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樂音閣的玉魁拍賣夜
作者：clove
初夏四月多的陽光照透了曹霖臥房的窗戶，打在了他俊秀的臉龐上，崇禎年間地球正處與小冰河期，正是如此，此刻初夏的日光並不甚燥熱，然而刺眼的陽光還是將曹霖從睡夢當中拉回了現實。“呃啊~天亮了嗎？”曹霖揉了揉惺忪睡眼，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活動了下身軀。“看來適應明朝的生活還要一段時間啊，這枕頭硬的，咯得我脖子疼。”此時已經是曹霖甦醒後的一週多了，這幾日曹霖主要在曹家掌管的各個碼頭幫襯生意，瞭解情況，曹家是做海運跑商生意的，與澳門的葡萄牙人，東寧島的荷蘭人，呂宋的西班牙人均有貿易往來，甚至私底下還會和海寇鄭家進行貿易業務，這也讓曹家在福建省內乃至南洋都積攢了不少人脈。而這一週多的時間，曹霖也在構思他的大計劃........
“現在崇禎遇害的消息應該最多不超過一個月就會傳到南京，南明就要立國了。曹家在本地再有勢力，也不過只是一個地頭蛇，兩年後清兵打到福建的話，就算說服鄭氏家族和我們一起投靠南明小朝廷，保境安民.....恐怕也無法阻擋清軍的鐵蹄，天下大勢已經不在明廷了，更何況歷史上的南明朝廷本來就是一盤散沙.......在這個亂世首先要做到的還得是自保啊.....”想到這，曹霖的目光落到了案几上的地圖，凝視著東南方向的幾座島嶼。“還好曹家是做海運貿易的，旗下艦船眾多，現在的中華大地馬上就要屍橫遍野了，如果要先自保，只有舉家出海這一條路。東方的日本閉關鎖國，抗拒外來移民，我也無結識的人脈，肯定第一個排除.......西班牙控制的呂宋，倒是曹家在貿易中與當地殖民官員有些往來，但文化不同，路途遙遠，且當地土著愚昧排外，也不是首選項.........如此，唯有荷蘭人控制的臺灣了，天朝與臺灣的聯繫淵源已久，路程也只隔了一個臺灣海峽，最有利的條件是我這副身體的舊主在西洋留學時，曾與現在荷蘭駐臺灣總督的公子是同窗，私交不淺，也有熟人照應.....嗯，臺灣倒不失為一個明哲保身的好去處。只是要說服父親同意舉家搬遷恐怕並非易事，曹家已在泉州紮根數代，父親雖說思想不甚保守，但若是要拋棄祖業......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曹霖規劃完今後的方針後，便出門洗漱準備用餐，可是直到他準備出門溜達時，他都未發現曹父的蹤影，心中疑惑的他叫來了管家問詢。“管家，我爹他怎麼一大清早就沒影了啊？”
“公子爺您還不知道吧，老爺他一大清早就出門去其他縣的布莊當鋪收租了，大概要五六天的時間才能回來。”
“哦~原來如此，又到了收上個季度租子的時候了，明白了，管家你去忙吧，本公子出門逛逛~”
我們的曹大少爺趁今日休沐日難得空閒，自然是要好好領教一下泉州城的風光。這半日內，他帶著幾個護衛是從城南逛到城北，到底是南方富庶之地，這一路上一連見識了梨園戲班，當地名樓菜館，商業鬧市，喧囂賭坊等琳琅滿目頗具嶺南人文氣息的亭臺樓閣，一直到了傍晚，天色將暗時，其中一名侍衛在曹霖即將歸府時戳了戳他，滿臉堆笑道：“
公子，在下知道有一個絕妙的夜晚去處，不知公子是否有興趣？”
“哦~夜晚去處，什麼地方要夜晚才能去.....”其實曹霖此時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古代的夜晚娛樂場所，再搭配這個保鏢侍衛一臉奸邪的笑容，那還能是哪，無非就是青樓窯子。“是青樓我不去，我在西洋待久了，早就把詩詞歌賦忘光了，可拿不下那裡的花魁。是窯子我更不去，那裡的女人誰知道會不會帶上什麼可怕的性病。”
