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剛穿越,開朗活潑的姐姐居然用腳幫我搞出來然後把我的精液和體液當飲品?
作者:風剪影
我穿越了。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在我睜開眼,盯著頭頂那片泛著淡淡米黃色的天花板足足三十秒後,才像遲到的快遞一樣猛地砸進我的腦子裡。天花板乾淨得像醫院病房,這絕對不是我那個租金便宜、牆壁天花板的角落裡甚至還有一小片蜘蛛網的出租屋。
我穿越了??
在我腦海裡炸開的瞬間,差點就從床上表演了一個鯉魚打挺。
身為一個在網絡小說裡泡了十幾年的正常男性,此刻我的大腦正以CPU過載的速度飛速運轉。
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必須先摸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個世界的法則跟我那個996、偶爾還要為房租發愁的地球現實世界一不一樣,又或者,是不是跟那些我看過的網絡小說一樣,開局就送個系統或者老爺爺?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開始環視四周。
這是一個標準的男性學生房間,面積不大,但收拾得還算整潔。一張靠牆的書桌,上面堆著幾本看起來像是大學教材的書,書脊上印著《藝術概論》、《色彩構成》之類的字樣。旁邊放著一個籃球,表面已經磨損得有些厲害,但依舊被擦得很乾淨。牆上貼著幾張籃球明星的海報,球員在場上嘶吼的樣子被定格在相紙裡,充滿了年輕的荷爾蒙氣息。另一邊則是一個簡單的衣櫃,櫃門虛掩著,能看到裡面疊放整齊的T恤和運動褲。陽光從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飄浮的細小塵埃在光柱裡上下翻飛。
一切看起來都再正常不過。沒有浮在空中的魔法陣,沒有長著奇特觸手的怪物,窗外的鳥叫聲也和我認知裡的一模一樣。這讓我稍微鬆了口氣。至少,物理定律似乎還是我熟悉的那一套。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被床邊的一個東西吸引住了——一個立在牆角的穿衣鏡。
鏡子!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膝蓋甚至在地板上磕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但我完全顧不上疼。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鏡子前,緊張地抬起頭,看向鏡中的那個人。
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那是一張非常年輕的臉,大概十八九歲的年紀。深棕色的短髮帶著點自然的微卷,幾縷不聽話的碎髮搭在額前。他的眉毛很濃,眼睛是深邃的黑色,鼻樑高挺,嘴唇輪廓分明,整個五官組合在一起,雖然算不上驚為天人的帥氣,但也絕對是乾淨利落,充滿少年感的那一類型。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一看就是經常在戶外運動的結果。身高目測有一米八左右,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但依然能看出底下是勻稱的肌肉線條,是那種充滿了爆發力的運動員體型。
一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年輕男性。
看著鏡子裡這張朝氣蓬勃的臉,我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往下落了那麼一點點。放鬆了許多。因為眼前的一切看起來跟之前的現實世界差別不大,我不是變成了一隻史萊姆或者別的什麼奇怪生物,而且這裡看起來也還是在人類社會里。
視線從鏡子裡移開,我重新打量這個房間,試圖從環境裡搜刮出更多有用的情報。目光最終落在了靠牆的那張書桌上。
一張很普通的木質書桌,桌面上擺著檯燈、筆筒和幾本書。在臺燈的底座旁邊,放著一個
深藍色的卡套。我走過去,幾乎是帶著一種開盲盒般的緊張感,伸手將裡面的卡片抽了出來。
卡片是塑料材質的,上面印著這具身體的證件照,和我在鏡子裡看到的臉一模一樣,只是表情更顯青澀一些。照片下方,是幾行印刷體小字。
姓名:瀋海
學院:南都大學 藝術學院
瀋海。
原來我現在叫這個名字。南都大學……聽起來像是個正經大學。我把學生證翻來覆去看了幾遍,除了這些基本信息外,再沒有其他內容。我把它塞回卡套,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至少,我現在有了一個明確的身份——一個名叫瀋海的大學生。
那麼,家人呢?這個身體的父母是誰?有沒有兄弟姐妹?
我的視線開始在書桌上搜索,最後停留在了書桌的抽屜把手上。我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最上面一層抽屜。
抽屜裡放著一些雜物,充電線、耳機、幾支筆,而在這些東西的最底下,我摸到了一個硬質的方框。我把它拿了出來。
一個相框。
相框裡是一張合照,看起來是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的背景像是在一個裝修溫馨的客廳裡,一個看起來和我現在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少年——無疑就是幾年前的瀋海——坐在沙發中間,他的兩邊各坐著一個女人。
我的呼吸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照片左邊的,應該就是這個家的“媽媽”了。她看起來非常年輕,說她二十七八歲我都信,歲月似乎沒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她有一頭挑染成棕色的幹練短髮,髮梢帶著微微的卷度,襯得那張白皙細膩的臉龐愈發精緻。她的眼睛明亮有神,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鼻樑小巧挺直,嘴唇飽滿紅潤。她的身材更是火辣得不像話,身上只穿了一件極其修身的黑色襯衫,面料薄得幾乎透明,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蕾絲內衣的複雜紋路,胸前那驚人的曲線被布料緊緊包裹,彷彿隨時都會撐破束縛。更讓我大腦宕機的是她的坐姿——她整個人親密地靠在少年瀋海的身上,一隻手搭著他的肩膀,而另一隻手……另一隻手竟然直接放在瀋海的褲襠上,手指修長,塗著酒紅色的甲油,隔著薄薄的家居褲,能清晰地看出手掌正穩穩地包著一個凸起的形狀。
這……這是母子之間該有的姿勢嗎?
我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隻手上移開,看向照片的另一邊。
坐在少年瀋海右邊的,是一個年紀更輕的女孩,大概二十歲左右,容貌和那位“媽媽”有七八分相像,顯然是她的女兒,也就是瀋海的“姐姐”。她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直髮,柔順地披在肩上,襯得一張小巧的瓜子臉白皙得像是在發光。她的五官精緻得如同人偶,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清澈明亮,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她的身材同樣苗條而有料,D罩杯的胸部把身上那件簡約的白色T恤撐得滿滿當當。她幾乎是整個人都掛在了瀋海的身上,雙臂緊緊地抱著瀋海的胳膊,臉頰貼著他的肩膀,臉上帶著燦爛而滿足的笑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穿著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正從側面緊緊地夾著瀋海的大腿。
照片上的三個人都笑得非常開心,那種發自內心的親密和融洽,隔著相紙都能感受到。少年瀋海的臉上也帶著靦腆而幸福的笑容,似乎對母親和姐姐這種親密的舉動習以為常
。
我拿著相框的手在微微發抖。
這不是我認知中的家庭合照。這太……太親密了。那種親密感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家庭成員的範疇。等等,難道這個世界……
我不敢再想下去,猛地抬起頭,試圖用房間裡的其他東西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後,我的視線就定格在了正對書桌的牆壁上。
那上面貼著一張巨大的海報。
海報的主角是一位我完全不認識的女明星。她長得極美,五官豔麗,身材火辣,一頭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散落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但讓我震驚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海報的內容。
這根本不是一張宣傳電影或者唱片的海報,而是一則……廣告。
海報的畫面中,這位女明星正身處一個類似於高級派對的場合,她穿著一身剪裁大膽的晚禮服,胸口以上幾乎沒有任何布料,只用幾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脖子上。她半跪在一個看起來像是商業精英的年輕男性面前,而那個男性則舒適地靠在沙發裡。
而女明星的動作更是差點讓我驚掉了下巴。
她正用自己那雙保養得無可挑剔的裸足,腳心踩著那個男人的褲襠,準確地說是踩在他的陰莖上,前後緩慢地碾動著。她的腳趾纖細白皙,塗著和照片裡那位“媽媽”一樣的酒紅色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極度專業而平靜的微笑,眼神甚至沒有看著那個男人,而是直視著鏡頭,彷彿在說:看,我的服務就是這麼專業。
而周圍,其他參加派對的男男女女們對此視若無睹,各自交談、飲酒,彷彿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只是像“有人在抽菸”或者“有人在喝水”一樣平常的背景。
海報的最下方,印著一行醒目的廣告語,旁邊還有一個漱口水瓶子的圖案。
「親密互助,口氣清新——XX牌草本漱口水,讓每一次體液交換都成為享受。」
我死死地盯著牆上那張巨大的廣告海報。大腦因為接收了過量的信息而嗡嗡作響。
這……這他媽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啊?
照片裡那過於親密的家庭關係,還有這則把踩踏當成日常服務來宣傳的漱口水廣告……那個女明星,她……她就那麼平靜地,用腳踩著那個男人的褲襠?周圍的人還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這合理嗎?這不合理吧!這絕對不合理啊!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牢牢地鎖在了海報上那位女明星的腳上。
雖然這個場面離譜到讓人想報警,但是……
但是不得不說,這腳……真他媽好看啊……
我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那是一雙完美的腳,皮膚白皙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腳型纖細秀氣,足弓高高地拱起,形成一道誘人至極的弧線。十個腳趾小巧而圓潤,像剝了殼的荔枝,排列得整整齊齊,上面塗著一層亮晶晶的酒紅色甲油,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
特別是她用腳心踩著下面,前後碾動的那個姿態……那種掌控感,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那種把男性的象徵玩弄於股掌之間……不,是玩弄於腳掌之下的從容……
我的心跳沒來由地漏了一拍。
自己的xp在前世,是略顯尷尬、只能在深夜獨自瀏覽小眾網站時才能得到些許慰藉的癖好。
可是在這個世界……這種行為,居然能被印成巨
大的海報,貼在年輕男生的臥室牆上,成為漱口水廣告的一部分?
等等……
我的腦子裡彷彿有無數散亂的線索,在這一刻被一根無形的線一下全部串聯了起來。
那張家庭合照裡,那位年輕得不像話的“媽媽”,她不也是用手自然地握著兒子瀋海的陰莖嗎?那位青春靚麗的“姐姐”,不也是用大腿緊緊地夾著弟弟的大腿根部嗎?
她們的表情,和海報上這位女明星一樣,都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稀鬆平常,彷彿那只是挽著胳膊,或者拍拍肩膀一樣普通的社交行為。
再聯繫到海報上的廣告詞——“親密互助,口氣清新——讓每一次體液交換都成為享受”。
體液交換……
親密互助……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我慢慢地、一個一個地把這些線索拼接起來,一個荒誕卻又邏輯自洽的世界圖景,在我腦海中逐漸變得清晰。
在這個世界裡,男女之間的身體接觸,包括直接接觸性器官,可能是一種非常普遍、非常日常的社交禮儀,就像我們那個世界的握手和擁抱一樣。
而體液,比如唾液,甚至可能是精液或者尿液,它們並不被視作是需要被排洩掉的汙穢之物,反而是一種可以“交換”和“互助”的資源,就像……就像護膚品或者功能飲料?所以漱口水廣告才會強調“讓每一次體液交換都成為享受”。
那麼,幫助男性釋放精液……或者說,用手、用腳、用嘴,甚至是用小穴來讓男性射精……在這裡可能根本就不是什麼色情行為,而是一種……服務?一種幫助?一種“互助”?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整個人都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
我穿越了。
我沒有得到系統,也沒有獲得什麼逆天的金手指。
但是……
在這個世界,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欣賞女性的腳,甚至可能會有美女主動用她那雙完美的腳來為我“服務”?而這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前世那種壓抑的、見不得光的慾望,在這裡,竟然是擺在檯面上的日常!
我還需要什麼金手指?這他媽的就是我最大的金手指!這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世界啊!
