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因為弄丟貨被美女毒販活埋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夜色如墨,將這座位於金三角邊緣的奢華莊園浸染得如同一個巨大的、沉默的野獸。空氣中瀰漫著熱帶雨林特有的潮溼腐木氣息,混雜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甜膩花香,以及更深層次的,屬於權力和金錢的血腥與頹靡。
莊園主樓的大廳內,水晶吊燈灑落的光芒如同碎鑽,將每一寸光潔的大理石地面都映照得纖毫畢現。然而,這份光明卻無法驅散此刻凝聚在大廳中央的冰冷寒意。
一個男人,名叫阿坤,正以一種近乎五體投地的姿態跪在冰涼的地面上。他曾是集團裡頗受器重的小頭目,負責一條重要的運輸線。但現在,他只是一個抖如篩糠、汗如雨下的可憐蟲。他的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昂貴的西裝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因常年放縱而略顯虛浮的肌肉線條。
“娜姐……娜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阿坤的聲音帶著哭腔,嘶啞而絕望。他的目光不敢直視前方,只能死死地盯著地面上那片倒映著自己狼狽模樣的光斑。
在他面前,並非是什麼凶神惡煞的黑幫大佬,而是一群豔光四射的女人。她們大約有十幾人,環繞著中央那張巨大的紫檀木長桌,或坐或立,姿態各異,卻無一不散發著致命的魅力和危險的氣息。她們是這個龐大販毒帝國的真正核心——“玫瑰刺”。
她們每個人都穿著剪裁精緻、風格各異的服裝,但共同點是,所有人都穿著絲襪和高跟鞋。黑色、肉色、灰色、白色,蕾絲的、漁網的、天鵝絨的……各式各樣的絲襪包裹著她們修長勻稱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尖銳或圓潤的鞋跟踩在地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像是在為阿坤的生命倒計時。
為首的女人,便是阿坤口中的“娜姐”。她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一頭波浪般的栗色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身上是一條剪裁極簡卻質地非凡的粉色連衣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裹在超薄透肉絲襪中的完美長腿。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而殘酷的微笑,紅唇如血,眼眸深邃,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聽到阿坤的哀求,娜姐嘴角那抹冷笑愈發明顯。她用戴著紅寶石戒指的纖長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叩、叩”的輕響,每一聲都像錘子砸在阿坤的心上。
“不是故意的?”娜姐的聲音柔媚入骨,卻又帶著冰碴,“幾千萬的貨,你說丟就丟了。阿坤,你知道這批貨對我們打通市場有多重要嗎?你一句‘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就想把事情揭過去?”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一雙鳳眼眯了起來,“要是不處死你,讓下面的人怎麼看?還以為我們玫瑰刺是開善堂的嗎?”
“不!娜姐!饒命!我給您做牛做馬!我……”阿坤驚恐地抬起頭,涕淚橫流的臉上寫滿了卑微的乞求。他試圖向前膝行幾步,卻被一股無形的氣場壓制得動彈不得。
娜姐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她不再看阿坤一眼,只是輕輕地、優雅地揮了揮手。這個簡單得如同驅趕蒼蠅的動作,卻宣判了阿坤的死刑。
立刻,一個站在娜姐身後的女人款步上前。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褲,將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一雙黑色漁網襪包裹著她的小腿,腳上
是一雙超過十二公分的細跟高跟鞋。她走到阿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個女人名叫“小妖”,是娜姐手下最得力的“執行者”之一。她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緩緩彎下腰。阿坤驚恐地看著她,只見她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從自己那深邃得驚人的乳溝中,掏出了一支精緻的、口紅大小的金屬噴霧瓶。
