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

第一章 初遇

作者:劉季一萬錢

第一章 初遇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前的是兩具白花花的胴體交織纏繞在一起,空氣中都是煙味混合愛液的味道,主人們又在做愛了。這樣的場景可不多見,一陣狂喜衝擊著張正國的大腦,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透過狗籠觀看如此香豔的場景怎能不讓人興奮,下半身肉蟲正有點反應,立馬被最小號的平板鎖頂了回去。

還記得這個鎖是有一次偷偷清理主人們鞋底時,翻到一雙特別髒的鞋底,張正國用自己的舌頭一下一下刷著,生怕漏了一絲絲美味,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雙鞋,但被主人穿過後就搖身一變成為奴隸的聖物了。

自己只配用鞋底去伺候去服侍,沒一會就快要到臨界點了,趁著主人不在家舒舒服服地射一次吧,只要等會收拾乾淨不被發現了就好。

抱著這種想法釋放後,整個人躺在鞋子堆裡感受和回味著。

“咔嚓。”鑰匙開門的聲音。

完了,這是腦海裡第一個想法,大腦空白一瞬。

根本來不及藏,來不及躲,鞋子東倒西歪還沾滿口水和精液的場景直接映入兩位女主的眼睛。

兩人一狗就這麼一時間失語無言,緩了一會,迎來的是暴怒的主人。

也就是從這以後,貞操鎖就伴隨著張正國,鎖是越戴越小,越小越喜歡戴,根本離不開,逐漸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這次也是,已經鎖了三個月了,下體稍微受一點刺激就硬的不行。

張正國睜大眼睛盯著,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景色。

“再快一點...求你...”

肉體相撞的聲音變得急促而響亮,很明顯是加快了節奏,兩具身體在最後一下用力的碾磨中同時顫抖,溼熱的潮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交疊的大腿根部緩緩下流。

“呼哧呼哧。”

張正國喘著粗氣,再也忍不住了,一下一下地對著她們磕頭,撞的狗籠陣陣作響。

自己無論是作為人還是作為公狗的基本權利都被剝奪,床上的主人們可以盡情享受魚水之歡,共赴天倫之樂。

而自己呢,赤身裸體跪在狗籠裡不說,又因為自己的賤和對她們的崇拜給她們磕頭助興。

這公平嗎?那可太公平了。主人與奴隸的區別就是這樣。

可他又是如何變成這樣呢?

欲知前情如何,還請觀看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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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濱海小城,常年四季如春,只有幾十萬人口,而我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特別熟悉。

早上起床收拾完成出門前習慣性地照了照鏡子,上身白襯衣,下面搭配一條西褲,頭髮也還算茂密,就是側過身子來看肚子有點大,輕輕地拍了拍肚子,想到自己18歲的平坦小腹,真羨慕學校裡的小鬼們,怎麼吃都不胖,不像40歲中年的我,已經變成大腹便便的大叔了。

出門前看了看手機的日期,今天是9.1號開學的日子。

我叫張正國,今年40歲了,目前獨居,前幾年離婚了,老婆帶著女兒移民國外了,想著女兒跟著前妻會有更好的發展也就沒有爭奪撫養權。

目前是一所高中的教導主任,賺的錢不多,但我還有爸媽留下的三套房產以及自己投資的股票,日子過的還算充足,選擇當老師是為了接

觸漂亮女高,啊,不對。是教書育人。當教導主任早出晚歸,兢兢業業,除了上課之外主要負責抓學生紀律和學習的,遇到有任何學生不聽話不遵守校規校紀的,我都將嚴厲處罰,特別是很多差生,一天不學習就愛調皮搗蛋的,來這個學校幾年了,在我的治理下,這個學校的風氣慢慢在變好,排名也從倒數排到了市裡的前列,也因為這個好幾次獲得了優秀教師精英教育家的稱號,堪稱精神小夥最嚴厲的父親。

週五下午,雖說九月了,但天氣依舊悶熱難耐。我合上了桌上的校規校紀,作為當了十年的教導主任,我最討厭學生違反紀律,打架、抽菸、早戀等,這些行為統統不允許,學生的唯一任務就是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好多學生在假期玩嗨了還沒收心,我必須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

我哼著小曲慢悠悠地走向學校裡幾個監控的死角,這裡是學生們聚在一起抽菸的的好地方,也是我巡查的重點。

天色漸黑,還沒走到小巷子裡就聞到一股煙味,作為一個不抽菸的人對這個味道非常敏感,我加快腳步走入巷子裡,發現是兩個女生。

兩個人背對著我站著,一個長髮及腰,穿著夏天的襯衣加裙子的校服,腳踩著一雙高幫的匡威布鞋。另一個女生則是短髮,手裡拿著點燃的煙,腳穿一雙椰子鞋,粉嫩的腳後跟露在外面明顯是把鞋子當拖鞋穿了,大大咧咧地靠在牆上抽著煙,妥妥一副精神小妹樣子。

我惡狠狠地吼了一聲:你們幹嘛呢?

