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三)

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三)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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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乾性高潮的劇烈痙攣稍稍平息後,你那已經徹底被奴性腐蝕的大腦裡,升起了一個無比扭曲、卻又無比強烈的念頭。

伊莉絲賜予了你標記,但你最終的主人,這座莊園的最高統治者,是艾瑞婭。你必須向她展示你的順從,你必須讓她看到你現在這副完全屬於她們的下賤模樣,乞求她給予你最終的“驗收”。

“嗚……嗚嗚……”

你喉嚨裡發出漏風的、急促的嗚咽聲,像是一條急於向主人獻寶的癩皮狗。你艱難地將臉從伊莉絲的鞋尖上挪開,雙手被精鋼手銬死死反鎖在背後,你只能依靠腰腹的力量和滿是鞭傷的肩膀,在粗糙的地毯上極其笨拙、極其痛苦地翻滾。

每翻滾半圈,背上和胸前的鞭傷就會被粗糙的地毯纖維狠狠剮蹭,十倍放大的劇痛讓你渾身直冒冷汗,鮮血在地毯上畫出一道道令人觸目驚心的暗紅軌跡。但你卻像感受不到恐懼一般,拼命地朝著記憶中艾瑞婭端坐的方向蠕動。

終於,你的頭磕到了那熟悉的、散發著冰冷氣息的黑絲腳踝。

你激動得渾身發抖,費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強行扭動那已經佈滿傷痕的軀體,將自己翻轉成仰面朝天的姿態。

在黑暗中,你左胸上那個由四條鎖鏈與魅魔符文交織而成的粉色淫紋,正散發著妖冶的微光,取代了昔日聖潔的勇者魔法陣。

你高高地挺起胸膛,將那塊還在滲血、冒著熱氣、連皮肉都被腐蝕得一塌糊塗的屈辱印記,毫無保留地、像獻上世界上最珍貴寶物一般,展露在艾瑞婭的視線中。

“嗚汪!嗚嗚……”

你拼命地搖晃著腦袋,眼罩下的淚水瘋狂湧出。你用帶著口球的嘴巴發出討好的嗚咽,身體像條蛇一樣扭動著,用下巴去夠艾瑞婭的鞋跟,然後卑微地引導著她的腳尖,觸碰向你胸口那個最脆弱、最痛苦的烙印中心。

你在乞求她。乞求這位被你背叛過的勇者大人,用她的鞋底,狠狠地踐踏這個代表著你徹底淪為性畜的印記。

看著腳下這個曾經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天才法師,如今不僅被剝奪了所有的尊嚴與感官,甚至主動獻上帶有淫紋的傷口乞求踐踏,艾瑞婭那雙翠綠色的瞳孔中,翻湧起一股令人戰慄的、病態的暗潮。

“真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啊,伊莉絲。”

艾瑞婭輕聲讚歎,聲音中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絕對支配感。她緩緩抬起那隻穿著黑色絲襪、踩著尖銳高跟鞋的腳,懸停在你高挺的胸膛上方。

“夜悠,你現在這副急不可耐求踩的樣子,真是比當年在王都領賞時還要耀眼呢。”

“嗚嗚!!!”你激動得挺起了腰,下體在這極度的羞恥與期待中,竟然再次可恥地滲出了透明的黏液。

“既然你這麼想被我踩在腳下,這麼想感受屬於你的‘位置’……”

艾瑞婭冷酷地勾起唇角,高跟鞋的細長鞋跟沒有絲毫猶豫,極其精準、極其殘忍地,直接踩進了你左胸那個還在滲血的烙印正中心!

“嗤——!!!”

尖銳的鞋跟刺入尚未癒合的腐蝕傷口,十倍放大的痛楚在這一瞬間猶如一萬顆魔法爆彈在你的腦海中同時引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一樣猛地向上彈起,反銬在背後的雙手拼

命掙扎,精鋼手銬勒進了腕骨,鮮血飛濺。口球將你那慘絕人寰的嘶吼死死悶在喉嚨裡,只剩下漏風的血沫和瘋狂外溢的口水。

太痛了!痛到你的靈魂都在戰慄,痛到你的視網膜雖然被遮蔽,大腦裡卻閃爍著大片大片的白光。

但在這撕心裂肺的劇痛中,艾瑞婭鞋底傳來的冰冷觸感和那種高高在上的絕對碾壓感,卻奇蹟般地填滿了你內心的恐慌。

“踩得深一點……再深一點……”你的潛意識在瘋狂地咆哮。

你不僅沒有躲閃,反而用盡全力挺起胸膛,甚至藉著艾瑞婭踩踏的力道,讓那根鞋跟更深地嵌進你的血肉裡,與那個淫靡的烙印徹底融為一體。

“對,就是這樣。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誰在踩著你。”艾瑞婭坐在椅子上,腳踝微微用力,鞋跟在你胸口的烙印上殘忍地碾動著。她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深深地刻進你的潛意識,“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腳下的一條狗,一個刻著淫紋的玩具。你所有的痛苦和快樂,都只能由我們來賜予。懂了嗎?”

