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潑靈動的東溟公主單婉晶被自己撈到的蛇催眠成為奴隸,連累著自己絕代風華的母親東溟夫人單美仙也一起淪為了下賤的性奴,獨孤閥的武痴小公主獨孤鳳也被決鬥擊敗催眠成為乖巧的奴隸(代發補檔)

活潑靈動的東溟公主單婉晶被自己撈到的蛇催眠成為奴隸,連累著自己絕代風華的母親東溟夫人單美仙也一起淪為了下賤的性奴,獨孤閥的武痴小公主獨孤鳳也被決鬥擊敗催眠成為乖巧的奴隸(代發補檔)

作者:孫曉琳

揚州附近的江面上,一艘五牙大艦順流而下,東凕號上,一位亭亭玉立如仙鶴般的少女正在東凕號的甲板上吹著夜風,正值月中,天空中一輪銀月皎皎,灑落萬頃銀輝,銀色的月華如水銀瀉地,流照千里。

月色下的少女格外高挑,她如仙鶴般亭亭玉立,腰肢纖細,盈盈一握;櫻唇彤紅,好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冰肌玉骨,彷彿白玉凝冰細細雕琢而成。一頭烏黑的秀髮在背後輕輕顫動,彷彿鍍上了一層銀輝,清澈的眼眸中倒映著天空中的銀月,白哲玉顏在月光照耀下更加動人。

單婉晶一邊吹著江上的夜風,不自覺地便想起了自己母親東凕夫人單美仙與外婆,陰後祝玉妍之間的隔閡,她不禁微微嘆了一口氣,那樣子竟有些羸弱和悲涼。

“反正閒來無事,心底又五味雜陳,不如撈一些小魚來找點樂子!”

單婉晶喃喃地說道。說幹就幹,單婉晶將漁網放在了自己的右手邊,運起天魔大法,以最小的威力轟在了靠近甲板的水域上。尋常魚蝦怎抵擋的了單婉晶這二流高手的轟擊,紛紛被震暈飄在了江面上。單婉晶咯咯一笑,抄起一旁的漁網,將魚兒們撈上網,將之裝進了琉璃缸中。隋唐年代,已經有了琉璃,故不必多言。

被震暈的游魚已經回過神來,在玻璃缸裡來回遊動,色彩鮮豔,煞是好看,讓單婉晶不由地更加喜歡了。

單婉晶故技重施,這次除了魚兒外,還多了一條蛇。“想不到這種地方竟還有水蛇!”單婉晶感到非常驚奇,她與其母親單美仙在琉球時,就見到過不少的水蛇,所以她並不害怕,反而十分喜愛。

她將這條蛇與撈到的魚兒們放到了一起,少女伸了個懶腰,似乎有些疲勞。她停止了捕撈,而是端起玻璃缸細細端詳著,單婉晶突然發現剛才一直閉著眼睛的蛇突然湊到了她的面前,隔著玻璃與她對視,她赫然發現這隻蛇的眼睛變成了帶著花紋的螺旋狀,並不斷旋轉。

“這隻蛇...它的眼睛...好美......!”伴隨著這樣的想法,單婉晶漸漸沉迷在了其中。

.......................

單婉晶手中的漁網轟然落地,發出一聲震響。再看去,她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與蛇無二的螺旋狀。她不受阻礙地將手放在了開啟裝置上,嘴角帶著奇異的微笑打開了玻璃缸,海水與魚兒與蛇一起落了下來,海水浸溼了單婉晶的鞋襪以及上方的少部分裙襬。

“終於接受完血脈傳承了,沒想到我的祖先還有這種來歷,只是沒想到剛完成傳承就被這女娃捉上了岸,不過這女娃長得倒是粉雕玉琢。”那條蛇轟然開口,吐出人言。

這條蛇叫卡卡,是異界催眠蛇kaa的後代,也是平行世界卡卡的投影,也擁有本體卡卡的全部記憶,也就是說它可以算作穿越者。

它原本只是一條普通的水蛇,突然有一天感受到了自己血脈的悸動,就待在淺水區接受自己祖先的血脈傳承,同時開啟了靈智,沒想到剛睜眼就發現自己被捉上了案。

卡卡吐著自己鮮紅色的信子,湊到單婉晶的面前,開口說道。

“看著我的眼睛,不需要抵抗!”卡卡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傳來。

“很好~讓你的意識漸漸模糊~”

“是的!”婉晶聽從地回答道。

“你叫什麼名

字?”

