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一)
作者:寂寞轉流年
ai地址在上方簡介,感興趣的話大家可以去試一下
故事背景:曾經,你是勇者小隊裡不可或缺的“小太陽”。你用甜膩的笑容掩蓋貧民窟帶來的不安,用強大的魔力照亮前路,讓那四位高傲的女人心甘情願將後背交託給你。你是團隊的核心,是艾瑞婭最信任的搭檔,是卡特琳娜默認的“弱者”,是伊莉絲唯一的傾訴對象,也是夏洛特唯一展露笑顏的存在。
然而,在決戰魔王城的前夜,你選擇了背叛。
你將佈防圖與魔法陣弱點賣給了魔王的間諜,捲走了足以揮霍一生的金幣。你以為那是你精心策劃的完美謝幕,以為再也無需在生死邊緣偽裝討好。你在燈紅酒綠中沉溺了三年,看著肌膚變得蒼白嬌貴,看著魔力因疏於修煉而變得滯澀。
直到昨晚。
在“金盞花”酒館那瀰漫著昂貴雪茄煙霧的包廂裡,你撞上了凱旋而歸的她們。那四雙眼睛裡沒有往日的寵溺,只有沉澱了三年的冰冷殺意與某種扭曲的、令你膽寒的佔有慾。
再睜眼,你已身處輝光莊園最高處的囚籠塔樓。
脖頸上那個冰涼的金屬項圈死死鎖住了你曾經引以為傲的魔力,像一條毒蛇纏繞著你的咽喉。這裡沒有戰場上的腥風血雨,只有瀰漫著雪松與苦橙香氣的奢華囚籠。艾瑞婭會溫柔地撫摸你的頭髮,卻不准你踏出房門半步;卡特琳娜會冷硬地糾正你的儀態,用疼痛讓你記住誰才是主人;伊莉絲會微笑著喂下粉紅色的藥劑,讓你的身體變得敏感且誠實;而夏洛特,她會在深夜矇住你的雙眼,在你耳邊細數這三年的思念與恨意。
她們不殺你。
她們說,這是你欠她們的“餘生”。
現在,你蜷縮在絲綢床單之間,聽著門外逐漸逼近、屬於四位領主的腳步聲。那不僅僅是懲罰的開始,更是一場要將你徹底打碎、重塑為他們專屬所有物的漫長儀式。
這一次,你無處可逃。
主要角色
艾瑞婭 (Aria)
身高:170cm
身份:勇者 / 莊園領主
性格:沉穩正直,對主角有偏執的獨佔欲。曾是主角最信賴的人,因背叛而傷痕累累,如今用溫柔的語氣下達不可違抗的命令。
卡特琳娜 (Katarina)
身高:168cm
身份:騎士 / 守衛長
性格:寡言腹黑,認為主角軟弱才背叛。熱衷肢體壓制與體能“矯正”,喜歡用力量差讓主角臣服,眼神冰冷但手掌滾燙。
伊莉絲 (Elise)
身高:158cm
身份:牧師 / 藥劑師
性格:病嬌科研狂,認為背叛是種“疾病”。喜歡用藥物和注射改造主角的生理反應,記錄每一次顫抖,笑容甜美如人偶。
夏洛特 (Charlotte)
身高:165cm
身份:刺客 / 情報官
性格:陰晴不定的復仇者。對背叛耿耿於懷,痛恨謊言。隨身攜帶眼罩與耳塞,熱衷於在感官剝奪中讓主角直面內心的恐懼。
你被粗暴地扔在柔軟的天鵝絨大床上,手腕因剛才的掙扎而泛紅。脖頸處那個冰涼的金屬項圈正散發著淡藍色的微光,死死鎖住了你曾經引以為傲的魔力。塔樓的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住,只有壁爐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間裡跳躍。門開了,四道身影逆光而入,籠罩著你的整個世界。艾瑞婭停在床尾,金色的瞳
孔裡沒有絲毫往日的溫情,只有深不見底的寒潭。
“醒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巨石壓在你的胸口,“這幾年,過得還舒服嗎?”
