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婚時間到
作者:白羽翩翩
時間很快來到了瑟瑟和大健的婚禮之日,我跟天琪傑仔商量了一下,決定給瑟瑟發了個288的紅包。(本來想隨多一點的,但既然天琪發話了,而且我也沒想過這份子錢給出去後還收回來,那就直接按我們這邊的習俗給個紅包就好。)
正午時分,電腦微信便收到了瑟瑟急匆匆的視頻電話:“主人主人,你看~”
打開調好特定角度的攝像頭讓書房裡的畫面傳送到對面去,而我們這邊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對支開家人朋友準備在臥室裡偷偷幹壞事的西式婚禮裝扮的新人,但仔細一看,展示在我們面前的,是瑟瑟扎著單馬尾身著一套黑色男式西裝,搭配著一雙男士皮鞋,而潔白的新娘婚紗和銀色的高跟鞋,則套在了站於她身後的長髮及腰的“美女”身上。
“嗯?”我和天琪、傑仔在屏幕前瞪大雙眼:“你倆在婚禮上都敢玩這麼大的嗎?”
“現在時代開放了,長輩們都不這麼墨守成規了,我們也想追求一點新的花樣嘛。”瑟瑟嘻嘻笑道。
“本來大健就喜歡愛女裝,他被別的女主艹過那麼多次屁股,我也想嘗試一下當男人的感覺。”
說完,她岔開雙腿,拉開男式西裝褲中間那條鏈子:“吶,我特意訂做的褲子,就是為了方便玩他。”
隨後瑟瑟伸手進去在西裝褲襠裡。撥動幾下,一根碩大的肉色假陽從她的胯下彈了出來。
“這個主意真好!”一旁的天琪眼前一亮,對著屏幕向瑟瑟豎起了大拇指。
“嘿嘿~”瑟瑟得意洋洋地將丈夫拉到身前:“還有這個哦~”
說著,她俯身抓住大健的裙襬,然後起身往上一撩,頓時,一個沒穿內褲且隱私部位戴著平板貞操鎖的羞澀偽娘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唔……主…主人好。”大健侷促不安地向著我打招呼。
然而,我還沒發話,旁邊的天琪倒是尖叫起來了。
“哇啊啊啊啊啊!!”她興奮地衝到鏡頭前,仔細觀摩著屏幕中顯示的小偽娘。
“妹妹,你老公好可愛!你們這身打扮真的是太讓我心動了!”
“哈哈,你就是天琪姐姐吧?”瑟瑟笑著問道。
“咳嗯,是的。我叫於天琪,很高興認識你,瑟瑟妹妹。”天琪也微笑著向屏幕對面的女人做出回應。
“幸會幸會,久仰姐姐大名~”
“話說妹妹是怎麼認識我的?我們此前好像從未見過吧?”
“嘿嘿~主要是我在圈內有點人脈啦,而且姐姐在圈內也是一位有名的大美女,好多男人都討論過姐姐呢,主人和姐姐的事情,一問就知道了。”
“是嘛,那我得好好了解一下,妹妹對我瞭解到什麼程度了呢。”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了火藥味。
“我知道姐姐是主人離開我之後收服的第二個女奴,”瑟瑟將“第二個”這三字咬得很重:“而且姐姐和姐夫做主人腳下夫妻奴的事情,也是我選擇大健的動因之一。”
“哈哈,看來妹妹瞭解得還不夠全面哦。”天琪捂嘴一笑,但也不知道為何,總感覺她的舉動帶上了一點兒嘲諷的意味。
“哦?還有什麼是妹妹需要了解的嗎?”瑟瑟挑了挑眉毛,捏著自己的單馬尾,向天琪請教道。
“我是女主哦。”天琪後退一步,讓我,和跪在地上傑仔也露出全身來。
“啊?”瑟瑟先是迷茫地眨眨眼,
隨後便發現了一個問題:“啊!你怎麼和主人穿著同樣的衣服!”
