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調皮可愛雌小鬼，遇上能取下別人肢體的變態足控大叔
作者：胡桃井
李墨坐在鞦韆上，灌下最後一口啤酒，夕陽將他影子拖得很長。他無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離職申請書，想到錢包裡不足四位數的餘額，望著那滾燙的落日正一點點沉入地平線，輕嘆口氣。
自斟自飲並沒有讓他心情更舒暢，反倒一旁夏末的蟬鳴，混著小區樓上砸東西的吵罵聲，一浪一浪地撲過來，攪得他心煩意亂。
“那個女人是誰！你昨晚夜不歸宿幹什麼去了？！！”
“關你屁事啊？你tm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生的那個崽種…”
李墨薅了一把頭髮，他自己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這才出去工作一年就被迫離職，現在身上一窮二白，滿眼都是對生活的迷茫。
啪！
突然，他感覺一個力道不輕不重地在他身上砸了一下，扭頭一看，一顆石子恰好掉落在地。
“喂！那邊的臭大叔，趕緊把鞦韆給你落落女王讓開！”
李墨朝聲音來源望去，只見一個僅有他腰高的小鬼杵在那裡，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的鼻尖，雙腿岔開，眉頭挑得老高。
李墨下意識地從鞦韆上下來，無語道：“林北才二十多歲，叫雞毛大叔 ”
落落撫著下巴，歪著頭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道：“我說哪裡來的雞毛大叔，怎麼這麼頹廢。咋滴？被炒魷魚啦？”
李墨嘴角抽了一下，隨後被氣笑了，反問道：“這麼晚了，你個小鬼不乖乖待在家裡，跑出來幹啥？”
“要你管！”落落往前踏出一步，朝樓上撇了一眼，很快又低下頭，雙手背在背後，腳尖不自覺朝地上碾了碾：“要不是家裡兩個吵得那麼瘋，我才不會出來避風頭…”越說到後面，她聲音越來越小，隨後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我告訴你幹什麼！”
說完她一屁股坐上鞦韆，像是在掩飾什麼，自顧自地擺動起來，她蹬得很用力，鞦韆的鎖釦發出一聲聲悲鳴。
李墨站在一旁，看著這個雌小鬼，女孩身影很單薄，身上只穿了一件黃色的T恤和牛仔短褲，瘦的幾乎皮包骨頭，透過領口幾乎能看到清晰的肋骨，及肩的短髮隨著鞦韆揚起時蕩起，露出黝黑的小臉，那雙藏在風裡的眼睛，寫滿了與年齡不符的倔強。
特別是那雙纖細的雙腿下的那雙腳丫，白色涼鞋沾滿灰塵汙漬有些髒兮兮地，小腳趾在鞦韆向前進時，也會向前舒展繃直，像是一團盛放的小菊花。
他意識到，這個女孩也是來公園裡消愁的。大人有大人的煩惱，孩子也有孩子的煩惱。
因為常年被家裡忽視，加上家庭環境的不和諧，小小年紀就用這幅強勢的雌小鬼性格武裝自己。
“喂，大叔！”落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一直盯著我幹嘛？不會是個變態吧？？想對我動手？？？”
李墨嚥了口水，對於這個雌小鬼，他確實沒什麼非分之想，只是那雙穿在涼鞋中的腳，對於足控的他確實有些吸引力。
正當他要解釋什麼時，只見落落撇撇嘴，不屑地哼一聲：“那大叔你的品味可真夠奇怪的，我都瘦得皮包骨了，又是個小孩子。”
李墨隨即放棄跟她多費口舌，打算找機會給她一個教訓。他四處看了看，公園周邊靜悄悄地，一陣微風吹來，吹得樹葉窸窸窣窣歡跳，園子裡綠意盎然，卻一個人影也看不到。
他想到自己那特殊能力，可以給那小鬼一個教訓，到時候抓著她那
