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魚臉的妹妹竟如此隨意
作者:於你而言
客廳裡,林鹿拿著一條上面沾滿點點白濁的黑色絲襪用看垃圾一般的目光看著剛剛推開家門的林森。
林森提著書包呆愣在門口看著林鹿冰冷的小臉,冷汗涔涔的往下冒,“我操...被發現了..要死要死要死。”
空氣中的氣氛凝固,焦灼。
在林鹿冰冷的目光下林森一動不敢動,19°的天氣和門外刮過的冷風沒有給他帶來絲毫涼意,頭上的冷汗越滲越多。
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林森都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終於,林鹿冰冷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臉上的小嘴微微開合:“解釋一下吧。”
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我...我...解釋什麼?”林森吞嚥了口唾沫,看著林鹿手中的絲襪,心中顫抖,”不行...絕對不能承認,承認了就死定了!“
林鹿看著林森那個緊張的臉和開口說話時顫抖的嘴巴,眼神愈發冰冷,”敢做不敢當?“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林森頭微微扭開不敢和林鹿的眼神對視。
”我的絲襪,為什麼會出現在你房間裡?還有,上面的精液是怎麼回事?“林鹿看著林森因為自己話語越來越扭曲的表情,冷冰冰的說道,”我給你5分鐘,5分鐘後,我希望你的狡辯能合理一點..要不然,我就和媽媽說。“
林鹿表情冰冷,話語依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說完後將手中絲襪狠狠塞進一旁的垃圾桶內。
聽見林鹿直白的話語和要和媽媽告狀,林森腦子裡一片混沌,思緒完全無法集中,完全被嚇傻了的呆立在門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此刻明明沒有任何運動的林森卻感覺渾身虛脫了一般,林鹿也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住林森。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
十分鐘
...
客廳中氣氛安靜,只能聽見林森因為緊張而粗重的呼吸聲。
”已經十分鐘了,看來是沒想好理由了?“林鹿冷冷的開口,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冷笑。
林森和林鹿是兄妹,但從小林森就因為性格的懦弱而被妹妹壓了一頭,至兩人懂事起,林鹿也沒拿正眼看過這個懦弱的哥哥。
兩人的身份也完全反過來了一般,在外人面前彷彿林森才是更小的哪一個,被血脈壓制的也是林森。
聽到林鹿的話,林森渾身一顫,知道必須說些什麼,要是被媽媽知道她拿妹妹的絲襪...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
但此刻林森腦子一片混亂,開口說出一個“我”字,卻再也不知道如何繼續。
林鹿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冷冷的盯著結結巴巴的林森,那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漸漸參雜了一絲鄙夷,果然,廢物就是廢物。
”還有40分鐘,你可以慢慢解釋。“
還有40分鐘,就7點了,也就是媽媽往常回家的日子。
”我....我....對比起...“聽見林鹿提起時間,林森渾身一顫,再次結結巴巴的開口,但是說出的僅僅是對不起幾個字,讓他找藉口,編理由,此刻混亂的大腦是完全做不到。
總不能說他喜歡林鹿,暗戀這個一直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妹妹林鹿吧?
總不能說他有戀足怪癖吧?
”說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這是第幾次了?”
”什麼...什麼...第幾次了...“林森有些艱
難的開口。
”這是第幾次拿我的絲襪打飛機。“林鹿的聲音沒有絲毫氣氛,”打飛機“這種在普通小女孩避之不及,哪怕是聽到都會面露嬌羞的詞彙就這樣隨意的從那張小嘴中吐出。
聽見林鹿直白的問話,林森徹底傻掉了,”這是第一次....不對....三次....五次...真的..就五次。“原本想說狡辯自己是第一次的林森在妹妹鄙夷的目光注視下終究是忍不住說了實話。
林鹿盯著林森,眼睛微微眯起,見林森都快要發毒誓了才勉強相信,“為什麼要拿我的絲襪打飛機?”
“啊...?”聽到林鹿的問話,林森完全不知道怎麼問答。
林鹿也沒催,只是抬頭看了眼客廳上掛著的鐘表。
林森當然懂林鹿的意思,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不知道...”
”呵,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拿就等媽媽回來問問媽媽吧。“說完林鹿就起身,看那架勢是想回自己房間不在搭理林森。
看見林鹿的動作,林森心裡一慌,終於是移動腳步走進客廳,焦急的快步靠近林鹿,“你..你別走啊..能不能不和...媽媽說?”
