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因為弄丟貨被美女毒販用絲襪勒死

第三十七章,因為弄丟貨被美女毒販用絲襪勒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阿坤的屍體被拖走後留下的那一道淡淡血痕,很快就被莊園裡勤快的僕人用特製的清潔劑擦拭得一乾二淨,大理石地面再次光潔如鏡,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然而,空氣中殘留的那股由無數女人體味、汗味、香水味與死亡氣息混合而成的味道,卻如同附骨之疽,久久不散。它提醒著莊園裡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那些倖存的男人們,就在不久前,這裡剛剛上演了一場香豔而殘忍的處刑。

那口晶瑩剔透的水晶棺材並未被收走,而是被當作一件戰利品或者說警告牌,依舊擺放在大廳最顯眼的位置。棺蓋敞開著,裡面那些曾經悶死阿坤的、被各種體液浸透而變得汙濁不堪的女性內衣和絲襪,也原封不動地堆在裡面。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酵,這些柔軟的織物已經開始散發出一種更加恐怖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了酸腐、腥臊、甜膩與黴變的複雜味道,比之前更加濃烈,更加刺鼻,像是把一整個女子宿舍的髒衣籃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發酵了一個夏天。僅僅是站在棺材旁邊,那股味道就足以讓人頭暈作嘔。

大廳的另一側,一張鋪著虎皮的長椅上,坐著另一個女人。她便是“玫瑰刺”中,地位僅次於娜姐的二號人物——紅姐。

與娜姐那如同粉色的慵懶不同,她穿著一條猩紅色的緊身連衣裙,裙子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腴飽滿、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身體。裙襬的側面開衩極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隨著她交疊雙腿的動作,露出大片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肉感十足的腿部肌膚。

她的腳上是一雙同樣猩紅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尖銳得如同匕首。此刻,她的那雙黑絲美足正不安分地晃動著,在燈光下劃出誘人的弧線。

在她的腳邊,正跪著另一個男人。他叫阿豹,也是集團裡的一個小頭目,此刻的他,正和幾個小時前的阿坤一樣,涕淚橫流,將頭顱深深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紅姐!紅姐饒命啊!我……我是中了條子的圈套!那批貨是被他們黑吃黑了!我真的沒辦法啊!”阿豹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的哀鳴,他試圖為自己的重大失誤辯解。

紅姐臉上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冷笑,她甚至沒有低頭看他一眼,只是用塗著蔻丹紅的纖長手指,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黑色捲髮。

“都說了要注意,別跟那些有官方背景的買家走得太近,怎麼還是這麼不小心。”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像是上好的天鵝絨,卻又蘊含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她緩緩地直起身,目光越過阿豹的頭頂,投向了遠處那口水晶棺材。

“既然已經丟了貨,再怎麼解釋都沒用了。”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你也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阿豹,你已經必死了,知道嗎?”

她說著,用那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尖銳的鞋尖輕輕踢了踢阿豹的肩膀,然後指向那口棺材。

“就像他一樣。”

阿豹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一眼,他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看到了那滿棺材的、散發著惡臭的汙穢衣物,他彷彿能想象到,自己被赤身裸體地扔進去,然後被那些東西活活悶死的場景。那種恐懼,比直接被槍決要恐怖一百倍。他寧願死,也不想以那種屈辱而痛苦的方式死去。

紅

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不過嘛……”她拖長了語調,像一隻正在戲弄老鼠的貓,“看在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阿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希冀的光芒:“紅姐!您說!只要能不死,我什麼都願意做!”

“不死是不可能的。”紅姐無情地打斷了他的幻想,“但是,我可以親自處決你,讓你死得舒服一點。不用去聞那些臭東西,也不用經歷那幾個小時的窒息折磨。”

她頓了頓,用她那雙黑絲包裹的腳,輕輕地踩在了阿豹的後背上,然後慢慢地、用力地碾壓著。“當然,這不是免費的。把你這些年攢下的所有身家,包括你在瑞士銀行的賬戶,城郊的別墅,全部孝敬給我。我親手處決你,讓你死的舒舒服服的,怎麼樣。”

用全部身家,換一個不那麼痛苦的死法?