以後走在路上,會不會有穿著高跟鞋的漂亮白領,因為要趕地鐵,就隨手脫下鞋子,讓我幫她拿著,然後光著腳跑上臺階?去餐廳吃飯,會不會有女服務員在點單的時候,很自然地就把穿著細帶涼鞋的腳搭在我的腿上?甚至……甚至我那位火辣的媽媽和漂亮的姐姐,她們會不會……
就在我的思緒已經飄到九霄雲外,開始構想未來那無比性福的美好生活時——
“吱呀——”
我臥室那扇一直緊閉著的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由遠及近的的腳步聲。
那陣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最終停在了我的房門前。
所有的胡思亂想都被這片刻的寂靜停止在搖籃裡。我能聽見自己血液流過耳膜的“嗡嗡”聲,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了。
“咔噠。”
門把手被輕輕擰動,發出一聲清脆的機簧聲。
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緊接著,一個腦袋探了進來。
好像……是姐姐,陳思萌。
和照片上那個被定格的、帶著些許青澀的女孩不同,活生生的、動態的她,給我的視覺衝擊力要強烈一百倍。
她似乎是剛剛洗漱完畢,一
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還有些微溼,隨意地披在肩上,幾縷調皮的髮絲貼在她白皙飽滿的臉頰上,更襯得那片肌膚如同剛剛剝殼的雞蛋一樣細膩光滑。她沒有化妝,素面朝天,但那張臉卻比任何濃妝豔抹都要來得驚豔。又大又圓的眼睛像是浸在水裡的兩顆星星,清澈明亮,長長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一兩顆細小的水珠,隨著她的眨動而微微顫抖。她的嘴唇是健康的粉色,飽滿而溼潤,讓人忍不住想……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動。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幾乎能當裙子穿的男士白襯衫——大概是這個身體原主人的舊衣服。襯衫的領口解開了三顆釦子,毫不設防地露出了她精緻的鎖骨和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那一道深邃得讓人心驚肉跳的事業線。隨著她的動作,寬鬆的衣領偶爾會滑向一邊,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襯衫的下襬堪堪遮到她大腿的中部,兩條修長筆直、堪稱完美的腿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在從窗戶透進來的晨光裡,白得像是在發光。
最重要的是,她沒有穿鞋。
那雙和海報女明星相比也毫不遜色的、完美的腳,就這麼赤裸裸地踩在家裡的木地板上。她的腳型秀氣而精緻,足弓的弧度優美,十個腳趾圓潤可愛,上面塗著一層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裸粉色甲油,在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看到我像根木樁一樣傻站在房間中央,歪了歪頭,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疑惑。
「臭寶,你站在這兒發什麼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推開門走了進來,順手把門帶上。房間裡立刻充斥著一股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她身上獨有體香的好聞味道。
她徑直朝我走來,每一步都走得那麼隨意自然。
而我的大腦,則在瘋狂地發出警報。來了!要來了!根據我剛剛總結出的世界觀,她接下來肯定會對我做出某種“親密行為”!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反應?原主平時會是什麼樣子?是會主動迎上去,還是會說點什麼騷話?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身體卻僵硬得像被凍住了一樣,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陳思萌在我面前站定,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我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她比我矮一個頭,微微仰著臉看我,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倒映出我此刻呆滯的蠢樣。
「一大早的,夢遊呢?」
她伸出手,不是來打我或者捏我的臉,而是……而是像照片裡那位“媽媽”一樣,無比自然地,掀開了我寬鬆睡褲的褲腰,將她那隻溫熱、柔軟、細膩得不像話的手,直接伸了進去。
然後,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因為緊張和某種不可告人的期待而微微有些抬頭的陰莖。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半身。
好軟……好暖和……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日常嗎……
我努力地控制著自己不要當場失態地彈開,拼命地在腦中回憶那些小說裡主角遇到類似情況時的應對方法。強裝鎮定!對,一定要強裝鎮定!我要做出“自然”的回應!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放鬆自己那已經僵硬得像鐵塊一樣的身體。我甚至還學著電視裡那些霸道總裁的樣子,扯動嘴角,想擠出一個“習以為常”的微笑。
然而,我的身體顯然比我的演技要誠實得多。
在姐姐那隻小手的包裹和輕柔的揉捏下,我的陰莖
不爭氣地、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變硬,幾乎是瞬間就從半睡半醒的狀態變成了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堅硬的龜頭甚至還在她的掌心裡不合時宜地跳動了一下。
完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反應也太激烈了,絕對會暴露的!一個對這種事習以為常的人,怎麼可能一大早就這麼敏感!
我緊張地看向姐姐,準備迎接她的質問或者嘲笑。
然而,陳思萌只是感覺到了手裡的變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褲襠,然後又抬頭看看我。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害羞或者驚訝,反而像是捏到了一個沒發好的麵糰一樣,有些不滿地用指尖在我的龜頭上戳了戳。
「喂,臭寶,大清早的就這麼精神?」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眼神裡卻透著一股“你很不乖哦”的意味。
「昨晚是不是又沒經過我同意,自己偷偷加餐了?說了多少次了,浪費糧食是可恥的行為。」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的指腹在我的龜頭冠狀溝上來回撫摸了兩下,像是在檢查什麼東西一樣。那酥癢的感覺讓我差點當場繳械投降。
我感覺自己的臉一定紅得像猴屁股,但又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能任由她把玩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的時候,她卻突然鬆開了手,把手從我褲子裡抽了出來,然後在我那件印著卡通圖案的睡衣上擦了擦,彷彿剛剛只是摸了一下什麼普通的物件。
「真是的,媽媽也是,今天是週末誒,還一大早跑去公司加班,把我們兩個丟在家裡。」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走回門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那件寬大的襯衫被她這個動作繃得緊緊的,將她那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早餐我已經做好了,就放在桌上,你趕緊出來吃,不準賴床了聽到沒?」
在我被那句“不準賴床了”砸得頭暈腦脹,渾身僵硬的時候,姐姐陳思萌已經轉過身,邁著那雙光潔如玉的裸足,走出了我的臥室,留下滿室還在飄散的、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以及我那不爭氣地頂著睡褲、彷彿在昭告天下般的存在。
我站在原地……剛才發生了什麼?
姐姐進來了,用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自然到有點詭異的熟練動作,檢查了我的身體狀況,對我進行了某種“節約糧食”的口頭教育,然後抱怨了一下媽媽週末加班,最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催我去吃早餐。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褲撐起的高度,那手感和溫度彷彿還殘留在上面。
定了定神。我用力地呼出一口氣,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讓我心跳加速的感官體驗從腦子裡驅逐出去。目前看來,她表現出來的情況,和我之前根據那張離譜的照片和更離譜的海報總結出來的世界規則,基本上是吻合的。
在這個世界,這種事情……就是日常。
那我還怕個啥?
想通了這一點,我那顆懸在半空的心,像是終於找到了落點,雖然還是有些搖搖晃晃,但總算不再那麼飄忽不定了。不就是入鄉隨俗嗎?前世連996都熬過來了,這點文化衝擊算什麼。
對,沒什麼好怕的。
我硬著頭皮,抬腳走出了房間。
隨著臥室門的打開,一個比我那小小的房間寬敞得多的空間展現在眼前——客廳。
這套公寓的面積不算大,客廳和餐
廳是連在一起的開放式結構,整體裝修風格非常溫馨,或者說,充滿了女性生活的痕跡。牆壁被刷成了溫暖的米黃色,木質地板擦得鋥亮,腳踩上去都感受不到灰塵,甚至能映出天花板上那盞造型簡約的吊燈的影子。
一套淺灰色的布藝沙發靠牆擺放,看起來柔軟又舒適,上面隨意地扔著幾個顏色各異的抱枕。沙發前的茶几是玻璃材質的,上面除了一個果盤和幾個遙控器之外,還放著一本攤開的時尚雜誌,封面是一個穿著清涼的女模特。在雜誌旁邊,有一個小巧的垃圾桶,我眼角的餘光能瞥到裡面有幾團用過的、微微發黃的紙巾,似乎還帶著某種溼潤的反光。
我的視線快速掃過。
茶几底下,散亂地放著幾雙女式鞋。一雙是酒紅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看起來極具攻擊性,和我記憶中那張家庭合照裡“媽媽”腳上穿的款式很像。另一雙則是白色的圓頭小皮鞋,款式乖巧可愛,應該是姐姐的。它們就那麼隨意地擺在那裡,彷彿剛剛被主人踢掉。
沙發的另一頭,靠著陽臺門的地方,放著一個瑜伽墊,旁邊還有一個小巧的粉色啞鈴。陽臺的玻璃門擦得一塵不染,可以看到外面是一個小小的生活陽臺,晾衣杆上掛著幾件剛剛洗過的、還在滴水的女性內衣,蕾絲和純棉的材質在晨光下清晰可見。
正對著沙發的,是一面電視牆。牆上掛著一臺大尺寸的液晶電視,屏幕是黑的,沒有打開。電視櫃上除了機頂盒和遊戲機之外,還擺著幾個相框。其中一個,正是我剛才在房間裡看到的那張一家三口的合照。在它旁邊,還有一張媽媽黃雨菲的單人藝術照,照片裡的她穿著一身極其性感的黑色透視泳衣,側躺在沙灘上,對著鏡頭笑得風情萬種。
我的目光在客廳裡遊走,試圖搜刮出更多有用的線索,而這一切,都被餐廳那邊傳來的細微聲響打斷了。
「丁當」
是餐具和盤子碰撞的聲音。
我轉過頭,看向餐廳的方向。
一張不大的四方餐桌,鋪著淺藍色的格子桌布。姐姐陳思萌已經坐在了其中一個位置上,正低著頭專心致志地對付著她面前的早餐。
她換下了一身寬大的白襯衫,轉而穿上了一件嫩黃色的吊帶背心,將她完美的肩頸線條和精緻的鎖骨完全展露了出來。下身則是一條白色的純棉短褲,褲腿寬鬆,隨著她的動作偶爾會向上捲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膚。
她依然赤著腳,一隻腳的腳後跟踩在椅子的邊緣,膝蓋高高地弓起,另一條腿則隨意地伸直,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地板上輕輕點著。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從盤子裡抬起頭,嘴裡還叼著一小塊麵包,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像一隻正在囤積食物的倉鼠。
「過來吃飯啊,愣著幹嘛?」她的聲音因為塞滿了食物而有些含混不清,但語氣裡的催促意味卻很明顯。
我走了過去,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份早餐。
和我預想中那些可能會加了奇奇怪怪“料”的黑暗料理不同,擺在我面前的,是非常、非常正常的早餐。
兩片烤得微微焦黃的吐司麵包,一個煎得恰到好處的、蛋黃還能流動的太陽蛋,旁邊還有幾片新鮮的生菜葉。玻璃杯裡裝著的,是乳白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一看就是牛奶,而不是什麼顏色可疑的
“特調飲品”。
看到這份再正常不過的早餐,我那顆一直提著的心,終於又往下沉了沉。
看來……這個世界也並非所有事情都那麼離譜。
看起來也沒啥好怕的。
我拉開姐姐對面的椅子,在她催促的目光中,坐了下來。
拿起一片烤得金黃的吐司,學著她的樣子,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麵包很鬆軟,帶著淡淡的麥香。這再正常不過的口感和味道,讓我那因為穿越而一直緊繃的神經,又鬆弛了些許。
對面,姐姐陳思萌似乎完全沒有在意我的沉默。她一隻手拿著夾著煎蛋的麵包,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動著,嘴裡還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著什麼。
「……煩死了,那個美術史老師,自己講課跟唸經一樣,還要求我們每節課都要交一篇三百字的聽課感想,誰有那個美國時間啊……」
「還有我們小組那個男生,畫得跟鬼畫符一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有風格,我真想把調色盤直接扣他臉上……」
「對了,臭寶,你今天下午有課嗎?沒課的話陪我去一趟市中心吧,我想買一支新的唇膏,上次那支被媽媽拿去用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還我……」
她的聲音像清脆的鳥鳴,伴隨著吃東西時輕微的咀嚼聲,在安靜的早晨裡迴盪。我表面上裝作在認真聽,眼神卻不受控制地,順著她搭在椅子邊緣的小腿線條,緩緩滑向了桌子底下那片對我而言充滿致命誘惑的領域。
我們家的餐桌是很老舊的款式,桌腿之間沒有任何遮擋的橫樑,這讓我坐在這個位置,剛好可以將她桌下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她正翹著二郎腿。
那條穿著白色純棉短褲的右腿優雅地疊在左腿上,因為短褲的褲腿很寬鬆,她這個動作,讓那一小截白皙緊緻的大腿根部都暴露在了我的視野裡。而那隻沒有穿鞋的、完美的裸足,就這麼懸在半空中,隨著她說話的節奏,或者身體不經意的晃動,一翹一翹的。
我的目光像是被黏在了那隻腳上,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它的皮膚是一種極為細膩的、泛著象牙般光澤的奶白色,在從窗戶斜射進來的晨光下,彷彿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暈。從腳背到腳趾,沒有任何的瑕疵、疤痕或者老繭,光滑得如同經過最精細打磨的玉石。腳背的線條流暢而優美,沒有因為過瘦而顯得骨感,反而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屬於年輕女孩的飽滿肉感。一道優美的足弓從腳心處高高拱起,形成一個性感得讓人目眩的弧度,彷彿一座精心設計的橋樑,連接著腳跟與前掌。
十個腳趾小巧而圓潤,像是十顆飽滿的珍珠,整整齊齊地排列在一起。腳趾的形狀非常漂亮,特別是那根微微上翹的大腳趾,帶著一點點俏皮的弧度。她顯然很愛惜自己的腳,腳趾甲都修剪得乾淨整潔,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上面塗著一層幾乎看不出來的、帶著點珠光的裸粉色甲油,只有在特定角度的光線下,才會閃爍出一點點細微的光芒,低調又精緻。
隨著她的晃動,那隻腳的姿態也在不斷地變化。
當她腳尖向上翹起時,腳背的筋骨會微微顯現出來,形成幾道淡淡的、優美的陰影,腳趾也會因為發力而蜷縮起來,像是在撒嬌一般。而當她腳尖向下壓時,整個腳背則會繃成一道筆直而性感的線條,從纖細的腳踝一直延
伸到腳趾尖,充滿了力量感和舞蹈般的美感。
腳踝處,兩顆小巧的踝骨圓潤地凸起,勾勒出脆弱而迷人的輪廓。我甚至能看到腳踝內側那根淡淡的、青色的血管,在那片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地蜿蜒著。
我大腦裡那些關於“穿越”、“世界觀”、“體液互助”的複雜思緒,在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世界裡,只剩下那隻不斷晃動、不斷變換著姿態的、完美的腳。
如果……如果我能觸摸到它,會是什麼樣的感覺?那片光滑細膩的皮膚,摸起來會不會像上好的絲綢?如果我能把它捧在手心裡,它會不會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起來,腳心滲出細密的汗珠?如果我伸出舌頭,去舔舐那些圓潤可愛的腳趾,又會是什麼樣的味道?是帶著沐浴露的清香,還是她身體獨有的、淡淡的甜味?
