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and P第十四章:爛醉其一

C and P第十四章:爛醉其一

作者:gaobojia123

在李明找到了新思路的同時,他的弟弟李小明可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同樣是中午,蘇語嫣終於逮到了李小明。現在李小明正在保健室裡面瑟瑟發抖,蘇語嫣露出甜美但是可怕的笑容,逼近他。

保健室內,窗簾被嚴實地拉上。蘇語嫣優雅地坐在床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白絲襪下的肌膚若隱若現。

“怎麼今天不跑了呀?”她輕聲細語地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李小明縮在牆角,像個受驚的小動物:“我……我那天只是餓了,想回家吃飯…”

“哦?是嗎?”蘇語嫣慢慢靠近,“可是我昨天特地去了你家,敲了半天門,沒有人在家呢…”

她的白絲美腿輕輕抬起,踩在李小明的大腿上:“居然還敢逃?看來是真的不懂規矩呢…”

"蘇…蘇老師…"李小明渾身發抖。

"你知道昨天替代你的那個男生地下場是什麼樣子嗎?"蘇語嫣甜甜地說著,腳尖已經隔著褲子觸碰到他的要害。

白絲包裹的玉足緩緩摩擦著,時而用力時而輕柔:"讓我們好好玩玩吧,親愛的小明同學~"

李小明想到昨天答應白曉月的事情,突然間有了勇氣:“不,蘇老師!我……我不喜歡你的腳了!我才不要被你踩呢!”

"哦?"蘇語嫣微微一怔,隨即露出危險的笑容,"有意思…"

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小明:"你以為你不喜歡就逃的掉嗎?"

"你別亂來!這裡面待會會來人的!"李小明大聲說道。

"呵…"蘇語嫣冷笑一聲,"哦?那你猜猜會不會有人來這個保健室?"

她重新坐下,白絲玉足再次抬起:"來吧,讓我們繼續昨天漏掉的‘補習’。這一次,我會讓你更深刻地記住教訓。"

蘇語嫣的語氣依然甜美,但話語中的威脅意味讓空氣都凝固了。

敲門聲突然傳來,蘇語嫣愣了一下,沒想到真的會來人。

“誰啊?”蘇語嫣打開門,用標準的職業笑容望向來者,來者正是白曉月。

“嗯?是蘇老師嗎?您怎麼會在這裡?”白曉月絲毫不慌,笑著說,“保健室的老師叫我來通知李小明去會議室那裡拿藥,他在會議室有點事情,過不來的。”

李小明趁機跑出門。躲在白曉月後面。

“這個小兔崽子!”蘇語嫣默默罵道,但是臉上還是保持著笑容,“這樣吧啊,我就說怎麼保健室就小明一個人呢,我作為他的班主任來關心關心他的,既然保健室老師這麼說了,那小明,你快去快回吧!”後面幾個字,蘇語嫣基本是咬著牙說的。

李小明趕緊跟著白曉月出去。

“太好了!學姐,你救了我的命!”李小明高興地說,原來他趁蘇語嫣不注意,偷偷用手機給白曉月發了消息,白曉月這才能救他。

兩人來到了天台,白曉月無奈地說: “蘇老師是你的班主任,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

“管她的!”李小明倒是樂觀,大大咧咧往地下一趟,仰望著一臉無奈地白曉月“有學姐,我什麼都不怕!”

"傻瓜…"白曉月輕輕嘆了口氣,在他身邊坐下。

夕陽的餘暉灑在天台上,給她白皙的臉龐鍍上一層金邊。她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無憂無慮的李小明,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今天穿著一雙白色蕾絲邊的

小腿襪,搭配黑色皮鞋。想起之前在保健室的事情,白曉月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學姐在想什麼呢?"李小明天真地問。

"沒什麼,"她連忙轉移話題,"你要小心一點,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放學的時候,我會第一時間來接你。"

李小明樂地直咧嘴:"有學姐保護我真好!"

