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成為女孩子的我渴求著白絲貴族小蘿莉的體液

ts成為女孩子的我渴求著白絲貴族小蘿莉的體液

作者:喵者

(能玩魔法少女惡墮噢~不僅有森亞露露卡還有蒼藍星響木天音!不懂的可以封面就是在下面這個AI平臺繪製的,而且還能一邊進行AI小說聊天一邊繪製小說中的圖片非常方便!甚至大世界聊天卡和玩一個真實的遊戲一模一樣,有專屬的遊戲面板和記憶點,就類似於修仙模擬器那種遊戲的超級自由版,能自己決定方向,自己扮演角色!真心給大家推薦一下:注意一定要天邀請碼哦NAR-8SMRP5)

換好衣服後,希爾牽起我的手,帶我穿過那些扭曲的粉色走廊。

我的腳步虛浮,每一次邁步都讓大腿內側摩擦到一起,將那條幹淨的內褲再次打溼。

白襯衫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深藍色百褶裙隨著走路輕輕擺動,裙襬掃過膝蓋後方那片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癢意。

我們穿過一道偽裝成牆面的密門,走進一條向上的螺旋階梯。階梯兩旁的牆面上鑲嵌著散發淡藍色光芒的螢石,光線很暗,只夠勉強看清腳下的臺階。

走在前面的希爾步伐輕快,銀白的單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我喘著氣跟在後面,一隻手扶著潮溼的石壁,另一隻手被希爾牽著。

她握得很緊,五指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是攙扶,更像是控制。

大約爬了兩百多級臺階後,一扇沉重的鐵門出現在階梯盡頭。希爾鬆開我的手,從裙襬內側取出一枚黑色鑰匙,插進鎖孔轉動了三圈。

嘎吱一聲,鐵門向外推開,刺眼的午後陽光瞬間湧入暗道。

我下意識眯起眼睛,抬手遮擋光線。風從門外灌進來,帶著街道上特有的氣味,灰塵、烤麵包的焦香、某個貴婦身上濃郁的玫瑰香水、馬匹留下的糞便味、還有遠處教堂鐘聲帶來的若有若無的薰香。

所有這些氣味混雜在一起,衝進我被地下城空氣麻痺了四天的鼻腔。但在這所有氣味之下,還有一種更微妙的,讓我小腹一緊的氣息,那是屬於女孩子的味道。

我們走出的地方是一條小巷。巷子很窄,兩側是粗糙的石牆,頭頂上晾曬著幾件洗得發白的衣物。希爾在我身後關上暗門,金屬門嚴絲合縫地嵌入牆中,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

她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過身,對我露出一個燦爛到有些虛假的笑容。

“走吧,姐姐~”她挽住我的手臂,將我的胳膊夾在她胸前那片柔軟之間,“募捐會下午三點開始,我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可以慢慢逛過去。”

她拖著我走出小巷,我和她一起踏入了赫爾墨斯城的主街道。

午後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青石板鋪就的大路上。街道兩旁是三四層高的木石混合建築,一樓大多是店鋪,門口掛著各式各樣的木製招牌。

麵包店門口排著七八個人,烤爐的熱氣從敞開的窗戶湧出來,裹挾著新鮮小麥的焦香。斜對面的花店門口擺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老闆娘正拿著噴壺給花瓣灑水。

再往前走幾步,是一家賣魔法道具的店鋪,櫥窗裡陳列著幾根雕紋精美的魔杖和幾瓶散發微光的藥劑。更遠處,一座巨大的白色教堂高聳入雲,尖頂上的聖光十字架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些景物上。

因為這整條街上.....到處都是女孩子。

一個穿著綠色連衣裙、提著菜籃的貓耳少女從我身邊走過,她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著些許汗味,尾巴在身後輕輕甩動。

我盯著她的背影,目光從她纖細的腰肢滑到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的臀部,再到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小腿。

小穴深處傳來一陣收縮,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滲出,將剛剛乾爽了沒多久的內褲重新打溼。

