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二)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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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趴在地上,像一條最卑賤的蛆蟲一樣,用那條已經被粗糙地毯磨得紅腫滲血的舌頭,狂熱地舔舐著自己射出的汙濁。你的大腦完全被“討好主人”、“不被拋棄”的念頭佔據。
就在這時,一抹極度冰冷的金屬觸感,毫無預兆地抵住了你正在舔舐的舌根。
“嘖,真是難看啊。”
夏洛特的聲音如同從地獄深淵中飄出的幽靈,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一種扭曲的興奮。她蹲下身,手中的舊匕首微微翻轉,用刀面強行挑起了你的下巴,迫使你停止了那令人作嘔的舔舐動作。
“艾瑞婭,”夏洛特轉頭,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暗芒,“看他這副只會舔地的蠢樣子,真是太無趣了。當年他用這張嘴騙我的時候,可比現在會說多了……讓我來玩玩他,好嗎?”
艾瑞婭冷漠地俯視著你,修長的雙腿微微交疊,發出一聲極輕的允諾:“隨你高興。只要別把這個脆弱的玩具玩壞了就行,他可是還要在這裡陪我們度過漫長餘生的。”
得到許可的夏洛特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
在【誠實之淚】十倍感官放大的作用下,夏洛特靠近時帶起的微風,此刻在你感受來就像是刮骨的鋼刀。她身上那股屬於刺客的、常年混跡在陰影中的冷冽氣息將你徹底包圍。
“還記得這把匕首嗎,大騙子?”
夏洛特將身體貼近你,紅色的髮絲垂落在你的臉頰上,引起一陣不受控制的酥麻。她故意壓低了聲音,嘴唇幾乎貼著你的耳廓,溫熱的呼吸直直地吹進你的耳道。
“你當年親手送給我的。你說,這把匕首會代替你,永遠保護我的背後……可是後來呢?當我們在充滿毒氣的密室裡絕望掙扎的時候,你在哪裡?”
“嗚……不……我……”你本能地想要辯解,想要像以前一樣用甜言蜜語安撫她,但在極度的恐懼和藥物作用下,你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噓——別說話。”
匕首的刀刃突然順著你的舌頭滑出,以一種極其危險的姿態,貼上了你的喉結。刀鋒是如此銳利,哪怕只是輕輕一貼,十倍的觸覺放大也讓你感覺到彷彿已經被割開了喉管。鮮血的幻覺讓你渾身痙攣。
“既然你這麼喜歡發情,這麼喜歡被當成狗,”夏洛特的刀刃順著你的喉結一路向下,劃過你鎖骨的凹陷,劃過你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膛,最終,那冰冷徹骨的金屬停在了你剛剛高潮過、依然敏感得一塌糊塗的下體上方。
刀背輕輕地、充滿威脅地拍打了一下你那半軟不硬的柱體。
“噫!!!”
