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篇3:神子身下重口調教,山下初遇白鷺公主!

稻妻篇3:神子身下重口調教,山下初遇白鷺公主!

作者:玉竹仙_Official

鳴神大社,依舊是那般神聖肅穆。櫻花帶著寧靜,自那宛若狐狀的神櫻上隨風飄落,飛過鳥居,落到神社之外,又在雷聲轟鳴中徹底靜默了。

鳴神大社之類,巫女們依舊如同日常般工作,有的打掃衛生,有的檢查著搖鈴,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在鳴神大社中間最大的那座神社中,原本是敞開著的木門與客廳上多了幾張屏風佇立在榻榻米上,彷彿將外面與裡面的世界都隔絕了一般。

“唔——!”

神社內傳來一聲少年沉悶的哼唧,而乍一看裡面的話卻毫無男人的蹤影,只有一位端莊典雅的粉色狐狸小姐在裡面挽著衣袖,在用毛筆寫著一些東西,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而她的臉上卻帶著微微笑意,彷彿是在享受什麼。

“唔!”

又一聲少年的哼唧傳來,仔細一看終於發現了端倪。神子的屁股下面坐著一位金髮少年,她用雙腿夾住空的腦袋,然後跪坐下去,又用巫女的裙襬遮住了他,以至於一開始還找不到空在哪裡。

神子的白色的內褲帶著一些洗不掉的黃漬就這樣坐在空的臉上,空的臉被迫深深埋入神子的身體下面,不僅要承受神子的重量,還要時時刻刻吸入她身體的雌臭味兒。

重量倒不要緊,關鍵是那股子臭味兒,如果是隔著神子的巫女服聞,那恐怕你只能聞到神子身上那股淡淡的櫻花香,如果你掀開她的裙子隔著一定的距離聞,那麼就會在香甜的體味兒中聞到一絲絲淡淡的腥臭味兒——但如果是直接狠狠貼上去聞,那麼那股子餿海鮮味兒就很濃郁了。

空被神子坐在臉上,鼻腔裡面不斷灌進來她的鮑魚味道,以及內褲上那股熟女的芬芳,自己的性慾就沒有減弱過,他的肉棒硬得像鐵一樣直直立著,又由於缺氧而只能不斷深呼吸,這變相用鼻息加熱了神子的下體,給她一直非常暖和舒適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小傢伙,不是喜歡聞姐姐的味道嘛?呵,那就做姐姐的坐墊,好好聞個夠吧。記住了,聞的時候要不斷在腦海裡面想我的身影,記住你現在聞的這個人有多高貴,知道了嘛~”

“唔——”

空被壓住說不出話來,只好微微拱了拱鼻子,親吻了一下神子的小穴根部來表達自己已經理解了。

“啊~就是這樣,舒服~”

神子身體微微一顫,她把手中的毛筆停在筆靠上,輕輕閉著眼睛抬起頭,感受著身下空的臉龐的輪廓,那種征服感油然而生。經過一個晚上的調教,空已經把自己從蒙德到璃月的事情全部合盤托出,空越是說,神子越是興奮。興奮的不是空有多少傳奇的經歷,而是對他的身份和現在的境遇的反差感到快樂。

“蒙德的榮譽騎士,擊退深淵教團之人,璃月的貴客……現在還不是臣服在我的胯下,聞著我的騷臭味兒發情?呵,好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這樣的大人物,現在竟然在我的屁股底下……說出去誰會相信呢?”

想到這裡,神子的力道又加重幾分。

突然她眼睛微張,然後腹黑一笑,又重新閉了回去。神子把身體往前挪了挪,拿起一旁的納豆,優雅地吃上幾口。

突然神子的身體停止了輕微晃動,像是在醞釀什麼,她抓著空的頭髮,輕聲說,“小傢伙——可否願意在神子的胯下,聞乾淨我的‘小香風’呢

?呵,畢竟那個味道可不好聞,我可受不了,不過像你這樣的賤奴,可能會很喜歡哦~”

“神子姐姐,盡情釋放給我吧,讓我狠狠認識到我的地位,好讓我更加死心塌地的臣服於您的身體之下!”