“我叫單婉晶。”少女呆呆地回應著。

“婉晶是嗎?好,單婉晶你聽著,從現在起我卡卡就是你的主人!”

“是...卡卡...是主人!”單婉晶的聲音還是平淡,卻帶了一絲情感。

“你是我的奴隸,會服從我的一切命令~”

“是...我是奴隸...我會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婉晶漸漸地笑了起來,她很高興主人能看上自己。

之後,在甲板上。

這裡可是很熱的,你為什麼還穿著這麼多衣服呢?“卡卡誘導道。

“是的~確實很熱呢”單婉晶點了點頭,她確實感覺很熱。

“沒關係~我的小寵物,我來幫你脫衣服...”卡卡說著纏上了單婉晶那玲瓏玉體,將礙事的衣物全部弄掉。

“謝謝主人~”單婉晶似乎很高興主人能幫她。

卡卡快速地在單婉晶的身體上游走,她的衣物也一圈圈地隨著卡卡的活動而脫落,單婉晶那堪稱絕美的身體展露了出來,卡卡欣賞著單婉晶曼妙的身姿,隨著她的呼吸,誘人的曲線浮現在視野中。卡卡的目光停留在她柔順的長髮上,沿著她修長的脖頸向下,逐漸掃過她柔嫩的肩膀,細膩的鎖骨,再度迷醉在她豐盈的胸部上。

單婉晶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她的美麗真是令人難以抵擋。

“我的小奴隸,我現在要你做件事!”卡卡從單婉晶不著絲縷的大腿往上直爬到單婉晶精緻的耳垂旁,悄聲說道。

單婉晶聽完後毫不猶豫,很是乾脆地回答道:“是的,主人!”

東凕號明帥,尚明正在東凕號自己的房屋內,忽聽得小窗傳來一陣輕柔的呼喚:“尚明,你在嗎?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尚明定眼望去,原來是與自己已有婚約的單婉晶,早年單美仙被邊不負強暴後,與自己的生母陰後祝玉妍決裂,孤身一人出門闖蕩琉球,正是依靠著琉球尚家對其的幫助,單美仙才可以一個婦人之力創下東凕派這偌大的家業,而單美仙對尚家進行的回報便是自己的女兒單婉晶與尚家公子尚明定下婚約。

“晶妹,你有何事要與我商量?”尚明有些不解此時單婉晶的想法。

“此處並非說話之地,隨我來吧!”單婉晶似乎不願再次談論,留下一句有些誘惑的話後,便轉身走了。

尚明頓時來了精神,返身出窗,跟上了單婉晶的步伐。單婉晶在前,尚明在後,尚明看著前方單婉晶那隨著步伐而左右搖晃的纖細小腰。

又看著她那具有青春活力的窈窕嬌軀,心裡不免有些荒唐的想法:“此事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談,又正值深夜,難道此時單婉晶這女人要與我...平日裡二人的關係並不算好,雖有婚約在身,可單婉晶對他尚明這丈夫總是不假辭色,也未與他有什麼接觸,難道今日她終於認命要接受自己了?”

二人來到了單婉晶剛才打撈上卡卡的甲板上,單婉晶緩緩停住了腳步,“晶妹,到底有何要事與我商議,莫非你願意接受我了?”尚明有些急切地問道。

單婉晶款款上前,伸出素手牽起了尚明的手,尚明一喜,心裡暗下激動:“果然!”

