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弟弟的惡作劇遊戲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哈啊……”
清晨,第一縷陽光竄入木屋的窗檻,一隻藍底黑紋的,2米05的健碩老虎悠閒地從木板床上坐起,揉起眼睛,擦去些許醉燻留下的淚漬,被子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滑落,露出白淨整潔,飽滿堅實的雄壯胸腹。
他全身上下還留著冒險後的汗漬,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慶功宴後留下的,肉眼可見的濃郁酒氣,寬厚健壯的背脊處還留著幾道沒處理的,正在結痂的傷痕,看著就是個對身體毫不在意的粗人。
可是……那被被子半遮半掩的粗大虎屌卻清洗的乾乾淨淨,只有些許原本的 屬於健碩雄性的淡淡麝香。
“嘶……疼死了。”
稍微動彈,他就忍不住呲起牙,未處理的傷口崩出些許血漬,跟被單混在一起,牽動出令人牙酸的“呲啦”聲。
而酒勁過去,疼痛便浮出水面,開始作妖。
“瑞戈爾?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那根藏在被子中虎屌不自覺地硬挺,無處安放的手爪忍不住撓了撓自己頭頂那叢的白髮……隨後,他的手指落在裸睡時唯一保留下來的皮革項圈上,臉頰泛起不明顯的紅暈。
藍虎很清楚這個點來的人是誰——流風,一條藍鱗白髮的東方龍法師,平常穿著身寬大修身的長袍,深不可測,比老虎矮上半點,1米9,是負責他們小隊後勤與醫療的高階法師。當然,對方來肯定不止為了給他看傷。
更何況,兩人還有段隱秘的交集。
“幹嘛……”
“我自己能解決,不用你幫忙,小傷而已。”
瑞戈爾話話語慵懶,嘴上說的很絕,但他自己卻赤著腳走下床,深黑色的肉墊踩在地板上,沒發出半點聲音。
「操操操!控制狂來了,絕不能讓他發現我沒有處理傷口就睡覺,會死的!」
他悄咪咪地摸到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呼吸聲清晰,沉穩,對方沒有半點慌亂,也不回應,像是根本沒打算聽他的話,“叮鈴叮鈴”的金屬碰撞聲響起,鑰匙,對方在找他的房間門鑰匙。
“我說了我能,你別過來礙手礙腳……嘶!操……”
他本想吼退對方,但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不小心牽動了背後的傷口,刺得他再度咧開吻部,漏出聲憋屈的低罵。
“能什麼能?你是翅膀硬了,敢不聽醫生的話,還是說你自己會醫術?”
對方已經掏出了鑰匙,強硬地推開門,一雙銳利的龍眼微微眯起,正好瞅見瑞戈爾身上未處理的傷痕,臉上不悅迅速堆積。
“這點小傷算啥?老子自己就能解決,別站門口礙事。”
瑞戈爾雙手環抱,兩塊厚實的胸肌傲然凸出,挺立,他原本準備毫不退讓,用自己兇猛的虎眸瞪過去,眉頭緊蹙,本意是就這樣逼退這條白龍,可……原本緊皺的劍眉在數秒後疑惑舒展,那條白龍不僅沒退,反而學著他樣子,看向了……他的襠部。
“?”
一股風悄然吹過,帶來一絲實質性的寒意。
他不禁順著對方的視線往下看……粗大的虎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兩道目光落下 竟有了些勃起的態勢。
頓時,臉上的紅暈如燎原大火席捲上半身,耳廓,脖頸,連同原本粉嫩無事的乳頭都紅了,因為原本抱胸的姿勢挺出去,像兩顆熟透了的,等待採摘與品嚐的野果。
“操!不準看……嗚?!”
瑞戈爾
忍不住了,他抬手準備拉上門,想要安靜一會,卻沒想到對方直接按住門,法杖點上他的腹部,不疼,但霸道無匹的魔法靈光卻形同嘴籠套住他的虎吻,隨後,更多的光線繞上脖子,腰腹,臂膀,在他健碩完滿的身軀上肆意遊走,纏繞,雙手被強制反剪到身後,手腕與手腕被捆在一起,動彈不得。
“嗚唔!?嗚——!”
更令他羞恥不堪的是,流風竟然強行擠進房間,摸上他的脖頸,手指不偏不倚地套進項圈上的鐵環,猛地往下一拉!
兩米高的駭人虎軀順從地低下頭,四目對視,那雙虎眼仍然在瞪,嗚咽著掙扎,不停扭動,但能夠做出的幅度大不如前,繩索還在無情地捆縛著,替代雙臂托起胸膛,橫向勒過胸沿,蹭上乳頭,磨出些許似汗如乳的清液,將兩顆紅潤的乳粒磨到油光水滑。
“跑什麼?還有呢,給我老實點,別把老哥吵下來了。”
“你也不想現在這樣子被人發現吧?嗯?”
聽到這,瑞戈爾的耳朵頓時抖了抖,他順著白龍的肩膀看向門外客廳,似乎聽到了些沉醉的呼嚕聲,身下因此羞恥地挺得更高,最終,他只得老實下來,放鬆身體。
繩子繞過八塊凸起如頑石的健碩腹肌,形成一個色氣的龜甲縛,它們甚至捆上那越發抬頭的虎屌,勒緊根部,而後圈住那兩顆飽滿下垂的虎卵,龜頭因為壓力完全翹起,馬眼口漏出一滴晶瑩而騷氣的清液。
最後,繩索並沒有繼續向下,而是圈住他的大腿根,讓虎屌進一步外挺露出,失去一切遮擋。
“嗚嗯?!”
一記兇悍的踢腿正中藍虎的膝蓋,不疼,但卻讓他左腿發麻,上半身的捆綁束縛讓他不得不半跪在地,保持平衡。
“咕……”
流風走進屋,沒有關門,而是虛掩著,原地踢掉腳上的皮靴,寬大的龍族腳爪毫不猶豫地踩上完全勃起的虎屌,帶有細軟鱗片的粗糙腳心擦過繫帶,反覆蹂碾龜頭,淫水濡溼在原本白淨的小腹處,帶出一聲甜膩的,不由自主的悶哼。
虎瞳仍不服輸地瞪著他,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停止掙扎。
“我的狗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還敢頂嘴,可惜你的身子沒有嘴一半硬。”
“哼,先讓我看看你背後傷的怎麼樣,再想想怎麼處置你。”
流風冷哼一聲,不再踩踏,而是將眼前半跪的藍虎當成腳蹬,穿皮靴的另一隻腳爪搭在對方跪地的膝蓋處,踢掉靴子,裸足走在房間中。
看到對方背後未經處理而沾染棉絮,亂成一團的體毛與傷口,流風的臉頓時陰沉下來。
“呵。”
短促的冷笑又輕又快,很快消散在房間中,但身下的老虎卻不禁打了個寒顫,健壯的身軀肉眼可見地抖了抖。
一向勇猛粗獷的虎獸人狂戰士卻在此刻瑟縮,他甚至不敢直視那張黑下來的龍臉。
倒不是害怕,而是心虛。
“嗚嗯?!”