這句話讓白曉月心裡一暖,但更多的是擔憂。

“沒有關係的。”李小明看到白曉月很擔心她,安慰白曉月,“只要我跑得快,她拿我沒辦法的!我這次不小心,被她埋伏了而已。”

李小明一邊說著,一邊偷看著白曉月的白色短襪地蕾絲邊。

白曉月斜了他一眼:“看什麼呢?剛剛脫離危險,就不老實了?”

李小明小臉一紅,“沒……沒有。我看風景啊!”

“看風景那個地方為什麼立了起來,嗯?‘正經’的李小明同學?”白曉月站了起來,左腳伸過去,直接點踩在了李小明雙腿之間的凸點。

"啊…學姐!"李小明驚呼出聲。

白曉月的白色的小腿襪包裹著纖巧的玉足,隔著褲子精準地碾壓著他敏感的部位。不同於蘇語嫣的那種強勢和折磨,她的動作反而帶著幾分調皮的意味。

白曉月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今天讓我檢查檢查,某個人是不是又硬得不行了?"

"不是的…學姐…"李小明想要掙扎,卻被白曉月踩得動彈不得。

她的另一隻腳輕輕抵在他的胸口:"不準動!乖乖躺著。"

"唔…"隨著白曉月的動作,李小明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

天台上的風吹動著白曉月的裙襬,太陽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我看你挺樂在其中啊,要不然,我還是把蘇老師叫過來吧,讓你好好享受享受。”白曉月看著李小明一臉享受,故意逗他。

一聽蘇語嫣,李小明嚇得一激靈:“別別別,我只喜歡被你踩著,別人都不行!”

白曉月聽到李小明這麼說,心裡美滋滋的。

“記住你說的話哦,只能被我踩。別的女孩都不可以!”白曉月突然用力一踩,類似於宣示主權一樣。

"嘶…疼…"李小明倒吸一口涼氣,但隨即又被一種奇異的感覺席捲全身。

白曉月蹲下身,輕輕捏著他的下巴:"我的小學弟,記住了嗎?"

白曉月站起身子,腳掌輕輕揉搓著那個位置,時輕時重:“每次都要被踩才會舒服是吧?”

"嗯…只想要學姐…"李小明喘息著承認。

"真是個變態,"白曉月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很高興,"那今天就獎勵你好了。"

她的白襪小腳加重了些力道,隔著褲子來回磨蹭。天台的風吹起她的裙襬,露出一小截大腿,讓李小明看得更加心動。

"學姐…再…再用力一點…"他紅著臉請求道。

"還要再用力?"白曉月調侃道,"你好像受虐狂呢。"

隨著李小明的小弟弟越來越硬,白曉月滿意地點點頭,“把褲子脫了吧!”

李小明馬上乾淨利落的脫掉褲子。露出了勃起的包莖。

“哈哈哈,我在書上看了,你這個是包皮過長哦,需要把龜頭露出來。。”白曉月笑著說,“來,我用腳幫你!”

白曉月用腳趾輕輕勾住包皮邊緣,緩緩向下褪去:"乖,很快就好了…"

她的動作既溫柔又色情,白襪包裹的腳趾靈活地剝開包皮,露出粉嫩的龜頭。

"啊…好癢…學姐…"李小明忍

不住扭動身體。

"忍著,"白曉月命令道,同時加大了力度,"我還沒有這麼玩過呢,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她的兩隻腳交替配合,一隻固定住莖身,另一隻則細緻地撥弄著包皮。

"你看,已經完全露出來了,"她滿意地說,"這樣才衛生嘛。"

“露……露出來了。”李小明顫抖地看著白曉月的白色蕾絲襪的腳趾頭按在自己龜頭上。身子像是過電一樣地抽搐著。

"這麼敏感啊?"白曉月輕笑道,腳趾靈巧地在敏感的頭部打著圈,"被我的腳碰一下就抖得這麼厲害?"

她的白襪腳趾沾上了滲出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真是淫蕩的學弟,"她用略帶玩味的語氣說,但腳下動作卻愈發放肆,"被學姐的腳玩弄得這麼舒服嗎?"