長髮女生明顯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看到是我輕輕地說了聲,張主任好。

短髮女生用餘光看了我一煙,哼了一聲說,真倒黴。但手裡的煙還是沒滅。

開什麼玩笑,我心裡火冒三丈高說:你們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給老子滾過來。

手裡拿著她們兩個的校牌,高中生的校牌上尤其是女生貼了很多可愛的貼紙。仔細看了看兩張校牌上的照片,一張白皙乾淨的臉,眉眼乖巧,嘴角微抿,藏著不明顯的小心思,長髮順著肩旁披下直到腰間,長髮的叫江浸月。

另一個膚色不白卻很清爽,眉眼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桀驁,乖乖拍照的同時眼底裡又藏著點小叛逆,短髮女生的叫陳時。

原來這兩個學生都是今年高一同班的新生。

我讓她們並排站好,在問了她們一些基本情況後準備好好地批評教育一番。

你們才幾歲啊就學會了抽菸,家長知道嗎?我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說。

陳時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反正也管不了我。

喲呵,還敢頂嘴。一點錯都不知道,還覺得很光榮是嗎?我話還沒說完。

長髮女生也就是江浸月一臉乖巧地拉著我的袖子,眼巴巴地看著我說:“哎呀,老師我們知道錯了,只是今天剛剛開學,不懂學校的規矩,陳時她只是心情不好才抽支菸的,老師您就放過我們吧,下次我們再也不敢了。”

哼,我輕哼一聲。想著這妮子還知道我吃軟不吃硬。平生最受不了女生撒嬌了,而且看著這兩張漂亮的臉蛋我也不忍心過於責怪:“既然知道錯了,也是開學第一天,我就放過你吧,不過得小小的懲罰一下,你們呢,就做五十個蹲起吧,也不多,下次就不要再犯了。”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眼神裡

閃過一絲交流的意味,江浸月本來就有點乖乖女的樣子,老老實實地在做蹲起。而陳時儘管一臉不情願,但看我沒有故意為難她們也就順從了我。

其實做不做蹲起都不重要,我慢慢地圍著她們轉圈直到她們身後定住,看著陳時的腳後跟肌膚瑩白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透著淡淡的清潤光澤,沒有半點粗糙與瑕疵,輕輕一抬一落,顯得格外乾淨好看。

陳時還在做蹲起,漸漸地看呆了忘了江浸月的存在,直到江浸月在我眼前擺了擺手,我才反應過來。

江浸月唇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主任好看嗎?我這雙鞋這麼好看嗎?怎麼還看呆了啊?”

“啊,沒有,我在想事情呢,以為像你們一樣天天就知道玩。行了行了,做完了就趕快回教室吧。”被拆穿後的我小聲地辯解,說著便把校牌還給了她們,離開了這個小巷子。

漫步在校園裡,看著校園裡的學生們老老實實地努力學習,我就有很大的成就感,學生嘛就是該這麼刻苦,況且我這麼辛苦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他們考個好大學,以後有個好日子過。

說真的,有時候感覺自己老登味道都溢出來了,人吶,不得不服老呀。

說著我就覺得剛剛對那兩個女生放過的太簡單了,做幾十個蹲起就完了。這也太便宜她們了,要是放在男生上,那不得好好教訓一番。

不過話說回來,那兩個妮子是真漂亮,那個陳時一副桀驁不馴高高在上的樣子,還帶點叛逆,那個月兒更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樣但是剛剛居然發現我在偷看她們,估計也是個小腹黑的主,要是好好引導一番......

