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男大學生墮落成站街小太妹的傻逼狗奴

從男大學生墮落成站街小太妹的傻逼狗奴

作者:腳聖

我和女朋友是大學同學。

認識的時候她話不多,笑起來有點靦腆,皮膚很白,腳很小。我們在一起之後感情很好,幾乎每天都膩在一起。那時候我真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她也總說我是她遇到過最溫柔的男朋友。

我們開始做愛之後,我才慢慢暴露了自己的癖好。

第一次是在她宿舍。做的時候我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她的腳。她當時愣了一下,輕輕把腳縮回去,笑著說:“你幹嘛呀……怪癢的。”

我當時沒敢說太清楚,只是含糊地笑了笑。

後來幾次,我開始越來越明顯。做的時候會一直盯著她的腳,或者把她的腳放到自己臉上。她開始覺得不對勁。有一次她直接問我:“你是不是有戀足癖?”

我點頭了。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有點變態吧……以後不要舔了。正常做就行。”

從那之後,她不讓我碰她的腳。做愛的時候她會主動把腳伸到被子外面,或者用被子蓋住。我只好配合。可沒有那種刺激,我很快就軟了。她也感覺得到。有一次做完她看著我,輕聲說:“你是不是……沒感覺?”

我沒回答。

那段時間我很痛苦。我愛她,愛到願意為她壓抑自己。可每次正常做完,我心裡都空落落的,像缺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射得也很快,而且越來越快。有時候剛進去沒幾下就射了。她會安慰我,說沒關係,可我能感覺到她的失落。

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了。

有一次做的時候,她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乳頭,輕輕擰了一下。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她看著我的反應,眼睛裡閃過一絲奇怪的光。然後她用膝蓋頂住我的蛋,讓我自己擼。她一邊看著我一邊說:“你就喜歡這種,是不是?”

我沒說話,可那次我硬得特別厲害。

再後來,她開始跟閨蜜開玩笑。有一次我們三個人一起吃飯,她忽然把腳從桌子底下伸過來,用腳尖輕輕踢我的小腿,然後對閨蜜說:“他最喜歡這個。”閨蜜笑得前仰後合。我當時臉紅得厲害,可下體卻不受控制地硬了。

我告訴自己,這只是小情趣。我很喜歡。

真正改變一切的,是她那個東北閨蜜。

那個女生叫小北,職校畢業,在臺球廳當助教。人長得一般,可特別會撩,說話帶著東北口音,又野又直接。她在臺球廳待了好幾年,見過太多男人。有幾個常客特別明顯:打球的時候會盯著她的腳,或者故意輸球讓她用腳踩著球杆。有的會在酒後直接跟她說自己被女朋友綠了還越來越硬,有的會求她用白襪踩自己的臉,邊踩邊罵自己是早洩廢物。小北從這些人身上摸出一套規律:越愛女朋友的男人,越容易被往下按;一旦嘗過被當狗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到正常人。

有一次我們三個人出去玩,小北把我女朋友拉到廁所,不知道說了什麼。出來之後我女朋友臉色有點不對。

後來小北單獨跟我說:“其實你女朋友以前偷偷跟別的男人睡過。”

我當時第一反應是生氣。可下一秒,我發現自己硬了。

小北看著我的下體,笑了一聲,伸手隔著褲子摸了一下,然後走了。我女朋友剛好出來,什麼都沒發現。我之後也沒問。只是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小北那句話,下面硬得發疼。

再之後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有一

天晚上,小北突然給我發消息。

“你想知道你女朋友在幹什麼嗎?”

我回了個問號。

她發來:“她跟別人開房去了。”

我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心臟狂跳,卻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一種更可怕的興奮。

她繼續發:“不信就給她打。”

我沒打。

過了二十多分鐘,她又發來一條語音。點開之後,是酒店空調的聲音,混著女人壓抑的喘息,和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中間夾著一個男人低沉的命令。然後是我女朋友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明顯在享受:“慢一點……我腳好酸……”

小北在語音裡輕笑:“聽到沒?她正被按在窗邊操。絲襪都沒脫乾淨,一隻腳還踩在他大腿上。”

我已經完全硬了。

她又發來一張模糊的照片——只拍到小腿和腳。肉色絲襪被扯皺,腳趾用力蜷著,腳背上全是汗。旁邊隱約能看到一隻男人的手握著她的腳踝。

我手抖著回:“……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她幾乎秒回:“因為你硬了啊。剛才在檯球廳廁所裡我就摸到了。你女朋友被別人操的時候,你最硬。承認吧。我在臺球廳見過太多你這種人了。”

我沒回。

她繼續發:“她現在讓我幫她拍腳。說你最喜歡看她的腳被別人弄髒。要不要我現在讓她把腳伸到鏡頭前面,讓你看著她被操到腳趾都蜷起來?”

