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貓女腳下的哈莉奎茵

DC-貓女腳下的哈莉奎茵

作者:FEET-足戀

靈感來源:

哈莉·奎茵第一次被貓女的腳踢到臉,是在一個她本來應該佔上風的夜晚。

她策劃了一場針對東區鑽石街的完美搶劫,她踩好了點,收買了保安,甚至連撤退路線都準備了三條。一切都很順利。她穿著她那身紅黑相間的小丑服,扛著裝滿鑽石的袋子,從珠寶店的通風管道里爬出來,落在了隔壁廢棄倉庫的二樓。

然後她撞見了塞琳娜·凱爾。

貓女也是來偷東西的。只不過她偷的不是鑽石,而是一幅掛在倉庫角落裡的、被哈莉忽略了的古老油畫。兩個人對視的那一瞬間,哈莉咧嘴笑了。

“喲嗬,撞車了。”她把鑽石袋扛在肩上,騰出另一隻手去掏她的棒球棍。“但沒關係,小貓咪。這些鑽石歸我,那幅畫歸你。我們各走各的,就當沒見過?”

塞琳娜沒有回答。她只是慢條斯理地將那幅油畫卷好,塞進背上的便攜畫筒裡,然後轉過身,正面朝向哈莉。

“那袋鑽石,”她說,“是從我的線人那裡偷走的情報。我本來打算今晚先拿鑽石,再拿畫的。你打亂了我的順序。”

“哦?那可真不好意思。”哈莉的笑容更大了。“要不這樣,你打贏我,鑽石和畫都歸你。”

她揮著棒球棍衝了上去。

二

幾回合之後,塞琳娜用鞭子纏住了她的棒球棍,猛地一扯,將武器從她手中奪走,甩到了房間的角落。哈莉失去平衡向前踉蹌,單膝跪在了地上,正好跪在了塞琳娜的面前。

塞琳娜低頭看著她。

然後塞琳娜用那隻打鬥中鞋子被割壞,而露出的腳,隔著襪子,一腳踩在了哈莉的臉上。

腳底壓住她的鼻樑和嘴唇的那一刻,哈莉的世界在那一瞬間靜止了。她的後腦勺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她的視線因為衝擊而模糊了一瞬。但她的其他感官,在那一瞬間變得異常清晰。她能感受到塞琳娜腳底的溫度和壓力透過那層薄薄的條紋襪傳遞到她的臉上。她能聞到皮革、汗水和哥譚夜晚的空氣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視野裡只剩下塞琳娜低頭俯視她的身影,那雙在黑暗中泛著微光的眼睛,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勝利者的從容。

塞琳娜的腳在她臉上碾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

“你不是我的對手,哈莉。”她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鑽石袋。“下次挑對手之前,先看看自己。”

她消失在倉庫的陰影中。

哈莉靠牆坐著,摸了摸自己臉上被踩過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塞琳娜腳底的溫度和一種她說不出的觸感。她的心臟跳得很快,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而灼熱的東西。

三

接下來的兩週裡,哈莉·奎茵發現自己不對勁。

她總是在不該出神的時候出神,吃飯的時候,砸店的時候,和毒藤女一起在植物園裡曬太陽的時候。她的思緒會毫無預兆地飄回那個夜晚:塞琳娜的腳踩在她臉上的觸感,那層靴子的皮革味和腳底透過襪子傳來的溫度……塞琳娜低頭看她時那種漫不經心的眼神。

“哈莉?”艾薇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在聽我說話嗎?”

“啊?在聽在聽!你說什麼來著?”

“我說,你這周已經發呆第十七次了。”艾薇放下手中的花灑,走到哈莉面前,雙手叉腰看著她。“你到底怎麼了?自從你去搶鑽石被貓女揍了

之後,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她打到你頭了嗎?”

“沒有!”哈莉回答得太快了,快到自己都覺得心虛。“她只是……她只是用腳踩了一下我的臉。”

艾薇的眉毛挑了起來。“用腳踩了你的臉。然後你就這樣了?”

“我不知道!我就是……一直在想——她的腳……”

艾薇沉默了片刻。然後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梅菲斯的裙襬啊。哈莉·奎茵,你該不會是……”

“該不會是什麼?”