法杖點在他背後,強硬的力道攀上肩膀,將他按倒在地,此刻,瑞戈爾白淨整潔,與後方大相徑庭的胸腹再度暴露在白龍眼前。
那股與汗漬,荷爾蒙混在一起的雄臭在僵持中逐漸發酵,愈加明顯。
“我就說怎麼這麼幹淨,當著我偷偷射了,對不對?”
瑞戈爾瞪大眼睛,他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偏過頭,彷彿這樣就能逃離對方的追問。
而那隻大腳再度踩上來,用足弓細細碾磨冠狀溝,淫水
越漏越多,濡溼了白龍的腳底與趾縫,而瑞戈愣是沒漏出半點呻吟,不叫,如同他始終挺立的腰桿子,怎麼都不願意主動彎下來,除非……
“我說過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還喜歡在酒後違反規矩,不好好處理傷口……呵,那我今天就讓你射個夠,射到哭著求我這個主人。”
流風說完,房間裡的溫度都涼了幾分,寂靜到能聽到樓上人到呼嚕聲。
“咕嚕……”
瑞戈爾嚥了口口水,他閉著眼睛,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但玩弄他虎屌的龍爪已經悄然扯去,他嘗試性地半睜開左眼,只見對方正在閉眼吟唱,在這段沉默期,他的周圍已經被畫上了奇怪的法陣。
此刻,他嘴上的魔法封印解除了。
「難不成他來真的?」
“操!你TM在做什麼?老子就是偷偷擼了下至於這麼嚴重嗎?”
他再也坐不住了,房間裡的魔法濃郁程度堪比充滿魔物的地牢,刺的他頭皮發麻,再等下去,怕是真要被玩到神志不清了!
“砰!”
露骨的繩衣被賁起膨脹的肌肉撐得粉碎,捆住虎屌的麻繩鬆垮地掉落在地。瑞戈爾沒有半點猶豫,踉蹌著跑向白龍,試圖在咒語結束前阻止他。
“哼,好好在這種特殊的治療裡反省吧。”
“這些……我可是為你精心準備了好久,好好品嚐吧,我的小狗~”
話語剛落,瑞戈爾的身體定格在白龍身前。
一根肥大圓滑的觸手抓住了他的腳踝,並不斷向上,滑溜溜的身軀消融著肌肉的力道,無論他如何掙扎與拉扯都掙不開。
“流風!你……唔嗚嗚嗚——!”
另一根觸手纏上他的脖頸,壓迫喉結,打斷他嘴裡即將噴出的髒話,並毫不留情地插入他的虎吻,原本肥碩的觸手在插進來後立刻變得前細後粗,如肉棒般開始姦淫他的嘴,溼潤的身體在滿是口水的喉腔中晃悠,一路撞到喉口,擠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口水狼狽地從嘴角滑落,甜膩的汁水直接從觸手頂端滴入食道,讓他的身體變得瘙癢,燥熱,好似每一塊肌肉都變成了渴求抓撓與玩弄的敏感點。
“嗚!嗯嗚!”
他還在掙扎,青筋暴起的手掌抓住纏繞脖頸的觸手,爪尖扎進肉中,這召喚出的卻沒有半點感覺,深黑色的粗糙肉墊在這玩意兒上根本沒法抓緊,老是打滑,他根本無法用力……兇猛彪悍的虎族戰士在此刻被觸手纏住腰身,高高舉起,像個恥辱到極點的手辦。
“嗚咳!咳咳……”
甜膩的催情液越來越多,嗆的他眼角泛起淚花。
即使猛咳,即便身體因深喉而反芻,觸手依舊沒有半分退讓,於是……原本的噁心反而成了吮吸,因反胃而敏感的口腔軟肉絞上觸鬚,吞嚥著,痙攣著,反其道而行之,想以此減輕嘴中膨脹的異物感,卻成了魔物的幫兇。
那些拼死拼活撓出來的幾道抓痕當場癒合,更多一模一樣的觸鬚纏上雙手,試圖拽開瑞戈爾還在較勁的手腕。
先前還在撲騰的雙腳已然被絞住腳踝,強行向兩邊拽開,呈現羞恥的大字形,虎屌因劇烈晃動而顫抖,勃起,硬到極致的它時不時甩下幾滴淫水,象徵著這具軀體幕後那真實存在的興奮。
“真騷啊,騷狗,水這麼多還要反抗?老老實實被觸手玩到噴精吧。”
流風嗤笑一聲。
他閒庭信步,慢悠悠地
走到逐漸被觸手固定的老虎身前,伸出手,不僅沒有用套弄獎勵那根勃起的,還用手背的粗鱗劃過那極為敏感的冠狀溝……鑽心的瘙癢灌入尿道,虎屌急劇抽動,漏出大量鹹澀的前液。
“嗚咕!”
“噗呲……噗呲……”,虎獸人的嗚咽淹沒在手掌玩弄大屌的響亮水聲中。
喉間觸手的力道在進一步加大,瑞戈爾本想繼續向下看,瞪著正在玩弄他命根子的白龍,但視野卻在觸手的操控下不斷向上。
喉結被觸手裹挾,強迫,濃烈的束縛帶出如鯁在噎的輕窒息感,強行拉直他的身體,視野走高,只能無力地看著天花板……更多的觸手纏上他的肩膀,黏膩滑溜的身體繞過胳肢窩內的癢癢肉,帶起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瘙撓感……上半身徹底軟了,只剩下掌心五指在無助地握緊,又在觸手的絞鎖下伸展,垂落。
劇烈的掙扎讓空氣中飄蕩著輕微的血腥味,瑞戈爾側過頭,肉墊中心在掙扎中被自己的指尖壓出四個小小的圓錐形血漬……
“嗚嗯……嗚嗯……嗚嗯!”
他喘息著,用力用尚且沒被堵上的鼻頭喘息著,眼看著觸手貪婪地從手腕纏上掌心,溼滑身軀拂過傷口,竟沒有想象中的刺痛,而是被熱水拂過,置於魚口的輕微撕扯感……在長肉,傷口被觸手包裹時居然真的在康復……
那些觸角繞過他的虎口,纏住中指,直到小指,彷彿要將他整隻虎掌都包住,左手是,右手也是,它們不規則地捆縛,纏繞,完全搶走了他雙手的控制權。
身上的力氣在被不斷剝奪,不斷分解。
很快,他健碩利落的公狗腰也被,兩條修長的人魚線被觸手遮蓋,此時,那條鬚子不是向後來的,而是來自前方,他看不見,但順著力道能感覺到,觸手的中段正被流風握在手中,用力向前拽著,帶動他的胯部一同向前凸起。
怎樣的掙扎都是徒勞。
瑞戈爾只感覺自己像極了條被拴好的狗,任由主人把玩與“寵愛”。
那隻手爪的動作愈加囂張。掌心將虎屌的龜頭完全包裹,帶有鋒銳邊角,卻表面滑溜的細鱗不再只是輕刮,而是反反覆覆地揉搓龜頭,將漏出的淫液重新塗回紫紅色的龜頭上……來回玩弄,揉捻著,次次掛擦著冠狀溝,一圈,又一圈……
“嗚嗯!嗚嗯!嗚嗯!”