“我在半夜與你來此,當然是有要事了,”單婉晶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詭異的光芒,她意味深長地湊近尚明,以撩人的身姿和挑逗的表情勾引著他。她的手指輕撫著尚明的臉頰,溫柔而妖嬈的

笑容在她嘴角勾勒出來。

尚明感受到單婉晶的誘惑,心中湧動起強烈的慾望。他身不由己地陷入了單婉晶設下的圈套中,被她牢牢地迷住了。

就在此時,單婉晶神色一冷,天魔大法十六層的功力極速湧動在她的手掌上,一掌措不及防拍在了尚明的身上,沒有任何防備的尚明頓時就被單婉晶打到在了地上,尚明被單婉晶的掌力重重地擊倒,他痛苦地呻吟著,不敢相信單婉晶竟然會對他出手,已被卡卡完全控制地單婉晶的眼神冷漠而殘忍,她對尚明毫不留情,彷彿將他視作生命中的垃圾。

“晶妹!你!”尚明猛地吐出一大口血,天魔大法的功力可不是輕易就能化解,被近身擊中的尚明已經踏上了死亡的黃泉路。

這時,單婉晶嫵媚一笑:”主人,請!“隱藏在陰影中的卡卡如閃電般鑽進了尚明的身體裡,奪取這具他垂涎依舊的身體。

卡卡輕易地就消滅了重傷的尚明的意志,取而代之的是卡卡的靈魂寄宿在這具身體上,”尚明“突然站了起來,睜開了如同的蛇的豎瞳般的雙眼,單婉晶早已被卡卡所掌控,她痴迷地跪在了地上,看著自己的主人。

“有身體的感覺真是太好了!現在,是時候辦正事了!晶奴,來侍奉你的主人吧!”卡卡此時對這副身體極度滿意,他解開了衣衫,挺著巨大的肉棒對著單婉晶邪魅地說。

“主人。”

單婉晶俏臉羞紅,淺淺的微笑閃爍著誘人的光芒。二人閃身回到了單婉晶的閨房, 卡卡對著單婉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單婉晶順從跪在了卡卡的面前,痴迷地看著這巨大的肉棒,睿城地伸出舌頭舔弄了起來。

..........................

.........................

第二天,在單婉晶的閨房裡,單婉晶正乖巧地用她那對柔嫩玉足給卡卡足交,幫助主人發洩早上的慾望。

事情了後,卡卡正在活動適應尚明的身體而在船上四處轉悠,東溟巨舶靜靜行駛在波光粼粼的微山湖中。途經某處艙室時,忽聽艙中有異常響動。

接著便聽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何方賊子?”這蒼老聲音,卡卡根據尚明腦子裡的記憶知道,乃是東溟派長老尚公,還與尚明是本家人。尚公口中的“賊子”,自不是說卡卡。因為就在尚公聲音落地後,船艙之中,忽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

沉重的勁風與利器的破空聲同時響起,尚公長老揮舞著柺杖與一名使劍的好手交手。從聲音和動靜來看,尚公長老作為東溟號上僅次於東溟夫人的武功強者,卻處於下風,被對手壓著打。

尚公長老全力應戰,招式犀利而凌厲,但對手的劍技卻更加精湛。他們的身影在戰鬥中交織著,縱橫捭闔,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火花,表現出兩人極高的戰鬥實力。

雖然尚公長老憑藉著東溟號上少有的武功,努力與對手抗衡,但他仍然處於劣勢之中。這名使劍的好手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劍術造詣,使得尚公長老無法全力反擊。

“有外人摸上東溟號了?”根據自己覺醒的本體的地球記憶,卡卡腦海裡就浮現了這一想法。“看來是宇文閥盜東溟賬薄的高手來了。”這次前來盜賬薄的,乃是宇文閥的大高手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這個人,很多人都非常熟悉

。他是隋唐英雄傳裡的第二條好漢,武器是重達三百二十斤的鳳翅鋶金钂,有萬夫莫敵之勇。除了李元霸,天下英雄,無一人是其對手。在大唐雙龍世界,宇文成都倒是沒有那麼牛逼。但也不是個普通角色,其武功不遜於杜伏威,也是宗師一流的高手。

宇文閥遣宇文成都前來盜取賬薄,顯出對賬薄志在必得的決心。東溟派這個門派,用地球的術語來說,是一家跨國軍火公司。與許多勢力都有著大量的軍火交易。所以很多人都想要得到東溟派的交易賬薄。

有的人,想用東溟賬薄扳倒對手;有的人,想用賬薄要挾謀利;也有的人,想用賬薄逼迫自家主事者起兵造反——比如李世民,就想用賬薄逼他父親李淵起兵。宇文閥派人前來盜取賬薄,則只是單純地不想謀反證據落入對頭手中,被對頭利用、要挾。一念至此,卡卡便推開艙門,施施然進了那間艙室。只見狹小的艙室中,尚公正與一手持雙短劍的黑衣人,鬥得激烈無比。