林鹿回頭冷冷的撇了一眼林森,停在原地,那意思很明顯,林森要是不交代清楚,那她肯定會和媽媽告狀。
”我真..真不知道..就是看見你的絲襪...控制..控制不住...“
聽到林森開始交底,林鹿才轉身躍過林森又重新做回沙發上,眼神冷淡的盯著林森,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你繼續“。
瞭解林鹿的林森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他卻完全不知道怎麼說下去。客廳裡又陷入詭異的安靜當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鹿突然有了動作,一直腳動了動,就在林森以為他又要回房間時,林森卻將腳從居家拖鞋中抽出,直接擱在了茶几上。
那是一隻赤裸的腳,腳型修長纖細,足弓微微上挑,弧度乾淨而利落。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腳背上隱隱透著細細的青筋,腳腕處那一圈骨節精緻得像玉雕。五根腳趾並得並不緊,修長勻稱,甲床淡粉,甲緣修剪得整整齊齊。
”你戀足。“林鹿開口了,明明是問林森,但是語氣中沒有絲毫疑問,彷彿不是問,而是闡述一個事實。
林森呆呆的看著林鹿的小腳丫,臉色通紅,憋了好半天后才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聽見林森的回應,林鹿沒有絲毫波動,“給我展示一下”
“啊?”林森卻傻了,不知道林鹿是什麼意思。
“我說,展示一下你的戀足癖。”語氣任然沒有絲毫起伏,說出來的話卻人林森心頭一震。
但還不等林森反應,那隻腳就已經從茶几上抬起,向著林森移動。
同時一個不含感情波動的話語從林鹿嘴中吐出“舔”。
林森完全傻掉了,下意識的就雙手捧住了妹妹遞過來的小腳不知所措。
“還有二十五分鐘。”
林鹿的聲音淡淡傳來,像在提醒時間,又像在下達最後通牒。
林森渾身一顫,緩緩蹲下,半跪在茶几前,視線與妹妹的腳掌平齊。那隻赤足離他不過一拳之距。腳掌心因為一整天被悶在拖鞋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潮意,淡淡的酸臭味正緩緩從足心、趾縫裡往外滲。那氣味不濃,卻又黏又酸,一鑽進鼻腔,就順著呼吸直衝腦門。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酸意瞬間炸開
。林森整個人都在發抖,嘴唇貼上那道微微拱起的足弓時,舌頭已經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他有些恐懼,又有些不可置信,舌面重重地從足弓最凹陷處刮過去,捲起一大口帶著汗意與酸味的皮膚。
林鹿渾身明顯僵了一下。
五根腳趾猛地蜷縮,像受驚的小動物,卻又很快強行舒展開來。她聲音依舊冷淡:
“繼續。”
林森眼裡瞬間爆出近乎瘋狂的光。恐懼被衝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不敢相信的狂喜。他抬起頭看著林鹿,聲音發顫:
“真……真的?”