“呲——”
一股帶著淡淡蘭花香氣的霧氣噴在了阿坤的臉上。他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即一股強烈的無力感瞬間席捲全身。他的肌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神經也變得麻木遲鈍。他想掙扎,想呼喊,卻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身體一軟,他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只有眼珠還能絕望地轉動著,倒映出小妖那張豔麗而冰冷的面孔。
“娜姐,怎麼處理?”小妖直起身,用慵懶的語氣問道,彷彿剛才只是解決了一隻礙事的蟲子。
娜姐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著,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優美的弧線。她送到唇邊,淺酌一口,然後才用那宛如天籟卻又冷酷無情的聲音說道:
“活埋了。叫兄弟們都過來看看,當是殺雞儆猴。”
“是。”小妖應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大廳裡的女人們立刻行動起來,她們的分工明確得就像一條精密的流水線。
一波人走向倒在地上的阿坤。她們蹲下身,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開始粗暴地撕扯、脫掉他身上的衣物。昂貴的西裝外套、襯衫、皮帶、西褲……很快,阿坤就被剝得一絲不掛,赤條條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刺眼的燈光下。他健壯的身體因為藥物的作用而微微抽搐,皮膚上泛起一層因羞恥和恐懼而起的雞皮疙瘩。
另一波人則走向大廳的一側。那裡,兩個身材高挑、穿著運動背心和瑜伽褲的美女合力抬出了一樣東西——一口晶瑩剔透的水晶棺材。
“哐當”一聲,沉重的水晶棺蓋被打開,放在了一旁。隨後,在場的十幾個美女,紛紛走向自己房間拿出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女性貼身衣物。
她們每個人都抱出一大堆,有的是穿過還帶著體溫的絲襪,有的是沾著汗漬的內褲和胸罩,有的是殘留著香水味的貼身裙子……這些私密的布料被她們毫不在意地抱在懷裡,然後走到了水晶棺材旁。
女人們笑著,鬧著,將這些充滿了她們個人氣息的衣物一件件扔進棺材裡。很快,就在棺材底部鋪了厚厚的一層。那是一個由蕾絲、純棉、真絲構成的柔軟“床墊”,顏色斑斕,散發著一種複雜而奇異的混合氣味。
接著,兩個女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揪著阿坤的四肢,將他赤裸的身體扔進了棺材裡。他重重地摔在那堆柔軟的內衣上,身體陷了進去。布料的觸感和那股濃郁的女人味讓他渾身一顫,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詭異的興奮感同時湧上心頭。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知性而文靜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是集團的醫生,代號天使。她從白大褂的口袋裡取出一支針管,裡面是淡粉色的液體。她面無表情地撩開鋪在阿坤小腹上的幾條內褲,找到位置,將針頭毫不猶豫地紮了進去,然後將那管烈性春藥全部注射進了他的體內。
阿坤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一股灼熱
的激流以小腹為中心,迅速向四肢百骸擴散開來。他的血液彷彿被點燃,皮膚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個女人也走到了棺材邊。她身材豐腴,穿著一條開衩到大腿根的旗袍,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豐滿的大腿,在燈光下顯得油光水滑。她叫玉嫂,負責集團的後勤和調教。
玉嫂從旁邊拿過一雙及肘的黑色橡膠長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然後,她拿起一瓶大容量的潤滑油,“咕嘟咕嘟”地倒在戴著手套的雙手上,仔細地塗抹均勻,直到整雙手套都變得溼滑油亮。
在烈性春藥的強烈刺激下,阿坤的男性象徵已經不受控制地、灼熱地勃起了。它猙獰地昂立著,頂端因為興奮而分泌出清亮的液體,青筋在皮下搏動,顯示出強大的生命力。
玉嫂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嫻熟的笑容。她伸出那隻塗滿了潤滑油的、冰涼的手,準確地握住了阿坤灼熱的肉棒。
“唔!”