"嗚…學姐…好舒服…"李小明難耐地扭動著腰肢。

"噓,小聲點,"白曉月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說道,"要是你被別人發現,那可就丟臉了哦。"

她的腳掌完全覆蓋住龜頭,輕輕摩擦著。白襪逐漸被濡溼,變得更加透明。

"學姐的襪子都溼透了…"李小明喘息著說。

白曉月加重了力道:"是的呢,是誰這麼不知羞,把自己的體液弄到我的襪子上的呀?"

她的雙腳夾住肉棒上下套弄,一隻腳負責刺激頂端,另一隻腳則照顧著柱身。溼潤的白襪緊貼著皮膚,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啊…要…要射了…"李小明的聲音變得急促。

"這麼快?"白曉月似笑非笑地說,"看來還需要多加練習才行呢。"

然而她的腳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專門針對最敏感的地方進攻。

"學…學姐…不要…"李小明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白曉月的雙腳快速擼動著,白絲襪完全被浸溼,緊緊貼合在肉棒上。她刻意用腳趾夾住最敏感的冠狀溝來回摩擦。

"哈啊…太快了…學姐…"李小明的身體劇烈顫動。

"快嗎?"白曉月壞笑著加重力道,"可是我覺得很慢呀。"

她的雙足如同熟練的演奏家般舞動,時而夾緊時而放鬆。透明的愛液順著柱身流下,把白襪染得更加淫靡。

"要…要射了!真的要射了!"李小明近乎哀求。

"那就射給我看吧,"白曉月加快了最後的衝刺,"射在學姐的襪子上。"

她一邊說著,雙腳的節奏達到了最高速。

"啊!!"伴隨著一聲低吼,李小明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部灑在白曉月潔白的短襪上。

白襪上黏稠的液體順著蕾絲花邊滴落在地面。白曉月並沒有立即移開腳,而是繼續用溼透的襪子輕輕按摩著還在抽搐的肉棒。

"好多啊"她輕輕感嘆道,"把學姐的襪子都弄髒了呢。"

"對…對不起…"李小明有些愧疚地看著被玷汙的白襪。

白曉月抽回雙腳,看著上面斑斑點點的痕跡,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這筆賬可要好好記著,下次一定要好好補償學姐哦。"

李小明愧疚地說,"學姐的襪子…"

白曉月眨眨眼,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一雙黑色的小腿襪,讓李小明幫她換,李小明一邊笨手笨腳地幫白曉月換襪子,一邊小弟弟又抬頭了,這讓白曉月有了想用這雙新的襪子踩它的想法

"哎呀,你這個小色鬼,"白曉月注意到他的變化,輕輕踢了下他又硬起來的下體,"剛射完就又想

要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李小明紅著臉解釋,小心翼翼地替白曉月換上黑色的小腿絲襪。

白曉月故意在他面前晃動著黑絲玉足:"怎麼,光是看著就要硬了?"

她把腳伸向李小明半軟的肉棒,用腳背輕輕磨蹭,抬起右腳輕輕點上他的囊袋:"這麼貪心?剛射完還要?"

她的腳掌隔著新襪慢慢向上滑動,黑色的絲質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

"唔…因為是學姐的腳太漂亮了。"李小明小聲嘟囔。

"真是個小色狼,我只有腳漂亮嗎?"白曉月用黑襪包裹的腳趾夾住他的陰莖根部,"罰你重新說一次!"

"學姐……學姐哪裡都漂亮。"李小明閉著眼睛感受著不同的觸感。

白曉月兩隻腳一起動作起來,輪流玩弄著充血的肉棒。

"白襪和黑絲,你喜歡哪個?"她故意問道。

"都…都喜歡…"李小明喘息著回答,"但是新襪子更有彈性,觸感更好…"

"哦?原來是這樣啊,"白曉月故意用黑襪的腳趾擠壓著頂端,"所以你更喜歡這雙咯?"

