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and P第十二章：酣醉其四
作者：gaobojia123
“學姐……你怎麼了，感覺回來你的臉色就有點不對勁了。”李小明問白曉月。
白曉月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什麼，可能是有點累了。"
她坐到沙發上，腦海中仍回放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幕畫面。
"對了小明，"她轉移話題道，"要不要再吃點什麼？"她站起來想去廚房，卻發現雙腿有些發軟。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努力掩飾著內心的震驚與困惑。
那種場景帶來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以至於她現在都無法平靜下來。
“你咋了？學姐？你告訴我，沒關係的！”李小明就是再遲鈍，也看出白曉月的不對勁了。
“李同學，那個大巴車……我不小心看到了……”白曉月低聲說，“你為什麼會知道那輛車？”
"我……"李小明心頭一顫，還是被學姐看到了，他低下頭，試圖避重就輕，"因為我下午看到過…感覺太可怕了，就不想讓學姐看。"
但是白曉月顯然不是想問這個問題，她沉默了一會，然後問李小明：“你之前一開始讓我用腳幫你揉那裡，然後那輛車裡面的女人也是用腳踩男人那裡，你，是不是之前就這樣子被踩過？"
“我……”李小明最不想讓白曉月知道他曾經的遭遇，畢竟在白曉月給他踩的時候，他也是裝成第一次的樣子，在白曉月以為用腳給自己破處的時候，李小明也是默認裝傻，現在他只能狡辯，“我，我沒有的，學姐是第一個這麼對我的人。”
“你騙人！”白曉月直視著李小明的眼睛，“如果是第一次，你不可能下意識地不想讓我看到那輛車，回想起來，你跟我說話，都是看向我的腳，你絕對不是第一次被踩。”。
李小明低頭不說話，白曉月看著他默認的樣子，不知怎麼的，心裡面知道他還被別的女性踩過，有點酸酸的，還有生氣。
“你的第一次，也不是被我…對吧？”白曉月輕聲說，“你在之前就已經對這個輕車熟路了是吧？”
白曉月越說越激動：“那天在醫務室，你只是想騙我踩你，你一直在裝傻！你還說喜歡被我踩，也是騙人的吧！”
李小明緊張地大聲說："學姐，這句話是真的——"
“那其他的，就是騙我的了？！”白曉月質問，李小明啞口無言。
看著李小明沉默不語的樣子，白曉月突然很傷心，她也不清楚為什麼這麼傷心，就好像兩個人約定的東西，自己很看重，另一個人卻無所謂地分享給其他人，而且還在隱瞞自己。
“李小明同學，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白曉月背過身子，語氣堅決的說。
李小明慌了神，沒想到自己的隱瞞，最後卻讓白曉月傷了心，李小明想上前解釋，白曉月卻冷漠地後退一步，腳步決絕。
李小明都快哭了，也許是之前蘇語嫣，夢凌雪的調教導致的，他情急之下一下子跪在白曉月身前，“學姐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對不起——”
“用不著道歉！”白曉月厭煩地想起身回臥室，但是李小明跪著的地方十分微妙，正好擋在臥室門口。看著李小明這樣，白曉月又急又氣，冷冷地說：“喜歡跪著是吧？好！”
說完，白曉月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修長的腿一覽無餘，潔白的襪子隨著掂起的拖鞋若隱若現：“跪到我的前面！”
李小明第一次看到冰冷的
白曉月，身體不由自主地跪到了白曉月面前。
"想讓我原諒你？"白曉月眯起眼睛問。
李小明一聽有機會，馬上頭搗如蒜，“嗯嗯，只要學姐原諒我，我做什麼都可以！”
白曉月冷笑著說：“做什麼都可以？這可是你說的！”說完，不等李小明反應，突然一腳踹到李小明胸口，這一腳力氣不大，但是讓李小明措手不及，把李小明的身體踢的倒下去，正好靠在了茶几上，李小明坐在地上，身體後仰靠著茶几，只能仰視白曉月。胸口上還有一個鞋印子。
白曉月皺了皺眉頭，說：“把衣服脫光！”
李小明不知所措：“學姐，我…”
“少廢話！”白曉月冷喝一聲，“不想脫就立刻在我眼前消失！”
李小明一想到以後的日子裡面都沒有白曉月學姐了，馬上妥協：“我脫，馬上脫。”