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就放她們一馬吧,不過可得列入重點的觀察對象,說著就走到了停車場,啟動了汽車回家了。

夕陽西下,江浸月和陳時並肩走著,太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媽的真倒黴,第一天就碰到巡查的老師,不就是抽菸嗎,不知道在那裝什麼呢,長得那麼肥,跟頭豬一樣,還教訓老子。”陳時壓低了聲音,語氣裡的厭惡呼之欲出。。

“噗嗤哈哈哈,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再吃點過年都能上桌了,真噁心呢。別為了這種人生氣啦不值得。重要的是我們又在一個學校一個班”江浸月笑意盈盈地說。

“還是一個寢室。”陳時搶著說,眼裡的愛意滿滿。

兩人踩著枯黃的落葉慢慢走著回到了寢室。寢室的另外兩個人不知道去哪了,還沒回來。陳時埋進江浸月的懷裡,雙手摟住她的腰,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柑橘味香氣,心情才好了些。

她們彼此都知道這份感情不被世人認可,更不要說她們還只是高中生了,這段感情的開始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只有從一開始的互相陪伴,陳時因為父親經商很忙缺少時間陪伴導致她性格怪異又孤僻,明明很渴望朋友但又不願意開口。是江浸月主動找陳時說話,一開始江浸月覺得陳時又冷又酷,接觸久了才發現冷冷的外表下是一顆火熱的心。兩個人就這麼一直形影不離,走到哪都要一起。

最後捅破窗戶紙的卻是陳時,去年冬天,學校寢室裡,兩個人一起擠在小小的床上說悄悄話,雙方的手碰在一起,其實兩人經常手拉手睡覺。但那天江浸月的手特別冰,陳時心疼的一下握住。突然心裡有些東西就化了。黑暗中

,陳時看著江浸月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吻了上去說:“我喜歡你月兒,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我們在一起吧。”

江浸月聽到一愣,心跳的飛快,害羞的點了點頭,輕聲的說:“好”

回憶起了那年那日。晚上月兒和陳時也依偎在一起聊起以前,聊起了對未來的暢想,說大學也要在同一個城市同一個學校一個寢室,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她們知道在這個管理嚴格的學校要平安度過三年不被發現是很困難的,所以兩個人都很小心翼翼。她們的感情那麼純粹美好,但是在大人的眼裡卻是見不得光,甚至是反人類的,一旦被發現等待她們的是無盡的謾罵和侮辱。但是她們不知道的是,因為一個巧合,她們可以在高中時代得以如膠似漆的在一起。

我驅車從學校去了趟超市採購了一大批東西,獨居的日子就是爽,自己弄了頓火鍋後,又上號打了幾把遊戲。始終覺得不得勁,急需心理委員安慰一下。

刷著抖音裡推送的玉足,饞的不行,不過沒什麼意思,看得到摸不到。手機裡漫無目的的翻著,突然想到了今天下午逮到那兩個抽菸的女生,手機裡還有她們被我罰做蹲起偷偷拍的照片,那白裡透紅的腳後跟和那雙髒髒的匡威鞋。

是的,沒錯。我表面上是一個教書育人的教導主任,實際上是個崇拜女生的賤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染上了這個愛好,喜歡給比自己小很多歲的女生當狗,前妻也因為這個和我離婚。但是還是不知悔改,我把房間的窗簾拉上,又把房間的燈關了,營造了一個全黑的環境,房間裡只剩下手機的光,自己則是跪在地上脫了個精光,對著手機上的照片磕頭,白天那麼訓斥她們,仗著自己老師的身份欺負她們,晚上卻對著她們磕頭,不知道她們知道了會怎麼想。明明很多時候看見那些漂亮女生的鞋子腿都軟了想下跪,但還是一臉嚴肅的擺著個臭臉。這種反差讓我爽到不行。

特別是今天這兩個這麼漂亮,我翻出她們入學時拍的照片,看著陳時稚嫩又桀驁不馴的臉,一邊磕頭一邊道歉:“對不起陳時媽媽,賤貨頂撞了您,像我這種道貌岸然的人怎麼有資格教訓您呢,就應該跪著您腳下任您驅使。”

還有江浸月,這名字真好聽,別時茫茫江浸月,真是充滿詩意的名字。我又換了個更虔誠的姿勢:“月兒媽媽,您好美啊,看到您的第一眼就沉醉了,想不到我們學校居然來了您這樣的美女,可惜今天沒看到您的腳,真是遺憾啊。不過沒關係,咱們來日方長,我會好好表達對您的崇拜。”

我做完了這一系列臣服的儀式後,躺在地板上。突然我想到了今年女生寢室因為私密的問題被投訴了,於是走廊的監控是拆掉了的,只有大樓的出入口裝了監控。而我身為學校管理層又能控制監控。

顯而易見,我對只能看著照片YY已經不滿足了,我想近距離地接觸她們的東西。

週三下午的大課間,我以突擊檢查寢室的理由支走了寢室管理人員,走進寢室發現這個寢室居然沒有住滿,只住了兩個女生。床下面擺了整整齊齊的兩排鞋子,各式各樣的,人字拖、帆布鞋、運動鞋、小皮鞋,擺的滿滿當當,女生的鞋子就是多。