“這不很明顯嗎?”天琪笑吟吟地摟住了我的臂膀:“我和曉峰,是情侶主啊。”
是的,廣州塔那晚過後的第二天,天琪先是把傑仔狠狠修理了一頓,以逆插的方式肏到他一度失禁,又在次日和我來了一場情侶約會,去米雪餅城搞了個情侶證,也可以說,我和她已經宣佈正式確立情侶關係了。因此,她說自己是情侶中的女主,也是對的。(雖然她的奴就她老公一個,而且還是我給她的。)
而我倆身上這件白色主體的短袖襯衫,正是那天約會在商場裡面的服裝店買來的情侶裝。(天琪洗完拿去晾了後,特意要求我等到今天和她一起穿上這套衣服。)
嗯……其實我倆的裝扮還是有區別的,畢竟這套情侶裝只有上衣。褲子的話,天琪穿的是一件牛仔短褲並搭配著一雙肉色絲襪,而我則是一條剛過膝蓋的中褲。
不過再往下,我和天琪穿的就是同一款式的平底長筒靴了,阿古貓登上買的,僅碼數不同,特意用來滿足傑仔的一點小癖好。
“好了,閒聊先跳過,”眼見氛圍在往奇怪的方向發展,我趕緊拍散空氣中的火藥味:“今天是你和大健的婚禮,同時也是你徹底征服大健的日子,瑟瑟,你準備好開始馴服儀式了嗎?”
“是,奴婢已經準備好了。”瑟瑟反應過來,拉著大健向我們跪下致敬。
“嗯。”我和天琪一右一左,十指相扣著半躺在書房的智能沙發上,一旁全身上下就只戴了兩邊護膝的傑仔先後親吻了我倆的靴尖,然後轉過身來四肢趴下,仰著頭一塊觀察即將上演的春宮戲。
不知為何,總感覺傑仔的屁股也是越來越翹了,一看就很有踹他屁股蛋子的衝動。我輕輕踹了他屁股幾腳,讓他往後再靠近一點,然後把雙腿搭在了他的背上。
天琪則是先用靴尖戳了戳傑仔的會陰穴位,激得他一陣爽呼,然後一隻腳搭在我的小腿上,一隻腳壓在傑仔的背上。
“磕頭吧。”我和天琪對著鏡頭向瑟瑟二人亮出了靴底。
望著屏幕上顯示出來的身姿,瑟瑟輕咬嘴唇,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但她身旁的大健早已迫不及待地向我們磕頭了,搞得她只好被連帶著給天琪也拜了。
“馴服儀式正式開始,女奴,展現你的成果。”我悄悄用另一隻手在天琪的胸口上捏了一把。
嗯,手感真好,無論怎麼捏、捏多久,都讓我愛不釋手。
天琪的奶子比瑟瑟和美蔚大,所以天琪是女主,桀桀。
天琪嬌嗔著白了我一眼,和我十指相扣的小手猛地用力緊握,狠狠揉捏我的手掌。
雖說以女人的力氣,不至於能造成多嚴重的傷害,但警告意味已經很明確了,而且我也感覺到手掌開始隱隱作痛了。
“啊啊……老婆,輕點……”
還好,一道陌生的女聲吸引了我們的注意——是大健,此時這個與稱呼嚴重不符的大齡偽娘正跪在地板上,被新婚妻子按頭吞吐著她胯下的巨大假陽。道具剛入喉,這個穿著婚紗的偽娘便遭不住了,去請求妻子的寬容。
趁此機會,我收回伸到天琪奶子上的手掌,並靠近親了一口天琪吹彈可破的臉蛋。
“在外人面前正經點兒!”天琪壓低聲音,用電腦都接收不到的音量向我說話。
我沖天琪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
,單手比了個“OK”的手勢,她用另一邊的粉拳輕輕打了我手臂一下,然後才傲嬌地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在我和天琪親密互動的同時,鏡頭另一邊的瑟瑟卻是大力抽了丈夫一巴掌。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兇猛的施虐。她雙手抓著丈夫的腦袋,然後快速地驅使假陽在他嘴裡進進出出。
