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乖乖女拿下欺負她的黑皮辣妹混混做性奴母豬
作者:打贏復活賽的qxzs
夜幕降臨,城市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在學校附近的小巷子裡,一群人正圍坐在燒烤攤前。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味,混雜著廉價啤酒的味道。
"孫姐,再來一瓶!"一個瘦高個男生殷勤地舉起酒杯。
孫曉曼斜靠在塑料椅上,修長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她今天依然是一身標誌性的打扮——緊身的白色吊帶背心勉強包裹著豐滿的胸部,領口低得幾乎要露出事業線。下身是一條破洞牛仔超短褲,堪堪遮住臀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腳上踩著那雙黑色人字拖,腳趾甲塗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頭金色的長髮,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刺眼。那是用最便宜的染髮劑染出來的顏色,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褪色,露出原本的黑色髮根。可她不在乎,反而覺得這樣更有個性。
"小意思。"她慵懶地揮揮手,"今天姐心情好,隨便造!"
老闆很快送來了新的啤酒。她拿起一瓶,仰頭就是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幾滴啤酒順著嘴角流下,消失在深邃的事業線中。
"還是孫姐豪爽!"另一個男生拍馬屁道,"跟那些裝模作樣的小姑娘就是不一樣。"
她得意地甩了甩頭髮,金色的髮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那是,老孃混社會的時候,你們還在學校裡背書包呢!"
事實上,她輟學也才半年。母親去世後,父親徹底放飛自我,整日酗酒,醉了就拿她出氣。那個所謂的"家",她一天都不想多待。索性輟學出來混,至少不用面對那個醉鬼。
"孫姐,你這身材真是沒得說。"有人盯著她的腿看,"這腿長,起碼有一米二吧?"
"一米七六的個子,腿能短到哪去?"她抬起一條腿,人字拖晃晃悠悠地掛在腳尖上,"羨慕吧?天生的!"
那是一雙充滿野性美感的腿。不同於普通女生的白皙,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長期暴露在陽光下形成的古銅色澤。肌肉線條分明,既有力量感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最吸引人的是她的大腳——40碼的腳在女生中算是相當大的了,腳型卻意外的好看,腳背微微隆起,腳趾修長勻稱。
"孫姐就是爽快!"瘦高個又敬了一杯,"跟那些扭扭捏捏的小太妹完全不一樣。"
她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些許豪邁,更多的卻是掩飾。內心深處,她知道自己算什麼——一個沒文化的輟學少女,靠著出賣自己的身體換取一點可憐的"社會地位"。
可她不能認輸。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環境裡,一旦示弱就意味著被吞沒。所以她必須表現得強硬,必須讓這些人覺得她"不好惹"。
"對了,孫姐今天賺了多少?"有人"關心"地問道。
她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該知道的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其實她心裡慌得一批。今天下午剛給一個肥佬做完服務,賺的錢還不夠今晚的消費。明天怎麼辦?後天怎麼辦?她不敢深想。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是個備註為"王總"的人發來的信息。
"曉曼,我在老地方等你。"
簡短的幾個字,卻讓她如墜冰窟。王總是她的大客戶之一,每次出手都特別闊綽。可相應的要求也不少,尤其是這個人特別變態,喜歡用各種道具玩弄她的腳。
"不好意思啊兄弟們,"她強裝
鎮定,"姐有點急事,先撤了。"
"這就要走?"瘦高個明顯不爽,"孫姐不是說今晚隨便造嗎?"
"真的有急事,改天補償你們!"她站起身,黑色人字拖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其他人雖然不滿,卻也沒多說什麼,但等她走遠後,燒烤攤上立即炸開了鍋。
"切,裝什麼裝?"瘦高個啐了一口,"不就是個賣的嗎?"
"就是,還孫姐呢,"另一個人接話,"上次我看見她從網吧出來,一個大胖子摟著她,那親密勁兒,嘖嘖。"
"聽說了嗎?她那錢都是靠腳賺的。"有人壓低聲音說,"專門給那些猥瑣男舔腳、足交什麼的。"
"噁心,真他媽噁心。"雖然這麼說,可說話的人眼睛還是忍不住瞄向她離開的方向,"不過那身材是真的頂,尤其是那雙大長腿,嘖嘖。"
"得了吧,再好看也是個騷貨。"有人不屑地說,"天天裝清高,骨子裡比誰都賤。"
這些話,孫曉曼當然聽不見。她正踩著人字拖,急匆匆地趕往約定的地點。夜晚的風吹過,吹向結實的腰肢。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服,卻發現自己只穿了一件吊帶背心,她無奈的笑笑,心裡盤算著今晚該怎麼應對那個變態的王總。
到了地方,果然看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在路邊。他穿著廉價的西裝,肚子撐得釦子都快崩開了,滿臉的油光在路燈下閃閃發亮。
"王總。"她擠出一個職業假笑。
"來得挺快啊。"王總色眯眯地打量著她,"今天這身打扮不錯,夠騷。"
她假裝沒聽出話裡的侮辱,反而得意地說:"那是,老孃什麼時候不騷?"
"走吧,老地方。"王總毫不客氣地摟住她的腰,肥厚的手掌在她腰間摸索。
那種噁心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可她必須忍著。為了錢,為了維持她那可笑的"社會地位",她什麼都得忍。
附近的民宿老闆顯然跟王總很熟,二話不說就給了鑰匙。一進房間,王總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床上。
"先把鞋脫了讓我看看。"他喘著粗氣說。
她坐在床邊,慢慢地脫下人字拖。經過一天的奔波,腳上已經出了不少汗。黑色的人字拖上沾滿了灰塵和汗漬,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今天走了不少路吧?"王總猥瑣地湊近聞了聞,"這味兒,夠勁!"
她強忍著噁心,伸出那隻40碼的大腳。汗水讓皮膚顯得油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紅色的指甲油已經有些剝落,露出下面原本的顏色。
"來,先讓我舔舔。"王總說著就撲了上去。
溫熱的舌頭舔過腳底,她差點笑出聲來。那種又癢又噁心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可她還得裝出享受的樣子。
"嗯…王總,您舔得人家好舒服…"她故意發出呻吟聲。
王總更加興奮了,把她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吮吸。口水混合著汗水,讓她覺得格外噁心。可為了錢,她什麼都能忍。
"該你伺候我了。"過了一會,王總脫下褲子,露出那個醜陋的東西。
她跪坐在床上,用雙腳夾住那根肉棒。40碼的大腳在這個時候倒是派上了用場,可以完全包裹住對方。她熟練地上下套弄著,腳心的軟肉摩擦著龜頭。
"技術越來越好了啊。"王總滿意地說。
"那是因為王總調教得好。"她昧著良心恭維道。
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胸前。白色吊帶背心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能感覺到王總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種被當成玩物的感覺讓她作嘔。
"用腳趾夾住。"王總命令道。
她順從地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肉棒,這個動作對40碼的大腳來說輕而易舉。腳趾靈活地蠕動著,給對方最大的刺激。
"爽!"王總粗重地喘息著,"再快點!"