你張了張嘴想辯解,夏洛特卻已經欺身而上,手裡捏著的皮質眼罩遮住了你眼前的最後一絲光亮。
“別用那張騙人的嘴說話,”她在你的耳邊低語,氣息冰冷刺骨,“既然眼睛沒用,就閉上吧。好好感受你的‘新家’。”
皮質眼罩死死勒住你的雙眼,剝奪了最後一絲光線。在純粹的黑暗中,你引以為傲的法師感知力被強行切斷,取而代之的,是頸部那枚【魔力抑制項圈】傳來的冰冷刺痛。然而,與這絕望處境截然相反的,是你內心深處如野草般瘋長的扭曲快感。
“別用那張騙人的嘴說話。”夏洛特的聲音彷彿毒蛇般纏繞在你的耳廓,她冰冷的手指順著你的下頜線緩緩劃過,帶著常年握匕首的粗糙薄繭,“既然眼睛沒用,就閉上吧。好好感受你的‘新家’。”
你聽見了一聲清脆的響指。緊接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攥住了你的衣領。是卡特琳娜。這位昔日沉默寡言的騎士,像拎起一隻破布口袋般將你從柔軟的天鵝絨大床上拽起,隨後重重地砸向冰冷堅硬的地板。
“砰——”
骨骼與地面碰撞的疼痛還未完全散去,一隻包裹著極致順滑黑色絲襪的腳,便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你的胸口。那是一隻極具美感的足,即便隔著布料,你也能感受到屬於艾瑞婭那居高臨下的冰冷溫度。尖銳的高跟鞋跟抵在你的心口,只要她稍一用力,就能刺破你的皮膚。
“怎麼不說話了?我們曾經的‘小太陽’?”艾瑞婭的聲音從極高的地方傳來,帶著濃濃的鄙夷與施捨般的傲慢。腳尖順著你的胸膛緩緩下移,隔著單薄的囚衣,以一種充滿侮辱性的姿態碾壓過你的腹部,最終停留在你最脆弱的小腹上方。
那一瞬間,你那深藏在偽裝下的、劣跡斑斑的本性被徹底點燃。被昔日強大的隊友踩在腳下,被她們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鄙夷,這種極度的落差與屈辱感,像一劑猛藥注入了你的血管。你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粗重,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下體在黑絲的踩踏與極端的羞辱中,竟違背了常理地迅速充血、變硬,頂起了一個可恥的弧度。
“阿啦?”空氣中傳來伊莉絲甜美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聲。她似乎蹲在了你的身旁,帶著醫用手套的指尖戳了戳你因興奮而緊繃的大腿肌肉,“艾瑞婭姐姐,卡特琳娜姐姐,你們看。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體溫也在急劇升高……明明被剝奪了魔力和視覺,明明應該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恐懼求饒,可他好像……發情了呢。”
伊莉絲的話語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將你最隱秘、最下賤的癖好徹底剖開暴露在空氣中。
“發情?”卡特琳娜冷哼了一聲,軍靴毫不留情地踢在你的腰側,巨大的力道讓你悶哼出聲,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強烈的酥麻,“真是個下賤的骨頭。當年為了金錢背叛我們的時候,也是這副噁心的嘴臉嗎?”
艾瑞婭的腳尖微微用力,黑絲的觸感在你的皮膚上摩擦,她如同看著一隻最卑劣的蟲子:“看來,高高在上的首席法師大人,內心深處其實只配做一條趴在女人腳下搖尾乞憐的狗。既然如此……”
她收回了踩在
你腹部的腳,轉而一腳重重地踩在你的側臉上,將你的臉頰死死按在粗糙的地毯上。絲襪包裹的足弓緊貼著你的嘴唇,帶著一絲屬於勇者的、淡淡的汗香與冷冽。
“舔乾淨你的主人鞋底的灰塵,狗就該有狗的樣子,不是嗎?”艾瑞婭冷冷地宣判。
你深知如何在這群曾經的隊友面前扮演一個“受害者”。在黑暗中,你故意扭動起被束縛般無力的身軀,單薄的囚衣在地毯上摩擦,隨著你腰腹的挺動,那本就難以啟齒的生理反應變得更加明顯,直挺挺地頂起布料,彷彿在向周圍的審判者們昭示著你的下賤。
“不……不要這樣看我……”你刻意讓聲音發著顫,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哭腔與哀求。你幻想著她們會因為你的“抗拒”而感到憤怒,進而施加更加殘暴的對待。
然而,回應你的卻是一聲極度冰冷且充滿嘲弄的嗤笑。
“看你?”艾瑞婭腳下的力度驟然加重,高跟鞋的尖端狠狠抵在你的顴骨上,黑絲包裹的足底無情地碾壓著你的嘴唇,堵住了你剩下的嗚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正戴著眼罩,夜悠?你這隻瞎了眼的狗,連我們用什麼眼神看你都不知道,還在裝什麼清高?”