“嘔……”口中強烈的刺激讓大健不到半分鐘就本能地落下了眼淚。假陽在他的咽喉裡摩擦著,促使口腔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去對假陽施加潤滑——但這似乎沒什麼用,反而增添了一份獨特的淫靡感。時不時滴落地上的唾液,以及抓住妻子小腿的雙手,只會讓造就這場景的人,和觀賞著這場景的人,更加興奮。
“哇!這個大健看起來身體比傑仔敏感多了。”天琪感嘆道:“瞧他的後背曲線,彎起來比傑仔要優美一些。”
“哈哈,還真是。”我換了個姿勢,對著天琪側躺著,同時抬起右腳結實地把靴底印在傑仔的後腰上:“不過我感覺,傑仔的屁股也在被你肏得越來越翹了,估計他除了女裝外,也和大健在往同一個方向發展了。”
“我想帶傑仔去鍛鍊一下。”她繼續說著:“他該向大健學習,主動去塑造一下體型。”
“那我也加入,我們一起去健身,共同進步。”我那不老實的右手再次摸上了天琪的臉蛋。
不過這次天琪倒是沒有嫌棄我的鹹豬手,反而親暱地抬起左手,按在我的手背上。
……好吧,兩隻手都被天琪牢牢控制住了。
突然,一聲低吼從小音箱裡傳來。
“啊……”
是瑟瑟,她雙臂死死將大健的腦袋按在胯下,那根假陽具已經深深沒入大健的食道去了。
從顯示屏傳回來的畫面中,我們清晰地看到,此時的大健意識已然被瑟瑟所擊潰,他微微翻起的白眼,證明了瑟瑟也有嗜虐的一面。
“好!”天琪鬆開我的雙手,抬起穿著肉絲和靴子的左腳踏在傑仔的屁股上,支起身來向對面的瑟瑟鼓掌喝彩道:“妹妹,好樣的!”
“嘿嘿~謝謝姐姐的誇獎。”瑟瑟也鬆開了禁錮丈夫腦袋的雙手,對著鏡頭做了個宣揚勝利的手勢。而她胯下的丈夫,則是無力地坐在地上乾嘔起來。
“果然,男人還是在被女人反過來肏的時候最可愛。”天琪先是將目光放到傑仔身上,隨後又盯著我跟瑟瑟說話。
我趕忙打個哈哈將主題進行下去。
接下來就進入下一階段了,大健爬上床去,背對著瑟瑟用四肢撐在被子上。而後者則戴上一次性的硅膠手套,拿來潤滑液均勻塗抹在右手上,隨即往丈夫肛門中插入食指。
“啊啊……”感受到異物進入的“新娘”,用偽音動情地呻吟著。
“放鬆點!”瑟瑟放下潤滑液,揚起左手在丈夫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平時被別人肏屁眼時多粗的雞巴都能吃進去,現在我才插進一根手指而已,夾這麼緊幹嘛?”
“別在該向主人表現的時候整么蛾子!”
瑟瑟先是將食指抽出來,然後食指和中指一起再度奮力捅進丈夫的菊穴裡。
“啊啊啊啊啊!”大健痛呼出聲,全身的肌肉本能地調動起來,一起施力夾住妻子的劍指。
但瑟瑟這次倒是給了他一點反應過來的時間,等大健的身體逐漸解除緊繃狀態後,才開始緩慢地抽動手指。
“齁…齁歐……”從大健的呻吟中
,我們清楚地感覺到快感正在取代疼痛,開始佔據他的身體。
“對,就是這樣,”瑟瑟一隻手在丈夫體內快速抽插著,同時另一隻手向前捏住他的乳頭,搗鼓起他的上半身:
“讓主人聽聽,你是個多麼墮落的賤貨!”
“哈哈,你這尿出來的東西是什麼?光是被自己老婆用手指捅屁眼就爽得要射了嗎?”
“沒用的東西,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竟然被玩屁眼玩到痴迷!”