這個條件聽起來荒謬至極,但對於此刻的阿豹來說,卻不亞於天籟之音。他毫不猶豫地,瘋狂地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更加響亮了。

“謝謝紅姐!謝謝紅姐!我給!我全都給您!求您了!求您親自……親自送我上路!”

“很好。”紅姐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豹迅速地操作起來。幾分鐘後,他將自己畢生的積蓄,全部轉入了紅姐指定的賬戶。

“好了……紅姐,都……都轉過去了。”

紅姐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站起身,高挑豐腴的身材在緊身紅裙的包裹下,散發出驚人的性感魅力。

“跟我來吧。”她說著,轉身向大廳後面的私人區域走去。

阿豹像是得到了赦免一般,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後。貪婪地看著紅姐那隨著步伐而左右搖擺的、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臀部。

紅姐將他帶到了自己的私人套房。這是一個巨大而奢華的房間,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了她身上香水味和體香的味道。

她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到房間一側那面巨大的落地衣櫃前,拉開了櫃門。

“譁——”

櫃門打開的瞬間,阿豹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看到的不是成排的昂貴禮服,而是一個專屬於絲襪的世界。

成百上千雙各式各樣的絲襪,被分門別類地掛在特製的衣架上。有最經典的黑色、肉色、灰色,也有大膽的紅色、白色、紫色;有輕薄如蟬翼的超薄絲襪,也有厚實保暖的天鵝絨連褲襪;有性感的蕾絲、漁網,也有可愛的波點、條紋……每一雙絲襪都像是藝術品一樣被精心陳列著,散發著或新或舊的織物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香薰味道,形成了一個讓任何戀物者都會為之瘋狂的聖殿。

紅姐靠在衣櫃旁,點燃了一支女士香菸,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淡藍色的菸圈。

她看著目瞪口呆的阿豹,用夾著香菸的手指了指滿櫃的絲襪,慵懶地說道:“挑兩雙吧。”

“這……這是幹嘛的?”阿豹不解地問道。

紅姐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嫵媚的笑容,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誘惑力,卻又讓人不寒而慄。

“好好選。一雙,用來勒死你。另一雙,”她說著,將目光投向了阿豹的下半身,“用來給你送足交。”

阿豹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起了反應。

他

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他顫抖著手,走向那個絲襪的王國。

他的手指劃過一排排絲襪,感受著不同材質帶來的觸感。蕾絲的粗糙,真絲的順滑,尼龍的彈性……他的指尖彷彿能感覺到這些絲襪曾經包裹過紅姐那雙性感的美腿,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氣息。

他的目光在一雙雙絲襪上流連。最終,他的手停在了兩雙連褲襪上。

一雙是純白色的天鵝絨連褲襪。那是一種非常厚實、不透肉的材質,觸感無比柔軟、溫暖,像小貓的絨毛。他想象著這雙柔軟的襪子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覺,那應該是一種溫柔的、不那麼痛苦的死亡吧?

另一雙,則是一雙黑色的波點連褲襪。半透明的黑色襪身上,點綴著一個個俏皮的黑色小圓點,充滿了別樣的誘惑力。他幾乎能立刻想象出,這雙襪子包裹著紅姐那雙豐滿的美足,夾住自己下體的場景。

“就……就這兩雙。”他用近乎蚊蚋般的聲音說道,將選好的兩雙襪子取了下來,恭敬地遞給紅姐。

紅姐接過絲襪,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將那雙白色的天鵝絨褲襪隨手扔在床上,然後當著阿豹的面,開始脫下自己身上的紅色連衣裙。

