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暴露

第十一章:暴露

作者:花似花

接稿!

可寫各種類型和題材!

有需要的大佬可私信!

**********************************

聽著孃親毫無異樣的話語,我心中那塊懸著的巨石瞬間落地。

“呼……”

我在心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因為極度緊張而繃得像弓弦一樣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鬆弛了下來。

危機解除了!狂喜與得意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將先前的惶恐沖刷得一乾二淨。

看來我天衣無縫的偽裝徹底騙過了這位清冷孤傲的美母,她什麼都沒發現,依舊是那個活在夢幻裡的仙子孃親。

當下,我迅速跳下狗背,動作利落地一拍大黃的屁股,整個人像個真正天真爛漫的孩子一樣邁開大步,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撒嬌與親暱,急促地朝著搖椅上的那抹素白身影跑了過去。

“娘——晚飯送來了嗎?我都快餓死啦!”

我一路跑到了她的身前,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仰起頭,將那副在外人看來純潔無瑕、寫滿了依戀的笑臉迎向她。

說話間,一如往常那般毫無顧忌地黏在她身邊,可那雙藏在偽裝下的眼睛,卻在垂下視線的瞬間,變得無比貪婪與邪蕩。

我的眼神有意無意地向下瞥去,死死地盯著美母那素白紗裙的裙襬。

隨著孃親坐在搖椅上的姿態,那裙襬微微向上拉扯了幾分,露出了那一截被新換上的純白錦襪緊緊包裹著的纖細小腿,以及那雙在裙襬邊緣若隱若現、精緻無比的白色靴履。

雖然這雙靴子和錦襪顯然是今天新換的,不帶有一絲昨夜的骯髒,但僅僅是這熟悉的輪廓,就讓我的喉嚨一陣發乾。

我想起了昨夜這雙美足在我的掌心裡是何等的溫熱,想起了那新換的白襪下,又是怎樣一副足以讓世間任何男子發狂的絕色嬌軀。

“餓了?”

孃親的語氣依舊淡淡的,彷彿山間未曾化開的清泉,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那雙如秋水般的眼眸靜靜地落在我的臉上,那目光太深、太沉,深邃得像是一汪沒有底的幽潭。

夕陽餘暉下,她的臉色似乎有些過分的蒼白,隨後緩緩放下手中已經冰涼的茶杯,動作優雅而略顯僵硬地從搖椅上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就吃飯吧。”

言罷,緩緩伸出一隻修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玉手,動作極其輕柔、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攬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掌心隔著單薄的衣物貼在我的肩頭,溫度有些發涼,卻帶著一股讓我半邊身子都酥麻起來的幽香。

見美母如此自然地拉著我,甚至主動對我親暱,我心中最後那一絲遊離的懷疑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嗯!”

我大聲、開心地應了一句,整個人順勢半靠在她的懷裡,隨即伸出一隻手,親暱無比地拉扯著她那寬大舒適的淡青色衣袖。

緊接著,我們母子二人就像往常無數次那樣,踩著傍晚斑駁的光影,一前一後、極盡溫馨地走進了別苑的房間內。

此時的房間裡,光線已經有些昏暗,但八仙桌上卻早已擺好了幾盤精緻的小菜。

清炒竹筍、白玉豆腐、還有一小碟醃製得極其入味的野山菌,正散發著誘人的熱氣與飯香。

然而,當我拉著孃親的衣袖走到桌前時,最讓我感到意外、也讓我整個人瞬間狂喜的,並不是這些平日裡吃慣了的精

致小菜。

而是在那幾盤小菜的核心位置,赫然擺放著一個碩大的、用泥封死死封住的酒罈,以及一隻碩大的青瓷酒碗。

那濃郁的酒香哪怕隔著泥封,似乎都已經隱隱約約地散發了出來,充斥在空曠的房間裡。

“娘~您怎麼又要喝酒啊?”