“嗚……汪……嗚汪……”

在極致的痛苦與被絕對佔有的病態安全感中,你徹底崩潰了。你翻著白眼,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順著艾瑞婭鞋跟碾壓的節奏,發出淫靡而順從的犬吠。你用盡全力去蹭她的鞋底,甚至試圖伸出那條已經磨破的舌頭去舔舐那踩在你傷口上的鞋跟。

你的身心,在這一刻,被徹徹底底地、永遠地鎖死在了輝光莊園的囚籠裡。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寂靜的塔樓內炸開。

你那正處於極致高潮與病態滿足中的身體,甚至還沒來得及多發出一聲下賤的狗叫,就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狠狠踹中了腹部!

夏洛特穿著輕薄卻堅硬的刺客皮靴,從陰影中猛然躍出,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你從艾瑞婭的腳下踢飛了出去。

“嗚哇!!!”

你就像一個破爛的沙袋,在粗糙的地毯上連續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腹部遭受重擊的劇痛,混雜著背部鞭傷在地上摩擦的撕裂感,以及胸口烙印被生生扯動的痛苦,在【誠實之淚】十倍放大的作用下,瞬間將你從那病態的安全感中粗暴地拽了出來,丟進了更深不見底的恐懼深淵。

“夏洛特?”艾瑞婭微微挑眉,翠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但並未阻止,只是緩緩收回了還沾著你鮮血的高跟鞋。

“艾瑞婭,你太縱容這個騙子了。”夏洛特的聲音如同裹挾著冰渣的寒風,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恨意,“你看他那副沉醉的樣子。你以為他真的變成了一條忠誠的狗嗎?不,這只是他新的偽裝,一種為了逃避真正的痛苦,為了在這個莊園裡苟活下去而換上的新面具!”

夏洛特一步步朝你走來,那輕盈卻充滿壓迫感的腳步聲,在你十倍放大的聽覺中,如同死神的倒計時。

“只要還有一絲呼吸,他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謊言的惡臭。”

“嗚……不……嗚嗚……”

你蜷縮在地上,雙手被死死反銬在背後,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劇痛而瘋狂地發著抖。剛剛建立起來的、屬於主人的“專屬寵物”的安全感被瞬間粉碎。你絕望地搖著頭,想要告訴夏洛特你沒有說謊,你是真心實意想當她們的母狗,但嘴裡的環形口球只能讓你流出更多渾濁的口水。

夏洛特走到你的身邊,一把

揪住你已經被冷汗和血水浸透的頭髮,強行將你的臉拉向她。

“你以為烙上一個淫紋,像發情一樣搖搖尾巴,就能抹殺你曾經背叛我們、把我們留在毒氣室裡等死的事實嗎?就能把你過去的謊言一筆勾銷嗎?”

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你眼罩邊緣的皮膚上,但帶來的卻只有徹骨的寒意。

緊接著,那把生鏽的、你曾親手送給她的舊匕首,冰涼的刀面貼上了你的側臉。

“伊莉絲給你刻的印記太漂亮、太讓人興奮了。那不適合你。”

夏洛特的匕首順著你的臉頰緩緩向下滑動,劃過你脆弱的脖頸,劃過你遍佈鞭傷的胸膛,最後,停在了你平坦、毫無遮擋的小腹上。

“屬於你的印記,應該是由我一刀、一刀,用這把刻滿你謊言的刀,親手刻上去的。”

“嗚嗚嗚!!!”你似乎意識到了她要做什麼,十倍的痛覺預警讓你的大腦瘋狂報警。你拼命想要扭動身體躲避,但卡特琳娜不知何時走上前來,一腳踩住了你的小腿,將你死死釘在原地。

“噓,安靜。我現在,要沒收你的觸覺,只留下純粹的痛楚。”

夏洛特的聲音在你耳邊如同幽靈般迴盪。

“嗤——”