瑟瑟一邊羞辱著自己的丈夫,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弄得大健的偽娘音呻吟越來越誘人。
“這條公狗是四愛的好苗子。”望著視頻電話裡沉浸在放蕩吟唱中的新婚偽娘,天琪躺在我懷裡評價道。看得出來,大健的反應讓她很是心動。
“那你去給瑟瑟戴個綠帽。”我悄悄附在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提議道。
“不正經!”天琪笑罵了一句,粉拳再次打在我身上。不過,她的右手卻在傑仔看不見的背後,在瑟瑟夫妻專心於完成儀式而沒有留意到的地方,悄然舉起了拉勾的手勢。
“噗~”我忍不住地笑了,還好有瑟瑟的叫罵和大健的呻吟作為掩護,才沒引起變化。
我伸出左手,在不言中和天琪拉勾確立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拇指蓋章過後,這對新人未來要面對的考驗又多了一道。
當然,這是後話了。現在,瑟瑟往假陽抹上了潤滑液,然後背對鏡頭託著假陽往前一刺,進入了丈夫體內。
“咦呀呀……”碩大的假陽在大健的身體裡肆虐直行,他仰頭呼喊著,企圖消化這條“巨龍”所帶來的刺激。
但猴急的瑟瑟並沒有在意胯下之人的感受,見假陽順利沒入他的身體後,便直接扭動腰肢開始了她的征程。
“妹妹有點急了。”望著女奴稍顯急躁的動作,天琪繼續點評著:
“我來的話,會先把全身的重量壓到公狗身上,讓他充分感受一下我的大雞巴。”
她慢悠悠地說著,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得見。
瑟瑟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她伏下身來,將嬌軀砸在大健的背上——結果大健撐不住她的突然襲擊,四肢直接垮下,夫妻倆都趴在了床上。
“一上來就動腰不是個好選擇,”天琪捂嘴掩飾一下笑意:“先給公狗一點喘息機會,等他放鬆警惕後,再猛地肏他,公狗會叫得更響。”
說完,我們便看著瑟瑟雙手按住大健的肩膀,儘可能地將身體壓下去,然後稍微停頓了幾秒鐘的時候,在大健的呻吟趨於平息後,再一次扭動屁股向前抽送胯下“巨龍”。
“妹妹需要掌握一下技巧呢。”天琪動了動搭在傑仔背上的長靴美腿,補充道:“她有點分不清用腰發力和用屁股之間的區別,這對節奏的把控不利。”
“確實。”我附和道:“瑟瑟先前畢竟只是個女奴,為了掌控好和大健組建的家庭,她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我們的對話傳入瑟瑟的耳朵,顯然急躁起來的她,開始加快速度攻擊丈夫的菊穴——但她還是沒能找到竅門,腰和胯的混用反而搞亂了逆插的節奏,為胯下的丈夫徒增幾分痛楚。
“嗯……其實作為初學者,妹妹表現得還行。”說著,天琪抬起原本搭在我上面的長靴美腿,向下用靴面托住傑仔的小兄弟:“哈哈,主……曉峰你看,傑仔的小傢伙硬起來了。”
“這不挺好嘛
,咱也有得玩了。”我饒有興趣地將視線轉移到傑仔下面:“嗯……雖然長度不夠,但勝在硬度還算過關。”
說著,我將雙腿從傑仔背上放下,坐起來調整下角度,然後抬起右腳,讓靴子貼著傑仔的小腹滑過來,從上面踩住傑仔的小玩意。靴尖劃過傑仔的肚皮,激得他也顫抖著呻吟起來……雖然完全不如大健的偽音好聽。
“哼~就一根‘小蘑菇’。”天琪輕蔑地在她丈夫背後向前捏了個侮辱他作為男人的一面的手勢。
“他該像大健那樣被鎖起來,然後學習一下如何做一個挨肏的‘小’偽娘。”她毫不掩飾地在外人面前羞辱著自己的丈夫,刻意突出這個“小”字,並配合我從上下兩邊夾住傑仔的“小蘑菇”。
“不過我覺得,鎖奴有鎖奴的玩法,廁奴也有自己的分工,倒也不用逼傑仔去模仿大健啦。”
“看,傑仔的小蘑菇變小肉條了。”
我一邊嘲笑著傑仔的豬哥相,一邊碾踩著傑仔的龜頭。
“歐!歐!老大!主人……”
傑仔痛呼著懇求我和天琪輕點,他的雙腿雙腳不受控制地亂動著,只能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去儘可能地壓制掙脫束縛的衝動。
“閉嘴!給我忍著!”天琪喝令道。
不過我和天琪還是稍微收了點力,給傑仔減輕了些許痛苦。
“看,這像不像另類的三明治?”我打趣道。
而另一邊的瑟瑟和大健,也被我們這邊的動作所吸引。因為攝像頭的位置放得比較低,所以這對新人轉過頭來便能透過鏡頭看到:傑仔的“小肉條”被我和天琪一上一下兩隻靴子夾在中間同時玩弄著,既要被我的靴底碾踩蹂躪,又要接受妻子靴面那半踢半托舉式的攻擊。
“看到了吧?”瑟瑟揪住大健的假髮,迫使他轉身正對鏡頭。
“早就說戴鎖好處多了,信了吧?”此時的兩人已將角度調整過來。她半跪在紅色的被單上,一邊在丈夫體內緩慢馳騁著,一邊述說著蠱惑的話語。
“還好提前給你上了鎖,鍛煉出縮陽入腹的能力。不然下一個要被靴子夾扁雞巴的,就是你了。”
“你說,作為一個常年被別人肏屁眼的假女人,是不是該時刻戴著貞操鎖?”