我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睛,歪著腦袋問了一句。畢竟今天清晨我端粥進去的時候,她還因為昨夜宿醉而揉著太陽穴,一副頭痛欲裂、痛苦不堪的模樣,怎麼到了傍晚,反而主動擺出了一大壺烈酒?

聽到我的問話,孃親拉著我肩膀的手微微鬆開。接著緩緩走到桌前,拉開一張竹椅坐了下來。

斜陽透過窗欞,將她的身影拉得極長,整個人籠罩在一層迷離而孤獨的陰影裡。

“娘最近心情不好,只想借酒消愁……”

她幽幽地來了這麼一句,聲音很低、很沉,帶著一股讓人說不出的哀怨與蒼涼,彷彿是在對我說,又彷彿是在對這空曠冰冷的房間自言自語。

說話間,那雙白皙的玉手已經輕輕拍開了酒罈上的泥封,頓時一股辛辣而濃烈的酒氣沖天而起,瞬間將這小小的居室填滿。

聽美母怎麼說,再看著她那副有些落寞的神態,我不僅沒有半分心疼,反而在心底發出了一聲暢快淋漓的狼嚎!

心情不好?借酒消愁?

哈哈!真是老天爺都在幫我啊!

“那我陪您喝吧!”

我忙自告奮勇地大喊了一聲,臉上掛著孝順、體貼的笑容,身子一扭便湊到了桌前。隨後伸出雙手,抱起那沉甸甸的酒罈,作勢就要往孃親身前的青瓷大碗裡倒酒,甚至還想給自己也倒上一碗。

可就在這時,一隻白玉般的筷子突然橫了過來。

‘啪——’

一聲脆響,孃親用剛剛拿起的竹筷,極其輕柔、甚至帶著幾分嗔怪地敲了一下我的手背。

那力道很輕,像是在跟我玩鬧一般,可那冰涼的觸感卻讓我手下一抖,險些沒抱穩酒罈。

“你一個小孩子,喝什麼酒啊?快點去洗手,準備吃飯。”

孃親微微抬起頭,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一雙美眸似嗔非嗔地瞪了我一眼。

那模樣,真真是一個母親在管教不聽話的幼子,帶著無盡的威嚴,卻又透著一股讓人骨頭都酥掉的母性風情。

“嘻嘻——好嘞!”

我碰了個軟釘子,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嬉皮笑臉地放下了酒罈。

隨後忙不迭地轉過身,朝著一旁的銅盆走去。一邊在水盆裡胡亂地搓著手,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死死地勾著桌前那個正在倒酒的綽約背影,心中的算盤已經打得噼啪亂響。

孃親果然什麼都沒有發現!如果她真的懷疑我,剛才怎麼可能還會用筷子敲我的手、用那種帶著人妻嬌嗔的語氣跟我說話?

而且,她今晚喝酒更好!

一想到昨夜由於她喝醉了酒,我才能那樣肆無忌憚地品嚐她、玩弄她,此刻見這位絕美的人妻美母竟然又主動借酒澆愁,我那一整天都在回味昨夜瘋狂的腦子,頓時像被注入了一劑興奮劑。

喝吧!喝吧!最好喝得比昨晚還要醉,醉得人事不知,醉得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等她待會兒徹底睡死過去,這小竹峰的首座別苑,就又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極樂天堂了。到時候,我一定要更加狠狠地、把今個一整天憋在褲襠裡的邪火,全部宣洩在她那彈性十足的大奶子上!