冰涼滑膩的觸感與自身火山爆發般的熱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阿坤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玉嫂的手套冰冰涼涼,觸感光滑而富有彈性,緊緊地包裹住他。她的手法極為專業,不輕不重地揉搓著,時而向上,時而向下,時而用手指輕輕打圈。潤滑油在手套和皮膚之間發出了“咕嘰咕嘰”、“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迴盪在寂靜的大廳裡,也迴盪在阿坤的耳中,將他的理智一點點侵蝕。
周圍的美女們發出了陣陣嬌笑。她們似乎很享受眼前這幅景象。她們一邊笑著,一邊繼續將自己穿過的貼身衣物扔向阿坤,目標正是他的臉和頭部。
一條帶著汗味和香水味的黑色蕾絲內褲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臉上,溼軟的布料緊緊貼著他的口鼻。
一條剛剛從高跟鞋裡脫下來的肉色絲襪,還帶著溫熱的腳汗和一絲皮革的味道,直接蓋住了他的眼睛。
一個帶著濃郁奶香味的D罩杯胸罩,連著裡面的胸墊,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一條沾著女人私處分泌物的丁字褲,精準地堵住了他的嘴。
……
各種各樣的衣物不斷地從四面八方飛來,像是下了一場香豔而致命的雪。汗味、高級香水的後調、女人腳上的獨特氣味、腋下的體味,甚至還有不易察覺的、從最私密之處散發出的淡淡腥羶……所有這些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霸道而濃郁的女性氣息,蠻橫地鑽進阿坤的每一個毛孔。
溼溼軟軟的布料很快就將他的整個頭部都蓋住了。蕾絲的粗糙、真絲的柔滑、棉布的溫軟,不同的材質帶來了不同的觸感。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一個由女人身體和氣息構成的世界所淹沒。
窒息感開始襲來。
儘管這些布料之間還有縫隙,但他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那些幾乎凝成實質的、令人頭暈目眩的女人味,以及布料纖維。新鮮的空氣變得無比稀薄。
“呃……哈啊……”阿坤本能地開始掙扎。他用力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下意識地抬起因藥力而有些發軟的手臂,胡亂地在臉上抓撓著,試圖將那些讓他無法呼吸的布料扯下來。
他成功地抓下了一把絲襪和內褲,將它們扔到了腰側。一絲新鮮的空氣湧入鼻腔,讓他貪婪地深吸了幾口。
然而,他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他竭力地收緊下半身的肌肉,對抗著那股從小腹升
騰而起的、越來越強烈的慾望。玉嫂的手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精準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部位。那冰涼滑膩的觸感,和那“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他的神經末梢上彈奏。他知道,他必須忍住。
在這個扭曲的國度裡,有一條不成文的、由這些女人們制定的“射精處決法”。這是一條凌駕於所有法律之上的內部法則,據說是為了保護女人不被男人猥褻。法則規定,只要目標男性射精了,那麼女人對該名男性的任何虐殺行為,只要不是蓄意使用兇器,都將被視為合法的。
阿坤死死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對抗著那股即將噴發的衝動。他想活下去,哪怕多一秒也好。
然而,他的忍耐在女人們看來,不過是垂死掙扎的餘興節目。
玉嫂看著他憋得通紅的臉,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她的手法突然一變,不再是溫柔的揉搓,而是變得快速而激烈。她用戴著手套的四根手指緊緊攥住根部,拇指則以一種極快的頻率按壓、摩擦著頂端的馬眼。
“啊……不……不……”阿坤的防線瞬間崩潰。一股無法抗拒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從脊椎直衝大腦。他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喉嚨裡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極致歡愉的嘶吼。
“噗——”
一股滾燙、濃稠的白色液體從他的頂端猛地噴射而出,射在了玉嫂那黑色的橡膠手套上。乳白色的精液與透明的潤滑油混合在一起,順著手套的紋路緩緩流下,景象淫靡至極。
射精的瞬間,阿坤的大腦一片空白。極致的快感過後,是無邊無際的、冰冷的絕望。
他射了。
他完了。
看到他射了,周圍的女人們發出了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聲。她們臉上的表情彷彿在說:“看,男人就是這樣下賤的生物。”
“好了,遊戲結束。”娜姐的聲音淡淡地響起,為這場單方面的酷刑畫上了句號。
女人們彷彿得到了總攻的信號,她們不再一條一條地扔,而是直接抱起旁邊櫃子裡那一大堆一大堆的絲襪、內衣、裙子,像是傾倒垃圾一樣,瘋狂地、密集地蓋在阿坤的身上,特別是他的頭部。
“快!快把他埋起來!”
“哈哈哈,你看他剛才忍耐的樣子,真可笑!”
“讓他嚐嚐我們姐妹的味道!”