“誒~公子你這就膚淺了不是，這種庸俗地方的女人哪裡配得上公子的氣質，我要推薦的地方，是在城南城門旁一個不起眼的三層小樓，那裡喚做樂音閣~”
“那有什麼特別，不是和普通青樓的名字一樣嘛。”
“這其中可大有玄妙，這樂音閣能夠在泉州府的風月場所中獨樹一幟，就要歸功於這裡的姑娘賣的不是身，是腳！”
“賣腳？”聽到這，作為資深足控的曹霖可就是坐不住了，連忙詢問道。“這賣腳是什麼個賣法？”
“公子爺看來也是頗有興致啊，且聽我慢慢道來。這裡的姑娘們啊，以出賣自己的笑容，被嫖客們撓癢刷腳底板取樂作為賣點，樂音閣裡面工具俱全，保證讓顧客們享受到最酣暢淋漓的妓女笑聲。其中最有姿色，腳最好看的，最受歡迎的被稱為玉魁，玉魁會在每天晚上被拍賣，拍到的人可以獲得玉魁一整晚的所有權，在這期間，玉魁的嫩足會任憑拍客處置玩弄，據傳，這玉魁拍賣最高成交過一千兩白銀一晚的鉅款！”
“如此倒是甚是有趣，既然難得休沐，自然是要盡興遊玩~如此奇景，確是要見識一番，帶路！”曹霖自己都覺得自己這番說辭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戀足就是戀足，但為了保持自己風度翩翩的氣質，自然是不能說的太過露骨。
畫面一轉，曹霖帶著三名護衛，在夜色中穿過泉州城南幾條僻靜的街巷，很快便來到了那座外表毫不起眼的三層小樓前。樂音閣的門臉很窄，只掛了一盞寫著“樂音”二字的燈籠，門口甚至沒有常見的迎客小廝高聲吆喝。若非護衛熟門熟路，普通路過的人恐怕會把它當成普通民居。可推開門簾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沉香混著脂粉氣息便撲面而來，裡面的光景卻與外面的樸素截然不同。一樓是寬敞的花廳，十幾張八仙桌錯落有致，不少衣著體面的男子正三五成群地喝茶聽曲。幾個打扮清麗的姑娘穿梭其間，有的彈琵琶，有的輕聲說笑，氣氛雅緻而不喧鬧。曹霖剛踏入，一名約三十歲、妝容精緻的半老徐娘便迎了上來，正是樂音閣的老鴇，人稱“劉媽媽”。
“誒呦，好帥氣的公子哥啊，瞧著雍容華貴的衣著，一看就不是俗人~”老鴇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微笑，婀娜著身姿款款走來，待劉媽媽走進，她發現了跟在曹霖身旁負責指引的那個護衛。“喲，這公子哥身旁的不是劉三嘛~你不是在曹府當侍衛嘛，莫非這位就是？....”
曹霖微微頷首，這時，這個叫劉三的侍衛開口道：“劉媽媽，今天給你帶貴人來了，你猜的不錯，這位就是數月前從海外歸國的曹府大公子曹霖少爺！曹公子，這位就是樂音閣的老鴇劉媽媽。”
“哎呦，還真是曹府的大少爺，真是稀客稀客啊，趕緊上樓上座！今日貴客登門，真是讓小閣蓬蓽生
輝啊！”劉媽媽確認曹霖的身份後，連忙招呼著堂倌伺候著曹霖一行人上二樓，眾人在二樓席間坐定，曹霖細細觀詳著這座三層小閣的內部裝造。“真是別有一番洞天啊，外表樸素，內部卻裝潢得精緻啊！劉媽媽，為我介紹一下你的這個樂音閣吧。”
“好嘞~”劉媽媽向曹霖擠兌了一個營業性質的媚眼，徐徐道來道。“這樂音閣啊，可是濃縮了我半輩子的心血。這一樓啊，是普通飲茶聽曲的雅間，那些在樓上玩累了的客人們啊，都會來這一樓點壺好茶，暫歇片刻。這二樓啊，是挑選姑娘們玉足與輕度遊玩的包廂，在這可點姑娘們進行‘淺撓’——即隔著襪子或赤足用手或羽毛輕度刺激腳丫，以聽姑娘嬌笑為主。”
就在此時，兩名約十七八歲的少女端茶進來，兩人穿著淺色羅裙，腳上同樣是乾淨的白布襪配軟底鞋，看見曹霖後盈盈福了一禮，同聲軟糯道：“少爺萬福，奴家春桃/夏柳，特為少爺獻上上好碧螺春一壺。”曹霖靠在椅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們裙下的腳上。春桃似乎察覺到了，俏皮地抬起一隻腳，用鞋尖輕輕點了點地面，笑道：“少爺若是喜歡，奴家們的腳也可以先給您把玩一番。”
