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里撒酒館 酒館篇

卡巴里撒酒館 酒館篇

作者:mumule

卡巴里撒酒館,以其數量繁多的冒險家團隊,豐厚的懸賞報酬,還有那淡的要命的啤酒聞名於薩里克大陸。據這裡的常客說,卡巴里撒酒館的老闆不喜歡傭兵們喝太多酒在他酒館肆意妄為,為此特地賣的如此淡的啤酒。有許多嗜酒如命的傭兵向他抱怨過這個問題,卻都只得到了老闆的呵斥:

“不愛喝就出去,這不是供你們喝酒的地方!”

按常理說一個酒館的老闆,斷然不會說出這種得罪客人的糊塗話,可就算是這些捱了罵的熟客對這種情況也只會尷尬一笑,畢竟能來這偏僻小鎮酒館的大家都知道,酒館老闆卡巴薩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他酒館公告欄上每日不間斷張貼著的委託單,那可都是周邊許多小鎮的傭兵小隊討口子的活計。

卡巴里撒酒館在大陸的名聲來自於它的傭兵團,而它在傭兵團之間的美名,則是這裡的三個“多”:活多,錢多,美女多。

錢多,是來自於卡巴薩老闆的酒館準則,酒館接收委託,並派發下去,進行著委託任務的管理,保障買賣雙方的公平。

而卡巴薩老闆僅僅從買方的委託單中收取百分之五的中間費用,用於酒館的日常用度,這讓他在整個大陸的傭兵團和冒險者隊伍中都有了響噹噹的名聲,酒館也是自然越來越紅火,越來越多的委託人和傭兵團隊都蜂擁而至。而人多了,自然美女也就多了。

“呼,總算是幹完了這一票單子,又可以再快活一個月了。”

一位高大的紅髮美女從酒館外推門而入,嘈雜的酒館有不少人都被她的到來吸引了目光,這紅髮美女可算得上是他們這的名人。

她的名字叫格瑞,聽起來有點像男人的名字,人如其名,她的體魄也完全不輸給任何男人,足有一米九的個頭,比尋常男子都要高出半個腦袋,身材也完全稱得上魁梧,渾身都是多年傭兵生涯鍛煉出的紮實肌肉。

她粗壯的大腿有著漂亮的肌肉線條,並且據說她的腕力在這酒館也是排得上號的,曾經一名假裝喝醉了的傭兵想借機揩她的油,卻被她一隻手就撂倒在地,傭兵的幾名隊友不服,一齊上想將她拿下,卻都在她的拳腳下沒能撐過兩個回合。甚至當時他們在格瑞的威逼下,幾人湊了十個金幣作為賠償才灰溜溜的離開了酒館。

平日裡的格瑞也性格很好,和很多普通傭兵都能打成一片,即使他們都是些只能執行C級D級任務的最底層傭兵。而若是有討厭的傢伙仗著有幾分力氣欺負同行,她也毫不介意出手給這樣的混蛋一點教訓。

所以格瑞在這個酒館的風評比較兩極化,喜歡她的人是真的把她當作哥們,格瑞自己也樂在其中,完全沒有男女有別的概念。討厭她的人是真心有怨氣,被一個女人踩在腳底卻又毫無回擊的能力,這任誰來都無法接受。當然,也還有愛慕著她漂亮的臉蛋和健美的身材的好色之徒,對於這些格瑞也是毫不在意。

這樣說來格瑞應該算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完美的女人了吧,不過健壯的體魄令她有一個幾乎所有傭兵都有的缺點:

格瑞領了她這次任務的賞金,是一個B級的任務,有二十五個金幣的懸賞,這樣的難度對於她來說尚能接受,要是換作一般傭兵恐怕幾十個人都難以完成。她往酒館要了一大壺啤酒後,往較偏的位置一

坐,這是她最喜歡的位置,靠著窗戶可以看見外面的夜色。

放鬆下來後她卸下了她的裝備和武器,同樣也包括她的靴襪,撲鼻的臭味從她肥碩的大腳上散發出來,她卻對此毫無感覺,順便就將赤裸的光腳架在了酒館桌上。

“嚯,格瑞小姐,你的女人味可有夠重的呀。”

“是呀,我看格瑞你去地下城打倒魔物就是靠的你這雙腳,只要把靴子一脫,怕是再多的魔物都得聞味而逃吧?”

“去去去,不愛聞你們就滾遠點,哪那麼多廢話,是不是又皮癢了?”

幾名平時與格瑞還算得上熟悉的傭兵開口打趣道,他們說的也都還算是實話,格瑞也知道,自己的腳很容易出汗,特別是在劇烈活動的時候腳汗跟洩洪了一般,三雙襪子都兜不住。

再加上執行委託任務時一連幾天都不會有更衣洗漱的機會,那味道怎麼可能好的了?格瑞剛一脫下靴子,臭味就瀰漫了小半個酒館,過了好一會才稍微淡了一些,許多人的目光被臭味吸引而來,或有欣喜或有慍怒,慍怒的人看見是那個格瑞,也不敢上去多說些什麼,而欣喜的人自然是在一旁默默欣賞。

這要是個尋常傭兵,肯定早有人呵斥其不要汙染酒館內的空氣,至少不可能會有人為此感到欣喜。沒人管她倒也不只是因為格瑞是個女傭兵,也不只是因為她是個面容精緻的美女,最主要的原因是,格瑞的腳底漂亮程度簡直一絕。

她脫下靴子後散熱許久卻依然紅潤的腳掌和腳跟,襯托著其優美的足弓和白嫩的腳心,圓潤的腳趾如同十顆珍珠點綴在紅嫩的腳掌之上。腳底略顯寬大,卻對於格瑞本就大的出奇的四十八碼大腳來說更是顯得勻稱。更絕的是,她的腳底光滑的像一面鏡子,連腳掌腳跟這些常有摩擦的地方都不見半點繭子,整片腳底都皮膚都嫩的出水,與其散發的不妙味道形成了鮮明對比。

所以這也完全可以解釋,為什麼酒館裡坐著的數十名傭兵,沒有一個上前去制止格瑞的不雅行為,反而是還有不少人在喝酒時眼神不自覺的飄向了格瑞的大腳板,一晃一晃的紅潤美足著實養眼。

滋拉~

又是一聲開門的聲音,卻是沒有發出格瑞那麼大的動靜,離門較近的幾名傭兵撇了一眼,而後也沒在意,繼續大口吹著啤酒。

“生面孔,應該是個外來的冒險家。”這是幾名傭兵看見來者的第一反應。

推門進來的是一名身著冒險家通用服飾的女孩,看著大概也就十六七歲,一頭淡藍色的短髮,沒見帶什麼裝備,武器也僅僅只有一把短劍。

一般來說,晚上的卡巴里撒是傭兵的酒館,勞碌一天或是幾天的傭兵來到這裡,領上賞金後灌上幾大壺啤酒,是他們經歷了神經緊繃的幾天後少有的歡樂時光。

而委託人與冒險家往往不會在晚上出現在這裡,除非是有什麼非常要緊的任務要找人完成。若是這樣,酒館內的傭兵肯定會多幾雙眼睛盯著這個女孩的,畢竟雖然卡巴薩有規矩,委託人和傭兵冒險家不得直接交易,但是能夠提前在委託人面前刷點存在感,那也是可以大大提高接單機會的。

更何況是晚上緊急來委託的主,那價錢可要比平時高上幾成。不過這女孩看著實在不像有錢的主,渾身上下都給人一種初出茅廬的小冒險家的感覺,所以自然也不會得到

太多傭兵的關注。

少女名叫小西,確實如他們所意料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小鎮,第一次來到卡巴里撒酒館,為的是接下這裡的任務來賺錢。少女來到委託板前,夜間的卡巴里撒酒館也依然張貼著不少委託,金額根據難度往往是在幾個銀幣到幾百個金幣不等。

少女此時的目光放在了一張B級委託上:

“一枚完整的哥布林十字徽章,懸賞20金”而後她倒是也沒什麼猶豫,將那委託撕下,拍在卡巴薩老闆面前,而卡巴薩見到這張委託以及撕下它的少女時,微微皺了皺眉:

“丫頭,你第一次來,我可以給你一次把這委託貼回去的機會。”

小西有些驚訝,隨後她在老闆的口中瞭解到,在卡巴里撒酒館,往往是將所需物品準備好,再在卡巴薩這完成委託。而將委託撕下,那是另一種情況,代表你要單獨承包這個委託,先要押上委託金一半的錢,如果沒有能夠完成的話,這個錢可是不會退的。

這是卡巴里撒酒館多年以來的規矩,小西初來乍到倒還真是不知道,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老闆,實在是不好意思,您這和我們那的冒險家工會的規則不太一樣,我想應該就這個委託最適合我了,您看…”

“這個委託已經掛了有些天了,你真要做這個委託就拿去吧,押金這次就當借你的。不過,這可是哥布林十字徽章,你真的行?”卡巴薩狐疑的看了看小西,哥布林十字徽章,那可是哥布林中百夫長的象徵,面前這個小女孩,恐怕對付一兩個哥布林都費勁吧?還沒等小西回答,卡巴薩就接著說道:

“一般B級委託,普通的傭兵團都難以完成,更不可能一個人完成,你最好在這找些得力的隊友,20金還能剩多少那就看你的眼光了。”

“老闆,你真是個好人,可是我第一次來這人生地不熟,老闆你乾脆再幫幫我,告訴我有哪幾個傭兵是最合適我僱的唄?”

卡巴薩聞言也沒答話,但是把大拇指指向了酒館的角落。那塊角落,格瑞正半躺在椅子上一邊大口喝酒,一邊吹噓著自己這次任務的光榮戰績。

小西徇著老闆指的方向走去,還沒能瞧見老闆所指的是誰,淡淡的臭味就已經飄入了她的鼻腔,小西微微皺了皺眉,朝臭味的來源望去,一雙紅潤的大腳和一張俏麗的臉龐進入了她的視線。

“我和你說,那個半獸人的斧子當時就離我的肩膀只有幾釐米,當時我就……”格瑞與旁人大聲說話的聲音突然停頓,她發現一個看起來有些像冒險家的可愛少女正走到了她的近前,站在了她的腳邊。

“你能不能有一點素質,把腳穿回鞋子裡去,我在門口都能聞到你的腳臭了。”小西捏著鼻子對格瑞說道,而格瑞聞聽小西此言頓感羞惱:

“不是小丫頭片子你誰呀,你家大人怎麼教你說話的,老孃的腳愛擱哪擱哪,這的老闆都沒意見你還教訓起我來了,能不能告訴我你算哪根蔥?”格瑞也不是個受委屈的主,對於眼前這小丫頭當眾讓她下不來臺的行為,她自然是要予以回擊。

“你快把你腳放回去,太臭了。”小西堅持說道。

“臭也忍著,我就不放回去,你能怎麼辦?”

而就在格瑞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腳底傳來一陣酥癢,驚的她整個身子都抖了抖,

險些就要將腳抽回來。小西見狀甚是驚喜,本來她也就是看對方氣焰太甚,想挫挫她的銳氣,趁她說話打斷一下她。沒成想格瑞的這雙大腳竟然這麼敏感,她只用一根指頭在她腳心輕輕一搔就有這麼大反應。

小西見她的腳還是放在那裡,便又伸出手指在格瑞腳上劃過,格瑞方才還以為是小西的突然襲擊嚇了自己一跳才會那樣失態,便想著要忍住不能動。

此時腳上又傳來了下一波癢感,差點沒讓格瑞從椅子上蹦起來,她的怕癢程度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可是自己剛剛才當眾說了不會把腳放回去,現在被這小丫頭搔了兩下腳底就把腳抽回去的話,這面子可往哪擱啊,於是就算自己這腳怕癢怕的要命,卻還是強忍著沒讓自己有太大的動作。見她這個樣子,小西心中喜道:

“嘿嘿,這下可有的玩了。”心中想著,手上的動作可不停,她沒再給格瑞喘息的機會,伸出兩隻手在格瑞的兩隻大腳板上來回撓動起來,格瑞哪能受得了這個,當即就沒能忍住,開口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你別……哈哈哈哈!”格瑞癢的手指甲都扣進了椅子裡,兩隻大腳卻還礙於面子不想抽回,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引來了身遭許多傭兵的注目,看的他們的褲襠都是膨脹了起來。

從前可從沒有人敢對格瑞有這樣的不文明舉動,就連格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雙大腳竟然會如此的怕癢,癢的她的大腦都暫停了思考,不自覺的當眾開口大笑了起來。她甚至都沒有想過,居然會有人不嫌髒和臭會來上手摸她滿是汗水的大臭腳。

而小西此時卻是直呼過癮,她其實完全不嫌棄格瑞這樣的大汗腳的臭味,相反她可太喜歡這種大腳了,她可算得上是個不折不扣的戀足癖,像格瑞這麼漂亮的腳丫,越是大和臭,相反她還覺得更為加分。

並且隨著小西的撓動,格瑞的大腳上本已乾透的汗水又是源源不斷的滲出,將整個腳面都完全覆蓋了。小西的手指在格瑞汗津津的大腳上上下舞動,感受著腳的柔嫩和腳主人的敏感,真可謂是一種享受。

“哈哈哈!不….哈哈…..不要…..快…..快……哈哈哈哈哈哈哈!”格瑞被癢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意識到不能再讓這小丫頭無休止的撓下去了,真給她一直這樣撓自己的腳心只怕一會會更丟人。

她將腳微微一抽正欲起身去痛扁一頓這個讓她丟人丟大了的小丫頭,小西卻也在此刻正巧停下了動作,把手拿了回去,這卻讓格瑞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手臂正欲發力起身,又輕輕落了回去,腳已經縮起,卻還放在桌上,不知該拿回來還是放著。

放著吧,卻又怕這小丫頭的手又不老實,就算是隻在她赤裸裸的大腳上劃拉一下,只怕她都受不了。此時,小西卻開口打破了她的尷尬:

“其實,我是來僱傭你來幫助我完成委託的,開個價吧。”聞聽此言,格瑞看著小西那一本正經的臉呆了足足有半分鐘,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是,你是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嗎?見小西似乎又要有動作,她才忍不住開口,畢竟她也怕小西再對自己的腳有什麼行動。

“就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僱傭我,這和我一個人做委託任務有什麼區別?一般

的冒險家,10個金幣,你這樣的,100個!”格瑞沒好氣的開口道,估計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勉強給自己撿回點面子,不過她也是時刻關注著小西的動作,她要是再有什麼動作,就算是有這麼多人看著,她也得不顧臉面站起來給這小丫頭一點教訓。

“好,可以。”本來回答完問題的格瑞已經在心裡盤算著要怎麼報復這個讓自己丟了大臉的小丫頭,卻不曾想對方連一秒鐘都沒猶豫就答應了,然後將一袋沉甸甸的金幣扔在了桌上。

眾人這才注意到,這個小女孩背後那冒險家常見的揹包竟還裝瞭如此多的金幣,恐怕這麼大的揹包,還不止有著這一小袋金幣。

方才飽了眼福的眾傭兵,一下子又眼熱了起來,只需要不到一個金幣,就可以僱傭到他們這樣可以接C級委託的傭兵去賣命,像格瑞這樣可以勝任B級委託的強者,恐怕也很少有人花10個金幣去僱傭她。

100個金幣?這恐怕能把現在這酒館的所有傭兵都包下來了。這小丫頭究竟什麼來頭,真的會有這麼多錢?

格瑞也沒辦法淡定了,她也是個傭兵,100個金幣是什麼概念,對她有多大的吸引力還是顯而易見的,這一下子竟讓她都忘了對方是方才把自己撓腳心撓的臉面盡失的混蛋了。她將袋子中的金幣粗略數了數,可能不到一百個,但少說也有六十個,這也讓她相信眼前的少女真的能支付她方才漫天要價的100金幣。

這錢袋都已經到手上了,收吧,對不起剛才受的屈辱,可是不收吧,實在是捨不得,自己平時累死累活恐怕也才能賺幾個金幣,這一下子的一百金幣,都能頂得上她幾個月的收入了,畢竟傭兵這行,可不是隨時有錢賺,隨處能賺錢的。

“不過我出這一百金幣是有條件的。”格瑞正思考著,小西又開了口。“剛才撓你的腳心是對你的考驗,考核你能不能接受我的條件。接下來我還要繼續撓你的腳心一個小時,如果你能夠忍得住一個小時不把腳縮回去的話,我就會付你一百金幣僱傭你,但是隻要你能堅持半個小時,袋子裡的錢就歸你,作為你的酬勞。”

眾人就看著小西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是這個條件算是擊穿了格瑞的心理防線,自己被一個小丫頭戲弄的啼笑皆非,轉而變成了僱主對她的考核,這要是傳揚出去也就沒那麼丟人了,至於被撓一個小時的腳心……為了一百金幣,也只好拼了!

況且只要堅持半個小時,就能拿到袋子裡的六十個金幣,這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至於不顧這丫頭的條件直接把錢搶過來,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僅是一閃而過,卡巴薩可不容許這樣的搶劫行為出現在他的酒館。

“好吧,我答應你的條件。”沒經過多長時間的考慮,格瑞點了點頭,對小西開口說道,凌亂的紅色頭髮下她漂亮的眼眸竟是如此堅定,彷彿全然忘記了自己方才的難堪,以及自己的這雙大臭腳是有多麼怕被撓腳心。

“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哈……快就……開始……”格瑞話音剛落,小西的十根手指就迫不及待的在她怕癢的大臭腳上跳起了舞,只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

“原本是想來體驗體驗生活,現在還是先讓我好好體驗體驗生活的樂趣吧,反正也差不多。”

小西心裡想道,對她來說花這點錢就能夠在這樣的極品大臭腳上撓個痛快,還能有比這更痛快的事嗎?

“哈哈哈哈……你…..哈哈…..你慢點…..哈哈哈哈哈哈。”格瑞靠在椅子上絲毫不顧形象的放聲大笑了起來,全然不似方才那般還要顧及面子繃著身子。

而身為僱主身份有所不同的小西,也不再擔心對方翻臉發火,開始對格瑞進行調戲:

“你這大臭腳這麼嫩這麼滑,一點繭子都沒有,哪像個傭兵啊,我看就算是公主都沒有你的腳滑吧,嫩的像塊豆腐,平時沒少保養吧,咯吱咯吱,大臭嫩腳傭兵最怕撓腳心,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我出汗哈哈哈哈哈出汗多哈哈哈哈……腳就哈哈哈哈哈嫩哈哈哈哈哈。”

“你把你的騷浪大腳架在桌上就是在等著被撓腳心吧咯吱咯吱,快說幾天沒洗你的大臭腳了,是不是就是故意一直悶在靴子裡等著最多汗最敏感最怕癢的時候拿出來被好好伺候呀?”

“哈哈哈…..哈哈我沒有哈哈哈……我出哈哈哈哈出任務哈哈哈哈…..跑了哈哈四天……”身為被僱傭者的格瑞多少有一些自己的職業操守,雖然對方是一個混蛋,但她作為僱主問自己問題那她依然有義務回答。

“看你這騷腳又滿是出的騷汗了,撓起來手感真不錯咯吱咯吱。你這麼怕癢還敢把腳架在別人面前,是不是從來沒被人撓過腳心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對……哈哈哈….我真哈哈哈哈沒想到哈哈哈哈哈這麼怕哈哈哈哈哈。”

“這麼怕什麼?這麼怕硬硬的指甲尖搔刮的這雙大嫩腳的癢癢肉嗎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慢點哈哈哈哈。”

格瑞已經是在崩潰的邊緣了,她敏感的腳底上不斷傳來小西手指甲的尖銳觸感,癢的她歇斯底里,笑聲大的的快要把酒館的天花板都衝破了。

“時間,還有多少時間…”這是格瑞心中唯一的念頭,強烈的癢感衝擊著她的思維,讓她也沒法擁有更多的念頭。她每隔幾秒鐘就會望向酒館的時鐘,而後在小西手指的搔癢下笑的搖頭晃腦,這真的太痛苦了。

她不敢動自己的身子,怕給自己的腳從桌上帶下去,全身上下能隨意擺動的恐怕只有她的腦袋,這更是顯得她笑的像一個瘋子,美麗的臉龐此刻已然沒有了半分從容,只剩下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更要命的是,酒館的時鐘恐怕從剛剛開始計時起都沒走過十分鐘,而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嗓子都笑的失去了力氣,不斷的掙扎更是讓她頭暈目眩,體力也降低到了谷底。她的腳實在是太怕癢了,僅僅搔了這幾分鐘的腳底,就已經讓她瀕臨崩潰的邊緣。

她已經無數次在腦海中想過放棄,卻因為對金幣的渴求和不服輸的信念堅持到了現在,可時間才堪堪走過十分鐘,而她卻感覺自己真的堅持不住了,持續不斷的搔癢非但沒能讓她適應腳心怕癢這個弱點,反倒是讓她對撓腳心這源源不斷的癢感刺激愈發的脆弱敏感了。

實在是因為她的腳太大了,有太多的癢癢肉可以讓小西的手指作為舞臺,在上面盡情活動,腳心撓多了就搔搔腳掌,而後摸上腳趾在她的腳趾縫裡來回搔弄,時不時還挑逗一下她光滑的腳跟,就連腳背都偶爾

要被照顧一下,這也使得她根本沒辦法適應這鑽心的癢感。

她現在只恨自己為什麼要長一雙這麼大的腳,還那麼愛出汗,最致命的是還這麼怕癢。

恐怕現在整個酒館,甚至整個小鎮都知道,英勇強健,可以輕鬆接下獸人巨斧的最強女傭兵格瑞,只是一個隨便被一個小朋友拿著羽毛在腳底搔兩下癢癢肉就會開口放聲大笑求饒的空架子肌肉女罷了。

“停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停……”

格瑞的笑聲依然是那麼洪亮,卻越來越難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剛剛過去十分鐘,對於格瑞來說彷彿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只因她每一秒都在忍受著巨大的癢感,從她那軟嫩的大腳上源源不斷的傳來。

“不行了,我真的沒有辦法完成這個挑戰。”這是格瑞最後的想法,她已經決定要把腳抽回來了,要把她這雙大腳塞回她那熟悉的靴子中,用厚厚的襪子和長長的靴子把她的脆弱大腳好好的保護起來。她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蠢事了,明明怕癢怕的要命卻還把這樣的致命弱點堂而皇之的擺到大眾面前,她以後再也不會在家之外的地方脫下靴子了,再也不會讓自己的敏感大腳有被搔癢癢肉的機會了。

在她已經決定要將腳抽回的時候,一雙手卻按住了她的腳腕,竟是小西,她發現了格瑞似乎要有所動作,直接制止了她。若要放在平時,就小西這樣的身板就算是有再大的力氣也控制不住格瑞這樣體魄強壯力量出眾的強大戰士,可現在的格瑞實在是太虛弱了,十分鐘的撓腳心已經讓她一時間失去了渾身的蠻力,在這麼一剎那間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

“喂,我好像沒有說過你可以亂動吧?”

“不,不要……求你,求你,我放棄,我不要你的錢了……”格瑞現在也顧不上面子和身段了,只要能讓她把自己的腳穿上靴子,僅僅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要求就夠了,對於她來說這件事現在比所謂的面子、金錢、堅持都來的更為重要。

可是,小西的話卻如同惡魔一般的低語,飄進了她的耳朵:

“對了,我剛剛忘記說了,不管你的腳有沒有縮回去,都得撓,夠,一,小,時,哦~”

“不!!!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小西的話讓格瑞如入冰窖,她再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的腳開始掙扎,只為逃脫眼前這惡魔的魔爪。這個時候,她又感覺到自己腳上好像附上了什麼柔軟溼潤的東西,以及伴隨著的與剛剛截然不同的癢感。

“哈哈哈……你別哈哈哈哈哈……別舔啊哈哈哈哈……”剛要起身的格瑞又被她的大腳拖累,直直的又躺了回去。她這才意識到,小西居然伸出舌頭在她的大腳板上舔舐了起來。

“嗯,好多汗,鹹鹹的,聞著味道還不太好,不夠還算是美味,像在吃臭豆腐。”在格瑞的笑聲伴奏下,小西舔夠了格瑞的兩個腳板,這也就是格瑞這樣極端怕癢的主,才會被她舔著腳底就毫無反抗之力了吧。

“餵我說,你們誰想來幫我搭把手,她太不聽話了,我都沒手撓她了。”小西對身遭的傭兵喊話,本就早就對格瑞的碩大玉足垂涎三尺的傭兵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雙雙手先後伸向了格瑞已經被控制住的軟嫩大腳。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不哈哈哈哈哈

!”

“嘿,小格瑞,平時你就囂張跋扈,這下可算得到教訓了吧?”

“哈哈哈哈對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

“格瑞,你上次可還欠我四十個銀幣,平時就知道和我賴賬,現在你要是不還我可饒不了你。”

“哈哈哈哈哈還……哈哈哈還,這次哈哈一定還……”

“還記得我不格瑞小姐,上次你可給我們幾兄弟好一頓揍啊,這下我可不打你,我撓撓你腳底就夠了,夠意思吧。”

“哈哈哈哈……別哈哈哈你打……你打我哈哈哈哈哈,我讓你哈哈哈打個痛快哈哈哈哈……”

場面越來越熱鬧,本來僅僅只有身遭幾名格瑞熟悉的傭兵加入,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傭兵開始加入,他們有些早就對格瑞這個大美人和她的大肉腳心懷不軌,有些是心中對平日仗著身強體壯跋扈慣了的格瑞心有怨氣的,到了後來簡直是整個酒館都要加入其中了,縱然是格瑞四十八碼的大肉腳也容納不下那麼多人的手指。

最後還是卡巴薩發話,這場鬧劇才逐漸平息,而格瑞卻已癱倒在椅子上,快要不省人事了。小西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火了。雖說還未到半個小時的時限,但也鬆開了她的腳腕。剛想上前出言安慰,可休息了一會恢復了些許體力的格瑞卻穿上靴子頭也不回的跑出了酒館,連桌上的錢袋都沒拿走。

椅子上,只留下了大片淡黃色透明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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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離開後,小西成了店裡的燙手山芋,方才在格瑞腳上胡作非為的傭兵們此時都圍攏了過來,都開始了對小西的毛遂自薦,表示可以以便宜的價格僱傭自己,幫助小西完成任務。

不過方才小西對格瑞提出的僱傭條件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今更是不會去僱傭這些普通傭兵,倒是還有另一件事,小西還需要他們的幫助。小西拿起桌上的錢袋往卡巴薩面前一放,匆匆對卡巴薩老闆說了幾句話後也離開了酒館。

在她離開後,卡巴薩輕輕敲了敲桌子,店裡喧囂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可見其在卡巴里撒酒館的威望:

“喂,大家都聽著,今天發生的事是我們卡巴里撒酒館的秘密,可千萬不要傳揚出去,能夠做到保守秘密的人,就從錢袋裡拿走一個金幣,這是剛剛的委託人發佈委託的內容!”