那黑衣人劍法精奇,身法絕倫,劍氣呼嘯間,招招不離尚公要害。尚公左支右拙,勉力抵禦,已落入絕對下風。在卡卡看來,繼續下去,不出十招,尚公必敗。

卡卡的到來令宇文成都大吃一驚,閃光閃爍下竟有五分注意來防止卡卡,尚公抓住機會大力揮舞柺杖,竟令宇文成都措不及防,身上多出了幾處瀝青。

尚公眼見“尚明”來此,大喜過望:“快與我一同拿下此賊,將其交給東凕夫人!”

卡卡眼中幽光一閃,並不作聲,而是直接化作一道殘影衝向宇文成都,宇文成都怎麼也沒想到尚明這個紈絝子弟速度能如此之快,措不及防之下被卡卡一掌打中了心口,宇文成都徑直吐出一口鮮血。

尚公眼睛一亮,也是飛身上前,手中的龍頭柺杖徑直敲向宇文成都的腦袋,眼見宇文成都來不及提防,馬上就要被敲碎腦袋的宇文成都,卡卡詭異一笑,兩隻手分別出擊,左手帶著奇異的綠光擊中了在空中驚訝無比卻又無法躲避的尚公,右手化掌為拳,狠狠擊中了宇文成都,一股氣勁穿透宇文成都的身體,將後方的牆壁震出了一絲裂痕。

隨後雙手快速活動,強行將尚公拉了下來,抓住僵直身體的尚公的手將其打在宇文成都的身上,再將宇文成都也照葫蘆畫瓢地放置好,順便取走他盜取的賬簿,最後一道氣勁同時穿透尚公與宇文成都兩人。

卡卡閃身到艙門口,露出一絲詭笑,身後還維持著戰鬥姿態的二人早已沒了聲響,活像兩具不會動的雕塑。

在兩具屍體的見證下,大門轟然關閉!

不久後,一名女子看著面前的兩具屍體,眼神閃過一絲慍怒:“到底是誰敢在我東凕號上公然殺人!這是沒將我東凕派,我單美仙放在眼裡!“

此女美貌無比,絕色傾城。正是東凕夫人單美仙, 且明明已有了單婉晶這麼大的女兒,看上去還是像未過二十的年輕少女。更難得的是,她還有種高貴優雅的氣質,比起青澀少女,別有一番動人嫵/媚,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東溟夫人乃是陰後祝玉妍的女兒,從小修煉“天魔大法”,駐顏有術。別說現在看上去年輕,怕是再過三四十年,仍然會年輕貌美,就和陰後祝玉妍一樣。

單美仙眼中閃過一絲 陰霾揮手叫來侍從:“將尚公的屍體

妥善保存,將其送回琉球安葬!”

“至於宇文成都!”單美仙臉上露出了難看的神色,原因無他,東凕派雖家大業大,但還是惹不起深受楊廣重視的宇文閥,宇文化及不僅是武功高強,更深得楊廣信任,可謂權傾朝野,這樣的人和背景讓單美仙有些無奈。

“呼....吩咐下去,封鎖今天東凕號上發生的一切,有走露消息者,殺無赦!“單美仙長出一口氣,臉上帶著寒霜吩咐道。

“母親,這...”單婉晶作為東凕號的公主自然也知道發生瞭如此的事情,她雖然被卡卡催眠了,但並沒有改變她的意志和行事作風。她欲言又止,但單美仙知道她想說什麼。

“此事,不是我們能招惹的,還是明哲保身吧!”單美仙深吸一口氣,揮手說道。

...............................

............................

“記住這樣的感覺,在你睜開眼後,你面前的人就是你的主人,能夠帶給你快樂的人!”

“是,睜開眼,我的...主人!”單美仙那性感成熟的面容,白玉的天鵝頸,跟隨者腦海中卡卡的聲音重複道。

單美仙的天魔大法修煉的天魔真氣感受到危機,自動運轉起來環繞在單美仙身上,竟然單美仙恢復了些許意識,可卡卡的速度更快:“我不會傷害你,放鬆你自己,收回你的天魔真氣!”