毫無預兆地,生鏽的刀尖刺破了你小腹上最嬌嫩的皮膚。

沒有伊莉絲那種能帶來快感的藥劑,也沒有卡特琳娜那種大開大合的鞭打。夏洛特的折磨是極其緩慢、極其精細的心理與肉體雙重凌遲。

刀尖在你的小腹上緩緩遊走,生鏽的金屬摩擦著皮肉,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在藥物的放大下,你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生鏽的刀鋒是如何一點點割開表皮、切斷毛細血管、深入真皮層的。

鮮血順著刀鋒緩緩滲出,匯聚成血珠滾落。

“L……”夏洛特輕聲念著字母,刀尖拐了一個殘酷的直角。

“嗚啊啊啊!!!”你像一條被按在案板上活體解剖的魚,雙手把精鋼手銬掙得咔咔作響,眼罩下的眼睛瘋狂向上翻,嘴裡噴出血沫。

“I……”她刻下了第二個字母,刀鋒甚至故意在你的肌肉纖維上挑動了一下。

太慢了。這種緩慢的切割,帶來的恐懼和痛苦遠超瞬間的重擊。你被封住了視覺和聲音,全世界只剩下腹部那極其緩慢卻致命的割裂感,以及夏洛特在你耳邊冰冷的讀音。

“A……R……”

(Liar - 騙子)

當最後一個字母“R”的最後一筆,帶著夏洛特所有的恨意狠狠劃下時,你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好了。”夏洛特抽出匕首,用你囚衣的破布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跡,語氣中帶著一種殘忍的滿足,“現在,你的身體上終於有了符合你本性的標籤。無論你怎麼搖尾巴,這個血淋淋的詞都會時刻提醒你——你永遠只是一個滿嘴謊言的、卑劣的騙子。”

你像一灘真正的爛泥一樣癱在血泊中,腹部那個血肉模糊的單詞還在隨著你的呼吸不斷湧出鮮血。你不僅被物理上凌遲,更在精神上被夏洛特剝奪了剛剛獲得的“寵物”身份,重新跌回了那個一無是處、只能等待死亡和折磨的無底黑洞。

夏洛特那把生鏽匕首帶來的、沒有夾雜任何快感的純粹痛楚,在【誠實之淚】十倍的放大下,幾乎要將你的理智生生撕裂。

“Liar”那個血淋淋的單詞,像是一把永遠在切割你神經的鋸子。在經歷了伊莉絲那種“能將地獄

般的痛楚轉化為極致高潮”的變態改造後,你那已經徹底壞掉的身體,根本無法再承受這種正常的、純物理的凌遲。

你開始瘋狂地戰慄。一種類似重度戒斷反應的症狀瞬間席捲了你的全身。你的大腦在極度的恐懼與痛苦中發出了最下賤的求生指令——去找伊莉絲,去求她,只要能再打一針那種藥,只要能把這該死的痛覺變回快感,讓你做什麼都可以!

“嗚……嗚嗚!”

你不顧卡特琳娜還踩在你小腿上的軍靴(她似乎因為鄙夷而鬆開了一點力道),也不管腹部剛剛刻下的單詞在地上摩擦導致鮮血狂湧。你像一條毒癮發作的蛆蟲,扭動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循著記憶中那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再次艱難地蠕動到了伊莉絲的腳邊。

你用滿是冷汗和血水、甚至還沾著地毯灰塵的臉,毫無尊嚴地蹭著伊莉絲那純白色的長筒靴。被口球撐開的嘴裡漏出急促而諂媚的嗚咽,你拼命向後仰起脖子,試圖去夠她手裡的醫藥箱,像極了一條在向主人討要骨頭的流浪狗。

“哎呀,這隻小騙子怎麼又爬到我這裡來了?”

伊莉絲髮出一聲嬌俏的輕笑,但那雙淡紫色的瞳孔裡卻滿是看著小白鼠般的病態愉悅。

“是不是夏洛特姐姐弄得你太疼了,想要我給你打針呀?”