她加快了速度,雙腳賣力地服務著。腳底的汗水讓摩擦更加順暢,也更加淫靡。她低著頭,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臉上的表情。
突然,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在她的腳上。精液濺得到處都是,有些甚至飛到了小腿上。濃重的腥味立即充斥了整個房間。
"舔乾淨。"王總射精後還不滿足,竟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她皺起眉頭,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可看著王總威脅的目光,她還是慢慢地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自己腳上的精液。
鹹腥的味道讓她差點吐出來,可她還是嚥了下去。為了錢,為了繼續維持她那個可笑的"大姐大"形象,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王總滿意地說,"天生就該幹這個。"
她沒有反駁,也沒有回應。心裡卻在想:你們這些人,才是真正的人渣。
清理完後,她穿上那雙沾滿各種液體的人字拖。黑色的拖鞋上現在又多了新的汙漬,可她不在乎。明天還要繼續穿,繼續用這雙鞋去賺更多的錢。
"下次見,王總。"她職業化地笑著。
走出民宿,夜風吹在臉上,卻吹不散心裡的噁心。她看著手機裡的轉賬記錄,三千塊,今晚的收穫不錯。可這些錢又能撐多久呢?
明天,後天,大後天,她還要繼續這樣下去。繼續在那些"小弟"面前裝大姐大,繼續出賣自己的身體和尊嚴。
她踩著人字拖,一步步走向夜色深處。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孤獨而落寞。在這個世界上,她孫曉曼,不過是個用身體換錢的可憐蟲罷了。
可笑的是,她還在為那點可憐的"社會地位"而努力。那些所謂的"小弟",卻背地裡都在笑話她吧。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今晚,她還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孫姐。
第二天傍晚,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人。
孫曉曼翹著二郎腿坐在塑料凳上,手裡夾著一根廉價的紅塔山。她今天特意穿了那件最短的牛仔熱褲,搭配露臍裝,金色長髮上還別了一個誇張的蝴蝶結髮夾。黑色人字拖在地上有節奏地晃動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孫姐,昨天賺了多少啊?"瘦高個殷勤地遞上打火機。
她得意地彈了彈菸灰:"老孃的生意,豈是你們能猜的?"頓了頓,又補充道,"反正比你們這群廢物強。"
其他人紛紛附和:"那是,孫姐就是厲害!"
她被捧得飄飄然,繼續吹噓道:"知道為什麼嗎?因為老孃有本事!那些有錢人就喜歡和我這樣的做生意,夠野,夠豪邁!"
"就是就是,孫姐的魅力誰比得了?"
"可不是嘛,尤其是孫姐這身材,"有人盯著她的胸部看,"嘖嘖,真是極品。"
她故作豪邁地大笑:"那是!老孃這身材,一米七六的個子,這腿長,這胸圍,嘖嘖,黃金比例懂不懂?"
其實她心裡虛得很。昨晚的
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今天又得想辦法賺錢。可不能在這些人面前露怯,必須繼續維持"富婆"的形象。
就在她吹得正起勁的時候,一個身影從旁邊經過。
那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大概一米六出頭,穿著潔白精緻的校服,扎著整齊的馬尾辮。皮膚白皙得像瓷器,精緻的五官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清純。她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書包,步履輕快地走著。
"臥槽,這妹子真正點。"瘦高個眼睛都直了。
其他人也紛紛轉頭看去,一時間,原本熱鬧的燒烤攤安靜下來。
孫曉曼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憑什麼這些人的目光都被那個小丫頭吸引了?她故意咳嗽了兩聲:"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孫姐,"一個男生興奮地說,"那是附近私立高中的校服!我表弟就在那讀書,據說學費一年十幾萬呢!"
私立高中?這個名字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聽說那裡的學生都是富二代,"另一個人接話,"家裡非富即貴的。"
"而且你看她那身打扮,"瘦高個繼續補充,"那包看起來就不便宜,起碼幾萬塊。"
孫曉曼握緊了手裡的煙。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白富美——從小嬌生慣養,什麼都不缺,什麼都不用做。跟她這種在底層掙扎的人完全不是一個世界。
"切,不就是有錢嗎?"她酸溜溜地說,"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在這時,那個女孩又折返回來了。可能是忘了什麼東西,她往回走著,正好經過他們這桌。
近距離看,這個女孩更顯得精緻。白皙的皮膚在夜色下幾乎發光,小巧的鼻子,櫻桃般的嘴唇,還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校服雖然保守,卻遮不住姣好的身材。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高貴的氣質。
"喂,小妹妹,"瘦高個吹了個口哨,"一個人走路小心點啊。"
女孩瞥了他們一眼,眉頭微微皺起,加快腳步想要離開。
"等等!"孫曉曼突然站了起來。
她心裡升起一股邪火。憑什麼這些小弟看著別的女人流口水?憑什麼那個小白臉能過得那麼輕鬆?她孫曉曼憑什麼要低人一等?
"孫姐,你幹嘛?"瘦高個疑惑地問。
"這小丫頭太傲了,"她惡狠狠地說,"得給她點教訓。"
其他人面面相覷,有人小聲說:"孫姐,別衝動啊,人家可是貴族學校的學生。"
"怎麼?你們怕了?"她冷笑,"剛才不是一個個都看直眼了嗎?現在慫了?"
這話立即激起了幾個男生的血性:"誰慫了?孫姐你說話!"
"好,那我們就看看,這小白富美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她揮揮手,"把她叫過來!"
瘦高個立即會意,站起來大聲喊道:"喂!那邊的!站住!"
女孩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群不懷好意的人。路燈下,她那張精緻的臉顯得有些蒼白。
"你們叫我?"她怯生生地問。
"對,就是叫你!"孫曉曼大步走過去,"小妹妹,一個人走夜路不危險嗎?"
女孩警惕地看著她:"我馬上就到家了。"
"是嗎?"孫曉曼故意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確實不太安全。不如姐姐送你一程?"