如果……如果她用這隻腳,像海報裡那個女明星一樣,踩在我的肉棒上……
那溫熱、柔軟的腳心,包裹住我那已經因為興奮而變得滾燙堅硬的部位,緩慢地、帶著一點點壓力地前後碾動……用那靈活的腳趾,夾住我的龜頭……用那塗著漂亮甲油的腳趾甲,輕輕地刮過我最敏感的地方……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我就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滾燙,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向著同一個地方瘋狂地奔湧而去。我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彷彿想要靠得更近一些,將那隻腳看得更清楚一些。我甚至忘記了自己還在吃早餐,手裡的麵包什麼時候從指間滑落到了盤子裡都毫無察覺。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整個世界,都濃縮成了桌子底下那一片小小的、晃動的光景。
……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從那幾乎讓我窒息的、色情的幻想中猛地驚醒,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有些不對勁。
那隻一直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裸足,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晃動。
它就那麼靜靜地懸停在半空中,腳尖微微向下,保持著一個停止的姿態。
而姐姐那喋喋不休的、如同背景音樂一般的說話聲,也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靜,空氣彷彿變成了粘稠的膠水。餐廳裡只剩下我那因為緊張而變得無比清晰的心跳聲。
時間在這種凝固的氣氛中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黏糊糊地貼在睡衣上,感覺很不舒服。
最終,在那種幾乎要把人逼瘋的沉默壓力下,我無比僵硬地抬起了自己的頭。
我的視線越過餐桌上那盤已經涼掉的煎蛋,和對面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撞在了一起。
姐姐陳思萌正歪著頭,玩味地看著我。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了手機,雙手的手肘撐在餐桌上,白皙小巧的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做出了一個類似於捧臉的姿態。她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兩彎漂亮的月牙,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戲謔和玩味,就像一隻抓到了老鼠正在猶豫該怎麼把玩才有趣的貓。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甚至還能看到一顆小小的麵包屑正俏皮地粘在她的唇角。
被那樣的眼神注視著,我感覺自己的臉頰“轟”的一下,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熱度以驚人的速度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乃至
整個脖子。我敢肯定,我現在看上去一定像一隻被煮熟的蝦子。
就在我尷尬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她終於慢悠悠地開了口。那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精準地投進了我那已經亂成一團漿糊的心湖裡。
「臭寶。」
她的聲音裡帶著拖得長長的、懶洋洋的尾音。
「我的腳就那麼好看嗎?」
我渾身一震。
「好看得……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條斯理地將自己唇角的那顆麵包屑捲進了嘴裡,那個動作,充滿了某種不自知的、致命的誘惑力。
社死現場。
我能做的,只是呆呆地看著她,手腳都因為過度緊張而變得冰涼。
看到我這副蠢樣,姐姐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她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窘迫,欣賞了一會兒我漲紅的臉,才像是終於玩膩了一樣,坐直了身體,換上了一副稍微正經一點的表情。
她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篤、篤”的兩聲輕響,將我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
「我說,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忘了點什麼東西……」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幽怨,像是在責備一個總是丟三落四的馬虎鬼。
「啊?」
一個短促而充滿了茫然的音節,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喉嚨裡擠了出來。這是我坐下之後,第一次發出聲音。
忘了什麼?我忘了什麼?我一個剛來不到半天的穿越者,我能忘了什麼?除了努力扮演這個身體的原主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的這個反應,似乎徹底點燃了她的不滿。
她臉上那最後一絲戲謔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不敢置信和嗔怒的表情。她的眉毛微微蹙起,那雙漂亮的眼睛也瞪圓了,嘴唇不滿地撅了起來。
「‘啊?’你還‘啊?’」
她的聲調瞬間拔高了幾分,像是在控訴我的某種“滔天罪行”。
「幹嘛啊你!」
她伸出手,越過餐桌,用力地在我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每天早上!你醒過來的第一泡!那品質最好的尿!都要撒在我的牛奶裡面給我一起喝的!」
她拿起自己手邊那杯已經喝了一半的牛奶,在我眼前用力地晃了晃,白色的液體在玻璃杯裡激起了一陣陣波瀾。
「你今天怎麼回事啊?連這個也忘了?」
每天早上……第一泡尿……撒在她的牛奶裡……一起喝?
這是什麼操作?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在姐姐那雙充滿了“你怎麼這麼笨”的、譴責性的目光注視下,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卻比腦子快了一步,將一個蠢到極點的問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
「這個味道……你能接受嗎?」
話一出口我就想當場咬掉自己的舌頭。
完了。這絕對是暴露了。一個每天都幹這種事的人,怎麼可能會問出這種白痴問題?
果然,我這個問題一出口,姐姐臉上那不耐煩的表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迷惑、以及看絕症病人般的憐憫。
她沉默地看了我足足有十秒鐘。
就在我以為她下一秒就要掏出手機打120的時候,她卻忽然長長地地嘆了一口氣,充滿了對我那令人絕望的智商的無限感慨。
「瀋海啊瀋海,」她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搖著頭說道,「你到底要我說你什麼好?你的尿我從小喝到大,都快二十年了,你現
在跑來問我能不能接受?」
她拿起桌上自己的那杯牛奶,用一種極其嫌棄的眼神瞥了一眼,彷彿在看一杯沒加糖的白開水。
「就是那股熟悉的香草味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香草……味?
這玩意……是香草味的?
這是什麼逆天世界觀設定啊?
姐姐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內心的驚濤駭浪,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切換到了某種“資深品鑑師”模式,開始對我過去的“作品”進行一番專業而細緻的回顧與點評。
「我跟你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肯定又熬夜了吧?」她用手指點了點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個抓到學生作弊的教導主任,「別想騙我,你要是敢熬夜,今天早上尿出來的顏色肯定會偏深,味道也會偏苦,那股香草味就不夠純粹了!到時候我可不喝,你自己想辦法處理掉!」
她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回憶,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一絲嫌惡的表情。
「還有上次!就是你感冒那次!你記得吧?你那天早上尿出來的那泡,味道就怪怪的!一股子說不出來的草藥味,喝到嘴裡還有點發澀,一點都不好喝!害我一整天心情都不好!」
「所以說,」她最後總結道,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為了保證我的早餐品質,你必須給我保持良好的作息,不準熬夜,聽見沒有?」
我呆呆地聽著她那一番頭頭是道的講座。
我明白了。
我徹底明白了。
在這個離譜到極點的世界裡,尿液不僅是一種可以日常飲用的飲品,它甚至還有著不同的風味、口感和品質等級,而我的尿,在姐姐的味覺系統裡,應該是“香草味”的。
這個認知,比之前知道玉足是社交禮儀還要讓我感到震撼。
看著我依舊像根木頭一樣僵在那裡,一動不動,姐姐終於耗盡了她那為數不多的耐心。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流露出一絲“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心臟險些驟停的動作。
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繞過小小的餐桌,徑直走到了我的身邊。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溫熱的、帶著沐浴露清香和她身上獨有奶味的少女體香,瞬間將我整個人包裹了起來。那股味道是如此的清晰,甚至在我的視野裡,彷彿形成了一團若有若無的、乳白色的霧氣,溫柔地纏繞著我的四肢,滲入我的呼吸。
然後彎下了腰。
這個動作,讓那件本就單薄的嫩黃色吊帶背心,因為重力的原因,領口瞬間向外敞開。
我的視線裡,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
那是她D罩杯的、飽滿而挺翹的胸脯。因為沒有穿內衣的緣故,兩團柔軟的雪白肉球呈現出最自然、最飽滿的形態,中間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至極的溝壑。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細膩肌膚下的淡青色血管,以及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軟的波浪。那兩顆小巧的、粉紅色的乳頭,在輕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像兩顆熟透了的櫻桃,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她將自己的臉湊到了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像是羽毛一樣,輕輕地拂過我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癢。
她的聲音,也一改剛才的理直氣壯,變得又軟又糯,像是在撒嬌一般,每一個字都帶著黏糊糊的糖分。
「好弟弟……」
那聲音鑽進我的
耳朵裡,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快去嘛……姐姐渴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身體的重心又向我這邊靠了靠。
那兩團飽滿、柔軟、充滿驚人彈性的豐乳,就這麼毫無徵兆地、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的胳膊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觸感和溫熱的體溫,彷彿兩團巨大的、溫暖的棉花糖,將我的手臂整個包裹了起來。
她還在用那柔軟的胸部,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地蹭著我的胳膊,像一隻在向主人討要食物的貓咪。
「……就想喝你熱乎乎的尿……」
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速度,向著下半身那根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下面衝去。
姐姐等了一會,看到我僵在那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似乎終於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
她直起身子,那兩團柔軟的觸感瞬間從我的胳膊上離開,帶來一陣莫名的失落感。
她後退了一步,雙手叉腰,擺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生氣而微微鼓起,但眼神裡卻帶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絕。
「瀋海!」
她叫了我的全名,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去,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家門了!」
「我說的!」
我看著她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站在那裡,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說到做到”的決絕。說不定在這個家裡,在這個世界裡,她的話或許真是擁有這種不容置疑的情況。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被她牽著鼻子走,我只會越來越被動,越來越窘迫,遲早會因為某個細節的疏忽而徹底暴露。在這個完全不清楚規則的遊戲裡,一味地防守,永遠不可能贏。
與其這樣,還不如……
與其被動地接受,還不如主動出擊!
既然防守不住,那就進攻!用進攻來代替防守,用一種更強勢、更出乎她意料的方式,來打亂她的節奏,重新奪回這場對話的主動權!。
賭一把!就賭她會吃這一套!
我深吸一口氣,那股混雜著奶香和沐浴露清香的、屬於姐姐的味道,此刻聞起來不再是讓我頭暈目眩的迷藥,反而像是一劑強效的鎮定劑,讓我那狂跳不止的心臟,慢慢平復了下來。
然後,在姐姐那愈發不耐煩的注視下,我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吱嘎——”
椅子腿和木地板摩擦,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響,打破了這片寂靜。
這個站起來的動作,似乎完全出乎了姐姐的意料。她臉上的不耐煩和氣惱微微一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彷彿沒想到我這隻一直任由她揉捏的弟弟,居然敢主動站起來反抗。
我沒有給她太多反應的時間。
我向前邁出一步,然後是第二步。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加速,手心也因為緊張而開始冒汗,但我強迫自己挺直了腰桿,臉上擠出一個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僵硬的、自以為是“壞笑”的表情。
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很穩。
我的靠近,顯然讓她感到了某種壓力。她那副雙手叉腰的氣勢不自覺地弱了下去,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但我沒有停下。
她退一步,我便進一步。
最終,她的後背輕輕地撞在了餐廳那面冰涼的牆
壁上,退無可退。
我停在了她的面前,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長長的睫毛上,因為驚訝而產生的細微顫抖,以及她那白皙細膩的臉頰上,迅速泛起的一抹淡淡的、誘人的紅暈。
我低下頭,將自己的臉湊近她的臉,刻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帶著一絲沙啞和挑釁的語氣,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
「姐姐這麼想喝嗎?」
我的呼吸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那小巧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通紅,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那可不能在廁所裡浪費了。」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不敢跟我對上視線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又擴大了幾分。
「就在這裡,怎麼樣?」
姐姐終於對上了視線,就那麼呆呆地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倒映出我此刻那張故作強勢的、帶著一絲瘋狂的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抹從臉頰上泛起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她整個精緻的脖頸,甚至連那片從吊帶背心領口露出來的、雪白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那雙一直習慣於掌控一切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慌亂和不知所措。
過了好幾秒鐘,她才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音節。
「……嗯。」
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一片羽毛,輕輕地撓過我的心尖。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知道,我賭對了。
我心中的大石轟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全局的快感。我強忍住想要放聲大笑的衝動,故意向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然後裝作一副很苦惱的樣子,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害羞和緊張而水光瀲灩的眼睛,故意嘆了口氣。
「哎呀,這可怎麼辦呢?」
「嗯?」她似乎還沒從剛才的狀態中完全回過神來,茫然地看著我。
「我的褲子,」我指了指自己的睡褲,臉上露出一個無辜又困擾的表情,「今天早上起來,好像突然忘記該怎麼脫了。」
我攤了攤手,一臉的理所當然。
「這脫不了褲子的話,還真是尿不出來呢。」
我的話音剛落,姐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終於明白了我的意圖。她那張還帶著紅暈的俏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又好氣又好笑的、混雜著嗔怪和無奈的複雜神情。
她抬起眼皮,那雙水潤的眼眸波光流轉,狠狠地、卻又帶著無限風情地白了我一眼。
「你這個壞弟弟……」
她一邊嘟囔著,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一邊卻無比誠實地向前走了一步,重新貼近了我的身體。
姐姐那雙塗著裸粉色甲油的纖長手指,在我的注視下,終於搭在了我那條睡褲的褲腰上。她的指尖帶著清晨特有的、一絲微涼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地按在了我小腹的皮膚上。那冰涼的觸感讓我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一股奇異的電流從接觸點瞬間竄遍全身。
她沒有立刻粗暴地將褲子扯下,而是玩味十足地,用她那根修長的食指,像勾引一般,輕輕地勾住了鬆緊帶的邊緣。
然後,她抬起眼,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臉,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
飾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挑逗。
「這麼大個人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的力量,將我的褲腰向下拉開了一道微小的縫隙,讓清涼的空氣得以乘虛而入,輕輕拂過我小腹的皮膚,「連褲子都不會脫,還要姐姐來伺候你……」
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慵懶的、黏膩的調子。
「羞不羞啊?」
隨著她的話音,她的手指開始緩緩用力,那根柔軟的棉質睡褲,便以一種極度緩慢的、充滿了折磨意味的速度,一點一點地順著我大腿的線條向下滑落。
我的視線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我看到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俏臉上,掛著得意,狡黠的笑容。她一邊慢條斯理地褪下我的褲子,一邊用那種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審視著我的表情,彷彿想要將我此刻所有的強裝鎮定的模樣,變成日後隨時可以拿出來取笑我的把柄。
褲子滑過我的大腿,經過我的膝蓋,最終堆在了我的腳踝處。
隨著最後一道束縛的解開,我那根因為長時間的興奮和壓抑,早已變得堅硬如鐵、滾燙得驚人的陰莖,便再也無所遁形,“啪”的一下,從平角褲的開口處彈了出來,昂首挺立在清晨的空氣中,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昭示著自身的存在感。
它就這麼直挺挺地,暴露在了姐姐的視線之下。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連我自己都愣住了。
這……真的是我的東西嗎?