單美仙聽到後,不自覺地聽從,將天魔真氣收回體內。

“現在睜開眼!”單美仙依言睜開自己的美眸,隨後看見了自己身前的尚明。

“主人!”單美仙立刻款款下跪,淑女般的模樣,讓卡卡的慾望膨脹,下體的肉棒不自覺地高高挺立,卡卡不自覺地看著單美仙的高挑玉腿和未著鞋襪的纖美小腳。

單美仙注意到了主人的目光,暗暗一笑,白玉般的長腿緩緩放在了卡卡的面前,那晶瑩可愛的小腳輕輕點了點卡卡的鼻尖,卡卡呼吸炙熱,一把撈住了面前的玉足放進了自己的嘴裡,舌頭不斷活動,品嚐著單美仙這熟婦的甜美。

雙腿被卡卡敏感地舔吮,單美仙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手指纏繞在卡卡的髮絲中,輕輕地拉扯著。她的聲音帶著慾望的呻吟, 卡卡的舌頭在單美仙的足底間穿行,激起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單美仙的呼吸變得急促。

單美仙感受到麻痺的快感蔓延全身,她的臉頰微紅,嬌喘間夾雜著低吟。她的手指離開了卡卡的頭髮,不斷撫摸著自己的胸部,輕輕揉搓乳頭,引發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奴隸,我想要你。”卡卡凝視著單美仙,滿懷慾望地說道。

眼神中充滿了渴望,他們的身體緊密貼在一起,熱情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單美仙熱切地點頭,她的手抓住了卡卡的肩膀,將他緊緊擁入懷中。他們的雙唇交纏,舌頭纏綿,渾然忘我地消失在彼此的熱情中。

他們的身體完全融為一體,她們的呻吟聲漸漸響起,不停地迴盪在房間裡。卡卡用力地撫摸著單美仙的乳房,感受著乳頭在指尖下的飽滿硬挺。單美仙的身體隨著卡卡的動作而顫抖,她的唇角露出滿足的笑容。

“主人,我要來了。”單美仙的聲音顫抖著,她感受到了高潮即將來臨的徵兆。她的身體像一座火山即將爆發,充滿了慾望與狂熱。卡卡加

快了動作,為她創造更強烈的快感,直到她全身繃緊,身體猛烈地顫抖,釋放出一陣強烈的高潮。 “仙奴,你真是美麗而性感。”卡卡輕輕地說道,隨後卡卡挺著還未發洩的肉棒命令道:“仙奴,給我足交!”

....................

...................

“主人~這麼快就出來了呀?人家還以為您要把那位雲幫主在裡面……嗯……好好‘談’上個三五個時辰呢~”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曖昧又調皮,眼睛還往會客廳的方向瞟,明顯是在揶揄。

單美仙站在另一側,聞言眉頭輕蹙,抬手就在單婉晶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與責備:

“婉晶!沒大沒小,怎麼跟主人說話的?收斂些。”

單婉晶被打得“哎呀”一聲,吐了吐粉嫩的小香舌,裝模作樣地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偷偷朝尚明眨了眨眼,乖乖閉上了嘴。

尚明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在單婉晶臉蛋上捏了一把,目光卻已經轉向重新走出來的雲玉真。

此時的雲玉真,面上已經恢復了往日那份從容與威儀,只是步伐略顯虛浮,若非知情者,根本看不出她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場徹底的征服與蹂躪。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了平日裡那種帶著幾分慵懶嬌媚的腔調,對著巨鯤幫的幾名當家吩咐道:

「去,把寇仲和徐子陵那兩個小子叫來,就說本座有要事相商。」

....................

.................

單婉晶甚至還俏皮地朝那堆灰燼吐了吐舌頭,輕哼道:

“哼,敢跟主人搶東西,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尚明低頭看著地上那兩團灰燼,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他閉上眼,細細感受著體內新湧入的兩股長生真氣——一剛一柔,一火一水,相互激盪,卻又完美互補。

片刻後,他緩緩睜眼。

眼中螺旋紋路旋轉得更加妖異,氣息比之前渾厚了數倍不止,已真正踏入了宗師巔峰,距離大宗師之境,也只差臨門一腳。

“長生訣……果然名不虛傳。”

尚明輕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

他轉過身,看向被巨鯤幫眾人擁護著的雲玉真,以及自己身後恭順的單美仙與單婉晶。

“你們三人隨我一同進入會客廳,我有事情要與你們商議...............”