雙腳，那小鬼不得哭著求著我還給她，反正都能裝回去，嚇死她！但是她到處亂說讓別人知道了怎麼辦？算了不管了，反正都失業了，大不了就換個地方住！
他再次檢查附近沒人後，看著落落，死死盯著她那上下襬動的腳丫，小小的腳在空中翻飛，每晃一下都讓他心跳慢半拍。
他的喉嚨發緊，短暫的理智讓他猶豫片刻，隨後大腦又被失業的窩囊氣和雌小鬼的嘲笑填滿，顫抖地對落落伸出手。
當落落的鞦韆再次蕩最高點時，她用力地踢了下腿，使勁一蹬，只覺得兩腿一輕，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鞦韆再次向後退去，可她那雙小小的腳卻並沒有跟她一起，而是在慣性的作用下被白色涼鞋裹挾著，繼續向前飛去，在空中不斷翻滾——
“噗！、噗！”
兩聲輕響，落落的腳丫一前一後地落到前方的沙地裡。她先是一愣，盯著自己光禿禿的小腿，眼睛瞪得溜圓，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她趕忙把腿抬起來，只見自己腳踝處的斷面就像是殘疾人的殘肢一般，彷彿她天生就沒有這雙腳，伸手觸摸，就是圓圓的一團肉，沒有任何痛感。
腳飛出去的瞬間，李墨自己也愣住了，心跳聲在耳中無限放大，沒想過在職場唯唯諾諾的他現在會如此大膽，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家的腳拆了。
眼睜睜地看著那雙腳在空中翻飛，掉落在沙地上還滾了兩圈，揚起一團厚厚的塵土，心頭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愫，是興奮、還是害怕，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當落落回過神來時，只見李墨慢悠悠地走到沙地邊，彎下腰伸手在裡面掏了掏。
李墨再次站起來時，手裡多了一樣東西，那正是落落還套著涼鞋的雙腳，掉到沙地裡，鞋面上粘了許多沙屑，整隻腳黃撲撲地。
“刺啦—”
李墨隨手將魔術貼撕下，抓著落落的腳踝，失去腳丫固定的涼鞋掉落在地。原本帶著雌小鬼到處亂跑的那雙腳丫，此刻卻乖乖地躺在他的手裡，令他心跳加速。
距離近了，看得也更清楚，落落的腳型絕對稱不上是好看，但瘦弱的骨感又別有一番風味，她的腳背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腳面上橫著兩道因常年穿著涼鞋，未被太陽曬到而留下的百褶勒痕。
拿在手裡很輕，把那隻腳翻過來，輕輕拍掉上面的沙粒，露出原本有些發黃的腳底。他用手指在女孩腳上捏了捏，上面還帶著落落的體溫，熱熱的又有些粗糙。
貼近鼻尖，對著前腳掌的部分，輕輕嗅一口，一股微酸混著沙土味湧入鼻尖。一股電流湧入他的下身，帶來一股快感令他欲罷不能，當他意猶未盡地回味完後，才發現空氣有些不對勁。
自己想象中那雌小鬼破口大罵的場面並沒有出現，他抬起頭，和落落對上雙眼，才發現女孩此刻正翹著二郎腿，沒有腳底小腿肆意地伸在前頭晃盪，她雙手抱胸，抬著頭，嘴角勾起，眼中露著一股“哦～我就知道～”的得意。
落落盯著那雙被大叔揉搓的腳丫，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那明明是她的腳，剛才還長在她身上，可現在卻在別人手裡，像玩具一樣，她卻沒有任何感覺。
“臭大叔，沒想到你真的對我有想法！而且還是我的腳，就這麼喜歡我的臭腳嗎？”
“嘖嘖嘖，大叔你真奇
怪，像這樣的臭腳，要不是還要用它來走路，我早就給它們扔到垃圾桶裡了，你竟然還拿起來玩！”
落落瞥一眼李墨兩腿中間搭的帳篷，一抹紅暈湧上臉頰，但還是臨危不亂地盯著李墨的眼睛，下巴依然抬著。