我清楚地記得,在地球的時候,我的尺寸只能算是普通水平,不好不壞。但眼前的這根陰莖,卻完全是另一個次元的存在。它比我記憶中的要長上一大截,也粗壯了不止一圈,整根柱體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紫紅色,上面青筋盤虯,像一條條蓄勢待發的怒龍,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那顆飽滿的龜頭,更是漲大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有幾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正不受控制地從裡面滲了出來,順著飽滿的冠狀溝緩緩滑落。
整個陰莖的根部緊緊繃著,連帶著下方的兩顆睪丸也收縮成緊實的兩團,隨著我心臟的跳動,在陰囊中微微地搏動著。
這具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優秀。
就在我為自己這具新身體的“天賦異稟”而感到一絲竊喜的時候,姐姐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喲,我們家臭寶長大了嘛,今天這麼精神?」
她低頭瞥了一眼我那昂首挺立的陰莖,語氣裡充滿了調侃,但眼神裡卻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彷彿這早已是司空見慣的景象。
她直起身子,那雙因為彎腰而緊緊貼著我大腿的豐滿乳房也隨之離開,帶來一陣莫名的空虛感。她轉過身,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回餐桌旁,端起了自己那杯還剩下大半的牛奶。
然後,她拿著玻璃杯,重新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隻空出來的手,無比自然地扶住了我那根硬挺的陰莖,用溫熱的掌心輕輕包裹住柱身的中段,像是在扶著一個水龍頭一樣,調整了一下角度。她的動作是如此的嫻熟和理所當然,就好像她從小到大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
那溫熱柔軟的掌心傳來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又向上挺動了一下。
「別亂動。」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另一隻手穩穩地舉著
玻璃杯,將杯口湊到了我的龜頭下方,精準地對準了那個正在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馬眼。
她低下頭,用一種哄小孩般的語氣,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好啦,乖,姐姐都準備好了。」
「快點尿出來吧,姐姐都等不及要喝你今天早上的第一杯香草特調了……」
她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我感覺自己緊繃的膀胱,在這一刻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一股溫熱的洪流,夾雜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從我的小腹深處猛地湧了上來。
我再也無法抑制,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
“譁——”
一股強勁的、溫熱的液體,瞬間從我的馬眼中噴射而出,帶著清晰可聞的水流聲,精準地射入了姐姐舉在下方的玻璃杯中。
淡金色的、略帶一絲渾濁的液體,在杯中迅速地上漲。因為衝擊力的關係,表面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白色的泡沫,就像一杯剛剛倒滿的、新鮮的啤酒。一股溫熱的蒸汽,夾雜著姐姐口中那股奇特的“香草味”,從杯口嫋嫋升起,縈繞在我們的鼻尖。
我能感覺到姐姐握著我陰莖的手,隨著水流的噴射,在微微地調整著角度,確保每一滴液體都能準確無誤地落入杯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當我終於排空了膀胱裡所有的存貨,那股強勁的水流也慢慢變小,最終化為幾滴斷斷續續的液體,滴落在杯中那層厚厚的泡沫上時,我才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仗一樣,渾身都有些發軟。
姐姐穩穩地端著那杯“新鮮出爐”的特調飲品,心滿意足地看著杯中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泛著金色光澤的液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仰起那雪白優美的脖頸,將杯沿湊到自己那粉嫩飽滿的唇邊,然後,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佳釀一般,小口小口地、姿態優雅地將那杯還帶著我體溫的尿液,喝了下去。
她喝得很慢,喉嚨處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吞嚥聲。我能看到她的喉結在上下滾動,將那些淡金色的液體,盡數吞入腹中。
很快,滿滿一杯的“香草特調”,就被她喝得一滴不剩。
她放下空空如也的玻璃杯,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那因為沾染了尿液而顯得格外水潤晶亮的嘴唇,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哈——就是這個味!今天的品質很不錯嘛,臭寶,值得表揚!」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地蹭了蹭自己的臉頰,臉上露出一種極其享受的表情。
「果然還是新鮮的好,喝下去感覺全身都暖洋洋的……你看,連皮膚都感覺瞬間變滑了好多呢。」
她把自己的臉湊到我的面前,像是在炫耀一件新買的寶貝一樣,讓我看她那光滑細膩的臉蛋。
「是不是?是不是感覺比剛才更有光澤了?」
姐姐的臉就這麼近在咫尺。
毫無疑問,看到這麼一個大美女在自己眼前親口把屬於自己的骯髒的東西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並且露出這麼一副享受的表情,實在是讓我感到了極大的征服欲。
她那雙因為興奮而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紅暈,像是雨後初晴時天邊最美的那一抹胭脂。因為剛剛喝完那杯“特調飲品”的緣故,她的嘴唇顯得異常飽滿水潤,上面彷彿還掛著一層晶瑩的薄
光。
我甚至能清晰地聞到,從她微微開合的唇齒間,飄散出的那股淡淡的……香草味。
那味道並不難聞,甚至可以說,如果這是某種香水的味道,我會覺得它很清新,很甜美,很適合她。
但是,只要一想到這股味道的來源……
我的胃部就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我知道,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在這個離譜的世界裡,這玩意兒就跟喝可樂、喝牛奶沒什麼兩樣,它乾淨、無害,甚至還有著獨特的風味。我的大腦在瘋狂地給我灌輸這些新世界的常識,試圖說服我,讓我接受這一切。
可我那在地球生活了二十年的身體,我的味覺記憶,我的生理本能,那種根深蒂固對這種東西的反感不是靠幾句世界觀設定就能輕易抹除的。
道理我都懂,可我還是有點生理性反胃。
看著她那張充滿了期待的、等待我誇獎的漂亮臉蛋,我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我既不能像個正常的“弟弟”那樣,伸出手去感受一下她那“變滑了好多”的皮膚,更不能違心地說出“哇,姐姐你的皮膚真的變好了耶”這種鬼話。
最終,這場充滿了期待的對視,在我那如同石化了一般的沉默中,尷尬地結束了。
姐姐似乎也終於察覺到了我的“不配合”。她等了幾秒鐘,見我還是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裡,臉上那興奮的表情慢慢冷卻了下來。她有些無趣地撇了撇嘴,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真沒勁”的失望神色。
她直起身子,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餐廳裡的空氣彷彿都因此而重新開始流動。
「真是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聽上去像是在抱怨。
她沒有再糾纏於這個話題,而是轉身開始麻利地收拾起餐桌上的盤子和杯子。她將我面前那個幾乎沒怎麼動的盤子,連同她自己的空杯子、空盤子一起疊在一起,端了起來。
「吃完了吧?吃完我可就拿去洗了哦。」
也不等我回答,她就端著那疊餐具,哼著不成調的的小曲,轉身走向了與餐廳相連的開放式廚房。
我如蒙大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渾身都有些脫力。我彎腰撿起堆在腳踝處的睡褲,胡亂地套了回去,然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我倍感壓力的地方,一屁股陷進了客廳那柔軟的沙發裡。
我將整個身體都埋在沙發裡,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平復自己那依舊狂亂的心跳和翻江倒海的思緒。
廚房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流聲,伴隨著碗碟之間偶爾發出的、清脆的碰撞聲,以及姐姐那斷斷續續的、心情很好的哼歌聲。這些充滿了生活氣息的聲音,讓我那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我側過頭,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了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背影。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她的側後方。她正站在水槽前,身體微微前傾,烏黑亮麗的長髮被她隨意地撩到了一邊,露出了那段雪白修長、線條優美的後頸。嫩黃色的吊帶背心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線,寬鬆的白色短褲下,兩條筆直勻稱的大長腿就那麼隨意地站著。
我的視線再一次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最終定格在了她的腳上。
她正穿著一雙很常見的、浴室裡用的那種粉色拖鞋。拖鞋的款式很簡單,只是在腳背處有一條寬
寬的帶子。
而正是這最普通不過的拖鞋,此刻在我的眼裡,卻變成了一種極致的、充滿了禁忌感的誘惑。
因為,我可以看到她那粉嫩的、帶著健康光澤的腳後跟,正踩在拖鞋的後緣。而當她因為洗碗的動作,身體重心發生變化時,那隻腳,就會上演一幕令我血脈僨張的、無聲的表演。
當她伸手去拿洗碗布,身體前傾時,她的腳後跟會因為發力而微微向上抬起,脫離拖鞋的束縛。那一瞬間,一小片圓潤的、帶著細密皮膚紋理的粉色腳底,就會暴露在我的視線裡,像是一片不經意間從花苞中探出頭來的、最嬌嫩的花瓣。
那片粉色只會出現短短的一剎那。
還沒等我看清,隨著她重心的回落,那片誘人的風景又會重新被踩在腳下,藏進拖鞋與地面之間那片狹小的陰影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著,當她轉動身體,想要把洗好的盤子放到另一邊的瀝水架上時,她的腳踝會靈活地轉動,帶動著整隻腳在拖鞋裡微微滑動。有時,是內側那優美的足弓會短暫地露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弧線;有時,是外側那光滑的腳背會展現在空氣之中。
那種感覺……
那種想看,卻又看不真切;那種剛剛窺見一角,就立刻被收回的焦灼感;那種明知道美味就在眼前,卻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的無力感……
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小刷子,反覆地、不厭其煩地搔颳著我的心臟,讓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身體也越來越燥熱。我能感覺到,自己那剛剛才平息下去沒多久的陰莖,在這樣充滿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挑逗下,再一次,不爭氣地、一點一點地抬起了頭,在睡褲下面撐起了一個無比顯眼的、尷尬的帳篷。
搞什麼啊,真是的……
我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一邊卻完全無法將視線從那個方向移開,像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一樣,貪婪地捕捉著那每一次短暫的、稍縱即逝的裸露。
就在這時,廚房裡的水聲停了。
姐姐似乎是已經洗完了碗。我看到她直起身子,拿起掛在一旁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和胳膊上的水珠。
然後她轉過了身。
她一邊擦著手,一邊朝客廳這邊走了過來,那雙粉色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我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想要調整坐姿,或者拿個抱枕來遮擋一下自己下半身的窘態。
但已經來不及了。
她的目光,在客廳裡隨意地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正襟危坐、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的我身上。
她的視線在我的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緩緩地、意有所指地向下滑動,最終定格在了我那高高聳起的睡褲上。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姐姐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她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鐘,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臉上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瞭然表情。
她將擦手的毛巾隨手搭在餐廳的椅背上,然後向我走了過來。
她停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的笑容。
「我說呢,怎麼今天怪怪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恍然大悟的調子。
「既然每天的飲品都給忘了,」她頓了頓,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變得別有深意,「那你是不是……連每天給姐姐提供面膜的事,也給忘得一乾二淨
了?」
面膜?
我的思維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起來。
在這個世界裡,人體的體液有著超乎想象的、實用的功能。飲品,可以是尿液。那麼,“面膜”……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根本不需要更多的線索。
在這個世界觀下,有什麼東西是粘稠的、白色的、富含蛋白質和各種精華、並且需要從男性身體裡獲取、最適合用來敷臉的?
