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調教玉魁(上):毛刷下的玉魁

第四章:調教玉魁(上):毛刷下的玉魁

作者:c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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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的鑼鼓聲還在餘韻裡迴盪,劉媽媽已經站在門口,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側身讓出通道。“曹公子,三樓拍賣廳的貴賓席位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哦。”曹霖點了點頭,抬腳往上走。春桃和夏柳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剛剛被撓過的夏柳走路還有點發軟,卻仍舊把鞋襪穿得整整齊齊,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三樓的拍賣廳不愧是每晚玉魁拍賣會的舉行之地,裝潢得華貴大氣,名木傢俱,琉璃美玉,名玩古畫等上流藝術品讓曹霖不由得感慨古時候的有錢人玩的也挺花。整個拍賣廳呈環形,中央是一座不高的木臺,臺上擺著一張特製的寬椅,椅前延伸出可調節高低的足枷,木臺四周則均勻安排著拍客的座位。暖黃色的宮燈只照亮中央,四周反而略微有些昏暗。曹霖來時,已經有二三十名男子入座,有的低聲交談,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空空的足託,曹霖在劉媽媽的指引下,大步向前坐在了第一排的貴賓席位。他剛坐下,春桃就體貼地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公子,今晚的玉魁是沈月兒,她已經是連續第四個月當選玉魁了,腳極嫩,極端的怕癢,笑聲也是如百靈鳥般好聽。若是公子想......更深入一些,拍賣結束後私下和劉媽媽商量一下就行。”曹霖聽後微微頷首,眼神玩味地盯著臺上空置著的座位。又過了片刻,劉媽媽走上中央木臺,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

“各位官人們,今晚樂音閣玉魁——沈月兒姑娘,上臺!!!”

側門被推開,只見玉魁沈月兒不著寸履,款款邁著輕盈的步伐,在臺旁女樂師吹簫彈琴的雅音中,拖著曼妙的身姿一步一步緩緩上臺......沈月兒刻意梳著有些凌亂的墜馬髻,幾縷碎髮貼在頰邊與後頸,顯得剛剛被誰折騰過似的,髻上插了一支黑色的細長玉簪,簪頭是一朵半開的白梅,黑白對比鮮明,耳下掛著一對極細的黑繩耳墜,墜子是兩顆一小一大的白玉珠,走路時會輕輕晃動,引人去看她的側頸與鎖骨。上身是一件極短的黑色交領肚兜式小衣,領口開得很低,幾乎要露出乳溝的邊緣,外面只鬆鬆罩了一層半透明的白色薄紗,薄紗寬大,卻在腰間用一根黑絲帶隨意一系,把胸前的曲線勒得更加明顯,薄紗下襬只到腰際,完全遮不住小腹。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超短裙褲,長度只到大腿根部,走動或坐下時會自然分開,露出絕大部分白皙的腿根。她沒有穿鞋,腳上則是一雙細膩的黑白陰陽短襪,質地似乎是用薄紗所做,透明清澈,可隱隱瞧見襪子中所包裹的那一雙肉嘟嘟的白嫩美腳。

她在臺上落座完畢,將腳伸進椅子前的足枷中,劉媽媽固定好了足枷,待劉媽媽打了個響指,臺下的兩個小廝推動木臺下的轉動杆,木臺便徐徐旋轉,讓環形拍賣廳的每一位拍客都可細細端詳玉魁的絕美玉足,沈月兒的在此期間不斷扭動足枷中的腳趾,搭配攝人心魄的暗送秋波,當即讓臺下不少拍客心潮澎湃。

“起拍價八十兩銀子,每口加十兩哦。”

“一百兩!”“一百三十兩!”“我出二百兩銀子!”

價格爬升的很快,這時劉媽媽不愧為精於算計的風塵老鴇,

她一把扯下了沈月兒左腳的黑襪,沈月兒的赤裸仙足就在眾人面前一覽無餘,同時和右腳留存的白襪形成極具誘惑力的反差對照。現場沸騰了,出價聲一浪高過一浪,曹霖沒有急著出價,而是在仔細品鑑著沈月兒的玉足。

她的腳背纖長而平緩,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底下隱隱透著淺青的血管,卻不顯得病態,反而襯得整隻腳更加乾淨,腳弓的曲線極漂亮,從腳跟到前掌自然凹陷下去,形成一道柔和的弧。腳趾圓潤整齊,左腳的五隻腳趾甲被修得乾乾淨淨,甲面透著健康的淡粉,沒有多餘的裝飾。大拇指飽滿,其餘四趾依次收窄,趾縫乾淨得幾乎能看見細微的紋理。她下意識地輕輕蜷了蜷腳趾,那一點微小的動作讓腳心的軟肉微微擠出淺淺的褶,又很快鬆開,恢復成柔嫩的平面。腳心是最動人的地方,中央那塊最軟的凹陷處,顏色比腳背更粉一些,像是天生就帶著嬌羞。