“沒想到大叔你還是個戀足癖啊，等會是不是還要把我綁回家，拿我的腳威脅我，強完之後再警告我不要告訴任何人？”
李墨嚥了口唾沫，他失去理智的一瞬間，確實閃過這樣的念頭，可看到落落那有恃無恐的樣子，又害怕事情敗露。
“這樣吧，大叔。”落落晃了晃沒有腳的小腿，眼睛轉了轉：“看你這麼喜歡這雙臭腳，你帶我到你家裡避避風頭，好好服侍你落落女王，我…我可以考慮一下把這雙臭腳借你玩。”
越說到後面，落落聲音越小，卻清晰地落在李墨的耳朵裡，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那你這雙腳就給我啦？我想怎麼玩都行？”
“當然，不過我走的時候要還我。”說完，她忙地補充一句，生怕李墨不還她了：“雖然就是雙臭腳，但肯定不能白白送給你，我還要走路呢！呵…臭大叔和臭腳挺配的，不是麼？”
看到李墨有些猶豫的模樣，落落嗤笑一聲：“要不然你還想要怎樣？”她晃了晃沒有腳的小腿：“把我的腳扔了，還是拿回去當玩具？最後把我丟在這裡等著被人發現，叫來警察把你帶走？”
李墨思索了一下，原本還要擔心事情會不會敗露，結果這隻雌小鬼卻主動提出要求，同意把腳借他玩，綜合考慮，他沒有拒絕的理由，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裡，李墨走到落落面前，一言不發。
“幹…幹什麼！臭大叔你要幹啥？”看到李墨走過來，落落嘴角的笑容變得僵硬，一股寒意浮上脊背。
似乎是印證她猜測一般，下一秒她的腰就被一隻強壯的臂膀環住，隨著李墨一用力，瘦弱的雌小鬼很輕易地被他扛起。
“臭大叔！！！你放我下來！”落落四肢瘋狂蠕動，雙手高高舉起，雙腿無力地踢著李墨的背，像一條蠕動的蒼蠅寶寶。
“別動！”李墨不滿道：“不是說好要去我家的嗎？我看你沒有腳也走不了，再動就把你扔在這，帶著你的腳跑路！”
聞言，落落停止掙扎，嘟起嘴巴，四肢垂下，像個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他肩頭，嘴裡喃喃道：“臭大叔真不溫柔。”
李墨回頭，來到方才撿落落腳丫的地方，一雙涼鞋卡扣被解開，亂七八糟地躺在地上，灰撲撲地滾滿沙土。
此時卻遇到一個讓李墨尷尬的問題，他左手抓著落落的那雙腳丫，右手扛著女孩瘦弱的身軀，他沒有手拿了。
“幫我拿一下。”
乾脆把手裡的雙腳遞給落落，讓她幫忙拿著，也算是物歸原主。提起地上那雙涼鞋，一步步地向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落落接過李墨手裡那雙屬於自己的腳，嘴裡嘟囔著：“沒想到真的掉下來了——我的腳，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像個模型一樣。”
她也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端詳自己的腳，好奇地翻來覆去看，掰了掰僵硬的腳趾，又捏了捏踝骨突出的骨節。最後，搓掉腳底上的薄灰，湊近鼻尖嗅了一下，立刻皺起整張臉。
“真是個奇怪的大叔，我這雙腳又瘦又黃，還有點臭臭地，怎麼會喜歡呢？”
突然，她想到什麼，眼睛微眯，表情變得有些微
妙。
李墨察覺到不對勁，撇了她一眼，正打算問些什麼，只見一道黑乎乎的影子朝面門飛過來，隨後感到一個略有些硬硬的東西拍在他嘴上。
“喂！大叔，就你喜歡臭腳是吧？來讓你聞個夠！！”
落落又用力把自己的腳往前戳了戳，李墨只覺得自己的鼻孔被兩根腳趾塞住，掙扎著拔出來後，隨著他解放後的呼吸，一股比方才更濃烈的酸味傳來，帶著絲絲女孩子特有的幽香，衝進他的鼻尖。
意識到這是落落的惡作劇，李墨並沒有生氣，而且感受著更加壯大的二弟，欲罷不能地更加深吸了一口，品味美妙的氣味。