他本不想掙扎,但那刺激性的龜頭責讓他渾身抽搐,眼角擠出刺激性的淚水,與嘴邊被觸手姦淫出的涎水混合在一起,羞恥地滴在他驕傲威武的身體上。
就在這時,那些黏膩溼滑的觸手還在分裂。
兩點觸尖捲走他胸肌上的鹹澀,隨後,它們如藤蔓般交織在胸肌下沿,將兩塊堅硬厚實的肌肉勒出,勒大,顯得更加飽滿,下垂,鬚子繼續向上,彷彿海里的漩渦,將紅潤挺立的乳頭圈住,收緊,擠出“噗呲噗呲”的滋水聲。
“不……嗚……”
身體在觸手的玩弄下變得不斷敏感。
他已經完全不能動了。渾身上下每一處都被觸手填滿,捆縛,嘴裡被粘液填滿,觸手依然在喉口姦淫,下顎發麻,臉頰的毛髮早已被各種不明液體濡溼……“咕嘰,咕嘰”……那根觸手彷彿永不停歇,將他的表情操到更加崩壞……
“我……不……要……”
腦袋還在掙扎,但全身上下已經沉醉在那舒適到令他想要呻吟的酥麻。
他的胸肌被懲罰性地勒緊,
漲得更加飽滿軟彈,同時,觸手將他的乳頭,乳暈當成了有趣的旋鈕玩具,轉動,擠壓,一刻未停的酥麻與飽脹從胸口流遍全身,讓他的喉結蛄蛹得更加厲害,從被動開始主動地吮吸起觸手,眼角湧出更多生理性的快感熱淚……
“不……不……好……香……”
身體在墮落,更深地墮落,還差一點,還差一點點。
飽足到極點的快意全部堆積在尿道口,而他的命根子在那隻龍爪中顛鸞倒鳳,兩者磨出的水聲愈發刺耳,虎屌在此刻硬到了極致,粗壯的大腿被扯到痠軟,酥麻,整個身體都在不住地痙攣,顫抖,特別是他的馬眼……
那裡已經不流水了,熱的嚇人,抖得格外厲害。
“想射嗎?”
瑞戈爾下意識地點點頭。
他的感官已經被觸手調教到了極限,所以,當那隻手離開時,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騰,都在跳躍……要射了,能,能射出來了嗎?
“嗚……咕嗯……”
嘴裡的觸手被他咬到停止抽動,牙齒深深地陷入那軟彈如皮筋的身軀中……現在,沒有了任何阻礙,他脖頸的觸手微微鬆開,讓他能親眼看見身下的“景色”——被玩弄成紫紅色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風一吹,馬眼口便爆出難以言喻的海量快感。
而後,那隻原本退開的龍爪湊到龜頭邊,弓指一彈……
爆炸般的刺激撞上即將噴發的虎屌,像一輛在高速上飛馳的跑車,一腳又踩滿油門……
“咕!嗚——!”
不受控制……即使有預兆,釋放也來的太快,虎屌猛地噴出一大股精液,濃郁的白濁灑落在地……散發出的麝香氣還沒聞清楚,高潮的酥麻與酸爽尚未褪去,根部與虎卵的觸手便繼續收攏,絞緊,榨汁機般,試圖榨出更多的虎精……嗎?
“嗚?嗚嗚嗚嗚!”
下一瞬間,瑞戈爾瞪大眼睛,在虎屌痙攣著即將射出第二股的間隙,一根細長黝黑的觸手猛地從陰暗處鑽出,插入即將噴發的尿道內,瞬間,那股被逼退後無處可去的腫脹感席捲全身,渾身燥熱,酥麻,折磨著每一塊緊繃到極致的肌肉。
“射……唔……讓我……咕嗚……”
流風走上前,看著再度開始掙扎抽搐的老虎,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他無視了那支支吾吾的嗚咽請求,轉而再度用指腹揉搓被觸手撐開,膨脹顫抖的龜頭,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粗糙指腹劃過敏感至極,滿是淫液的龜頭表面,帶出的酥癢與刺激讓兩條被觸手緊勒的粗壯大腿不住發顫,肉眼可見。
原本的硬漢在如此的玩弄下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淚水,如果說先前是不情願的小幅度滴落,那此刻便是失控的,大幅度滾落。
被玩壞般的大顆淚水淫靡地落在流風的臂膀。他抬起頭,看著被情慾折磨到頭暈眼花的黑虎,抓住那根鑽入深處,彷彿要直達膀胱的觸手,輕輕向外一拉……
“咕!嗯嗚……”
嗚咽混雜在明顯的“咕嘰”聲中。
被拽出的觸手帶上了明顯的,帶有濃郁麝香氣的白漬,那最前端的鬚子尖還在脆弱敏銳的尿道中摩擦,晃動,銳利但無法造成任何傷害的前端正反覆蹭弄內壁,託舉虎屌的手心能明顯感覺到柱身的抽插,內裡的頂弄。
那種酥麻,那種抓耳撓腮,卻無從發洩的刺撓彷彿感同身受的,在流風身上降臨。而後,白龍只是發自內心地,愉悅地喟嘆
一聲……隨後,他又把那根深深地按了回去……
“不……不……好……漲嗚……”
“停……”
嘴裡的姦淫依舊不停。
瑞戈爾只得發出如溺水般的沉悶嗚咽,連試圖的求饒都無法傳達。
“噗呲”,“噗呲”,一次次的抽插讓滿是淫液與精漬的尿道被擠出濃密且連續的淫靡水聲,強烈的酥麻讓尿道外的感受近乎透明,而內部的快意無比清醒,無法擺脫。
此刻,嘴裡那根反而成了老虎的支撐點,在這個浮空的,完全無法借力的孤島中發洩快感的支撐點,屈辱,無助,除了求饒,他沒有任何選擇。
“啊,真爽啊,不是嗎?”
“相比於自己胡亂地起飛,讓你的主人,讓我來幫你發現,不是更好嗎?騷狗。看看你這副淫蕩的樣子,要是……老哥知道了,會怎麼樣?”
虎獸人喉中發出短急的嗚咽,他想說什麼,急切地想說什麼,可此刻,那纏繞脖頸的觸手竟極具靈性與佔有慾地勾入他的項圈,將那圈象徵歸屬與征服的皮革向外拉,扯著瑞戈爾的脖子,輕微的窒息感時刻提醒他以前的,現在的真正身份。
一條骨子裡寫滿臣服與慾望的狗,屬於眼前白龍的狗。
“嗚……”
他閉上眼睛,羞恥著,不願再看,任由快感將自己侵蝕得更深。
直到……
那些觸手不再只是單純地玩弄,而是纏上他身上大大小小,尚未處理的傷口,它們用須尖與粘液拂去傷口的骯髒粘連,洗去發黑的暗色血痂,再用粗大的身軀裹住,一股由內而外的舒適蔓延全身,與刺激性快感混雜在一起……
兩者在瑞戈爾的體內交織纏繞,彷彿那些姦淫都帶上為他治療的舒適。
“嗚咕——!”