"啊…學姐慢一點…"李小明的聲音開始發抖。

"不行哦,這才剛開始呢,"白曉月加快了動作,黑襪的腳心貼著柱身快速摩擦,"讓我們來看看,這根貪婪的小東西能堅持多久。"

她的雙腳默契配合,像是在跳一支情色的舞蹈,把李小明推向高潮的邊緣。

"又要…又要去了…"

"這麼快就想繳械投降了?"白曉月壞笑著用黑襪重重碾過頂端。

"不行…真的要…"李小明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卻被白曉月死死控制住。

她加快雙足的動作,黑色的絲襪在肉棒上來回翻飛,"要把學姐的這雙襪子也射滿才行。"

"啊啊…學姐!"伴隨著一聲低吼,李小明再次釋放。濃稠的精液噴濺在白曉月的新黑襪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真是個貪吃的壞孩子,"白曉月看著被第二次玷汙的襪子,"一天之內就把學姐兩雙襪子都弄髒了。"

她收回雙腳,故意在李小明面前晃了晃沾滿精液的黑襪:"這下欠學姐更多了呢。"

看著李小明高潮的臉,白曉月心中的另一個人格開始甦醒,她嘗試著抬起雙腳再次貼上李小明疲軟的陰莖。

"學姐…我已經射了兩次…"李小明虛弱地抗議。

"才兩次,"白曉月用沾滿精液的雙腳夾住它摩擦,"上次在醫務室裡面你可射了不止兩次哦。"

她一邊揉搓著敏感的部位,一邊輕聲蠱惑:"再來一次好不好?讓學姐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唔…不要了…"李小明想要推開她的腳,卻被她牢牢固定。

白曉月加重了力道,兩雙不同顏色的襪子輪流刺激著每一寸皮膚:"不準推開我的腳!"

她感受到原本軟趴趴的器官又開始有了反應。

"瞧,又硬起來了,"白曉月得意地加大腳上的力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

她的雙腳越發放肆,一隻踩著龜頭旋轉摩擦,另一隻則用力碾壓著莖身。粘膩的液體讓動作變得更加色情。

"啊…學姐…不要再玩了…"李小明痛苦又快樂地扭動。

白曉月毫不留情地繼續蹂躪,兩隻絲襪腳嫻熟地變換節奏,忽快忽慢地折磨著充血的肉棒。有時是輕柔的撫摸,有時又突然加重力道。

"嗚…不行了…要壞掉了…"李小明的眼角滲出淚

水。

"你上次都射了好幾次呢,"白曉月腳下的動作越發激烈,李小明開始扭動身體,想讓自己可憐的小肉棒擺脫白曉月的黑絲腳的欺辱,結果一下子把白曉月的雙腳給甩了下來。

白曉月心中“咯噔”一下,有什麼裂開了,那個喜歡凌虐別人的人格在她耳邊說著:“哈哈哈哈,李小明被他的老師能玩射那麼多次,結果你就踩了一會他就一直叫著自己不行了。你還真是他的一次性性慾處理器,他想射的時候讓你踩,厭煩你之後會就把你甩了!”

昨天的種種又浮上心頭,白曉月愈發覺得李小明是在嫌棄自己,不!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溫柔”的白曉月問“殘忍”的白曉月:“我應該怎麼做?”

“呵呵,我來給你打個樣,你就好好看看,我是怎麼讓這條被完全開發的小賤狗離不開你(我)的腳的!”

"吶……"白曉月狠狠把腳踩在李小明臉上,把精液全部塗抹乾淨,"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蘇語嫣能把你玩到射不出來,我怎麼才兩次就不行了?"

"不…不一樣的學姐…"李小明虛弱地辯解。

"我來說吧。"白曉月冷笑著繼續施虐,"一定是姐姐踩得太溫柔了,學弟沒有感覺,畢竟,學弟已經被好幾個女人調教成只要不是狠狠的踐踏就不能興奮的家畜呢,是吧?"