“……算了。你自己去發現吧。”

哈莉確實自己發現了。

第三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忽然明白了那種讓她心神不寧的情緒是什麼。不是憤怒。不是仇恨。是一種,迷戀。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讓她全身發燙的、想要再次被那隻腳踩在臉上的強烈渴望。她想要再看到塞琳娜,不是想找她打架,而是想跪在她面前,讓她用那隻腳再次踩住她的臉。她甚至想要更多,想讓她脫下靴子,想看到那隻腳真正的樣子,想用嘴唇去觸碰它,想用自己的舌頭去品嚐它,哈莉把枕頭捂在臉上,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尖叫。

“我完了。”她對著枕頭說。“我徹底完了。”

四

哈莉·奎茵追人的方式,和她做所有事情的方式一樣,是誇張而轟轟烈烈的。她沒有去找塞琳娜約架。她在三天內策劃並執行了一場哥譚市近十年來最大規模的銀行搶劫。她選擇了哥譚中央銀行,在光天化日之下衝進去,用特製的小丑笑氣制服了所有保安和櫃員,然後撬開了金庫。現金,她裝了整整十個袋子。金條,她把金庫裡能搬走的全部搬空了。臨走前,她還在金庫牆壁上用噴漆畫了一個大大的貓爪印,下面寫了一行字:“給塞琳娜——來自你的頭號粉絲。哈莉·奎茵敬上。”

她將這些戰利品運到了她和塞琳娜第一次相遇的那間廢棄倉庫,然後託中間人給塞琳娜帶了一句話。“東區廢棄倉庫。全是你的。只要你來……帶著你的腳來。”

當塞琳娜推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走進倉庫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一幅讓她沉默了很長時間的畫面。倉庫中央堆著小山一樣的現金和金條,至少有幾百萬美元。而在那座錢山的旁邊,哈莉·奎茵跪在地板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是她能擺出的最馴服的姿態。她沒有帶棒球棍,沒有帶笑氣槍,她甚至連她平時穿的那件小丑外套都沒穿。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黑色短褲,她抬頭看著塞琳娜,眼睛亮得驚人。

“晚上好,小貓咪。”她說,聲音裡帶著她特有的那種甜膩的瘋狂。“喜歡我的禮物嗎?”

塞琳娜的目光從錢山上移到哈莉身上,又從哈莉身上移回錢山上。“你搶了哥譚中央銀行。”

“是的。”

“然後在牆上留了我的標記。”

“是的。”

“然後叫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把這些錢給我?”

“是的!”哈莉的笑容更燦爛了。“全部給你,只要你願意用你的腳再踩我一次。不只是隔著靴子踩,”她的聲音低了一些,帶上了一種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顫抖,“我想讓你的光腳踩我的臉。我想舔你的腳。我想用我的舌頭把你腳上每一寸皮膚都,”

“停。”塞琳娜舉起一隻手,打斷了她。

倉庫裡安靜了幾秒。塞琳娜站在那堆錢山面前,雙手叉腰,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哈

莉·奎茵。她的表情很複雜,介於好笑、警惕和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好奇之間。

“你是認真的?”

“我是認真的。”哈莉說,臉上是她少見的真誠。“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但我就是那晚之後一直想著你。不是想和你打架,是想跪在你面前。想讓你用腳踩我。想舔你的腳趾。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感覺,你是第一個。”

塞琳娜沉默地看著她,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防備的、嘲諷的笑。而是一種她自己也覺得這事很荒謬、但又莫名有趣的笑。她沒有立刻回答哈莉。她走到錢山旁邊,彎腰撿起一捆鈔票,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扔回錢堆上。她繞著錢山走了一圈,檢查了幾個金條的成色,然後回到哈莉面前。

“這些錢和黃金,足夠我退休十次了。”她說。“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用十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買一個舔我腳的機會。”

“是的。”沒有猶豫。

“你瘋了。”

“我一直都是瘋的。你知道的。”

塞琳娜又沉默了。她低頭看著哈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和不安的藍色眼睛,然後她慢慢地、帶著一種表演般的從容,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先是左腳,然後右腳。靴子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沒有脫襪子,她穿著一雙白色的薄款戰術襪,襪子在靴子裡悶了一整天,當她踩在倉庫冰涼的混凝土地面上時,那層薄薄的織物上帶著她體溫的餘熱。她向前走了一步,將穿著白色襪的右腳停在了哈莉面前的地板上,距離她的膝蓋大約十釐米。

“你說你想舔我的腳。”

哈莉吞了一口口水。“是的。”

“那先隔著襪子來。”塞琳娜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命令意味。“舔得好,我再考慮脫襪子。”