林鹿沒有回答。她只是用那雙冷淡的眼睛靜靜盯著他,連睫毛都沒動一下。
沒有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
林森心頭狂喜幾乎要溢出來。他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先含住了最外側那根小腳趾。舌尖繞著細細的趾根轉了一圈,把藏在趾縫裡的酸味一點點舔乾淨,再整根吮進嘴裡,輕輕用牙齒刮過趾甲邊緣。小腳趾在他口中輕輕一顫,卻沒有被抽回去。
他鬆開,換到第二根。
舌頭沿著趾腹慢慢往上舔,把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捲過,再把整根腳趾含住,用力吮吸。酸臭味混著淡淡的汗鹹,在口腔裡徹底散開。第三根、第四根……他一根一根地含,一根一根地舔,舌尖故意鑽進每一條潮溼的趾縫,把裡面殘留的味道全部捲走。
最後是大腳趾。
那根粗壯些的腳趾被他整根含進嘴裡,舌頭用力壓著趾腹來回刮,吮得發出細微的水聲。
林鹿的腳趾在他口中輕輕蜷了蜷,沒有躲開。
全部舔完之後,林森張開嘴,把五根腳趾一起含了進去。
妹妹的腳掌瞬間被他整個裹住。
溼熱的口腔包住所有腳趾,舌頭在趾縫間來回鑽動,把殘留的酸味一寸寸吞進肚子裡。
含了半天后他才放開。
舌頭順著足心往下,重重地從腳掌最軟的地方一路舔到足弓。足弓那道漂亮的弧線被他反覆刮過,舌面用力壓著皮膚,把上面薄薄的汗意全部捲走。然後是腳背——從腳踝骨一路舔到腳趾根,每一寸細嫩的皮膚、每一道隱約的青筋,他都不肯放過。
最後,他又把整隻腳重新含回嘴裡,像含著什麼珍貴的東西,用舌尖一寸寸描摹。
林鹿看著正像品嚐絕世美味一般專心舔自己腳的哥哥,表情依舊冷淡,眼神依舊像在看垃圾。只有脖頸深處,不知何時浮起了一抹極淡的紅暈。
“把褲子脫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正埋頭做事的林森渾身一僵。他抬起頭,眼神從林鹿的腳上移開,傻傻地望向她。
“褲子脫了,包括內褲。”林鹿冷冷回望他的眼睛,吐出的話卻石破天驚。
“你可以繼續發呆。還有十五分鐘。”
林鹿的聲音再次響起,林森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瞬間露出狂喜的神色。他放下林鹿的腳,站起身,對著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把扯下。褲子被褪到膝蓋,早已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啪”地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龜頭把包皮撐得發亮。
他傻站在原地,臉上掛著痴笑,愣愣地看著林鹿。
林鹿的目光落在那根青筋盤繞的肉棒上,眼神微微眯起。她把擱在茶几上的腿放下,身體微微前傾,腦袋湊近,對著林森的肉棒仔細觀察起來。
彷彿光用眼睛還不夠,她抬起一隻手,在林森震驚的目光中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然後帶著一點好奇,輕輕擼
動了一下。
碩大的龜頭在她的擼動下從包皮裡完全掙脫出來,頂端已經佈滿透明的液體。
林鹿看著那些液體,眼底閃過一絲探究。她伸出另一隻手,用食指指腹輕輕沾了一點,湊到鼻尖聞了聞。
這一幕刺激得林森雙眼通紅。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他大腦空白。
只見林鹿緩緩靠近,小嘴微微張開,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龜頭。
就這一下。
本就停留在臨界點的林森哪裡受得了。做出這個動作的還是林鹿——他的親妹妹,那個整天擺著死魚臉的林鹿。
瞬間,他手中的肉棒劇烈跳動起來。林鹿完全不理解這一幕,握著肉棒的手指反而下意識收緊了一些。
這輕輕一握更進一步刺激到了林森。肉棒跳得更厲害,他想開口提醒,卻已經來不及。
在林鹿的視線裡,那道馬眼毫無預兆地張開,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噴湧而出。
噴射持續了好幾秒。濃白的液體先是打在林鹿的眼睛和鼻樑上,接著順著臉頰流進嘴角,甚至有幾滴直接濺進了微微張開的嘴裡。直到射完,林鹿整張臉幾乎都被精液覆蓋。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我……”林森滿臉通紅,想開口為自己的失控辯解。
林鹿卻已經有了動作。她默默鬆開手,扭過頭,把嘴裡的精液全部吐進旁邊的垃圾桶,又幹嘔了兩聲,才重新抬起頭。
她眼神依舊冰冷,眼眶裡噙著幾滴生理性的淚水,看著林森,聲音冷冷的:
“以後,別偷我的絲襪了。”
說完,她頂著滿臉尚未擦去的精液,起身向廁所走去。走到門口時,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
“剛剛丟掉的那雙,Wolford的,兩百塊。生活費發了轉給我。”
林森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妹妹離去的背影,直到廁所門關上,才緩緩回過神來。
...
開門聲響起。
一個完全成熟版的林鹿走了進來——是柳絮,兩兄妹的母親。柳絮的面容與林鹿極為相似,只是臉上沒有女兒那種常年的冷淡,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笑意。
她手裡提著菜,一進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傻樂的兒子,忍不住問道:
“今天發生什麼好事了,這麼開心?和媽媽說說。”
林森卻彷彿沒聽見一般,自顧自地咧著嘴樂。
“小森?小森?”