聽完這話,幾乎每一個傭兵都上前去取走了一個金幣,這錢可都能頂上他們至少一個星期的酒錢了。更何況卡巴薩都已經發話了,也沒誰願意駁了他的面子。

不願取走金幣的恐怕僅有兩位在酒館還算頗有威望的傭兵,他倆單論威名絲毫不在格瑞之下,而他們不取金幣也只是不願意與這些普通傭兵為伍,也不代表他們會將這消息宣揚出去。

卡巴薩見僅二人沒有取金幣,就從袋中取走了三枚金幣裝進口袋,而後將剩下的金幣放回了桌上,等待小西回來時將它取走。那二人與他皆有多年交情,他放心的過。至於這些普通傭兵,可沒收錢不辦事的膽子,除非是不想在這卡巴里撒酒館混了。這般,也算是完成了委託,老闆抽取了其中百分之五的金額作為中間費。這個數字看似不小,卻是放眼整個大陸都絕無二家的低廉中間費用。

小西是在酒館後的小巷追上的格瑞,可以看出格瑞實在是沒

了半點力氣,如此粗壯的大腿卻只跑了兩步就不得不停下歇息,倒不是腿沒了力氣,而是腳底又麻又軟,根本跑不動,這也就給了小西追上她的時間。

“你還來幹什麼,嫌我出的醜不夠嗎?”格瑞的眼眸中三分慍,七分惱,但也未對小西有什麼過激的反應,語氣竟然還能保持平靜。

“剛剛是我不對,我真的沒想到你......嗯...你懂我意思的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難道就為了過來羞辱我嗎?”這一次格瑞是真惱了,小西的話的潛臺詞那不就是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夠這麼怕癢,被撓了二十分鐘的腳心就癢的尿了褲子,狼狽的從酒館逃了出去。

這樣的想法勾起了她方才痛苦的記憶,一下自就格瑞的怒火點燃。見她這般模樣,小西嚇得連連道歉,並且告知她已在卡巴里撒酒館出錢委託老闆保全她的聲譽。

見她這樣的態度,格瑞的火氣也就發不出來了,她是真沒想到,小西竟然為了保全她的聲譽能夠如此破費。這讓格瑞確實沒了什麼火氣,畢竟是自己輸賭約在先,願賭服輸她並不是不認,小西的行為完全是為了她著想,她也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從她方才如此狼狽都沒對小西發火就可以看得出來。

可是畢竟眼前這個還不到自己胸口高的小丫頭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雖說她沒了發火的脾氣,但要讓她立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格瑞此時有一種有氣沒處撒,有勁沒處使的憋屈感。

“喏,這是你通過我的挑戰的獎金,你先收下。“小西從揹包中又是掏出了一小袋金幣,格瑞下意識接過,與之前那個錢袋外形略有不同,確是差不多的重量,想必金幣數量也大差不差。

本來以格瑞平日的尊嚴來說,她肯定不會收下這筆錢,畢竟她很清楚自己剛才逃走的時候,時鐘可還遠遠未到半個小時,連二十分鐘只怕都難說達到了,自己可沒有道理收這個錢。可要是不收這個錢,格瑞感覺自己可就虧大了,白白被這小丫頭調戲,白白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糾結了很久,終究還是尊嚴戰勝了貪婪,畢竟格瑞還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把你的錢拿回去,你這是對我的侮辱!”格瑞本想這樣說,本想這樣大聲的斥責她的。只是在她還沒來得及表達時,小西就已經開了口:

“這六十金幣是我私人對你的補償,接下來你要不要繼續幫助我完成委託,賞金一樣還是一百金幣,不過我現在手頭沒帶那麼多零錢,等我們完成了委託我再支付給你。”

“要。”但是沒有辦法,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在經過了一晚的準備後,二人一早就來到了卡巴里撒酒館碰面,隨後她們進入了小鎮外的地下城,經警衛檢驗她們的冒險家或傭兵資質後,這就正式開始了她們的地下城探險。

地下城,雖說叫了一個這樣的名字,但這只是一個比較好聽的稱呼,實際上只要是有點規模的怪物聚集地,都可以被稱為地下城,不論是在地上或是在地下。會有這樣的稱呼僅僅是因為較弱的魔物,例如哥布林或史萊姆大多於地下出沒,而絕大多數的冒險家與傭兵都只能對付這樣的魔物,這才有了這麼個約定俗成的稱呼。

小鎮邊上的這個地下城,是由卡爾帝國的地方守備軍直接管轄

的,算是最為安全的地下城之一,但這個地下城卻有著頗為龐大的規模,算是周遭許多傭兵團的第二個家,數以千計的傭兵都投入了許多個日夜,在這個地下城中打拼。

安全是由於這個地下城的怪物都比較弱,恐怕能找到最強的魔物也不過是哥布林隊長,哥布林百夫長這種級別的中級魔物。而史萊姆也都只有那些最普通的粘液史萊姆,連水史萊姆這種勉強算是中級魔物的品種都難得見到。

這樣一個既弱小,規模卻又極其龐大的地下城,這兩個特點聽起來實在是有些難以共存。有傳言說,這個地下城是卡爾帝國專門豢養魔物的地方,所以才會有如此龐大的規模。不過一般的冒險家也不會在意這樣的傳言,不管怎麼說,冒險家只要有口飯吃,有口酒喝,並且又沒有太大的危險,這樣的職業就已經是大部分普通人羨慕不來的了。

才剛踏入這座地下城沒多久,小西就感覺到了一陣無聊,手上拿著她那把精緻的短劍,眼神在這片區域掃蕩著,試圖找到一個可以讓自己親手對付的魔物。

自從進入這地下城以來,每場戰鬥的開始都是幾個怪物圍上來,然後格瑞手持巨斧向前衝去,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世界就這麼清淨了,只留下了一地被消滅的怪物,以及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繼續向前開路的格瑞。

這還是小西第一次直觀感受到格瑞的恐怖力量,此前小西對她心目中的形象完全停留在了當時在酒館被自己幾根手指就撓得欲仙欲死的怕癢大腳肌肉女形象。

這些低階魔物的戰利品,格瑞平常都是懶得撿的,無非就是一些石頭、蝙蝠翅膀、蜘蛛絲之類的不值錢的貨色,其價值只能以銅幣為單位,屬於是撿回去賣錢都還嫌浪費時間。可小西卻對撿這些小垃圾樂此不疲,據她所說,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收集的樂趣。

格瑞實在是很難理解她的想法,揮揮手一百多金幣僱傭自己就像灑灑水,這要是換算成銀幣,可都有一萬多了,更別說銅幣。不過小西有這個愛好,格瑞也不是會多嘴問什麼的人。

“喂,我說,你可不可以給我留兩個魔物呀,我到現在一個魔物都沒殺過,一點地下城的體驗感都沒有。”小西實在是耐不住寂寞,向格瑞開口道,一路上的怪物都被格瑞揮舞巨斧輕鬆解決了,自己一點體驗感都沒有,想湊近些幫忙,卻反而讓格瑞的巨斧施展不開,幾次嘗試非但沒幫到忙不說,還讓格瑞的戰鬥束手束腳,完全就像是個累贅。

格瑞聽到小西如此抱怨,也是讓她美麗的臉蛋上浮現出了鬱悶的神色。傭兵當了好幾年,還是第一次見有僱主嫌棄自己把她保護的太好的。不過沒辦法,僱主就是上帝嘛。

“沒多遠我們就要進入核心區域了,那裡的魔物就會開始變多變強,到時候你就可以去和魔物戰鬥了。”格瑞出言寬慰道,她也是能看得出小西是有些戰鬥力的,對付像哥布林、蝙蝠這樣的魔物肯定不成問題,就算遇到高級一些的魔物,應該也有自保的能力。更何況有她格瑞在,這個地下城的魔物她再熟悉不過了,還沒有出現什麼讓她格瑞都感到難以對付的角色。

進入核心區後,確實如格瑞所說,魔物的數量開始多了起來,也出現了一些如岩石怪、食蟻獸這些較高級一些的魔物。之

所以高級,就在於它們的體內會孕育出如同寶石一般的結晶體,被統稱為魔核。根據魔核的等級以及品相,價格也從幾個銀幣到幾個金幣不等,再往上高級的魔核恐怕是沒辦法在這種低階地下城找到的了。

不過倒也不一定是越高級的魔核價格就越貴,就比如有一種名叫沙塵怪的中級魔物,體內產生的魔核是如同鑽石一般璀璨的寶石,常用於貴族的裝飾。因此近些年來沙塵怪都是被獵殺的所剩無幾了,連帶著它的魔核的價格也是水漲船高,如今一個恐怕能賣出幾十甚至上百金幣,比之不少高級魔物的魔核都要更加昂貴。

沒多久,她們就尋找到了此行的主要目標:哥布林百夫長。何為隊長以及百夫長?率領十餘個哥布林小兵的就是哥布林隊長,以胸前的銀色徽章作為標誌。

而胸前若是掛著銀色十字徽章,那就是哥布林百夫長了,通常百夫長都會身穿全裝盔甲,並會率領數十乃至數百的哥布林軍隊,但這也就是個粗略計數,可沒有人殺哥布林百夫長是先將他手下的哥布林一一殺掉的,往往將它們的長官斬首之後,餘下的哥布林也大都四散而逃了。除非是遇到了幾乎算是光桿司令的落單百夫長。

這一次小西和格瑞的運氣不錯,正好遇見了一個哥布林營地,裡面只駐紮著不到十個哥布林,以及一個身材高大,胸前還掛著一枚銀色十字徽章的哥布林。但這身材高大也只是相對的,其實他還沒有個頭一米六的小西高。

格瑞見狀稍微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的委託可以很輕鬆的完成了,沒有了哥布林軍隊的保護,哥布林百夫長的單體戰鬥力也不會比一般哥布林強上多少,至少對於她格瑞來說不過是一斧頭還是三斧頭的區別。因此,她甚至覺得可以讓一路上老喊著無聊的小西去體驗一下這些中級魔物的特殊之處,就算真出了什麼問題自己還是有能力保護小西的。

小西欣然答應了下來,她早就想體驗一下真正的戰鬥了,剛才就算有斬殺幾隻小魔物,卻也都是被格瑞的英武嚇破了膽的殘兵敗將,實在是沒什麼挑戰性。她這次出來,可是要體驗一些驚險刺激的。

“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到這來!”小西想要湊近一些,打這些哥布林一個措手不及,卻一個不慎,踩斷了地上的樹枝,當即被聽力極佳的哥布林發現。像哥布林百夫長這樣的中級魔物,已經有了智慧和語言能力,可以第一時間就用人類的語言叫陣。

小西見自己被發現,也就不再隱藏,衝向了離她最近的哥布林。她的手臂連帶著銀白的短劍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而後直直的刺入了那哥布林的脖子,當場便將它斃命,而後衝向第二個目標,又是一記直刺刺入腹部,再猛地一旋轉,第二隻哥布林也是痛苦的倒地。

見兩名同伴倒下,有哥布林百夫長在場,這反而是激發了剩餘幾隻哥布林的怒火,他們餘下幾隻將小西團團圍住,小西卻絲毫不懼。

只見小西的步伐如鬼魅一般在戰場上游走著,像是在戰場上跳起了貴族舞蹈,但這卻是充滿殺機的舞蹈。隨著她的寒芒閃過,幾隻哥布林一一發出慘叫,而後重重倒地。其步伐的優美讓格瑞十分驚奇,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戰鬥技巧,華美卻又不失攻擊性。同時她也意識到了,眼前這少女是

真的可能一個人完成這項B級委託,她的確有這個能力。

“那她費勁力氣僱傭我做什麼,還花這麼多錢...”格瑞到現在都還沒意識到,小西花那麼多錢砸她,實力的影響微乎其微。唯一的原因,就是饞她靴子裡,那雙現在浸滿了汗液的敏感大腳。

眨眼間,營地裡就只剩下哥布林百夫長一個人迎戰小西了,以及還有在一旁觀戰的格瑞,它可不會認為這女人會是來幫它的。

“今天實在是運氣背到家了,主力軍隊都去追殺敗退的冒險家了。自己正好在這營地歇息了會,就被這個小丫頭打了個措手不及,甚至就連召喚軍隊的號角都不在這個營地。”

哥布林百夫長如此想道,而眼前看似可愛嬌弱的少女,卻連這點胡思亂想的時間都不會給它,一點寒芒眨眼便至,它正欲伸手去擋,可那銀光僅在它眼前飄過一瞬就消失不見。同一時間,他感覺右臂一陣疼痛,少女的匕首竟在它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往它手臂後方劃了一刀子。

小西原本是想從身後直接挑哥布林脖頸的盔甲連接處一劍刺入的,卻突然發現它的身後放置著一個繩索陷阱,為了避過這個陷阱,終究還是刺歪了這一劍。

“這傢伙怎麼回事?!”哥布林百夫長又驚又怕,剛才若不是自己有著一身盔甲護住了身上的大部分要害,剛才那一刀會割在哪可就不好說了。不過是一個小丫頭,居然會有著這麼恐怖的戰鬥力。

“喂,我在你後面呢!”哥布林百夫長猛地回頭,迎面而來的是小西的短劍,不偏不倚,正好扎入了它的額頭,這一擊令它當時就失去了意識,躺倒在了地上。

“呼,總算有一場像樣的戰鬥了。”小西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雖說方才的戰鬥她看似瀟灑非常,來回穿梭於戰場之上,就連衣角都沒能讓對手碰到,但這樣的身法對她的體力消耗還是很大的,如果今天的營地多一些哥布林,恐怕她就難以對付了。

小西得意的朝格瑞揮了揮手,像是在炫耀她的光榮戰績。但突然在她不注意之間,像是有一個冰涼涼的東西蹭了一下她的小腿,本能的反應嚇得她連忙一個後跳,但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方才避過的那個繩索陷阱中。

陷阱觸之即動,就算小西的身法再怎麼靈巧,在這後跳的動作後重心不穩時,也是完全沒有能力躲開這個陷阱了。繩圈瞬間收緊,抓住了她的雙腿,而後將其高高拉起,令她呈現出了一個雙腳被縛的倒立姿勢,就這樣被掛在了大樹上。

見小西這個滑稽的姿勢,格瑞也是忍不住偷笑,雖然捂住了嘴,眼睛卻彎的像個月牙,讓小西一眼就看出來她在嘲笑自己。

“喂,你笑什麼笑啊,快來幫幫我啊!”小西掙扎了幾次發現根本沒有辦法自救,只得求助於已經觀望了許久的同伴。

“好好好,我這就來。主要是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兩隻腳中這種陷阱的。”格瑞說的話不無道理,這種陷阱是有人踩上之後就會觸發,往往只會有一隻腳被繩索纏住吊起來,像小西這般雙腳同時踏進陷阱的,沒點技術還真玩不出這種難度的動作。

格瑞爬上了樹,坐在了陷阱的源頭,也就是樹上最粗壯的樹枝上,本想將繩索割斷。但在看見小西一晃一晃的小腳丫時,勾起了她昨天被小西撓腳心撓到失禁的羞人記憶。

而現在,這報復的機會,不就近在眼前嗎?

“喂,喂!你脫我鞋子幹什麼!”小西敏銳的發覺了格瑞的舉動,今天她為了方便行動穿了一雙平底的短鞋,如果要是穿的靴子,只要脫下靴子就可以脫困,可脫掉她這雙鞋子,除了會讓她的腳暴露在空氣中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作用了。

“我的西小姐,難道你想不到我要幹什麼嗎?”格瑞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她聽得出來小西的語氣中透著害怕的情緒,至於是怕什麼,那顯然是不言而喻了。

小西的鞋子很軟,不費什麼力氣就把它從小西的腳上扒下,而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潔白的襪子未沾染到一點汙物,像是從來沒有穿過的全新的襪子。襪子的材質也一看就是上等貨,柔軟卻又富有彈性,光這樣一雙襪子應該就價值不低。

格瑞摸了摸小西的襪底,觸感極佳,也是惹得襪下的腳掌來回晃動。顯而易見,小西也是個極為怕癢的主。

“格...格瑞姐,我們有話好好說好不好,你先放我下來,你仔細想想,我對你夠好的了吧。”此時的小西是一句重話也不敢說,生怕惹惱了對方。而她見格瑞有所猶豫,小西又接著說道:

“格瑞姐,我撓你腳心的事是我不好,我也願意給你補償,求你不要撓我腳心好不好......”見小西可憐巴巴的樣子,格瑞也有些心軟了,確實就如小西所說,她對自己所付出的,都大大超出了自己的心理預期。而現在自己卻趁她遇險落井下石,如此做法這可不符合她一貫的操守。

“你這大臭腳這麼嫩這麼滑......”

“這麼怕硬硬的指甲尖搔刮這雙大嫩腳的癢癢肉嗎咯吱咯吱......”但此時格瑞的腦海中,卻浮現出了小西在自己腳上胡作非為時的羞人話語,讓她實在是壓抑不住心中的衝動:

“對不住了小西,不撓撓你的腳心我實在是心裡過不去那個坎。大不了之後再讓你再撓我的腳補償你,只是這次可要讓我出這口氣!”

格瑞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讓小西都不知道再該如何求情了,抑或者說,在聽到格瑞竟然會主動提出用她的大肉腳補償自己讓自己再撓一次的時候,小西就已經徹底動搖了,畢竟這個條件對她來說可太有吸引力了。

格瑞的手再次摸向了小西的襪底,雖說格瑞肌肉發達,腳掌大,手掌也大,但她的手卻一點不顯粗厚,整體來說倒還算修長類型的,覆蓋在小西的白襪上,竟比她的腳還要大上些許,目測小西的這雙小腳僅有36碼,自己甚至能將這雙小腳完全握住。

小西在感受到了一開始的癢後,已經好久沒感到癢感繼續加劇,畢竟格瑞只是將她的大手在小西襪底來回搓動,本就不算多癢的舉動,在隔了一層襪子後對小西的傷害更是微乎其微。就算小西再怎麼怕癢,這樣的攻勢也多少有些小兒科了。

此時的格瑞也察覺到了小西似乎並不怎麼癢,但她確信,小西一定是怕癢的,只是自己沒有用對方法,畢竟自己對撓別人腳心這件事可是一竅不通。該用什麼方法呢?她開始回憶,昨日小西撓自己腳心時與今日有什麼不同。

首先就是襪子,自己昨天是光著腳丫挨撓的,先把她襪子脫了。格瑞一邊想著一邊慢慢褪下了小西的襪子,首先,見到了她光滑的腳跟,而

後是潔白的腳心,在經過淡粉色的腳掌後十顆蠶豆豆軟軟的趴在上面,腳面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細汗,顯然是剛才的戰鬥所致。

“哈哈哈....哈哈哈癢!”當格瑞開始脫自己襪子時,小西就已經大感不妙,自己這襪子可還算是挺厚的,是她怕癢腳心的最後一道防線。而後她便感覺到格瑞脫自己襪子時,無意間劃過她腳底的細嫩皮膚,引得她是一陣嬌笑。在劃過腳心和前腳掌時,更是使得她的腳如同觸電一般顫抖。

脫下小西的襪子,映入眼簾的是她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如同瓷器一般精緻、小巧。其上點綴的些許汗珠閃著微光,令這雙腳丫漂亮的如同藝術品一般。

格瑞沒忍住內心的衝動,湊上前去嗅了嗅小西帶著汗珠的小腳丫,卻未聞到一絲異味,反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微香,味道竟有些像酒館中賣的麵包。

這雙璞玉一般的精緻小腳讓格瑞都是有些嫉妒了,它潔白的甚至都沒了什麼血色,不知是倒吊的姿勢讓它有些缺血,還是說足底本就是這般顏色。而它僅有的幾分顏色,是腳掌前端的帶著一點淡淡的粉色,彷彿是在告知觀察她的人這裡的癢癢肉肉究竟有多嫩。格瑞不由得呆住了,就如同在觀賞一件美麗的玉器。

格瑞欣賞完畢後,便要開始對這件玉器的褻瀆了,她再次將手掌貼上了格瑞的小腳,而後來回搓動,好在格瑞的手並不像尋常傭兵那般粗糙,不然就算是這樣笨拙的撓癢方式也是足夠小西喝一壺的。格瑞那還算是光滑的手搓過,只是搓走了小西腳上的汗水,癢感倒是不見得給她帶來幾分。

“哈哈哈哈哈哈!”小西卻也不傻,她也看得出格瑞雖然很怕被撓腳心,卻根本不知道怎麼撓別人腳心,要是這樣那對小西來說是再好不過了,就這樣讓她搓一會出口氣,自己也就不用受這撓腳心之苦了,於是就也配合著格瑞的動作裝作被癢得大笑著。

格瑞玩弄了一會也看了出來,小西她並不怎麼癢。可這可就奇怪了,剛才自己脫她襪子的時候她可是癢的像觸電一樣,怎麼這會脫襪子又不靈了呢?她又開始回憶昨天的細節:

“這麼怕硬硬的指甲尖搔刮這雙大嫩腳的癢癢肉嗎咯吱咯吱......”她又回想起了小西說過的話,口中也不自覺的念出了聲:

“指甲尖......”聲音不大,傳入小西耳朵裡卻如同晴天霹靂,使小西的心一下子就懸在了嗓子眼,她開始怕了起來:

“怎麼讓她發現了,她真要用指甲尖撓我腳心了,不要,求你不要......”小西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禱,而或許是小西的祈禱起了作用,格瑞居然真的沒有用指甲尖劃弄小西的玉足,而是用了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把手指尖戳進了小西的腳底嫩肉。

“呀!”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小西尖叫出聲,格瑞見這個方式有效,便開始重複這個動作,戳進,彈出,戳進,彈出,這也多虧了小西的小腳丫像棉花糖一般柔軟,還可以和她有所交互,彈軟的手感令她好生暢快。

這樣子雖說能帶來些許癢感,但和直接撓腳心比起來,這麼點癢也還完全在小西的承受範圍之內,於是她又開始大笑著陪格瑞演戲。這次她的演技精湛了許多,笑的不再如同剛才那樣尷尬,而格瑞也和小西柔軟的腳丫玩的不亦樂乎。

正

當小西以為能就這樣矇混過去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在此時傳來:

“你這樣撓不行,她都不癢。你得讓手指上下活動,用指甲劃她的腳,而不是戳。還有啊,你要這樣……”聽到這樣的話,格瑞一愣,而後望向了聲音的來源,竟是方才已經被小西貫穿額頭,一擊斃命的哥布林百夫長?!

“你怎麼沒死?!”格瑞厲聲喝問道,若不是此刻的哥布林百夫長依然躺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動作,她恐怕就已經跳下樹去將他徹底結果了。

“別別別!求您別殺我,現在的我對您完全構不成威脅!我來教您怎麼撓她的腳心,求您留我一命。”哥布林尖聲尖調的對格瑞討饒,卻只見它的軀體僅有一張嘴巴在活動。

原來那哥布林百夫長因體內魔核的緣故,即使是大腦損毀,只要有時間也可以慢慢進行修復,格瑞方才急著解救中了陷阱的小西竟是忘了這茬。不過現在反應過來也不算晚,僅憑剛才小西對它額頭貫穿的那一記重擊,怕是沒個幾天時間都別想恢復行動能力。

哥布林百夫長是在幾分鐘前恢復意識的,半夢半醒間正聽到耳邊傳來剛剛那個討厭女人的笑聲,往上一看,原來是這女人遭了報應,中了自己的陷阱,在被其他人咯吱腳心呢。

對於撓腳心這活,它也算是比較熟悉,許多有意識的魔物都知道,人類中的女性能當上冒險家或是傭兵的,通常有著頑強的戰鬥意識與不俗的戰鬥力,可她們往往都會有一個共同的弱點:怕癢。

哥布林百夫長見過也利用繩索陷阱玩弄過不少上一秒還寧死不屈的女冒險家,下一秒卻因為被脫了鞋襪害怕的不敢說話。再然後只要撓一撓她們還散發著熱氣的溼嫩大腳,要不了多久就能癢的她們哭爹喊孃的,只要再多撓一會,她們就能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情報盡數招供。

在見到格瑞撓著險些要了自己命的討厭女人的腳底時,哥布林百夫長別提有多高興了。可是當它發現樹上這個笨拙的人類女性空有一身結實的肌肉,卻對撓腳心這件事一竅不通。

這它可就接受不了了,它可太想看到這個討厭的女人被撓的哭爹喊娘了,於是便忍不住出言提醒,教她該如何撓人腳心才撓的癢。

而格瑞也真是夠聽人勸,竟真在哥布林百夫長的指導下逐漸掌握了撓腳心的動作要領,隨後立即施展在了小西可憐的腳上。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當格瑞的指尖真個在小西的腳掌上下滑動時,演戲多時的小西爆發出了方才從未有過的笑聲音量,將一旁哥布林百夫長的耳朵都是震的直嗡嗡,不過越是這樣它就越是開心,巴不得小西怕癢的笑聲再大一些,要是自己還能親自上手教訓她就更好了。

格瑞的手指一刻不停的劃在小西的小腳上,每根手指相對於她的小腳丫來說都顯得有些粗大,兩隻腳底板甚至都快沒了格瑞手指活動的空間,而這些手指所帶來的癢感也是頗為龐大的,大到足以將她小小的腳丫徹底沖垮。

“哈哈哈哈哈....我錯哈哈哈哈錯了呀.....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小西的笑聲一刻未停,不過這倒是能看出她的身體素質也並非常人,這樣的姿勢換作一般人,怕是早就大腦缺氧,開始頭暈目眩。而小西這樣看

似嬌柔的少女,卻能在這個姿勢下開懷大笑如此長的時間,甚至都還沒感覺到她有什麼不適,實在神奇。而格瑞也因此開始好奇小西的身份:

“小西,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把那麼多金幣能當水一樣灑出去,這麼小小年紀卻還有著如此熟練的身法和戰鬥技巧。應該不是簡單人物吧?告訴我怎麼樣,告訴我我就不撓你了。”格瑞雖說帶著商量的口氣,但手上那動作可是一刻不停,小西哪還有商量的空間。

“哈哈哈哈.....你先哈哈哈....先停.....哈哈我告訴你哈哈哈哈......”聞言格瑞在小西白嫩的小腳上狠搔了幾下才依依不捨的停下,撓這樣精緻的小腳讓腳主人對自己大笑求饒,實在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停下了腳上撓動的手指,小西總算是有氣力可以完整的說話:“其實,我來自東海那邊的貴族世家,我家姓為亞歷......哈哈哈哈,怎麼又哈哈哈哈又撓啊哈哈哈......”還未等小西把話講完,格瑞的手指又開始了它的工作,那就是狠狠的教育下面的這雙白嫩小腳。

“你真當我是棒槌啊,東海那邊可沒有你這髮色的貴族,一般只有北方會有你這種淺色的頭髮,還敢框我,咯吱咯吱......”

“我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再哈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機會哈哈哈......”小西大笑著求饒,眼淚都笑出了幾滴。而格瑞竟還真停下來手來,畢竟她真的很好奇眼前這神秘少女的來歷。只不過這次她雖然停下來動作,十根手指卻還牢牢貼在小西的腳底,彷彿在對她說:再不老實小心你的腳心!

“咳咳......你怎麼知道那麼多?”被迫大笑了這麼久,縱然是小西有著再優秀的體魄也不自覺的咳嗽了起來。

“廢話,我都出來闖蕩多少年了,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那點小伎倆還想誆我,我勸你最好還是省省。不然的話,你的小腳丫可就要遭罪咯。”

“咳,格瑞姐,我能不能和你商量個事。”

“你說。”

“身份的問題,請恕我實在是不能......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又撓啊哈哈哈哈......”

“不同意,我勸你還是乖乖從實招來。你還說我的腳比公主還嫩,我看你的腳才是真嫩的不行。喂,你不會真是哪個國家的公主吧?不過也就想想,公主哪能來我們這地方呀。”

格瑞的手指甲每次從小西腳上撓過都能刮下些許細汗,讓手指和腳趾之間的滑動都更為順滑,突然一下,格瑞的手指劃到了小西的腳掌上方,那邊的嫩肉和腳趾之間,有一小片淡粉色的嫩肉,當手指正好劃過這裡時,小西的腳又是如同方才一般,像觸電一樣控制不住的顫抖。格瑞好似發現了新大陸,繼續在那片嫩肉上來回搔刮。

“哈哈哈哈.....天....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撓哈哈哈哈哈.....”伴隨著腳丫止不住的顫抖,小西笑聲的分貝又是拔高了三度,才不過撓了不到半分鐘,就把小西撓的翻了白眼,再撓下去恐怕要口吐白沫了。見小西狀態不對的格瑞也怕真給小西撓壞了,慌忙停了手。而此時終於得到喘息的小西面色通紅,大口喘氣,隨後委屈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

嗚....你太過分了....不就是一個秘密嗎,嗚嗚嗚......至於給我癢成這樣嗎嗚嗚嗚......”見她哭的梨花帶雨,格瑞頓時也有些不知所措,平日裡在酒館和那群男人打交道久了,一時間都讓她沒意識到,眼前的女孩不過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自己怎麼就這樣下手沒輕沒重的。心懷愧疚的格瑞趕忙上前安慰道:

“別哭,哎呀你別哭嘛,是姐的不對,是姐太不知輕重了。姐下次讓你撓個痛快成不成,拜託你別哭了......”

“真的?”聽到格瑞這樣的話,小西的心情平復了不少,流了半天的淚水也終於止住了。

“真的真的,姐什麼時候做過騙人的事。”格瑞也不顧什麼其他外在因素了,一心只想先討得小西的原諒。

“那好吧,你等我恢復一點體力,然後給我放下來,這個高度一個空翻我就能夠落地。”

“嗯嗯,好!”見小西情緒平復,格瑞也安心了不少,對她來說如今的小西比起僱主的身份,更像是朋友的角色。見到朋友不再傷心,她也倍感欣慰。

“你先把鞋給我穿上呀,怎麼你還要撓嗎?”小西苦笑不得,格瑞哪都挺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肌肉發達會讓腦子變得遲鈍,或者是平日裡太大大咧咧了根本注意不到這些細節。

恢復了一會之後的小西也穿好了鞋襪,格瑞用小刀將繩索一割,握著小西腳腕的手輕輕一鬆順帶將她的腳輕輕一推,同時小西也借力在空中劃過一圈優美的弧線,以一個完美的空翻平穩落地,而後拿起地上方才掉落的短劍,用力刺入了地上哥布林百夫長的口內,順便取走了它的十字章。

可憐百夫長一聽情況不對,這倆女人好像不是對手,反倒還是朋友,這下他可深知把人得罪死了,那是氣都不敢喘,生怕小西落地後還能想起它的存在。不過它完全小瞧了小西對它的怨恨,準確來說是對它這張嘴的怨恨,要不是它多嘴的話,自己根本不會被折騰的這麼慘。

做完這一切的小西快步離開,手中短劍隨手拋起,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她的劍鞘之中。格瑞緊隨其後,開口說道:

“其實,要完全消滅它還得取出它的魔核,這隻哥布林的魔核應該在胸口位置。”

“我去,你怎麼不早說,剛剛白耍帥了。還有它穿著盔甲,你是怎麼知道魔核在什麼位置的?”

“嘿嘿,你要學的,那可還多著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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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格瑞你快過來看,這裡這張委託好奇怪,居然僅允許女性冒險家完成。”小西站在委託板前高高舉著小手,揮著手招呼格瑞過來,好似是這樣才能夠讓格瑞注意到略顯嬌小的她。

“嗯,在哪?讓我看看。”事實倒也的確是如此,看見小西高舉著的手,格瑞才從擁擠的人群中找到她。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與格瑞已經成為了幾乎形影不離的同伴,卡巴里撒酒館,也成了小西的日常出沒地點。

委託所描述的是在上次格瑞和小西已經去過的地下城核心區,還附有兩張圖片,分別是一幢建築,和一個圓圓的八邊形石頭。根據任務描述,委託人要找到這個建築,拿到裡面的這個任務物品,但奇怪的是,它還註明了該建築僅限一名女性冒險家進入,總

之就是一張哪哪都透露著奇怪感覺的委託。

不過難得的是,這是一張B級委託,足有三十金幣的懸賞,但這也預示著它的難度肯定不低,畢竟地下城核心區就不是一般的冒險家所能去隨便轉悠的了,更何況還要在這裡面找到這樣的建築,甚至都不知道在這個建築裡面會遇到什麼危險,而且建築進入條件更是一個匪夷所思的說明。換作一般人,就算有能力進入核心區,恐怕也不會接下這個奇怪的委託。

“我要去!格瑞我要去做這個委託!”而我們的小西小姐顯然不是一般人,越是新奇和神秘的事件越能勾起她的行動力,這幾天的相處中格瑞也完全意識到了這點,卻也總願意陪著她胡鬧。

不一會,二人就來到了地下城的核心區,與上次進來也沒什麼不同,外圍的那些低級魔物都在格瑞的巨斧下被輕鬆解決,戰鬥中的格瑞彷彿不知疲倦,這點小西深有體會,因為這幾天她和格瑞也沒少在地下城掃蕩,但從來沒見格瑞累到的樣子。唯一一次見她累,那還是第一天遇見她的時候,自己犯規的利用了她的弱點。

那幢建築還算是比較顯眼,只不過它位於地下城核心區,且還是較為中心的地帶,小西和格瑞兩人在核心區行動了快兩個小時才找到這幢建築,要不是格瑞那近乎無窮的體能,就算強如她們恐怕也很難到達這裡。

離這建築近了,才發現這建築著實奇怪,方方正正,佔地面積也不小,好像是個什麼怪物的巢穴,卻又好像經歷過人類的修繕,屬於是連取名都很困難的建築。屋子、巢穴、地牢?總之什麼詞都不太合適,非要說的話,和食蟻獸的洞窟比較接近,因為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僅有一個狹窄的洞口作為出入口。

小西與格瑞二人來到洞口,才知道委託上所寫的僅限一名女性冒險家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條件,而是一個提醒,這個洞口真的狹窄到僅能容納一個嬌小的女性進入,小西試探了一下,她卸下揹包後想要進去是剛剛好的。至於格瑞嘛……那還是不要想了,怕是這入口再大上兩倍她都沒辦法擠進去,更別提在裡面活動了。

“那,我就先進去咯,格瑞你幫我在洞外看著吧,別讓我一會被魔物堵在洞內了。”小西與格瑞商量完後就獨自一人爬進了這個狹窄的洞口,她身姿靈巧,在這洞內活動也不是什麼難事,沒爬多久,就感覺到了前方似乎有一些光亮,似乎是蠟燭的火光,她朝著那個方向爬去,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似乎有一個東西正在悄悄靠近……

突然,小西感覺到自己的腳上傳來了一點阻力,好像有一個軟軟的東西想要爬上自己的鞋子,一般來說,按小西這匍匐前進的姿勢,是很難對身後的東西作出有效應對的,可惜身後的這東西顯然低估了小西的能耐。

小西敏銳的感覺到了那個東西的存在,只因她靠飄逸身法進行戰鬥,令她對於腳部的各種異常尤為敏感,當然,也可能是她的腳過於怕癢的緣故?不管是何原因,小西在未等那個東西有所行動之前,便做出了應對。

她雙手撐地,雙腳微微抬起,而後向身後猛的踢出,一招標準的兔子蹬鷹,將那個古怪的東西不知踢到了哪去,像是一坨黏糊糊的泥巴,踢上去倒也沒什麼感覺,這主要歸功於小西的這雙平底短鞋

,是由高級材料打造,功能是可以靈活的遊走於各種東西之上,而不被粗糙的地面或是滿是泥漿的土地阻礙腳步。不僅不會被阻礙,也不會沾染汙物,這也就使得那個東西沒有辦法吸附在小西的鞋上。

“咦,這是什麼東西。”守在洞口的格瑞正百無聊賴,突然見到洞內好像傳來了什麼動靜,像是一個東西掉了出來,聽聲音有點像泥巴。而後,就看見了一坨黃綠色的軟泥樣魔物從洞口裡爬出。

“黏液史萊姆?!”格瑞有些驚訝,這可不是一般的低級史萊姆,而是實打實的中階魔物,比一般的史萊姆要難對付的多,這主要是由於它強大的粘性,以及流體樣的軀體。這使得一般的武器對它能夠造成的傷害很有限不說,還很容易陷入其中被它死死黏住,並且還比較噁心的是,就算是將它擊敗,但只要一個不小心被它的黏液粘在身上的話,那可真是怎麼洗都洗不掉。若是不用特殊的藥劑洗去就只能牢牢的粘在身上或是裝備上。

格瑞也有一些和黏液史萊姆作戰的經驗,但她還是第一次在這低級地下城見到這種難纏的怪物,所以有些驚訝。對付這種黏液史萊姆的訣竅就是,用一些例如錘子、鏟子這樣子武器直接將它拍飛,而不是用刀劍之類容易陷入它身體中的武器。雖說格瑞此行沒有準備多餘的武器,但這也難不倒她,她將手中巨斧一橫,不再利用她鋒銳的斧刃,而是將它像拍子一般使用。

格瑞大力一揮,巨斧的側面傳來的強大沖力令黏液史萊姆高高飛起,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隨後再重重摔落在了地上,就這樣週而復始了幾次後,黏液史萊姆支撐不住失去了行動能力。在摔落的同時體內的魔核也被震出,就這樣化作了一灘黏液。

戰勝敵人的格瑞連魔核都沒來得及撿,就跑回了方才的洞口,湊到洞前對裡面呼喊道:

“小西!你在裡面沒事吧!”