拉鍊滑開,紅色的裙子從她豐腴的身體上滑落,露出了裡面更加性感的內衣。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半杯的設計將她那對碩大而飽滿的乳房擠出了驚人的弧度和深邃的乳溝。下身則是一條同樣材質的丁字褲,黑色的蕾絲堪堪遮住最核心的部位,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此刻完整地暴露在阿豹的眼前。緊繃的絲襪將她腿部的每一寸線條都勾勒得淋漓盡致,大腿根部的蕾絲花邊更是增添了幾分性感。

“愣著幹什麼,”紅姐的聲音將他從失神中喚醒,“還不脫光衣服,躺床上去。”

阿豹像是被遙控的木偶,機械地、迅速地脫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赤條條地爬上了那張巨大而柔軟的席夢思大床,按照指示平躺下來。

紅姐則不慌不忙地坐在床邊,背對著他,開始脫下腳上的紅色高跟鞋。然後,她慢條斯理地,將腿上那雙黑色絲襪褪了下來。隨著絲襪的捲動,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一寸寸地顯露出來,最後,連同那條黑色的丁字褲也一併脫掉。

接著,她拿起那雙阿豹剛剛挑選的黑色波點褲襪,開始重新穿上。她將一隻腳伸進襪筒,慢慢地向上拉。半透明的黑色絲襪拂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重新將她那雙美腿包裹起來。那些黑色的小波點,像是俏皮的紋身,點綴在她光潔的肌膚上,顯得格外誘人。

穿好絲襪後,她手裡拿著那條白色的天鵝絨褲襪,轉過身,像一隻優雅而致命的母豹,緩緩地爬上了床,爬到了阿豹的身上。

她的體重壓在阿豹的身上,柔軟的胸部和腹部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她那雙穿著黑色波點絲襪的大長腿,則岔開跪在他的身體兩側。阿豹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香水與體香的迷人氣息,也能感覺到她胸前那蕾絲花邊的粗糙質感,正在輕輕摩擦著自己的皮膚。

紅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她展開那雙柔軟的白色天鵝絨褲襪,像一條圍巾一樣,輕輕地、溫柔地纏繞在了阿豹的脖子上。天鵝絨

的觸感是如此的舒適,像戀人的愛撫,讓阿豹緊張的神經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絲。

她將褲襪的兩條襪腿交叉,在手中握緊,然後,稍稍用力勒緊。

“唔!”阿豹的脖子被柔軟的織物收緊,呼吸微微一滯。

但下一秒,紅姐就鬆開了手。

她像是在玩一個遊戲,反覆地勒緊、鬆開,勒緊、鬆開。每一次勒緊,都帶給阿豹一絲窒息的恐慌;每一次鬆開,又讓他品嚐到劫後餘生的慶幸。這種反覆的折磨,讓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同時,紅姐的手指也沒閒著。她用那塗著鮮紅蔻丹的小指指甲,輕輕地、挑逗地刮擦著阿豹胸前的兩點乳頭。那酥麻的癢意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讓他忍不住挺了挺胸。

而她那雙穿著黑色波點絲襪的腳,則用溫熱而柔滑的絲襪腳底,輕輕地蹭著他那已經因為興奮而半勃的器官。

緊接著,她的雙腳像兩條靈蛇一樣,夾住了他的肉棒,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搓、摩擦。絲襪那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與皮膚接觸時發出的“沙沙”聲,都像最強烈的催情劑,刺激著阿豹的每一根神經。

在他的感官被這多重的、色情的刺激徹底淹沒時,紅姐的手終於停止了遊戲。

她重新拿起絲襪的兩端,在手上仔細地捲起,纏繞了幾圈,以方便發力。然後,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專注。

她猛地用力,全力勒緊了手中的絲襪!

“呃啊——!”