我胡思亂

想著,此時想不開心都難,就連洗手的動作都變得輕快雀躍了起來。

過不多時,當我甩著手上的水漬,滿心歡喜地走回來之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我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只見桌前,孃親已經將那隻青瓷大碗倒得滿滿當當。

她甚至沒有用筷子去夾一口菜,就那樣伸出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端起那隻大碗,正自顧自地“咕咚、咕咚”往嘴裡豪飲。

濃烈的烈酒順著她的紅唇灌了進去,有些許晶瑩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順著那修長、白嫩如天鵝般的粉頸緩緩淌下,沒入了她素雪長裙微微敞開的領口之中。

月光與斜陽在這一刻交織在她的身上,她喝酒時的姿態是如此的迷人,帶著一股平日裡絕不曾見過的放縱與悽美。

那白嫩粉頸的每一次吞嚥蠕動,那胸前隨著大口喝酒而劇烈起伏的豐滿輪廓,瞬間直刺我的軟肋。

褲襠裡那根剛剛平息下去沒多久的雞兒,在這一副視覺衝擊下,不由自主地又是狠狠一顫,死死地頂住了布料。

“娘~你慢點喝!別又把自己給喝醉了!”

當下,我強壓下心頭那股躁動的肉慾,再次裝出一副乖巧的模樣,故作關心的來了這麼一句。

並且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她身旁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清脆的竹筍放進她的碗裡。

隨後,我自己也拿起飯碗邊吃邊用一雙賊眼開始偷偷地、一寸一寸地打量著眼前的絕美仙母。

‘喝吧!喝醉了才好……喝醉了……就不用想那麼多事情了……’

我胡思亂想著,心中早就迫不及待。

而另一邊,孃親顯然不知道我此刻在想什麼。

她的酒量顯然並不算太好,一杯足足有半斤重的烈酒下肚,那張原本蒼白如雪的俏臉,便瞬間便爬滿了誘人的潮紅。

那一抹紅暈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連那白嫩的脖頸都變成了粉紅色。

而她的眼神在這一刻徹底變了,原先那種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銳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意識的朦朧、迷離,以及一絲說不出的空洞。

僅僅只喝了一杯,她好像都有些坐不穩了,嬌軀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後,那隻如同白玉雕琢般的手,再次摸上了酒罈的邊緣。

“嘩啦啦——”

清脆的酒水傾倒聲再次響起,孃親彷彿根本沒有聽到我的勸阻,拿起酒罈,又給自己滿滿當當倒了一碗。

隨後,那雙有些失焦的美眸盯著碗裡晃動的酒水,紅唇抿了抿,接著仰起頭,再次一飲而盡。

濃烈的辣意嗆得她輕聲咳嗽了幾下,兩抹病態的紅暈在她的雙頰上愈發濃烈,那副被迫承受烈酒刺激的嬌羞模樣,看得我口水直流。

“娘~你別光喝酒啊!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看著她如此毫無節制的豪飲,我在暗暗竊喜、激動得渾身發抖的同時,心裡深處又莫名地升起了一點點的擔心。

畢竟,酒這種東西最傷身體,況且小竹峰的烈酒可不是凡間那些寡淡的米酒,那是用修真秘法釀造的,後勁極大。

萬一她真把自己喝出了個好歹,或者是酒精中毒傷了元氣,那我以後還怎麼品嚐這具天下第一的美肉?

“你關心我呀?唉!可惜……你不是你爹……”

孃親聽到我的話,端著空碗的手微微一頓。她緩緩轉過頭,那雙醉眼迷離、盛滿了淚光與幽怨的美眸死死地盯著我。

那美麗的紅唇微

微張合,吐出來的字句帶著濃烈得化不開的酒氣,語氣中滿是讓人心碎的哀怨。

“你爹他……他都不在乎我……他心裡只有他的碧瑤……只有他的青馬竹梅(這裡暗指田靈兒)……他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他根本不在乎……”

她一邊說著,一邊痛苦地搖著頭。兩行清淚,隨即順著她那沾染了醉意的美頰,無聲地滑落了下來。

她好像真的有些醉了,甚至開始說起了胡話,把對父親長年不在身邊的積怨與痛苦,在這一刻全部藉著酒勁宣洩了出來。

聽著美母的話,看著她那副因為孤獨與哀怨而垂淚的柔弱模樣,我的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說不出的心酸與疼痛。

因為……那是作為兒子的本能!