五

哈莉低下頭,雙手顫抖著向前伸去,托起了塞琳娜的右腳。那層白色的戰術襪包裹著塞琳娜的腳掌,薄薄的織物下方,她能清楚地看到腳趾的形狀和足弓的弧度。襪子帶著塞琳娜今天一整天的行走和活動後留下的溫熱溼意和混合了皮革內襯與腳汗的濃郁氣息,通過那層織物毫不客氣地散發出來。

哈莉將鼻尖壓上塞琳娜的腳背,隔著那層白色的襪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皮革混合著汗水的氣息,帶著塞琳娜特有的味道,直接從鼻腔衝進她的大腦,讓她的視野在那一瞬間白了一瞬。她張開嘴,隔著那層被汗水微微浸溼的黑色襪子,將塞琳娜的大腳趾含進了嘴裡。

塞琳娜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

襪子裡的鹹味在唇舌接觸的瞬間就擴散到了哈莉的口腔裡。那是一種溫熱的、濃郁的、屬於塞琳娜腳趾間特有的汗味,在戰術靴的包裹下被悶了一整天,在白色襪的纖維中被濃縮,在她含入的瞬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哈莉用力地吮吸著那層織物,用舌尖將其中飽含的鹹澀汗液壓出來,然後一口一口地嚥下去。

她含著塞琳娜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換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趾,每一根都仔細吮吸了足夠長的時間。她的舌尖會隔著襪子壓住趾腹,然後從趾尖向趾根滑動,將襪子裡的汗水向自己的方向擠壓。然後她換到下一根。整個過程她沒有抬頭,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嘴唇和舌頭與塞琳娜腳趾之間的那層白色織物上。

當她的嘴唇包裹住塞琳娜的小趾時,塞琳娜終於開口

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滿意。“你做得不錯,比我想象的好。”

哈莉從她腳趾間抬起頭,嘴角泛著溼潤的光,眼睛亮得像兩顆藍色的星星。“那……我可以脫你的襪子了嗎?”

“……可以。”

哈莉的手指找到了那層白色襪子的邊緣,她沒有急於拉下來,她用雙手輕輕握住了塞琳娜的腳踝,然後將嘴唇貼在那層襪子的邊緣,用牙齒咬住它,緩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下拉。

白色襪子從腳踝開始,一點一點地褪去,露出塞琳娜逐漸展現在空氣中的裸足,露出了她的足弓,她的腳掌外側,她的腳跟,她最後五根腳趾依次從黑色織物的包裹中解放出來的畫面。當最後一根腳趾也從襪子中脫離時,哈莉的呼吸幾乎停止了。

塞琳娜的腳,完全赤裸的,停在她面前,距離她的嘴唇不到五釐米。那是一雙保養得當的腳:腳背光潔細膩,腳掌因為長期穿著戰術靴而帶著一層薄薄的繭,但不過分粗糙;腳趾修長,趾甲修剪得整齊,塗著一層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你在等什麼?”塞琳娜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哈莉沒有再等。她低下頭,直接將塞琳娜赤裸的腳趾含進了嘴裡,不再是隔著襪子那種間接的接觸,而是舌尖直接貼上了皮膚的、毫無阻隔的觸碰。她品嚐到了塞琳娜皮膚上那層先前被襪子吸收、但仍有少量殘留在趾縫間的汗液,純粹的、未經織物過濾的塞琳娜的味道。比隔著襪子時更加直接,更加濃郁,帶著塞琳娜體溫的氣息和那一層暗紅色指甲油下面微妙的化學氣息。她的舌頭在塞琳娜的趾縫間穿行,將那些積存在最深縫隙中的汗水全部卷出來,吞嚥下去。

她含了很久很久。

當她從塞琳娜的腳趾間抬起頭時,她的下巴和臉頰都泛著溼潤的光。“謝謝。”她說,聲音沙啞而真誠。“謝謝你讓我這麼做。”

塞琳娜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哥譚最危險、最瘋癲的女人之一,此刻正跪在她面前,臉頰泛紅,眼睛溼漉漉的,嘴唇上下還沾著她腳趾間殘存的溼潤。她沉默了一下,收回了腳,用赤裸的腳掌踩了踩哈莉的頭頂。

“還有另一隻。”她說。

哈莉低下頭,將塞琳娜左腳上的白色襪子也用牙齒脫了下來,然後用同樣長的時間服務了它。當她完成了兩隻腳的全部服務時,哈莉跪在那堆錢山旁邊,嘴角泛著水光,抬起頭看著塞琳娜,眼中沒有一絲後悔。

“還有別的服務我可以為你做嗎?……只要你開口……”

