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老闆娘的墮落事蹟

飯店老闆娘的墮落事蹟

作者:茉莉花哪有你香

哥,就放這裡對吧?”“哎對對對,妹你就放那裡就行了,我等會叫人搬進來就好。”“哦那行,那我就先走了啊,以後有事再叫我就行!”“哎好好好。”胡果把肩上扛著的一大箱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陳其義的飯店門口之後,就急急忙忙回到自己的店裡去了。先在此介紹一下,我叫宋康,剛剛那位義叔嘴中的“妹”就是我的媽媽,媽媽她今年41歲,按理來說已經過了風華正茂的年紀,但是可能是因為上天的眷顧,她的全身上下並沒有看見過太多歲月的痕跡,媽媽她從小鍛鍊,力氣也是比尋常成年男性都要大,自從和父親吵架離婚後就帶我找了一處地方住了下來,她自己在附近開了一間飯店,加上她也經常幫附近的一些店的一些小忙,就在附近這一帶也是小有名氣,而且人緣也很好。媽媽她的飯店就在我們小區樓下幾百米的位置,如今也已經是下午七點左右,有許多已經下班了的鄰居都來媽媽這裡吃飯聊天,我也是做完作業後找機會偷偷下來玩,其實我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癖好,就是我喜歡tk,更喜歡撓我媽媽那雙平時只能看著的玉足,這個習慣就算我現在已經高一了也還保留著。如今我就坐在媽媽飯店的角落,看似手撐著頭看手機,實則一直在注意媽媽店裡的那些傢伙,比如從小就和我玩的很好的宋阿姨,她今天就穿著一雙繃帶涼鞋來店裡吃飯,腳上塗著酒紅色的腳指甲油,正在跟媽媽談笑風生,就在二人談的正開心的時候,突然衝進來一個比我大兩歲的女孩,我認得她,是我們對面那家店店長的女兒,叫陳霞,也就是剛剛開頭說到的陳其義,陳叔也是附近鄰居嘴裡的老好人,但是今天好像就有人來找事了。不出所料,陳霞一進店就找到了我媽媽。“胡阿姨!我爸爸的店裡來了一幫找事的!他們說我爸爸做的菜不乾淨,現在在店裡吵著讓我爸爸賠錢。”“豈有此理!小霞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放心吧,小霞,我也去!有胡阿姨在,那群混蛋不敢亂來的!”陳霞聽完一臉放心,畢竟我媽媽以前也同樣幫過別的人,在這附近被人上門找茬並不稀奇,以前也有過好幾次,要麼就是被我媽媽或者其他勇士給罵回去了,要麼就是原來的店主不想把事情鬧大,就選擇破財消災,而那第二句話則是宋阿姨說的,如果說媽媽是維護別人的勇士的話,那麼宋阿姨也就只起到一個陪襯的作用,如果只有她一個的話,那她是絕對不敢接著請求的,但至少心意在這裡了。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媽媽她已經跑到了街對面,看到陳叔正在被對方指著罵的時候,直接上前推開了對方,還在噴口水的那人壓根沒反應過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媽媽也是擋在了陳叔前面,隨之而來的還有宋阿姨,旁邊原先還在看熱鬧不敢上前的食客看到媽媽後也都走了過來,這種事情他們大部分都遇到過,看到媽媽來了當然要像往常一樣幫忙站場子,而挑事的人也就僅僅三個人,看到那麼多人心裡也肯定是有點虛的。“妹子,我兄弟剛剛在這老傢伙的菜裡發現了一隻蒼蠅,這種事你也要管嗎?”“他胡說!我剛剛在端菜的時候看到他把蒼蠅從兜裡拿出來扔進去的,我這人手快,還拍了視

頻!”也許是因為剛剛人少害怕的原因,霞姐如今膽子也大了起來,把自己藏了好久的證據拿了出來,三個找事的人的臉直接就綠了。“一群大男人來店裡欺負一個老人家,臉都不要了!趕緊給老孃滾!要不然老孃轟你們出去了!”“快滾!再不滾我就報警了!”宋阿姨看到媽媽發話了,也跟著叫了出來,三人見狀自知理虧,直接就走了。“呸!三個畜生!一點人事不幹!早點回家吃奶補點腦子吧!那東西不要錢!”媽媽媽的很難聽,也很大聲,那三個人走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瞪了媽媽一下,但是被更兇狠的媽媽瞪回去了。不知道為何,明明這種情況發生過不止一次了,但是唯獨這次,我的內心始終有點不安,尤其是看到媽媽的時候,至於為什麼,我也說不上來,只好在心裡告訴自己是因為自己太關心則亂了。—————————————————— —————————————————— “於哥,我們就這麼算了嗎?”那三個人回到自己的地盤後,其中一個人直接吐起了苦水,他們作惡那麼長時間了,第一次吃過這種憋。“就是啊於哥,老三說得對,你也聽到了剛剛那娘們兒這麼說的了,這口氣你不會咽的下去吧?”