"不用了,謝謝。"女孩後退了一步。
"哎呦,還挺傲!"孫曉曼心裡的火氣更盛,"看來是沒吃過苦頭啊。"
她轉頭對其他人說:"兄弟們,這小丫頭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得讓她見識見識咱們的規矩!"
"對!"瘦高個立即附和,"就得讓她知道知道!"
其他幾個男生也跟著起鬨:"孫姐說得對!"
女孩看著這群人,顯然意識到了危險。她緊張地握緊書包帶:"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孫曉曼冷笑,"姐姐就是想跟你聊聊。走,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我不去!"女孩轉身就想跑。
可她哪是孫曉曼的對手?一米七六的高個子,常年混跡街頭練就的身手,三兩步就追上了她。
"別跑啊,小妹妹。"孫曉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女孩拼命掙扎:"放開我!救命!"
"叫什麼叫?"孫曉曼心裡發虛,可面子不能丟,"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其他幾個男生也圍了上來,形成一個包圍圈。女孩看著這些不懷好意的人,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孫姐,她哭了。"有人提醒道。
"哭什麼哭?"孫曉曼惡狠狠地說,"又不是第一次見世面。走,跟姐姐走!"
她不由分說地把女孩往旁邊的小巷子里拉。女孩踉踉蹌蹌地跟著,書包都快掉了。
進了巷子,孫曉曼反而有些慌了。這裡太安靜了,萬一這女孩真的喊起來,引來警察怎麼辦?可都到這份上了,不能半途而廢。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女孩顫聲問道。
孫曉曼盯著她,心裡快速盤算著。直接要錢?會不會太過分?可不找點理由,又顯得自己很沒用。
"姐姐看你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她硬著頭皮說,"想送你回家。"
"我不需要!"女孩後退著,"你放開我!"
"嘖,脾氣還挺大。"孫曉曼故意做出兇狠的樣子,"知道姐姐是誰嗎?這一片都是我罩著的!"
女孩顯然被嚇到了,眼睛裡滿是恐懼。
"看你這樣子,"孫曉曼試探著說,"家裡應該挺有錢的吧?"
女孩不說話,只是警惕地看著她。
"這樣吧,"她嚥了口唾沫,"姐姐也不為難你。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就當是保護費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臉紅。堂堂孫曉曼,竟然淪落到搶劫學生了?可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女孩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怎麼?不願意?"孫曉曼裝出兇狠的樣子,"信不信姐姐現在就——"
"我給,我給。"女孩打斷了她的話。
孫曉曼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失望。這麼容易就屈服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女孩慢慢地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錢包。那是個LW的包,光看包裝就知道價值不菲。
"把裡面的錢都拿出來。"孫曉曼命令道。
女孩打開錢包,裡面果然有不少現金。她數了數,大概有三四千的樣子。
"就這些?"孫曉曼不滿意地問。
"這是我一週的零花錢。"女孩小聲說。
一週的零花錢就有這麼多?孫曉曼心裡五味雜陳。她辛辛苦苦給人舔腳,一次也就賺個兩三千,人家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
"算了,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她裝出大度的樣子,"姐姐就不多為難你了。"
女孩默默地把錢遞過來。孫曉曼一把搶過,心裡總算有了點底氣。
"記住,"她威脅道,"今天的事要是敢說出去,姐姐知道你家在哪!"
女孩點點頭,眼
眶紅紅的。
"行了,你可以走了。"孫曉曼揮揮手。
女孩如蒙大赦,轉身就要跑。
"等等!"孫曉曼又叫住了她。
女孩嚇得渾身一顫:"還…還要什麼?"
"嘖,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孫曉曼故作不屑,"姐姐就是想說,以後走路機靈點,別這麼傻乎乎的。"
女孩沒說話,低著頭快速離開了。
看著女孩遠去的背影,孫曉曼長出了一口氣。雖然手段不光彩,可好歹賺到了錢。今晚可以繼續請這些人喝酒了,她的"地位"又能維持一段時間。
"孫姐牛逼!"瘦高個跑過來拍馬屁,"這就搞定了?"
"那是,"她得意地揚了揚手裡的錢,"也不看看我是誰。"
其他人也紛紛恭維:"孫姐就是厲害!""這白富美在孫姐面前也不過如此!"
她被誇得心花怒放,完全忘記了剛才的緊張。今晚,她孫曉曼又可以風光一回了。
卻不知道,在巷子的另一頭,江瑤正慢慢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她那張精緻的臉上,哪有半點害怕的樣子?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真是個有趣的姐姐呢。她在心裡想著。明明那麼虛張聲勢,明明心裡怕得要死,卻還要強撐著架子。這種人,她見得多了。
江瑤,京海私立高中高三學生,年級第一,鋼琴十級,小提琴九級,會四種語言,家產過億。可沒人知道,在這完美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極度腹黑的心。
她拿出手機,偷偷拍下了一張在不遠處吹牛的孫曉曼的身影。
她收起手機,整理了一下頭髮,又恢復了那個乖巧白富美的樣子。走了家的方向
剛才那些錢,足夠讓這個"黑皮辣妹"高興好一陣子了吧?
想到孫曉曼拿到錢後得意的樣子,江瑤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她輕快地走著,哼著歌。今晚,她就要好好研究一下怎麼拿下這個玩具了
自從上次從江瑤那裡"敲詐"到錢後,孫曉曼的自信心爆棚了。
"看什麼看?"她揚著下巴,故意在那群小弟面前晃悠著剛買的新手機,"這可是最新款的iPhone,八千多呢!"
"哇,孫姐真有錢!"瘦高個眼睛都看直了。
"那是,"她得意地晃著腦袋,金色的長髮在風中飛舞,"昨天一個小姑娘,就被姐姐教育得服服帖帖的,乖乖交保護費。"
"什麼小姑娘這麼有錢?"有人好奇地問。
"還能是誰?就是那天路過咱們攤子的那個白富美唄!"孫曉曼不屑地說,"別看人家嬌滴滴的,骨子裡可軟了,一嚇就哭。"
其他人紛紛露出羨慕的表情:"孫姐就是厲害,連白富美都敢動。"
"哼,什麼白富美?在姐姐面前都得乖乖聽話!"她把腳翹到桌子上,黑色人字拖搖搖欲墜,"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欠教育!"