李小明脫的只剩內褲之後，可憐兮兮地問：“內褲……內褲也要嗎？”
白曉月挑挑眉毛：“你說呢？”
李小明咬咬牙，反正都看過了，也把內褲脫了，重新跪在白曉月面前。
白曉月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說道：“既然你喜歡被踩，那今天我就讓你好好嚐嚐被踩的滋味。"
她纖細的腳踝帶著拖鞋輕輕抬起，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李小明望著美麗的白曉月，不知為什麼，心臟竟然砰砰直跳，身體竟然止不住顫抖，這是他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不是羞恥，而是期待。
而白曉月望著這個男生跪在自己面前，心中竟然湧出一絲快感，就像打開了一個開關，學習優秀，彬彬有禮，溫柔可愛的白曉月被關了進去，出來的是冷酷無情，殘忍腹黑，喜歡凌虐的白曉月。
這個喜歡凌虐的白曉月正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這個男孩證渴望你的虐待呢，還在等什麼呢？你很喜歡這樣子吧，把你一直以來的苦楚和遭受的欺凌，狠狠地發洩在這個孩子身上吧！”
白曉月啊白曉月，你怎麼可以這樣？李小明可是幫了你這麼多，他甚至可以餓著肚子把飯給你啊……
白曉月搖搖頭，不不不，我這是用小明喜歡的方式懲罰他騙我，絕不是我自己喜歡這樣做，是他騙我在先，說不定他一點都不在意我，只是為了滿足自己被踩的慾望……
白曉月雖然心理活動很多，但是還是冷著臉，想著如何進行下一步。
她抬起腳，穿著拖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李小明的胸口，上下摩擦著，雖然白曉月的拖鞋很乾淨，但畢竟長期踩在地板上，還是在李小明白淨的胸膛上留下了灰黑色的痕跡。
"告訴我，你的身體哪些地方被踩過？是誰踩的你？"她故作冷漠地問道。
白曉月的拖鞋摩擦力度不小，踩地李小明身體大幅度晃動，拖鞋的鞋底摩擦力很大，尤其是白曉月不經意間蹭到李小明的乳頭，都會讓李小明刺激地渾身一抖，但他依舊低著頭，不敢回答。
白曉月冷笑一聲，鞋尖輕輕劃過他的身體："如果不老實交代，那就別怪我像車上那些人一樣對待你了。別以為我沒有看出來，是這裡對吧？”
白曉月的鞋尖忽然對準李小明的乳頭，大力度蹍了上去。強烈的刺激感衝擊而來，李小明一下子沒有忍住，帶著哭腔“啊”了出來。
"回答問題，不許哭。"白曉月嚴厲地說，翹起的左腳依舊反覆點踩、挑逗著李小明右邊的乳頭，拖鞋的鞋底已
經把李小明的乳頭踩的又黑又大。
李小明從來都沒有被這麼踩過，身體又漲又痛，尤其是乳頭，火辣辣地痛，但是那一絲若即若離的快感卻像毒品一樣讓他上癮。
白曉月把李小明右邊的乳頭折磨夠了，眼睛狠狠掃了一眼左邊還完好無損的乳頭，換了只腳，繼續開始蹂躪。
李小明被玩弄地身體亂顫，白曉月不耐煩了，一腳將他踹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看你的反應，乳頭沒有被玩過，對吧？"白曉月的腳快慢交織，摩擦著李小明地乳頭。
李小明閉著眼睛，點點頭。看到李小明點頭，白曉月的力道就更大了，之前是用鞋尖在蹍，現在直接用鞋底反覆摩擦，就好像李小明的乳頭是塊地毯，而白曉月在用這塊地毯抹掉鞋底的汙漬。
這種近乎粗暴的懲罰讓李小明終於忍不住叫喊了出來。
“叫的真淫蕩！”白曉月自己都驚訝，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詞語，不過現在的她，即使再過分地詞，都可以面不改色的說出來。
直到兩個乳頭都已經汙穢不堪，白曉月才停止了對李小明的乳頭責。
接下來，肚子，胳膊，大腿，小腿，甚至臉蛋，都慘遭白曉月的踩踏，白曉月每踩一個部位，就讓李小明回答這個身體部位有沒有其他女人“捷足先登”，得到否定答案後，李小明就會像一塊擦鞋布一樣，被白曉月粗暴地、不加節制地使用著，等到李小明全身都裹滿了灰塵和鞋印，白曉月才停止了對他的踐踏。
現在的李小明，像是被人遺棄的破布一樣，臉上不知是為疼痛還是傷心而留下的淚水也和塵土混合在一起。
看著李小明身上全是自己踩過的痕跡，白曉月心中莫名其妙的怒火和對其他女人的妒恨減輕了很多，心中空出的的地方好像被填補了不少。而李小明閉著眼睛流下了淚水，更是讓她的凌虐慾望得到了進一步滿足。