“沒事!我這邊還什麼都沒有!”聽聞小西沒有在裡面遭遇魔物,格瑞稍稍安心,因為她知道,這種黏液史萊姆往往會成隊出現,附近恐怕不止這一隻,小西沒見過這種魔物,頭一次遇見怕是會吃虧。

卻是又聽洞內一聲響,又一隻黏液史萊姆徑直飛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格瑞腳下。這下可就麻煩了,格瑞可沒有小西的短鞋那樣的高級貨,她腳上穿的不過是最普通的長靴,黏液史萊姆一下就將她的長靴牢牢吸住,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格瑞知道是該做出取捨了。

已經被黏液史萊姆吸住,想要全身而退就比較困難了,好在黏液史萊姆還沒來得及繼續爬上,格瑞僅需脫掉長靴就可以擺脫掉它。格瑞當即立斷,將一隻腳從靴中拔出,而後踩著另一隻靴子將另一隻腳拔出,而後向後一跳,就拜託了史萊姆的束縛。不過不太完美的是,在後跳的過程中她的襪子也被史萊姆粘住,一併被扯了下來。

這下格瑞只得光著腳踩在地上,這對雙足異常敏感的她多少有些不自在,不過總比被這黏液史萊姆粘住來的好。再次將這隻黏液史萊姆拍死,洞內也不再見史萊姆掉出,不過這次格瑞卻不敢輕易靠近這個洞口了,要是再飛出一隻史萊姆她可就沒這樣的脫身方案了。

格瑞將黏液中的靴子小心取出,發現靴筒內也浸滿了黏液,看來這靴子

也是穿不得了。而就在此時,格瑞感覺到腳下的石頭一陣一棟,竟好似生出來了一雙手,突然抱住了她的腳腕,一個重心不穩,格瑞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好在她身糟皮厚,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傷。不過突然異變又起,她雙手邊的石頭也忽然突變形態,將她的手腕也箍在了地上,這不像什麼魔物,倒像是一種……魔法?

此時的格瑞被三道石枷將她的手腳牢牢鎖住,呈一個躺倒在地上,腳底衝著前方的姿勢。這個姿勢讓格瑞不免有些害怕,她眼前光著的雙腳讓她很沒有安全感,一陣微風吹過,就給她帶來了些許癢意,這癢感主要還是源於緊張。

自從小西在酒館給她的腳好好上了一堂課之後,她就再也沒敢隨便把自己這雙怕癢的大腳暴露在外了。況且她現在的這個姿勢有些過於誘人了,不管是魔物還是人類路過,恐怕都會忍不住來撓撓她這雙紅潤的大腳。此時的格瑞只想趕緊在被人發現前脫離這道束縛,就算是小西這時候返回到洞外了,自己恐怕也少不了被一頓狠撓。

格瑞鉚足了勁兒,也沒能掙開這石鎖,反而是因為用了太多的氣力,讓她本就流了許多汗的大腳底又滲出了不少汗水,淡淡的腳臭味飄蕩在這空氣之中。不遠處,一隻食蟻獸就已經嗅到了這股誘人的味道,帶著鹽分的味道。就這樣,它循著味道的方向找到了格瑞,而此時的格瑞還忙著和石鎖鬥智鬥勇,全然不知危險已悄然而至。

食蟻獸伸出了它長長的舌頭,在格瑞腳底輕輕一觸,頓時就讓格瑞不得不注意到了它的存在,發出了一聲尖叫:

“呀!”尖叫中帶著幾分驚訝,和幾分恐懼。

在確定了確實是鹽分後,它將長長的舌頭牢牢貼在了格瑞的腳底,舌上的倒刺密密麻麻,扎的格瑞一陣酥癢,而在食蟻獸的舌頭開始活動時,格瑞才真正意識到了這些倒刺的恐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格瑞爆發出了雷鳴般的尖笑,無數的倒刺在她腳底滑動著,每一根倒刺都在這雙大腳板上刺激著不同的癢點,把格瑞癢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和掙脫的能力。

可即便如此,她的意識還在,她感受癢感的神經還在源源不斷的給她輸送無數的癢感,她只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腳底的巨癢抽走了,她恐怕再也沒法掙脫這幾道石枷了,只能被迫感受著自己最大弱點給自己帶來的無窮無盡的癢感。

格瑞現在在恨自己今天怎麼只穿了一雙襪子,讓自己敏感的肉足只得被迫承受舌頭倒刺的摧殘;恨自己的皮肉怎麼如此堅韌,被食蟻獸舌頭鋒利的倒刺都沒能將腳底的皮膚刮破甚至刮痛,來幫助她抵消這強烈的癢感;還恨自己的精神怎麼這麼強大,經受這樣強大的刺激都沒能讓她昏死過去。

“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格瑞的口中勉強擠出救命二字,不管是誰都好,快來救救她吧,她的腳實在是太怕癢了。在被食蟻獸舔舐的這段時間內,格瑞的笑聲迴盪在這片區域。

“格瑞?!”已經穿過狹長通道的小西聽見了格瑞的大笑和呼救的聲音,立刻便想要返回。她現在所處的是一個如同迷宮一般的幾個石頭房間。小西一來到這裡就發現,這建築裡頭竟然另有乾坤,有頗大的

空間和許多雜物,甚至還有蠟燭在燃燒,顯然是有人在此居住。

“小妹妹,這麼擔心你的朋友嗎?她和我的寵物玩的正開心呢,不過別擔心,你馬上就會去陪她的。”小西的身後傳來了一道女音,清澈中又帶著些許嬌媚。

小西根本頭也沒回,而是一個側向平移,與身後射來的如同蛛絲一般的射線擦身而過,對方咦了一聲,而後突然感知到自己身後傳來一陣殺氣,她慌忙浮空而起,小西一劍刺空,抬手就將短劍擲出,目標就是那空中的,穿著一身法師袍子,還戴著個兜帽看不清面容的傢伙。

“挺有能耐的嘛,不過你可別忘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那女法師不慌不忙,甚至都沒有躲閃,就見那短劍像是被一道氣牆所阻,但卻僅是一阻,隨後依然速度不減,繼續朝著女法師飛去。

“嗯?!”女法師躲閃不及,被劍刺破袍子劃傷了手臂,而後短劍直直插入了天花板的石頭上,鋒利程度可見一斑。

“你這劍,還真是個寶器,居然連我的風魔法都沒辦法把它攔下!”女法師捂著她受傷的胳膊,其上流出了好些鮮血,有些還滴落在了地上,不過隨著她口中咒語念出,受傷的手臂隨之恢復如初。

“不過,現在你手上可沒了武器,赤手空拳的你,會是我的對手嗎?我勸你呀,還是趁早投降吧,姐姐我呀,會對你溫柔一點的。”女法師一邊調戲著小西,一邊將天花板上的短劍取下,仔細觀摩,當真是個好寶貝。

“可不止是寶器而已哦~”小西不慌不忙,拍了拍腰間的劍鞘,那短劍竟從女法師手中掙脫,飛回了劍鞘之中。女法師見狀也不由得面色凝重了起來,自己好像低估了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這似乎不是一個能被輕易拿下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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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時間都沒見你這麼狼狽過了,短短几天,就見你被同一個招數折騰的毫無反抗之力,這可不像是你啊。”與此同時,另一邊,方才那隻將格瑞癢到笑個不停的食蟻獸,此時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徵,連魔核都被挖了出來,在一旁的除了格瑞,還站著一個眼神深邃的中年男人,竟是酒館老闆卡巴薩?!

“咳咳,不用你管,話說你來這做什麼?你應該不會告訴我你一路尾隨我們,然後看戲看到了現在吧?”格瑞開口說道,語氣還帶著幾分虛弱,顯然方才的撓癢對她傷害不輕。

“你誤會了,我只是湊巧來這,正好碰見了你......”在格瑞如同要殺人的眼神下,卡巴薩沒有繼續往下說。

“湊巧?我可不信卡巴里撒的大老闆,會屈尊來這小小的低級地下城,肯定有別的什麼原因。不過如果是什麼秘密的話,我不問就是。”

“呵。”卡巴薩淡淡一笑,“的確是湊巧。”隨後卡巴薩娓娓道來,原來是那張她們接下的奇怪的委託是一個外形酷似魔法師的女人所託,近半年來每個月都來請他張貼一次,可從來沒有人將這個委託完成過。更奇怪的是,似乎每有這張委託的出現,就會有一兩名女冒險家或是女傭兵離奇失蹤。卡巴薩知道這肯定有古怪,於是親自前來調查一番。一來,就碰見了被鎖在地上,被食蟻獸狠狠

在她的怕癢大腳上撒野的格瑞。

“好了,快幫我把這些破石頭砍開,就讓我一直這樣躺著和你說話嗎?”

“你能不能對我態度好一點,就不怕我也來給你撓撓癢?”卡巴薩斜眼看向了格瑞還牢牢被束縛在地上的紅嫩大腳,似乎真有上來撓撓她怕癢腳心的衝動。

“得了吧,你不是這麼無聊的人。”這話一點都沒嚇到格瑞,若是換小西來說,恐怕早就嚇得她不停討饒了吧。

卡巴薩將手中劍一揮,幾道石鎖一一被其劍氣所斷,看著起身拍掉身上塵土的格瑞,卡巴薩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不自己出來,這種束縛,我可不相信就能把你給困住了。”

“那個力量,我不想用。”格瑞冷冷回應,而後她從腰間挎包取出了兩個錢袋,丟到了卡巴薩手中:

“喏,還你的,這下我們應該差不多要兩清了吧。”

“你呀,就非執著於要還這個錢嗎?哎,是那個新來的小丫頭給你的吧,怎麼樣,能看得出她是什麼人嗎?”

“無可奉告。”格瑞對卡巴薩的語氣依然是那麼的冷淡,這和她的性格不太相符,她本是對誰都算是爽朗隨和的馬大哈,但卻不知道為什麼總對卡巴薩沒個好臉色。

“哎,不說就不說吧,那個小丫頭呢,怎麼沒和你在一塊?”

“她從這個洞口進去了,現在還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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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真是難纏,卡巴里撒酒館什麼時候有了這號人物。”女法師在空中不斷輾轉騰挪,而小西則也在下方不停變換著身位,各自躲避對方的攻擊,女法師的身上已經掛了幾道彩了,傷口鮮血流淌,自第一次施放之後小西就再也沒給過她吟唱恢復魔法的機會。

而小西在地上活動卻如履平地,女法師發現這小丫頭的鞋竟也有古怪,自己的各自限制行動的魔法以及陷阱竟然對她幾乎毫無效果,她似乎僅對躲避繩索類陷阱比較在意,對於蛛絲、粘液之類的陷阱則是完全無視。

對於這種對手,女法師其實有些束手無策,她沒有能夠有效傷害或是捕捉到對方的方法,像石鎖魔法這樣主要用於束縛靜止不動目標的吟唱魔法,女法師可完全沒想過能起到什麼效果。

“停戰!”出乎意料的是,小西竟突然站定,把短劍一收。向女法師喊話休戰,見這情況,不明所以的女法師也是愣在了空中。

“你也看見了,你傷不到我,這樣纏鬥下去對你沒有好處,放我離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看怎麼樣。”長時間未能拿下對手,小西有些著急了,她很清楚格瑞在外面正受著怎樣的折磨,這麼久的時間過去,她都不敢想格瑞被折騰成了什麼模樣。因此,她寧願放過這個敵人,也想快些回返去解救格瑞。

“哦?是在擔心你的朋友嗎,沒想到,你這小丫頭,還挺有情有義的。”女法師其實對於小西這個提議也是很想同意的,但是轉念一想,如今小西的心態,會不會是她能趁虛而入的獲勝機會呢?

“這樣吧,你把你的鞋子留下,就當作你們私闖我領地的過路費了,然後就隨便你們離開,你看如何?”女法師清楚,這小丫頭對她來說這麼難纏,有一半都源自於她這雙奇特的鞋子,若是把她的鞋

子除去,那這小丫頭,恐怕就不過是她餐桌上的一道菜了。”

聽到這個條件,小西沉吟片刻,回答道:

“可以,不過你得先把我送出去,出去之後,我才能把鞋子給你。”聽到這個條件,女法師也是欣然同意:

“沒問題,你跟我來吧。”隨後女法師就飄落到了地上,準備將小西輕輕抱起,小西表面上似乎表現的十分順從,隨意的就被女法師抱在了懷中。

“呀哈哈哈!”還未飛起的女法師忽然遭到腰間傳來的奇癢,竟是小西假借出去的名義,實則是要女法師利用法師近身孱弱的弱點,讓她進入小西的近身範圍。見時機成熟,小西就伸出手指在女法師袍子鏤空的部位搔起癢來。

“哈哈哈......你這個小騙子......哈哈。”女法師突遭偷襲,一時亂了分寸,一邊躲閃著身子一邊想找機會再度飛起,可被搔癢的她根本笑的沒辦法吟唱出完整的咒語,被小西白白的咯吱著癢癢肉。

“哈哈哈......你別......哈哈哈看招!”女法師意識到了一直這樣躲避可不是辦法,於是她選擇將手撫上了小西的身子,將手插進小西的腋下,開始搔起小西的癢來。

“哈啊哈哈哈哈......”小西怕癢的很,她所修習的武技會讓她的反應變快,速度變靈巧,對事物的感知也會更加敏銳,可與之相符的,也會讓她的身子極為怕癢。

受了癢癢,小西不自覺的夾緊了腋下,手上的攻勢也減弱了幾分,此消彼長,女法師更是賣力的咯吱起小西怕癢的腋窩。這就體現出了女法師比起小西高出一個腦袋的身高優勢,她可以輕易的搔到小西的咯吱窩,但是小西想要撓她的咯吱窩,那可沒那麼容易。因為小西的個子太小,導致她需要抬起手才能夠得到女法師的腋下,但是抬起手來又會將自己的腋肉完全暴露,根本沒辦法好好的搔撓對方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一會,小西便只剩下了嬌笑的力氣,而沒了反抗的空間。本就因長時間跑動消耗的體力比女法師會要更多一些,現在更是又因被撓的節節敗退而將體力消耗的所剩無幾,在這場撓癢的戰鬥中,她似乎馬上就要敗下陣來了。她有些後悔,自己應該和這女法師近身搏鬥的,而不是選擇這樣一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手段。

“不行,不能再和她這樣撓下去了。”小西心中暗道,這樣下去輸的肯定會是自己。她想趁機用手拔出腰間短劍,卻被女法師識破意圖,竟是直接朝小西撲了過來,將小西嬌小的身子壓翻在地,短劍和其劍鞘也落到了一旁。

“讓我來看看,這雙寶貝鞋子裡面,藏了一雙多可愛的小腳丫呢?”女法師撲倒小西后直接以跪姿騎坐在了小西身上,她的體重也是壓的小西難以動彈。不過她這個姿勢,卻是給了小西一個機會,眼前的女法師方才因袍子遮擋沒能看清,到現在才知道,她居然一直是光著腳在天上飛的!

女法師的身高足有一米八多,腳也一點不小,目測足足有四十五碼,不知是不是會飛的緣故,足底細嫩白皙,比之小西的嫩白玉足的皮膚上可能會差了一點,可二人的美足完全是不同風格的美,女法師足底纖長,但也肉感十足。有一點淡淡的腳味,以及剛剛沾到的些許塵土

,不過也都是瑕不掩瑜,同樣也是一雙不可多得的碩大美足。

小西現在可沒有時間浪費在觀賞自己平常最喜愛的大肉腳上,在女法師脫下自己鞋襪之前,這可是爭分奪秒的機會,她將手一伸,很輕易的就撓到了女法師的光腳,隨後就在她的腳上來回撓著。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法師也很是怕癢,她這雙大肉腳,可比她自己的腰身要怕癢怕的多,和格瑞、小西恐怕也都是差不多程度的怕癢。一被撓上腳心,女法師就慌了神,脫小西鞋襪的手也放緩了一些,而她卻也不敢將腳收回,畢竟要是不壓制著小西,讓她拿到自己的短劍的話,自己恐怕就得直接交代在這了。

“哈哈哈哈哈哈放肆哈哈......不許哈哈哈哈撓......”女法師一邊大笑著一邊強忍癢感提起勁來,畢竟只是一隻腳被搔癢,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沒過一會,她終於成功的將小西的鞋子扒下,而後她自己被撓腳心癢的連小西的襪子都沒來得及脫,就迫不及待的在小西的白襪腳底撓起癢來。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好怕癢啊哈哈哈哈哈......”

“你才哈哈哈哈哈哈才是哈哈哈哈......你鬥不過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分別撓著對方一大兩小三隻腳丫,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雖說女法師有著騎乘位的優勢,還同時撓著小西的兩隻腳丫,但自己光著的大腳板,可真是哪哪都怕癢,一會被小西狠撓腳心,一會被她搔搔腳掌,更過分的還是小西常搔自己的腳趾縫,這可是她碩大玉足上最大的弱點,一被撓癢就讓她沒了力氣。

終於,佔了上風的小西掙脫了女法師的控制,從地上爬起,將女法師的兩隻大腳底都攬入懷中,盡情的搔起癢來,重點照顧的就是她那最為怕癢的腳趾縫。這也要歸功於女法師的腳著實是大,讓小西小小的手指可以在她的腳趾縫大展身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饒了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女法師最後只得無奈的被小西不停的撓著腳底最為怕癢的癢癢肉,笑的沒了任何反抗之力,在因被咯吱最怕癢的腳底而被迫大笑的缺氧中,沒能得到一秒鐘喘息的女法師最終昏死了過去。

“呼......呼......”確認女法師失去了意識,小西終於有時間癱倒在地上好好休息,方才那麼長的時間中,自己可一點沒能休息,持續不斷的和女法師進行著獨屬於她們的撓癢之戰,不過好在,最終獲勝的是她。

如果獲勝的是女法師,小西根本沒法想象女法師將自己綁起來脫掉襪子進行永無止境的撓腳心折磨會是一件多麼絕望的事。好在,自己的襪子夠厚,自己的體力還夠,自己的對手足夠的怕被撓腳心。

“對了,格瑞!”小西才剛休息了那麼一會,就突然想起自己還得去救格瑞。不過,說曹操曹操到,頭頂的天花板竟被掀開了一道口子,那裡竟原本就有個門,隨之跳下的,自然是她正關心著的格瑞。不過她倒是沒有注意到,這裡的天花板可至少有十餘米高度,格瑞是怎麼上來的?

“格瑞!你沒事啊?”見到格瑞的到來,小西感覺驚喜,

同時也感覺到了一陣安心,同時,還有莫大的疲憊。

“身邊就有個臂膀,休息一會吧。”小西這樣想著,就這樣靠在格瑞的手臂上沉沉睡去,望著小西疲倦卻又安詳的可愛小臉,格瑞輕輕坐下,將她放在自己懷中,一臉欣慰。

與此同時,在小西所在的建築外,卡巴薩微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

“說什麼不想用那個力量,為了那個小丫頭,卻還不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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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從昏迷中漸漸醒轉,她發覺她常戴著的兜帽已經不在她的頭上,一頭栗色的長髮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而且她的魔法師袍子也不見了蹤影,渾身上下只有一件內衣緊緊貼合在她身上。

最為糟糕的是,蕾娜的手腳都被金屬枷牢牢捆綁,以一個一字型的姿勢被束縛在了一張木製的刑床之上,她的一雙大腳被束縛在她完全看不見的地方,這更是讓她極為緊張。

經過剛才和小西的撓癢決鬥,因更怕癢而輸掉的自己現在對於撓腳心有一種莫大的恐懼。從前向來都是自己撓落單來到此地的女冒險家,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撓腳心的滋味。

這些枷鎖和刑床蕾娜再熟悉不過,在這張刑床上她不知將多少無知少女從得知自己處境後憤怒的破口大罵,活生生撓成低聲下氣的滿口求饒。她大概也猜到了自己要面對什麼,面對她不敢真正面對的事,因此她可不想坐以待斃。

她意識到身旁似乎沒什麼人,於是嘴中咒語念動,想施放一個簡單的重力術,嘗試將這張刑床壓垮。她心想,束縛她的人沒有將她這名魔法師的嘴給封住,是這個人所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蕾娜是這麼想的,但是劇情的發展似乎沒按她的想象來,因為自己的刑床雖說是木質的,但卻有她自己所施加的魔法符文,光憑自己初階重力術的重量完全不足以將它壓垮,甚至連壓彎都沒能做到。更為糟糕的是,有人注意到了她的動靜,而後伸出手指在她的腳心處撓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誰,哈哈哈是誰哈哈哈。”

“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嗎,漂亮的大姐姐?”說話的正是小西,在發現這間刑房以及其中關押著的七八名女冒險家後,小西便讓格瑞去其他房間負責照顧女冒險家們,自己則在此地審問蕾娜。這當然是因為格瑞身為傭兵更懂得照顧人,才不是因為自己饞蕾娜這雙漂亮的大腳呢!

“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停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哈……”蕾娜的腳被牢牢束縛在金屬足枷中,沒有任何辦法躲避小西靈活的手指,只能被迫以無奈的大笑發洩癢感。

好在小西似乎只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只是撓了不到一分鐘,就停下了手上動作。可這也足以讓被突然襲擊的蕾娜大口喘著粗氣,她很怕癢,又像一般的魔法師一樣體質欠缺,經不起什麼折騰。

“怎麼樣?老實了吧,你的光腳丫子現在可還在我的手上,要是再不知好歹,我可不介意把你的拷問變成只拷不問!”小西說完又在蕾娜的大腳板上抓了兩下,引得一陣嬌笑。

“哈哈哈哈,不敢了不敢了,你想要問什麼,我肯定回答,肯定回答。”聽到她願意配合,小西將刑床搖起,令蕾娜的上半身的角度改變,這也就讓蕾娜的

臉和她位於同一水平線。

這也是小西第一次見這名女魔法師醒著時候的真容,大大的眼睛透著淺藍色的眸子,精緻的五官搭配上一頭栗色的柔順長髮,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而此時的美人兒倒是一臉緊張,生怕自己惹得眼前的小姑奶奶不高興。

“你叫什麼名字?”

“蕾娜。”

“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一番簡單的詢問,小西大概瞭解到了這名女魔法師的身份背景,最為特別的是,一般的魔法師都是以元素魔法為主要修行目標的,可蕾娜除了會一些簡單的元素魔法之外,對哪一系的魔法都可以說是毫不精通。她主修的居然是小西都沒有聽說過的控制系魔法,比如她此前所展示過的蛛網包裹、黏液噴射,化石為鎖,都是屬於控制類的魔法。

這些魔法一般很少有人會將它作為主修課程,畢竟對於最為講究華麗美學的魔法師來說,這些不過是小兒科的東西。可這些魔法對於特定的對手確實有奇效,就比如像格瑞這樣空有力量,靈敏度不夠的狂戰士就很容易中了她的招。而後再輔以攻擊魔法,或是簡單的撓癢作為手段,很容易就能將如格瑞這般非常怕癢的女冒險家降服。

這也就讓她其實面對上合適的對手時,她的實戰能力稱得上是非常強大,從她房間中擒獲的女冒險家大多在酒館也都是數的上號的人物來看,她絕對稱得上是一名強者。就比如說格瑞,雖說也有運氣成分在內,但格瑞也是在洞外實打實的吃了她的大虧,被癢的差點就交代在這。

不過她的運氣不佳,遇到了小西。小西昂貴的裝備讓蕾娜大部分的魔法都成了無用功,靈活的身子也是讓蕾娜缺少制服她的手段,唯一有效的進攻居然是和小西的近身“肉搏”,要知道她可是一名魔法師啊,最大的缺點就是身體素質的魔法師啊!

要說擊殺魔物的能力,小西拍馬也趕不上格瑞,可要是面對蕾娜這樣的對手,還是小西更適合對付。蕾娜實屬出門忘了看黃曆,正好遇到了這樣一個難纏的對手,不過即使是這樣蕾娜都險些贏下了這場對決,實力也是可見一斑。

當小西問起蕾娜為什麼要修行束縛系的魔法時,蕾娜又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還是小西又在她的大腳丫上搔了加下癢才讓她老實開口:

“哈哈我說我說,是我的魔法修行,要以女孩子的笑聲作為魔力來源,所以主要用這樣的魔法來……”後面的話蕾娜沒說,不過小西也懂她的意思,而後轉而問她:

“可你這樣把這些女冒險家關到這裡,這可是違反了帝國律法呀,你就不怕被治罪嗎?”蕾娜眨巴眨巴了眼睛,似乎有些疑惑:

“可我是魔法師呀,不受帝國法律管轄。而且這些女孩子我都是對她們很溫柔的,每隔幾天才會挑其中一人撓一次,平時在我這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在我這差不多待滿幾個月的我也會把她放走,只是威脅那些出去的女孩子不能透露我這的消息。”

聽完蕾娜的講述,小西感覺眼前這女魔法師似乎也不算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暴徒,但也是一個比較自私的傢伙,不知道是不是和她從小接受的魔法師教育有所關係。小西忍不住問她:

“那你就不會覺得被你鎖在這裡撓癢的女孩子很可憐嗎,你可以想一下,每一個被你抓起來的女孩子在這裡加起

來要被你撓癢多長時間呀!”

“可是……只是撓撓癢而已,我給她們好吃好喝,也算是對得起她們了……撓一次就給她們休息幾天,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這樣的撓癢完全在她們的接受範圍之內嘛……”

見蕾娜還在嘴硬,小西也是有些惱火,準備再好好教育教育這個不尊重人的傢伙。可她都還沒上手,身後的房門就已經推開了,來者是格瑞,以及居住在這裡的其中一名女孩子。

“她說她先不想離開,想先好好報復一下這個女魔法師。”格瑞開口說道,小西也識趣的讓開了位置,要說教訓蕾娜,這裡有太多人比她更有資格做這件事。

“不…不要,你不可以,不可以這樣,伊倫你哈哈哈哈哈!”蕾娜慌張的看著眼前這名女冒險家朝她靠近,準確來說,是向她怕癢的大腳底靠近。這名叫做伊倫的女冒險家沒有和蕾娜多說廢話,伸出手就撓起了蕾娜光滑的腳底。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癢啊哈哈哈哈哈!”

“現在知道怕癢了,我記得我可也和你說過不知道多少次我怕癢吧,怎麼就沒見過你聽進去呢?”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我不該哈哈哈哈哈……”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什麼去了,錯了就好好受著,別指望我會這麼容易放過你!”

女孩的手指在蕾娜的大腳底上盡情飛舞著,可以看出她的怨氣實在不小,把蕾娜白嫩的腳心都快要刮紅了,也因此得到了蕾娜源源不斷的笑聲,讓伊倫的心情很是舒暢。蕾娜肥嫩腳心傳來的彈軟觸感,也讓她頗為享受。

滋拉~

又是一名女冒險家推門進來,眼中充滿了怨氣,顯然也是來找蕾娜討債的。已經撓了一會的伊倫見此也主動讓出了位置,給後來者先行報復。

“哼,明明自己也這麼怕癢,比我可要怕癢怕的多,怎麼就不能同情同情我們呢!”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

“我不想聽你的道歉,反正也是得撓你的腳心才得到的道歉,一點也沒有誠意。手指撓上腳了才知道癢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會之後,又是另一名女孩進門,拿著一把鬃毛刷子,和一瓶油狀物。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蕾娜腳上被塗上了油,而後

被這名女孩在腳底仔細刷著整隻腳的癢癢肉,讓她爆發出了迄今為止最為強烈的大笑。

“你知道你的這瓶藥水塗在腳上會讓腳變得多怕癢嗎?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我被你這麼刷腳底簡直快要給我活活刷斷氣了?你給我自己好好體驗一下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蕾娜沒了求饒的話語,臉上僅有無奈的大笑,和不斷舞動著的栗色長髮。

滋拉~大門再次被推開。

“你的靴子有多臭你自己不知道嗎?還要一邊撓腳心一邊讓我聞,你給我自己嚐嚐這個滋味吧!”又一名女孩到來,將一雙精緻的長靴扣在了蕾娜臉上,搭配上腳心源源不斷傳來的癢感,讓她吸入了不少長靴中的臭氣,笑的她是滿臉通紅。

一個個女冒險家不斷走入,輪流撓著蕾娜敏感怕癢的大腳丫,一個接著一個,笑的蕾娜涕泗橫流,一雙白嫩的大腳丫已經被各種道具刮的通紅,但卻是在她自己

調製的治療藥水的作用下,她的大腳再度恢復了光嫩,以及敏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哈我……”蕾娜一度力竭,幾次都是要窒息,卻也被喂下了治療藥水,體力和肺活量又是康復,然後又是無窮無盡的癢感招呼上來。

七名女冒險家輪番上陣,將蕾娜折騰的慘不忍睹,癢的整個人都狀若癲狂,看得格瑞和小西都有點可憐她了,畢竟要是自己的怕癢腳底被這麼對待,恐怕也會笑成她這個樣子吧?

