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的第十四章

新版的第十四章

作者:白洛兮

從十四章下半開始重新改寫

許小薇和白洛兮洗完澡後,剛出來就見陳芸妍坐在書桌旁坐著,轉過頭看著剛出浴室的許小薇和在她右肩膀上的白洛兮。

"小薇,洛兮,你們洗完澡啦。"陳芸妍的視線看了一下剛沐浴出來的許小薇後,看向她肩上的白洛兮,陳芸妍的眼神裡有對白洛兮的愛,也有一些落寞。

"芸妍你回來啦。"

"恩。"陳芸妍點了點頭。

許小薇看著心情有些低落的陳芸妍,也知道她今天出門的目的,她自己的心理也難受,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也好不容易坦承告白,但不得不接受殘酷的現實,白洛兮不是隻屬於她們兩人,或許再過幾天白洛兮就會回到王詩瑤大姊那或者其他愛慕她的人身邊了吧。

但這些白洛兮是感覺不太出來這兩人為何情緒低落,也看不出陳芸妍眼裡的失落,她只知道她的陳芸妍回來了,想立刻到她那邊,離開邪惡的許小薇身邊。

將白洛兮從肩膀上拿起來遞給陳芸妍,看著白洛兮恨不得想離開自己的模樣,許小薇握著白洛兮的手悄悄握緊,剛才在浴室嬉鬧的笑容冷了下來,再加上白洛兮又可能在幾天後暫時從自己身邊離去,一股幽暗的種子悄悄在她內心種下,當手上發出"嘎嘎嘎"的聲音和白洛兮有些痛苦的叫喊,她才從那陰暗的念想中醒來。

"好痛啊!小...小薇你幹嘛?!"

"小薇你怎麼了?"

陳芸妍有些擔心的看著剛剛面色有些陰沉發楞的許小薇,伸出手溫柔的撬開許小薇的手指,救出剛剛被捏的嘎吱作響的白洛兮,一邊心疼的用手指安撫她,一邊擔心的看著許小薇。

如果陳芸妍剛剛沒看錯的話,剛剛許小薇的眼神隱藏下陰鬱和下意識的行為,都是她所最擔心的。

但所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毫不自知,在陳芸妍的手掌裡躺著控訴。

"你幹嘛啦小薇,很..."

"芸妍,我沒事啦。"許小薇的面色恢復到以往的那般,如小狐狸般的可愛微笑,彷彿剛才那無意識的陰暗舉動不存在似的,但許小薇清楚,陳芸妍也清楚,這一刻她們之間有些東西變了。 (這個變化可能會帶來女友之間的平衡破壞)

她伸出手指,輕輕的撫摩白洛兮的頭頂,語氣帶這誠懇的歉意。 "抱歉洛兮,弄疼了呢。"

時間快轉幾分鐘後,陳芸妍和許小薇兩人坐在圓桌前,陳芸妍雙手放在桌上,雙手環罩著白洛兮,而白洛兮跪坐在她手中,雙手抱胸嘟著嘴,一臉生氣的看著許小薇,雖然剛才許小薇誠懇的道歉了,但白洛兮還是很生氣和一點害怕,她剛剛有一瞬間從許小薇身上感受到一絲絲陌生又危險的氣息。

她們並不知道此時的白洛兮在想什麼,陳芸妍淡雅的坐著,雙手緩慢從白洛兮身邊抽開,平放在兩側,她看著白洛兮和許小薇,輕輕嘆了一口氣後問。

"洛兮,幾天後你想不想去慕欣娜那裡玩?"

陳芸妍今天出門就是因為慕欣娜找她,雖然有一些遙遠,但好在慕欣娜最近買的一棟房子在自己家附近。雖然和慕欣娜談的過程中,明顯察覺到慕欣娜話語中對想要白洛兮的勢在必得,和一點怪異的興奮,但她還是把最終選擇權交給了白洛兮。

就看這個笨蛋到底你察不察覺到慕欣娜的怪異和許小薇的變化了,兩種選擇必定

有一人會受傷。

"誒?真的嗎!好啊好啊,我也很久沒和欣娜好好聊了。 "看著白洛兮如次迫不及待的想離開去找別人玩,許小薇瞳孔深處的寒潭更深了一些,她的眼神閃過一絲連她都不知道的情緒。

"那洛兮你想什麼時候過去?"