好舒服……好想,就這樣……大腦被快感衝擊到頭昏腦漲。瑞戈爾的感知中,感覺與感覺之間的間隙在不斷模糊,重疊,原本的極端刺激變成了熨帖的溫水感……他低下頭,正在肏弄尿道的觸手正在變大,變粗,白龍的手爪再一次放開,任由觸手變形,籠罩他的整根肉棒。
這次,不再是他去吮吸,觸手形成的“花苞”開始蠕動,像酒館裡那些騷獸人的大嘴,一點一點吮吸著他那根硬到僵硬的虎屌,裡面是軟的,柔的,力道好到彷彿在做理療,內裡的壓力重點摩挲著他的繫帶與冠狀溝。
麻的,癢的,像是要把他全身的骨頭都溶解掉。尿道里的觸手逐漸退走,餘下的精液一股腦湧出,被杯狀的觸手完全吸收。
“嗚嗯——!嗚嗯——!”
瑞戈爾已經在混亂的舒適與快意中放棄了掙扎,瞳孔渙散,不似先前的堅毅,完全順應著身體,呻吟著,甜膩的貓科呼嚕聲在房間中左右迴盪。
射……射……好舒服……還想繼續射……他這些想著,身體隨著念頭一動,身體自然而然地鬆懈下來,新的精液便一股股湧出,迫不及待地噴湧進觸手中。
意識像埋進了棉花糖中,只有根部與卵蛋處愈加收緊的束縛感是他唯一的支撐。身體被根部的觸手帶動著,前後晃動,內裡的吮吸死死咬住他的龜頭與冠狀溝,不停摩擦,無窮無盡。
“哈啊……哈啊……”
嘴裡的觸手同樣退走,瑞戈爾的頭耷拉下來,他喘息著,一雙虎瞳溼漉漉地看向眼前的龍主人,充滿了依賴與……可憐,看著像極了真正的寵物狗。
“乖。”
流風滿意地伸出手
,想去揉揉對方已經調教到油光水滑的乳頭,卻又總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東西。
他抬起手,從儲物袋中摸出兩圈金色的小環,環下還掛著小巧的鈴鐺,環與環之間有短鏈連接,稍微觸碰任意部分,鈴鐺便會搖出“叮鈴叮鈴”的細響。
“嗚?”
瑞戈爾低下頭,他還沒反應過來,兩圈金環就咬死在他黃豆大的,溼滑誘人的乳頭上,很快,快到只感覺到些許熱,麻,傷口便被魔法治癒,那兩圈乳環像是長在了他身上,完全看不出穿刺過的痕跡,而這也意味著……
“嗚!嗚!嗚!”
流風用小指勾住乳鏈的中段,用力向外一拉!
黑虎的短促嗚咽便在房間中肆意響起,身體緊繃,痙攣,特別是那兩塊飽滿的胸肌,因乳頭的牽扯而劇烈抽搐,起伏,被榨精的虎屌因此上下抖動,僅僅是這一下,便差點讓瑞戈爾再度射出,膀胱中的積蓄因此暴漲。
整條老虎像是被人用電擊槍戳中了腰,止不住地晃動,試圖趨勢那膨脹到失控的快感。
“爽嗎?嗯?這可是我專門為你這條騷狗準備的。”
瑞戈爾失神地看向眼前的白龍,他的耳朵根本聽不清,被塞滿了鈴鐺的“叮鈴”響,他整個人彷彿被改造成了某種大號的樂器,稍稍動彈,那象徵服從的旋律便從他的乳口處飄出,取悅著眼前的主人。
沒有傷口,意味著這兩圈乳環與他血肉相連,再也無法取下的同時,所帶來的快感也是血肉相連的,外物無法媲美的緊密。
除了求饒,此刻的一切嘴硬與尊嚴都沒有意義。
“說話,不回答主人的賤狗,是想被榨到昏迷過去嗎?”
“嗚!嗚嗚嗚嗚!放……放手……哼嗚,快放手……”
好爽……好爽……瑞戈爾看著自己的胸肌被拉成兩個駭人的圓錐狀,心裡的受虐欲在此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即使下體飛機杯般的觸手沒有吮吸虎屌半口,他的馬眼依舊噴出了剛剛積攢的精液。
他的表情徹底崩壞,變得淫蕩,下賤。
淚痕爬滿臉頰,舌頭耷拉,潮紅爬滿脖頸與耳尖,嘴裡的話聽著硬,實則內裡的哭腔與呻吟已經完全暴露。
“想要我放手,好啊,叫我什麼?嗯?賤狗。”
“求出來,求出來我就放手。”
乳鏈在此刻被徹底拉直了,呈現緊繃的,向內張開,向外突出的銳角。快感在僵持下不再如電擊般快速,猛烈,而是如螞蟻般爬滿全身,用口器刺撓著身上的每一塊癢癢肉,溫熱,酥麻,卻更容易讓人失控,沉淪。
又一股,他身下的飛機杯在短暫為主人讓步再度開始套弄,一股急切而短促的精液被榨出,相比之前更快,量更少。
瑞戈爾的理智短暫回籠,他清醒地意識到,再不真正示弱,恐怕真要在這射到昏迷。
“主……主人……”
“叫大聲點。”
瑞戈爾咬了咬牙,閉上眼睛,梗著脖子。
“主人!主人!”
“求你……求你放過賤狗……”
他那原本用來威懾敵人的喊聲刺破地板,在整個房屋中迴盪。一時間,那些鈴鐺的叮鈴,好似尊嚴碎裂的動靜。
“真乖。”
……
“草……樓下是什麼聲音?”
一個迷迷糊糊的呢喃透過木板傳入流風耳中。
白龍繼續揉捏著,讓瑞戈爾的呻吟叫得更大,更響,手掌中的乳頭被揉捻到流出些許……不明不白的淫液,像是觸手留下的,又
像是老虎自身流下的……原本米粒大的乳頭變成黃豆大小,硬到能清晰地抵住他的指腹,時機剛好。
剛好給這頭酒後亂玩的老虎打上永久的印記。
“可惜,還不是現在。”
流風嘴角閃過一絲壞笑,他抓住藍虎的指頭力道更大,強行將被玩到略顯紅腫的乳頭向外拉,將平實緊湊的胸肌拉成圓錐狀。
老虎厚重的呻吟聲更大了,而樓上,某人急促的腳步聲按耐不住地出現,在流風頭頂來回踱步,發出連串而細碎的“啪嗒”聲。
“嗯~就要來了~”
他繼續愉悅地拉拽著,耳朵一刻也沒有放過門外的動靜……腳步聲不再只侷限於頭頂,而是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輕一步重一步是常態,帶著晨間的迷糊與被吵醒的不耐煩……連串的啪嗒後,腳步聲逐漸遠去,但沒有絲毫減弱。
急促的下樓聲在不遠處響起,腳步聲的主人,正在愈發逼近。
流風抬起隨身攜帶的法杖,點在門後的地板上,深紫色的符文埋下,沒有半點聲響,彷彿一個完美的地雷,只待獵物埋入陷阱中。
“咔噠……”
門突然打開,一條高大俊俏,右角折斷,看上去兇猛無比,此刻卻睡眼惺忪,穿著寬大睡衣的黑龍獸人站在門口,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目光聚集的那一刻,那對金黃色的龍瞳在頓時僵在原地。
呆的跟個木頭似的,嘴巴張成難以閉合的O型,剛睡醒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眼前的情景。
他……過載了……
“弟……阿,阿瑞,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他抬起一隻手,支支吾吾地指向被綁起來榨精的瑞戈爾,身上的睡衣在混亂中順勢滑落,露出他雄壯無匹的身軀,那條龍縫清晰地位於小腹之下,張口著,周圍滲出一圈水漬,鱗片與胸腹不是龍獸人的光滑堅實,而是充滿了蛇鱗狀暗紅色紋路。
那些紋路像件衣服,將黑龍包裹其中。
“凱歐哥,你醒了?我在給瑞戈爾治療呢,你要來試試嗎?”