大健,這位披著白色婚紗的偽娘,開始夾不住聲音了,他有些失神地望著鏡頭,用夾雜著本音的腔調去附和自己的妻子。
“哈哈哈哈哈。”聽著瑟瑟和她丈夫的對話,我和天琪笑場了。
“沒錯,大健一看就是比傑仔還不經玩的類型。如果不自動點兒把自己鎖起來的話,恐怕股間的‘小小健’會被夾成一坨爛泥啊。”
我一邊說著,一邊給天琪使眼色,和她相互配合著用力一夾,把傑仔整得嗷嗷亂叫。
“來,大健,給我們看一下你的雞巴現在是什麼樣子。”天琪命令道。
“老公,換個體位。”說著,瑟瑟往大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隨後抽出了他體內的假陽。
大健先是起身看著瑟瑟坐在了床上,然後脫掉高跟鞋,半跪著撩起裙襬,對著鏡頭再次露出把平板鎖牢牢封印著的陽具。
“還挺可愛。”天琪將長靴美腳從傑仔胯下抽離,然後坐直身體,眼睛仔細觀察著大健的隱私處。
“他甚至還是個無毛誒,大腿皮膚也很白嫩,怎麼保養的?”我也將腳放下來,向鏡頭對面的兩人詢問道。
“嘿嘿,主要是定期去美容院褪體毛做
美白啦。”
瑟瑟在大健背後笑嘻嘻地說著,雙手抱住他的腰部,示意他主動坐上去挨肏。
“大健是美容院常客哦。時常穿著女裝和我去保養皮膚,店裡的人都以為他是‘姐妹’呢。”
在兩個女人的談話間,大健扶起假陽坐上了妻子的股間,“龍頭”在他的體內一往直前,令他痛並快樂著。
天琪調笑道:“所以說,你倆的稱呼該對換過來。妹妹是‘老公’,大健才是‘老婆’”
瑟瑟回應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說實話,大健最適合的還是做姐妹,他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男人。”
說著,她試圖向上擺動腰肢,用小腹去拍打大健的屁股,但幾次失敗後只能選擇放棄,打了大健一巴掌命令他自己動。
“是!是!啊呃……”大健雙手撐在床上,動作嫻熟地扭動屁股吞吐著瑟瑟的假陽。
“公狗,給大夥說說,被自家老婆肏,和被別人肏的感覺,有什麼不一樣?”我突發奇想,決定拱個火。
“啊啊……”大健明顯遲疑了一會兒,隨後帶著些許怯懦地說:“瑟瑟是個好人……”
天琪徹底憋不住了,指著畫面中的“新娘”放聲嘲笑起來。我也一拍大腿,然後又踹了傑仔屁股幾腳,才勉強繃住笑意。傑仔更是雙手捂住嘴巴,才將笑聲給壓下去,翹起來的屁股更是一晃一晃的。
“什麼!?”瑟瑟覺得自己遭受到了侮辱,於是起來把身上的丈夫給按在床上。
“老子給你臉了是吧?”她全力擺動腰肢,在大健的身體裡瘋狂突刺。
大健的呻吟明顯急促起來了,他用本音請求妻子輕點,但瑟瑟顯然被他的好人卡所激怒,想要證明自己。她雙手死死掐住丈夫的肩膀,從兩端發力攻擊他的敏感區域。
“看看你自己這鬼樣子,有哪一點像是女孩子的老公?”