"嗯...過幾天在過去找欣娜好了,我們都一年沒見了,陪你們才幾天而已,我還想多陪陪你們呢。"

陳芸研看著白洛兮那開心的模樣,在內心嘆氣,能一臉正經的說除渣女語錄的也是有白洛兮了,但就是這樣的她,才不會讓愛她們的人生氣,(因為白洛兮從沒偏寵過誰),而且她還真是沒有任何危機意識啊,在咖啡廳時就見慕欣娜的一些小舉動,就能看出了一些黑化的端寧,豪不疑慮慕欣娜也會是個狠角色,而且方才許小薇的神情,和下意識的舉動,也證實了許小薇也被扭曲的情感影響,看來白洛兮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了。

而且能猜測慕欣娜絕對去了借物少女那裡,今天去她家裡就隱約看見了不少玩具,而且還有一個精緻的小籠子。

她也和王詩雨談過了,允許她讓白洛兮和慕欣娜相處一段時間,畢竟王詩雨是第二位女友,至於王詩雨會不會擔心白洛兮,陳芸研內心很放心,因為和王詩雨談論時,她早就和慕欣娜說過,可以放心的去調教白洛兮。 (至於誰是第一位你們自己猜猜看吧)

許小薇在聽到白洛兮還想陪伴她們的話後,內心的那股幽深的火焰瞬間被吹滅,剩下一小搓灰燼,心情也開心了不少,但也還是被那如渣女般的言論給弄得一股怒氣。許小薇面色裝作平常的笑容說。

"那,芸研在剩下的幾天,我們要不要[一起]陪洛兮玩?(調教)"

陳芸研馬上會意許小薇的意圖。 "當然好呀。"陳芸研微微點頭答應,但又委婉的說。 "但我晚點還有事要做,不能陪你一起玩,小薇就先單獨和洛兮玩吧。"

"芸研..."許小薇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陳芸研,幾秒後感謝的說。 "謝謝。"

陳芸研起身走出宿舍門,優雅的走下樓,來到宿舍大門口,吹著下午的風,單手撫在胸口,遙望著有些淡黃的天空,如果說不難過,不想佔有,那怎麼可能,但陳芸研很清醒地知道,白洛兮並不是只屬於我們,但還是好想自私一點啊.....

回到宿舍內,白洛兮此時正一步步向著圓桌邊緣退去。

"小薇,你...你想幹嘛?"

此時的許小薇正一臉壞壞的笑著,看著警惕害怕的白洛兮,伸出手,掌心朝上平放在她面前說。 "當然是繼續做,我想做的事情呀。"

"我...我...我才不要,你不要過來。"

看白洛兮沒看出自己伸手的暗示,而且還如此不聽話,內心那股被吹滅的灰燼,盡然重新簇起小小的火焰,許小薇內心嘆了一口氣,如果這樣溫柔對待白洛兮都不會讓她學乖,那就只好真的別怪她選擇另外一種,能讓她印象深刻的方式來實施了。

"上來!"

許小薇的聲音響亮而強勢,夾雜著一絲慍怒,本質上改變的強勢,優雅不失態,如高高在上的審判者般強勢。

"咦!...知...知道了啦..."

白洛兮馬上就害怕的軟下性格,她不想在被許小薇那樣塞進臭氣熏天的臭襪子裡了,走上前

抬起腳踩在柔軟的手掌上,來到手掌中間,自主的跪在手掌心上,看著如上位者般尊貴的許小薇。

許小薇伸出食指,用指尖挑起白洛兮的下巴,讓她更抬起頭看著自己,指甲抵在白洛兮的咽喉,有如掌握她生死的一炳利劍。

"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生氣?"

"不...不知道..."白洛兮有些害怕的微微顫抖身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有一點感受到許小薇的不同,與前幾天的她不同,不同的是此時的許小薇多了一點破壞的慾望。

白洛兮的回答,和她想的差不多,許小薇緩緩的收回手指,並將白洛兮握在手中。

"嗚...!"

許小薇握的力道剛剛好,不能讓白洛兮掙扎,也不會讓白洛兮太痛,許小薇淡淡地開口,聲音不自覺地帶了一點幽怨和委屈。 "因為你不乖,你不聽話,你還是不夠認清自己的處境和地位,洛兮你真的要明白,你現在還是人類嗎,如果不是我們愛你,會有人把你當人嗎?或許你在我眼中只不過是一隻可以輕而易舉就踩死的螞蟻而已,你為什麼還是學不明白..."

許小薇內心真的想這麼說,也算狠下心了,她清楚陳芸研一定也和白洛兮說過類似的話,但這傢伙絕對只聽了一半或者根本沒聽進去,想起白洛兮和陳芸研那獨處的三天,一個殘忍的計畫悄然構出,如果三天不夠,那就一個禮拜看看,仗著大家對她的寵愛就這麼肆無忌憚,雖然白洛兮就是這樣,但如果不吃過一次苦頭,那她是真的不會知道什麼叫珍惜。