阿豹只覺得脖子猛地一緊,一股強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玩弄。柔軟的天鵝絨絲襪在他的脖子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脖子兩側的頸動脈被死死地壓迫住,血液湧上頭部的速度瞬間減慢,而心臟的跳動聲卻在耳中被放大了無數倍,如同擂鼓。

“怎麼樣,疼嗎?”紅姐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

“不……不疼……”阿豹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事實上,這並不疼,只是一種強烈的、被壓迫的漲痛感。

“那……我再勒緊一點哦。”紅姐的語氣裡充滿了惡魔般的笑意。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手肘壓在了阿豹的肩膀上,以便更好地借力。她將手中的絲襪又捲了一圈,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兩邊拉扯。

“咳……咳咳!”

強烈的壓迫感讓阿豹不受控制地咳嗽起來。缺氧的感覺開始浮現,他的大腦發出了危險的信號,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去摳開脖子上那致命的絲襪。

“手別亂動!”紅姐厲聲喝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是想被舒舒服服地勒死,還是想被阿坤那樣,用臭襪子活活悶死?自己選!不想被悶死,就給老孃乖乖忍著!”

她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阿豹的反抗念頭。他僵住了,不敢再動彈分毫。

看到他順從了,紅姐的語氣又恢復了柔媚。她胯下的那雙黑絲美足,開始更加賣力地服務起來。她的雙腳上下滑動,時而用腳心包裹住整個柱體,時而用腳趾靈巧地挑逗頂端的縫隙。在絲襪和皮膚之間,已經因為分泌出的液體而變得溼滑,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阿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卻因為脖子被勒住而吸不進多少空氣。他的臉因為缺血而漲得通紅髮紫,腦袋裡一漲一漲的,像是要爆炸開來。在

這種半窒息的狀態下,下半身傳來的快感被放大了無數倍。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在顫抖。

他的雙手不再試圖反抗,而是不自覺地、順從地摟住了她的腰肢,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乖,就是這樣嘛。”紅姐發出一聲滿意的嬌笑,她似乎很享受阿豹的順從。她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就讓姐姐這樣,一點一點地勒死你。你看,你還能呼吸,對不對?我只是勒住了你的血管,讓你腦子缺血,慢慢暈過去,最後在睡夢中死去。很舒服的,一點都不會難受哦,啊?”

“哦……好……好……”阿豹的大腦已經因為缺氧而變得混亂不堪,他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機械地回應著紅姐的話。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提線木偶,所有的感官和行動都被身上這個女人所操縱。

紅姐笑著,將她那豐滿的上半身完全壓了下來。她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碩大乳房,像兩個柔軟而沉重的枕頭,壓在了阿豹的胸口和臉上。胸罩上精緻的蕾絲花

邊刮擦著他的臉頰和嘴唇,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癢癢的觸感。

“想摸嗎?”紅姐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從他的頭頂傳來,悶悶的,卻清晰地鑽進他的耳朵,“只要你乖乖地讓姐姐勒死,我就讓你摸個夠。來,自己動手,把它解開。”

阿豹只覺得臉上一陣陣地漲紅髮燙,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脖子被勒住帶來的缺氧,和胸前傳來的柔軟觸感,共同催生出一股強烈的、混雜著死亡恐懼和情慾的眩暈感。他的性慾被催發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的手顫抖著,摸索著伸向紅姐的背後,找到了那冰冷的金屬搭扣。因為缺氧,他的手指有些不聽使喚,笨拙地撥弄了好幾下,才終於“啪嗒”一聲,解開了胸罩。

束縛一被解除,那對驚人的乳房便徹底解放了出來,沉甸甸地、完完整

全地壓在了他的臉上。柔軟的乳肉堵住了他的口鼻,一股濃郁的、帶著紅姐獨特體香的奶味瞬間將他淹沒。

他貪婪地呼吸著,每一口都充滿了這個女人的味道。他的手也終於如願以償地握住了那對飽滿滑膩的乳房,肆意地揉捏起來。那手感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妙,又軟又滑,充滿彈性,像是最頂級的絲綢包裹著溫熱的脂肪。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乳房上細微的血管在皮下跳動。