那玩意兒,只有一個。
當這個結論在我腦中成型時,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轟”的一聲,朝著同一個地方湧了過去。我那剛剛才因為姐姐的靠近而重新抬頭的陰莖,在這一刻,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又向上狠狠地挺動了一下,硬度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幾乎要脹痛的地步。
它在用最誠實、最直接的方式,對我那精彩絕倫的推理能力,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既然精液是面膜,那麼……它不可能像尿液一樣,自己就能流出來。它需要……某種外界的刺激。
而提供這種刺激的,毫無疑問,就是眼前這位提出“護膚需求”的……我的親姐姐。
她會幫我……弄出來。
我強迫自己深呼吸,努力壓下那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的心臟,拼命地在臉上維持著一副“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的、茫然又無辜的表情。
我必須冷靜。
在這種時候,我要是先亂了陣腳,那鬼知道後果是啥。
我必須裝作和往常一樣,裝作這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晨間日常。儘管我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往常”到底是個什麼鬼樣子。
但我的身體,再一次可恥地背叛了我。
我那根在睡褲下高高聳立、存在感強到無法忽視的陰莖,就像一座無法被掩蓋的火山,將我內心所有翻騰的慾望和興奮,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姐姐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她沒有立刻行動,只是將我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遍。她的目光像一臺高精度的掃描儀,最終,精準地定格在了我下半身那片尷尬的、凸起的區域。
她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了然於心的、帶著一絲戲謔的弧度。那眼神彷彿在說:看吧,小樣,還跟我裝。
「噗嗤。」
她終究還是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清脆悅耳,像風鈴在清晨的微風中輕輕搖曳,但落在我耳朵裡,卻比任何尖銳的嘲諷都更讓我感到臉頰發燙。
「我說臭寶,」她的聲音裡帶著拖得長長的、懶洋洋的尾音,像是在故意拉長我的尷尬時間,“你嘴上不承認,身體倒還挺記得的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邁開了那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踩著那雙粉色的塑料拖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了過來。
她的步伐很慢,很輕,像一隻優雅的貓在巡視自己的領地。那“啪嗒、啪嗒”的拖鞋聲,每響一下,都像是一記小錘子,輕輕地敲在我的心尖上,讓我的心跳也跟著那個節奏,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亂。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走到沙發前,卻沒有停下。
她就那麼自然地、無比隨意地,在我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唰——”
沙發因為她的重量而向下陷落了一塊,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零。
她的肩膀,緊緊地挨著我的肩膀。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從她身上傳來的、少女獨有的溫熱體溫,以及那股更加濃郁
的、混雜著沐浴露清香和淡淡奶味的體香。
她坐下後,並沒有立刻做什麼,而是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個動作,讓她那件嫩黃色的吊帶背心被向上拉起了一截,露出了那一小片平坦緊緻、不見一絲贅肉的小腹。同時,她那飽滿的胸部,也因為這個伸展的動作,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地蹭過我的胳膊。
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讓我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眼角甚至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珠。然後,她才轉過頭,那張近在咫尺的、漂亮得不像話的臉蛋上,掛著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寵溺表情。
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我那依舊僵硬的大腿。
「好啦,別跟我裝了。」
她的視線再次若有若無地往我下身那片高聳的區域瞥了一眼,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問“晚飯想吃什麼”一樣。
「說吧,」
「這次想用什麼地方幫你?」
「手,還是嘴?」
手還是嘴?
姐姐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我。她那兩片因為剛剛喝過“飲品”而顯得格外水潤飽滿的嘴唇微微開合,像熟透了的櫻桃,散發著無聲的邀請。而她那雙剛剛拍過我大腿、此刻就隨意地放在沙發上的小手,白皙纖長,骨節分明,也同樣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片混沌的漿糊。
手?嘴?
這道選擇題,對我來說難度係數實在是太高了。它就像是在問一個快要渴死的人,你想喝可口可樂還是百事可樂?
這他媽的有什麼區別嗎!我都想要!
我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用盡全身的力氣,自己的喉嚨幹得快要冒煙。我拼命地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哪怕只是發出一個無意義的音節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視線又不受控制地,開始從她那張近在咫尺的、漂亮得不像話的臉蛋上,緩緩地向下滑動。
我看到了她那優美的、天鵝般的脖頸,以及那從嫩黃色吊帶背心領口處露出來的、精緻小巧的鎖骨。
我的視線繼續向下,掠過她那因為並肩而坐而緊緊貼著我胳膊的、飽滿柔軟的胸部輪廓,劃過她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我的目光,沒有在任何地方做片刻的停留,它堅定地、執著地,一路向下,越過了我們緊緊相貼的大腿,越過了沙發柔軟的邊緣……
最終我的視線穩穩牢牢地定在了那個地方。
她的腳。
因為是坐在沙發上的緣故,那雙粉色的塑料拖鞋踢在了一旁。兩隻小巧玲瓏、白皙如玉的裸足,就那麼隨意地交疊著,放在我們面前那塊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那是一雙我只敢在夢裡褻瀆的、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腳型纖細秀氣,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白皙細膩的皮膚在客廳明亮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澤。而那十根小巧可愛的腳趾,更是如同用最上等的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它們一根根圓潤飽滿,錯落有致地排列著,每一片小巧的腳趾甲上,都塗著一層淡淡的、散發著健康光澤的裸粉色甲油,像十顆鑲嵌在玉器上的、晶瑩剔透的粉色珍珠。
它們就那麼安靜地,停留在我的視線裡。
我能感覺到,身旁的姐姐,似乎察覺到了我視線的變化。
她那原本隨意地靠在我身上的身體
,微微一僵。
客廳裡那充滿了曖昧和挑逗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瞬間凝固了。連我那狂亂的心跳聲,似乎都變得清晰可聞。
我既沒有動也沒有移開視線。我就那麼貪婪地用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著那雙腳的每一個細節。
過了好幾秒鐘,我才聽到身旁傳來一聲帶著極度驚訝和不確定的、輕輕的疑問。
「……腳?」
姐姐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她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我會給出這樣一個,完全在她預料之外的答案。
「我沒看錯吧?臭寶,你今天……居然想要用腳?」
她側過身子,那雙漂亮的眼睛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我的臉,彷彿想從我的表情裡,找出什麼惡作劇的痕跡。
「你以前……不是最抗拒這個的嗎?」
以前?抗拒?
我的大腦在聽到這兩個詞的時候,空白了一瞬。
原來是這樣嗎?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居然會抗拒這種……天堂般的享受?
暴殄天物!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放著這樣一雙堪稱神作的美足不用,這小子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難道他是個性冷淡嗎?還是說他的審美觀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
就在我內心世界風起雲湧的時候,姐姐那帶著一絲恍然大悟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哦……我明白了。」
她拖長了語調,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所有謎題都解開了”的瞭然。
「我就說呢,今天早上就覺得你怪怪的。」
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我的額頭,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隻終於抓到老鼠尾巴的、得意的貓。
「剛剛吃飯的時候也是,一句話不說,眼睛就跟長在我腳上了一樣,直勾勾地盯著看,還以為你在想什麼呢……」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越來越狡黠。那張漂亮的臉蛋再次向我湊近,鼻尖幾乎都要碰到我的鼻尖。
「哼哼……」
她從喉嚨裡發出兩聲意味深長的、低低的笑聲,溫熱的氣息混雜著那股奇特的香草味,直往我臉上噴。
「弟弟真是個……」
「小變態呢。」
話是這麼說,但我卻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雙因為興奮而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她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俏臉上,掛著的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極致的興奮和喜悅。
壞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我該不會是……在無意之中踩中了她的什麼奇怪的開關,解鎖了她某個隱藏至深的XP點吧?
我的這個念頭還沒完全落下,姐姐就已經用行動,證實了我的猜測。
她非但沒有因為我這個“變態”的請求而感到任何不適,反而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整個人都變得興致勃勃起來。
她沒有立刻把腳伸過來,而是先往後挪了挪,在沙發上給自己騰出了一個更寬敞的空間。然後,她當著我的面,緩緩地將那雙交疊在一起的小腳,抬了起來,屈起膝蓋,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蜷縮在了沙發上。
她就這麼側著身子,一隻手撐著沙發靠背,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用一種審視的、充滿了玩味的目光,再次看向我那依舊在睡褲下高高撐起的帳篷。
「嘖嘖,都這麼精神了啊。」
她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真拿你沒辦法”的寵溺笑容。
「看來是等不及了?」
「
那好吧,」她用一種極其輕快的語氣說道,「誰讓你是我最親愛的弟弟呢。」
說完,她那隻剛剛被壓在下面的、白皙如玉的小腳,便緩緩地,向我這邊探了過來。
在我的注視下,那隻散發著溫潤光澤的、完美的腳,輕輕地,搭在了我那條剛剛才穿回去沒多久的睡褲的褲腰上。
冰涼、光滑、細膩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然後,我便看到,她那五根塗著裸粉色甲油的、圓潤可愛的腳趾,靈巧地、像五根擁有獨立生命的手指一樣,微微蜷曲起來,用一種充滿了挑逗意味的、不緊不慢的力道,準確地勾住了我那根鬆緊帶的邊緣。
「不過我可得先說好,」她一邊用腳趾感受著我小腹傳來的、灼人的溫度,一邊慢悠悠地說道,「用腳可比用手和嘴要麻煩多了……」
「等一下,你可得好好地,用面膜來‘報答’姐姐才行哦。」
隨著她最後一個尾音的落下,她那勾著我褲腰的腳趾,猛地向下一用力!
那條象徵著我最後一道防線的灰色棉質睡褲,便毫無抵抗地,再一次順著我光滑的大腿,向下滑落而去。
隨著她那句充滿了暗示和索取意味的話語落下,我那條灰色的棉質睡褲,便再也無法阻擋地,被她那靈活的腳趾徹底勾落
我那根早已因為連番的刺激而硬挺如鋼筋的、滾燙的肉棒,便在這清晨明亮的陽光下,第三次,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昂揚,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虯結,飽滿的龜頭漲大到幾乎透明,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一小汪晶瑩黏稠的液體,在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姐姐看著我這副蓄勢待發的模樣,臉上那得意的笑容更盛了。她收回了那隻“作案”的腳,然後興致勃勃地將兩隻小巧玲瓏的裸足並排放在了一起,像是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一樣。
「好啦,褲子也脫掉了。」
她側著身子,一隻手撐著柔軟的沙發靠墊,另一隻手託著自己光潔的下巴,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饒有興致地在我那根硬挺的陰莖和她那雙併攏在一起的玉足之間來回打量,像是在研究一道複雜的幾何題。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她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困惑的表情。
「是……直接這樣夾住就可以了嗎?」
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卻又不得其法的樣子,我才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對了,她剛才說過“我”以前是“最抗拒”用腳的。
這也就意味著,對她來說,這也是完完全全的第一次。她根本就沒有半點相關的經驗。
這個認知,讓我心中的興奮之火燒得更旺了。
一個經驗為零的、興致勃勃的、正在探索新世界大門的美少女姐姐……還有比這更完美的“老師”角色嗎?
「哎呀,真是的。」
見我沒有反應,她有些苦惱地皺起了那好看的眉頭,兩隻白皙的小腳也因為主人的煩惱而不安分地在地毯上蜷縮、伸展著腳趾。
「都怪你啦,臭寶!以前死活都不要,搞得姐姐我一點練習的機會都沒有。」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語氣裡卻聽不出半點責備,反而充滿了某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現在突然又要,我哪知道該怎麼辦嘛……」
她把併攏的雙腳在地毯上蹭了蹭,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把它
們緩緩地向我這邊抬了起來。
「算了算了不管了,先試試看吧!」
「你可得慢慢教我啊!要是弄得不舒服,或者弄疼你了,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隨著她的話語,那雙散發著象牙般溫潤光澤的玉足,緩緩地、堅定地,向著我那根早已翹首以盼的陰莖靠近。
隨著那雙腳的靠近,一股清新的香氣,也隨之瀰漫開來。
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乾淨的味道。像是陽光曬在乾淨的白棉布上散發出的暖香,又像是被淡淡的柑橘味沐浴露的香氣包裹起來。
這股味道並不濃烈,卻像是有著生命一般,化作了一縷縷肉眼可見的、繚繞的白色霧氣。它們從她那溫熱的腳心、從她那每一根圓潤可愛的腳趾縫隙間緩緩升騰而起,爭先恐後地纏繞上了我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
那白色的香霧,纏繞著紫紅色的柱身,冰涼的氣息包裹著灼熱的慾望。下半身那根肉棒更是發瘋似的又向上狠狠地跳動了一下,彷彿在催促著那雙腳快點到來。
終於,那雙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玉足,停在了我的面前。
「是……是這樣嗎?」
姐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那兩隻併攏在一起的小腳,腳心相對,形成了一道狹窄而溫熱的縫隙。
然後,她控制著那道縫隙,緩緩地,對準了我那顆因為興奮而漲大到極致的、正在不斷分泌著前列腺液的龜頭。
「把你的……嗯……就這麼放進來?」
她臉上飛起兩抹紅霞,似乎對要說出那個器官的名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答了她。我挺了挺腰,將自己那根滾燙的龜頭,主動地、毫不猶豫地,抵在了那道由兩片溫潤柔軟的腳心所構成的、溫暖溼潤的縫隙入口。
“噗嗤。”
一聲輕微的、水潤的聲響。
我那飽滿的龜頭,終於突破了那道最後的防線,在黏滑的前列腺液的幫助下,嚴絲合縫地、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阻力,擠進了那兩片緊緊併攏的、肉感十足的腳心之間。
“唔……”
姐姐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像是舒服又像是被異物入侵的輕哼。
我能感覺到,她那兩隻併攏的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堅硬滾燙的入侵,而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下。那兩片原本就緊貼在一起的腳心嫩肉,被我的龜頭狠狠地向兩側撐開,緊緊地、熱熱地包裹住了我整個冠狀溝。那種感覺,比任何地方都更加柔軟、更加緊緻、更加銷魂。
「好……好燙……」
她低聲呢喃著,似乎被我陰莖上傳來的溫度嚇了一跳。
「而且好硬啊……硌得我腳心都有點癢癢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嘗試著控制自己那兩隻腳。我能感覺到,那兩片包裹著我龜頭的柔軟腳心,開始以一種生澀的方式,嘗試著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很慢,幅度也很小,更像是在用兩塊溫熱的磨砂石,不厭其煩地打磨著我的龜頭。每一次向上,她那柔軟的腳後跟就會輕輕地擦過我那根因為興奮而繃緊的陰莖根部;每一次向下,她那十根靈活的腳趾就會像扇子一樣張開,然後重新併攏,用它們圓潤的指腹,笨拙地、卻又恰到好處地刮過我那最敏感的冠狀溝。
「是……是這樣上下動嗎?」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好奇和探索的意味。
「怎麼樣?臭寶,你感覺……感覺舒服嗎?」
她
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似乎想讓自己的動作更流暢一些。那兩片腳心包裹的力道,也隨之發生著細微的變化,時而緊時而松。
「力道會不會太重了?還是太輕了?」
她低著頭,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那兩隻正在“工作”的腳,以及那根被它們緊緊夾在中間、不斷被摩擦著的紫紅色肉棒,臉上的表情專注得像是在做一個精密的科學實驗。
「或者……要不要再快一點?還是說,現在這個速度剛剛好?」
她一邊問著,一邊嘗試著加快了一點點上下擼動的頻率,那兩片柔軟的腳心在我那根因為興奮而愈發堅硬滾燙的陰莖上,摩擦得更加起勁了。
「唔……感覺有點滑了……是不是你的……那個又出來了?」
姐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她那兩片原本緊緊併攏的腳心,因為我不斷從龜頭馬眼處滲出的、黏滑透明的前列腺液,而變得有些難以控制。我能感覺到,她上下擼動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遲滯和打滑。
「哎呀,好滑……根本夾不住了!」
她有些懊惱地抱怨了一句,似乎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為了增加摩擦力,我能感覺到她下意識地加重了雙腳併攏的力道,那兩片柔軟的腳心嫩肉被擠壓得更緊,幾乎要把我的陰莖從中間壓扁。
但這樣的努力似乎適得其反。因為擠壓,更多的前列腺液被從龜頭裡逼了出來,讓那道縫隙變得更加溼滑泥濘。
她還在努力地嘗試著控制,上下擼動的頻率雖然慢,但沒有停下。那兩片溫潤的腳心就在我那根硬挺的肉棒上艱難地、一次又一次地滑過。
就在她又一次向上擼動,柔軟的腳後跟即將擦過我的睪丸時——意外發生了。
或許是因為向上抬腳的角度太大,又或許是那黏滑的液體實在太過分,她那兩隻併攏的腳,毫無預兆地,猛地向下一滑!