從那以後,她開始頻繁地在江瑤上學必經的路上"偶遇"。
第一次,江瑤剛從補習班出來,書包裡裝滿了練習冊。
"哎呦,這不是咱們的小公主嗎?"孫曉曼帶著幾個小弟迎面走來,"這麼晚了,一個人不怕嗎?"
江瑤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驚恐":"是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姐姐就是來看看你。"孫曉曼故意湊近,身上的廉價香水味撲面而來,"上次的錢,花得爽啊。"
"我…我還有事,先走了。"江瑤
轉身就想跑。
"跑什麼跑?"孫曉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姐姐又不會吃了你。來,陪姐姐走走。"
她半推半拉地把江瑤帶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說吧,這次帶了多少零花錢?"
江瑤低著頭,小聲說:"就…就帶了五百。"
"才五百?"孫曉曼不滿地咂咂嘴,"這點錢夠幹什麼的?"
"真的只有這麼多…"江瑤眼眶都紅了,"要不…要不我下次多帶點?"
這話正中孫曉曼下懷:"這還差不多!記住了,下次見到姐姐,主動點知道嗎?"
江瑤點點頭,乖乖地掏出錢遞過去。
孫曉曼接過錢,心裡那個美啊。原來搶錢這麼簡單?這個小白富美真是太好欺負了!
"行了,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姐姐就不多為難你了。"她擺擺手,"記得下次多帶點錢,不然姐姐可要生氣了。"
江瑤低著頭快步離開了。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孫曉曼心裡的優越感爆棚。看看,這才是真正的"大姐大"!連白富美都得乖乖給她送錢!
接下來的日子裡,她變本加厲。
有時候是在江瑤放學的路上:"小公主,今天穿得真漂亮啊,就是不知道錢包裡有沒有錢?"
有時候是在江瑤去補習班的時候:"哎呦,這麼用功學習啊?來,先孝敬姐姐一點,姐姐保佑你考試拿第一!"
每次江瑤都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眼淚汪汪的,說話都帶著顫音:"姐姐,我真的只有這麼多了…"
這種時候,孫曉曼就會特別有成就感。她感覺自己找回了失去的自尊——雖然在那些"金主"面前她卑微如狗,舔他們的腳,任他們羞辱,可在這個白富美面前,她就是女王!
"算了算了,"她總是裝出大度的樣子,"看你這麼可憐,姐姐就收這麼點吧。"
其實她心裡清楚,這些錢可能對江瑤不算什麼,可看著江瑤那副乖巧聽話的樣子,她就特別滿足。這種征服感,是那些噁心的"金主"永遠給不了的。
就在她得意忘形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打擊即將到來。
那天晚上,她剛從一個老客戶那裡出來。那人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肚子大得釦子都快崩開了,滿身的啤酒味。她剛用腳幫他"服務"完,賺了兩千塊錢。
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她還沉浸在剛才的屈辱中。那種被當成玩物的感覺,那種被迫用自己腳底搓別人雞巴的噁心,都讓她想吐。可為了錢,她什麼都得忍。
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的好友申請。
"足交多少錢一次?"
簡短的幾個字,卻讓她眼前一亮。這語氣,明顯是個老客戶介紹來的。她立即換上那副"專業"的語氣:
"親,姐姐的技術可是頂級的哦~一般男士都是300起步,包夜800,包周5000。姐姐的腳可是極品呢,40碼的大騷腳,又軟又有勁,保證讓您爽上天~"
她熟練地發過去幾張照片。那是她精心拍攝的"作品"——修長的美腿,塗著鮮豔指甲油的腳趾,還有各種挑逗的姿勢。
"嘖嘖,真騷。"對面很快就回復了,"明天下午兩點,城西的御景花園別墅區,三棟二單元1801。"
御景花園?那可是本市最貴的別墅區之一!住在那裡的非富即貴。她立即興奮起來:"好的親,到時候姐姐一定讓您滿意~"
第二天下午,她特意打扮了一番。雖然還是那身暴露
的打扮——露臍裝配超短褲,可至少洗了個澡,噴了點香水。
到了御景花園,保安看了她好幾眼,大概是覺得這種打扮不適合出現在這裡。她也不在意,直接上了樓。
敲門,沒人應。她又敲了幾下,門才慢慢打開。
"請問是孫曉曼嗎?"
熟悉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震。抬頭一看,竟然是江瑤!
"你…你怎麼在這?"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進來吧。"江瑤側身讓開,臉上還是那副天真無邪的笑容。
孫曉曼轉身就想跑,可江瑤冷冷地說了一句:"你難道不想知道,你跟那個禿頭男人的照片,我手裡有多少嗎?"
這句話讓她如墜冰窟。緩緩轉過身,只見江瑤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她跪在地上,正在被一個肥佬摟著進酒店的照片!
"你…你什麼時候拍的?"她聲音都在發抖。
"嘖嘖,堂堂的'孫姐',在那些男人面前就這麼賤嗎?"江瑤收起手機,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用腳給人擼,還要被舔腳趾,真是夠專業的呢。"
"你到底想幹什麼?"孫曉曼咬牙切齒地問。
"幹什麼?"江瑤歪著頭,"姐姐不是來'服務'的嗎?快請進吧,外面站著多不好。"
孫曉曼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她咬咬牙,跟著江瑤進了屋。
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這是她這輩子見過最豪華的房子。光是客廳就有她整個出租屋那麼大,水晶吊燈在頭頂閃閃發光,真皮沙發看起來就價值不菲,落地窗外是美麗的城市夜景。
而她呢?穿著廉價的衣服,踩著人字拖,渾身上下加起來可能都不夠這裡一個抱枕的價格。
巨大的落差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卑。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明明都是上學的年紀,人家就住這麼大的房子,而她呢?還在給人搓雞巴賺錢。
最可笑的是,她還整天在那些小弟面前裝"大姐大"。人家江瑤,才是真正的大姐大啊!