但是小西和格瑞皆是沒有上前作何勸阻,要是她們開口,女冒險家們肯定能看在小西格瑞救了自己的份上停手。但小西和格瑞並沒有這樣做,她們知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她們沒有資格替受害者原諒蕾娜。

七名女冒險家皆是輪番上過陣了,當最後一名女孩撓到雙手發軟,停下了手時,蕾娜覺得自己終於熬過來了,熬過了她這一生中最黑暗的兩個小時。可正當她大口喘著氣時,第一位進來的女冒險家,伊倫,又坐在了她的腳前:

“我可沒有說你可以休息了哦~”不止是伊倫,其他幾名女生也圍攏了過來,分別搔上了蕾娜全身各處的癢癢肉。

“不!!!!!!!”蕾娜的慘叫之後,悅耳的大笑聲再度迴盪在了整幢建築之中,久久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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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姐姐們,要是出完了氣的話,可不可以……先讓蕾娜姐姐休息一下,她已經被撓了幾個小時了,姐姐們應該能懂這是什麼概念吧?平常蕾娜姐姐撓我們最多不會超過半個小時的。”

一小時後,房間中走進了第八個女孩,是一名個頭小小,看著不過十五歲左右的小女生,雖說她小,但說話的份量顯然不輕。有她發話,眾女冒險家竟然真的停下了手。

見小西有些驚訝和疑惑,格瑞對小西悄悄說起了這個女孩,這是她在樓上蕾娜自己的房間中找到的她,據小女孩所說,她是一年前蕾娜在一個小鎮上抓來的。雖說是抓來,但是蕾娜見她年幼,也沒過多為難她,只是對她用較為輕柔的搔癢,不會讓她非常難受。

小女孩雖說也是怕癢,但卻從來沒有求饒或是咒罵過蕾娜,在撓過她幾次後蕾娜也心生疑惑問起了她這個問題。一問才知,原來這小女孩自幼便沒了親人,一直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生活,被蕾娜抓到這裡後反而是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一開始小女孩還有些愧疚,她覺得自己不配接受別人的恩惠,但當她得知自己被撓癢可以幫助蕾娜增強魔力的時候,她也就欣然接受了自己被蕾娜養著同時又被蕾娜撓癢的日子。

自那之後蕾娜更加不捨得撓她,但也沒將她送走,而是帶在自己身邊像乾女兒一般養著。小女孩雖說願意被撓癢,但也知道被抓到這裡的大姐姐大多是又怕癢又不願意被撓癢的,所以說雖然她知道這是蕾娜修行的一環,卻也總忍不住替被抓到這裡的女孩求情。

在場的女冒險家,或多或少都還是受到了小女孩的一些幫助,因此雖說她們痛恨把自己抓來撓癢的蕾娜,卻對小女孩心懷感激之情,所以小女孩的話才有份量。

當她來到這裡為蕾娜求情時,眾女也是這才發現,自己竟將蕾娜連續撓了快三個小時,這要是換位思考一下,這撓癢時間放在

她們自己身上那根本沒有辦法想象,只怕會被癢到絕望吧。

在聽完格瑞的講述之後,小西也明白了蕾娜確實並非窮兇極惡之人,只是自小就沒接受過正確的思想引導,這才造就了她為了自己魔力提升而不把其他人的痛苦當回事的性格。想必有了這次的教訓,知道了被撓腳心是一件多麼難受的事之後,她會有所改變吧?

“莉婭,你回去……這是,姐姐應得的。我應該被這些大姐姐懲罰,你不要攔著她們。”

“可……可是,姐姐你都被癢的……癢的……”莉婭沒說出口的話是沒個人樣,或是不成人形。實在是因為蕾娜如今的樣子都只是用悽慘來形容:

她本來漂亮的栗色的長頭髮如今被甩的亂作一團,無神的雙目,因缺氧而有些發烏的嘴唇,嘴角還掛著被灌注的治療藥水撒出的紅溶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受了什麼內傷口吐鮮血。

但最為可憐的還要屬她四十五碼的漂亮大腳,大家也都發現蕾娜這雙大腳的敏感度遠在其他部位之上,隨便撓撓就能癢的她連連慘叫,於是這讓她的腳底成了這三個小時來眾女的重點照顧對象,不管是什麼道具、藥水都是往上招呼。

腳底的皮膚被鬃毛刷子刷破了,塗上治療藥水再繼續撓;梳子梳傷了腳肉,治療藥水又立刻將它修復;毛筆在她腳上題字,再用刷子洗去髒汙,重複一遍又一遍。

歷經折磨的大腳如今卻依然那般光滑細膩,脆弱敏感,讓格瑞看了不免覺得她很可憐。畢竟對這件事,格瑞稱得上是感同身受,她也有一雙怕癢到極致,卻連擦傷都不會有的脆弱大腳。

莉婭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眾女冒險家也沒再上前,去撓蕾娜的腳心,而蕾娜一邊盯著莉婭,示意她離開,一邊大口呼吸著這難能可貴的氧氣。

場面似乎就這樣僵持住了,誰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打破這片沉寂。而看出她們的糾結之後,又是小西開口打破了僵局:

“這樣吧,你們覺得自己現在是否已經對蕾娜完成了報復,如果沒有的話,可以現在先寫下蕾娜還欠你們多少撓癢時間,我來讓蕾娜一一簽訂魔法契約,這樣就算她逃了,也是賴不掉這筆賬的。”

眾女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倒是也沒誰真提出要簽訂這個魔法契約。一來是看小西的面子,二來是她們覺得自己確實把蕾娜撓的有夠慘的了,比之自己被撓時的樣子恐怕還要慘上數倍。同時,她們也不忍心在莉婭面前繼續苛責她的蕾娜姐姐了。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提出,我們暫時略過這個問題,之後要是覺得自己虧了的也還隨時可以過來找我,我來幫你們找到蕾娜。”小西繼續說著,眾女也就是這麼聽著,沒人提出什麼異議。

“至於她之前所犯下的罪孽,我想,她自然已經認識到了錯誤。”說到這裡,小西望了望蕾娜,蕾娜對著大家輕輕點頭:

“是,我會想辦法彌補我的錯誤。”

“既然蕾娜也有改過自新的想法,我希望大家也能夠給她一個機會,之後我會帶她離開,監督她履行自己的承諾。”

眾女對小西的提議都是表示了同意,此間事了,她們也將要離去。而後在她們表示要離開時,蕾娜叫住了她們:

“你們,先等一下,我的房間裡,還有幾袋錢,你們拿去,分了吧,那些錢,你們比我更需要。”

蕾

娜的語氣依然十分虛弱,身為魔法師的她可沒有那麼快能夠恢復,語氣很輕柔,確是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堅定。而眾女見她頗有誠意,也對她表示了原諒,最終在錢袋中各自取走了二十金幣就離開了這裡。這幢神秘建築的故事,就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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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想加入我們的隊伍?!”

“嗯,是的,我想的話,跟著你們,未來才會有更多機會洗刷我自己的過錯。”休息了幾天的蕾娜恢復了往日的神采,美麗的臉龐上掛著一抹微笑。

“誒……那好吧,讓你加入也不是不行啦,格瑞你覺得呢?”

“我沒有意見。”

“不過我在想,蕾娜你是通過撓癢來獲得女孩們的笑聲能量的,你不會就是看我倆怕癢,特意打入我們內部來把我們當作提升你力量的方式吧?”

“說不定咯?”蕾娜淺淺一笑,和小西開起了玩笑,惹得小西氣鼓鼓的揮舞著小拳頭。這個小丫頭雖然在作為對手時很難纏,但作為朋友時逗弄起來感覺真有意思。

“你,你你!”小西被蕾娜氣的有些不知如何言語,但隨後她眼睛咕嚕一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我說蕾娜你是不是已經忘了,其他女冒險家把你好好報復了一頓,她們是原諒了你。可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些事,那就是還有我們的份沒向你討回來呢?格瑞可是被你好生撓了一頓啊,這筆賬可得好好算一算,我勸你乖乖躺著把腳伸出來,別等我們動手!”

“對哦!”格瑞聽到這話也是恍然大悟,摩拳擦掌,緩緩向蕾娜靠近。

“啊,啊?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蕾娜的大笑聲在野外迴盪,她那雙美麗的光腳丫恢復了往日的光澤,卻被兩大兩小四隻手在其上盡情肆掠。小西和格瑞就以這樣的方式,歡迎她們的第三個夥伴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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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你的腳怎麼會這麼白呀?平時有塗什麼東西嗎,我從來都沒能調配出還可以把腳變得這麼白嫩的藥水呢,快教教我,你是怎麼做的?”

在一間鎮上的小房間內,蕾娜抓起了小西的一隻腳仔細端詳,整隻腳瑩白如玉,一點死皮或是汙點都不曾見,實在是一隻完美無瑕的玉足。若不是有著些許掌紋點綴在她腳面,只怕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件美妙的藝術品,而並非人類的腳底。

“沒……沒有啊,我……平時就洗洗腳……塗點乳膏,再沒……其它的了。”小西聲音微微帶著一絲顫抖,只因蕾娜在端詳她腳底的同時,還在用幾根手指在她腳上上下撫摸著,敏感的她吃癢不過,不自覺的扭過頭去未看著蕾娜的眼睛,這讓蕾娜感覺小西或許在這件事上有瞞著自己的地方。

“小西你不乖哦。”蕾娜用手撫摸著小西的整隻小腳丫,腳上的皮膚觸及方知柔,沒有一點粗糙感覺,不管摸向什麼部位都是沒有任何瑕疵。

“你的腳這麼軟嫩,比起我的腳都是要光滑了不少,我都還每天給自己的腳上塗些我特製的藥水,你和我說你塗點乳膏就有這種效果?什麼乳膏,讓我瞧瞧。”

小西從床後摸出一罐乳膏,蕾娜只消一眼就能看出,這不過是市面上幾個銀幣就能買到的魔物提取物乳膏,雖說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費的起的,但和她這樣還算頗有實力的魔

法師親制秘藥相比,自然是沒法相提並論。

“喂,小西小朋友,騙姐姐很好玩嗎?小西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答應了姐姐什麼?”蕾娜的手指帶上了一絲弧度,指甲微微蹭過小西白白的足心,癢得她的腳底一晃一晃的,卻是掙不開蕾娜的手掌。她和蕾娜達成了交易,自己給蕾娜獻出腳底任她擺佈,直到小西癢到受不了為止。作為交換蕾娜事後會被她撓兩倍的時間。蕾娜收穫了法力,小西滿足了愛好,因此兩人都沒有什麼意見。

“嘻,真的沒有騙你,我……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突然襲擊哈哈哈哈……”小西的腳底忽然被撓,癢的她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悅耳笑聲。

“咯吱咯吱,小西的小腳丫好滑好嫩呢,要不要說呀,要不要告訴姐姐你的小秘密呀咯吱咯吱……”蕾娜的手指一下下滑在小西腳底,癢的小西嬌笑不止,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是怎麼也掙脫不開蕾娜的手掌。她下意識用另一腳去踢,卻被蕾娜一把抓下,這下受癢的小腳丫可就變成了兩隻。

“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慢哈哈哈哈哈停哈啊哈……說不哈哈哈哈哈哈了話哈哈哈哈……”小西雙腳一被撓,就馬上癢的沒了矜持,發瘋似的在床上撲騰著,只欲逃脫蕾娜的魔掌。蕾娜撓癢的手法可是比格瑞不知強了多少,輕揮手指尖,就讓小西癢的直喊饒命: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癢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怎麼樣,願意說了嗎,小西小朋友?”撓了沒一會,蕾娜就停了手,她可不想這麼快就給小西這麼個上好的玩具玩壞了。

蕾娜滿臉微笑的看著小西,蕾娜雖說樣貌出眾,但這會的小西卻只覺得她的笑容如同蛇蠍一般,隨時會對她發起致命的攻勢。

“哈……哈,你們兩個,怎麼都那麼喜歡哈哈逼別人說自己的秘密……”小西正喘著氣,卻見蕾娜作勢又要撓,趕忙開口:

“我說,我真說,你彆著急呀!”小西慌忙攔下蕾娜,她清楚自己一味嘴硬也只會換來更強烈的癢感,與其那般,倒不如早些招了。

原來小西那襪子便有很好的保護作用,將她的腳仔細包裹,厚厚的襪子讓小西的腳底幾乎感覺不到一點摩擦。再加上小西所修武技令自己身同鬼魅的同時,腳底也是幾乎不對地面發力,這些條件一併促成了小西一雙玉足被她保養的頗為得當,不需要什麼靈藥,也不需要什麼方法,她很容易就能維持她漂亮腳底的形態。但這會不會是因為小西自己身為嚴重的戀足癖,所以對自己腳丫也格外看重,那就不得而知了。

“哦~也就是說,小西特意把自己打造成了,專門勾引別人來撓自己小嫩腳的小……”蕾娜吐了吐舌頭,沒將後面那詞說出口,畢竟小西還只是個未成年的小女孩,自己可得積點口德。

“才沒有那樣子呢!”小西俏臉微紅,嬌聲開口辯駁道,不好意思的將頭轉到了一邊。可她才剛一扭過頭去,一陣奇癢再次從她腳底傳來,癢得她又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怎麼又哈哈哈哈哈哈……”

“拜託,我用我的腳做代價僱你來是為了讓你在這和我聊天的嗎,快多說點好聽的讓姐姐聽聽,姐姐說不定一心軟還能讓你多休息會~”

“哈哈哈哈……好姐姐哈

哈哈哈哈……最棒的哈哈哈哈哈哈大魔法師哈哈哈哈蕾娜姐姐哈哈哈……”

“嗯~小嘴真甜,不過小西的小腳丫實在是太可愛了,上次隔著襪子都沒能好好撓到,這次就先讓我享受一會吧~”

“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

“哎,早知道你這雙小光腳這麼怕癢的話,怎麼說也得給你的襪子脫下來。”

“哈哈哈哈給哈哈!”

“上次要不是我正好沒穿靴子,怎麼會被你這小丫頭抓到弱點。要是我一開始就能把你的襪子脫下來,好好咯吱咯吱你赤光光的小嫩腳,你說你還能贏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哈哈!”

“哼~算你識趣。”小西說的倒是真話,她的小腳丫敏感程度恐怕比蕾娜還要高出一絲,上次要是真被她逮著兩隻小光腳狠狠咯吱的話,自己再怎麼也沒辦法贏的。小西只得慶幸,還好上次蕾娜根本不知道小西的襪子有這麼厚。

“對了你這小傢伙,渾身上下都是寶貝,那柄短劍還有你這雙古怪鞋子上次可是讓姐姐吃了不少苦頭,跟姐姐說說,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買的哈哈哈都買的哈哈哈哈哈!”

“買的?”蕾娜聽了有些不信,這些寶貝可不見市場上有哪邊流通,若真的要買,她都不敢想小西這一身要花上多少金幣。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買的哈哈哈哈!”

“就算是買的,那小西你這身份也一點都不簡單呀,這套裝備恐怕沒個上萬金幣都下不來吧?說吧,小西你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大小姐呀,說來讓姐姐開開眼~”

“哈哈哈哈哈……你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我有話哈哈哈哈哈要說……”蕾娜聞言確實停下了手,這點分寸她倒還是有的,只是在停下前還是沒忍住在小西光嫩的腳心窩裡多搔了幾下。

“哈哈哈哈……呼,呼,蕾娜,你聽我說,我的身份可能確實比較敏感,你讓我留一點自己的秘密……你先聽我說完!”見蕾娜又是雙手作爪作勢要撓,小西連忙出聲制止。

“我的身份可能不太簡單,但是蕾娜姐你現在就算知道了其實也沒什麼好處,小西清楚自己很怕撓腳心,姐姐一直撓肯定能從小西嘴裡逼問出來,但是我們現在也算是夥伴,給小西留一點體面好不好嘛,好姐姐~”小西嗓音本就甜潤,這句好姐姐聲音更是酥軟,聽的蕾娜也不忍心繼續追究這個問題了。

“那好吧小西,姐姐饒你,但是姐姐下次被你撓的時候,你可也不能太過分哦~”

“嗯嗯嗯!一定一定!”小西的小腦袋連連點頭,生怕蕾娜反悔又來拷問自己。而後小西也是迫不及待的對蕾娜說道:

“那姐姐這次先不撓小西了好不好,這樣姐姐也可以被少撓一點時間,姐姐划得來的~”小西這會已經有些被撓怕了,她雖說喜歡撓別人的癢,卻對自己被撓癢一點抵抗力也沒有,這會她只求能逃離蕾娜的魔掌,讓自己的小腳丫好好休息。

“還不行哦,我還需要小西妹妹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什麼事都可以啦,先把我的腳放開好不好~”小西現在感覺蕾娜的語氣不太對勁,自己的腳放在她手中很是沒有安全感。

“幫我……想辦法搞定格瑞,她一直都不同意我碰她的癢癢肉呢,真是讓人苦惱。”蕾娜嘆了一口氣,格瑞和

小西不同,她們雖然同樣怕癢怕的要命,但小西更愛咯吱別人的癢癢肉,所以蕾娜很輕易的就和小西達成了交易。而格瑞可對撓蕾娜的腳心沒多大興趣,更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大腳丫交到蕾娜手上供其玩弄。而最讓蕾娜眼熱的,是格瑞身上磅礴的生命力量,這是蕾娜所見過最優秀的魔力來源。

“啊?格瑞姐,不行不行!”小西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自己如果真想撓到格瑞的癢,其實算是挺簡單的事,甚至格瑞還欠了自己一次撓癢癢的機會呢,她還一直沒去兌現。不同意蕾娜的要求,一來是格瑞的腳底有多怕癢,小西是再清楚不過的,被撓上十幾分鐘的腳底就能讓她被癢的尿褲子。二來是和格瑞做了這麼多天的夥伴,她可萬萬不想作出背叛朋友的事。

“哦?是嗎,那很可惜咯~”蕾娜的手指再次舞動在了小西的腳底,一陣奇癢又從小西腳底蔓延到了全身,剛剛恢復了一些的她又是被癢的癱軟在床,只餘大笑的醜態: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小西已經全然沒了個形象,蕾娜靈巧的手指在她腳心的活動癢的她直撞牆,好似想通過背部的疼痛緩解腳心的癢。

“真的不行嗎小西妹妹?這樣吧小西妹妹,我也不為難你,在告知你的身份和幫我搞定格瑞之間自己選一個吧~”

“哈哈哈哈……不行吶哈哈哈哈哈!”

“嘴可真硬呀,可愛的小西~”蕾娜見小西嘴硬卻也不惱,反倒是更加開心了。只因她,還有一張底牌沒有打出呢:

“哎呀,小西妹妹,你的腳趾下面,怎麼這裡的顏色粉粉的呀,可和腳腳上別的肉肉不太一樣哦~”蕾娜用指甲輕輕颳了刮小西腳掌與腳趾連接處的粉肉,只這兩下就癢的小西都跳了起來,拼命想向前撲去,試圖護住自己最大的弱點,可是早有準備的蕾娜口中咒語流轉,兩團蛛絲便射中了小西的手腕,將她牢牢固定在了牆上。

“小西妹妹的這裡,超~弱~的~吧?”蕾娜身為撓癢老手,其實早就發現了小西的這個明顯弱點,只是方才一直刻意迴避了這裡,就是想將它留在最後的重頭戲,將小西一舉擊潰,從而答應自己的要求。

蕾娜喚出了一道石枷,將小西的腳丫牢牢鎖住,半分都不得動彈,而她自己則是故意將雙手作出了揮舞魔爪的動作,對著小西的腳掌緩緩靠近…..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你不能……不能夠……”小西看著自己的最大弱點即將要被侵犯,害怕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而這非但沒能減輕她受到的懲罰,反而是讓她對指甲刮上粉肉的感覺更加敏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啊哈!哈哈哈哈哈……”小西的大腦如同被一道雷擊中,腳上傳來的劇癢令她完全喪失了說話的能力,以及思考能力。她發瘋似的將自己的腦袋往身後撞去,想將自己撞牆上活活撞暈。可惜這軟木所制的牆壁,可沒有辦法傷害到她,倒是整幢屋子都被她撞的有些搖晃。

小西如此癲狂的大笑,也預示著她的心理防線在不斷被衝擊,只撓了她半分鐘,就讓她沒了抵抗的意志,只要對方能夠放過自己,她什麼都能做。就算這時候蕾娜要她同時答應兩個條件,她也絕不敢說個不字。

蕾娜心中有些得意,也有些驚奇,小西的這個弱點可比自己

這雙大腳丫腳趾縫的弱點要致命的多了。本來還想著等會再用一些藥水和道具來給予她最後的終結,沒想到這顯然已經不需要了。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停手的時候,就是小西繳械投降的時候。至於為什麼還沒停手,也就只是想多享受享受小西腳掌軟肉彈滑的手感以及小西美妙的笑聲罷了。

哎,只可惜當初和她互撓腳心時沒脫下她的襪子,看清她這個弱點,不然恐怕自己別說只有一隻腳供小西搔癢,就算讓小西的十根手指全插在自己的腳趾縫裡,她都很難輸掉那場撓癢對決。蕾娜心中如是想到,在撓腳心方面輸給了這小丫頭,多少讓她心有不甘。當她得知勝利其實距她僅有一雙襪子的距離時,這種感覺就更殘留在心中揮之不去了。

“哈哈哈……呼……咳咳……呼,答應你,我答應你,求你了,求你快放開我!”蕾娜停手之後,小西的求饒梨花帶雨,她這次倒不是委屈的哭出來的,而是活生生被癢出了兩行清淚。蕾娜在完全看穿她的弱點後,僅僅最後一分多鐘的撓癢,就讓她拋下了所有面子與想法,自願答應了蕾娜的所有要求。現在就算停止了撓癢,自己腳掌上兩片粉肉的餘癢依然讓她後怕不已。

蕾娜也是有些心疼,馬上為她解脫了束縛,小西此前對其他人一向表現的認真、瀟灑,如今露出這樣的醜態實在是有些反差。但這也說明了,小西並不是像她一直表現的那般堅強,在最致命的弱點被撓癢癢時,她也只能崩潰大笑,為了保護自己的弱點而乖乖聽話。

蕾娜輕輕拍了拍小西的肩膀,柔聲安慰著小西。而小西的恢復速度倒也是極快,沒一會就恢復了過來,嬌俏的小臉上依然是往日一般的神采。見小西恢復,心中有愧的蕾娜正想要開口道歉時,小西卻制止了她:

“沒關係的,我沒有那麼玩不起,反正你也要被我撓回來的,這都是我們說好的。”小西有些沒好氣的說著,一邊用幽怨的眼神看向了蕾娜長靴中的大腳丫。

“但是下次你不許再撓我那裡了……不然我就再也不和你玩兒了,撓那兒我可太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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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注意閃躲!蕾娜,隨時準備,怪物一落地就用畫地為牢把它定住!”

“收到!”

“明白~”

一隻足有三米高的巨大牛頭人從土坡落下,大力揮出手中巨斧,格瑞同時也是一斧揮出,正好與牛頭人的大斧互相碰撞,剎那間金鐵的碰撞聲響起,格瑞也隨之被震的後退三步,還算結實的土地都被踩的塌陷了些許,一頭飄逸的紅髮也隨著這陣衝擊被揚起,俊俏的臉蛋上卻滿是剛毅。

牛頭人,一種常出沒於中高級地下城的魔物,算是中階魔物中的佼佼者。單憑力量來說,恐怕已經不遜色於一些高級魔物,唯獨智力方面有些欠缺,只會橫衝直撞,缺乏進攻的策略。但它的力量著實可圈可點,竟是將同樣擁有卓越力量的格瑞都短暫的壓制了,不過可能也是因為它從高處跳下,強大的衝力給它帶來的的幫助吧。

總之,格瑞算是將將攔下了牛頭人的衝勢,而牛頭人也落在地上,有些踉蹌的跌坐在地。就在此時,四塊石板從它的四周岩石湧動而起,巨大的岩石化作一個留有空隙的四角石籠將它整個框住

,石板的衝撞更是將它手中巨斧都拍翻到了一邊。

“幹得漂亮!”格瑞一點也不吝嗇誇獎,有了蕾娜的加入,她們的小隊對付巨型怪物更加方便了。據蕾娜所說,它的禁錮魔法做小做精很難,需要非常精密的魔法掌控。可是要做大做強卻很簡單,只需要堆砌魔力就夠了,這樣大小的石籠,還遠未到蕾娜魔力的極限。

“吼!!!!”牛頭人發出了激烈的戰吼,震的小西和蕾娜不禁捂住了耳朵,這是牛頭人的技能之一,以龐大的聲波將對手震懾。不過很不巧的是,格瑞並不吃它這一手,看準時機一斧下去,就將它砍的受傷流血,吃痛不已,同時打斷了它的戰吼。它的眼中可以看出對格瑞此舉的震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類可以像這樣完全無視它的戰吼,從而將其打斷。

剩下的戰鬥,不過是牛頭人的困獸猶鬥,毫無反擊的可能,在幾女連續的攻擊下,它發出了一聲不甘的怒吼,在這石籠中永遠的倒下了。戰鬥勝利,格瑞小西蕾娜互相擊了個掌,慶祝她們這次較為輕鬆的狩獵。從這場戰鬥可以看出在互相配合,互相補足之下,她們已經算得上是個一流的冒險團隊了。

本次她們所接下的是一張帝國官方委託,需要消滅牛頭人十隻,以其牛角為證,是一張在A級委託中都算得上頗難的任務,獎金也頗為豐厚,足足有三百六十金幣。這樣的任務在這之前,格瑞都是不會去接的,她可以單獨戰勝牛頭人,但那也是困難且危險的,光對付一隻牛頭人,恐怕就要讓她鏖戰良久,還得憑體力以及靈巧的優勢將它拿下。

若是碰上兩隻,三隻,那格瑞也只得與它們周旋,甚至是逃跑了,想要短時間內拿下一隻皮糙肉厚的牛頭人,憑現在的她來說還是很難做到。相對的,在小西蕾娜與格瑞的團隊協作下,幹掉眼前這隻牛頭人卻僅用時三分鐘。這效率,只怕是再來十次這樣的戰鬥,消耗的時間也不夠格瑞單打獨鬥幹掉一隻牛頭人。

格瑞面帶微笑看了看小西,對於她們三人團隊的潛力,小西看的比自己要清楚。這張委託是在小西的堅持下,才真個接下來的。像這種強度的委託,卡巴薩是鼓勵大家直接揭取的,並不會收取多餘的押金。能接下這種委託,本身就已是實力的證明,同樣也都是卡巴薩所熟悉、所信賴的冒險團隊。至於從何而來的帝國官方委託,那就是卡巴薩個人的本事了,一般人都不得而知。

見格瑞面帶微笑,用十分讚賞的眼神看向她時,小西反倒是有些心虛,低著個小腦袋沒敢看格瑞的眼睛。畢竟她接下這個委託,表面上說的是為剷除禍害帝國的魔物巢穴添上一份力,可實際上她還有另一個打算,那就是先前和蕾娜商量好的計劃。

小西和蕾娜都是比較清楚,像格瑞這種實力的狂戰士,要是和她正面戰鬥,恐怕小西和蕾娜一起上都遠不是她的對手,而自己又答應了蕾娜要幫她控制住格瑞,這顯然不是正常情況下所能做到的。於是小西就想到,先通過高強度的戰鬥不斷消耗她的體力,而後在她筋疲力竭之時動手將她控制住。

計劃是這樣子的,但是趕不上變化,小西和蕾娜都沒想到,她們互相配合所產生的化學反應讓本就算是強者的她們團隊實力更是有了飛躍。論單打獨鬥,小西和蕾娜

其實都不太有單獨擊敗牛頭人的實力,甚至可以說還差得很遠:

小西空有手中短劍的強悍攻擊力,但缺少給牛頭人捅刀的機會,更是很容易就會被牛頭人憤怒的戰吼所震撼,這對於必須要近身作戰的她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

蕾娜有著足以完全控制住牛頭人的陷阱魔法,但需要在隊友的配合下將牛頭人先停住,不然她的控制魔法是很容易被感知能力強大的魔物避過的。就算真讓她一個人就控制住了牛頭人,她也缺少強大的攻擊手段,恐怕最有效的攻擊也就只有小火球了,要釋放這種蕾娜本就不擅長的小法術活活砸死一隻牛頭人,蕾娜光是想想就有些力竭了;

而格瑞呢,既有著可衝鋒在前頂住牛頭人攻勢的力量,又擁有可以近身無視牛頭人的戰吼將其打斷的體魄,補全了小西和蕾娜的短板,幫助她們構造出了一個非常良好的牛頭人獵殺戰術。

小西計劃的漏洞就在於,她們殺牛頭人殺的太輕鬆了。如今都已經擊殺到了第三隻牛頭人了,格瑞卻依然神采奕奕,完全不知疲倦。雖說她早就知道格瑞的體力異於常人,但沒想到和牛頭人如此激烈的戰鬥下,依然沒能有效的消耗掉她的體力。

看來,得再改變一些策略了。想到這裡,小西望向了蕾娜,蕾娜也正好在看著她,二人心照不宣,互相點了下頭表示明白。

而後的二人,就開始了漫長的放水之路,她們一個彷彿是肌無力,手握短劍都刺不進牛頭人的結實皮膚,一個彷彿是魔無能,施放的法術頻頻出錯,有時是高度錯了,有時是位置錯了,都沒能好好的完整控制住一隻牛頭人,往往是還需要進行幾次嘗試,最終實在是演不下去的時候,才會好好將牛頭人控制住。

格瑞不太瞭解控制魔法,還以為是自己未能在與牛頭人的對峙中將它好好牽制,因此她反而還更為賣力了,畢竟自己可沒有拖隊友後腿的習慣。而她更不知道,在魔物身後與她互成兩面夾擊之勢的小西,竟用她的短劍給牛頭人默默削著皮毛,也不知是不是要拿去做件皮草。

格瑞只覺得要控制住牛頭人所消耗的氣力更多了,要擊殺牛頭人所需要揮出的攻擊次數也翻了幾番,到現在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隊友是兩個演員,在默默拖她的後腿。

如此劇烈的體力消耗,饒是格瑞也終究是有體力窮竭之時。終於,在擊殺掉第十隻牛頭人後,她放下了手中武器,癱倒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顯然是體力消耗頗為巨大。

也就在此刻,蕾娜見時機成熟,口中咒語湧動,所釋放的竟又是那時格瑞吃過苦頭的石枷之術,活動著的岩石悄悄自格瑞腳腕邊凝聚而起……

卻不曾想,蕾娜戰鬥結束後卻依然唸咒的行為被格瑞注意到了。她猛的一撲騰,從地上跳起,躲過了蕾娜這道魔法,讓那石枷撲了個空。其實她本就對蕾娜還算不上是完全信任:

“你幹什麼?!”格瑞厲聲喝問道,斥責隊友這越界的行為。可她卻沒注意到,在她完全將注意力放在蕾娜身上時,一個她完全信任的人從她背後跳起,環抱住了她的脖子。

“小…小西?你怎麼也?!”格瑞有些驚異,小西怎麼好像也來者不善,像是要偷襲她。而小西這下趴俯在她背上,手也不止滿足於環抱住她的脖子,而是徑直摸向了格

瑞的腋窩:

“哈哈哈!小西你幹什麼哈哈哈哈!”格瑞的腋窩也算是比較怕癢,雖說比起她自己的一雙大腳來說敏感度次了不少,但當小西靈巧的手指劃過她滿是汗水的光滑腋下時,格瑞也是癢的一下就笑出了聲。但當她見到蕾娜依然口中咒語流轉時,她也只能忍著癢繼續變換位置。

“哈哈哈哈哈!別鬧呀小西哈哈哈哈哈,別在這個時候哈哈哈……撓我!”格瑞依然無奈的笑著,此時卻是沒有那麼充足的力氣將小西直接甩下身去,只得任憑小西的小手在她腋下肆虐。

她雖說有一些辦法能擺脫小西,最簡單的方法就比如可以直接躺下,用自身體重將小西摔的脫手,可這顯然會對小西造成不輕的傷害,這就是她所不願看到的了。而正所謂猶豫就會敗北,在小西不斷搔癢腋下對她最後體力的削弱下,她再沒能避過蕾娜的這一次控制魔法:

一團白絲噴吐在了她身上,隨後不斷纏繞,將她牢牢包裹,而後像一個粽子一般被吊在了兩顆大樹之下,只留她的頭腳兩端露在外頭。

“好好好,是我輸了,你們贏過我了。但你們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一下,這是個什麼情況?”