無數的布料瞬間將阿坤淹沒。這一次,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柔軟而沉重的衣物將他的臉、他的口鼻、他的整個頭部都嚴嚴實實地覆蓋住。
蕾絲、雪紡、純棉、天鵝絨……一層又一層。
汗味、奶味、腳臭、香水味、私處的腥羶味……一層又一層。
這些衣物堆積起來,形成了一個柔軟而致命的墳墓。阿坤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由女人氣息構成的泥潭,越是掙扎,陷得越深。他拼命地張大嘴巴,試圖呼吸,但吸進嘴裡的卻是一條不知哪個女人穿過的、還帶著溼意的丁字褲。布料的纖維和那股濃烈的味道嗆得他劇烈咳嗽,但咳嗽只會讓他吸入更多的東西。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耳朵裡是自己沉重的心跳聲和血液奔流的轟鳴聲。下半身,玉嫂的手還沒有停下,甚至變得更加粗暴。第二次、第三次……在藥物和機械般的手法雙重刺激下,他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一次又一次地噴射出稀薄的精液,每一次噴射都帶走了
他一部分的生命力。
很快,那些衣物就將整個水晶棺材填得滿滿當當。為了確保沒有一絲縫隙,幾個身材豐腴的女人甚至直接脫掉高跟鞋,赤著穿著絲襪的腳,跳進了棺材裡,用她們圓潤的屁股和豐滿的大腿去踩踏、壓實那些衣物。
“再壓實一點!別讓他有喘息的機會!”
“把這邊的縫隙也填上!”
她們的體重將那些本就密不透風的衣物壓得更加緊實。阿坤感覺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打進了水泥裡,四面八方都是柔軟卻無法抗拒的壓力。他的胸腔被死死地壓迫著,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能感覺到,那些女人的屁股就在他的臉上、他的胸口上坐著、扭動著。隔著幾十釐米厚的衣物,他依然能聞到她們身上散發出的、更加新鮮和濃烈的體溫與氣息。
當女人們覺得已經壓得足夠結實後,她們才笑著跳了出來,又抱來更多的衣物,將棺材徹底填滿,直到高高地冒出棺材沿。
現在,阿坤的頭頂上,覆蓋著至少四五十釐米厚的、被壓實了的女性貼身衣物。
蓋上棺材蓋後,隔著晶瑩剔透的水晶棺材壁,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景象。阿坤的四肢在厚厚的衣物堆中徒勞地抽搐、划動,像一隻被蛛網困住的昆蟲。他的頭部所在的位置,那一堆衣物正在輕微地、有節奏地起伏著,顯示著他還在拼命地呼吸。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時間問題。
女人們臉上都帶著滿意的、殘忍的笑容。她們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就像藝術家在欣賞一幅剛剛完成的畫作。
娜姐站起身,走到棺材旁,用她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水晶棺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去,把莊園裡所有管事級別以上的人都叫過來。讓他們好好看看,背叛者的下場。”她對身邊的小妖吩咐道。
“是,娜姐。”
很快,莊園內的其他成員,無論男女,都被召集到了大廳。他們大多是男性,是這個販毒帝國中下層的管理者。他們敬畏地看著娜姐和她身邊的“玫瑰刺”成員,然後將目光投向了那口華麗而詭異的水晶棺材。
當他們看清棺材裡的景象時,許多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驚恐和不敢置信的表情。他們看到了阿坤那赤裸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身體,看到了他被無數女性內衣徹底掩埋的頭部。
這是一個公開的處刑,一場無聲的警告。
女人們則毫不在意這些人的目光。她們有的悠閒地坐回桌邊品酒,有的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討論著最新的時裝和珠寶,彷彿眼前這殘忍的一幕與她們無關。她們只是偶爾會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瞥一眼棺材裡那個正在走向死亡的男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最初的幾分鐘,阿坤的求生本能讓他瘋狂地掙扎。他試圖抬起手,推開頭頂的衣物,但他的手臂被周圍緊實的布料死死卡住,只能做出小範圍的徒勞擺動。他想扭動身體,想翻身,但四面八方傳來的壓力讓他動彈不得。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做成了木乃伊的活人,唯一的區別是,包裹他的不是繃帶,而是成百上千件女人的內衣和絲襪。