「啊!」
姐姐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我只感覺眼前一花,那兩片原本包裹著我整個陰莖柱身的柔軟腳心,瞬間失去了蹤影。我那根滾燙的肉棒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和包裹,就那麼孤零零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但還沒等我為這短暫的快感中斷而感到惋惜,下一秒,一種前所未有的、更加尖銳、更加霸道的極致快感,便如同山崩海嘯一般,轟然席捲了我的全身!
因為,在腳底打滑的那一瞬間,出於本能的反應,姐姐為了“抓”住我那根正在“逃離”的肉棒,她那十根原本只是輕輕搭在我龜頭上方的小巧腳趾,猛地向內一夾!
她的右腳,那隻在上面的腳,反應尤其迅速。
那根圓潤飽滿的大腳趾和緊挨著它的二腳趾,就像一把被瞬間激活的、擁有生命的、最精準的肉鉗,不偏不倚地、死死地、一下子就掐住了我那顆因為失去包裹而顯得格外脆弱和敏感的龜頭!
“嘶——!”
一股難以形容的、彷彿過電般的強烈刺激,從龜頭那最敏感的一點瞬間爆發,然後化作一道勢不可擋的白色閃電,沿著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衝天靈蓋!
那兩根腳趾的力道大得驚人。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根飽滿的大腳趾指腹,正死死地按壓在我龜頭頂端的馬眼上,將那些來不及流出的黏液又給擠了回去,形成一種酸脹的、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而另一根稍顯纖細的二腳趾,深深地嵌進了我那飽滿的
冠狀溝裡,然後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力道,來回地、反覆地碾磨著那圈最敏感的嫩肉。
差點夾得我白眼都翻出來了。
「對、對不起!臭寶!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那帶著驚慌和歉意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我腳滑了……有沒有掐疼你?!」
她似乎被自己的“失誤”嚇壞了,聲音裡都帶著一絲哭腔。她似乎想要鬆開那兩根“肇事”的腳趾,但我能感覺到,那股致命的力道只是稍微減輕了一點點,並沒有完全撤離,彷彿她也因為緊張而肌肉僵硬,一時間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腳趾。
疼?
開什麼玩笑!
我恨不得她再用力一點!我恨不得她就這麼一直掐著,掐到我射出來,掐到世界末日!
「你……你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很疼?你別嚇我啊!」
見我遲遲沒有反應,姐姐的聲音更慌了。
她終於成功地讓自己的腳趾放鬆了一些,那把要命的“肉鉗”稍微鬆開了些許,但依舊還保持著接觸。她似乎是想把腳完全挪開,但又不敢,只能維持著這個尷尬又刺激的姿勢。
她小心翼翼地,稍微探過頭來,想要查看我的情況。
然後,她就看到了我的臉。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但我猜,那絕對和“痛苦”兩個字沒有半毛錢關係。那大概是一種……扭曲的,因為極致的快感如同癮君子在注射了過量藥物後才會露出的極度享受表情。
姐姐那張寫滿了驚慌和歉意的俏臉,在看清我的表情後,她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睜大的桃花眼裡,先是閃過一絲茫然,然後是困惑,最後,那抹熟悉的、混合著好奇與探索欲的光芒,再一次,慢慢地,從她的眼底亮了起來。
「……咦?」
她發出了一個充滿了不解的、輕輕的單音節。
她那原本想要撤離的腳趾停住了。
那把剛剛才鬆開些許的“肉鉗”,在經過了短暫的猶豫後,再一次緩緩地收緊了。
力道沒有剛才那麼猛烈,而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精準控制。
那根飽滿的大腳趾,再一次,輕輕地、帶著疑問地,壓在了我的馬眼上。而那根調皮的二腳趾,則重新找到了那道銷魂的溝壑,用它的側面,緩緩地、帶著試探地,來回刮擦起來。
「這樣……」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我。
「……你好像……不疼?」
她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觀察著我的表情,像是在比對什麼數據一樣。
那根大腳趾開始以馬眼為中心,輕輕地按壓。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那最敏感的點上。而另一根腳趾,則放棄了大範圍的刮擦,轉而用它的指尖,像是拿著一把小刻刀一樣,在那道溝壑裡,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啄弄起來。
「反、反倒是……感覺很舒服的樣子?」
她的話語裡,帶著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奇。
「難道說……掐這裡……你會更喜歡?」
她沒等到我的回答。事實上,我也根本無法回答。我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著自己不要因為這股過於尖銳的快感而劇烈地抽搐起來。
姐姐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境。
她那雙緊緊鉗著我龜頭的腳趾,忽然鬆開了。
我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焦躁和不滿的、壓抑的嗚咽。
我的這個反應,似乎比任何語言都更加有效。
我
看到姐姐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瞭然於心的光芒。她那張原本還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臉上,緩緩地,綻開了一個充滿了惡作劇得逞意味的、狡黠的笑容。
兩根腳趾再一次回來了。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不再是疑問。
而是充滿了自信和掌控力的、精準的侍奉。
那根圓潤的大腳趾,再一次,狠狠地壓在了我那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飽滿的龜頭上。而那根同樣致命的二腳趾,則熟門熟路地,重新嵌進了那道銷魂的冠狀溝裡。
“嘶——哈——”
我再也忍不住,從齒縫間洩露出了一聲長長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吸氣聲。
舒服……太他媽舒服了……
姐姐顯然對我這個反應非常滿意。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像一隻終於掌握了開罐頭技巧的、聰明的貓。她不再滿足於之前那種簡單的按壓,而是開始玩出了新的花樣。
她的腳趾,開始了有節奏的、如同彈奏鋼琴般的律動。
那根壓在我馬眼上的大腳趾,開始以一種不緊不慢的頻率,一壓一鬆,像是在按壓一個充滿了彈性的開關。每一次向下按壓,都把我龜頭裡積蓄的黏液給逼回去,造成一股強烈的酸脹感;而每一次的鬆開,又讓那股壓力瞬間釋放,帶來一陣如同潮水般退去的、空虛的酥麻。
而那根嵌在我冠狀溝裡的二腳趾,則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技師,用它那帶著薄繭的指側,開始沿著那道溝壑,進行著360度無死角的、細膩的碾磨。它的力道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又會突然加重,用腳趾甲的邊緣,在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上,狠狠地、刮擦一下。
我的身體在她那充滿了創造力的“演奏”下,雙腿繃得筆直,任由那股滅頂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我的理智。
「哼哼……原來是這樣啊……」
姐姐那帶著笑意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臭寶你……原來喜歡這種被欺負的感覺啊?」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小變態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腳趾的動作。那兩根致命的腳趾,配合得越來越默契,時而一同發力,給予我雙倍的壓迫;時而又交錯開來,讓我體驗冰火兩重天般的極致反差。
隨著她動作的加快,她的腳也開始微微出汗。
那股原本只是帶著沐浴露清香的、聖潔的味道,開始發生了奇妙的化學變化。
汗液,這種帶著人體最原始信息的液體,像是一種催化劑,將那股柑橘的清香徹底分解、重組。一絲絲鹹溼的、如同發酵後的牛奶般的酸味,開始從她那溫熱的腳心裡,從她那十根不斷活動的腳趾縫隙間,頑強地滲透了出來。
這股新增的味道,非但沒有破壞那原本的香氣,反而像是在一鍋精心熬製的濃湯裡,加入了一味最關鍵的、能夠激發所有食材風味的秘製調料。
它霸道地,將那股草木的清新和沐浴露的甜香都壓了下去,與姐姐那獨特的體溫混合在一起,最終昇華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充滿了原始生命力和雌性荷爾蒙的、醇厚而濃郁的香味。
它們盤旋著、纏繞著,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終,狠狠地,鑽進了我的鼻腔!
“轟——!”
我的大腦,在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像是被引爆了一顆嗅覺的核彈。
那股混合著汗水鹹香和少女體香的、帶著一絲絲酸味的
獨特芬芳,瞬間擊潰了我最後的理智防線。
我感覺自己那根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肉棒,又猛地漲大了一圈,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那兩片柔軟的腳心都給灼傷。
「姐姐……」
我終於,從那被快感擠壓得只剩下一條縫隙的喉嚨裡,逼出了幾個模糊的音節。
「你的腳……好香……」
正在專心致志地用腳趾“演奏”的姐姐,在聽到我這句話時,動作明顯地停頓了一下。
她似乎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我會突然開口說話,而且說的還是這麼一句……直白到近乎變態的讚美。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張因為興奮和輕微的運動而泛著紅暈的俏臉上,寫滿了驚訝。
她看著我那張因為沉浸在極致的快感中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兩隻正夾著我那根猙獰肉棒、並且因為出汗而顯得油光水滑的小腳。
然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一樣,眼睛猛地一亮!
「香?」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字,嘴角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和危險。
「哼哼,光是這樣聞,怎麼能夠呢?」
她腳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那兩根致命的腳趾依舊在挑逗著我那根瀕臨爆發的肉棒。但與此同時,她那撐著沙發的上半身,卻緩緩地向前探了下去。
她那烏黑亮麗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下來,幾縷調皮的髮絲,甚至輕輕地掃過了我的臉頰,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然後,我便看到,她伸出手從地毯上,將她那雙剛剛脫下不久的粉色拖鞋拿了起來。
那是一雙很普通的居家拖鞋。因為是她穿過的,鞋底那塊與她腳心緊密貼合的地方,已經因為長時間的踩踏和汗水的浸潤,而呈現出一種比周圍更深的、微微泛黃的顏色。上面甚至還殘留著一個清晰的、完整的、帶著誘人弧度的腳印。
一股比剛才那股味道,濃烈了十倍、百倍的、混合著汗酸和體溫的、醇厚到極致的“腳香”,瞬間從那雙拖鞋上傳了出來。
姐姐拿著那雙散發著致命香氣的拖鞋,緩緩地,直起了身子。
她舉著那雙拖鞋,就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臉上掛著那種“接下來有好戲看咯”的、充滿了期待和興奮的壞笑。
「既然你那麼喜歡這個味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雙粉色的拖鞋,緩緩地,向著我的臉,湊了過來。
「那這樣……」
那雙還殘留著她體溫和溼氣的拖鞋,被她毫不猶豫地,輕輕地,按在了我的鼻子上,將我的口鼻,嚴嚴實實地堵住。
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帶著少女汗水獨有的鹹溼與酸甜的終極香氣,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呼吸道。
「是不是……」
她那如同惡魔般誘惑的聲音,隔著一層塑料拖鞋,悶悶地傳來。
「更爽了呢?」
「哈……呼……」
那是姐姐陳思萌穿了一上午,在廚房忙碌、又在沙發上跟我纏鬥了半天后,屬於她身體最私密角落的味道。汗水在封閉的鞋底裡發酵,混合著塑料本身那股淡淡的工業味,最終催生出一種帶著一絲絲侵略性的、濃醇的鹹腥味。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這股味道給燻得徹底壞掉了,原本還算清醒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這股令人窒息的濃郁芳香,恨不得把整隻拖鞋都吞進肚子裡。
“咚!咚!咚!”