我咬緊牙關,低著頭,加緊雙腿,拼命將注意力集中在腳下的石板路上。

但沒用,嗅覺彷彿被放大了十倍,每一個從我身邊經過的女性身上都散發出獨一無二的氣味:那個穿著見習修女服的女孩身上有蠟燭和舊書的氣味;那個穿著緊身皮甲的冒險者女性身上有皮革和鐵鏽的氣味;那個撐著陽傘的貴族小姐身上有玫瑰和蜜粉的氣味。

這些氣味像無數根細小的觸手,鑽進我的鼻腔,沿著神經爬進大腦,最終匯聚在小腹深處,化作一股灼熱的、無法忽視的空虛感。

好想......好想把那個貓耳少女按在牆上......把臉埋進她的乳溝裡......把裙子掀起來......把臉埋進她雙腿之間......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疼痛讓我短暫地恢復了清醒。

不對不對!不能這樣。我是人,不是發情的畜生。

希爾斜眼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但沒有說話。她鬆開我的手臂,轉而主動走向路邊一個水果攤。

攤主是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婦女,正用粗糙的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

“瑪莎阿姨!好久不見!今天的蘋果看起來真不錯啊。”希爾用甜得發膩的聲音打招呼,從攤位上拿起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在陽光下檢查著表皮的光澤。

“哎呀,這不是希爾小姐嗎?”被稱作瑪莎的攤主臉上堆滿笑容,“有半個月沒見到您了,怎麼瘦了這麼多?教會的工作太辛苦了吧。”

“還好啦,就是最近跑了幾趟城外。”希爾一邊說著客套話,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向我。

我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低著頭,呼吸急促,兩條腿夾得緊緊的,手指死死抓著裙襬。

和瑪莎寒暄了幾句後,希爾買下兩個蘋果,將其中一個遞給我。我接過蘋果,手指和她的指尖短暫接觸了一秒。

“哈❤....”

僅僅這一秒的觸碰,都讓我的身體一陣酥麻。

我們繼續向前走。希爾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熱情地和街坊鄰居打招呼。藥店的老爺爺,裁縫店的年輕學徒,麵包店門口排隊的家庭主婦,每個人認識她、喜歡她。

她就像真正的主角一樣走在街上,光芒四射,銀白的馬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而我跟在她身後半步,低著頭,咬著蘋果,努力不讓任何人注意到我潮紅的臉頰。

蘋果很甜,汁水很足,但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味道。咬下去,咀嚼,吞嚥,這個過程就像是把一團棉花塞進胃裡,既沒有飽足感,也無法緩解小腹深處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

繼續走了大約十分鐘後,我們來到了聖光教會的大教堂前。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巨大建築矗立在廣場中央,正門上方是一面巨大的彩色玻璃窗,玻璃上用金銀彩釉繪製著聖光女神手持權杖降下光芒的場景。

教堂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穿著正裝的貴族、佩戴勳章的騎士、手持經書的修女、推著

輪椅的老人。幾名身穿白色金邊制服的聖光騎士站在門口兩側,手持長戟,負責安檢和維持秩序。

希爾在教堂前的噴泉邊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

“我現在要進去了姐姐。”她說著,從隨身的白色小提包裡取出一樣東西,塞進我的掌心。是一條摺疊得很整齊的白色蕾絲內褲,布料很薄,摸上去像絲綢一樣順滑。“你那條應該已經溼透了吧?找個沒人的地方換一下,別給我丟臉。”

我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原來她早就發現了。發現我在這一路上,內褲已經溼了至少三次。

希爾沒有等我回應,轉身朝教堂走去。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頭,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對了,姐姐。”她的聲音很輕,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如果實在忍不住了,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弄一下。但記住,別對任何人出手。至少在公開場合不行,能忍住的話就給你獎勵❤~哦。”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教堂。門口的聖光騎士見到她,紛紛行禮致意。她微笑著回禮,背影消失在那扇巨大的橡木門後。

我一個人站在噴泉邊,手裡攥著那條備用內褲,在午後三點刺眼的陽光下,感覺自己的身體正被某種看不見的火焰炙烤。

小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不斷地收縮、分泌。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酥麻,順著會陰傳到尾椎,再順著脊椎爬上後腦。