“你就不是一個男人,唯一會做的事情,也只有拿屁股來滿足別人。”
“肏死你!肏死你!呃!”
她重重地用小腹去撞擊丈夫的屁股,啪啪的聲音通過網絡傳到我書房來,格外地響亮。
“說!我是你什麼人?”瑟瑟大聲喝道。
“老…老婆……啊!”大健顫顫巍巍地說著,但很顯然,他的回答並不能讓身上的人兒滿意。
“哈?明明在挨肏的人是你,你敢叫我老婆?你哪來的資格叫我老婆!”瑟瑟憤怒地說著羞辱他的話語:“說!誰才是老婆!”
“啊啊……我才是,我才是老婆。”大健的聲音中明顯帶上了哭腔。
“對,對!你才是!你也只能是!做老婆的那個。”瑟瑟咬牙切齒道。
“對著主人說,我是你的什麼人!”說著,她雙手掐住大健的脖子,將他的頭顱仰起來對著鏡頭。
“你,啊……你是我的老公。”大健略顯羞澀地說著,原本被瑟瑟逆插而佈滿情慾的表情,此刻更是添上幾分紅暈。
“對了,對了,這就對了!”
瑟瑟也動情地說著:
“我是主人的雞巴套子,主人才是我的真老公。”
“而你,只不過是個和我結婚搭夥過日子的姐妹罷了。”
“你這個挨肏的雞巴套子,你就只不過是我用來討好主人的工具。”
我是真沒想到,原來瑟瑟也有發狠的時候,向天琪吐槽:“我第一次見瑟瑟有這麼嗜虐的一面。”
“哼!”
提到這茬,天琪依舊是有點吃醋的樣子。她嬌嗔一聲,給了我一個白眼。
“賤狗!
看得很爽是吧?”
天琪將目光轉到傑仔的身上,望著那隱約帶著靴子印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腳。
傑仔吃痛了,連忙轉過身來,對著天琪磕頭道:“請主人吩咐!”
“看了這麼久,狗雞巴還硬著呢,是真的想被夾成肉泥了?”她一腳蹬在傑仔的陰莖上,將它碾入傑仔的肚皮裡。
我打了個哈哈,摟住天琪的肩膀:“硬了正好,給咱當玩具。”
說著,我抬起右腿:“喏,咱新買的靴子,才穿了沒多久,就粘灰塵了。”
聽到這句話,傑仔趕忙上前將腦袋湊到我的腿邊,伸出舌頭舔舐靴筒。
“給你爽到了。”天琪輕蔑地往丈夫身上踢了一腳,隨後將左腿也伸到他的面前。
傑仔快速舔完我的靴筒,將舌頭上的塵土嚥了下去,隨即不捨地用手抬著我的右腿。接著,他轉頭用另一隻手抬住天琪的美腿,溼潤一下自己的嘴巴後,才湊近為天琪的靴子提供清潔服務。
在鏡頭的另一邊,新婚夫婦看著我們調教傑仔的畫面,一時之間停下了做愛的進程。
“啊啊!主人的靴子,我也想舔!”瑟瑟有些痴迷地說著。
“哈哈,可以呀。”我回應了她的痴迷:“回廣州以後,你過來舔我的靴子,大健舔天琪的鞋底,夫妻倆一起來給我們當狗!”