“四百七十兩!”“六百兩!”“七百兩!”場上安靜了很久,曹霖望去,那位喊出七百兩的是一位肥胖商人,見許久無人加價,已露出勝券在握的壞笑。就在劉媽媽高喊成交的前一刻,曹霖開口了。

“一千兩百兩白銀!”全場一滯,紛紛注視著曹霖,私底下議論紛紛,肥胖商人張了張嘴,但還是把舉到一半準備加價的手放下了。劉媽媽的臉上喜笑顏開,高喊成交,結束了今天異常激烈的拍賣會。這時曹霖抬頭看了一眼臺上的沈月兒,發現她也在盯著自己,隨後在一群侍女的簇擁下解開足枷,款款向最深處的雅室走去。拍賣會結束後,除了曹霖的客人被迅速清退散場,劉媽媽走來從袖子中掏出一把鑰匙。

“恭喜曹公子,今晚沈月兒姑娘的雙足.....歸您處置,這是雅室的鑰匙,請收好。”曹霖站起身,從袖中取出幾張銀票,遞給劉媽媽。“這裡是七千二百兩白銀,今晚我要佔有沈月兒的一切!”劉媽媽看見這麼多的銀票,眉眼中難掩喜悅,但聽到曹霖的要求後,一絲狡黠迅速略過她的面龐。“哎呦這可不行呀曹公子!月兒姑娘是我們這連續四個月的玉魁,風頭正盛,更何況還是處女之身,你今天要是把她破了,我的這顆搖錢樹可就要大打折扣了啊!”

“別說廢話,還要多少,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說話兜圈子了。”

“曹公子沒聽說過嗎?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這樂音閣的玉魁,當然是足樂一宵萬兩散咯嘻嘻嘻。”看著眼前掉進錢眼裡的劉媽媽,曹霖也是極度無語,又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這下一萬兩白銀夠了吧。”

“夠了夠了嘻嘻嘻。”劉媽媽又拿出一把鑰匙。“這是雅室裡‘忘情櫃’的鑰匙,裡面的東西足夠滿足曹公子的情趣了,玩的愉快哦嘻嘻。”

曹霖接過鑰匙,帶著春桃和夏柳徑直走向最深處的雅室,他一開鎖推門而入,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沈月兒已經被侍女提前擺好了姿勢,她坐在寬大的軟榻上,雙手高舉被柔軟卻結實的黑色棉繩固定在高處的銅環上,沈月兒的手臂被束縛了多道棉繩,大腿也是如法炮製,動彈不得。雙腿大幅度分開,腳踝分別鎖在塌尾兩側的足枷裡,足弓彎起,腳趾一動一動地正在誘惑著曹霖。

“公子……來了,今晚月兒

的這雙腳,都是您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沈月兒的聲音又軟又嫵媚,臉上掛著練習出來的假笑,就是這笑容不知道迷暈了多少男人。“剛才公子一擲千金的樣子真是豪情呢~迷得奴家我在臺上止不住對公子芳心暗許呢~嘻嘻~”

春桃和夏柳跟在曹霖身後進來,看到這一幕都微微紅了臉,卻很有眼力地退到一旁,等待指示。曹霖靠近沈月兒,在她的腳邊坐下,雙手撫摸著這雙穿著黑白襪,剛才已經端詳許久的腳。

“噗.....嘻嘻嘻~好癢癢呢~”

“這麼怕癢嘛~只是摸一摸你的騷腳丫就笑出來了?”曹霖靠近沈月兒的左腳,把頭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頓時,少女自帶的體香,上好綢緞襪的芬芳,夾雜著名貴香料和少女腳汗的特殊誘人氣味直衝曹霖的大腦,差點把他整迷糊了。

“奴家的腳可怕癢了~說是全樂音閣最敏感的腳丫子也不足為過呢~”

“呵!也難怪,這麼怕癢的小腳,加上這麼悅耳的笑聲,還有這香氣四溢的味道,難怪你能當玉魁呢。”

“公子謬讚了~”

沈月兒臉上爬上一抹紅暈,看前戲進行的差不多了,曹霖準備開始正式品嚐一下這個小妮子。面對這種風塵女子,曹霖可沒有對待青梅竹馬陳晚萱般的憐香惜玉,他直接看向旁邊案臺上擺著的調教工具——豬鬃刷,桐油,羽毛,狼毫毛筆,如意癢癢撓........倒是一應俱全。曹霖直接拿起狼毫毛筆,掰開沈月兒左腳的大腳拇指和二腳拇指,隔著黑襪把狼毫毛筆塞進了沈月兒的腳趾縫當中,肆意轉圈揉刮起來........