"坐吧。"江瑤指了指沙發。
孫曉曼侷促地坐下,黑色人字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感覺自己渾身都不自在,就像一隻闖入天鵝群的癩蛤蟆。
"姐姐的房間在這邊。"江瑤領著她往裡走。
推開臥室的門,又是另一番景象。粉色的公主床,精緻的梳妝檯,滿牆的洋娃娃,還有一整面牆的名牌包包。這裡的任何一樣東西,都可能是她好幾個月的"收入"。
"怎麼樣?姐姐的房間還不錯吧?"江瑤笑著問。
孫曉曼說不出話來。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這種差距,這種碾壓般的富貴,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既然來了,就好好玩玩吧。"江瑤從櫃子裡拿出一捆繩子,"姐姐不是最喜歡玩腳嗎?今天咱們好好玩玩。"
"你想幹什麼?"孫曉曼警惕地後退。
"別怕,姐姐不會傷害你的。"江瑤笑眯眯地說,"就是想讓你體驗一下,被玩弄的感覺。"
還沒等孫曉曼反應過來,江瑤就撲了上來。別看她個子小,力氣卻大得很。孫曉曼雖然個子高,可長期的營養不良讓她沒什麼力氣,很快就被人按住了。
"來,讓姐姐看看,這雙'名腳'到底有什麼特別的。"江瑤熟練地把她的手綁在身後。
孫曉曼掙扎著:"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變態?"江瑤笑了,"你給別人搓雞巴的時候,不也很享
受嗎?來,把鞋脫了。"
她粗暴地扯下孫曉曼的人字拖。那雙40碼的大腳暴露在空氣中,腳趾甲上的紅色指甲油已經斑駁不堪,腳底因為長期穿便宜鞋而有些粗糙,還有些老繭。
"嘖嘖,這就是傳說中的'名腳'?"江瑤故作驚訝,"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你住手!"孫曉曼又羞又怒。
"住手?"江瑤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眼罩,"那可不行,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她把眼罩給孫曉曼戴上。頓時,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你到底想幹什麼?"孫曉曼緊張地問。
"噓,別說話。"江瑤神秘地說,"馬上你就知道了。"
下一秒,孫曉曼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撓她的腳心。
"啊哈哈哈哈哈!"她立即爆發出一陣大笑,"住手!哈哈哈哈!別撓了!"
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腳心直衝大腦,讓她完全控制不住。她的腳不停地掙扎,可被綁住的手讓她無法反抗。
"怎麼樣?爽嗎?"江瑤在她耳邊吹氣,"這就是被人玩弄的感覺。"
"哈哈哈哈!你這個變態!"孫曉曼一邊笑一邊罵,"有種就放開我!"
"變態?"江瑤笑得更開心了,"你給人舔腳的時候,不也是變態嗎?來,讓我好好玩玩這雙大腳。"
她的手指靈活地在孫曉曼的腳底遊走,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每一下都精準地撓在最癢的地方。
"哈哈哈哈!不要!"孫曉曼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求求你!別撓了!"
"求我?"江瑤停下動作,"那你求我啊。求我放過你。"
"你…你做夢!"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孫曉曼還是不願意低頭。
"不求?那繼續。"江瑤的手指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這次她專門攻擊腳趾縫,那種鑽心的癢感讓孫曉曼徹底崩潰了。
"哈哈哈哈!我求你!"她終於忍不住了,"求求你放過我!"
"這就對了嘛。"江瑤滿意地說,"早這麼乖不就好了?來,叫聲姐姐聽聽。"
"姐…姐姐。"孫曉曼咬著牙說。
"大點聲!"
"姐姐!"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真乖。"江瑤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知道嗎?你那些視頻和照片,我可都好好收藏著呢。要是傳出去,你說你的那些'小弟'會怎麼看你?"
孫曉曼渾身一顫。是啊,要是那些人知道她是個靠賣身賺錢的妓女,知道她天天給人足交,還不得笑掉大牙?
"所以啊,"江瑤繼續說,"以後要聽話知道嗎?不然姐姐可要把你的秘密說出去了。"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孫曉曼顫聲問。
"我想要的可多了。"江瑤解開她的眼罩,"首先,你那些敲詐我的錢,得還回來吧?"
孫曉曼低著頭,不敢說話。
"其次,"江瑤把玩著她的腳,"你這雙40碼的'名腳',以後就歸我了。什麼時候想玩了,你就得過來。"
"你做夢!"孫曉曼抬起頭怒視著她。
"做夢?"江瑤拿出手機,調出一段視頻,"看看這是什麼?"
畫面裡,孫曉曼正在諂媚的拉著一個大叔的胳膊走著"你要是不聽話,"江瑤威脅道,"這段視頻就會出現在你們那幫人的手機上。你說,你那些'小弟'看到他們的'孫姐'這副德行,會怎麼想?"
孫曉曼徹底崩潰了。她低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從高高在上的"大姐大",到卑
微下賤的足交妓女,再到被一個小丫頭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憐蟲。她的自尊心一次又一次地被踩在地上,碾得粉碎。
"記住你的身份。"江瑤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就是個下賤的妓女,靠賣腳賺錢的騷貨。在我面前,你連狗都不如。"
孫曉曼咬著嘴唇,眼淚不停地流。她想反駁,想反抗,可看著江瑤手裡的手機,所有的反抗都化為了虛無。
這就是現實。她孫曉曼,從來都不是什麼"大姐大",只是一個可悲的賣身女。而江瑤,才是真正掌握她命運的人。
"現在,給我爬著出去。"江瑤命令道,"記住,以後我叫你,你就得來。不然,你的那些醜事,全世界都會知道。"
孫曉曼默默地解開繩子,赤著腳爬向門口。曾經引以為傲的40碼大腳,現在卻成了她的恥辱。那雙沾滿屈辱的腳,一步步地爬出了這個豪華的別墅。
門外,夕陽西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個曾經"威風凜凜"的黑皮辣妹,就這樣被一個小丫頭徹底征服了。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自從那天之後,孫曉曼的生活徹底改變了。
她不再敢穿涼鞋出門了。那雙40碼的大腳上,江瑤用特殊的墨水寫滿了各種侮辱性的詞語——"大騷腳賤奴"、"黑皮騷貨"、"公共廁所"、"請隨意使用"。這些字跡深入皮膚,怎麼洗都洗不掉。
走在街上,她只能穿著厚厚的運動鞋,把那雙被羞辱標記的腳藏起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感覺所有人都在看她,都知道她是個下賤的性奴隸。
每天早上醒來,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江瑤發消息:
"主人早上好,賤奴孫曉曼向您請安。賤奴今天穿的是黑色運動鞋,大騷腳被藏得好好的,沒有露出來給人看。賤奴很想念主人,想念被主人調教的感覺,尤其是主人玩弄賤奴的大騷腳時,賤奴都快爽死了。"
這種噁心的話,她已經說得滾瓜爛熟。每次發完,她都想吐,可江瑤手裡掌握的那些把柄,讓她不敢有絲毫違抗。
"不錯,很乖。"江瑤通常會這樣回覆,"晚上八點,老地方。記得把你那雙大騷腳洗洗乾淨。"
晚上八點,她準時出現在御景花園別墅區。江瑤總是已經在家等著她了。
"賤奴來了,主人。"她低著頭,主動跪在地上。
"把鞋脫了。"江瑤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孫曉曼慢慢脫下運動鞋。那雙寫滿侮辱字眼的大腳暴露在空氣中,腳趾緊張地蜷縮著。
"嘖嘖,這些字越來越清晰了呢。"江瑤走過來,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腳心,"看來你很適合當個騷貨啊。"
"是的,主人,賤奴就是天生的騷貨。"孫曉曼違心地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江瑤最喜歡玩弄她的腳。有時候是用羽毛輕輕掃過腳底,讓她癢得發瘋;有時候是用繩子把腳趾一根根綁起來,再慢慢解開;有時候則是用各種小道具折磨她的腳心。
"知道為什麼我要在你腳上寫字嗎?"江瑤一邊玩弄她的腳趾,一邊問道。
"賤奴不知道。"
"因為這就是你的本質。"江瑤冷笑著說,"表面上裝得多麼威風,骨子裡就是個下賤的婊子。"
這一天,江瑤心情似乎特別好。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粉色的遙控器:"今天給你個好東西。"
孫曉曼看著那個遙控器,渾身一顫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跳蛋的控制器。
"來,自己把它放進去。"江瑤把一個橢圓形的粉色物體扔到她面前。
孫曉曼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照做了。她脫下褲子,慢慢把跳蛋塞進自己的身體裡。
"不錯,真乖。"江瑤滿意地點頭,然後打開了遙控器。
"啊!"突如其來的震動讓孫曉曼驚叫出聲。
"爽嗎?"江瑤壞笑著調高了檔位。
"爽…好爽…"孫曉曼咬著牙,被迫說出這些話。
江瑤站起身,開始在房間裡走動。每走一步,她就調高一個檔位。孫曉曼的身體隨著跳蛋的震動而顫抖,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求求你…停下…"她喘息著說。
"停下?"江瑤走回她面前,"你不是說很爽嗎?"
"賤奴錯了…賤奴真的很爽…請主人繼續玩弄賤奴…"
這就是她的日常。在江瑤面前,她必須表現得越賤越好,越下流越安全。
有時候,江瑤會用假陽具玩弄她。那是一種比跳蛋更直接的羞辱。她必須跪在地上,自己掰開雙腿,一邊被操一邊說些淫詞浪語。
"主人…操死賤奴了…賤奴的騷穴好爽…"
"賤奴就是主人的肉便器…請主人隨意使用…"
每次說完這些話,她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江瑤總是能讓她在羞辱中達到高潮,這種背德的快感讓她更加厭惡自己。
最讓她崩潰的是乳頭調教。江瑤特別喜歡玩弄她的乳頭,用各種方法讓它們充血勃起,然後再進行各種刺激。
"看看,你的乳頭都硬了。"江瑤捏著她的乳頭,"明明這麼討厭,身體卻很誠實嘛。"
"不是的…賤奴不想要…"孫曉曼哭著搖頭。
"不想要?那為什麼你的騷腳都在發抖?"江瑤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頭。
"啊!"劇烈的刺激讓孫曉曼尖叫出聲,"賤奴錯了…賤奴想要…賤奴就是個變態騷貨…"
漸漸地,她真的開始習慣了這種生活。甚至有時候,她會主動發消息給江瑤:
"主人,賤奴今天好想您…賤奴的大騷腳都在發癢了…求主人今晚好好調教賤奴…"
每當發出這樣的消息,她都會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可第二天,她還是會乖乖地出現在江瑤面前。
她的那些"小弟"們還在到處傳頌"孫姐"的威名,卻不知道他們的"大姐大"正跪在一個人的腳下,被玩弄得死去活來。
有一次,瘦高個還問她:"孫姐,最近怎麼老是不見你啊?"
她強裝鎮定地說:"姐姐最近接了個大單子,忙著呢!"
"什麼單子這麼忙?"
"關你屁事!"她故作兇狠地瞪了他一眼,"滾!"
可那天晚上,她就跪在江瑤面前,舔著她的腳趾,一邊舔一邊說:"主人的腳趾真好吃…賤奴最喜歡吃主人的腳趾了…"
江瑤最喜歡在她舔腳的時候羞辱她:"你那些小弟要是知道你這個德行,會怎麼想?"
"他們不配知道…賤奴只屬於主人一個人…"
"那如果我把你的視頻發到你們那條街上,你說會發生什麼?"
"賤奴求求主人…賤奴什麼都會做的…只求主人不要把視頻發出去…"
就這樣,在一次次的羞辱和調教中,孫曉曼徹底墮落了。她從一個虛張聲勢的"大姐大",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性奴隸。
而最可悲的是,她已經開始享受這種墮落了。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發呆。那個畫著濃妝、穿著暴露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她摸著自己腳上的字,那些深入皮膚的侮辱性詞彙,已經成為了她的一部分。"大騷腳賤奴"、"黑皮騷貨",這些詞不僅是寫在腳上,更是刻在了她的靈魂裡。
這就是她的結局。一個可憐又可悲的女人,在生活的重壓下,選擇了最下賤的生存方式。
而江瑤,這個表面天真的白富美,卻是她命運的主宰者。在那個豪華的別墅裡,她找到了釋放自己黑暗面的地方,而孫曉曼,則成了她最好的玩具。
"主人,賤奴又來了。"孫曉曼跪在地上,主動伸出那雙寫滿侮辱字眼的大腳,"請主人盡情玩弄賤奴吧。"
江瑤微笑著按下了遙控器的開關。
今天,江瑤給孫曉曼發了一個特殊的消息。
"今晚帶你那些小弟去吃飯,就去你們常去的那個燒烤攤。"江瑤的語氣不容拒絕。
"可是主人,賤奴…"
"別廢話,照做。記得把東西都帶上。"
東西?孫曉曼心裡一沉。她太清楚江瑤說的"東西"是什麼了。
晚上七點,她出現在江瑤家門口。今天她特意穿了件寬鬆的連衣裙,為的是遮掩身體裡的各種"玩具"。
"跪下。"江瑤命令道。
孫曉曼立即跪在地上。江瑤拿出一個金屬的貞操鎖:"自己戴上。"
她顫抖著接過貞操鎖,按照江瑤的指示給自己戴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渾身發抖。
"接下來是這個。"江瑤拿出一個粉色的肛塞,上面還有凸起的顆粒。
"主人,這個太大了…"孫曉曼哀求道。
"閉嘴。"江瑤冷冷地說,"潤滑液在那,自己弄。"
她只能照做。塗了潤滑液後,她咬著牙把肛塞塞進自己的後庭。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差點叫出聲。
"最後是這些。"江瑤拿出好幾個跳蛋,"全部塞進去。"
孫曉曼花了好大勁才把三個跳蛋都塞進自己的陰道里。她站起身,感覺身體裡全是異物,走路都不穩了。
"遙控器在我這。"江瑤晃了晃手裡的幾個控制器,"記住,今晚你要表現得跟平常一樣。如果露餡了,你知道後果。"
"是,主人。"
"去吧,玩得開心點。"江瑤壞笑著說。
孫曉曼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燒烤攤。瘦高個第一個發現了她:"喲,孫姐來了!今天怎麼穿得這麼保守?"