可這股心酸僅僅維持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便被我腦海中更深沉、更瘋狂的獸性與佔有慾徹底撕碎。

爹不在乎你?

爹不要你,我要你!

你別等他了,以後你的身體,你的每一寸肌膚,你作為人妻的所有快樂,都由我這個當兒子的來給你!

我本想伸出手去勸她不要再喝,可一想到待會兒她要是徹底喝醉、癱軟在床榻上之後,自己就能夠再次像昨晚那樣,甚至比昨晚更加盡情、更加毫無顧忌地玩弄、褻弄她的嬌軀……

我那隻已經伸出去一截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止住了。

貪婪戰勝了理智,獸性吞噬了孝道。我默默地把到了嘴邊的勸阻之詞,又生生嚥了回去。

就這樣,房間內的氛圍突然變得有些異樣而詭異。

昏暗的燈火下,只有孃親一個人一碗接一碗地喝著悶酒,那清脆的吞嚥聲和酒碗砸在桌上的聲音,成了房間裡唯一的旋律。

而我則像是一隻潛伏在黑暗中的幼狼,一邊默默地扒拉著碗裡的飯菜,一邊用一雙充滿了肉慾、泛著野獸般綠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很快,整整一罈足足有數斤重的烈酒,就在她這種近乎自殘般的豪飲下,被喝了個精光。

酒罈空了,發出一聲空洞的迴響。

片刻之後,醉態愈發明顯的孃親終於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手中的空瓷碗“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接著又骨碌碌地滾到了地上砸得粉碎。可她似乎毫無察覺,整個人如同軟泥一般,有些癱軟地趴在了桌前。

只見她用一隻白嫩修長的玉手死死地拄著自己的下巴,試圖以此來撐住那顆沉重無比的腦袋。一頭烏黑的長髮因為身體的歪斜而散落開來,大半張俏臉埋在髮絲與陰影裡,只露出一雙醉眼迷離、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的鳳眸。

“小鼎……小鼎你在哪兒呢……”

孃親搖晃著腦袋,聲音變得極其黏糊、軟糯,帶著一股平日裡絕不可能出現的撒嬌與無助。

“娘……娘喝醉了……頭好暈啊……想去床上休息一下……你……你來扶娘一把……”

言罷,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想憑藉著自己高深的修為強行站起來。

可那烈酒的後勁何其兇猛?她剛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整個人便像是一尊失去了支撐的白玉神像,軟綿綿地朝著一側歪倒了下去。

“娘~小心!”

看到這一幕,我哪裡還按捺得住?

當下忙一推飯碗,整個人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般,一個箭步便湊了過去,趕在她那嬌軀徹底砸向地面之前,一把從側面攙扶住了她。

“嗯……”

孃親的身體重重地撞進了我的懷裡,發出一

聲極其微弱、帶著幾分痛苦與迷茫的嚶嚀。

那一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浪、夾雜著濃烈醇厚的酒香以及她身上那股特有的、由於體溫升高而愈發濃郁的冷冽體香,如同一枚炸彈般,結結實實地轟進了我的鼻腔,瞬間將我的理智徹底炸飛。

好軟!好燙!

不虧是青雲仙子的身體!

我一條胳膊死死地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身上。而我的另一隻手,則在極度的亢奮與刺激下,順理成章、大逆不道地直接探了下去,死死地攔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在掌心貼上她腰側的那一刻,我甚至故意用了幾分力道,惡狠狠地、充滿貪婪地在上面撫摸、揉搓了一下。

那隔著單薄絲綢長裙傳來的驚人彈性與嬌嫩觸感,讓我的褲襠再次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那根長槍幾乎要把褲子頂出一個洞來。

而孃親此時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對於我這明顯的、大逆不道的猥褻舉動,好像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絲毫。

她只是昏昏沉沉地把那顆滾燙的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長髮摩擦著我的頸窩,帶來一陣陣酥癢。

“走……去床榻……”