柳絮連喊兩聲,兒子依舊沒有反應。這時衛生間的門開了,林鹿走出來,淡淡丟下一句:
“別理他,傻了。”
“小鹿,別這麼說你哥。”柳絮無奈地看了女兒一眼。
林森聽見妹妹的聲音才猛地回過神。他剛想起身問妹妹能不能繼續,一抬頭卻看見已經走向廚房的媽媽,渾身一激靈:
“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柳絮頭也沒回:“剛回來。什麼事這麼開心,媽媽進門都沒發現?”
林森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沒……沒什麼。”
“幹嘛,還不跟媽媽說?有小秘密了啊。”
“沒……沒有……”
“行了,不願意說就不說吧。還沒吃飯吧?媽媽給你們做飯。”說完,柳絮便不再管兒子,進廚房忙碌起來。
林鹿則走到沙發另一頭,踢掉兩隻鞋子,盤膝坐了上去。
林森看著沙發另一頭的妹妹,又看了一眼已經關上門的廚房,心思再次活泛起來。他挪著屁股一點點靠近,小聲叫道:
“妹
……妹妹。”
他的眼神在林鹿精緻的小臉上游移,想找出剛才沒清理乾淨的痕跡。可林鹿根本不搭理他,依舊是那副死魚臉,低頭看著手機。
“妹……妹妹。”林森吞了口口水,想說的話全堵在喉嚨裡,只能輕輕用肩膀蹭了蹭她,希望得到一點回應。
林鹿依舊看著手機,理也不理。
又過了一會兒,得不到任何回應的林森有些洩氣。他的視線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妹妹身上游走。
林鹿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短款JK。上衣被她隨意扎進裙腰,襯得腰肢更細。真正扎眼的是那條短得過分的百褶裙——盤膝坐著的姿勢讓裙襬幾乎縮到了大腿根,雪白的腿根與腿根之間只剩極窄的一道陰影。大腿內側的皮膚細白得近乎透明,膝蓋以下更是光裸著,小腿線條幹淨流暢。因為剛洗過澡,整個人還帶著一點潮氣,腿上隱約有層極薄的水光。
林森的視線最終停在那截大腿上,再也移不開。
他盯了好半天,不甘心的心思再次活泛。手在身側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終於,在第N次之後,放下的手“不經意”地碰了一下妹妹的大腿。
柔軟的觸感瞬間傳來。
林鹿沒有任何反應。
林森心裡一喜,又試探著碰了幾下,依舊毫無動靜。
重複多次後,他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也不再滿足於這種小面積的觸碰。猶豫了很久,他終於側過頭,不敢看林鹿的臉,手掌卻顫抖著抬起,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整隻手按在了林鹿的大腿上。
冷汗再次從他額頭滲出。
一秒……
兩秒……
三秒……
林森的手還按在林鹿的大腿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鹿依舊低著頭看手機,拇指偶爾滑動屏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的腿沒有躲開,也沒有迎合,就那麼安靜地被他的手掌壓著,彷彿那隻手根本不存在。
林森的心跳得越來越響。
他先是試探著把手指微微收緊,掌心貼著那截細白的大腿皮膚輕輕摩挲。
林鹿的腿觸感柔軟得不像話,帶著剛洗完澡後殘留的一點溫熱。
見林鹿依舊毫無反應,他的動作漸漸大了些。
開始只是來回輕輕撫過。
後來變成用指腹按壓,再後來,整隻手都開始緩慢地揉捏起來。
整個手掌包裹住林鹿大腿外側的軟肉,一下一下地捏、揉、按。每揉幾下,他都會偷偷抬眼看林鹿的側臉,確認她沒有其他反應,才敢繼續。
林鹿始終沒有任何變化,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冷淡,呼吸平穩,睫毛不曾顫一下,連坐姿都沒調整過。
林森的膽子被沉默一點點喂大,開始不再滿足於只揉外側。
手掌慢慢轉向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細、更軟,溫度也稍高一些。他先是用指尖輕輕刮過,隨後整隻手覆上去,緩緩收攏手指,把那一層薄薄的軟肉揉進掌心。
有時候會稍稍用點力,把大腿內側的肉往中間擠一擠,再鬆開,看那白嫩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指痕,又很快消退。
從膝蓋上方一直揉到大腿中段,反反覆覆,像是要把每一寸都記進手感裡。有時會用拇指按著某一點慢慢打圈,有時又會整隻手抓住,輕輕上下推動。
廚房裡隱約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還有柳絮偶爾哼歌的調子。
林森整個人都繃得死緊,揉了很久,漸漸覺得有些不滿足。
僅僅是揉捏大腿,已經開始
覺得不夠。
他的手在大腿中段停了停,猶豫了好幾秒,才極慢極慢地往上挪了一點點。不敢直接滑向腿根,僅僅比剛才高了一小截,繼續停留在安全的範圍內,把那更高一點的軟肉也納入掌心,重新開始揉捏。
力道比之前稍重了些,動作也更細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離那片更隱秘的區域已經不遠,卻不敢再進一步,只能強迫自己停在這裡,反覆把玩著妹妹的大腿。
客廳裡只剩下手機微弱的點擊聲,和林森壓抑的呼吸。
終於,林森再也忍不住了,吞嚥了口唾沫,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有些艱澀的開口:“...妹....妹妹...”