“不必急。”曹霖擺擺手，接過茶盞抿了一口，雖然他此時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熾熱的戀足慾望，但是曹霖很清楚，自己此行可不能僅僅撓兩個普通的接客妓女就完事，他的真正目的可是一睹這玉魁的風采。“劉媽媽，按你剛才所說，那這三樓就是樂音閣大名鼎鼎的玉魁所在地咯。”
“曹公子所猜不錯，三樓正是深度玩足的雅室，可在雅室內享用全套工具。同時，三樓也是每晚玉魁拍賣的場所，每晚拍下玉魁者可在雅室內獨享玉魁，時間從入夜至天明。”
“不錯！”曹霖拍了拍手，隨後從袖裡掏出兩錠銀子，“這些錢，讓我的這些侍衛們今晚也爽一爽。”在侍衛們千恩萬謝的歡呼聲中，其餘三個侍衛被領去了別的包廂。隨後他又拿出了一錠銀子，“這錠銀子，我包春桃和夏柳伺候
我一個晚上，夠了吧。”
“夠夠夠，這可太夠了！”劉媽媽見曹霖出手如此闊綽，頓時喜笑顏開。“你們兩個，一定要把曹公子伺候開心了！那曹公子，您先在這玩這兩個姑娘玩一會，待會玉魁拍賣開始後我來喊您~”劉媽媽走後，春桃和夏柳迎了上來，她們帶著風塵女子的職業微笑一左一右坐在了曹霖的腿上.......
“曹公子~出手真是闊綽呢~就是不知道待會對我的小嫩腳出手能否有現在的豪情呢~”春桃主動褪掉了布鞋，用一雙白色布襪腳摩挲著曹霖的大腿。“曹公子，可不許獨寵春桃一人哦~”夏柳則更是直接，直接褪去了鞋襪，展露出白裡透紅的裸足，雙足直接往曹霖的大腿內側摩去.......就在此時，曹霖一隻手抓住夏柳的一隻裸足，另一隻手五指併攏，用力摳撓夏柳裸足的腳心窩嫩肉。
“春桃，你撓另一隻腳，給本公子用力撓！”春桃聽後不敢不聽命，趕緊抓住夏柳的另外一隻赤腳，順手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羽毛，將羽毛插進夏柳的腳趾縫，來回摩擦了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癢癢哈哈哈哈！！公子嘻嘻嘻公子不公平哈哈哈哈為何點我們兩個嘻嘻
嘻嘻卻只折磨我的嘻嘻嘻嫩腳丫子嘻嘻嘻嘻~”夏柳此時笑的花枝招展，在曹霖的腿上如同撲騰的海豚，銀鈴般的笑聲卻有一種勾人心魂般的魅力。
“你們這個地方不是賣腳不賣身得嘛，剛才你卻想用腳勾引我的下半身~是何居心啊~”曹霖質問著，手上的力道依舊不減。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奴家錯了嘻嘻嘻不知.....不知哈哈哈哈公子不屑於做這種粗俗之事嘻嘻嘻哈哈哈哈饒了奴家吧~”
又撓了一回，曹霖念著待會留著二人還有大用，便停下了瘙癢，春桃也隨之停下手上的動作，徒留夏柳靠在曹霖的身上喘著粗氣。但這時春桃卻說道：“公子，剛才你說的確有其事，我們這確是賣腳不賣身的地方，只是也並非沒有過特例，歸根結底.....還是銀兩的問題，只要支付相當於我們這的姑娘每晚五倍的租金，就可以在今晚完全佔有這個姑娘.......因此閣裡面也有不少性愛用品......”
“原來如此........”曹霖玩味笑了笑，感嘆無論什麼世道，依舊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就在他思考之際，三樓的鑼鼓敲響了，劉媽媽也敲門詢問道：“公子！拍賣要開始了，還請您移步三樓貴賓包廂！”
曹霖敲了敲春桃和夏柳的頭，輕聲說道：“趕緊把鞋襪穿好，跟我一起上去，待會你們有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