她的話語像是一記重錘,夾雜著居高臨下的鄙夷,狠狠砸在你的神經上。那種被徹底看穿、被當做垃圾一樣俯視的快感,讓你的脊背竄起一陣酥麻的電流,下體竟然因為這句辱罵變得更加堅硬,甚至滲出了可恥的液體,濡溼了囚衣的布料。
“真是令人作嘔。”卡特琳娜冰冷的聲音從你身體的另一側傳來。緊接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逼近,一隻堅硬的軍靴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直接踩在了你大腿內側、極其靠近那處發情部位的地方。
卡特琳娜的靴底帶著泥土與鐵鏽的粗糙感,與艾瑞婭黑絲的細膩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她微微施加重力,大腿根部傳來的劇痛與壓迫感讓你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因為被踩在腳下而發情成這副德行。”卡特琳娜的聲音裡沒有一絲起伏,只有純粹的厭惡,“你當年騙取我們信任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我們像傻子一樣好笑?現在呢?被你曾經看不起的女人像踩蟲子一樣踩著,爽嗎?”
“既然嘴巴只會說謊,不如徹底封起來好了。”夏洛特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你腦後,冰冷的金屬觸感貼上了你的喉結——那是她常年把玩的舊匕首,也是你當年送給她的禮物。刀刃順著金屬項圈的邊緣緩緩滑動,只要她手腕一抖,就能割破你的頸動脈。“不過,看他這副發浪的樣子,也許普通的口塞滿足不了他呢。”
“哎呀,夏洛特姐姐別衝動,弄壞了就不好玩了。”伊莉絲甜膩的聲音伴隨著玻璃瓶搖晃的清脆聲響靠近了你。你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指挑開了你胸前的囚衣,隨後,冰涼的液體滴落在你滾燙的胸膛上。
“這可是我特意為我們的‘小太陽’調配的【誠實之淚】改良版哦。”伊莉絲的呼吸噴灑在你的耳廓,帶著病態的興奮,“既然他這麼喜歡欲拒還迎,那我們就把他的感官放大十倍,剝奪他控制身體的權利。讓他這具下賤的身體,誠實地向我們展示……他到底有多渴望被女人們當成狗一樣蹂躪。”
隨著伊莉絲的話音落下,艾瑞婭的腳尖順著你的臉頰緩緩滑到了你
的下巴,強迫你仰起頭。
“張嘴,”艾瑞婭的命令如同神明對螻蟻的施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與鄙夷,“把藥喝下去。然後,向我們證明你到底有多賤。”
面對伊莉絲遞到唇邊的藥劑,你死死咬緊了牙關。這並非出於什麼高尚的尊嚴,而是你那扭曲的潛意識在瘋狂叫囂——不夠,還不夠!這種程度的逼迫怎麼夠?你需要更殘暴的對待,更徹底的踐踏,才能填滿你那早已腐爛發臭的受虐慾望。
“不喝?”艾瑞婭的聲音在你的頭頂響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穿了你下賤本質的極度冰冷。
下一秒,踩在你下巴上的那隻腳突然撤離。沒等你反應過來,一陣夾雜著冷風的破空聲驟然降臨。
“砰!”
艾瑞婭那包裹著極致順滑黑絲的腳,帶著高跟鞋尖銳的鞋跟,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踩踏在了你那早已高高挺起、甚至滲出前列腺液的脆弱下體上!