她的腳趾惡意地掐住敏感的冠狀溝:"這種骯髒的公共踏板,就是要狠狠地踩踏,一想到這根髒東西被別人踩過,我就有一種上公廁的噁心感!"

李小明驚恐地仰望著白曉月,雖然樣貌還是那麼讓他怦然心動,但是白曉月的神情與氣質變得讓他感到陌生,白曉月一邊碾壓著他的陰莖,一邊用橡皮筋把自己的長髮紮成了高高的馬尾辮,氣質一下子從溫柔可人的學姐變成了冷酷無情的女王,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李小明掙扎著,在疼痛和屈辱的雙重刺激下,下體竟然又有抬頭的趨勢。

"看來你很喜歡被當做一次性物品對待呢,"白曉月眯起眼睛,"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姐姐不客氣了。"

“黑化”的白曉月想著自己喜歡的小男生被別的女性給狠狠地玩弄過,心中的嫉妒和憤怒就無處傾瀉,既然蘇語嫣能把他玩到暈厥,那她也要讓李小明再體會一次,並且更加刻骨銘心。

"我要讓你明白,到底是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白曉月的語氣變得冰冷。

她的雙腳突然改變策略,不再緩慢折磨,而是以極快的速度來回摩擦。一隻腳專攻最敏感的馬眼周圍,另一隻則瘋狂套弄整根肉棒。

"啊!太快了…學姐求求你…"李小明哭喊著。

“從現在開始,叫我姐姐,我要看到你一邊哭著喊姐姐,一邊噴射出大量精液的下賤樣子!”

白曉月完全無視他的哀求,腳下的力道越來越大。她要用這種方式宣誓自己的主權,讓李小明再也忘不了今天的教訓。

她冷冷地說,"你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吧,說出來!說你要一輩子被姐姐踩射!"

她的一隻腳甚至探進了包皮內直接刺激龜頭,另一隻則不斷按壓會陰處。如此激烈的刺激讓李小明很快就失控了。

"我要一輩子…一輩子被姐姐踩射…"

"射啊,全都給姐姐射出來!"白曉月瘋狂地加速,雙腳像電動玩具一般快速震動,“給我哭出聲音來!”

"啊啊!不行了

…太多了…要死了…"李小明渾身痙攣,第三次噴射卻只剩下可憐的幾滴清液。

"這就是你的‘答卷’?我要的噴射呢?"白曉月冷酷地說,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讓姐姐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她的腳趾鑽進包皮內部瘋狂攪動,黑絲包裹的腳趾已經插進去了李小明已經被玩弄的很大的馬眼裡面,另一隻腳則快速擼動著莖身。即使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她依然強迫著李小明保持勃起。

"求求姐姐…真的不行了…"李小明哭泣著懇求。

白曉月一腳踩在他的睪丸上,"給我繼續硬著!"

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李小明開始乾性高潮,渾身抽搐著卻什麼都射不出。

"這就是你的極限嗎?真是讓人失望。"白曉月反而愈發狠厲,不顧李小明已經接近虛脫的狀態。

她突然抬起雙腳死死夾住已經極度敏感的肉棒,雙腳的腳趾以一種近乎殘暴的速度瘋狂套弄著鮮紅的龜頭,黑絲已經被體液染的近乎透明,讓白曉月的腳顯得更加嫵媚。即使再疲憊不堪的身體,在這般激烈的刺激下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

"呃…啊…"李小明的大腦機能開始停止,只能發出像發情公豬一樣的叫聲。

"看你這幅樣子,"白曉月譏諷道,"是不是覺得很爽?被姐姐這樣對待,是不是比被別人玩弄更興奮?"