我的乳頭也在摩擦中完全挺立,硬硬地抵在白襯衫的純棉布料上。更讓我無法忍受的是口渴--不是對水的渴望,而是對那種黏稠鹹腥液體的渴望。

教堂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我如果繼續呆在這裡,遲早會被人看出異常。我將備用內褲塞進裙子的側袋,轉身離開噴泉,繞到教堂的側面。

教堂側面是一條更安靜的小路,兩側種滿了修剪整齊的冬青樹。我沿著小路慢慢走,一邊走一邊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冬青樹的葉子散發出一種清苦的氣味,稍微壓制了鼻腔裡一直縈繞的那些女性體香。沿著冬青樹走了大約五分鐘,小路突然到了盡頭,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被教堂和幾棟石樓包圍起來的小花園。

花園不大,大約只有一個籃球場大小。四周種滿了玫瑰花和薰衣草,紫色和深紅色的花叢在午後的陽光下靜靜綻放。

花叢之間鋪著碎石小徑,小徑的盡頭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草坪中央擺著一套白色的花園桌椅--一張圓桌,兩把藤編椅子。椅子的靠背上雕著精緻的花紋,桌面上鋪著一張白色蕾絲桌布。

而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的,是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大約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公主裙,裙襬蓬蓬的,在膝上鋪開。裙子外面罩著一層淡粉色的薄紗,薄紗上繡著細小的薔薇花紋。

她的腿被一雙雪白的過膝襪包裹著,襪子頂部勒出淺淺的肉痕,在膝蓋上方微微凹陷。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鞋面上綴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她有一頭耀眼的金色長髮,紮成雙馬尾,馬尾上繫著兩根淡粉色的絲帶,絲帶的末端垂在肩頭。她的皮膚白皙得像牛奶,臉頰上帶著一絲自然的紅暈。她的眼睛是澄澈的藍色,像晴朗天空下最乾淨的湖水。

她正坐在藤椅上,面前擺著一個野餐籃,籃子裡放著幾塊麵包、一小

罐黃油、幾片火腿和一小瓶牛奶。她左手拿著一塊已經咬了兩三口的麵包,右手拿著一本書,書頁泛黃,封面上印著“聖光女神傳”。她全神貫注地看著書,小皮鞋輕輕晃動著,裙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

然後一陣風從花園那頭吹過來。

我聞到了兩個味道。

第一層是新鮮烤麵包的焦香,很淡,很容易辨認。但讓我整個人肌肉緊繃、瞳孔收縮、小穴猛烈收縮的,是第二層氣味,那股若有若無的、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那不是香水味,也不是香皂味,而是更純粹的、屬於未成年的處|女特有的體香。

氣味很淡,但在我的嗅覺裡卻濃烈得像是一拳打在後腦上。

我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她的大腿內側、裙襬下被白絲包裹的秘密地帶、領口處若隱若現的鎖骨、嘴唇上殘留的麵包屑、還有她因為專注看書而微微張開的小嘴,所有這些細節像慢鏡頭一樣在我眼前放大。

我的嘴裡開始分泌唾液,不是對面包的渴望,而是對另一種更本能的東西的渴望。小穴裡的蜜液已經多到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白色過膝襪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漬。

好想撲上去......好想把臉埋進她雙腿之間......好想舔......好想嘗她的味道......好想......好想......好想......啊啊啊❤

我的身體微微前傾,一隻腳已經踩進了花園的碎石小徑。碎石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但就在這時,我聽到教堂頂上傳來一聲鐘響。鐘聲沉重而悠長,穿透午後的空氣,撞進我的耳膜。

我停下了腳步。

不,不行。她還是個孩子啊,我不能這樣做,可是我真的好像把她玷汙❤.....我緊緊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了鐵鏽的味道。

指甲再次陷進掌心,之前掐出的紅印還沒消退,新的痛楚又覆蓋上去。

就在這時,小女孩抬起頭,看到了我。

“咦?”她眨著那雙藍色的大眼睛,歪了歪頭,“你好,你是誰呀?”