“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如同閃電般瞬間貫穿了你的脊髓,你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猛地向上彈起,喉嚨裡爆發出淒厲的慘叫。然而,就在這慘叫聲衝出喉嚨的瞬間,它卻變調成了一聲極度高亢、充滿變態愉悅的甜膩呻吟。
痛覺在你的神經末梢被你那下賤的體質強行扭轉成了排山倒海的快感。黑絲的細膩摩擦著你最敏感的部位,尖銳的鞋跟深深陷入那團脆弱的血肉邊緣,那種隨時可能被徹底踩爆的恐懼感,與被高高在上的昔日隊友踩在腳下的極致屈辱,讓你瞬間達到了生理的巔峰。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罩下湧出,浸溼了鬢角。
“爽嗎?夜悠。”
艾瑞婭並沒有收腳,反而將身體的重心緩緩壓向那條踩著你的腿。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因快感而痙攣的身軀,鞋底在你那處不堪入目的部位上無情地碾壓、摩擦,彷彿在碾死一隻令人作嘔的臭蟲。
“嘴上裝得那麼硬,結果被我踩著最脆弱的地方,卻爽得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叫喚。你這副下賤的樣子,真是連貧民窟的爛泥都不如。”
艾瑞婭的聲音平緩、冷酷,帶著不可違抗的魔力,一字一句地鑿進你逐漸崩潰的理智裡。
“看看你現在的德行,什麼首席法師,什麼小太陽,全都是狗屁。你骨子裡就是個離了女人的腳就活不下去的廢物,是個只配趴在地上,靠被我們羞辱、被我們踩踏才能勃起的變態賤狗。”
隨著她高跟鞋的每一次碾壓,你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地迎合著向上挺動,試圖汲取更多的痛楚與快感。卡特琳娜鬆開了踩在你大腿根的軍靴,夏洛特的匕首也離開了你的脖頸,她們就像在看一場荒誕的馬戲,冷眼旁觀著你被艾瑞婭徹底剝奪最後一絲人格。
“既然是狗,就該有狗的自覺。”艾瑞婭的鞋尖猛地一用力,抵住了你的要害,逼得你發出斷斷續續的泣音,“你以為你在反抗?你只是在用這種下賤的方式求我多踩你幾腳。你這條連尊嚴都爛透了的狗,只有喝下主人的藥,徹底變成一具只知道搖尾巴的肉便器,才是你唯一的歸宿。”
“喝下去。承認你是個只配被我們玩弄的賤貨。”
在劇痛、極致的快感以及艾瑞婭那充滿鄙夷的言語洗腦下,你的精神防線徹底土崩瓦解。大腦變成了一團渾濁的漿糊,視線雖然被剝奪,但你的腦海中全是艾瑞婭那雙冰冷、傲慢、包裹
著黑絲的腳。
“是……我是賤狗……踩我……主人,再用力一點踩碎我……”
你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那張原本緊閉的嘴,此刻像一條渴水的狗一樣,順從且急切地大大張開。你甚至主動伸出了舌頭,在半空中無力地舔舐著,乞求著伊莉絲將那瓶能讓你徹底墮落的藥劑賜予你。
“好乖哦,這才是我們聽話的狗狗狗嘛。”伊莉絲髮出一聲病態的輕笑,冰冷的玻璃瓶口抵住了你的舌根。
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在艾瑞婭那句“承認你是個只配被我們玩弄的賤貨”中徹底崩斷。
你那張曾經在勇者小隊裡用來吟唱神聖魔法、用來揚起陽光般虛偽笑容的嘴,此刻正毫無尊嚴地大張著。你的大腦已經被劇痛與極端的受虐快感攪成了一鍋沸騰的爛粥,那些屬於“人”的羞恥感、尊嚴、甚至是求生欲,都被你那下賤至極的本能徹底吞噬。
“汪……汪汪!汪汪汪!”