這一拍,讓你剛剛透支的身體再次像觸電般彈起。極度的恐懼與冰冷的刺激,在藥物的扭曲下,竟然再次轉化為一種令你羞恥欲死的戰慄快感。你那被踩射後本該進入不應期的下體,居然在夏洛特的刀刃威懾下,再次可恥地有了抬頭的趨勢。
“真是沒救了的賤骨頭。被刀架著命根子,居然還能硬起來。”夏洛特冷嗤一聲,刀尖在你脆弱的囊袋上極其緩慢地畫著圈,只要她手腕稍稍一抖,就能讓你徹底變成一個廢人。
你在極端的恐懼和變態的快感中瘋狂地發著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裡只能無意識地發出“啊啊”的慘叫與淫靡的喘息。
“不過,
我今天沒打算廢了你。既然你那麼喜歡用這張嘴說謊、又那麼喜歡像狗一樣叫喚……”
夏洛特收回了匕首。緊接著,你聽到了一陣皮革搭扣解開的清脆聲響。
“那就把這件沒用的器官,徹底封印起來吧。”
不由分說地,一個冰冷、堅硬的環形硅膠口球被粗暴地塞進了你的嘴裡。它的大小完美契合了你的口腔,強行撐開了你因為舔舐而痠痛的上下顎,將你那條已經磨破皮的舌頭死死壓在下方。
夏洛特繞到你的腦後,用力拉扯著口球兩側的皮帶,伴隨著勒緊的窒息感,“咔噠”一聲,冰冷的金屬搭扣在你的腦後鎖死。
這不僅是一個口塞,更是一種極致的屈辱。你的嘴巴被迫張大到一個可笑的弧度,唾液完全無法吞嚥,只能順著硅膠環的邊緣,像瀑布一樣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落在你胸前的囚衣上。
你徹底失去了發聲的能力,連“汪汪”的狗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在喉嚨深處發出沉悶的、瀕死野獸般的“嗚嗚”聲。
“視覺剝奪,聽覺放大,現在……連聲音也被收回了。”夏洛特走到你的面前,用戴著半指皮手套的手拍了拍你的臉頰,像在打量一件完美的人偶。“在這無盡的黑暗和寂靜裡,好好反省你的謊言吧,騙子。從今往後,除非我們允許,你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
當冰冷的環形硅膠口球死死卡在上下顎之間,將你的舌頭無情鎮壓,連最後一絲討好求饒的聲音都被剝奪時,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極度恐慌終於突破了藥物帶來的變態快感,將你徹底淹沒。
黑暗與死寂如同兩座大山壓在你的胸口。你受不了了。你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在極度的窒息感與未知的恐懼中劇烈地掙扎起來。你的腦袋在粗糙的地毯上拼命搖晃,眼淚和口水甩得到處都是,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嘶啞淒厲的“嗚嗚”聲。
求生與擺脫束縛的本能戰勝了理智,你那兩隻因為極度虛脫而顫抖的手,不顧一切地背到腦後,試圖去抓撓、解開那個鎖死你嘴巴的皮帶搭扣。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你那點可憐的掙扎,就如同嬰兒般可笑。
就在你的指尖剛剛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搭扣時——
“咔!”
一隻沉重、冷硬、帶著濃烈鐵鏽與硝煙氣味的軍靴,如同一座驟然落下的山峰,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跺在了你交叉在腦後的兩隻手背上!
“嗚啊啊啊!!!”
沉悶的慘叫被口球堵在喉嚨裡,化作劇烈的咳嗽與嗚咽。卡特琳娜那不容抗拒的絕對力量順著靴底傾瀉而下,你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十指指骨在厚重鞋底與堅硬後腦勺之間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在【誠實之淚】十倍感官的放大下,這種骨骼即將被生生碾碎的劇痛,猶如萬根鋼針同時刺入你的大腦。但讓你感到更加絕望的是,這股幾乎要廢掉你雙手的劇痛,在傳遞到你那壞掉的神經中樞時,竟然再次化作了一股令你渾身酥麻的、扭曲的被凌虐快感。你的下體在軍靴的重壓下,不受控制地再次抬起了頭。
“亂動什麼。”
卡特琳娜的聲音從你正上方傳來,依舊是那副沒有波瀾、卻透著極度冰冷與威壓的語調。她不僅沒有抬腳,反而微微施加了重力,靴底的防滑紋路狠狠地摩擦著你脆弱的手背皮膚,疼得你像觸電般瘋狂痙攣。
“既然
夏洛特封了你的嘴,你的手也就沒有留著亂抓的必要了。”