因為那隻腳一直貼著他的上巴，李墨乾脆直接一口將半個前腳掌含下，牙齒輕輕釦住大腳趾的關節溝壑，舌頭不安分地在腳上挪動，鹹香的氣味混著口水被舌苔捕捉，落落將手鬆開，那隻腳穩穩地被李墨叼住，口水混著足弓滑落下來。
看到李墨得意的眼神，落落⊙△⊙：“真是奇怪的大叔，喜歡聞臭腳就算了，竟然還敢往嘴裡塞，也不怕拉肚子。”
夕陽沉入地平線，街邊路燈亮起，昏暗的燈光把兩人影子投在地上。男人嘴裡叼著一隻腳，一手提著涼鞋，另一隻手扛著女孩。肩上的女孩握著另一隻腳，小嘴崛起，兩條沒有腳的小腿翹在空中，像是一雙纖細的筷子。
李墨的家很近，進家門後，他隨手把落落往沙發上拋，女孩屁股陷進沙發墊，還沒等她爬起來抗議，李墨已經溜進衛生間準備清洗她的小腳丫了。
爬起來剛想發作，卻發現身邊沒站人，為了緩解尷尬，落落只好假惺惺地扇了扇鼻子：“大叔家裡真亂真髒，還有股味道，難怪會喜歡臭腳。”
轉頭朝浴室方向看去，只見大開的門戶內，李墨打來一盆熱水，把落落的雙腳扔進去。她的腳並不乾淨，除開掉在地上沾染的沙土外，腳趾夾縫甚至還有些許黑泥，腳底分泌的汗液將涼鞋面都暈開腳印形狀的黑色印記。
“洗那麼幹淨幹什麼？反正都是用來走路的臭腳，髒了就髒了！”
“現在這是我的腳了，你答應我的，我愛怎樣怎樣，你管的著麼？”
他低頭雙手翻動盆中的腳丫，輕輕掰開每一根腳趾，手指輕輕地在腳底略有些發硬的薄繭上摩過，就連腳趾縫裡的泥垢都輕輕剔除。原來雌小鬼帶在身上又跑又跳變得髒兮兮的“孩子”，此刻卻從主人身上被取下來，乖乖地在手裡被隨意拿捏，想到這裡令他心頭髮癢。原本粘上的灰塵跑進水裡，一盆水逐漸發黑，看著一雙小腳丫在盆裡上下游動，就像快活的小魚兒，一股熱流湧上小腹。
慢慢地，原本已經變得軟榻的老二，此刻又抬起頭，龜頭頂在前方的洗手檯上，隔著褲子，馬眼受摩擦，分泌出些許液體，浸溼了他兩腿中間的布料。
他有些不自然地夾緊雙腿，可一道視線就像最利落的刺刀，狠狠紮在他的二弟上。李墨超客廳方向望去，只見沙發後面，冒出半隻小腦袋，雙眼微眯。
“吶吶～大叔不會洗個腳都能起反應吧？我看你的小頭已經暴露自己了呢，要不要我幫你呀？”
“不…不需要！！”
只聽“嘭！”的一下，李墨重重地合上了浴室門，沒了室外那雙視線的干擾，他悄悄鬆了口氣。
此刻浴室這個小空間裡…就只有他，還有洗手池裡這雙腳了。
落落在外面不知道在做什麼，可她的腳卻還留在這裡，不管做什麼，她都不會知道…
想到這裡，李墨毫不猶豫地解開褲帶，隨著外褲褪去，早已硬挺的部分暴露在浴室溼潤的空氣當中。
從水池中捧出那雙尤物，將還在滴著水的雙腳，輕輕貼在自己的二弟上，上面尚未洗掉的皂液，此刻卻成了最好的潤滑，一手一隻腳貼住柱身，冰涼的溼意讓他渾身一顫。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託著兩隻腳背，腳心的足弓緩緩合攏，形成一道溫潤的縫隙，將柱身合攏圍住。
他開始扭動腰肢，讓莖身在雙腳形成的穴口抽送。起初很慢，腳底薄繭的清晰紋路蹭過包皮，腳底的軟肉被蹭得微微分開又合攏，帶著溫潤的溼意。
李墨的呼吸聲逐漸變重，速度慢慢失衡，他不得不加大夾緊的力度，時不時會擠壓到敏感的龜頭，他弓起腰，只覺得一陣強烈的痙攣從脊柱傳來。
他迅速鬆開雙腳對二弟的攻勢，而是讓那雙腳腳心朝上，足弓形成的凹陷，猶如一個小碗，正好全接住馬眼噴射出來的濃白液體。
……
洗完後，李墨把兩隻腳輕輕擦乾後，用毛巾包起來，託著它們回到沙發，像抱著珍稀的拍賣品一般，放在客廳的長桌上。
就像是美味的珍饈，在燈光照耀下，等著人們品嚐。剛洗完的腳丫此刻還氤氳著水汽，汙漬被洗掉整隻腳白了一度，前面一顆顆小腳趾像珍珠似的反射著光芒。
落落原本坐在沙發上翹著沒有腳的小腿，無聊地翻找電視上的頻道，看到李墨的動靜，她好奇地湊過來，發現自己被打理得比它們原主人還乾淨的腳丫，翻了個白眼。