還在手掌中的白洛兮,根本不知道許小薇等等要做的事情,而且許小薇說的話,很現實再加上陳芸研對她說的話,白洛兮的內心也十分複雜,有因自己被強迫縮小而生氣,也對現在自己的軟弱無助而無奈,自己真的是這樣弱小嗎?一定需要依靠別人生存嗎?就算這樣就真的必須卑微的討別人歡心嗎?可...那又怎樣!王詩雨憑什麼可以擅自這樣對我,我只不過...只不過...只是離開你們而已...(雖然她們根本不覺得白洛兮討好的樣子是卑微的,只覺得是愛人間的互動,反倒有幾人還比較喜歡白洛兮這般搖尾乞憐)

死死盯著白洛兮表情的許小薇自然能看到,白洛兮那複雜的表情,她將握住的手鬆了開些,抬著手讓白洛兮來到自己臉龐前聲音不自覺的軟了一些,畢竟不能一次施壓太多,而且她也還不知道自己能多狠。

"洛兮你能不能別怕我,乖乖地聽我的話?"

"小薇..."

此時許小薇的樣子,有如一位溫柔的大姊姊,傷心的再和自己的戀人談話,彷彿剛才那個高高在上的審判者不是她一樣,這樣子頓時讓白洛兮那跳脫的腦子立馬跳出那複雜的情緒,她站在許小薇的手掌上,上前撫摩著那巨大的嘴唇。

“我怎麼可能會害怕你!而且我最聽話了”

白洛兮拍了拍自己不怎麼大的胸脯,大聲喊道。

看著又回到熟悉模樣的白洛兮,許小薇噗的一聲笑了。

“哈哈哈,果然洛兮你真的太可愛了”

說完許小薇頭微微向前,用那巨大的嘴唇,親了一個充滿愛意和想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的吻。白洛兮這個天真爛漫的樣子,彷彿什麼事情都不會將她壓垮,這也是許小薇喜歡的一點和討厭的一點。

“竟然你說了會聽話

,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如果你輸了,去找慕欣娜前的這幾天,我包括這個宿舍的其他人,都不會把你當洛兮喔,只會把你當…當作小奴隸喔,就是要讓你知道, 如果沒有我們對你的愛,對你的寵溺,你還能不能安穩的生活喔,當然你贏了的話,你可以提出想要的獎勵喔”

“欸欸欸?!哼,這可是你說的喔,不可以耍賴!”

白洛兮十分有自信的插著腰,用那如智障的頭腦想著如何要完勝許小薇,無論是體能還是學識,她都能碾壓許小薇,但她壓根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如今如此渺小,體能如何比得過巨人般的許小薇呢。

“竟然洛兮這麼有自信,那麼我們來玩一個簡單點的遊戲,這個遊戲呢,就是~嗅覺考驗啦”

說著說著,緩緩站起身,走進浴室的洗衣籃前,挑選出這宿舍四人的襪子。走出浴室後,還在思考著這道題目的白洛兮,在看見許小薇從浴室拿出襪子如此熟悉的一幕時,臉色頓時白了下來,該不會… ..不是吧,應該不是她想得那個吧?

許小薇一步一步靠近,身體每一步走動都帶動著細微的空氣,離圓桌越來越近,白洛兮越是能聞到許小薇手上捏著的四支臭襪子,混合著四種不同種類的臭味,讓白洛兮的臉有些扭曲,都讓她咳了幾聲。

“咳咳咳…好臭…”

“會嗎?”雖然許小薇知道白洛兮的身體經過了強化改造,但她也不清楚嗅覺也變得這麼靈敏。她微笑的嘴角上挑了些許,那這樣不就白洛兮不就能更可以聞出氣味的不同了嗎。想到此事的許小薇內心的陰暗火苗有如被風吹得旺了些許。

許小薇將四周髒襪子分別分開放在圓桌上後,伸出手將不斷後退捂著鼻子的白洛兮推了過來。看著白洛兮越靠近襪子臉就慢的更難受的表情,許小薇的心情就莫名其妙的不爽起來,就這麼嫌棄嗎?好歹這裡面也有她的襪子。

“我再加一項規則,洛兮你在露出一絲難受嫌棄的表情,你直接輸掉這場遊戲。”

被強制推搡到臭襪子面前的白洛兮一聽,頓時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看著上方的許小薇,頓時忘了對許小薇的害怕和恐懼,大喊道。

“小薇你怎麼可以這樣!讓我和你玩聞這些臭襪子的遊戲,又不讓我露出難受的表情,你這樣不公平!”

“不公平?”