孃親無意識地呢喃著,美目早已經醉的睜不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髮間的幽香,隨即一咬牙,半抱半扶著她,直接往那張掛著羅帳的巨大床榻走去。

別苑的燭火在這一刻徹底熄滅了,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灑在床沿。

我扶著孃親來到床邊,而她剛一靠近那柔軟的大床,身體便迫不急待地把身子一歪,整個人如同一條溫順的美女蛇一般,順勢倒在了暄軟的被褥之中。

此刻的她緊閉著雙眼,呼吸沉重而急促,嬌豔欲滴的面容在月光下泛著迷人的紅暈,嬌軀因為醉酒而微微蜷縮著。

那副昏昏沉沉、任人宰割的模樣,跟昨晚酒醉時簡直如出一轍!

看著眼前這具橫陳在床榻上、毫無防備的正道絕世美母,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雙眼裡寫滿了瘋狂。

動手!現在就動手!

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咆哮著……

可就在我準備撲上去的那一瞬間,今天一整天在講堂上積蓄的恐懼與理智,再次發揮了作用。

我不由得想起了早晨自己的驚險圓謊,想起了孃親昨晚留在白襪和靴子上的隱患。

不行,不能操之過急!小心駛得萬年船!!!

想到這裡,我強行把已經邁出去的一條腿收了回來。

我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純潔、體貼的孝子,絕對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淫邪。

“娘~今天把靴子脫了吧,穿著睡覺不舒服的。”

我故意來了這麼一句。

這句話不僅顯得我懂事孝順,更重要的是,我在用早晨的那個謊言在進行最後的試探。

如果孃親早上真的懷疑了我,此時聽到“脫靴子”這三個字,定會產生激烈的心理反應!

“好……好啊……”

床榻上的孃親聞言,並沒有任何過激的舉動。她只是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隨後翻了個身,搖搖晃晃地伸出一隻手,似乎想自己去夠腳上的靴子。

可也許是今晚的烈酒後勁實在是太厲害了,她一連嘗試了好幾次,那隻玉手都在半空中無力地垂落了下來,根本沒辦法扣到靴面。

見她如此遲鈍、如此毫無防備的模樣,我心中最後那一塊緊繃的死結,終於徹底解開了。

哈哈!她沒懷疑!她要是懷疑了,怎麼可能還會順著我的話去脫靴子?

“娘~還是讓我幫您脫吧!”

說完,我不管她同意與否,整個人直接湊上前去,半跪在床榻邊緣。

隨後,我伸出一雙因為極度興奮而劇烈顫抖的雙手,一把、極其輕柔卻又死死地,捧起了她那隻穿著雪白靴履的左腳。

手掌觸碰到鞋面的瞬間,我的心跳瞬間飆到了一百八。

我暗暗吞嚥了一大口唾沫,極力壓制著鼻腔裡幾乎要噴湧出來的鼻血,雙手微微一用力,緩緩將那隻精緻的白色雲紋短靴,從她的腳上脫了下來。

“呃……”

錦靴褪去,露出了一隻裹著嶄新、純白血襪的完美腳掌。

“謝謝……”

孃親迷迷糊糊地在枕頭裡呢喃了一句,或許是因為靴子脫去後的舒適,她的嬌軀在床榻上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那隻剛剛露出來的、裹著白襪的左腳,竟然在無意之中,輕輕地、極其曖昧地在我的大腿內側蹭了一下。

‘轟!’

一塵不染的白襪美足柔軟的觸感和驚人的熱度,像是一股高壓電流瞬間擊中了我。我頓時心頭一癢,褲襠裡的那根長槍再次暴漲了幾分,整個人差點就此把持不住,直接撲上去。

呼……吸……忍住……一定要忍住!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伸出雙手,再次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把她右腳上的那隻靴子,也給輕輕地扯了下來。

只一瞬間,兩隻裹著新襪且毫無瑕疵的絕美玉足,一覽無遺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月光如水,灑在床尾。那新換的白襪在月華的勾勒下,散發著一股聖潔而又充滿極致肉慾的光澤。

而隨著孃親在睡夢中不安地扭動雙腿,那雙白襪美足在淡青色白紗裙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勾勒出一幅讓世間任何惡鬼都要為之瘋狂的絕美畫面。

我死死地盯著那雙白襪美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哈喇子差點順著嘴角直接流到被褥上。

爽!太爽了!