“嗯……格瑞姐姐,其實是呢……蕾娜她……想撓你的腳心……”小西有些不好意思的湊在格瑞耳邊悄悄和她說著,格瑞聽完十分震驚,高聲喊道:

“什,什麼?!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格瑞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驚恐,活像是見了鬼一樣。

“小西你就這麼答應她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格瑞這般控訴著,比起對撓腳心的恐懼,小西的背叛同樣讓她心中不適。

“格瑞你聽我說嘛,蕾娜她魔力的增長需要女孩子的笑聲,越強越怕癢的女孩子對她的魔力增幅越是明顯,格瑞你不就是最為合適的人選嗎?”

“什麼?!那也不可以這個樣子啊,她都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哎呀,格瑞你清楚的嘛,你怎麼可能會同意這個。蕾娜現在作為我們的隊友,也是我們小隊不可缺少的力量。格瑞你就委屈一下,就當為我們小隊的實力添磚加瓦了吧。”

小西輕撫著格瑞赤紅色的頭髮,一邊安慰著一邊解釋著。雖然說的冠冕堂皇,但小西再清楚不過,這不過是她現編的理由,究其根本,還是她被蕾娜撓著自己最致命的弱點而被迫把格瑞出賣了。

“可……可是那也不能……”格瑞本還想說些什麼,可蕾娜卻在此時開口打斷了她:

“好啦,小格瑞,小西都給你解釋的很清楚了,你就幫幫我吧,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蕾娜眉目含笑的走到了格瑞腳邊,而後撫上格瑞的長靴,一臉笑容的看著她向她說道。格瑞只覺蕾娜甜美的笑容隱含著巨大的危險,同時她感受到了一股恐懼從她心中油然而生。

“來吧,讓我看看,格瑞這雙巨大的靴子之下,藏著一雙什麼品相的大腳丫呢?”蕾娜緩緩開口,上次忙於戰鬥的她都沒來得及看到格瑞被她鎖上的赤裸大腳是何模樣,不過這次倒是可以彌補她的遺憾了。

她將格瑞的長靴脫下,熱騰騰的臭氣從靴中湧出,把蕾娜燻了一個踉蹌:

“嘔,格瑞你這腳,可真是有夠味的。”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汗水將厚厚的襪子都完全浸透了的碩大腳底,透著足底的些許肉色。蕾娜嘴上嫌棄,手下卻

是迫不及待的將格瑞的襪子直接脫下,只為迎接格瑞碩大玉足的廬山真面目。

“咦?格瑞你不止穿了一雙襪子呀?”脫下厚厚的長襪後,又是一雙溼漉漉的襪子,比之方才看起來更溼,腳底的輪廓更是清晰浮現,肉肥足潤,粉嫩可口,讓蕾娜是越看越饞了。

“別……別再脫了好不好,就像這樣撓吧……”格瑞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她有些認命了,兩個隊友今天都鐵了心的要撓她,對此她還真沒什麼辦法,畢竟事出有因,她也只能默默接受。

“是呀蕾娜,先讓格瑞適應一下吧,剛劇烈戰鬥了這麼久,直接脫襪子撓光腳底她會受不了的。”小西也向蕾娜開口求情道,兩名隊友都發話了,而蕾娜也是個聽勸的人,沒有再去為難格瑞的下一雙襪子。

“那我開始了哦~”蕾娜話音剛落,格瑞不自覺的便繃緊了腳背,將她碩大的腳底微微彎起,閉上雙眼默默等待著撓癢的到來。可是片刻過去,意料之中的癢感卻沒有襲來,這讓格瑞好奇的又睜開了眼睛向前望去,腳底也不自覺的放鬆了幾分。

“咦呀!嘻嘻癢啊哈哈哈哈癢……”原來蕾娜一直在觀察她的動作,就等著她放鬆警惕的這一瞬間,在此時對她發起了第一次進攻。

手指在溼熱的厚襪子上劃過,沒有能直接接觸到腳底嬌嫩的皮膚,但這已經足以讓格瑞癢的開口笑出聲來,可惜被困在這蛛絲繭內,她除了腦袋和腳底能動之外,全身哪哪都動彈不得。

“腳丫不許亂動,這麼大隻腳還能撲騰的這麼快,都不能好好撓了,再亂動的話就把你襪子脫了。”蕾娜拍了拍格瑞的腳背,格瑞聞言也是嚇的不敢再動來動去,如今穿著厚厚的襪子就已經撓的有夠癢的了,要是真個把她襪子脫了……她可一點都不想去想那種可怕的事情。

“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癢感從她腳底源源不斷的傳來,好在還有厚厚的襪子作阻隔,目前的形勢尚且還在她的忍受範圍之內,不至於發瘋似的大笑。就這樣撓了有一會,格瑞一直在還算比較輕微的撓癢下度過,也讓格瑞心中放鬆了幾分。見也給格瑞放了不少水了,蕾娜隨之便開口說道:

“怎麼樣?也讓你舒服了好一會了,讓我來給你上點強度吧?”蕾娜雖然嘴上像是在詢問,但卻是一點沒想著要聽格瑞的意見,自顧自的在她揹包中掏出了一根上有許多小凸起的滾軸出來,直接貼在了格瑞的襪底:

“這東西是我自制的一件小玩具,就算隔著襪子也能清晰的讓你感覺到它的按摩,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嘻嘻哦吼吼吼~哦嘿哈哈哈……”格瑞感覺自己的腳又酥又癢,癢感沒有剛才的手指那樣強烈,但卻讓她腳底的穴位似乎在被逐漸打開,只感覺是越來越癢了。這樣被撓著,格瑞的笑聲音量也是逐漸加大。

與此同時,用滾軸滾在格瑞腳底的蕾娜感覺到自己的滾軸從她腳底滾過時,腳底的汗水也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活動著。

“這襪子裡究竟堆積了有多少腳汗呀!”蕾娜心中不自覺的想著。

“差不多也讓你舒服夠了,熱身運動到此結束,現在該上重頭戲咯~”蕾娜放下了滾軸,脫下了格瑞的襪子,隨之而來所看見的,竟又是一雙襪子!

原來格瑞自從上次被食蟻獸舔腳底給她留下了心

理陰影,現在她每次進入地下城前都會給自己套上厚厚的幾雙襪子,將自己敏感的大腳好生保護起來。

一雙,又是接著一雙,格瑞竟然足足穿了有四雙厚襪子!她到底是在防著誰呀?蕾娜不禁暗自想道,她有一種被同伴所不信任的感覺,同時也有被欺騙的感覺,自己剛剛居然隔著這麼厚的幾雙襪子撓了格瑞半天,而她還真就裝作很癢的樣子。其實這可不是格瑞在裝癢騙她,而是就算穿了這麼厚的襪子,癢依然還是癢,只不過沒有那麼明顯。

當蕾娜將她最後一雙襪子脫下時,積攢的汗水如瀑布般流下,而蕾娜早有準備,將格瑞沾滿了腳臭味的汗水盡數接在了藥水瓶中,沒讓它撒在地上,這可都是蕾娜可以用來煉藥的上好原料啊。

更加濃烈數倍的刺鼻腳臭自格瑞的大腳作為原點四處擴散開去,燻的蕾娜不得不戴上了鼻夾,她還真怕被這腳臭給燻暈了過去。與這臭味一點不相符的,是格瑞這雙紅嫩光滑的四十八碼碩大玉足,上面的腳汗讓整個腳底如同一面明鏡,反射的光使得她的腳底看起來光潔無比,肥碩的肉感卻也未讓這腳底顯得臃腫,反倒是看起來秀色可餐。

“嘖嘖,格瑞你這腳比我的腳大不說,還比我的腳嫩滑不少,看得我都是有點嫉妒了呢~”蕾娜這話倒是有些謙虛,論足底的美色她和格瑞也算得上是各有千秋,雖說不如格瑞腳的尺寸,但也算是不同風味的美味玉足。蕾娜說這話,主要是為了嫉妒而嫉妒,因為下一秒,她那滾軸又再次滾上了格瑞的腳底: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格瑞被癢的劇烈掙扎,但卻只有腦袋前後搖擺,腳底卻是根本躲不開滾軸的攻擊。更要命都是,這滾軸是越滾越癢,沒一會工夫就已經癢的她笑的沒個正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換哈哈哈個東西哈哈哈哈撓吧……”這滾軸在格瑞腳底上下滾動時,簡直是一刻不停的在她腳底刺激著,讓她癢的根本無法忍受,只想快些擺脫掉這個小玩意。但她卻是忘了,就自己這雙大光腳板的怕癢程度,就算換個道具又能怎樣?就算是拿根羽毛來幫她打掃腳上的汗水,也能癢的她大笑出來。

“哦?真的要換嗎?格瑞小姐我可友情提示你一下,這個小滾軸是用來熱身用的,可沒有那麼厲害。要是一會換道具給你換出個大殺器,你可不要怪我喲~”蕾娜嘴上雖然這麼說著,手下動作卻反倒是迅速加快,這讓格瑞更加癢癢了,笑的她的腦袋前仆後繼。此番情況,顯然就是蕾娜想引導格瑞換個道具。

“哈哈哈哈哈……換哈哈哈哈哈!忍不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格瑞不斷的發出洪亮的笑聲,這個小滾軸已經讓她癢的有些找不著北了,她現在只想趁著蕾娜更換道具的間隙中休息片刻,為此後面蕾娜會掏出什麼道具來她都不太在意了。

“呼……呼……呼……”蕾娜終於停下手來,得到休息的格瑞大口喘著粗氣,本就已經所剩無多的體力如今完全耗盡,撓腳心實在是最能耗費她體力的一種方式,只怕再去打十隻牛頭人,都不會比現在更加勞累。

蕾娜也並不著急去掏出下一個道具,而是讓格瑞先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後

,她默默走到了格瑞腦袋邊側,嘀嘀咕咕的在格瑞耳旁說了些什麼……

“什麼?!不行!這絕對不行!”格瑞有些急了,她沒想到蕾娜竟然趁人之危,要求她以後每個星期都要固定被蕾娜撓上一次,以此為條件,換得今天蕾娜放過她的大腳底,不再繼續咯吱她。這格瑞顯然是不能接受的,這以後無休無止的撓癢可還了得?

見格瑞拒絕,蕾娜倒是一點不惱,半分失望之色都是沒有,她可是已經充分了解到了格瑞這雙大腳丫子的怕癢程度,要想逼她鬆口,可再容易不過了。

“和小西一樣,對自己承受癢的能力沒有一點自知之明。不過也好,還能讓我多玩一會~”蕾娜心道,而後拿起了地上的揹包,轉身對格瑞說道:“

“那休息的時間就到這裡了哦~這樣吧,我也不自己選擇拿出什麼道具咯吱你了,我們讓親愛的小西妹妹從包裡摸出一樣道具,就由它作為接下來時間裡你的挑戰,撐過十五分鐘不求饒,我們今天就到這裡,以後我也不再找機會把你綁起來撓你。怎麼樣,作為隊友我還是夠意思的吧,要求不算過分吧?”

“嗯……好吧,希望你信守承諾,小西,去拿吧。”格瑞對小西還是十分信任的,應該不能夠害了自己,對於蕾娜的條件她勉強算是能接受,不再騷擾自己這個條件也讓她比較滿意。

此時的小西也是想盡快結束這場鬧劇,可別讓好不容易湊起來的幾個隊友翻了臉了。

小西在蕾娜包中摸索著,一柄刷子?不行不行。一把氣墊梳,這也不行不行。一根有些扎手的小棒子?不行不行,這棒子自己的手摸上去都怪癢癢的。啊,這個,這個不錯,一隻手套,摸上去上面還挺光滑的,沒什麼奇怪的感覺,就它了!

小西從蕾娜包中摸出這個手套時,蕾娜當即就是喜出望外,而格瑞則是面色陰沉,如臨大敵。原因無它,這手套雖說背面什麼都沒有,正面卻是佈滿了數不清的小小倒刺,這些倒刺格瑞可一點都不陌生,這簡直就和那隻食蟻獸舌頭上的倒刺一模一樣!

“咯咯~看來,格瑞小姐和我先前那隻寵物還怪有緣分的~”蕾娜不自覺的輕笑出聲,那隻食蟻獸本就是被她作為撓癢刑具在使用,這手套也是完全仿造於食蟻獸的舌頭,只怕要是刷在腳底上,帶來的刺激比起那隻食蟻獸都是隻強不弱。

“怎麼樣,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哦~實話和你說吧,這東西自從做出來之後我都沒敢拿出來給誰用過,要是用在我自己腳上我肯定也會被癢的大笑求饒。你要是再不同意我的條件的話,恐怕會成為第一個它手下的犧牲品哦~”

“哼,少說那些話了,既然說好了堅持十五分鐘,那就快來吧,可別一會又說和我聊天耽擱了時間。”格瑞雖說嘴上不服,心裡可卻怕到了不行,這些倒刺的威力上次她可還是領教過的,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沒想到今天這麼快就要面對這莫大的恐懼。

“哎,可惜,談判失敗,小西妹妹,照顧好格瑞,可別讓她笑的暈過去了。”蕾娜默默戴上了手套,而後輕輕摸上了格瑞的大腳底,僅這一摸,格瑞就完全剋制不住自己,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吼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格瑞只覺自己要癢的上天了,

腳上傳來的癢感簡直不是人所能承受的,就算換個不怕撓腳心的人來,也得被這手套癢到破防,更別提是格瑞這雙怕癢怕到骨子裡的

嫩白大腳了。

“哎其實你和這隻手套的相性還真的是好,本來因為它太過鋒銳,我本想著使用之前一定要給腳塗上特製藥水潤滑,可你這雙大腳出了這麼多汗,已經完全不需要潤滑了。”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吼吼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這手套本來不敢給人用太久,用上沒一會這些鋒利的倒刺就會把人的腳給劃傷的。好在你的皮膚看似軟嫩,但還真是有些堅韌呢,別說是傷口了,劃痕都留不下。可以說你完全就是這隻手套最適配的被撓癢者呢,換句話說,是你最大的克~星~哦~”

“哈啊哈哈哈哈……一點哈哈哈哈哈也不好哈哈哈哈哈饒哈哈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哈哈哈……”格瑞已經被這手套癢的完全說不出來話了,但終究還是想留幾分情面的蕾娜也是及時聽出了格瑞的求饒之意,停下了手上動作。不過雖說停了手,手套卻是依然貼在格瑞腳底,而光是這個動作就已經是讓格瑞癢的不行。

“怎麼樣格瑞小姐,願意投降了嗎?要是願意的話,就在這張魔法契約上籤個字吧,作為承諾與我所訂下約定的約束。”蕾娜不知從哪召喚出了一張契約和一支筆,放在格瑞面前。魔法契約是魔法師們互相達成條件的有效道具,可以徹底影響簽約者的行動,從而形成制約。

“只要你開口說願意簽字,我就馬上放開你,我相信格瑞小姐的誠信。”見到這張契約,小西臉色一變,她可是很清楚魔法契約意味著什麼。她剛想開口對蕾娜說些什麼,卻見蕾娜對她眨巴眨巴了眼,似乎這並不是什麼值得嚴肅認真的事。這才讓小西注意到,這哪是什麼魔法契約,這分明就是一張廢紙嘛,上面那是一點魔法都不曾有。

“哈……哈……呼……嘿嘿哈……哈……”見此情形,格瑞卻未給出回答,只是大口喘著粗氣,她漲紅的面容讓小西都是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龐:

“答應了她吧格瑞,下次我保證不會讓她撓你撓的那麼狠了,蕾娜你跟我保證,你以後會懂得分寸不亂來的對吧?”

“嗯,我保證以後只是在提升魔力的基礎上對格瑞小姐進行最輕微的撓癢,不會……”

“不用再說了,我……不同意……”格瑞強忍著腳上被手套緊貼著帶來的癢感,認真的搖了搖頭否決了蕾娜的要求。

“那很可惜了哦~”蕾娜將手套再次上下刮動了起來,與此同時,她這次也沒將另一隻手閒著,在格瑞空著的右腳上不停抓搔,颳起不少堆積著的腳汗,一邊口中對格瑞進行著最後的言語攻勢:

“格瑞小姐空有一聲肌肉,腳底板卻是弱的不行呢~”

“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

“格瑞小姐的大肉腳上滿是最怕被咯吱的騷臭癢肉,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

“格瑞小姐的大嫩腳最怕癢了,不可能敵得過撓腳心的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吼吼啊癢死哈哈哈哈哈哈哈了!”

“當然癢咯,我最擅長的就是給格瑞小姐這樣的大腳丫搔癢癢了,不乖乖聽

話的話就一直會這麼癢哦~”

“吼吼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

“格瑞小姐汗津津的大肉腳最怕被撓癢癢咯,咯吱咯吱咯吱,還想被我撓多久呀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饒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饒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吼吼吼吼吼……”

“求饒也沒用哦~在把格瑞小姐的軟嫩大汗腳撓到再起不能之前,我是一秒鐘都不~會~停~哦~”

“不!!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吼吼吼哈哈哈吼……”

………………

才不過撓了幾分鐘,格瑞已經被撓的完全崩潰,她都不像是在笑了,倒像是在嘶吼,在絕望的想著自己怎麼會長了這麼一雙嫩滑到了極致,怕癢也怕到了極點的騷臭大汗腳。

“哈哈哈哈哈籤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籤吼吼吼吼哈哈哈哈!”伴隨著格瑞最後的笑聲,她只得被迫答應了蕾娜的條件,這才不到十分鐘,自己的騷軟大腳就已經被她最害怕的尖刺手套癢的喪失了所有抵抗之心,乖乖的向自己最大的弱點投了降,被撓著最怕癢的腳心被迫向蕾娜屈服了。

“這還差不多嘛,早這麼聽話不就不用吃這些苦了~”蕾娜默默唸動咒語,格瑞身上的白繭如同奶油一般化開,化作白色的液體盡數散落在了地上。隨後她又拿起了那張魔法契約,卻沒將它遞給格瑞,而是心念一動,一團火光就將那張契約焚燒,片刻間只剩下了一堆灰燼。

“呼……喝……呼……你這是……什麼意思?”格瑞已經累到無法動彈了,只是眼睜睜的看著蕾娜將那本該由她簽下的契約焚燬,這不由得讓她有些感動,竟都有些忘了自己純屬是遭遇了一場無妄之災。

“這契約嘛,就不需要了,我相信格瑞小姐的人品。以後也請多多關照了哦~”蕾娜向前施了一禮,看的她們身旁還在旁觀的小西一陣腹誹,她可太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可是她還能說什麼不成,能讓她們小隊互相信任、心意相通,這也是她當下所期盼的。

“就讓她裝吧。”小西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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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團隊的實力在不斷的冒險中很快就得到了成長,不提蕾娜日常與二女嬉戲得到的魔力成長的話,小西的成長是最為明顯的,她已經從一開始的僅能對付一些中級魔物,成長到了面對許多高級魔物都有一戰之力的層級。這樣的實力提升已經稱得上神速了,畢竟中級魔物與高級魔物的差距是非常明顯的,完全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中級魔物不過還只能算作是“怪物”程度的敵人,只要找對其應對方式,許多冒險團隊還是可以搞定的。而高級魔物,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人類極限了,能夠單獨狩獵高級魔物的冒險家,恐怕在整個帝國也不會超過百人,由此也可見得如今已經能與高級魔物交手的小西的天分是有多麼了得。

高級魔物的強大,首先是體現在其遠超人類和中級魔物的力量與體質,但若僅是這樣,可也只是更大更強的中級魔物,還不足以單獨列出“高級魔物”這一等級。

其最主要的,還是獨屬於高級魔物的智慧,它們已經擁有了近乎於人類等級的智慧,懂得設陷、避戰、佯攻甚至是團隊協作。例如有一種

叫做獅鷲的高級魔物,論個體實力,恐怕只能算作中級魔物裡較強的那一批。能讓它躋身高級魔物行列的,完全是它們恐怖的群體行動能力:

它們整個種群都擁有超高的智慧,將群體中戰鬥與計策的經驗代代相傳,這讓它們在成年之後,無一不是經驗超絕、技巧狠辣的天生殺手,其飛行能力也可以讓它們很好的遊走於戰場之上,看準獵物的薄弱點,用它們如獅子般尖銳的利爪將削弱敵人到一定程度後,最終以其鋼鐵一般的鳥喙將敵人的弱點徹底貫穿。

若是讓牛頭人與獅鷲單獨廝殺,恐怕兩者都很難拿下對方,雖說獅鷲有著高超的智慧以及飛行能力,但相對應的,牛頭人同樣擁有更強大的力量,以及霸道的戰吼能力,可以讓獅鷲不敢輕易與它近身。若是近身戰,鹿死誰手可真不一定。

但要是讓二十隻獅鷲,對上二十隻牛頭人,那恐怕就只會是一邊倒的屠殺了,獅鷲完全可以以遊擊的姿態將牛頭人的體力逐漸消耗,在其體力不支時給予其致命一擊。或聚集力量將單獨的牛頭人在短時間內快速拿下,逐漸就將牛頭人群逐個擊破。

就如同與獅鷲的這番戰鬥,這也是牛頭人無法躋身高級魔物行列的主要原因,它們沒有智慧支撐它們進行群體上的合作以及戰術上的取捨,而只會一味的衝向敵人,很容易就會讓冒險家或是其他魔物找到應對它的辦法。高級魔物與之截然不同,詭異多端,捉摸不透的智慧,才是它們最讓冒險家頭疼的地方。

當然,也會有一些力量特化的高級魔物,當幾乎所有高級魔物都是憑其智慧或是優秀的天賦能力躋身此列時,其中卻出現了完全靠力量達到這個等級的怪物,這就不免得讓人要好好考慮一下它們的力量究竟是有多大了。

就拿其中最為出名的食人魔來舉例吧,這些恐怖的怪物雖說沒有足夠高的智慧,但卻有著足以力開岩石,踏破大地的恐怖力量,再加上其結實到無法估測其強度的皮膚,以及其兼有的魔法師身份給它帶來的強大魔法抗性,令它在所有冒險家心中都是噩夢般的存在,更是讓它在很早的時候就登錄在了冒險家手冊的超危生物列表,說明上只有短短一句話:

“要是遇上了這種魔物,不顧一切,快跑!”

若只是擁有強大的力量而缺少智慧,是很難得到這種評價的。之所以會出現這樣一句話,有一項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食人魔怪如其名,擁有著十分嗜殺的特性,尤其愛以人類為食,在見到人類時會爆發出驚人的攻擊慾望,這使得每年死於食人魔口中的冒險家數以千計,這也就讓它領取到了這樣的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號。

還有一類高級魔物,雖說其擁有高階魔物的力量,但卻不知為何變化出了人類的形態,而僅保留了魔物的少許特徵。

有學者猜測,或許是在世界漫長的時間魔物演化下,象徵著混亂的魔物逐漸迴歸象徵秩序的人類所表現出的中間形態。

也有人認為,這是擁有極高智慧的魔物為騙取人類的信任而加以獵殺,從而變化出的讓人類放鬆警惕的美麗容貌。

還有人說,其實它們都是魔物與人不倫之戀的產物,雖說擁有超凡力量,卻因形態怪異而為人類與魔物皆所不容,這從野外的人形高級魔物多為獨居,且根本沒有見過其

繁衍後代的行為就可看出。

不管是哪種說法,都至少認定了一件事:它們都是擁有著尋常人類根本無法抵禦的力量的超凡生物,更是會因其與人類相似的外形而讓冒險家們放鬆警惕,最終落入它們的圈套,淪為食物或是玩物。

之所以會有玩物的說法,是因為它們這些人形魔物還是抱有對人類較大的生理好感以及性衝動的,這讓面對它們的風險比起獸形魔物來說少了些性命之攸,畢竟世上幾乎沒有嗜殺到啃食自己性伴侶的恐怖魔物。

不過就算如此,它們依然還是尋常冒險家所千萬不能招惹的存在,冒險家手冊甚至將這些魔物的等級大多排列的比之食人魔的位次都是要更高一些。

如今小西幾人也開始混跡於超高危級別的地下城,這些地下城就不會如那一開始的地下城一般出現在帝國中心地帶,而是坐落在幾乎踏出帝國防衛邊界,甚至是在帝國邊界之外的魔物領土,尋常人不可踏足。

僅有像小西她們這般持有多張A級冒險家證明或是S級冒險團隊證書的團隊才有踏出帝國土地,前往這種超高危地帶的資格。說起來,雖說卡巴薩的酒館不大,但卻可以幫助小西她們認證這種高級資格證明,由此可看出他真的頗有幾分本事。

在這種地下城中,中級魔物只怕都是最尋常的存在,甚至完全就是高級魔物們的口糧。不過高級魔物的數量極其稀少,同時也沒有太大的食物需求,這也就給了低級一些的魔物繁衍的空間。

如今這地下城中中級魔物的數量依然是多到無法計數的程度。而在這超高危的地下城中,她們也不乏見到一些高級魔物,其魔核或是身體材料可作為優秀的魔法原料,這也是小西一行的目的之一。還有一主要目的就是磨練她們的實力以及團隊配合程度,幫助她們日後更好的應對更強大的敵人。

到了高級魔物這個層次,往往就不會有什麼委託是指向它們的了,一是根本沒什麼冒險團隊能夠完成,二是需要太多的時間尋找特定的高級魔物,其時間上的等待就與委託人所需要用的材料的緊急情況相沖突。

到了她們這個等級的冒險家,往往還是將材料直接以回收價賣給黑市來的好些,雖說價格遠不如委託,但勝在黑市不管什麼材料都照單全收,也是一項不錯的買賣。

過了這些日子,小西她們所見到的高級魔物也不過一手之數,成功獵殺的僅有三隻,其中有一隻還只是落單的獅鷲。還有兩隻魔物分別為劍齒巨虎與三頭獄犬,其中和三頭獄犬的戰鬥最為兇險,其口中噴吐的高溫火焰一個不甚就能將敵人燒成焦炭。在這場戰鬥中,小西靠著靈活的身姿還是能夠比較容易的躲過,而蕾娜則是憑藉著飛行能力以及魔法護盾的召喚從而有著自保之力。

可格瑞呢?她竟然在戰鬥中一個不小心就被三頭獄犬的獄炎噴了個正著,當時就給小西蕾娜嚇得花容失色,生怕她有個什麼好歹。不過等火焰散去之後,格瑞竟除了衣服之外毫髮無傷,實在是神奇的很!

若硬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恐怕就是皮膚像是被拋了光一樣,變得更有光澤了。這場戰鬥格瑞最大的損失,就是離開時只能穿著蕾娜攜帶的一身小了一號的法師袍子了,其風格與格瑞毫不搭配,看著十分怪異。

但是小西與蕾娜受到的

驚嚇還是實打實的,雖說她們知道格瑞體質強大,卻完全沒想到能強大到這種程度,用肉身硬扛下估計有著一千度的高溫火焰,自身卻毫髮無傷,這讓她們對此震驚不已。

她們好奇的問著格瑞這是怎麼回事,格瑞卻也支支吾吾沒有答覆,顯然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對這種情況,蕾娜卻是有些高興,嘴角都不自覺的揚起了一絲弧度,因為她知道自己下次對格瑞腳底的撓癢中,又多了一個全新的課題可以討論。

在接連不斷戰鬥的成長中,她們已經擁有了可以應對大多數高級魔物的能力,這也使得她們在卡巴里撒酒館周邊城鎮的聲望水漲船高,酒館中的傭兵群體更是為她們取了一個貼心的稱呼----“御三家”。

此稱呼本是一位不知姓名的人士流出,隨後在坊間廣為流傳,據說其含義為“三個漂亮御姐”,可對此大多數人都是會提出質疑的,格瑞和蕾娜確實該稱作御姐,這小西又該怎麼說呢,她可才不到十七歲,身高剛過一米六啊!

“哎呀,你看小西小姐這身材這長腿,成御姐也就是沒幾年的事,早幾年把外號取了也不礙事!”對此,也不乏有人做此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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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西,怎麼還在為那那事不開心呢?”

“呵呵~就是說呀小西妹妹,這外號不好嗎?姐姐我挺喜歡的。”蕾娜與格瑞兩人一左一右並排走著,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用它們那胸前碩大的贅肉將走在當中小西的腦袋夾在了中間,一邊還用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和語氣對小西調笑道。

“你們兩個......真是夠了......”小西一臉陰沉,本就人小個矮,對身材有些焦慮的她如今更是被囊括在了一個極為羞恥的綽號中,讓她氣的都有些想笑。更過分的是,這兩個傢伙見事不關己,便高高掛起,時不時拿這茬來與她打趣,這讓一向帶著標誌性笑臉的她難得額頭上掛滿了黑線。

“哎呀,小西妹妹你拍什麼呀,就算拍也不會把它們拍扁的哦~”

“這可是在幫助小西提前體會女人的感覺哦~”格瑞與蕾娜罕見的擁有了可以對這一向人小鬼大的小丫頭一點可以損她的機會,都是一點沒嘴下留情,不停對她說些不知羞恥的話。

“你們兩個好煩!我不要理你們了!”小西把兩人的胸脯往兩邊一扒,而後向前飛也似的逃離了二女的夾擊,要是再待在這裡,她怕她會暈奶。衝出去沒一會,小西就鑽入了樹林,不見了蹤影。

“誒?這麼容易就生氣了,不能夠吧?”

“應該不能夠,但她一個人衝到那麼老前面,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

“哎呀,她現在什麼實力格瑞你還不清楚嗎,就算真遇到了什麼危險,跑她肯定還是跑得了的,不必太過擔心。”

“也對,平時她就喜歡跑到最前頭,倒也沒多大區別。”

小西自顧自的在這片樹林中穿行,這還是她頭一次單獨行動。在這樹林對光線的遮蔽下,沒一會,竟走的她都有些找不到路了。這幾分鐘來,她似乎已經見過好多次這顆淺黃色的大樹,以及那樹上那個熟悉的鳥巢。自己,好像是迷路了?

遇到這種情況小西倒不怎麼害怕,反倒是有些清淨,這一路上被格瑞蕾娜損的她小腦袋嗡嗡作響,好不容

易有了空間給自己放鬆一下,多在這樹林轉一會再回去找她們也是可以的。

又走了不知多久,景色倒是有了變換,這裡的樹木長得與方才都不太一樣了,而更稀奇的是,前方的樹木之後,竟好似有著水汽瀰漫,白霧飄散。

一向對世界充滿了好奇的小西湊上前去,扒開樹葉,眼前的景象一下子讓她有些失了神:

只見那茂密的樹叢之後,有一口天然形成的溫泉,其上雲霧繚繞,一眼望不到頭。當中浸著一女子,一頭粉發掛在肩頭,看不清其真容,香肩如玉,酥胸微啟,眉目含情,端的是個絕代佳人。但最令人驚奇的,還是她身後未浸在水中那蓬鬆柔軟的幾條尾巴:

一,二,三.....足有九條尾巴,如同那靈狐之尾,小西立刻意識到,這是一隻九尾狐!

察覺到有人的到來,那九尾狐轉過身子,露出她那皓白的身軀,以及豐滿的巨乳,杏眼回望,一下就發現了小西的存在。

“好......好美......”小西看的有些痴了,九尾狐的碧色眼眸中充滿了魅色,僅是看了一眼,目光就再也離不開她的眼睛。小西顯然早已忘記,冒險家手冊上所記載九尾狐的注意事項,最重要的就是:不要直視她的眼睛!