卡特琳娜緩緩蹲下身,一把揪住你的後衣領,像拎起一隻破布口袋一樣,將你癱軟的身體強行從地上提了起來,迫使你跪在她的面前。緊接著,她用那雙長著老繭、充滿力量的手,極其粗暴地抓住你的兩隻手腕,將它們狠狠地反剪到你的背後。
“咔噠,咔噠。”
冰冷的重型精鋼手銬瞬間咬合在你的手腕上,齒輪收緊的聲音在死寂的囚室裡迴盪。手銬勒得極緊,直接陷入了皮肉,徹底切斷了你最後反抗的可能。
“艾瑞婭,夏洛特,”卡特琳娜一邊說著,一邊用膝蓋頂住你的脊椎,強迫你維持著屈辱的跪姿,“他剛才發情的樣子太礙眼了。這副身體,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觸碰就軟成爛泥,簡直是對‘力量’二字的侮辱。”
卡特琳娜的手掌順著你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動,最終停留在你因為藥物和受虐快感而緊繃的臀部上,聲音裡透著令人膽寒的殘忍:“我要稍微重塑一下他的筋骨。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和無力。”
“哎呀,卡特琳娜姐姐,你可別一上來就把他玩壞了哦。”
伊莉絲甜膩得發膩的聲音立刻從旁邊插了進來。伴隨著玻璃器皿碰撞的清脆響聲,她似乎正饒有興致地在一旁觀摩。
“他現在可是注射了【誠實之淚】的絕佳實驗體呢,任何痛覺都會變成最甜美的甘霖。你快點玩,玩夠了就把他交給我。我還準備了好多新調配的‘小玩具’,等會兒還要在他的身上好好測試呢~”
伊莉絲的話像是一條毒蛇爬過你的脊背。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你徹底吞沒。你戴著剝奪視覺的眼罩,嘴裡塞著屈辱的口球,雙手被死死反銬在背後,像一條待宰的畜生一樣跪在卡特琳娜的軍靴前。你終於意識到,今晚的折磨才剛剛開始。在這個封閉的莊園裡,你不再是人,你只是這四個女人排隊消遣、輪流發洩恨意與病態慾望的公共玩具。
“嗚嗚嗚……”
眼淚混合著口水肆意流淌,你在卡特琳娜的膝蓋壓制下絕望地戰慄著。身體卻因為即將到來的、未知的肉體折磨,可恥地泛起了一層興奮的潮紅。
在精鋼手銬切入皮肉的冰冷觸感與卡特琳娜膝蓋傳來的絕對壓制下,你腦海中那根名為“反抗”的弦,終於徹徹底底地崩斷了。
你意識到,在這座被魔法結界封鎖的輝光莊園裡,在昔日被你背叛的隊友面前,你連一條擁有自主意識的狗都不算。你只是一個被剝奪了視力、剝奪了聲音、被反銬著雙手任人擺佈的器物。既然是器物,又有什麼資格去反抗主人的使用方式呢?
緊繃的肌肉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瞬間鬆弛下來。你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掙扎,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流浪狗,任由反銬的雙手拉扯著肩膀的關節,軟綿綿地、甚至帶著一絲下賤的順從,將後背完全靠倒在卡特琳娜那堅硬的膝蓋上。
你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環形口球撐著你的嘴巴,渾濁的涎水順著你的下巴滴落在卡特琳娜的軍靴邊緣。你甚至通過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討好的“嗚”聲,彷彿在說:我認命了,隨您怎麼懲罰。
感受到你身體重心的後傾和那種徹底放棄抵抗的爛泥姿態,卡特琳娜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瞬。
“真是軟弱得讓人作嘔。”
她冷冷地開口,聲音裡沒有一絲同情,只有深深的鄙夷。但與此同時,她那雙沒有任何波瀾的黑色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用暴力將昔日高高在上的首席法師徹底碾碎成泥的扭曲快感。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當沙袋的覺悟,那我就成全你。”
卡特琳娜鬆開了揪住你後衣領的手,反手從大腿側邊的戰術綁腿上,抽出了一根通體漆黑、帶有細密倒刺的短皮鞭。
“啪!”
皮鞭在冰冷的空氣中抖出一聲清脆而凌厲的爆響,猶如死神的喪鐘,在你十倍放大的聽覺中炸開。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艾瑞婭那種居高臨下的精神洗腦,卡特琳娜的調教風格永遠是那麼高效、粗暴、直擊肉體。
“嗖——啪!”