可此刻,我還是強行按捺住了自己那雙想要直接摸上去的手。

因為我很清楚,孃親這會才剛剛躺下,酒精還沒有完全麻痺她的神魂,她還沒有徹底陷入熟睡。

我要等。

我要等她徹底睡死過去、等她發出均勻而沉重的呼吸聲時,再悄悄動手。

當下,我緩緩站起身,最後用餘光貪婪地掃了一眼美母那具橫陳在床榻上、毫無防備的絕美肉體,隨即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輕手輕腳地返回了外間的八仙桌前。

重新坐回竹椅上,看著眼前殘存的幾盤小菜,我隨手拿起筷子,繼續慢條斯理地往嘴裡扒拉著米飯。

我的動作不緊不慢,甚至帶著一種好整以暇的篤定。

我不著急,因為我知道世間有句流傳極廣的老話叫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如今這清冷孤傲的小竹峰首座、名動天下的青雲仙子,又在酒精的麻痺下成為案板上的魚肉……我又何必急於一時?

一時間,心情大好的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極其邪蕩而得意的冷笑。

就這樣邊吃著飯,我的目光邊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桌上那尊空蕩蕩的黑色酒罈。

那裡面殘存的“百花清釀”香氣依舊濃烈異常,直衝腦門。

聞著這股醇厚的酒香,在如此亢奮與刺激的情緒催化下,我忍不住喉頭一動,心裡也升起了一股強烈的衝動,隨

即就想給自己也倒上一杯,好好暢飲一番,以資慶祝。

“要不……我也整兩口助助興?”

我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右手已經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按在了冰涼的黑色酒罈邊緣。

可就在酒罈即將被我提起來的剎那,我的腦海中陡然閃過一道激靈。

“不行!”

我微微一顫,轉念一想,原本火熱的心思瞬間冷靜了大半。

萬一這仙釀後勁太大,老子一個不小心也喝高了、喝醉了,待會兒躺在床榻上人事不知,那豈不是要生生耽誤了今晚的驚天正事?

畢竟昨夜那種蝕骨銷魂的滋味我還沒嘗夠,今晚老子是要當掌管一切的暴君,而不是一個爛醉如泥的廢人!

心想至此,我愣是咬了咬牙,硬生生地將那隻已經按在酒罈上的手給縮了回來。

“嘿嘿,美酒雖好,但哪有孃親那具天仙般的肉體美味?”

我暗自啐了一口,心中對自己的自制力頗有些自得。接著,為了按捺住體內的燥熱,直接拿起筷子,風捲殘雲般胡亂往嘴裡扒拉了幾大口飯菜,將肚子塞得滿滿當當。

吃飽喝足之後,我抹了抹嘴上的油漬,悄無聲息地站起身,直接一溜煙跑到了門外。

庭院中央有一口水井,上面架設著機關,只要踩動竹筒便會自動壓出清涼的山泉水。我蹲在水井前,一邊踩動一邊捧起那冰涼刺骨的泉水,狠狠地潑在自己的臉上。

“嘩啦——”

冰冷的水流讓我的大腦瞬間清醒到了極致,每一個毛孔都興奮得微微戰慄。

緊接著,我開始極度仔細、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虔誠,開始洗漱漱口。我用清泉水一遍又一遍地含漱,用手指仔細地擦拭著牙齒與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直到確定嘴裡再也沒有了半分凡俗飯菜的油膩與異味,只剩下一股清冽乾淨的氣息為止。

畢竟,待會兒可是要用這張嘴,去上上下下、極盡溫柔與瘋狂地品嚐孃親嬌軀的美味。如果不把嘴裡的味道弄乾淨,那簡直是對這位九天仙子最大的褻瀆,怎麼能行?