我已經開始自己動手了。

她似乎知道,語氣忽然變得很輕、很壞:“別急著射。等她回來,讓她用今天被別人操過的腳踩你。踩到你流在她腳心裡。然後告訴她,你剛才一邊聽她被操一邊擼。記住,射的時候別射太猛。流出來最好。沒有快感的那種。”

我腦子裡全是畫面。我射得特別快。不是噴射,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幾乎沒有那種衝出去的快感,只有身體輕輕抽搐,精液慢慢從馬眼裡溢出來,弄溼了手心。射完之後整個人都在發抖,心裡空得可怕。

手機還亮著,她又發來一條:“爽完了?流出來了吧?明天她回來。你想怎麼玩,告訴我。或者……你想讓我當面看著你舔她的腳?她剛被別人用過的那種。”

最後一句:“你女朋友現在腳心全是精液。你要不要舔乾淨?”

那天晚上我幾乎沒怎麼睡。腦子裡反覆回放那些聲音和畫面。我愛她。我真的愛她。可一想到她被別人按在窗邊操、腳被別人握著、腳心被射滿,我下面就會再次硬起來。這種反差讓我感到噁心,卻又無法抗拒。

第二天她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門一開,她先是笑著跟我打招呼,跟平時完全一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穿著昨天那件白色短袖和一條淺色短褲,腳上卻換了一雙乾淨的白襪——腳踝處有一圈細細的羅口,襪底已經有點髒了,大概是走路磨的。

她把包一丟,直接坐到沙發上,把腿翹起來,一邊滑手機一邊說:“今天好累……腳好酸。”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厲害。

她抬眼看我,忽然笑了一下,聲音很輕:“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聽了?”

我沒說話。

她把手機放下,慢慢把一隻腳伸過來,用白襪腳心輕輕踩在我褲襠上,來回蹭了兩下。“硬了。”她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昨天聽著我被操的時候就硬了吧?還流了?”

我喉嚨發緊,點了點頭。

她好像並不驚訝,反而

用腳趾隔著襪子把我已經頂起來的地方按住,輕輕壓了壓:“流得快嗎?有沒有快感?”

我搖頭。

她忽然笑出聲,聲音裡帶著點嘲弄:“肯定沒有。你這種人射的時候最丟人。不是射,是流。像漏水一樣。一點男人的樣子都沒有。”

她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白襪腳一起踩在我大腿上,慢慢往上蹭。襪子已經有點溫熱,帶著一點走路後的味道。

“昨天那個男的射在我腳心了。”她說得很隨意,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你要不要舔?”

我跪了下去。

她沒有阻止,反而把腳抬高一點,讓我更容易夠到。白襪腳心已經有一點潮溼,我把臉湊過去的時候,能聞到淡淡的精液味混著她腳上的味道。

她用腳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舔乾淨。昨天的。”

我舌頭伸出去的時候,她忽然低頭看著我,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慢慢往裡鑽的感覺:“你知道嗎?你女朋友被別人操完之後,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讓你舔她的腳。你現在跪著,舌頭伸出來,像狗一樣。可你硬得厲害。”

她用腳心慢慢蹭我的臉,白襪已經有點溼了。“你是不是覺得很丟臉?一邊覺得丟臉,一邊又特別興奮。承認吧。”

我沒說話,只是繼續舔。舌頭貼著白襪的布料,把那點殘留的味道一點點舔進去。她腳上的溫度透過襪子傳過來,腳心軟軟的,偶爾會輕輕夾一下我的舌頭。

她忽然問:“你剛才硬的時候,有沒有想流?”

我點頭。

她笑了一聲:“忍住。現在還不行。等會兒讓你流。”

她把腳從我臉上移開,改用腳心隔著褲子慢慢壓我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按。“你流得太快了。每次一聽到我跟別人睡覺,或者一看到我的腳,就馬上想往外漏。是不是?”