塞琳娜低頭看了她很久。然後,她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靴子重新穿上,繫緊鞋帶。她走向哈莉帶來的那堆現金和金條,從腰間取下一個摺疊袋,開始往裡面裝錢。

“你給了我這麼多錢,我會好好用的。至於你的其他請求……”她拉上袋子的拉鍊,將裝滿錢的袋子甩到肩上,然後走到哈莉面前。她低頭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哈莉,然後她抬起了腳,踩在了哈莉的肩膀上。

“你很可愛,哈莉。而且你的舌頭確實不錯。但我不屬於任何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哈莉點了點頭,肩膀上的壓力讓她感到一陣奇怪的滿足。“我明白。我沒想擁有你。我只是,想為你做這個。”

塞琳娜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收回了腳。她向倉庫門口走了幾

步,然後停下來,回過頭。“這週六晚上,還是這個時間,同一個倉庫。我會來。如果你還想的話,你可以在洗劫一家銀行。”

她推開門,消失在夜色中。

哈莉跪在空蕩蕩的倉庫裡,周圍散落著她沒有搬完的現金,她給了塞琳娜大約三分之二的戰利品,剩下的還堆在原地。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塞琳娜腳趾的味道。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笑了。

六

那個週六,哈莉搶了哥譚第一國家銀行。再下一個週六,她搶了大都會銀行在哥譚的分行。再下一個週六,她搶了哥譚聯邦儲備局的運鈔車。每一次,她都會在牆上留下貓爪標記,然後通知塞琳娜來取貨。每一次,塞琳娜都會如約而至,她會先檢查錢和金條的真偽,然後脫下靴子和襪子,讓哈莉跪在她面前,用舌頭和嘴唇服務她的腳。從隔著襪子吮吸,到直接在嘴唇和舌頭貼上她的裸足,從只服務腳掌和腳趾,到塞琳娜允許她的腳趾進入更深的口腔,在更多的時間裡,塞琳娜會坐在那堆錢山旁邊,將赤裸的雙腳擱在哈莉的大腿上,一邊數錢一邊享受哈莉的服務。

她們漸漸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默契。塞琳娜從不主動要求更多,但她不再拒絕哈莉的請求。她會在服務結束後輕輕地用腳掌拍拍哈莉的臉,或者用腳趾撥弄一下哈莉的頭髮,然後穿上靴子帶著錢離開。哈莉從不要求更多,她滿足於跪在塞琳娜面前,滿足於用舌頭清理她腳趾間的汗水,滿足於那種奇異的、被支配的寧靜。

到了第四周,塞琳娜帶著哈莉提供的鉅款在林中的一片空地上與布魯斯·韋恩會面,那些錢足夠支撐一系列複雜的越獄行動。蝙蝠俠沉默地聽完了她的話,目光落在她腳上那雙黑色的戰術靴上。

“她給你舔腳,”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讀不透的情緒,“然後你拿了她的錢?”

“她搶銀行,我拿錢。她舔我的腳……我讓她舔。”

“……你知道她下週打算做什麼嗎?”

“不知道。但我會知道的……她每次都會提前告訴我。”

布魯斯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他說:“這週六之後,收網吧。”

塞琳娜迎著他的目光,最終輕輕點了點頭。“好。但我要按我的方式來。”

七

週六。哥譚東區廢棄倉庫,午夜。

塞琳娜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十分鐘到達。她推開門時,哈莉已經跪在倉庫中央等著她了,今晚沒有新的錢堆。哈莉穿著第一次見她時的那件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雙手放在膝蓋上,抬起頭看著她,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燦爛笑容。

“今晚沒有錢?”塞琳娜問。

“今晚不送錢。”哈莉說,笑容沒有減弱。“今晚我想要一個額外的獎勵。”她指著自己的臉。“我想要你穿著這雙靴子,踩我的臉。然後穿著襪子踩。然後光腳踩。然後用你的腳趾塞進我的嘴裡。每一步都由你來。”

塞琳娜沉默了一下,然後彎下腰開始解她的靴帶。

她用那隻脫下了靴子和襪子的赤裸的腳踩在了哈莉的臉上,腳底壓住她的鼻樑和嘴唇,腳趾在她的臉頰上微微活動,留下一道溼潤的、帶著她腳汗氣息的痕跡。哈莉在那一瞬間閉上了眼睛,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幾乎像是嘆息的聲音。然後塞琳娜將沾滿自己腳汗的腳趾塞進了哈莉的嘴裡。

哈莉的口腔被填滿了。她含住

塞琳娜的腳趾,帶著自己被塞琳娜的腳底踩出的滿足感沉醉了進去。

“你知道嗎,哈莉,”塞琳娜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此刻的寧靜,“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這件事其實挺有意思的人。”