弟弟輕聲柔和的請求像一道利箭,刺破了凱歐的迷茫狀態。
當然……他可不想答應,光看著自己對象那慘烈又歡愉的模樣便讓他脊背發寒,得走,得快點走,他之前才被玩過!
“哈哈……哥還沒吃飯呢,早飯不吃餓得慌,我先,我先去做……”
“嗚!”
他轉身想走,卻當場觸發了觸手陷阱,腳踝與手腕被當場拉住,整條龍被束縛在原地,門則由一根粗大的觸手代勞,當場關上。
沉悶的拍門聲隔斷了所有逃跑欲,餘下的觸手順著他的小腿,手臂,開始爬滿他的四肢,那力道相當於一個優質的獸人戰士,就他這宿醉的模樣……還不如再滿足下弟弟的施虐欲,至少……宿醉能被治好。
“不要急嘛,來了就別走了,陪陪我不好嗎,哥哥?”
“你昨天的傷,肯定沒來得及處理吧?”
對方的龍爪已經摸上了他的後背,腹部,那裡還留著昨天簡單處理後的深褐色傷疤,凱歐的眼睛不禁再度看向被玩到神志不清的藍虎,嚥了口口水,擺出一個縱容又無奈的淺笑。
“沒……沒處理,還等著……額,你來處理呢,哈哈。”
身上的觸手已經纏上他的關節,很快,他就從背對白龍的站姿被強行變成了跪姿,背脊挺立,臀部搭在腳後跟,露出若隱若現的後穴……
一根調皮的觸手卷上他的尾巴根,黏膩粗大
的身軀向下探弄,淌過會陰,俏皮如舌頭般挑逗起龍縫周圍的軟鱗,激起一陣令他身體發顫的溫熱瘙癢,被調教過的括約肌頓時夾緊,騷浪地,像是對待主人的手指,吮吸著那根包攬他隱秘下體的修長觸手。
“哈啊……哈啊……”
凱歐喘息著,弟弟的龍爪繞過肩膀,摸起他的胸脯。那裡沒有任何遮擋,也沒有觸手……白花花一片,堅實雄壯,捏一把便能看到隆起飽滿的肌肉,還有……麻,難以言喻的癢麻。
他那兇猛的,帶有戰鬥傷痕的龍吻不知不覺張開,露出反差極大的粉嫩舌尖,而凱歐正專心地看著自己身下——在手爪與觸手的挑逗下,龍縫周圍早已濡溼,張和的程度愈發增大,露出粉嫩的肉壁……他看著自己騷賤的模樣,失了神,直到涎水從尖端滴落才有所察覺。
“這就忍不住了嗎?凱歐哥?”
“要不現在就趕緊硬起來吧,嗯?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玩你那兩根結實的龍根了,快點,你不想射嗎?”
背後,溫熱的胸脯貼上他的背脊,激情跳動的心跳順著背脊傳入腦中……流風也不平靜,特別是在經歷剛剛一系列的事情後,他的下體早已探出縫口,抵住黑龍的脊柱中段,廝磨著。
“操……要摸就趕緊摸!別在那問東問西的!”
話硬到了極點,可他手心下的肌肉已然開始痙攣,顫抖,溫度越來越高,兩人的視野中,那條不停開合的龍縫終於憋不住了……內裡,兩點深紅在不斷試探,淫液順著縫隙留下,滴落在地,散出濃郁而醒鼻的麝香氣。
“好,我這就好好服侍老哥~”
“當然,是跟你的對象,也就是我的狗一起,要是冷落了你們兩個之中的任何一個,我都會感到……嗯,遺憾。”
流風輕輕一笑,他反而鬆開了手,甚至鬆開了捆縛對方的觸手,失去進一步刺激的龍軀更為僵硬,甚至……黑龍不安地聳起一瞬的肩膀,就一瞬間,試圖蹭入那隻脫離的手爪掌心……對方很快縮回,但依然被流風察覺 白龍嘴角的笑意咧的更大了。
“別急,我先給你弄點好東西。”
正當凱歐疑惑時,一道鬆弛的鎖鏈正好落入他低垂的視野中,冰涼的鎖鏈貼上脖頸,寬鬆,沒有束縛感,和往常的所有感覺都不一樣……直到沉甸甸的鐵質掛鎖鏈接兩邊,吊在他鎖骨的正中間時……即時感如潮水般翻湧,他猛地想起村內被套在家門口的野狗,它們,也是戴著這副毫無修飾,直白簡單的狗項圈。
羞恥,羞恥,難以言喻的羞恥攻擊起他英勇的臉頰,幾個呼吸後,他的臉頰便全紅了,熱氣從鱗片下滲出,攔都攔不住,羞澀與恥辱如大火般一路滾到他的耳朵尖,太過直白的項圈讓“狗”這這個詞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你TM!老子是你哥!你……你就這麼對我?”
凱歐羞憤地說著。
他沒有回頭,但顯然沒有先前乖順,龍尾在身後“煩躁”地拍打著,臂肌隆起,胸肌如鎧甲般立在身前,凸出著,健碩身軀下利落的肌肉線條展露無遺,渾身緊繃,像是下一秒就會反抗著,跳起來將項圈扯下。
“哦?難不成老哥不喜歡嗎?我記得……你私底下不是叫挺歡?怎麼,大男人也會有害羞的時候,在對象面前叫不出來?”
面對這種情況,流風環繞對方脖頸的雙臂更緊了。
他沒有說話,一
隻手抬起掛鎖,一隻手捏住對方滾燙的下巴,又一邊將冰涼的,帶有明顯寒意的鐵掛鎖挪到黑龍的喉口,感知著下方喉結的緊緻晃動,一邊捏緊下巴,慢慢地,慢慢地將那顆僵硬,羞惱的,只敢直視前方的腦袋側起,讓那雙躲閃的眼睛能看見後方被玩弄到只能發出嗚咽聲的老虎。
“操……老子才沒害羞!”