“噗!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公子怎麼嘻嘻嘻哈哈哈突然撓起來了嘻嘻嘻奴家一點準備都沒有啊!呀哈哈哈哈~”被打得措手不及的沈月兒頓時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大笑,要不然說人家能是玉魁,雖說是大笑,但百靈鳥般的聲音傳進耳朵裡也並非嘈雜,而是及其的悅耳......沈月兒的腳趾縫剛好還是她死穴中的死穴,誤打誤撞被曹霖第一個開發,一上來就遭遇如此奇癢的沈月兒瘋狂掙扎身體,但全身除了腳都被捆綁的無法動彈,左腳又被曹霖握住,她只能快速甩動右邊的白襪腳來試圖緩解一絲絲癢感。

“哦~果然是一雙及其怕癢的小騷腳啊!”曹霖玩味笑了笑,玩心大起,招呼著春桃和夏柳加入戰場。“你們兩個,拿著兩根毛筆去撓她的右腳,我要看看你們和我究竟誰更會撓女人的癢癢~”春桃和夏柳應和了一聲,趕忙拿起傢伙來到了沈月兒的白襪腳邊,這兩人本就是樂音閣的普通腳妓,自然平日裡看風光無限的玉魁沈月兒佔盡資源而不順眼,今天正好有機會可以狠狠出一口惡氣。春桃強行隔著白襪掰開沈月兒的腳趾縫,粗暴將毛筆塞入,為了防止沈月兒逐漸適應癢感,她每撓一會就突襲另一個腳趾縫,如此無規律的撓法,倒是讓沈月兒苦不堪言。夏柳則主要是偏向大面積的撓癢,她拿起毛筆在沈月兒廣闊的腳心上肆意飛舞,彷彿此時此刻她就是一名書法家在完成她的大作,先著重在腳心處劃撓,隨後波及到腳掌和腳跟,可憐沈月兒不大的腳心幾乎要被一整根毛筆填滿了。而曹霖在攻擊了一會腳心,發現左腳抖動效果不如剛才撓腳趾縫時

,便把重心放在了針對腳趾縫上,畢竟右腳可是有兩根毛筆在針對沈月兒的癢癢肉,曹霖想要獲勝,自然是要把重心放在最癢的癢癢肉上面。而此時此刻我們的玉魁沈月兒呢.........

“哦齁齁!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癢死奴家了呀哈哈哈公子作弊啊嘻嘻嘻嘻公子作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怎麼還帶幫手啊嘻嘻嘻嘻嘻嘻以前都沒有人帶幫手的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奴家的嫩腳受不了齁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嘻嘻嘻嘻”沈月兒剛才的笑還能說是大笑,現在的笑已經完全是狂笑了,她瘋狂甩頭,豆大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從臉上劃落,沾溼了衣襟。現在的她,和剛才那個拍賣會上風騷豔麗的玉魁已經判若兩人.......

“我花了這麼多銀子買了你一夜的使用權,如果連兩個助手都不能帶,那劉媽媽這生意可太不地道了吧~”曹霖戲謔道。“這騷腳出了這麼多汗呀~襪子都有點溼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奴家的腳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是騷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奴家的腳不騷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奴家的小腳是嘻嘻嘻嘻玉足啊哈哈哈哈~”

“你這雙腳給多少人玩過了!還說不是騷腳!一撓就出了這麼多汗,看來也是沒給少撓啊,都撓出反應了。”曹霖笑了笑,大量腳汗的冒出,讓沈月兒的襪子更加透明,也讓毛筆的搔撓更加柔順,沈月兒裸足的嫩肉已經可以清晰可見了。“說,你的這是小腳丫是什麼?!”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奴家的腳是小騷腳哈哈哈哈嘻嘻!!是給人玩樂的小騷腳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求求公子了哈哈哈哈讓奴家休息一會吧!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奴家好累好累嘻嘻嘻嘻!”

僅僅是才撓了小半個時辰,沈月兒就已經渾身香汗淋漓,頭飾早已經給甩的到處都是,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可見三個人的攻擊確實超出了這位玉魁的預料。沈月兒一副虛弱的樣子,癱軟下來大喘粗氣,但這可騙不了曹霖,剛才撓癢時沈月兒的笑聲可是沒有絲毫的減弱,這絕對不是快要筋疲力盡的人的狀態,可見她是想佯裝力竭,從而減輕接下來還剩四個時辰的調教強度。但曹霖可不會慣著她,錢都花出去了,怎麼能不玩的盡興?

“月兒姑娘真是生的一雙好腳啊~僅僅是毛筆就能造成這樣的殺傷力,那我們換個玩具吧~”

“不要嘛~公子.....奴家要受不了了.....筋疲力盡了呢.....”此時她還俏皮翹了翹腳趾。

“還能翹腳趾嘛~我看你還很有體力嘛!春桃夏柳!”