聽到白洛兮這般大聲的控訴,許小薇壞壞地笑了,也有些怒了,她還以為白洛兮會在幾次調教下脾氣收斂一點,她也以為白洛兮能記取一絲絲教訓,可她還是錯了,白洛兮永遠是一支不會記取教訓的貓,哪怕會也只是一時的恐懼和害怕,最終還是會想騎到主人頭上。竟然如此,那也別怪她狠心了。

“白洛兮… ..我看你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和地位,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說完許小薇“碰”的一聲手排在圓桌上,巨大的震動和聲響讓白洛兮微微震起,白洛兮被許小薇忽然的怒意嚇到,有些害怕的瑟瑟發抖,從認識到現在,白洛兮都沒看過許小薇真的生氣過,哪怕前幾天的調教,她感覺那也只是把自己當玩具玩而已。白洛兮那高傲的自尊,頓時像是被一盆冷水沖垮,剛才和許小薇控訴的勇氣瞬間消失,變成了一個正在被父母罵的小孩般,看著如同生氣的母親的許小薇,想開口反駁,可話卻卡

在喉嚨說不出去。

“白洛兮你這麼在意公平,那好,我讓你體驗一下你現在的處境該有的公平。”

許小薇的聲音不象平常的溫婉,而是帶著一絲絲對著白洛兮的冷漠和疏離,看著白洛兮的眼神有如看著一隻寵物(畢竟沒有很生氣,和還是沒法真的狠心才把白洛兮當寵物看)

不知道是不是許小薇的演技好,參雜這一些真實的情感,都讓白洛兮誤以為她們之間的關係有了一絲裂痕,這種說不明的感覺,讓白洛兮感到難受,這種感覺和...當時的離開一樣。

白洛兮看著許小薇從某個抽屜拿出,一個半透明的塑料盒子,許小薇重新坐回圓桌前,將塑料盒子放在桌上,她幽蘭的眼眸裡是陌生的冷漠。

“自己進來還是我抓你進來。”許小薇的口氣冷漠又帶著點不該存在在她身上的強勢。

白洛兮就象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害怕的順從的走到那足有自己脖子高的塑料盒子前,她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抓住邊緣想用力撐起身體,爬進去這個盒子裡,可她了所有力氣,都彷彿被那股可能會失去某個珍貴的感情一樣被剝奪,無論嘗試幾次都無法爬上去。

“連保鮮盒都進不去,廢物!”

許小薇的辱罵象是在罵一個微不足道的需調教的寵物,但就是這樣的語氣,像是一把釘子,深深地刺了一下白洛兮的心臟,她真的害怕了,並不是因為害怕接下來會怎麼被許小薇懲罰或調教,而是因為害怕真的失去許小薇。

許小薇伸出手,有些粗暴的握住個只廢物寵物的白洛兮,沒有憐香惜玉的將白洛兮丟進保鮮盒裡面。

“啊!”

白洛兮吃痛的從光滑的塑料地板爬起,頭髮散亂狼狽的抬起頭看著如最公平的審判者的許小薇。

“對…對不起…”

白洛兮被這句廢物傷到了心,不是因為被罵而傷心或委屈,而是感覺因為自己的弱小而道歉,但這也是許小薇要的效果,她要磨平白洛兮身上的那股傲骨,也要將她以往那副自由慣的野貓樣,學會如何乖順的待在主人身邊,讓她學會自己必須要依靠我們甚至依戀。 (但放心她並不會變成那種柔弱乖順的人,本性的屑還是存在的)

"呵。"

"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多麼弱小?晚了。"

"今天你就給我好好待在裡面,給我們的襪子做清潔和除臭,我不會給你這只不聽話的寵物任何的食物和水。"

"晚上我會來檢查,要是讓我看到一點髒汙或聞到一點臭味,你就死定了。"

說完,許小薇隨意的將放在圓桌上的四支襪子,裝作嫌棄的捏起丟入保鮮盒裡面,沒在意白洛兮有沒有被襪子蓋住,不再去看白洛兮一眼也不在乎她被襪子的臭味臭的咳嗽幾聲,拿起一旁的蓋子蓋上並且扣住,然後就把保鮮盒放到圓桌底下。

"咳咳咳咳..."

襪子剛丟進的一瞬間,白洛兮的嗅覺就被迎面襲來的臭味和酸味給痛扁了好幾下,還不等她適應,她就首先看到一支被汙染成有些灰色的白色襪子,迅速在眼前變大而直接壓在白洛兮的身上,將她壓倒,還沒來的急掙扎,壓在身上的重量瞬間變重,白洛兮也不用多想,也知道是那其餘的三支臭襪子壓在她身上。

"好重...好臭...呸呸呸...剛剛好像不小心親到一口了。"

白洛兮狼狽的從襪堆掙扎的爬出來,剛爬出

來想抬頭看許小薇時,就見頭頂忽然暗淡下來,然後就是一聲"喀咑"的扣鎖聲響起,隨後的是短暫的失重感,白洛兮慌亂的大喊道。

"小薇你要幹嘛!"

幾秒後這種失重和晃動才停止,白洛兮緊緊抓著身旁的臭襪子,差點重新跌到襪子上,當白洛兮將注意力重回眼前時,從這個半透明的牆看出時,眼前哪有那個巨大的身影,隱約看見五根潔白如玉的腳趾。

"咳咳..好臭.."