空的聲音帶著激動和顫抖,他當然知道神子說的小香風是什麼。而且這對於他來說的確是小香風,還是算高貴的那一種,他此刻如同一個渴望被注視的信徒,希望他的神子姐姐能夠給他的心靈帶來最直接,最濃厚的撫慰。

“你可真會討你神子姐姐開心呢~”神子來感覺了,小香風要釋放出來了,她笑著抬起頭,眼睛卻忍不住用餘光看著空,“反正無論你願意與否,我都要這樣做哦?奴隸是沒有人權的~”

“嗯——來了,接好!”

神子美麗的眼眸微蹙,她緊緊抓住空的頭不讓他逃跑,把自己的屁穴對準了空的鼻腔,隨著一聲嬌喘,空只感覺神子的屁穴微微一張,一股極度惡臭的熱浪朝他臉上打來。

“啊啦~想不到我真的這樣做了呢,讓我們的貴客聞我的屁什麼的,真是——太有意思了!”神子感受到她放屁的同時,空的鼻子開始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起來,讓她的下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

空也是被神子那可遇不可求的尊貴小香風燻得身體更加燥熱,他拼命聞下神子的臭屁,把它吸入自己的肺部,連同她那同樣高貴的腳臭一直在他的身體裡面相遇與交融。

“好臭啊——不過,我好喜歡——吸——臭死了——啊——我要射了啊!”

空再也忍不住了,他腰桿一挺,噗嗤一聲,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裸體上。

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空的身體上已經有很多精液了,不少都已經乾涸,說明這個早上空已經不止一次被玩到射精了。

“啊哈哈,小香風,笑死我了~姐姐的小香風就這麼好聞麼,你這個卑賤的奴隸……啊,不,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大人~”

神子超愛這樣羞辱空一句又抬他一句的玩法。為什麼這樣玩呢?因為如果你一直羞辱他,他反而麻木了,認同了你的羞辱,這樣接下來無論你再怎麼羞辱他,他都是這幅惡墮的樣子了。只有在羞辱他的時候,不斷提醒他原本的身份,故意抬高一點他的身價再狠狠揉碎,這樣才能持續性的高潮。

這種心情其實很好解釋,就拿稻妻的公職人員夫妻做愛舉例子。比起徹底惡墮一絲不掛的公職人員去伺候她的愛人,還是穿著工作制服在一邊工作一邊做愛來得刺激。

這也是為什麼神子在和空在愉悅的時候,神子都是一直穿著她這身白紅色的巫女服的。

“啊——神子姐姐,還有沒有高貴的小香風了?繼續來啊,我已經離不開您的身體了!”

神子笑了笑,繼續寫著手裡的東西,她看了看旁邊的半疊納豆,笑著說,“啊啦,急什麼?豆子才剛剛吃,還沒消化和醞釀呢,再等一下吧~”

說罷,兩人又繼續保持這種淫蕩的姿勢,在這寧靜的清晨和神社清靜之地,做著他人難以接受的重口男女之事。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上午。

“宮司大人,您找我?”

屏風外,一位巫女跪在外面,對著裡面的神子請示道。

“嗯,這裡有三封信。第一封拿去幕府給九條裟羅,讓她轉交給將軍。第二封拿去離島商會那邊給璃月使館,告訴他們明天早上八點的第二輪商議

我會準時帶外交團到場——”

“這第三封嘛……”神子先是頓了頓,然後微微一笑,輕聲說,“送去神裡屋敷居所上,記著要避開綾人,就說是給凌華的私人信件,託她替我照料幾天寵物,她會知道的。”

“遵命,宮司大人——”

那巫女得到允許後繞過屏風來到裡面接過信件,然後一聲不吭地低著頭離開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裡面桌子下面的那些小秘密。

“神子姐姐,您明天要忙?”