他的肺在尖叫,渴望著氧氣。每一次吸氣,都是一場酷刑。他不得不拼盡全力,才能從那些緊貼著他口鼻的布料縫隙中,擠出那麼一丁點可憐的空氣
。而與空氣一同湧入的,是那股足以讓人發瘋的、濃郁到化不開的混合氣味。
這氣味是有層次的。
最表層,是各種高級香水殘留的後調。有清新的花果香,有甜膩的東方香調,也有冷冽的木質香。它們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甜美而詭異的頭香,像是在誘惑他墮入這個香豔的地獄。
緊接著,是女人們的體味。是剛剛運動完,腋下滲出的、帶著一絲鹹溼的汗味。是胸口因為悶熱而分泌出的、混合著奶香的汗味。這些味道新鮮而熾熱,充滿了生命的氣息,卻在剝奪著他的生命。
更深一層,是那些被穿了很久的衣物上沉澱下來的味道。特別是那些絲襪。她們有人喜歡光腳穿高跟鞋,絲襪上便浸透了濃郁的腳汗味,混合著皮革和劣質膠水的味道,形成一種辛辣、刺鼻的氣味。有人有輕微的腳氣,那股酸腐的氣味更是霸道無比,直接鑽進他的大腦深處,讓他陣陣作嘔。
最核心,也是最致命的,是那些內褲上傳來的、屬於女人最私密之處的味道。有經期前後殘留的淡淡血腥味,有排卵期分泌物留下的、略帶腥羶的蛋白質味道,有歡愛過後留下的、混合了體液和荷爾蒙的濃烈氣味,甚至,還有幾條內褲的後方,沾染了沒有擦拭乾淨的、淡淡的糞臭味……
這些味道如同有形的軍隊,從他的鼻腔、口腔,甚至是他全身的毛孔,瘋狂地湧入他的身體。它們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攪亂他的大腦,讓他產生了各種光怪陸離的幻覺。
他彷彿看到了那些女人赤裸的身體,她們的汗水滴落在他的臉上,她們的腳踩在他的胸口,她們最私密的部位在他的嘴邊摩擦。這些幻覺讓他感到無比的羞辱,卻又在藥物的作用下,生出了一絲絲病態的、可恥的興奮。
他的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變得遲鈍。思維變得支離破碎。
“氧氣……我要氧氣……”這是他唯一的念頭。
他嘗試著減緩呼吸的頻率,讓每一次呼吸都更深、更長,希望能從布料的縫隙中榨取更多的氧氣。但這只是徒勞。他越是用力,布料的纖維就越是往他的喉嚨深處鑽。細小的絨毛黏在他的氣管壁上,引發了一陣陣無法抑制的劇烈咳嗽。
“咳……咳咳……呃……”
每一次咳嗽,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他本已火燒火燎的肺部。更糟糕的是,咳嗽的劇烈動作讓他本就稀薄的氧氣消耗得更快。他咳得滿臉通紅,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將他臉上的內褲浸得更溼,更緊地貼合在他的皮膚上。
缺氧讓他的四肢開始出現麻木和針刺感。他的視線早已是一片黑暗,此刻,連幻覺都開始變得模糊。肉棒依舊堅硬無比,隨著掙扎在絲襪中摩擦。
下半身的快感和上半身的窒息痛苦,這兩種極端的感覺在他的體內交戰,將他的神經撕扯得支離破碎。他又射了一次,射出的液體稀薄得像水一樣。
時間的概念已經完全消失了。他不知道過了一分鐘,還是一個小時。他只知道,自己正在一個柔軟、溫暖、芳香的墳墓裡,緩慢而痛苦地死去。
他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從最初的劇烈撲騰,變成了後來的輕微抽搐,最後,只剩下手指和腳趾還在神經質地蜷曲、伸展。
棺材外,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
那些被叫來觀刑的男人們,臉上是深深的恐懼。他們看著阿
坤的四肢從掙扎到靜止,彷彿看到了自己未來的某種可能性。這個在水晶棺中被女人內衣活活悶死的男人,將成為他們心中一個永遠無法磨滅的噩夢。
女人們則依舊輕鬆愜意。有的甚至拿出了手機,對著水晶棺材拍照、錄像,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對她們來說,這不僅是一場處決,更是一場權力的展演,一場對男性世界的徹底蔑視和征服。
娜姐端著酒杯,優雅地靠在棺材上,感受著從水晶壁傳來的、裡面生命最後掙扎的微弱震動。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大權在握的、絕對的冷靜。