.....................

...................

“主人……婉晶也想要……”她仰頭,眼淚汪汪,“婉晶的騷穴也癢死了……”

尚明空著的右手猛地探向單婉晶腿間,食指與中指直接插入她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花穴,快速抽插。

“啊!啊!主人手指……好厲害……婉晶要去了……”

少女哭叫著,雙腿發抖,卻又主動把下身往前送,恨不得把整隻手都吞進去。

單美仙看著眼前淫靡至極的一幕,呼吸早已亂成一團。

她再也忍不住,主動俯下身,伸出香舌,沿著尚明的頸側一路舔吻上去,最後含住他的耳垂,聲音低啞而媚惑:

“主人……仙奴的奶子好脹……想讓主人吸……想讓主人咬……仙奴下面……也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求您憐惜……”

尚明低笑,猛地抽出手指,將

還在雲玉真體內瘋狂抽送的肉棒抽出,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淫液。

他一把將雲玉真推到一旁,轉而抓住單美仙的頭髮,將她按向自己胯下。

“自己坐上來,仙奴。”

單美仙發出滿足的嗚咽,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

她比雲玉真的身體更加豐腴,臀肉飽滿,一坐下去,整根肉棒瞬間被溫熱溼滑的腔肉緊緊包裹,子宮口像一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龜頭。

“啊……主人……好滿……仙奴的騷逼……被主人填滿了……”

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乳浪翻滾,淫水四濺。

單婉晶見狀,立刻爬到尚明身後,伸出小舌舔弄他的後頸,同時把自己的胸脯貼在他背上磨蹭,聲音嬌滴滴地撒嬌:

“主人……婉晶也要……婉晶的小騷穴也要被主人操……”

尚明大手一撈,將單婉晶抱到身前,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大腿上,與單美仙背靠背。

他一手摟住單婉晶纖腰,另一手扶住肉棒,對準她粉嫩緊緻的小穴,猛地向上頂入!

“呀啊啊——!主人太大了……婉晶要裂開了……”

少女哭叫著,卻又瘋狂地往下坐,主動吞吐那根讓她瘋狂的巨物。

於是,尚明就以這種極其淫亂的姿勢,同時貫穿了母女兩人。

單美仙在前面瘋狂起伏,熟婦的腔肉又緊又熱,像無數小嘴吮吸;

單婉晶在後面嬌啼連連,少女的花穴緊得驚人,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滋滋”的水聲。

雲玉真則跪在一旁,痴迷地看著這一幕,一手揉著自己的乳尖,一手伸到腿間自瀆,嘴裡喃喃:

“主人好厲害……把她們母女都操成這樣……玉奴也好想要……玉奴的騷穴好空……”

尚明低吼一聲,猛地加速。

肉體撞擊聲、淫水四濺聲、三女此起彼伏的哭叫與呻吟交織成一片。

“主人……仙奴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啊啊……婉晶也要……小騷穴要被主人幹壞了……”

“主人……射給玉奴吧……玉奴想吃主人的精液……”

.......................

......................

她抬眼望向坡頂,目光先是落在尚明身上,微微一怔,隨即掃過他身後那三名絕色女子,眉頭輕蹙。

“尚明?”

她聲音清亮中帶著幾分冷傲,“就是你約本小姐來此?”

尚明微微一笑,緩步走下坡頂,風吹動他衣袍,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詭異甜香。

“正是。”

他停在獨孤鳳身前三丈處,目光肆無忌憚地從她英氣逼人的眉眼,一路掃到修長筆直的雙腿,最後停在她被勁裝包裹得緊緻的胸脯上。

“獨孤小姐武藝超群,名動江湖,在下仰慕已久,今日特來討教。”

獨孤鳳冷哼一聲,手已按上腰間長劍劍柄。

“少來這套虛情假意。”

“本小姐一生只問劍,不問其他。既是挑戰,就痛痛快快打一場。”

“若你勝了,本小姐任你提一個條件。”

“若你敗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眼中戰意熊熊燃燒:

“就跪下叫我一聲‘鳳姐’,然後滾出揚州,永不踏足!”