第一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你毫無防備的胸膛上。
“嗚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被口球死死堵在喉嚨裡,只能化作一陣沉悶而絕望的嘶吼。在【誠實之淚】十倍感官放大的作用下,這一鞭不再是普通的皮肉之苦,而是化作了一道滾燙的岩漿,直接劈開了你的胸膛,澆灌在你的靈魂上!
細密的倒刺瞬間撕裂了你胸前單薄的囚衣,在原本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高高腫起的、滲著血絲的紫紅色鞭痕。
你的身體像一條被丟進沸水裡的魚,瘋狂地向上挺起、痙攣。但卡特琳娜的膝蓋死死地壓在你的脊椎上,雙手被反銬的你根本無處可逃,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著這股將你撕裂的劇痛。
“當年在地下城,你面對低級魔物時連個護盾都撐不起來,現在看來,你的骨頭比當年還要軟。”
卡特琳娜的聲音在鞭聲中冷酷地響起。
“啪!”
第二鞭,狠狠地咬上了你的左側肋骨。劇痛讓你眼罩下的雙眼瞬間翻白,大股大股的生理性淚水混雜著口水,將你胸前的衣服徹底浸透。但在那足以讓人昏厥的痛楚之下,你那早已被調教成變態受虐體質的身體,卻可恥地感受到了一股電流般的酥麻。
你的下體在劇痛中不受控制地挺立著,隨著皮鞭的抽打在空氣中難堪地搖晃。
“啪!啪!啪!”
卡特琳娜的抽打充滿了一種冰冷的節奏感。每一鞭都精準地避開了你的要害,卻又完美地落在你痛覺神經最密集的區域——大腿內側、小腹、腰窩。
十倍放大的感官讓你清晰地感受到倒刺勾起皮肉的拉扯感。你疼得渾身抽搐,喉嚨裡發出的嗚咽聲漸漸變得支離破碎,但你卻不敢有絲毫躲閃的動作,只能像個真正的受虐狂一樣,用顫抖的身體去迎接主人的體罰。因為你的潛意識在瘋狂地告訴你:這是你應得的,這是你背叛的代價。只有經歷這些痛苦,你才不會被她們拋棄。
“哦呀,卡特琳娜姐姐的力道控制得真好。”
伊莉絲在一旁發出興奮的嬌喘,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瘋狂記錄著,“心率已經突破了一百六,肌肉呈現出完美的應激性痙攣狀態。在極度痛苦的同時,下體依然保持著充血……看來【誠實之淚】已經徹底改變了他的神經迴路,他現在完全離不開暴力了呢。”
“嗚嗚嗚……”
你癱軟在卡特琳娜的膝蓋上,渾身上下已經佈滿了交錯的鞭痕。你像一灘爛泥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甚至開始主動用滿是鞭痕的後背去蹭卡特琳娜的軍褲,像是在乞求她不要停下,又像是在病態地表達著順從。
“今
天就到這裡。你的身體太弱,要是第一天就打壞了,伊莉絲該抱怨沒有玩具了。”
卡特琳娜冷冷地收回了皮鞭,用靴尖粗暴地踢了踢你還在抽搐的大腿。
“滾過去。伊莉絲在等你。”
在被卡特琳娜像踢垃圾一樣踢開後,你並沒有在原地瑟縮,也沒有因為即將到來的未知折磨而試圖逃避。
相反,在【誠實之淚】十倍放大的感知與被徹底碾碎的尊嚴共同作用下,你腦海中那個名為“奴性”的深淵,終於徹徹底底地吞噬了你最後的一絲人性。
如果痛苦是她們唯一願意施捨的東西,那你就必須去貪婪地索求這種痛苦。因為如果不被她們折磨,你就會被像一塊毫無價值的破布一樣丟棄在無邊的黑暗裡。
“嗚……嗚嗚……”
你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悲鳴,口球將你的嘴巴撐得麻木,涎水混合著眼淚糊了滿臉。你像一條真正的、沒有骨頭的蛆蟲一樣,用膝蓋和肩膀撐著地面,開始在粗糙的地毯上艱難地向前蠕動。