“去你媽的!老子咽不咽的下去你tm看不出來嗎?那娘們兒遲早要弄她,但不是現在!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問過了,那婊子已經不是第一次替別人出頭了,這一帶治安不好,我們得找一個機會,動動你的腦袋想一想!”於哥也是十分的生氣,這麼多年了他哪受過這種氣,哦,不對,不能這麼說,畢竟讓他受過這種氣的都怎麼樣了我們也不知道。“於哥,要麼我們先問問唐總那娘們兒的底細好了。”在那人說話的同時,唐於就已經撥通了一個電話。“那個,爹,你兒子我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你幫兒子去查查那家‘香果莊’的老闆娘唄。”“呼~~等老子知道了你tm的是誰,有你好果子吃的。”“咚咚咚!”就在這時,唐於身下的座椅突然發出了沉悶的聲響,畢竟那根本不是座椅,是底邊被改造成足伽的一個巨大的木箱子,裝一個人那簡直是綽綽有餘,如果有人會透視的話,就能看見一個跟三人中的老三相貌極其相似的婦女躺在箱子裡,她的上半身被塗滿了山藥汁後穿上了悶熱的拘束服,眼睛處帶著一個巨大的眼罩,嘴被幾隻被腳汗染到發酸的襪子堵住,下體也被好幾種粉色的玩具填滿,只不過都還沒開始運作,她的雙腳從箱子底部的兩個洞裡伸出來,正在無力的擺動著。“md!我們就出去了多久啊!還tm的不安穩是吧!你們兩個過來!老三他媽又發騷了!”沒錯,箱子裡的那位婦女就是老三的母親,她到底是怎麼被親生兒子背叛的也無從得知,只知道她醒的不是時候,偏偏在三人心情極其不好的情況下醒了過來,還打擾到了他們,就像現在,她那白嫩的小腳直接被唐於一把握在手裡,唐於的食指在她腳底扣動著,宣洩自己的不滿。—————————————————— —————————————————— 午夜十二點,胡果的房間。我小心翼翼的打開媽媽房間的大門,只看到媽媽側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她現在穿著一

件淡黃色的輕薄睡衣,一雙赤足對著我,因為天氣正熱,所以媽媽的被子並沒有蓋住腳,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我知道大部分媽媽腳上的情況,比如媽媽她其實十分怕癢,明明沒有經過任何保養,但是敏感度卻是出奇的高,但是媽媽本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媽媽從小到大對於時代的一些流行事物都是一知半解的,更別提足控這個詞了,她對腳的認知一致的停留在“臭”,“髒”這個階段,臭指的自然就是她自己的腳,這是隻有我和媽媽兩個人知道的秘密,我媽媽其實是汗腳,而且還是汗腳裡拔高的那種,尤其是今天她的鞋子,上面還有媽媽用腳指頭壓出來的印子。當然,還有就是媽媽她很喜歡喝酒,這是在和爸爸離婚之後染上的壞毛病,她一個月裡至少要大醉個那麼兩三次,但是這倒便宜了我,每次看著媽媽毫無防備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內心都無比激動,經常把媽媽平放在沙發上,然後開著電視抱著媽媽的腳舔來舔去。想到這裡,我的思緒也被收了回來,我輕輕握住媽媽的腳趾,然後向後壓下去,露出媽媽那弧度優美的足弓,然後對著上面吹了一口氣,結果並不如我想的那般美好,媽媽的腳指頭在我的手裡開始掙扎,這意味著今天目前媽媽的睡眠較淺,不適合我把玩,我也沒有因此上頭,在媽媽足底輕輕舔了一下,就意猶未盡的離去了。我剛從床上起來,就看到媽媽她早就出去上班了,而我對此也是早已習以為常,我漫步走去學校,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因為我媽媽因為一些事情要出差一段時間,所以我這幾天得去宋阿姨家蹭幾頓飯,本來我是打算直接點外賣度過這幾天的,結果我媽媽她卻把這事告訴了宋阿姨,所以我迫不得已才答應了下來。只不過我到底在思考什麼?那就是這幾天的經歷了,我前幾天在媽媽替義叔出頭的時候,宋阿姨在我們店裡和我媽媽聊的話題,就是因為她最近失眠了,而且接下來要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療程,意思就是說至少接下來的一個月,宋阿姨都得通過安眠藥睡過去了,我現在不僅在思考如何把玩她睡著時的玉足,更加想要獲得一張長期會員卡,我媽媽出差要出差一週,我得在這一週裡找到一種能夠進出她家的方式,我不是那種一個月中嘗一個星期甜頭就能滿足的人,所以接下來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去看看宋阿姨的房子是怎麼樣的。