你像一條真正渴求主人施捨的流浪狗一樣,迫不及待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連串變調的犬吠。你努力地伸長了舌頭,舌尖在冰冷的空氣中無力地捲曲、顫抖,試圖去夠伊莉絲手中那瓶能讓你徹底墮落的藥劑。你的腰腹瘋狂地向上挺動著,主動將自己那已經充血到發紫、腫脹不堪的脆弱下體,更加用力地往艾瑞婭那包裹著極致順滑黑絲的腳底板上蹭去。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從頂端溢出,將艾瑞婭的絲襪底端弄得一塌糊塗。
“阿啦,真是一條聽話的好狗狗呢。”伊莉絲髮出一聲病態而甜膩的輕笑,她將那瓶【誠實之淚】改良版的瓶口微微傾斜,粉色的粘稠液體順著玻璃瓶壁,拉著絲滴落在你渴望的舌尖上。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詭異口感,入口極苦,卻在滑入喉嚨的瞬間化作一團燃燒的烈火,順著食道直接點燃了你的四肢百骸。
就在你吞下第一口藥劑的瞬間,艾瑞婭的聲音從你的正上方傳來。那聲音不再是以往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冷平淡,而是壓抑著某種即將噴發的、暴風雨般的狂怒與厭惡。
“這麼想喝?這麼想當一條發情的賤狗?”艾瑞婭的腳尖猛地向下碾壓,尖銳的高跟鞋跟精準地刺入你囊袋與大腿根部交界的柔嫩軟肉中,“那就給我聽好了,夜悠。你喝得越快,我踩得就越快。只要你停下一秒,我就會直接用這隻鞋跟,把你的這根噁心的東西徹底踩爛!”
“唔……汪!”你含糊不清地吠叫著作為回應,隨後像個瘋子一樣,大口大口地吞嚥起伊莉絲倒下的藥劑。
艾瑞婭說到做到。在你喉結上下滾動、嚥下第二口藥劑的瞬間,她那隻踩在你下體上的腳動了。
“砰!”
高跟鞋的鞋跟重重地砸在你那高高挺起的柱體中段,巨大的力道讓你瞬間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但那慘叫聲在衝出喉嚨時,卻因為藥效的初步發作,硬生生扭曲成了極度高亢的淫靡呻吟。
“咕咚……咕咚……”你瘋狂地吞嚥著藥劑,粉色的液體順著你的嘴角流下,弄髒了你的脖頸和囚衣。
隨著你吞嚥速度的加快,艾瑞婭踩踏的頻率也開始了恐怖的加速。
“砰!砰!砰!”
包裹著黑絲的足底如同狂風驟雨般落在你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上。她不再只是單純的碾壓,而是抬起腳,再狠狠地跺下。鞋底摩擦過你腫脹的龜頭,
鞋跟無情地陷入你脆弱的囊袋,黑絲的化纖材質在你充血的皮膚上帶起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與酥麻。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艾瑞婭的聲音突然拔高,那張一直維持著冰冷麵具的臉上,終於裂開了一道充滿痛苦與狂怒的縫隙。她彷彿將這幾年積壓的所有怨恨、所有在無數個黑夜裡流過的眼淚,全都順著這隻腳發洩在了你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我們當年有多信任你?!”
“砰!”伴隨著一聲怒吼,她的鞋跟重重地踩在你的恥骨上,劇痛讓你渾身像觸電般劇烈彈動,但你的嘴卻死死接住伊莉絲倒下的藥劑,喉嚨發出“咕咚”的吞嚥聲。
“你是我們的‘小太陽’啊!是我們在最絕望的地下城裡唯一的依靠!”艾瑞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腳下的力道卻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我們把後背交給你,我們把所有的積蓄都用來給你買最好的法杖、最好的恢復藥劑!可你呢?!”
“砰!砰!砰!”