尚明聞言,笑意更深。

他輕輕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如你所願。”

“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壓低,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曖昧

:

“若我勝了,我要的那個條件——”

“可能會讓你後悔今天這麼痛快地答應。”

獨孤鳳柳眉一挑,嗤笑出聲。

“廢話少說!”

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帶著凜冽的殺意直刺尚明眉心!

戰鬥,就此拉開序幕。

而坡頂那三名女子,只是靜靜地看著,唇角同時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屬於奴隸的媚笑。

她們知道。

無論眼前這個驕傲的女子如何掙扎,最終都只會成為主人胯下第四個哭著求歡的玩物。

風起。

劍光與真氣碰撞,在十里坡上驟然交織。

獨孤鳳劍勢如虹,第一劍便直取尚明眉心,劍尖顫動間帶起三道寒芒,分刺咽喉、雙目、心口,正是她獨孤家家傳劍法破軍七式中的破軍指路,此招迅疾、狠辣、毫無花巧,卻每一劍都直指人體最致命的要害。

劍光破風,發出尖銳嘯音。

尚明不閃不避,只是微微側首,右手食中兩指併攏,輕輕一夾。

“叮!”

長劍劍尖被他兩指穩穩夾住,劍身劇顫,卻再難寸進。

獨孤鳳瞳孔驟縮。

她從未見過有人敢用手指硬接她的劍!

“找死!”

................

“現在,你的主人是誰?”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停頓了兩息。

“……您……是我的……主人……”

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順從,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已帶上了近乎甜膩的、討好的尾音。

尚明滿意地低笑。

他俯身,重重吻住那兩片冰冷而顫抖的紅唇。

獨孤鳳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卻沒有絲毫反抗,反而笨拙而熱切地回應著,雙手無意識地攀上尚明的肩膀。

坡頂,三名女奴同時露出滿足而淫靡的笑。

...........................

尚明目光下移,落在她那雙習武多年卻保養得極好的玉足上。

腳背弧度優美,皮膚細膩如瓷,腳心微微泛紅,腳趾纖長筆直,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此刻因為情動而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伸手握住獨孤鳳的右腳踝,將她一條長腿抬高,架在自己肩頭。

獨孤鳳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身體本能地一顫,卻又順從地把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任由尚明把她雙腳併攏,腳心相對,夾住了那根依舊硬挺、沾滿她淫液與精液的粗長肉棒。

........................

.........................

“主人……鳳奴的腳……是不是夾得更緊了……鳳奴每天都在練習……想讓主人更舒服……”

她說著,腳趾故意張開又收攏,像小嘴一樣含住龜頭冠溝,輕輕一夾,引得尚明低喘一聲。

尚明懶洋洋地伸手,捏住她一隻腳踝,迫使她把腳掌貼得更緊,同時另一隻手隨意揉捏著她挺翹的雪乳,指尖掐住乳尖來回拉扯。

“繼續,別停。”

“是……主人……鳳奴……鳳奴的腳就是為了主人而服務的……”

獨孤鳳聲音發顫,眼角泛起一層水光,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整個人都在輕微顫抖。

就在這時,暖閣的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

單美仙款款走了進來。

她身著一襲近乎透明的紫色薄紗,內裡未著寸縷,成熟豐腴的胴體在紗料下若隱若現,飽滿的雙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尖在紗上頂出兩點清晰的凸起。

她一雙赤裸且妖

嬈的蓮足踩在冰涼的青磚上,步態優雅又帶著一絲刻意的妖嬈。

一進門,她便盈盈跪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聲音低柔而恭順:

“主人,仙奴有事稟報。”

尚明抬了抬眼皮,示意她繼續,右手卻依然按著獨孤鳳的腳踝,讓她不得停下足交的動作。

獨孤鳳聞言身子一僵,腳掌卻更加賣力地夾緊、滑動,發出更響亮的溼膩水聲,像是在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會因為旁人進來就懈怠伺候。

單美仙低眉順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

“稟主人,陰後……祝玉妍方才傳訊而來,說她已經到了揚州城外三十里處的煙雨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