只不過說來也巧,宋阿姨也是已經離異的那種,這也是她和我媽媽的共同話題之一,唯一不同的是宋阿姨的孩子選擇跟了宋阿姨的丈夫,或許也有這個因素在作祟,宋阿姨對我非常好,可能是因為把我當成了她的孩子吧,畢竟我也姓宋。但是接下來就輪到我來利用這份感情了,因為宋阿姨的那雙玉足實在是太誘人了。“阿姨,這幾天麻煩你了,不好意思啊。”“哎哎哎,小康你和我客氣什麼呀,快坐快坐,阿姨飯也快燒好了,你在等一會兒。”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宋阿姨在廚房裡忙碌的樣子,以及她露出來的那白展的腳後跟。心裡不禁想入非非,終於,在飯桌上,宋阿姨聊起了那個我早在我媽媽的電話裡就得知的消息。“小康,我和你媽媽聊過了,你媽媽出去出差的這段時間你就住阿姨家裡吧,阿姨

家裡房間多,已經給你整理出來了,你也不用吃完飯再回去了。”“啊,那個,可是阿姨,我的放學時間比你下班早啊,我還是回家比較好,要不然感覺還是太麻煩了。”“哎呦這叫什麼事啊,來給你,阿姨特地去幫你配的鑰匙,你就一直拿著好了,以後阿姨這裡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瞧你這,跟阿姨客氣什麼啊,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家了。”“啊?好的,那謝謝阿姨了。”“哎不用謝不用謝,以後別跟阿姨客氣。”上鉤了。如果場上有第三個人在場,那麼就會看到餐桌上的二人的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而且絕對都發自真心。當然,對於我來說這短時間肯定是度日如年,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到了晚上十點半,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阿姨跟我道了一聲晚安之後,就在我眼前吃下安眠藥,回她的房間睡覺去了。還得等。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我打開自己的房門,來到阿姨的房門前,不輕不重的敲了幾下門,確認門另一邊沒反應之後,輕輕推開門,阿姨連家裡鑰匙都給我了,應該不可能在自己的房間上鎖,進入我耳朵的是阿姨平穩均勻地呼吸聲,我把手伸到阿姨鼻子下面探了探,之後又抬了抬阿姨的手,確認睡的很沉之後,就把阿姨腳上的被子撩起來,把眼前這隻朝思暮想的白襪腳拉倒面前,我一把脫掉了阿姨的白襪,酒紅色的腳指甲油在黑暗的環境裡因為手電筒的光亮顯得十分誘人,看著手中的尤物,儘管已經玩了媽媽不知道多久的腳,但是宋阿姨的腳還是讓我眼前一亮,腳型不如媽媽的好看,但也算是我見過的腳裡面能排的上號的了,我勾了勾宋阿姨前腳掌,又勾了勾她的腳心,最後颳了刮她的腳趾縫,初步推測出宋阿姨的腳趾縫最怕癢,隨後便按照自己的習慣把玩了起來,但是不管怎麼把玩,有一件事我是肯定得做的,我雙手捧起阿姨的右腳,嘴中含住阿姨的腳趾,我不知道阿姨對於舔的反應如何,所以保守的只含了兩根最小的腳趾,然後依次舔過去,享受著阿姨這雙玉足帶給我的快樂。—————————— —————————— 胡果已經不是第一次出差了,這一次出差是為了和別人談筆生意的同時給她兒子一份禮物,她一直覺得她虧欠了她的兒子好多東西,所以生活上的一切事物也在盡力滿足他,絲毫不知道兒子癖好的胡果對她的兒子非常滿意,現在兒子就是她的全部,她到了酒店之後也是直接躺上了床,在考慮自己明天要做的事之後直接進入了夢鄉,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選擇的這家酒店,是屬於唐於名下的,早在幾天前,唐於就開始密切關注胡果的行動了,當知道她要去外地出差的時候,他的心情變得無比高漲,因為胡果的目的地就是他原來的地方。他這次主要是想出來物色一下自己接下來的對象,本來是想鎖定那個叫陳霞的小姑娘的,但是在他對著她爹發難的時候被胡果阻止了,所以他才臨時變更了目標。再知道胡果來這裡的目的之後,他就找到了那個即將和胡果做交易的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放棄和胡果的交易,那人也只是覺得是商業間的競爭而已,就沒有多想,等著明天直接跟胡果說交易取消了就行。但是這一