白洛兮此刻再也聞不到其他的氣味,保溫盒內的空氣,充滿了襪子的臭味,她靈敏的嗅覺,能聞出幾種讓人感到噁心想吐的氣味,有腳汗的酸臭味,還有腳臭的如起司的悶臭味,和我也不知怎麼形容的長時間悶在鞋子或靴子裡和其他氣味融合的臭味,這幾種味道隨著時間幾秒過去愈發濃厚,很快速地讓白洛兮的害怕的情緒暫時壓下。

"小薇!咳咳...小薇放我出去!我才不要做這些!"

雖然剛才白洛兮確實因為那種因為害怕失去而有片刻恐懼,但現在更多的是想逃避,她踩上了髒襪子,走到塑料牆前拍打著大吼道。

但不知道許小薇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她可能只是想提醒或是威脅,從白洛兮得視角看去,只見眼前朦朧的腳趾微微抬了一下後,整隻腳就在眼前快速抬起,並且以驚人的速度在自己眼前放大。

"碰"的一聲。

"啊!"

白洛兮被這一踹造成的振動給踹倒在襪子上,許小薇不輕不重的踹住桌子底下的保鮮盒,彷彿是知道白洛兮從襪子堆爬出時,不會第一時間就開始她剛才說的事,或是知道白洛兮可能會有怎樣的反抗一樣,許小薇根本不管裡面的人會怎樣的情緒,踹後並踩住不算堅固的保鮮盒,並且讓裡面的白洛兮很明顯地聽到這盒子發出可怕慎人的塑膠"咔擦"的聲音。

"白洛兮,你最好是乖乖地做好我說的事,被我發現你有任何偷懶或敷衍的行為..."

許小薇說到後面,忽然眼神邊的異常殘忍和一絲她未察覺的興奮,雖然白洛兮看不到,但許小薇的冷漠聲音能聽出如處刑者般的恐怖錯覺。

"我不建議一腳連同你一起踩碎。"

許小薇說完後收起腳,離開了圓桌旁,不知道去了哪裡,只留著白洛兮一人在桌子下的保鮮盒裡面,沒有人知道白洛兮剛剛經歷了怎樣的威脅,只有她自己知道。

此時的白洛兮的內心十分不解與恐懼,王詩雨、陳芸研她們之前對自己的懲罰或是調教玩弄時,都沒怎麼讓白洛兮自己真的覺得被當作一隻蟲子或寵物,可許小薇剛剛的態度,都讓白洛兮感覺自己真的像是一隻微不足道的需要調教的寵物或是需要認清身分地位的奴隸,彷彿在她眼中自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咳咳...可是真的要做嗎..."

白洛兮看著身下的不知道是誰的黑色襪子,此時她趴著的位置是在腳掌那邊,襪子上的氣味有些酸澀和被悶住的臭味,近距離看能看到在腳掌那一塊地布料纖維上,沾滿了一些髒汙和灰塵。

奴隸貓魂[舔了吧~別再猶豫了,這可是小薇主人的聖旨喔,你完成了,她一定會原諒你的啦~]

臭臭魂[好香呀~多吸一點,你不把這裡的氣味吸乾淨,她真的會把你踩死喔,誰叫你要讓她生氣~]

白洛兮[可...好...]

在內心開了

一場會議的白洛兮,彷彿做出了最後的決定,緩緩地下頭,貼近身下這隻黑色的襪子,認認真真的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好臭...再來是..."

白洛兮伸出小巧靈活的舌頭,舌尖輕輕接觸柔軟的棉質纖維,一股熟悉的噁心味道襲來。

"嗚!嘔!"

熟悉的苦澀味在白洛兮的舌尖味蕾炸開,讓她乾嘔了一聲,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苦澀的味道和酸臭的氣味,明明是那麼的噁心和難受。

"明明這麼噁心,這麼臭,可為什麼..."

白洛兮的內心疲勞,再加上其他性格的蠱惑,她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會產生難以啟齒的興奮感,彷彿在告訴她剛才嚐出的苦澀和聞到的酸臭都是錯覺般,如惡魔低語在她內心說其實這些都是美食和食物散發出的香氣。

"啪!"白洛兮重重的朝自己白嫩的臉蛋,打了一巴掌,白皙的肌膚瞬間染上紅色,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暫時壓制住身體上那怪異的感覺,痛感讓她的理智清醒,她清楚現在別無選擇,如果去做許小薇說的做,那她絕對難逃一死。

白洛兮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大量的酸臭味吸入肺部。

"咳咳!咳咳咳!"