她俯下子，眼角無悲無喜，輕聲對李小明說：“現在，你的身體全部都被我的踩過了，你的身體，除了那根不知羞恥的東西，其他部位的‘第一次’都是我的腳奪走的！是我的東西了。”
被踩得髒兮兮的李小明，似乎是白曉月故意為之的，就像佔有慾強的小女孩，自己喜歡的玩具竟然被別人搶先玩了之後，憤怒地將它踩得破破爛爛，對著其他人宣誓：“這是我的玩具！我怎麼對它都行，現在我要把它弄壞！讓你們再也玩不了！”
李小明被踩得奄奄一息，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淚水混著鞋底的灰塵把臉蛋染得骯髒不堪。
白曉月覺得自己勝利了，因為李小明除了那根陰莖，其他部位的第一次都是自己踩的，是第一個把他踩得亂七八糟的女孩！但是她想開口說話，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滑落。
“可是你最重要的第一次，不是我踩的……”白曉月說話帶著哭腔，眼淚一滴一滴落下，顯得無助與可憐，“我的心真的很難受，我只能把你踩的髒髒的，來假裝證明我是第一個！但是我知道，根本不是的，我再怎麼在你身上烙印，也始終是你慾望的替代品，你喜歡被踩，你可以找我，也可以找其他人……可是，可是，我只有你了，你如果不再出現在我的世界裡，我就沒有別人了……”
“不是的！我是被迫的，我只喜歡學姐這樣對我！”李小明也不知道哪來的勁，
衝過來緊緊抱住白曉月，李小明想到自己父母離異之後，出走國外，在夜雨中，哥哥抱緊自己，絕望地看向父母決絕的背影，無助地哥哥和自己，就像現在的白曉月一樣。李小明不再隱瞞，把蘇語嫣，夢凌雪如何踩他，用腳給他破處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白曉月呆呆地聽著李小明的複述。
“所以那天在醫務室，我是因為被蘇老師欺負才躲進去的，她們經常喜歡對學生那樣做，我不喜歡她，我厭惡她對我做過的一切。”李小明鄭重地說：“但是學姐不一樣，我是主動騙學姐用腳踩我的！”
白曉月紅著眼睛，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李小明的話沒有，她突然問了一句：“你為什麼會讓我用腳踩你那裡……為什麼會選擇我，你不是說你厭惡這樣嗎？”
“啊？”李小明愣了一下，看著白曉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小心翼翼地望著他，他還是決定說實話，只見李小明漲紅了臉，說：“因為學姐好看！我看見學姐第一眼就喜……喜歡讓學姐踩我！”
“好看？”白曉月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還吸了一下哭紅的鼻子，顯得非常可愛，“我嗎？”
“難道不是嗎？學姐！”李小明都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了，不可思議地問：“你不知道自己是校花嗎？”
白曉月迷茫地搖搖頭，李小明激動地大喊：“天吶，你竟然不知道，你可是全校最好看的女生耶！”
白曉月低下頭，若有所思，李小明不敢說話，害怕刺激到她，忽然間，她猛地抬起頭，問：“我可以叫你小明嗎？”
“啊？可以啊，當然可以啊。”李小明感嘆學姐的腦回路太異於常人了。
“那小明，在你眼裡我是最好看的女生嗎？”
“當然！你就是最漂亮的女生，最好看地學姐！”
“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有好多個女孩子踩你，我會更有優勢？”
李小明哭笑不得，他坐正了身子，雖然沒穿衣服顯得有點變態，他還是鄭重其事地說：“學姐就是學姐，是獨一無二的，我厭惡其他女人用腳碰我，但我就是喜歡學姐這樣對我，從今以後，我的身體，每個部位，只能讓學姐踩，我不會讓其他女的碰的！學姐想怎麼踩就怎麼踩，就算是把我踩壞了，我也喜歡！”
白曉月聽著李小明變態一樣的告白，眼淚又一次無聲滑落，李小明慌了神：“學姐別哭了，是不是我嚇到你了，我嘴笨，地別介意。”
結果換白曉月一下抱住了李小明。
“唉，學姐，我身上髒，別抱！”
“嗚嗚嗚，小明，我覺得我做的好過分，我剛剛那麼對你，把你踩成這樣，你還這麼好，這麼溫柔。”
“什麼過分？！我就喜歡學姐這樣對我！太舒服了！我甚至還想來一遍！”李小明一邊偷偷揉著自己身上被踩的淤青，一邊打腫臉充胖子。