這絕對是一場殘忍至極的凌遲。
你背上、胸前那橫七豎八、皮肉外翻的鞭傷,在每次蠕動時都會狠狠地摩擦過粗糙的地毯纖維。十倍放大的痛覺讓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碎玻璃,鮮血順著你的傷口流下,在地毯上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痕。
但你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蠕動的速度。
在被剝奪了視覺的黑暗中,伊莉絲身上那股刺鼻的藥水味成了你唯一的燈塔。
終於,你的頭磕到了某種柔軟而冰冷的東西——那是伊莉絲穿著純白長筒絲襪的小腿,以及靴口那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
就像是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狗終於回到了溫暖的狗窩,你激動得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你費力地將身體翻轉過去,將自己那佈滿紫紅鞭痕、甚至還在滲著血絲的後背,極其下賤、極其討好地貼上了伊莉絲的小腿。
你用滿是傷痕的脊背隔著白絲輕輕蹭著她的腿肚,被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類似於小狗撒嬌般的“嗚嗚”聲,眼罩下的淚水瘋狂地湧出,浸溼了她的靴面。
你在乞求她。乞求她那可怕的“治療”,乞求她在這個已經被卡特琳娜打爛的身體上,留下屬於她的印記。
“啊啦……”
伊莉絲髮出一聲極度甜膩、卻讓人頭皮發麻的驚歎。
她緩緩蹲下身,牧師那標誌性的白色長裙裙襬散落在你滿是鮮血的身體周圍。一雙帶著醫用薄膜手套的冰冷小手,輕輕捧起了你那張慘不忍睹的臉。
“艾瑞婭姐姐,卡特琳娜姐姐,你們看呀,”伊莉絲的聲音裡透著一種病態的狂熱與興奮,“他真的完全壞掉了呢。明明被抽得連一塊好肉都沒有了,卻還能為了討好我,自己爬過來用傷口蹭我……真是太可愛了,簡直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實驗體。”
“一條發情的賤狗而已。”艾瑞婭在不遠處冷冷地評價,但語氣中那股徹底掌控的愉悅感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既然小狗狗這麼乖巧地向牧師祈求‘治療’……”伊莉絲的手指順著你的臉頰滑下,那冰冷的指尖猶如遊走的毒蛇,精準地按壓在卡特琳娜剛剛抽出的、最深的一道鞭痕上。
“噫嗚!!!”
十倍放大的劇痛讓你瞬間像過電般彈起,但你卻死死咬住口球,硬生生地忍住了逃跑的本能,反而順著她按壓的力道,將傷口更加用力地迎合上
去。
“很好,身體的應激反應已經完全被奴性覆蓋了。”伊莉絲滿意地輕笑出聲,“那麼,姐姐們,作為他如此乖巧的獎勵,我想現在就為他進行第一階段的‘烙印’儀式。畢竟,屬於我們輝光莊園的器物,怎麼能沒有專屬的標記呢?”
“隨你。”夏洛特在暗處把玩著匕首,“別弄死就行。”
得到許可的伊莉絲,打開了一直提在手裡的金屬醫藥箱。
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器械碰撞聲在死寂的囚室裡響起。
“小狗狗,你以前可是勇者小隊裡最高傲的法師呢。你的左側胸膛上,可是紋著象徵聖潔與榮耀的魔法陣印記。”伊莉絲溫柔地訴說著,手指撫摸上你左胸那塊皮膚。那裡的皮膚原本白皙,有著一個金色的魔法紋章,代表著你曾經的身份和力量。
“可是,背叛者怎麼配擁有這種印記呢?”