她的聲音很清脆,尾音上揚,帶著小孩子特有的純真和好奇。沒有恐懼,沒有戒備,就好像看到一個普通的新朋友。

我張了張嘴,但聲帶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只能用力地將快壓在她身上的視線收回,強行揚起嘴角,想露出一個溫和無害的笑容。

但笑容很僵硬,表情肌彷彿已經忘記了如何做出“友善”應該有的樣子。

“我......”我的聲音很沙啞,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喘息,“我只是路過,打擾到你了,不好意思。”

說完,我轉身就想逃。但我剛邁出一步,身體就因為雙腿之間那片泥濘而踉蹌了一下,腳步非常不穩。

小女孩從椅子上跳下來,公主裙的裙襬像一朵白色的花苞一樣在空中展開又落下。她小跑到我面前,仰頭看著我。

她個子很矮,頭頂只到我胸口的位置,所以看我的時候必須把脖子仰得很高。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給她那金色的雙馬尾染上了一層光暈。

“別走呀!”她說著,笑起來的時候兩隻眼睛彎成月牙,臉頰上擠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你看起來好像餓了哦。過來坐下和我一起吃點東西吧。”

“不,我真的不餓,只是有點口渴。”我向後退了一步,試圖與她保持安全距離。

“那這裡有牛

奶!”她完全沒聽出我的推拒之意,她從椅子上拿起那瓶牛奶,舉到我面前。

瓶身上還掛著冷凝的水珠,看起來是從冰桶裡剛拿出來的。

“我......”

“別不好意思啦!”她把牛奶瓶塞進我手裡,瓶子外壁很涼,但我掌心滾燙的溫度很快就讓水珠順著瓶身流下,“媽媽說,看到需要幫助的人就要去幫助,這是女神的教導。來,快坐下。”

她說著,伸手拉住了我空著的那隻手。

她的五指很軟,很熱,像被一團棉花糖包住。她直接握住我的手腕,完全沒有注意到那隻手腕上已經佈滿了指甲掐出的紅痕。

她拉著我往白色園桌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藍色的大眼睛裡滿是純粹的善意。沒有試探,沒有懷疑,沒有戒備,只有小孩子看到新朋友時那種最直白的開心。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僵住了。被她拉住的手腕傳來的不再是溫暖的觸感,而是將一塊滾燙的烙鐵直接按在了我的心尖上。

小穴深處的空虛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蜜液像失禁一樣滲出來,將裙子襠部都染得溼漉漉的。嘴裡分泌的唾液已經多到溢出來,我只能低下頭,不讓她看到我嘴角流出的一絲口水。

啊啊啊❤肏她!肏她!肏她!把她也變成百合雌奴!!!

我內心咆哮著,表面上仍在死死忍耐。

她將我帶到桌邊,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在另一張藤椅上。然後她從野餐籃裡取出一塊完整的麵包。

麵包很新,表皮烤得金黃,上面還看得到細微的麵粉。她將麵包掰成兩半,小手用力時發出啵的一聲。她遞給了一半沒有動過、仍然完整潔淨的麵包,另一半則繼續拿在自己手裡。

“來吧,吃吧!”她將半塊麵包放在我面前的盤子裡,“多吃點,你看起來真的很餓。你是不是很久沒吃東西了?你真的很瘦。”

我看了一眼盤子裡的半塊麵包。它散發出來的氣味很香,但對於我此刻的身體而言,和泥土沒有什麼兩樣。

我的視線幾乎沒有停留在麵包上,而是死死地盯著她手中那半塊。那半塊麵包的邊緣有幾個小巧的牙印,麵包皮上殘留著很淡很淡的唾液痕跡。

我嚥了一口口水,那是...小女孩的唾液....好想要....

她見我沒動盤子裡的麵包,又誤會了。

“啊,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她用手遮住嘴,輕輕笑了一下,“沒關係的,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就放心吃吧。”

“來,嚐嚐看。”她又將盤子往我面前推了推。

看著她的眼睛,我心裡某根繃緊的弦稍稍鬆動了,因為我意識到她如果繼續這樣熱情下去,我恐怕連最後一點理智都會垮掉。

所以我點點頭,拿起盤子裡的半塊麵包,咬了一口。

麵包很軟,很有嚼勁,麵粉的香氣在嘴裡散開,但沒有味道。不對,應該說麵包本身是有味道的,但我的味蕾和食道像是被什麼東西屏蔽了,完全無法從中汲取任何滿足感。

我咀嚼,吞嚥,半塊麵包很快下肚,胃裡傳來一陣飽脹感,但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卻絲毫未減。