“我再也不穿鞋踩小明瞭……”
李小明順坡下驢，“嗯嗯，都聽學姐的，我最聽話了……”
“小明……”白曉月聲若蚊蠅。
“怎麼了學姐。”李小明享受著被學姐抱著的待遇。
“你那個地方，咯到我了。”白曉月紅著臉說。
李小明趕忙掙脫，大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的小兄弟此時被異性的擁抱刺激地昂首挺胸。
李小明羞愧地想要併攏腿。缺見白曉月的玉足輕輕脫下鞋子，安撫般地蹭了蹭他的龜頭："我會溫柔一些的。"
李小明看著自己紅彤彤的陰莖和白曉月潔白的白襪腳產生了鮮明的對比。他愛護學姐的心思下意識地讓他躲開了白曉月的腳。
“學姐……你的腳，直接碰我的陰莖，我害怕弄髒你的襪子。”
白曉月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你在擔心我啊？"
"我…"李小明害羞地低下頭。
白曉月的腳輕輕地抵在他的陰莖："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關心我的感受的人。"
她繼續說道："放心吧，我不介意。倒是你…"
她的腳趾輕輕刮過李小明的尿道口："明明都已經這麼興奮了，還要逞強？"
"我…"李小明滿臉通紅。
"乖，別動，讓我來。"白曉月輕聲道，"就當是你的一點小補償。"
她的玉足重新覆上他已經脹大的部位，動作輕柔而溫暖。
李小明這是第一次被女孩子這麼輕柔地愛撫，激動地他渾身顫抖。
"放鬆些，別那麼緊張。"白曉月感受到他劇烈的顫抖。
她的腳趾靈巧地遊走著，時而輕撫，時而按壓，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
"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不會傷害你的。"她輕聲承諾道。
"學…學姐…"李小明喘息著，眼睛溼潤，"謝謝你…"
"傻瓜，"白曉月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這是我自願的。"
她的玉足繼續溫柔地服侍著，看著這個剛剛還安慰自己的男孩此刻如此脆弱的模樣。
"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在聽。"
“我……我喜……謝謝學姐”李小明還是沒有把表白說出口
"我知道的。"白曉月輕聲說，腳上的動作不停。
她當然察覺到了他未說完的話，但她選擇不追問。現在這樣的溫情已經足夠珍貴。
"以後如果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她說著，腳趾輕輕摩挲著已經脹得通紅的柱身。
"我…我一定告訴學姐…"李小明的聲音有些哽咽。
白曉月感覺到他的反應越發強烈，玉足的動作也更加細緻："想要釋放的時候就說出來，不用忍耐。"
她的語氣充滿了關切，完全沒有了之前調教的強勢。
這一刻，房間裡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對不起，學姐，我要……我要弄髒你的腳了！”
"沒事的，不用道歉。"白曉月溫柔地說，同時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溫潤的玉足包裹著敏感的部位，感受著它劇烈的跳動。
"啊…學姐…"李小明再也忍不住，白濁噴射而出。
白曉月看著沾染在自己腳上的濁液，並沒有嫌棄，反而細心地幫他擦拭乾淨。
"舒服點了嗎？"她輕聲問道，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
李小明點點頭，羞愧難當地說："學姐，我…我是不是很髒…"
"別說這樣的話。"白曉月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乾淨的。"
她站起身來："去洗個澡吧，小明，我回臥室了。"
轉身時，她的耳根悄悄紅了，聽著李小明在洗澡的流水聲，白曉月拿出自己的筆記本，一頁一頁翻過去，上面有一些意義不明的塗鴉，有一些觸目驚心的發言，還有大段大段“想死”的詞語，但是在今天，白曉月輕輕用畫筆畫了一道彩虹，彩虹的下面，勾勒出一張可愛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