“要殺要剮,搞快點,你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像我‘漆黑龍劍’的弟弟。還有那隻笨老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兩的事,操,不就是……”
凱歐說不下去了。
每每吐出一個字,喉結便擦過一次掛鎖,時刻提醒著他現在的“賤狗”身份,他乾脆閉上嘴和眼睛,以此“逃脫”這場羞辱。
而正如他預料的,想要的,更多冰涼的鎖鏈纏上他的身體,取代觸手,將他綁的更緊……粗大的鎖鏈再度繞過脖頸,這次是緊貼著,在他的後頸下方相扣,每一次呼吸都帶上了明顯的冰涼束縛感。
隨後,兩條分開的鏈條從後頸開始,交錯著,向斜上方提起,自下而上勒住臂膀,又在肱三頭肌,也就是最粗壯的大臂處,橫向繞過一圈,強行將他的雙臂反剪,最後,兩條鎖鏈一同死死纏住手腕,相互咬合,不給半點脫出空間。
“嗚?!”
就在凱歐以為會得到更激烈的玩弄時,他身下的地面突然一空,整條龍向下墜去,失重感讓他不得不睜開眼睛,只見周圍的場景在飛速變換,從臥室轉換成地下室,而他……正雙腿懸空,坐在一個稜柱木臺上。
“咔噠,咔噠……”
漆黑的皮革環扣上他的大腿根,他的腳踝,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雙腿便已經被束縛成羞恥而淫靡的M型,身下的稜臺取代了觸手,撐開他的下體,擠開他的臀瓣,讓後穴徹底暴露,藏無可藏。
“流……嗚嗯!”
他剛想呼喊,周圍漂浮作祟的法師之手便拿出擴嘴器,一左一右,分別兩根鐵條撐開上下顎,強行打開他的龍吻,原本用來發號施令的威嚴吻部此刻成了誘人淫蕩的O型,原本只有恍惚時才會露出的舌尖此刻可憐地耷拉在圓環上,涎水控制不住地嘴角流出,越來越多地滴在他自己身上。
當然,這還不是結束。
法師之手還在擺弄更多的玩具,進一步逼近他的身體。
“嗚咕……嗚!嗚!”
他掙扎著,嗚咽著,身上的鎖鏈發出連串而細碎的“咔噠”聲,但沒有用……沒有任何人來幫助他,萬惡的漆黑皮革套上尾巴根,被法師之手提溜著向上拉,用來連接的三釐米短鏈銬在他頸後,原本的平衡完全打破,修長有力的龍尾此刻完全失去了自由活動的權利。
凱歐有點慌,真的有點慌。
賴以生存,用於維持全身重心的尾巴此刻只能在身後可憐地發抖,而他本人此刻卡在稜臺上,稍微的晃動便能引發刺撓心口的失重感,即將失衡墜落的幻痛反覆出現在他的腦海……腳爪在目板上來回剮蹭,卻沒有任何實際上的支撐,就連尖銳的趾尖都只能刺插空氣。
而最惡毒的是,他的腳尖只離地幾毫米,就是這幾毫米,在鎖鏈與皮環的緊縛下,他怎麼都觸碰不到。
作為腳踏實地作戰數十年的高級戰士,這種被迫“漂浮”的懸空與失衡感……讓他的心境實在無法維持平靜,括約肌更用力的夾緊身下的木樁,原本的騷浪淫蕩行為反而成
了他固定自身的救命稻草。
龍縫,後穴,在不知不覺間流出淫靡的,富有龍涎香的清亮騷水。
“老哥,看你玩的挺開心嘛~”
流風聲音出現的瞬間,黑龍就不受控制地投出視線,龍瞳中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與依賴,在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如祭品般向對方展露時,他又咬牙收回目光,撇過頭。
“看看,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藍虎就漂浮在流風身後,被觸手提著,虎屌被解放,半硬半軟的耷拉在岔開的雙腿間,馬眼口拉出一條長長的,散發麝香氣的銀白精絲……他的眼睛依然渙散,似乎仍未從榨精的餘韻中回過神,吻部開合,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終,他選擇了閉嘴,眼神飄向流風不懷好意的手爪。
“唔!唔嗚嗚嗚!”
凱歐自然看到了,原本羞恥的龍瞳縮成針尖大小。
那是一個尺寸小到存疑的皮環,一個精鋼龜頭帽還有……一個鎖精環,他忍不住掙扎起來,仰著頭,暴露而出的粉嫩後穴反覆擦過粗糙的木製梯臺,鎖鏈“咔啦咔啦”,瘋狂地響著,空氣中的龍涎香氣越來越重。
“別動,一會後穴磨鬆了,我玩什麼?”
“為了讓這場……嗯,治療過程更長一點,我當然需要這些鎖精設備,來幫我的患者好好康復嘛。”
流風笑眯眯地接近,他的嘴湊到對方羞紅到能看清血管的耳尖,話語如俏皮的風,將那對牛狀龍耳吹得不停晃盪,他的手爪慢慢摸向不停流水,痙攣不已的龍縫,爪尖向前一彈,就這樣輕易地插進那敏感的肉壁中。
“唔!嗚嗯!”
他伸出手指,將凱歐側偏的腦袋擺直,強迫黑龍看著自己被手指擠開的,逐漸紅腫的龍縫……身體在玩弄中變得敏感不已,無論凱歐再怎麼忍耐,都抵不過那肆意深入的,危險而酥麻的刺激。
凱歐咬死了嘴裡的精鋼O型環,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的爪尖在敏感溼潤的內部隨意戳頂,既保持著微痛的刺激,又不至於真正傷到脆弱的腔道與龜頭,它還在深入,“咕啾”,“咕啾”,“咕啾”,大量騷水被強行擠出。
兩根勃起的粗大龍莖被壓向龍縫中段,像兩根香蕉,委屈地縮在一起,親暱地蹭弄著正在揉捻兩頭馬眼的指尖……像兩隻乞求放過的小狗,想射,想硬……但三根粗大的指頭堵死了一切,任由它們徒勞無功地蹭弄。
尖端霸道地,分別刺入兩個馬眼口,酥麻,瘙癢,像是蟲爬般蔓延全身,內部的飽脹感仍在加劇……好想硬,好想硬,好想硬!兩根龍莖見撒嬌無果,便絞在一起,拼命地想要擠開阻塞,逃離滿是淫水的縫腔。
“咕嘰……”
“咕嘰……”
手指慢慢退出。
凱歐臉色從深紅憋到鐵青,他努力地在稜臺上頂著胯,全身肌肉緊繃,青筋暴起,努力著,努力著想要擠走白龍的手爪。
漲成深紫色的龜頭緩慢探出紅腫的縫口,它們若隱若現,滿是光滑水亮的淫液,露出龍縫的龜頭痙攣著,彷彿下一秒便會當場噴出。
“嗚咕……嗚,嗚嗯……!”