就這樣,在進行了一番極其細緻、近乎儀式般的準備過後,我帶著滿腔快要溢出來的肉慾與邪念,再次踩著無聲的步伐,輕飄飄地回到了內室,來到了孃親的床前。

床榻之上,月華如練。

孃親就那樣靜靜地躺在暄軟的被褥之間,一頭如瀑的青絲凌亂地散落在枕邊,更襯得那張酡紅未消的絕美面容白皙嬌嫩,宛如月下盛開的絕色牡丹。

由於酒精的作用,她的呼吸顯得比平日裡要沉重而急促得多,那豐滿、高聳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吐息,在有些凌亂的衣襟下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輪廓。

“呼……哼嗯……”

聽著那均勻而沉重的呼吸聲,看著那副毫無防備、徹底沉睡過去的柔弱模樣,我的心臟開始在胸腔裡瘋狂地撞擊著,彷彿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般。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強行按捺住顫抖的雙手,將身子往前湊了湊。

“娘~娘?”

我用極低、極輕的聲音,試探性地朝著她的耳畔叫了兩句。

聲音裡甚至還帶著一絲未變聲少年的清亮與純潔,可我的雙眼卻如同餓狼般死死盯著美母的眼瞼,觀察著哪怕一絲一毫的肌肉顫動。

“……”

靜!

回應我的,只有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以及孃親那依舊沉重、帶著濃烈百花釀酒氣的急促呼吸聲。

她…

…久久沒有回應!

“哈哈哈哈!果然又睡死過去了!”

這一刻,我心中那股憋了一整天的狂喜與得意,終於再無任何束縛,頓時如同火山噴發般在心底徹底炸開。

我暗自竊喜,甚至想仰天長笑。白天所有的擔憂、恐懼,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作惡的勇氣!

隨後,我的目光死死地黏在美母裙襬處露出的那一雙白襪美腳上……

只見月光下,那雙包裹在純白錦襪裡的小巧美足,足弓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十個腳趾即便在襪布的遮掩下也顯得玲瓏可愛。

那一塵不染的白,與她身上那淡青色的紗裙交相輝映,散發著一股極致的禁忌誘惑。

看到這一幕,我體內的躁動與邪火再也無法遏制。那根在褲襠裡憋屈了一整天的巨物瘋狂地叫囂著,拉扯著我的理智。

“忍不住了!”

我低吼一聲,直接伸出一雙因為極度興奮而顫抖不已的手,帶著滿腔的貪婪與淫邪,輕輕地、卻又死死地摸了過去,一下便將那雙精巧的白襪美足握在了掌心裡。

“嘶……”

軟!滑!嫩!香!

熟悉的觸感在接觸的瞬間再次如觸電般傳來,哪怕隔著一層白色布料,那玉足特有的嬌嫩與驚人的熱度,依舊順著我的掌心直衝天靈蓋,讓我整個人舒服得險些呻吟出聲。

我頓時激動得面部扭曲,渾身骨頭都酥了。當下再也顧不得什麼分寸,直接把整張臉都湊了過去,將口鼻死死地埋在美母那雙白襪美足的足底,閉上雙眼,貪婪而瘋狂地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純白布料與仙子體溫的幽香。

緊接著張開嘴,在那一塵不染的白襪腳底上,狠狠地、極其用力地親了一口!

“啵!”

清脆的吮吸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我伸出舌頭,隔著白襪貪婪地舔舐著那完美的足弓,腦海裡全是昨夜將這雙腳玩弄摺疊的畫面。

不過,今天,我並沒有像昨晚那樣,一上來就迫不及待地掏出胯下的大雞巴去直接肏乾孃親的白襪腳。

為什麼?

因為昨晚在最後關頭,我可是真正嚐到了肏屄的滋味!