我喘得有點急。

她繼續用白襪腳心有一下沒一下地踩著,語氣慢慢變得很輕、很穩:“以後每次我出去過夜,回來都會讓你舔腳。舔完再讓你流。但只能流在我襪子上。知道嗎?”

我已經忍不住開始輕微地頂她的腳。

她立刻把力道加重了一點,壓住我不讓我動:“別動。你現在只能被踩。想流的話,自己忍著。”

她低頭看著我,眼睛裡帶著一點玩味,又有一點慢慢把什麼東西往裡塞的感覺:“你其實很喜歡被這樣對吧?喜歡聽我被別人操。喜歡我回來之後用髒襪子踩你。喜歡自己流得特別快,然後被我笑話。對不對?”

我沒回答,可下體已經在她腳底下跳得厲害。

她忽然把兩隻腳一起夾住我,輕輕前後蹭了幾下,聲音壓得很低:“說出來。說你喜歡被綠。說你喜歡早洩。說你喜歡用我的白襪流精。”

我喉嚨動了動,最後還是啞著聲音說了。

她聽完之後笑了一下,像是得到了什麼滿意的答案。然後她把腳抬起來,用白襪腳心對著我已經快要射的地方,輕輕踩住:“那就流吧。流在襪子上。流完自己把襪子脫下來,含著。”

我幾乎是在她踩下來的同時就到了。不是噴射,精液一股一股地慢慢從馬眼裡溢出來,幾乎沒有衝出去的感覺,只有身體輕輕抽搐,和下體被襪子包裹時那種溼漉漉的羞恥。精液浸透了布料,也弄髒了她的腳心。

她低頭看了看,語氣很平:“又流了。一點都射不遠。真的好丟人。”

她把腳從我身上移

開,慢慢把那隻已經沾到精液的白襪脫下來,扔到我面前。“含著。含到我洗澡出來。”

我把那隻還帶著溫度和味道的白襪塞進嘴裡的時候,她已經站起來往浴室走。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我,聲音很輕:“明天我可能還要出去。你要不要繼續聽?”

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點了點頭。

她笑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答案。“那就好。你越來越像一條聽話的狗了。”

從那天開始,日常洗腦變成了固定環節。

早上起床,她會把一隻腳伸到我臉上,用白襪腳心輕輕拍兩下:“你是誰?”

我必須回答:“你的早洩腳奴。”

答對了,她會允許我親一下腳心;答錯了,或者猶豫了,就用腳把我的臉踩回去,直到我說正確為止。

晚上睡覺前,她會把當天穿過的白襪扔到我枕頭上:“聞。然後告訴我,你今天有沒有想被綠。”

我必須如實說。

有時候她會突然在我幹活或者看手機的時候走過來,把白襪腳直接踩在我褲襠上,問:“現在硬了嗎?想流了嗎?”

如果我點頭,她會笑著說:“忍著。晚上再讓你流。流的時候要沒有快感,知道嗎?只准漏,不準射。”

我越來越習慣這種對話。一開始還會臉紅,後來幾乎能平靜地回答。可每一次回答完,下面都會不受控制地硬起來。

真正讓我跌得更深的,是開始去找站街女。

那是在女朋友連續出差的一週。家裡太安靜。白襪洗乾淨疊在床頭,可沒有人用它們踩我。我夜裡睡不著,開始在網上亂看,越看越沉。後來我鬼使神差地出了門,去了附近那條有站街女的路。

我走得很慢,很小心。

路燈不算亮。有幾個女人靠在牆邊或蹲在臺階上,有的刷手機,有的低聲聊天。我心跳得很快,路過第一個的時候幾乎沒敢抬頭。第二個的時候我停頓了一下,喉嚨發緊,最終還是走過去,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問:

“……你是女S嗎?”

那女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然後直接笑出聲,聲音又尖又刻薄:

“女S?你腦子有病吧?滾滾滾,別耽誤我做生意。”

我臉一下子紅了,趕緊走開。走了幾步,耳根還在發燙。自己剛才那句話迴盪在腦子裡,羞恥得幾乎想立刻回家。可腳卻沒有停下來。

第三個、第四個,我鼓起勇氣又問了兩次。有的直接罵我變態,有的不耐煩地揮手讓我滾。每一次被拒絕,那種羞恥都會更重一點,可下面卻不受控制地更硬。我開始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在享受這種被當眾看穿的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的人,在街上一點點把自己最髒的部分暴露出去。

第五個是個挑染了藍色頭髮的女孩。看起來最多剛滿十八,或者還沒滿。中專輟學出來的,臉上還有點沒卸乾淨的妝。腳上穿著小皮鞋,裡面是一雙乾淨的白襪,襪口剛好卡在腳踝上方。

我走過去,聲音比之前更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請問,你是女S嗎?”