她的腳趾再次深入包皮內部摳挖著敏感帶,另一隻腳則對著會陰處大力按壓。儘管已經射無可射,但在過度刺激下,李小明的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學姐……原諒我……我要死了……主人……"李小明的語言系統開始崩潰,白曉月給他帶來的如酷刑一般的快感甚至讓他看到了走馬燈。

“叫姐姐!”白曉月用黑色襪子腳趾插進馬眼,用粗糙的質感,刺激李小明,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李小明張大嘴巴,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白曉月的黑襪腳趾強行擠入尿道口,粗糙的面料帶來的痛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讓他全身都在劇烈抖動。

"這就受不了了?"白曉月用腳趾在尿道內輕微轉動,"我才剛開始呢。"

另一個腳趾也在不停地刺激著敏感的冠狀溝,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李小明開始不停地留著口水和眼淚。

"不行…太深了…會壞掉的…"他含糊不清地說,發出地聲音就好像其他物種剛剛學會人類說話那樣。

"姐姐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哦,"白曉月露出充滿惡意的微笑,"但是姐姐知道,現在你一定幸福死了。"

她加大了腳趾插入的深度,同時快速摩擦著整個龜頭。李小明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扭動腰肢。

終於,李小明在強烈的刺激下開始潮吹,身體的自保機制讓他從馬眼出噴出大量體液。

"哈哈,終於學會像女孩子一樣潮吹了,"白曉月看著不停流出透明液體的馬眼,嘲諷地說道。

白曉月的腳趾仍然在尿道內肆意玩弄,另一隻腳則持續刺激著龜頭周圍的敏感帶。大量的透明液體止不住地從尿道口噴湧而出,又被她用腳踩下去

李小明滿臉通紅,雙眼渙散,躺在地上,渾身都是體液,就像個被強暴的妓女一樣。

"爽了吧"白曉月殘忍地用腳繼續摩擦著尿道口,讓李小明的體液想噴泉一樣不停灑出,"這才是你的本性,一個會被玩到潮吹的小騷貨。"

她的

腳趾在尿道內轉了一圈,激得李小明又噴出一股清液:"只要姐姐願意,就能讓你一直流水呢。"

潮吹持續了很久,直到李小明整個人失去意識。

看著李小明潮吹了,白曉月心中的嫉妒也減輕了,以後再也沒有那個女人在小明心中比我更重要了,白曉月又變回了那個溫柔俏皮的校花學姐。

李小明睜眼之後,看到周圍環境,熟悉的沙發,桌子和高挑的身影,毫無疑問,這是白曉月的家。

"還疼不疼?"白曉月走過來,語氣突然變得溫柔。

"姐姐……不要……"之前被踩踏的殘忍畫面浮現出來,李小明驚恐地往後退去,抬起淚眼看著白曉月,"不要…我不要了……"

"傻瓜,"白曉月俯下身擦去他臉上的淚水,"叫我學姐就可以了,弄疼你了吧。"

她用手摸著李小明的腦袋,動作極其輕柔,像是在安慰受傷的小動物一樣。

"下次…還敢不聽學姐的話嗎?還敢想著別人踩你嗎?"白曉月撒嬌般地問。

"不敢了…永遠只給學姐一個人玩…"李小明虛弱地承諾。

"真乖,"白曉月滿意地笑了,"休息一會兒,學姐給你做好吃的。"

白曉月看著李小明望著她的眼神,有恐懼、依戀、還有一些卑微,她輕輕抱住李小明的上身,像安撫小孩子一樣拍著他的背:"沒事的,你的小東西很快就會好的…"

"嗯…"李小明靠在她懷裡微微發抖,眼淚無聲地流下。

白曉月吐了吐舌頭,心裡想,只好給他做好吃的來彌補一下他被摧殘的內心了。

在廚房愉快地做飯,白曉月讓美味的菜餚成為今天的落幕,對於李小明來說,這個年紀的孩子,美食足以撫平他的創傷。望著李小明狼吞虎嚥的樣子,白曉月開心極了。

只是鏡子裡面,白曉月並不知道,她露出的,不是欣慰的笑容,而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言說的微笑。

一種玩味、殘酷、病態,帶著俯視低賤生物在泥潭裡面打滾的譏諷,卻還帶著一種慈祥的微笑。

日記被風吹過,定格在最後一頁,那是白曉月用漂亮的字體寫下的英文。

——Crime and punish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