九尾狐自那水霧中蓮足輕輕撥開池水,緩步朝著小西的方向走來。有道是“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用在此等絕色美人身上,實在是貼切的很。

“小傢伙,你~怎麼會到這裡來?”九尾狐的語氣中透著幾分嬌媚,柔聲細語繚繞在小西耳中。

“我......我迷路了,和我的同伴走失了......”

“走失了?小傢伙,你是來做什麼的?”

“我......我是冒險家,來地下城冒險......”小西此時眼中像是冒出了兩顆愛心,直直的看著九尾狐頗具魅惑力的雙眸,對於九尾狐說的話她似乎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只要九尾狐問什麼,她便答什麼。

“哦?有意思,你這樣的小傢伙,居然還當起冒險家來了?這地方,”九尾狐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而後用更具魅惑力的語氣說道:

“可不是你來了,就能輕易出去的哦~”話音剛落,九尾狐周身顯現出了淡淡的粉紅色霧氣,眼中媚態更盛,顯然是要對小西進行一些色誘的舉動。

九尾狐身後一條尾巴伸出,將小西環繞起來,輕輕一提,就將小西拉到了她身前。隨著九尾狐眼中流光漸漸淡去,小西的目光也飄忽在了九尾狐裸露著的酮體之上。在此時的她眼中,九尾狐的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無法抵抗的魅力,令她完全為對方的一顰一笑所動。

目光,最終停留在了九尾狐的雙足,十顆腳趾珠圓玉潤,白皙的腳背點綴著幾顆還未散去的水珠,纖細的腳踝連接著她細長的小腿與潔白無瑕的腳丫。

九尾狐的身子纖薄,但作為魔物,也足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長。一雙腳丫自然是不小,約莫有四十二三碼的大小,屬於是小西很喜歡的尺寸,再加上其優美的外形,讓她一眼盯上,就再挪不開目光。

“哦?你這小傢伙,是喜歡姐姐的腳嗎?”九尾狐攀上大樹枝頭,對小西抬起一隻腳來,粉白的足底讓她肥厚的足肉看起來秀色可餐,肌膚柔弱無骨,卻嫩的想要出水。腳心似那白蓮般綻放,如天上

仙品,而不似凡間之俗物。

九尾狐沒有停頓,將小西用尾巴拽到了身前,輕輕將她的臉貼在了自己的腳底。

她的腳底十分軟嫩,足肉也頗為寬厚。小西的臉一貼上去就陷入了軟軟的足肉之中,貪婪的呼吸著其足上傳來的陣陣魅香。雖然處於被九尾狐的魅惑控制的狀態下,小西卻出乎意料的伸出了小舌頭,輕輕在九尾狐的腳心舔舐著。

“呵呵呵呵......小壞蛋,姐姐可沒允許你舔~”小西舔的九尾狐癢的嬌笑出聲,下意識的將她粉白的肉足收回。

“小傢伙,要是再敢亂舔的話,姐姐就不把腳腳貼到你臉上了哦~聽明白了嗎?”小西不知還有沒有自己的意識,但可以看到的是,她聞聽此言,就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那著急的樣子看的九尾狐十分好笑。

“呵呵~看給你這個小足控急的,很想和姐姐的腳貼貼嗎?”九尾狐將兩隻玉足微微抬起,讓小西完全的看見自己嫩白的足底,而後在小西迫切的目光中,她用兩隻大腳將小西的整張臉都蓋上,而後用她柔嫩的足底在小西同樣光滑的臉蛋上上下摩挲,小西只覺自己的臉蛋在九尾狐肥嫩的大腳中來回遊動。

“嗯......像你這樣可愛的小傢伙,要是一直當個啞巴,那就未免太無趣了。好吧,還是給你一點特殊待遇吧~”九尾狐輕輕一揮手,小西的眼中愛心散去,恢復了正常顏色。

“啊......你......你你!”小西羞紅了臉,她很清楚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只不過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被九尾狐操控了而已,不然肯定不會流露出方才那般下流的神態,做那樣下賤的事情。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不得而知,反正小西確實是這麼想的。

“我什麼呀,小冒險家?”九尾狐有些玩味的看著小西,眼中帶著一絲狡黠。

“士可殺,不可辱!你怎麼能控制我的身體做出這種事!”小西微微提高了嗓音喊道,表達自己的生氣和不滿,不過小西嗓音偏柔,這也就讓她的惱怒在九尾狐聽來更像是在撒嬌。

“哦,控制你的身體嗎?剛才你這個小色狼呀,可是眼睛都不眨的死死盯著姐姐的腳看呢,姐姐倒是想控制你的眼睛挪到別的地方,可是你的眼睛呀,可是拽都拽不走哦~”

“你......你......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退一萬步說,那你也不能,也不能......”

“不能什麼?是在說~這樣嗎?”一邊說著,九尾狐一邊又將她的玉足輕輕抬起,放到小西近前,小西見九尾狐似乎又是要將她的大肉足放在自己臉上,於是偷偷嚥了口口水,而後悄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柔軟的觸感到來。

“撲哧~哈哈哈你這小傢伙,嘴還真是硬呢~”小西期盼的美妙感覺始終沒有到來,一睜眼竟看見九尾狐已經將腳放下,輕掩嘴唇,發出了動人的笑聲。小西對此也是毫無辦法,漲紅了臉默默忍受著九尾狐的嘲笑,畢竟誰讓自己被她的尾巴束縛住了呢,才不是自己不想給她一拳頭,狠狠為自己證明一下子呢。

“還有呀小妹妹~姐姐的尾巴,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用喲~你不會,從剛才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想要從姐姐的尾巴里掙脫出來吧?”九尾狐的一隻手輕輕拖著腦袋,一臉玩味的看著臉色變得更加通紅的

小西,彷彿在戲弄一個孩童。

“你!誰說的,我現在就出來!”小西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屈辱,手上暗自蓄力,準備一舉從尾巴中掙脫出來。見此情形,九尾狐伸出她的一隻粉白大腳,在小西胳膊上輕輕一蹭。

“真是不老實呢......要是乖乖聽話,好好和姐姐說,想把臉埋在姐姐的大腳底的話,姐姐就滿足你色色的小願望哦~”小西剛蓄上的力,一下子又卸了力。

“我......我想被姐姐的......”

“說大聲一點,姐姐聽不見~”

“我想被九尾狐姐姐的大腳底狠狠的踩在腳下!”小西紅著臉喊出了她一直憋在心裡的話。

“這才乖嘛~”

九尾狐終於是又將她的雙足伸出,輕輕踏在了小西的臉龐之上,小西只覺得一股舒適順暢的感覺傳遍全身,彷彿整個人都置身於天堂。

“來吧~小傢伙,告訴姐姐,你現在最想做什麼?”

“我......我想......”小西的聲音被九尾狐的大腳底阻隔,但身為九尾狐的它,是有著通過腳底感知震動獲知聲音的能力。

“想什麼呢?是想被姐姐的腳撫摸你的胸部~還是想姐姐踩一踩你的小腹~還是說,要做更過分的事情呢~”九尾狐的一隻玉足伴隨她的聲音,從上往下在小西的身上游走著。挑逗一下小西胸前敏感的小豆豆,而後按壓一下小西已經有些酥漲的小腹,惹得小西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嬌喘。最後她的腳丫停留在了小西的大腿根部,靜靜等候著小西的下一句話,一句會讓小西徹底邁向沉淪的話。

“我想......撓姐姐的腳心~”

“撓.....撓腳心?“本在專心挑逗著小西敏感身軀的九尾狐聞言微微一愣,活了這麼些年,自己還是第一次從被魅惑的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什麼是撓腳心?”九尾狐不禁開口問道,她此前從來沒聽到過這樣的要求,也就根本不知道小西說的話是個什麼意思。

“姐姐把我的手鬆開一點,我......演示給姐姐看......”九尾狐有些奇怪,但並沒有拒絕小西的請求,她也是很想知道知道這所謂的撓腳心是個什麼樣的玩法。

小西的一隻手得到了解放,而後她將手輕輕撫摸向了九尾狐光潔的裸足,在那肥嫩的腳心處伸出手指輕輕一抓。

“呀!”九尾狐立馬癢的將腳收回,而後她仔細端詳著自己腳心的皮膚,剛才那下,竟是癢的她有些慌了神,自然運轉的魅功都在那一瞬間停滯了。小西見狀還想繼續抓撓九尾狐踩在自己腿上的另一隻腳丫,但九尾狐卻不給她撓了,將兩隻腳都收回到了自己臀下。

“你這小壞蛋~花樣還挺多~”九尾狐被癢的有些後怕,剛才那一下給她癢的一激靈,連自己的媚惑之術都是被打斷了一剎那,她沒想到人類的手指在接觸腳底後竟會造成這麼強的癢感,這還是她第一次體會到被撓腳心的感覺。但她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於是不再給小西機會。

“求求姐姐給我再撓一撓吧~”小西面帶可憐之色,試圖讓九尾狐再將腳伸過來,可是九尾狐卻不上她的當,只給她換來了多纏上她身體的幾條尾巴。此時的小西足有四條尾巴將她的身子牢牢縛住,這下她就算真有心逃脫,恐怕也是不太可能了。

“姐姐......你這是?

”

“你這小壞蛋,可別再想讓姐姐那樣癢癢了。你想撓是嗎?姐姐給你好好撓一撓~”九尾狐的一隻尾巴將小西的鞋襪輕輕褪下,扔到了一邊,劃過腳面的酥癢讓小西不免有些緊張。

“姐姐你不會是要嘿......嘿嘿哈哈哈哈!”九尾狐的一條蓬鬆尾巴在小西的光腳丫上來回搓動著,雖說九尾狐不懂撓腳心是什麼,但她知道她的尾巴可以讓人發癢,這可是她的實踐出真知:有時她自己的腳底不小心蹭到了自己的尾巴,都會給自己癢的一激靈。所以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尾巴,就是用來癢癢腳底的絕佳撓癢道具。

“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小西有點後悔了,自己怎麼無意間教了九尾狐這手自己最怕的一招,這下她的狐尾每在小西腳底滑過,就會給她帶來難以忍受的癢感與酥麻感。

最要命的是,她最為怕癢的前腳掌上的粉肉,也時不時會被九尾狐蓬鬆的尾巴掃過,癢的她直鑽心。實在是九尾狐這條大尾巴的覆蓋面積太大了,搔撓小西這雙小腳丫那實在是綽綽有餘。

九尾狐此時也略有些苦惱,她可以利用人心中最深處的慾望,將它作為支點狠狠的榨取人類的精元,用以提升功力,就算是女性也不例外。可在小西身上,這件事就犯了難,這小丫頭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居然是撓她九尾狐的腳心?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愛好?

若要是一般的要求,九尾狐為達目的肯定是毫無保留的滿足,可是這小西所想要的撓自己腳心,卻是萬萬不可的。因為她從未想到過自己的大腳丫竟然這麼怕癢,以至於被小西輕撓了兩下腳心就癢的她破了功,險些亂了自己的魅術。

自己若想要成功獲取對方的精元,首要條件就是得要維持自己的魅功運轉,否則這和尋常的男歡女愛又有什麼分別?如今的困局就是,若想榨取小西的精元,就得讓她撓腳心。可若是讓她撓腳心,自己就沒法維持魅功來榨取她的精元,這下一根筋可就變成了兩頭堵,對這樣的難題,九尾狐也是束手無策。

“算了,看她笑的這樣子,也蠻可愛的。就當沒事尋個樂子吧~”九尾狐心中默默安慰著自己,向前探去的尾巴也從一條加到了兩條,一根在小西腳底遊走,一根在小西腳趾處滑動。畢竟她也看了出來,自己的尾巴似乎滑在這小丫頭的腳趾附近時,她笑的最歇斯底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呀哈哈哈哈哈……那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求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哈哈哈哈哈哈哈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小西被癢的不斷大笑,悅耳中卻帶著些悽慘的笑聲迴盪在了這片林中,她現在好後悔,自己怎麼一生氣就鑽進了這片古怪的樹林,又怎麼好奇心作祟非要看這狐妖洗澡。最要命的是,這自己最怕的撓腳心法子,竟還是自己親自教授給的狐妖,簡直就是一步步把自己害到了這般田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救命吶哈哈哈哈哈!”她現在好希望格瑞和蕾娜能夠快點找到她,快點救救她,不要像她一樣也在林中迷了路。

“誒,我就知道是你的笑聲,終於找到你啦。”彷彿是

小西的祈禱有了作用,蕾娜竟真的從一顆樹後鑽出,來到了小西目所能及之處。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心哈哈哈哈哈……她是哈哈哈哈哈哈九尾狐哈哈哈哈哈!”見蕾娜到來,小西先是驚喜,隨後卻是擔憂,她怕這九尾狐一下子就將蕾娜也一起魅惑了。

於是小西盡力從大笑中擠出一句話,想要提醒蕾娜。不過九尾狐的動作卻比她的話更快,在蕾娜出現的那一時刻,她的眼中就已經再度浮現出了魅惑的圖案,與眼前毫無防備的蕾娜四目相對。

“過來吧……過來吧……到我這裡來……”

“好的好的,我會過來的,你別催我。”自己竟然從心裡聽到了這女人說話?九尾狐大為震驚,她所發出的是靈魂之音,是從對方心中直接浮現的聲音,眼前這扮相像個魔法師的女人是怎麼在自己心中回話的?!

還未等她作何反應,蕾娜的蛛絲就已將她的身體團團包裹,只有尾巴與頭腳留在外面,甚至她的媚眼都是被蛛絲牢牢遮住,而後直直落到了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這種等級的魅惑之術也敢對我使用,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這是九尾狐在心中聽到的最後聲音,她到現在還依然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誒,蕾娜你這是怎麼做到的?”小西方才看的真切,那九尾狐分明發動了她的魅惑之術,卻連蕾娜的咒語都不曾打斷,直接就在轉瞬間被蕾娜拿下。莫非有著什麼可以抵抗魅惑之術的魔法,幫助蕾娜抵禦了這次魅惑?可自己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噓~秘密,我這可是為了救你才被你發現的,想必你應該不會出去到處亂說吧?”

“咿~絕對不會絕對不會,蕾娜姐你放心!小西永遠是你最信得過的妹妹!”小西的語氣慌慌張張,原來是蕾娜第一時間俯下身子將手指抵在了她的腳心窩,自己可還被這九尾狐的妖尾束縛著,完全沒辦法躲開蕾娜的手指,迫於撓腳心的壓力,自己只得嘴甜一點。

“嗯,真乖~知道就好。”蕾娜微笑著拍了拍小西可愛的小腳,這讓小西不知是為何,總覺得蕾娜姐說話的語氣神態包括動作,都還和九尾狐蠻相像的。

“不管怎麼說,得救了就好……”危機解除,小西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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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姐姐我考你一個問題。”

“啊,什麼問題?蕾娜你說。”

“你知道,要怎麼消滅掉一隻九尾狐嗎?”

“啊,難道不是直接幹掉就可以的嗎?”小西有些不解,難道還有不能直接殺死的魔物嗎?這也不能怪小西見識短淺,主要還是由於冒險者手冊上可沒有關於九尾狐的詳盡記載。更準確來說,只要是關於高級魔物的記載,冒險者手冊上的資料記載都是少之又少。

“那可不行,九尾狐是一種吸收了無數純陽精華而誕生的超凡生物,就算消滅了她的這具軀殼,也只是會讓她的功力有所削減,其神魄魂元會藉機遁去,投身為下一隻九尾狐。”

被緊縛在地上的九尾狐雖說被蒙上了眼睛,但對二女說的話她可是一清二楚,聽到蕾娜將她的秘密娓娓道來,且說的絲毫不差,這讓她心中不由得有些恐懼,並且一股不安的感覺頓時湧上了她的心頭。

“那蕾娜你這麼瞭解,想必是有對付她的辦法咯?”

“自然

,我知道有一種簡單有效的消除九尾狐功力的方法,那就是......”蕾娜說道這裡,輕輕拍了一下九尾狐身體上的束縛,一下便將她的光潔酮體顯露出來,尤其是一對潔白的巨乳在她纖長的身子上看著頗為顯眼。蕾娜伸出一隻手,輕輕拖住了她的一房乳肉,指尖在她粉嫩的乳尖上輕輕劃過,九尾狐受此刺激,不自覺的發出了“嗚嚶”一聲嬌哼。

“那就是,把她體內已經吸收進去的精元,再給她完完整整的榨出來~”蕾娜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震盪在九尾狐的心中。這個古怪的女人,怎麼會對九尾狐這麼瞭解?!

“誒,真的嗎?蕾娜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小西也是個好奇寶寶,幫助九尾狐問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多看書,多遊歷,這世上還沒幾個我不瞭解的魔物呢~”

“欸......我最不喜歡看書了,特別是還不知道該看哪本書,下次你把你的書借我看看吧。”

“那可不行~”蕾娜微笑著摸了摸小西的小腦袋,“姐姐的書,不能給人看~”

“蕾娜真有她所說的那種書嗎?”小西暗自腹誹,恐怕也不見得吧。

“好了別這副表情啦,幫姐姐把這隻小騷狐狸的腿抬起來一下~”蕾娜更換了九尾狐的綁縛姿勢,讓九尾狐處於一個臀部在下,手腳在上,被蛛絲捆綁,腳底正對前方的“V”字形綁姿吊在樹上,一下子就幾乎將九尾狐全身的敏感點都暴露在了很容易被侵犯的位置。

這樣的美妙身段和嫩到出水的光滑肌膚,看的同為女人的小西和蕾娜都是十分眼饞。

“要來咯~”蕾娜將嘴貼在九尾狐毛茸茸的狐耳邊輕聲說著,惹得九尾狐又是一陣呻吟,耳朵也不自覺的前後搖擺。

“哦?看來你這耳朵也是個好地方呢,居然有這麼大的反應,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耳朵有多敏感吧~”蕾娜將手輕輕撫上了九尾狐耳前的細密絨毛,這樣的刺激讓九尾狐敏感的耳朵搖擺的幅度更大了。

“嗯~嗯......啊......不......不要......嗯~”九尾狐不自覺的發出了輕微的呻吟,為了聽她這悅耳的淫聲,蕾娜特意沒將她的嘴給遮住,若不是小西在她身邊,擔心她被這狐狸的魅眼所惑的話,其實她連九尾狐的眼睛都不想遮住,這樣還可以仔細觀察她意亂情迷的眼神。

“小騷狐狸,摸一摸你耳朵外面的小絨毛就這麼受不了了嗎?那要是,我玩一玩裡面呢~”摸的九尾狐在她懷中連連嬌喘的蕾娜卻感覺還不夠過癮,轉而回過身去,從揹包中摸來摸去。最後翻出了兩根鵝絨棒,輕輕的,就將它轉進了狐妖的耳道。

“嗯~嗯哦......嗯......嗯啊......哦哦......你嗯......這是......哦......什麼嗯......東西哦......”九尾狐被鵝絨棒鑽入耳中,她只覺自己的耳朵裡一陣酥麻,鵝絨從它耳壁掃過,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一向對外界事物接觸甚少的它,全然不知這是個什麼物件,能將她的耳朵搔的一陣酥麻,更是讓她都開始有些心癢難耐。

“是你們狐狸經常吃的鵝身上的毛哦~從來沒想過它鑽進你的耳朵裡會這麼舒服吧~不過彆著急,鑽到裡面還會更舒服呢~”

蕾娜的手指

微動,鵝絨棒就已經探入了狐耳深處,而後微微一旋轉,九尾狐只覺自己的耳膜被掃的微微震動,耳壁更是被搔的麻癢難耐,狐狸耳朵敏銳的感官讓她對這些刺激甚是敏感,不自覺的發出了一陣嬌喘:

“嗯......哦~嗯啊......嗯齁......齁齁齁嗯......齁齁哦哦齁齁......”九尾狐被舒服的在蕾娜懷中只覺意亂情迷,只是用鵝絨棒搔了搔耳朵,就讓她感覺舒爽的像上了天去,胯下蜜穴都是滲出了一抹清液。

“小西你別光看著,來搭把手,去玩玩她的身子,你看她這麼漂亮的乳房你都不想好好蹂躪一下嗎?”

“嗯.....哦哦!”小西此時如夢方醒,她方才見蕾娜僅用兩根鵝絨棒,就讓狐妖不斷在蕾娜懷中左右扭動,嘴中還不時發出些淫亂之聲,對此她一時又是被迷住了雙眼,久久未有動作,這想必是九尾狐的魅音給她帶來的影響。

醒轉過來的小西用手指輕輕抓住了狐妖的胸部,乳房過於巨大,小西的一雙小手只能覆蓋住一半的面積,不過倒也大概足夠,畢竟她最主要想做的,還是將她的兩根食指,放在九尾狐的胸前的粉色櫻桃上,而後上下揉搓,順帶感受其胸部軟糯的觸感。

小西也會偶爾變化手勢,例如用兩根手指將乳頭稍稍夾住,或是輕輕的揉捏,將她的乳頭像一顆軟糖一般在她手中揉搓,對此九尾狐只覺一陣舒爽。而耳朵與胸部兩處同時傳來的刺激,讓這狐狸的嬌喘聲更為明顯了:

“嗯~啊哦齁齁齁齁齁齁......不要嗯......齁齁齁哦哦~不可以齁齁齁齁哦齁齁齁~”

九尾狐感覺自己如同觸電一般舒服到不自覺的渾身顫抖,這也導致她對耳道傳來的瘙癢感更為敏感,舒適的感覺一下灌透了全身,這讓她的蜜穴更加溼熱難耐了,這好像……是渴望色情的感覺?

即便已經讓九尾狐如此舒爽,小西依然不滿足於僅僅像這樣玩弄狐妖的胸部,因為狐妖那上下顫抖著的粉櫻已經將她的目光牢牢勾住,真像一顆櫻桃一般在勾引著旁人前去品嚐。見此情形小西一個沒忍住,就將它直接含入了口中。

“齁齁齁齁......哦齁齁齁......不要哦哦齁齁......太敏感了齁齁齁齁齁齁......”

狐妖的粉櫻入口柔潤,帶著一絲狐妖特有的體香,以及乳肉特有的芬香,輕輕吮吸,就給狐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舒爽刺激: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不行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

九尾狐被不斷傳來的酥麻感覺擾的是意亂情迷,身下也不自覺的已經流出了一小片如水般清澈的液體,蜜穴此刻也變得粉嫩溼潤,一張一合,排解著她無從發洩的心中慾望。

“怎麼樣?想不想我們幫幫你呀,敏感的小狐狸?”見九尾狐已經被調戲到了一定的興奮程度,蕾娜知時機成熟,開口問道。看這樣子,這狐妖應該是想要的不行了。

“齁齁齁哦哦......不齁齁齁......不要齁齁齁哦哦哦......”

“不要抵抗了,你是拒絕不了的哦~”

“齁齁哦......齁齁齁啊齁齁哦哦哦......哦哦齁齁不齁齁齁齁.....”見狐妖依然像是不為

所動,蕾娜心中疑惑,這九尾狐怎麼看著像是不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樣子,這著實有些奇怪。略感奇怪的她往狐妖的下體一看,那蜜穴緊閉,只有一條縫隙,竟是那完全未被開發的狀態。

“我剛剛要是沒看錯的話,你還是個......好女孩吧?”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齁齁......什齁齁齁哦哦哦......“

“嘖嘖嘖......真是沒有想到,你們九尾狐裡,居然會出現你這樣的一朵奇葩。呵呵~以處子之身化出九尾之形,恐怕是科幻小說都不敢採取的設定吧~”

“哦哦齁齁......齁你哦哦哦齁齁....在說齁齁齁哦哦哦.....什麼齁齁齁......"九尾狐感覺胸部與耳朵傳來的刺激感覺讓她很想排解自己下體的慾火,卻又不太知道該如何動作。

“嘛~不過更好了,更有意思了。來吧小狐狸,讓我幫你,遵循你的慾望......”蕾娜將手中的鵝絨棒放下,又從包中拿出了一根約有小西手臂長度的棍子,上面的疙瘩點點微微突起,尖端更是像一顆蘑菇一般形狀,整體來說,活像一根男性的陽具,有些不同的是,其末端有些許分叉,不知是何作用。

“嘶~你的包裡怎麼什麼都有啊......”小西沒忍住吐槽道。

“哼~你別管,我都沒把這些道具用在你們身上,你和格瑞高低還得對我說聲謝謝呢~”蕾娜的眼睛將小西微微一瞥,說的也是不無道理,一下就讓小西沒了什麼意見。

“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哦!”沒有半點猶豫,蕾娜將假陽具徑直插入了九尾狐僅有一條縫隙的蜜穴之中,引得她當即就爆發出了最為尖銳的嬌呼聲,這還是她第一次品嚐到這樣爽到雲端的終極刺激,引得她的蜜穴不斷收縮,迫切的想將陽具整個吞下。這也就是她高級魔物的體質難以傷害,讓她即使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卻依然不會被疼痛所擾。

“哼~第一次就這麼心急嗎?”蕾娜見九尾狐這副飢渴難耐的樣子,心下也是暗自得意,同時手上的動作也逐漸加快。

“齁齁齁齁齁哦哦齁齁齁~不能齁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呼哦齁齁齁齁齁......”九尾狐的蜜穴傳來的舒爽感覺,讓她將所有事情都拋之腦後,她現在的心中只有小穴深處傳來的美妙感覺在不斷迴響,似乎都讓她忘記了,這樣的感覺,恐怕有可能會將她活活拖入深淵。

“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不齁齁……快把它哦哦哦哦拔出去齁齁齁齁哦哦哦......休想齁齁齁哦哦哦哦......”九尾狐的腦中僅殘存了最後一絲理智,她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古怪女人將那根棍子插入到她的下體中時,會讓她有如此舒服的感覺,舒服到任憑什麼事都無法阻擋她主動迎合那根棒子的來回抽插。

一種想要尋求更尖端舒適的想法在她心中油然而生,讓她下意識的尋求著更進一步的舒適。但她心中最後殘留的理智,正在不斷的警告她,這是絕對不能夠涉足的領域,是她九尾狐終其一生都不能涉及的禁忌。

“哦?作為一個還未嘗過這樣滋味的傢伙來說,你還蠻能忍的嘛......不過,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堅持到幾時

~”蕾娜手中的假陽具插入九尾狐的更深處,整根陽具竟已被九尾狐的小穴完全吞入,這時假陽具其外的分叉就發揮了作用,在其完全插入九尾狐的蜜穴之時,那分叉卻正好頂在了九尾狐蜜穴旁的褶皺之上。隨著假陽具的來回抽插,其分叉也與褶皺來回摩挲。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不噢噢噢噢......不要齁齁齁齁齁齁......”若說九尾狐的敏感度,那確實是非常的高,簡單的刺激就能讓她意亂情迷,騷水直流。

可再說起她的定力與耐力,那也可真是超高的水準,縱然是那根假陽具這般來回抽插的舒爽刺激下,竟也沒能讓她真正邁向高潮,甚至她的爽感也像是就此達到了極限,不再往更高的程度繼續衝擊。或許這也是身為九尾狐種族的自我保護機制吧,畢竟若是被簡簡單單的就將精元還出,那可是要命的大事。

“嘖~看來還是有點小看你了,還是再對你用一點秘密武器吧......”蕾娜見這樣的手法始終未能將九尾狐的初潮拿下,也是決定轉換方法。可正當她即將要停手之時,九尾狐的身子卻又是猛地一顫:

“呀哈哈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癢啊哈哈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那早已對九尾狐那雙粉白色的嫩滑足底眼饞已久的小西,此時偷偷將手放在了九尾狐的腳心處抓撓了幾下,就這幾下,已經讓九尾狐癢的嬌笑不止,卻又不能閃躲。而搭配著蜜穴處假陽具的抽插,爽感與癢感來回交替,這樣複雜的感覺令她煎熬不已。

“咦?”蕾娜敏銳的察覺到,在小西在九尾狐光滑白潔的腳心窩輕輕搔弄之後,這九尾狐竟然更加難以把持自己的身子了,她此時竟對這根假陽具有了些害怕的感覺,生怕下一秒這根棍子就會引領她走向頂峰,而後將她渾身的法力盡數剝奪。

“小西,你這一手很有效,快繼續撓她!”自然不用蕾娜多說,小西的小手可一點都沒停下,對這九尾狐的嫩白大腳她可是早就想上手撓撓了,如今真動手去撓,也是立刻就撓上了癮。九尾狐足底的肌膚十分嬌嫩,但又有些彈韌,小西的手指撓上不止有著爽滑的觸感,還會將她的手指輕輕彈出,手感極佳,讓小西撓的欲罷不能,卻也讓九尾狐癢的欲仙欲死。

“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哈哈齁齁齁齁癢......齁齁齁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哪裡癢呀~是你緊滑的密道呢,還是你軟嫩的腳心呀?”

“都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都癢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九尾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腳心竟然不僅怕癢怕的要命,更是讓她對小穴傳來的刺激更為敏感了,這兩般刺激之下,自己恐怕真要被這不斷疊加的慾望強行衝擊到那生理高潮了。

九尾狐她平時多以其身子魅惑人類,而後用胸部、腰肢等性感部位輔佐著一雙巧手榨取其精元。這是她們九尾狐一族天生的本能,非必要絕不會使用其蜜穴去犯險,單就這一套下來,她目前也沒有遇到過可以堅持下來的人類。

這也就導致其胸部、耳朵等身體雖說也敏感非常,但

多少有些抗性。而她的這雙柔潤腳底,卻是半點刺激都未曾受過,就算有時面對愛好獨特的人類時,她也會用腳底去勾引並榨取其精元,但那也不過是簡單的摩擦,不會讓她受腳癢之苦。

直到小西的到來,教會了她“撓腳心”為何物,她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腳底竟是如此敏感,並且十分怕癢,更致命的是隻要她一被撓腳心,就會將她的法力暫時停滯,魅功短暫散去,定力也不再能夠把持。

“那很可惜了,既然都很舒服的話,那就一~起~爽~吧~”

“不要啊哈哈哈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啊哈哈齁齁齁齁哦哈哈哈哈......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不能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哦哈哈哈哈......”

九尾狐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瀕臨決堤,爽感與癢感直衝她的天靈蓋,將她的理智衝擊的蕩然無存,她現在感覺自己的蜜穴已經酸脹到了極致,如今的舒爽不能再將她滿足,她想要......她想要更上一層的刺激......