“啊~不止明天,昨天第一場商議只不過是碰頭會而已,大致交換了意見。接下來這段時間都要針對具體的外貿事宜進行商榷了,順利的話一個星期,慢的話一個多月都有可能——怎麼了,姐姐我還沒走就想我了?”

“對啊,沒有神子姐姐我要怎麼活啊,嗚嗚嗚!”

“小傢伙有這麼喜歡我麼?有點感到呢,獎勵你~”

神子的下體微微一動,又是一股惡臭的屁噴在空的臉上,空像是嬰兒喝奶一樣聞到了這股神子姐姐賜予他的甜美氣息,內心稍微安定一點兒了。

“哎呀,我也是在考慮這件事,要是我的奴隸在我工作的時候又跑去找我的衣服鞋子聞,那我還是有點困擾的。”

“本來想把你交給影玩的,但是她嘛——呵,雷神不同於你見到的其他神明,也許蒙德的風神會和你稱兄道弟,璃月的神明會表示理解和不在乎,但是咱家雷神嘛——要是處理不好的話是真的會砍你的哦~所以我還是先不交給她了,等我們過段時間一起把她的思想工作做好,我再把你拿給影去玩。”

“所以,您現在的打算是?”

“所以我打算讓神裡家的小丫頭替我照顧你一段時間啦,我去離島商議的這段時間你就去神裡屋敷,我已經讓剛剛的巫女姐姐送信去了。”

“神裡家的小丫頭……她是怎樣的人啊?”

“是個同樣優雅高貴的大小姐哦,你會喜歡她的。哎呀,我再暗示你一個關於她的秘密吧,也好讓你有所準備~”神子撫摸著空的頭,繼續說道,“越是在人前恭恭敬敬的人,在人後就越是讓人猜不透本性。越壓抑,越扭曲。小心那些平時看起來看似完美無缺的乖孩子,說不定——私底下的她,可是會讓你很驚訝的哦~”

空聽到這裡,他也認同的點了點頭。其實說白了就是反差嘛,那些從小就被教育要規規矩矩的孩子,他們的情感總是容易被壓抑著的,尤其是站在聚光燈下面的人,私底下就越是想要做一些打破世俗的事發洩。

芭芭拉是這樣,身為蒙德的頭號修女必須保持自己完美無缺的形象,所以那日才會突然情緒爆發,拉著自己去廁所給自己淋尿;雲堇小姐貴為璃月著名藝術家,也是被所有人注視著,不允許有一點兒不好,所以那日在群玉閣才會果斷選擇參加凝光媽媽的淫趴會;神子也是,誰能想到那個平日高高在上的神社宮司,私底下竟然是愛調教和發洩變態慾望的慾女呢?

“大戶人家的大小姐麼——”

空想到這裡忍不住嚥了一下唾沫,他的肉棒也在顫抖著,已經在為接下來的遭遇感到興奮了。

“哎,所以有時候我也羨慕稻妻裡面那些村子裡無憂無慮的孩子,從小在自由的環境裡面長大,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壓抑自己的情緒,長大了心理才不會扭曲——我想起了長野原家那家

賣煙花的小姑娘,她是真正的小太陽,以後有機會你也可以認識一下。”

“噢噢”

“呵,不過我總覺得對於你這種變態來說,比起那種積極向上的小太陽,還是陰暗扭曲的變態女友更能滿足你吧,是吧?”

“嗚嗚嗚,還是神子姐姐懂我,比起被樂觀向上的姑娘疼愛,我還是想要被陰暗扭曲的姑娘蹂躪!”