在一聲悠長的呻吟後,龍莖終於衝開手指,頂出龍縫,傲氣地挺翹著……凱歐喘息著,看著炙熱的,撞在一起顫抖的兩根龍莖,他總感覺有些不安……似乎,忘了什麼?似乎,剛剛明明是不想硬的。
“真聽話呀,老哥,稍微玩玩就出來
了,還以為你會憋更久呢。”
“既然……老哥你這麼不想射,就讓老弟來幫幫你,戴上我精心準備的這些,你就再也不用思考射不射的問題了。”
螺紋尿道塞毫不猶豫地深入敞開的馬眼口。
只聽見一聲清脆利落的“噗嘰”水聲,那修長的金屬棒便已經插入了左龍莖的最深處,冰涼的鎖帽箍住冠狀溝,極致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又引得凱歐連連喘氣,難以抑制的涎水一滴滴落下。
射不出來,所有的慾望全部被無情的金屬堵住。
“咔噠。”
另一根被同樣鎖住,金屬拉環耷拉在鎖帽上,隔靴搔癢著下方紫紅色的,溢出清液卻無法真正釋放的龜頭,像兩圈無聲的嘲諷笑。
而流風還沒有停下動作。
一圈鎖精環套上左龍莖根部,而另一圈皮革則圈住了右龍莖,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的走向肉眼可見,本就駭人的巨物因為束縛變得更為挺翹,凸出……可流風剛剛的態度,精準,優雅,利落,不像是在玩弄性具,甚至沒什麼性慾,那股儀式感……更像是在檢查與裝點心滿意足的收藏品。
緊張的咽口水聲閃過,又很快消失。
“對了,今天嘛,可不是我親自來佔有老哥。”
“這種事……還是讓你們情侶來更好,不是嗎?”
凱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他便繃緊了身體。
視野中,被觸手懸掛的瑞戈爾被放在了他身後,同樣的腳不著地,同樣的M腿,雙手因捆縛而高高吊起,乳頭依舊被玩弄著,已經從興奮的硬挺變成了勞累後的疲軟,虎屌被觸手圈住,操控著插入那磨到紅腫,滿是腸液的濡溼龍穴。
“嗚嗯!”
凱歐的瞳孔在瞬間瞪大,又在數秒後放松,渙散。
粗大飽滿,被精液裹挾到無比溼潤的虎屌猛地撞進最深處,一口氣滑進去的,幾乎沒受到半點阻力……磨到鬆軟的後穴被完全撐開,它貪婪地吃下整根肉棒,敞開那隱秘而敏感的凸起,任由龜頭肆意碾壓。
“凱,歐,你的騷穴,還是這樣,好玩。”
瑞戈爾咧起一個逞強的笑,皺起的虎吻邊緣,犬牙正閃著俏皮的光。他的模樣好了不少,身上的傷痕更是癒合大半,但依舊無法動彈,他的胯部在觸手的操作下前頂,抽回,前頂,抽回,此刻一字一頓的打趣是藍虎最後的倔強。
“閉嘴!要玩就別亂叫……”
前有龍,後有虎,龍穴被操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擊水聲,老虎呼出的熱氣反覆擦過耳朵,與穴道里的廝磨相結合,一同帶出無法忽視的瘙癢……凱歐的聲音有著明顯到藏不住的顫音,他的括約肌反覆夾緊,又鬆開,他的腰身被迫向前凸起,整條龍彎成緊迫的,蓄勢待發的弓型。
嘴裡的口枷被咬到輕微變形,而真正的,最後的玩弄,還沒有開始。
“既然老哥和阿瑞都爽過了,那接下來,也該輪到我享用了~”
流風壞笑一聲,他走上梯臺最前端專門留出的平臺上,一隻腳踩住踏板,而另一隻腳……他直接將兩根粗大的龍莖當成了腳踏墊,寬大的腳底板將兩根一起按向黑龍的小腹,整條龍高高站起。
平時需要仰望的兩位粗獷猛男戰士,此刻都在他的視野之下臣服。
腳爪的大拇指僅僅是輕輕擦過左側龍莖暴露出的龜頭,黑龍健碩的身軀就發出細碎的顫抖,那股迷人的征服熱流順著腳爪流入心口……他
踩得更加用力,兩根緊靠在一起的龍莖被強行分開,龍軀顫抖的更為厲害,那雙屬於黑龍的金瞳中蓄滿淚水,充滿情慾與依賴地看著流風……
那是被馴服後的,自然流出的表現。
心中的施虐欲愈加膨脹,流風的腳爪如征服獵物般,牢牢地印在黑龍小腹的正中心,摩挲著下面雄壯的,壘塊分明的腹肌。
他沒有再主動去踩踏,去玩弄,而是等著已然被徹底征服的獵物自投羅網——兩根龍莖在最大限度分開後,不得不向中間靠攏,逃離那岔開的酥麻,於是,它們抖動著,用龜頭主動貼蹭起尖銳的足尖,如針般銳利的趾尖擦過被鎖到乾燥敏銳的表面……被踩住的黑龍倒吸一口涼氣。
但兩根龍莖沒有停下。
它們轉而剮蹭起流風的足弓,腳背,即使馬眼被強行堵塞,內裡飽脹的淫水依舊從縫隙中擠出,流入腳爪的細鱗中。
像兩條正在服侍主人,舔舐主人腳爪的小狗,下賤又淫蕩。
“真乖。”
流風就這樣踩著,完全脫下法袍後,他的身體進一步前傾,左手抓住黑龍的右龍角,右手按住那顆正使勁向後仰,徒勞掙扎的腦袋,胯部猛地向前一頂!
“嗚嗯!”
一聲嗚咽在黑龍喉口漏出,低悶,短促,被嘴裡那根粗大的龍莖堵到嚴嚴實實,龜頭正深入他的喉口,抵著,流出的淫液在眨眼間便滑入食道,暈出陣陣淫靡而騷氣的麝香味。
流風壞笑著抖動胯部,龜頭在狹窄的龍吻中畫出一道道不規則的圓,反覆貼蹭著柔軟蠕動,正在吞嚥的咽喉……對方的呼吸在玩弄中變得更加急促,被強行撐開,不情願的僵硬腔壁在深喉的刺激下不得不反覆收攏,蜷縮,像是在主動而下賤地吮吸嘴裡那根屬於征服者的肉棒。
“咕嘰。”
“咕嘰,咕嘰。”
嘴裡是前後抽插留下的水聲,前端是龍莖被踩踏產生的水聲,後穴就更不用多說了……凱歐只感覺自己的屁股被徹底肏開了,肏軟了,渾身上下疲軟得跟個飛機杯似的,完全動不起一根手指用於反抗。
“老哥感覺怎麼樣,前後,上下,每一處都被填滿的感覺……”
“對了,我很喜歡老哥現在的樣子,哈啊……哈啊……真是肏多少次都不夠,真想把老哥永遠變成賤狗。”
流風喘息著,一邊說,一邊放開掌住黑龍後腦勺的手,僅僅抓著如握把般的龍族驕傲象徵,加速肏弄著。
在插入後的十秒內他就忍不住了。
不是射精,而是忍不住心裡進一步糟蹋這條黑龍老哥的施虐欲。於是,僅僅是畫了五六圈,在龍吻內部痙攣到抽搐的瞬間,他便開始了自己的抽插與佔有——抽出,在龜頭帶著口水與淫液的混合物蹭到黑龍的牙齒,唇角時狠狠地頂入,深入喉口,看見對方眼角繼續的淚滴後再抽出。
如此反覆……一次,兩次,三次……
“咕嘰。”
“咕嘰。”
“咕嘰。”
姦淫的速度越來越快,好幾次撞在嘴口的擴張器上,帶出的片片騷水飛濺在兩龍之間,兩根龍莖在不知不覺間重新被踩住,寬大的腳爪將它們一起遮擋,只能看見龜頭,柱身的些許側面。
淫水還在流,流的更多,更快,可鎖精帽不管經過多嚴厲的踩碾都沒有移動分毫,黑龍的求饒被愈發激烈的抽插完全壓住,變成一聲又一聲低悶可憐的甜膩呻吟,身體弓起又鬆懈,好似進入了
永遠不會結束的快感輪迴。
“操,操!真會吸……怎麼,老哥這麼會當肉便器,偷偷為我私下聯繫過嗎?”