我的陰莖在那兩片被汗水打溼的腳心嫩
肉裡,發瘋似的瘋狂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那滾燙的龜頭都會狠狠地撞擊在她的腳心和那掐住馬眼的腳趾縫隙間,把大片大片黏稠的前列腺液像廉價的潤滑油一樣,濺滿了她整隻玉足。
「嗚哇!跳得好厲害!」
姐姐發出一聲充滿了成就感的輕呼,她似乎也感覺到了我陰莖那近乎瘋狂的脈動。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個味道呢。」
她似乎覺得之前的姿勢已經不能滿足我現在的興奮程度了。我感覺到壓在我肉棒上的那兩片溫潤的腳心突然分開了。
就在我因為這種短暫的失落而感到焦躁時,一股全新的、更加入微的觸感,再一次將我推向了深淵。
那是一根根靈活無比的腳趾。
姐姐換了方法。她不再用整隻腳來夾弄,而是張開了她那五根如蔥白般圓潤的腳趾,像是一隻靈活的章魚觸手一樣,精準地、一根一根地,纏繞、抓緊了我那根滾燙猙獰的肉棒。
大腳趾和二腳趾死死地卡在冠狀溝,其餘的三根腳趾則錯落有致地貼在柱身上。那種感覺,就像是五個帶著體溫的精準零件,正嚴絲合縫地在我的身體上組裝、咬合。
「這次換個玩法……」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抹掩飾不住的興奮和躍躍欲試。
話音未落,那五根腳趾便開始了瘋狂的律動。
那是比剛才快了不止一倍的速度!
帶著一種富有節奏感的、像是剝皮般的細碎揉搓。隨著那五根腳趾的快速收攏、摩擦、再張開,我那根原本就已經快到極限的肉棒,在這一秒鐘裡彷彿經歷了成百上千次的細小電擊。
由於她腳上已經沾滿了汗水和前列腺液,這種高速的摩擦非但沒有任何阻澀,反而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聲。
“滋——滋——滋——”
那種液體被快速攪動、擠壓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快點……再快點……」
我雖然被拖鞋壓著,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悶哼,但那扭動身體追逐快感的模樣,已經完全暴露了我的渴求。
「哼哼,知道啦!臭寶,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再快一點吧!」
姐姐那張原本就泛紅的俏臉,此時因為運動和興奮,已經變得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豔。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雙美腿更是因為發力而繃得緊緊的,腳趾的動作已經快到了幾乎要拉出殘影的程度。
「是不是這裡?是不是這裡最舒服?!」
她一邊問著,一邊在那五根腳趾的快速擼動中,又加入了一個刁鑽的旋轉動作。
「快看啊,你的這個東西……已經被姐姐玩得全是水了呢!」
那種瀕臨爆發的、如同熔岩噴發前夕的灼熱感,已經積聚到了頂峰。我能感覺到,在根部,那些滾燙的漿液已經開始瘋狂地沸騰、咆哮,隨時準備衝破最後的那道閘門。
我那根在腳趾縫隙中瘋狂進出的肉棒,因為這極致的、高頻的摩擦,甚至開始產生了輕微的痙攣,跳動的頻率已經快到了一種讓人感到戰慄的程度。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個味道呢。」
她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裡充滿了對自己新發現的得意。
或許是覺得之前的玩法已經無法匹配我此刻這種烈度的興奮,我感覺到,那原本用腳趾夾住肉棒的柔軟觸感,突然消失了。
一股短暫的空虛感襲來,但還沒等我為此感到焦躁,一種全新的、
更加精細、更加刁鑽入微的觸感,便閃電般地,重新包裹住了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右腳那五根圓潤飽滿的腳趾,像一隻靈活的手,從上方將我的陰莖整個握住。大腳趾和二腳趾依舊死死地卡著我最敏感的冠狀溝,另外三根稍短的腳趾則緊緊地貼合在柱身前半段,用它們肉感的指腹反覆揉搓。而她的左腳,則從下方托住了我的睪丸,用腳心那片最柔軟的嫩肉輕輕地包裹著,時不時地用腳趾,調皮地勾弄一下那兩顆因為興奮而收緊的囊袋。
上面的那隻腳負責給予尖銳而高頻的刺激,下面的那隻腳則負責提供溫柔而持續的包裹。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那十根纏繞在我肉棒上的腳趾,便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的律動!
那是一種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的、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
它們不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上下滑動,而是變成了一種頻率極高、幅度極小的、如同高頻振動器般的細碎揉搓。我能感覺到,那五根緊緊包裹著我陰莖前半段的腳趾,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收攏、擠壓、摩擦、再微微張開。我那根原本就已經被快感折磨到快要爆炸的肉棒,在這一秒鐘之內,彷彿經歷了成百上千次的、細小而密集的電擊。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都在這高頻的摩擦下,發出滿足而痛苦的呻吟。
因為她的腳上,以及我的陰莖上,都已經沾滿了汗水和前列腺液,這種高速的摩擦非但沒有任何干澀的阻滯感,反而因為液體的存在,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黏膩。
“滋溜——滋溜——滋溜——”
那種黏滑的液體,在狹窄的腳趾縫隙間被快速攪動、擠壓時發出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淫蕩。它像是一支催情的背景音樂,敲打在我那已經繃緊到極限的神經上。
壓在我臉上的拖鞋被拿開了,我終於能重新呼吸到帶著姐姐腳香的空氣,也終於能看清她此刻的模樣。
她那張原本就因為興奮而泛紅的俏臉,此刻因為劇烈的運動和持續高漲的情緒,已經變得如同晚霞般嬌豔。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髮絲黏在她的額角和臉頰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她緊緊地咬著下唇,手臂因為發力而微微顫抖,那雙修長結實的美腿更是因為要控制腳趾的精細動作而繃得緊緊的,勾勒出一條條充滿了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她的腳趾,動作已經快到幾乎要拉出殘影。
「是不是這裡?是不是被姐姐這樣用腳趾縫夾著,更舒服?!」
「不許浪費哦,一滴都不許掉在外面!」
浪費?
我怎麼可能浪費!
我只恨不得現在就立刻馬上,把積蓄在我體內的所有能量,全部都奉獻給你!
那根被她十根靈活腳趾死死纏繞、高速蹂躪的滾燙肉棒,此刻已經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它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關在籠子裡的野獸,瘋狂地痙攣著、跳動著,每一次抽搐,都彷彿要將我的靈魂從軀體裡一同帶走。
小腹深處,那股積蓄已久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的灼熱感,已經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令人恐懼的頂點。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粘稠的漿液,已經衝破了層層阻礙,匯聚成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正瘋狂地、咆哮著,衝擊著那最後一道、薄如蟬翼的閘門。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
再多一秒鐘,哪怕只是再多零點一秒,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會從中間徹底爆裂開來!
「姐……姐姐……!」
我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從那被快感擠壓得幾乎要閉合的喉嚨裡,逼出了幾個破裂嘶啞的音節。我的聲音聽起來陌生得可怕,像一塊被扔在火上反覆炙烤的破皮革,扭曲、乾澀,充滿了絕望的懇求。
「要……我要……射了……!」
我吼出了這句話。
正在我身上瘋狂“作業”的姐姐,在聽到我這聲近乎崩潰的嘶吼時,那快到幾乎要拉出殘影的腳趾猛地停頓了一下。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張因為劇烈運動和極致興奮而漲得緋紅的俏臉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汗珠。她那雙因為缺氧而顯得有些迷離的桃花眼,在看清我那張因為沉浸在極樂中而扭曲到不成樣子的臉後,她笑了。
那是一種充滿了惡魔般誘惑的、無比燦爛的笑容。
她把那個一直端在手裡的、準備用來接“面膜精華”的玻璃碗,隨手“當”的一聲,扔在了旁邊的地毯上。
然後,她俯下身子,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蛋,緩緩地向我湊了過來。那烏黑亮麗的長髮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落,髮梢上沾染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哦?」
她那兩片因為興奮而顯得格外飽滿水潤的嘴唇,微微開啟,吐出的氣息溫熱而溼潤,帶著那股獨屬於她的、混合著汗水與體香的獨特味道,直直地噴在我的臉上。
「終於要射了嗎?我的好弟弟。」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一片羽毛,輕輕地搔颳著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但那話語裡的內容,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露骨到極點的色情。
「等你好久了呢……快點,就像現在這樣,看著姐姐的臉。」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捧住了我的臉頰,強迫我那已經失焦的視線,重新對準她。
「對,就是這樣……看著我,然後,把你的東西,全部都射出來。」
「射在姐姐的腳上,好不好?」
「讓姐姐看看,你到底為我攢了多少好東西……」
「不要忍耐哦,把它們全部都給我。那些又濃又白的、熱乎乎的‘面膜’……姐姐一滴都不會放過的。」
「快射吧,臭小海……」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魅惑,這滑膩的聲音在我耳邊不斷地低語著,誘惑著我墮入深淵。
「把你的全部,都射給姐姐……」
「射到……姐姐的腳趾縫裡……射到姐姐的腳心裡……」
「讓我看看它們是怎麼流下來的……」
「快點射呀……」
隨著她最後一個尾音的落下,就在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即將被那股洶湧的洪流徹底撕裂的前一剎那——
我感覺到,那十根一直溫柔地、高速地摩擦著我陰莖的腳趾,猛地改變了形態!
以一種近乎要將我捏碎的、蠻橫霸道的力道,再一次,死死地,掐住了我那根已經硬挺到極限的、劇烈痙攣著的滾燙肉棒!
“呃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我再也無法壓抑。
一聲不似人類的、淒厲到極致的嘶吼,從我的喉嚨最深處,猛地爆發了出來!
“噗——!!”
伴隨著一聲沉悶而有力的爆鳴,一股滾燙的、濃稠到近乎固體的、帶著強烈腥羶氣息的濃白色液體,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姿態,從我那被腳趾死死掐住的龜頭馬眼處,
猛地噴射而出!
接連不斷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洶湧的洪流!
第一股最濃稠的精液,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狠狠地,撞擊在了姐姐那因為用力而繃緊的、白皙細膩的腳背上!那滾燙的溫度,甚至讓她整個人都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源源不斷的、粘稠的白色漿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毫無保留地,傾瀉在了她那雙完美的玉足之上。
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像一層厚厚的、溫熱的奶油,瞬間覆蓋了她那白皙的腳背,淹沒了她那塗著裸粉色甲油的、圓潤可愛的腳趾。
一些比較稀薄的液體,順著她那優美的腳部曲線,緩緩地向兩側流淌。有的,從她那幾根併攏的腳趾縫隙間,被擠壓出來,形成一道道白色的、黏膩的細線,掛在那粉色的嫩肉之間。有的,則順著她那高挑的足弓那道完美的、令人心神盪漾的弧線,慢慢地、戀戀不捨地滑落,最終滴落在深色的沙發墊上,形成一灘灘刺眼的、白色的斑點。
而那些最為粘稠的、如同膠水般的精華,則頑強地、厚厚地,堆積在她那幾根正死死掐著我陰莖的腳趾根部,以及那片不斷被新射出的精液所衝擊的腳背上,形成了一片白色的、不斷蠕動著的、散發著濃烈腥味和熱氣的“沼澤”。
姐姐並沒有因為射精的開始而停止她腳上的動作。
恰恰相反。
在她感覺到我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的瞬間,她那十根腳趾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更加貪婪!
它們就像十個不知滿足的吸盤,在我那根因為釋放而開始微微抽搐的肉棒上,更加用力的擠壓著、揉捏著、榨取著,彷彿要將我身體裡最後一滴存貨,都給徹底殘忍地,壓榨出來!