她抬眼看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神慢慢變了。不是單純的不耐煩,而是帶上了一點審視和玩味。她把嘴裡的口香糖吐掉,用很輕的聲音說:

“你說什麼?”

我重複了一遍。聲音更抖了。

她忽然笑了,笑得很短,卻很涼。然後她上下打量我,像在確認什麼,最後只說了

一句:

“跟我來。”

她把我帶到附近一棟舊樓的出租屋。燈很暗。一進門她就反手鎖上,轉過身看著我,語氣已經完全變了:

“脫。”

我把褲子脫掉。她低頭看了一眼,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很小的距離,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唾沫落在我的臉頰上,溫熱的。

“就這點?出來問女S?”

我沒說話。下面已經硬得發疼。

她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力道不重,卻響亮。我的臉偏過去,耳朵嗡的一聲。

“跪。”

我跪下去。

她把另一隻小皮鞋也踢掉,兩隻白襪腳直接踩在我的肩膀和臉上,來回碾了幾下。腳心有一點點汗,味道不重,卻讓我頭皮發麻。

“舔。舔完自己弄。弄的時候別射太遠,就讓它慢慢往外冒。我見過你們這種人,最後都漏得跟壞掉的水管似的。”

我舌頭貼著她的白襪。她一邊踩一邊用很輕鬆的語氣說:

“你剛才在街上一個一個問,是不是已經硬了?被拒絕的時候是不是更硬?被我看穿之後呢?被吐口水、被扇巴掌的時候呢?”

我沒回答。可下面硬得發疼。

她感覺到了,用腳趾碾了碾我的臉頰:“硬了就對了。被年紀比你小的人踩著罵,比較有感覺是吧?快點弄。弄完我還要去下一家。”

我後來是在她白襪腳底下流出來的。精液緩慢地滲出來,幾乎沒有衝擊力,只是把那塊布料一點點浸溼。她低頭看了看,用腳趾把那些液體抹開,語氣像在評價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看,又是這種。一點勁都沒有。回家記得跟你女朋友說,今天被中專輟學的小太妹吐了口水、扇了巴掌,還被踩著流出來了。”

她把一隻已經有些溼的白襪脫掉,扔到我臉上:

“想要的話加錢。不要就滾。”

我最終還是加了錢,把那隻襪子帶走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夜風吹在臉上,突然覺得自己連站著都有些多餘。臉上被扇過的地方還在發燙,口水的痕跡已經幹了,可那種被看穿、被隨手羞辱的感覺,卻像刺一樣留在腦子裡。剛才在街上一個一個問的場景反覆在眼前回放:自己低著頭、聲音發顫、被罵變態、被揮手趕走……每回放一次,羞恥就更重一點,可身體卻更誠實。

女朋友第二天就回來了。她進門看到我,大概察覺到了什麼。晚上她把白襪腳伸過來,踩在我臉上,突然問:

“你是不是自己出去找了?”

我點頭。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用很輕的聲音說:

“找的是什麼樣的?”

我說了。挑染藍髮,白襪,小皮鞋,中專出來的,就為了掙錢。我一個一個問她們是不是女S,被拒絕,被看穿,被帶進屋子後用手指比劃很小的尺寸,被吐口水,被扇巴掌,最後在她的白襪腳底下流了出來。

她聽完,忽然笑了。笑完之後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白襪一起夾住我的臉:

“被比你小的孩子踩著罵,硬得厲害吧?流的時候是不是也跟在我這裡一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我點頭。

她用腳心慢慢磨著我的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種新的、幾乎是溫柔的殘酷:

“那就對了。你適合被這樣對待。被女朋友綠,被小太妹看穿,被吐口水扇巴掌,被誰踩都能往外滲。你越往下掉,越像你自己。”

從那以後,我去找站街女的次數

變多了。

幾乎都是同一類人:年紀輕,中專輟學或剛出來,挑染著藍色或亂七八糟的髮色,穿著白襪和小皮鞋,報價直接,不廢話。她們大多隻是想快點掙錢,對客人沒什麼興趣,卻偏偏因此更傷人。