“嗚……沒,唔嗯,有……”
即使被前後肏弄到神志不清,那份嘴硬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流風嘴中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感慨,他再也忍不住了,空出來的手摸向儲物袋,精心準備的狗項圈,牽引鏈在半空中抖出悅耳的叮鈴聲。
“咔噠。”
鎖釦繫緊的瞬間,流風便將牽引鏈在手腕上繞了兩圈,細鏈在半空中繃得筆直,他猛地向後一拽,黑龍的鼻尖直接碰到了他的小腹,嗆人的荷爾蒙灌入鼻腔,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再也剎不住車,恥辱地流下。
白龍的大肉棒,終於牢牢卡在了凱歐嘴中至深處,顫抖著,散發出濃郁到極點的麝香氣。
射了,他快射了……要被灌滿了……凱歐想著,喉結緊張地上下咕噥,蹭動著項圈前的吊牌,抖出“叮啷噹啷”的脆響,他知道上面寫的什麼,即使沒看過也能猜到。
“哈啊!哈啊!”
流風的喘息聲越發粗重。
他胯部最後向前猛然一頂!“噗嘰”一聲,口水和淫液直接濺出大開的龍吻,精液洶湧地從馬眼口噴出,一股腦地灌入凱歐的嘴中,精液量大到讓“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不絕於耳,不少漫出來的白濁與口水混在一樣,淫亂地從凱歐嘴角淌下。
滴在黑龍的胸肌上,腹肌上,大腿上,到處都是流風的標記。
“射,射出來,騷狗,吃了這麼多還不射?”
在灌入大部分精液後,流風不僅沒有鬆手抽出,反而繼續拉緊手裡的牽引鏈,他看向身下那被鎖精帽困成紫紅色,被踩成明顯足印的兩根龍莖,抬起腳,用兩根腳趾夾住鎖帽,慢慢往上提。
“嗚!嗚嗯!嗚——!”
螺紋刮過敏感的,爆發邊緣的尿道壁,酥麻,瘙癢,那些恨不得鑽入他骨頭深處的快感刺激得凱歐止不住地劇烈呻吟,生理性的淚水更多,更羞恥地從臉頰流下。
“對,就這樣,射出來,賤狗,在主人的腳下射出來。”
流風見狀,不再猶豫,他用力向上一提,滿是白濁的尿道棒被丟向地板,而後,在得到解放的龍莖射出前,他重新踩回,用前腳掌磨過冠狀溝與繫帶,補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嗚,咕——!”
精液在他的腳底肆意噴射,溫熱,黏膩,麝香氣十足,那股激烈的,又沒有過於誇張的頂弄感,像是一隻忠誠的小狗,不滿足於只嗅聞主人的腳爪,還主動伸出舌頭,又聞又舔,留下大片大片黏膩的口水……大量粘稠的白灼淌過他的腳心與後跟,滴落在梯臺上。
“這一根,先鎖著,等以後我在讓你射出來。”
流風終於抽出,深埋已久的肉棒在空中拉出一條長長的淫絲。
凱歐無力地向前傾倒,腦袋埋入對方的胸脯中……他還是第一次在自己弟弟面前露出如此的疲態。
不僅是他,在他身後,被觸手操控,強行肏弄了半小時龍穴的瑞戈爾同樣無力地倒下,虎腦袋搭在黑龍的肩窩,閉著眼睛,發出無力又滿足的呼嚕聲,看上去像是被玩到迷糊,睡著了。
“老哥,別忘了規矩,玩完後,你應該叫我什麼?叫不對的話,我就把你鎖在這裡,等第二天繼續玩。”
流風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他的手覆上黑龍的後背,散發出溫熱而舒適的治療氣息,
引得黑龍又失態地哼叫兩聲,更像狗了。
“主,主人……”
凱歐咬著牙,支支吾吾地說道,聲音小到像是蚊子哼哼。
“乖。”
……
第二天早上。
“操……真的摘不掉……”
瑞戈爾提前醒來,他從床上坐起,看了眼身旁睡死的黑龍,又看了看自己……那騷氣的,代表下賤身份的乳環依舊咬在乳頭上,再加上一開始就被套上的項圈,現在,他身上的道具已經變成了兩樣……嗎?
“嘶!”
一陣廝磨後的鑽心刺激從身下傳來,引得瑞戈爾倒吸一口涼氣。
他記得這感覺,是被龜頭責的時候……寬大的虎掌掀開被子,他粗壯的雙腿間,那條粗大而傲人的雄性象徵已經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施加了空間法術的金屬環……他摸了摸,東西沒有消失,只是換了個位置。
“阿瑞,你幹什麼呢……”
身旁的凱歐迷迷糊糊地醒來,同樣的,在數秒後,黑龍也倒吸一口涼氣,兩人的動作滑稽得如出一轍。
他看向身下,原本有一根龍莖消失不見,一模一樣的圓環,另一根還在被尿道塞堵,誘人的拉環正躺在鎖帽上……凱歐伸出手,在即將碰到的,即將取下的瞬間又鬆開手,不是不敢,而是頭皮發麻。
他清晰地感知到另一根的狀態,被流風握在手裡把玩,要是他敢動這些玩具一下,等待他的就是整日的責弄。
“操,這下還怎麼見人。”
瑞戈爾羞恥地說著,語氣裡沒什麼抱怨,大多是屬於猛男的彆扭與羞澀。他看向一旁的黑龍,沒曾想對方已經順從地開始了穿衣服。
“還能怎麼見,別被人發現就行。”
“要是你實在不想要……過去喊一聲那個……不就行了。”
凱歐說著說著便想起昨天,臉又紅了。
瑞戈爾沒搭話,他只是沉默地走下床,一如既往地穿上衣服,只有很細緻的觀察,才能發現他臉頰處的紅暈。
兩人都知道“那個”是什麼,但都不願說,一同走出房間,將所有情趣玩具隱藏在皮甲之下,開啟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