“你真是沒救了——不過,也挺好哦~”

神子笑了笑,又忍不住玩他臉上放了幾個屁,最後神子發洩完畢後,她站了起來,捏著鼻子給了空的臉上狠狠來上一腳,把空徹底踢射精了,今天的調教會才宣告結束。

空癱軟在神社內,櫻花飄落,又是一朵櫻花落下,飄進神子的房間,落在空的頭髮上。幾位巫女緩緩進來,她們無視了空,輕輕撤走了屏風。

空注意到稻妻女孩子們的一個習慣,不知道是隻有巫女這樣,還是都是這樣,她們進房間都要脫鞋,穿著襪子或者裸足踩在地板上。雖然空在蒙德時候也這樣搞,但他那是純粹因為自己戀足,所以搞的陷阱。看來她們脫鞋進門應該是某民族文化吧。

巫女們踩著足袋進進出出,最後搬完了東西。空忍不住趴在地上聞那些巫女姐姐們剛剛走過的地方,聞她們殘留的腳臭,雖然沒有神子那樣的濃,但是也是讓空聞了個爽。

“嗯?”

空往四周望去,那些巫女姐姐們雖然注意到了他的猥瑣行為,但是都面無表情,沒有厭惡,沒有竊竊私語,也沒有興奮,只是平靜。

“稻妻女孩子也太被束縛了吧?還是璃月好。”

這要是群玉閣的女僕們,早就開始忍不住來調侃和玩弄空了,璃月雖然也很嚴肅和壓抑,但至少還是蠻有那種人情味的,只要他們把你當家人的話,那是每天嘻嘻哈哈的,讓空天天活在鶯歌燕舞的後宮中。

……

……

第三天,神子果然早早離去了,走的時候還特意把自己之前那雙酸臭木屐留給了空,說是送給他這個貴客的禮物。

“凝光媽媽,我一定不忘您的囑託,一定會征服七國所有優秀又美麗的女孩子的,我剛來稻妻就得到了八重神子小姐的木屐了哦,為我驕傲吧!”

空捧著神子的木屐,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唔,就是這股子酸臭味,喜歡!

這樣想著,空收納起了神子的木屐。

“旅行者,你沒事吧?看你這兩天被神子這樣弄,要我,我早吐了——還是你厲害,輕而易舉就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派蒙突然飛了出來,關切地看著空。她本來又想趴在空的背上和他貼貼,結果卻聞到空臉上一股子屁臭味兒,然後捏著鼻子飛開了,派蒙臉色難看,差點都吐了。

“嘔——說真的旅行者,你有這種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害,這是什麼話,神子姐姐的小香風老好聞了,我不覺得這是什麼折磨。”

“停停停,別說了——好吧你贏了。”派蒙搖了搖頭,示意空別說了,然後她看向遠方,“話說從鳴神大社往東走就是神裡屋敷了吧?現在出發嗎?”

“嗯,現在出發!”

派蒙點了點頭,然後騎在空頭上大聲喊到,“gogogo,出發咯——嘔,不行了,空你實在太惡臭了,等下到山腳下必須先找條河洗個臉再去,不然人家老嫌棄你了!”

“欸?萬一人家是個反差寶寶,聞到我身上的臭味兒反而更

喜歡了呢?”

“怎麼可能嘛,別說了,快去洗啊!”

“好好好,派蒙你別喊了,我耳朵都要聾了。”

就這樣,兩人順著小路,來到了鳴神島以東的山腳。

……

……

“欸?河水!”派蒙見山底果然有條河水,便招呼著空,“旅行者,快,這邊這邊!正宗山泉水哦!”

“來了。”

空來到派蒙那裡,果然有條小溪。他低下頭去洗臉和洗頭,而派蒙在一旁遊蕩,她看著天空的雷雲彌補,“稻妻這個天氣真壓抑啊,大白天跟晚上似的,看都看不清——欸,那是什麼?”

派蒙飛在天上視野開闊,她突然注意到上游好像有個什麼人在那裡,她悄悄飛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一位穿著藍白裙子的少女在河道中央翩翩起舞,她手持一柄扇子,扎著藍色單馬尾,鞋子放岸邊,穿著足袋在小溪間優美地舞動著,一顰一蹙盡顯高雅,那股子神聖的樣子完全不輸給神子,或者說,兩者不是同一種氣質,這副場景著實給派蒙看呆了。

“真美啊——誒不對!”