“啊啊啊!”瑟瑟興奮地再次擺動著身子,繼續向前抽插著胯下的大健。
將目光放回到傑仔這邊,他舔完天琪的靴筒後,戀戀不捨地親吻著妻子的靴尖,隨後用自己的臉摩擦著光滑的靴面。
“傑仔,距離上次用狗雞巴釋放,過去多久了?”說完,我將右腿從傑仔手中放了下來。
“快一個月了,老大。”一提到這個,傑仔便期待著望著我和天琪。
我和天琪相視一笑,相互靠近的兩邊小腿貼在一起:“那咱給你一個機會,把狗雞巴插到我們靴子中間來,給我們的靴子做保養。”
傑仔歡呼著放下天琪的美腿,吻過我倆相鄰的靴尖,緊接著小心翼翼爬上前來,一隻手抱住我倆被靴筒包裹著的小腿,一隻手扶著翹起的小弟弟,將它插入我倆的靴筒中間。
“哦~老大,主人,謝謝你們的賞賜。”傑仔雙手抱著我和天琪的小腿,歡暢地扭動屁股,通過摩擦著靴筒皮革的方式來獲取快感。
我用一臉看戲的表情注視著傑仔的動作,說實話,他的狗雞巴這樣摩擦我的靴子,我是感覺不到他狗雞巴的存在的,但他賣力地在我和天琪靴子間縫隙中搗鼓的樣子實在是太賤了。我就喜歡看他這幅賤樣,讓我有一種心理上的優越感。
天琪俯視著腳邊一副豬哥模樣的傑仔,鄙視地罵了一句“猥瑣”,懶得理會這個拿著狗雞巴摩擦她靴子的丈夫,直接扭頭捧著我的臉龐,和我吻在了一起。
天琪的接吻技巧是越來越進步了,嘴唇剛貼在一起,我剛進入她的小嘴裡,小香舌就立刻黏住了我的舌尖。
“啊啊啊啊啊!”
在屏幕的另一端,瑟瑟尖叫著試圖吸引我的注意力。
“主人!我吃醋啦!”
她停下了和大健的做愛節奏,嬌氣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渴求,似乎在乞求我的目光。
但我只是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顯示屏,隨後便忽視她了。無它,就是喜歡享受這種純粹的掌控感。
“主人,求求你…看看我吧……”瑟瑟繼續呼喚著我的注視。
或許,我該給瑟瑟補一
堂課,課題名為:注視與忽視,可由不得你。
左腳邊感受到了明顯的抖動,可能是靴筒被傑仔的先走液搞潤滑了的原因吧,不用看都能知道傑仔加快了在靴筒間的抽插速度。
“賤貨,都是因為你叫得不夠騷,主人的吸引力都被別人搶走了!”
一道細小但清晰的擊打聲從小音響裡傳入我的耳朵,隨後瑟瑟指責起了胯下之人。
“快點,給我叫!”
因我專注於和女主角接吻而被我忽視的女奴,再一次開始了胯下的動作。高頻率的啪啪聲正是對她內心的絕佳反應。
後庭遭受到猛烈攻擊的大健也是沒有辦法,只能順應妻子的要求,再一次夾住聲音,用偽音叫喚起來。
是時候換個吻法了,和天琪充分交換了彼此的唾液後,我倆的唇瓣暫時性分開了,我的舌頭稍微退出來一點,引導著天琪的小香舌伸出來,當兩端舌尖再次疊到一起的時候,我又上前纏住天琪的香舌。就這樣在外邊交纏著,讓瑟瑟清楚地看到我和天琪是如何使用舌頭進行交融,如何挑撥她的情緒的。
“大聲點!再騷點!”瑟瑟拍打大健屁股的聲音再次傳來。
“啊啊……老公,輕點……”大健的聲音明顯帶上了哭腔。
腳邊的傑仔也放聲呼喊著宣洩情慾,他的手開始抓緊我的靴子,腦袋枕在我和天琪的大腿中間,呼吸越來越急促。
是到了該收尾的階段了,我一邊有節奏地和天琪交纏著,一邊抬起右手進行倒數: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計時歸零。
傑仔的暢快呻吟與大健的高聲尖叫同時響起。作為老司機的我,不用看也知道,這倆公狗都高潮了。
我戀戀不捨地從天琪的舌尖上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來,隨即宣佈:
“馴服儀式結束。”
然後話鋒一轉:“男奴們,舒服了嗎?”
“舒服了。”傑仔率先搶答。
“舒服了就繼續做你的清潔工作!”天琪冷冷地對丈夫下達了命令,她皺眉看了看靴子上被他褻瀆的痕跡,以及附著在沙發擋板和地上的精液,要求他舔乾淨。
“現在是打分環節。”
我看著顯示屏中從大健身上抽出假陽後一臉緊張的瑟瑟,還有失禁過後癱在床上的大健:
“我覺得可以給他倆一個及格分,天琪,你覺得呢?”