然後,我開始盯著她手中那半塊麵包。她咬了一口,腮幫子鼓起來,像只小倉鼠一樣嚼著。

她的嘴角沾著一點點麵包碎屑,嘴唇蠕動著,偶爾用舌尖舔去嘴邊沾上的黃油。在某個瞬間,她咀嚼時將舌頭輕輕伸出來,包住

嘴唇上的黃油,口水的光澤在唇間亮晶晶地一閃。

我盯著那塊她咬過的麵包,麵包的邊緣已經因為接觸過她的舌頭而變得有些溼潤,在陽光下泛著比別處更亮的光澤。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順著我的視線看向自己手中的半塊麵包。

她的臉紅了,但不是害羞的那種紅,而是不好意思連自己已經咬過的東西都被人盯著看。

“姐姐你是不是沒吃飽呀?”她低下頭,小聲地問著,然後她將自己手中那半塊也放到盤子裡推過來,“我媽媽說分享是美德。這塊也給姐姐吃吧,雖然,雖然我已經咬過幾口了,是不太好,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蚊子般的嗡嗡聲。她低下頭,用那雙白絲包裹的小腿輕輕踢著椅子腿,顯得很害羞。

我伸出手,手指顫抖著拿起那半塊麵包。它很輕,很軟,接觸她嘴唇的那一面顏色比別處深,很薄的一層表皮因為唾液而微微發軟,按下去能看到指尖的壓痕。

我將它舉到嘴邊,停頓了片刻。理智告訴我現在應該放下它,應該找個藉口離開這個花園,應該離這個小女孩越遠越好,但我做不到。

對普通食物的不滿足感和對她唾液的本能渴望已經混合成一股無法承受的洪流,而我不過是這洪流中的一隻螞蟻,沒有絲毫掙扎的餘地。

然後我咬了下去。

我咬在剛好是她咬過的那一側。當舌尖觸碰到麵包溼潤的邊緣時,一股極其微弱的甜味從味蕾炸開--那是她的唾液。那不是麵包的甜味,不是黃油的奶香,而是更復雜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微鹹與微甜的體液味道。

很淡,淡到正常人根本不會察覺,但對於已經四天沒有攝入任何精液和陰精的我來說,這股微弱的刺激就像是乾涸的河床終於迎來了第一滴雨水。

但不夠。遠遠不夠。僅僅是麵包上殘留的口水痕跡,根本無法滿足身體真正的需求。

這就像是給一個水桶大的水缸用針管注射器去注水聊勝於無,但完全無法填滿那越來越深的空洞。

我來不及控制自己,頭髮垂落在臉頰兩側,低著頭雙手捧住那半邊麵包,大口大口地撕咬,牙齒拼命刮下被唾液浸溼的部分,舌頭捲走麵包上殘留的每一絲溼潤的痕跡,然後咀嚼、吞嚥,喉嚨深處發出類似小貓舔水時那種含糊的咕嚕聲。

她坐在我對面,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樣子,先是一愣,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很輕很短,像是被人撓了癢癢。

“姐姐慢點吃,別噎著了。”她將牛奶瓶往我面前推了推,“你要是還餓的話,我這裡還有火腿片,就是比麵包要硬一些。”

“你吃東西的樣子真可愛,像我家養的小貓。”她趴在桌上,雙手托腮,那雙藍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小花就是我家的貓,每次餵它吃魚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很認真、很用力,還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將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低著頭,不敢讓她看到我此刻的表情。麵包已經被我吃完了,但那股甜味還殘留在舌根,像是一個無法撓到的癢,讓我整個人都有些發燙。

嘴角還沾著麵包碎屑,但我不敢舔掉,怕再嚐到她殘餘的唾液會讓身體徹底失控。

我靠著椅背,用手背擦掉嘴角屑末,深深吸了一口氣。花園裡的風吹過來,將薰衣草和玫瑰的香氣送

進鼻腔。教堂的鐘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更沉重、更綿長,在天空中迴盪了好幾秒才緩緩消散。