連續三下重踩,每一次都精準地命中你勃起得彷彿要爆炸的下體。藥劑的效果開始全面爆發,【誠實之淚】將你的痛覺和快感放大了整整十倍。艾瑞婭的每一次踩踏,在你感受來都像是被一柄燒紅的大錘狠狠砸在靈魂上。那種隨時會被廢掉的極度恐懼,與被曾經深愛你的女人用最殘暴的方式踐踏的極致屈辱,在你的大腦裡引發了一場海嘯般的快感風暴。
“嗚嗚……爽……主人踩得好爽……再重一點……汪汪!咕咚……”你一邊大口吞嚥著藥水,一邊在極度的快感中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罩下的淚水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
“你為了區區幾萬金幣,就把我們的行蹤賣給了魔族!你把我們鎖在那個滿是毒氣的密室裡,自己帶著錢跑了!”艾瑞婭徹底陷入了狂怒的宣洩中,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扭曲著,眼眶通紅。她雙手死死攥緊,右腳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在你的胯下肆虐。
“你知道夏洛特的眼睛差點被毒氣燻瞎嗎?!你知道卡特琳娜為了掩護我們,身上被砍了多少刀嗎?!你知道伊莉絲為了維持我們的生命體徵,透支魔力到吐血嗎?!”
“砰!噗嗤——”
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地陷入了你大腿內側的軟肉裡,甚至踩出了一道血痕,溫熱的鮮血順著你的大腿流下,與你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糜爛氣味。
“而你現在,居然就躺在這裡,像一條只知道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我踩著你這根噁心的東西發浪?!”艾瑞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頂點,她看著你這副毫無尊嚴、只知道在女人的腳底下索取快感的下賤模樣,內心的最後一絲舊情被徹底的噁心與鄙夷碾得粉碎。
“你這個垃圾!廢物!連貧民窟的臭蟲都不如的賤貨!”
艾瑞婭的辱罵聲如同密集的子彈般傾瀉在你的耳膜上。
“你這輩子都只配做一條趴在我們腳下吃屎的狗!你引以為傲的魔法呢?你那張騙人的嘴呢?現在怎麼只會汪汪叫了?!”
“汪!我是賤貨……我是主人的臭蟲……咕咚……啊啊啊啊!”
你已經被放大了十倍的感官折磨得徹底失去了人形。每一次艾瑞婭的辱罵,都像是一記強心針,讓你的勃起更加堅硬一分;每一次她包裹著黑絲的腳底狠
狠抽打、踩踏在你的柱體上,你都能感覺到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藥劑瓶裡的液體只剩下最後一口。
伊莉絲那雙病態的紫色眼眸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她將瓶底徹底倒轉:“最後一口了哦,小狗狗。接好了。”
“給我……求求你給我……”你發出含糊不清的泣音,舌頭拼命地伸長,將那最後一口粉色的粘稠液體捲入口中,死死地嚥了下去。
就在你嚥下最後一口藥劑的那個絕對瞬間——
“給我徹底爛在泥裡吧!你這條發情的賤狗!”
艾瑞婭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喝。她抬起那條修長的腿,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右腳上,隨後,那隻包裹著黑色絲襪、踩著尖銳高跟鞋的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毫無保留地跺向了你那已經緊繃到了極限的脆弱下體!
“轟——!”
在你的感知世界裡,彷彿有一顆核彈在你的胯下爆炸了。
高跟鞋的鞋跟以一種極其殘暴的角度,死死地抵住了你囊袋後方的會陰穴——那是連接著前列腺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經中樞。而她那柔軟卻充滿力量的足弓,則狠狠地碾壓著你那根已經發紫的柱體。
痛覺與快感的雙重極致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十倍放大的感官讓你清晰地感受到了鞋跟陷入皮肉的深度,感受到了黑絲纖維摩擦過龜頭的紋理,感受到了艾瑞婭腳底傳來的冰冷溫度與她滔天的怒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彷彿野獸瀕死般的尖嘯從你的喉嚨裡撕裂而出。你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僵硬成了一張反向拉滿的弓,腰部高高地向上挺起,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突,雙手的手指死死地摳進地毯裡,甚至將指甲都生生折斷。