被勒了好一會兒,阿豹開始感覺到強烈的副作用。他的眼睛越來越酸澀,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強烈的睏意如同潮水般湧來。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地抽離身體。他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紅姐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知道,他快到極限了。

她笑著,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將自己那顆挺立的、深色的乳頭,精準地塞進了阿豹因為缺氧而微微張開的嘴裡。

“那個……你的小雞雞,自己也用手一起搓一搓,”她的聲音在極致的溫柔中透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免得姐姐這邊要把你勒死了

,你那裡還沒射出來”

“唔……唔……”阿豹喉嚨裡發出一陣模糊不清的應答聲。他本能地開始吮吸口中的乳頭,那溫熱的、柔韌的觸感,和淡淡的奶味,是他此刻混亂感官中唯一的真實。

他空出一隻手,向下摸索,握住了自己那被黑絲腳掌夾著的、又硬又燙的肉

棒。另一隻手依舊死死地抱著紅姐的絲襪美腿,像是抱著救命的稻草。他開始配合著紅姐雙腳的動作,快速地、笨拙地上下擼動著。

在強烈的窒息感、瀕死的恐懼和極致的性愛快感的共同作用下,阿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他感覺自己即將迎來一生中最強烈的、也是最後一次的高潮。

“好了,別亂動了。”紅姐感受到了他身體即將噴發的信號,她猛地從他口中拔出了自己的乳頭,然後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下去。她那對豐滿柔軟的雙乳徹底蓋住了阿豹的整張臉,將他最後一點呼吸空間也剝奪殆盡。

“抱緊姐姐,姐姐要用全力,勒死你了哦。”

她的聲音,是阿豹在這個世界上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那聲音如同來自遙遠的天國,又像是來自地獄最深處的召喚,充滿了致命的溫柔。

紅姐那雙握著白色天鵝絨褲襪的手,青筋暴起。她咬著牙,眼中閃爍著興奮而殘忍的光芒,將自己最後的力氣全部灌注到了雙臂之上。

那根柔軟的、致命的白色絲襪,又向血肉裡勒緊了幾釐米!

“呃……呃啊啊啊——!”

阿豹的喉嚨裡,發出了最後一聲被擠壓得變了形的、不似人聲的嘶吼。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彷彿一座瀕臨斷裂的橋。他的雙腿死死地勾著紅姐那雙穿著黑色波點絲襪的美腿,腳趾因為極度的痛苦和快感而蜷縮起來。他的雙手握著紅姐纖細的腰肢,在床上瘋狂地扭動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做著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就在這時,他身體的某根弦,徹底崩斷了。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洪流,從他的頂端猛地噴射而出,射滿了紅姐那雙黑色的波點絲襪腳,也濺得到處都是。

高潮的極致快感與死亡的絕對黑暗,在同一瞬間降臨。

在射精的剎那,阿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了下來。他的四肢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雙手從紅姐的背上無力地滑落。他的頭歪向一側,眼神徹底渙散,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在被女人乳房包裹的黑暗中,在紅姐懷裡慢慢地睡了過去。

紅姐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這個男人的生命力,正在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他的心跳從狂亂變得微弱,最後徹底停止。他的身體從滾燙變得溫熱,再一點點地失去溫度。

感覺到男人已經徹底不動了,紅姐才緩緩地鬆開了手。但她並沒有解開那根白色的絲襪。

她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低下頭,在那根深深勒進男人脖頸的白色天鵝絨絲襪上,仔細地打上了一個死結。

她要確保,他死得透透的,絕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她才從男人已經冰冷的屍體上爬了下來。她看著自己的傑作——那個脖子上繫著一個純白色蝴蝶結的男人,安靜地躺在床上,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滿足的微笑。

她伸了個懶腰,豐腴的身體在燈光下劃出一個慵懶而性感的弧線。然後,她撿起地上的紅色連衣裙,重新穿上,再次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冷豔的女王。

她走到房間門口,打開門,對外面的手下淡淡地吩咐道:

“裡面的垃圾,處理掉。”

說完,她便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