這次終於有了反應,林鹿抬起頭,不含任何波動的眼神冷冷盯著林森好半響。隨後視線又緩緩移動,定格在林森揉捏自己大腿的手上半響,隨後緩緩收回視線繼續看手機。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林森內心確一陣狂喜,“妹妹..這是同意了?”,得到同意的林森手指開始一點一點往上挪。
短裙的裙襬被他的手腕一點點頂高,露出更多幾乎沒什麼遮擋的腿根。
林森的呼吸瞬間停了一拍。
妹妹穿著一件純白色的三角內褲,而內褲中心處,赫然有著一大片溼痕!
盯著那片溼痕看了好半天,林森再也忍不住了,手指猛地貼上。
剛貼上去,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黏意透過內褲傳了過來。再往中間輕輕一按,甚至能感覺到那道柔軟的縫隙已經微微張開,裡面的淫水幾乎要直接滲到他的皮膚上。
林鹿依舊低著頭看手機,表情沒有分毫變化,呼吸平穩。
林森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用指腹在那片溼潤的布料上緩慢地來回摩擦,感受著隔著一層布都能清晰觸摸到的柔軟與黏膩。每摩擦一下,那溼意就更明顯一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稍微用力、想把那層布料往旁邊撥開一點的時候——
“小鹿,小森,飯好了,過來幫忙端菜。”
母親柳絮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了出來。
林森像被電擊一樣,整個人猛地一顫。
手瞬間從林鹿腿間抽了回去,心臟狂跳到幾乎要衝出喉嚨,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又在下一秒湧上前所未有的潮紅。下意識地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確認媽媽沒有出來,才敢重新把視線挪回林鹿身上。
林鹿卻連眼皮都沒抬,把手機隨手往沙發上一扔,身體微微前傾,從茶几上抽出兩張紙巾。
隨後在林森呆愣的目光中,將短裙下的內褲往下脫,動作不快,卻也毫不遮掩。盤膝的姿勢讓她很容易就把兩條腿從褲管裡抽出來。溼透的內褲被她隨手捏在手裡,襠部那一塊已經深色一片,甚至還能看到亮晶晶的水光。
林森徹底僵住了,他看著妹妹就這樣把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道已經被淫水浸得溼亮的縫隙,粉嫩的軟肉微微外翻,上面還掛著幾絲黏膩的透明液體,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晃。空氣裡似乎都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腥甜。
林鹿像完全感覺不到他的注視,將紙巾疊了疊,直接伸到自己雙腿之間,仔仔細細地擦拭起來。
先是把外陰上的水漬一遍遍抹乾淨,再稍微分開一點,把縫隙裡殘留的淫水也擦掉。紙巾很快就被浸溼,她又抽了兩張,繼續擦,直到私處重新變得乾爽才停下。
擦完後,將用過的紙巾隨手
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把那條還帶著明顯溼意的安全褲連同內褲一起,直接遞到了林森面前。
“拿著。”
林森下意識伸出顫抖的雙手接過,掌心立刻被那片殘留的溫熱燙到。他低頭看著那團布料,又抬起頭呆呆的看向已經站起身林鹿。
林鹿沒有理會哥哥呆傻的目光,就那樣走著真空的下身,步伐平穩地朝廚房走去,背影乾淨又隨意,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林森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盯著離去的背影,直到林鹿打開廚房門才猛地將妹妹的內褲塞進自己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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