"關你屁事!"她強裝鎮定,可身體裡的異物讓她說話都有些變調。
"孫姐,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另一個人關心地問。
"少廢話!"她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卻因為肛塞的存在差點跳起來,"今天姐姐請客!都他媽點菜!"
"孫姐就是豪爽!"大家紛紛叫好。
孫曉曼端起啤酒猛灌了幾口,試圖緩解身體裡的不適感。就在這時,她感覺到陰道里的跳蛋開始震動了。
"操!"她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嘴唇。
"孫姐,你今天怎麼了?"瘦高個關切地問。
"沒事!"她強撐著笑容,"來,今天姐姐跟你們好好聚聚!"
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自己的"豐功偉績",可身體裡的各種道具讓她渾身冒汗。跳蛋的震動越來越強烈,肛塞也在不斷刺激著她的後庭。
"孫姐,你額頭都是汗,真沒事?"
"有事你媽!"她惡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姐姐今天就是興奮!"
又灌了幾口啤酒,她感覺尿意越來
越強烈。可她很清楚,江瑤在她的尿道里也塞了東西,根本尿不出來。
"孫姐,去廁所吧,別憋壞了。"有人建議。
"不去!"她倔強地說,"姐姐酒量好著呢!"
可身體裡的折磨越來越強烈。跳蛋的震動讓她快要高潮了,肛塞的存在讓她坐立不安,而無法排尿的感覺更是讓她痛苦萬分。
"我操,孫姐你今天真奇怪。"瘦高個皺著眉說。
"就是,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要不我們扶你去休息?"
"都他媽給我閉嘴!"她大聲吼道,可因為太過激動,跳蛋的震動讓她差點高潮,"姐姐就是今天高興!"
酒過三巡,她已經喝得有些迷糊了。身體裡的折磨讓她痛苦不堪,可她還在強撐著繼續吹牛。
"當年那個富二代,被姐姐玩得服服帖帖的!"她胡言亂語著,"最後還不是跪在姐姐腳下求饒?"
"孫姐牛逼!"
"那是!"
她端起酒杯繼續猛灌,試圖用酒精麻痺自己。可身體裡的各種道具還在繼續折磨著她。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溼透了,淫水把內褲都打溼了。
"孫姐,你真的不行了,我們扶你去酒店休息吧。"瘦高個說。
"不用!"她想要拒絕,可話剛出口,跳蛋的震動突然加強,她再也忍不住了,"好…好吧…"
幾個小弟七手八腳地扶起她。她的腿軟得厲害,走路都在打飄。身體裡的各種道具讓她每走一步都很痛苦。
走到一條偏僻的小巷時,江瑤突然開啟了所有道具的最高檔位。
"啊啊啊!"孫曉曼再也忍不住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一股淫水從她的下體噴湧而出,把裙子都打溼了。
"臥槽!孫姐這是怎麼了?"瘦高個驚呆了。
"我操,不會是尿了吧?"另一個人說。
"不對勁,我們看看。"
他們七手八腳地扒下她的裙子。當裙子被脫下時,所有人都驚呆了——貞操鎖、還在震動的跳蛋線、肛塞的底座,還有尿道塞,全都暴露在空氣中。
"哈哈哈哈!"瘦高個第一個反應過來,"我就說孫姐今天不對勁!原來是這個騷貨不裝了啊!"
小弟們看到眼前的一幕,也瞬間不想裝了,也跟著嘲笑了起來。
"什麼大姐大,分明是個變態!"
"看看這貞操鎖,這肛塞,嘖嘖嘖。"
孫曉曼跪在地上,羞愧得想要去死。她想要爬起來逃跑,可酒精和高潮的雙重作用讓她渾身無力。
"既然都這樣了,我們來幫幫孫姐吧。"瘦高個說著,伸手拔出了她的尿道塞。
"不要!"她驚恐地叫著。
可已經太晚了。尿道塞一被拔出,她憋了一晚上的尿液立即噴湧而出,把地面都打溼了一大片。
"哈哈哈!看看,孫姐尿尿了!"
"什麼威風凜凜的孫姐,分明就是個公共廁所!"
看著她如此下賤的樣子,幾個小弟都硬了。可貞操鎖的存在讓他們無法得逞。
"操,這鎖怎麼打不開?"
"算了,後面不是還有個洞嗎?"
瘦高個拔出了她的肛塞,立即提槍上陣。孫曉曼想要反抗,可她已經被操弄得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他們擺佈。
"看看,我們的孫姐多爽啊!"
"騷貨,平時裝什麼大姐大?”
“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勾當?要不是看你大方點,早把你幹死了!”
"這大騷腳,正好用來搓雞巴!"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在她的後庭裡
發洩,還有人抓著她的腳讓她幫忙足交。40碼大腳,現在成了他們羞辱她的工具。
"孫姐,你的騷腳真厲害啊!"
"就是,又軟又有勁!"
"難怪天天穿人字拖,原來是為了展示這雙騷腳!"
整整一夜,他們輪流在她身上發洩。等他們完事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嘖嘖,什麼孫姐,就是個破爛貨。"
"就是,以後別叫她孫姐了,叫她騷貨得了。"
"走吧,讓她在這躺著吧,反正她也習慣了。"
他們提上褲子,留下渾身汙穢的孫曉曼躺在小巷裡。她的貞操鎖還鎖著,後庭紅腫不堪,腳上沾滿了精液。
這就是她的真實面目。一個可憐的女人,在虛張聲勢中失去了自我,最終淪為了所有人的玩物。
而江瑤,正通過手機欣賞著這一切。她的新玩具,已經徹底壞掉了。
小巷裡,孫曉曼緩緩睜開眼睛。宿醉和過度的性虐待讓她渾身痠痛,後庭裡還殘留著那些男人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流出。
她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向江瑤家走去。每一步都是煎熬,破損的連衣裙貼在身上,貞操鎖還在折磨著她。
江瑤正坐在客廳裡等著她。看著孫曉曼狼狽的樣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呦,我們的'孫姐'回來了?"