“好了,小西,先別撓了。”在九尾狐感覺自己的爽感即將登峰造極之際,蕾娜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那根假陽具從九尾狐那已經被淫水完全漫溉的小穴中拔出,同時還拍了拍小西的手臂,示意她停止撓九尾狐腳心的行為。而正當九尾狐感覺一臉茫然之時,蕾娜緊接著又說:

“這九尾狐的耐力實在是太強了,我們應該沒有辦法把她的精元榨出了,放她走吧。”

“啊?嗯嗯哦哦......”小西本一臉疑惑,卻見蕾娜又是衝她眨了眨眼,下意識的配合著答應了下來。見二人竟真要離開,九尾狐未經思考便開口喊道:

“不……不要停下來……別走……你們別走……”瀕臨高潮點的九尾狐此刻心中的癢的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突然停止的舒爽感讓給她的心中帶來了莫大的空虛。

“哦?小狐狸,你還有什麼事嗎?”假意離開的蕾娜回頭問道,故意裝作不知道這九尾狐究竟想要做什麼。

“繼……繼續……為什麼不繼續玩弄我了……”九尾狐的屁股不自覺的上下蹭動著,如今她的慾望就如同在汽油中點了一把火,只會繼續燃燒,燃燒到一切燒成灰燼,而無法自己消化了。

“哦?小狐狸你是不知道,還是剛剛沒有聽我說話?要是把你玩弄到高潮的話,你可是會把你收集了這麼久的精元化作法力洩出哦~”

“沒……沒關係的,我攢了很多……很多精元……讓你們取走一次……也沒有關係……”

“哎呀哎呀~這隻沒羞沒臊的小狐狸究竟在說些什麼呀,為了一時的快樂就把自己的一身功力都可以拋之腦後了嗎~”蕾娜捂著嘴故作取笑之姿,而後又補充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哦~一旦品嚐過了這番滋味,你恐怕就再也忘不掉了,到時候說不定你會沉迷其中,變為八尾、七尾……最後把你辛苦攢下的精元完全洩出哦~”

“沒……沒關係……求你……求你撓我的腳心……插我的下面,快來吧……小妹妹你快來撓呀……你不是很想撓我的腳心的嗎……”見蕾娜未有動作,九尾狐將目光投向了小西。

小西還從來沒見人對自己提過這樣的要求。見九尾狐的一雙白嫩大腳在自己面前一晃一晃的,小西自然是抵禦不了這

等誘惑,上前又開始撓起了她的腳心。

“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怕癢……”九尾狐癢的嬌笑不止,一雙玉足更是被撓的不停發抖,肥嫩的足肉跟著一顫一顫的。但九尾狐所期盼的爽感卻遲遲沒有來到,自己的腳心被撓她只感覺下體又溼又熱,但沒有東西可以用來排解她的慾望。

“哈哈哈哈哈……這位哈哈哈哈哈美麗的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插我的哈哈哈哈哈哈下面……”九尾狐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忙向一旁的蕾娜求助道,相比起剛才那樣極度舒適的感覺,她身上所缺少的,就是插在她下體的那根假陽具。

而就在此時,樹葉被撥開,一名頗為高大的紅髮女子從樹後走了進來,正是格瑞,她是被九尾狐縈繞在樹林中嘹亮的大笑聲所吸引來的。一到這裡,就見小西不停咯吱著一隻狐妖的白嫩腳底,癢的這狐妖嬌笑連連。

格瑞還未搞清楚是什麼情況,就被蕾娜拉了過去。原來是見格瑞到來,本在手上已準備好一個小瓶子的蕾娜心中一喜,頓時有了一個好主意,當即便對格瑞說道:

“格瑞,快來快來,有一個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蕾娜欣喜的向格瑞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可等格瑞走到近前,令格瑞完全沒想到的是,她竟開始脫起格瑞的褲子?!

“誒誒……蕾娜你幹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呀,你先別管那麼多了,別亂動。”蕾娜將格瑞的下身衣物盡數扒下,而後竟直接將手中藥瓶裡的黃色藥水盡數抹在了格瑞的胯下:

“噫噫噫,這是什麼鬼東西!”

“是好東西哦~”不消片刻,格瑞的下體竟浮出了點點肉芽,而後結作一團,蓬勃而出,竟化作了一根長度不俗的雄壯肉棒!

“這是什麼鬼東西啊!”格瑞一臉不敢相信,蕾娜這是對她的下體做了些什麼?

“安啦安啦,一點小玩意而已,用過一次之後就會脫落的,不會長在你的身上~”見蕾娜這麼說,格瑞稍稍安心,她可不想一直頂著這種東西。

“那你給我整出這麼個東西是要幹嘛?”

“嘿嘿,當然是有好事找你~”蕾娜將手放在格瑞身下之物輕輕撫摸,而後用手輕輕握上,上下擼動。

“哦~吼吼吼……你這是……這假的東西,怎麼也這麼舒服……”格瑞不自覺的嬌喘出聲,她的肉棒也在以肉眼可視的速度不斷壯大著。可對於這樣的膨脹速率,蕾娜卻還是不太滿意,於是用另一隻空著的手走格瑞裸露的腋下抓搔起來。

“吼吼吼嘿嘿嘿……哈哈哈你這是哈哈哈搞什麼……”沒一會,格瑞的肉棒硬的像一根堅鐵,處於蓬髮之姿。蕾娜一下意識到自己料想的不錯,格瑞也是會對撓癢產生強烈性興奮的體質。

“好了,很完美,接下來,把你這根肉棒插進那隻騷狐狸的小穴裡去~”蕾娜的語氣不容置疑,但格瑞卻也不想質疑,因為她確實感覺到這根肉棒給了她強烈的慾望,讓她下意識的向九尾狐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快來呀哈哈哈哈哈哈……”見這名新來的高大女人頂著一根足有二十釐米長度的肉棒朝自己走來,九尾狐立刻期待起了這巨物插入自己小穴中可以給自己帶來怎樣的舒適感覺。被撓著腳心的她一

邊笑著,一邊將她的臀部一翹一翹上下活動著,時刻等待著格瑞肉棒的到來。

“哈哈哈哈唔哦~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齁齁齁好哈哈哈……齁齁齁舒服哈哈哈~”格瑞的肉棒一進入九尾狐的小穴,滾燙的肉棒就給她帶來了方才與假陽具完全不同的快感,舒服與刺激的感覺一下子就佔據了她的全身,她只覺自己渾身的毛孔都是被打開了一般,下意識

的就縮緊了小穴,舒暢出聲。

“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吼吼~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哦哦……”與此同時,初次體驗男根感覺的格瑞也是爽上了天,九尾狐的密道那緊緻的感覺時刻刺激著她敏感的龜頭,稍一用力,緊緻的吮吸感就將她的整根肉棒牢牢吸住,動彈不得。

“齁齁齁齁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齁要哈哈哈哈齁齁齁去了……齁齁齁齁哈哈……要去了齁齁齁齁……”在看不見的蛛絲眼罩下,九尾狐已經翻起了白眼,下體傳來的極致刺激以及因被撓腳心而帶來的性快感在短時間內就將她再次推向了即將高潮的臨界點,就差那臨門一腳,她就將迎來自己的初潮。最後,格瑞用力一頂,九尾狐的下體剎那間如同痙攣一般,不停的抽搐著,還不斷的流出許多透明的蜜液。

就這樣,不消幾分鐘,本就被調教的敏感到了極致的九尾狐被一邊撓著腳心一邊被滾燙的粗大肉棒插著小穴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大量的法力化作淫水在她的小穴不斷湧出,甚至可以說是噴出,就這樣迎來了她一生中第一次的撓癢性高潮。當然,同時也是她的第一次性高潮。

肉棒早已被吸吮的飢渴難耐的格瑞在其蜜液不斷的潤滑下,也是抽插的更加起勁,最後在九尾狐小穴緊緻的包裹下,她也交出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身為“男性”的性高潮,濃稠的白濁液體直直灌入了九尾狐的體內。

令人驚訝的是,格瑞這根肉棒中射出的經驗竟也蘊含了大量精氣。若不是此時九尾狐依然處於極度舒爽的高潮狀態下,恐怕她就能夠發現,剛剛自己洩出的大量精元,竟被格瑞灼熱的濃精所蘊含的精氣完全補足,甚至還略有盈餘?!

二人在激烈的戰鬥下雙雙沒了力氣,格瑞更是直接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不過下一秒,她就驚訝的發現,這根雄根怎麼還是長在自己身上,並沒有像蕾娜所說的那樣在高潮之後直接褪下?!

“蕾娜!這是怎麼一回事!”

“哎呀,不好意思,要是一般人的話,經過我的實驗這根肉棒頂多只能用一次。但是格瑞你的生命能量太強大了,恐怕體內精氣能夠供給它用好幾次~”蕾娜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但她的笑容怎麼看怎麼有些邪惡。

“你怎麼不早說?!那現在怎麼辦!”

“哎呀沒事的,之後我幫你再多榨出來幾次就好啦~”

“你這傢伙!”還未恢復體力的格瑞當即起身要給蕾娜一點教訓,可蕾娜也是心裡有數,立馬轉身就跑,夕陽下,二人的背影頗有些滑稽。就這樣,在格瑞與蕾娜的追逐下,九尾狐的故事落下了帷幕。

“誒?那我還應該繼續撓嗎?”樹林中,僅留下了一片狼藉,以及被剛剛的高潮爽到暈了過去的美麗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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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級冒險家

?這可真沒有辦法在我這裡做評定,你們要是需要的話,就請去帝都官方的冒險家協會進行認證吧。”

“哎呀,不要這麼不近人情嘛卡巴薩叔叔~”小西上前搖晃著卡巴薩的手臂,眼睛眨巴眨巴的對卡巴薩說道:“就幫幫我們嘛好不好,卡巴薩叔叔最好啦~”

“欸欸欸欸,小西你別這樣。”卡巴薩被小西的撒嬌攻勢鬧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只得無奈說道:

“不是我不想幫你們辦,而是要想成為S級冒險家,是一定要通過帝都的資質認證的,不是說辦就可以辦的。就算是我真答應幫你們辦,也得拿著你們的材料去帝都跑一趟,這段時間是小西你們來幫我照看酒館嗎?”

“欸~那好吧......”聽卡巴薩這樣一說,小西也確實感覺還是她們自己親自跑一趟更加合適,不過......

“帝都嗎?還真是不想這麼快回去......”小西心中默默想著,一邊無奈走出門去,出門就遇到了早在門口等候的蕾娜和格瑞。

“怎麼樣小西,是......沒辦下來?”格瑞觀察到小西的臉色有些陰沉,大概也是猜到了事情的結果。

“嗯......倒也不能說沒辦下,確實可以辦,不過我們自己要親自往帝都跑一趟。卡巴薩幫我們做了背書,晉升S級冒險家是沒有問題的。”

晉升S級冒險家的條件,是在成為A級冒險家之後,完成超過30次A級委託,或是1次S級委託之後,再經過帝都官方冒險家協會的實力評估測試,就可以成功的晉升至S級冒險家,是為一般冒險者中的至高榮譽。

至於再往上的大師冒險家、神選冒險家之類的頭銜,那就和普通人沒有任何關係了,通常都是需要為帝國或是教廷作出了傑出貢獻的冒險家才有機會被授予此等榮耀稱號。

“那不是很好嗎,有什麼不開心的?我們這就出發吧~”蕾娜拍了拍小西的肩膀,為這看著有些不開心的小丫頭打了打氣。

“嗯,我們走吧!”

帝都在卡巴里撒酒館的正北方向,若是坐馬車,大概也需要不下十天的路程,還不如她們自己趕路來的快,這樣的活動強度對她們來說也不過算是熱身。而就在路途的第二天早晨,小西一行發現這個地區似乎有什麼變故:

只見大量的居民在四處流竄,大多看上去像是冒險家、傭兵之類的,且都成群結隊的往各個方向跑去,似乎是在......逃跑?而且感覺都是從地下城中剛剛跑出的人。

“你好,請問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在躲著什麼東西嗎?”小西攔下了一位傭兵問道,這是一位常在卡巴里撒酒館見到的熟面孔,見是小西她們一行,也就停下腳步回答道:

“哎格瑞、小西?你們也是來這個地下城冒險的嗎?快跑吧,地下城裡出大事了!”小西大概能猜到這名傭兵說的是哪座地下城,畢竟離這裡比較近的,就只有小西與格瑞第一次前去冒險的,被稱為帝國最大地下城的初級地下城。

“那裡都是一些低級魔物,會是出了什麼大事,能讓你們全都從地下城裡跑出來,莫非是魔物成群的暴動了?”

“哎呀,什麼魔物暴動,那都是小事。確實有大量的魔物被驚動,成群結隊的往外跑,但是我們整天和這些魔物打交道的,還不至於因為它們就逃跑。”

“那你

們這是,為什麼都一齊跑出來了?”

“哎......那還不是因為,那些魔物的暴動,也是有原因的啊......”

“嗯?”

“地下城深處傳來劇烈的震動,好像有一隻恐怖的大傢伙出現了,這才驚得地下的所有魔物爭相逃竄。這個地下城......已經開始吃人了......盧卡自從進了那最深處,就再也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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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隻.....什麼怪物?!”地下城核心地帶的最深處,一隻不可名狀的巨型怪物,正臥於地下,通體油光水滑,怕是有一座小山一般大小。其外表在昏暗的地下看不真切,但不難看出,這怪物的體表與那史萊姆頗有幾分相似。而那怪物此時,倒還並沒有做出什麼行動,不過彷彿是一呼一吸間引發的身體顫動,就震的這地下城地動山搖,房倒屋塌。

“是史萊姆皇......”蕾娜果真見多識廣,就算沒能看清這隻怪物的全貌,卻依然憑藉著部分特徵將它認出。“可是......這個時代,怎麼還會孕育出史萊姆皇?”

“哦?這話是什麼意思?”格瑞見蕾娜這麼說,不禁好奇的問道。

“史萊姆皇,已經是超越了高階魔物等級的天災級魔物,是要由相當多的史萊姆堆積而成,其數量至少也要數以萬計,方才能融合出如此強大的怪物。若是這怪物甦醒,只怕會致使生靈塗炭。”

“可按這麼說的話,只要有足夠大量的史萊姆,也是可以誕生出史萊姆皇的,為什麼說它無法在這個時代中誕生呢?”格瑞提出了她的疑惑,史萊姆這種生物,在地下城中可謂是隨處可見,綠色史萊姆作為公認的最低級魔物之一,是大多數初出茅廬的新人冒險家所面對的第一個敵人,不過是最低級的低級魔物,在這帝國最大的地下城中,完全可以擁有這個數量級的史萊姆,甚至還要多得多。

“因為,一般的史萊姆,可沒有辦法合成史萊姆皇。”蕾娜說到這裡賣了個關子,轉而問格瑞:

“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地下城,只有最初級的綠色史萊姆,而基本上見不到黏液史萊姆、巖史萊姆、水史萊姆那些較高級的魔物?”

“嗯......好像確實,不過這有什麼聯繫嗎?”

“我曾在這個地下城暫住過一段時間,其間我抓了幾隻黏液史萊姆來,專門觀察它們的行為習慣。結果卻意外的發現,不管將它們置於何地,它們都會朝著一個共同的位置前進。”

“不會就是......這裡吧?”

“沒錯。”蕾娜點了點頭,“我第一次發現這個地方的時候,這裡還被一層強烈的魔法結界籠罩,就連我都沒有辦法通過。沒有想到這裡面,竟會孕育著一隻史萊姆皇。”

“那你突然說這裡見不到中階史萊姆的意思是?”

“低階史萊姆,完全沒有任何智慧可言,全憑自己的本能進行活動。只有在吞噬了已死亡冒險者的遺骸才會得到進化並擁有一定的智慧,成為不同形態的中階史萊姆。而這智慧,才是融合進化為史萊姆皇最重要的原料!”

“?!”格瑞聞言大驚,那也就是說,眼前這個怪物,是以至少數以萬計的中階以上的魔物融合而成的?!那這得有多麼強大,會需要消耗多

麼龐大數量的中階史萊姆啊!而這些中階史萊姆又曾必然吞噬過至少一具冒險者的遺骸,這也代表著,這個史萊姆皇身上,同時也聚集了數以萬計的冒險者。怪不得蕾娜提到在這個時代不應該出現史萊姆皇,畢竟如今是和平年代,早已不是人魔戰爭時期,要如何堆砌出如此多的屍骨來孕育出這樣一尊史萊姆皇呢?

“最為關鍵的是,中階史萊姆可往往沒有自然合成的本事與智慧,早年人魔戰爭中這等魔物的出現,往往是其他超高階魔物催化促成。換句話說,這樣的融合怪物,必須要有人引導,才能夠促就它的誕生。”

“那也就是說......”

“沒錯,這隻史萊姆皇,是有人刻意製造出來的!”蕾娜這個結論讓格瑞震驚不已,這是怎麼樣的一個概念?在帝國腹地,數以百萬計的周邊居民所居住的地域中間,竟有人偷偷做出了這樣的一尊怪物,究竟是誰有這樣大的能力,莫非是又有新的魔王出現了嗎?!

蕾娜與格瑞不斷講述著史萊姆皇的來歷,小西卻從始至終一言未發。當二女看向她時,才發現她面色鐵青,眼中夾雜著憤怒、震驚的神色。她的小手握緊了腰間短劍,一副時刻準備著戰鬥的姿態。

“小西,不要衝動!這不是以我們的力量能夠解決的怪物!”蕾娜上前搖了搖小西的肩膀,小西這才像如夢方醒,回過神來。

“嗯,我知道。”小西淡淡開口,語氣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我們走吧。”

“去哪裡?”

“去教堂!這種魔物,需要教廷的力量來解決!”格瑞與蕾娜也覺得小西這話說的有道理,若說有什麼可以解決這樣災難的勢力,那教廷定然是首選。作為女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教廷擁有著祓除世間一切黑暗與邪惡的義務,為達成這樣的目標,教會同時也有著自己的武裝力量,也就是軍隊。教廷的軍隊,有一個光榮的稱號,神聖十字軍。

若卡爾帝國內部出現什麼難以解決的魔物,就往往需要十字軍與教廷的修士出面解決。相比起普通的軍隊,教廷的神聖十字軍有著女神所賜福的光明武器與神聖盔甲,是一切汙邪之物最大的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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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她們最近的擁有教堂的城市是西託城,此時城中的教堂之外,早已堆滿了請願的人。他們全都跪伏在地,述說著今日地下城所遇之異象,有人說是地震,有人說是魔物潮,還有人說是地下深處有一吃人的怪物,不管是何種情況,都屬於教廷管轄範圍之內。而面對這混亂的場面,教堂門外,卻僅有幾名修女在門外維護著現場秩序。

“請各位放心,此次異動不過是一次比較罕見的地理活動,過不了多久,只要等到它造成的餘波徹底散去,地下城就會恢復正常的。願女神寬宥世間,願黎明驅散黑暗。”

“願女神寬宥世間,願黎明驅散黑暗。”許多居民聽信了修女所說的話,也有些居民對這說辭不置可否,但不管如何,他們都還是老老實實的跪伏在地,並與修女一同做著祈禱。卡爾王國,凡人皆有女神之信仰,不可不尊。

“你放屁!”本就心中五味雜陳的小西見此情形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名在民眾前講話的修女的教袍,大聲斥責道,“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講些沒有用的話,你們主教呢,他怎麼不出面!”

“

這位小姐,如果你希望把這裡的情況攪的更加糟糕的話,那就繼續在這裡胡鬧吧。如果不想,請移步裡屋,我們換個沒有人的地方說話。”修女輕聲對小西說道,基本上也只有小西能聽得清她說了什麼。也就在此時,格瑞與蕾娜也上前來安撫小西,小西這才平復下心情,獨自與那修女走入教堂中去。

不知她們在裡面說了些什麼,只知沒過一會,小西就從教堂內走出,黑著個臉,簡直像是要殺人。顯而易見的,應該是交流的並不太投機。

“小西,怎麼樣,這修女和你說了什麼?”

“他們教廷可真是懂得明哲保身,急流勇退啊。如今危難時刻,教皇卻以一紙調令將主教威爾曼以及西託城的十字軍調到了東部去。教皇的智慧,可真是讓我開了眼了!”小西咬著牙說出了這些話,如今教會這般行為,無疑是再度點燃了她的怒火。

“閣下慎言,縱然是您,也不該對我教會內部事務作出這樣的評判,若是傳揚出去,這可稱得上是對教皇陛下的大不敬。”

“哼!我也和你沒什麼話好說的了,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回閣下的話,德琳,德琳·奧斯特。”

“好,德琳,我記住你了,請你回頭幫我轉告威爾曼那個懦夫,這事我和他沒完!”小西撂下最後一句話後帶著蕾娜與格瑞離開了教堂。

“小西,我們接下來去哪?”格瑞見小西依然一言不發,自顧自的向前疾行著,也是忍不住將她喊住。

“呼,對不起,我有點被氣昏頭了。格瑞,你先回酒館,告知史萊姆皇的出現。再讓卡巴薩老闆號召冒險家集結,對抗這場災難。蕾娜,請你務必想盡辦法多找來一些你的魔法師朋友,你應該比我清楚,只有魔法師才能有效殺傷這種級別的怪物。”

“那你呢?”格瑞與蕾娜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來動用我家族的關係,我親自去西託城城主府走一遭!”小西的話聲音不大,卻讓二女感受到了一股不容質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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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城外,黑壓壓的身影整齊的排列在外,帝國已經有許多年未集結過這樣規模的軍隊對抗魔物。但這上千人的軍隊對於帝國的總體兵力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因情況緊急,小西只跑了周遭的幾座城市,成功將城防軍的軍隊集結。若是有時間讓她花上半個月往返於更多城市的話,肯定會有更大規模的軍隊,但是如今史萊姆皇的甦醒已迫在眉睫,已經沒有她來回奔波的時間了。

蕾娜與格瑞見小西真能從其他城池調來軍隊的援助,不禁有些驚訝與振奮,一個已經連教廷都撂挑子不管了的爛攤子,竟是一位尚未成年的小女孩請來援軍,與她們共同抗擊這等天災級別的魔物。

蕾娜與格瑞也沒有讓小西失望,她們召集來了有幾十號魔法師與幾百名傭兵,據說還有許多距離較遠的幫手正在從其他城市陸陸續續的趕來。

“你們費心了。”小西看著這些前來相助的人們,心中十分感動,臉上也表現出一片動容之色。

“別說的這麼客氣,如今危難時刻,我們最小的同伴都懂得奮戰在第一線,我們又怎麼能夠不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蕾娜摸了摸小西的臉蛋,不如平時那般光嫩,上面沾上了不少灰土,疲

憊的眼中還掛著一些血絲。蕾娜看著有些心疼,這丫頭,這兩天恐怕為了這件事連覺都沒顧得上睡吧。

“我們走吧。”

“嗯!”小西一行帶著諸多魔法師,冒險者先進入了地下城,而軍隊的首要目標則是鎮守在外,防止魔物大量出逃進而影響城市安全。同時他們也是作為防備史萊姆皇的第二道防線,若是前線的冒險家未能將史萊姆皇擊敗的話,那他們就要拼盡一切,阻止史萊姆皇從地下城走出,防止它危害人間。

軍隊不與冒險家們一同進入共擊強敵,主要是因為軍隊需要成建制的排列出軍陣,才可最大化發揮他們的戰鬥力。同時冒險家們對這座地下城頗為熟悉,若是遇到危險也可更快速的撤退,遇到魔物群也會有更好的應對策略,這都是這些身著重甲的士兵們所不具備的優勢。

當他們再度來到這最深處的史萊姆皇棲息處時,情況更加的不容樂觀了,這史萊姆皇在短短兩日的時間中又是將身體長大了一圈,外皮上更是閃爍著一些淡金色的光澤。

“它快要醒了。”蕾娜很快就從史萊姆皇的外觀情況中觀察出了它的狀態,隨後她對著身後眾魔法師喊道:

“請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這個怪物醒來之前,希望大家做好充足的魔法儲備,爭取能夠在它醒來之前,就給予它重創!”駐紮在此的魔法師們聞聽此言,自然是緊鑼密鼓的準備起了各種魔法道具與魔法陣圖,部分道具遍佈在地上,當作陷阱使用,部分魔法卷軸放在一旁,以便稍後能夠更有效率的催動魔法。

“格瑞,在一會那怪物甦醒之後,希望你能夠率領一些冒險家,儘可能的阻礙它的行動,不要讓它有機會傷害到這些魔法師們,聽清楚了嗎?”格瑞與蕾娜分別在她們自己的圈子中有著很大的名氣,也是在場的人中最有資格領導大家的。

“嗯!”格瑞沒有多說二話,立刻開始在那些冒險家中挑著人執行這一最危險的任務。大多數人對此都是會感到恐懼的,但既然是決心來到這裡的冒險家,大多都已立下死志,縱是恐懼也無法抵消他們的勇氣。為保護身後萬家燈火,冒險團只進不退!

“林克,你太瘦弱了,正面作戰你太危險了。”“羅比,你下個星期就要結婚了吧,儘可能保護好自己,這樣的任務還是交給別人吧。”“洛倫......哎,你也來了啊,那你來吧,一會站我旁邊......”...... ......

能來到此處的冒險家,除了少部分為一腔熱血而來,大多還是有著頗為不俗的實力的,格瑞要挑人與她衝鋒在第一線,眾多有實力的冒險家紛紛踴躍報名,其中有許多都是格瑞的舊識,他們中只有格瑞不希望他們去送死的庸人,卻沒有缺乏勇氣不敢拼殺的懦夫!

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冒險家們與魔法師就均勻的分成了幾塊,分別負責自己這個方向的戰鬥。最為兇險的,當屬格瑞與她身側的幾十名傭兵,以及,默默站在她身旁,一言不發,紋絲不動的小西。格瑞心中雖有對小西的擔憂,卻也知道自己勸不動、也不該勸這小丫頭離開第一線。為此,她也只是默默與小西碰了碰拳頭:

“加油!”

“嗯,你也是!”

轟!轟!咻!咻!砰!

一切準備完畢之後,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大量連發

的火焰法術,許多火球、火焰箭、火柱皆擊打在了史萊姆皇的身上,還處於未甦醒狀態的史萊姆皇被這吃痛感一下子就傷的醒轉過來。隨後還未等它做出什麼動作,下一波的雷電魔法群就接踵而至,而後又是冰霜魔法、岩土魔法......

每個魔法師都盡力將自己所擅長的魔法有節奏的打出,接連不斷的對史萊姆皇造成著傷害,饒是史萊姆皇這小山一般大小的體型,也是被打出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坑洞,顯然這些魔法攻擊還是頗有成效的。

“衝!!!!”與此同時,格瑞率領著幾十名冒險家對史萊姆皇發起近身攻擊,阻礙其行動,保護好他們身後可對史萊姆皇進行有效殺傷的魔法師們,就是他們獲勝的關鍵。配合著魔法師們接連不斷的魔法攻擊,戰場上頓時硝煙四起,殺聲震天。

史萊姆皇此時也動了起來,雖說依然還是身為史萊姆的它沒有發聲器官,並不能口吐人言,但是這可一點不意味著它智力方面有什麼問題,相反它的智力極高,一下子就能夠意識到自己所受攻擊來自何處。它想衝到那邊,卻被一群螻蟻的刀劍扎的有些疼,尤其是那為首的紅髮女人,其手中巨斧揮的虎虎生風,將它身上的粘液都是砍下來不少。

看來在前進之前,還是要先清理一下路面上的閒雜人等。史萊姆皇如是想道。

一邊用身體撞擊著身遭的冒險家們,史萊姆皇一邊向魔法師們的方向緩慢挪動著,冒險家們可以對它進行騷擾,但想完全阻礙它的步伐那隻能說是痴心妄想。不過要是以現在這樣的速度挪動到魔法師們面前,史萊姆皇恐怕一路上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史萊姆皇判斷出了當下的局勢,於是從它身上不知何器官處噴吐出了許多粘液,飛落到了遠處。粘液落在地上,化作了形態各異的史萊姆,朝著魔法師們的方向前進著。

“怎麼這麼多中階史萊姆,這樣太難殺了吧!”冒險家們手持多為刀劍類兵器,很難對粘液史萊姆、水史萊姆這樣的軟體造成殺傷,體表堅實的巖史萊姆也不會被這尋常刀劍所傷,可以說這成百上千只的史萊姆,他們很難將其阻擋。一個不慎,連手中兵器都會被史萊姆吞沒。更何況,每隔一小會,史萊姆皇就又會吐出更多的粘液化作不同的中階史萊姆。

若是魔法師們對這些史萊姆使用魔法攻擊,那倒是可以很有效的清理它們,但這也會導致對史萊姆皇進攻節奏的放緩,這會讓史萊姆皇的行動受到的阻礙更少,會更快的抵達他們的近前,這自然是誰都不會願意看到的。如此,魔法師們倒是有些陷入兩難的境地了。

就在此時,一道靈動的身影遊走於史萊姆群中,手中銀劍刺下,一隻史萊姆痛呼一聲後便化作了一灘粘液,在一瞬之間就被消滅。動手的自然是小西,她手中銀劍有著破魔之功效,史萊姆的粘液身體根本無法阻礙其刺擊,再搭配上小西精妙的手法直接擊碎史萊姆隱約能被看見的魔核,一隻史萊姆就在這一瞬間被輕鬆解決了。若要放在平時,這樣的獵殺方式會損失史萊姆魔核的價值,不過如今這等危機,小西自然也是顧不上那麼多了。

”幹得漂亮!“在後方指揮魔法師們按順序釋放魔法的蕾娜絲毫不吝嗇對小西的誇獎,她那些難纏的裝備在應對史萊姆這件事

上,實在是專業對口。一呼一吸之間,接連不斷的史萊姆被小西手中銀劍刺穿魔核,就此消亡,這樣的效率,只怕是大範圍的高級火系魔法都無法對史萊姆群造成如此有效的殺傷。

史萊姆皇依然不斷吐出著粘液,以及向著前方不斷蠕動著,不過它也很快發現,自己每隔半分鐘噴出的上百隻史萊姆,就連半步雷池都未能逾越,根本無法抵達魔法師們的近前。其中最為耀眼的,自然是當下的破局者,眼下這個在史萊姆群中快速穿行,如入無人之境的藍髮女孩。見此情景,得知中階史萊姆能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史萊姆皇轉而改變了作戰思路。

一團淡金色的粘液從史萊姆皇體表被吐出,化作了兩隻通體金黃的史萊姆。在座大多數冒險家一眼就辨認出,這可不是常規的史萊姆,而是......

”黃金史萊姆!“有一人大喊出了這史萊姆的名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些驚慌,以及一些恐懼,這樣的氣氛同樣在冒險家們心中蔓延。只因這黃金史萊姆,乃是高階魔物,這種通體由黃金所築,刀槍不懼,水火不融,對於尋常冒險家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殺傷它們的辦法。更何況,對手可不止是這兩隻黃金史萊姆,而是這更為強大的史萊姆皇!而如果這史萊姆皇已經強大到了可以隨意量產黃金史萊姆,那這仗該如何去打?