酸臭的空氣代替了氧氣,不斷刺激著白洛兮的嗅覺,白洛兮要讓身體儘快熟悉適應這裡的空氣,不斷重複幾次,身體就變得昏昏沉沉,但身體也在緩慢的變得燥熱起來。

"不...咳...咳咳..."

轉換氧氣所消耗的體力很大,很快強烈的飢餓感襲來,白洛兮盯著近在眼前的襪子,上面的汙垢被她模糊的視野中鎖定住,白洛兮雙手攥住,用力到指甲陷入些許表皮,流出一絲絲血液。

"如果...這樣能讓小薇......的話。"

白洛兮的聲音斷斷續續,虛弱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內迴盪,最終做出的決定,不知是害怕許小薇說的那冰冷的懲罰還是許小薇那時候冷漠疏離的感覺,反正只有白洛兮內心清楚。

白洛兮最後先是將舌頭在口腔中用唾液沾溼,伸出舌頭決絕的將舌尖和舌頭兩側和中間,大面積的舔舐了一口,舌頭上的唾液一瞬間浸溼了棉布,舌頭上也沾滿了髒汙和灰塵,一股巨大的令人感到噁心的苦澀在味蕾盪漾開來,不知道是因為白洛兮的決絕還是身體上怪異的燥熱又或者是精神衰弱被蠱惑般的變化,這股噁心的味道併為讓白洛兮感到太多想要停下的動作。

回到口腔的舌頭,唾液將附著在舌頭上的汙垢和灰塵給溶解和分離開來,一瞬間白洛兮的身體彷彿像是接受到某種未知的暗示或者內心的自我催眠般,彷彿舔的味道不是苦澀,是未知的清甜。 (白洛兮能清晰和更敏感的品嚐出這種苦澀,但身體的反應會和味覺不同喔)

"哈...呼...哈...呼..."

只是第一口的轉換而已,白洛兮彷彿是做了某種激烈的運動般,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白洛兮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這股怪異的燥熱快感,和之前幾次的調教或欺負一樣,明明是那麼難受噁心,可身體卻會異常的興奮,讓白洛兮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墮落了還是真的是因為身體被改造後的原因。

"不可以...我才不會放棄..."

將自己的決心再次堅定的穩固後,白洛兮強行壓下身體上的燥熱快感,重新開始淨化空氣和清理汙

垢。

疏不知,如果白洛兮抬起頭仔細看上方的蓋子,就會發現蓋子正中心有一個小巧的針孔攝影機,白洛兮她剛開始的糾結和剛剛的決絕和現在的不肯屈服(?)的行為,都一絲不苟的傳入許小薇的手機畫面中。

此時的許小薇正躺在自己的床鋪上,拿著手機抬著手,看著螢幕中那到身影,她的臉上再也沒有剛才對著白洛兮的冷漠疏離,而是一種心疼和不忍的神色還有一絲她毫無察覺的施虐帶來的快感,心疼是因為她回想起當時白洛兮因為自己說出地重話而感到迷茫無措和受傷,不忍是因為冷靜下來後,覺得如此懲罰會不會對白洛兮太殘忍了,可許小薇看著白洛兮那麼認真的用舌頭清理自己襪子上的髒汙,她就下意識的雙腿和攏不自覺的摩擦了一下,彷彿看著白洛兮這個天之驕子,這麼卑微的舔舐自己的髒襪子,有某種異樣的快感,但察覺到有這般想法後的她,瞬間臉紅心跳的將這想法拋出腦外。

"不行不行,我怎麼可以有這麼汙穢的思想,都怪洛兮,哼...還是讓她在裡面待上一天,不兩天好了。"

"如果洛兮都這麼時時刻刻認真舔髒汙和吸臭味的話,就放她出來吧。"

看現在的白洛兮此時的狀態就知道,想讓她屈服基本不太可能,想讓她認清自己的處境和地位刻在她骨子裡,不是一天兩天能調教出來的,但她也得狠心開這個頭來,或許在未來的某天才不會受到更大的折磨吧。

許小薇放下手機,打算睡一下,等陳芸研或裴綺回來再看白洛兮吧。

回到保溫盒內,白洛兮一口兩口的舔舐著眼前的黑色襪子,一口兩口呼吸?不如說是喘息著,那怕味覺和嗅覺都在經歷一種難以接受的煎熬考驗,她也沒有片刻停留,而且白洛兮甚至還張口含住一小片棉布,吮吸或輕輕的撕咬下一些棉屑和附著在棉布上的汗垢和汙垢,汗垢在嘴裡被唾液化開,變成了恐怖的味道,一種又鹹又苦又酸的味道,而且還讓白洛兮感覺口腔裡的唾液變得更加濃稠噁心,吞下時彷彿再吞許小薇的痰一樣(別問白洛兮怎麼知道的,我也不知道)

"呸!..."