內心有兩種想法在拉扯,一股是一直在催我的:“快去啊,這就是

你想要的。又不是她們本人,只是鞋子罷了。”

另一股是:“拜託你不是老師嗎,怎麼能做這種事情,被發現就完了。”

最終還是順從內心,臣服於慾望。

雖說執教十年之久,但每次做這種事情還是會緊張,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我深呼吸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慢慢地跪在地上。

把自己全身扒的乾乾淨淨,衣服放在一旁,朝聖一般每磕三個頭就五體投地般的膜拜。我知道這麼做沒有意義,但這樣更能激發內心的渴望與下賤。一直到床面前,我想象兩位主人就坐在床上看我下賤的表演。

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拿起一雙黑色的人字拖伸出舌頭迫不及待的開始舔鞋底,沒有舔鞋面是覺得自己不配,她們光是站在那裡就渾身散發著朝氣,那樣的年紀,一顰一笑都那麼美好,不像我,步入中年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從翩翩少年變成現在的大腹便便。

一邊想著一邊用又寬又厚的舌頭把鞋子的灰塵都吃進肚子裡,一遍一遍的舔舐把鞋底都舔得發亮,翻過來看著鞋面,上面有商標的LOGO,因為穿了一段時間的原因,字母都淡了一點點,這就是和她玉足親密接觸的地方,每次上了一天課脫下鞋子就踩上這雙拖鞋,我這麼想著就忍不住伸出舌頭,有一種很淡的鹹味,應該是之前剛剛脫下鞋襪踩在上面留下的一點點汗水。這讓我更加興奮了,喘著粗氣把鞋子從腳尖往自己嘴裡塞,恨不得吃下去。下體漲的不行,青春靚麗的少女的鞋子在被我褻瀆,要是被她們知道的話不得氣瘋。

但我又生怕把鞋子弄壞,只好舔了一遍就又把鞋子放了回去。

但是還沒結束,我還要做更多,這才剛剛開始。

我又找到她們床底的盆子,裡面放了好幾雙沒洗的襪子,看來漂亮的女生也會犯懶,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這兩位我都驗過牌了。

我把襪子聚攏在一堆,把頭埋進去大口呼吸,味道很輕,雖然犯懶但好歹還是愛乾淨的,只沾染了淡淡的鞋子味道。我翻出其中兩雙船襪,選擇船襪是因為比較小,能貪心地多含兩雙,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大口的咀嚼。

我看著教學樓的方向,找到她們教室的大概位置,心裡想著:“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敬愛的老師正在充當你們的洗襪子機器啊,還上什麼課啊,之前教育你們的時候不是很生氣嗎,還不快來教訓我。”

我撇開這些思緒,光溜溜地躺在地板上,把她們各種各樣的鞋子放在身上,馬丁靴、洞洞鞋、運動鞋,可惜還太小沒有高跟鞋,想象自己變成女高中生的人體鞋架。渴望伺候她們,被她們戲耍。

用粗糙的鞋底摩擦自己的龜頭,一下就變硬了,沾了好多鞋底的灰塵,使勁壓了壓,好爽,一下一下摩擦著龜頭,想象她們穿著這雙鞋在幫我足交,如果她們真的在這麼做就好了。

鞋底的花紋磨得又疼又爽,我忍不住將一隻鞋倒扣在臉上,大口呼吸裡面的味道,當女高的除臭器真的太爽了,大口呼吸把鞋子裡的氣味都吸入肺裡,少女的體香伴隨著鞋子本身的味道,

作為教書育人的老師,自己早已把理想信念拋之腦後,獨自潛入女生寢室的緊張感刺激著我的神經,鞋底粗糙的花紋摩擦著我的下體,身體充當鞋架,臉上倒扣著鞋子,多重的心理感官刺激讓我的

精液噴湧而出,嘴裡不住地發出爽快的低吼,接著就是射精後的喘氣聲和回味了。

大多數時候都會有賢者時期,但這次不一樣,只剩下爽快,內心只渴望著下次還能接觸女高的貼身物品。

最後我還挨個給鞋子大人們磕頭,感謝它們被選中,它們本來就是很普通的東西,但是有了兩位女主的氣息後,地位一躍就在我之上,比我高貴多了。

在跟我最愛的鞋子玩耍了許久後,我看了看時間,覺得還是不要過久停留比較好,收拾完戰場穿上衣服就走了。

關上門後,寢室就像沒來過外人一樣,依舊乾乾淨淨帶著少女房間的神秘感,不過房間角落的微型攝像頭拍到了剛才所有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