切胡果都還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自己的房門外站著個人一樣,正式今天早已經埋伏在酒店裡的唐於,他此時站在走廊門口看著由房間裡的微型攝像頭映射出的畫面,就感覺一陣氣火上湧,因為之前胡果穿著一件由宋冉(宋阿姨)送給她的睡衣,她之前晚上去胡果家串門的時候就說自己最近買了一件質感非常好的黑色絲綢睡裙,加上胡果的雙腳沒有穿襪子的緣故,從唐於手機裡看過去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睡美人,甚至要比睡美人還要更勝一籌。“老大,老二說已經找到那個小妞的學校在哪裡了,現在就等那小妞開學了。”沒錯,這次老二和老三之所以沒來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被委任去拿下陳霞,唐於可不會那麼好心的放過她,他那天吃癟的時候她也有份,只不過那是之後的事情了。他掛掉了老三的電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內心,把自己剛剛弄好的房卡貼在門上,滴的一聲,他沒有選擇關門,為了保險起見今晚這樓其實只有胡果和他兩個人的房間有人,其他人他都讓前臺記為有人,他怕的是胡果醒過來,還在他看了看他開門之後胡果僅僅是皺了皺眉頭翻了個身而已,但是也能看得出她的睡眠並不深,所以他如果關門的話很容易直接吵醒她,所以他沒有這麼做。唐於悄悄走到胡果床邊,掏出自己口袋裡的乙醚手帕,他右手拿著手帕,左手湊上前輕撫著胡果的側臉,他那天並沒有怎麼認真看胡果的臉,只是覺得胡果比他看過的大部分婦女都要好看,直到今天確認為是胡果的素顏之後,便徹底忍不住了,他直接走回去輕輕關上門,之後也不管胡果醒沒醒了,拿出另一個口袋裡的手銬,直接走過去,看到胡果還在睡夢中的時候,打算直接制服的心思便被壓下去了一點,但是並沒有被壓下去太多,之間他走到胡果的背面,胡果此時是側著睡得,唐於知道自己不能拖沓,便打開了床頭燈,之後也不管胡果的狀態,把她推倒讓她趴在床上。胡果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動了,沒有這方面防範經驗的她直到自己雙手的手腕被一樣冰涼的物體碰到了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但是這時候已經晚了,唐於看著眼前雙手被反銬在背後,開始掙扎的胡果,冷笑了一聲,把自己壓在了胡果身上,用膝蓋頂住了胡果那想要掙扎的雙手,身體下壓將那塊乙醚手帕捂在胡果的口鼻上,然後另一隻手按在胡果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摁進枕頭裡,胡果見手被限制住了,開始用自己的腰用力,兩條玉腿也在空中不斷揮舞,可是卻起不到什麼作用,相反,因為這樣的劇烈運動導致她開始大量的吸入乙醚,最後,直到身下的女人不再掙扎過後,唐於捏了捏胡果的側腰,發現胡果沒有反應之後,才把手放開,用酒店的毛巾幫她把口鼻附近殘留的乙醚擦乾淨,然後翻身下床走到胡果的腳旁,輕輕撫摸著她的腳背,用大拇指摩擦著她的腳心。“你以後就是我的了,婊子。”說完後,彷彿是要證明自己所說的一樣,唐於先從包裡拿出一根針管給胡果打了一針肌肉鬆弛劑,然後繼續翻出自己的行李箱,先是用繩子把胡果的雙腿曲起來,大腿貼著肚子,小腿貼著大腿,之後塞進行李箱裡。連同胡果的東西一起拿了出

去,隨後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走進那所獨屬於他的套房,然後進去後繼續打開房間裡的一個暗門,裡面是一個幾十平米的空間,不同的是裡面全部都是足伽,老虎凳這種,他曾經在這裡玩過各種各樣的女人,他看不順眼的老師,暗地裡不爽他的同學,發小的母親,他都玩過,現在,這裡將會迎來一位新客人。唐於先把行李箱打開,解開了胡果腳上的繩子,先拉了一隻腳出來,在行李箱裡悶了那麼久,原本是究極汗腳的胡果現在當然是已經發力了,還沒把腳伸到鼻子前,唐於就已經聞到了一股獨屬於汗腳的酸臭味。這個發現使他欲罷不能。撿到寶了。這是唐於目前內心的想法,他現在越來越喜歡胡果這雙腳了,以他的科技和經驗,絕對可以把她調教成一頭騷蹄子母豬。唐於含著胡果的腳指頭,品味著上面令他著迷的那種酸味,滑嫩的腳趾縫在被他的舌頭劃過的時候,腳指頭還輕微在唐於的嘴裡動了一下。“嗯?”這麼怕樣?要知道剛剛在胡果掙扎的時候,胡果的力氣是真的嚇到她了,因為他也算是經常健身的人,所以胡果能掙扎到那種程度,他心裡才放心不下,給胡果打了一針肌肉鬆弛劑,但是在這個藥劑的作用下還能通過癢感動的,幾乎沒幾個,除非是身體非常強壯的傢伙,但是胡果顯然是不屬於其中的,那麼,選擇就只有一個了。