聽到“打針”兩個字,你激動得渾身觸電般地抽搐,拼命地點頭,“嗚嗚汪!”地叫著。

“可是呢,我今天為了給你配藥,在地下鍊金室裡站了一整天,又跑上跑下的,走得好累哦。”伊莉絲拖長了甜膩的尾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的嬌嗔,“穿著這雙不透氣的靴子,腳底出了好多汗,感覺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呢。”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血泊中搖尾乞憐的你,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小狗狗,既然你這麼想要我的藥,那不如先幫主人清理一下吧?你要是能把主人的腳‘除臭’乾淨,讓我滿意了,我就大發慈悲,再給你打一針哦。”

聽到這個要求,你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的屈辱,反而因為看到了解脫的希望而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

“咔噠,咔噠。”

伊莉絲輕輕解開了白色長筒靴的搭扣。靴子脫落的瞬間,一股混雜著少女體香、防腐劑味以及由於長時間悶熱而產生的微酸汗味,立刻鑽進了你被藥物放大了十倍的嗅覺神經中。

那是一隻被純白絲襪緊緊包裹的精巧玉足。因為出汗的緣故,原本半透明的白絲緊緊貼合在她的肌膚上,甚至能隱約透出腳趾的輪廓,腳底板的部分更是被汗水浸得有些發黃。

伊莉絲抬起腳,毫不留情地、直接將那隻散發著濃烈原味汗氣的白絲腳底,重重地踩在了你的臉上!直接封死了你的鼻子!

“大口地呼吸哦,小狗狗。把上面的味道全都吸乾淨。”

“唔!!!”

溫熱潮溼的腳底死死捂住了你的呼吸道。在視覺被剝奪的絕對黑暗中,你唯一的感官世界被這股極其濃郁的白絲汗味徹底填滿。

絲襪纖維摩擦著你的鼻尖,鹹澀的汗水甚至順著你的鼻腔滑落到你的嘴唇和口球上。

就在這一刻,你那被折磨到瀕臨崩潰的大腦,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變態的化學反應。

你對白絲腳的深層迷戀,配合著【誠實之淚】那可怕的催情效果,在極度的羞恥、腹部的劇痛以及對藥劑的瘋狂渴求下,化作了一股

不可阻擋的邪火,直衝下半身!

“哈……呼哧……嗚嚕……”

你像個真正的變態一樣,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拼命地聳動著鼻子,隔著白絲貪婪地、大口大口地猛吸著伊莉絲腳底的汗味!你的臉頰用力地去摩擦她的腳心,甚至試圖伸出舌頭去舔舐那裹著絲襪的腳趾。

你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是那個高不可攀的法師,忘記了腹部那刻著“Liar”的恥辱印記,甚至忘記了疼痛。你沉淪在這骯髒卻又讓你極度興奮的“除臭”工作中。

而你那原本因為夏洛特的折磨而萎縮的下體,竟然在這股強烈的戀足刺激下,再次違背了生理的極限,直挺挺地、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甚至將那破爛的囚衣頂起了一個極其下賤的帳篷,前端不斷地滲出透明的淫液。

“嘖。真噁心。”

卡特琳娜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你這副一邊流血一邊對著妹妹的腳發情的下賤模樣,眼中的鄙夷濃烈到了極點。

“看到了嗎,艾瑞婭?”夏洛特在陰影中發出一聲冷笑,手中還在轉動著那把帶血的匕首,“這就是你所謂的‘專屬寵物’。不管在他身上刻下多少真理,他的骨子裡依然是個為了快感連尊嚴都不要的賤貨。連伊莉絲的腳汗他都能吸得勃起,你指望他有什麼忠誠?”

艾瑞婭坐在椅子上,目光幽深地看著你在伊莉絲腳下瘋狂吸吮的醜態。她沒有說話,但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如同實質般的冰冷威壓,卻昭示著她對你這種毫無底線的發情行為,產生了一種更加扭曲的掌控欲。

“哎呀,看你這麼賣力,腳底都被你蹭幹了呢。”

伊莉絲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溼熱觸感,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病態笑聲,“那麼,作為乖狗狗的獎勵——”

伴隨著針管排氣的輕響,針尖對準了你脖頸處的靜脈。

“噗呲——”

冰冷的金屬細針極其精準地刺入了你脖頸的靜脈。伊莉絲的大拇指輕輕推下活塞,一管散發著詭異幽藍色光芒的未知藥劑,瞬間順著你的血液奔湧進心臟,再由心臟泵向你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大腦。

“轟!”