伊莉絲的聲音驟然變冷。
緊接著,你感覺到一種極其冰冷、粘稠的液體被塗抹在了你左胸的魔法陣紋章上。
“這是我特調的‘蝕骨靈藥’哦。”伊莉絲在你耳邊輕語,溫熱的吐息與冰冷的藥劑形成鮮明的對比,“它會一點一點腐蝕掉你引以為傲的魔力迴路,把你過去的榮耀燒成灰燼。然後……”
“嗤——!!!”
話音未落,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劇痛,瞬間從你的左胸炸裂開來!
那不是普通的燒傷,那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和魔力根源的腐蝕!在【誠實之淚】十倍感官的放大下,你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藥水正在像千萬只飢餓的螞蟻,瘋狂地啃食著你的皮肉、你的神經、甚至是你體內心臟的跳動!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口球堵住的喉嚨裡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嘶,你那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拼命地掙扎,手腕上的精鋼手銬瞬間割破了皮肉,鮮血直流。你的身體在地毯上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瘋狂地抽搐、翻滾。
你引以為傲的法師紋章,正在被這種殘忍的藥劑生生融化!
但這還不是最絕望的。
就在你的胸口被腐蝕得血肉模糊、痛不欲生的時候,伊莉絲那冰冷的針頭,精準地刺入了那塊正在被腐蝕的爛肉之中!
“接下來,是注入新的‘靈魂’。”
伴隨著伊莉絲病態的笑聲,針管裡的粉色熒光藥劑被強行推入你的皮下。
“轟——”
在極端的痛苦中,那股被推入體內的藥劑,竟然瞬間化作了一股極度淫靡、狂暴的催情熱流!
這股熱流順著你的血液,以排山倒海之勢直接衝向下半身!
痛覺與快感的界限在這一刻被徹底抹除。十倍的疼痛轉化為了百倍的高潮。你那原本已經因為過度射精而虛脫、半軟不硬的下體,竟然在這股非人的刺激下,違背了生理規律,再次充血到了幾乎要炸裂的地步!
你的左胸在被腐蝕、被強行刺入藥劑,劇痛讓你恨不得立刻死去;但你的大腦卻因為這股劇痛轉化而來的極致快感,被電得一片空白。
“滋滋滋……”
伴隨著藥劑的完全注入,你左胸那塊血肉模糊的皮膚上,竟然開始散發出詭異的粉色光芒。被腐蝕的舊魔法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用你的血肉和魔力強行燒結而成的、妖豔至極的新圖案——
那是一個由四條鎖鏈交織而成的項圈圖案,項圈的正中心,赫然烙印著一個極其淫靡的魅魔符文!
“哈啊…
…哈啊……”
完成烙印的瞬間,你的身體達到了有史以來最狂暴的一次高潮。
但由於你的前列腺早已被榨乾,這一次,你那充血到發紫的頂端,噴射出的不再是白色的精液,而是一股股帶著淡淡粉色的、甚至夾雜著血絲的清液!
“噗嗤——!噗嗤!”
你雙眼翻白,口水像決堤一樣從口球的縫隙裡湧出,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宛如一個徹底壞掉的抽水馬達,將那些混著血絲的液體噴灑在自己的小腹和地毯上。
“完成了。”
伊莉絲站起身,用一種欣賞絕世藝術品的目光,看著你胸口那個依然在冒著絲絲熱氣、永遠無法抹除的淫靡烙印。
“從今往後,無論是你的肉體還是靈魂,都深深地刻上了我們的名字。你不再是魔法師夜悠,你只是輝光莊園裡,一隻刻著淫紋的專屬發情犬。”
你的大腦已經徹底熔斷。在那極致的痛楚與高潮交織的深淵裡,你僅存的一絲理智也被那個粉色的烙印徹底燒燬。
你放棄了作為人類的一切。在抽搐的餘韻中,你竟然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主動用下巴蹭了蹭伊莉絲的鞋尖,發出了一聲充滿媚態與臣服的“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