這傢伙可能是那種及其怕癢的類型。唐於意識到,胡果的敏感度也可以說是一種天分,他見過沒被他開發過就比胡果怕癢的只有兩個,一個是他在隔壁公司偷偷玩到的一個總經理,還有一個就是他的媽媽,但是這兩個哪個不是養尊處優的主,胡果這種沒怎麼保養過得身體簡直就是上天的饋贈,他迫不及待的尋找著想要用來調教的工具和捆綁方法,打算直接開始他的調教大計,原本打算等陳霞一起來的心思也被暫時瞥到了一邊。“真不知道這婊子的兒子怎麼想的,有這麼個極品在身邊,他難道沒想法嗎,不對,說不定人家的愛好和我一樣呢,但是現在,你媽媽就讓我享用一下好了。”————————————————————兩天前。宋阿姨的腳真不錯啊,今晚要怎麼玩呢。我走在放學的路上,腦子裡全是宋阿姨的玉足,今天晚上會是我第二次接近宋阿姨腳的時候,我要想個辦法先整點道具,說不定之後還可以把宋阿姨矇住眼睛綁起來撓。回到宋阿姨家裡之後,我速速把回家作業做完之後,就去客廳吃飯了,宋阿姨也是在回來之後早就做起了晚飯,我很明顯的感覺出自己的到來讓宋阿姨的精神變得無比高漲,做了好多菜。我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把筷子掉到地上了,然後在彎下腰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宋阿姨的玉足,於是突然就想問宋阿姨一個問題。“阿姨,你為什麼腳上要塗腳指甲油啊。”也許是我平時乖寶的形象立的很成功,宋阿姨就當做是為我解答一般直接說了出來。“我不知道,我和同事出去玩的時候她們拉我做的,現在的年輕人花樣是挺多的,腳丫子都要打扮起來了,你阿姨我啊就跟隨一下時代潮流而已,對了,小康,你覺得怎麼樣,好不好看。”說完,宋阿姨就直接翹起二郎腿,腳底對著我,扭動著腳指頭,似乎是想要放鬆一下,但我經受

不了這個動作啊,立刻以自己不怎麼喜歡這種顏色打發過去,不能讓自己的癖好讓宋阿姨看出端倪。結果宋阿姨的反應卻出乎了我的意料。“啊?不喜歡這個顏色嗎?阿姨看那幾個人都塗這個以為你也會喜歡的來著,哎?那你喜歡什麼顏色啊,阿姨明天去換一個。”我本來想拒絕的,但是問1也確實很想加強我之後的體驗,就跟阿姨說我喜歡深藍色的,阿姨一臉認真的答應了下來,似乎明天真打算去換一個顏色。吃完飯之後,我和宋阿姨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宋阿姨特別喜歡讓我陪她看電視,我看著阿姨的樣子,突然心生一計。“阿姨,你工作辛苦了,我來幫你按摩一下吧。”宋阿姨聽到我的話還愣了一下,隨後嘴角也勾起了弧度,她和媽媽都不是擅長隱藏自己情緒的人,太容易猜了。“啊,啊好的,我們小康就是懂事啊,你要按摩那裡,阿姨調整一下位置。”“就腳吧,阿姨剛剛一直在揉腳,今天應該走的挺累的。”“這不好吧,阿姨的腳走一天了,腳髒。”“不髒不髒,阿姨的腳怎麼可能髒呢,阿姨你就好好休息吧。”我為能夠光明正大玩到宋阿姨的腳而找的藉口,在宋阿姨耳中,卻變成了另一番意思,想必我現在在宋阿姨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個檔次。果不其然,宋阿姨雖然心裡還是覺得腳不太適合讓我碰,但是當我彎下腰把宋阿姨的腳放到我的膝蓋上的時候,她也沒有阻止我的所作所為,我第一次正大光明的玩到了宋阿姨的這雙嫩足,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我還不太好暴露我的癖好,因此我也只不過是撫摸加按摩就把宋阿姨繞了進去,那麼既然宋阿姨那麼配合我,我是不是可以試著把宋阿姨往癢奴的方向發展?一想到宋阿姨像條慾求不滿的小狗一樣在我面前不停晃悠求我撓她腳心的樣子,我的內心就有一團無名之火燃了起來,萬一我成功了呢?萬一我成功了呢?我帶著這個想法再一次夜襲了宋阿姨,也在這個過程中思考著我的調教大計到底該如何進行。要說最近唯一讓我難過的事,就是過兩天得去送陳霞姐上學,義叔因為生意的關係不能陪她去學校,就找了我去幫忙拿東西,我儘管很不情願也得答應他,最後想了想陳霞姐的腳也是我見過得極品之一,就開始說服自己享受這段旅程,加上沒有人打擾我的原因,我反而可以試著對陳霞姐下手,我已經從宋阿姨那裡順了一點安眠藥回來,我要送陳霞姐去外地讀書,中途應該是有機會下藥的。與此同時,我還不知道,下一次見到我朝思暮想的媽媽的時候,到底會是何種情形唐於套房內的暗室裡,只有幾盞昏黃的聚光燈亮著。空氣裡浮動著一種陳舊木材和皮革混合的味道,中間還夾雜著一絲讓人無法忽視的、屬於成熟女性體汗被悶久了之後的微酸氣息。胡果在頭痛欲裂中睜開眼。視線裡最先出現的是漆黑的天花板,隨後是四周冰冷的金屬架子。她想動,卻發現身體沉得像灌了鉛。那種引以為傲的、能輕易扛起百斤重物的力氣,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勁。這藥……勁兒真大。她感覺到手腕上冰涼的觸感,雙手被反扣在背後,金屬手銬勒得很緊。更讓她驚恐的是下半身的處境。她整個人被固定在一張傾斜的老虎