剛吞嚥下黏稠的唾液,白洛兮嫌棄的吐了吐嘴,因為她嘴裡都是毛屑和一些沙子和灰塵。

"咳咳...為什麼我要承受這些啊...好渴好餓...好想休息..."

".....不可以...白洛兮你可以做到的,你要讓小薇看見你並不弱小..."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洛兮不知道為了清理這支黑色襪子耗費了多長時間,她只知道此時現在的自己越來越難忍耐身體的那股燥熱,身體不自覺的在每口舔食和呼吸下,微微得扭動著,臉也慢慢的佈滿了令人羞澀的緋紅,口水也分泌的更多,白洛兮衰弱的精神稍微控制著身體的大腿,稍微扭動磨蹭著花瓣,蜜洞早已流出些許花蜜,磨擦花瓣帶來的如微弱電流般的酥麻感,不斷刺激著白洛兮那衰弱恍惚的腦袋,她不知道這個快感是在喚醒她還是再讓她沉淪。

"啊...為...為什麼...明明這麼臭,這麼噁心,可身體卻...嗚!"

白洛兮的手下意識的伸進自己的裙襬,手伸進內褲中,指尖當觸碰到那顆豆豆時,白洛兮一瞬間像是被觸電般,身體猛的抖了一下。

白洛兮彷彿被觸電

般抽搐一下,讓白洛兮的大腦變得更加暈沉,快要徹底的淪陷在身體帶的慾望之中。 (恩...我到底在寫什麼?不知道寫下去就對了)

臭臭魂[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很香呀,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喜歡臭味的貓~]

奴隸貓魂[忍耐身體上的慾望可是很痛苦的喔,你就坦承接受吧,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賤貓~]

白洛兮[閉...嘴!我...我才不是。 ]

內心的蠱惑和貶低的辱罵,白洛兮那瀕臨崩潰的理智快要斷了,彷彿是白洛兮的錯覺或者是因為精神衰弱而產生的幻覺,她好似看到一到和她長的一樣的人的虛影,出現在她眼前並且抱著她,在白洛兮耳邊低語。

白姬[很難受吧?不知道怎麼做對吧?身體讓我控制一下,我就能讓你體會前所未有的快感喔]

白洛兮[...不...不可以...那樣會變得很奇怪的...]

白姬彷彿知道白洛兮會拒絕,只見白姬伸出半透明的手,伸進了白洛兮的裙襬,本不該能觸碰到肉體的靈體,卻居然能碰到。

"嗯...好冰...你!你要做什麼!?]

白姬的手很冰冷,觸碰到白洛兮滾燙的小腹時,使壞的用指腹在白洛兮小腹上畫著圈圈,而另一隻手從她身後伸到她的臀部,輕輕拍打了一下。

"哈嗯!"

一聲清脆響亮的嬌哼聲迴盪在這狹小的盒子中。

白姬[真的還要繼續忍耐嗎?只是被我輕輕打一下都叫得和發情的貓似的~]

白洛兮[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給我住手!...別碰我...]

白姬[噓~乖~小洛兮你就承認吧~交給我,你會很舒服的喔]

白姬說完,放在小腹的手不再停留,把白洛兮的手抓出來後,伸進她的內褲中,冰冷的指尖如電流般在白洛兮滾燙的肌膚上行走,讓白洛兮感受到如電流般的酥麻,直到那冰冷的指腹觸碰到花瓣,指腹立刻在花瓣上沾到些許從蜜洞流出的花蜜。

白姬[瞧~都溼了~嘴還這麼硬~]

白姬在白洛兮耳邊,如小色魔般低語,從口中噴出的細流空氣,冰冰涼涼的,吹在白洛兮那敏感又泛紅的耳廓。

她的指腹觸碰在白洛兮的花瓣上,有規律的摩擦,白姬下巴底在白洛兮的肩窩,張開嘴用門牙輕輕咬住白洛兮那敏感的耳垂。

"嗯~"

一聲如天籟般的嬌喊從白洛兮嘴中喊出,伴隨聲音的是白洛兮的身體如被電擊般地顫抖一下。

白姬[你看~我只是輕輕咬一下這裡,你就叫的這麼舒服~還說自己不是變態。 ]

白姬[你就認了吧,你就是個小賤貓~]

白姬[就承認吧~沒有人會怪你的,她們也想看到你這般卑微的舔著她們的臭襪子發情自慰。 ]

白洛兮[不...我才不要...]