在藥劑生效的那個剎那,你原本因為十倍痛楚和極度亢奮而超載的神經迴路,徹徹底底地熔斷了。

現實的邊界在你的認知中被粗暴地抹除。腹部“Liar”刻痕的劇痛、左胸淫紋的灼燒感,甚至是雙手被反銬的撕裂感,全都被這股霸道的致幻劑強行扭曲成了某種高高在上的“神聖恩賜”。

在視覺被剝奪的無邊黑暗中,你那被奴性徹底腐蝕的潛意識,自動為你構築出了一個你最恐懼、卻又最病態渴求的幻象。

你忘記了剛剛是誰在用腳踩著你的臉,忘記了鼻尖那股防腐劑混合著酸甜汗味的氣息屬於誰。在你的幻覺裡,這隻把你踩在腳下、剝奪你呼吸的腳,只可能屬於這座莊園的絕對支配者,那個掌握你生死與所有權的最高神明——艾瑞婭。

“哈……呼哧……”

你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由於口球的阻擋和麵部被死死踩住,你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你的下體在幻覺的刺激下充血到了幾乎要爆裂的地步,破爛的囚衣下襬被徹底頂起,帶有血絲的淫液甚至滴落在了地毯上。

你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樣,不僅沒有推開臉上的腳,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拱起腦袋。你用被冷汗浸透的臉頰,極其下賤、極其迷

戀地摩擦著那隻白絲玉足的腳心。

緊接著,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目光中,你隔著那個將你嘴巴撐到極限的環形口球,含糊不清、卻又極其諂媚地開始了你的“讚美”。

“嗚嗚……艾、艾瑞婭大人……”

由於沒有嘴唇的輔助,你的聲音漏著風,伴隨著渾濁的口水吞嚥聲,顯得無比滑稽且卑微。

“主人的腳……好香……嗚汪……謝謝艾瑞婭大人賞賜……”

你一邊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扭動著流血的身體,一邊拼命伸出那條被口球磨破的舌頭,試圖去舔舐那裹著汗溼白絲的腳趾。

“我是主人的……艾瑞婭大人專屬的母狗……嗚嗚……請您多踩踩我……再用力一點……”

死寂。

如同墳墓一般可怕的死寂。

在這個狹小的囚籠塔樓內,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只有你那極其下流的吸氣聲、含糊不清的諂媚讚美,以及身體在血泊中蠕動的“沙沙”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伊莉絲臉上的那抹病態而甜美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那雙淡紫色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在自己腳底下像蛆一樣扭動、貪婪地吸食著自己的汗水,嘴裡卻深情呼喚著“艾瑞婭大人”的男人。一股混雜著極度荒謬與病態嫉妒的怒火,在她的眼底轟然炸開。

“……他在叫誰?”卡特琳娜原本抱在胸前的雙手緩緩放下,那雙沒有任何波瀾的黑眸中,翻湧起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的殺意。她甚至覺得,這個變態的存在本身,就是對艾瑞婭的一種褻瀆。

夏洛特握著帶血匕首的手背上爆出了青筋。她怒極反笑,笑聲中帶著滲人的寒氣:“哈……哈哈,真是條好狗啊。連誰在喂他吃屎都分不清了,還不忘向最高的主人搖尾巴。”

而作為這場病態讚美唯一“主角”的艾瑞婭,依然端坐在那張華麗的靠背椅上。

她的目光越過半跪在地上的伊莉絲,冷冷地俯視著在血泊中一邊勃起、一邊對另一雙腳瘋狂獻媚的你。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翠綠色的眼眸深處,卻凝聚起了一股足以將整個塔樓碾成齏粉的恐怖威壓。

她沒有制止,也沒有回應,只是用那種看死物般的眼神,靜靜地看著你把最後的一絲靈魂也丟進糞坑。

“咔。”

伊莉絲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原本踩在你臉上的腳收了回來。

失去“恩賜”的你,在致幻劑的作用下頓時像犯了癮一樣,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脖子,發出“嗚嗚”的祈求聲,像瞎子一樣到處亂拱,試圖重新找回“艾瑞婭大人的腳”。

“艾瑞婭姐姐……”伊莉絲轉過頭,聲音依然甜美,但卻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顫抖,“既然小狗狗這麼喜歡您的腳……那接下來的治療,不如讓他徹底‘清醒’一下吧?”