凳上,雙腿被強行分開,腳踝被牢牢鎖在兩個厚重的木質足伽孔洞裡。因為被塞在行李箱裡悶了太久,她那雙黑色棉襪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原本乾爽的棉質面料此刻緊緊貼著足弓和腳趾,透出一股濃郁的、帶著熟女體溫的酸臭味。這種味道在狹小的暗室裡散發開來,像是某種催情劑,刺激著不遠處那個男人的神經。“醒了?”唐於的聲音從陰影裡傳出來,帶著一股戲謔的笑意。他正慢條斯理地擺弄著一臺架在三腳架上的專業攝像機。鏡頭正對著胡果被鎖在足伽裡的雙腳。胡果死死咬著牙,額頭上因為憤怒和藥效的折磨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看著唐於走近,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唐於……你個畜生……有種放開老孃,單挑……”她的聲音嘶啞,因為肌肉鬆弛劑的作用,每一個字都說得極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單挑?胡大老闆娘,你現在這副樣子,拿什麼跟我單挑?”唐於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胡果那雙被汗浸溼的黑襪腳底。這腳底板硬邦邦的,肉卻厚實。胡果的身體猛地一顫,哪怕有藥效壓制,那種從腳心竄上來的異樣感還是讓她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腳趾。“滾開……別碰我的腳!”她怒吼著,拼命想蹬腿,可足伽和藥效讓她只能做出微弱的晃動。“別急啊,好戲才剛開始。”唐於冷笑著,按下攝像機的錄製鍵,“你兒子宋康現在應該在宋阿姨家裡睡得很香吧?他要是知道,他那個英雄一樣的媽媽,現在正像頭母豬一樣被鎖在這裡,被我拍成錄影帶發到網上,你說他會是什麼表情?”此時的宋康,正躺在宋冉那充滿溫馨香氣的客房裡,幻想著明天如何進一步“開發”宋阿姨那雙塗了酒紅色甲油的玉足。他並不知道,他最敬愛的母親,正面臨著這輩子最大的噩夢。他更不知道,他所追求的那些隱秘快感,在唐於這種瘋子手裡,會被放大成何等殘酷的刑罰。唐於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銀針,在胡果眼前晃了晃。“胡果,我知道你力氣大,所以我特地加了藥量。但這藥有個好處,它能讓你動不了,卻能讓你的神經末梢變得比平時敏感十倍。”他走到胡果的腳邊,一把抓住了她那隻汗津津的右腳。棉襪溼冷的觸感讓他興奮地眯起了眼。他順手從旁邊的桶裡抓起一把溼漉漉的東西,直接糊在了胡果被黑色棉襪包裹的足底上。是山藥汁。那種黏糊糊、帶著強烈致敏性的液體迅速滲透棉襪,鑽進織物纖維,直接接觸到胡果嬌嫩的足底皮膚。“唔……嗚!”胡果的眼睛猛地瞪大。那種鑽心的、密密麻麻的瘙癢感瞬間炸開。她瘋狂地擺動著頭,被反銬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扣進掌心裡。“唐於……你……殺了我……殺了我!”“殺了你多可惜?”唐於拿起一柄硬毛刷,對著那隻被山藥汁浸透的黑襪腳心,狠狠一刷。“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哈啊……停下……停哈啊哈哈!”原本剛烈的咒罵瞬間被撕碎成了破碎的笑聲。那種在藥效作用下被放大了數倍的癢感,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瘋狂啃食她的腳底板。胡果的腳趾在足伽裡瘋狂地亂抓,腳踝撞擊著木孔,發出沉悶的響聲。這婊子,笑聲倒是挺好聽。“不是挺能罵嗎?繼續罵啊!”唐於手上的動作不停,毛刷順著