像是一種力道十足的、彷彿在擰乾溼毛巾般的、緩慢而堅決的揉捏。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幾根併攏的腳趾,死死地夾住我的柱身,然後用力地、一寸一寸地,從根部向龜頭的方向刮過。每一次刮動,都會從我那已經空空如也的輸精管深處,再擠壓出那麼一兩滴稀薄的、半透明的液體。
這個過程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
一直到最後,無論她怎麼用力地擠壓、刮弄,我那可憐的肉棒都再也無法分泌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液體時,兩隻美腳才終於心滿意足地,緩緩鬆開了。
“呼……”
姐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充滿了滿足感的輕嘆。
她那雙因為用力而一直緊繃著的修長美腿,終於放鬆了下來。她收回了那隻一直託著我睪丸的左腳,將它隨意地搭在了沙發上,只留下了那隻沾滿了“戰利品”的右腳,還懸在半空中。
客廳裡一時間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我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以及從她那隻懸空的右腳上,傳來的黏膩液體緩緩滴落的聲音。
“滴答……滴答……”
我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癱軟在沙發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我的眼前陣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意識像是脫離了身體,漂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觀著眼前這淫靡到極點的一幕。
姐姐似乎也累得不輕,她靠在沙發上,微微喘著氣,那張因為極致興奮而潮紅的俏臉,在客廳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嬌豔動人。
她沒有看我,而是低下頭,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
己那隻“功勳卓著”的右腳上。
她那隻原本白皙如玉的纖細裸足,此刻已經完全被我射出的、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所覆蓋。那些厚厚的、如同酸奶般的液體,將她腳背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都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在光線的照射下,那些半乾的精液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帶著珍珠般光澤的質感。而那些剛剛從我體內被榨取出來的、新鮮的液體,則依舊保持著滾燙的溫度和十足的黏性,在她腳上緩緩地、不情願地流動著,拉扯出一條條晶瑩剔長、在空氣中顫巍巍的淫靡絲線。
那股混合著少女汗水的鹹腥、以及男性精液獨有的、濃烈刺鼻的腥羶氣味,此刻在客廳裡瀰漫開來,形成了一股更加霸道、更加具有衝擊力的“體香”,鑽入我的鼻腔,再一次無情地鞭撻著我那早已疲憊不堪的神經。
「哇哦……」
姐姐端詳著自己的“傑作”,喉嚨裡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混合著驚訝與讚歎的感嘆詞。
她像一個欣賞著自己剛剛完成的、最得意畫作的藝術家,眼神裡充滿了專注和滿意。
「臭寶你……這次射了好多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和調侃,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說“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圓啊”。
「都快把姐姐的腳給淹沒了呢……你看你看,這裡,都快流下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興致勃勃地,微微蜷了蜷那幾根被白色液體厚厚包裹著的腳趾。這個動作,又擠壓出了一小股被藏在趾縫裡的精液,讓它們“噗嗤”一聲,冒了個泡。
說實話,我根本沒聽清她說了什麼。我的所有意識,都已經被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餘韻給牢牢吸住了。
就在我以為她會這麼一直欣賞下去的時候,姐姐忽然動了。
她撐著沙發,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麻利地彎下腰,從地毯上重新撿起了那個剛剛被她隨手丟掉的、乾淨的玻璃碗。
「不行不行,可不能浪費了。」
她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將那個玻璃碗,小心翼翼地,端到了自己那隻懸空的、沾滿了精液的右腳下方。
然後,她緩緩地、以一個極其優雅的姿勢,將那隻腳的腳尖,微微向上抬起。
那些原本還頑強地附著在她腳背和腳趾上的、黏稠的精液,因為重力的作用,開始匯聚成一股白色的溪流,順著她那光滑的腳背,越過那道優美的足弓,最終,從她那微微踮起的腳後跟處,浩浩蕩蕩地,向著下方的玻璃碗裡流去。
“啪嗒……啪嗒……啪嗒……”
濃稠的精液滴落在光潔的玻璃碗壁上,發出了一種沉悶而黏膩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姐姐舉著碗,耐心地等待著。她甚至還時不時地晃動一下自己的腳踝,或者用腳趾做著開合的動作,好讓那些藏在腳趾縫隙裡的“存貨”,也能順利地流下來。
很快,大部分的液體都彙集到了碗裡。但她那隻腳上,依舊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如同膠水般黏膩的白色痕跡。
對於這些“頑固分子”,姐姐顯然有她自己的處理辦法。
她空出了自己的右手,伸出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像拿著一把精準的刮刀,開始進行最後的“清場”工作。
她先是從我那根已經徹底癱軟下來、皺巴巴地耷拉在我腿間的肉棒開始。
那兩根纖細的手指,帶著不容置
喙的力道,從我陰莖的根部開始,一左一右,緊緊地夾住柱身,然後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向著龜頭的方向,狠狠地颳了過去!
“滋——”
我那根在射精後變得極度敏感的肉棒,被她這麼一刮,不受控制地猛地抽搐了一下。
而她那兩根手指上,已經沾滿了被從我陰莖褶皺裡刮出來的、最後一絲殘存的精液。
她看都沒看,直接將手指伸到那個玻璃碗的上方,然後兩根手指互相摩擦了一下,將那些黏膩的白色液體,全部都蹭進了碗裡。
做完這一切,她又把目標對準了自己那隻“功勳卓著”的右腳。
她用同樣的手法,先是用手指,仔仔細細地,將自己腳背上、腳心處殘留的那些精液刮下來,彙集到指尖,再抹入碗中。
然後,是她那十根可愛的腳趾。
她一根一根極其耐心地,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探入自己那沾滿了黏液的腳趾縫隙裡,來回地刮蹭,將那些最難清理的、藏在縫隙深處的濃稠液體,一點一點地,全部都給弄了出來。
整個過程,她都做得無比自然,無比熟練,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享受的表情,彷彿在進行一項充滿了樂趣的、神聖的儀式。
直到她確認,自己的腳上,以及我的身上,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可以被刮下來的精液後,她才終於心滿意足地放下了那個已經裝了小半碗乳白色液體的玻璃碗。
她拿起旁邊的一張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然後,才像是剛剛想起什麼似的,轉過頭來,看著我。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好看的眉頭也輕輕地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副嗔怒的、像是在責備自家不懂事的小狗一樣的表情。
「真是的……」
她伸出那隻剛剛擦乾淨的手,用指尖輕輕地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射的時候,幹嘛不早點說啊……」
「你看,都弄到沙發上了!還好我反應快,不然這個碗都來不及拿呢!」
我聽著她這充滿了“委屈”和“後怕”的抱怨,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哈?
不早點說?
大姐,你不是比我自己都更清楚我什麼時候要射嗎?看你最後那一下用腳趾夾住我肉棒的時機,那叫一個精準,那叫一個狠毒,簡直就是算準了秒錶掐著點的好嗎!現在反倒過來抱怨我?你這演技不去拿個奧斯卡都屈才了。
當然,這些話,我也就是在心裡想想。
畢竟,身體剛剛才被人家那精湛的“演技”伺候得舒舒服服。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更何況,我現在是,被人家玩弄到腿軟。
她見我沒反應,似乎也覺得有些無趣,深思了一下,端起那個裝滿了“戰利品”的玻璃碗,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那嫩黃色的吊帶背心隨著她的動作向上縮起,露出一截緊緻而白皙的腰肢。然後,她就那麼赤著腳,踩著地毯上星星點點的、已經半乾的白色痕跡,重新走回沙發邊,並且在我身邊一個更近的位置,盤腿坐了下來。
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因為劇烈運動而蒸騰出的、混合著汗水與沐浴露香氣的、溫熱的潮氣。
她把那碗尚有餘溫的、濃稠的“精華液”放在我們中間的茶几上,然後轉過頭,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像偷吃了糖果的小孩一樣的笑容。
「好啦,現在到了最關鍵的環
節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將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用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髮圈,隨意地在腦後盤成了一個蓬鬆的丸子頭,露出了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以及一截修長而優美的天鵝頸。
「護膚時間!」
她興高采烈地宣佈著,然後將那隻玻璃碗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她這快樂的樣子不禁讓我有點莞爾,就像一個興高采烈準備去春遊的小學生一樣。
我癱在沙發上,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椎的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接下來的一舉一動。我的身體還在因為剛才那場極致的釋放而微微顫抖,意識也有些渙散,但我的眼睛,卻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無法從她和那碗白色的液體上移開。
姐姐似乎對我的這種注目禮非常滿意。她甚至還刻意放慢了動作,將整個護膚過程,變成了一場只為我一人上演的色情表演。
她先是伸出右手那根修長的食指,輕輕地,探入了碗中那片濃稠的、乳白色的海洋裡。
指尖只是稍微攪動了一下,便帶出了一大坨果凍般Q彈的、粘稠的精液。
「嗯……先來看看今天的成色。」
她把那根沾滿了白色液體的食指舉到眼前,像一個最挑剔的珠寶鑑定師,在明亮的光線下仔細地端詳著。
「哇,你看這濃稠度!簡直絕了!」
她發出一聲驚歎,然後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在那根沾滿精液的手指上輕輕一捏,再緩緩拉開。
一條晶瑩剔透、粗壯而富有韌性的、在空氣中顫巍巍的白色絲線,就這麼被她拉了出來,足足有十幾釐米長,而且遲遲沒有斷裂。
「還有這個拉絲效果!看到沒有,臭寶?這說明你最近休息得很好,營養也跟得上。高品質!絕對是特A級的精華!」
她那張不停開合的小嘴裡,吐出了一連串讓我完全無法理解、但又莫名感到一陣羞恥和興奮的“專業術語”。
品鑑完了質地,接下來似乎是氣味環節。
只見她,竟然把那根沾滿了、屬於我的、還帶著濃烈腥羶味的精液的手指,緩緩地,湊到了自己的鼻尖前。
然後,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副陶醉的、享受的表情,就好像她聞到的不是什麼充滿了荷爾蒙的體液,而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由無數珍稀花朵凝練而成的香水。
「嗯——!就是這個味道!」
她滿足地長嘆一聲,睜開眼,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閃爍著迷離的光。
「帶著一點點海鹽的鹹腥,還有一股雨後青草地的清新味道……最重要的是,今天的味道味特別足!夠勁!我最喜歡這種充滿了生命力的味道了!說明裡面的活性成分非常高!」
我聽著她這如同美食節目主持人般的、一本正經的解釋說明,再次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反覆地重塑。
品鑑環節結束,終於到了正式的塗抹階段。
姐姐用右手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一同探入碗中,豪邁地挖出了一大坨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然後,她就那麼當著我的面,毫不避諱地,將那三根沾滿了精液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光潔如玉的臉頰上。
「唔……好溫暖……」
她舒服地哼了一聲,然後開始了塗抹。
她的手法,看起來極其專業。
並沒有胡亂地將精液在臉上一通亂抹,像是在遵循著某種特定的、科學的順序。
她先
是用手指,將那坨精液,在額頭、鼻尖、兩頰和下巴,分別點上五點。然後,從下巴開始,用指腹,以由內向外、由下向上的方式,緩緩地、溫柔地,打著圈,將那些濃稠的液體,均勻地推開。
那些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在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溼潤的痕跡。隨著她指腹的不斷按摩和皮膚溫度的升高,那些原本如同果凍般的液體,開始慢慢地“融化”,變得更加水潤,延展性也變得更好。
「你看,延展性也超棒!稍微有點溫度就能化開,吸收得也很快。」
她一邊塗抹,一邊還不忘給我進行“現場解說”。
「這種剛射出來最新鮮的精華,活性是最高的。絕對不能等,五分鐘之內就必須上臉,不然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她仔仔細細地,將精液塗滿了整張臉,連眼角、鼻翼、嘴角這些細小的角落都沒有放過。很快,她那張原本就白皙動人的俏臉,就變成了一張被厚厚的、半透明的白色“面膜”所覆蓋的、充滿了異樣色情感的臉。
那些精液在她的臉上,形成了一層亮晶晶的、溼潤的薄膜。在燈光下,隨著她說話時面部肌肉的輕微牽動,那層薄膜上會反射出流光溢彩甚至是淫靡的光澤。
塗完了臉,碗裡那小半碗精液,居然還剩下不少。
「哎呀,今天給的量真是太足了。」
姐姐看了一眼碗裡剩下的“存貨”,又看了看我,臉上露出了一個“該拿你怎麼辦才好”的的表情。
「都說了讓你悠著點,射這麼多,一次都用不完,這下怎麼辦?」
她像是真的在為什麼天大的難題而煩惱一樣,苦著臉,用手指戳了戳碗裡那些晃晃悠悠的白色液體。
然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好主意,眼睛猛地一亮。
「啊!有了!」
只見她又用手挖了一大坨剩下的精液,然後,撩起了自己那條寬鬆的白色短褲的褲腿。
她那條修長緊緻、如同象牙般光潔的、散發著健康光澤的大腿,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然後,她將那坨白色的、黏膩的液體,直接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反正也剩下了,不能浪費!順便做個身體護理好了!」
她理直氣壯地宣佈著,然後用雙手,將那坨精液,從大腿根部開始,一路向下,均勻地、仔仔細-細地,塗抹開來。
小腿、腳踝、腳背……甚至連剛剛才被清理過一遍的腳趾縫,她都重新用沾著精液的手指,仔仔細細地,又重新“滋潤”了一遍。
很快,她那兩條修長的美腿,以及那雙完美的玉足,便都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散發著淡淡腥羶氣味的白色薄膜。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將那個已經空空如也的玻璃碗,放回了茶几上。
她就那麼保持著盤腿而坐的姿勢,臉上、腿上、腳上,都塗滿了屬於我的、半乾的精液。轉過頭看著我的時候,那張被白色薄膜覆蓋的臉上,嘴唇的部位因為沒有塗抹,顯得格外的紅潤和飽滿。
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是覺得有些口乾。
「好啦,大功告成!」
她衝我眨了眨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爍著狡黠和得意的光彩。
「怎麼樣,臭寶?姐姐我美嗎?」
我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最美妙的夢境
。
她那張被我的體液包裹著的、精緻的臉。
她那雙同樣覆蓋著一層白色薄膜的、修長的腿。
還有她那張喋喋不休地、吐出一個個色情字眼的、紅潤的小嘴。
所有的一切,都狠狠地烙印在我的眼睛上,烙印在我的大腦裡。
甚至我感覺到,自己那根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史詩級大爆發、本該已經徹底偃旗息鼓、疲軟不堪的肉棒,在我的褲襠裡,竟然……
竟然又一次,以一種充滿了敬意和渴望的姿態,緩緩地、但卻無比堅定地,開始有了抬頭的跡象。
我的天……
我看著眼前這個被我的精華狠狠的進行“精液浴”的姐姐,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屬於我的天堂……
或許從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