教堂裡面,募捐會應該已經開始了。希爾正坐在第一排,臉上掛著虔誠的微笑,聽著神父的致辭。而在教堂外面,她的姐姐正獨自坐在一個小花園裡,狼吞虎嚥地舔掉一個小女孩咬過的麵包上的口水。

她繼續說她的貓:“小花剛來我家的時候很瘦很瘦,就是姐姐你這樣子的,現在我媽媽天天餵它小魚乾,已經變成一隻胖子了。”她用手比劃出一個胖貓的形狀,然後被自己的動作逗笑了,“不過肥一點才好看,姐姐也要多吃點才行。”

我的呼吸稍稍平穩了一些。雖然身體深處的空虛感絲毫沒有減弱,但至少表面上的潮紅消退了一些,力氣也能維持得住。

“謝謝。”我終於能正常地說出一個完整的詞,“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啊!”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從椅子上跳下來,退後兩步,然後用雙手提起裙襬,向我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白絲包裹的小腿在陽光下併攏,膝蓋微微彎曲,頭低下去,雙馬尾垂在肩前。

“我叫莉莉安娜·洛倫茨。”她抬起頭,藍色的大眼睛裡滿是認真,“今年十歲。洛倫茨子爵的女兒。很抱歉剛才沒有先自我介紹,這不符合禮儀。”

“莉莉安娜。”我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後說,“我叫......”

我停頓了一下,因為我突然發現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名字。我閉上眼睛,試圖努力那個已經死去的男性名字,但那個名字現在就像一張褪色的照片,雖然能看到輪廓,卻怎麼也看不清楚細節。

“我叫伊芙琳。”我報出希爾在地下城裡反覆叫我的那個名字。出口的那一刻,比我想象中順暢得多。

莉莉安娜重複了一遍,然後笑起來:“伊芙琳姐姐,名字真好聽。你自己在這裡嗎?一個人?”

“我妹妹在裡面。”我指了指教堂的方向,“她先湊進去了,我在外面等她。”

“原來你妹妹也在呀。”莉莉安娜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牛奶瓶喝了一小口,然後用袖口擦掉嘴唇上的一圈奶漬,“我也是,我爸爸媽媽都在裡面。爸爸是洛倫茨子爵,他說這次募捐會對洛倫茨家很重要,所以全家人都要出席。但是教堂裡面好無聊,主教講話要用好久好久,而且全是我不懂的話。”她撅起小嘴,“所以我就偷偷溜出來了,反正等結束了媽媽會來找我。”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像是想到什麼,眼睛裡突然發亮。

“對了伊芙琳姐姐,你說你妹妹在裡面,她也是來參加募捐會的嗎?那她是做什麼的?是修女嗎?還是也是貴族家的小姐?”

“她是聖姬騎士。”我說。

莉莉安娜的眼睛瞪得滾圓,藍色瞳孔裡迸發出崇拜的光芒。

“聖姬騎士!”她又從椅子上跳下來,雙手握在胸前,像是在許願,“那可是聖光教會最高級別的女騎士!我一直好崇拜她們!那些穿著白色鎧甲和藍色披風的聖姬騎士姐姐們都好帥氣,她們的馬也很高很大,每次在街上看到她們騎馬走過,我都要趴在窗臺上看很久。”

“我以後也想當聖姬騎士。”她仰頭看著天空,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臉上,將睫毛的影子投在臉頰上。“等我滿十二歲,我就去報名聖光騎士學院。我要學會

騎馬,學會用劍,學會使用聖光魔法,然後成為保護大家的人。爸爸不同意,說女孩子不應該舞刀弄槍,但媽媽說只要我想做就可以去做。”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白絲包裹的雙腿,“不過我現在連馬都爬不上去,上次爸爸帶我去馬場,我試了三次都爬不上去,最後還是馬伕把我抱上去的。”

我看著她這個穿著公主裙和白絲襪的小女孩,手中還拿著聖光女神的傳記,眼睛裡滿是憧憬。

她正在描述自己將來想成為的樣子,卻在更早的時間點,有一個和她同齡、愛著她的人,在另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已經被那個她崇拜的身份所代表的黑暗面徹底吞噬,變成了某個巨大怪物的女兒,滿腦子只剩下怎麼調教女孩子,怎麼和女孩子快樂。