白姬[嘖,果然你還是喜歡強制。 ]

白姬說完變伸出那半透明的雙手,抓住了白洛兮穿在身上的衣服領口,然後以驚人粗暴的力量,左右一扯,直接將她的衣服撕碎,她強硬的將白洛兮壓制在襪子上,右手死死按住白洛兮的頭,將她的臉壓在身下這隻臭襪子上,白姬的左手則是放在了白洛兮那冒著花蜜的洞口上,輕輕的撫摩著。

白姬[好好聞喔~不然她會生氣的~]

白洛兮[嗚嗚~咳!嗚嗚~]

無論怎麼掙扎扭動身體,白洛兮都掙脫不了白姬的壓

制,看著白洛兮如此掙扎的樣子,白姬抬起左手,用力朝著白洛兮的屁股拍下去。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脆響,在這個小小的盒子內迴盪。

白洛兮[嗚!]

這個拍打不但沒讓白洛兮不掙扎,反倒是愈加劇烈的扭動著身體,雖說白姬的本質是奴,但為了洗腦白洛兮,讓她當一次主人也不錯,看著白洛兮如此反抗,更激起了白姬好勝心。

白姬[噓~你知道不聽話的下場對吧,這次就讓我來懲罰你吧~]

於是她換了個姿勢,迅速起身,雙腿跨過白洛兮的頭,蹲下坐在她的後腦勺上,她的雙腳壓著白洛兮的手,她伸出右手,伸直兩高手指,中指跟無名指,二話不說的插入了那早已被花蜜潤滑溼潤的蜜洞內。

白洛兮[嗚啊~]

白姬[放鬆點~夾得太緊了呢]

粗暴的手指插入蜜洞,蜜道瞬間就將白姬的兩根手指夾得緊緊的,瞬間就本就有些迷離的白洛兮,更徹底的陷入慾望裡,白洛兮張開嘴咬住臉下的臭襪子,死死的不讓自己喊出來,口水浸溼了嘴裡的襪子,讓襪子上的味道傳入她整個味蕾,嗅覺和味覺都在和身下的快感同時交融著,又臭又舒服。

白洛兮[嗚~嗚~嗚~]

白姬的動作算不上溫柔,她毫不憐憫的快速抽插著白洛兮那軟嫩的蜜道,而她的另一隻手,在白洛兮因快感而掙扎時,重重的"啪"一下打在她的屁股上,插在白洛兮蜜道的手指,懲罰性的摳動一下,立即讓白洛兮的下身如被電擊般的抽搐,本該疼痛的,卻被鼻腔內的臭味和下半身的快感,讓白洛兮的大腦混亂迷離。

白姬[乖一點,別掙扎,越掙扎,我就越用力喔~]

白洛兮[嗚!~嗚!~]

白洛兮的意識慢慢地徹底被這種慾望所吞噬,腦中快速閃過一幕幕她自己被其他人欺負時的場景,回想到剛開始被王詩雨欺負貶低辱罵時,身體卻很陌生的產生出了興奮感,在後來被塞到她胸中,明明被夾得難受,也悶得要死,可自己卻迷戀上她胸上產生的汗水而發情,難道...自己真的是變態嗎?不可能!一定...一定是...

無論白洛兮此刻內心的掙扎,還是此刻身體上的歡愉,都不可否認的是,在白洛兮那又屑又拽的性格下,慢慢烙印上了這種迷戀上被她們欺負的快感。

感受到白洛兮的反抗越來越小後,白姬也換了個姿勢,將白洛兮轉過身,白姬直接坐在白洛兮的臉上,而白姬的雙手掰開了白洛兮的雙腿,白姬俯下身將臉快速貼近白洛兮的小花園,伸出舌頭輕輕舔舐白洛兮粉粉嫩嫩的花瓣,舌尖舔拭帶走些許花蜜。

白洛兮[嗚~嗯哈~嗯哈~]

如果說剛剛手指的抽插是電擊般的快感,那現在舌頭的舔舐,就彷彿是低頻率的電擊電在花瓣上酥酥麻麻,傳遞整個身體。

白姬[啊~嗚~]

白姬張開嘴,含住白洛兮的豆豆,輕輕的用門牙咬住豆豆,然後慢慢磨蹭。

白洛兮[咦啊~不~不..不要~]

白姬理都不理白洛兮嬌喘的求饒,她抬頭又往下,含住白洛兮整個花瓣,伸出舌頭,沒有一點溫柔的深入的花瓣中間的蜜洞,彷彿是在舌吻一樣,白姬的舌頭在裡面又繞又轉動著,很快在白姬的攻勢下,將白洛兮的蜜洞產生了大量的花蜜噴流入白姬口中。

白姬[真美味~]

白洛兮[哈

呼~哈呼~哈呼~]

看著有些半昏迷還嬌喘著的白洛兮,白姬站起身眼神溫柔地看著白洛兮後,離開前若有所思的抬起頭看著那個監視器,笑了笑後消失在這裡。

此刻的白洛兮全身裸著,在半昏迷中也下意識的將右手握著自己的兔兔,左手手指抵在花瓣上,手指還在無意識著摩擦著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