有時候我會故意在街上走來走去,小心翼翼地問。有的直接罵我滾,有的會多看我兩眼,然後把我帶進去,用手指比劃,朝我比中指,或者直接吐口水。有一次一個女孩聽完我的問題,二話不說就扇了我一巴掌,力道很重,扇完還用白襪腳踩在我的鞋上,低聲說:

“下次再敢問,我讓你跪在路邊舔。”

我當時硬得幾乎發疼。

每一次被這樣對待之後,我回家都會原原本本告訴女朋友。她聽的時候總是很安靜,有時候會笑,有時候只會用腳輕輕拍拍我的臉,說一句“知道就好”。

小北有一次在場,把當面羞辱拉得很長。

她聽完我描述那個藍頭髮女孩怎麼用白襪踩我的臉、怎麼一邊踩一邊跟朋友打電話嘲笑、怎麼吐口水扇巴掌,當場拍著大腿笑了很久。笑完她沒有馬上停,而是走過來,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用東北口音慢慢說:

“你自己聽聽你都幹了些什麼。女朋友在外面被人操,你跑出去一個一個問別人是不是女S。被拒絕、被吐口水、被扇巴掌,最後還加錢把人家穿過的襪子買回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會找樂子的?”

我沒說話。

她把腳放下來,直接踩在我的後頸上,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貼在地上。

“檯球廳那些客戶裡,像你這樣的其實挺多。表面看著還能正常過日子,骨子裡就差個人使勁往下按。你女朋友現在按得已經挺到位了,你自己還主動往更髒的地方爬。挺有意思的。”

她轉頭對我女朋友說:

“你以後可以更省心。這種人不用你怎麼教,他自己就會把剩下的東西一點點交出來。你就負責收尾。讓他舔完外面的,再回來舔你的。舔完再問他愛不愛你。他肯定點頭。”

女朋友當時正用白襪腳踩著我的側臉,聞言只是輕輕應了一聲,把力道又加重了一點。

小北繼續踩著我的後頸,聲音放得很低,卻每個字都清晰:

“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沒什麼可救的了。被女朋友綠會硬,被小太妹看穿會硬,被吐口水扇巴掌會硬,被我們兩個踩著說話也會硬。你越清楚自己有多可憐,下面就越誠實。這就是你啊。”

那天晚上我含著兩隻不同的白襪睡覺。一隻是女朋友的,一隻是白天從那個小太妹那裡買回來的。兩隻襪子疊在一起,味道混在嘴裡,奇怪地讓人平靜。

我已經分不太清,自己到底是更怕這種平靜,還是更依賴它。

有時候深夜醒來,我會盯著天花板想很久。

想自己是怎麼從那個只會偷偷親女朋友腳的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想那些藍頭髮的年輕臉。她們只是想掙點錢,隨手就把我踩進泥裡,還覺得理所當然。

想女朋友的聲音。她問我“還愛我嗎”的時候,聲音總是很輕,像是已經知道答案,卻還是要聽我親口說出來。

而我每次都點頭。

點頭的時候,下面往往會輕輕動一下。

然後我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第二天早上,她還是會把白襪腳伸過來,用那種已經變成習慣的語氣問:

“今天準備好當什麼了?”

我會

回答。

回答完,把臉貼上去。

像一條終於承認自己位置的、徹底可悲的狗。

而窗外的光一點點亮起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我已經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不再抗拒這種生活。

也許是第一次聽到酒店語音的時候。

也許是第一次在街上被小太妹看穿、被吐口水扇巴掌的時候。

也許是某一次女朋友用白襪腳踩著我的臉,輕聲說“你真可憐”的時候。

反正到了現在,我已經會主動把她出門前換下的白襪疊好,放在枕頭旁邊。會在她出差的夜裡,自己對著那些襪子流一次又一次。會在被小太妹罵完之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下來,把當天的細節一字不差地彙報給她聽。

她聽的時候總是很安靜。

有時候會笑,有時候只會用腳輕輕拍拍我的臉,說一句:

“知道就好。”

我含著她的襪子,點頭。

點頭的時候,心裡那點僅剩的悲哀已經淡得幾乎感覺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沉、更穩的東西。

像是終於沉到了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