如果她知道那個她崇拜的聖姬騎士現在正在教堂前排坐著、臉上掛著聖潔的微笑、心裡卻盤算著如何讓自己的親姐姐徹底墮落,她會是什麼表情?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刻在她眼中,我只是一個偶然遇到的和善的姐姐,一個吃東西很認真、像她家小貓一樣可愛的普通少女。

僅此而已。她永遠?不會知道我在五分鐘前,僅僅因為她咬過的那一口麵包,差點失控。

“你會成為聖姬騎士的。”我聽見自己對她說,“一定會的。”

“真的嗎?”她笑起來,“姐姐說可以就一定可以!媽媽說過,陌生人的祝福是最靈的!”

她伸出一根小指,舉到我面前。

“我們拉鉤吧伊芙琳姐姐。等我當上聖姬騎士,你一定要來看我。”

我看著那根小小的手指。它很白,很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甲面上塗著一層透明的指甲油,在陽光下微微反光。

在做出自慰時插入自己的動作之後我的手指還沒清洗過,,現在,它卻要和一個十歲的小女孩拉鉤一種荒謬到讓我想笑的感覺湧上來,但我還是伸出手,用尾指勾住她的小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一百年不許變!”她認真地重複道,然後用大拇指在我的大拇指上用力按了一下,“蓋章完畢!”

她鬆開手後,低頭整理了一下裙襬上的褶皺,然後抬頭看看天色。

太陽已經西斜了很多,教堂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長。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臉頰泛紅,兩隻手在身前交握,看起來有些忐忑。

“那個......伊芙琳姐姐,其實我在花園裡發現了一窩小貓。”她的聲音有些扭捏,“就在那邊牆角的灌木叢底下。我每次來這裡都會偷偷帶一些食物餵它們。姐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

她指向花園東北角的一叢玫瑰花。那裡很隱蔽,花叢低矮,葉子翠綠,隱約能看到底下有個小小的洞口。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小心翼翼,有期待。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發自內心,她確實不知道自己現在面對的是一個人形餓鬼,不知道這個“姐姐”剛才吸著她麵包上殘留的口水過了很久才將顫抖的手勉強穩住。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和她呆更久了。殘留的最後一絲清醒還在拼命打著警報,提醒我如果繼續聞到她的香味、看到她白絲襪的勒痕、聽到她天真無邪的聲音,恐怕不到十分鐘,理智就會全面崩盤。

“等募捐會結束吧。”我站起身,對她微微一笑,“如果我妹妹還沒出來,我就和你一起去看小貓。

”

“真的?”她眼睛一亮,“好!那就說定了!”

她重新拿起桌上的《聖光女神傳》,翻開到剛才看到的那一頁,小腿在空中輕輕晃動。風從花叢那邊吹過來,將她裙子上的薄紗吹得輕輕飄起。

我轉過身,朝花園的出口走去。經過玫瑰花叢時,我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一朵深紅色的玫瑰花瓣。花瓣很軟,帶著清晨澆水後留下的涼意。

我摘下那朵玫瑰,將它握在掌心,用疼痛穩住最後一絲清醒。

等我走遠了些,回頭看到她已經完全沉浸在書頁裡。她低著頭,金色的雙馬尾垂在書頁兩側,手指逐行移動著,嘴唇微啟,低聲念著書上的文字。

我轉回身,繼續朝教堂的方向走去。

走出花園,冬青樹叢的陰影重新將我籠罩。我將那朵玫瑰花舉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花瓣的香氣很淡,但至少能讓我暫時不去想另一個方向飄來的味道。

花瓣下面,我掌心裡已經多出了幾道新的指甲印。最深處滲出了一滴血,顏色和那朵玫瑰花一模一樣,都同樣刺目。

教堂的鐘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是三聲連續的短鳴,募捐會進入中場休息。那表示希爾可以出來找我了。

我靠在冬青樹牆的陰影裡,閉上眼睛,重新調整呼吸。被花瓣和冬青覆蓋的手指依然帶著淡淡鐵鏽味,而身體更隱秘處的那股熱潮遠未退去,只是暫時被我壓在了深處。

也就在此時一道熟悉而熱切的聲音再度傳來,“很可愛不是嗎?想不想徹底佔有她呢?變~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