“爽了？”
“嗯…”
“真是奇怪的大叔，一雙臭腳還這麼珍惜。”落落打了個哈欠，倒在沙發上，朝李墨揮揮手：“你落落女王想要睡覺了，玩的時候小聲點。”
“我這麼玩你腳…不生氣嗎？”
李墨看向女孩，可回應他的只有落落愈發平穩的呼吸聲，他嘆了口氣，捧起一隻擺放在桌上的腳，翻過來看，手掌託著五根腳趾翹起，只見一根根細細的骨頭從腳背凸顯，女孩太瘦了，只有腳掌有繭略厚能感受到一絲肉感，腳背幾乎能直接摸到骨頭。
拿到鼻尖再次聞了聞，原本的酸臭汗味和灰塵味淡了許多，被沐浴露充滿，細細回味還能感受到女孩身上淡淡的幽香。他其實還有點遺憾，原來那些酸爽臭味被他洗掉大半。
李墨扭頭，發現落落橫躺在沙發上，兩條沒有腳的腿交錯疊放，她眉頭緊鎖，嘴唇囁嚅，似乎夢境中有不太好的事情發生。
他把腳丫放回去，用毛巾細細蓋住，隨後拿了床被子幫女孩鋪上，他打算離開時，卻發現一股拉力從手腕處傳來。
“別，別走…”
落落撅著小嘴，滿臉哀求，死死扯著李墨的手腕，口中無意識地夢囈出聲。
李墨把手搭在女孩拽著自己手腕的小手上，正要掙脫時，看到她緊皺的眉頭，嘆了口氣，側躺在沙發上，讓落落的腦袋靠在自己胸膛，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後腦勺。
看到女孩舒展的眉頭，感覺到手腕上被她拽著的力道變鬆，李墨悄悄鬆了口氣，隨即一大波睏意如潮水般噴湧而來，瞬間淹沒他的意識。
當他醒來時，女孩腦袋依舊靠在他胸口，只是嘴角勾起，似乎感受到莫大的安全感，這一覺她睡得很沉
，到現在都沒起。
李墨礙於常年工作養成的生物鐘，熟練地洗漱穿衣，帶著厚厚一沓簡歷，拉開房門。
臨走前，他最後看了一眼沙發上仍在熟睡的女孩，以及桌上擺放著，仍然安安靜靜挺立在那裡的腳，一旁還有他留給女孩當早餐的麵包。
………
面試的結果並不理想，不過也在預料之中，李墨提著打包的兩盒盒飯，緩步經過熟悉的公園，拉開家門。
回家的路上，他想了很多，或許獨自在家的落落，她會到處找樂子把家裡弄得很亂。他搖了搖頭，暗自做了一些心理準備。不過她沒有腳怎麼行動？不過那雙腳就放在桌上，雖然沒告訴她，不過她想要裝回去的話，試試就知道把斷面對上就行了。
思緒紛飛，當李墨拉開房門時，他瞳孔緊縮，令他意想不到的畫面倒映在他的眼睛裡。
只見女孩確實站在地上，慢悠悠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動，只是她那竹竿似的雙腿，從腳踝往下空空如也，沒了雙腳的增高，她顯得更加矮小了。
聽到李墨的動靜，落落支起一條腿，另一條腿搭在地上，像圓規一樣原地轉了一圈，看到李墨震驚的表情，她雙手叉腰，輕哼一聲，下巴朝他的方向一揚，眼睛裡充滿了得意。
“哼哼～臭大叔沒想到吧？你落落女王現在不需要那雙臭腳也可以自由行動了呢！我可是練了一上午呢。”
落落撇了一眼桌上的雙腳，繼續道：“既然這樣，那臭腳對我來說就徹底沒用了，那就大發慈悲賞給你吧！”
可這宣言一般多話語，在李墨耳朵裡卻換了番滋味，女孩明明有那麼多機會，趁他不在的時候把腳裝回去，可她似乎真把當時的約定放在心裡，儘管他不在，卻寧願練習不用腳走路，也沒把腳裝回去。
看到桌上那雙腳還安安靜靜待在那，他的眼眶變得溼潤，一言不發走到落落面前。
“幹，幹什麼？臭大…”
他猛地俯身，一個強有力的懷抱，一把把落落攏在懷裡，瞬間將她的腦袋埋進李墨寬闊的臂膀中，他強忍住心中的哽咽：“嗯，我家落落最棒了…”
懷中的女孩身體僵住，沉默幾秒，隨後眼神一鬆，把臉埋進他的胸口，透過髮絲能看到她通紅的耳根，悶悶地嘟囔一句：“誰是你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