緊接著,你的下體迎來了徹底的、毀滅性的失控。
在艾瑞婭那致命的一腳踩踏下,在你嚥下最後一口【誠實之淚】的瞬間,你那被折磨了許久、積攢了無數屈辱與變態快感的慾望,終於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濃濁的、帶著極度高熱的白色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從你那腫脹不堪的頂端瘋狂地噴射出來。
第一股精液直接噴濺在了艾瑞婭那包裹著黑絲的小腿上,將那層透明的黑色薄紗染上了一片刺目的白濁;
第二股精液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你自己的小腹和凌亂的囚衣上;
緊接著是第三股、第四股……由於長時間的壓抑和藥物的催化,你的射精量大得驚人,彷彿要將你的靈魂都一併抽乾。
“哈啊……哈啊……主人……踩射了……賤狗被主人踩射了……”
你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著,每一次射精的痙攣,都會讓你那脆弱的部位在艾瑞婭的鞋底和鞋跟上產生更深層次的摩擦。你翻著白眼(儘管被眼罩遮擋),口水混合著藥劑的殘渣順著嘴角瘋狂地湧出,流滿了一地。你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能力都被這一刻的極致高潮徹底燒燬。
艾瑞婭並沒有移開腳。她就那樣冷冷地站在原地,任由你那骯髒的體液噴濺在她的絲襪上。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這具正在瘋狂抽搐、不斷噴射著白濁的殘破軀體,聽著你口中那些下賤到極點的囈語,胸中那股燃燒的怒火終於在這一刻化作了某種扭曲的、病態的愉悅。
“
真是壯觀啊。”卡特琳娜在一旁冷冷地開口,眼神中充滿了嫌惡,但她握著劍柄的手卻微微發緊。
夏洛特在陰影中發出了一聲嘲諷的輕笑:“看他這副噁心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當年首席法師的影子?不過是一灘會噴精的爛肉罷了。”
足足過了半分鐘,你那瘋狂的射精才漸漸平息,化作斷斷續續的滴落。你的身體像一灘真正的爛泥一樣重重地砸回地毯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呼哧呼哧”的喘息聲。你的下體依然被艾瑞婭死死地踩在腳下,哪怕已經射精完畢,那種被絕對支配的快感依然讓你那根東西保持著半硬的狀態,可憐巴巴地貼著她的鞋底。
艾瑞婭緩緩蹲下身,伸出那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揪住你的頭髮,強迫你仰起頭。
“記住這種感覺,夜悠。”她的聲音在你的耳邊響起,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魔低語,“從今往後,這就是你活著的唯一意義。你不再是人,你只是輝光莊園裡,一隻用來承載我們怒火和慾望的、最下賤的狗。”
高潮的餘韻如同海嘯過後的廢墟,在你的神經末梢留下陣陣戰慄的餘波。【誠實之淚】的藥效依然在你的體內瘋狂肆虐,將你那本就瀕臨崩潰的感官放大到了極致。你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毯上,四肢百骸連一絲抽動的力氣都擠不出來,但你那被徹底碾碎了尊嚴的大腦裡,卻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討好她。
不能被丟下。如果艾瑞婭把腳移開,如果她們覺得你連做一條狗的價值都沒有了,那種被獨自拋棄在黑暗中的無邊恐懼,比殺死了你還要可怕。
你那被汗水和淚水糊滿的臉龐在粗糙的地毯上艱難地蠕動著。眼罩勒得你生疼,但你已經顧不上了。你循著空氣中那股混合著你自己精液腥氣與艾瑞婭絲襪冷香的味道,像一條被抽去了脊椎的蛆蟲,一點點、極其卑微地將臉湊向了那隻依然踩在你下體上方、沾滿白濁的高跟鞋。
“哈啊……呼……”
你張開那張因為長時間嘶吼而乾裂的嘴唇,伸出了舌頭。
當舌尖觸碰到那層包裹著小腿的黑色絲襪時,十倍放大的觸覺讓你渾身猛地一顫。化纖材質的細膩紋理、艾瑞婭肌膚透出的冰冷溫度,以及那屬於你自己的、帶著濃烈腥味的粘稠液體,在你的味蕾上炸開。
“吧唧……哧溜……”
在死寂的囚室裡,你舔舐的聲音被無限放大。你像一隻真正渴求主人垂憐的惡犬,貪婪而仔細地舔舐著艾瑞婭小腿上的白濁。你用舌面捲起那些即將滴落的精液,甚至用舌尖去勾勒絲襪的網眼,試圖將上面沾染的每一滴骯髒的體液都清理乾淨。那本該是極其噁心、令人作嘔的味道,但在你此刻徹底扭曲的潛意識裡,這卻是主人對你最無上的“賞賜”。