哈莉含著她的腳趾無法說話,只是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快樂的哼哼。

然後塞琳娜收回了腳,迅速地以一種貓科動物特有的敏捷,用腳踝勾住了哈莉的脖子,猛地一扭。哈莉的眼睛在一瞬間瞪大了,她被擰翻在地,後腦勺撞在地板上。在她失去意識之前,她看到塞琳娜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表情裡帶著一種她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抱歉,哈莉。”她輕聲說。“但我得在他那邊交差。”

然後一切都變黑了。

八

哈莉·奎茵在一間狹窄的牢房裡醒來。她的雙手被手銬銬在審訊椅上,頭頂的白熾燈管發出嗡嗡的響聲。她的記憶花了好幾秒鐘才恢復,倉庫,塞琳娜的腳趾在她嘴裡,然後是脖子上的劇痛。

“……她打暈了我。她真的打暈了我。”她低聲說,然後笑了。“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孩。”

門被推開,一名身穿制服的女警走了進來。她大約三十歲出頭,棕色的頭髮紮成低馬尾,面容端正,眼神裡帶著職業性的冷漠。她在哈莉對面坐下,翻開文件夾。

“哈莉·奎茵,你涉嫌搶劫銀行、暴力襲警、非法持有武器……”她的聲音平淡,像是在唸購物清單。

哈莉翹起二郎腿,晃著腳尖,紅藍條紋的長褲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甜心,這些詞太長了,我聽得頭暈。不如我們聊聊別的?比如,你想要多少錢?”

女警抬起頭,眼神微變。

哈莉笑了。她知道自己找對人了。這個女警的制服袖口磨得發白,廉價腕錶的錶帶已經褪色,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卻沒有塗任何指甲油,她缺錢。在哥譚當警察的收入,連付房租都夠嗆。

“我在銀行裡拿了不少好東西,”哈莉壓低聲音,“藏在你們絕對找不到的地方。幫我出去,那些都是你的。”

女警沉默了很久。

“你以為賄賂警察這麼容易?”

“不,”哈莉舔了舔嘴唇,“但我知道你最近很缺錢。你母親的醫藥費不便宜吧?”

女警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收緊。

審訊室裡的空調嗡嗡作響。女警站起身,走到哈莉身邊,似乎在打量她。哈莉索性把雙腿伸直,穿著紅藍條紋庫的雙腳架在桌沿,腳趾輕輕晃動。

“你只需要做一件很簡單的事,”哈莉低頭看著自己揚起的腳,“跪下,舔。”

女警的臉漲紅了,不是因為憤怒,而是一種複雜的、混合著屈辱和掙扎的神色。

“你不必喜歡它,”哈莉說得輕描淡寫,“你只需要做。然後錢就是你的。”

空氣凝固了十幾秒。然後女警緩緩地跪了下去。

哈莉看著她的動作,心裡卻冷靜得像一潭死水。她想起塞琳娜的腳,那優雅的弓形、皮革包裹的腳踝、壓在臉上的溫熱觸感。那是她想要的。而眼前這個女人……不過是一件工具。

女警低下頭,嘴唇碰觸到哈莉腳踝處的皮膚。哈莉悶悶地哼了一聲,心思卻早就飄遠了。她在想塞琳娜蹬在她胸口的那一腳,在想那黑色靴底的紋理印在她皮膚上的感覺。那才是值得她搶銀行的東西。

“用力點,”哈莉隨口命令道,“你用舌頭舔,不是用嘴唇碰

。”

女警照做了,溫熱的舌尖從腳踝滑向腳心,沿著被汗水微微浸溼的皮膚。哈莉漫不經心地動了動腳趾,目光落在天花板的裂縫上。

她不在乎這個女人的順從。她甚至不在乎這雙嘴唇是否柔軟。她在乎的只是,通過這個女人,她能離開這裡,然後去找塞琳娜。

“很好,”哈莉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舔乾淨點。我要看到我的腳底上全是你的口水。然後我們再來談談具體的越獄計劃。”

女警沒有回答,只是更加賣力地低下頭。審訊室裡只剩下溼潤的聲響和哈莉輕輕晃動的腳尖。

哈莉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她已經在計劃下一次“拜訪”貓女了。至於腳下這個女人?等逃出去之後,塞進後備箱就好……還有那麼多錢沒花完呢。

她唯一迷戀的,自始至終,都是那雙穿著黑色皮靴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