天琪把注意力從腳邊賣力收拾殘局的丈夫轉移到瑟瑟的身上:
“我的要求比較嚴格,一百分的話,公狗的分數可以給個八十分出頭,妹妹只能給五十分。”
聽到這句話,瑟瑟顯然有些不悅,要求天琪說明原因。
“妹妹,所謂的馴服儀式,就是馴夫儀式,我們今天的主題,不是逼你做女主,而是引導你把握家庭的掌控權。”
天琪淡定地給出了評價依據:
“婚姻不是一件小事。你在婚前和大健當情侶奴,可以不顧一切放開身心盡情享受,但婚後,你得學會將大健的心牢牢抓在手裡,以此來增加你的安全感。為你的人生兜底。”
“作為夫妻奴,你首先要考慮的,是確保你和你的另一半,在享受肉體上的快感時,能保持彼此相愛的本心。”
“我給大健打高分,是因為我有觀察到,他在儀式過程中悄悄看你時的眼神,而你,捫心自問,在這場四愛調教裡,你有意識到自己未曾正眼看過自己的丈夫嗎?”
天琪說完後,位於不同兩個地方的
書房和臥室,一時間竟陷入了沉默。
最後,還是由我來打破寂靜的局面:“瑟瑟,我很高興你對我忠誠,但我也希望,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能好好經營家庭。”
“既然你和大健有緣修得同枕共眠,那麼我真心祝福你所有的感情生活能夠得到圓滿。”
“生活不單單隻有主奴遊戲,它首先需要你們兩人攜手並進,一同面對各種各樣的問題。”
“所以重逢之後,我要求你將大健開發成奴下奴,就是想你先把家裡的紅旗立住,你明白了嗎?”
聽完天琪和我的訓誡之後,瑟瑟的神情明顯消沉下來,不過很快,她便想通了,苦笑道:
“好吧,難怪主人會選擇姐姐,我本以為,自己憑藉著初戀的優勢,怎麼樣都是能勝姐姐一籌的。”
“但也確實如姐姐所說,我太在乎自己的勝負欲了,從而導致缺乏對大健的關注和經營愛情的專心。”
“謝謝主人和姐姐的悉心教導,讓我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說著,她伏下身來,抱住躺在床上的大健:“老公,對不起哦,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沒事啦,寶貝。”可能是剛經歷過前列腺高潮的原因,大健有氣無力地回覆自己的愛人:“能和你成為夫妻,已經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了,至於其它的,我只希望你能保持開心……”
“那,我也希望,我能將開心分享給你,”說著,瑟瑟抬起撫摸著大健戴著新娘頭紗的腦袋:“讓你永遠痴迷於我的魅力,哈哈。”
“好。”大健開心地回應著趴在他背上的愛人。
緊接著,瑟瑟望著我們,鼓勵著自己的丈夫:“讓我們團結一心,為主人獻上最真誠的侍奉。我們一定會超越於姐姐她們的!”
聽到這句話,天琪臉上是沒有什麼變化,但小手卻悄悄伸進我的衣服裡,朝我腰間的軟肉捏了一把。
嘶……姐,你別下死手啊……
我趕忙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為今天這場調教畫上句號:
“我宣佈,馴服儀式圓滿結束。”
“大健、瑟瑟,繼續你們的婚禮吧。”
“希望回到廣州後,跪在我們腳下的,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聽完這段話後,大健趕忙提醒瑟瑟起身,下床對著鏡頭行跪拜禮:
“謹遵主人教誨!”
天琪站起身來,微笑著向他們展示了女主人的氣勢:“帶著我們的祝福,退下吧。”
“謝主人。”說完,新人們恭敬地向她磕了一頭,然後上前掛掉視頻電話。
“美女今天表現得不錯~”
看了看舔完精液後靜靜跪在腳邊的傑仔,我抱著天琪,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那你給我的表現打多少分?”
女主人一臉期待看著我。
“滿分。”
我笑著回應了她的期待,同時向她拋出一個問題:
“那,在你的評價裡,誰的感情能獲得滿分?”
她伸出雙臂摟住我的脖子,被肉絲和長筒靴包裹著的左腳踏在傑仔背上,給出了一個情理之中的回答:
“當然是我們的。”
說完,她上前吻住我的嘴唇。
哈哈,我右腳踏在傑仔身上,享受著家中女主人的紅唇和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