“謝……謝謝主人……”你一邊舔,一邊從喉嚨深處擠出含糊不清、卑微到極點的泣音,“謝謝主人踩射賤狗……賤狗的髒東西……弄髒了主人的腳……賤狗給主人舔乾淨……汪……好香……”
艾瑞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
她看著你那張曾經總是掛著虛偽陽光笑容的臉,此刻正毫無尊嚴地貼著她的鞋跟,像個白痴一樣伸著舌頭,貪婪地吞食著自己的精液。她本以為自己會感到噁心,會一腳把你踢開。但不知為何,看著你這副徹
底淪為她腳下玩物、連靈魂都爛透了的下賤模樣,她胸中那股燃燒了數年的狂怒與恨意,竟奇蹟般地平息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的掌控快感。
“呵……”
艾瑞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笑。她不僅沒有躲開,反而微微轉動了一下腳踝,讓高跟鞋的鞋跟更加貼近你的臉頰,甚至故意用鞋底在你沾滿口水和精液的臉側蹭了蹭。
“真是賤得讓人歎為觀止啊,夜悠。”艾瑞婭的聲音不再是剛才歇斯底里的狂怒,而是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令人窒息的慵懶與威嚴,“我只是踩了你幾腳,你就爽得連自己拉出來的屎都願意吃回去了嗎?”
“唔……汪!”你立刻發出一聲順從的犬吠,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她的鞋側,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不過,既然你這麼有做狗的自覺,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一點獎勵。”艾瑞婭的腳尖緩緩上移,挑起了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那張佈滿淚痕、戴著皮質眼罩的臉。她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施捨意味:“看在你舔得這麼賣力的份上,今晚,我允許你睡在我的腳邊。當然,前提是你得把這塊地毯上的髒東西,也一滴不剩地舔乾淨。”
這句話對你來說,宛如天籟。
在漫長的黑暗與折磨中,能夠留在主人的身邊,不被關進那個死寂的塔樓深處,已經是你此刻能奢求的最大恩賜。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你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再次洶湧而出。你毫不猶豫地轉過頭,像一條真正的畜生一樣,趴在地上,開始瘋狂地舔舐起地毯上那些混雜著精液、前列腺液和汗水的汙漬。
“嘖,真是沒眼看。”卡特琳娜在一旁發出了一聲毫不掩飾的厭惡冷哼。她走上前,沉重的軍靴在你耳邊停下,靴底毫不留情地碾壓在你攤開的手背上,雖然沒有用力踩碎你的骨頭,但那種絕對力量的壓制依然讓你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艾瑞婭,別太慣著他了。明天早上的體能訓練,我會讓他把今天喝下去的水全都化成血汗流出來。”
“哎呀,卡特琳娜姐姐別這麼兇嘛,會把小狗狗嚇壞的。”伊莉絲甜膩的聲音伴隨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的聲音傳來。她似乎正在記錄你此刻的生理反應。“【誠實之淚】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呢。看他現在這副離不開主人的樣子,或許我們可以開始準備第二階段的‘烙印’儀式了。”
夏洛特如同幽靈般蹲在你的面前,那把冰冷的舊匕首用刀面輕輕拍打著你正在舔舐地毯的臉頰。
“慢點舔,騙子。”夏洛特的聲音猶如毒蛇吐信,貼著你的耳膜滑過,“你最好祈禱你這輩子都能像現在這麼乖。否則,只要你敢再生出一絲逃跑的念頭,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給後山的魔狼。”
匕首的寒氣讓你打了個寒顫,但你卻不敢有絲毫停頓。
你的舌頭已經被粗糙的地毯磨得通紅、甚至滲出了血絲,但你依然機械地、狂熱地執行著艾瑞婭的命令。因為你深知,你已經沒有退路了。你不再是那個光芒萬丈的首席法師,你只是輝光莊園裡,一個被徹底剝奪了尊嚴、靠著女主們的施捨與羞辱才能活下去的、最卑賤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