壁陳家和曹家並稱為泉州的兩大望族，兩家的交情已延續三代。在記憶中，自己年幼時就與陳家長女陳晚萱是青梅竹馬，從小玩鬧，自曹霖出海後，已有七年未與之相見，數月前陳霖回國時，曾登門拜訪過陳家，恰逢陳晚萱隨其母親回江南孃家探親，往返需數月，故未曾重逢......
“陳晚萱嘛.....”曹霖腦海中浮現出她七年前在船邊送別自己時的情景，她眼中微微含淚，告別著這個從小陪伴她到大的好哥哥，那種情緒甚至影響到了現在穿越過來的曹霖，陳晚萱比曹霖小四歲，如今應該已是年方二九的窈窕美人了。
用完餐後，曹父馬不停蹄前往錢莊談生意，而曹霖則是回到了臥室整理思緒.....曹霖坐在床上，照著床頭的銅鏡，不禁暗自思索，這原主人是生的一副好皮囊啊，皮膚白皙，眉宇英武，劍眉星目，更兼得一頭茂密柔順的黑髮，因為常年在南洋西洋的奔波更是練就了一番好身體。感慨完後，曹霖又開始在回憶中搜索他和陳晚萱的回憶，此時，一股邪念倒是悄然而生.....“也不知道這陳晚萱的小腳丫撓起來是個什麼滋味。”是的，曹霖在穿越前就是一個資深的TK控，從小就喜歡觀看女孩子沒撓癢笑的花枝亂顫的視頻漫畫，穿越之後，這個癖好倒是被他完全保留了下來。與此同時.
....曹霖的房門微微開了一個口子，從外面探進來半個身子，曹霖一眼就和外面的人四目相對....
“晚萱！”
“霖哥！”
曹霖沒想到和陳晚萱的闊別重逢會來的如此突然，曹霖慌忙起身，將陳晚萱迎進了臥室。
“晚萱.....七年不見，變化真大，出落得這般亭亭玉立了。對了，怎麼來了也不讓家裡的下人通報一下。”
“霖哥也是....七年過去了，也變成男子漢了。那是前兩天才從江南迴來，就得知你也回來了，可誰知你落水昏迷....今日剛剛得到你無恙醒來的消息，既想早點來見你，也想來給你個驚喜，畢竟七年沒見了.....所以就特意囑咐下人直接帶我來你臥室，不要通報，嘻嘻....”
陳晚萱嫣然一笑，這笑容還是和記憶中的一樣甜，曹霖和陳晚萱相對而坐，“嚐嚐我從江南帶回來的好茶吧，霖哥七年未回大明，怕是想念得很這茶葉的味道。”
“還真被你說中了，在外面這幾年從未嘗過我大明的茶葉，甚是懷念啊.....真好啊，真慶幸我們都沒變，你還是和記憶中的一樣開朗可愛.....”
“霖哥.....”陳晚萱臉頰微紅，低頭清洗著茶具，似乎很是想念這久別重逢的時光。曹霖趁機打量著她，和記憶裡相比，陳晚萱留起了長髮，一支素銀簪固定了髮髻，今天的她上身著了一件月白交領絹衣，外套了一件淡粉氅衣，下半身一襲松煙色馬面裙，不自覺往腳上看去，腳上一雙玲瓏櫻粉緞繡鞋搭配潔白綢襪，把這位古裝美人襯托的如同完璧之玉般可人。曹霖愈發心癢難耐，也許是受舊主記憶情感影響，自己對眼前的陳晚萱矜持，默默泡茶的形象毫無抵抗力，此地是自己的臥室，面前的又是自己多年未見的青梅竹馬，曹霖心中的那一個隱藏的小愛好在此時被無限的放大.....
“霖哥，茶泡好了，快嚐嚐吧.....”曹霖細細品味著茶水的芬芳，而眼睛的餘光卻止不住瞄著陳晚萱的小巧玉足....
“甘甜清爽，回味無窮啊.....晚萱，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玩過的.....”
“嗯?什麼啊?”
“小時候我們在後院經常玩的....縣令判案的過家家遊戲。”
“霖哥！”陳晚萱的臉一下子紅了，把頭低了下去。“都是小孩子的事情了，我們現在都長這麼大了，還提這種事情幹嘛呀！純心讓我不堪嘛！”
“可是我想和晚萱妹妹一起回味一下童年嘛～”曹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故意拉進了和陳晚萱的距離，不經意用身體輕輕碰撞著她，陳晚萱似乎並不抗拒這種感覺，雖說她此時臉已經紅透，可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依賴，和曹霖四目相對了幾次後，她緩緩開口.....“那霖哥想怎麼玩....”
“我想和晚萱妹妹玩一玩....嗯....從古至今就有的，針對女子的笑刑吧，嘿嘿～”
“什麼！”陳晚萱嘟起了嘴，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曹霖，扭捏說道。“霖哥莫不是....莫不是在蠻夷之地待久了，連天朝的禮數都忘了，尚未出嫁女子的玉蓮秀足，怎麼可以被其他男子看到！”
“可是小時候你的赤裸小腳，在草叢裡奔跑的時候沒少讓我看見啊～”
“那都是五六歲孩童之事了！”陳晚萱的腮幫紅
了一大片，同時鼓了起來，愈發可愛了。
“大不了我不脫你的白襪子，這樣就不算看到你的玉足了吧～嘻嘻”
“你，你個登徒子，久別重逢的第一面就要調戲我！”陳晚萱看著曹霖露出一抹壞笑，終於猜出來他就是在調戲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用左腳狠狠踩了曹霖一腳。
“誒呀痛痛痛痛痛！”
“哼......那說好了，不許脫襪子....真是的，出去這麼久，變壞了這麼多，肯定是和洋人學壞了！”陳晚萱雖然嘴上依舊不依不饒，但是身體還是很隨曹霖的意，乖乖走到臥室的床上坐下，靠在了床頭。曹霖計劃得逞，也來到了床尾，左手托起了陳晚萱的左腳，輕輕為她除去了左腳的櫻粉繡鞋，這期間，陳晚萱雖然臉紅透了，可是心裡開始有些期待起這一場與闊別已久的青梅竹馬之間的魚水之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