小西沒有猶豫,揮出一劍就向其中一隻黃金史萊姆的身體刺入,卻未能得到任何反饋,那黃金史萊姆的身體如同液態的金屬,看似柔軟卻可隨意變換,這讓它很輕易的就能化解短劍的攻擊,沒有被短劍造成哪怕一點傷害。小西一擊無果,慌忙將劍拔出,差點就被黃金史萊姆的身體將她的右手吞入。可就算是躲開了,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辦法去擊殺它們,相反的,有一些冒險家已經在黃金史萊姆的吞噬中丟掉了性命。

好在沒過多時,地面湧動,地表的岩石化作兩個接近球形的盒子,將那兩隻黃金史萊姆先後關在裡面,這自然是蕾娜的手筆。她所創造的這種石盒一點縫隙都沒留下,正好裝入史萊姆這樣的軟體生物。黃金史萊姆雖說防禦端近乎無懈可擊,但進攻端卻稍有欠缺,面對這樣的控制魔法,它們一時也沒有掙脫而出的手段。就算是有,蕾娜大不了造個更大更厚的石盒就完事了。

“大家不要慌張,仔細看這史萊姆皇,它吐出這兩隻黃金史萊姆之後,體表金光也暗淡了幾分,它肯定不能無休止的吐出高階魔物,請各位安心對敵,這些麻煩的小東西我和小西會解決的!”蕾娜高聲向戰場上的大家鼓舞道,她和小西的表現無疑振奮了大家的精神。即使在戰場上,已有一些冒險家在史萊姆皇源源不斷的對抗下有了人員傷亡,但是整體局面的開朗,也讓他們更有鬥志將這場戰鬥進行到最後一刻。

史萊姆皇的力量與體積在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下也在一分一毫的消耗著,如今的它體積恐怕只有戰鬥開始前的七成左右,況且越是這樣戰鬥下去,它體內的高級魔物儲量只會越來越少,每一次高級魔物的產生,都需要謹慎使用。與此同時,魔法師們的魔力儲備也在不斷的被消耗,比之史萊姆皇的體力來說消耗的更要快上許多,不過只要能對這史萊姆皇造成足夠大的殺傷,大不了暫時

撤退就是,料想它也衝不出冒險家與軍隊的包圍圈。

終於,在接連不斷的戰鬥中,還是被史萊姆皇尋到了一個空當,在它正好能將粘液吐至蕾娜身遭之際,蕾娜此時竟完全沒有任何防備,還背對著它正在密切指揮著戰場佈局。機會難得,史萊姆皇自然不會錯過,一團粉色的粘液吐出,正好落在了蕾娜身側,化作了一隻似乎有著人形,皮膚卻還是粘液狀的少女史萊姆。

未等蕾娜反應過來,那少女一般的史萊姆的柔軟身體就將她層層包裹,不能動彈。此時的蕾娜,像是躺在了一張史萊姆床上,與真正的床不同的是她的身體正陷在史萊姆身體中,無法動彈。

“阿拉阿拉~這位魔法師小姐,請你不要亂動,我家大王對你的行為很是生氣,派我來給你一點教訓呢~”

“你是......史萊姆娘?!”一般人都認不得史萊姆娘這種超稀有魔物,但蕾娜卻是一眼就將它辨認出。

“阿拉~居然會知道妾身的名字,妾身實在是很高興呢~作為獎勵,我會對你,溫柔一點的哦~”

“快放開我,你這傢伙可別…唔~”

“阿拉,魔法師小姐,莫非是,怕,癢,嗎~”史萊姆娘像是有些驚訝的語氣,但卻很難不讓人看出這是她裝出來的。方才她不過是在蕾娜的腋窩處輕觸了一下,就引來了蕾娜不小的反應,很顯然,蕾娜是很怕癢的。

“不說話嗎魔法師小姐,那我可就要繼續咯~”史萊姆娘在蕾娜裸露在外的身體部分來回蠕動,這給蕾娜帶來了極大的癢感:

“哈哈......噗哈哈哈......你卑鄙哈哈哈......偷襲嘿嘿嘿......”

“阿拉~魔法師小姐可別忘了,妾身可是魔物呢~對於卑鄙這樣的讚揚,妾身就不客氣的收下啦~”

“哈哈哈哈哈哈......無恥哈哈哈!”

就這樣撓了一會後,蕾娜也大概適應了身上的癢感,笑的沒那麼強烈了,見狀史萊姆娘自然是不能放過了她,於是開始在她的其他身體部位到處試探著。

“阿拉~妾身好像發現,魔法師小姐你身上有一個地方好臭好臭的呢,是不是不愛乾淨呀~”史萊姆娘察覺到了蕾娜一雙大腳上的臭味,畢竟她作為有感知的史萊姆魔物,是全身上下都有著感知器官的。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阿拉~反應這麼大嗎?”史萊姆娘下半部分的粘液將蕾娜的鞋子脫下,露出了蕾娜粉嫩的大腳底,隨後在腳底輕輕一劃,就惹來了蕾娜的一陣嬌笑。

“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啊哈......有本事哈哈哈哈哈哈單挑......”

“沒問題呀魔法師小姐,妾身也算是有人類的身體外形了,也是和魔法師小姐你一樣有腳部的粘液的,就用我的腳和你的腳單挑吧~”

“哈哈哈哈哈!你犯規哈哈哈哈哈......”

“阿拉~魔法師小姐可不要隨便亂說哦,妾身明明有在和魔法師小姐公平對決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公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就是,魔法師小姐的大腳丫,太怕癢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誒真的沒有嗎,我試試......咯吱咯吱咯吱~”史萊姆娘

撓動的速度逐漸加快,這更是讓蕾娜癢的沒了說話的餘力,只有開口放聲大笑的狼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怕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未能堅持一句話的功夫,蕾娜就被迫承認了自己敏感大腳的怕癢程度。

“魔法師小姐的大腳丫,根本就不是妾身的腳的一合之敵嘛,是不是沒過幾個回合就要投降了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嘴還真硬呢,不知道腳底板上的小嫩肉肉有沒有這麼硬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不哈哈哈哈哈哈......”

蕾娜本就很怕被撓腳心,史萊姆孃的粘液更是將她的腳完全包裹,整隻腳都是能感受到粘液在腳底蠕動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瘙癢。更要命的是,這史萊姆娘像是發現了自己腳趾縫的弱點,正在不斷往她腳趾縫裡鑽。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那不能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撓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哪不能撓呀?是這弱弱的腳趾縫嗎?你是在說,這樣嗎~”蕾娜的話非但沒讓史萊姆孃的攻勢減弱,反而是在發現她腳趾縫的弱點後攻勢更加兇猛了,她的粘液化作了一柄柄上面有些突起的小刷柄,在蕾娜的腳趾縫裡來回搓刷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蕾娜感覺自己癢的快要崩潰了,自己的弱點完全沒有辦法抵禦這樣強度的撓癢,史萊姆娘更是對此玩的不亦樂乎,只怕一會的撓癢還會更升幾級。一想到這裡,蕾娜頓時感到有些絕望。

“怎麼樣呀魔法師小姐,要不要認輸呀,承認你的廢物大腳底不是妾身的腳的對手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蕾娜的笑聲越來越大,她內心根本不想因此對史萊姆娘服軟,但嘴巴卻先她一步求了饒,實在是她的腳趾縫太怕癢了。

“認錯態度不錯嘛法師小姐,需要給你獎勵。那就獎勵你,撓~腳~心~吧~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被撓了這麼一會的腳心和腳趾,蕾娜就已經雙目失神,大腦也接近放棄思考,實在是因為自己的腳心,尤其是腳趾縫過於怕癢了。還有就是這史萊姆孃的撓癢方式實在是無孔不入,將她的每一個癢點都完全刺激,絲毫沒有喘息的餘地。

好在此時,清理完了大量中階史萊姆的小西,已經注意到了蕾娜這裡的異常,她毫不猶豫的就跳上了高臺,來到了史萊姆娘與蕾娜跟前。

“阿拉~小傢伙,你也是我們大王點名要教訓的敵人呢,不過姐姐這會沒空對付你,等我把這位魔法師小姐徹底搞定之後再來找你哦~”史萊姆皇也想多吐出幾隻史萊姆娘來對付這幾個棘手的女人,在前線英勇抗擊的格瑞,在中部打掃戰場的小西,都是它想首要消滅的目標。只可惜,史萊姆娘過於稀有,就

算是它已成皇,卻也只有一隻史萊姆孃的儲備。

而正當史萊姆娘說話之際,小西就已閃身到她身後,在她心口來了重重一擊,銀色短劍完全刺入了史萊姆孃的身體,但卻沒有任何作用,連打斷她說話都做不到。

“阿拉~小妹妹你很不乖哦~是不是很想救這位姐姐呀?這樣吧,我和你來做個交易好不好?”一擊未果的小西立刻倒退,抽身而出。她一言未發,默默尋找著史萊姆孃的魔核位置,而史萊姆娘也不等她回答,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小妹妹,其實對姐姐來說呢,你和這位魔法師小姐都是差不多的需要儘快消滅的對象。這位魔法師小姐呢,我已經玩弄的差不多了,只要小妹妹你乖乖被我抓起來,我就把這位魔法師小姐放走,怎麼樣,小妹妹想不想救她呀?”

“好,我答應你。”答應的速度之快,讓史萊姆娘都沒有反應過來,躺在她懷中的已經神志不清的蕾娜更是震驚,向小西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西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答應她!!!”

小西卻也想的很簡單,蕾娜在這場戰爭中能夠發揮的作用比她更大,拿自己的安危,換蕾娜的安全。這樣的一筆買賣,划得來。至於另外的問題,比如說怕癢方面的事,小西並不想考慮,那會影響她此時的勇氣。

“哦?小妹妹答應的這麼爽快,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阿拉~不過我也不在意小妹妹你有什麼陰謀,要是你想救這位魔法師小姐的話就乖乖脫了鞋,躺到地上,做完之後姐姐立刻就來找你~”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小西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哈哈哈哈哈停!我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辦法......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付她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史萊姆娘也沒再讓她繼續說下去,雖說她也不知道蕾娜的辦法究竟是什麼。史萊姆娘用粘液將蕾娜的口鼻漫過,斷絕了她與外界的聯繫。這下別說是說話,恐怕再這樣撓腳心撓下去,蕾娜就要活活笑到悶死了。

“怎麼樣啊小妹妹,要不要乖乖聽話呀~魔法師小姐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容你考慮喲~”

“我……”小西正遲疑著,一道聲音就從她的心中傳來:

“小西,去我的包裡,拿出那瓶乳白色的藥水,塗到這隻魔物的腳上,快!”小西在自己的心中聽到了蕾娜的聲音,這讓小西有些驚訝,這可不是什麼魔法,恐怕是她此前未曾聽說過的奇術。不過情況緊急,已經沒有時間糾結這些了,蕾娜如今的情況已是危在旦夕,得快些按她說的去做!

小西翻滾至史萊姆娘身側,對著史萊姆孃的腰腹處一個直刺。雖說沒有辦法傷到史萊姆娘,但小西的目標,是它腹中蕾娜的挎包。小西將短劍一挑,那挎包很輕鬆的就被她直接挑了出來。史萊姆娘通過黏液趁機想將小西抓獲,可又哪裡跟得上小西的速度,被小西一個後跳就將其躲過。

小西很快就從包中翻出了蕾娜所說的白色藥水,此時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小西根本沒有去拔它的瓶塞,而是揮出短劍,將瓶口整個砍下,順勢就將這藥水盡數倒在了史萊姆孃的腳上。

“咦?這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感覺還熱熱的?”史萊姆娘有些好奇,這藥

水淋到她算是腳部的黏液處時,自己感知到了一種很奇怪很讓她不自在的感覺。她想將那處的黏液與體內的黏液更換,卻發現那處的黏液變得不聽使喚了。

“怎麼回事?”史萊姆娘十分疑惑,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未能看到的身體另一側,她的腳部黏液正發生著奇妙的變化,竟在不斷的凝實、縮小,最後在數秒之後就變得與那人類的腳底一般無二了。小西自然是觀察到了這樣的變化,上前就在史萊姆娘那新生出的粉嫩腳底處抓撓了起來。

”噫噫噫咿!哈哈哈哈哈哈......妾身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這麼難受哈哈哈哈哈哈!”史萊姆娘第一次體會到長出實體化腳底的感覺,同樣也是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撓腳心的感覺。

她感受到腳上傳來的感覺非常奇妙,一種似乎應該命名為“癢”的感覺在她的腳底處不斷肆虐著,讓她只感覺很想逃離,躲開這幾根侵犯她足底的手指,躲開這讓她難受至極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我哈哈哈哈哈哈......”史萊姆娘在小西的撓腳心攻勢下未能堅持多久,就再沒能守住她的從容,原來被撓腳心的感覺竟然是這樣難受,這樣的令人害怕。

史萊姆娘沒有堅持下去的毅力了,她化作了一團黏液朝史萊姆皇的方向逃去,她移動的速度並不快,小西可以輕易的追上她並繼續在她腳心處抓搔,癢的史萊姆娘前進的身姿看起來顛三倒四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哈哈哈......還追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意識到就算這樣子逃跑依然會被一刻不停的撓腳心後,終於,史萊姆娘還是堅持不住,將蕾娜從她的身體中吐了出來,以此來換取更快的逃跑速度。畢竟她已經嘗試過了,它並沒有帶著蕾娜一起逃跑的能耐。

要說帶著人走,大型的史萊姆都有這樣的能力,但這樣勢必會大幅減緩自身的活動速度,為了儘快逃離小西在她腳底撓動的魔爪,史萊姆娘就只得棄下蕾娜,但是恐怕她不知道的是,她剛剛所吐出來的蕾娜,最擅長的就是不讓別人逃跑......

“莫...索咔....杜瓦....佩哦!”剛剛重獲自由的蕾娜,甚至都沒有等自己多喘兩口氣,就拖著缺氧的身子愣是從嘴裡擠出了一句咒語,可見她對史萊姆孃的仇恨有多麼的深。隨著咒語的吟唱,一個比方才關押黃金史萊姆的石盒還要大上許多的岩石牢籠從史萊姆娘四周升起,隨後將她牢牢包裹在內。在蕾娜的控制之下,除了史萊姆娘一雙已經被人類化的粉嫩玉足依然暴露在外,其它的地方一點縫隙都沒給她留下。

“蕾娜,要親自報仇嗎?”小西微笑著向蕾娜問道。

“不......不用了......讓我歇會......你幫我搞定她......”

“得令。”小西這次倒是沒有露出多少興奮的神色,因為她知道,這戰場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容她隨意玩樂了,現在是要儘快制服敵人的時候……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西上前在史

萊姆娘新生出的腳底上撓動起來,史萊姆娘剛從這種感覺中倉皇逃離,此時卻又被撓起了腳心,一時之間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笑聲,從石盒中源源不斷的發出。

“呼……她比黃金史萊姆要更危險,不能留她還待在這戰場上了,直接消滅它吧小西。”蕾娜逐漸也從方才的虛弱中緩過勁來,而後沒有片刻猶豫,便又回到了上方的魔法師高臺輔助眾魔法師的進攻。

“嗯!”小西聞言更賣力的撓起了史萊姆孃的腳心,這是目前對它最有效的傷害手段了。這也讓史萊姆娘感受到了一陣恐懼,她們在說什麼?消滅自己?難道是想要撓自己的腳心把自己活活撓到死為止嗎???想到這裡,史萊姆娘頓時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史萊姆娘被小西撓的上氣不接下氣,很難想象她這樣的粘液身體還會有喘不上氣的時候。原來是這強烈的癢感正在不斷影響著她自身粘液的信號傳導,現在她渾身上下的粘液感官都在被同一種感覺佔據:

癢!癢!癢!讓人要笑瘋掉的癢!這是史萊姆娘第一次擁有人類的腳底,同樣也是她第一次被癢感的酷刑這般折磨。這都要歸功於蕾娜的那瓶乳白色藥水,它擁有著可將魔物部分軀體暫時人類化的功效,本來是用來取樂用的藥水,沒想到對付史萊姆娘這樣強大的高級魔物倒是意外的好用,只此一招,便出奇制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沒人知道石盒裡的史萊姆娘是一個什麼樣的動作神態,只能看到她暴露在外的粉嫩腳底除了不停的顫抖之外什麼都做不到,只得被迫接受著小西無窮無盡的搔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bo哈哈哈哈哈哈哈ko哈哈哈哈哈哈哈sa啊哈哈哈哈哈哈ka哈哈哈哈哈哈……”史萊姆娘被癢到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不斷的從口中吐出魔物語來,也不知道這話是個什麼意思。不過在場的人類聽不懂,那是因為史萊姆娘本就不是說給他們聽的,而此時遠方的史萊姆皇卻是感知到了她的意思。

她在向自己求救,這毋庸置疑,但史萊姆沒有展示出任何行動。對於這個分裂出的一團魔物,史萊姆皇僅是表達了對她未能取得有效戰功的不滿,而絲毫沒有表現出想要去解救她的意思。因為就連它自己,也在這場戰鬥中被源源不斷的魔法攻擊炸的千瘡百孔,騰挪不得,要如何有辦法去救她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吧……”史萊姆娘感知到了皇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已經被拋棄了,等待她的除了永遠看不到盡頭的撓腳心之癢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的出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哈哈哈哈哈哈起…….哈哈哈哈哈哈吾皇哈哈哈哈哈哈哈……”終於,在這撓癢的煉獄中,史萊姆娘被折磨的放棄了抵抗,直白點說,是她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她將自己藏

在體內的魔核一下吐出,隨後身體完全化作了一灘粘液,就這樣消逝了。對於史萊姆娘來說這反而是一件好事,因為這讓她終於逃脫了這無窮無盡的可怕撓癢。

“比想象中的還要容易……”小西默默想著,史萊姆娘腳底的怕癢程度還在她意料之外。她本只是想在自己能騰出手來的時候儘可能的通過撓癢去削弱史萊姆娘,再想辦法找到她的魔核對她進行擊殺,沒想到撓著撓著竟然直接把她活生生撓到自盡了。用撓癢癢將魔物逼到自己把魔核吐出,她從前可從沒聽到過有這樣的手段。

隨著史萊姆孃的消散,這場戰爭也逐漸接近了尾聲。史萊姆皇體內的中階與高階魔物儲量已經在小西與蕾娜的努力下幾乎被消耗殆盡。它的大小也消減到了不足原來的一半,不過相比起它的體力來說,最先見底的,卻還是魔法師們的魔力。

“你也不行了嗎?先在旁邊喝點靈藥補充一下!”這樣的話已經開始在魔法師群中出現,一個接一個的魔法師在連續不斷的魔法釋放下耗盡了他們絕大多數人的魔力。如今還能夠施法的法師,恐怕也只有開戰前的一半多了,其中有一些還是方才休息補充過一輪的魔法師。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對於史萊姆皇的魔法壓制也自然沒有那麼有效,這樣的情況下雖說史萊姆皇已經被削弱了許多,但反而比之開始時行動更加迅猛,因為能阻礙它的魔法攻擊已經越來越少了。

“撤退!有次序的撤出地下城!”終於,在魔法師們的魔力之源都已接近乾涸時,蕾娜對他們下達了撤退的指令。沒有將史萊姆皇就地格殺並不要緊,他們還有地下城外的第二道防線,外部的軍隊肯定能將這已經被削弱了許多的史萊姆皇攔截在這地下城內。

接收到命令的魔法師們開始陸陸續續的飛出地下城,有些魔力乾涸無法飛行的魔法師也在同伴的幫扶下飛出洞去。

“蕾娜大姐,你怎麼還待在這裡,一起走呀!”前方的冒險家們在得到這個消息後都也開始撤出地下城,這時就有人發現,宣佈讓大家撤退的蕾娜怎麼遲遲沒有動作。

“呼……不用管我,我休息一會就好,你們快走吧……”蕾娜的魔力其實才是消耗最大的,一直輔助著各路魔法師進攻,在何種屬性魔法總體力量微弱時她也要進行適量的補充。

同時這史萊姆皇所召喚出的一些高階魔物又需要她消耗法力去維持封印它們的石盒。而且最致命的是,方才史萊姆娘對她進行的窒息撓癢基本上完全抽空了她的體力與精神力,這讓她的魔力恢復也停滯了,以至於她現在就算是想要釋放飛行魔法都會變得難以維持。

不過她拖著虛弱的身體留在這裡還沒有走,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的兩名同伴,小西格瑞還在前方戰鬥,正在為諸多撤離的低階冒險家們斷後,創造安全的撤退空間。所以就算她還有剩下最後一分力氣,也要為保障兩位同伴的安全而去使用。

史萊姆皇此時面前僅餘下了幾名強大的冒險家,他們皆在卡巴里撒酒館富有盛名,但此時相比起一般人來說無比強大的他們不過是隻能勉強阻礙史萊姆皇的幾名斷後者。

好在他們的實力也算是足夠的強大,能夠在史萊姆皇的前進中保障自身的安全,並且此時的史萊姆皇也沒有再吐出其它中高

階魔物來干擾他們,這也就讓他們的遊擊更加的得心應手。

史萊姆皇此時感受到了些許焦躁,它很想狠狠撕碎自己身前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但卻實在是很難捕捉或是傷害到他們。體內的魔物儲備已所剩無幾,就算是把它們吐出,一旁那個如同鬼魅一般的藍髮少女可還在虎視眈眈。看來,只能想辦法先出去了……

“嗯?”本來這樣想著的史萊姆皇,卻是注意到了,在這些冒險家的後方,還有一名魔法師在緩緩移動著,正是那個給它造成了諸多麻煩的女魔法師蕾娜。方才那麼好的機會都沒將她拿下,史萊姆娘那傢伙可真是個廢物!

史萊姆皇這樣想著,對史萊姆娘作為自己體內最高級魔物卻只消耗到了這魔法師的體力而沒有取得更大的戰果感到十分不滿。這樣想著,也讓它注意到了蕾娜的狀況似乎並不太好:她的精力與魔法均已經見底,行動也因體力不支而變得十分遲緩。

“似乎,這正是拿下她的最好時機……”史萊姆皇意識到了這件事,既然有了這想法,它自然要趁她之危迅速行動!

只見史萊姆皇不再水平移動,而是直接高高躍起,以極快的速度撲向了蕾娜!方才一直被魔法攻擊干擾,讓它很難有自由活動的機會,如今自己身遭的攻擊力度幾乎都可忽略不計,自然沒人能阻礙它的這奮力一躍。

面對眼前向自己撲來的史萊姆皇,蕾娜拼勁力氣想逃離它壓下的範圍,但奈何史萊姆皇的體積實在是過於龐大,憑她如今的體力,根本沒有時間能讓她逃出。

十米……五米……三米……史萊姆皇龐大的身軀已經近在咫尺。

“我要死了嗎?”這是蕾娜在即將被史萊姆皇壓在身下時腦海中最後的想法,已經沒有辦法了,自己已經沒有力氣逃開了。或許,真的只能這樣了……

就在她放棄了的希望的這一剎那,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隻腳踢中,腳很小,但卻很有力量,將她整個人都踢飛了出去。那是一雙她很熟悉的鞋子,一雙精緻的小短鞋,是一雙曾讓她無比討厭的鞋子,討厭它害自己輸給了對手,堂堂一大魔法師卻輸給了一個小丫頭。

如今,那個小丫頭,卻成了朋友,成了患難與共,同生共死的夥伴。憑耳朵,她聽不清小西在說什麼,但憑她的能力,她能夠聽到此時小西在想什麼:

“活下去……”

震驚,不甘,感動等諸多複雜情緒自蕾娜臉上浮現。

“為什麼,為什麼要犧牲自己來救我?”蕾娜用盡最後的魔力在小西心中發出聲音。

“因為,我們是同伴啊。”小西看向自己最後的目光,蕾娜甚至感覺她還在微笑。

史萊姆皇重重落下,同時蕾娜也在小西的踢擊下被踹出數十米遠,躲過了史萊姆皇的重壓。但是小西呢,她去哪裡了,她還活著嗎?!這是蕾娜第一時間關注的問題。

“咦?”史萊姆皇感覺到了,自己方才壓在身下的人類,竟還有氣息,沒有被它活活壓死。不過這也正好,自己可還有很多帳要找她算呢……

史萊姆皇的身體緩緩蠕動,它的身體可硬可軟,可謂是千變萬化。此時的它,就將小西身遭的黏液盡數軟化,隨後將她一口吞入體內,而後將它挪動到了自己身體中間,此時它的體內,許多安靜的黏液化作了觸手,蠢蠢欲動……

“唔……欸

……嘿……嘿嘿嘿……不嘿嘿嘿……”小西從昏迷中感受到了自己身上各處傳來的癢感,不自覺的就被活生生癢醒了過來,她的身邊沒有光芒,沒有溫暖,只有黑暗中黏液觸手傳來的癢感。

“我這是……在哪?我這是死了嗎?好癢……好癢!不要撓我的癢癢……”小西的身體受到了重創,意識也有些模糊,此刻的她宛如置於奈落之底,黑暗,恐懼,未知將她團團包裹……

“不!!!”小西醒轉後,蕾娜就已經感知到了她的存在,也感受到了小西此刻的內心想法。雖說小西還活著,但蕾娜也很清楚,現在的小西,依然陷入了絕境,被困在了那連光芒和聲音都無法傳導到的黑暗深處。

蕾娜發了瘋一般的衝向史萊姆皇,完全不顧自己已經根本沒有力量去救出小西,因為她沒有辦法就這樣待在原地看著,就這樣看著小西在絕望中逝去。而正當她即將跑到史萊姆皇的面前時,一雙有力的手臂卻攔在了她的面前。

“盧卡,帶她離開。”

“嗯!”伸手攔下她的人正是格瑞,蕾娜卻也不管是誰,拼了命的想扒開她的手臂,只想儘快往前衝入史萊姆皇的身體內。而格瑞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就是將她攔腰抱起,交給了一旁的同伴。

“格瑞!小西還在裡面,小西還在這隻怪物身體裡面!”蕾娜的聲音激動,帶著一絲哭腔。

“嗯,我知道,我能看到。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格瑞背對著蕾娜,豎起了一個拇指,熟悉她習慣的蕾娜知道,這是格瑞表示相信她的意思。

“一定要救她出來!”

“嗯!”蕾娜眼中,格瑞的身影慢慢遠去,恍惚間,這高大的背影的身上,似乎冒出了點點火光,在這片黑暗的地穴中,她如同太陽一般耀眼。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此時史萊姆皇的體內,小西的鞋襪已經被扒下,一雙白嫩的小腳丫正在被黏液觸手不斷的搔癢。此時就算她再怎麼虛弱無力,也是完全剋制不住自己的嘴,往外不斷的發出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西腳掌上方的弱點被無意間撓到,一下子就被史萊姆皇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弱點。隨後就對她這塊最怕癢的嫩肉開始重點照顧,這讓小西雖然虛弱到了極點,但也只能無奈的被笑聲榨空肺部的空氣,發出接連不斷的慘叫。

此時的史萊姆皇體外,格瑞已經一頭扎入,這也馬上引起了史萊姆皇的關注,她的身邊也開始浮現出許多黏液觸手,對她的身體開始不間斷的撓癢。史萊姆娘和小西都讓它認識到,撓癢實在是一種對付人類女性的絕好方法。

“唔……嘿嘿嘿……唔哈嘿嘿嘿嘿……”格瑞被癢的嘴中不自覺發出陣陣嗤笑,但這卻沒有阻攔住她的步伐,她依然是大步向前,朝著小西的方向快速前進。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惡哈哈哈哈……”直到黏液鑽入她的長靴,對她的腳底開始搔癢,這才打斷了她的步伐。她被癢的單膝跪地,難以站起,在幾次徒勞的站起又被癢到跪下後,她此時也明白,自己是沒有辦法在腳底被撓癢的情況下堅持跑到小西身邊去的。

“看來……沒有辦法了……”格瑞心中默唸道,像是下定了某種

決心。而後,她的身遭竟然浮現出了一層黑色的火焰,將身邊的黏液觸手盡數灼燒清除。此時的它,居然是讓史萊姆皇身體中的黏液完全不得近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呼呼哈哈哈哈……”小西已經笑的完全喘不上氣了,大量的黏液從她的口鼻灌入,肺中的空氣也在大笑中不斷被逼出,要不是她有保命之技不會輕易窒息的話,她恐怕早就死在這史萊姆皇體內了。不過,她自己也知道,即使她暫時保住了命,卻也只是讓她多受一些癢而已,最後的結局,還是不會改變。

“再見了,格瑞,蕾娜……”小西的意識正在逐漸潰散,她已經感覺到就算是腳底傳來的劇癢也無法讓她保持清醒了,自己腦中的思考和理智都在漸漸的離她而去。

而就在這黑暗與絕望中,一道火光在黑夜中燃起,將小西眼前的整片視野都照亮了。那火焰雖也是黑色,卻散發著耀眼的光芒,為小西帶來了光明。而這來者,正是渾身燃燒著黑炎的格瑞,此時的她來到了小西身邊,為她驅散了身遭的黑暗,掃除了身邊的危險。在黑炎的高溫灼燒下,那些黏液與觸手也隨之破碎,從小西的身上消散。不過奇怪的是,這些黑炎似乎並沒有傷害到小西,只是讓小西感受到了自己正置身於一片溫暖之中。

“格……瑞……”眼前的她,依然是最熟悉,最安心的那個她。小西倚靠在了那個始終溫暖的懷抱,沉沉的昏睡了過去。一輩子幻想著當英雄的她,終究是遇到了自己的英雄。

“小……西!”與小西虛弱的語氣不同,格瑞的語氣此時飽含怒氣,充滿了殺機。見一向樂天活潑,在關鍵時刻卻又能為同伴奉獻一切的可愛女孩,此刻卻因受盡傷痛與折磨而痛苦的暈了過去,格瑞只覺得此刻,自己的心像是破了一個洞,源源不斷的怒火從那個洞口湧出,流向了她的頭顱。

小西沒能看到,格瑞的瞳孔在此時變為了耀眼的金色,她的身遭也開始浮現出一塊一塊的厚重鱗片。突生異變的格瑞抱著小西,一跳就衝起了幾十米高,從史萊姆皇黏膩的身體中硬生生跳了出來,而後帶著小西平穩落地。

將熟睡的小西輕輕放下,早已憤怒到了極點的格瑞已然是沒有了後顧之憂。

“去死吧!!!”與格瑞身遭的黑炎一般的火焰此刻竟從她口中噴出,將整片地下城的地穴化作了一片火海。遼闊的範圍竟是將史萊姆皇都整個淹沒、吞噬。此火顯然比之格瑞身遭浮現的火焰威力更甚,因為史萊姆皇此刻感覺到了自己如同置身火海,整個由黏液組成的巨大身體竟在不斷的燃燒,不斷的被黑炎燒作灰燼。而後,身體的摧枯拉朽隨之而來,死亡在向它招手,它卻無力阻攔死亡的到來。

“呃啊……”生命的最後,史萊姆皇在地下城中心發出了最後一聲通呼,不過這並沒有什麼人再能夠聽得到了。火焰的灼燒不知持續了多久,總之至少是持續到了將這小山一般大小的史萊姆皇活生生燒成齏粉才得以結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燒糊氣味。

格瑞在用她那帶著毀滅氣息的黑炎將史萊姆皇徹底燒盡後,她感覺自己全身都是抑制不住的狂躁,狂暴到想將四周的一切都徹底焚燬。

而後,尚餘理智的她看了看自己手掌上浮現出的鱗片,再看了看身旁已經昏迷過去的小西。沒有經過一絲一毫的猶豫,她將手掌重重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將自己就這樣活活打暈了過去。

遼闊的地下城,就這樣陷入了一片莫名的死寂,似乎沒有任何一個活物能再在這片區域繼續活動。直到小西的悠悠醒轉,才發現了格瑞與自己方才一樣,也暈倒在了地上,身上似乎還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部分身體竟顯露出了一片片堅硬的黑色鱗片。

不過小西此時也顧不得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她用她僅存的一點體力將格瑞碩大的身軀抗在了她小小的肩膀上,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出了地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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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過去了,格瑞她還沒有醒過來嗎?”蕾娜拍了拍小西的肩膀,向她問道。

“嗯。”

“小西你先去休息吧,我替你看著她一會兒。”

“不用,我不困。”

“可是你這樣也……”還未等蕾娜說完,一道聲音就將她的話打斷:

“你們這樣乾等著是沒有用的。”二女身後,竟響起了一名中年男人的聲音,回頭看去,這臉龐她們都是頗為熟悉。

“卡巴薩?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格瑞,看看她這次是什麼情況。不過我可以先告訴你們,她,是自己不想醒過來。”

(酒館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