足弓的弧度,一下又一下地快速刷動。“嘻嘻嘻……唔唔……哇哈哈哈哈!放……放手呀!唔嘿嘿嘿……太癢了……求你……啊哈哈哈哈!”胡果的眼淚奪眶而出。她那雙原本健美、充滿力量的腿,此刻在老虎凳上瘋狂地痙攣、抽動。黑色棉襪因為汗水和山藥汁的混合,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油亮而骯髒的光澤。腳尖死死勾起,腳心處的棉布被毛刷帶起一絲絲纖維。她拼命忍耐著,想靠意志力壓住這種生理性的崩潰,可唐於太懂怎麼折磨人了。他丟掉毛刷,換成了自己的手指。粗糙的指節順著胡果腳趾根部的縫隙,一圈一圈地打著旋。“唔唔唔……唔哇啊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嘿嘿嘿……別鑽……啊哈哈哈哈!”胡果的呼吸變得極度紊亂。那種痠麻、酥癢、帶著絕望的快感沖刷著她的理智。她感覺到下腹部一陣陣發緊,那是身體在極度壓力下的本能反應。“你看看鏡頭,胡果。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唐於湊到她耳邊,惡狠狠地低語,“看看你這雙賤腳是怎麼在鏡頭前發抖的。明天,全這一帶的人都會看到這段錄像。他們會看到,那個平時仗義執言的胡老闆娘,是怎麼在我腳底下笑得像個蕩婦的。”“不……不要……唔哈哈哈哈……求你……關掉……嘿嘿嘿……關掉呀!”胡果的防線開始崩塌。這種羞辱感比瘙癢更讓她絕望。她一直想做兒子的榜樣,想做這一帶的保護傘,可現在,她所有的尊嚴都正隨著那雙在足伽裡扭動的黑襪腳一起,被狠狠踩在泥濘裡。唐於的攻擊變得更加密集。他用指甲尖在胡果足底最軟的那塊肉上猛地一刮。“嘶哈啊啊啊啊啊!…嗚咿咿咿!♡♡♡”胡果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長尖叫。整個人猛地向上一挺,腰部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由於肌肉鬆弛劑和極度瘙癢帶來的雙重壓力,她身體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徹底斷裂。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老虎凳的縫隙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滴答的聲音。胡果的身體癱軟下來,眼神開始渙散。她劇烈地喘著氣,汗水把頭髮全部打溼,貼在臉上。她羞愧得想立刻死掉,可唐於卻興奮地抓起那臺攝像機,對準了地板上的水漬,又轉回來拍她那雙還在不自覺抽搐的、溼漉漉的黑襪腳。“哎呀,胡老闆娘,看來你真的很享受啊。居然興奮到這種程度?”唐於猙獰地笑著,一把捏住胡果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鏡頭。“記住了,這段錄像就是你的‘會員卡’。以後我叫你,你就得乖乖過來。否則……你兒子在學校裡,可就要出名了。”胡果呆滯地看著那黑洞洞的鏡頭。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個豪爽正義的胡果,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死在了這個陰暗的地下室裡。而在幾公里外的宋康,正翻了個身,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他還在計劃著怎麼征服宋阿姨,卻不知道,他最親近的女人,已經變成了別人手中最卑微的玩物。清晨的陽光透過長途汽車站略顯斑駁的玻璃幕牆,灑在來往匆匆的旅客身上。陳其義正拎著一大袋水果,不住地往陳霞手裡塞,嘴裡絮絮叨叨叮囑著出門在外的注意事項。宋康穿著一身乾淨的校服短袖,乖巧地站在一旁,手裡已經拎起了陳霞最重的一個行李箱。他微微低著頭,視線卻在陳霞的腳踝處不露聲色地打轉。

為了去大學報到,陳霞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她穿著一條遮過膝蓋的淺藍色百褶裙,腿上包裹著一層加厚純白絲襪。那絲襪的質感厚實而緻密,啞光的表面透不出半分膚色,卻將她勻稱的小腿線條勒得極具肉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黑色漆皮尖頭細高跟鞋,足尖被擠壓成銳利的三角形,後跟處延伸出幾釐米長的細尖,將她的身姿拔高了許多,每走一步,鞋跟敲擊地面的“嗒嗒”聲都顯得清脆而自信。“義叔,您就放心吧,我肯定把霞姐安安全全送到宿舍樓底下。”宋康抬起頭,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燦爛笑容,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看不出半分陰霾。