派蒙不像空那樣容易被魅惑,她注意到這位少女是穿著襪子在上游跳舞的,而空則是在下游洗漱,這豈不是說,空在用她的洗腳水洗臉麼?

“空!別別洗了別洗了!”

“哎呦,叫我洗的是你,現在讓我不要洗的也是你,派蒙你要幹嘛,愚弄我可是要挨肏的哦!”

“不是啦,你過來看就知道了!”

派蒙拉起空來到上面不遠處,果然空就看到了那位美若天仙的少女在水中翩翩起舞——空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這一刻,他的內心又被眼前的少女填滿了。

怎麼說呢?眼前的少女在小溪間起舞的場景,給了空完全不一樣的感受,那種愛意不是什麼“媽媽”“姐姐”“妹妹”這種調情,而是一種看到了白月光的愛意。

她像初戀,又像自己那個“沒有出現,但是如果出現就應該是這種樣子”的白月光。那雙白色的足袋在小溪裡不斷變幻跳動,偶爾帶起來一點兒水花,彷彿在他心尖上跳舞。

“派蒙——”

空喃喃道。

“你說得對,我不應該拿這水洗頭洗臉的。”

“是啊,所以我才說嘛……”

“我應該用桶裝起來,回去泡茶喝。”

“啊?!”

派蒙先是震驚地看了空一眼,然後又恢復正常了——派蒙已經差不多對空習慣了,她不應該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測空的心思的。

“嗯?”

少女的舞姿突然停止,她注意到不遠處好像有人。她在觀察一番後,上去穿好了木屐,然後她凝望著空,她先是詫異,然後確定以後,最後露出了笑容,她緩緩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您是空嗎?”

“小姐認得我?”

“啊,失禮了——初次見面,我是社奉行神裡家的神裡綾華。前不久神子大人託人寫信給我,說……”神裡綾華先是頓了一下,然後閃過一絲臉紅,然後思考了一下說道,“說她這裡來了位金髮異國旅者,如今她有事在身,故而託我接待您,想必就是您吧?”

“噢,你就是神裡綾華呀?久仰久仰,在下空,確實就是神子說的那位金髮旅者。”

“想不到在此能遇到您,也是一種緣分呢,那,空大人且隨我來。”

“別見外,叫我空就行,我也叫你綾華,可以嗎?”

“空……好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

凌華捂著嘴笑著,不知不覺間,兩人關係拉近了很多。凌華走在前面,她時不時回頭看空,又紅著臉思索著,不知道在想什麼。派蒙沒有注意,而空雖然看到了凌華的一些異樣,卻也沒有多想,心兒都沉浸在如同白月光般美好的凌華身上,那種潔白的氣質讓空心曠神怡,彷彿自己的戀足癖都快被治好了。

那麼,凌華為什麼會時不時看兩眼空,還有些臉紅呢?這就不得不提神子寫給凌華的那封私信了,上面根本就沒有像凌華說的那樣體面和美好,原文是這樣的——

“親愛的凌華:

你好啊~

這幾天我這裡來了個好玩的玩具,一位金髮少年旅者,相信你一眼就能認出他的,這段時間我要有事,所以就拜託你照顧他啦——對了,這不是重點哦,重點是這位貴客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戀足抖m,我已經體驗過了很爽哦。呵呵,白鷺公主,我知道你的手段,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只有一點要和你囑託的——別玩得太過火,也不準把他囚禁起來哦~

落款:八重神子”

凌華依舊不緊不慢地走在前面,陽光也落下了一絲落在眾人身上,明媚的陽光把凌華那美麗的面容照耀得更加陽光動人,而她嘴角那抹轉瞬即逝的病態微笑,那就沒有人注意得到了。