“公子!”二人應和道。

“我們換豬鬃刷來玩一玩吧。”聽到這,連春桃和夏柳都吃了一驚,這麼威力巨大的工具竟然要這麼早搬出來,看來眼前的曹公子有不少玩法啊,今天沈月兒勢必要吃苦了,可是這關她們什麼事,況且還能沾光收拾風光無限的玉魁,何樂而不為?

“公子不行的!這麼早用這個會瘋掉....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齁哈哈哈哈誰來救救奴家!呀齁哈哈哈哈奴家的腳齁哈哈哈哈不要撓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豬鬃刷哈哈哈哈豬鬃刷實在是受不了了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

沈月兒撕心裂肺的張嘴大笑,春桃拿著一把豬鬃刷,握住沈月兒的腳趾,飛速在她的腳心上左右橫刷。夏柳則是看右腳已經沒有自己的發揮空間了,便自作主張拿起兩把刷子來到了沈月兒的腋窩旁,兩把刷子雙管齊下,直接撥開薄紗,刷著她光滑的腋窩。左腳的曹霖,不同於春桃,他拿著豬鬃刷全方位的刷著沈月兒的黑襪足,一會猛刷腳心,一會插入腳趾縫,又一會刮擦腳側......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啊齁哈哈哈哈不可以撓那裡啊!奴家要沒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公子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我的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時沈月兒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覺,自己的下體愈發難耐,渾身變得越來越燥熱,大笑聲中竟然夾雜著一些嬌喘,自己竟然被搔腳心搔出性反應了!

“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啊~不要撓了奴家好難受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這樣對奴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騷貨,竟然被撓腳心撓出嬌喘來了,我看你是想要了,夏柳,你回來撓她的左腳!”曹霖招呼著夏柳回來,自己徑直走向忘情櫃,用鑰匙打開後,裡面的動向映入眼簾......

“剪刀,貞操鎖,蠟燭,肛塞,媚藥.....倒是一應俱全啊....”曹霖拿出剪刀走向沈月兒的襠部,準備剪掉她的黑色超短褲裙.....

“呀嘻嘻嘻嘻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沈月兒見此情形,當即奮力掙扎了起來。“哈哈哈!!公子不行!嘻嘻嘻嘻我賣腳不賣身的啊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幹這種事!嘻嘻嘻嘻嘻”

“笑話,我為你花了一萬兩白銀!今天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曹霖沒有絲毫心軟,隨著“咔擦咔擦”的聲音,褲裙應聲落地,曹霖迫不及待地扯碎褻褲,這時,沈月兒含苞待放的私處展現在他的面前......沈月兒剛剛成年,此時的私處,周圍窸窸窣窣的毛髮簇擁著正中央的小縫,已經略微有些溼潤.....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齁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沈月兒在奇癢大笑中噙著淚花,她沒想到劉媽媽為了一萬兩白銀竟把她的清白如此乾脆的賣了,她的心裂了,回想起從小遭受的不屈,此刻的她掙扎幅度更大了,竟震得軟榻有些搖晃,似乎在用這種方式發洩命運的不公.......然而曹霖可不會心軟,他拿起毛筆直接插進沈月兒的私處當中,隨著殷紅的血沾溼毛筆,她的第一次竟然被如此荒唐的奪走了.....隨機,私處傳來一陣瘙癢難忍的奇癢......

“呀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奴家....奴家受不了了哈啊哈哈哈哈哈公子弄疼我了齁哈哈哈哈不行了啊齁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不行了啊齁!要去了啊啊啊!”沈月兒嘴巴大張,甚至吐出了舌頭,兩隻腳還在被春桃夏柳的豬鬃刷肆意折磨,私處裡面又遭受了如此的酷刑,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很明顯頂不住如此劇烈的折磨,癢和性在此刻在她的身上完成了融合,這二者相輔相成,

徹底把沈月兒推向了頂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奴家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曹霖早有預料,提前拔出來毛筆,就在之後,幾乎是緊跟其後,沈月兒的私處噴出了大量的愛液,在空中形成了好幾道美麗的水柱,其中還夾雜著些少女破處的血液,這一瞬間美極了,時間彷彿被固定在了此刻......少女的第一次潮吹是這麼絢爛,但這麼絢爛的畫面終究要結束,連續潮吹了十幾秒後,沈月兒的私處停止了噴水。恰如同要為這盛大的開場謝幕一般,沈月兒在此刻更是泛起了白眼,伴隨著持續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哈啊哈哈哈哈哈!!!好多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騷穴嘻嘻嘻嘻噴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騷穴騷腳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後沈月兒頭一歪,全身停止了掙扎,徹底昏倒了..........曹霖抬頭一看沙漏,竟然整整折磨沈月兒折磨了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