"主人…"孫曉曼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你知道錯了嗎?"江瑤站起身,手裡拿著一根皮鞭。
"賤奴知道錯了,請主人懲罰。"
"懲罰?"江瑤冷笑,"那就讓你好好嚐嚐被懲罰的滋味。"
她把孫曉曼綁在椅子上,雙腿大開,那雙寫滿侮辱字眼的大腳完全暴露出來。江瑤舉起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腳底板上。
"啊!"劇烈的疼痛讓孫曉曼慘叫出聲。
"叫啊,繼續叫!"江瑤毫不留情,皮鞭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那雙大腳上。
白皙的腳底很快紅腫起來,每一道鞭痕都火辣辣地疼。孫曉曼的慘叫聲迴盪在房間裡,可江瑤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求求你…主人…饒了賤奴吧…"她哭著哀求。
"饒了你?"江瑤又是一鞭子,"你昨晚不是很威風嗎?"
鞭打還在繼續,孫曉曼感覺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可尿道塞還堵著,她根本尿不出來。
"砰!"又是一鞭子,這次正中腳心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孫曉曼再也忍不住了,膀胱一鬆,尿液噴湧而出。可因為尿道塞的存在,只有一小部分流了出來,大部分又被堵了回去。
"嘖嘖,這就尿了?"江瑤停下手,"真是個下賤胚子。"
孫曉曼羞愧得想死,可身體的痛苦讓她只能繼續哀求:"主人…賤奴真的知道錯了…賤奴願意做任何事…求求主人放過賤奴…"
"任何事?"江瑤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從櫃子裡拿出幾個罐子。
那是幾罐不明液體,上面寫著"超強媚藥"的字樣。
"知道這是什麼嗎?"江瑤晃了晃罐子,"這是特製的媚藥,打進去之後,你會變成徹頭徹尾的母豬。你的身體會變得極度敏感,每一寸皮膚都會變成性器官。"
孫曉曼看著那些藥,渾身發抖。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一旦打進去,她就再也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可如果不願意打,你的那些視頻就會出現在網上。"江瑤威脅道,"選擇權在你。"
孫曉曼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她還有什麼選擇呢?
江瑤滿意地笑了,拿起針筒抽取藥液。她讓孫曉曼趴在地上,然後對準她的臀部肌肉,一針接一針地把媚藥打了進去。
藥效來得很快。孫曉曼感覺渾身燥熱,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下體開始不停地流水。
"看來藥效不錯。"江瑤滿意地說,然後伸手撓了撓她的腳心。
就是這麼簡單的動作,孫曉曼卻直接高潮了。她的身體劇烈抽搐,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嘖嘖,這麼敏感?"江瑤脫掉衣服,露出白皙的身體,"那主人就陪你好好玩玩。"
她壓在孫曉曼身上,一口含住她的乳頭。就是這麼簡單的刺激,孫曉曼再次高潮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性器官,任何觸碰都能讓她發狂。
兩個女人糾纏在一起,房間裡充滿了淫靡的氣息。孫曉曼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變成了江瑤最忠實的性奴隸。
而那些媚藥,將永遠改變她的身體,讓她永遠沉淪在性慾的深淵裡。
媚藥的效力遠超江瑤的想象。僅僅過了三天,孫曉曼就徹底變了一個人。
她跪在江瑤面前,黑色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雙40碼的大腳不停地摩擦著地板,腳底的鞭痕還沒有完全癒合,可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了。
"主人…母豬想要…"她用含糊不清的語言乞求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曾經那個虛張聲勢的"大姐大"已經徹底消失了。媚藥不僅改變了她的身體,更摧毀了她的神智。她的眼球上翻,瞳孔渙散,顯然已經陷入了永久的性亢奮狀態。
"想要什麼?"江瑤饒有興趣地問。
"想要主人玩弄母豬的大騷腳…想要主人把母豬當成肉便器使用…"她語無倫次地說著,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身體。
她的乳頭永久性地勃起了,即使沒有任何刺激也保持著充血狀態。下體更是慘不忍睹,不斷地流出透明的液體,把地板都打溼了一大片。
江瑤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她走到孫曉曼身後,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還是個人嗎?"
"母豬不是人…母豬就是主人的玩具…"孫曉曼興奮地搖晃著身體,"請主人盡情使用母豬吧…"
江瑤拿起一根按摩棒,毫不留情地插進她的後庭。孫曉曼立即發出一陣淫叫,身體劇烈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這就高潮了?真是個廢物。"江瑤冷笑著說。
"是的…母豬就是廢物…只配被主人玩壞的廢物…"她一邊說一邊用頭撞擊地板,"請主人把母豬玩壞吧…"
這就是媚藥的可怕之處。它不僅讓她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更摧毀了她的理智,讓她變成了一塊只會追求快感的肉。
江瑤把腳伸到她面前:"舔。"
孫曉曼立即如獲至寶般含住江瑤的腳趾,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舌頭因為媚藥的作用變得異常靈活,每一個腳趾縫都不放過。
"真噁心。"江瑤抽回腳,"你就這麼喜歡舔腳?"
"喜歡…母豬最喜歡舔主人的腳了…"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吐著舌頭,"母豬以前就是靠舔腳賺錢的賤貨…現在能舔主人的腳,是母豬的福氣…"
江瑤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母豬,那就永遠當下去吧。"
她打開手機,那些視頻和照片還在。現在它們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作用了,因為孫曉曼已經徹底
壞掉了,變成了一塊只會乞求快感的肉。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把母豬調教成這樣…"孫曉曼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母豬這輩子都是主人的玩物…"
江瑤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世界。她成功了,徹底摧毀了一個人,把她變成了最下賤的母豬。
而孫曉曼呢?她還跪在地上,不停地玩弄著自己的身體,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聲。她的大腦已經被媚藥燒壞,再也無法恢復正常了。
曾經的黑皮辣妹,曾經的"大姐大",現在只是一塊黑皮大腳騷狗母豬肉。
這就是她應得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