“哎,小康辦事我放心!霞子,路上多聽小康的,別看他比你小兩歲,這孩子心細著呢!”陳其義拍了拍宋康的肩膀,眼裡滿是欣慰。陳霞:爸真是的,明明我是姐姐,搞得好像我是被照顧的那個一樣。不過小康這孩子確實懂事,這箱子重得要命,他二話沒說就拎起來了,倒真有點像個小男子漢了。陳霞轉過頭,對著宋康笑了笑,額前的碎髮隨之晃動,“那就辛苦我們小康弟弟啦,走吧,車快開了。”兩人並肩走向檢票口。陳霞並不適應這種高度的細高跟鞋,尤其是在拎著重物行走時,腳尖在狹窄的鞋頭裡被擠得生疼。她每走幾步,腳踝就會因為平衡不穩而輕微晃動,白絲襪在鞋跟邊緣被勒出一道淺淺的褶皺。宋康走在她斜後方半步的位置,目光始終鎖定在那雙隨著步伐搖曳的白絲足跟上。陳霞還不知道,她這雙被白絲襪包裹、在細高跟裡掙扎的玉足,早已被身後的少年在心裡反覆褻瀆了無數次。長途大巴內的空氣混雜著皮革味和淡淡的空氣清新劑。兩人在後排坐定,陳霞長舒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順手將高跟鞋脫下了一半,讓發酸的腳跟暫時解脫出來。“霞姐,腳疼了嗎?”宋康從包裡拿出一瓶溫水遞過去。“嗯……這鞋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受罪了。”陳霞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水,腳趾在加厚純白絲襪裡不安地蜷縮了幾下,白色的織物被撐開,隱約勾勒出纖細的趾縫輪廓。車子發動了,輕微的震動順著底盤傳導上來。陳霞坐了幾個小時的火車,此時又在大巴的搖晃中感到了倦意。她閉上眼睛,腦袋歪向一側,不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平穩起來。宋康側過頭,確認陳霞已經睡熟。他悄悄把手伸向座位下方,指尖觸碰到了那雙被踢到一旁的黑色漆皮尖頭細高跟鞋。鞋腔裡還殘留著陳霞體溫的餘熱,隱約散發出一股極淡的、混合著白絲襪纖維味和少女足部微汗的酸甜氣息。他喉結滑動,視線移向陳霞那雙平放在踏腳板上的白絲玉足。因為睡姿的關係,她的雙腿微微分開放鬆,足弓的弧度在加厚純白絲襪的包裹下顯得圓潤而飽滿。宋康大著膽子,伸出兩根手指,隔著厚實的白絲襪,輕輕貼在了陳霞的足弓凹陷處。指腹下的觸感溫熱而富有彈性,那是被襪料緊緊包裹的軟肉。他試探性地向上划動,指甲尖在絲襪表面發出的輕微“嘶嘶”聲被髮動機的轟鳴遮掩。“唔……”陳霞在睡夢中輕哼了一聲,腳趾猛地一蜷。宋康嚇得縮回手,心臟狂跳。他觀察了片刻,發現陳霞只是因為癢感而本能地縮了縮腳,並未醒來。陳霞:唔……怎麼感覺腳心麻

麻的,像是有小蟲子在爬……好癢呀……宋康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的暗芒。他發現陳霞的敏感度果然如他預料的那般高,僅僅是隔著襪子的輕劃,就能引起她的生理反應。他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更加放肆,指尖順著加厚純白絲襪的紋理,在大腿根部的嫩肉處快速點戳了兩下。陳霞的身體猛地抖動了一下,膝蓋由於受驚而微微併攏,那雙白絲包裹的玉足在狹窄的座位空間裡亂蹬了幾下,腳尖甚至踢到了前排的靠背。“哎呀……”陳霞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臉上帶著一絲潮紅,眼神有些渙散,“小康……我剛才好像夢到被螃蟹夾了,好癢……”“可能是車太晃了吧,霞姐你再睡會兒,到了我叫你。”宋康面不改色地安撫道,手卻在座位底下攥緊了從宋阿姨那裡順來的那瓶藥。大巴在黃昏時分抵達了目的地。學校附近的快捷酒店裡,陳霞累得幾乎癱在床上,連鞋都懶得踢開。“霞姐,喝口水吧,剛買的。”宋康遞過一瓶已經擰開蓋子的礦泉水。陳霞沒多想,仰頭灌下了大半瓶。她沒注意到,宋康正盯著她吞嚥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不到十五分鐘,藥效發作。陳霞只覺得大腦一陣昏沉,連話都沒說完就倒在了枕頭上,那雙黑色漆皮尖頭細高跟鞋還歪歪扭扭地掛在腳尖,隨著她的昏迷發出一聲輕響,掉落在地毯上。宋康反鎖上房門,走到床尾。他緩緩蹲下身,雙手顫抖著握住了那雙依然被加厚純白絲襪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玉足。“霞姐……這趟旅程,現在才真正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