“差不多了。”又過了許久,當棺材裡那最後一點點的動靜也完全消失後,娜姐淡淡地說道。
兩個小時。
整整兩個小時後,娜姐才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開棺了。
兩個女手下上前,合力抬起了那沉重的水晶棺蓋。
一股難以形容的、濃烈到極致的混合氣味瞬間從棺材裡噴湧而出,如同打開了一個發酵了百年的酒桶。這股味道里,有女人的體味、香水味、汗味、腳臭味,還有阿坤在極度恐懼和痛苦中失禁留下的尿騷味,以及精液的腥味和屍體開始腐敗的淡淡臭氣。這股味道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大廳裡離得近的幾個人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臉上露出噁心的表情。
女人們卻像是習慣了這種味道,她們笑著,開始將裡面那些被壓實了的、溼漉漉的衣物一件件取出來。
這些衣物已經完全變了樣。它們被阿坤的汗水、淚水、鼻涕、精液和尿液浸透,黏糊糊地糾纏在一起,顏色變得暗沉而汙濁。每一件都沉甸甸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隨著衣物被一層層地拿開,阿坤的屍體逐漸顯露出來。
他的屍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姿態。四肢以一個扭曲的角度僵硬著,顯然是在生命最後一刻還在做著徒勞的掙扎。他的臉因為長時間的缺氧而呈現出青紫色。
最駭人的,是他的頭部。
當覆蓋在他臉上的最後幾條內褲和絲襪被揭開時,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死前的表情。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因為壓力而突出,佈滿了血絲,瞳孔渙散,凝固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他的嘴巴張得老大,彷彿在做著最後的、無聲的吶喊。
而他的嘴裡,被死死地塞滿了東西。
一條粉色的蕾絲內褲,一條黑色的丁字褲,還有半截肉色的絲襪。這些東西被他吸氣時的力量和死前的掙扎,深深地塞進了他的喉嚨裡。那條丁字褲的細帶甚至已經勒進了他的舌根。
一個女手下戴上手套,面無表情地伸出兩根手指,像掏垃圾一樣,將他嘴裡的東西一一夾了出來。這些布料上沾滿了他的唾液和血絲,看起來噁心至極。
人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舌頭因為長時間的壓迫和缺氧,已經腫脹發紫。
他的下半身更是慘不忍睹。肉棒因為死亡而變得軟塌塌的,但周圍的皮膚卻因為反覆的、粗暴的摩擦而變得紅腫破皮。大腿內側和棺材底部,到處都是已經乾涸或半乾涸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跡。顯然,在死前的兩個小時裡,他被榨乾了無數次。
屍體被兩個女人從棺材裡抬了出來,隨意地扔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它像一件被玩壞了的、毫無價值的玩具。
娜姐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到屍體旁。她低頭俯視著這具曾經屬於阿坤的、冰冷
的軀體,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她抬起穿著超薄絲襪的腳,用那尖銳的鞋跟,輕輕地踩在了屍體的臉上。堅硬的鞋跟與僵硬的皮肉接觸,發出沉悶的聲響。
“處理乾淨。”她用冰冷的語氣命令道,然後轉身,優雅地向大廳外走去,“把這些紀念品也收好,下次誰不聽話,就給他用。”
她指的是那滿棺材的、汙穢不堪的內衣和絲襪。
那些觀刑的男人們,一個個面如死灰,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看著阿坤的屍體被拖走,看著女人們笑著收拾那些噁心的衣物,心中只剩下無盡的寒意。
那個水晶棺材,那滿坑滿谷的女人內衣,那個在無盡的女人氣息中窒息而死的男人,將成為一個烙印,永遠地刻在他們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夜,依舊深沉。
莊園裡,女人們的歡聲笑語還在繼續。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少了一個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