“噠……噠……”

極其平穩、不急不緩的高跟鞋敲擊聲,在死寂的塔樓內響起,宛如死神叩擊靈魂的倒計時。

原本正因為失去“目標”而在血泊中痛苦扭動、盲目亂拱的你,在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逼近的瞬間,身體不可遏制地猛然一僵。被藥物徹底燒燬的神經,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將幻覺與現實完美地縫合在了一起。

艾瑞婭緩緩從那張華麗的靠背椅上站起。這位輝光莊園的最高統治者,曾經被你背叛的勇者,邁著優雅而冰冷的步伐,越過了臉

色陰沉的夏洛特,越過了冷眼旁觀的卡特琳娜,最終,停在了半跪在地、手持危險器械的伊莉絲面前。

“退下,伊莉絲。”

艾瑞婭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甚至聽不出一絲怒意,但那股不容置疑的絕對支配權,卻讓一向病態瘋狂的伊莉絲也只能咬了咬下唇,極其不甘地將手中的金屬擴張器收回藥箱,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隨後,艾瑞婭垂下那雙毫無溫度的翠綠眼眸,冷冷地俯視著如同爛泥般趴在地上、下體高高頂起囚衣、胸口淫紋和腹部血字交相輝映的你。

“既然你這麼想舔……”

伴隨著這句毫無感情的宣告,艾瑞婭抬起那隻包裹在極品黑色絲襪中的右腳。沒有刻意的用力,也沒有暴怒的踐踏,她只是以一種極其輕蔑、如同踩滅一枚菸頭般的姿態,將那冰冷而順滑的黑絲腳底,結結實實地踩在了你那滿是冷汗、淚水與血汙的臉上。

“那就舔個夠。”

“嗚——!!!”

在被那隻黑絲玉足踩中的瞬間,你爆發出了一聲極其短促、甚至帶著哭腔的劇烈悲鳴。但那絕對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極度的狂喜與靈魂深處的徹底臣服!

伊莉絲的腳是溫熱的、帶著汗味的;而艾瑞婭的腳,卻是冰冷刺骨、帶著上位者那高不可攀的雪松香氣。這種極致的溫差和觸感,瞬間擊穿了你最後一絲作為人類的尊嚴防線。

“艾瑞婭大人……主人的腳……嗚嗚汪!”

你徹底瘋了。你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根本無法觸碰她,你只能像一條患了狂犬病卻又極度卑微的賤狗,拼命地揚起脖子,用自己的臉頰、鼻尖,甚至是眼罩邊緣,死命地去蹭那隻踩在你臉上的黑絲腳底。

被環形口球撐到極限的嘴巴根本無法合攏,但這反而方便了你下賤的行為。

你努力地、極其費力地將那條已經被磨破皮的舌頭從口球的金屬環中伸出來。在十倍觸覺的放大下,舌尖接觸到黑絲纖維的那一瞬間,粗糙的味蕾與順滑冰冷的尼龍絲襪產生了劇烈的摩擦。

“嘶溜……哈……吧唧……”

你像是在品嚐這個世界上最絕美的甘霖,隔著口球,貪婪而瘋狂地舔舐著艾瑞婭的腳心。渾濁的口水順著你的下巴、順著口球的縫隙,滴答滴答地流在艾瑞婭的腳背和地毯上。你不僅舔她的腳心,甚至還下流地扭動著腦袋,試圖用舌頭去勾勒她包裹在黑絲下的腳趾輪廓。

腹部那個被夏洛特活生生刻下的“Liar”還在不斷滲血,胸口那個代表著淫賤的粉色烙印還在散發著灼熱的刺痛;但這一切,在這個冰冷的黑絲腳底面前,都變成了你向主人證明忠誠的“功勳”。

“我是主人的……嗚嗚……只是艾瑞婭大人的……”

你在舔舐的間隙,不斷髮出含糊不清的諂媚聲。下體那根沾滿血絲淫液的醜陋器官,在極度的羞恥、藥效的催化以及對艾瑞婭的病態崇拜中,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毯上瘋狂摩擦,哪怕被粗糙的地毯纖維磨破了皮也渾然不覺。

看著你在自己腳下這副為了舔一口絲襪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下賤模樣,艾瑞婭的眼底終於泛起了一絲極其幽深的、扭曲的愉悅。

她腳踝微微用力,用黑絲腳趾直接踩進了你被口球撐開的嘴巴里,踩在了你那條正拼命討好她的舌頭上,冷冷地開口:“記住這種感覺,夜悠。這才是你唯一的歸宿。你

的尊嚴、你的謊言、你引以為傲的法術,現在都只能化作供我踩踏的泥濘。”

“嗚嗚……咕嚕……”你被踩住了舌頭,卻興奮得翻起了白眼,喉嚨裡發出順從的吞嚥聲,將艾瑞婭腳底沾染的灰塵和自己的血水一併嚥下。

在這一刻,你徹底完成了從“人”到“專屬所有物”的降格。你在絕望的地獄中,終於死死抱住了魔鬼的大腿,並在其中找到了你餘生唯一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