那種將巨物狠狠刺入美母體內、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小竹峰首座徹底貫穿、佔有的極致快感,一旦嘗過一次,就再也看不上單純的足交了。

今天,我要玩個大的,我要先狠狠地肏她一次,把她那具成熟、高貴的胴體徹底據為己有!

於是,我戀戀不捨地放下了美母的玉足,順著床沿緩緩爬了上去。

我像一隻惡鬼般跪坐在孃親癱軟的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張絕美、毫無防備的容顏。看著她那因為醉酒而微微張開的紅唇,聽著她那沉重的喘息,我心中的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隨後緩緩低下頭,湊到她的耳畔,用一種極其低沉、邪惡、帶著無盡炫耀與病態快感的語氣,低聲呢喃道:“娘~我的好孃親……您知道嗎?昨天晚上,孩兒可是用這張嘴咬著您的白襪腳,用胯下的粗大巨物,肏了您整整一夜啊……你平時的清高呢?你平時的嚴厲呢?還不是在兒子的身下浪叫了一整晚?哈哈哈哈……”

這一番大逆不道的狂妄自白,讓我體內的獸慾徹底達到了頂峰。

言罷,我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出一雙罪惡的雙手,帶著粗暴與迫切,閃電般抓向了美母腰間那根束縛著淡青色長裙的素雅玉帶,作勢就想去解開那處的紐扣與死結。

只

要解開這條帶子,那件聖潔的長裙就會徹底散開,裡面那具天下第一的美肉就將再次毫無保留地任我馳騁!

然而,變故……就在這極致的狂喜與罪惡交織的瞬間,毫無預兆地降臨了。

就在我的手指極其精準地搭在了玉帶扣上,甚至已經微微用力,即將徹底解開紐扣的剎那——

“啪!”

一聲沉悶而有力的肉體碰撞聲,驟然在死寂的床榻上響起。

還沒等我的大腦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隻冰涼、修長、卻帶著恐怖力道的玉手,宛如一道自九天落下的雷霆,猛然破空而來,極其精準、且毫無留情地死死卡住了我那隻正在作惡的、解腰帶的小手!

那隻手上的力量大得驚人,宛如一隻鐵鉗,牢牢地將我的手腕扣死在原地,任憑我如何用力,竟然都無法挪動分毫。

那刺骨的冰涼,順著我的手腕皮膚瞬間蔓延全身。

“呃?!”

我頓時大驚失色,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那

根原本硬挺如鐵、不可一世的雞兒,也在這一瞬間嚇得縮成了一團。

巨大的驚恐讓我的眼角幾欲裂開,我僵硬著脖子,帶著無盡的惶恐與不可置信,緩緩、緩緩地扭過頭,順著那隻卡住我手腕的玉臂,朝著床榻上方看去。

這一看,直接將我整個人生生打入了無底的阿鼻地獄。

只見原本應該在百花釀的烈性下“徹底睡死、久久沒有回應”的孃親,不知何時竟已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鳳眸啊!

月光慘白地灑在她的臉上,將她那張不知何時已經褪去了所有酡紅、變得如紙般慘白的絕美容顏映照得宛如一尊復仇的神祇。

那雙原本朦朧失焦的眼眸,此刻哪裡還有半分醉意?清亮、冷冽、銳利得如同兩柄出了鞘的絕世神兵,死死地、毫無溫度地盯著我。

那眼神裡的情緒太複雜、太沉重了!沉重得幾乎要將我整個人生生壓碎!

裡面有無盡的失望,有蝕骨的憤恨,有看清真相後的不可思議與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深不見底、足以毀天滅地的滔天怒意!

晶瑩的淚水順著孃親的眼角無聲地滑落,打溼了枕巾。

她死死地盯著我那張驚惶失措的臉,那張美麗的紅唇微微顫抖著,帶著絲絲無法自抑的哭腔,以及濃烈到極致的恨意,口中冷冰冰地、一字一頓地吐出了幾個字:“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